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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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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柚海

理想国度

7k的中长文,算是中秋国庆的复健吧(捂脸),以前的坑会填的(慢慢填)(点头)


人间寺星繁花莹,凡间尘梦幻泡影。

不该出现的红线折折剪剪,拼凑一副丧失美感的画,只看到:

羔羊迷途,生生世世赎罪,方得超度。

花海迷情,寻寻觅觅国度,方得救赎。

不得真相,不得执念。

“汝成神,所欲为何?”

只听其声,不见其人。

“花某无意扰天地清规。”

“可这半世缘已经成了我的执念。”

生有执念万万千千,死有赎罪生生世世。

堕入红尘轮回道,从此相遇即为别。

“如果能遇见过去的我,你能救救还没有被花神欺骗的我吗。”

花神历一千年整,天地异象,举国震颤。

恰逢探寻传闻国度秘宝的大吉之时,...

7k的中长文,算是中秋国庆的复健吧(捂脸),以前的坑会填的(慢慢填)(点头)


人间寺星繁花莹,凡间尘梦幻泡影。

不该出现的红线折折剪剪,拼凑一副丧失美感的画,只看到:

羔羊迷途,生生世世赎罪,方得超度。

花海迷情,寻寻觅觅国度,方得救赎。

不得真相,不得执念。

“汝成神,所欲为何?”

只听其声,不见其人。

“花某无意扰天地清规。”

“可这半世缘已经成了我的执念。”

生有执念万万千千,死有赎罪生生世世。

堕入红尘轮回道,从此相遇即为别。

“如果能遇见过去的我,你能救救还没有被花神欺骗的我吗。”

花神历一千年整,天地异象,举国震颤。

恰逢探寻传闻国度秘宝的大吉之时,花神遣派一支隐秘的队伍前往探索。

“番茄,准备出发了!”被指明批评,可怜人只能低头委屈压下帽檐。

“哎呀,花神怎么会对你委以重任呢?这怎么也不该轮到你头上来呀。”

至此,那人还是不放心:“花之魔法使哪里好了,保不准付出什么代价呢…”

“哼,你就是嫉妒我。”

“呵,这可不是我说,最近太平盛世,哪来得及让你们小花使拯救世界呀?”

花使,便是“花蜜”唯一存储者,或者本身就是花蜜的另一种存在。

花神,窃蜜而滋补者。但传闻有言,花神倘若拥有“花蜜”,便会现身成为“药引”,开启理想国度之门。

传闻的内容还说,届时的理想国度会将人类化作一个彻底的整体,永无间隙与隔阂,带来永久的美满。

不过仅剩的三位花使中的【零花使】已毫无音讯,没能在人间留下一点记忆。

不过,替代品已经降临。

花使复苏,“花蜜”与混沌之物交叠。

所寻之物,不过是一场理想的国度。

“美丽的花呀,可惜转瞬即逝。”

少年侧卧花影蹒跚间,一朵红艳流连在他手心,如初日夺目,如血水浓郁。

“能遇半世缘,可惜相见即为别。”

花海中的少年,似乎高兴地窃窃私语起来。

“某幻,这不还是失败了呀。”

地动山摇间,空中显出一座黑色怪影。

空飞花,鸿日暝,怪异的曲声响彻天地,似在昭告一场新的无眠夜。

“看来新的混沌又出现了呢。”不知是谁感慨了一句,原本寂静的花域也在一阵奇异的鼓声中渐渐消散。

“这是!”小花使还是震惊了,这等前所未闻的景象于他而言是陌生的。

“是迷瘴。”没来由的,旁边人又补充了一句:“迷瘴不分敌我,它只是用来隔绝花域和战场的。”

“哎,混沌还是太棘手了呀,【零】的自爆也只能是同归于尽而已。”

黑影像是不经意间滴入了云彩的黑墨,以一种几近飞速的形式蔓延。

少年伸手接下了一片自天降落的枯萎花瓣:“这是祂在落泪吗?”

“落泪?还挺新颖的说法。”旁边人终于褪去了伪装,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少年斜着一双好看的凤眸,只眼看他:“不过混沌的落泪,可是要死人的。”

番茄环顾一圈,发现四下无人时猛然有些惊悸:“你怎么伪装的这么好的?我还以为有很多人跟着我走呢。”

“哈哈,你真是说笑了呀。”少年眯着凤眸,最终似是妥协地拿出一副眼镜戴上:“我还以为能在新人前耍耍帅呢,没想到还是这双坏眼睛害了我。”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噢是是是,因为我这个人比较热情嘛,怕你太怕生,就多扮了几个人来陪你聊天啦,你会不会很感激我呀?”

“那么,我正式做一个自我介绍。”

少年停下脚步,意气风发地甩了甩飘逸的棕色长发,这才看他:“我叫王瀚哲,今天来找你,是因为——”

他似乎还不能太懂得,为何一触即发的战场上,眼前的人看起来却像在等什么一样。

请原谅他吧,他尚未养育出一副完全的心智。

我们的相遇那么短,即便时间却流逝如此漫长,也无法将你我暂留至永恒。

可见,黑夜蚕食尽了星空,庞然大物般的佛像残缺着,伤口冒着腐朽的脓液。

祂的四肢宛若神明般强壮,祂的形态仿佛鬼怪般扭曲。

祂是幼稚的野犬吗?或许不是吧,可祂嘴里为何叼着球形玩具?

祂是顽劣的孩童吗?或许也不是吧,可祂为何热爱摆弄着雕塑?

请让时间回到过去。

少年停下脚步,意气风发地甩了甩飘逸的长发,这才看他:“我叫王瀚哲,今天来找你,是因为——”

失了头颅的雕塑木然,新鲜的血液还在孜孜不倦地涌出。

镜片摔成碎片似在无声啜泣,但它没了主人。

“命中注定。”

他希冀捂住嘴,捂住一切声响,这样好像悲伤与恐惧就不会溢出一丝一毫。

跪下双膝,止不住的干呕也堵不住没有空洞的恐慌。

好像单纯太久了,连死亡都会忘却。

是谁如此顽劣,偏生要将希望撕碎在用胶布胡乱黏贴好的心智前?

恐惧。悲哀。恶心。痛苦。迷茫。

是谁如此可悲,偏生要在难以启齿的执念去一遍一遍的回忆祷告?

迷茫。

迷茫。

迷茫。

……

一片甜腻到有些令人反胃的花海的香气将他惊醒,粘稠的不知何物的液体从花朵泻下。

似乎有人在耳边吟语:

“花使大人。”

环顾四周,却四下无人。

一片宁静的花海泛着躁动的腻香,一阵热浪扑在他的脸颊,卷起人的衣装。

“茄茄。”

亲昵的称呼终于使他清醒,从前万人之上的花神站在不远处,沐浴日光洗礼。

看不清花神的脸,骨子里的敬重像是故意压着他抬不起头。

“我问你,混沌之物为何?”

“虚空孽物。”

“花使之责为何?”

“除孽安民。”

这些答案他自小便根深蒂固地牢记,可他只觉得回答地愈是坚定,那种灵魂深处的桎梏便愈像是深刻地禁锢了他。

“王瀚哲是何许人也?”

茫然片刻:“不记得了。”

他只感到头痛欲裂,或许记忆的分子此刻飞速的运动,只为告诉他即将被忘却,或被彻底尘封的某人或某事。

是谁,又是什么事呢?番茄看不到花神的笑,他只顾着看自己的心。

“看来,你还未被混沌迷惑心智。”

“心智?”愣神的瞬间,有什么记忆破土而出。

“他们都是混沌为了影响你而产生的造物,是不存在于世界上的。”

可明明那双眼睛,明明那个笑容……

不可能吧,绝对不可能。

对了,那双眼镜,只要拿出来给花神大人看,祂一定能理解……!

“王瀚哲已经死掉了。”

“或者再准确些,祂为了救你,已经被混沌同化成为花魔了。”

“不可能,不可能吧。”他该后悔吧,后悔真相为何总是让人最后的固执破碎,让人留下名为死亡的执念。

“另一个花使会跟你一起应对12/13的。”

花神顽劣地一笑:“别让祂也被同化了呀,否则你要再亲手杀掉祂一次。”

花神历一千零一年,大旱,颗粒无收。

“混沌12/13的前奏怎么这么严重啊?”

“一年的那个那个新花使,可是足足让一个花使被同化,还让花神大人出面营救的。”

“那他下不去手了吧,混沌12/13可是……”

“你还管他呢?”

再小的异议声,终究也被众说纷纭压下。

“花使都是未亡人,能够死亡也算解脱。”

被冠以有罪之名,便从头到脚是罪人。

其实花使的住处很简单,没有所谓的莺歌燕舞,没有所谓的华丽雕饰,只是简陋地仿佛进入棺材前的安全屋。

他想,如果混沌12/13一直都不降临就好了,如果让这里成为墓地就好了。

孤独的房门被打开,他第一次看见如此新鲜的生命寻找到了他。

“人们说,弹钢琴可以帮人缓解压力。”

男孩子笑颜如花,在不经意间里牵起他的手。

“来试试吧。”

他们在孤独的夕阳下漫无目的地狂奔,似是要追逐什么,似是要逃离什么,唯独不变的是被紧紧攥住的手和少年人隐隐跃动的心。

“其实……我不是很会弹钢琴。”

疾跑的风掀起了衣边,脸庞在夕阳下不知为何灼热地有些通红。

“没关系的,我也不会啦。”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成了落日最后的言语,他不知道还有多久才会遇到一架陌生的钢琴,但他竟然意外地渴望永远也不会遇到它。

如果能一直这样奔跑就好了。他想。

此行的终点是大海。

没有繁花的雕琢,没有甜腻的浓香,淡淡的海风扑洒在鼻息前,自然的气味令人驻足沉沦。

“你喜欢看海吗?”

“以前对海的印象还只存在于照片上吧,现在才发现原来就这么坐在海边也很幸福。”

“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幸福呢。”

“其实也不完全是吧……以前所有人,甚至我自己对我的印象都只停留在花使这个身份上……”

“可我认为你很有趣呀,是我很喜欢的那种。”

“诶?话虽这么说……”

“人都说希望找寻真正的幸福,可快要迷失都不曾回头,将罪魁祸首之名加以他人。”

“最终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渺茫的【乌托邦】,却因此变成了担惊受怕的小老鼠。”

“那么,你所希望的幸福是什么呢?”

湿湿的沙砾在脚底浮动,轻柔的海水将他推向不知名的何方。

“我们死去以后,会去哪里呢?”

“会去往天上,成为星空中的一员。”

“那里还有人爱我吗?”

“只要你还爱着自己和这片海。”

男孩浮动的蓝发融于星夜与海,与天际连为一体,不知不觉间竟然再也移不开眼。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呢?”

“或许是你们人类口中的依赖吧。”

“依赖?”

“就是……”

夕阳的晚风迷了人的神智,他竟在那一刻凝视着对方有些出神,直至言语都渐渐形同虚设。

“人类说,要喜欢的人给自己起名字才有意义。”男孩的凤眸里倒影了比大海更澄明的蓝色,比夜空更闪烁的星光。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着迷,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他,还是透着凤眸看到了另一个人。

幻,海上星空之幻美,半世相遇之奇幻。

“我叫某幻,初次见面。”

男孩向他再一次伸出了手,一笑如初:

“这是人们建立羁绊时做的事。”

“那就约定好了,不许离开我。”

“嗯。”

“永远都不会。”

曜日夺目,黑影临空。

“新的混沌要来了啊。”

“嗯,我们两个一定可以的。”

某幻没有回答他,不过回头挤出了一抹笑。

“只要找到祂的精神核心,击破就好了吧?”

“嗯,其余的就交给我好了。”

语毕,某幻握紧了他的手:“只要我们成功了,混沌13/13就可以完成最终进化,你就能找到真正的幸福了。”

“对啊,属于我们的幸福。”

半空的黑影浮现出人形,只是那人再也不用戴上眼镜,脸庞变得熟悉又陌生。

“怎么会……王瀚哲。”

他手心有些发软,好在某幻及时拉扯住他:“不要害怕,或许那就已经是你们最好的宿命了。”

“不过祂的精神核心,从一开始就暴露在外。”某幻皱眉,但不再多想:“或许祂的目标就只是让你失去战斗能力,我来辅助你。”

“嗯!”

他总以为自己会很勇敢,像那种民间话本里的肩负救世主之责的勇者,有一种不惧生死不惜他人的勇敢。

只是后来他发现,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那一瞬里人影自空中坠落,一道似流星般坠落的光影,昭示着星星的死亡。

有一片枯萎的花瓣飘飘扬扬落到他手心,他不禁开口:“这是你在落泪吗?”

少年停下脚步,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意气风发地甩了甩飘逸的棕色长发,这才看他:“我叫王瀚哲,今天来找你,是因为——”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怎么才能停止?才能重新开始?

你该如何才不会就这样死去?

“污染太严重了,他的情况根本就不行!”

谁在说话?

“这是花神大人的命令。”

无所谓了。

王瀚哲,某幻……你们谁来救救我,救救那个幼稚的我,救救这个该死的我?

请原谅他吧,他不过是残缺的灵魂,没了生前的记忆,空余死后的哀魂。

他在下坠。

“我说过的,只要我还能……就一定不会让你再次成为花魔……哪怕,哪怕让我……”

病床上的人奄奄一息,他的身体已经大半变成了浑浊的黑影,宛若最初的混沌。

仍在下坠。

“我未曾说过花神祭就一定要拯救苍生。况且混沌不死,你和你爱的人又能在我的庇护下生存多久呢?”

那道声音一如既往:“你们啊,从来都不曾想象【乌托邦】真正的模样。”

继续下坠。

“花神,你真是罪恶滔天之人。”

“或许你还不知道吧,某幻不过是我安插的棋子。只有他死了,这场闹剧才有所谓的结局。”

“可惜,你真的忍心杀了他吗?”

杀了谁?

眼前的迷雾终于散去,他看见某幻已将那个人的头颅斩下,一切的一切都宛若最初的模样。

那个熟悉的脸上物是人非的笑容,扎的他的心仿佛被万剑刺穿。

“你骗我!你骗了我!”

结束吧,这场闹剧。

我真的,再也无法忍受死去的他们了。

“对不起。”

男孩终于看向了他:

“我不与你同源,但我本希冀这里有我的救赎,才会做出如此努力。只是现在才发现,被骗的好像不止我一个。”

“你为什么要骗我?”

“对不起。”

“混沌没有被你认可,于是我仍然是罪恶,仍然犯下了错。”

“什么意思?”

“混沌【壹】,这是我要告诉你的。”

“当初花神说,只要亲手斩杀12/13,并获得你的认可,便能够完成我的遗愿,迎来独属你我的【乌托邦】。”

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太有负担吧。

“所以就是,我利用了你,并且亲手杀死王瀚哲。那么,对不起。”

“等等,那是什么?”

“啊,你说的是我头顶的光环?真有趣,你不想先将我杀死吗?”

一切凝为静止,复仇的心变成了一潭死水般平静。身后圆环变得硕大,带领土地破碎着飞向高空,带领失落的人们去往【乌托邦】。

“你还不知道理想国度的真身吗?”

男孩的容颜在一瞬间经历了数年的岁月,就连容貌都仿佛在斯里歇底地变换模样,站在不远处俯视他。

少年背后的翅膀啃食血肉之躯,雪白的羽毛沾染上了赤色,徒增绝望之色。

“再不杀死我,来自至高生命的【同化】一旦结束,这一切都不复存在。”

“那么,你我生存至此的理由也将消亡,那么更无你追寻的【幸福】。”少年语气变得轻快:“这是来自至高生命的邀请,你不会拒绝的。”

“来吧,拿着那柄枪,杀死我。”

“你可以做到的。”

恍若隔世。

他终于颤颤悠悠地举起枪,将准心对准熟悉的少年,在心里无数次的默念是眼前的人杀了王瀚哲,哪怕,哪怕……

哪怕那些顽劣的晚风带走的语言,他还没亲耳听他诉说与自己,那些曾经的炽热和不甘就这么即将死去。

“砰”

作为战斗者,他却没受到过真正的训练。唯一一次学过的枪法,竟然是用在了这里。

天色渐缓,原来甚至还没能到黑夜。

缓缓跪下,朝着那夕阳落山的方向。

澄明的圆环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慢慢地萎缩然后闭合,不再蔓延。

半空中的事物终于感受到了重力的存在,纷纷坠落倒塌,死去的人却再也无法回来。

他无言倒下,这是结局吗?这就是结局吗?一个他奋力反抗过了,却救不了任何人的结局?

他失神地想去触摸那些散落一地的羽毛,可他终究是忘了混沌与人的隔阂,某幻最后留存人间的记忆在他一念之差下覆灭。

不知谁在演奏动人心弦的欢愉的乐曲,昂亮的演奏响彻天际。

他想,他早该疯了。

失落的城邦里,有人失落得刻骨铭心。哪怕在同一空间里,所有的晚风与羽翼也交错着过时。

“恭喜。”祝福迎着鼓声,似乎在庆幸着什么的终结。

见了他的眼神,花神一愣:“咦?原来你不为自己的果敢而愉悦吗?”

“这是结局吗?”

花神有点无奈:“这是神与神的辩论,我们哪怕是死了也要把戏剧坚持到底。”

“况且神无死期,那么我们的故事就还没有尽头,更没有最终的结局一说。”

“你如果不肯跟我来,那我只能说:我还有可以拯救他们的办法。”

眼眸中有一瞬的闪动,只是那些勇者拯救所爱之人的大话早就不再可信了。

“真可惜,你必须得来。”

花神做出头疼的模样,终于开口:“嗯……你一定还记得我的,对吧?我叫花少北。”

他只觉得庆幸:他不认识这个自作多情的神。

他想开口讥讽,却看见熟悉的圆环在天际缓缓展开,不过,深蓝色的雨水掉落,夹杂着枯萎不堪的粉色花瓣。

“张秋实,你真不要脸。”

那是谁?

“我不会让你的死亡仅此而已的。”

他感到一只没有体温的手抚上他的脸庞,诡异得他顿时浑身震颤。

“心跳恢复了啊。”

一阵光亮刺穿了他,男人却故意般捂住了他的眼,偏生不让他瞧见梦里的人的模样。

“我叫花少北,你一定要记得我。”

耳语:“我们一定还能破镜重圆。”

他又闻到甜腻的花香和温软的摇风,不适感涌上心头。

“不过,我未曾想过你身上的羁绊如此之多。”

“【乌托邦】里,有我们就足够了。”

“只有我才能让你幸福,所以你的羁绊,就由我来替你铲除。”

伪神为欲,不惜瞒骗了至高生命。

“花少北,你能不能让我在你的故事里留下点好的结局?”

十字架上,是曾颠覆风云的花神。

祂的双手被牢牢钉固在十字上,半个身子浸泡的无边的血液蔓延更无边的血牢。一柄长枪抵在祂额前,只等着最后众神的审判。

“可否认罪?”

白色肉衣的怪人步履蹒跚,留下一条深红色的步伐,却依然坚持着笔直地端着一本没有文字的书。

“我不怕死。”祂轻声说。

长枪向前抵入地深了些,窟窿也破的更大了些。后面看不见实景的众神只听到一声闷哼,也向前挤得更着急了些。

“不认罪,乃死罪。”

“生死有命,不容污秽。”

怪人神经叨叨收起文书,随后摆出一个请字。

“你帮我杀了他吧,茄茄。”

“茄茄,就是他杀了我啊。”

怪人的肉衣顿时淅淅沥沥地落下,原地只剩一张没有血色的皮。

“救救我啊。杀了他啊。”

新的生命在怪人里出现,男孩棕色的长发散乱,却仍然从容不迫走向长枪彼端。

他看向你:

“茄茄,你要是不会的话,我教你。”

你的脑海里顿时充满了愤慨,你想,这个所谓的神究竟为何如此狠毒!

你试图讲话,却被男孩阻止:

“你还只是执行者,坏话还是让我说吧。”

你看到他的眼镜掉在地上了。

“可以帮我捡一下眼镜吗?”

你因此分了神,也弯下了腰,却不经意间将眼镜推往了红色的地板处,染上红墨色的踪迹。

你拼了命地想要把眼镜拔出来,可是那个眼镜仿佛黏在了地上一样,你无法撼动半分。更诡异的,你仿佛听到了一阵怪响。

可是男孩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根本就不想帮我捡眼镜!”

好吧,你只能使出更大的力气。

怪响越来越大,可你只专情于那掉落的眼镜。

渐渐的,躁动拉你起身。

看见的是,手上的长柄被染的血红,面前的人神情无常,而他正试图把长枪从祂的脑海里抽出来。

或许更糟糕的是,他停不下来。

“怎么会……”

“加油啊,加油啊,加油啊!!”

男孩喊的太起劲了,甚至有些忘形地透露了故事的一个小结局。

“他,马上就死啦。”

镜子碎掉了。

他想起很早以前,在一片书声中,有人告诉他:

“破了的镜子,是不能再圆的。”

“细微的分子间的距离不再亲近,因为它们的羁绊已经被切断了。”

最后的最后,所有的执念都死掉了。

放不下天也放不下地的那个少年,也死掉了。

或者说,他将带着生存至此的理由和彻头彻尾的绝望,在无休无止的圆环戏剧里留存永远,为了献身救赎所有除了爱他和他爱的人。

这或许,也不算悲剧吧?

哪怕仍有所不甘,也被众说纷纭压下。

请原谅爱他和他爱的所有人吧。

“你们看,是新的花蜜出现了。”

“对啊,等他进化吧,因为啊。”

“千年之后,【乌托邦】便将开启。”

大家幸福地揽住了肩膀,轻松地欢声笑语,心情从未有过地如此闲适。

他们知道终于有人能替他们去死,能替他们成为【乌托邦】之门的钥匙了。

高昂的乐队演奏再一次响彻天际,它带着人类最后最卑劣的喜悦与自私,一同被掩埋在宇宙不知名的一角。

这颗星球的痕迹即将消散,或者从来就未曾存在过。生而为人的印记,也从此弥散。

祝你千年快乐,不知名的少年。

执念万万千千,惟放不下天,放不下地。

无人得重圆镜,为解半世缘,求得超度。

所谓理想国度,不过一场空梦。

不得真相,不得救赎。

cheng_澄

【all茄】哑巴(6)

       *哑巴(5) 

  *ooc预警

  *依旧是茄茄的第一视角

  *小学生文笔 多多包涵!!

  *过了这么久才更新真的很抱歉!!

  

  —— —— —— —— —— —— —— ——

  “今天很高兴 某幻陪我去了想去很久的蛋糕店  还买了我最爱的草莓蛋糕 这个笨蛋明明满头大汗了还说不累”

  “烦死了!明明说好一人洗一天碗的 这个笨蛋居然偷懒!”...

       *哑巴(5) 

  *ooc预警

  *依旧是茄茄的第一视角

  *小学生文笔 多多包涵!!

  *过了这么久才更新真的很抱歉!!

  

  —— —— —— —— —— —— —— ——

  “今天很高兴 某幻陪我去了想去很久的蛋糕店  还买了我最爱的草莓蛋糕 这个笨蛋明明满头大汗了还说不累”

  “烦死了!明明说好一人洗一天碗的 这个笨蛋居然偷懒!”

  “嘿嘿 每次把冰冷的脚放到他怀里 他都不敢说什么”

  “某幻说要照顾我一辈子 那么我这个小哑巴这辈子就跟定他啦!”

  “某幻偷偷找了家政公司打扫家里 竟然说是自己打扫的 这个笨蛋 家政公司垃圾袋的logo我都看到了”

  “某幻今天亲自下厨 虽然菜糊了一大半 但是心意我就领啦 吃下去我怕闹肚子 哈哈”

  “今年生日 某幻带我去做了摩天轮 我恐高 一直躲在他怀里 他说一点也不可怕 但是他怎么在发抖呢”

  “某幻每天下班都会给我带一束花 说是顺手带的 可是这附近也没有花店啊”

  “明明不会喝酒还总喝 也不知道少喝点”

  “某幻 带我去抓娃娃 四个都是我抓到的哈哈哈 但是四个娃娃各有各的丑 emmm能看就行”

  “他说后天带我去游乐场玩 我才不要做什么过山车海盗船和大摆锤嘞!!”

  “某幻说 明天带我去找工作 终于可以帮他分担一点了!刚好后天双休日一起去游乐场哈哈哈”

  ......

  “某幻 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不是说照顾我一辈子吗 我们后天不是还要一起去游乐场吗”

  “某幻 一辈子真短”

  这是日记的最后一页 我很喜欢写日记 零零碎碎的小事也喜欢记录 

  “番茄 还记得我吗?”

  看着某幻渐渐离开的背影 身后的声音逐渐变大 黄老板放开了我 把我带到黑影旁边 黑影打开身旁的灯 整个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番茄 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吗”

  黄老板在一旁附和着 “现在年轻人啊 真是见钱眼开 老王 你说是不是”

  我被突然亮起的灯光闪到 皱着眉头 眯着眼睛 眼前的人 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我渐渐看清了他的脸 

  “嗯 不用怀疑 就是我喔”

  他叫王瀚哲 是在我初二的时候认识的 当时他初一 刚放学就被一群人堵在教室门口 记不清具体经过了 只记得最后那群人把我揍了一顿 王瀚哲自己到悠闲地跑走了 第二天回来给我道歉了 他还说很对不起我 要保护我  他确实保护了我很久 只不过初三的时候我就独自一人搬离了那个城市 听说他找了我好久 还把我那个欺负我的男人打了一顿 现在想想倒是又好笑又感激的

  我擦擦眼泪 努力地挤出一个笑脸 王瀚哲不会手语 我只能用手机打字给他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从哪打听到我消息的 找我来干什么”

  我问了一大串问题 他看到 只是摇摇头 摆摆手 笑着回答道

  “你猜”

  “......猜你大爷”

  

  

  王瀚哲带着我走出酒店 一路上和我说说笑笑的 又是吐槽某幻 又是嘲笑我 

  王瀚哲让我坐上车 我坐到了后面 他坐到了我旁边 我掏出手机 打出一行字

  “你为什么这么做 看我这么狼狈 很有意思吗?”

  王瀚哲看着这行字笑笑不说话 他把头转向车窗 一只手托着脸 

  “开车吧老黄”

  “好”

  ......不回答别人问题真的很烦

  

  王瀚哲把我安置在他家 说可以继续保护我了 很搞笑 我一直以为只是小时候的玩笑话 结果是真的 他对我很好 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 他推掉了工作 一直陪伴我 跌宕起伏的生活像是电视剧一般 总让我惊魂不定 这段时间安稳的让我心慌 稳得可怕 稳得不对劲

  果然 平静一段时间后总要来点什么

  “茄茄 你现在还好吗”

  某幻给我发来消息 他想做什么 毅然决然转身就走的是他 果断抛弃我的是他 现在来关心我的还是他

  “你这钱用的爽吗”

  “......茄茄 别这样”

  “你真的很可笑 现在来虚情假意问候我算什么?不是说照顾我一辈子吗?”

  “我可笑?你不觉得你更可笑吗”

  “某幻 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呢?冲动 暧昧还是随便玩玩?”

  “...你不在”

  我盯着这三个字沉默了很久 某幻 你比我想象的更加残忍 我以为你才是我的解药 结果是瓶拥有鲜艳色彩的毒药 深深的毒在我心里 留下一道道伤痕 过去的一点一滴现在回想是多么可笑 真的吗某幻 真的从来没有挤进你的心里吗

  “看来是我更可笑呢 所以你现在来找我又是做什么”

  “没什么 只是来看看昔日情人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很好不用你关心 删了吧某幻 你现在挺没意思的”

  “嗯 正合我意”

  和某幻的这场闹剧也是这么草率的结束了 有我没我都一样 他日后拿着那笔钱开开心心 回过头我还是在那块小地方 他从来没有试着把我从那块小天地拉出去 反而将最后那点缝隙给堵上了 某幻啊 你真厉害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渐近 不用想都知道是王瀚哲来了 平常除了他没人进我这个房间 他打开房门 

  “这么黑?不开灯”

  我背对着他 在暗中偷偷擦拭眼泪

  “怎么了?”

  他靠近我 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阿茄 别怕 至少我还在你身边 不是吗?”

  我呆呆地望着他 

  “想说些什么吗”

  我摇摇头 虽然想说的有很多 但是到嘴边说不出来也说不出来

  再等等应该就天亮了吧 

  再等等吧

  —— —— —— —— —— —— —— ——

  放假我争取多更两篇

  拖更这么久!给大家磕头了!!

不磕猩茄是你没品

sorry啊家人们  最近因为大队有好多活动忙的都吐了(是真的  呜呜!)今天赶忙画了几张照片发给大家(可以拿哦  没有加水印  但最好表明一下来源  谢谢!)文也要马上和大家见面啦  大家敬请期待!

sorry啊家人们  最近因为大队有好多活动忙的都吐了(是真的  呜呜!)今天赶忙画了几张照片发给大家(可以拿哦  没有加水印  但最好表明一下来源  谢谢!)文也要马上和大家见面啦  大家敬请期待!

不磕猩茄是你没品

[猩茄]青春 校园 恋爱 小狗

猩茄

年级第一看似高岭之花(要面子)实则心软软而且爱说脏话的茄茄/转校生看似内向不多话实则白切黑的猩猩。


甜   1500   短打  文盲  没有优美的词藻  只会真情实感嘞   现背   有点ooc吧   第三人称和第一人称随意切换

介意直接滚粗  谢谢您们


“同学,你看我可以吗?”


01.

在肆意的盛夏,班里来了个转校生.

“大家好...

猩茄

年级第一看似高岭之花(要面子)实则心软软而且爱说脏话的茄茄/转校生看似内向不多话实则白切黑的猩猩。


甜   1500   短打  文盲  没有优美的词藻  只会真情实感嘞   现背   有点ooc吧   第三人称和第一人称随意切换

介意直接滚粗  谢谢您们


“同学,你看我可以吗?”



01.

在肆意的盛夏,班里来了个转校生.

“大家好,我叫王瀚哲,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嗯   行 啊 王瀚哲同学,你去张秋实同学身边坐吧”

“谢谢老师”王瀚哲终于把指甲从衣角放出来,要不然衣服真破洞了。

王瀚哲怎么也没想到,这一举动被张秋实看的一清二楚,张秋实也没想到为什么自己这么激动?奇怪!

“你好 同学,我叫 王瀚哲,以后多多关照”

“你好,张秋实”张秋实不知道为什么对他一下语气就软了?奇怪!


体育课

“张秋实走,打球!”

“嗯”其实高冷的秋实也是有朋友的,比如这位爱搞说唱的某幻老师。(小花老师补充:他唱说唱啊,就只会那个我爱吃面,吃遍上海每一家店,当时写完了第一个给我看的,当时给我读的脑梗都快犯了 微笑)

“张秋实同学我也想去打球,可以吗?”

“可以但是别拖后腿” “艹  你对新同学温柔点会死?你好 我是某幻   我们球技也不好随便打打  别嫌弃啊”

“没有没有  我也不会  谢谢你们!"

“md  新同学也太tm可爱了!”张秋实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张秋实率先走出教室,给人一种黑帮打架的气势,仅仅留下一句“跟上”

还是得某幻老师圆场嘞“别管他,他就是那样”

“没事的没事的,我不介意”王瀚哲简直要被自己恶心死了,没错刚刚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王瀚哲心想:诶呦我艹  我真tm装,张秋实那个b怎么不上钩啊,诶呦我去。”

篮球场上,少年们肆意挥洒着汗水,但一人列外一王瀚哲

为什么呢?哦~这样的  张秋实打球时一不小心把场外喝水的王瀚哲同学  砸~到~啦~

张秋实看着地上眼泪汪汪,活似个犯了错的小狗,坐在地上等着惩罚的那种 。“md  王瀚哲怎么这么tm可爱啊  我艹   md想操”张秋实想都没想背着王瀚哲奔向了医护室,幸好伤的不重,还能正常走路。

但张秋实实在不肯,背着王瀚哲回的教室,也被某幻和小花老师打趣一番

教室里安静,空无一人,张秋实放心不下,让王瀚哲的脚放在他腿上,轻轻的帮他吹一吹,空气有些暧昧,王瀚哲纯情的 红了耳朵,这点小细节,自然落入了张秋实的视线里(不过是王瀚哲故意的呢  要不然怎么能让高岭之花喜欢上自己呢!)

“同学,你看我可以吗?”

“什么意思?在一起吗?”

“是的张秋实同学,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你在赌吗?同学”

“不是~因为我知道你肯定喜欢我的!”

“对的,我喜欢你”

“你说的哦~” “对  就是我”  王瀚哲凭借身高优势  单手锁住张秋实的双手  “不要后悔哦同学”王瀚哲吻上了张秋实,激烈的,不受控制的,王瀚哲一步步用舌头打开张秋实的牙关,吻到他没有气息的时候恰然而止“我艹  你tm亲过多少人,这么会亲”

“诶呦  张秋实同学你忘了三年前的乐乐了吗?”

“当然没有 而且第一眼见你就认出来了呢”

“那要不要干点别的?这么好的氛围要不就白瞎了”

“那你觉得咱俩谁会在上呢?”

“不言而喻”



彩蛋:

“秋实,你猜猜你为什么会砸中我呢”

“怎呢回事呢,我还真不知道”

“其实仅仅是错位了  受伤是因为我提前弄的哦”

“为了和我在一起还真是不容易”

“嗐  那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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