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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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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西默西嘻嘻

Rhapsody on Midsummer 【下】

 属实在还八百年前的债

Warning:同时存在三人排列组合,无3p,无肉,左右无意义

      


   布告栏上张贴的尽是些和平时节的琐碎事:一只古怪的黑猫每周五出现,遇见的人务必伸出左手,掌心向上,闭上眼睛默念三遍女神之名以避免厄运;寻找一同去卡根的制革学徒,一周后出发;诚购怀上三胞胎的灵药,出自女术士之手则愿意提供双倍价钱;昆特牌大师等待对手;布娃娃离奇出走,希望好心人帮忙找回,重金(一袋稀有彩色石头)酬谢。

   杰洛特摸着胡子犹豫不决...

 属实在还八百年前的债

Warning:同时存在三人排列组合,无3p,无肉,左右无意义

      



   布告栏上张贴的尽是些和平时节的琐碎事:一只古怪的黑猫每周五出现,遇见的人务必伸出左手,掌心向上,闭上眼睛默念三遍女神之名以避免厄运;寻找一同去卡根的制革学徒,一周后出发;诚购怀上三胞胎的灵药,出自女术士之手则愿意提供双倍价钱;昆特牌大师等待对手;布娃娃离奇出走,希望好心人帮忙找回,重金(一袋稀有彩色石头)酬谢。

   杰洛特摸着胡子犹豫不决,想到两手空空回去要面对丹德里恩的挤兑,索性毫无目的地四处转悠。村子里的治疗师是个半瞎的女人,嘴里不断嘟哝着像是仲夏节、没头脑的年轻人和避孕药之类的话,然后挑剔地买下杰洛特有多余存货的蚤缀和血苔。路过村子中央的空地时,杰洛特又临时受委托,去林间带回大量捆扎和装饰节日庆典花柱的白桦树枝和紫丁香。最后,在仓库后的草地上,他用一记亚登法印打消了酒商对妖精环的怀疑,顺便在对方装卸酒桶时搭了把手,额外收获一大瓶利维亚樱桃酒。

    直到天黑杰洛特才回酒馆,里面比他离开那会儿更加热闹,纷乱嘈杂尤为凸显其中一缕轻柔而熟悉的哼唱,如同清澈溪水中一尾鱼,不疾不徐地摇曳波纹。也正是这时杰洛特承认,自己并不像表现出来那样反对逗留此地。

    丹德里恩独自一人坐在原来的位置,低头专注调试鲁特琴,偶尔随调轻唱杰洛特没听过的新歌词。吟游诗人习惯表演前不进食,面前却摆着土豆烤鸡和甜面包,他的头发因沐浴而潮湿,打着小卷贴上脖颈,濡湿了后衣领,令杰洛特忍不住停下多看几眼的是,对方身上穿着自己包里最后一件干净衬衣。

    吟游诗人头也不抬地说:“你挡着光了。”

    “你闭着眼睛都能弹。”杰洛特指出。

    “不给予美丽造物欣赏的目光,是对艺术的亵渎。”说完他注意到杰洛特眼神所指,便朝桌上努嘴示意,“别瞪我,我说过会好好款待你,衣服下午全送了洗衣工,雷吉斯说晚些帮忙取回来。”

    “雷吉斯呢?”

    “他不想在食物上浪费钱,随便去哪儿停止假装一会人类。”

    杰洛特把它自动归类为“进行神秘的吸血鬼私人事务”的委婉说法,他的思绪回到布告栏,回忆是否有疏忽之处,确认自始至终徽章无异常后迅速放下好奇心,沉默地拿起勺子。反倒是丹德里恩拿起他带回的樱桃酒,拔开酒塞嗅着,出乎意料地笑了一声。

    杰洛特当然会问,这更像自发行为而非真正的疑问,一半时间他会后悔,另一半则假装自己没想过。

    “利维亚樱桃酒。”吟游诗人晃动手中的酒瓶,深红色液体像血液;当从不同的角度看待,血液也可以是酒。他解释道:“命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依然为你保留了奇怪的幽默感。”

    “如果你这么定义我屁股上的刺。”

    “你敢对叶奈法和希里重复吗?”杰洛特想一巴掌盖住吟游诗人洋洋得意的脸,被后者递来的酒杯堵了个正着,发酵的明亮酸味带出表示满意的低沉喉音,丹德里恩的脸亮了起来,他说:“就是这样,你得到好东西,然后赞美它。”

    “这句话一定写在牛堡吟游诗人课本的第一页。”

    “那么我猜,巫师从业手册上写着:合格的巫师需要杀掉的第一件东西是嗡嗡声(buzzkill)。这是卡尔莫罕独有的吗?事实上,你给了我相关灵感,继续聊下去,今夜结束前我就能表演新的作品。”

    丹德里恩用龇牙假笑回应杰洛特的瞪视,没维持到三秒突然想到什么,迫不及待地宣布:“即使我的名声没传到这里,有耳朵的人必定分辨得出杰作和庸品。我交易到两间房和早晚餐,直到仲夏节前一晚。不是我提前假设什么,但节日当天晚上你大概用不着自己的房间。”

    杰洛特仿佛没听到他的暗示,反而用严肃的语气说:“你这个傻瓜,我们本可以分享一间,然后要求热水澡和更好的酒,除非你愿意继续忍受比马尿还糟糕的麦芽酒。命运可不会每天拱手送上一瓶樱桃酒。”

    丹德里恩神情里的犹豫出现和消失同样迅速,他极力轻描淡写,好像他做出一个主观意义上愉快的决定但拒绝深入思考伴随的影响。毕竟你不能责怪一个多数时间靠直觉和欲望指引行事的人。他说:“我和雷吉斯住一间。”

    “雷吉斯不睡觉。“杰洛特的疑惑一定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我们需要一个进行私密活动的空间,比如彻夜讨论为什么某个特定巫师的头骨又大又厚。”丹德里恩用夸张的白眼强调其中的荒谬,“一定要我大声说出来吗,杰洛特,你不是可以通过嗅觉或者其他什么狗屎能力知道这种事?”

    “事实上我做不到。认识二十多年后,你对我的增强感官仍存在不切实际的想象。”杰洛特叹了口气,内心响起的声音听起来像叶奈法(“非常巧妙地转移话题”),只有她能把侮辱说得如此优雅。

    “Excuse you! 我成功的职业生涯正是建立在这种不切实际的想象上,”吟游诗人在空中比了个巨大的引号,“再者,我的想象似乎没有机会深入到那个程度。”

    梅里泰莉的奶子,杰洛特宁愿赤手空拳走入齐齐摩的巢穴,也好过在接下来某个可预见的时刻把自己的脚放进嘴里。咬紧牙关,坚持住 (希里不赞同地摇头,表情像她父亲的镜像)。再一次,雷吉斯及时到来挽救了悬置的局面,进门后他的视线落在两人所在方向时露出浅浅笑意,身上的放松感正适合即将有人陪伴的夜晚。

    “我的表演在午夜结束,去房间里等我?”

    看起来他们在自己缺席的时候已经解决完所有的细节问题。杰洛特好奇地心想。

    雷吉斯站在吟游诗人身后,靠得比平时更近,声音轻且低沉近乎耳语:“房间里的热水缸能吸引你早点结束吗?”丹德里恩仰头笑起来,声音明亮,充满期待,“你的努力让我受宠若惊,亲爱的。但工作就是工作,耐心才配得上最后奖励。”

    雷吉斯先对巫师道了晚安,注意力再次回到吟游诗人身上。吸血鬼以匹配自己耐心的速度翻转后者的手腕朝上,垂首用鼻尖小心翼翼摩擦人类的脉搏,感受跳动的节奏在温柔的哄逗中突然加快,到达满意的频率后,露出齿尖试探,克制得不足以刺破皮肤。仅仅过去一分钟,丹德里恩却感觉失去了整整一小时,因为他头脑模糊一片无法处理时间概念。最后,雷吉斯缓缓将一个冰冷的吻按压其上,仿佛封缄仪式。

 雷吉斯平时有多执着于混入人类不被辨识,这个过程此刻就有多强烈地展示他的异族特性——暧昧却郑重,古怪又甜蜜。丹德里恩的脸颊不知何时染上鲜艳的色彩,神情恍惚目送吸血鬼消失在楼梯尽头,他才回神般叹息:“这真是... ...”

    “如果你说性感,我就打你的头。”杰洛特打断他。

    “我会先朝你的酒里吐口水。”丹德里恩哼了一声,“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雷吉斯有这么多性感的吸血鬼手段。”

    杰洛特的表情比连续喝三天马尿麦芽酒还难看,“永远不要产生去操第二个吸血鬼的念头。”

    “如果我有了最好的,为什么还需要别的吸血鬼?”丹德里恩的视线有意无意从巫师非人的金色虹膜移到毫无血色的嘴唇,眼神闪烁。很快,吟游诗人低下头不再看他,面对怀里的鲁特琴说话:“所以... ...我们之间没事?”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丹德里恩,只要不是迫不及待丢掉自己的小命。”有时交谈真他妈让人疲惫,有时逃避谈话会带来同样的感受。换句话说,杰洛特的生活从没轻松过。

    “很好,非常好,棒极了。”他停顿了一下,“你知道你也可以对吗?”

    “可以什么?”

    丹德里恩咬着嘴唇,犹豫再一次迅速出现和消失,留下期望露出马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只需要主动开口问。“Ouch。杰洛特决定这有点疼,所以他毫无激情地回答:“巫师从业手册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你——”丹德里恩嘴唇紧闭,像是及时咬回了什么激烈的话语。他深吸几口气,在身后此起彼伏的口哨起哄声中站起来,扬起下巴倨傲地说:“表演时间到了。希望耐心也能为你带来愉快的夜晚。“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事实是,杰洛特极少需要亲自去定义一段关系,它们不是短暂到没必要,就是存在得太过顺其自然。

    不言而喻,他是希里的保护者和最接近父亲的形象,希里同时在叶奈法身上获得母亲般的爱,即使她从不这么称呼他们。另一方面,杰洛特和叶奈法不是夫妻,他偶尔怀念灯神愿望尚未解除时,他们之间的狂热激情,仿佛不断渴求燃料的两团火焰,迷失在无限壮大的融合中,直至其中一方被无尽的索取消耗殆尽。时至今日,他依旧爱叶奈法身上独特的香味,爱她在躺椅上慵懒的姿势,爱她索吻时给予的微笑,这份爱将以更温和的方式永久存在。

    如果叶奈法是杰洛特无法逃避的命运,那么雷吉斯应该被称为幸运的意外。

    杰洛特必须承认他们并未在鲍克兰达成完全一致的理解和共识,因为他仍不懂吸血鬼如何平衡自己种族脆弱的立足点,刺入而不毁灭,与生俱来的需求使他比巫师和其他高等智慧生物更像世界的他者。但那时,他和雷吉斯在梅尔拉雪兹隆格公墓的夜空下享受夏日晚风,交换曼德拉酒,看银河破开天幕,组成天蝎座的恒星闪烁永恒的红色光芒,他们似乎用同一双眼睛欣赏。

    长生种族的生命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线,他们朝相同方向延伸足够久就会不可避免迎来交汇。定义是保留转瞬即逝事物的努力,对永不改变的美好期望。杰洛特只需要等待,因为他的前方永远有下次、下下次甚至无数次交汇。

    丹德里恩是唯一例外,他们的命运线交织过于频繁几乎缠成同一条,隐匿了属于人类的终端。在忽略房间里粉色独角兽二十年后,杰洛特不再相信他们可以将事情约束在一次性的范围,而没人告诉过他忽略和逃避以外处理自己这团狗屎的方法。光是想到这点,他的嘴里立刻涌上无法言喻的滋味(希里失望地看着他,“你不是这么教我的。”)。

    今晚结束前杰洛特至少弄清楚了一件事,樱桃酒不适合和罪恶感混合饮用。

 

 

 

    第二天,杰洛特怒视手中的甜面包表明对奢侈早餐的一贯鄙视,好像他不是三个人中唯一拥有葡萄庄园和管家的人。丹德里恩坐在对面正忙着和睡意斗争避免被甜面包闷死,否则他会就杰洛特的小题大做发表一番机智的评论。杰洛特盯着丹德里恩摇摇欲坠的脑袋,忍不住推他的手臂,本意是叫醒,不知怎么最后变成亲自捧着他的脸。

    “你在干什么?”丹德里恩设法完整说出一句话而没把口水流到杰洛特的掌心真是个奇迹。

    “确保你活着吃完该死的甜面包。”

    丹德里恩坐直身体,在哈欠声中模糊地说:“你听上去像要谋杀它。只是个甜面包而已,不会把你突然从斯多葛主义的拥趸者变成和丝绸还有花瓣浴共生的贵族。”他咬了一口,立刻发出达到鞭挞惩罚罪行的呻吟,“雷吉斯一大早买回来的,很高兴知道除了我还有人在努力赚钱,请尊重他的体贴和劳动成果,总之我需要甜掉牙的糖才能活过今天。”

    “你还好吗?”杰洛特皱着眉头,忍不住问道。他很清楚和吸血鬼做爱是怎么回事,他信任雷吉斯,但他怀疑吟游诗人会想尽一切办法推得更远。

    丹德里恩耸耸肩,拒绝让脸上的笑容泄露太多关于昨夜的信息。“就像我说的,我只需要很多很多糖和长长的午睡。”杰洛特接收到“放下”的暗示,并迫不及待地遵从。因为一些心知肚明的原因,现在无论谈论还是绕着这个话题打转,都不会以双方满意收场。

    梅里泰莉在上,雷吉斯怎么做到的?、



   不提巫师的专业技能,杰洛特出乎意料变得忙碌起来,仿佛人们突然意识到只要习惯了奇怪的外表,他其实是一个好帮手:力气大,不讲废话,做事干脆利落,更重要的是,什么委托都接,酬金好商量。杰洛特告诉自己因为他们需要钱,而不是过度补偿的应对机制。

    大部分时候雷吉斯不见踪影,杰洛特只远远见过他和药剂师还有外来商人进行交易,当下想法是吸血鬼在巩固作为炼金术师和草药师的掩饰身份,直到丹德里恩在晚餐中拿出焦糖块、蜂蜜坚果和无花果干扔进杰洛特的盘子里。

    “这是赤裸裸的操控。”

    “雷吉斯是个体面的情人,我可没听你抱怨过。”

    “你们现在是了吗?”

    丹德里恩吮吸沾满蜂蜜的手指,从睫毛下睨视杰洛特,“应该由你来告诉我,你更有经验。”

    雷吉斯待在丹德里恩的房间里看书,等吟游诗人结束表演回来后再离开。杰洛特隔着墙壁听见他们低声交谈,书页翻动,衣料摩擦,糖果在花哨的包装袋里碰撞出玻璃珠的脆响。他回忆起雷吉斯用曼德拉酒的中毒效果模拟醉酒,透过边缘模糊的视线,世界变得和反复折叠的羊皮纸一样柔软。

    雷吉斯离开时不道别,他等待。

    节日给了人们狂欢、醉酒和做爱的借口,杰洛特经历过的每一个节日带给他的感官压力都类似,无关好坏,酒精和温暖的肉体是受欢迎的副产品。杰洛特在涌动的人群中穿行,两次拒绝邀请他跳舞而伸过来的手,径直朝目的地走去。

    雷吉斯站在光线边缘,双手背在身后,看上去像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也不知道去哪里的人,如果杰洛特饥肠辘辘、身无分文停留在找不到委托的镇子上,也会是同样的模样。杰洛特停在他身边,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意识到雷吉斯选择这里不是出于任何他假设的理由,而是略高的落脚地恰好为看到节日庆典中的吟游诗人提供了清晰的视野。

    “没找到合适的舞伴?”

    杰洛特不太高兴地嘀咕:“不是为此而来,也没改变主意。”

    雷吉斯这才拉回视线认真看着他,“是否意味着你愿意收下我的花环。”他把身后的东西举到杰洛特面前:细细的枝条扭成适合头戴的圆形,小栀子、松果菊、留兰香和夏瑾以具有审美意义的秩序精心点缀。杰洛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丹德里恩在表演中像顶着王冠一样炫耀他头上的花环。仲夏节的花环另有它意,但他无法拒绝雷吉斯礼貌的请求对吗?

    “你不必这么做。”话虽这么说,杰洛特还是老老实实低下了头。雷吉斯扶着他的肩膀欣赏了一会自己的作品,以少见的轻快语气回答道:“节日的意义就在这,不是吗?”

    杰洛特发出短促的鼻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喜爱还是烦恼占多数,“太好了,你听起来像丹德里恩。”

    “我以为你会因此更喜欢我。”

    “Hmmm... ...”雷吉斯头一次让杰洛特无言以对。雷吉斯从不咄咄逼人,换句话说,他等了多久才抓住这个机会。杰洛特舔舔牙龈陷入思考,希望接下来出口的话不像它们待在脑袋里那样结结巴巴。“我以为你们有了安排。”

    “因为丹德里恩是人类,还是因为我是吸血鬼?”雷吉斯摇摇头,“你不能一边沉默,一边自行假设完所有的事。”

    “我们之间似乎行得通。”

    “事实是,即使和人类感受同样快乐和悲伤、爱和恨,我们终究离人性很远。”雷吉斯的语气是冷静的、中立的,既不批判也不引以为傲,他理解自己存在的方式,就像杰洛特明白试炼成功的巫师身体里装载不下正常人类的灵魂,它们被撕扯,被提炼,被重塑,直到能走上道路而不被摧毁。

    雷吉斯了然地看着他,继续说:“我在乎丹德里恩和在乎你一样深刻,但我永远做不到以人类的方式去爱,所以我用最大的尊重回报。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人之一,杰洛特,因为你仍想交给他一份完整的人性。”

    “不然我还能怎么对待一个人类的爱。”杰洛特的胸膛起伏不定,极力压下一句诅咒。

    “你真的以为丹德里恩赞颂你二十多年却什么都没学到吗?”雷吉斯望向吟游诗人的方向,后者正好结束一曲,笑容灿烂,朝他们眨眼。“去告诉他你的渴望然后征求许可,既然你坚持,那么他才是最有资格决定的人。” 

 


    杰洛特决定:雷吉斯是圣人。不知怎么吸血鬼成功在消失的时间里酿造出了曼德拉酒,并选择此时交给杰洛特,显然中毒导致的神经麻痹能全面激发巫师沉睡的雄辩口才。或者他只想传达精神上的鼓励,有点混蛋,因为他削弱了配方。丹德里恩结束表演找到杰洛特时,后者意识边缘的嗡嗡声已经消褪成胳膊上幽灵般的小刺痒。

    “还没到后半夜,你就打算抛弃我独自享乐了?”

    丹德里恩不可思议地把表演变成一项与优雅背道相驰的激烈活动,他头发几乎湿透了,兴奋的喘息尚未平息,蓝色眼睛和他脸颊脖子上新鲜的汗水一样闪闪发亮。他用胳膊抹了把额头,不经意碰歪头上饱受摧残的花冠,那东西残留和散落的花瓣一样多。他像落水狗一样甩甩头,结果更糟了。

    杰洛特伸出手,丹德里恩朝他扬起脸,杰洛特剥掉几片黏在皮肤上的花瓣,擦干净口红印,最后把落在眼睛前面的头发一股脑撩到耳朵后头。

    “好了。”杰洛特说。

    丹德里恩用下巴点点他手里剩下的小半瓶曼德拉酒说:“我能尝尝吗?”

    “想都别想。”杰洛特一口气喝完然后扔掉瓶子,“几滴就能毒死你。”

    “你今晚打算请我喝不会让我中毒的酒吗?”吟游诗人问道。

    “我头上的花环没有给你足够的线索?”

    丹德里恩拒绝上钩,用新的目光上下打量巫师,假装陷入深思:“你看上去不错,给坚韧不拔的形象添了几分诱人的神秘,再给我二十年,我一定能解开你身上所有黑暗的秘密。”说完他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只在你我之间,我有机会获得卡尔莫罕的巫师研究荣誉勋章吗?”

    杰洛特露出一丝微笑,“我们二十年后再看。”

    丹德里恩撞上他的肩膀,“哈,给谦卑的我(lil ol' me)如此多信心?如果没有荣誉勋章,我也接受墓志铭,只要别把我埋在牛堡,我会被那群古板老家伙决定的墓志铭无聊到在坟墓里打滚,最后化作妖灵,你就不得不再来对付我一次。”

    杰洛特怒视着他——他胆敢表现得沾沾自喜。

    丹德里恩充满了奇异的快乐,因为他在坦诚死亡的同时也在坦诚爱,如今他终于有资格将自己的死亡和爱相提并论。“如果世界上有对一个诗人来说所谓的完美结局,我想象不到比同时被爱和死亡接纳更合适的。”

    当一个人把如此沉重而重要的东西心甘情愿交给你,除了紧紧握住不再放手,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呢?于是杰洛特问他:”你愿意埋在白鸦庄园吗?”

    丹德里恩惊讶地看着他,整张脸亮了起来,“除非你保证叶奈法不对我的墓志铭动手脚,”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还有雷吉斯不准在我的坟墓上酿曼德拉酒。”杰洛特再也忍不住,发出低沉沙哑的笑声,胳膊立刻挨了吟游诗人不痛不痒的一记拳头,“我认真的!”

    笑声持续片刻转变成急促的呼哧声,在丹德里恩的推搡中他们越靠越近,最后两人的头几乎碰到一起,交换彼此的呼吸。丹德里恩凝视杰洛特金色的虹膜,微不可见的震颤引起细长瞳孔的扩张和收缩,这无疑给了他暗示——在最后一刻他上身猛地后仰,及时用手挡住杰洛特的下半张脸。

    还没等丹德里恩露出得意的笑,杰洛特迅速反击,握住对方手腕的一瞬间咬住压在自己嘴唇上的食指,牙齿在指节处浅浅施加压力。丹德里恩愣了一秒,干巴巴地笑道:“你不会真的咬断我的手指。”杰洛特挑起眉,眼里闪动娱乐的光芒,接着,他像舔食蜂蜜一般缓慢把手指一点点含进嘴里。

    丹德里恩脸涨得通红,沮丧地大喊:“你作弊,你犯规,不公平!你甚至还没有问我。”

    杰洛特放弃了这个小把戏,充满喜爱地抱怨道:“被宠坏的傻瓜。”他亲吻着吟游诗人的掌心,“今晚属于我们?”

    丹德里恩捧起他的脸,把回答压在他们的嘴唇间,“今晚属于我们。”

 


    后来,到了分别时刻,他们三个站在岔路口,雷吉斯点点头一言不发,杰洛特告诉他们秋天结束后可以随时去白鸦庄园,而丹德里恩则挥挥手大声说:“直到我们下次相见。”

御惠真生

【Gerlion/狼詩】Burn Butcher Burn

* Summary:當人以為自己被逼到絕境時,他們會說蠢話,而Jaskier不想讓Geralt知道自己做了甚麼蠢事。


* Tag:Kaer Morhen、S2後、稍微的角色研究


* 看完The Witcher S2之後,終於寫完這篇了......



Jaskier依然不太清楚他在Kaer Morhen的意義在哪裡,顯然而見地,在一個充滿獵魔師和女巫的地方,區區一個吟遊詩人在這裡根本毫無目的。要是說他能唱歌的話...是的,沒有任何錯,作為一位吟遊詩人,他當然懂得怎樣唱歌,只是最近他的創作......


Well,首先你得知道,作品都是創作者的一部份,每......

* Summary:當人以為自己被逼到絕境時,他們會說蠢話,而Jaskier不想讓Geralt知道自己做了甚麼蠢事。


* Tag:Kaer Morhen、S2後、稍微的角色研究


* 看完The Witcher S2之後,終於寫完這篇了......




Jaskier依然不太清楚他在Kaer Morhen的意義在哪裡,顯然而見地,在一個充滿獵魔師和女巫的地方,區區一個吟遊詩人在這裡根本毫無目的。要是說他能唱歌的話...是的,沒有任何錯,作為一位吟遊詩人,他當然懂得怎樣唱歌,只是最近他的創作......


Well,首先你得知道,作品都是創作者的一部份,每件作品都會包含著創作者的「自我」。在經歷過山上的事件後...這樣說吧,Jaskier的靈感離開了他,剩下來的只有心碎和痛苦,他的歌曲也一樣。靈感和作品都是一樣,無法被逼出來的,所以他只能創作出三四首,而投注最多感情的那首就是Burn Butcher Burn。


Jaskier可以肯定地說Geralt of Rivia絕對不可能想聽見Toss a Coin to Your Witcher,畢竟他可不是一次半次表達過對這首歌的厭煩,更別說Geralt認為他的音樂是沒有餡的批。所以,他不認為在Geralt面前唱歌是個好選擇。


綜合以上公式,他是個只會唱歌的吟遊詩人,Geralt不喜歡他的歌聲,最近也沒有甚麼適合的歌曲現在唱。那麼,他在這裡的作用是甚麼呢?亦不是說他能融入在獵魔士的關係之中,更別說是在Geralt、Cirilla Fiona Elen Riannon和Yennefer of Vengerberg的小家庭裡,Ciri看上去也不想和他有甚麼交集。要是他想要離開,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他沒打算和Geralt討論離開Kaer Morhen,反正在他看來,Geralt也不太在意。他決定和比較相熟的Yennefer說,看看能否給他開一道傳送門。「為甚麼你要一傳送門?」Yennefer瞇著眼睛看向Jaskier,後者不知為何來了一陣心虛。「離開這裡?」很好,Yennefer現在不單是瞇起那些懾人的紫色眼眸,連眉頭也鎖得更深︰「我知道傳送門的作用,Bard,而我在問你為甚麼要離開。」


「噢,你不認為你能問得更清楚一點嗎?」Jaskier給她翻了個白眼,仍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你打算用另一道問題來迴避我的問題?沒用的。」Jaskier的指頭揉動緊皺的眉心,他不想和任何人說出離開的原因,Yennefer是其中一個他絕對不想回答這道問題的人。說不定他找錯了幫忙的對象,也許他應該直接和Eskel說他要離開,然後讓他向大家轉達道別的話,Eskel看上去是個很友善的人。


「那是因為Geralt。」Yennefer的語氣不是向他取得確認,而是確定地說。Jaskier的確很討厭她的洞察力,沒有人會想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不,不不不。不是所有事情都和Geralt有關,好吧?我想要離開只是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但在這裡我無法做到想做的事,所以我現在要離開,懂了?」Jaskier把食指遞出來,不斷搖晃著它,然後又指向Yennefer,再指向地上。


不過她看來就不吃他的這套,她雙手抱在胸前,挑起一邊眉角︰「所以,不要認為我忘記你那首新歌...那首歌叫甚麼來著...Burn all the memories?」Jaskier知道這是個圈套,他閉著眼咬著牙搖搖頭︰「不,那叫Burn Butcher Burn。」她怎麼可以喊錯他的歌名,這是對他的不尊重!看吧,他就知道這是個陷阱,她得意地揚起嘴角。


「Fine! Fine fine fine,是因為Geralt,所以我要離開,滿意了?」Jaskier瞪向她,為甚麼偏要他承認?他真的是搞不懂Yennefer的想法,她已經得到了Geralt,何必又要他承認自己的不重要。「你和他發生了甚麼事?」Yennefer知道Geralt必定做了甚麼,不然一直以來像是頭小狗的Jaskier不會離開,即使當時被鎮尼詛咒過之後,Jaskier也沒有離開過Geralt。


每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Jaskier有多愛Geralt,Yennefer從不理解獵魔士要有多遲鈍才沒有發現。她的語氣中帶著不可拒絕,Jaskier甚是懷疑自己能否迴避她的問題,似乎也沒留給他多少選擇。「還記得獵龍那次?他把我丟在山頭上,很顯然他認為我是他一切問題的根源。」Jaskier又一次闔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Geralt已經向他道歉了,那已經是個進步,他不應該要求更多。


Yennfer凝視著Jaskier,已經過了這麼多年,詩人早已能稱得上是她的朋友。無論她是否想幫助他倆解決問題,試煉的道路早已關上,寒冬的風雪會殺死這個固執的男人,她不可能讓他獨自離開的。「所以你要幫助我還是怎樣?」一直沒有得到回答的Jaskier有點不耐煩,要是她不願意給他開傳送門的話,他自然得想個辦法離開,也許當風雪減弱的時候,他就能找到離開堡壘的道路。


「事實上,我的法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也許我們之後再說。」瞇著眼的人換成是Jaskier,他懷疑她在說謊,只是他沒有證據。「Fine。」他特意拖長了尾音,以表自己的不滿。Yennefer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嘴角露出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容。Well,你可以以後再感謝我,詩人。


那天晚上他們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Jaskier依然保持安靜,盡量不想打擾眾人的平靜,把碗裡的食物都吃完便想要回到房間。然而這個時候,Yennefer卻出乎意料地提出了建議︰「Jaskier,這麼快吃完的話,給我們唱幾首歌吧。」噢,不不不,不。Jaskier瞪向女巫,他大概猜測出她想打甚麼主意。


「我認為眾多紳士並沒有多大興趣聽我唱歌,現在也許就讓我先行告退。」Jaskier依然想離去,可是卻被粗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她說得對,來給我們表演些甚麼吧!這不是吟遊詩人應該做的事嗎?」Lambert需要一點娛樂,去忘記前陣子死了那麼多兄弟的事情。「要是你不想演奏的話也沒有關係。」果然如同Jaskier所想,Eskel是個非常體貼的人。


Jaskier看向一言不發的Geralt,等待他的...不,等待獵魔士說不,然後讓他回房間。可是男人只是「Hmm」一聲,該死的,Jaskier真的十分痛恨自己過分了解Geralt的心思,誰他媽能分辨出每個Hmm是甚麼意思?他很清楚現在的Hmm代表他同意Yennefer的說法。Jaskier在內心掙扎數秒,眼睛飄到坐在Geralt身邊的女孩身上,Ciri滿臉寫著期待,最後他點頭輕喃一句︰「那我去把魯特琴拿下來。」


在來回的過程中,Jaskier已經擬定好要唱哪幾首歌,肯定不包括Burn Butcher Burn。不,雖說他在寫這首歌的時候痛苦而心碎不已,但他知道Geralt對「Butcher」這個詞有多敏感。即使Geralt傷害了他,不代表他也要傷害Geralt。 


不過就算他經歷過心碎,亦沒有甚麼使人愉快的靈感也好,他依然是個專業的吟遊詩人,他永遠不會失去他歌唱的聲音。先是The Fishmonger’s Daughter,然後是The Golden One,再來是Whoreson Prison Blues,和Geralt有明顯關係的他都不想在對方面前唱出來。Jaskier喜歡唱歌,不單是因為他喜歡而已,更重要的是他喜歡看見自己的歌曲怎樣感染別人。


就像現在一樣,他看著眼前人數不多的獵魔士隨著他的音樂唱起來,舉起手中的啤酒。他們看上去暫時忘記了前陣子發生的事情一樣,愉快地享受此刻,就算是一直悶悶不樂的小公主也勾起了笑容,音樂就是Jaskier的魔法。每次表演Jaskier都會把自己完全投入在其之中,他走到不同人身邊,靠在他們身上,給他們眨眨眼睛,展出自己最燦爛的笑容。


他能感覺到Ciri的眼睛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所以當The Golden One演唱完的時候,他帶著笑容走到Ciri身邊︰「不知道公主想要聽甚麼音樂?」Ciri看著他,有點猶豫地說︰「我不再是公主了,但我想聽柔和一點的歌,也許是情歌之類?」Jaskier下意識地瞄了眼坐在她身邊的Geralt,那些異人卻令人沉醉的金黃色眼眸盯著他,獵魔士朝他點點頭,他的眼神柔和,嘴邊似乎還漫延著一個淺笑。


Jaskier暗地提醒自己這份溫柔並不屬於自己,只是因為自己就在Ciri旁邊。他清了清喉嚨,然後唱出了Her Sweet Kiss。他忽視了Yennefer朝他投過來富有意味的眼神,或是Ciri微皺的眉頭,他甚至沒需要把眼神投向Geralt,因為獵魔士聽過他唱這首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對了,之前我在外面有聽過那首甚麼...White Wolf的那首,也是你的作品吧!」「噢,那讓Geralt變得有名的歌!」Jaskier在心中輕嘆口氣,他又把視線瞥向Geralt,後者似乎沒有露出半絲不悅,只是輕輕地「Hmm」了一聲。Fine,那他也沒有必要去忌諱甚麼事情。


事實上距離他上一次演唱Toss a Coin to Your Witcher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久得他都忘記是甚麼時候......好吧,他不應該那般戲劇化,是在Geralt把他扔在山頭上的那時開始就沒再唱過。他本以為這首歌會帶給他痛苦——因為這首歌會讓他想到白狼,他的英雄。可是現在卻沒有想像中的難過,他偷瞄Geralt,有些意外地看見男人神色放鬆,甚至還在輕哼著旋律的模樣。


每個人看上去都很是高興,他們知道這首歌對於獵魔士造成多大的正面影響,在白狼的形象得到改善的同時,人們對於獵魔士的態度也不再像之前一樣充滿敵意,亦不再老是剋扣所得酬勞。創作歌曲的時候,Jaskier沒有想太多,一開始更多只是希望可以讓Geralt的英雄事跡宣揚開去,但現在的結果他也挺滿意的。


「我想聽你的新歌。」果然,果然Yennefer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種要求,Jaskier瞪向坐在Ciri旁邊的女巫。「不好意思,我沒有新歌了,女巫。」然而Yennefer沒打算放過他,她繼續饒有趣味地說:「噢,你剛才和我說的那首Burn Butcher Burn?前幾天還聽見你在酒館裡唱的那首。」Jaskier發誓他用了全身的力氣,才能制止自己衝上去擊在Yennefer好看的臉上,她在盤算甚麼!


聽到Yennefer的話,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Butcher?這個世上能有多少個被稱為Butcher,而Jaskier又認識的人。Jaskier深呼吸一口氣,他現在不想談及這件事︰「這首歌我還沒有完成,也許某天我完成的話再說吧。」他不想在Geralt面前討論這首歌,Geralt已經道歉了,就這樣吧,他沒有甚麼好生氣的。


「Nah,在我耳裡當時聽起來已經很完整。Geralt,你也想聽聽這首歌的,對嗎?」Yennefer冷靜地喝了口酒,如同不知道Geralt就是曲中的那個Butcher一樣。Melitele!這個女巫到底懂不懂得看場合!Jaskier的眼神撞在Geralt的神色之中,獵魔士咬緊了下巴, 金黃色的雙眼盯著Jaskier的,神色滿是受傷。


不要答應她,不要聽從她的,說不,Geralt,說不想聽我的歌,就像之前每一次的一樣。不要強迫我傷害你。


Jaskier在心裡祈求,因為要是Geralt說好的話,那他也沒有拒絕的餘地。等待Geralt回應的數秒,彷彿在等待審判的結果一樣。「對,我想聽。」Fine,Fine,Fine,Fine,Fine。Great!現在他要揭開他的傷疤,展露在親手於他心頭上留下傷口的人面前。是你自己要求的的,Geralt。


Jaskier咬著下唇,深呼吸一口氣,希望他的聲音不會過於顫抖。Jaskier依然在飯廳內邊唱邊走動,可這次他的眼睛無法離開Geralt。他貪婪地想要知道Geralt聽到這首歌後會有甚麼反應,他會和他一樣受到傷害嗎?會因此而不高興,甚至是後悔他所做的一切嗎?要是說Jaskier完全不想看見Geralt因為這首歌而受傷的話,那是個謊言。


他不是聖人,每唱一句他便回憶起一年前的那份痛楚和痛恨。Geralt怎麼敢這樣和他說話,怎麼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他的頭上!熟悉的怒火逐漸在肚皮裡沸騰,火氣傳遍他的全身。他彈在魯特琴的手指因為過於用力而變得生痛,要是他稍微不夠專業的話,也許他不會彈弦,而是直接指著責罵他。但也許他並沒有自己所想的一樣專業,他的聲音過於用力,甚至連嗓子也開始微微作痛,但Jaskier不會承認的。


這首歌確實是他這麼多作品之中最真切的那首,Geralt背對自己的身影然而歷歷在目,他想看見他轉過身和他道歉,但他甚至沒有打算找自己!一年後會見面,只是因為他需要得知Yennefer的消息!他本來不應該那麼生氣的,可是怒火正朝他襲來,每一句歌詞都在勾起他的怒意。


Burn, Butcher, Burn!


Burn, Butcher, Burn!


Burn!Burn!Burn!Burn!Burn!Burn!Burn!Burn。


Jaskier幾乎是以全身的氣力詛咒獵魔士燃燒起來,而那讓他冷靜下來,把埋藏在肚皮中的火氣全吐出來。飯廳裡很寧靜,就像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一樣,他們都想知道當此曲奏完之後,到底會發生甚麼事。Jaskier凝視著Geralt,他可以看見男人神色凝重,卻又帶著藏不住的悲痛。


憤怒過後,是一陣無處可逃的悲傷。「Watch me burn, all the memories……of you……」最後幾個字,Jaskier幾乎是輕喃出來,不知道是想要說服自己或是Geralt。Jaskier能感覺到他的臉頰來了一份濕潤,一滴淚水從他的眼角滑下來,然後他看見Geralt眼中有甚麼破碎了。該死的,他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所以,我認為我真的需要休息了。晚安,各位紳士和女士們!」Jaskier快速地擦掉臉上的淚水,希望沒有人會在意他的失態或是落慌而逃。他能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但他不知道他們在說甚麼,也沒興趣得知。現在他所能想到的,是盡快回到房間,也許明天一早他便直接離開Kaer Morhen。


Jaskier把魯特琴收好,把本就不多的行裝也收拾好。他躺在床上,等天一亮便離開。他沒有打算一首作為自己告別對Geralt的愛的歌曲,會這樣展示在Geralt本人面前,更沒有料到他會在所有人面前哭,因為那該死的獵魔士使他心碎!這實在過於羞恥,他無法想像自己竟然過了一年後還在哭泣。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對Geralt的感覺,也知道他最丟架的一面,一個無用的吟遊詩人。Great,他必須要離開這裡。


可是外頭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Jaskier敢打賭那十有八九是Yennefer想要和他來場「友善的聊天」,這是他現在最不需要的事情。他把枕頭捂住臉頰,試圖隔絕敲門聲,然而看上去沒有任何用處,外面的人還在敲門。Jaskier抱怨地低吼一聲,最終還是下了床, 前往應門。


「噢天啊,Yennefer你不想幫助我的話也沒有關係,但是也沒有必要這樣…噢,是你,Geralt。你在這裡幹甚麼?」Jaskier沒有想到竟然是Geralt,他本以為獵魔士看見他剛才的反應後,不會想和自己有任何關係。只見男人板著臉,神色凝重得如同在面對勁敵一樣。「我可以進來嗎?」

Jaskier不認為是個好的提議,但也許現在也是時候要接受Geralt正式的拒絕,好讓自己可以心死。


他點點頭,讓出了位置好讓對方可以進門。「所以,有甚麼能幫到你的嗎,我親愛的獵魔士先生?」說不定和Ciri相處久了,Geralt也有點不一樣。「我很對不起,Jaskier。」吟遊詩人下意識地大笑,想要迴避這個話題,他不太想知道為甚麼獵魔士要向他道歉,也不想要知道。「你真的是過於戲劇化,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不需要再向我說對不起。」Geralt皺起眉角,他不明白為甚麼Jaskier要堅持說他原諒了自己。


第一次道歉的時候,Geralt相信了他,相信對方已經原諒了自己。然而剛才的狀態,論他再何等遲鈍,他也可以嗅到男人傳來的痛恨和怒火,所有獵魔士都能聞得到。就算他真的意識不到男人身上傳來的味道瓶不一樣,也不代表他能忽視兄弟們所傳來的目光。當Jaskier倏然離開之後,他們都讓他趕緊處理好和吟遊詩人的事,即使是Ciri也要他趕緊追上去。


「你沒有原諒我,我能嗅得出來。」Great!可惡的獵魔士能力,Jaskier差點忘記了他們有這種小小的能力。Jaskier不想回答他的話,他決定沉默。「為甚麼假裝原諒我?」Geralt的語氣中沒有責怪,可是他的用詞卻使Jaskier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假裝?你在說甚麼,我在嘗試忘卻你所說的話,埋藏那段令人不快的回憶,所以對你來說我的努力只是假裝?」Jaskier咬著牙,他的食指指在Geralt的鎖骨上,天藍色的眼眸裡全是火紅的火焰。Geralt怎麼可以將他的努力說成是假裝,對於獵魔士的愛早就已經到達他無法對他產生恨的地步。是的是的,Jaskier或者會對Geralt憤怒,但不代表他能做到不去原諒這個男人。


Geralt不懂得為何Jaskier會如此生氣,他完全不曉得自己說錯了甚麼。雖然現在他在努力改善,但是言辭從來不是他的朋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那首歌...我明白你恨我。」聽到他的話,Jaskier不住大笑起來,可是他的笑聲卻不像往日爽朗,而是染上一陣Geralt並不喜歡的破碎,就像有甚麼被打碎了一樣。


「恨?認真的嗎?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認為我真的能恨得了你嗎?」Geralt無法完全理解Jaskier的意思,畢竟他把所有自己的過錯怪罪到吟遊詩人的頭上,彷彿一切都是他所造成似。然而他卻只是把自己的怒火全發洩在男人身上,忽視了他活著的這麼多年來,Jaskier是第一個願意主動留在他身邊的人,漠視了自己對他的感情。如此糟糕的他,Jaskier怎麼可能不恨自己?


「但你的歌詞,你想我被焚燒。」Jaskier止住了笑聲,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控制已經無法控制的情緒。「我說過了︰人以為自己被逼到絕境時會做出蠢事,說出蠢話。」當時Jaskier表面上似乎在說Yennefer的事,但從他那若有所思的神情中,Geralt知道他暗指的是山頭上的事,所以那刻他向Jaskier道歉。直到現在他才理解,原來Jaskier說的還有他自己。


「我不想你被焚燒,你想知道我真正燃燒的是甚麼嗎?」Jaskier的問題不需要Geralt回答,因為他知道獵魔士不可能知道,而他控制不住他的嘴巴。「我真正燃燒的是寫滿了你的事的筆記,在我意識到你沒有尋找我的時候,我一張張把紙撕下來,扔進火焰中。」Jaskier從不缺乏靈感,他的創作全源於愛。然而這些年來,他的靈感只在一個人身上出現。所有的設想全都被他燃燒掉,如同這樣就能把他的思緒和記憶一同燒毀般。


可是那沒有成功,他的腦海裡只有Geralt,即使對方如此討厭自己。「要是我有能力的話,我也希望自己能恨你,那麼我就能毫不猶豫,不帶留戀地離開你!」Jaskier的視線變得模糊,他很清楚要是他不閉上嘴巴的話,那麼將要說出的話便會像他的眼淚一樣,無法抑制地展示在Geralt面前。


「你想要離開?」Geralt終於看見Jaskier床上的行裝,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要關注哪一件事,是Jaskier的眼淚還是已經收拾好的行李。「是的,我想要離開,因為我看不出自己在這裡有甚麼用處!」Jaskier甚至沒有打算擦掉臉上的淚水,他感覺自己被打敗,沒有任何價值,特別在每個人都有能力的Kaer Morhen這裡。


「所以拜托了,Geralt,只要你現在說一聲,我馬上便回離去,好嗎?」Geralt猶豫地看著他,依然沒有說出任何話。「該死的,說你討厭我,想我馬上離開!」Jaskier拉著Geralt的衣領,激動地吼到。他要Geralt現在就拒絕他,切斷他無謂的幻想,只有這樣他兩才能過得好起來。Jaskie不再認為自己是特別的那個人,Geralt也終於能真正地享受安寧的生活。


「但我不想你離開。」Geralt的手搭在Jaskier的肩膀上,後者應該要把他的手甩掉,但是獵魔士比平常人的體溫要涼,這份微涼的溫度卻使Jaskier無法動彈。「那告訴我,我在這裡有甚麼用處?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吟遊詩人,你們顯然不需要一個包袱。」Jaskier討厭自己光是被Geralt觸碰便無法再維持他的憤怒,可是眼角的淚水依然沒有停下來。更糟糕的是,Geralt的話讓他有了可悲的希望。


「你令...我們開心。」Jaskier閉著眼眸搖搖頭︰「我見過Ciri也能讓你們高興。」Geralt沒有說話,Jaskier也只是安靜地流淚。他祈求上天,Geralt不要再給他假希望。「因為我想你留在這裡。」Jaskier吐出一聲破碎的哽咽,山頂上的對話自動在他的腦海裡播放。怒火中燒的Geralt向他吼道︰為甚麼所有最近遇到的所有狗屎事都和你有關!要是上天給我一個祝福,就是把你從我的手中弄走!


Jaskier又一次搖搖頭,到底假希望或是直接的傷害更能傷害一個人?「你在山上說得很明確,不要假裝你希望我在這裡。」他能感覺到Geralt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緊了,施加力氣攩著他,遠不致疼痛,彷彿只是想要握著他,不想讓他離開一樣。「我沒有假裝,Jaskier。我想你在這裡,我...需要你在這裡。」Jaskier睜開雙眼,平視那雙就在眼前的金黃色眼眸。他害怕在裡頭所尋到的東西,生怕那是痛苦的偽裝,只是Geralt擔心會失去一位朋友才說出這樣的話。


吟遊詩人清楚眼睛是無法隱藏人的情緒,他能在Geralt眼中看見痛苦,卻帶著Jaskier從未曾看過的柔軟。不,他不是沒有看見過,而是Geralt從未這樣看著自己。「你的需要只是因為你需要我替你完成某些事,你第一次和我說你需要我,是因為你要我告訴你有關Yennefer的事。」Geralt抿著唇,他當時便應該要把話說清楚,只是他沒料到Jaskier會有這樣的誤解。


「我很對不起,Jaskier。你不應該承受我的憤怒,那樣對你不公平。」Geralt終於忍不住伸手把Jaskier的淚水擦掉,他本不確定對方是否會拒絕,還好Jaskier沒有推開自己。「我知道不公平,可是愛就是不公平的。我知道你愛她,你的愛從來不是我的,所以對不被愛的那方從不可能會公平。」Jaskier沒有想過Geralt居然會替自己擦掉淚水,但願他不會沉醉在他的溫柔之中。


聽到他的話,Geralt的手一頓,眉頭輕皺︰「她?你說的是Yennefer?」Jaskier咬著下唇,他無法做到親口承認,只能做到點頭確定。「我不...我們之間甚麼也沒有,Jaskier,只是因為鎮尼把我們綁在一起,我沒有愛她。」Jaskier無法相信他所說的話︰「可是每次和她有關的事,你都會不顧一切地選擇她。」不經不覺,Jaskier收住了淚水。看到Jaskier不再哭泣,Geralt亦把他的眼淚都擦拭掉之後,獵魔士收回了手,他認為Jaskier不一定希望自己和他有接觸。


「因為我認為我對她有責任,但不是出於愛,我只是認為她不應該死去。我不愛她,因為我已經有愛的人了。」Geralt說話之前先用了數秒想清楚自己要說的話,因為他不擅言辭,偏偏Jaskier卻是這方面的專家,獵魔士不想他的吟遊詩人再誤解他的話。「你有...愛的人?」Jaskier的腦袋被他的說話弄成一團,彷彿一切都絞在一起。要是Geralt愛的人不是Yennefer,那麼他愛的人是誰?Geralt和他分開的這一年,他錯過了甚麼?


內心的苦澀混合撕裂似的痛楚,使得Jaskier的眼眸又一次泛過一陣酸楚。「是的,我...愛的人是你。」Jaskier震驚地瞪大了雙眼,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轉折,更沒想過他的心意會得到回報。「你甚麼?」Jaskier感覺他的心臟快要從嘴巴裡吐出來,他剛才是幻聽了?「我愛你,即使我知道你不會愛我。」Geralt有點猶豫地說,在他把Jaskier趕走的那段時間,他想了許多事情。


只是由於Citra的殞落使他必須要找到Ciri,知道這個冬天他必須要把女孩帶到堡壘之中。他本已計劃好要在春天到來的時候,像每年一樣,他會在春天和Jaskier會合,縱使他並不肯定吟遊詩人是否會出現。「不要同情我,Geralt,求求你.....我承受不住,不要把我對你的感情當作玩笑。」Jaskier用力地吸一下鼻子,他不想再哭泣了。


「同情?我沒有同情你,Jaskier,我所說的都是真話。」Jaskier的眼眶再一次紅起來,而Geralt依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些甚麼導致他又一次難過。「你不明白,Geralt,我太愛你了,所以我無法承受你的同情。」愛?Jaskier愛他?這是真的嗎?Geralt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反應,他重覆似地呢喃︰「你...愛我?」


Jaskier沒有預料Geralt會是這種反應,他本以為Geralt會說剛才只是開玩笑之類,可獵魔士看上煞是茫然,就像剛才Jaskier和他說了一個驚天大秘密一樣,如同他根本不知道他的愛似。「等等......你不知道我愛你?」這個發現驅散了Jaskier的擔憂,更多的是開始質疑Geralt是有多遲鈍。Geralt搖搖頭,更是使得Jaskier不再有想要哭泣的心情。


「你是認真的嗎?我敢打賭外面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對你的心情。你沒有聽懂我的歌嗎?我的所有,甚至連情歌都是和你有關!」Jaskier不可置信地向Geralt確認,天藍色的大眼睛瞪得更大。「我以為是和你其他的經驗有關......」Geralt候然感覺自己像是個傻子一樣,他不知道原來Jaskier所有歌都和他有關,特別是情歌那部份。


「我的天,你真的不知道,真是令人難以置信。」Jaskier對於Geralt此遲鈍的震驚大於一切,他甚至沒能即時思考他們是兩情相悅。直至驚訝過後,Jaskier才思考這點。「所以,你說你愛我,那是真的嗎?」過了半嚮,Jaskier才再次開口。「是的,我愛你。」Geralt沒有半分遲豫便馬上回答。


「我也愛你,從一開始就是,到現在也沒減少。但是,那不代表我沒有被你傷害到。你傷害得我很深,Geralt。」聽到Jaskier承認自己的感情,Geralt並不確定他應該要怎樣做,只知道他會做Jaskier說的任何事,去讓男生原諒自己。Jaskier往前踏出一步,手放在Geralt的心臟上,他們接近得幾乎可以親吻上對方,可是Geralt不敢動作。


「我要你知道,要是以之前的方式,我們是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的。你也要明白,我無法再承受你給我更多的傷害,Geralt,你懂得嗎?」Geralt凝視著Jaskier清澈的藍眼睛,依然等待Jaskier的靠近。「我懂得,我不會再傷害你,即使你要燒死我也一樣。」Jaskier終於勾起一個真正的笑容,不像這幾天來那些僵硬的笑容。Geralt能嗅到Jaskier原本的味道,散發著一陣清新的花香,不再混著難過的酸味。


「我很對不起,Geralt,我知道那個稱呼有多傷害你。」Jaskier的眼神稍微往下移,落在Geralt的薄唇上。「我不怪你,是我活該,相比我對你的傷害,那根本不算甚麼。」詩人把臉頰往前靠,使二人的鼻尖互抵,交換著互相的氣息。Jaskier拉著Geralt的雙手,要獵魔士的手環在他的腰間,Geralt會意地收緊了雙手,把男生緊擁在懷中。


「來親我吧,我的白狼。」Geralt不需要Jaskier再多說,終於把嘴巴貼在對方的唇辦上。如同Geralt所想,Jaskier嚐起來很甜,就像蜜糖一樣,而他發誓無論發生甚麼,也不會放開抱著Jaskier的手。





-Fin-




* 寫著寫著不知道為甚麼就這麼長了!


* 沒想到自己還在這個坑裡hhhhhh都已經兩年多了


* 期待S3 Jaskier的新歌!!!!!Give me more!!!!!




塔宝什么时候认我当狗

【狼诗狼】炮友

[图片]


存档,全文见sy或aooo



存档,全文见sy或aooo

悲伤永动机

【狼诗】重逢与灾异之诗

*ooc!!!


“杰——洛——特——”

丛林中清脆的呼唤声惊扰了正在沉思中的猎魔人,他勒住马嚼子,有些烦躁地回过头去。

果然,远处,正是那个熟悉的影子。那张相隔几里都在向外散发活力的迷人面孔,除了亚斯克尔,还能有谁呢?

“嘿!杰洛特!嘿!洛奇二号,还是三号?抱歉总是分不清你们的样子,好久不见啊。自从我们上次分开,庄稼地里的作物都冒了十几次芽了。你知道的,那次之后你就唰地一下被战火吞掉了,而整个大陆都像被翻了个底朝天,早都乱成了一团,辛德瑞拉里住的是尼弗迦德人,瑞达尼亚的商贩们挤到亚甸去,国王贵族们不在自己的城堡里,而是跑到对方那里秘密吵架,农庄里今天住的是农民和牲口,明......



*ooc!!!



“杰——洛——特——”

丛林中清脆的呼唤声惊扰了正在沉思中的猎魔人,他勒住马嚼子,有些烦躁地回过头去。

果然,远处,正是那个熟悉的影子。那张相隔几里都在向外散发活力的迷人面孔,除了亚斯克尔,还能有谁呢?

“嘿!杰洛特!嘿!洛奇二号,还是三号?抱歉总是分不清你们的样子,好久不见啊。自从我们上次分开,庄稼地里的作物都冒了十几次芽了。你知道的,那次之后你就唰地一下被战火吞掉了,而整个大陆都像被翻了个底朝天,早都乱成了一团,辛德瑞拉里住的是尼弗迦德人,瑞达尼亚的商贩们挤到亚甸去,国王贵族们不在自己的城堡里,而是跑到对方那里秘密吵架,农庄里今天住的是农民和牲口,明天就是一团灰尘,就连你猎杀的那些怪物们全都商量好了,一起挪了窝,要找到你可真难啊……但总而言之,再次见到你很高兴。”

杰洛特本想反驳,距离他们上次见面才不过一年的时间,但又想到,这或许是诗人们独特的夸张手法,只好作罢,静静地听完诗人絮絮叨叨的抱怨。等到他结束的时候,再像他们每一次重逢那样,给他一个短暂的拥抱,加上一句轻快的“我也是”。诗人帽子上的羽毛在拥抱分开时轻轻扫过了他的脸,这让他想到了很多丝滑又柔软的东西——春季雨后的土地,刚被阳光晒过的床铺,甜蜜可口的浆果,蝴蝶铺满粉尘的翅膀,金凤花盛开时淡淡的香气……这是他朋友身上独有的感觉,总是和这片大陆上最美丽的东西挂钩。

随后,他便转过身去,继续骑马前行,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诗人会紧跟在他身后。

当然,他也知道诗人不会随随便便停止说话。

“话说回来,可真是巧啊,刚刚的商人说这条小道里有石化蜥蜴出没,劝我绕路而行,我就在想,这世道,要是有猎魔人就好了,斩杀石蜥蜴对于你们来说就跟餐前热身一样,然后我就遇到你了,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我见到那头白发的惊讶,所以,看来猎魔人终于重回大地,还找到新的生意,我真该写一首诗歌来庆祝一下,就叫the Return of the Great White One。”

亚斯克尔戏剧化地挥舞着双手,夸张的音调反倒掩盖住了话语中本该有的那些情绪。

“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这对这片大陆上最有才华的诗人来说可是最高的赞誉了。”

诗人的声音潺潺流水一般流进杰洛特的耳内,他自然没有细想言语背后的含义,只是一边打趣着,一边故意让洛奇放慢了步伐,好让诗人能跟上来。他现在的确很放松,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希瑞和索登之战以前,命运和那些死亡的诅咒还没有缠上他,只有简单的怪物生意和亚斯克尔动听的歌声。但动物的本能又告诉他,一切都不会那么简单,沉重的锁链还紧紧拴在他身上,轻松从来都与猎魔人的人生无关。从来都与他无关。


“所以,你这该死的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连那位神秘的女术士都不愿意透露。”

亚斯克尔有点指责地砸在猎魔人瞪着马磴子的小腿上,但对杰洛特来说,这跟轻抚没有什么区别。

“你和叶联系过?”

杰洛特低下头,惊讶地挑了挑眉。

“别转移话题,你到底去哪里了?”

亚斯克尔自然不愿意提起与那位女术士有关的话题,尽管他已经没有那么厌恶她,甚至生出了半点喜爱,但他还是不愿看到杰洛特提起她时那副敏感、脆弱、又多情的模样。

“凯尔·莫罕,猎魔人的本营,我在那里过冬。”

“噢……”诗人低下头去,沉默了一秒钟,而后,又爆发出一声惊呼。

“什么?!这么久以来,我一直以为你要么是被哪个失心疯的国王抓住,被洗脑,被迫披上一身盔甲,扔进肮脏的战壕里,然后凭着坚强的意志力重新归来;要么是躲到哪个难民的基地里,无偿帮他们斩杀丛林中的怪物,直到战火平息;要么……结果,结果你就这样好端端,战争的阴影从来都没有到过你的头上。”

“亚斯克尔,你太戏剧化了,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传说中的英雄。我有我的原则。”

“当然,当然,你的中立原则。抱歉,我想起来了。我只是……有些过于担心了。”

亚斯克尔失落地底下了头,脸上的表情在阳光的阴影下看不清楚。

“感谢关心,所以,你呢?你又要去往哪个贵族家中展示你的才华?”

杰洛特已经习惯了亚斯克尔过于丰富的想象力和多变的情绪,诗人天赋的阴暗面吧,杰洛特是这么以为的。

亚斯克尔的语气还是酸溜溜的,嘴里话沾了不少讽刺的意味。

“现在是战争年代,深山里的隐士朋友,宫廷里已经不再有诗歌了,绝妙的韵脚、华丽的词藻,帝王功德的不实赞颂,传唱前年的英雄史诗,这些都不能阻止一座城池被夷为平地,熊熊烈火在燃烧,妇孺在尖叫……不不,他们需要的是情报贩子,战士,将军,斧子与剑,魔法与火药。至于那些该死的混吃混喝的吟游诗人,让他们滚蛋吧,如果他们不能奏响战歌的话。”

“所以你要回归流浪的生活了。”

杰洛特回过头来,再次挑了挑眉打量着正在抱怨的诗人。他这时才发现,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他居然觉得诗人与上次见面时相比苍老了不少,时间在他半精灵一样精致的面孔上残忍地雕刻了几道皱纹,但这并不能让他这位美丽的朋友魅力减少多少,他的笑容依旧是那么轻佻和欢乐。只是他现在看起来落魄的许多,原本精致华丽的大衣烂了几个口子,还有不少地方沾了暗红色的血痂。死血和尘土,和诗人的捏造出来的贵族身份并不相配,杰洛特想着,心中升起了一阵难言的歉意与悲伤,他都没有考虑过,身单影只的吟游诗人在乱世中该如何自保。

“流浪?更应该说是,流亡。”,亚斯克尔对于词藻选择一直都有一种偏执,“流浪是一种自然运动,是逃离黑暗的事物和悲伤的过往,去未知的远方寻找虚无缥缈的幸福,而流亡是一种中断,无奈中废除了命运和所谓命运的安排。”

“命运……”杰洛刚想开口,就被亚斯克尔打断了。

“噢,我的喜欢谈论命运的诗意猎人,你可别再说你那些相信不相信命运的之类的话了,我不知道你在凯尔莫罕安稳平静的冬天里经历了什么,但是,我看到的不是这些。是命运让尼弗迦德人走出来毁灭世界的吗?是命运让年轻精灵的鲜血撒在大地上的吗?是命运挑起了各个种族之间的歧视与隔离吗?是命运……”

亚斯克尔越说越激动,正打算发表一次慷慨激昂的演讲,只是他的话语却被树林中一声尖利的吼叫打断了。


“是石化蜥蜴。”

杰洛特快速跳下马来,谨慎地拔出了背后的十字剑,条件性反射地一只手把诗人护在了身后——长久以来照顾希瑞时形成的习惯。

而诗人呢,明显被刚才那一声吼叫吓到了,停止了方才的抒情,战战栗栗地乖乖躲在猎魔人身后,但是嘴还是停不下来。

“天呐,你真的变了许多,这次怎么不骂我跑的不够快拖你后腿了,你是在凯尔莫罕偷偷学习什么骑士手册了吗?”

猎魔人回过头来白了诗人一眼,随即收回手来,丢下他准备独自进入丛林中。但是被吓坏了的诗人又立刻跟了上来,一把抓上了他的腰带。

“别一个人走,万一那怪物飞到这里来怎么办,再说,我要是死了,谁来记录我们英勇猎人的归来之役呢?”

“你说的记录指的是把我干的事情全部安到你头上的话吗?”

杰洛特讽刺了一句,默许了亚斯克尔的跟随。

猎杀石化蜥蜴对于猎魔人来说的确十分简单,只需要简单的一瓶金莺药水和几个阿尔德法印。当然,如果其中不包括聪明又勇敢的吟游诗人误将路边奇形怪状的石头认成了蜥蜴,躲避时大大摔了一跤扭伤了脚踝;又把身上沾的淡褐色树桨当成了石蜥蜴的毒液,嚎叫着让猎魔人帮他检查了好几遍;还在狩猎结束时企图将值钱的石化蜥蜴皮据为己有,但被他口中“见钱眼开的猎魔人”拒绝后大失所望,试图理论一番时再次撞伤了的话,一切都很顺利。

“真是艰苦的一役啊,杰洛特,你说呢?”

亚斯克尔揉着受伤的脚踝,喃喃说着,他身体上的伤口已经被猎魔人仔仔细细包扎过,旧的,和新的,只有脚踝上还有些许微痛。天色已晚,两人已经收拾好了营地,也简单搭起了篝火,亚斯克尔紧紧贴着猎魔人坐着——为了防止还有怪物从密林里冒出来攻击他这么一个负伤的可怜人,诗人是这么解释的,当然,猎魔人也默许了。

身旁的猎魔人强忍着不笑出声来,只能憋出几句“嗯嗯,的确”之类敷衍的话来。他在一旁舒舒服服地靠着,感觉到长久以来都没有如此放松了,火焰噼噼啪啪燃烧着,像是一首轻快的旋律。旋律?他半咪着眼睛,等待亚斯克尔的歌声从身旁传来,却只能听到空荡的寂静。


“你知道吗?我曾经以为自己再也写不出那些美丽的诗歌了。”

不知过了多久,亚斯克尔紧紧盯着将熄的篝火,打破了空气中的寂静,声音却轻到连微风都能一下子吹散。也许是因为受伤的原因,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一种难言的委屈和愤慨。

“经历过了太多,诗意便变得残酷了,土地啊紫罗兰啊小鸟啊,都只是残酷现实的遮羞布……索登阻止了尼弗迦德人的铁蹄,却阻止不了他们的思想,恶意如今在整个大陆蔓延,那些暴力,那些傲慢……太过残忍了,残忍到连文字已经变得无力,无垠的寂静接替了一切,还有寂静之下的沸腾,血红色的沸腾……天知道我过了多久才能忘记这些东西。”

“亚斯克尔……”

“没事,你什么都不用说。只是……从前我看到篝火,我想到是那些狂欢的节日和充满故事的夜晚,而现在,我却看到是逃亡难民的尸体……我很害怕,杰洛特,不要嘲笑我,我那时真的很害怕……我以为,我以为恐惧已经让我失去描绘事物的能力了……”

亚斯克尔的声音越来越大,他转过头来,看向已经支起身子的猎魔人,眼眶再次湿润起来,满满的热泪在他眼里打转。

“我知道,”杰洛特终于开口了,他声音中无形的力量让亚斯克尔快要夺眶而出的热泪立即静止了,可他的语气却像咽下了一吨苹果酒那样沉重,“我知道,你肮脏世界里的所有的肮脏,并且,我赞同。”

“噢!”

亚斯克尔小声惊叫一下,缓缓后退了半步,那些话语的重量比一万场暴雨砸在他身上的感觉还要来得可怕,他呆愣愣的,任由眼泪一颗一颗滚下来,却远没有了方才的激动,他只是看着杰洛特,像一只沉重的野兽,被命运的枷锁快要压垮,却要强撑身负重伤的身体站立,透过那双动物般的眼睛,他看到了无数情绪————无力、懊悔、歉意、痛苦……更重要的是,无限的爱意和渴望被爱填满的沟壑。

悲伤的事物都是美好,没有哪个诗人能拒绝悲伤,更何况,猎魔人的悲伤又是那么的性感,古老的野兽和新生的泪水,只是此时,他们都是同样的脆弱和悲伤。

“该死的”,诗人轻声骂了一句,在那位诗意屠夫的嘴角点下了轻轻的一个吻,一个吻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表示一下感谢和喜爱。而猎魔人则回以一声轻哼和一个紧紧的拥抱,一个拥抱而已,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表示歉意和思念。

“好吧,你打断我的话了。我本来想说的是,我的灵感又回来啦。现在,让我来谱写一首关于智勇双全的吟游诗人帮助猎魔人战胜巨大石化蜥蜴的歌谣吧。如果觉得感动的话,记得给一张石化蜥蜴皮以示鼓励。”

诗人拿起了鲁特琴,随意调试了几个音后,便立刻深深陷入了创作之中。

而猎魔人呢,也识趣地闭上了嘴,他不需要太多的话语,敏感的诗人能够读出一切,所以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听着诗人美妙的歌声。所有情绪,都随着那些精巧的诗歌升入了空中,与篝火上行的烟火一齐,飞向了残破大陆的远方。


篝火将熄,一阵微风吹来,只有几丝火苗喘息,天空中早已没有了星辰,连黑漆漆的命运都退化成了孤独苍穹下的一颗火星。万物都在消逝,只有烟,与火,与这两个还在回味尴尬的灵魂。

亚斯克尔大师的鲁特琴拨出了最后一点弦音,或许是某个传唱已久歌谣的最后一律,又或许不是。


——end——


CC

Half a Year of Poetry (第一章)

works/39005940

我的狼丹狼pwp开了第一章!好吧说是pwp,实在是放了太多剧情进去,以至于这变成剧情为主smut为副了。第一章大概9k字。大家吃粮愉快!还有六章,大概会写到六月中

求kudos和comments!

works/39005940

我的狼丹狼pwp开了第一章!好吧说是pwp,实在是放了太多剧情进去,以至于这变成剧情为主smut为副了。第一章大概9k字。大家吃粮愉快!还有六章,大概会写到六月中

求kudos和comments!

CC

狼丹狼长篇A Cynical Romantic/A Romantic Cynic完结!

series/2783617

就是说还是很快乐的!两个月写了八万字!虽然这个系列还没完结(还有第三第四篇,呃啊!我看看六月底能不能写完)写完了我就飞速跑路,这冷圈真冷得我快得病了……已经快乐列出了八个可以入一下坑的选项(?)不过估计到时候可能哪个都不会完全入,毕竟我还有一大堆书没看……像狼丹这么让我打鸡血的圈真的很难找到下一个了……极乐迪斯科和逆转裁判都是随便吃吃,打算伸jio去其他圈看看有没有更能打鸡血的cp。(足球?什么足球?听不见,说大声点,噢还是听不见)

感谢狼丹,我永远喜欢我的杰洛特跟丹德里恩🥺他们好真,他们生活在一起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健健康康一起冒险然后一起回葡萄园过冬,有时候...

series/2783617

就是说还是很快乐的!两个月写了八万字!虽然这个系列还没完结(还有第三第四篇,呃啊!我看看六月底能不能写完)写完了我就飞速跑路,这冷圈真冷得我快得病了……已经快乐列出了八个可以入一下坑的选项(?)不过估计到时候可能哪个都不会完全入,毕竟我还有一大堆书没看……像狼丹这么让我打鸡血的圈真的很难找到下一个了……极乐迪斯科和逆转裁判都是随便吃吃,打算伸jio去其他圈看看有没有更能打鸡血的cp。(足球?什么足球?听不见,说大声点,噢还是听不见)

感谢狼丹,我永远喜欢我的杰洛特跟丹德里恩🥺他们好真,他们生活在一起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健健康康一起冒险然后一起回葡萄园过冬,有时候一天两次,有时候一天三次,直到太阳熄灭银河毁灭所有星辰全部消散!

(书版和Hexer版本限定,游戏和剧都有我不满的地方,游戏还是行的,剧请离开我的宇宙谢谢🙏)

Lily
狼丹,是老师给的约稿,我是白狼...

狼丹,是老师给的约稿,我是白狼铁血攻抚慰

狼丹,是老师给的约稿,我是白狼铁血攻抚慰

CC

失去一切之后,我还有你

给洋妞写了一发狼丹肉做生日礼物,她要求是“肉,虐,感情,he”,然后我就搞了一发这个出来,时间线是第七本书湖中女士里面,杰洛特跟希瑞从陶森特带走丹以后他们单独相处的第一晚。

works/38691153

然后她看完后感言是,“在书里丹确实做到了对杰洛特的承诺,到最后一刻也没离开他”,然后我被虐得要死要活要死要活要死要活要死要活要死要活要死要活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呜呜呜呜

给洋妞写了一发狼丹肉做生日礼物,她要求是“肉,虐,感情,he”,然后我就搞了一发这个出来,时间线是第七本书湖中女士里面,杰洛特跟希瑞从陶森特带走丹以后他们单独相处的第一晚。

works/38691153

然后她看完后感言是,“在书里丹确实做到了对杰洛特的承诺,到最后一刻也没离开他”,然后我被虐得要死要活要死要活要死要活要死要活要死要活要死要活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呜呜呜呜

CC

series/2783617 红白网站

好了,我写的历史上第一篇英文长篇文。比我想的稍微简单一点,如果我能提早一两年开始尝试就好了……

我甚至还爆字数了,原来以为三万字能打住,结果一个视角就写了四万,加一起八万,整个系列原来计划了十万字,现在看来十三万打不住……

啊,冷圈逼人强大是真的……我真-纯粹被逼,我真不想强大我想躺下摆烂,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躺下就没有饭吃啊还是得爬起来做饭。。。

杰洛特pov已经写完了,现在丹德里恩的还有两章……我真的迫不及待想写第三篇……哦,我的美味pwp

好了,我写的历史上第一篇英文长篇文。比我想的稍微简单一点,如果我能提早一两年开始尝试就好了……

我甚至还爆字数了,原来以为三万字能打住,结果一个视角就写了四万,加一起八万,整个系列原来计划了十万字,现在看来十三万打不住……

啊,冷圈逼人强大是真的……我真-纯粹被逼,我真不想强大我想躺下摆烂,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躺下就没有饭吃啊还是得爬起来做饭。。。

杰洛特pov已经写完了,现在丹德里恩的还有两章……我真的迫不及待想写第三篇……哦,我的美味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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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魔人/巫师/狼丹狼】How...

【猎魔人/巫师/狼丹狼】How do I marry my best friend系列(第五章)

series/2783617

红白网站

我的beta拖了我一周我其实也不想的

杰洛特pov第六章也发上去了!大概还有一周,这两篇文就完结了!我就可以开始写我的pwp了!

【猎魔人/巫师/狼丹狼】How do I marry my best friend系列(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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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网站

我的beta拖了我一周我其实也不想的

杰洛特pov第六章也发上去了!大概还有一周,这两篇文就完结了!我就可以开始写我的pwp了!

CC

【猎魔人/巫师/狼丹狼】How do I marry my best friend系列(第三章)

series/2783617

红白网站,请

双视角的第三章都发上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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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网站,请

双视角的第三章都发上去啦!

JeanWen_
整了点雷人东西 是if wit...

整了点雷人东西

是if witchers 在拆那…

单纯口嗨看个乐子吧

整了点雷人东西

是if witchers 在拆那…

单纯口嗨看个乐子吧

CC

【猎魔人/巫师/狼丹狼】How do I marry my best friend系列(第二章)

series/2783617

如果我说是因为我的校对太忙导致我晚了一周才能发,有人相信吗😂

总之!两篇第二章都校对好了发了!字数在6-7k,如果有人愿意捧场我会很高兴(鞠躬)!

第二章是世界边缘,两个人最初开始相处那段时间!第三章最后愿望已经开始写了,椰奶会出场哦wink 

series/2783617

如果我说是因为我的校对太忙导致我晚了一周才能发,有人相信吗😂

总之!两篇第二章都校对好了发了!字数在6-7k,如果有人愿意捧场我会很高兴(鞠躬)!

第二章是世界边缘,两个人最初开始相处那段时间!第三章最后愿望已经开始写了,椰奶会出场哦wink 

CC
#New Profile 三年...

#New Profile

三年之后终于把原来的哈维跟托雷斯那个头像换了。因为这张书版狼丹的图太好看了(出处见图中署名),而且我确信书里的狼丹的关系确实是我能想象的最理想的那种

我的长篇系列(How do I marry my best friend)第二章已经扔给校对了,本周末就能发了!

(哼,蘑卡也是的,但他们太久没发糖了,气气。等他们有新糖我再换)

#New Profile

三年之后终于把原来的哈维跟托雷斯那个头像换了。因为这张书版狼丹的图太好看了(出处见图中署名),而且我确信书里的狼丹的关系确实是我能想象的最理想的那种

我的长篇系列(How do I marry my best friend)第二章已经扔给校对了,本周末就能发了!

(哼,蘑卡也是的,但他们太久没发糖了,气气。等他们有新糖我再换)

CC

【猎魔人/巫师/狼丹狼】How do I marry my best friend系列(第一章)

请想看的朋友去红白网站吧!

series/2783617

一共两篇会各写7章,大概周更(我努力)

请想看的朋友去红白网站吧!

series/2783617

一共两篇会各写7章,大概周更(我努力)

Navy Teoh

【猎魔人The Witcher/狼诗狼Geraskier】Dandelions


好久没有剪纯剪了(应该说很久没有剪任何视频了),他们俩真的好好……
我玩游戏时懒得录屏,不然我想把游戏的也剪进去

BGM: Ruth B. - Dandelions

【猎魔人The Witcher/狼诗狼Geraskier】Dandelions


好久没有剪纯剪了(应该说很久没有剪任何视频了),他们俩真的好好……
我玩游戏时懒得录屏,不然我想把游戏的也剪进去

BGM: Ruth B. - Dandelions

渔港

看完S2了 丹变怨妇好那个...🤤

把前年囤的也一起发下🤲

看完S2了 丹变怨妇好那个...🤤

把前年囤的也一起发下🤲

CC

书/游戏狼丹狼cp/个人相关汤不热观点/脑洞翻译2

前文及解释请看合集~

继续带来汤不热洋妞的有益讨论


@gayregis


原著剧情:

(1)在《理性之声》、《永恒之火》等等短篇故事里,丹德里恩跟杰洛特因为机缘巧合见面时:杰洛特很高兴见到丹德里恩,然后他们进行了愉快的谈话。

(2)在《世界边缘》:杰洛特哀求精灵们放了丹德里恩,即使他们要因此杀了他;当一个精灵伤害了丹德里恩后,杰洛特变得暴怒。

(3)在《最后愿望》:杰洛特连夜骑马带丹德里恩赶到Rinde去救他的声带。

(4)在《永恒之火》:杰洛特很高兴陪丹德里恩去酒馆和旅店;杰洛特对于杀掉一个变形怪犹豫了,部分由于他拒绝杀掉智慧生物的信条,部分由于那个变形怪变成了丹德里恩的...

前文及解释请看合集~

继续带来汤不热洋妞的有益讨论


@gayregis


原著剧情:

(1)在《理性之声》、《永恒之火》等等短篇故事里,丹德里恩跟杰洛特因为机缘巧合见面时:杰洛特很高兴见到丹德里恩,然后他们进行了愉快的谈话。

(2)在《世界边缘》:杰洛特哀求精灵们放了丹德里恩,即使他们要因此杀了他;当一个精灵伤害了丹德里恩后,杰洛特变得暴怒。

(3)在《最后愿望》:杰洛特连夜骑马带丹德里恩赶到Rinde去救他的声带。

(4)在《永恒之火》:杰洛特很高兴陪丹德里恩去酒馆和旅店;杰洛特对于杀掉一个变形怪犹豫了,部分由于他拒绝杀掉智慧生物的信条,部分由于那个变形怪变成了丹德里恩的样子。

(5)在《一点牺牲》:杰洛特即使丹德里恩让他们被罚光了钱也没有怪他;杰洛特从人鱼群手里救下了他的命;“杰洛特认为他从未听过如此美丽的声音与如此动人的旋律”。


奈飞猎魔人剧情:

杰洛特因为亚斯克尔碰了他的马而不高兴了


@witcher-bullshit转载:



丹德里恩简直是瑞达尼亚史上最烂间谍。

我甚至都不知道为啥迪科斯彻,那叫什么,还这么麻烦地请他来为自己做事干啥。

因为他,其实整本书看下来,所有的间谍任务也就一个,叫做监视杰洛特。问题是,他又拒绝监视杰洛特。

所以他这间谍做得到底有什么意义???

每次诗人跟迪胖见面,丹德里恩就只是不停流冷汗,然后呃……啊……是的……对……好的……


@witcher-bullshit


一个小剧场。

杰洛特:丹德里恩自从知道雷吉斯是个杀不死的吸血鬼后就一直逗他,因为他在给他包扎头部伤口的时候说过诗人的血很香。但有一次雷吉斯没控制住咬了他,还进入了狂暴状态,我不得不跟他战斗,最终我一共刺了他十二刀。

雷吉斯:你觉得一点小金属片儿就能伤到我?

丹德里恩(得意洋洋):这件事的好处是,我现在脖子上有了很酷的伤疤!


@tomiyeee


丹德里恩给我这种感觉,他意识到了即使他不能战斗,不能使用刀剑或是盾牌,也不能压抑住恐惧,不能适应长途跋涉或者搬运重物,他仍然能做到一件十分有力量的、对杰洛特来说十分有帮助的、杰洛特十分需要的东西……那就是他的爱。丹德里恩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能够直接给予杰洛特的东西,除了他的陪伴,他的关注,他一双能够倾听的耳朵,以及他能给出的回应与建议。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正是杰洛特最需要的东西。

我觉得丹德里恩常常在心里问自己,特别是当他又被人隔离在战斗之外的时候:“我能做什么?我本来应该做什么?”答案其实在全书从头到尾都有体现,那就是:你可以陪着他。他需要的一切只有……你。


@itsmespicau


我给三个主要版本的诗人设计的代表花,以及它们的花语:


游戏的丹德里恩:迷迭香(甜蜜回忆),百里香(勇气),金盏花(创造性与热情),蒲公英(希望与梦想),金菊(诚实)


Netflix的亚斯克尔:黄春菊(能量与活力),蜀葵(野心),黄玫瑰(友谊与陪伴)


书里的丹德里恩:金凤花(孩童般的天真烂漫),勿忘我(好运气),马鞭草(守护者,不受邪恶侵扰)

译者注释:

1. 迷迭香与百里香加一起就是rosemary and thyme,游戏里的香草旅店

2. 金盏花英文Marigold,是诗人原名Jaskier的捷克文译法,也是特莉丝的姓

3.蒲公英即Dandelion

4.黄春菊即Chamomile,剧中诗人那句很有名的、衍生出一万篇同人的台词

5.金凤花即Buttercup,诗人原名准确的英文翻译

6.勿忘我即cornflower,诗人眼睛颜色

7.马鞭草在“一点牺牲”中,是吟游诗人小眼睛喜爱的气味


@gayregis


匿名提问:你对丹德里恩留在陶森特,想要与女爵结婚怎么看?


回答:

  1. 这是直男作者写的傻逼情节。就像每个人都在陶森特找个异性陪伴一样十分狗屎。不过如果光说丹德里恩的话,这倒也算合理,因为他就是一个没法拒绝任何浪漫的关系的角色。

  2. 这虽然算合理,但仍然有点ooc,因为丹德里恩十分鄙视一切一夫一妻的忠诚关系以及婚姻本身。也许他在这趟漫长的旅途中已经竭尽所能做到了对杰洛特与寻女小队的忠诚,所以当一个机会摆在面前时,他对生活的浪漫幻想以及对城市生活的向往压倒了他其他的念头。不过我不觉得丹德里恩是会将婚姻的承诺当回事的人,因为在短篇小说《永恒之火》里面,他说他有【好几个】未婚妻。不过在《湖中女士》中我们看到他十分享受这种贵族式的、在城镇里的、在世俗眼中十分成功的生活,那么我觉得可以说这部分情节相对于ooc,更加in c 一点。

  3. 我第一次读到这段的时候反应跟杰洛特一模一样,吃惊,愤怒,仿佛这是一种最可耻的背叛。我第二次读这段的时候,我哭了,因为丹德里恩是杰洛特最好的朋友,他们从始至终都在一起旅行,现在他选择要离开的理由是他要结婚了?结婚?丹德里恩?结婚?丹德里恩这个词跟结婚这个词就永远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我觉得杰洛特也是这么想的。你最重要的人之一告诉你这种话真的非常令人心碎。

  4. 当然,我很高兴最终他跟女爵并没走到一起,很简单,因为他可是丹德里恩啊。这个故事没有其他可能的结局。设想一下,如果他们结婚了而且利维亚的暴乱没有发生,那杰洛特得一个人孤零零地上路,只能偶尔路过陶森特的时候去看丹德里恩一眼。这怎么想都不对,怎么想都很令人不舒服,很奇怪。其实,当我读到杰洛特和希瑞遇到了一场公开处刑时候我就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预感。当然,这段在文艺作品里的功能主要还是提供轻松搞笑的时刻,丹德里恩跟狱卒们扯的那一段概括起来就一句话,“这处刑台太破了,配不上我,所以我今天命不该绝!”

  5. 最后我觉得这是作者很聪明的让丹德里恩在最后大战之前留在安全地方的做法。他们还能怎么样,让他站在塔楼最高处给大家吹号角鼓劲吗?这段对故事整体来说是合理的,而我最不满意的是,杰洛特跟他从未在这以后仔细讨论这件事情,因为整部作品的重心已经偏离到杰洛特与希瑞的命运上,因此跟短篇里不同,长篇里到结尾的部分时,杰洛特与丹德里恩的友谊已经不再是故事的重心之一,作者与读者都将此遗忘了。我对此很不满……我的意思是,他们的关系用了整整七本书来塑造,除了双方都同意的离别,他们从未单方面宣布离开对方过。我认为无论如何作者都应该写一些他们谈论这件事的片段,而不是将此一笔带过,这是很大一个败笔。


@witcher-bullshit


匿名提问:请问你能告诉我具体每个寻女小队成员加入的时间吗?


回答:

因为桥上之战发生在1267年的八月底,而最终大战发生在1268年的三月中旬,所以,寻女小队/Hansa大约一共存在了八个月的时间。从杰洛特与丹德里恩离开布洛克林昂森林,到安古蓝加入,大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我们可以说,完整的寻女小队/Hansa一共存在了七个月的时间,从十月初开始他们就在陶森特留下了,也就是说,“荒野求生”的寻女小队一共大约在七月底至九月底,两个月期间存在,如果你硬要算上三月份后除了丹德里恩以外的其他人离开陶森特,走向Stygga的几天也行。


所以,寻女小队成员在队内的大致时间:


丹德里恩:七月底与杰洛特一起离开布洛克林昂森林,他在大战之前,即次年三月初,留在了陶森特

米尔瓦:八月初加入

矮人卓尔坦以及他的朋友:八月初加入,在八月末离开

雷吉斯:八月初/中旬加入

卡西尔:八月初一开始时,大部分时间远远地跟随着杰洛特等三人,后来大约于八月中旬,在雷吉斯加入之后加入小队

安古蓝:九月23日。



也许是END,也许是TBC,总之我看到有意思的就继续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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