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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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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港Shirahama

百粉点梗(占tag抱歉

菜鸡写手北港终于迎来百fo的一天了!

非常感谢大家的喜欢! 我自认为写的东西还很不如意 但是大家能喜欢真的是太好了!

从9.21发第一篇文开始,到今天共产出102517字。我想自己应该是有一些进步的,但是还不够。今后我会更努力的!

啊以上都是废话(不是)

这次开个点梗。cp限伏八(虽然也没什么好限的因为我本来也几乎只产伏八(被打。大家想看什么可以直接在评论区说!只要不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 我会尽力都写出来的!(立flag的一把好手)

再次感谢大家的厚爱!猿美永远是我的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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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9.21发第一篇文开始,到今天共产出102517字。我想自己应该是有一些进步的,但是还不够。今后我会更努力的!

啊以上都是废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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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子_茶
补充了一下细节,是最终完成图(...

补充了一下细节,是最终完成图(确定)

明天要开始印了,有喜欢要买的看我上一条lof的链接查看详细内容

或者直接点这填问卷也可以,填过的朋友可以不用再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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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迷鸟

【伏八】一个点梗

*我鸽了好久,请当今天是一号! @箫霁 脑丝接下来一年必天天开心万事顺意!(认真脸


*是奶油蛋糕play,有算不上🚗的🚗


——————


咔哒一声,钥匙插进锁孔中旋转,伏见身上尚且带着些外面的寒冷气,晚暮卷起些残薄的夕阳随他回了家。刚归家的人手上少有地提有一个漂亮且显眼的盒子,以至于一进门就引来了美咲的好奇侧视,“咦?这是什么?”


伏见默默关上门,把擅自涌进温暖小世界的凉意隔绝在外。他摘下围巾,随后语调平淡地答道:“是蛋糕。没什么。”...


*我鸽了好久,请当今天是一号! @箫霁 脑丝接下来一年必天天开心万事顺意!(认真脸

 

*是奶油蛋糕play,有算不上🚗的🚗

 

——————

 

咔哒一声,钥匙插进锁孔中旋转,伏见身上尚且带着些外面的寒冷气,晚暮卷起些残薄的夕阳随他回了家。刚归家的人手上少有地提有一个漂亮且显眼的盒子,以至于一进门就引来了美咲的好奇侧视,“咦?这是什么?”

 
  

伏见默默关上门,把擅自涌进温暖小世界的凉意隔绝在外。他摘下围巾,随后语调平淡地答道:“是蛋糕。没什么。”

 
  

本来慵懒地陷入在柔软的沙发上、舒适地眯着眼看电视的美咲顿时来了兴致,一个打挺便下了地,一路趿拉着拖鞋嗒嗒嗒地前去接过盒子来,笑着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突然想起买蛋糕了?”

 
  

伏见干脆而豪迈地答:“想买就顺手订了,也就那点钱。”

 
  

行吧。漂亮的回答。

 
  

美咲把蛋糕盒放到餐桌上,光是漂亮的盒子就能看出来伏见又满不在乎地去砸了多少,尽管这也只是这人花钱洒脱的冰山一角。十字状的马卡龙色丝带缠着盒身,他把丝带连结的蝴蝶结拆开来,轻启盒盖,顿时甜香扑鼻,他馋得咽了口口水。只见雪白覆盖裹满金黄,切块的新鲜水果排列其上,一些零零碎碎的小装饰物堆在上面,奶油花也精致得像艺术品。总的来说卖相很好。

 
  

美咲拿起刀子,望着正在把风衣挂上衣帽架的伏见眨了眨眼,伏见会意,点头示意。他明媚地咧开嘴笑,然后目光又落在了甜品上,只觉一阵发馋。于是他毫不留情地让刀与松软的蛋糕体来了个亲密接触,实话说,光是切下柔软的感觉就妙得令人愉快。两刀下去,他便取下了一块点缀着草莓的、漂亮可爱的诱人三角,他将刚取下的那一块儿小心翼翼地用刀托起来放进了盘子里。这一盘,就留给自己。

 
  

又是两刀,随后盛盘。他这回悄悄多取了两个小草莓放在这一块上面。这一盘,就留给恋人。刀上粘了不少奶油。美咲拿着一半都被染成奶油白的刀,迅速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头埋在笔记本的屏幕里并且手指正飞速敲打键盘的伏见,小心翼翼收回了目光,然后偷偷伸出嫩红的舌尖尖将刀上的白一点点舔去,细心避开锐利处,倒也没伤到自己。尝了那么一点后,他砸吧砸吧嘴,细品着那滋味,结果饿得更厉害了。

 
  

贤妻把两个盘子稳稳端放到客桌上,又尽职尽责地拿来了饮料与叉子。而桌后的丈夫仍然正面不改色地敲键盘。“猿比古,先别弄这些啦。”美咲爬上柔软舒适的沙发,软乎乎地黏在伏见的身上蹭他、撒娇。一双日月般熠熠的漂亮琥珀色眸子一烁一烁地盯着他,不自知地向他洒星星。那双眸中真是蕴藏了一个星河都不止,谁知道更深处还有什么甜蜜的宝藏被藏着,要不然为什么他每次笑眼温暖地盯着伏见的时候都有那么多星芒可洒?而伏见面对这些,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似乎不为所动。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人君子了?换在新婚那阵子,他要是被这么撩一下,早已恶狼扑食般去与人共享天伦之乐了。

 
  

“猿——比——古——,之前我们不是商量好了,不把工作带进家里吗?”美咲鼓起了蜜盈盈的脸颊,娇嗔似的轻轻侧过头去,用毛茸茸的橘色小脑袋锤了锤他的肩膀。伏见不仅没有痛感,还因为发丝撩到脖颈而感觉有痒丝丝的触感拂过他。而肩膀上的重量当然只会是甜味的负重,而永远不会成为烦人的疼痛。

 
  

电视墙上的电视早被随意打开,此时正在一边喧吵一边放送着些无聊的烂节目。伏见忽然眼神一暗,随手拿起身边的遥控器,把声音直接关了。美咲不解其意,咦了一声,眨了眨眼。

 
  

“那我吃了。”伏见把笔记本合上,又扔到了一旁。美咲开心地把叉子递给了他,自己则先不吃,只是把胳膊肘放到桌上,托腮盯着伏见吃。他知道伏见一向不爱吃甜,所以他想亲眼盯着伏见细品甜味,他是坚信伏见终能懂得甜品的好的!他看着伏见半优雅半慵懒地叉了一块蛋糕,叉尖还带上了一个鲜红欲滴的草莓。那只修长玉白的手此时握着叉子的模样真是好看极了——眼上蒙了一层男友滤镜的美咲心跳着如此想道。

 
  

但伏见没吃。他把松软的蛋糕抵到了美咲同样柔软的嫩唇上。美咲懵了,随后刚要张嘴说话,就被伏见一下子把蛋糕塞进了嘴里。

 
  

美咲只能一脸疑惑地咀嚼。但不得不说,真的好吃。浓甜的奶油与香软的蛋糕简直是天作之合,而甜得沁人并且带点无伤大雅的酸的草莓则让这口厚甜的蛋糕变得不齁不腻、恰到好处。他太能领悟到甜品的美好了,这似乎是他的一种天赋。小脸蛋在被喂了这一口蜜甜后也变得幸福,情绪被明明白白地写在了他的表情里。这回变成了伏见盯着美咲,而美咲丝毫不知道伏见心上正在酝酿什么坏心思。

 
  

“你嘴上全是奶油。”伏见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随后死死盯着他的嘴唇看。“啊?……哦!”美咲伸出小舌,极带有诱惑性地绕着唇湿湿地舔了一圈带走那些雪白,之后又将沾满白色奶油的舌尖收回了嘴里,美滋滋地吞咽尽了。

 
  

那是娇美柔嫩的。伏见注视着。揭开眼神上那一层欲盖弥彰的冷静冰霜,便是情至深处的热烈,最深的感往往最是藏不住,在眼神里总被暴露得一干二净、细细流淌。

 
  

色泽像极淡粉的水蜜桃,而触感比熟透的果实更为柔软。上唇是薄软的蛋糕,而下唇如玉温润柔厚。没有伏见能拒绝这种诱惑。于是他在盯了良久后,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心音,温柔地啄了啄美咲的嫩唇。

 
  

相处了那么多年,美咲也不会再因为一个唐突而可爱的浅浅亲吻而恼羞成怒、反应大到要掀桌了。但他心上仍羞得起了些涟漪,之后调皮般趁着心脏砰砰跳时笑着玩闹似的在伏见的唇离开后又不依不舍地吻了回去,故意亲得比伏见更深、更热烈些,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暗示。他微抬起本已在吻中自然而然阖起的眸,用潋滟迷离的眼神充满情色感地望着伏见。而伏见注视着这样温柔得几乎化成水的眼神,心头确实一激,立刻从这个眼神中读出了勾引的意味,不管是曲解还是真的流露,他动情了。

 
  

伏见回吻,与他磨蹭嘴唇、舌头纠缠,美咲身心都在情迷意乱地沦陷。但令美咲没有想到的是,最后先结束这个吻的是伏见。伏见首先离开了火热的互相缠吻,眼神却不平静,心与身都已经被撩动得焦躁无比。从最开始起,他的温冷态度就是装的。

 

后文:http://a3.qpic.cn/psb?/V14UJioG0UvPy4/GDus0K1y49JWzX9P5YHtqWIuO6bP1yETYtRNC0UgwNw!/b/dLYAAAAAAAAA&ek=1&kp=1&pt=0&bo=SgEQJ0oBECcRNwA!&tl=3&vuin=3607864296&tm=1575903600&sce=60-1-1&rf=viewer_4

 

北港Shirahama

[伏八/猿美]告白

*青春校园恋爱狗血剧(。

*是给九九 @箫霁 的生贺!虽然迟了好久,但是还是要祝九九生日快乐!

*写完了才发现又变成了奇怪的狗血,写得不太好,先给九九道歉了555



在十四岁到来的爱情,你觉得可信吗?


这是伏见猿比古最近在思考的问题。


或许不是十四岁,那就是十三岁的时候。总之,是在他中学时代到来的爱情。但如果仔细想来,或许那都算不上爱情——最多可以算他的单相思。在遇到八田美咲之前,他从不相信人类的感情——所有的感情都不过是流星身后的尾巴,当它照亮夜空的时候,就是它生命结束的时候。...


*青春校园恋爱狗血剧(。

*是给九九 @箫霁 的生贺!虽然迟了好久,但是还是要祝九九生日快乐!

*写完了才发现又变成了奇怪的狗血,写得不太好,先给九九道歉了555

 

 

在十四岁到来的爱情,你觉得可信吗?

 

这是伏见猿比古最近在思考的问题。

 

或许不是十四岁,那就是十三岁的时候。总之,是在他中学时代到来的爱情。但如果仔细想来,或许那都算不上爱情——最多可以算他的单相思。在遇到八田美咲之前,他从不相信人类的感情——所有的感情都不过是流星身后的尾巴,当它照亮夜空的时候,就是它生命结束的时候。

 

但当他抚摸那个躺在他大腿上呼呼大睡的男孩儿的橙发的时候,他忽然就对自己那套人类感情理论产生了质疑:如果我们紧紧搂在一起,紧到足够让我们成为一颗永生不灭[1]的恒星,那么那份感情也会长久吧?

 

不,现在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家伙到底喜不喜欢我啊?其实他也曾无意间听到过班上的女生小声谈论他们:“伏见是不是对八田有点意思?”啊,想想就烦得要命。连那些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你为什么就看不懂啊?十四岁的伏见在夏天永不停歇的蝉鸣声中猛地甩头,动作太大,摇醒了枕在他大腿上流着口水的八田。

 

“猿比古,怎么了?”嗓音粘稠得像从筷子尖上滴落的蜂蜜。

 

把他额前的刘海拨开,替他抹去那层薄汗,伏见低头看着他的男孩儿,用自认为最平稳的声音说:“没事儿,只是在想一点事情。”

 

“什么事情啊?”八田一下子来了兴致,昏沉的睡意散了大半。他一骨碌坐了起来,用午睡过后还酸软着的胳膊去勾伏见的脖子——他知道伏见不会拒绝,“什么呀?和我说说呗。”

 

“是秘——密。”扭过头去,拖着长音说完这句话,不出意外地,八田就迅速黏了上来。几乎整个小小身体都挂在伏见的身上,伸长了胳膊去扭他的脸:“说嘛说嘛!”

 

“不要。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边拉住八田摁在他脸上的手,边贼兮兮地回答着。伏见带着点小小罪恶感地享受着这点黏黏糊糊的亲密。

 

“什么嘛!为什么不能现在就讲?”

 

“因为美咲是笨蛋啊。”你就是笨蛋,才看不出来你自以为的好朋友对你抱着什么样的想法。你见过哪个好朋友邀请对方到自己家里来还要睡在同一张床同一个被窝里的?你见过哪个好朋友会每天揉你的头还要假装不经意地去拉你的手的?你就是个笨蛋。

 

“什么啊臭猴子!”

 

所以我要怎么和这个笨蛋告白啊。躲着八田飞来的拳头,伏见在明媚的阳光里微笑。

 

只有这个笨蛋,只有他——是绝对不能被别人抢走的。

 

 

八田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奇怪。

 

而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从那天体育课上不经意间听到班上女生的谈话开始的——

 

————————

 

三天前。

 

体育课向来是八田的主场——所谓主场是指,不用花费全部精力去听课,依旧能够出色地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还能有闲情摸鱼划水。不幸的是今天本来会陪着他摸鱼的伏见同学生病告假了,因此八田只能孤零零地在树荫处颠球。

 

天气太热了。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躲在阴凉处里说着话,老师也懒得开口去管。夏日的空气闷得散不开,连蝉鸣都拖长了声音,恨不得把三秒当做一秒唱。汗水从八田的发梢上滴落,沿着脖子溜到后背上,又顺着脊柱一路滚下去。女生们的闲聊隐隐约约传进八田的耳朵,他一边颠着球一边有意无意地听上几句——那又不怪他,谁叫她们说得这么大声?

 

他前桌的女生正和她的朋友们说着什么。

 

“你的那位,今天怎么没来上课呀?”那个总是扎着高马尾的女生问。他的前桌就一脸担忧:“可能是生病了吧……我不知道。”另一个圆脸的女孩儿问:“那位是谁呀?怎么没听你说过?”前桌就笑了起来,带着点儿少女的娇憨:“就是,哎呀,就是伏见同学嘛!”

 

这名字在八田心头重重敲了一下。

 

“伏见……?”他抬头往女生那边望去,女孩儿们还在叽叽喳喳。

 

“快说快说,你们俩到哪一步了?”圆脸女孩儿又问道。

 

“说到哪一步似乎还有点为时过早,毕竟我现在还在单相思……”前桌托着腮说,“不过,我觉得伏见同学似乎不怎么讨厌我?上一次我问他借尺子的时候很爽快的借给我了呢。”

 

“真的?!”高马尾爆发出一声尖叫,“他明明平常都那么冷淡诶——我觉得你们俩肯定没问题啦!成功了之后要记得请我们吃饭哦!”

 

女孩子的笑声突然就吵得八田耳朵痛。他望过去,那三个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微笑——那种唯我独尊的、自信的微笑。脚尖一歪,足球从他脚边溜走,骨碌碌地滚到了太阳毒辣的操场上。八田慢慢地走过去,拦下那个球,狠狠地一脚踢了回去。

 

足球砰地撞在了墙面上。年久失修的墙皮扑簌簌掉了下来,连同八田那颗少年的心,一起在地上跌得粉碎。

 

——————

 

没来上课的、生病在家的伏见同学,除了他伏见猿比古还有谁?八田猛地把一把凉水泼在脸上,重重地叹一口气。

 

伏见受女孩儿的欢迎,这他知道。伏见总能收到女孩子的情书和礼物,最夸张的时候,他一打开鞋柜,里面的情书就像山体滑坡似的倒下来。可是从来都是八田替他收拾那些掉在地上的情书。他从来没表现出对那些情书的半点兴趣。偶尔八田看不过去,叫他也看看那些东西——那好歹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伏见就兴致缺缺地用胳膊肘撑在桌面上,把信丢给他,说,好啊,那美咲你读给我听。他明明从来不会正眼看任何一个女孩子的,可是前桌却说,伏见爽快地把尺子借给了她。

 

八田也不明白自己干嘛这么酸溜溜的难受。伏见如果有了女朋友,那明明是很不错的事情。多一个人来照顾他,多一个人来心疼他,他本该举双手双脚赞成。可他总忍不住去想象伏见和前桌在一起时候的样子。

 

他会温柔地牵着那女孩的手陪她回家吧?他会带着那女孩去一切她想去的地方吧?他……就不会有时间和我在一起了吧。

 

“对了,那天他说自己在想的事,大概也和那女生有关吧。”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崩坏的笑容。用力把手上的水全数甩在镜子上,看着那些水痕把自己的脸划得七零八落。

 

“不是说自己讨厌那些女生的吗……骗子。”

 

 

伏见觉得八田最近好像在躲着他。

 

午休的时候不知道窜到哪儿去,只跟他说有事不一起吃饭了。体育课的时候也就光顾着和那帮浑身臭汗的家伙一起踢球。放学路上倒是跟他一起走,只不过总是沉默地把玩着终端,偶尔说两句什么最新出的游戏又怎么怎么样了之类的话。最可气的、最最可气的是——上课的时候总是盯着他前桌的那个女生发呆,连被老师叫到了都浑然不觉。你不是恐女的吗!伏见真想拽着他的领子冲他大吼大叫。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聪明如伏见猿比古,也在爱情的道路上屡屡受阻。他头痛地揪着头发,想不明白到底自己是哪里出了差错。他那点隐秘的心事就快要闹得众人皆知,只有那个他最想要他知道的人还糊里糊涂。不,如果他只是糊里糊涂还好,可是上帝啊,这个横插一脚的女生又是怎么回事?!

 

你说他能不生气吗?八田就像他用心浇灌的一株向日葵。他每天给他浇水,陪他说话,就连夜里都要起身好几次,看看他的小花是不是还好好地开放着。他盼啊想啊,终于这朵小花说,我准备好了,我可以开始结果了。他看着那颗小小的瓜子仁努力地从他的花盘上一点点地长起来,他几乎欣喜得要落下泪来。他决定等到第二天就把那颗来之不易的瓜子仁摘下来品尝,甚至还为此好好的梳洗打扮了一番。结果等他第二天一大早伴着朝阳去采摘他的果实的时候,有个从来没见过的女孩子搂着他的小花吧唧着嘴说,八田,你的瓜子仁好香呀!

 

真是岂有此理!

 

伏见猿比古向来不会坐以待毙。他决不能等到那个女的把他的小瓜子仁吃掉又把他的小花连根拔起的时候再出手。所以在八田又一次半死不活死气沉沉地和他并肩走到两人该分别的地方的时候,他一把扯住了八田的书包带。八田惊讶地转过身来,两个人才有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次对视。

 

“猴子,你干嘛?”

 

 

八田转过身去,看见的是伏见那张怒气冲冲又好像很惆怅的脸。他想笑着说猴子你这样好丑,话到嘴边又觉得这句话没那么好笑,就又吞进了肚子里。

 

“猴子,你干嘛?”

 

伏见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美咲,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有事瞒着你?”他不明所以地反问回去,却突然觉得一阵委屈。明明是你背着我和那女生勾勾搭搭的,现在倒来问我是不是有事瞒着你?我八田美咲行得直做得正,从来不会有事瞒着别人!

 

伏见突然就生起气来。他一把把八田扯到旁边的小巷子里,冷冰冰地盯着他的眼睛看:“你没事瞒着我?那你干嘛老躲着我?”

 

八田心说我不躲着你怎么给你和你未来女友创造条件?还没张嘴驳他,伏见就一连串地问下去:“你干嘛中午也不跟我一起吃饭?干嘛放学的时候也半死不活?你……你干嘛老盯着你前面那女生发呆?!”

 

原来前面那么长的铺垫,就等着问这句话呢。酸溜溜的感觉又一下子顺着脊柱爬啊爬,爬到了八田的心脏上紧紧地扯住他。他觉得自己的血一下子就都涌上头来,你们俩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这么护着她啦?

 

“我、我看她怎么了?”人在情难自禁的时候总爱咬牙嘴硬,说出来的话又狠又伤人,“怎么,你现在就这么小气了,连我看她一眼都不行了?!”

 

伏见突然就闭了嘴。向来伶牙俐齿的他突然没了话。八田也顾不上什么照顾他的心情,只顾着一股脑地说了下去:“猿比古,你还来问我有没有什么事瞒着你?你难道就没什么事瞒着我?我八田从来不会有事瞒着自己的朋友,可你倒好——你当着我说什么对女生一点兴趣都没有,背地里却偷着和女生交往。现在你还是什么都不告诉我,却为了她的事儿来吃我的飞醋?”

 

不是不委屈。但也不全是为了朋友的不信任而委屈。甚至可以说大部分的原因都不是这个。只是因为难过,难过他什么都不告诉自己,难过他明明说了有两个人的世界就可以却又瞒着他去找到了另外一个人。吼完这几句,八田也没了话。只能满面通红地站在那儿,等着这个叛徒、这个从两个人的小小世界里叛逃的叛徒说点什么。

 

伏见的脑袋乱成了一锅粥。八田连吼带叫地嚷了一通,成功把聪明的伏见猿比古嚷晕了。他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埋怨自己没有告诉他交往的事?该死,我怎么会和那个女生交往?我连她叫什么都记不得……不对,不对。这里面有什么事情搞错了。

 

一个小小的声音突然在伏见混乱的脑袋里响起来。

“喂,你看不懂吗?那家伙在吃醋呢。”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噤声很久的八田就又怒气冲冲地开了口:“猴子!你别给我装死!是个男人的话,你现在就告诉我,那天在天台上的时候,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喜欢她,她喜欢你,你们还没能确定关系,但是很快就能在一起了。这些我全部都知道,但是我总得听你亲口告诉我。不然我不愿信。

 

“你要听吗?”伏见终于慢吞吞地开了口。吓跑他也罢,吓傻他也罢,总之他今天必须要把这件事挑明。他不愿意到最后都做一个不敢开口的胆小鬼——伏见猿比古从来不屑于做个胆小鬼。

 

“你快点——”

“我喜欢你。”

“啊?”

 

“我喜欢你,美咲。不是朋友的喜欢,是想要你做我女朋友的那种喜欢。”他的好朋友伏见猿比古认真地说。

 

热血少年八田美咲遇到了人生的滑铁卢。他自认为的好朋友伏见猿比古此刻正冷静地对他进行世界上最炽热的表白,而他的第一个反应是——

 

要做情侣的话,应该你是我女朋友才对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八田少年用力甩甩脑袋,结结巴巴地反问回去:“你说什么?”

 

多说无益。伏见叹了口气。想要他脑子不灵光的暗恋对象厘清自己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可不太容易,那就身体力行地让他明白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好了。一把扯住八田的领子把他拽过来,弯下腰来用力搂住他,往他日夜肖想的唇上结结实实地吻了过去。

 

所以当八田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的嘴唇已经狠狠地磕到了一起。而罪魁祸首正试图用舌头去撬开他的牙关。

 

“混……蛋!!!”八田用力推了伏见一把,却仅仅把两人的唇分开了,伏见依旧紧紧地搂着他。

 

“听我说,美咲。”他的朋友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你。我想要你做我女朋友。你别问我两个男人怎么可能谈恋爱,我告诉你,这是可能的。我不想看着你和什么狗屁女生谈恋爱,你不能也不许跟她们谈恋爱——你只能是我的。”

 

糟透了。伏见在心里喊得震天响。这是什么像斯托卡宣言一样的表白啊。你想好的那些话都跑到哪儿去了?他在心里做好了被拒绝然后被狠狠地揍上一拳的准备。然后他就听见他怀里的家伙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嘟囔着说——

 

“什么嘛,猴子。你应该是我女朋友。”

 

后来伏见总会想起那天八田在他怀里红着脸说话的样子。什么叫幸福?放在以前他会说我把全世界的电脑都给成功黑掉了之后的那种感觉才叫幸福。可是当他搂着红得像番茄的八田并用力在对方发顶上亲了一口的时候他才知道,黑掉电脑算什么?全世界成功的黑客有一万十万上百万个,可是人生中第一次告白就成功的黑客就只有他一个。

 

“说真的,猴子。你为什么会爽快地借给她尺子?你不是平常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别人说吗?”那天他们并肩坐在小巷子里啃着冰棒的时候,八田转过脸来问他。

 

“……”他认真地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确实发生过这么一回事。

 

探过身去咬下一大口八田的冰棒,他搂过他的女朋友(虽然八田坚持希望伏见做他的女朋友,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开口说:

 

“因为那时候你在和我说话,不想让那种无关的家伙来打扰我。”

 

八田果然就又红了脸。

 

伏见又偏过头在他侧脸上猛亲一口。

 

“你只能是我的。”

 

完。

 

[1] 恒星不是永生不灭的,只是如果用人类寿命来衡量几乎可以称为“永生”。


恭喜咸鱼北港十万字目标达成!

我这周双更了!!快夸我啊啊啊(打滚)


旗子_茶

突然起来的印量调查!!!

打算赶上这一次的cp25,之后会有一次网上预售

大概之后不会二刷

希望喜欢的朋友可以填一下问卷,10号截止

没有想要想法的朋友请不要乱填写,也麻烦要的朋友在评论区说一下,老旗谢谢大家了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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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港Shirahama

[伏八/猿美]雾

*突发的短打,因为今晚学校这边有好大的雾

*其实和雾似乎没啥关系的样子(。

*有点不知所云,总之祝大家食用愉快


————以下正文————


八田从吠舞罗酒吧出门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今晚是吠舞罗每月例行的聚会。镰本他们都已经回去了,八田留下来帮着草薙收拾酒吧。不然这一地的空瓶子就够他收拾一阵儿的,更别提他那名贵吧台上的奶油印子和地毯上散落的瓜子皮了。


“行啦,小八田,你先回去吧。”草薙叼着烟笑着说。


“这样就行了吗?”他有点犹豫。


“行了,剩下这点可以等明天镰本他们来了再让他们收拾。...

*突发的短打,因为今晚学校这边有好大的雾

*其实和雾似乎没啥关系的样子(。

*有点不知所云,总之祝大家食用愉快

 

————以下正文————

 

八田从吠舞罗酒吧出门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今晚是吠舞罗每月例行的聚会。镰本他们都已经回去了,八田留下来帮着草薙收拾酒吧。不然这一地的空瓶子就够他收拾一阵儿的,更别提他那名贵吧台上的奶油印子和地毯上散落的瓜子皮了。

 

“行啦,小八田,你先回去吧。”草薙叼着烟笑着说。

 

“这样就行了吗?”他有点犹豫。

 

“行了,剩下这点可以等明天镰本他们来了再让他们收拾。也挺晚的了,你先回去吧。”草薙伸手把八田的外套递给他,“再不回去的话,伏见又要着急了吧。”

 

八田想起上次伏见因为自己太晚回家而大闹一通脾气的事,不禁缩了缩脖子。“那,草薙哥我就先回去了!”接过草薙手里的外套,他大步走出了酒吧。

 

“呜哇!”

 

街上一片雾茫茫。虽说还不能算伸手不见五指,但五步开外就足以不见人影。路灯灯光像是个溏心蛋般一层层地泛着柔柔的黄,路上所剩无几的车都打着双闪开着远光小心翼翼地蠕动着,偶尔还要摁两声喇叭。

 

“好厉害……简直像来到了异世界一样!”八田忍不住小声惊叹。记忆里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雾。雾天虽然很不方便又湿冷冷的难受,但在八田看来,雾天是个能给他带来很多幻想的天气——毕竟那些从中学时代起就痴迷的勇者和超人,还有那些帅气的英雄们,无一不是从雾中走来。

 

——要是猿比古也在就好了。他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个念头。不过临近年关,八田也知道伏见忙得很——各种年终总结,年度汇报乱成一团,残存着能力的异能者们也都似乎看准了这个焦头烂额的时机出来捣乱。伏见已经连着加了很多天的班了,现在估计也正在家里埋头整理那堆破烂文书。

 

那就拍个照片给他吧。这么想着,八田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终端。在兜里翻翻找找半天也不见踪影,正焦躁时忽然想起今天进吠舞罗的时候就把它随手扔在吧台上了。完了。他在心里小小哀叫一声——猴子肯定给我打了很多电话。可现在回去拿又来不及了,回家的路已经走完了一半。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快点走回家去,免得伏见找不到他又要着急。正盘算着回家要怎么对伏见解释没接电话的原因,一时没看路,就撞上了个从对面走来的行人。

 

“哎呀!”是个年轻女孩儿的声音。八田一下子慌了神,也就顾不上什么着急回家的事儿了。

 

“对对对对对不起!!!”他红着脸大声说道。想要上前看看有没有把那女孩儿撞伤,又无法说服自己朝前迈出一步,只能站在原地拼命挠头。好在那女孩儿也没太难为他,只留下句轻飘飘的“没关系”就放过了他。

 

八田只觉得自己脸红得发烫。原先就不善于和女性打交道,和伏见住在一起之后需要和女性打交道的事情更是由对方一力承担——他就变得更不擅长了。暗自腹诽的时候正走到个拐角处——好巧不巧,他就又撞了个人。

 

对方冷得发硬的羽绒服拉链硌得他鼻子生疼,八田心说我今天绝对是运势不佳。

 

正打算赶紧跟对方道歉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用力一把搂住了他。“喂!你——”话说到一半他就噤了声。你说那带着点怒气又夹杂着点焦急的面容是谁的?还不是他本应该在家里埋头苦干的公务员男友。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伏见声音里明显压抑着怒气。八田难得乖巧地窝在他怀里,露出一个讨好似的笑容:“酒吧里太吵了嘛,我就没听见……”

 

“那你出来了怎么也不回我电话?”

 

“我、我忘了拿终端回来了……”

 

伏见认命地叹了口气。天知道他从十点钟就开始给八田发简讯——少说也得发了个十多条,后来见他不回又开始给他打电话。十一点十分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给吠舞罗打了电话,得到的回复是小八田走了但是他的终端落在了这儿。

 

真要命。他永远这么毛毛躁躁的。伏见也不好跟草薙多说什么,上次八田晚归的时候他闹了次脾气,最后草薙还出面来试图让他和八田讲和。吠舞罗总是这样——把大家亲亲密密地搅和在一起,好像他们是这世上仅有的异父异母亲兄弟。他扔下终端,只好出来接八田——雾这么大,时间又已经很晚了,难保他会不会在路上出点什么事儿。

 

他的小男友现在正委委屈屈地窝在他怀里说自己只是忘记拿终端回来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心虚和愧疚。嘴角委屈地往下撇着,连眉梢都跟着耷拉下来。

 

“走吧。”伏见就妥协了。他的大脑暗暗嘲笑他是个没原则的家伙:“他不过就做个委屈的样子,你就这么放过他了?他一晚上都没有接你的电话!天呐,我的天呐——你怎么还心跳加速了?!”

 

强行把大脑进行了消音处理,伏见牵着八田的手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八田知道他肯牵手就是放过他了,不由得小小地松了口气,语调也就跟着往上扬了起来。

 

“猴子猴子,你看今天雾好大噢!”

 

“是啊——”公务员兴致缺缺地回应道。

 

八田就伸手去摸他的脸:“你见过这么大的雾吗?”

 

“好像没有。”这一点小小的肢体接触就又俘虏了伏见的心。他侧过头去,毫不意外地看见八田那双在雾气中仍旧亮闪闪的眸子。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国中时候看的那个漫画?叫什么来着——啊,是叫雾中超人[1]的吧,就是那个总是从雾里出现的英雄。”

 

是有这么个漫画来着。伏见点点头,把八田冰凉的手塞进自己的羽绒服衣兜里。

 

“我那时候也好想成为那样的英雄!不过我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啦,”八田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但是你知道我的另一个想法吗?”

 

“嗯?”

 

八田绕到他面前来,拉着他的手倒退着走路:“我想啊,我虽然当不成英雄,但如果是猿比古的话,就一定可以的!”想了想,又还觉得不够似的补上一句:“只要猿比古成为了英雄,我就会很开心的。”

 

他今晚喝酒了——这是伏见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那我现在成为英雄了吗?”——这是他开口问的第一句话。

 

“当然啦!”八田抽出一只手来拍他的肩膀,像某个来视察下级工作的领导,“你在蓝衣服的那儿工作,肯定也救了不少人吧?那你肯定就是英雄了啊!”

 

“白痴。”伏见笑了一声,拉住了还打算继续走下去的八田,“我是问,现在,我是你的英雄了吗?”

 

谁要管我是不是那些人的英雄。谁要做那些人的英雄。他们在我眼里连路人甲乙丙丁都算不上,谁稀罕做他们的英雄。我如果是漫画里的人物,我如果是那个雾中超人,你会明白我为什么去救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吗?

因为你。我只想做你的英雄,做你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英雄。除去这个我别无他想,就算世界毁灭了又与我何干?

 

视线透过浸满了水汽的雾,直直地盯住了八田。

 

“说、说什么傻话呢……”刚才还大言不惭地说着“猿比古是英雄”的人突然就红了脸,目光也躲躲闪闪起来,“你嘛,你不早就是我的英雄了吗!”

 

“回家了回家了!”八田抽回被他牢牢握住的手,刚才还冰冷的指尖现在热得发烫。欲盖弥彰地转过头去不知道在看什么,本来热闹的对谈突然就空旷寂寥了起来。

 

伏见把着他的脸把他的头扭过来,低头去吻他沾染了水汽的唇。

 

“英雄现在归你了。带着他回家吧。”

 

[1] 瞎起的,我其实根本没怎么看过漫画(跪)


✂️

给旗的曲绘5555是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水印是旗给我做的我太喜欢了(´;︵;`)就拿来试一试55555拿去印明信片然后CP面基的时候送给旗(ಡωಡ) 

给旗的曲绘5555是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水印是旗给我做的我太喜欢了(´;︵;`)就拿来试一试55555拿去印明信片然后CP面基的时候送给旗(ಡωಡ) 

渣醬醬醬
     调皮的阳光爬向你的...

    

  调皮的阳光爬向你的脸庞,死命地把你喊起床,你收紧搂在恋人腰上的手臂,他终于没有因为恶梦惊醒,手里的滑稽抱枕成了他抓紧安全感的地方。
  
  
  你趁着清晨的宁静注视他,棕橙色的发丝带着柑橘香,睫毛乖巧地卧在眼皮上,平稳的呼吸声和上下起伏的小腹,八田美咲的体温永远像孩子般、比他人要暖和几分。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地球的一隅容纳了属于你们的小小世界。

  

又是约稿!衣服是等身抱枕上那套(*˘︶˘*)

绘师:口屋

    

  调皮的阳光爬向你的脸庞,死命地把你喊起床,你收紧搂在恋人腰上的手臂,他终于没有因为恶梦惊醒,手里的滑稽抱枕成了他抓紧安全感的地方。
  
  
  你趁着清晨的宁静注视他,棕橙色的发丝带着柑橘香,睫毛乖巧地卧在眼皮上,平稳的呼吸声和上下起伏的小腹,八田美咲的体温永远像孩子般、比他人要暖和几分。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地球的一隅容纳了属于你们的小小世界。

  

又是约稿!衣服是等身抱枕上那套(*˘︶˘*)

绘师:口屋

Young and Menace

【猿美】life trivial 9 adolescent crush

#全文2k+,中学猿美

#谨以此文献给一直关心我的亲友。身体目前有所恢复,谢谢大家关心!!


正直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知了声嘶力竭地哀叫着,整个学校都散着一股快被烤化的倦怠感。可就在这个本该全员休息的时间,学校后山边的砖墙却罕见的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杨树林里最靠近砖墙的一颗树叶子哗啦啦撒了一地。

「喂,你轻一点啊,这边会有巡警的老师。」

「你太谨小慎微啦,这个点老师们还在家里睡大觉呢!」

树叶子里探出一个橘色的小脑袋,接着是半截身子,他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人后扬起嘴角,瞄准砖墙迈开腿一跃而起。

「嘿咻!」

满分!完美的着陆,八田美咲稳稳当当的落在...

#全文2k+,中学猿美

#谨以此文献给一直关心我的亲友。身体目前有所恢复,谢谢大家关心!!








正直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知了声嘶力竭地哀叫着,整个学校都散着一股快被烤化的倦怠感。可就在这个本该全员休息的时间,学校后山边的砖墙却罕见的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杨树林里最靠近砖墙的一颗树叶子哗啦啦撒了一地。

「喂,你轻一点啊,这边会有巡警的老师。」

「你太谨小慎微啦,这个点老师们还在家里睡大觉呢!」

树叶子里探出一个橘色的小脑袋,接着是半截身子,他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人后扬起嘴角,瞄准砖墙迈开腿一跃而起。

「嘿咻!」

满分!完美的着陆,八田美咲稳稳当当的落在砖墙墙沿上,比出「耶」的手势后还不忘回头催促同伴:

「猴子你也快点啊!墙外的风景可好啦!」

话没说完,另一个身影便轻巧地落在他身边,刚着陆的人推了推眼镜,白了他一眼:

「还是那么莽撞。」

八田笑嘻嘻地伸出手比成拳头:

「那你不也是陪我出来了嘛!够哥们!」

伏见盯着傻笑的同伴叹了口气,也伸出拳头和他轻轻碰一下,两只拳头撞在一起,两颗向往自由的心发出碰撞的火花,刺啦一声,灼烧感让两人瞬间心潮澎湃。

「我们先去镇目町那个小弹珠店!今天有特殊奖励,连赢10局的人可以拿到一箱可乐!那可是整整一箱哦!」

「嘁,说不定早就在机器上做了手脚,到时候也就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去给他们送钱吧。」

刚一说完拳头就砸了上来,伏见捂住肩膀皱着眉瞪他:

「你干嘛?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转头就看见八田吊着眉头不满地看着他:

「不许说晦气话!」

八田叉着腰的模样像极了训斥小萌小实的八田妈,如果能忽略他别扭的蹲姿那就更像了。

「难得逃一次课,要高兴点才行!本来就是为了玩儿得开心才出来的,你还那么阴沉,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谁?」伏见配合着问。

八田嗯哼一笑,左手大拇指揩了下自己的鼻尖:

「我可是鼎鼎大名镇目町弹珠界的小霸王!蝉联弹珠街三次大赛的冠军!」

伏见缩着脑袋小声念叨:「明明中间那次是我打的。」

可还在洋洋得意地八田没听清:

「啊?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伏见忙推眼镜掩饰。他撇头看了眼脚下,高高的砖墙下面是一片草地,盛夏期间还飘着烘烤后的草香。

还好还好。伏见暗自松了口气,如果是水泥路的话他可就真的犯怵了。

不管八田是不是还在唾沫星子乱飞地大讲自己的“辉煌战绩”,伏见都十分干脆无情地打断他:

「如果你不想可乐被我先抢走的话就接着你的演讲吧,大话王。」

说完便纵身一跃,轻盈却稳重地飘落在地。一百分,伏见在心里评价自己。

「喂!我还没说完啊!!」

还留在墙上的八田慌乱的伸出手像是要挽留这位最后的听众一样。可是最后的听众并不领情,甚至还在他脚底下冲他得意嚣张地笑呢。

听众得意的说:「大话王,你要是真这么厉害就赶紧跳下来啊!口说无凭,我们去店里一决胜负。」

「切,比就比,这条街上我还没遇见过比我厉害的人呢!」

八田说是这么说着,脚却纹丝不动,手指抠着砖缝,仔细看还在发抖。

不会吧。伏见心想,抬头刚好瞄到八田的额头,才发现居然汗如雨下。他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伏见有些心疼的看着同伴面色苍白还要逞强的模样。

「喂!你不要露出那么怜悯的眼神啊!!」

发觉到对方的神情,八田顿时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鄙视。可他是真的没想到砖墙竟然这么高,高就算了,下面居然只有草地,那矮矮的一丛,别说灌木,连高草丛都不是。放眼望去空空荡荡的草地上只站了个抱着手臂的伏见,结果伏见还在笑话他。

他嘟起嘴,嘟嘟嚷嚷地动了身子。八田绷紧神经,先是颤颤巍巍地迈出一条右腿,手抓着墙沿,在墙上找着可能的落脚点,然后把身子翻过来,尽可能贴在墙面上以防掉下去。他的第一只脚很顺利,马上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砖缝,第二只就没那么幸运了,找来找去也只能找到墙上的一小块凸起的水泥。他想都没想就踩上去,结果自然是一脚踩空,幸亏手指抓得紧不然肯定摔断腿。挂在墙上八田感恩的看着自己嵌在缝隙里的爪子,暗自宽慰道,“好在我手劲大”。

然后就听见脚底下有人似乎在憋笑,八田刚要回头,耳边就迸发出一阵爆笑。他看见砖墙跟上蹲了一个人,正是捂着肚子几乎要笑岔气的伏见。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伏见边笑边抹眼泪,「像只爬墙失败被贴在墙上示众的鼯鼠哈哈哈哈哈哈。」

「你闭嘴!!」

八田气急败坏地骂到,恨不得现在就蹦下去揍他一顿。可是手指刚一松开失重感就笼罩过来,吓得他连忙握紧回去。可是总不能这样挂着吧。八田尴尬的贴在墙上,脑子里甚至开始将伏见的比喻化成画面。靠,还真挺像。他恼怒地想,待会儿下去一定要胖揍他一顿!

「既然这样。」

既然怎样?八田撇撇脑袋,角度限制只能用余光盯着伏见。

他看见伏见走到靠近他正下方的位置,伸出胳膊,脸上带着还没消退的笑意,道:

「我就勉为其难地抱你下来吧。你只要松手就好了。放心,我会接住你的。」

鬼才信啊!!

他回头怒视伏见,刚想开口骂人却——

潺潺的河流。

这是他贫瘠的词汇库此时此刻想到的唯一可以形容伏见眼神的比喻词。他的眼神是温柔的河而他就是那条正好撞进河里的鱼,从今往后都要为这条河所给养。

八田似乎被施了定身咒,呆滞在墙上。可他还能怎么办?

因为那双棕黑色的眼睛就这样盯着他,眼睛的主人嘴边还晕开一抹浅淡而温柔的笑。当这些加分项同时出现在伏见那张没长开却仍杀伤力十足的帅脸上,那简直就是新一代火力十足的少年杀器,嘭的一声击中了八田的心脏。

噗噗!少年八田被伏见的池面攻击炮击中啦,1秒之内被打掉了一百管血!

几乎没有知觉的,八田的手指松开了。他落了下去,落进一个温暖紧实的怀抱里,柠檬味洗衣液的香气让他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肩膀,把脸埋进去。

太过分了,伏见只用了一个眼神就把他所有的紧张害怕打散了,他就像看见了最后一颗稻草,为了追求最后的希望他奋力一跃,逃出了砖墙的桎梏。

伏见就没那么浪漫了。他被八田猛的一跳激地一趔趄,右脚赶紧后撤却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臂力,乓的一声抱着人仰倒在地,吃了一嘴沙子不说还糊了一脸草。

靠啊,太逊了吧!

两个人在心里异口同声,一个幸灾乐祸,一个尴尬哀嚎。

「好痛啊,你快下去!」

伏见推搡着八田,想把这块重的离谱的鼯鼠推下去,却被鼯鼠的扭身又碾了一遍。我的脊椎要废了。伏见开始盘算赢了以后该跟八田要多少瓶可乐做医药费。

「喂,猿比古。」八田坐在他身上从上往下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好像装了星子。

「干嘛?你怎么还不下去!重死了!」

还在算“医药费”的伏见抬起眼皮,看见一道阴影盖了下来,柔软的触感覆在唇上:

「谢谢你接住我!」

八田红着脸手脚并用爬起来,眼神飘忽,还没等伏见反应过来就赶忙跑远,余音环绕在耳旁:

「这是给你的奖励!」

伏见坐起来,望着跑远的那个小身影,几乎是愣住了。

「什么啊,」他摩挲着嘴唇想,「这也太过分了吧。」

一击必杀我的心。

fin .


Young and Menace

分享一下今天早上起来前做的梦。太甜了被自己的梦甜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我有那个笔力那个精力都写完就好了。

分享一下今天早上起来前做的梦。太甜了被自己的梦甜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我有那个笔力那个精力都写完就好了。

Young and Menace
没啥事要说,就这样吧。以后写东...

没啥事要说,就这样吧。以后写东西就没有伏八那种半翻译的感觉了,我真不擅长,以后都是翻译腔。

点梗还在,欢迎继续点梗。

在这条底下点也行。确认会写伏八了,要什么PA什么梗想看的赶紧说,这回写不到下次接着写。而且最近还想写黑白,所以也接受黑白的点梗。当然不和伏八冲突,两个都会写。


有个试阅:

当最后一抹夕阳爬过伏见的书桌时,双人床上的人终于悠悠转醒,陷在天鹅绒床垫和被太阳烤得喷香的鸭绒被中间,他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栗色的眸子里满是迷懵,沙哑的嗓音在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脱口而出。

“猿比古?”

他看着背对自己的少年合上厚厚的书本,将羽毛笔和墨水瓶推开,端起桌角的一个木制托盘转身走来。...

没啥事要说,就这样吧。以后写东西就没有伏八那种半翻译的感觉了,我真不擅长,以后都是翻译腔。

点梗还在,欢迎继续点梗。

在这条底下点也行。确认会写伏八了,要什么PA什么梗想看的赶紧说,这回写不到下次接着写。而且最近还想写黑白,所以也接受黑白的点梗。当然不和伏八冲突,两个都会写。


有个试阅:

当最后一抹夕阳爬过伏见的书桌时,双人床上的人终于悠悠转醒,陷在天鹅绒床垫和被太阳烤得喷香的鸭绒被中间,他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栗色的眸子里满是迷懵,沙哑的嗓音在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脱口而出。

“猿比古?”

他看着背对自己的少年合上厚厚的书本,将羽毛笔和墨水瓶推开,端起桌角的一个木制托盘转身走来。

“现在几点了?”

他躺平身子,想要回忆起自己睡着前做了什么,可是脑子里好像有一个自动橡皮擦,一旦他有点头绪就会立刻帮他擦去,若是想深入思考,太阳穴就会叫疼,撕裂的阵痛几乎可以让他吐出来。

“晚上6点,”伏见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探过身子去试探八田的体温,“不那么烧了啊。”他闭眼抵上八田的额头,隔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盯着八田的眼睛看了良久,最后叹着气满是怜爱地吻了吻他的唇,“起床吧,你都睡了一整天了。”

end.


大概就是这种风格吧,透露一下这个片段是快要发的一篇文的开头,写给 @软软香草荚 的条漫同人。当然成稿如何目前尚无定论。

如果你还有兴趣,就再等等我吧,好吗?


あな屋

买到特装版,留图纪念一下❤






因为去买这套特装版的时候太好笑了ww中古书店书太多,我懒得慢慢去找,于是就拿照片去问前台小姐姐这书在哪边有?






小姐姐看了一眼,就说让我稍等一下马上给我找来,然后头也不回冲出去了。






看到她走的那个方向,我:?






内心:?!不对呀,那边的专柜是BL的!






哈哈哈,官方就算了,连路人也不怜惜我是一朵娇花…面不改色地用糖来浇我,真是哭(gan)笑(de)不(piao)得(liang)






后来和这个小姐姐...

买到特装版,留图纪念一下❤








因为去买这套特装版的时候太好笑了ww中古书店书太多,我懒得慢慢去找,于是就拿照片去问前台小姐姐这书在哪边有?








小姐姐看了一眼,就说让我稍等一下马上给我找来,然后头也不回冲出去了。








看到她走的那个方向,我:?








内心:?!不对呀,那边的专柜是BL的!








哈哈哈,官方就算了,连路人也不怜惜我是一朵娇花…面不改色地用糖来浇我,真是哭(gan)笑(de)不(piao)得(liang)








后来和这个小姐姐对过眼神,她是真的没有看过K的真路(gao)人(shou)








当然书没有在BL专柜找到,因为官方还有最后的坚持233不过说真的就连路人都觉得他们是情侣,我不知道你们坚持还有什么意义www








p2是小醋王上线




话说伏见你那时和八妹才认识不久口八,醋就吃得这么666




啧啧啧,男人








p3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当众秀恩爱~




我觉得八妹只要看到伏见,基本就看不到别人了,为什么伏见察觉不到这一点?果然爱情都是盲目的233

















伏 闲 人
猜猜看的什么(?)

猜猜看的什么(?)

猜猜看的什么(?)

gzg

(全一章)笨笨的八田

八田美咲永远那么迟钝的发现不了伏见猿比古对他的感情。

大贝曾经这么说过。

但是,精明的伏见也同样的,学不会正确的表白方法。

  

他的王——尊,死了。

那时的八田美咲是恨透了青族,恨透了那帮假正经的公务员,以及那个曾为他挚友的伏见猿比古。

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臭猴子。

八田美咲从一开始就觉得自己不了解伏见猿比古,友谊总是那么奇妙展开,勾肩搭背的日子怎么就溜得那么快。

大贝说得对,他很迟钝。


……绿之族消失后,好像也就那么顺理成章的说得上话了。

但还是搞不懂,八田美咲纠结地皱着眉,伏在吧台上嚷道:“好烦好烦好烦!”

胖乎乎的镰本力夫咬着冰棍不解地问:“既然都和伏见那家伙和...

八田美咲永远那么迟钝的发现不了伏见猿比古对他的感情。

大贝曾经这么说过。

但是,精明的伏见也同样的,学不会正确的表白方法。

  

他的王——尊,死了。

那时的八田美咲是恨透了青族,恨透了那帮假正经的公务员,以及那个曾为他挚友的伏见猿比古。

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臭猴子。

八田美咲从一开始就觉得自己不了解伏见猿比古,友谊总是那么奇妙展开,勾肩搭背的日子怎么就溜得那么快。

大贝说得对,他很迟钝。


……绿之族消失后,好像也就那么顺理成章的说得上话了。

但还是搞不懂,八田美咲纠结地皱着眉,伏在吧台上嚷道:“好烦好烦好烦!”

胖乎乎的镰本力夫咬着冰棍不解地问:“既然都和伏见那家伙和好了,八田哥还烦什么啊?”

“你还说!我们明明都和好了,那为什么臭猴子还老是和我对着干,非要说难听的话惹我生气!”八田美咲黑着脸掰开手指数说着,“老是misaki,misaki的说个没完没了,还故意当着女孩们的面说我童贞唔死猴子……”

八田美咲说到一半便夸张地捂住了脸大叫,不知是害羞还是恼羞了。

“……”其实镰本力夫对他们的感情也难以捉摸,总之他就觉得伏见对他的偏见好像更大了。

动不动就死胖子。

为什么呢?

因为他和八田哥感情好……自从伏见猿比古和八田哥和好后,自己和八田哥出去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偶尔在一起巡逻被同样出行任务的伏见猿比古看到,伏见猿比古就会用超级恐怖的眼神盯着他。

那样子,有点像深夜档的爱情电视剧里的男主角看到女友和别的男人上床后的很吃醋,很愤怒,连带表情都扭曲了的嫉妒。不过八田哥似乎没发现……镰本力夫觉得,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离八田哥远一点比较好。而且这么一想,好像也没那么难理解了。

说不定伏见很喜欢八田哥呢!想把八田哥当私人品。

“哈,你开玩笑啊!”八田美咲一拳揍向镰本力夫的脑袋,对他刚才下意识说出来的话表示不满。

镰本力夫还未来得及解释什么,八田美咲便拿起滑板哼哼地离开了酒吧。

“我要去打工了。”

“诶诶,八田哥你走了我怎么……”镰本力夫无奈地摸摸头,看来又只有他一个人留下来看酒吧了 。

最近忙着安娜和绿之族的事,都没好好去打工,老板娘一定很生气的,而且他的房租还没交……啊啊,好烦啊?!八田美咲苦恼的面对着这一穷二白的现实,他的脑袋根本不适合思考这些东西,但是因为太过于现实又不得不去面对。

以前和猿比古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担心过这种事,毕竟两个人一起赚钱,合租很方便嘛。如果说,当初他们没有分开……不对不对,是他背叛在先的!八田美咲拍拍脸,咿呀呀的在大马路上抓狂了起来。

他都差点忘了,这才是现实……


打工地点•酒屋

“……”八田美咲端着满溢的啤酒,眼抽地看着眼前几位熟到不行的客人。

伏见猿比古难得没穿工作服,一身简单T恤似笑非笑地盯着前来送酒的八田美咲,用一贯的邪恶口音讽刺道:“mi↗sa→ki↘,什么嘛,还在打工啊,真是狼狈……”

“这不是八咫鸦吗?”道明寺安迪揽住伏见猿比古的肩,哈哈笑道,“我说为什么伏见先生要来这,原来是来看你的啊。”

“啧。”伏见猿比古真的很想将多舌的道明寺安迪给揍开。

“客人们,你们的扎啤。”八田美咲任他们闹,将啤酒放下后也没说什么的就离开了。

“……”

伏见猿比古镜片冷光闪过。

“室长,我先走了。”

“哎……”八田美咲忙碌完工作,疲惫地叹了口气。

一同工作的同事同情地安慰他:“别担心,出去再找别的工作也能干下去的。”

“但愿如此吧。”八田美咲伸了个久违的懒腰,换下工作服离开了。

没错,他被光荣的炒了,一群说风凉话的家伙……

伏见猿比古站在离店不远的路灯下,帅气地插着裤袋,垂头在看水泥路面。

“……”八田美咲一瞬间想转身开溜。

“啧,今天怎么这么慢?”伏见猿比古已经注意到他了。

八田美咲皱皱鼻子,眼神飘忽道:“又没让你等我,臭猴子。”

“我今天这么照顾你的生意,你就这么对我啊,misaki~”伏见猿比古迈步走近八田美咲。

八田美咲立即动身闪开伏见猿比古几步往前走去,将伏见猿比古抛在身后,伏见猿比古顿了顿,转了个弯跟了上去。

“……”伏见猿比古推推眼镜跟在八田美咲身后,识趣的不说话了,他也不行想老让八田美咲对自己生气。不过话说回来这很明显可以看出八田美咲被炒鱿鱼了。

“喂。”伏见猿比古突然停下脚步。

“干嘛?”八田美咲不耐烦地回头。

“要不要,一起合租?”伏见猿比古可是整整思考了一个星期才决定说出这话的,换作平时,打死也不说这种话。

“……”八田美咲奇怪地看向伏见猿比古。

伏见猿比古故作淡定地不屑道:“我从scepter4的宿舍搬出来了,正在找房子,考虑合租。”

“你被赶出来啦?”八田美咲莫名一喜,想借机好好扳伏见一回。

伏见猿比古对此“啧”了一声,更加不屑道:“是我嫌弃他们太吵了所以搬出来的!”

“……”

“你到底要不要啊?”伏见猿比古讨厌一句话重复多次,他掏出早已准备了许久的钥匙,哼哼着显摆。

八田美咲转过身,正对着伏见猿比古,沉默一点也不适合他。

“你觉得我们……”八田美咲很没底气地垂头,“能和以前一样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伏见猿比古将钥匙抛向八田美咲。

八田美咲接住钥匙看向伏见猿比古,顿时开阔了起来。

单细胞的人就是好哄。

“先说明,这是你求我的,本大爷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啧。”

“喂,臭猴子,你待会陪我去公寓收拾一下东西吧。”

“……”

“快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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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给我屏蔽啊,我放图...

……😩这也给我屏蔽啊,我放图片上来了。
这篇《罗密猴与朱丽美咲》是以前以前的旧文,特地改了搬过来的,如果看过的小伙伴请不用太意外,这个号我想拿来写一些CP同人文。

……😩这也给我屏蔽啊,我放图片上来了。
这篇《罗密猴与朱丽美咲》是以前以前的旧文,特地改了搬过来的,如果看过的小伙伴请不用太意外,这个号我想拿来写一些CP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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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罗密猴与朱丽美咲

*标题所言,短篇是参照《罗密欧与朱丽叶》剧本写的

*双同人产物

*CP:伏八/猿美

*出场:K全员

【第六幕】

伊佐那社一离开,八田美咲就有些崩溃地快速走进了教堂,他大叫着:“啊!把门关了!关了门!没有希望,没有补救,没有挽回了!”

加茂刘芳上前按住八田美咲颤抖的双肩说:“我早已知道你的悲哀,实在是想不出一个完全的计策。我听说你在星期四必须跟这伯爵结婚,而且毫无拖延可能。”

“别说了,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听见这件事了,除非您能够告诉我怎么避免它。”八田美咲绝望地看着加茂刘芳,“要是你不能教我一个补救的办法,那么我除了一死,没有别的希翼。”

“住手啊,朱丽叶。”加茂刘芳赶紧阻止,深怕...

*标题所言,短篇是参照《罗密欧与朱丽叶》剧本写的

*双同人产物

*CP:伏八/猿美

*出场:K全员

【第六幕】

伊佐那社一离开,八田美咲就有些崩溃地快速走进了教堂,他大叫着:“啊!把门关了!关了门!没有希望,没有补救,没有挽回了!”

加茂刘芳上前按住八田美咲颤抖的双肩说:“我早已知道你的悲哀,实在是想不出一个完全的计策。我听说你在星期四必须跟这伯爵结婚,而且毫无拖延可能。”

“别说了,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听见这件事了,除非您能够告诉我怎么避免它。”八田美咲绝望地看着加茂刘芳,“要是你不能教我一个补救的办法,那么我除了一死,没有别的希翼。”

“住手啊,朱丽叶。”加茂刘芳赶紧阻止,深怕陷入无助的八田美咲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他脑子一急,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他欣喜地对八田美咲说,“我已经望见一线希望了,那是一个非常的手段,要是你真的不愿意和巴里斯结婚,能够毅然立下视死如归的决心,那么你也一定愿意采取这个和死差不多的办法,来避免这种羞耻。倘然你敢冒险一试,我就可以把办法告诉你。”

八田美咲立马揪住加茂刘芳的衣服说:“只要不嫁给巴里斯,你可以叫我从那边的塔顶上跳下去,你可以叫我在盗贼出没、毒蛇潜迹的路上匍匐行走……无论什么使我听了颤栗的事情,只要能让我或者对我的爱人做一个纯洁无瑕的妻子,我都愿意毫不恐惧,毫不迟疑的去做。”

加茂刘芳抓住他的手,决心帮助八田美咲逃脱那场婚礼。

他将一个药瓶递给了八田美咲,并叮嘱他在明天晚上,即是星期三的晚上一个人独睡,等上床后将药瓶的药水喝下去。

“到时候你就像是死了一般僵硬寒冷。你必须要经过四十二小时后才能苏醒,等到早晨你的新郎叫你起床时会发现你已经死去,他们会将你放入棺材带到凯普莱脱的祖先的坟地里。”

八田美咲接过药瓶仔细听着加茂刘芳的话,心里五味成杂,紧张不安萦绕着他的心和身。

“我可以写信给罗密欧,告诉他我们的计划,叫他立刻来到这儿,等你一醒来,当夜就叫罗密欧带着你到曼多亚去。只要你不临时变卦,不中途气馁,这个办法一定可以使你避免眼前的耻辱。”

“我可以!”八田美咲紧握着手中的药瓶,坚定道。


第二场 维洛那 凯普莱脱家中厅堂

草薙出云正命令着一群仆人在收拾屋子,写请柬邀请参加婚礼的人。

八田美咲回到家看着来回走过的仆人,然后来到草薙出云面前。

草薙出云拿着信封,看见八田美咲开口便道:“我的倔强丫头,你荡到什么地方去了?”

八田美咲表现得尽可能乖巧地低头道:“我因为自知不孝违抗了你的命令,所以特地前去忏悔我的罪过。现在我听从了劳伦斯神父的指教,跪在这儿请你宽恕。”

周防尊从房中走出来,看见八田美咲转变了今早的态度,欣慰起来。

“那很好,我很高兴,站起来吧,这样才对。”草薙出云没有一点怀疑地拉起了八田美咲,然后与周防尊一同商讨起后天的婚礼。

八田美咲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三场 维洛那 朱丽叶的卧室

镰本力夫为八田美咲带来了许多漂亮好看的衣服给他试穿,但没有心情的八田美咲拒绝了,他以疲惫为由遣走了镰本力夫,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拿出那瓶药水。

“罗密欧,我来了。”

八田美咲豪迈地喝下这瓶药水,不带一丝犹豫。药效发挥的很快,八田美咲的意识很快就模糊了起来,他摇摇晃晃地站在房间里,眼花地想要走向床,只觉得天昏地暗没有站脚的地方。

等他完全丧失意识后,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第四场 维洛那 凯普莱脱家中厅堂

在屋外忙碌的凯普莱脱夫妇和镰本力夫根本没有察觉到已经“死去”的八田美咲,他们在准备着丰厚的美食 ,期待着那场繁华婚礼的到来。

“喂,奶妈呢?”草薙出云叫唤着。

镰本力夫提着篮子出现,问:“怎么了?”

“快去把朱丽叶叫起来,把他打扮打扮,这已经天亮了,我的要先去和巴里斯谈天。快去快去,抓紧点儿;新郎已经来了!”


第五场 维洛那 朱丽叶的卧室

镰本力夫推开没有锁上的门,黑通通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阴森。

奇怪,难道还在睡吗,镰本力夫点起蜡烛走到了床边,只见八田美咲灰白着一张脸像死尸般毫无生息的横倒在床上,吓得他差点丢掉了手中的蜡烛。

他惊慌失措地逃离开了房间,在外边大呼:“救命救命啊!!小姐,小姐死了!!哎呦!老爷,太太!!”

草薙出云拉住镰本力夫,根本没听清楚他在叫唤什么。

“吵什么?”

镰本力夫指着八田美咲的房间,颤着音说:“死了,死了……”

“什么?”草薙出云以为镰本力夫在开玩笑,撒开手跑到房间里。屋里的八田美咲身体已经僵硬冰冷起来,发白的干唇和毫无血色的脸颊没有一点生机,连他的胸脯也不再起伏了。

“还不把朱丽叶叫出来,她的新郎已经来了!”

“他死了!”镰本力夫站在屋门口叫道

草薙出云冲了出来,发了疯似地喊道:“他死了,死了!!”

周防尊进屋查看,确定了八田美咲没了气息后才懊悔起来。听到消息的伊佐那社也赶了过来,为他们举行婚礼祷念的加茂刘芳也过来了。

他们对眼前突然发生的事情都束手无策,唯加茂刘芳知道事情原委,他安抚着悲伤的诸位,让他们打起精神好好安葬八田美咲。无法改变事实的大伙只能如是照办……


第五幕 第一场 曼多亚街道

伏见猿比古接到了自己的仆人奏秋人的消息,八田美咲已经去世了。听到消息备受打击的伏见猿比古决定回到维洛那,回到沉睡在凯普莱脱坟茔墓地里的八田美咲身边。

奏秋人劝阻无能,只能追随他。


第二场 维洛那 劳伦斯神父的寺院

艾利克饰约翰神父

“喂,师兄,你在哪里?”艾利克解下挡风的披风,走进教堂。

加茂刘芳从屋里走出来迎接。

“欢迎你从曼多亚回来。罗密欧怎么说,要是他的意思在信里写明,那就把信给我吧。”

艾利克是加茂刘芳派去寻找伏见猿比古为他送信的人。

但是艾利克似乎并没有顺利的将信带给伏见猿比古,他无奈地说:“我本来在走的时候想要找自己的同门师弟当同伴的,他正在城里访问病人,谁知被当地的巡逻的人看见了误会了我们走进了一家染着瘟疫的人家家里,所以就把我们锁起来不让我们出去。”

“那谁把我的信送给罗密欧呢?”

“我没法子把它送出去,现在我又把它带回来了。”艾利克歉意万分地从口袋中掏出折叠的信封。

“这下子糟了!这信可不是一般的等闲,性质非常重要,把它耽误下来,也许会引起极大的灾祸。”加茂刘芳记得握拳自捶掌心,他踱步了几回对艾利克说,“约翰师弟,你快去给我找一柄铁锄,立刻带到这儿来。”

“好,我去给你拿来。”

现在还有三个小时八田美咲就要重新醒过来,他必须重新再写一封信到曼多亚去,加茂刘芳动身回到房间,找出纸笔开始重新写信,他得去把八田美咲接到教堂,让伏见猿比古直接到教堂里来。


第三场 维洛那 凯普莱脱家坟茔所在的墓地

跟夜刀神狗朗留在坟茔墓地里面的伊佐那社捧着鲜花,看着躺在花海丛绕的八田美咲。

“把火炬灭了站到远远的地方去吧。”伊佐那社平静地对身后的夜刀神狗朗说道。

夜刀神狗朗虽不想离开,但无法抗拒命令,他说:“要是听见什么动静,我会在外边提醒你的。”说完,退下了。

安静的墓地,有些诡异的冷风灌入。

突然,外面传来剑柄捣地的声音,伊佐那社回头看着漆黑的身后。

有人来了。伊佐那社看看周围,躲到了花束后面想看看到底是谁拿着火把进来了。

伏见猿比古和奏秋人拿着火炬和铁锄出现在了墓地。

“把铁锄给我,听着,等到天一亮的时候,就把这封信交给我的父亲吧。”伏见猿比古交代完事情,便让奏秋人离开了。

奏秋人虽然答应着离开,但心里还是担心伏见猿比古会出事,不知道伏见猿比古跑到这个凯普莱脱的坟茔墓地里做什么的他决定偷偷躲在墓地外,一探究竟。

伏见猿比古拿起铁锄,撬开了玻璃棺门,想到自己马上可以与他的八田美咲接触,和他一起死去,他就无比的充满干劲。

生是什么?在他的爱人面前那简直是吞噬心灵的魔鬼!

躲在角落的伊佐那社认出了伏见猿比古就是蒙太玖的少爷,杀死了千岁洋的凶手。他气愤的不再躲藏,跳了出来,拔刀指向伏见猿比古。

“万恶的蒙太玖!停止你的罪恶的工作,难道你杀了他们还不够吗!该死的凶徒,赶快束手就擒吧,跟我去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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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罗密猴与朱丽美咲

*标题所言,短篇是参照《罗密欧与朱丽叶》剧本写的

*双同人产物

*CP:伏八/猿美

*出场:K全员

【第五幕】

第三幕 第一场 维洛那 广场

道明寺安迪、秋山冰杜、侍童及若干仆人上场。

千岁洋及余人上场。

两大家族相互对衡,在广场上发生了争执。

此时伏见猿比古也出现了,他竭力的想要阻止这场争吵,可是千岁洋却拔出了剑与道明寺安迪决斗了起来,双方打斗中处于下风的道明寺安迪不幸被千岁洋刺伤,最终死在了千岁洋的刀下。

杀了人的千岁洋并没有以此结束,他不由分说地剑指伏见猿比古道:“你这该死的小子,你生前跟他做朋友,死后也去陪他吧!”

“啧!”伏见猿比古...

*标题所言,短篇是参照《罗密欧与朱丽叶》剧本写的

*双同人产物

*CP:伏八/猿美

*出场:K全员

【第五幕】

第三幕 第一场 维洛那 广场

道明寺安迪、秋山冰杜、侍童及若干仆人上场。

千岁洋及余人上场。

两大家族相互对衡,在广场上发生了争执。

此时伏见猿比古也出现了,他竭力的想要阻止这场争吵,可是千岁洋却拔出了剑与道明寺安迪决斗了起来,双方打斗中处于下风的道明寺安迪不幸被千岁洋刺伤,最终死在了千岁洋的刀下。

杀了人的千岁洋并没有以此结束,他不由分说地剑指伏见猿比古道:“你这该死的小子,你生前跟他做朋友,死后也去陪他吧!”

“啧!”伏见猿比古不再多说地拔出了自己的剑接受了千岁洋的挑战,“这柄剑可以替我们决定谁生谁死。”

说罢疾步上前,与千岁洋刀刃相接。

千岁洋的剑术远不及伏见猿比古精通,在伏见猿比古一招一式的刀剑下,闪躲不及的他被无情的剑刺入了胸膛,无声倒下。

目睹一切的秋山冰杜拉住杀了千岁洋的伏见猿比古道:“罗密欧快走!市民们已经被这场争吵惊动了,泰保尔脱又死在这里!”

伏见猿比古怔怔地看着死在他的刀剑下的男人,忽然彷徨了起来。

秋山冰杜用力将他推走,焦急道:“要是你被他们捉住,亲王就要判你的死刑。快去吧!快走吧!!”

“我是命运玩弄的人。”伏见猿比古踉跄了几步,失神地看向催他离开的秋山冰杜。

“你为什么还不走?!”秋山冰杜近乎吼出来了。

伏见猿比古这才咬牙转身跑开了。

躲在远处观望的市民们这才敢跑出来,他们惊呼着。

“杀死迈邱西奥的那个人逃到哪里去了,杀死泰保尔脱的那个人又逃到哪里去了?”

秋山冰杜安抚着骚乱的诸位,故作镇定的指着地上的尸体道:“这位就是泰保尔脱。”

众人议论纷纷下,亲王阿道夫•K•威兹曼出现了,他的身后紧随着蒙太玖夫妇和凯普莱脱夫妇。

在亲王的质问下,秋山冰杜不得不如实坦白事实的来龙去脉,并恳请阿道夫•K•威兹曼的手下留情。阿道夫•K•威兹曼为此决定将伏见猿比古放逐出境,绝不能再踏入维洛那半步。


第二场 维洛那 凯普莱脱家的花园

镰本力夫跑来向八田美咲说明自己在仆人那里听到的消息,让八田美咲错以为伏见猿比古杀死了族兄的千岁洋并被放逐出境,八田美咲无法追随伏见猿比古离开,只好让镰本力夫给躲在加茂刘芳教堂那里的伏见猿比古带话,让他前来与他见最后一次的面。


第三场 维洛那 劳伦斯神父的寺院

加茂刘芳在劝说着伏见猿比古离开维洛那,而伏见猿比古不愿意放弃八田美咲的挣扎着,镰本力夫赶来向加茂刘芳他们说明情况,之后便离开了。


第四场 维洛那 凯普莱脱家中一室

伊佐那社大驾光临来到周防尊面前向他提出了对八田美咲的求婚,并且和周防尊商讨在星期四就结婚的事情。

不知情的八田美咲却呆在房中等着与丈夫伏见猿比古的见面。


第五场 维洛那 朱丽叶的房间

二人相拥站在窗前,依依不舍地牵着手诉说着心中的话语。

“你现在就要走了吗?天亮还有一会儿呢。”八田美咲红着眼眶低头轻轻抚摸着伏见猿比古常年握剑而长出小茧子的宽大手掌,情绪非常低落。

伏见猿比古纵使再心痛,也无法去改变自己杀害了凯普莱脱族人的事实,他依恋地蹭着八田美咲的额头道:“让我被他们捉住,让我被他们处死吧,只要是你的意思,我就无怨无悔。”

“我不要。”八田美咲猛地抬头道,“天已经亮了,天已经亮了,你快走吧。”

“天越来越亮,”伏见猿比古低头轻吻八田美咲湿润的眼角,“我们悲哀的心却越来越黑暗。”

镰本力夫敲敲门,走近他们提醒道:“小姐!”

“奶妈?”

“你的母亲就要到你的房间里了,天已经亮了,小心点儿。”镰本力夫说完便匆匆离开房间,跑到屋外去探风。

八田美咲知道离别已经迫切,他捧住伏见猿比古的脸,额间相碰:“窗啊,让白昼进来,让生命出去。”

“再会。”伏见猿比古不再逗留的抓住攀爬的绳索,从窗口下降到了地面。他抬起头,与八田美咲深情相望。

“你就这样走了吗,我的夫君,我的爱人,我的朋友!我必须在每一个小时内的每一天听到你的消息,因为一分钟就等于许多天。照这样计算起来,等我再见到你的时候,我不知道已经老成什么样了。”八田美咲无法阻止自己的内心,一股脑的将心里的话全说出来。

晶莹的眼泪模糊着八田美咲的双眼,泪珠子争相着夺眶而出,扑簌簌往下掉,砸在伏见猿比古的心脏上,让他疼痛万分。

“再会……我的爱人。”伏见猿比古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他怕越说越难以迈开离开的步伐。

“你想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吗?”八田美咲擦掉眼泪,哽咽问道。

伏见猿比古坚定地回答:“一定会有的。”

上帝啊,为什么他的话语会让他如此不安。八田美咲强撑起笑容,与伏见猿比古挥手告别。

再会,我的丈夫,罗密欧。


在伏见猿比古离开后,草薙出云出现在了屋外,他敲敲门问道:“你起来了吗?”

“谁在叫我,是我的母亲吗?”为何这么早就起来了,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八田美咲离开窗口匆匆洗了把脸,把满面的泪痕和疲惫洗去。

草薙出云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八田美咲憔悴的容颜,不由吃惊道:“啊!怎么,朱丽叶!”

八田美咲强堆起笑容安抚道:“我不大舒服。”

“老是为了你的族兄的死而掉眼泪吗,可怜的朱丽叶。”草薙出云看着八田美咲红肿的双眼,叹道,“适当的悲哀可以表示感情的深切,过度的伤心却可以证明智慧的欠缺。”

“就让我为了这样一个痛心的损失流眼泪吧。”八田美咲想起离别的伏见猿比古,忍不住掩面不愿去面对草薙出云。

草薙出云安慰着伤心的八田美咲,完全没有发现八田美咲早已深爱上了伏见猿比古并与其结为了夫妻,而八田美咲也不想让如此仇视伏见猿比古的草薙出云知道。

“孩子,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在这样不愉快的时候,好消息来得真是再适当没有了,请问母亲,是什么好消息?”八田美咲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好消息会关系到自己。

草薙出云笑的很神秘,他说:“孩子,你有一个体贴的好爸爸,他为了替你排解愁闷已经为你选定了一个大喜的日子,不但你想不到,就是我也没有想到。”

八田美咲已经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母亲,快告诉我,是什么日子?”

“我的孩子,星期四的早晨,那位风流年少的贵人,巴里斯伯爵,就要在圣彼得教堂娶你做他的幸福的新娘了。”

八田美咲五雷轰顶一般往后退了一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话,他抓住了草薙出云的手臂,摇晃道:“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娶我做他的新娘。世间哪有这样匆促的事情,他还没有向我求婚,我倒先做了他的妻子!母亲,请您对父亲说,我现在还不愿意出嫁;就算是要出嫁,我可以发誓,我宁愿嫁给我所痛恨的罗密欧,也不愿意嫁给巴里斯!”

“朱丽叶,你爸爸来了,你自己和他说去吧,看他会不会听你的话。”草薙出云甩下八田美咲的手,甚是为难的躲避了八田美咲的诉求。

周防尊一丝不苟颇具威严的走进了八田美咲的房间,看见这一幕不免有些奇怪,而当草薙出云向周防尊表达了八田美咲不愿出嫁的请求后,八田美咲惹来了周防尊的一番责骂,无法反抗的八田美咲最终没办法拒绝婚事。

镰本力夫虽然同情八田美咲,但他也认为八田美咲嫁给巴里斯比较好,心灰意冷的八田美咲决定出去,到劳伦斯神父的教堂去寻求帮助。


第六幕 第一次 维洛那 劳伦斯神父的寺院

伊佐那社正在和加茂刘芳进行着谈话。

“在星期四吗,伯爵?时间未免太仓促了。”加茂刘芳站在教堂外,看着风度翩翩的伯爵少年伊佐那社。

伊佐那社微微点头,无奈道:“这是我的岳父凯普莱脱的意思,他既然这样性急,我也不愿把时间延迟下去。”

“您说您还没有知道那位小姐的心思,我不赞成这种片面决定的事情。”加茂刘芳深知伏见猿比古与八田美咲的爱情,他不敢向不知情的伊佐那社道明原因,他只想多少的能劝阻一下。毕竟已经隐瞒众人结过婚的女人再度结婚是件不道德的事情,他不愿承担这一罪过。

八田美咲万万没料到自己会在教堂里遇见伊佐那社,他来得太匆忙,都忘了躲闪。

“您来得正好,我的爱妻。”伊佐那社的言行举止透露着贵族绅士风范。

但八田美咲只觉得一阵不舒服,他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想要叫嚣。

“伯爵,等我做了你的妻子以后,也许你就可以这样叫我了。”

“也许到了星期四就会变成事实吧。”伊佐那社微笑道。

八田美咲冷哼一声,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伊佐那社好奇地看着眼前没有仆人跟随,独自出门的少女,问:“你是来向这位神父忏悔的吗?”

八田美咲提起厚重的裙子,走上阶梯道:“回答你这一个问题,我必须向你忏悔了。”

伊佐那社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要在别人面前否认你爱我啦,朱丽叶。”

“我更愿意在你面前承认我爱他!”八田美咲指向无辜被爱的加茂刘芳。

“我相信你也一定愿意在我的面前承认你爱我。”伊佐那社毫无自觉的搭讪着八田美咲,让八田美咲有些气愤起来。

他最看不惯笑得好像没他什么事一样的家伙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让夹在中间的加茂刘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八田美咲说不过伊佐那社,只得作罢的看向加茂刘芳:“神父,你现在有空吗?还是我在晚祷的时候再来!”

“啊那个,我现在有空,伯爵,我们现在必须请你离开我们。”加茂刘芳擦着额头冒出来的汗珠子,向伊佐那社伸出手示意。

伊佐那社握了握他的手,并向八田美咲行了个礼。

“我不敢打扰你们祷告,朱丽叶,星期四一早我就来叫醒你。现在我们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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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罗密猴与朱丽美咲

*标题所言,短篇是参照《罗密欧与朱丽叶》剧本写的

*双同人产物

*CP:伏八/猿美

*出场:K全员
*入戏中,性格会有点OOC


【第四幕】

第二幕 一场 维洛那 开普莱托花园墙外的小巷

“我的心还逗留在这里,我能够就这样掉头前去吗?”伏见猿比古站在不起眼的小巷路口,痴迷地看着那堵隔绝他与朱丽叶的高墙,“回去吧,无情的土地,让我回到这世界的中心。”

然而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永远不能搭边,伏见猿比古并没有按着话中的意思离开,他始终无法背叛自己的内心。他大胆的趁着无人的时候攀上了墙,借着脚部力量帅气地跳入了墙内。尽管他知道这是一个大胆妄为的举动,但谁也无法...

*标题所言,短篇是参照《罗密欧与朱丽叶》剧本写的

*双同人产物

*CP:伏八/猿美

*出场:K全员
*入戏中,性格会有点OOC


【第四幕】

第二幕 一场 维洛那 开普莱托花园墙外的小巷

“我的心还逗留在这里,我能够就这样掉头前去吗?”伏见猿比古站在不起眼的小巷路口,痴迷地看着那堵隔绝他与朱丽叶的高墙,“回去吧,无情的土地,让我回到这世界的中心。”

然而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永远不能搭边,伏见猿比古并没有按着话中的意思离开,他始终无法背叛自己的内心。他大胆的趁着无人的时候攀上了墙,借着脚部力量帅气地跳入了墙内。尽管他知道这是一个大胆妄为的举动,但谁也无法阻止他。

秋山冰杜和道明寺安迪正巧出来寻找伏见猿比古回去,他们四处叫唤,却没有发现伏见猿比古的踪影,最后不得已作罢先离开了。


第二场 维洛那 凯普莱脱家的花园

伏见猿比古清楚的知道朱丽叶的房间位置,他已经看到了,看到了那个出现在窗前的爱慕之人。他披着夜晚的黑幕小跑到窗下,成功避开八田美咲的视线,而八田美咲也并未察觉到出现在他窗下的那个造成他此刻困扰的男人。

八田美咲撑着脸颊靠在窗上,深深叹了口气:“唉!”

他说话了。伏见猿比古紧张地贴着墙壁,期待着八田美咲继续说下去。

“罗密欧啊罗密欧,为什么偏偏你是(青族)蒙太玖的(猿比古)呢!否认你的(王)父亲,抛弃你的(王)姓名吧;也许你不愿意那么做,那么只要你宣誓做我的爱人,我也不愿再姓凯普莱脱(生你的气)了。”

伏见猿比古心动的开始纠结起来,他有些犹豫,是该继续听下去还是现在就和他对话呢,说实在话,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去拥抱与他近在咫尺的人。

八田美咲依旧在窗前苦恼着自己无法满足的爱情,身份的仇对是上天给他们身上套上去的枷锁。

伏见猿比古终于按捺不住地出现了,他高举起自己的手,面对着墙一步一步往后退,退至与八田美咲对视的距离动情回应道:“那么我就听你的话,你只要叫我做爱,我就有了一个新的名字,从今以后,永远不再叫罗密欧了。”

无奈黑色的夜晚过于黑暗,被吓到的八田美咲并没有即刻认出站在他窗下的男人是谁,他有些慌乱和窘迫地问道:“你是什么人,在黑夜里躲躲闪闪的偷听别人的话?”

伏见猿比古轻轻一笑,说:“我没法告诉你我的名字,因为你一定会憎恨他的。”

“我认识你的声音。”八田美咲有丝疑惑,不确定的问,“你不是罗密欧?蒙太玖家里的人吗?”

“不是,要是你不喜欢那个名字。”

八田美咲已经认出窗下的人就是伏见猿比古,罗密欧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声音不自觉地就放低了,他紧张地探出身体问道:“告诉我,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为什么要到这儿来?花园的墙那么高,不是容易爬得上来的;而且要是让我家里人瞧见你在这儿,他们一定不会让你活命的。”

伏见猿比古毫无畏惧,眼中只有那月光下的八田美咲,他说:“我是借着爱的轻翼飞过围墙,因为砖石的墙是不能把爱情阻隔的;爱情的力量所能够做到的事,它都会冒险尝试,所以我不怕你家里人的干涉。”

还有心情开玩笑吗?!八田美咲回头确定没有人闯进房间,再次担忧地警告道:“要是被人看见,他们会杀了你的。”

“哎,你的眼睛比他们二十柄刀剑还厉害;只要你用温柔的眼光看着我,只注视着我一个人,那他们就不能伤害我的身体。”

这个家伙是笨蛋吗?!!八田美咲按住窗台,纵然爱得深切也忍不住低吼道:“我不愿意让他们瞧见你在这儿!”

“夜晚的朦胧夜色可以替我遮过他们的眼睛,只要你爱我,就让他们瞧见我吧;与其得不到你的爱情而在这世上挨命,还不如在仇人的刀剑下丧生。”伏见猿比古的顽固比八田美咲想象中的还要不可理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家伙的脑回路,他就那么的不怕死吗。

他们可是仇人啊!

“谁叫你找到这儿来的?”

“我的心。爱情。我渴望着遇见你。”伏见猿比古的告白让八田美咲脸上浮起羞愧的红晕,他突然有些难过。两人在这无人的夜光下悄悄地谈情说爱,就像干涸许久的枯泉突然得到了泉水般让人畅快和欣悦。他们在一起起誓,秘密的约定在明天偷偷举办婚礼。

“小姐!”镰本力夫在屋外叫道。

“就来!”八田美咲心里咯噔一声,缩回伸出去的手对伏见猿比古说:“如果你没有诚意的话,那我请求你……”

“小姐!!”

“等一等,我来了!”八田美咲急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紧张和担心地对着窗下的伏见猿比古再三叮嘱道,“明天我就叫人来看你。”

伏见猿比古不舍得与八田美咲分别,他伤感地回应:“凭着我的灵魂……”

“一千次的晚安!”八田美咲笑着看着伏见猿比古。


伏见猿比古依依不舍地与八田美咲说完情话,注视着八田美咲关上窗子离去,自己也抚着胸口退下。

“但愿睡眠合上你的眼睛。但愿平和安息我的心灵。如今我要去向神父求教,把今宵的言语告诉他让他知晓。”


第三场 维洛那 劳伦斯神父的寺院

加茂刘芳饰劳伦斯神父 

伏见猿比古向茂刘芳坦言自己对八田美咲的心意,并且表示自己不可能会爱上那个由宗像礼司为他介绍的女孩罗瑟琳(大贝阿耶饰)。

加茂刘芳虽然有些责怪伏见猿比古对大贝阿耶的移情别恋,但还是愿意为伏见猿比古的婚事做出一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第四场 维洛那 街道

道明寺安迪摸着脑袋走在街道上,有些担忧地问身边的秋山冰杜:“见鬼的,这罗密欧究竟到哪儿去了?他昨晚都没有回家吗?”

“没有,我问过他的仆人了。”

“哎呦!那个白面孔狠心的女人,那个罗瑟琳,一定把他虐待的快要发疯了。”

……

在道明寺安迪和秋山冰杜走谈论着的时候,凑巧的碰上了刚从劳伦斯神父教堂处回来的伏见猿比古。

秋山冰杜惊奇地指着伏见猿比古道:“瞧!罗密欧来了,罗密欧来了!”

道明寺安迪跟着秋山冰杜走到伏见猿比古身边,开玩笑地说:“瞧他孤零零的神气,倒像一条风干的咸鱼。哎呀,你这块肉是怎么变成了鱼的!罗密欧先生。”

伏见猿比古精神不佳地没好气应付道:“两位大哥早安!”

道明寺安迪搭上了伏见猿比古的肩膀,笑道:“你昨晚逃走得好。”

“对不起,迈邱西奥,”伏见猿比古拿下搭在他肩上的爪子,边走边说,“我因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只好失礼了。”

“就是说,那种情况你不得不屈一屈膝了。”道明寺安迪不依不饶地追着伏见猿比古。

伏见猿比古眯眼看向他:“你是说赔个礼。”

“你回答的正对。”

“真是彬彬有礼的说法。”

“何止如此,我是讲礼讲出了花。”

二人相互调侃着,一旁忍俊不禁的秋山冰杜打住了他们。

这时,镰本力夫和藤岛辛助(乳媪的仆人彼得)出现了。

镰本力夫贵气十足根本不像个干活的乳媪,他向身后伸手道:“彼得,我的扇子。”

道明寺安迪坏心眼地小声道:“好彼得,替他把脸遮了,因为他的扇子比他的脸好看一点。”

“早安,各位先生。”镰本力夫扇着微风走向伏见猿比古等人。

受八田美咲委托的镰本力夫特地带着藤岛辛助前来寻找罗密欧,秋山冰杜与道明寺安迪为了赶赴蒙太玖的饭局提前一步离开了。镰本力夫趁着这个机会向伏见猿比古说明了情况,嘲讽完伏见猿比古后分别离去。


第五场 维洛那 凯普莱脱家的花园

八田美咲有些不安的坐在房间里,看着滴答转动的古旧闹钟。

他九点钟让镰本力夫去找伏见猿比古,他答应在半个小时以内回来。也许是没碰见伏见猿比古;那是不会的!八田美咲淡定不下来地起身来回走动,他安抚自己却又怕镰本力夫会给他弄出什么差子。

镰本力夫在八田美咲念叨中终于回来了。

“啊上帝,终于回来了!”八田美咲迎上姗姗而来的镰本力夫,心切地问道,“你碰到他了吗,有什么消息吗?”

镰本力夫扶着有些激动的八田美咲,先把藤岛辛助叫出房间,然后懊恼地看着八田美咲。八田美咲本来就是心急无奈,现在看见镰本力夫这样的惆怅表情,都快有些绝望了。

“哎哟!即使是坏消息你也应该笑容满面的告诉我才对,如果是好消息,你就更不应该用这副难看的面孔。”

镰本力夫愁苦地松了口气说:“我累死了,让我歇一会儿吧。哎呦,我的骨头好疼,我赶了多少路!”

这个死胖子!八田美咲强忍着苦笑道:“我愿我的骨头给你,你快把消息给我。求求你快说啊!”

镰本力夫揉着肉胳膊向八田美咲交代了今天下午的事。

“你得快些去劳伦斯神父的寺院那里,有一个丈夫在那里等着你做他的妻子。”

妻子!八田美咲脸红了起来,他兴奋地有些难以相信。

“我要寻找我的幸运去了。好奶妈,再会。”


第六场 维洛那 劳伦斯神父的寺院

八田美咲偷偷离开凯普莱脱的城堡后,赶着马车在月亮升起的时候来到了与伏见猿比古约定的劳伦斯神父的寺院前。

“晚安,神父。”八田美咲在伏见猿比古的半抱下离开了马车,他礼貌地向拿着圣经本等候的加茂刘芳表达了谢意。

伏见猿比古低头亲吻了怀中的发际,动情道:“你终于来了。”

“是的。”八田美咲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瞳熠熠生辉,“我来了。”

加茂刘芳向他们招招手道:“跟我来吧,我们要早点把这件事情办好,因为在神圣的教会没有把你们两人结合以前,你们两人是不能在一起的。”

八田美咲和伏见猿比古相视一笑,牵起彼此的手一同走进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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