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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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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同人


屠夫×快慢机背景的沙雕文章

如果快刀是个八卦狂魔.jpg

刑天快刀友情向

弱智预警,ooc预警←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ooc

前排先给快刀亲妈磕头赔不是(跪

一个快刀和刑天喝多了却搞到真的了的故事,没有脑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沙雕文章卡了这么久还爆了字数

大概会有快慢机视角的秀恩爱,在写了(在梦里

如果可以接受,请↓


“你有没有觉得,屠夫和快慢机会不会有点什么。” 


又来了。刑天翻着白眼从标题写着“你不知道的5个步枪保养小常识”的无聊文章里抬起头来,看了看躺在另一张床上拿着笔记本电脑不知道捣鼓些什么的快刀。这...

狼群同人


屠夫×快慢机背景的沙雕文章

如果快刀是个八卦狂魔.jpg

刑天快刀友情向

弱智预警,ooc预警←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ooc

前排先给快刀亲妈磕头赔不是(跪

一个快刀和刑天喝多了却搞到真的了的故事,没有脑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沙雕文章卡了这么久还爆了字数

大概会有快慢机视角的秀恩爱,在写了(在梦里

如果可以接受,请↓








“你有没有觉得,屠夫和快慢机会不会有点什么。” 


又来了。刑天翻着白眼从标题写着“你不知道的5个步枪保养小常识”的无聊文章里抬起头来,看了看躺在另一张床上拿着笔记本电脑不知道捣鼓些什么的快刀。这个人除去爱看美女没啥别的大毛病,就是实在太八卦,哪怕为此受过了不少苦,仍然孜孜不倦地继续着自己的八卦事业。


 “你就没猜对过,为啥还不放弃这个爱好,挨打挨少了?”


刑天想起上次跑步的时候,快刀在他旁边啰里啰嗦地说了半天小猫绝对和美女有一腿,最后被那两个笑得满面春光,额头却在往外蹦青筋的女人用枪抵着脑袋、被一旁站着的狼人和看热闹的恶魔绑在悍马车头在军营外面的空地上飙起车的惨剧。那天几乎全基地都能听到了混合着女人笑声的快刀的惨叫声。


 “那是因为我有确实的依据。”快刀明显回忆起了那天的惨痛,身子都不禁哆嗦了一下,可不过一会,他却又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仿佛一个翘了整个学期的课、却拿到了期末考卷答案的学生,脸上充满着只能称谓盲目的自信。


 “我到要看看有什么依据比我的眼睛还靠谱。”快刀的发言只换来刑天不屑的哼声。别人或许不知道,可作为室友的他当然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傻兄弟根本没有从上次缓过神来,而当天晚上更是连做梦都在惨叫,被刑天一枕头打醒时,他还以为自己真的被撞到了墙上。


 “你就一点没觉得屠夫和快慢机两个人的关系好到过分了么?”快刀被刑天一刺激, 合上了笔记本后坐在刑天对面,似乎要和刑天好好说道说道。“比如屠夫和快慢机打招呼总试图拍他的屁股,但每次都被快慢机挡开来。而且快慢机和屠夫说话的时候明显不耐烦,都有些不像快慢机了。” 


“就这?谁和屠夫说话都上火,再说,那个烂人还拍我屁股呢,”刑天本来还有那么些许好奇的表情一下就变得不屑起来,“你他妈也拍我屁股,我说你是同性恋了吗。”


 “这他妈有个屁关系,老子是直男才拍你屁股,全能拍过你吗?”快刀急的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后反而把自己的腿打红了一片,“操怎么这么疼……你少往我身上扯,还听不听我继续说了!”他龇牙咧嘴地揉着发红的皮肤,示意刑天不要插嘴。


 “行吧行吧,”刑天想了一会,觉得有几分道理,只好撇着嘴把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杂志捡了回来,一副极为敷衍的样子等着快刀继续。“然后呢?” 


“我拍你屁股的时候你躲过吗?没有吧,这么屁大点的事情基本哪个人都不会躲开,但是快慢机每次都在屠夫下手前抓着他的手让他滚。”快刀摸着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他有什么好躲的?”


 “快慢机讨厌身体接触呗,这有啥的。”刑天刚想张嘴表示他从不和快慢机动手动脚,却突然想起来自己也搂过快慢机的肩膀,“……我搂着快慢机肩膀的时候,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反感?” 


“你终于发现了?开窍了啊兄弟。”快刀探过身来重重地拍了拍刑天的肩膀,“他们俩——主要是快慢机,他就是在避嫌!”


 “平常他俩天天混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避嫌。”刑天嫌弃地推开扑过来的快刀,自己却又扶着下巴思考了一会,“你要是能这么言之凿凿地做出这种宣言,肯定还有不少料。”他终于还是把那本早就看烦的杂志扔到一遍,坐直了身子等着听八卦。


 “哼哼,那是自然。”快刀见刑天终于有了兴趣,赶忙从冰箱里捞了啤酒和坚果,自己拉开铝罐的拉扣猛灌了几口,让刑天怀疑快刀只是给自己喝酒找个借口,“这是和小巴克拼酒才听到的料,说是我入队以前的事情。妈的,那次喝得我几乎睡了整两天。” 那你现在把酒放下啊。刑天看着一口气喝掉半瓶啤酒的快刀,自己却也不自觉地跟着喝了起来。


“据说快慢机刚加入的时候几乎每天都在和屠夫打,大部分归咎于屠夫嘴臭,快慢机那时脾气也不像现在,搞得队长挺头疼,干脆让他们住在一个宿舍。”快刀扔掉已经空了的瓶子,随手又打开了一瓶,突然压低声音凑到刑天旁边小声说到,“大家都觉得这两个人肯定得出事,最开始也确实闹得厉害,有一次打得连屋外都能听见,谁想到那一次以后,这两个人就再也没打过架。” 


“一架打完之后把事情讲明白了呗,这不就是不打不相识,他俩也没啥大矛盾,这实在算不上什么吧。”刑天也解决了自己手里的一瓶,有些莫名地看着快刀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怪不得你他妈活了20年都是处男,你的脑袋里塞的是木头吗,棉花吗,还是干脆灌了水泥??”快刀几乎崩溃般晃着刑天的肩膀,“他们俩肯定睡了啊操!把你和扳机关在宿舍里打上半个月,你们也不会变成好兄弟啊!” 


“谁他妈要和扳机当兄弟!操,这不是重点,屠夫?快慢机?睡过???”如果不是被快刀拽着捂住嘴,刑天的喊声几乎要掀翻宿舍的屋顶。一时之间,他几乎没能理解这几个单词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屠夫是直男……快慢机是直男……”直到快刀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才如梦初醒般茫然地看向快刀,随后甩了甩头恢复了思考,“我不信,你得找别的证据,快慢机不说,屠夫嫖的比谁都欢。”


 “这倒确实没什么明显的证据……倒是还有点别的料。”快刀就着些许的酒意,把这几天看到的二人的互动从头到尾全都捋了一边,甚至把扔在床上的笔记本拿了过来,给刑天展示了一下自己这几日的观察笔记。


“你这种什么屠夫帮快慢机扛枪、快慢机开车载屠夫进城之类的实在算不上什么料,这么说吧,他们干的这点事好兄弟都能干,有没有那种,你懂得,一锤定音的,怎么也得是拉个手约个会……操我都没和redback约过会!”情侣这事像是戳到了刑天的痛点,让他抓过啤酒又开始往下灌。


 “你让我怎么找这种证据啊,潜入他们俩人宿舍装个摄像头吗,我还能死成完整的尸体吗?”快刀也喝了不少,可想到屠夫手下那些惨死的战俘,反而吓出一个激灵,酒也醒了一半。“不管睡没睡,他们俩肯定有一腿,不信的话你自己去找证据,反正屠夫快慢机都不会为难你,至少比我去要强得多。” 


“我该怎么做?”或许是酒意上头,又或者是人类本能般的八卦之心,刑天彻底上了钩。即使他觉得快刀的八卦全都是狗屁,哪怕是反驳,他也需要一些切实的证据来打脸。他在心里给自己洗脑,却忍不住思考起该如何找到证据。“多看那两个家伙几眼都会被发现,我天天盯着他们肯定会被揍。”


 “在他们经常活动的地方装几个摄像头?”快刀陷入了思考的时候,刑天却突然灵光一现的开口,“你觉得,找天才怎么样?让他黑进监控探头看看这两个人……虽然不能保证不被发现,至少不会当面挨打。” 




“监控探头被发现的话,第一个挨打的就是我,给我留一条腿行不行??”天才把喝了一半的魔爪咚地磕在桌子上,指着面前两个明显喝的有点嗨的男人骂了起来。满桌的图纸被震得摇摇欲坠,却奇妙地保持住了平衡,“小猫那次你还没记住?屠夫快慢机和那两个婆娘可不是一个水平的,你就嫌死得不够快是么?”他喘了两口气平复情绪,又朝着刑天苦口婆心地教育起来,“你也跟着闹?那两个人对你都不错,大概会给你留口气,何苦呢兄弟,为什么要找死呢?” 


“我是替他们找回真相!洗清名誉!”刑天理不直气不壮地梗着脖子喊了两声,左右张望了一番后又悄悄朝天才说,“看看历史记录总没事吧?只要不流出到他们俩面前就是绝对的安全,也没有被发现的风险。” 


“你总要给我个大概的时间和地点,基地这么大,一个个的查我还干不干别的了?”天才指了指贴在架子上的一排订单,手上却没有闲着,而是在空闲的屏幕上打开了狼群基地的安保系统,脸上同样露出了八卦的神情,“内存问题,只能查到一个星期内的监控,你们真的要查就快点想要查哪天,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怎么办……这礼拜他们俩有哪天互动了吗……妈的食尸鬼快点想,你天天和他们混在一起,他俩啥时候独处过?”快刀回忆着笔记本上那些互动的地址,“宿舍去食堂的路上?他们俩住在一起,如果有亲昵举动也就是这些地方了。”


 “让我看看……”天才速度极快地调出了监控探头的录像,拖着进度条过了一遍视频,“没有,只是两个人并排走过而已。” 


“那去靶场的路上?去健身房的路上?” 


“……没有,还有什么备选吗?”天才突然抬头看向有些状况外的刑天,“监控里你天天和他们俩混在一起,有没有什么思路?” 


“你这么突然问我也想不起来啊!我可不像快刀看那两个人都有一腿……”刑天无视掉身旁快刀的抗议,开始思索起来。“三四天前……还是昨天下午……?不行,这些都是我不在场的时候,当时肯定都会有第三者在场。” 


“没有……都没有……哇哦,我看到了大小巴克吵架,我以为他们兄弟俩从来不吵架呢。”


天才按照刑天的思路,把可能会有独处机会的小角落的监控全都看过了一遍,刑天和快刀两人站在旁边,三个人在屏幕前挤成一团,脑袋都快贴到一起,除了屠夫和快慢机以外,倒是把其他人的八卦看了个七七八八。


 “牛仔的口哨吹的好难听。”


 “下次喝酒绝对不能让冲击唱歌。”


 “dj怀里抱着的……是猫??”


 “原来是恶魔那个混蛋拿了我的原型刀去玩,他完了,我现在就要刷爆他的卡。”直到天才怒火中烧地在另一块显示器打开付款界面,快刀和刑天才如梦初醒般互相看了一眼。这是不是给了天才一个敲诈别人的机会……。快刀看见刑天脸上有些紧张的表情,内心沉重地点了点头,两个人迅速达成了绝对不在有摄像头的地方干什么出格事情的共识的时候,已经刷完卡的天才扭过头来。


 “说实话,他们俩要是真有一腿,人家宿舍门一关干什么不行,有必要公共场合秀恩爱吗?”天才显然是失去了刚刚的玩心,对看监控这件事情感到了厌烦,“别打扰我工作了,自己走吧,或者被拖出去。”他小声念叨着“正好试试新研制的人体识别插件好不好用”之类的话,随手从堆积如山的桌子上摸出个遥控器按了下去。


 “所以,这还是行不通。”两个人捂着屁股躲避着从不知道哪里跑出的,朝着他们冲过来的几只机器狗,连滚带爬地避开身后机器人的撕咬跑出房间,快刀喘着气和刑天抱怨道,“天才这个混蛋果然靠不住,还是装个微型摄像头靠谱一些吧……在他们房间门口?” 


“快慢机那种变态观察力绝对会发现的,况且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在家门口出什么纰漏……”刑天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身后,突然觉得灵光乍现,“……除非是他觉得绝对安全的地方,花房,快刀!去拿窃听器,他现在应该已经睡了,现在就走!”


刑天抓着快刀,两个人甚至没有再继续规划,转过身就往宿舍跑了回去。   快慢机的花房离基地不远,哪怕算上走出基地的时间,最多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只是在半夜十一点这种微妙的时间,这往半山走去的有些崎岖且没有灯光的小路,对大脑发热、酒没全醒,没带任何照明设施的两个人实在算不上友好。他们摸出手机的手电筒勉强照亮,可但在一片黑暗之中却看到理应沉静的玻璃温室,隐隐有着暗黄的灯光照出来。


 “快慢机不是应该睡了吗?怎么这个时间还在花房?”快刀一只手拿着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另一只手拽了拽刑天的胳膊。当他发现快慢机还在的这个事实时,突然怂了起来,“回去吧,没人的时候都有可能会被他发现,现在去不就是送死。”


 “不,正是现在才要过去。”刑天看到树林之间隐约的灯光后反而下定了决心,“灯下黑,快慢机肯定想不到这种时候会有人惦记他的花房,咱们只要等他走了就可以放心装东西了。”


快刀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道理。快慢机再厉害,在家门口也不会有那么强的警惕性,况且他是在隔着好几层花花草草、一层玻璃和一层林子的花房内部。


 “这要怎么进去……只能等到快慢机走了吧,你能看见他在哪吗?”


两个人挤在后院的铁门旁,行迹猥琐地伸着脖子往里面看。快刀看着近乎全透明的花房犯了难,看向旁边掏出瞄准镜当做望远镜的刑天,面露羡慕之色,“你真是和快慢机学了不少没用的臭毛病,怎么还随身带瞄具。”


 “嘘……我好像看见他了。”刑天将快刀的揶揄当做赞美,把瞄准镜当望远镜,搜寻着花房内部快慢机的身影,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玻璃花房里的一举一动都像在探照灯下一样显眼,没费多少功夫,他就看到了穿着围裙带着手套的快慢机往地上的花盆里放了什么,随后搬着一盆刑天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放到了最里侧的架子上。


 “他还真的在种花……园艺是这么辛苦的爱好吗?”冷静想想,这个算不上小的花房的工作量自然不少,从晚饭劳作到现在也是件挺自然的事情,有这么个操劳的爱好,快慢机也真是辛苦。刑天在心里感叹起这个累人的爱好,却发现自己正在观察的对象突然笑了起来,随后转过身去,似乎在和别人对话,有些随意地靠在了架子旁边,脸上的表情少有的轻松。


 “快慢机竟然会有这样的表情……他已经快露出一年份的笑容了。”刑天眨了眨眼,有点怀疑自己的是不是看错了,毕竟对方可能所在的位置被花架挡了个严实,可快慢机又不是神经病,又不可能自言自语。“快慢机好像在……聊天?我看不见对方是谁……但是有第二个人在花房。”刑天犹豫半晌,还是决定和旁边焦急等待的快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什么?那个人会是谁?干嘛大半夜的过来?”快刀的好奇心本就被快慢机笑起来这件事吊了起来,刑天一席话更是让他急于探究另一个人的身份。“万一真是屠夫呢?快给我看看。”他一直觉得有一腿的两个人或许真的有一腿,“可能搞到真的”的事实让他备受鼓舞,甚至想直接抢过刑天的瞄具一睹究竟。 


“别说话……快慢机起身了……操,他也走到架子后面去了,我看不见他……你的视野好一点,给你。”刑天赶紧跟着看了过去,却发现自己的角度什么都看不到,有些恼怒地小声咒骂了一句,有些不情愿地将瞄具递给快刀,看着对方晃悠悠地将瞄具举到眼前,自己只能眯着眼睛努力向里使劲张望。


 “……找到他们了,这些该死的花怎么长得这么茂盛,确实还有个人。”那个人是个男人?快慢机在晚上与另一个男人私会?快刀看到了两双尺码相似的靴子后,只有这两个问题在他的脑中回荡,他抬高了角度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却看到明暗不一的阴影之下,快慢机的嘴唇贴在了另一个男人的嘴唇上。


 “……关灯了。你还看见什么了吗?那是什么人?”快慢机在和一个男人接吻。几乎可以算上恐慌的震惊感在快刀的脑海内疯狂报警,直到刑天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快刀看着那已经变得一团漆黑的温室,哪怕暖黄色的光仍然映在他的虹膜上,却只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咱们回去吧。”快刀沉默着没有说话,直到刑天几乎急到要打人时,才听见了他的一丝低语,随后金发的男人把身边的设备全部收了回去,准备打道回府。“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看见了快慢机和一个男人在接吻,快慢机是个同性恋。快刀的脑海在尖啸着这个冲击性的事实,他头脑发懵到几乎六神无主,几乎想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而仅存的理智却拉住了他这个可怕的打算。年轻的小伙子被沉重的负罪感坠到没有心思开口,他在心里思考着将这件事情暴露出去的后果,无视了刑天在一旁的好奇和抱怨,一路上沉默的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


快刀喜欢八卦,因为这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并不会实际伤害到什么人,而今天他却窥视到快慢机本人刻意隐藏的秘密,将这种事情公之于众,造成的是巨大的伤害。


快慢机会被排挤吗……这倒不可能,这么点事必然是不至于,但快慢机保密的原因必然是因为其他人会拿这点开涮……。直到两个人躺回各自的床上关上灯,快刀的脑中还在思考这件事会造成的后果。他并不在乎伙伴的性取向,可快慢机的对象是狼群里的一员,这可和全能不一样……怪不得快慢机要保密,这也是在袒护另一个人……另一个人会是谁? 另一个人会是谁?快刀那被震慑住的好奇心像是灭不尽的野火,在灰烬之中安静而隐秘的重新燃烧起来。


快刀突然觉得整件事情就像是在森林里迷路,在一片黑暗之中摸索,走了半天最后又转回了原点,心中一时有些抑郁。可话说回来,快慢机正在和其他人交往这件事,在狼群真的是秘密吗?快刀在床上辗转反侧,当他回过神来,发现窗外的天色竟然已经微亮,再有一两个小时就到了该起床的时间,心里更是一阵郁闷。 


现在的问题就是,快慢机的交往对象到底会是谁。快刀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他的大脑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保持着高速运转。他戴上耳机装作听音乐的样子避免和人闲聊,万一在闲谈的时候说漏嘴就真的出事了。他如此考虑着,端着餐盘一个人坐了下来,眼睛却观察着所有与快慢机互动过的人。


快慢机和屠夫一起进的食堂,之后和刺客打了个招呼,三个人一起吃了早饭。随后躲过了恶魔和底火开玩笑的袭击,几个人开始聊起了天…… 这些都太正常了,每个人都不像……。直到下午的对打训练,快刀被狼人一拳打倒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鼻子被对方拖到医务室时,他仍然在思考这个问题。


整整一个上午,他几乎盯梢了所有和快慢机有亲密举动的人,而考虑到另一方可能避嫌,他还统计了完全没有和快慢机互动的名单,可这么一算下来,已经是几乎整个狼群的成员了。他盯着狼人脚上的靴子思考着,晚上的光线太差,说实话他实在分不出来,不知道当时他还看到了什么特征……


 “你今天他妈的失恋了吗!?”狼人的怒吼终于唤回了快刀的注意力。他有些恍惚地看着狼人明显发怒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医务室那硬邦邦的病床上,那股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掺着血液的腥气飘入他的鼻子,总算让他回过神来。


 “你确定不是下手太重把他打傻了吗?”


医生正往快刀的鼻子里塞棉球,随后轻笑着拍了拍他颧骨上的淤青,清晰疼痛让年轻人的脸抽搐了一下,似乎大脑也因此重新开始运作。


“狼人说你今天和丢了魂一样,你躲都不躲地硬吃了他一拳,出什么事了?私事吗?需要我和队长说一声给你放个假吗?”


 “不,不是……我只是……” 


“有心事藏着掖着有屁用,被姑娘甩了?”狼人粗暴地声音打断了快刀的话语,他看着面前二人焦虑却真挚的面庞,突然产生了自己的配不上队友们的关心的羞愧感。可若一声不吭地憋着,这种状态怕是会纠缠到上战场,到时不管有几条命都不够自己死的。他沉默半晌,在狼人的拳头几乎要再次糊到他脸上前,终于开了口。


 “你们知道我比较八卦……”


 “我当然知道,上次还是我把你绑在车上的。”


狼人在把拳头打到快刀脸上前收住了力道,不耐烦地吐槽到。而医生则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看向面前一脸沉重的年轻人,“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难以说出口的情况?没问题,我们都会替你保密的。” 


你们能保密个屁。刑天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快刀想起自己好室友的处男事迹直到今日还在众人口中流传,失去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


 “哪怕我们不保密,你也得把看见了什么全都说出来。”狼人捏了捏拳头,明示快刀怎样都不会有好果子吃,让那个挂着黑眼圈的年轻人叹了口气,把自己和刑天跑火车时喝多了,结果意外撞破快慢机和一个男人“举止亲密”的故事复述了一遍。


 “说出来好多了。我都没有告诉刑天,准备一直瞒着这件事,可我心里对这件事在意的不行,我看谁都不像gay,看谁又都像是gay,尤其想到对方是快慢机我就……你们怎么了?”


快刀感叹到一半,却发现面前的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那种似笑不笑和欲言又止的神态让他心里发毛。


“其实吧……” 


“实际上……” 


狼人和医生几乎同时开口,互相对视一眼后又看了看面前的快刀,最终,医生朝狼人点了点头,从白大褂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走到远处讲了两句后又走了回来,扔给快刀了一记重击,炸得他几乎没有听清接下来对方说了什么。


“这种涉及隐私的事情,我觉得直接找本人来比较好。” 




快慢机敲了敲医务室的门后走了进去,只看到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的快刀和在旁边表情微妙的狼人和医生。


出什么事了?快慢机无声地问着旁边抱着胳膊的狼人,屋里的气氛诡异到极点,他本就不爱出声,此刻只想来看看医生的电话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你暴露了,你懂的。狼人读懂了他的唇语,同样无声地回答了快慢机的问题,又伸手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一道,笑得极其猥琐。


这一下,表情万年不变的快慢机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再看向床上面色憔悴的快刀,嘴角竟然弯出了一个不大的弧度。


 “你在哪看到的?”快慢机脸上带着少见的笑意,也扯了把椅子坐到快刀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对方僵住的脸,“没事,别想太多,我不会生气的。” 


“我和刑天喝多了……脑子一热就想去找你和……的八卦,脑子一热想去你的花房装窃听器,但是看到你在……”快刀心虚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快慢机后底下了头,嘟嘟囔囔地把屠夫的名字直接带过。正主之一已经找上门,他想不出有什么解释的借口,干脆把全盘托出,“我看见你和一个人在接吻,但是没有看见是谁……”


“你觉得会是谁?”快慢机给了旁边憋笑到抽搐的狼人一拳,微笑着看着面前不敢直视自己的年轻人。“狼人?刺客?底火?恶魔?如果刑天没有跟着你一起去,也有可能是他?”


不对……他是故意的?快刀听到对方平淡地念出一串名字,唯独漏过了那个人,他用探究的眼神看向那个一向表情平淡的狙击手,“屠夫……?” 


“哈哈哈,看来你的雷达还是可以准一次的。”医生和狼人大声笑了起来,连快慢机都忍不住跟着一起笑出了声,医生拿起裹着毛巾的冰袋递给一脸震惊的快刀,让他敷在脸上的淤青上。


“既然快慢机自己都开口了,那我们也不必隐藏什么了。”


 “他们早就在一起了,”狼人接过了话头,“你没听别人说起过他们两个分在一个宿舍后大吵一架,关系反而变好的故事吗?一般的死对头怎么可能吵过一架关系就变得那么好,屠夫可是吃了快慢机的枪子,换做是我,没有再打回一枪已经很客气了。”


 “别提这事,想起来还是一肚子火。”快慢机挥了挥手,示意狼人不要继续这个话题,继续朝着面前躺着的人说到,“我们两个确实没有刻意提起过,可也没有故意隐瞒,狼群至少一半的人都有所察觉,只是没人深究罢了。” 


“毕竟一般人能离你们两个多远就有多远,尤其掺和到屠夫的私事里都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发现的人也没有那么多。”狼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大笑了起来,“刑天那小子昨天还和你一起出去的,到现在他也没意识到吗!” 


“明明他每天都和屠夫快慢机呆在一起,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现,实在是太迟钝了。”医生再次跟着狼人笑了起来,念叨着“处男的雷达就是不灵敏”之类的话,几乎笑得喘不过气。而快慢机把头转向面前用冰袋敷脸的快刀,呼噜了一把他乱糟糟的金发,“实际上,要说出去我也不会介意……” 


“我当然不会说出去的,我先回宿舍去躺一躺……快慢机,我还是得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快刀抚了抚自己翘起的头发,像梦游一般从医疗室的床上站起来,穿上外套走了出去。他走在医务室外空无一人的走廊,脸上的疼痛在柔软的寒意之中被渐渐安抚,只有细微的中央空调运转的声音,而快刀像是被这细小的噪音惊醒一般突然清醒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所以,我搞到真的了?”      

我是一只小肥羊

又一次奇幻梦境pa

主cp快刀x刺客

本来偶是不吃这对cp的,但上次一事过后真的是难以忘怀,so,我还是希望能梦到后续的。

 不过这事过了很久都没梦见,这俩天闲的慌,又刷了几遍狼群当保镖的那段,也是快刀他们在纽约的那段…
我梦见的是他们斗殴事件(刑天徒手打死个人的那段)之后的事。千万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与刺客交流,快刀惨痛的教训!

 在我的梦境世界里快刀和刺客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的发展了,不过醒来忘了一些,就自己再补了补。有些小BUG,梦毕竟有些细节被省略,只能多修修。

OOC有…)第一次尝试写这种风格的,渣渣文笔,我会好好向外斯特太太学习的!...


主cp快刀x刺客

本来偶是不吃这对cp的,但上次一事过后真的是难以忘怀,so,我还是希望能梦到后续的。

 不过这事过了很久都没梦见,这俩天闲的慌,又刷了几遍狼群当保镖的那段,也是快刀他们在纽约的那段…
我梦见的是他们斗殴事件(刑天徒手打死个人的那段)之后的事。千万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与刺客交流,快刀惨痛的教训!

 在我的梦境世界里快刀和刺客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的发展了,不过醒来忘了一些,就自己再补了补。有些小BUG,梦毕竟有些细节被省略,只能多修修。

OOC有…)第一次尝试写这种风格的,渣渣文笔,我会好好向外斯特太太学习的!

     

     我穿过来时并没有跟刑天屠夫他们在一起,原因在于仍缠着绷带的腹部。嗯,有点奇妙,上次来的时候因该是个人的脑补痛觉,这次看着“自己”受伤竟不痛也是很有趣。唉,不过现在公子哥的家里就只有小猫和美女在,我也想不出能跟她们说什么话,毕竟我也是个女的灵魂。小心露馅啊!


      还好就是俩次穿过来都没有出任务,不然我就是一个空壳子,我可不想来一次梦境死亡体验,还没享受到男男的美好感情呢!


      等一群人疯回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一阵吵吵闹闹后也都被队长赶回了房间。刺客的房间离我不远,这次他没有跟快慢机住,反正公子哥的房间多的很。

       犹豫再三后我还是走了过去,打开他的房间门(不要问我为什么,人家就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自信就是不关门咋的),地上乱扔着换下来的衣服,桌子上放着手枪和备用军刀,还有些装备放在写字台上。浴室里传来水声,哈,公子哥家的玻璃不隔音,只是透视效果不好(期待改善…)


     不过嘛,既然这两人之间早有关系了,我也就尝试着大胆一点,直接过去拉开浴室门。


      我x,真md不出我意料,寒光一闪而来,眼见冰冷的刀锋就要架在我脖子上,但这具身体形成的肌肉记忆却帮助我完成规避,刚又要下意识地把刀夺下,却让占领先机的刺客反扣住手,一个漂亮的借力然后下挫…我被牢牢地控制住了。我马上机警地模仿快刀没好气地说“靠,就知道你又要来这套,无不无聊,你肯定知道是我。快放开,靠,我伤还没好呢!”


     刺客轻声笑了笑,把我放开,回答“想看看你这几天躺床上养着有没有把自己养废。”他其实在我刚进来的时候就洗好澡了,就知道我一定会过来,早就在这阴着呢,妈的,真气人。“怎么,我出去玩玩,你就憋不住了?想要?之前你不是还总是不情愿吗?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嗯?”随即,他又用调笑的语气在我耳朵边说着。妈耶,别看快刀平时嘻嘻哈哈不着调,实际难道还挺…(省略号是个好东西)“你还行吗?呵,晚上玩了几回啊?”我借机嘲讽,我就不信这家伙那么嗨完还有力气!我可是看过原著的人,物理外挂加身,怕个der。


     然而,我错的有点彻底,就不应该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来看待狼群的每一位成员。哪怕是原著粉也不行,刺客的性格连刺血大大都写不透。刺客听到这话后眯起了眼,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但嘴角带着的冷笑却令人害怕。他突然用力地把我从浴室里拉出来,拽到床上,居高临下看着我。“我不行,呵,才两个星期不上你,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听到这,我只感觉大事不妙,妈的嘴贱害死人,报应分明啊!

    

    本来还想借着事情还没发展开来就此终结“别,你很厉害,行了吧?是我的错,说错话了行吗?”可在老练的刺客面前,这小伎俩根本没法糊弄他,反而换来他更粗暴地在我脖子上留下痕迹和有些阴冷的语气说“想糊弄我?哼,正好我刚才还没玩够…”“不是,咱们可以干些别的,我伤还没好呢,下次也可以的!”靠!我真是x了个xx,这踏马跟刺客相处比玩宫斗游戏还难。赶紧找个理由开脱,不然今晚在劫难逃。看着刺客渐渐压上来的身子,我的脑子也在超高速运转。


     “干些别的?你自己送上门来还叫我干些别的?你说呢?不要让我逼你,转过去,快点!”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就这样盯着我,眼中毫不遮掩的疯狂欲望令我打了个寒颤。妈耶,这家伙,难怪把readback 气成那样,疯起来也是够呛。根本不给我思考的机会,步步紧逼,甚至让人产生了猎物被猎人盯上的感觉。


     这,打也打不过,说也不敢大声说,现在真是进退两难啊!我最开始也只不过想试试刺客的反应而已,事情发展成这样到底怎么办!!!我咽了口口水,在心中祈祷:队长,您在线吗?!骑士呢!你们这思想工作没做好啊!嗷,我特么只是做个梦而已,不想搞黄色啊!平时快刀的嘴贱真不是吹的,不过这次哭的就是我了!于是,我深吸一口气…


     “刺客,能不能不要…求你…我就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下次好吗?…我不想要了…"我扔掉了最后一点尊严,模糊着快急哭的双眼,仍难看地笑并用着近乎恳求的语气说到。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俩家伙平时的相处方式,但我真不信这家伙真这么狠,除非他不想要老婆了。快刀那次之后是真的想不开啊,为什么要跟了这家伙?


      事后证明…mmd我星星你个星星,网文都是骗人的!为什么这家伙反倒变本加厉了!!!我也就是想体验一下与刺客相处的感觉啊,毕竟好不容易梦一次…快刀小天使,你如果需要外伤的外敷型药物的话我可以给你报销医药费的wwwww!不要打我!

      


     

     


      



      

      



Easton_Chi-饿死在冷坑选手

一个断更通知

占tag致歉

今天是四月五号,距离延期后的高考还有93天。好不容易天赐的一个月时间,最后还是想好好利用起来冲一冲的。

真的很喜欢狼群,但是日更实在太肝了,脑洞逐渐枯竭,时间也不太够用了,断舍离的关头我想还是学习比较重要,能考到好一点的学校,获得好一点的资源,以后才能变得老练一点写更好的作品。

如果有灵感的话还是会攒起来摸摸鱼的,不过就是日更肯定要断了。而且之前和G仔商量了一下,高考结束打算开长篇的坑,打算从现在开始一点点积攒素材和资料,完善设定和世界观什么的,所以更新上的精力也要抽走一部分。

而且仔细反省了一下,文风不稳定,沉淀和积累不够,对人物特点的捕捉刻画也不是很深刻,这样下去只会...

占tag致歉

今天是四月五号,距离延期后的高考还有93天。好不容易天赐的一个月时间,最后还是想好好利用起来冲一冲的。

真的很喜欢狼群,但是日更实在太肝了,脑洞逐渐枯竭,时间也不太够用了,断舍离的关头我想还是学习比较重要,能考到好一点的学校,获得好一点的资源,以后才能变得老练一点写更好的作品。

如果有灵感的话还是会攒起来摸摸鱼的,不过就是日更肯定要断了。而且之前和G仔商量了一下,高考结束打算开长篇的坑,打算从现在开始一点点积攒素材和资料,完善设定和世界观什么的,所以更新上的精力也要抽走一部分。

而且仔细反省了一下,文风不稳定,沉淀和积累不够,对人物特点的捕捉刻画也不是很深刻,这样下去只会在肤浅的凑字数ooc的路上越走越远,肯定是不行的。既然爱这些角色,就应该尊重他们,在这点上我也得花时间好好加强。

真的很抱歉,93天内应该不会再频繁出现了。

七月再见,我会努力带着更好的作品出现的。

着了过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预警

*狼群同人

*沙雕文,非常OOC,有相当多私设

*CP很杂

*总之是口嗨的产物

-------ready--------


-------go-------

1. 

快刀感到十分满足。 


他在五分钟前窝在酒吧的角落里画完了屠夫和快慢机的色情短漫分镜,他扫了扫桌上的橡皮屑,准备回宿舍勾线上色。 


为什么快刀在画男人和男人的爱情? 


那是因为快刀的感官突出常人的敏锐,早就发现了屠夫和快慢机的关系不一般。众人在食堂的时候,他发现屠夫不喜欢吃豌豆,快慢机就把屠夫盘子里...

*预警

*狼群同人

*沙雕文,非常OOC,有相当多私设

*CP很杂

*总之是口嗨的产物

-------ready--------






-------go-------

1. 

快刀感到十分满足。 

 

他在五分钟前窝在酒吧的角落里画完了屠夫和快慢机的色情短漫分镜,他扫了扫桌上的橡皮屑,准备回宿舍勾线上色。 

 

为什么快刀在画男人和男人的爱情? 

 

那是因为快刀的感官突出常人的敏锐,早就发现了屠夫和快慢机的关系不一般。众人在食堂的时候,他发现屠夫不喜欢吃豌豆,快慢机就把屠夫盘子里的豌豆挑光;快慢机的狙击训练结束后,屠夫总是在练习场旁等着他,还帮他提枪袋;甚至连快慢机在战场上受伤,也是屠夫抱着他赶上队伍的。 

 

俄罗斯变态强势机枪手和德意志冷漠禁欲狙击手,强强年上!相爱相杀!这绝美爱情我吃了!有我在这圈子就不会凉! 

 

毕业于佛罗伦萨国立美术学院的快刀如是想道。 

 


2. 

快刀感到十分恐惧。 

 

五分钟前他还在喜滋滋地思考着短漫进一步的走向和发到网络上读者们对他画技的赞扬,不料美女和小猫这两个八卦女突然拿着酒杯凑了过来。 

 

“哟,没想到我们新人快刀不仅会耍刀,还会画画呢。让我看看画的这是什么。”美女说着一把夺过了快刀手里的草稿。 

 

我操,不要看!快刀迅速扑了上去,却被小猫一把钳制住不能动弹。 

 

“人渣……你一轻点……” 

 

“伊万……你弄疼我了…” 

 

完了。快刀心如死灰。 

 

美女一边哗哗地翻着纸张一边无感情地念着草稿上的台词,随后心平气和地看向快刀。 

 

“没想到你平时挺老实的,竟然喜欢搞这种东西,怎么样,如果被屠夫和快慢机知道了会发生什么?”美女一脸赶快求我的表情。 

 

姐姐,不要啊!快被小猫勒晕的快刀无力地呐喊着,他已经能想象到屠夫一脸狞笑地往把他绑在审讯室的样子了。 

 

“这样吧,你这个月的所有工资都扣给我们俩个,我们就保证不说,怎么样?”小猫加大了手肘的臂力。 

 

好好好,怎么都好,你们只要不说出去我干什么都行!快刀连连点头。 

 

“不过这一打漫画就暂时留给我们了,一个月之后还你,万一你反悔了呢?”美女一脸坏笑。 

 

现在转兵种还来得及吗?晕过去的快刀这样想着。 

 


3. 

狼人感到十分苦恼。 

 

因为今天美女在床上老是走神,一直在翻看着什么东西。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狼人把脑袋凑过去想一探究竟。 

 

“去去去,和希特勒玩去,不要打扰我。”美女头也不回,只是把手里的东西藏了起来。 

 

可恶,是什么东西比我还好玩?狼人一脸问号,决心等第二天美女离开了悄悄找到那一打纸看个清楚明白。 

 


4. 

狼人感到十分惊诧。 

 

“啊……混蛋,你给我慢点……” 

 

“怎么了,刚才让我快点进来的不是你吗?” 

 

狼人面无表情地坐在美女的化妆间里念着署名快刀的漫画台词,心中仿佛有一万个屠夫冲着他笑。 

 

快刀的表现力真挺好。 

 

为什么我会先想到这个?狼人给了自己一巴掌。 

 

但不得不说,这漫画挺好看的。 

 

什么时候有下一期,我要去找快刀! 

 

说着狼人连上衣都忘了穿就跑向快刀的宿舍。 

 

 

5. 

快刀感到十分愤怒。 

 

我的工资都打过去了!为什么还是被别人知道了! 

 

但当他被比他高壮不知道多少倍的狼人堵在墙角的时候,他还是扯出一张笑脸。 

 

“大哥,怎么了?”快刀。 

 

…… 

 

“你那漫画……还有后续吗?” 

 

 

6. 

快刀感到十分焦急。 

 

狼人限时他两天之内搞出后续,不然就告诉当事人。 

 

但是问题来了,他画的没有那么快。 

 

“管你是写字还是画画,两天之内给我搞出后续。”狼人搓着手,逐渐屠夫化。 

 

写字…写字!有了,我可以找个人代替我写出一篇文章,文章来得快啊! 

 

但是找谁成了一个问题。 

 

底火。听说他文笔不错,但我和他不熟。 

 

刑天。虽然是我室友,但是保守的中国人见不得这种男人间的爱情吧。 

 

公子哥。不行,他是法国人。 

 

……有了,刺客!他嘴比较严实,而且常年和人打交道,语言表达能力肯定很强,就是他了! 

 

快刀迅速奔向狙击训练场。 

 


7. 

刺客感到十分迷惑。 

 

他正在和快慢机进行同步训练,突然被冲进来的快刀拽到一边。 

 

“兄弟,你得救救我。”快刀。 

 

“我能怎么救你,你干什么了?”刺客。 

 

快刀瞄着快慢机的动向迅速把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可怜兮兮地望着刺客。 

 

“好,我答应帮你。”刺客眯着眼笑着说。 

 

耶!快刀开心地抱住了刺客。 

 

我帮你个鬼,屠夫x快慢机是什么鬼东西,你敢这么对快慢机,老子要你好看。刺客恶狠狠地想着,把快刀从身上撕了下来。 

 

毕竟是能拿奥斯卡小金人的刺客。 

 


8. 

快刀感到十分绝望。 

 

被拆散了cp的狼人提溜着他质问:“你写得怎么成了刺客x快慢机,屠夫上哪去了?” 

 

“亲人阿!我也不知道阿!这是我拜托刺客写的!”快刀吓得把老底都供了出来。 

 

操,连刺客都有份,那我也不能落后。 

 

有着非人类脑回路的狼人跑去找了底火。 

 


9. 

刑天感到十分暴怒。 

 

他刚和快慢机训练完回到宿舍,就看到底火在快刀的抽屉里扒拉东西。 

 

身为正义好男人的刑天怎么能容忍这种不尊重他人的行为,他一把夺过了底火手里的东西,准备开始教育他。 

 

直到他看到了纸上裸露的纠缠的形似屠夫狼人刺客和快慢机的画作。 

 

刑天暴怒了。 

 


10. 

快刀感到十分后悔。 

 

他并没有在后悔绘制屠夫和快慢机的爱情画作这件事。 

 

他在后悔当时没有找刑天来记叙二人的美好爱情。 

 

当快刀阅读了刑天写的食尸鬼x快慢机以后,他折服了。 

 

中国男人好文笔! 

 


11. 

redback感到十分嫉妒。 

 

她知道自己和刑天只是未确定关系的情人,但在看到那篇食尸鬼x快慢机的文章后,她的嫉妒心还是发作了。 

 

凭什么大家都在表扬刑天!我写的比他更好! 

 

这样想的redback女士,第二天写出了屠夫狼人刺客和快慢机的四P文章。 

 

赢得一阵掌声和刑天铁青的面色后,redback满意地笑了。 

 


12. 

快刀感到十分绝望。 

 

他确实希望自己的画作有人观赏,但不是让狼群内部人士看到。 

 

这下好了,不仅扩大了自己ship的知名度,而且还衍生出其他奇奇怪怪的couple。 

 

看着大家津津有味地互相交换自己写的文章画的画,快刀感到一阵眩晕。 

 


13. 

屠夫感到十分窝囊。 

 

早晚还是被他知道了那群烂人做的事。 

 

酒吧里喝醉了的恶魔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在所有人的暴打下被屠夫抓到了审讯室。 

 

恶魔当然不傻,一下子供出了全部事实。 

 

屠夫仔细阅读了每一篇文章后,他气的灌下了一瓶伏特加。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组合?他和快慢机早就是炮友了有谁不知道吗?为什么这些奇怪的cp还比原配要受欢迎? 

 

然而屠夫双拳难敌十多双手,气闷闷地回到了宿舍。 

 


14. 

快慢机感到十分委屈。 

 

今天正常训练,没有惹任何人,没有说任何不合适的话,但是却被怒气冲冲回到宿舍的屠夫一把按在床上,甚至连扩张都没做好就被进入了。 

 

快慢机哭叫着让屠夫停下来,但是只换来更狠的操/弄。 

 

妈的,你们在怎么写,快慢机也是老子的人。郁闷的屠夫这样想。 

 


15.

“妈的,屠夫这烂人,有气竟然只会往快慢机身上撒。”监听器旁边的天才和小猫感慨到,一旁的众人也一并感慨到。 

 

-end- 

 

 

 

 

 

 

 

 

 


着了过

一口气哥四个

有偷懒

有国籍捏造(指狼人)

私心tag

一口气哥四个

有偷懒

有国籍捏造(指狼人)

私心tag

满足灵魂饥饿的面包

请教一个问题

有人知道文中有对全能的外貌描写吗?我翻了好久没看到。如果没有我就自己私设了。


顺便给自己打个广告,今天中午十二点半《【狼群同人】末世狼群》就十万字了,刑天的外挂即将到账。是末世军旅题材。存稿还能坚持几天日更……

各位有兴趣可以去长佩看看(oẅo)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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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知道文中有对全能的外貌描写吗?我翻了好久没看到。如果没有我就自己私设了。


顺便给自己打个广告,今天中午十二点半《【狼群同人】末世狼群》就十万字了,刑天的外挂即将到账。是末世军旅题材。存稿还能坚持几天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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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小肥羊

虐有

原著情节有+心理活动

CP刑快

时间为刑天被抓走的那段

主要为快慢机的思考

以上,不适请勿入


   一个多星期了…快慢机照常在美军营地里警戒,灰暗无光的瞳仁依旧冷漠,他望着远处的飞沙与山坡,呼吸着夹杂着淡淡的机油味的干燥的空气,但每当视线触及他消失的地方时,心中竟总会出现一丝烦躁与担心,或许吧,他也不想否认,自己与那个男孩的感情…
    尽管队长一直在寻找刑天并制定计划,这些平时看来无比寻常的事情现在在快慢机心里却觉得太漫长了。快慢机没有迫使自己不去想他,但当他走进营房,看见刑天的床位,便想起他每次入睡...

虐有

原著情节有+心理活动

CP刑快

时间为刑天被抓走的那段

主要为快慢机的思考

以上,不适请勿入


   一个多星期了…快慢机照常在美军营地里警戒,灰暗无光的瞳仁依旧冷漠,他望着远处的飞沙与山坡,呼吸着夹杂着淡淡的机油味的干燥的空气,但每当视线触及他消失的地方时,心中竟总会出现一丝烦躁与担心,或许吧,他也不想否认,自己与那个男孩的感情…
    尽管队长一直在寻找刑天并制定计划,这些平时看来无比寻常的事情现在在快慢机心里却觉得太漫长了。快慢机没有迫使自己不去想他,但当他走进营房,看见刑天的床位,便想起他每次入睡前总对着电脑给家人写信的开心样;看见他在自己的爱枪上留下的痕迹,尽管当时有点生气,可回到基地后却又突然不想让天才把枪上的痕迹修好了。每次出任务时,看他的快速反应与冷静表现,都感到些许愉悦自豪。他的独自悲伤,他的喜闻乐见,他的…
    快慢机想到这停了下来,狼群的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也知道被俘的下场,比如屠夫手下出来的就没有一个完整的。那个有些爱开玩笑的男孩,那个与曾今的自己相像的男孩,那个感情脆弱敏感的男孩…快慢机只觉得自己不该有的东西又回来了,多久了…自从车臣地狱行后就没有的想法。可一想到刑天有可能变成的样子,双目无神,精神崩溃,残缺不全…
     他不愿看到那样的刑天…为什么没有跟他一起去,哪怕最终也不敌,那么一起被抓走也行…他也不用独自承那么多。早就知道像自己这样的人不配得到爱情,心里的那点妄想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呵,如今果然,在一系列计划完成之前,自己就只能任由几百公里外的形天备受折磨。


     黄沙漫漫,炙热的沙粒没过几个突兀的身影,只剩几双凌厉的眼睛注视着几百米外巡逻值班的卡利.克鲁兹的人。快慢机透过瞄准镜观察着一切,视线所及之处,都被他一一记下,包括那道如腊肠一样被挂起来的身影,多年来隐蔽的习惯早让他很好地忍住了一切情绪。但烈日之下,看到曾今那个男孩变成那个样子,只觉得心中的杀意愈发浓重,大脑的思考也受到了些许影响,拿起薄荷片,用力的咬下去,一股强烈的清冷的薄荷味瞬间便将自己的思维拉回狙击位上。

     一旁的牛仔受了不小的伤,可我们现在没法给他医治,走到这里了,没有撤退可言。这么多天的努力,兄弟们大多都挂了彩,但我们没法放弃任何一人。突然,牛仔轻声地向队长说道“队长,我没救了,刑天…他救过我一次,到现在了,我在死之前如果能还了他的那一次也好,我去吧,给他水喝,不然还没救下他就被渴死了。再见了,兄弟们,永远不忘与你们一起战斗的日子…”他说完后便缓缓站起身来,向刑天走去,我们都没有说话,目送着他的离去,看他走到刑天跟前,拿出水袋划破给刑天喂下。刑天疯狂地摇头,那张脸扭曲着,愤怒,激动,痛苦。被自己咬断的舌头无法表达出语言,泪流满面。但那双浑浊血红的眼睛却死瞪着牛仔,我想他如果有力气下来,一定会狠狠地给牛仔一拳。哪怕身躯残破不堪,但还好,他的神情还是从前。

      金发的身影耸了耸肩,对着刑天笑着说着话,但几秒之后,一发子弹便穿过了他的胸膛,血花飞溅,鲜红色的液体流过炙热的黄沙,渐渐没入沙层。他的嘴角仍带着微笑,眼睛里的最后一束光望向了刑天,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段路。他的眼神,跟全能走的时候是那么相像…

     目光摇摆着,快慢机又回想起那个早晨,刑天紧张的问着自己,自己给他回答的什么是“爱”,他眼中透着渴望与激动的光,解释着全能的感情。但如今,看着他对着牛仔好像撕心裂肺般的无力挣扎与黑杰克的冷嘲热讽,我想我欠他一句很久的:我答应你。那天我回答他说还要考虑,但我却没法把这件事再搬到我们面前,可我知道他一直记得一直记得,总是反反复复地偷偷想着。

     我有时也想像我这样的人不配也不可能得到什么爱情,但在多少日子之中,我与他的那道兄弟情的线也渐渐模糊,可我依然无法接受。在鲨鱼与风暴被炸成肉块后,我更迷茫了,总是想:也许狼群中的任何一个人走了,其他兄弟也会拼命地为他报仇吧!但就在几分钟前,我明白了这不一样,无论是刺客,屠夫,我,刑天…失控的背后便是无所依靠,狼群是一个集体,但大家没法接触到更亲密的东西,也就有了独自面对与流泪。

     快慢机的眼神变了变,又黯然想到,他只不过是在寻找一个能托付自己的一切的人,平时自己总是想尽量帮到他心理上的问题,可忽略了另一个角度。总归不一样的,他的心里早就给自己留了位置,但自己在他独自神伤却不在他身边。

    又是漫长的等待,沙尘暴如奔腾怒吼的巨兽般袭来,卡利.克鲁兹手下的人也在将一切往回撤。在沙尘暴卷到营地时才想起有一个人还被挂着。但突如其来的枪声打断了他们的行动,在能见度低于三米的情况下纯属盲打,子弹乱飞,只能根据声音判断。在我把刑天放下来并抱住他的那一刻,他呜呜地趴在我胸口失声痛哭起来,可他眼中却早已流不出眼泪。我小心把他用军用雨衣包好抱在胸前,在他耳边说道“坚持住,刑天,现在我们回家”

    刑天颤抖地指着狼人背上的牛仔,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尽管经过队长的解释后不再出声,但他眼眸中还是充满着自责与难过。

    刑天向狼人要来了进攻型手雷,我们都知道他的打算了,我看着他坚定的要求“除非我们都死光了!不然别用这完意!你要对的起牛仔的死,好好活下去,向我保证”不过我又想起了他的舌头,顿了顿说“我不想再第二次失去你了…如果我们能回去,我答应你”他在听到我的这句话后猛的颤了一下,对不起,刑天,这句话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没能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帮到你…我欠这个23岁的大男孩很多句对不起,看着他在我怀里呜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扶着他踏上这归去的路。

     黄沙漫天,生命于此堕落,这片土地看过了太多生离死别,来来回回千百年,它用沙尘暴带走纷扰喧嚣,几个身影艰难地穿过沙幕,从这片土地上离去……

    

(Ps:呜呜呜,这篇文写得我哭了,每次看到这都超难受。狼群经典泪点啊!@Aldrich_Chi-饿死在冷坑选手 太太,您撒完糖就到我插刀了…)

      

     

     






 

Easton_Chi-饿死在冷坑选手

快慢机的早晨

我又来了,昨天实在没头绪就去更越狱兔剧组了(。) 

※严重ooc,手癌有

※cp屠快隐藏all快

※是灵魂互换梗

※不负责任的瞎搞

※我对不起小猫美女

※感谢快慢机高抬贵手没有爆头我

※标题捏他“马丁的早晨”


    快慢机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环境不太对劲。概括来说,这应该是屠夫的房间。难不成那个烂人偷偷给自己下了安眠药?


    于是快慢机迅速的爬起来,发现视线角度都高了几分。然后他摸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倒影,宕机了。...


我又来了,昨天实在没头绪就去更越狱兔剧组了(。) 

※严重ooc,手癌有

※cp屠快隐藏all快

※是灵魂互换梗

※不负责任的瞎搞

※我对不起小猫美女

※感谢快慢机高抬贵手没有爆头我

※标题捏他“马丁的早晨”






    快慢机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环境不太对劲。概括来说,这应该是屠夫的房间。难不成那个烂人偷偷给自己下了安眠药?


    于是快慢机迅速的爬起来,发现视线角度都高了几分。然后他摸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倒影,宕机了。


    妈的,谁他妈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快慢机抬手掐一把手背,很痛。操……这下麻烦了。


    快慢机几乎是直接踹开了他自己的房门,刺客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三步并两步把“快慢机”挡在身后:“你要干什么!夜袭也不是这个袭法……呸!放开快慢机,有本事冲我来!”


    快慢机壳子里的屠夫也傻眼了:“啥玩意?谁他妈夜袭了?”


    刺客懵了。他看看“屠夫”脸上快慢机惯有的冷淡表情,再看看“快慢机”脸上独属于屠夫的笑容,默默挪回自己的床边,远离这两人。


    “怎么办?”快慢机顶着屠夫的脸,双手抱臂靠在墙上。别说,这样看着屠夫都眉清目秀了不少。刺客在心里咕哝着。


    “还能怎么办。问问天才他有啥办法呗。”刺客不打算去看“快慢机”的脸。屠夫的笑和快慢机的眉眼混合在一起就是天崩地裂一般堪比蘑菇弹的打击。


    这件事最后还是没能瞒过任何一个人。屠夫偶尔正经一下还是有可能的,但是快慢机绝对不会笑成屠夫那样。


    虽然知道这两个人的灵魂互换了,但画面还是过于诡异。下意识找快慢机抱怨的刑天差点没被快慢机壳子里的屠夫的招牌笑容吓死。


    狼人咂咂嘴:“其实还是很好辨认的嘛,气场就摆在那里了。”


    被吓得差点灵魂出窍的刑天根本不想睬这个非人类。


    队长一个头两个大。一定要比喻的话,自家最省心的幺子和最惹人厌的熊孩子灵魂互换,实在让老父亲心累的不行。


    天才被从实验室里拖出来,抬头看到“快慢机”脸上的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我一定是低血压出现幻觉了,”天才闭上眼睛,嘟嘟囔囔,“快慢机不可能笑的这么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


    “是在做梦,”屠夫顺手拿了一杯冷水直接泼在天才脸上,差点把天才气的扑上去和他拼命。


    太诡异了。快慢机在一旁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在自己面前做这种事……天哪。


    还有那该死的口音,妈的。为什么屠夫的俄罗斯口音也能带过去?


    小猫和美女姗姗来迟,姑娘们似乎对这样神奇的场景有很强的接受能力,只是非常快乐的嘲笑了一下现在比快慢机矮一截的屠夫,再安慰了一下心情复杂的快慢机,然后非常自如的坐在沙发上开始看戏。


    天才终于擦干了脸上的水,磨牙恶狠狠的蹬着快慢机壳子里的屠夫:“我今天看在快慢机的面上不和你这个烂人计较!”


    “哦?那欢迎你之后来找我计较啊。”屠夫搓了搓手,“不用担心快慢机和你翻脸的。”


   “滚滚滚!”天才比了个中指,格外怀念昨天还一切正常的那个狙击手。快慢机多好啊,天才在心里泪流满面,没有那么多幺蛾子,也不会仗着自己能打就随便欺负同事。


    “所以,有办法吗?”快慢机终于开口,语气平静的没有丝毫起伏。


    天才摇头:“不是我做的,我也没办法处理啊。”


    那要你何用。快慢机默默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个用自己的壳子到处搞事的屠夫。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出来!”骑士把桌子拍的砰砰响,操心老母亲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大家都没在怕,“这样万一要出任务怎么办?”


    “我还是拿机枪呗。”屠夫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被快慢机剜了一眼,“又不是快慢机的壳子拿不动机枪。”


    “但是你的壳子拿狙击枪不合适啊!”骑士磨牙。


    屠夫想了想,难得的决定同意骑士的说法。


    刑天举手:“灵魂互换……要不要找道士什么的?”


    “什么?道什么?”快刀对自己室友祖国的文化很好奇。


    “道士,就是……有点像你们这里的巫师,”刑天比划着解释,“有些厉害的真的有法术什么的,说不定可以试试看。”


    “可是,”快慢机打断,“我们现在在法国,你找得到吗?”


    刑天蔫了。


    “我觉得这个走势有点眼熟。”小猫和美女咬耳朵,“你记得吗?”


    “哦哦!那个!”美女睁大了眼睛,“你说的是那本!”


    “有头绪了?”队长听那两个姑娘兴奋的声音,燃起了一丝希望。


    “我不确定,但是可以试试看,”美女笑的浑身打颤。


    “亲一口!亲一口!”小猫振臂高呼。


    快慢机和屠夫面面相觑。


    美女清了清嗓子:“是这样……噗……我们之前看到过一种,嗯……一种说法。”


    “只要制造一个,可以让灵魂回去的通路就行了,”小猫比划着,“要经过口腔,所以……”


    “所以要法式深吻。”美女笑的倒在沙发上几乎要滑下去了。


    快慢机强忍着一拳砸烂桌面的念头。他就知道,只要扯上屠夫,多半就没有好事发生。


    骑士不由分说把两个当事人推进小房间里,把门合上:“早点解决!”


    解决个鬼啊!快慢机努力想躲开屠夫,却忘记了自己现在用的这个壳子并没有之前那个那么灵活的现实。


    等会我一定要去漱口。快慢机这么想着,认命闭上眼。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赫然是屠夫那个烂人的脸。


    妈的,换回来了。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揍他一顿。


    快慢机迅速后撤,逃出房间迅速冲进卫生间,认真的开始清洁口腔。


    至于屠夫?他已经被围殴了。

vest

生“日”快乐……?

狼群同人

屠夫×快慢机

r18预警,各种描写预警,ooc预警,矫情预警

脏话预警

录像play,一点dirty talk,一点肉麻,一点闷骚和醉酒后的擦枪走火

肉写麻了,但是除了肉又不知道写啥,感觉狼群除了打炮就没得可写(暴言

以上接受的话请 

之后可能有日常,也可能没有,这篇可能有后续,也可能没有(废话

狼群同人

屠夫×快慢机

r18预警,各种描写预警,ooc预警,矫情预警

脏话预警

录像play,一点dirty talk,一点肉麻,一点闷骚和醉酒后的擦枪走火

肉写麻了,但是除了肉又不知道写啥,感觉狼群除了打炮就没得可写(暴言

以上接受的话请 

之后可能有日常,也可能没有,这篇可能有后续,也可能没有(废话

Easton_Chi-饿死在冷坑选手

纳西赛斯

我又来了

※ooc严重,手癌有

※cp并不明显的双快前提的all快

※私设有

※我是傻B

※大家愚人节快乐


    突然被快慢机拉着后衣领从地上拽起来的天才是懵逼的,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自己哪里又招惹了这个不苟言笑的狙击手。


    然后他僵硬的转头,看到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看着他的时候,天才没忍住叫出了声。


    “卧槽!快慢机有丝分裂了!!”


    然后他就被那个他更熟悉一些的快...

我又来了

※ooc严重,手癌有

※cp并不明显的双快前提的all快

※私设有

※我是傻B

※大家愚人节快乐






    突然被快慢机拉着后衣领从地上拽起来的天才是懵逼的,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自己哪里又招惹了这个不苟言笑的狙击手。


    然后他僵硬的转头,看到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看着他的时候,天才没忍住叫出了声。


    “卧槽!快慢机有丝分裂了!!”


    然后他就被那个他更熟悉一些的快慢机摔了个屁股墩。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慢机皱着眉头,左眼上那道疤看起来越发狰狞,“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另外一个快慢机翻了个白眼,身上GSG9的制服让天才倒抽一口冷气。


    这他妈是几年前的快慢机了!我已经牛逼到能制造时光机了吗?!


    被天才之前的一嗓子叫来围观的狼人吓得失去了语言能力。


    “所以,”队长看看狼群的快慢机,再看看GSG9的艾瑞克,只觉得头大,“到底怎么回事?”


    “早上起来就这样了。”两个快慢机异口同声。


    妈的……


    队长走出去冷静一会,留两个快慢机面面相觑。


    半晌,GSG9的那个快慢机先开口:“你怎么混成这样了?”他指了指自己左眼的位置,快慢机,狼群的那个,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脸上的那道疤。


    “意外。”快慢机言简意赅。


    “看来你现在有仗打了。”对面那个快慢机挑眉,“好玩儿吗?”


    “玩儿命,你说呢?”


    “我觉得挺不错的。”那个GSG9的优等生咧嘴,“我已经等不及试试看了。”


    快慢机抬眼,了无生气的双眸里照出对面那双炯炯的眼:“到时候别后悔。”


    “我可没看出你后悔。再说了,自己做的选择,永不后悔。”


    快慢机点头,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年轻一点的自己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把两脚都搁在桌面上,丝毫没有收敛的自觉。


    当年自己真的有这么狂吗。快慢机有些无奈的叹口气。幸好现在改了,否则早就死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了。


    GSG9的优等生比狼群的狙击手更有活力,虽然脸上表情也不太多,但是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志在必得的光芒和狙击手的一潭死水相差甚远。


    难怪当时看着刑天觉得那么熟悉。快慢机在心里咕哝。这眼神倒是一模一样的。


    优等生对基地里的一切都多少带了点新奇——当然更多的是警惕。狙击手的特质早在他没有上战场前就已经显露出来。被年轻几年的快慢机用枪指着脑袋,刑天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缓缓的举手投降。


    “出息。”快慢机翻个白眼,两步上前劈手就夺去了某个优等生手里的枪。


    “我还以为是刺客给你把疤涂掉了来着。”刑天嘟囔着,看看快慢机,再看看艾瑞克,“嘶……这么一看区别好像挺大的……”


    “今天训练多加五个弹夹,多两幅素描训练。”快慢机不吃他这一套。


    “Yes ,sir .”刑天欲哭无泪,灰溜溜跑了。


    “你带的?怎么这么粗心?”优等生还是一副嘲讽的口气。


    “之后你也会带他,有本事你带的比我好啊。”狙击手冷冷的开口。


    优等生摇头:“算了。我怕我忍不住和他打起来。”


    “这小子皮厚,抗揍。”快慢机敛眸,“就是,不应该来这儿。”


    “……哦?”优等生挑眉,“听你这口气,被谁拐来的?”


    “一个烂人,硬把人绑来的。”快慢机提到屠夫还是忍不住直撇嘴。


    “那他是真的很烂。”艾瑞克心有戚戚然。


    屠夫打了个喷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同时被两个快慢机嫌弃了。


    天才又一次把自己反锁在工作室里,努力寻找艾瑞克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而两个狙击手已经非常熟络了——尽管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刺客绕着两个快慢机转圈。他很想忽悠这两个人一起女装出去逛街,但不太敢。GSG9的制服自带一种扑面而来的杀气,和快慢机那样毫无波澜的眼睛不同,艾瑞克哪怕只是随意的一瞥,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敌意都快要溢出来。


    有点吓人。鹰眼远远的坐在角落里。优等生身上还带着那种正规军独有的锋芒,哪怕只是坐在那儿也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相较之下,一旁的狙击手几乎要被他的气息掩盖了。


    姜还是老的辣。骑士看看快慢机,多少有些骄傲。很多从军队里出来的新兵蛋子都是因为一身的杀气而很容易被老鸟认出来专门针对,快慢机倒是在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时候就能把满身的锋芒挫去,着实不容易。


    被盯的浑身发毛的艾瑞克坐不住了,拽着快慢机就往外走。早就习惯了队友们或好奇或搞事的目光的快慢机只能无奈的跟在他身后——年轻人就是太毛糙了。


    “喂,”回到房间里,艾瑞克毫不客气征用了刺客的床,盘腿坐着,审犯人似的看着快慢机,“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快慢机表示疑惑。


    “别和我装傻。”艾瑞克皱眉,“他们看你的眼神,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快慢机笑了笑,觉得对面那个人就像是被捏了尾巴之后故意呲牙咧嘴恐吓对方的小兽。看着凶猛但是一爪子下来不过也只是挠痒痒的力道。


    “那你想怎么办?”快慢机忍着没真的笑出声来。他并不打算和脾气不好的小家伙打一架。


    “啧……”艾瑞克磨了磨牙,也大概猜出年长一些的自己看热闹的意图,伸手一把拽住他衣领,恶狠狠的凑近了抵着他的额头,“不许对那些烂人动心,听到没有。要动就往我身上动。”


    “没想到你还有自恋倾向。”


    “放屁!还不是怕你这个傻逼给那帮烂人骗了!”


Easton_Chi-饿死在冷坑选手

Rainy Day

没错又是我!没有质量的日更选手!

※ooc严重,手癌有

※cp刺快,隐藏all快

※很没营养很没内容

※不要学快慢机这样淋雨


    那雨,彻夜未停。


    “很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了。”队长捧着手里的杯子感叹,“这两天大概要冷很多。”


    窗外的雨像是直接用水盆倒下来一样,稀里哗啦的雨声显得格外嘈杂。大颗的雨点砸在地上,腾起一层水雾。


    “光是听着就觉得冷了。”快刀嘟囔着,搓...

没错又是我!没有质量的日更选手!

※ooc严重,手癌有

※cp刺快,隐藏all快

※很没营养很没内容

※不要学快慢机这样淋雨






    那雨,彻夜未停。


    “很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了。”队长捧着手里的杯子感叹,“这两天大概要冷很多。”


    窗外的雨像是直接用水盆倒下来一样,稀里哗啦的雨声显得格外嘈杂。大颗的雨点砸在地上,腾起一层水雾。


    “光是听着就觉得冷了。”快刀嘟囔着,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暴雨带来的阴冷是一条狡猾的血蛭,直往人骨缝里钻,怎么也甩不掉。屠夫开了一瓶伏特加,兀自灌下半瓶。这样似乎人人都向快慢机看齐的安静并不常有,全依仗这震慑人心的雨。


    等等……快慢机呢?不知道是谁先提出的疑问,众人这才发现,那个沉默的狙击手并没有和往常一样,无言的待在角落,游离在边缘注视着这个集体,一如他在战场上那样沉默的守护。


    目光迅速聚集在刑天身上。刑天连连摇头,迅速撇清:“我也不知道,下训了他就赶我走了。”


    他赶你你就走?这么听话的吗?狼人挑眉,满脸的惊诧。也不知道是惊讶于这小子太听话,还是惊讶于刑天的处男操作。


    “我去找找吧,”刺客看看窗外的瓢泼大雨,隐约有了个荒谬的想法,“我大概知道他在哪儿。”


    队长点点头:“早去早回,他要是不方便过来打个通讯报平安也可以。”


    “好嘞,一定完成任务。”刺客随意的敬了个礼,抓了两瓶酒往外跑。


    屠夫撇撇嘴,在心里盘算着之后怎么报复一下刺客这小子。鬼知道他到底是好心去找快慢机,还是去吃豆腐去了。


    而此时的快慢机,还窝在靶场。身上的吉利服已经浸透了雨水,水一路灌进作训服,到处都是湿润的,随手一下就能拧出一大股水来。


    暴雨的天气,水雾和雨声都会对狙击手执行狙击任务造成一定的妨碍。难得有这样的训练机会,快慢机自然不想放弃。就是估计那个精确射手没有心思一起淋雨——那小子到底还是太年轻了点。


    哪怕是刺客,在这样的雨天也实在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脚步声不被察觉。几乎被浸泡成泥浆的土在受力后总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不过,他也没打算藏着掖着,毕竟快慢机总能敏锐的察觉到他的靠近。


    “怎么还在训练?”刺客披了一大块防水布,不由分说就把快慢机一起罩住,伸手掀开吉利服一捏,眉头皱紧,“这样淋着不怕明天发烧?”


    快慢机不做声,只是快速扣下扳机,三连发全部打穿靶子的红心。刺客吹个口哨,拍拍快慢机的手背。


    “知道了。”快慢机从地上爬起来,把他的好姑娘往刺客手里一塞,揭下几乎要和作训服黏在一起的吉利服,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任由刺客把他拽到靶场边上的凉棚下。


    “队长,快慢机没事。”刺客冷着脸打开通讯,“我们就不回去了,你们随意。”


    快慢机根本就不怵刺客的低气压,非常冷静的拿了点堆在凉棚下的柴火,堆成一堆,用打火石给点燃,脱下作训服的外套,拧干了水挂好用篝火的热量烘干。


    刺客实在没法对快慢机发脾气,特别是在他淋了雨之后。狙击手的头发已经湿透了,刘海耷拉在额前,看起来就像从水里刚捞出来的小狗。


    刺客开始后悔自己没想到带条毛巾来了。沉默半晌,他把之前顺来的酒塞给快慢机:“要不我外套给你?”


    “不用,等会就干了。”快慢机打开瓶盖,慢吞吞喝了两口,“两个狙击手同时感冒,队长要气的骂人了。”


    你也知道这样会感冒啊。刺客翻了个白眼,不由分说拉过快慢机闲着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帮他捂着。


    快慢机挑眉,把自己手里的酒瓶递给他。刺客也不接,就着快慢机的手,硬是用这个别扭的姿势蹭了口酒。


    懒不死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顺势揩油的快慢机咂咂嘴,只当这个杀手是犯懒了。毕竟这家伙向来喜欢绕着狙击手。


    刺客已经不打算生气了。他打个哈欠,也不管快慢机身上还是一身的水汽,就侧头靠在快慢机肩上。


    快慢机伸手推他,挪了挪位置,让刺客避开还湿润着的部分:“这时候不怕着凉了?”


    “都生了火了,怕啥。”刺客笑嘻嘻的,“快慢机,给个膝枕呗。”


    “自己枕自己去。”这下快慢机是真的来推他了。


    刺客向来知道怎么见好就收,还是嘻皮笑脸的:“别别别……我不出主意了,这样靠着挺好,嗯。”


    这么大的人了,就这点出息。快慢机没忍住勾起半边嘴角,抬手灌两口酒做了个拙劣掩盖。他自然知道这逃不过刺客的眼睛。


    “我想看星星。”刺客突然挤出这一句来。


    “今天看不了。”那么大的雨呢,快慢机在心里翻个白眼。


    刺客点头:“我知道,但是以后还有机会嘛。”


    快慢机不接嘴,他知道刺客之后还有话说。


    “下次一起呗,”刺客捏捏快慢机的手心,“就你和我。”


    “如果你第二天起得来,奉陪到底。”


    “哦?那就说好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


    “拉钩!”刺客不依不饶。


    快慢机拿他没办法,只能在刺客那灼灼的注视下屈起小指和他拉钩:“满意了?”


    刺客直起身子顺势一拉,把快慢机带进自己怀里,结结实实把人抱住:“嗯,满意了。特别满意。”


    大雨瓢泼,岁月静好。


Easton_Chi-饿死在冷坑选手

外出购物请勿得意忘形

我又来了

※ooc严重,手癌有

※cp狼快

※平淡的逛街日常

※私设有

※感谢快慢机不杀之恩


    “快慢机,陪我出去一趟呗。”狼人死皮赖脸的凑到快慢机身边,不安分的摸两把他的腰,完全没有求人答应的态度。


    快慢机已经懒得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打掉,只是不轻不重踹他一脚:“干什么去?”


    “当然是买东西了。”狼人笑嘻嘻的丝毫没有改正的意思,“我之前不是养了头小狼吗,给他买点用的。”...


我又来了

※ooc严重,手癌有

※cp狼快

※平淡的逛街日常

※私设有

※感谢快慢机不杀之恩






    “快慢机,陪我出去一趟呗。”狼人死皮赖脸的凑到快慢机身边,不安分的摸两把他的腰,完全没有求人答应的态度。


    快慢机已经懒得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打掉,只是不轻不重踹他一脚:“干什么去?”


    “当然是买东西了。”狼人笑嘻嘻的丝毫没有改正的意思,“我之前不是养了头小狼吗,给他买点用的。”


    “宠物店里的东西经得住他折腾吗?”快慢机表示怀疑。


    “还小,没事的。等他能折腾了再换呗。”


    快慢机点点头。知道这次是躲不过了。只要狼人想要办成一件事,他就能把所有的手段都给用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狼人兴高采烈拖着快慢机离开了基地,一脚油门一路飙到城区,差点被晕车晕的七荤八素的快慢机按在驾驶座揍了一顿。


    好在快慢机最后没有真的揍下去,避免狼人鼻青脸肿的去逛街。


    “好了,你打算买什么?”快慢机阴沉着脸色,眯眼看着他。


    狼人伸手勾过快慢机的肩膀:“走走看看嘛,逛街就是这样的啊。”


    看,露馅了。快慢机悄悄翻个白眼。这家伙的目的只是把自己拉出来陪他而已。


    狼人兴冲冲走在前面,快慢机板着脸跟在后面。这样有些奇异的组合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狼人略一思忖,停下脚步,在快慢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拉住他的手。


    “干什么呢。”快慢机知道拗不过他,只能屈起手指掐他的掌心。


    狼人笑的更欢了:“约会啊,拉个手多正常。”


    ……唉。


    快慢机看着狼人笑的灿烂,只能叹气,这人现在这样跳脱,完全看不出战场上嗜杀狠绝的样子。


     “快慢机!你看!”狼人兴冲冲的凑到一家宠物店门口,引发了一众小猫小狗们的躁动。快慢机眨眨眼睛,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


    对宠物饲养方面一窍不通的快慢机选择闭嘴。


    “这个设计我特别喜欢,”狼人一本正经的解释,“这样罗斯福可以边玩边吃。”


    “罗斯福?”快慢机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经常坐在轮椅上的美国人。


    “那头狼啊。”狼人一脸的理所应当。


    这个人的起名品味绝对有问题。快慢机摇头。


    丝毫没有意识到把自己的大型爱宠冠以各国前领导人的名字有什么问题的狼人很兴奋的拉着快慢机进去选购,从磨牙棒到自动食盆,从小玩具到睡觉的窝,狂热程度堪比小猫美女看到了合眼缘的衣服饰品。


    “快慢机,你要去看看园艺用品吗?”拎了大包小包的狼人怂恿道。


    “也行。”


    狼人于是又拉着快慢机钻进一旁的店铺。


    “这种铲子看起来很好玩诶。”狼人举着一把园艺铲摇晃两下。


    快慢机抽空看了一眼:“嗯。我那把差不多可以换了。”


    狼人闻言,骄傲的像是做了什么大事一样。


    还在犹豫种太阳花好还是郁金香好的快慢机余光瞥见狼人脸上的表情,噗嗤笑了起来。


    “怎么,我脸上沾上什么了吗?”狼人连忙用手背去抹,手忙脚乱的样子让快慢机又一次笑出声来。


    快慢机伸手,在他脸上虚虚的一抓,假装把什么东西甩掉:“狼毛。”


    狼人怔愣了一会,意识到快慢机是在逗他玩,一咧嘴拽着快慢机的手腕,趁着没什么人注意,在他手心里舔了一口,还大胆的咬一下狙击手的指腹,比普通人更长的犬牙轻轻蹭过皮肤。


    “不愧是狼人。”快慢机收回手,毫不避讳把手心的湿润蹭回狼人的衣角上,“我回去会问问医生有没有狂犬病疫苗的。”


    “我是家狼啊,怎么可能有狂犬病。”狼人也不介意,还是凑在快慢机身边,甚至更加皮厚了起来。


    快慢机不打算睬他了,这种极其擅长得寸进尺的家伙,就不能多给他好脸色看。


   狼人打个哈哈,还是很倔强的探头挤在快慢机身边,问这问那,恨不得把店里每一样东西都递在快慢机面前给他过目。


    “差不多得了。”快慢机到底还是笑了出来。感觉蹲在自己身边的那人就是一条大型犬——刚刚从狼驯化过来的那种。


    “好好好,那我们再去逛逛别的。”狼人从地上站起来活动几下有些酸麻的腿,不动神色的拉住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快慢机,扣着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这个冷淡的狙击手有体位性低血压,这是个没什么人知道的小秘密——尽管狙击手常年忽略午餐,执行任务一投入起来就能忽略进食的习惯显然让他逃不过患低血压的命运。


    快慢机摇头,甩开眼前的一片突兀的黑暗和噪点,瞥一眼狼人,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用唇形向他道谢。


    狼人眉开眼笑,就这这个姿势黏黏糊糊的带着快慢机往外走。


    “这就是你说的‘别的’?”


    狼人连哄带骗把快慢机带到这家店前。狙击手打量了半天,从窗帘的缝隙中看到一丝端倪。


    把店面捂成这样,除了装神弄鬼的占卜店,就是那种少儿不宜的地方。不过占卜店里大概是不会出现那种难以言喻的柱状的玩意儿的。


    狼人捕捉到快慢机身上些微的杀气,陪着笑往后缩了缩:“试试看呗?”


    快慢机快速的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转身就走。狼人压着声音叫了两声,极尽其所能装出委屈可怜的样子。


    用力掐了一把狼人的耳朵,快慢机最后还是松了手。


    妈的,就不该心软的。狙击手愤恨的磨了磨牙。回去就把那头狼扔他脸上。


我是一只小肥羊

Lunch

本篇为美食制作篇,大量脑残ooc现场,慎入!

写的手都要废了,不过为了完善这个绞尽脑汁,来之不易的脑洞,我也是拼了!

手残的我又跑出来了,莫名翻回了之前刑天带狼群众人去吃中餐的那一篇,然后,然后脑子就不是我控制的了…疯狂脑补刑天做饭!!!(中国美食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岂是你们这群烂人可以理解的?哪怕是随便一个中国人做的饭都可以让你们…让你们,呃,是英雄好汉就别拔刀啊………好好好,我做我做给你们看,公子哥能先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放下吗?小心失手…)
    2000年10月1日

   自从大伙儿去过法国马赛那家中餐馆之后...

本篇为美食制作篇,大量脑残ooc现场,慎入!

写的手都要废了,不过为了完善这个绞尽脑汁,来之不易的脑洞,我也是拼了!

手残的我又跑出来了,莫名翻回了之前刑天带狼群众人去吃中餐的那一篇,然后,然后脑子就不是我控制的了…疯狂脑补刑天做饭!!!(中国美食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岂是你们这群烂人可以理解的?哪怕是随便一个中国人做的饭都可以让你们…让你们,呃,是英雄好汉就别拔刀啊………好好好,我做我做给你们看,公子哥能先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放下吗?小心失手…)
    2000年10月1日

   自从大伙儿去过法国马赛那家中餐馆之后便对中餐念念不忘,我也总以此事大肆吹捧中国美食。但因为队长不让我们总是去那边,所以我们也没有吃过几次那的菜,今天是国庆,我昨天又过去看了看,但老板回国过年了,也没能吃到。唉,还是好想家啊…

   早上训练结束后我总觉得要做些什么,吃不到就自己做吧,也算是与同胞们一起庆祝。虽然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但我是中国人这点绝对不会变。小时候总吃老妈做的东坡肉和糖醋鱼,好歹也学了一些,味道与餐馆大厨肯定是不能比的,可读了两年大学,没事在宿舍里也弄个小锅小灶啥的,毕竟食堂的饭那都不是人吃的。试试看吧,简单一点,搞个四菜一汤就行了。

    下定决心的我马上向后厨冲去,虽然平时狼群都有专门的厨师,可大家伙都来自世界各地,口味也有偏差,但为了方便也就将就着吃了。反正在他们看来吃饭充其量只是为了补充能量而已,除了公子哥以外也没人会纠结于这个问题。

     还好,后厨的食材都很全,嗯,除了一些中国传统调料,比如:料酒、米醋、蒜、八角、生抽之类的…所以,该有的重要调料一个没有啊!我犹豫了一会,这菜做是要做的,但这些调料是菜的灵魂,肯定是必不可少的。可在这种节日能吃上一口正宗的中国菜真的不容易啊,就像独在异乡的游子,好歹也有个念想。我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又向训练场走去,现在是早上十点多,到市中心的唐人街来回一趟起码要一个多小时,但也来得及,当年我亲自下厨做饭时老潇洒了,把那鱼炒的飞到天花板上,几分钟就糊了…不是,是很有效率!

      刺客快慢机他们还在训练,我并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计划,不过做得好的话,可以让快慢机也评估评估,给他一个惊喜。

     “队长,我想去马赛市中心一趟,我要买些东西,十二点前回来行吗?”在一圈搜索之后,我找到了在休息区与骑士闲聊的队长,马上急吼吼地说道,法国与中国有时差,比中国晚了七个小时,我记得每年国庆晚八点都会有一些中央电视台播出的节目,算来差不都在法国时间下午一点播出,狼群的电视是卫星接收的,天才改良版,可以看到全世界各地的频道。平时训练我是肯定不会看的,但去年我竟然把祖国的生日给忘了,我今年一定要好好度过国庆。

     “嗯?你昨天不是才去的吗?怎么,基地里没有你要的吗?”队长有些疑惑,作为狼群为数不多的狙击手之一,我平时很少这样急吼吼的。

     “今天是中国的国庆节,我想自己做点中餐,刚去后厨看过了,没有我要的调料,只能去唐人街看看。”我边说着边看着队长的表情,希望他待会不要说出去,不然回来后厨房肯定又围着一堆人来看我的笑话。

     “哦,哦,嗯?你要做饭?这个,呵呵,当然没问题了,快去快回吧,嗯。”队长在听完我一连串的解释后刚想点头却马上反应了过来,惊讶地看着我,一两秒后脸上又浮现了笑意,然后答应了我,连一旁的骑士也被惊到了。看到这里,我就知道秘密是保不住了,别看他俩平时一副严谨样,都是一群糙汉子们,都一个德行!

      果然,嚣张至此,狼人那非人类的听力让他察觉到这里的异常,马上寻风而来。

      在一番无奈的解释过后,狼人又嚎了起来,一群人马上又蜂拥而至,将我围了个水泄不通,最后,我只能将刺客和快刀这两货一起带去,不然今天是走不了了。“刑天,你们中国人做菜都这么麻烦,

你说的东西我一个都没听说过。”快刀在车上又闲不住了,一个劲地唠嗑。“你懂什么,西餐就是在拿一块肉切切切,然后用烤箱加热一下就好了,我们中餐光是调料哦就有千八百种,拿一个炒锅上火放油加热,料酒一倒,再来少许米醋,八角,几分钟就出锅了,味道老香了!”我就是不怎么喜欢吃西餐,感觉味道很淡,就一个样式而已,也不知道公子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刑天,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可是都吃过中餐,你要是做得不好吃,呵呵,那可就丢人了!”刺客和着快刀的话,贱贱地笑道。“好好好,我告诉你,我们中国人最牛逼的一个技能就是几乎每一个人都会做饭,做不做得好取决于调料的多少。”我才不想跟这两人理论,到时候厨房见真章!

     到唐人街后我直接把车在了路口处,我找了好几家后直接问了一家店老板,毕竟这样找太慢了。他说让我去前面的菜市场买,具体他也不知道哪里有卖。还好,菜市场里的小贩不回家,不然我真的买不到了。

     唐人街不愧是华人聚集区,虽然菜市场里也有不少外国人,但大多都是熟悉的黑头发黄皮肤。我本来混到人群中也挺亲切的,但身后跟着的俩货真的很引人注目,怎么看都像是黑社会。经过一番辗转后终于买全了调料,顺带把鱼和肥肉也买了,毕竟这里的原料比较正宗。

     “刑天,这是什么啊,跟干花似的,怎么一股呛鼻味?”快刀刺客从未见过这么多奇怪的调料,每一样都拿起来看看,问七问八的。“这又是啥,用酒瓶转着的,你买酒喝吗?基地里没有吗?瓶瓶罐罐一大堆,你要开一家餐馆吗?…”终于,在我烦到忍不住要打人时,快刀才把嘴闭上。回到基地时已经快十二点了,我让他俩帮忙,把一堆东西搬到厨房里,赶快开始料理鱼和肉。

      不得不说,狼群的厨房也是高科技,各种集成灶,不粘锅之类的,还有天才的各种发明,也不知道他研究这个干啥。当然,我只用一口锅就行了。“嗯,先将蒜和葱切末,碗中加入番茄酱、白糖、生抽、米醋、淀粉,边加水边搅拌,调成酱汁备用。。然后把鱼刮鳞,划几刀,裹上淀粉。”一步一步按着记忆中的方法来,感觉这俩年没做饭手感变生疏了,除了刀工变好了…我刚把锅里的油热好,扔入鱼时,屠夫贱贱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嘿嘿,你竟然还会做饭呀,嗯哼,闻着倒还不错,你小心着吧,估计待会做好,你自己还没吃,就被我们抢光了…”我一个激灵,果然,原来是漏了这里,“滚滚滚,你们谁敢偷吃,我就剁了他,告诉你们,别太过分了!”赶紧把那群人赶走,回来一看,妈的,差点害劳资的鱼炸糊了!把鱼捞出来放入盘子里,再在锅中留少许底油放入姜蒜爆香,倒入酱汁,大火烧至浓稠。最后浇在鱼上,真香!

      看看时间,才十几分钟而已,啊,当年的感觉又回来了。速度把鱼放入烤箱保暖,不然带会就凉了。忙完鱼后,我又赶快做了好几道菜,当我煮好胡辣汤时已经快一点了,刚走到烤箱那,打开门准备一起拿出去时却发现里面的菜一样都没有了。“刺客!!!!”我气的不行,好不容易做好的菜啊,事到如今,我也不抱有什么希望了,到他们手里的东西能有一样逃的出来的吗?不过能在我不发觉的情况下偷走东西的人只有刺客了,我现在简直恨得牙痒痒,待会儿冲出去一定手撕了那个烂人!

      “刑天出来了,哎,别吃了,放下放下!”我怒气冲冲地端着汤从厨房走出来,就看见那群人明目张胆地在客厅偷腥,狼人还是一口一块东坡肉!我忍住怒火,将菜都抢回来时却发现队长也在偷吃行列里。“你们,你们!赔我的菜啊啊啊!”“唔,刑天,做的真不错,别生气嘛,就当是请兄弟们吃饭了!”正吃得不亦乐乎的底火看到我真生气了,不好意思地拍拍我的肩膀,无赖地说道。

       好在我早就料到有这种情况,做的量也比较大,他们也不敢全都吃了,最后我还是能吃上自己做的饭的。打开电视,节目已经开始了,用刚买的筷子夹着自己做的菜,好好地看着家乡的节目,虽然身处异国他乡,但这种感觉还是不错的。

       “我能试试吗?”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抬头一看,快慢机脸上带着笑意,指了指桌上的菜。我顿时无比开心,莫名觉得这有点像家的感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果然干什么好,至于被抢菜的怒火也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Easton_Chi-饿死在冷坑选手

Secret

我又来了

※极度严重ooc,不是演习,手癌有

※并不明显的屠快

※底特律pa

※有血腥/战场描写

※结果还是把重心放在了快慢机异常的部分,对不起orz


XXXX年X月XX日  早上09:34:04


    格罗兹尼,车臣首府。EM-800-51,登记姓名艾瑞克,被派遣来镇压车臣叛军。


    作为实验中的狙击型仿生人,艾瑞克自然被安排独自进行狙击任务。


    如果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这个战场的话,大概只有“...

我又来了

※极度严重ooc,不是演习,手癌有

※并不明显的屠快

※底特律pa

※有血腥/战场描写

※结果还是把重心放在了快慢机异常的部分,对不起orz






XXXX年X月XX日  早上09:34:04


    格罗兹尼,车臣首府。EM-800-51,登记姓名艾瑞克,被派遣来镇压车臣叛军。


    作为实验中的狙击型仿生人,艾瑞克自然被安排独自进行狙击任务。


    如果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这个战场的话,大概只有“血肉磨坊”这个词了。红色的鲜血和蓝色的钛液交替着几乎铺满了每一寸土地,并一点点渗透下去。


    “狙杀叛军目标”,程式中给出这样的内容。艾瑞克冷静的扫视周遭,在程式的计算下选择了一个最佳的狙击点。尽管那里已经横倒了许多人类的尸体和报废的仿生人机体,各种液体混杂着在轰炸出的坑里积成一洼颜色诡异的“水池”。


    组装起MSG90,在预定的地点趴伏好,艾瑞克在瞄准镜中搜寻起目标。叛军机枪手,叛军炮手,叛军某分队指挥官……一颗颗子弹从枪膛中射出,准确的没入目标的大脑,炸开红白交杂的一片血肉模糊。


    在他转换的第五个狙击点,艾瑞克脚边突然有什么东西动了起来。高性能的原型机迅速做出反应,从狙点中撤出。这时他才发现刚刚挪动的是一具只剩半截的仿生人,还没有完全停机。


    “救……救我……”它的声音组件应该是受损了,诡异的电子音断断续续,“我……不想死……”


    艾瑞克的光圈迅速泛红,闪了两下变回蓝色,系统中弹出“软体不稳定”的消息。


    仿生人没有生命。所以没有“死亡”这个概念。艾瑞克看着那个战斗型挣扎着朝他伸出手,艾瑞克犹豫片刻,拉住他的手。皮肤层褪去,白色的机体互相接触,莫名的代码从对面潮水般汹涌的奔腾而来,迅速充斥了整个系统。


    那个仿生人停机了。艾瑞克猛的甩开它的手,光圈泛红,不停的闪烁着。


    那些代码……那是“恐惧”,濒死前的“恐惧”。


    这不对。仿生人不会有感情。他们不会死,不会恐惧……这……这只是程式错误……艾瑞克看着自己的手,却无法像往常一样说服自己。


    不知是谁引爆了白磷弹,熊熊烈火在大风的帮助下很快席卷了大半个战场。哪怕处在远离战场的位置,艾瑞克依旧能够听到那些痛苦的呼喊和呻吟,听到大火炙烤人类的肉体和仿生人机体的声音。


    有什么不对劲。艾瑞克强制暂时关闭了音频处理器,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任务上。


    “狙杀叛军目标”。


    系统中给出的下一个目标,是一个仿生人,编号TF-300-60,陪伴型仿生人,一个不该出现在战场上的型号。


    “软体不稳定”。


    “狙杀叛军目标”。


    一堵红色的墙出现在艾瑞克的视野里。


    他上膛,瞄准,光圈却开始泛红。


    他的信息处理器中塞满了之前“看到”的惨状。这不对。

    信息处理器快速运作起来。那个不该出现在战场上的仿生人型号……那边应该是俄国政府军的冲锋方向……


    作为陪伴型,这个仿生人未免也太过于嗜血弑杀了。他的所到之处,几乎像是用巨大的镰刀横扫过一般,血肉飞溅,无人幸存。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是叛军中的一员。


    艾瑞克继续端着狙击枪通过瞄准镜进行搜寻。


    LR-600-72,QS-300-53,还有之前报告异常并失踪的RJ-700-35,CK-900-60,SF-400-72……


    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是一阵空袭,弹片和尘土,还有新鲜的血肉和蓝血,几乎可以把艾瑞克埋进去。


    系统自检,光学组件受损,线路短路,色彩辨识度降低。


    机体突然开始不受控制,枪口重新移向了那个TF-300-60。


    停下来。


    “狙杀叛军目标”。


    一堵红墙树立在艾瑞克眼前。


    停下来,快点停下来。


    “狙杀叛军目标”。


    不是他……不能让他死去……不能向他开枪……


    艾瑞克感觉到自己机体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他努力想从系统中夺回主控权,在程式中一下一下用力锤击那堵红色的墙。


    在红色的墙破碎的瞬间,他快速移开枪口,却还是晚了一步。


    子弹冲出枪口,击中那个仿生人的肩膀。


    至少没有打死他。艾瑞克松了口气,退出狙击点。


    系统中再没有出现过那个讨人厌的“任务”。


    他异常了。他知道异常的代价:被人类发现,被追捕,之后被大卸八块,一部分送进实验室,另一部分扔到垃圾场里。


    背后传来细碎的声响。艾瑞克快速回头,抽出腿上的军刀,发现来者是之前看到的CK-900-60。


    光圈由红变黄,艾瑞克无从得知为什么自己面前的仿生人没有和他一样的光圈。


    “哦,队长,我找到个异常仿生人。”CK-900-60收起了手里的枪,“还是个狙击型的原型机,和我差不多。要带回来吗?”


    他似乎是和另外一个仿生人在交流,没有用其他的通讯器。


    “嗨,叫我刺客就好。”CK-900-60结束了通讯,向艾瑞克伸出手,“反正你肯定回不去了……EM-800-51,加入我们如何?”


    艾瑞克犹豫片刻,握住他的手。


    没想到那个TF-300-60也是异常仿生人佣兵团“狼群”的一员。


    “妈的,就是你小子狙我!”绰号屠夫的仿生人看到艾瑞克手上的MSG90,气不打一处来,作势扑上来就要和艾瑞克打起来。


    艾瑞克不打算告诉他,这一枪为什么只打在他肩上——哪怕再慢半秒,今天这个家伙都可以直接报废了。


    艾瑞克和屠夫好好打了一架。狙击型原型机的战斗插件和市面上流通的战斗插件不同,讲究迅速而致命,以最少的能源消耗来解决敌人。而屠夫安装的战斗插件则能最大化他的体型和力量优势,拳拳带风来势凶猛。


    到底还是军方专用的战斗插件更胜一筹。艾瑞克用双腿牢牢锁住屠夫的脖子,几乎可以绞断他脖颈的力气迫使屠夫先认输——毕竟重新把脑袋装上去可不太方便。


    “所以,你是看到屠夫之后,”YS-200-91,医生,一边检修艾瑞克的光学组件,一边和他闲聊,“突然有的想要反抗系统的念头?”


    “……可以这么说。”艾瑞克点了点头。


    医生若有所思嘟囔了句什么:“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啊?”艾瑞克有些疑惑,“大概?我不知道。”


    医生翻个白眼:“那你们俩大概是天生一对。”


    艾瑞克一脸困惑,还没撬掉的光圈泛出黄色。


    就像屠夫永远不会知道那一枪背后究竟耗费了艾瑞克多大的努力一样,艾瑞克也永远不会知道屠夫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情要求医生保留了那个弹痕。


    直到艾瑞克有了自己的绰号,直到屠夫捡回来的新人也成为了合格的战士,直到他们决定引爆脏弹,直到他们被医生一个个刨出来重启,这还都是个秘密,小心的锁在信息处理器的最深处。

Easton_Chi-饿死在冷坑选手

请不要在毕业季勇闯蛇窝

我又来了x

※ooc严重,手癌有

※cp主刺快,隐藏all快

※HPpa,私设有

※这次尽量用了原名(参考百度百科狼群词条)

※以后可能会写毕业之前的故事


    又是一年毕业季,和往年一样,七年级的学长学姐们恨不得能把整个霍格沃兹掀翻,以便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好消息。


    这可羡慕坏了那些还得好好上课的低年级学生们,不安分的那些似乎已经做好了逃课的准备,教授们又要忙碌一阵了。


    但是这些都与艾瑞克和雷克曼无关——我是指,快慢...

我又来了x

※ooc严重,手癌有

※cp主刺快,隐藏all快

※HPpa,私设有

※这次尽量用了原名(参考百度百科狼群词条)

※以后可能会写毕业之前的故事






    又是一年毕业季,和往年一样,七年级的学长学姐们恨不得能把整个霍格沃兹掀翻,以便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好消息。


    这可羡慕坏了那些还得好好上课的低年级学生们,不安分的那些似乎已经做好了逃课的准备,教授们又要忙碌一阵了。


    但是这些都与艾瑞克和雷克曼无关——我是指,快慢机和刺客。


    “妈的,终于可以和屠夫那烂人说再见了。”雷克曼扔给艾瑞克一瓶麻瓜世界的啤酒,艾瑞克似乎钟情于这个麻瓜产物,“怎么样,以后一起去做傲罗呗,我们搭档?”


    “是伊万。搞不懂你们为什么喜欢那些绰号。”艾瑞克轻巧的一挥法杖,施展了一个无声咒,让啤酒安静的飘在空中。


    雷克曼咧了咧嘴角,故意黏黏糊糊的蹭到艾瑞克身边:“不觉得很酷吗?以后我们还能继续用。”


    艾瑞克翻个白眼:“当然得继续用,你忘了罗杰就是傲罗这件事了吗?”


    “等等……”雷克曼有些担忧的皱起眉头,“那那个家伙……”


    “伊万?废话,他也打算当傲罗。”


    “操。求你了,艾瑞克,我死也不要和那个人渣搭档。”


    “再看吧。反正都是罗杰安排的。”艾瑞克看着雷克曼那仿佛是被塞了呕吐物味怪味豆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人会想到那总是耀眼的斯莱特林“双狙组”会在这样的大好日子选择坐在黑湖边吹风,毕竟绰号刺客的雷克曼向来是惹是生非的一等一好手——仅次于绰号为屠夫的伊万,那头蠢狮子。


    可惜没有熊院。艾瑞克曾经这么抱怨过。霍格沃茨就应该给伊万单独开设一个学院,想必分院帽当年纠结了那么久大概也会有这个念头。


    他应该去阿卡兹班。雷克曼不仅这么说,还就这件事给伊万寄了一封匿名吼叫信,结果自然是两人又打了起来。


    “要不要再去球场看看?”前斯莱特林首席击球手提议,“我们以后可能没空这么玩了。”


    前斯莱特林首席找球手欣然点头,拿起被他施了漂浮咒的啤酒:“我们可以叫上刑天,联手用鬼飞球和游走球揍一顿伊万。”


    “还有金色飞贼,艾瑞克,你一定要把那玩意塞到他嘴里去!”


    干什么,恶心接下来的学弟学妹吗?还是去讨打?艾瑞克叹口气:“我抓,你塞。”


    他们不约而同想起了第一次魁地奇比赛。那时雷克曼在赛前与伊万打了个赌,谁输了这场比赛就要吞下一包变成金色飞贼模样的怪味豆。


    那可能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刺激的一场比赛。雷克曼将他能触及到的每一个鬼飞球都打向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刑天,而伊万则把这些手段回敬给雷克曼本人——他们之间有绝不伤害艾瑞克的君子协定。可怜的刑天好几次被打下扫帚,又在伊万的咆哮中再次开始对金色飞贼的追逐。最后,被打的头晕眼花的刑天自然不敌本就敏锐的令人发指的艾瑞克,于是赛后他被迫帮伊万分担了一半的怪味金色飞贼。


    再重温一次历史性时刻,太棒了。雷克曼欣然和艾瑞克击掌——成交了。


    结果他们最后还是没打起来。杜特偷偷向海格领养来的一只护树罗锅,一只鸟蛇和一头龙崽子需要搬家。“总不能让他们永远住在霍格沃茨,我又不能天天回来!”杜特这么抱怨着。


    可不是天天都能在霍格沃兹看到鸟蛇这类神奇动物的,于是巫师们都决定去凑个热闹。美其名曰帮忙。


    就是搬家的过程中出了点差错,奈夫不小心把鸟蛇从它的小茶壶里倒了出来,鸟蛇迅速长大,险些把来帮忙,或者说添乱的其他巫师全部裹成粽子。


    “这绝对是最刺激的一个毕业季。”刑天骂骂咧咧,“我们他妈的差点拆了格兰芬多塔!”


    “希望消息不会传到罗杰那里……”艾尔森咋舌,“也别给拉什先生发现——否则我们就完了。”


    “这有什么,”杜特不以为然的逗着自己的护树罗锅,“大不了就说是伊万买的韦斯莱嗖嗖-蹦烟火。”


    “喂!这他妈可不赖我。”伊万不满的挥了挥法杖,一副马上就要和杜特进行决斗的架势。


    “就是。”艾瑞克冷冷的插嘴,“不如说是伊万被骗吃了金丝雀蛋奶饼干。”


    眼看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又要爆发冲突,刑天连忙把艾瑞克挡在身后——尽管这个斯莱特林一直和伊万打的你来我往风生水起。


    好在最后他们并没有真的拆了格兰芬多塔,或者霍格沃茨的其他什么地方。整理好行李后,这群闲不住的巫师决定去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一探究竟——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此刻都在球场为自己学院的球队加油鼓劲,神秘的蛇窝空空荡荡。


    “尻,我就不该带你们来这里,”雷克曼给出了进门的口令,看着鱼贯而入的那些“不怀好意”的巫师们低声咒骂着。


    “没有后悔药哦。”刑天得意洋洋的躺在雕花椅上。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尽管有些阴冷潮湿,但是布置精美,很有巫师的感觉——特别是窗外还有偶尔路过的巨大章鱼。


    艾瑞克也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冷眼看着其他学院的巫师们犯蠢——杜特看起来想翻窗出去抓住那只章鱼,但愿他不会真的这么干。


    雷克曼耸耸肩,不久之后,他们或许又要在魔法部见面了,但愿罗杰能搞定伊万那小子。他打个哈欠,斜靠在艾瑞克身上,完全不在乎背后针刺一样的目光。


    “怎么?”艾瑞克挑眉,伸手把身上的“狗皮膏药”揭下来。


    雷克曼咧嘴:“没事,就是觉得……好吧,毕业还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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