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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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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鸽鸽
手没画好,给码掉了(不要笑)

手没画好,给码掉了(不要笑)

手没画好,给码掉了(不要笑)

| 花鳶 |

【寡红寡】赎爱 · Rebooted Life · 四世·终回

     上一世    


        没有一点声音。

         Wanda仍然闭着眼睛,但耳朵已经警觉地捕捉到隔壁的动静。有脚步的震动,很轻很轻,应该是赤着脚在地上走。但很奇怪的是,那脚步时而响起在墙根,时而又飘到房间尽头。...


     上一世    




        没有一点声音。

         Wanda仍然闭着眼睛,但耳朵已经警觉地捕捉到隔壁的动静。有脚步的震动,很轻很轻,应该是赤着脚在地上走。但很奇怪的是,那脚步时而响起在墙根,时而又飘到房间尽头。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唯一清楚的,是一束蓝色的荧光,从视野的某一点发出,不断摇曳跳动着,像一团鬼火。这一团光赋予了她——“生命”。Wanda慢慢从铁床上直起身,蜷起腿。距离记忆开始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四天,她已经渐渐能够控制体内这股陌生且蛮横的力量。

         她明白,自己被制造出来,是有特殊使命的。

         一声闷响。紧接着第二声。有人在捶墙,或者是愤怒地一次又一次把身子撞上去——声音透过厚厚的墙,在房间里留下淡淡的回声。隔壁关着的是她的兄弟Peter。Wanda知道他是个暴脾气,这几天刚刚做完实验,一直被关在这芝麻大的小房间里,也难怪他那么烦躁。

         但是今天不一样。Wanda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时,就已经察觉到了。有人来了。



               “双胞胎不见了!”



         密匝匝的树林几乎掩盖了头顶的天空。有一头野兽——或是其他什么东西——正发出嚎叫,仿佛它就在自己背后,震耳欲聋。这是一场战役。Wanda站在窗前,悄无声息的,犹如一个幽魂。她打量着战局。哥哥很强,已经解决掉了一个充当丘比特角色的老头。但是很显然,她所处的这座堡垒即将迎来更加有威胁性的敌人。

         一个胸口发光的男人。Wanda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闻到了他身上不置可否的脆弱的味道。这是她的第一个猎物。

         他们有着异常强大的能力,却都只有一颗单薄脆弱的心。




             Wanda希望世界变得更加有秩序,更加有活力,更加美好。         好像是有什么目的,是为了某个人,亦或是为了某件事……至少是一个绳结,绑在历史长河不知名的某处地方。她忘了那个地方在哪里。

         但是她不愿去想——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击垮铁桥对面的复仇者们。她已经击垮过他们一次了,第二次简直易如反掌。

         只是这一次,她看见了一个棕黄鬈发蓝眼睛的女人,身材很好。她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但是当她察觉到自己下意识回头防御时,漂亮的瞳孔明显收缩,回击的手僵在空中。Wanda抓住空隙把她击倒在地。低头默默看着女人倒在地上,皱着眉在幻境里挣扎——Wanda突然间感到深深的愧疚:我不应该伤害她。

         下一秒,她蹙起眉:我为什么不应该伤害她? 




          Wanda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穿着白裙子站在云上,身边是那个女人——Natasha,也是一袭白裙,在激烈地对她说什么。但是Wanda只能看见她嘴巴开开合合,什么都听不见。然后Natasha从天上摔了下去————Wanda就醒来了。

         醒来的时候,眼泪斜淌下来停在耳朵边缘,凉凉的,痒痒的。           




        她只是个胆小怕事的女孩,没有见过世面,没有付出过多沉重的感情。从她“苏醒”以后,周遭的事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转变。她的哥哥最早离开了她,留下她与那些曾经是敌人的怪人们成为了盟友。她对于复仇者、神盾局一无所知,不知道各种复杂的程序,而且她作战毫无技巧性,一上来就是混沌魔法一通狂轰滥炸;初来乍到,再加上曾经与人家刀剑相向,Wanda根本不敢提出要求,不敢问别人问题……出乎她意料的是,Natasha对自己格外照料,只要在总部,她老是会来找自己聊聊天,或者有时候一起出去吃餐饭,有时候她甚至还当Wanda的私人教练,教她战斗技巧。Wanda不知道她这样做是不是因为联盟里就她们两个女性……但是她的目光每次与Natasha的目光相接时,她就认定Natasha是真的关心自己——因为Natasha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姐姐看着妹妹,像长官看着自己最得力的副手,像主人看着自己心爱的猫咪——永远那么温和,想夜里床头摇曳的鹅黄色的烛光。         Wanda好喜欢Natasha。但是一切都变了。她被关进了监狱,脖子上拷着沉重的铐锁,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抱着腿坐在冷冰冰的地上……她不知道Nat好不好。她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好想去找她。然而,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

            一切的一切就像黄粱一梦。            



             所以当她在车站又一次见到她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hey,sweetie。”银发女人回过头对她笑了一下,梨涡若隐若现。Wanda感觉好熟悉,她像几年前那个Natasha,但又像很久很久以前,也许几十年、几百年前认识的老友。她的眼泪瞬间充盈了眼眶,满怀着委屈与疲倦——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情绪失控。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Wanda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上战场了,所以笨拙了许多。看见那个紫色大块头的时候,她感到无助。就像被扔进厚厚的冰面上的一个洞里,掉进冰冷刺骨的湖水中,不断挤出肺里的空气。她感觉自己很渺小。

          我已经尽力了。

         在消失之际,Wanda扬起了头。她不甘心就这么逝去。她感觉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完成……她…………

         然后她看见了一双蓝眼睛。




         Wanda坠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她一次次深呼吸,眼前的黑慢慢渐变成红色,又慢慢渐变为橙色。本应该是这样的吗?Wanda呜咽了一声,紧接着,她落到了一洼浅水滩中,水光泠泠,被夕阳染成橙红色——Wanda过了好久才发现那不是太阳。

         “Wanda。”

         她回过头,看见一位老者,白须苍苍,好像悬浮在水面上。“好久不见。”他说。声音很苍凉。Wanda觉得很耳熟:“您……您是…………”         “嘘。” 

         Wanda发现自己飘起来了————然后她看见,就在自己原来待着的地方跪着一个人————是Clinton。他低垂着头,右手缓缓张开,漏出刺眼的橙色光。这束光那么令人心碎。Wanda看见有一个半透明的女人慢慢慢慢从水洼里站起来,穿着白色长裙。“Na…………Nat…………”Wanda蠕动着嘴唇,她想跑过去,去抱她,但是脚下的水就像胶水一样死死粘着她的脚。Natasha回头了,她看向了自己,Wanda兴奋地冲她挥手——然而Natasha的目光穿过了自己,投向她身后的老者。Natasha说:“……我已经了结了我的心愿。谢谢你。”

         老者问:“你确定没有遗憾了吗,Nat?”

          Natasha莞尔一笑:“已经没有了。”

          “但是Wanda还不知道吧。”

        自己的名字突然被提起,Wanda不由得身体一僵。

         “不,亲爱的上帝。”Natasha的蓝眼睛熠熠生辉,“她知道的。”         Wanda感觉有谁在自己肚子上重重打了一拳。她记起来了,她记起来了全部————小溪,鱼,瀑布,大海,还有马车和剑矢…………她记起来了,她发誓过要保护Natasha的,可是为什么她忘记了?为什么她会忘记?         “NAT!NAT!!”她哭喊着,剧烈地咳嗽,她感觉自己的胸膛里有什么东西滚烫滚烫就快要融化了。她的脚像灌了铅,像被千百只爪子抓挠。她哭到失声,把腰弯下去,压抑住胃部传上来汹涌的悲哀。她要碎掉了。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揉成一团,要从嘴里掏出来扔掉——“Nat,不要离开我……”

          Wanda失去意识前,依旧看见了那双蓝眼睛。




             当她再一次睁开眼时,她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该做的事情。从这个光圈走出去,然后把那个大块头暴揍一顿。




                 湖面上微风徐徐,Wanda和Clinton肩并肩站在湖边。“我真希望她也知道。”Clinton悠悠地说,眼里是Wanda没见过的苦楚。

         Wanda张了张嘴,良久,她说:“她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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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tasha穿着一袭白裙,脚一晃一晃的,百无聊赖坐在云端。          

     “你怎么还是告诉她了?”她说。

          上帝站在她背后,若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不然就太残忍了。”                  





            很久很久以前,上帝对一个叫Natasha的女孩讲了一个关于另一个叫Wanda的女孩的故事。Natasha哭了,她说,我愿意用我下一世的牺牲换来她的笑容。   






【终】

| 花鳶 |

【寡红寡】赎爱 · Rebooted Life · 三世

 刀。

 刀。

 刀。

 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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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外出寻访时,捡回一只猫。这是一只棕色的猫,有着独特的深红色瞳仁。公主对...

 刀。

 刀。

 刀。

 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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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外出寻访时,捡回一只猫。这是一只棕色的猫,有着独特的深红色瞳仁。公主对它百般宠爱,连睡觉的时候也让它躺在自己枕边。

         老祭司说,这只猫是不详。

         公主没有听。她给猫咪取了个名字,叫Wendy,她爱Wendy,把它当做一个人类,当做自己的姐妹。她给Wendy吃的是最贵的鱼,给Wendy玩的是最精致的玩具,甚至还给Wendy搭了一幢小别墅。而Wendy也颇富灵气,从来不会乱挠毯子或者窗帘,也不随地拉屎撒尿。Wendy很喜欢公主,公主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

         公主长得很美,留着一头罕见的银灰色长卷发,水蓝色的眼睛永远像一潭池水,平和又甜谧。她对百姓很友善,常常去市集间探访。百姓也都很爱戴她。公主那么完美,自然吸引了大批追求者。其中之甚,是邻国的国王。他是个年轻有为但野心勃勃的君主,亲自率领叛军摘下了老国王的头颅。他没有立后,膝下也无子女。他对公主说,如果嫁给他,两国可以世代交好。

         公主不喜欢他,她父王也不喜欢他,于是父女俩辞掉了这门婚事。         “Wendy。”公主郁闷地坐在窗口,Wendy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喵呜”着晃晃尾巴,蹭蹭主人。“我不喜欢Loki,他是个残暴的坏蛋,但如果我牺牲自己,就可以换来百姓的安康……”Wendy站起身,跳到公主怀里,仰起大饼脸,有点焦虑地摇摇头。“……你让我别嫁过去吗?”公主问。猫咪点了点头。公主抱起它,拨弄着它后颈的细毛,笑着说:“放心吧,Wendy,我不会去的。”

         Wendy跳到桌上,用小肉爪蘸着墨水在桌上跳来跳去。公主凑上去一看,发现它在画一幅地图。“Wendy你——”她十分惊讶。Wendy最后停在一处地方,指指那,“喵喵”叫着。那是城郊荒僻的村庄。“你……你想让我去这里?”公主问。Wendy点点头,又用爪子画出一个词——“escape”。

         次日,邻国大举入侵,士兵闯入公主寝宫,却没有发现一个人,空手而归,国王Loki震怒,下令杀死国王。同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向城外驶去。

         “Wendy,你真是一只神奇的猫。”公主抚着猫咪。她脱下了沉重的公主裙,换了一身农家妇女打扮,头发高高挽起,显得更加俏皮。Wendy跳起来,踱到马车的木板边,用爪子一笔一划刻下了一个名字:WANDA。“Wanda?”公主盯着这个名字,“好耳熟啊……你叫Wanda,是吗?”小猫点点头,跳上主人的大腿,依偎在她怀中,双眼水灵灵的,仿佛融进了千言万语。

         Loki愤怒地冲进公主的房间,一眼看到了桌上凌乱的地图,在一个东南角,歪歪扭扭有一个“escape”。“去农村!”他一拳打在桌上,“追!给我把Natasha抢回来!”

         当晚,公主睡熟了,Wanda趴在她的身边,忽然竖起耳朵。有一队车马赶来。那从地上传来的声音很不一般。那不是一般商人骑的马,是军队常用的铁骑。它心中暗叫不好,连忙用小肉爪拍打公主的脑袋。“怎么了Wanda?”公主迷迷糊糊睁开眼,Wanda焦急地喵呜喵呜指着远处,那是一个车队,擎着隐隐的火光,“糟了!”公主抱住Wanda,从位置上爬起,把身体探向前,推醒车夫:“Sam,Sam,wake up!王宫的军队来追我们了!”车夫一激灵,不顾三七二十一,一甩马鞭,马儿从梦中惊醒,恼怒地嘶吼一声,冲入夜幕。

         “冲啊!抓住公主!”追兵越来越近,那火光几乎已照亮公主的小马车。“不,不,不,怎么办,Wanda。”公主呜呜哭了起来,Wanda的红色瞳仁也溢出泪一滴,它轻舐去公主的泪水。车夫手早已抖得几乎握不住缰绳,但仍徒劳地一下下抽着马儿的背。

        终于,刀光剑影之间,车夫捂着心口一头栽下了马车。“Nat。”公主瑟瑟发抖,只见一个男人着铁衣铠甲站定在车门外,长至腰间的黑发利落地束在脑后,容貌似天使,而那冷笑又似撒旦——就像冷血的屠夫见到待宰羊羔时露出的病态微笑。“Loki。”公主倔强地仰起那泪渍未干的脸,但她根本掩饰不住恐惧,她颤抖的双唇更激发了年轻国王的原始兽性。

        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Wanda冲上去咬住Loki的衣袖,却被一掌掴飞。Loki抽出他的匕首。“Wait!"公主尖叫道,她拦住Loki,大喊:"放了Wanda,放她走!……放她走,我就从了你。”Loki有些惊异,他眯着眼回头打量了一番公主——依旧是那个傻气又懦弱的姑娘没错,但她眼中,竟意外平添了一抹无畏,以及决绝,就好像他敢动一下那只畜生的一根汗毛,她就会和他拼命。

          “放那只猫走。”良久,他对着马车外命令道。

           Wanda看着马车和军队驶远。它心碎了,公主隐忍、痛苦、耻辱的喘息与啜泣犹在耳畔,它的主人,它的Nat,竟受到如此侮辱。它想找块石头撞死,但它不能。就算它是只猫,但它也要拼尽全力,让Nat幸福。           Wanda原路返回,从城郊到皇宫有很长一段路。它的肉垫被磨破了,喉咙也干得要冒火,它几次昏倒在乱草丛间,但心中的信念使它一次又一次重新上路。终于,它蹒跚地到了城门口,一个眼尖的士兵看见了它,他怒骂道:“死猫!癞皮猫!不要脸的臭猫,你还敢回来!”声音惊动了其他士兵和一些百姓,他们指着Wanda尖叫:“不详!不详!都是因为你,我们才落到这般下场!”他们向Wanda扔石子,甚至有士兵拉弓向它射去,Wanda哀嚎着,即使躲得再快,前爪仍然被箭刺穿了。“关上城门,别让它进来!”百姓们也不敢接近它,匆匆关上了城门。Wanda彻底绝望了,它知道大将军深爱公主,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上天旨意,一定会领军队去攻打邻国……但现在,别说见大将军,它连城门都进不去。

         夜里出奇的冷,Wanda感到爪子疼痛难忍,但它又不敢出声,生怕吵醒守城的士兵,从而惹来杀身之祸。爪子被刺穿的地方不断渗出血来,Wanda看着地上暗红色的血迹,心一横,在伤口边又硬生生咬下一块肉来。嘴里咸腥的味道冲击着大脑,它强忍剧痛,慢慢开始踱步,完成它一生中最后的画卷。

         次日清晨,士兵上城墙,看到城门外的空地上赫然用血写出的大字:TOGETHER。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血字的不远处,有一团小小的棕色毛球,早已失去生命的温度。它的两只前爪布满伤口,每个伤口都深可见骨。那一块块生生撕咬下来的肉,零散在它身边。

         大将军Bruce被簇拥着登上城墙。他的拳头握得咯咯响,两眼通红,额上青筋暴突。他猛一转身,高举起长剑,呐喊:“Together!”士兵也纷纷举起刀剑:“Together!Together!”百姓也跟着高喊。他们的眼睛蒙上了那血字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就像那只猫咪的眼睛的颜色。大将军滚落下一滴热泪,仰天长啸。太阳升起来,照在他高举的长剑上,照在他的铠甲上,照在他贲张的心上。

           翌日,大将军领军队三面包抄,突袭邻国。百姓空前团结,死守城门,硬挡下攻击。战争长达五日,五日后,邻国国王被当众斩首,大将军救出公主,圈并邻国。

         一个月后,大将军与公主成婚,成为新任国王。

         成婚当日,没有婚礼,没有游行,王后请了全国最好的匠人在城门口立了一座石碑,那是一只小猫,低头很认真地刻下一个名字“WANDA”。碑文是王后亲拟的,只有两个字:We together。




                     “你真伟大,Wanda。”上帝凝视着她,“尽管我已经说过许多遍了,但我不得不再说一遍。”

         Wanda笑了,眼睛却仍盯着远方:“……我的主,当一个人成为你的一切时,你也会像我一样‘伟大’。”

         “我想你应该休息了。”上帝说。

         “我的确应该休息了。”Wanda这才看向他,“……我可以吗?”



    【三 世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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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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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红寡】赎爱 · Rebooted Life · 二世

      上一世


Riding the wind and waves, chasing the stars for you.                                  ...

      上一世



Riding the wind and waves, chasing the stars for you.                                                                              ——引 

--------------------------------------------------------------------------           突来的暴风雨几乎摧毁了一切。Natasha又一次感到了大自然恐怖的力量。说实话,那天夜里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天空压满了吞吐闪电的乌云,大海就像漆黑的墨水,风掀起巨浪妄图摧毁她的船。所幸Natasha是最优秀的船长,而且她有最忠诚的大副、最坚韧的水手,以及最坚固的船身。她很幸运,一船人都活了下来。风平浪静后他们接近里斯本时,看到岸边满是船的残骸——或是被海水冲上来的,或是被人们拖上来的——沿着海岸几乎堆满,就像船的公墓。

         水手们去集市里采购了许多必需的东西,便继续南下。Natasha站在甲板上,看天与海碧蓝混为一体,大海那么宁静,谁想得到它刚在不久前吞噬了那么多条鲜活的生命。他们沿着海岸线行驶,可以隐约看到岸上一片狼藉的村庄。水上漂浮着各种杂物,木板,瓢盆。忽然,一个小黑点吸引了Natasha的目光。那是个年轻的少女,一小块木板托着她的上身,她估计已经昏过去了,但两手仍紧紧扒着那块木板,小小的身子随海浪轻轻上下起伏。

         “……Steve!”Natasha飞奔进驾驶室,“嘿,那边有一个孩子,她还活着!……我需要我们的小船,把船停下。”她的大副照做了。两个水手和她一起爬上小船,划动船桨,慢慢靠近了那个少女。Natasha帮水手们把她抬上船。少女浑身冰冷,嘴唇都紫了。Natasha把毯子裹在她的身上,又拿了一条干毛巾开始擦她湿透的身子。这是个极为瘦削的白人女孩,又瘦又小,一看就知道营养不良,估计是被海浪从村子里卷出来的。也不知道她这样漂了多久。

         她真是一个神奇的孩子,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支持着她活下去。Natasha想。

         因为没有空床,所以她把女孩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喂下些稀粥后,她醒过来了。她有着深红色的瞳仁,很独特,Natasha看了一眼便再忘不了,她总觉得见过这双眼睛,却不记得是在哪里。

         女孩看到自己好像很兴奋。她说她叫Wanda,来自沿海小村庄里一户普通人家,家里加她有六个孩子,她最小,每次吃饭都抢不过哥哥姐姐。Natasha在床边笑着听。Wanda真的饿坏了,一口气吃了五个面包圈和两根香肠,一边吃,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Natasha。Natasha给她递牛奶时心里一阵发毛。“Thank you,Nat。”话出口,Wanda乍觉一下子那么亲密有点不恰当,“Umm……Miss.Romanoff?”Natasha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姓这个?”Wanda笑了,没有说话。       

          真是个怪孩子。

         这个怪孩子非常听话,嘴巴特别甜,也特别会吃苦。没多久,她便已经完全恢复了体力,在船上到处蹦蹦跳跳,常常帮水手们的忙,和每个人都打好了关系。而毫无疑问,她最喜欢的还是Natasha,对她几乎无微不至,以至于Natasha总感觉自己是被保护的孩子。

         Wanda有一双巧手,总能把平日里都吃惯的海鱼做得像皇室佳肴。于是水手们天天盼着饭点,想大饱口福。Wanda每次会格外用心地额外给Natasha准备一锅鱼,比其他人的更醇香。Natasha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 

        晚上她和Wanda躺在床上,问:“……Wanda,你做的鱼汤怎么那么好吃?”Wanda像是思索了一番后回答道:“很久以前,我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做鱼汤,但我没做好。她没喝到鱼汤,就离开了我。”Natasha同情地拍拍她,欲言又止。Wanda又说:“所以我认真练习烧鱼,等哪天与她重逢,可以让她尝到世界上最好吃的鱼汤。”“那——那你现在重新见到她了吗?”给Natasha的回答是一阵更长的沉默,Natasha甚至以为自己戳到了Wanda的伤心事,但终于,Wanda用轻快活泼的声音说:“当然,我和她又相遇了。”

         夜里静悄悄的,船身微微起伏,Natasha很快就要进入梦乡。她感受到Wanda爬出她的被窝,钻到了自己这边。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嗯……?”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眼中不乏爱意。“以后我要一直给你烧鱼汤,Nat。”小丫头搂着自己的腰,两腿紧紧夹住自己的大腿,以至于她可以清楚感受到她的骨头。她是那么瘦。“你只能喝我做的鱼汤,好不好?”

         Natasha轻拍着她的背,亲了亲她的鼻尖,说:“好。”

         Wanda真的一直给Natasha做鱼汤,一做就是四年。她剪短了头发,皮肤晒成了元气满满的小麦色,蜕去了女孩的娇气,愈发英气逼人,棕红的眼睛闪烁着自信的光。她成为了Natasha最好的助手,也是她最知心的朋友。Natasha经常和她一起站在甲板上,看海鸥滑翔。

         然而某天,船又一次被乌云笼罩,这一次不是暴风雨,是海盗。凶残的海盗抢劫了Natasha的船,他们放肆地笑着,抢走货物和金银。水手们冲上去,却是被残忍杀害。血染红了甲板。“留在这里,别出去!”剑出鞘,Natasha神色严峻。她把Wanda留在房间里。“No Nat,别去!”Wanda哭着追上去,她的确害怕外面的海盗,但她更害怕Natasha离她而去。她扑倒在地上,也不顾膝盖有多疼,一把抱住Natasha的腿:“别去,求求你,他们会杀了你的!”看着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Natasha也很心疼。她也知道自己胜算极小,但她是船长,她必须站出来,保护她的船,保护她的部下,保护她的Wanda。

         于是,她只是抱起她,在她耳边轻声但坚定地说:“我会没事的,Wanda,等我回来。”

         门被重重关上,Natasha手握长剑。这片海,她从5岁便开始闯荡。船是爸爸的,而爸爸是她见过最厉害的船长。从小爸爸就教她游泳、打鱼、驾船、剑术——但小时候,她只拥有木剑。直到15岁,爸爸临死前送了她这把长剑。她永远忘不了爸爸满脸是血地倒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死前说:“Nat,这把剑,只能用来守护,去守护你和你爱的人。”于是15岁那年,她用这把剑杀死了那群杀死爸爸的海盗,但她失去了爸爸。她也会用这把剑来守护Wanda——而这一次,她不能失去Wanda。

         手起刀落,猖狂的海盗一个个倒下,但他们实在太多了,就像杀不完似的。就算Natasha战无不胜,体力也快透支了。她被两个海盗逼到了墙角,眼看对方就要向自己砍来,Natasha用尽全力一挡,巨大的冲力震得她手发麻,两把刀也飞到了三米开外。另一个海盗见她没了武器,就要挥刀——下一秒,一个人冲到Natasha面前挨下了这一刀。         

       “Steve!!”Natasha尖叫道。她的大副痛苦地捂着腹部,扔来他的佩剑。Natasha强忍泪水,抬手稳稳接住,发出一声怒吼,冲向两个海盗,灵巧地避开攻击,了结了他们。         

         “不,Steve。”她跪在大副身边,跪在她的青梅竹马身边,但她什么都干不了,他的双眼早已安然合上。钻心的痛从胸口传来,明明没有中刀,但此时她的心像撕裂了一样疼。敌人还没有被打败,她鼓励自己站起来。她仅剩的三个水手在船另一头拼杀,她必须去帮他们。可Natasha实在太累了,才迈开没几步,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背后有人。她一下子绷紧了肌肉。那个人越来越近,Natasha闭上了眼,紧攥长剑——         “Nat?”         

          话音未落,Natasha转身奋力掷出她的剑,剑锋直擦着Wanda的颈边飞过,准确地直穿她身后那个本打算偷袭的海盗的咽喉。Wanda大张着嘴,小脸煞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还以为——”“你怎么出来了?!”Natasha有些生气地质问道。Wanda没想到她会发火,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挺起胸来说:“我来帮你。”她的腿还在发抖,显然是挣扎再三后才下决心要跑出来的。“我没事,你快——”但Natasha说到一半就打住了,有一个海盗从Wanda身后向她冲来。同时,身后也响起了脚步声。她们被前后包抄了。         

        “站到我身后。”Natasha护住Wanda。一共三个人,如果她一个人也许可以勉强拿下,但又加了一个Wanda……她没有多想先冲向那个正面迎来的敌人。后方两个人见她先动手,都飞奔过来,一个冲向Natasha,一个冲向Wanda。“Wanda!”Natasha迅速打退那个敌人,要来救Wanda,但迟了,那海盗早已擒住Wanda,长刀架在她的颈上。“很有能耐啊,女船长?”海盗冷笑道,“不如乖乖认输,回去给我们老大当老婆,哥几个就放过这个小丫头。”Natasha脱口而出:“好。”但同时,Wanda怒吼道:“不!!”她的声音盖住了Natasha的。Natasha后退一步,她看到Wanda棕红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必死的决心,以及赴死的坦然。霎时间,Wanda抬手把脖子上的刀借力向后一刺,刺穿了身后海盗的喉咙,却也刺穿了自己的。        

           两个人双双倒下。         

           另一个海盗没有想到Wanda会来这一出,还在发愣,就被Natasha摔下海去。她扔掉剑,扑到Wanda身边,紧握住她颤抖的手。“Wanda,Wanda,为什么……”她悲恸地俯下身去。然而,Wanda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她说:“我做到了,Natasha,我终于可以保护你了。”她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Natasha哽住了喉咙,她只一遍遍说:“你怎么可以那么不听话……”“……到这儿来,Natasha。”Wanda拉住她,顺势把她压到了身下。“Wanda,你……”“嘘。”Wanda身上的血染在Natasha身上,两个人抱着一起就像两个血人。“闭上眼睛。”Wanda说。同时,两个海盗出现在转角处。Natasha心中一颤,却也不得不照做。两个海盗走到她们身边,其中一个踹了踹她们,又俯下身来在Wanda鼻前探了探,起身道:“死绝了。”两个人便离开了。        

            待他们走远,Natasha才睁开眼,嘶哑着问:“……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但回答她的,不再有一个字。               



             上帝终于找到了那个在云端百无聊赖晃荡着腿的女孩。         

         “Wanda。”上帝做到她的身边。         

             女孩转过头来,脸上还留有未干的泪痕:“嗨……我应该走了吗,我的上帝?”         

             上帝点了点头。但他很快又说:“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还可以多呆一会。” 

        “谢谢您。”Wanda微笑着。风吹起她的乱发,撩动她结白的裙摆。“可以告诉我……后来的事情吗?”

         “当然可以,我的孩子……你和Natasha被扔下了海,她九死一生,漂流到一个小岛上,后来被路过的商船带回了欧洲。”

         “她幸福吗?”

         “不。”上帝说道,“她生活在巨大的仇恨里,她潜伏了五年,最后带领着一对精良的战士杀光了那些海盗。”

         沉默。

         “她很勇敢。”上帝温柔地轻声说,“她是最伟大的女船长,她用她的一生来与海盗抗争,她是渔民的守护神。”

         “谢谢您,我的主。”Wanda的声音比叹息还要轻。她站起来:“我们走吧。”

         上帝也站起来:“上一世你答应我,回到她身边的代价是下一世不为人——”

         “我知道。”Wanda仰头看他,“我准备好了。”


     【二 世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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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世

| 花鳶 |

【寡红寡】赎爱 · Rebooted Life · 一世

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以前的脑洞,曾经弃了快一年,现在翻出来又重新填上了(好励志)。对不起发刀子了……但是情人节了不发点什么不太好 吧(挠头)


刀。


 刀。


 刀。 

真的,刀(抹一把辛酸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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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usands of reincarnation just to make you smil   e.     ...

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以前的脑洞,曾经弃了快一年,现在翻出来又重新填上了(好励志)。对不起发刀子了……但是情人节了不发点什么不太好 吧(挠头)



刀。


 刀。


 刀。 

真的,刀(抹一把辛酸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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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usands of reincarnation just to make you smil   e.                                                                                                                   —— 引 

----------------------------------------------------------------------------        很久很久以前,Wanda和Natasha一起住在农场边的小木屋里。Wanda是挤奶工,Natasha则每天在家织布。Natasha两腿瘫痪,痴痴傻傻的,但是她知道不能给妹妹添乱,所以特别安静,完全不像其他傻子疯疯癫癫。奶牛和织布机,是两姐妹得以生活的支柱。         

        小木屋是Pietro帮忙一起建起来的。Pietro是农场主的儿子,非常热心且心地善良。姐姐体弱多病,家里经常得挪出很多钱给她治病,而每当她们陷入窘境时,Pietro总会偷偷从家里带出来一些牛奶和小麦,以保证她们温饱。         

         Pietro对Wanda有掩饰不住的爱,但他们注定不会在一起。Pietro是有钱的少爷,他再怎么苦苦追求打破阶级的恋情,到最后收获的也只有失望与痛苦。他们暧昧不清的关系被他的父亲识破,他解雇了Wanda,把两姐妹从小木屋里赶了出去。         

         那是一个雨夜,户外是接近零下的恶劣天气,Wanda和Natasha已经有整整九个晚上夜宿街头了,仅有的那么点积蓄在两天前被一帮恶棍抢了去。Natasha受了凉,在凌晨开始发高烧。Wanda把深红色的大衣披在姐姐身上,背起她滚烫而脆弱不堪的躯体就冲向郊外的那个农场。雨很猛,像刀子一样削着Wanda裸露的肌肤。等她看到农场的轮廓时,她的鞋已经跑掉了,脚板上都是深浅不一的血痕,触目惊心。         

         “……老爷,求求您!开开门!……求求您!行行好吧!我姐姐马上要死了!”风声,雨声,Wanda撕心裂肺的呼喊在大自然的叫嚣中简直就像一抔土灰,瞬间被风吹散。“求求您……”敲门的拳头沾满了鲜血,但Wanda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她棕红色的头发一绺一绺贴在脸上,格外狼狈。         窗内暖黄色的灯光就像在无声地嘲讽。Wanda机械地一下一下重重砸着门。最终,她抬头望向那扇窗——仅仅望了一眼,便看见Pietro站在窗口,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好像在流泪。他含着巨大的悲哀与内疚,最后一次注视他深爱的女人——然后,他拉上了窗帘。        

          Wanda无力地垂下了手,此时,她才感到手上的剧痛。她绝望了。         早上,Natasha的烧稍稍退了一点,而Wanda已经一夜未合眼了。“……Wanda?……”Natasha轻轻睁开眼,好像意识还很模糊,“我好想吃鱼啊……”她实在太虚弱了,脸色苍白,好像重一点呼吸都会夺走她的生命。“好,我今天就去买鱼。我给你烧最最好喝的鱼汤……”Wanda强忍泪水,挤着笑说道,但她还没有说完,Natasha又沉沉睡去。         

         而事实上,没有钱。        

          Wanda把她安置在林中一个干燥的树洞里。她拽下一根藤蔓,束起了一头长鬈发。林边有一条小河,一直通到尽头的瀑布。这里一定有鱼。她想。         

          姐姐想吃鱼,她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实现她的要求。        

            Wanda从来没有抓过鱼——这比她想象的难太多了。鱼儿总会在她靠近之前四散逃走,就算她抓住了一条,它那滑溜溜的体表也总能极好地发挥作用,助其逃跑。折腾了半天,Wanda除了浑身湿透外什么都没有收获。“主啊,开开眼吧……”她懊恼地哭着呢喃。         

           不知不觉她便走到了瀑布边——只见有一条大鱼,在阳光和水波的交相辉映间金光闪闪。“好大的鱼!”Wanda一下子抛开了之前的懊丧。有了之前的经验,她这一次蹑手蹑脚地顺着水流向目标凑近。近了,近了……霎时间,Wanda猛地出手擒住那鱼,大鱼拼命扑腾,尾鳍重重拍打她的手臂。但Wanda咬牙扣住那鱼,愣是成功捉住了它。“……我成功了!”她高举起鱼,“我成功了!……感谢主……”那鱼一下子变得分外可爱。Wanda止不住心中的欣喜,这下,姐姐就可以喝到鱼汤了,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捧着鱼,向岸边走去。         

           瀑布边的石头经过长年冲刷,变得格外滑。Wanda心里高兴,根本没去注意脚下,直接脚下一滑,向前扑倒在水里。大鱼身上施加的压力一下子没有了,它瞬间甩甩尾逃开去。“不!”到手的鸭子眼看就要飞了,Wanda急忙探出身子去揽。结果脚下一空,整个人直直滚下瀑布。         

           水是冰凉的,就像冰针刺着骨髓。Wanda摔入水中,浑身的骨头像要散架了一样,钻心的疼痛遍布全身。她看着头上的水面,还有摇摇晃晃上浮的泡沫——        我不能死,Nat在等我……        我不能……               

        “Nat!”Wanda惊呼一声,溺水的痛苦仿佛还堵在肺里。四周是一片洁白,她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干燥的白色长裙,刚从一张白色大床上醒来。“不……不,不……”她向下方看去,看见的是朵朵白云,“不!……不,Nat……”         

          Nat……        

          Wanda的心脏就像被撕碎了一样,她痛苦地环抱起自己的双腿,把头深深埋在两膝间。她就这样死了,把Natasha孤零零地晾在了那个树洞里。         

        “   我的孩子。”上帝走到床边,“祝贺你来到天——”“让我走!”Wanda翻身从床上跳下,“让我回去!我要救我姐姐!……求您了,她现在发着烧,她还——”“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孩子,别那么紧张,她很好。”上帝神色和蔼,他把手搭在Wanda的肩上,“听我说——你的姐姐会被一个好心的猎人发现,他叫Steve,虽然没有很富有但为人善良,他会帮你姐姐恢复健康,然后他们会结婚,并且幸福地生下一个儿子……瞧,并没有那么糟糕。”         

            Wanda直视着他,良久,她用干涩的声音问:“那,她会怀念我吗?”         

        “我很遗憾,我的孩子。”上帝说,“高烧夺走了一切她关于你的记忆,她不会记得自己有一个妹妹。”         

         上帝紧张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这些。         

        “那就好……”Wanda流下了两行清泪,但她还是笑了,“……我不希望她觉得我的死是她自己的错……如果忘掉我可以让她没有负罪感地过完余生,那么这很值得。”         

           “……你很伟大。”上帝沉默了很久,说。         

           “我……我可不可以向您提个请求?”Wanda抹抹眼泪,问,“我想下辈子,继续守护她。”         


           下一次,我一定一定会守护你至终老。   


【一  世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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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世

| 花鳶 |
“啊啊,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

“啊啊,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wanda昨天翻出了一箱玩具;我不知道她已是得了无聊疯的……她是很听话的孩子,我的话句句听。我就在屋后劈柴,淘米,米下了锅,打算蒸豆。我叫,‘wanda!’没有应。出去一看,wanda坐在客厅地板上,像个三岁小毛孩一样的,流着哈喇子在玩玩具呢…………原来无聊的人是可以退化的,啊啊,我真傻……”


————来自病患家属娜女士声泪俱下的一线资料。

“啊啊,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wanda昨天翻出了一箱玩具;我不知道她已是得了无聊疯的……她是很听话的孩子,我的话句句听。我就在屋后劈柴,淘米,米下了锅,打算蒸豆。我叫,‘wanda!’没有应。出去一看,wanda坐在客厅地板上,像个三岁小毛孩一样的,流着哈喇子在玩玩具呢…………原来无聊的人是可以退化的,啊啊,我真傻……”


————来自病患家属娜女士声泪俱下的一线资料。

Willa潇

从前有个小女巫

捡到了一朵花……


大家元宵节快乐呀~


(ps:给朋友的复联女娃们画的特典图w喜欢的可以看看p2了解一下ꉂ ೭(˵¯̴͒ꇴ¯̴͒˵)౨”)

从前有个小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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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鳶 |
*寡红 越来越草…… 快要发霉...

*寡红

越来越草……

快要发霉的我在线等一个一起画问卷的伙伴。

*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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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鳶 |

寡红&红寡

*顶流女子双人组合应援手幅(bushi)

以及大家品品p2这个邻家小妹红呜呜呜我没了

寡红&红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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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逼用户fh365gfcDb
姐姐好正🥺🥺!个人剧要出现...

姐姐好正🥺🥺!个人剧要出现漫画形象了!我🐍爆


(有参考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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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MCU最骚的老大爷

【寡红】反面教材再来一发(为啥Nat的CP都是反面教材?)
划重点:请不要像Wanda和虎队一样给“医护人员”增加负担
出门务必带好口罩!

【寡红】反面教材再来一发(为啥Nat的CP都是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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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鳶 |

☞寡红寡

(有时候女朋友体力太好也是个麻烦(悄悄))


然而天天窝在家里还能做什么事呢(狗头

☞寡红寡

(有时候女朋友体力太好也是个麻烦(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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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der

艹,为了那个什么英语演讲我还要自己剪视频

第一次剪,烂,还不踩点

累死了,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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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𝐔𝐋𝐓𝐑𝐀

【 综英美24h圣诞联文 】 圣 诞 奇 迹

                T H E

  C H R I S T M A S M I R A C L E

        W a n d a M a x i m o f f

           S c a r l e t W i t c h


 @挽歌_Yoki_Hiddleston 14 : 00 ~ 16 : 00 L o k i


  若不是她提醒,我早已忘记了今天是圣诞前夕了。


  圣诞节在我心...

                T H E

  C H R I S T M A S M I R A C L E

        W a n d a M a x i m o f f

           S c a r l e t W i t c h



 

 @挽歌_Yoki_Hiddleston 14 : 00 ~ 16 : 00 L o k i






  若不是她提醒,我早已忘记了今天是圣诞前夕了。


  圣诞节在我心目中如鸿毛一般不足轻重,不过是又一个招揽生意的绝佳时期。一勺糖粉,几颗翻糖圣诞树和若干颗银色糖珠便能塑成的节日,充满了塑料和食用色素的味道,不论如何看都有一股商业阴谋的气息。今天的街道上有着与往常不同的空荡,但这并不令人惊讶。这可是纽约,光是几英寸厚的积雪和沉沉欲雪的阴暗天空就令人打不起精神来。廉价装饰品和掺杂着杂音的圣诞颂歌无论如何都令人感到心灰意冷。我不禁好奇,儿时熟悉的,温暖的圣诞节去哪了?


  圣诞节是什么时候成为凛冽寒风刺入骨髓的时节的?


  隔壁的弗罗斯特太太这几天在书店门口挂上了 “ CLOSED ” 的牌子,我那寒酸而冷气逼人的咖啡厅更是无人光顾,唯有门口时不时路过几个拖着沉重的双脚行走的流浪汉。他们身后飘荡着希望落空的味道。那几个流浪汉,根本不会关心店门口挂着的塑料花环和残缺不全的彩灯,除非那些东西一夜间升值了许多。行人呢?更不关心。


  哈,要是我有选择的话,我也不出门。


  “ Carol? ” 我转头一瞥,只见埋在圣诞帽下的一头赤发,半遮掩着淡绿色的双眸。她微微抽着鼻子,抿着双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我不禁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一只小狐狸。“ Carol ,我想吃圣诞布丁了 … ” 她的声音很轻,呼出的白气却显而易见。仿佛很紧张似的,她轻轻地用手指揪着垂落下来的红褐色头发,指尖间来回摩擦着零散的几根发丝。我不禁注意到她的指甲上涂得指甲油是深红色的,而不是黑色的,并且被指甲刮的甚至有些掉色。


  圣诞的颜色,也不过如此。


  “ Please …? ” 她歪着头,眼中仿佛有星光在闪烁。那是坠入湖中的星辰,正在一片浅绿中浮游。


  双眼中的流星,此时如子弹,直击我的心窝,令我不禁唇角向上勾起。


  “待会去外面买。”


  她怒了怒嘴,歪着头,如不满的小兽一般。圣诞帽的白毛球耷拉了下来,好似刚刚得知圣诞老人并不存在的孩子。帽子向后危险地挪了几分,仿佛随时要从她头上坠下来一般。我从她身边走过,路过她时从她头上摘下了圣诞帽,并且顺手从头顶的橱柜上揪下来了一支塑料冬青别在了她的耳后。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也不知是为何。我戏谑一笑,作为回复。


   “ Carol ,我想吃你做的圣诞布丁。Carol 做的布丁甜甜的,好吃 … ”


  她的声音暖暖的,像壁炉中摇曳的火焰一般。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头发仿佛变成金色丝线,如蛋糕上的金箔巧克力一般,醇厚中藏着香甜。我注视着她,她笑了。那笑容像裹在彩色包装纸的自制糖果,抑或是嘉年华中浇于苹果上那融化了的焦糖,温热而甜蜜。圣诞布丁,哪里有小女巫的笑容甜?


  “太麻烦。” 我看到她的目光,淡淡答了一句,却将手伸向了头顶的橱柜,取出了一盒红糖。小女巫的笑容,完全拒绝不了啊。她就像塞壬一般,而我就是被她捕在网中的水手。难得,遇到了一个爱吃布丁的塞壬。“下不为例。”我嘟囔着说到,余光瞥到了她无辜地歪着头,假装听不懂的样子。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笑。在抽屉中四处摸索的手碰到了塑料质感的小袋子,我急忙抓住,从抽屉中取出葡萄干。我拿出了几颗,将其抛入嘴中,又转过头问她道:“要吗?”


  “嗯!”


  她兴奋的样子,像是收到了礼物的孩童。


  过了半晌,桌子上便布满了食材。白瓷碗中盛着在阳光下逐渐瘫软的黄油;面粉将自己伪装成了窗外飘落的雪花,却比积雪白净了许多,讨人喜欢;略显黝黑的隔夜红糖面包被撕成了碎块,在一旁的阴影中愠怒,我仿佛看出来了它没有被卖出的原因;磨成了细砂的红糖和混合的坚果碎在各自的碟子中静坐等待,却遮掩不住瓷碟上的裂口与洗不净的污痕。若身边闪过一束红光,那么一定是 Wanda 在用自己的魔法悄悄地帮我,或是藏起来我那屡次失踪的旧围裙。天真的女孩,以为我无法察觉到她的小把戏。每当我回头一看,无法找到围裙,双眸对上她淡绿的眼睛中的星光时,我只是隐约一笑,假装困惑地四处寻找。丢失的东西,总会以自己的方式回到我们身边,那饱经风霜的围裙也并不例外。


  找到围裙后,我们假装又惊又喜,用手掩着嘴偷笑。“这是圣诞奇迹。” 她在将我的长发用乳色发带和魔法梳起时在我耳边悄声说道,温热的鼻息打在了我的耳尖上,微微发痒。话音落后,她将围裙帮我围着腰系好,且不忘轻吻我的脸颊。我扬起眉毛,嘴角向上扬起,仿佛在表示怀疑,又仿佛在笑她的无知。


  “你遇见我的那年,我就知道,你将是我的圣诞奇迹。”我说着,指尖勾起几根她的发丝。


  她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她便立即将目光转向别处,试图用垂落的长发将发红的脸遮起来。缓慢移动着,她向后退去,依在了柜台上。她的目光始终滞留在我身上,她的指尖也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柜台上的塑料雏菊。我哼着小曲,将食材倒入碗中,打碎几个鸡蛋将其混合着昨天刚送达的新鲜牛乳加了进去。搅匀后,我将面糊轻轻摆弄着,将它倒入了布丁模子中,并且打走了探过来的手。


  “不许吃面糊。” 我告诫她道,假装不满地瞄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转回布丁,继续笑着,哼着歌。


  “ Carol … ” 我转过头,只见她微笑看着我,双眼中的光芒柔和的如冬日暖阳一般,“你不是不庆祝圣诞吗?”


  我怔了一怔,疑惑地看着她,手中的动作挺了下来。我的呼吸好像也放慢了,甚至完全停止了。笑容从我脸上落了下来,仿佛是最后一片干枯的,摇摇欲坠的秋叶,在寒风的逼迫下最终落下了枝干。攥着木勺的手不知不觉中松开了,木勺掉落到了大理石柜台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她用一双清澈的眼眸看着我,眼中只有一丝趣味,没有任何恶意。随着声响,那趣味被困惑盖了过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她脸上的笑容也逐渐逝去了,令我不禁感到心中有愧疚感萌生。


  “为什么要问?” 我将这句话从牙缝间挤了出去,用僵硬的动作将食材在模具压紧,放入了蒸锅中。


  “因为 … 你在哼 Deck the Halls … ” 她的声音越变越小,最后微弱地如垂死之人的呼吸声。她垂下眼脸,睫毛微微颤抖着,别开了脸,一副窘困而胆怯的样子,像是被发现偷吃给圣诞老人的饼干的孩子。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打破了空气中悬挂着的沉默。我迈开步伐,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搭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目光移到了我的面容上,眼中忽闪忽闪着光芒,也许是泪光,但我怀疑并不是。


  “ Maxie *,honey …” 我紧紧盯着她,目不转睛,嘴角悄悄上扬。她有可能是被我盯的紧张了,又将目光转向了别处,双手拽着袖角,仿佛我送给她的宽大毛衣能够将她掩埋起来似的。我将脸向她的凑近,趁她不注意,双唇便贴上了她的脸颊,留下了暗红色的吻痕。当她的头转回来,我发现她的脸红了,如烈日一般,是冬日的最后一丝温暖。我迅速后退,看着她瞪大的双眼。她垂下眼帘,眼睫毛轻轻颤动着,轻咬着淡红色的双唇,却时不时将眼光投向我的脸庞。


  “我决定今年过圣诞了!” 我宣布道,仿佛这件事很隆重似的,动身从冰箱中取出前几天混合食材实验的成果:两瓶蔓越莓汽水。虽然没有蛋酒,也没有曾经一时兴奋后做出来的薄荷拿铁,但蔓越莓果酱制成的汽水,大概也能蒙混过关吧。她突然抬头,睁大双眼,眼中闪烁着惊喜。她笑了,牙齿在灯光下泛着光,正准备张口提出或许荒谬的意见,指导我怎么正确地过一个传统圣诞节,却被我打断了。“但是你要给我礼物哦!” 我咧嘴一笑,恶作剧般地再一次走到了她面前,将两名汽水“哐啷”一声放至她身后的柜台上。趁她不注意,我深吻她的唇,将她禁锢于我的怀中,品出了淡淡的薄荷味。再次拉开距离时,我再定睛一看,唇膏的两个色号已混淆于她的唇上,缠绵而难以区分。


  “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









             【   下 为 刀  】   



  日历上满是那怨愤的红字和潦草画上的大叉,空白的格子早已所剩无几了。被撕下的几页堆积在桌上,被各种色号的口红涂满了表面。我无精打采地在日历上画下又一个红色的叉,正巧画在了标着 “ Christmas ” 的字样上,心中不约隐隐作痛。电脑屏幕上,一张张图片闪过,镜头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的红发,翠眸,还有她的微笑。我还记得那微笑带来的温暖,如温煦的阳光一般,照耀在人身上,让任何人都感觉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我也记得她的能力,赤红的耀光,受神赐予了美貌和怒火。我还记得她救人的时候,每当那红光闪过,我就知道,我的小姑娘是个英雄。


  可那些都结束了。


  那份美好结束了,留下了苦涩的回忆。


  我不认为我属于这个热闹的世界,正如这份美好并不属于我。小姑娘是一束光,她拨开阴霾找到了我,照亮了我的生活。至始至终,她都是我生命中的光。她是我的港湾,是我的阿卡狄亚,将我带离了萦绕于脑中的阴霾。她给予,给予,从未剥夺,尽管世界从她身边夺去了很多,从她的父母,到她作为普通人的生活,到她的兄弟,最终到她英雄的名号。也许她在外界眼中是梦魇,但在我眼中,她永远是我的英雄,是属于我的美好。


  眼角湿润了起来,鼻子酸酸的,不争气的眼泪掉落到手中的日历上,滑落至毛衣中。这毛衣,还有一丝她的气息,不知何时就会消散于风中。电脑屏幕模糊了起来,知道我只能看清大至的颜色,但脑中却早已勾勒出了她脸庞的所有细节,从一根根眉睫直至欢笑时脸颊上的酒窝。寂静中没有她的笑容或轻柔的呼吸声,也没有她哼唱的圣诞颂歌,只有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到日历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宛如心跳,又像鲜血滴至地面的声音。


  毋庸置疑,我想她了。


  我怀念我的美好了。


  那天下午,当圣诞节的夜晚缓缓步来,我独自一人站到了正在被拆迁的店门口,左顾右盼,向熟悉的书店和人行道告别。手中握的一杯凉透的咖啡,是早已过季的南瓜香料拿铁,虽然也有她的气息,却不像圣诞的回忆一般充斥人的心房。塑料布遮挡这门窗,而透着缝隙看进去时是惊鸿一瞥,仿佛走回了往昔,看到了她在室内慵懒地打着招呼。耳边响起了她的声音,和煦而甜美。


  “这是圣诞奇迹。”


  又回想起了我的回答,不禁为我当时的天真和那没有持续下来的美好而感到惋惜。


  “你遇见我的那年,我就知道,你将是我的圣诞奇迹。”


  而现在呢?小姑娘消失了,留下了还未落定的尘埃与灰烬。美好随着一个响指失踪了,留下的满是遗憾。我希望当时,在她临走前给了她最后一个拥吻。我希望当时,我没有因为试图挽留她而与她大吵一架。我希望当时,我根本没有允许她离开我的身边。但那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吗?她还是离开了,留下了我一个人,在世界中孤独的游荡着,唯一的伴侣位来自过去的鬼魂。我的小姑娘离开了,但又徘徊于我脑中迟迟不肯离去。


  想到这里,我苦笑一声。


  我的圣诞奇迹,去哪里了?



  * Maxie:Maximoff 的变体



              E N D






 @玫瑰海岸 18 : 00 ~ 20 : 00 D r a c o M a l f o y

猫耳收藏家
#转载 兄弟和兄妹和姐妹 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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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和兄妹和姐妹


推特:@akira_yo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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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和兄妹和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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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夜有雪

【幻红】My dear wanda

#接复联四

#复联背景


Wanda,全名Wanda DjangoMaximoff,猩红女巫,复仇者联盟最强能力者之一,Pietro Django Maximoff的妹妹,混沌魔法和心灵控制能力拥有者。

Vision的爱人。


大战结束后的第二年。

复仇者联盟经历了大大小小的变动,英雄不再,英雄联盟却要永存。

大大小小的变动包括但不仅限于,猎鹰从美国队长的手中接过了盾,巴基仍然是站在美国队长身旁的巴基——只是不再是“那一个”美国队长,鹰眼在与灭霸一战后又回归了家庭。顺便一提,美国队长,前任美国队长,Steve Rogers,败于衰老的身体和枯竭的脏器。猎鹰和巴基是他...

#接复联四

#复联背景


Wanda,全名Wanda DjangoMaximoff,猩红女巫,复仇者联盟最强能力者之一,Pietro Django Maximoff的妹妹,混沌魔法和心灵控制能力拥有者。

Vision的爱人。

 

大战结束后的第二年。

复仇者联盟经历了大大小小的变动,英雄不再,英雄联盟却要永存。

大大小小的变动包括但不仅限于,猎鹰从美国队长的手中接过了盾,巴基仍然是站在美国队长身旁的巴基——只是不再是“那一个”美国队长,鹰眼在与灭霸一战后又回归了家庭。顺便一提,美国队长,前任美国队长,Steve Rogers,败于衰老的身体和枯竭的脏器。猎鹰和巴基是他的抬棺人,而旺达只是沉默着,见证了属于一个英雄的应有的荣耀。

而刨去属于复仇者联盟的部分,作为独立个体的旺达,远没有猩红女巫那么强大,化灰了的人们在一个响指后复活,更多的人们庆祝着至爱的归来,而旺达例外,她的爱人并非死于响指,自然也被排除在了复活的名单之外。

前任队长离去,新任美国队长也闲不下来,永远都有新的威胁和新的斗争产生,复仇者大厦再难有宴会和派对,无数的人在里面办公,为让这个岌岌可危的世界保持平衡,免于牺牲和死亡。

没有一个超级英雄是轻而易举就成为了英雄的,他们总是身受磨难——要么针对自己,要么针对他人。

旺达并不住在复仇者大厦,她只在出任务时短暂地借住在那儿,旺达并不把那儿当家。复仇者大厦被洞穿的地板修复工作进行了大半就被迫停止,被魔法损坏的痕迹难以去除,而现在明显有比修复地板更重要的事。

在不出任务的日子,旺达的生活过的单调至极,她拒绝了巴基想要送她一只宠物的好意,因为她连能否照顾好自己的情绪以防能力外泄都不确定,她也不常参加社交活动,她的“安全屋”;“家”,巴基说的,好吧,但她还是觉得那只是个安全屋,比爱丁堡那短暂时光里她与幻视一同居住的地方还不如,不是因为装潢,家具等一系列外在的东西,你知道的,只是,只是,少了一个人,鉴于幻视构造的特殊性,准确点来讲,是少了一副振金躯体,还有一颗爱旺达的心。

真奇怪,人们总是奇异而迅速地接受了他们相爱的事实,好奇她怎么会与“机器人”互述爱意,却很少有人问过幻视,你怎样确认你“爱”旺达?你真的拥有“爱”这种人类都难以阐明的感情吗?

幻视会怎样回答呢?旺达缺少一个询问的机会,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但旺达并不绝望,相反,她坚信,她的爱人终会在某一天,以某一种形式回归,回到她的身旁。

从最开始旺达就知道,无论是电视频道忽然的黑屏,然后缓缓显示她的名字,还是某一天当她起床时,微波炉叮的一声,告知已经热好了三明治,她最开始也疯狂的怀疑自己,以为是自己在梦中无意识地使用了魔法导致,直到那天她睁开眼,在床头发现了一枚戒指,简单大方地款式,配上裁剪得当的红宝石——是幻视会拥有的审美,而内圈刻了一个字母,V。

Vision,是Vision用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在告诉旺达,无论隔着生与死,振金躯体还是心灵宝石,以数据流或是电磁的方式,他总会回到她身边。


Baader-Meinhof
有无姐妹有这张BTS的高清版本...

有无姐妹有这张BTS的高清版本(落泪)

有无姐妹有这张BTS的高清版本(落泪)

| 花鳶 |

*猫


用极其简陋的作画工具悄摸摸画在化学考试草稿纸上)

开心一下

*猫


用极其简陋的作画工具悄摸摸画在化学考试草稿纸上)

开心一下

| 花鳶 |

有趣的设定(见p2

大致是一个看上去雷厉风行铁面无私但面对爱人就怯懦温驯的警官,和一个看上去温柔和煦体贴知性但其实是心理扭曲占有欲强施虐倾向的医生,的故事。


“sir,doctor maximoff是生气了吗?”

“是啊……因为我中弹了。”

“??她是在生敌方的气吗?”

“没有,她在生我的气。她在生气晚上我不能陪她锻炼了啊。”


天知道我上数学课在想什么东西。

算放个预告。文我激情短打激情不下去了,本着国庆应该混着更一下先发了图。码完我负荆请罪(鞠躬)

有趣的设定(见p2

大致是一个看上去雷厉风行铁面无私但面对爱人就怯懦温驯的警官,和一个看上去温柔和煦体贴知性但其实是心理扭曲占有欲强施虐倾向的医生,的故事。


“sir,doctor maximoff是生气了吗?”

“是啊……因为我中弹了。”

“??她是在生敌方的气吗?”

“没有,她在生我的气。她在生气晚上我不能陪她锻炼了啊。”


天知道我上数学课在想什么东西。

算放个预告。文我激情短打激情不下去了,本着国庆应该混着更一下先发了图。码完我负荆请罪(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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