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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猗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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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枝枝放飞自我
看了本周异度侵入以后的脑洞,我...

看了本周异度侵入以后的脑洞,我感觉我有代到童猗窝(靠)

感觉这个梗用图来表达更有冲击力。。很草,很丑,分镜是原动画的,大家意会一下(


给没有看过动画的朋友的设定解释:

操作员(名侦探)被通过操作舱投入“井”中,让外界的分析员来收集情报。在井中的操作员会失去记忆,死掉的话会被立刻抽出,所以需要在井中存活尽可能长的时间,以便传递更多的情报。

。。。。

尽可能存活更久(重复


看了本周异度侵入以后的脑洞,我感觉我有代到童猗窝(靠)

感觉这个梗用图来表达更有冲击力。。很草,很丑,分镜是原动画的,大家意会一下(


给没有看过动画的朋友的设定解释:

操作员(名侦探)被通过操作舱投入“井”中,让外界的分析员来收集情报。在井中的操作员会失去记忆,死掉的话会被立刻抽出,所以需要在井中存活尽可能长的时间,以便传递更多的情报。

。。。。

尽可能存活更久(重复


Mofia

无惨童/青色的红豆冰沙

[阅前需知]

.  ooc警报!现代大学AU

.  主无惨童/轻微继国兄弟、狛恋

.  同一大学毕业的骚气老年人学长童磨x高冷酷哥有黑瑟会背景学弟惨

. 第一次写文望体谅文笔不精

. 有的梗不是不喜欢惨妈!!

. 注意⚠️惨妈身份和那句“自私”后期会给解释

[以下正文]

00

鬼舞辻无惨。

鬼月大学大二的一名学生,凭着出色的成绩和容貌英俊的外表博得了众多老师学生的一致认可,几乎所有女学生每天都在因为他的身姿而不顾形象地捂嘴尖叫.......不过也有许多看不惯无惨作风的师生,显然,他...


[阅前需知]

.  ooc警报!现代大学AU

.  主无惨童/轻微继国兄弟、狛恋

.  同一大学毕业的骚气老年人学长童磨x高冷酷哥有黑瑟会背景学弟惨

. 第一次写文望体谅文笔不精

. 有的梗不是不喜欢惨妈!!

. 注意⚠️惨妈身份和那句“自私”后期会给解释

[以下正文]

00

鬼舞辻无惨。

鬼月大学大二的一名学生,凭着出色的成绩和容貌英俊的外表博得了众多老师学生的一致认可,几乎所有女学生每天都在因为他的身姿而不顾形象地捂嘴尖叫.......不过也有许多看不惯无惨作风的师生,显然,他们对无惨所表现出的对大多数事情的冷淡而不满。

 无惨在多数学生眼里是完美的,那么一个一丝不苟,连平时出门一片衣角都会煲的平平整整的人,一群大一的学妹在无惨背后捂着嘴偷笑,嘴角几乎弯到天,如果可以,她们决对会冲上去的,可谁叫无惨学长那么优秀呢,她们苦恼的想,绞着手,暗自叹息,天知道学长以后会被哪个小妖精勾搭走呢……再远处,便是一群初来乍到的男新生咬牙切齿,不甘地注视着无惨的背影,对他能收获那么多学姐的芳心而不满了。

说起来,无惨也并不是完美的,他大多时间并不会去顾及他人的感受,更不会因为别人的感受而改变了,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凉薄的天性。同宿舍的两个舍友也为此感慨过。

猗窝座对此表示:“什么?不要紧,嗯,我不在意,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嗯,嗯?恋雪打我电话了,等等。”

继国岩胜表示:“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真糟糕,缘一昨天又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了……好恶心啊,为什么我做题他要这么看着我?一定是我做的比他差太多了!不愧是缘一啊!!我到底怎么才能超越他!”

总之,鬼舞辻无惨是个很冷淡且自私的人,这是公认的。

 哦对,他还极度喜欢青色。领带和生活用品几乎都是清一色的青色,曾有人对此评价:“无惨要是把头发也染成青色就好了呢,想必一定会有许多学妹欣赏的呢~”无惨对此而不屑一顾。

01

“什么?要团建?”这天,猗窝座终于不再一直和恋雪互诉衷情,他扭头撇了一眼两个室友,“团建。”

 继国岩胜撇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缘一在给他发微信。

无惨甚至连目光也没有施舍,轻启薄唇:“不去。”

“不去要扣学分。”

“这是在威胁我?”无惨扫了猗窝座一眼,一字一顿地说,“我去。”继国岩胜撇撇嘴,尽管他并不在乎团建,但是缘一也在,他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去尝试超越缘一。

02

“夫君,这家甜品店的红豆系列做的格外好吃!!来试试这个红豆冰沙,啊、、好吃么?”恋雪捧着猗窝座的脸,两人四目相对,眉目传情,满屏的粉红泡泡几乎要溢出来。

“兄长,那天的事情,很抱歉,缘一不是故意把兄长论文弄丢的,今天兄长不妨来缘一宿舍,缘一帮兄长一起再写一篇!”桌子另一边,缘一一脸紧张地注视继国岩胜,继国岩胜真努力抑制着自己不要吐出来........

“你看不出他不想去?”无惨一脸讥讽的笑意。

缘一拔出了还插在蛋糕里的勺子。

无惨把椅子瞬间移到了他们对面。

“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团建?”无惨尝试转移话题。环顾了一圈周围挂满了各种看上去很少女心的小摆件。

“啊,是因为兄长喜欢柠檬,刚好听学妹说这里的柠檬汁做的还不错呢。”缘一擦了擦银晃晃的勺子,戳回了蛋糕中。

无惨脸上还是淡泊的笑,心里已把缘一咒骂了1800遍。

“啊~小靥那么可爱的女孩子,这杯奶茶就送给你了哦,冬天啊、冬天的太阳总是出的格外的早,真是不喜欢冬天呢、但是有你这么暖心的女孩子在也就不讨厌了啊~”无惨看向不远处,一个带着红色画家帽,有着白橡色头发的男人一手调着奶茶,一手捧着脸,身边围了一圈女孩子,她们叽叽喳喳地开开合合着一张张嘴,有的甚至拉住了那个男人的衣角,无惨透过那么多人,清楚地看到了那个男人彩色的眼睛,是错觉么?那双眼睛很美,好像所有的情感都被包含在其中了,好像是暖冬的太阳一般......令人生厌。无惨眯起眼睛,那双眼睛下隐藏的是什么?不能融化的冰棱么?他打量着男人的侧脸,男人好似一个孩子一般笑的无比天真浪漫,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温柔的好像能溢出涟漪,他的笑容是许多人早已忘却的东西,他回过头,无惨对上了他的目光,那是一种,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的.......在背对着那群莺莺燕燕,他在一瞬间嘴角扯拉了下来,脸上平静的表情好像刚刚还在同别人说说笑笑的人根本不是他。他发现了无惨的目光,随机扯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个笑容足以把冰雪消融,足以让大多数人神魂颠倒而无暇顾及其他,可是,无惨并不是可以被蒙骗的人,他勾起了嘴角,心里却是对男人的厌烦,这是他的同类,么?

“无惨?”继国岩胜看着嘴里叼着勺子的无惨,小声的提醒。

“嗯?嗯。”是那个人吧?

TBC.

ps:或许我可以拥有红心蓝手嘛!!

瘟疫。

点梗之二  甩开口罩出门的日子被迫戴口罩战斗的日子

震惊!鬼杀队某柱级队员战斗中呼吸法失控引发火灾

炼狱:“疫情期间作为长辈也必须要给后辈做出榜样啊!!!!”

纯粹为了玩梗,不要在意为啥大哥吸口气都能点燃口罩…(三哥:因为他强!!!!

dbq我偏题了←不是偏题是正好相反了吧?!(我面壁

点梗之二  甩开口罩出门的日子被迫戴口罩战斗的日子

震惊!鬼杀队某柱级队员战斗中呼吸法失控引发火灾

炼狱:“疫情期间作为长辈也必须要给后辈做出榜样啊!!!!”

纯粹为了玩梗,不要在意为啥大哥吸口气都能点燃口罩…(三哥:因为他强!!!!

dbq我偏题了←不是偏题是正好相反了吧?!(我面壁

鲨凋

是时候表演一下刀法了

是刀子,所以我就不客气了

是时候表演一下刀法了

是刀子,所以我就不客气了

小土豆

【鬼灭之刃/猗窝炼♀】秘密 (三)

衣橱内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奇装异服,杏寿子挑了挑眉,有些诧异于这个青梅竹马的执着和品味。


听到动静,猗窝座霍的睁开了双眼,一转头就见杏寿子埋首于衣橱间,两手来回翻弄着他的衣物。


“你在找什么?”


“衬衣啊,你总不能让我袒胸露背的出去见人吧。”杏寿子头也不回,语气再理所当然不过,“话说回来,你能穿的衣服真是少得可怜。”


猗窝座从鼻子里哼出了个气音,右手扒拉着额前的刘海,心不在焉:“穿那玩意做什么?你要是嫌我衬衣太少,我不介意你为我亲手添置。”


他这么一说,杏寿子愣了一下,回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目光有些渗人。


猗窝座觉得她的眼神里似乎多...


衣橱内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奇装异服,杏寿子挑了挑眉,有些诧异于这个青梅竹马的执着和品味。



听到动静,猗窝座霍的睁开了双眼,一转头就见杏寿子埋首于衣橱间,两手来回翻弄着他的衣物。



“你在找什么?”



“衬衣啊,你总不能让我袒胸露背的出去见人吧。”杏寿子头也不回,语气再理所当然不过,“话说回来,你能穿的衣服真是少得可怜。”



猗窝座从鼻子里哼出了个气音,右手扒拉着额前的刘海,心不在焉:“穿那玩意做什么?你要是嫌我衬衣太少,我不介意你为我亲手添置。”



他这么一说,杏寿子愣了一下,回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目光有些渗人。



猗窝座觉得她的眼神里似乎多了点说不出的味道,让他浑身不自在得很,于是微昂着头,挑着杏眼发问:“你看什么?”



“原来猗窝座不喜欢衬衣啊……”杏寿子将话音拉得老长,眼珠滴溜一转,脑海里突兀地回想起了这人总喜欢穿着胸膛大敞的短褂,似是恍然大悟地说:“也是呢,好身材就是拿来露的。”



听了这话,眉心不由得拧巴了一下,猗窝座单手撑着下巴,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最后只好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算是作了回答。



杏寿子抿着唇,回头,双手若无其事的在那堆衣物里继续翻找,上扬的嘴角却泄漏了她心中的暗笑。



当那两道身影出现在黑死牟房门外时,原本嘈杂的客厅立刻就沉寂了下来,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似乎都能听到,连同黑死牟在内的所有人全将视线集中在了大门口。



猗窝座随意扫了一眼,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果然都聚集在了黑死牟的房里。眉心微拧,他神色如常地进了房间,双眼目不斜视。



“炼……猗窝座。”玉壶顿了一顿,对走进来的女子踟躇地叫了一声,迟疑的声线中似是带了点茫然,又似带了点不知所措。



听到招呼,猗窝座侧过脸,轻描淡写地瞥了玉壶一眼,脚下却毫无停滞,施施然走到了沙发前,环顾了一周后,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手起掌落,重重拍在了沙发前的大理石桌面上:“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其实我也是,但是我希望这件事情能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要知道,一旦外泄,势必会引起某些人的恐慌,后果是我和杏寿子承受不起的。虽然这么说很为难,但看在大家相识一场,拜托各位了。”



这场匪夷所思的闹剧终于以众人郑重其事的承诺会对猗窝座和杏寿子诡异的互换了身体一事绝对会守口如瓶后才拉下了帷幕。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寥寥三人。



黑死牟沉吟了一会,低下头去看身侧的猗窝座:“我始终觉得这件事情来得很蹊跷,猗窝座,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哈?”猗窝座提高了音调,一转头就想与黑死牟齐视,余光却瞥见一旁的杏寿子正双眼精亮地盯着自己,这才幡然醒悟身体内的里芯早已换了人。他不情不愿地仰起了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灵魂互换本来就是天方夜谭,新时代的背景下,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黑死牟想了想,又娓娓道:“虽然我并不认为这世上存在着鬼神之说,但灵魂互换这种只在小说和电视剧中出现的情节却莫名其妙的发生在了你们身上,让人不敢相信的同时,也让人心生胆寒。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能找到那些所谓的行走于阴阳两道的高人,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解除眼下这种诡异而又尴尬的局面。”



听了这话,杏寿子赶紧凑了过来,顺着黑死牟的话茬接了下去:“呜姆,我们连所谓的高人在哪里都不清楚,想在人海茫茫的城市里找到这样的人,无疑就是大海捞针。”



一时间,房内毫无动静,三人脸色各异。



“难道真的要顶着杏寿子的皮囊过一辈子?”猗窝座紧捏着拳,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黑死牟暗忖了一会,觉得一直待在房间里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开口建议:“我回本家大宅查找一下资料,继国是个古老而又历史悠久的大家族,这样的大家族从很久以前起就见证过许多历史和战争,文化底蕴源远流长,接触过的事情形形色色,其中不乏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至于你们,最好去可以贩卖消息的酒吧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猗窝座想了想:“也好,我这就出发。”说罢,站了起来,打算离去。



出门之前,杏寿子眼明手快地拉了猗窝座一把:“你先等等。”



猗窝座被迫停了下来,满脸狐疑地看着她。



“你打算就光着脚,穿着睡裙出去吗?”杏寿子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



闻言,猗窝座顿了一下,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果然还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裙。“麻烦。”他哼了一声,双眉习惯性地皱成了一团:“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带我去换衣服?”



进了房间,杏寿子一眼就看见了晾在窗台上的胸衣,脸上蓦地一红,几步上前将它取了下来,一回头,却见猗窝座从善如流地关了门,随后大刺刺地坐在床榻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她被猗窝座那读不出情绪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于是背过身子,佯装在衣橱间翻找了起来。“要穿的我都放这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了,那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



“还有事?”



“这个,”猗窝座伸出一指,将压在衣服最底下的胸衣给勾了出来:“太难了,不会穿。”他的表情甚至可以用无辜来形容。



杏寿子踟蹰了一会,那人一脸分明是无辜中带着点揶揄的表情看着她,心一狠,几步冲了上前,一手夺下胸衣,一手将人从床上拉起。



猗窝座眨了眨眼,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身上的睡裙就被人扒了下来,他只觉胸口处一拉一扯,衣服已经兜头而下了,速度快得让人咂舌。



深谙晚上才是地下酒吧对外开放的时间,所以白天里猗窝座也只是拉着杏寿子在那些所谓的算命馆里晃荡了一圈,毫无疑问,什么收获也没有。



华灯璀璨的夜晚,注定是让人难以忘怀的狂欢之夜。熙攘热闹的街道,鳞次栉比的店面,络绎不绝的人群。



能贩卖消息的地下酒吧很多,猗窝座带着杏寿子轻车熟路地寻了过去。这是城北中的一条小巷,巷道中几乎空无一人,四周僻静得明显与外头的热闹喧哗格格不入。猗窝座和杏寿子行走在铺着青石板的道路上,牛皮制材的靴跟敲打着地面,发出了蹬蹬蹬的声响。



杏寿子活了二十年,却从未踏入过所谓的地下酒吧,她不知道猗窝座为何会对这种在常人看来,明显就是不入流的酒吧了如指掌,桃红色的眼在巷道中左顾右盼了一番,带着点稀薄的好奇。



一个浑身酒气蓄满胡子的醉汉迈着蹒跚的脚步,东摇西摆地从巷子深处晃了出来,酒精已经麻痹了他的大脑,所以他丝毫没有觉察到巷道里又来了新的客人,一个趔趄,竟撞上了走在最前头的猗窝座。



许是感受到了来自前方的阻力,他睁开双惺忪的醉眼,摇摇晃晃地冲猗窝座竖起一根手指:“你、你-他-妈-的谁啊,竟敢、竟敢撞本大爷?”



听着醉汉口齿不清的叫骂,猗窝座忽然神色一凛,猛然踢出一脚,用尽全力踹上了醉汉的腹部,霎时间,醉汉咻的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路边的街灯上:“本大爷是你老子!”



醉汉像滩烂泥似的瘫倒在地上,怎么爬也爬不起来。立在他身后的街灯狠狠摇晃了几下,巷道里一时间忽明忽暗,两个看不出形状的影子映在墙上。



“找死!”猗窝座狠狠咒骂了一声,昏黄的灯光斜打在背后,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杏寿子看着猗窝座用着自己的皮囊做出了此番举动,说不出什么语气,但大抵是不敢苟同,嘴巴动了动,最后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巷子尽头立着一块黑色的木牌,在灯火阑珊的夜色里尤为低调。杏寿子进去的时候,险先被浓重的烟雾给呛了出来。入口是一条深深向下的楼梯,重金属摇滚音乐隐隐从底下传了出来,她回头看了眼孤伶伶的招牌,跟在猗窝座身后,一脚踏了下去。



绚烂的灯光映照着盛满酒水的高脚杯,觥筹交错间,暧昧的色调侵蚀着人们麻醉的心,美艳性感的女郎扭动着傲人的身材,狂野磅礴的音乐夹杂着阵阵喝彩。



这是个由地下室改造而来的酒吧,尽管它位置偏僻不起眼,却依然吸引了大批欲念放纵的游客慕名前来。



酒保轻车熟路地将猗窝座和杏寿子带到了最角落的位置里,两人甫一坐定,一名酒吧女郎便妖娆地缠上了杏寿子的脖子。



杏寿子咯噔了一下,不适地将女郎的手臂给扒拉了下来:“呜姆,我不需要你的服务,请你离开。”



视线投递到猗窝座身上的时候,女郎风情万种地笑了一声,红唇暧昧地朝杏寿子的耳朵吹出了口气,“想不到这位帅哥还是个痴情种。”



杏寿子懊恼地捂住了耳朵,女郎笑得花枝乱颤,随后扭着腰离开了。



边上传来一声嗤笑,杏寿子抬眸,悻悻瞪了猗窝座一眼,她不知道心底忽然涌现出来的酸溜溜的滋味究竟是怎么回事,单看猗窝座那明显是看笑话的模样,杏寿子直觉很不爽,一开口便夹带着浓浓的火焰气味:“猗窝座,你混蛋!”



不可燃

【猗窝炼】夜记事

鬼杀if 有私设

@堰河牌狗味浴巾 浴巾哥哥的点梗 同时醉酒的两人

八百年了,我终于来还债了

毫无质量,我先磕个头


“杏寿郎。”

“嗯?”

“…从刚才就想说了。”

“什么?” 被喊到名字的年轻炎柱大声问道,“怎么了吗!”

狛治颇感无语地慢慢转过头,直对上一双瞪得滚圆的杏眼。对方豪无自觉地眨了眨眼,狛治感觉睫毛都要刷在自己脸上。

“……靠太近了。”

“哈哈哈!因为太久没见到狛治了!” 炼狱杏寿郎笑着后退半步,“一不小心就看入神了。”

狛治不自在地搓了搓后颈,看眼前人一副心无杂念理直...

鬼杀if 有私设

@堰河牌狗味浴巾 浴巾哥哥的点梗 同时醉酒的两人

八百年了,我终于来还债了

毫无质量,我先磕个头

 




 

“杏寿郎。”

“嗯?”

“…从刚才就想说了。”

“什么?” 被喊到名字的年轻炎柱大声问道,“怎么了吗!”

狛治颇感无语地慢慢转过头,直对上一双瞪得滚圆的杏眼。对方豪无自觉地眨了眨眼,狛治感觉睫毛都要刷在自己脸上。

“……靠太近了。”

“哈哈哈!因为太久没见到狛治了!” 炼狱杏寿郎笑着后退半步,“一不小心就看入神了。”

狛治不自在地搓了搓后颈,看眼前人一副心无杂念理直气壮的样子,自己却暗自红了耳根,轻轻叹口气。

“我们两管辖的区域本来就远。” 狛治以平淡的口吻说着,目光落到地上,“除了柱合会议,长期见不到也很正常。”

杏寿郎不知有没有在听,尽管算是移开了脸像是在望庭院里的花树,目光却还是不时往旁边飘。

“狛治,樱花开了。”

“嗯。” 狛治闷闷地应了一声,但也没抬头看。接下来这阵子沉默又让他莫名难受起来,觉得哪里都不痛快。

 

“要一起回我家吗?” 杏寿郎突然凑近了些,“可以先歇一晚上。千寿郎也很想见你。”

“啊,好。” 话还没过脑子,狛治便一口答应,步子跟着笑呵呵的炎柱出了鬼杀队总部的院子。

狛治不似其他柱或在附近都有居所,若是杏寿郎不提,他大抵便连夜返回自己的辖区去了,毕竟也无家人同住便没了太多必要。

若不是有杏寿郎在,自己便始终是一个人。

但他应该早就习惯了这独来独去的日子,此刻心底反倒泛起说不上的滋味。

 

 

狛治在炼狱家的门前站住了脚,在院子口向里望去虽没见到人,却能透着看见屋内的灯光人影,不知怎么突然就有了退意。

“狛治?” 杏寿郎也停下来回头,目光直直投过来,“怎么了?”

“杏寿郎,” 狛治略带扭捏,“我…还是不去了。”

杏寿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又一次问,“怎么了吗?”

对方后撤一步,像是心意已决的样子,皱着眉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难得回来,晚饭还是和家人一起吃吧。我自己随便解决就好。”

看着杏寿郎肉眼可见地要露出失望的神情,狛治遂又补上一句,“晚点再来找你。”

杏寿郎听罢,闷闷地独自往院内走了两步又回头,狛治还在原地没有移动。

“说好了,一定要来。”

 

 

 

 

明月高挂,淡淡的云幔飘去,今夜似乎格外明朗。杏寿郎拉开房间的推门,向着庭院的门全敞开着,月光肆意倾泻在屋内。看见突兀出现在眼前笼着月光的人影,杏寿郎不由得被惊出声,等看清那人的面孔后又露出舒心的笑容来。

“狛治!什么时候来的?”杏寿郎欣喜道。

来人背着光冲他笑,“太没警惕性了吧,杏寿郎。”

“唔,因为是你所以也没关系。”杏寿郎没头没脑地回了一句,狛治没空愣神,对方便举起双手,冲他晃了晃一手的酒壶和一手的两个小酒碗。

“父亲那拿来的酒。” 杏寿郎一边笑着说,一边走到狛治身边盘腿坐下。

“你偷来的?“

“不是偷。”杏寿郎瞪着也一齐坐下的身边人,满脸的正气凛然。

狛治笑他这副模样,“你父亲会让你拿酒?“

杏寿郎向他眨一眨眼,如水月光在其中流转,似乎能流入人心底去,“机会难得。”

 

 

瓶塞拔起,清冽的酒浆滚入碗中,搅乱一分凝静的空气。无需多言,两人酒碗略一相碰,就着月色小酌起来。

“家里人都还好吗?” 狛治嘬着酒问。

“嗯。不用担心,家父家母身体都健好,现在都已休息去了。千寿郎的剑术最近也有了长进。”

提到家人杏寿郎脸上便不由自主流露出幸福的神情,狛治撑着脸看他,也跟着微笑。

“那就好。”狛治停顿一下,“你马上有任务?”

“嗯,这两日就该出发了。”

狛治低头看着樱花瓣落进酒碗里打着转,激起一圈圈镀着月光的涟漪,“千万别死了啊。”

“哈哈哈!” 杏寿郎朗笑,对这破坏气氛的话也不以为然,“那是自然!”

狛治颇为认真地抬头望他,“我不会让你死的。”

“狛治。” 杏寿郎收起笑容,摆出认真的模样,轻轻叹了一口气,“你我都知道,斩鬼之事本就危险,难以预料。我也早已做好牺牲的准…”

“我不会让你死的。” 狛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又重复了一遍,仰头喝尽一碗,“要是敢死在我前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杏寿郎只是笑,手上接着添酒。不再接他的话。

 

 

几碗下肚,酒意渐渐升腾起来,肩膀突然被一把揽过,杏寿郎拉着狛治靠向自己,将头枕在了对方肩头。毛茸茸的头发蹭得狛治心里痒痒,杏寿郎温热的吐息都呼在他锁骨,滚烫的身体隔着布料贴上来却让人觉得仿佛要被灼伤。狛治僵直了身子,旁边人却不以为然,格外开心地大笑着又拍拍他肩。

“真是的…” 狛治嘀咕,“你醉也太快了吧,杏寿郎。”

“嗯?”杏寿郎闻声抬起眼眸,对上狛治昏暗不明的目光,随即又嘿嘿一乐展开一个灿烂的笑脸,一双笑眼全眯成缝。

“哪有,还没醉呢。” 杏寿郎说着,将碗放在地上单手给自己添起酒来,另一手扔搭在狛治肩头。

杏寿郎端起碗抬起头,泛着红晕的脸颊在月光映照下,满是一片喜人的粉色。像樱花一样,狛治这么想。

“狛治!” 杏寿郎笑,“你脸好红!“

狛治哼了一声,却不自觉整个人越变越烫,像是快熟透了。

“你心情很好的样子嘛。”

“嗯嗯…有狛治在就很开心。“

 

狛治举碗的手停在唇边,“别说这种话。”

“嗯?为什么?”

狛治拨开杏寿郎的手把人往旁边推了推,侧过脸去看不清表情,露出的脖颈偏偏都是粉红色。两人都没穿队服,随意着的浴衣松松垮垮。

见他沉默不语,杏寿郎不依不挠还是往狛治身边靠,“为什么?怎么了?”

“狛治?”

狛治那长得过人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缀满如银的月色,此时看来妖异不似人间。

 

不要给我希望。

狛治在心里这么想,不知是否是酒精的缘故,乱糟糟成一团安静不下。

不要让我再怀有念想,再去奢望那些无法拥有的。

但他说不出口,对着杏寿郎的笑颜,他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杏寿郎干脆放下了碗,两只手一同圈起狛治的肩,凑近身子落下一个带着酒味的轻吻在狛治眼角。

狛治红着脸猛地转头,对上对方还是笑得一脸纯良的模样。

“狛治的睫毛好长啊。“

“你这家伙…”

“狛治。“ 杏寿郎闭上眼睛,“我现在,心情超好的噢。所以做什么都没关系,什么都好,也开心一点吧。”

 

狛治一把拉过杏寿郎两侧的衣襟,手中的碗都不知飞到何处,将人直接压倒在地上,几乎被拽得整个敞开的浴衣裸露出其下滚烫泛红的皮肤。跨身骑到身下人之上,狛治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杏寿郎头两侧,感到鼻腔都充斥着过于热烈的气息。

“什么都没关系…这可是你说的?” 

带着危险性的话语却好像毫无作用,杏寿郎只愣了一下又还是挂上那恼人的不变的笑脸,金红的长发泼洒一地,微微闪着银亮的光。

 

“嗯,要做什么呢?狛治。“ 杏寿郎调笑着去勾狛治的脖子。

狛治感觉头皮发麻,想着这人的酒品真是离谱。

低下头去到几乎相贴的程度,身下的杏寿郎便半閤上眼,露出顺从的模样。带酒气的鼻息喷在脸上,狛治太阳穴直跳,咬着牙撑住手不让自己落下去。

 

“狛治…” 杏寿郎转而捧住对方的脸,“我喜欢你。”

“什…”

“这样说了也不行吗?“ 杏寿郎突然抬起一条腿,挑逗似的顶上狛治两腿之间。

“…杏寿郎!” 狛治觉得自己的脑袋大概是要热到不正常了,呼吸都不畅起来,“耍酒疯也有点限度…”

“狛治不喜欢我吗?”

狛治却默默低下头去,突然地不敢看杏寿郎的眼睛。那双眼睛的目光,让他难以启齿的心无所遁形。

不可以做出回应,不可以许下承诺,不可以…

 

“狛治。” 他听见杏寿郎的声音不似刚刚兴奋,变得平静了许多,引入眼帘的是对方担心的神情,“为什么,你在哭呢?”

“啊,什么时候…” 

狛治慌慌张张地抬起身,才发现泪水连串地顺着脸颊往下掉。杏寿郎也跟着坐起,抹了把他的脸,又一把将眼前的少年整个抱入怀中,兄长似的拍拍他的背。“好啦好啦,没事啦,已经没事了。”

“别把我当小孩…” 狛治撇着嘴攥紧了杏寿郎的衣服,附在他肩头喃喃低语,眼泪还是控制不住,“杏寿郎…我不想失去你。”

“嗯?我就这里啊,哪里都没有去。”

狛治在杏寿郎怀里没再说话,偶尔还有一两声抽噎,杏寿郎便抬手搓了搓他的脑袋,“没事了。”

 

 

 

 

 

 

 

 

“绝对,” 第二日宿醉头疼的狛治恶狠狠地瞪着,昨天和他抱团睡倒在一起的炎柱,“绝对不会再和你喝酒了。”

“诶,为什么?” 杏寿郎是当真的一脸无辜,太无辜了。“我酒品很差吗?”

“…你一点都记不得?”

杏寿郎摇摇头。

狛治语塞,喝了口茶,“差到家了。”

 

 

 

 

倾角_许愿银灰

摸个三哥…
我真的不会画人体_(´ཀ`」 ∠)_
附赠卸妆三哥一枚

摸个三哥…
我真的不会画人体_(´ཀ`」 ∠)_
附赠卸妆三哥一枚

浣熊
猗窝座 心头好(草)

猗窝座

心头好(草)

猗窝座

心头好(草)

磷脂酱

无料摸鱼产物

我对猗窝座的看法:

无限列车篇:妈的智障,杀我大哥,给爷死,给爷死,绝对不可饶恕!

无限城决战:嘤嘤嘤三哥太好了三哥我老公我爱你我要给你生猴子(人家那么美貌怎么可能生猴子……)

看同人之后:啊啊啊这是什么绝美艳妇和谁都好配明明这么强在下面毫无违和感,这该死的浑然天成我疯了……   我老婆猗窝座!

(炼狱,童磨:?!)

自己写了《母亲观察日记》之后:妈!!

(无料摸鱼,新作快好了,无惨单人向)

我对猗窝座的看法:

无限列车篇:妈的智障,杀我大哥,给爷死,给爷死,绝对不可饶恕!

无限城决战:嘤嘤嘤三哥太好了三哥我老公我爱你我要给你生猴子(人家那么美貌怎么可能生猴子……)

看同人之后:啊啊啊这是什么绝美艳妇和谁都好配明明这么强在下面毫无违和感,这该死的浑然天成我疯了……   我老婆猗窝座!

(炼狱,童磨:?!)

自己写了《母亲观察日记》之后:妈!!

(无料摸鱼,新作快好了,无惨单人向)

天下雨天

【猗窝炼】衷情致死·第四章

我也不知道日本新年期间有没有祭典,就当有吧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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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又是新的一天。

炼狱杏寿郎精神抖擞的跑到院子里练剑,冷飕飕的寒意覆盖在一夜过后的沙石地上,结着微白透明的霜。空气像针一样刺刺的扎人,不过很快就会被肌肤下散发的热气驱散,炼狱对此习以为常。

稍稍有些心不在焉,每一下挥剑和砍劈都已经写在了肌肉的记忆里,无需再经过大脑,思绪难免有些飘散。品字形竖在周围击打的木人似乎穿上了粉色的褂子,露出苍白的胸膛,一脸挑衅而迷幻的表情。

这里,更坚定的突刺就可以。这一下,只要击碎分散的残影中冲着自己的部分,就能立刻反击。。。渐渐的习惯了,不...

我也不知道日本新年期间有没有祭典,就当有吧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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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又是新的一天。

炼狱杏寿郎精神抖擞的跑到院子里练剑,冷飕飕的寒意覆盖在一夜过后的沙石地上,结着微白透明的霜。空气像针一样刺刺的扎人,不过很快就会被肌肤下散发的热气驱散,炼狱对此习以为常。

稍稍有些心不在焉,每一下挥剑和砍劈都已经写在了肌肉的记忆里,无需再经过大脑,思绪难免有些飘散。品字形竖在周围击打的木人似乎穿上了粉色的褂子,露出苍白的胸膛,一脸挑衅而迷幻的表情。

这里,更坚定的突刺就可以。这一下,只要击碎分散的残影中冲着自己的部分,就能立刻反击。。。渐渐的习惯了,不是和别的剑士对战,不是和那些三头六臂长尾巴、血鬼术奇奇怪怪的鬼战斗,而是那个特殊的格斗之鬼,猗窝座。

持续不断和同一个对手拼斗,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对战斗直觉强大的剑士来说更是如此。一些防御性的举措不自觉的被削减,比如为了应对阴险偷袭的敌人留出的余裕。这样的剑技并不意味着比原来更强或者更完美,但是杏寿郎不以为意,挥刀如火焰燃烧的气势更加一往无前。。。可以说,就武技的风格而言,猗窝座是个称心合意的好对手。

金红澄澈的眼睛,在一招一式的演练中寻找着可以改进的细碎之处,瞳孔浑不自知的缩小,炎之呼吸无声而灼热的流淌。速度快到难以看清的招式也好,那个罗盘一样的神秘阵法也好,一次次战斗当然是能摸索出应对的经验来的,然后--

饱满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炼狱深吸一口气,精妙的招式连续命中要害,直到手中竹刀击打在木人的脖颈上。猗窝座,以人类的身份打倒你,会是我给你最好的回答。

“兄长!”

糟糕!炼狱杏寿郎脑后的头毛微微一炸,揪起道袍领子光速擦干脸上的汗水,若无其事的转身,“早安!千寿郎!”

“不是说了要好好休息的吗。。。”炼狱家小弟分叉的眉毛比平时抬起一些,神气上和哥哥更为相似。感冒都没好透,就一大早在外面练习,寒气多重啊,今天看起来还要下雪呢,千寿郎难过的低下头,“哥哥都不把我说的当回事。。。”

杏寿郎急忙放下竹刀,绕着弟弟好一通解释。实在是,刚从四个月的‘禁闭期’逃脱,他可不要又被按在被子里躺着休息。不活动活动骨头都要锈掉了啦,大猫头鹰双手合十,圆溜溜的眼睛透着恳求的神色。

最后还是咕咕叫的肚子救了他。千寿郎对着一脸‘能吃能动说明身体棒棒’的哥哥没有办法,“早饭早就准备好了,父亲都出门了。”

炼狱杏寿郎怔楞了一下,扬起大大的笑容,“是嘛,明天要早点去向父亲道早安才行!”

因为自己前往雷藏山的稻荷神社而匆忙赶来,父亲脱口而出的是怒气冲冲的责骂。让父亲担心失去自己,可以说是种不孝,杏寿郎感到十分羞愧,却被父亲握住了肩膀紧紧按在胸前。

哪怕没有灶门少年那样神奇的嗅觉,杏寿郎也能从这个久久没有松开的怀抱里感受到父亲内心的痛苦不安和悔恨自责。

杏寿郎十分渴望和父亲间的关系能够回到从前,毕竟他从小就是被父亲指导着修行的。那时候热情如火一脉相承的两人,常常被母亲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神似,然后威风凛凛的炎柱大人就会蹦出些傻乎乎的话惹妻子发笑,还捂住杏寿郎的耳朵不让他听。千寿郎也悄悄告诉他,其实自从被灶门少年头槌之后,父亲有试着改变,和自己的交流也变多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杏寿郎回来的那天又躲了出去。。。

想起昨天千寿郎说,想要在院子里种棵红豆杉,少了打理之后,后面的篱笆也有点坏了,想必父亲就是因此早早出门的吧。不管怎么说,父亲能够振作起来真是太好了!接下来想办法让父亲少喝点酒吧。杏寿郎的心情弧线般上扬,连早饭都多吃了两大碗,还给千寿郎也加塞了一大块红薯。

“我出门了!”他出发去镇上巡视,千寿郎追上来,举着手在他怀里塞上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药方。

走进人流较多的街道,一路上炼狱不断遇到跟他打招呼的人。有些面孔已经模糊了,要仔细的分辨才能认出熟悉的痕迹--虽然他是在这边长大的,加入鬼杀队之后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四个月就恢复到能挥剑的程度大大超过了蝴蝶忍的预料,原本以为至少要半年。不过天才的医学少女还是掐死了六个月的期限不让他归队,主公大人也赞同的说他应该回家看看,而不是急于回到和恶鬼搏杀的一线中。

老实说,一开始炼狱觉得没必要,但让他待在蝶屋又闲不住,每天看着队员训练自己不能动刀实在是手痒。看到灶门少年和他的妹妹,不由挂念起千寿郎和父亲,这才乘上了回乡的列车。

荏原郡驹泽村,炼狱家世代居住的地方,坐落在丘陵中有着山水稻田的村镇,开通了火车逐渐染上西洋风格。在东京府里算是偏僻,不过因为僧人兴办的大学而有很多年轻人。产敷屋家族常年给寺庙提供掺有紫藤花的信香,这样盛行佛法的地方几乎不会出现鬼。

到处充满了祥和喜悦的气氛,来往都是微笑着的脸,这样的场面光是看到心情就很舒畅。炼狱侧身让过两个挑着担子的人,忽然被叫住。

“这不是杏寿郎吗?你回来了啊!”头发泛着栗色的年轻人冲他挥手,又指着自己,期待的表情挤眉弄眼,就像在说‘是我是我,还记得我吗’。

“你是。。。光太郎!”炼狱眼前一亮,走上前去拍了拍童年好友的肩膀,听他抱怨自己一去多年仿佛跟失踪似的,实在是不够意思,哈哈笑着说了声抱歉。

鬼杀队的存在是隐蔽的,执行任务也是日复一日穿梭在陌生的城镇和乡野,深山和海岛。说实在的,时间长了之后,哪怕是特别的风景和独到的美食也只能记住短暂的片刻,大部分的经历,都是不令人愉快的事情。

因为鬼而惶恐不安的人们,因为鬼而受到伤害的人们,甚至是那些鬼本身。。。遇到了太多令人扼腕叹息的事,逐渐把悲伤和愤怒都积压在心里,他见过许多队员在为消灭恶鬼而奔波的路途上,被没能拯救的罪恶感和孤独感,仇恨、疲惫和痛苦给压垮。炼狱想,或许自己也不是没有受到影响吧。

兴许主公大人看出来了,才叫他在家里小住一阵。回到家乡熟悉的水土,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一口红薯饭,配上味道独特的酱菜,记忆中的木桥和跳着走过的龟壳一样的小路,河边的芦苇丛和石子滩,还有很多没怎么想到的东西,原来自己是很怀念的。

“啊呀,杏寿郎少爷,还有光太郎,怎么站在路中间呢?”

两个年轻人一道转头,视线往下低了点,“柿子婆婆!”

满头银发一丝不苟的扎起发髻的老妇人年轻时是从山梨远嫁过来的少女,住在靠近河岸的地方,丈夫前些年在行商的路上不幸染病去世,两个女儿嫁到了别的镇上,现在一个人照顾着老家带来桃树和柿子树。很小的时候炼狱就认识这位婆婆,说看到他就想起家里的柿子,是个好运气和好福气的孩子,就送给他好吃的柿饼。(炼狱家经常资助乡里,在镇上极有声望,像柿子婆婆这样很多老一辈的人坚持叫他杏寿郎少爷。)

“我是听不太懂,不过那个呜呜叫的车站边上有不认识的商人在找你呀,光太郎。”

“一定是我们订的东西到了,我得去叫人帮忙。”光太郎手一拍,对炼狱说,“大家都在为三天后的祭典做准备呢,你还不知道吧,去年夏天一直在刮大风,都没怎么热闹,这次一定要补回来!杏寿郎,你也来帮忙吧!”

“哦哦,包在我身上!”炼狱高兴的说。

“车站那边需要人手搬东西到仓库,我们先去叫人,我到大学那边去叫,你去那边吧!”

“好!”

“杏寿郎少爷已经没事了吗?”老婆婆担心的问,让挥手告别的炼狱差点绊了一跤,“已经、完全、没事了!婆婆不用担心!”

光太郎一边跑一边好奇的问他怎么回事,炼狱揉了揉鼻子,说自己不小心掉进河里感冒了,被童年的玩伴调侃莫不是和家里老爹一样喝多了酒,无奈含糊过去。

没办法,对于大冬天掉进河里浑身湿透,喝醉酒脚滑已经最不让人担心的解释。想到这里炼狱不由暗自凝重了脸色,这些镇上的普通人,大概谁也想象不到,一个鬼中也是最最凶恶的上弦之鬼正在这附近活动。

猗窝座躲在哪里,炼狱不是没有试图寻找过,但那个特征鲜明的鬼愣是没有泄露丝毫踪迹。要去推测也是真的毫无头绪,木板破旧的平房,长桥投下的阴影,猗窝座其鬼让人想到野狗或者杂草,有种可以流浪过任何地方的随性。

和对方的格斗技一样,差不多习惯了,每次猗窝座突然出现。那个粉发的鬼猝不及防的在转角之后冒出来,阴影里露出猫一样的眼睛,坐在一堆摞起来的瓦片上,或者停留在某个屋檐下,兴致勃勃的叫着跟他打一场。

就在前天,在夜巡中碰到猗窝座邀战的炼狱,眼看两人的打斗可能会毁掉镇上通行的桥梁,毫不犹豫的招式连出,一脚把上弦之三踹下水,跟着自己也跳了下去。

经过的河水是一条平缓的支流,桥下的浅滩处不过漫到小腿,但是依然对行动造成了极大的阻碍。不过这份阻碍是公平的,谁也没有占得便宜,也没人想要中止战斗。

小时候,被父亲教导过在水中练习,对耐力和下盘的稳定都是极好的锻炼。月光下水流呈现出黑色,莫测的深浅更增加了局势的变数。炼狱心中一动,扎稳步子,刀锋顺势比平时压得更低,向下挥去。

和他猜想的一样,猗窝座闪躲的幅度加大了,在行动受到水流阻力而迟缓的状况下,这一变化尤其明显。

因为恶鬼唯一的弱点只在脖颈,上弦等级的恢复力更是快到变态,砍伤要害之外的地方几无意义,所以攻击的招式往往都是朝着头颅,或者上半身大面积的斩击,这让下盘成了思路上的盲区。

炼狱再接再厉,借着脑中灵光一现,挑刀从猗窝座的膝盖上方扬起一蓬血花,恶鬼没了之前被斩断胳膊时毫不在乎、甚至直接反攻的张狂,另一只脚发力退的极远,显然是优先恢复伤势。

果然,即使是上弦也无法在瞬间让伤口长好,而断腿只要任何短短的一瞬,就可以让鬼摔倒陷入极其不利的境地。所以说,依仗速度和感知闪躲灵活的猗窝座,其实对下盘的攻击要忌惮的多吗,炼狱注视着恶鬼咬牙的神情,扬起眉毛,“看来鬼也无法凭空站立啊。”

可惜那之后猗窝座留了心,再也没有给他攻击到下盘的机会。炼狱也是初试这招套路,并不敢一味猛攻,在不够纯熟的地方露出破绽。

这次稍有不同的战斗,还是在天亮前结束了。猗窝座跳上浅滩,湿漉漉的双脚踩在灰白的卵石上,少见的没有直接离去。

“刚才砍我膝盖那招。。。是谁教你的?”恶鬼肯定又疑惑的问,微微歪头,“这不是你的风格,杏寿郎。”

当时是顺势而为,真被提出来问起,炼狱也若有所思。可能是不经意间借鉴了,演武时看到的风柱不死川实弥的招式吧。当然,这点他是不会告诉猗窝座的。

“看来,鬼杀队里,也有几个野路子的家伙嘛,有意思。”

不用他说,猗窝座也猜的出大概。炼狱不知为何对那鬼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感到不快,反问他上弦的鬼里难道没有几个风格独特的家伙。

猗窝座毫不掩饰的露出厌恶的表情,不过,“虽然是一群讨厌的家伙,但我不会透露给你情报的。”说完还吐了吐舌,鲜红的舌尖从两瓣浅淡的嘴唇里伸出来,十分的刺眼。

“杏寿郎,你把我的裤子都弄破啦。”猗窝座抱怨的侧身给他看,两根刺青的手指捏着上半截布料提了提,那一击留下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几寸长的破洞,外面血色如水墨般晕开,在大片苍白皮肉的映衬下越发妖异。

猗窝座腰间的绳坠尾巴似的晃过,炼狱心下一惊,被那血红和苍白刺到一样转开视线。才觉得不妥,又回过去看,恶鬼已经消失在原地,只剩下芦苇丛里摇摆着他猖狂的笑声。

啊,另外一个后果就是,浑身湿透的炼狱杏寿郎在沿着河岸走回家时,打了一路大大的喷嚏,惊醒了住在河边的少眠老人,不得不尴尬的想办法解释。以及回家后被千寿郎两眼泪汪汪的盯着,软磨硬泡的叫来医生看病。。。

炼狱喊到了一些人,和他们一起把火车上卸下来的几十箱货物一起搬到镇上的米商腾出来借给祭典使用的库房。光太郎悄悄和他透露了不少关于箱子里都是些什么‘宝贝’,信心十足的要办成最棒的祭典,听到他的话的人(毕竟这‘悄悄’声音一点都不小)都笑着说他把底给漏光了。

这就是最棒的,炼狱心想,是我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他视线偶然的滑过人群,猛地一顿。

“杏寿郎,你这就要回去了吗?”

炼狱仓促应了一声,向人群外跑去。手指压上刀柄,他不由看了一眼天空--现在可是白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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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杏:大白天的见鬼了。

相位柠檬

傻傻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画一哥斑纹了!!!!!

傻傻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画一哥斑纹了!!!!!

鲨凋

两个直男的对话

我真的是肝了一天,稍微摸一下鱼~

两个直男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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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一负一分不清

『猗窩座』

图源@HAKUXXO 

太太画的这张三哥简直太戳我了!!

过分帅气了!!

爆肝撸完了!!

『猗窩座』

图源@HAKUXXO 

太太画的这张三哥简直太戳我了!!

过分帅气了!!

爆肝撸完了!!

瘟疫。

点梗之一  警匪


“千万不要是他……”

杏寿郎紧张地默念道,内心陷入前所未有的矛盾和挣扎。

然后他抬头看到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狛治……”

他的祈祷并没有得到神的回应。


小猗是警校卧底 然后被抓了洗脑 然后战场上和昔日好友杏相遇←感谢枝枝老师提供的神仙梗!

p2-3是两个人以前一起在警校的一些互动

草对不起我他妈手绘太烂了我面壁思过……

点梗之一  警匪


“千万不要是他……”

杏寿郎紧张地默念道,内心陷入前所未有的矛盾和挣扎。

然后他抬头看到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狛治……”

他的祈祷并没有得到神的回应。



小猗是警校卧底 然后被抓了洗脑 然后战场上和昔日好友杏相遇←感谢枝枝老师提供的神仙梗!

p2-3是两个人以前一起在警校的一些互动

草对不起我他妈手绘太烂了我面壁思过……

鲨凋

和朋友斗图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其实还有点难,太穷,用手画,最后才发现能放大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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