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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飞日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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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Night

今天可是猿飞日斩的生日所以我决定给他他最喜欢的美丽姐姐们(给自己想画性转找借口)

什么你问炎和小春在哪里 两位正经人拒绝了这种胡闹行为并加入了抢救失血过多日斩的医务行动;什么你问取风在哪里 我出不起零食他不干。

题外话,宇智波镜的カガミ这个名字,真的可以翻成加贺美。

扉间小队是失落的珍宝,我强烈推荐你们磕磕扉间小队。(虽然冷到死

今天可是猿飞日斩的生日所以我决定给他他最喜欢的美丽姐姐们(给自己想画性转找借口)

什么你问炎和小春在哪里 两位正经人拒绝了这种胡闹行为并加入了抢救失血过多日斩的医务行动;什么你问取风在哪里 我出不起零食他不干。

题外话,宇智波镜的カガミ这个名字,真的可以翻成加贺美。

扉间小队是失落的珍宝,我强烈推荐你们磕磕扉间小队。(虽然冷到死

WhiteNight

P3是青年期,不是真车但建议注意背后

说是日常切磋但暗暗使了全力然而还敌不过放水的日斩而超不甘心的团藏…

就是特别喜欢看他不甘心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XD他真的很适合(魔鬼发言(以及日斩的色鬼属性太好用了真的(中年期都能有精力和弟子一起偷窥女澡堂的人青春期还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步呢(我闭嘴


P2是团藏在雨隐村的时候穿的一套(我太喜欢那套了真的(黑风衣是什么眼罩是什么皮手套是什么高领衫是什么我死了我死绝了(要是团藏能一直穿这套我看粉都能多点


P1是日常敲打

“最近找老夫来告你的状的人很多喏团藏(敲)所以说不要把事情做得太过火了啊(敲)不然老夫也帮不了你咯(敲)…”

“……(还不都是因...

P3是青年期,不是真车但建议注意背后

说是日常切磋但暗暗使了全力然而还敌不过放水的日斩而超不甘心的团藏…

就是特别喜欢看他不甘心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XD他真的很适合(魔鬼发言(以及日斩的色鬼属性太好用了真的(中年期都能有精力和弟子一起偷窥女澡堂的人青春期还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步呢(我闭嘴


P2是团藏在雨隐村的时候穿的一套(我太喜欢那套了真的(黑风衣是什么眼罩是什么皮手套是什么高领衫是什么我死了我死绝了(要是团藏能一直穿这套我看粉都能多点


P1是日常敲打

“最近找老夫来告你的状的人很多喏团藏(敲)所以说不要把事情做得太过火了啊(敲)不然老夫也帮不了你咯(敲)…”

“……(还不都是因为你太手软了,日斩)”


WhiteNight

又是我又是三团杂谈/记梗

老规矩,雷三团的或发誓与团藏不共戴天的同志别看,其他同志请进请评论。


不是我说三团年轻时的相处模式和正片里常见的老年时的相处模式真是变了好多啊…老年时期实在是老夫老妻感太强了…就那种,一起过了一辈子激情什么的早就没了整天就是互相面无表情大眼瞪小眼甚至曾有过恨得牙痒巴不得对方死的阶段,然而偏偏是绑在一起的命运共同体还特别有默契,总是讲一堆旁人听不懂只有你知我知的暗话的那种很常见的老夫老妻。

(一人血书想看他们并肩作战

(一次就好别让再团藏总缩着了

(只能玩究极风暴了


还有三代对团藏那种微妙的包容…就那种“嗐…他团藏能怎么闹腾,有老夫在这儿他还能翻了天吗?都是为了木叶...

老规矩,雷三团的或发誓与团藏不共戴天的同志别看,其他同志请进请评论。





不是我说三团年轻时的相处模式和正片里常见的老年时的相处模式真是变了好多啊…老年时期实在是老夫老妻感太强了…就那种,一起过了一辈子激情什么的早就没了整天就是互相面无表情大眼瞪小眼甚至曾有过恨得牙痒巴不得对方死的阶段,然而偏偏是绑在一起的命运共同体还特别有默契,总是讲一堆旁人听不懂只有你知我知的暗话的那种很常见的老夫老妻。

(一人血书想看他们并肩作战

(一次就好别让再团藏总缩着了

(只能玩究极风暴了


还有三代对团藏那种微妙的包容…就那种“嗐…他团藏能怎么闹腾,有老夫在这儿他还能翻了天吗?都是为了木叶嘛…”那种感觉,反正就是有自信压得住团藏所以随他搞吧不闹大就睁只眼闭只眼那样。然后团藏就是仗着日斩包庇在整个木叶一人之下可以擅自行动(搞事儿)的那种隐隐的嚣张(换句文化人讲的话就叫恃宠而骄(bushi(想象一下当某次团藏见不得人的事儿的受害人宁死不屈威胁要向三代告发的时候团藏就“当年老夫要暗杀日斩他都没把我怎么样,难道日斩还能为了你这种无名小卒治老夫的罪不成?哼。”这种感觉。(傲是要傲的但心里还是知道干不过日斩必须要捏着分寸


又说到暗杀日斩这回事儿。虽然这段情节是TV原创的,但我得说这段原创真是相当好。


记得当年扉间诱敌前那段,听到日斩自告奋勇要去当诱饵时团藏那叫一个不甘心,日斩手往自己肩上一搭马上恼羞成怒地叫嚣要自己去诱敌。只要是为了和日斩争,哪怕是面对死亡的恐惧这种人类的本能都敌不过他的自尊心。这样一个偏执的、被心魔所困的团藏是如何变成后来那样面无表情老谋深算看上去很理智克己的团藏的呢?中间发生了什么?TV原创卡卡西暗部篇就做了一个比较好的承接。


再回到暗杀行动这段上来,这次暗杀失败团藏是被抓了个现行(人还坐在火影椅子上呢),三代首先给他讲了讲这事儿的严重性——要是追究下去罪魁祸首必死无疑。听到这儿团藏已经慌得有点危险了,接下去日斩又说了,他要免除犯人的一切责任当这事儿没发生,但条件是希望其人今后为木叶尽心尽力。


这,就是面对团藏这种人的一个标准的正确操作。


首先尽管只有二人在场他也全程没有点明罪魁祸首就是团藏,一直用“那个人”指代说暗话,给团藏留点面子。其次就是这个处置。如果日斩气量稍微小一点说免其死罪改为终身监禁,按团藏那性格估计当场就要想法子同归于尽了,即便不成日后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然而这里日斩又很高了,罪责全免不追究的同时他还提了个条件:要团藏今后为村子尽心尽力。说是条件,其实同时也是照顾了下团藏每次一面对日斩就暴涨的自尊心。团藏是绝不会允许自己无故受日斩那每每被他批判软弱的和平主义所怜悯的,这个所谓的条件让这场对话听起来更像是个交易而不是居高临下的恩赦。

然后团藏听懂了,明明刚才还慌得一比马上就冷静下来还非常傲地嘲讽了一下,日斩也照单全收了。

接下来他说了那句名台词的简略版“你是光,我是暗”,而日斩的回答更是高,他说“有光的地方必有暗,世界缺了哪一方都不能运转。”


这句暗话翻译一下就是我猿飞日斩需要你团藏,不然这村子治理不好的。


这话是不是真的呢?日斩是不是真的就那么心慈手软以至于没有团藏就治不好村子了呢?这个问题没法回答,因为日斩先死了,我们没能看到没有团藏而又必须做很多重大决策时日斩一个人治理村子会是什么情况(倒是团藏没了日斩一个人当火影的时候做了什么操作得到什么结果我们都有目共睹了),但是这句话传达的意思至关重要。


这句话一出来,团藏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

(强烈推荐把卡卡西暗部篇翻出来去看一下听到这段之后团藏的表情,他当时是什么心情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他怎么也追赶不上的日斩,永远都在碍眼的日斩,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的日斩,亲口说自己需要他。

此话一出,根就不再只是永远被树干压在地下不见天日的一部分,而是与阳光下的树木平分秋色的另一颗在地下生长的大树;团藏和日斩就成了太极图的两半,没有谁高谁低,是互相协力的关系了。

不管日斩说这句话是真心而发还是存了要稳住团藏的心理而说的花言巧语,都在团藏身上见效了。接下来直到三代死亡为止,团藏再也没有计划任何密谋推翻他的行动了。


然而后来日斩死了,而且是作为木叶的英雄光荣牺牲了,接替他的是五代目纲手。同是一亮一暗,但纲手和团藏就属于怎么也合不来的人,互相憎恶。团藏对她的憎恶和当年他对日斩的偏执完全不一样,他一开始就不认可纲手的能力和资历足以匹配火影这个地位,因此他是绝对不会甘愿去当纲手的“暗”的;反过来说纲手性格也很豪迈,行事作风光明磊落,就算团藏愿意她也未必会用上他这个暗面。一句话就是这两个人合不来。合不来,那就只有对着干了。所以正片里好像团藏一直在坏事儿,一直在想着夺权自己当火影。当然另一方面日斩风光大葬之后许久以前两人相争的回忆可能又涌上来刺激到团藏了,毕竟追赶和超越日斩是团藏大半辈子的追求,现在人已经没了,总还想着要做点什么了了当年未竟的争斗,虽然最终他也没能成功,死相和三代自我牺牲尸鬼封尽相比也不是很英雄…不过这才是所谓的“忍之暗”嘛,我个人就是很喜欢他自尊心又高做派又卑微的感觉…



下面是其他关于三团的题外话…


日斩好像很喜欢在团藏以为得逞的时候冷不丁冒出来敲打他一下…暗杀那段团藏本来一脸这回稳了的安心笑容坐在火影椅子上转圈圈然后日斩就从他身后悠悠地来了一句“抱歉啊那把椅子老夫还不想让给别人呢”,被抓包的团藏难得一见地慌得流汗萌到我了…(然后他解释说“不不不我只是听说你今早出发去大名府了…”说到一半编不下去,这里我真的很想看看要是三代回了句“嚯…所以你就趁老夫不在偷偷坐老夫的椅子吗?”团藏能窘迫到什么程度(住脑吧我)


卡卡西想把大和从根带走那段也是,团藏正对大和放狠话说“你也别想就这么算了”的时候日斩从高处又悠悠地来了一句“你也一样喏”…


你再品一下接下来这段对话:

“老夫知道你很记恨卡卡西,但是为了这种理由盯上村子里的优秀忍者这种事,还是希望你别再做了。”

“你说什么呢,日斩。(←这句真的…推荐听听原声,简直绝了那种满口胡言装无辜的感觉)老夫和卡卡西并没有个人恩怨,有问题的只不过是他擅自侵入根组织的领地这件事情。”

“‘擅自’?不是吧,老夫可是向你发出了召见帖的啊,卡卡西是为了找明明在家却要假装不在的你才进来的——奉的是老夫之命。”(原文为“居留守”,日文中形容一个人明明在家却假装不在这种行为的词汇,神萌)


这种知根知底的感觉咳咳咳咳咳咳俩老爷子实在萌到我了…卡卡西暗部篇真是宝藏…



又是题外话,关于佐井。


靠哦我才发现佐井的兴趣里一条是绘画另一条居然是写书法…日斩难道带过他吗??还是说养父团藏其实因为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教了他书法??还是因为宇智波灭族团藏被关禁闭之后三团还是经常见面所以耳濡目染的??(靠哦

嗯?话也说回来佐井如果一直是团藏一手带大的按老团的性格他绝对不会说出那个嘲讽鸣人不带把的黄笑话啊…果然是被一脉单传色鬼属性的日斩影响了吗嗯???

虽然我对博人传实在是负好感但好想看团藏爷爷带小孙子井阵…那种…看上去很凶的爷爷对孙辈意外地宠的…想要多少画具随便挑吧爷爷给你买…那种…(灵感来自p站(欧欧西就欧欧西吧管他了



话说回来…团藏带过好多孩子啊…


大和是从婴儿时期一手带大的,佐井应该也是,兜的谍报技能也是他培养的…不知道是不是教过阿斯玛风遁反正我觉得完全可以有…(全部白养系列(bushi

WhiteNight
是委婉暗示团藏背锅的三代。 摘...

是委婉暗示团藏背锅的三代。


摘自猿飞日斩著作《火如何与影相处》第三章第二节:论隐喻的妙用——在照顾对方情绪的前提下委婉地提出请求之案例详解。


(开玩笑的没这本书


我特喜欢这两人进入老爷子时期之后天天互相甩鸣人不说的暗话。就那种,你懂的吧嗯?那种感觉。

是委婉暗示团藏背锅的三代。


摘自猿飞日斩著作《火如何与影相处》第三章第二节:论隐喻的妙用——在照顾对方情绪的前提下委婉地提出请求之案例详解。


(开玩笑的没这本书


我特喜欢这两人进入老爷子时期之后天天互相甩鸣人不说的暗话。就那种,你懂的吧嗯?那种感觉。

WhiteNight

关于三代和团藏的一些杂谈/记梗

内容标题已经说清楚了,恨不得把团藏碾碎的同志/雷三团的同志求你别看下去。


我们都知道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精通五大属性的遁术,被称作忍术教授。但他用得最多的无疑是火遁系忍术,猿飞家还有代代相传的火遁“豪炎之术”,如果一定要选一种属性代表日斩,那果然还是火属性。

团藏是稀有(真的稀有吗)的风属性查克拉忍者,后来右臂移植柱间细胞后也能够使用木遁了,但归根结底他是风遁系的。

火克风是官方设定,他怎么被三代克了一辈子大家都有目共睹不提了。


但朋友们,在火影世界里一般物理也是奏效的,比方说火遁配合蛤蟆的油能燃得更烈,强到一定程度也能使水遁蒸发(我记得TV里鸣人干过这事儿)。像这样用常识来考...

内容标题已经说清楚了,恨不得把团藏碾碎的同志/雷三团的同志求你别看下去。



我们都知道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精通五大属性的遁术,被称作忍术教授。但他用得最多的无疑是火遁系忍术,猿飞家还有代代相传的火遁“豪炎之术”,如果一定要选一种属性代表日斩,那果然还是火属性。

团藏是稀有(真的稀有吗)的风属性查克拉忍者,后来右臂移植柱间细胞后也能够使用木遁了,但归根结底他是风遁系的。

火克风是官方设定,他怎么被三代克了一辈子大家都有目共睹不提了。


但朋友们,在火影世界里一般物理也是奏效的,比方说火遁配合蛤蟆的油能燃得更烈,强到一定程度也能使水遁蒸发(我记得TV里鸣人干过这事儿)。像这样用常识来考虑的话,风遁是可以助火遁的。(以及,木头可以燃烧,木遁也一样能助火遁,可参考究极风暴里柱间和斑的联合奥义)。扉间去诱敌牺牲前也对团藏说过不要一天到晚和日斩争来争去,同伴要团结合作才是正道,由此看来颇有道理。


然而这儿就有很有趣的一点了。


除TV原创外,团藏所有的风遁忍术里都带了真空二字:真空波、真空连波、真空玉、真空大玉、真空斩(百科中的真空刃为误记,日文wiki上是真空斩)。

真空在日文中也就是中文真空的意思,无歧义。


在真空中,火当然是无法燃烧的。

风速足够大的话,甚至可能把火熄灭。


所以说…说到底还是没听扉间老师的话在拼命和日斩争。


哦对了还有别忘了日斩的儿子阿斯玛三三也是风遁系忍者啊,还记得鸣人修炼遇瓶颈去找阿斯玛的时候阿斯玛怎么给他演示的?把风属性查克拉附着在掌刀上让刀变得更锋利攻击范围更远。想到什么了没?团藏的真空斩啊!真空斩就是把风属性查克拉附在苦无上形成一把长剑的形态进行攻击。从团藏和日斩的关系看,我看作为风遁系忍者阿斯玛小时候多半从团藏那儿学了点什么吧?



顺带一提日斩和团藏最喜欢的食物是一样的,都是羊栖菜。

团藏的兴趣里有一条是鉴赏名画,而猿飞日斩一出场就在写书法,火影办公室也挂满了书法。

(不是我说,二位真的爱好真的好…好老爷子啊…虽然我也喜欢…)

(哦对了团藏还喜欢记日记…)



所以说这两人真的很有戏…真的就像太极图一样。甚至我曾见知乎有一说团藏和三代本该是一个角色,一个双面的政治家,但是少年漫里不宜出现这种过于真实复杂的角色,为了维护三代纯粹正面的形象岸本才创造出团藏,专门负责背锅。这说法就很有意思,两人本为一体但又是对极,想想还真有理。


就为颜值什么的这种理由就错过真的会错过一整个新世界的啊,听听我一言磕磕三团吧。当年木叶建村时最早加入的就是猿飞一族和志村一族啊!幼驯染啊幼驯染!还有年轻的时候呢?一起在扉间小队的时候呢?昂?虽然没有都白头但好歹偕老了吧?真的是一辈子的羁(nie)绊(yuan)啊?昂?

篁火

【扉/猿/蛇】秉烛记(2)

本章含微量柱扉情节。算是我的私货,但我认为必要。

预警:可能算是比较我(暗)流(黑)的一章了。请确保入场前已携带标准以上心理承受能力。

3

嘘——是活物的气息——一小群滑溜溜的爬行动物蠢蠢欲动。

月光暗弱,地精般轻矫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昏黑积尘的走廊之中。不等这群细长白色生物偷得闲隙去尽它们通风报信的义务,学士杖化成的铁棒已沉重地点在它们头上。

在成为第二任圣殿大学士之前,猿飞日斩是千手扉间门下棍术最精湛的学生。

——虽然那当然并非小大蛇丸倾慕于他的理由就是了。

大学士最终还是饶下了那些团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幼蛇。接下来就只剩最大的为首那一只了——他聪明的、求知欲过剩的弟子。

日...

本章含微量柱扉情节。算是我的私货,但我认为必要。

预警:可能算是比较我(暗)流(黑)的一章了。请确保入场前已携带标准以上心理承受能力。

3

嘘——是活物的气息——一小群滑溜溜的爬行动物蠢蠢欲动。

月光暗弱,地精般轻矫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昏黑积尘的走廊之中。不等这群细长白色生物偷得闲隙去尽它们通风报信的义务,学士杖化成的铁棒已沉重地点在它们头上。

在成为第二任圣殿大学士之前,猿飞日斩是千手扉间门下棍术最精湛的学生。

——虽然那当然并非小大蛇丸倾慕于他的理由就是了。

大学士最终还是饶下了那些团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幼蛇。接下来就只剩最大的为首那一只了——他聪明的、求知欲过剩的弟子。

日斩静静地站着。面前是那扇门。那扇十年不曾被打开过,施加了重重封锁的禁门。银蓝的月光在那上面描绘出他身后窄窗上的蛛网。

只是时间问题,日斩想。他早该预料到了。几年以来,大蛇丸以自己罕见的禀赋加上更罕见的热情如饥似渴地从能找到的一切书稿之中摄取知识。先是常规的魔法,然后是更为复杂的秘术,眨眼之间,主流框架之内的玄奥已经满足不了这个早慧少年的胃口。他甚至把我也当成一本书——日斩敏锐地察觉到。大蛇丸长久地跟在日斩身边,分析着老师一举一动的细节,从那岁月镂刻的举手投足之间吸取名为经验的营养。他甚至只靠观察我就悄悄学会了好几个术——日斩发现——对于这几乎可以称得上病态的热情,做老师的不知该欣喜还是该担忧。

那孩子终于,也盯上这里了啊。

这层楼不要上,这间屋不能进。这是规矩,他当然早早地就跟作为弟子的男孩说过。只是日斩比谁都清楚规矩这种东西拦不住孩子,尤其是大蛇丸这个年龄的孩子。

要问为什么清楚——他自己也曾是同样年龄的孩子。


4

那个时候千手扉间还活着,他那威震四方的战神兄长千手柱间也还活着。

十二岁的日斩伙同几个同样年少的同窗,暗戳戳地谋划了半个月潜入计划,结果还是在那个潘多拉魔屋的门口被举着蜡烛的扉间抓了个正着。

“还有什么东西您的弟子都不能看呢?”

“老师不信任我们吗?”

“如果您甚至不敢让我们见识您所看到的全部,拿什么指望我们成为像您一样优秀的巫师?”

不过,对年轻气盛的一众学子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殿大学士也不过是挑战与质疑的对象。

大学士面对自己视若己出的弟子们一向没什么情绪,至少这一次越矩显然不是他的底线。“你们说的也有道理——唉,算了,反正早晚……”——少年们兴奋起来。看样子老师是打算借坡下驴地批准了。

 但是就在这时,纯属意外——千手柱间出现了。就是那个万夫难敌、盛世贤君的千手柱间。嗯对没错,那个会在自习间隙给他们准备点心、帮他们逃掉罚练然后替他们去扉间那里挨训的千手柱间。能磕着头恳求自己手下败将善待村民的男人。有着与弟弟截然相反的墨黑长发和温润笑颜。按照千手扉间的说法,“大哥是别人打他左脸,他会把右脸也伸过去给人家打的那种类型。”

火之国的君主站在楼梯入口,一身短打,手上拎着一只大瓷瓶。他是来找弟弟喝酒的,无意中赶上了日斩一众即将得逞的密谋。不过他这才出场,瓶子立即就像刻意烘托紧张气氛一般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看来,这酒是喝不成了。

“……扉间。”柱间说。声音很轻,却把扉间手上的烛火震得抖了三抖。笑面的神佛那天没笑,而他没有笑就是在发怒了。

“……扉间!”他从来没有这样像一个兄长,也从来没有这样不像一个哥哥。

“我说过吧,你喜欢搞这些我不拦你。可是你怎么能让孩子们——”

一边这么说着,柱间下意识地走到日斩他们身前,面对着弟弟,将几个少年学子护在自己的双臂之后。

感性意味上说,宅心仁厚的君主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看起来简直就像,他害怕扉间会伤害他疼爱的孩子一样。进一步说,好像他将自己几十年来托付后背的手足和臂膀,看作什么恐怖的、有害的东西一样。

千手扉间瞪着一双朱眼面无表情,握着烛台的右手骨节森森。

烛影摇曳。他在哆嗦。

“大哥。”可是他维持着机械般平静的语气,“我其实不喜欢‘搞这些’。”

可谓重点全错的回答。

日斩说不清楚自己当下的心境。他其实很希望扉间此时能来个狠狠的爆发。比如说以他一贯无视尊卑不留丝毫情面的态度,对兄长吼上一句能闻到火药味的“闭嘴!”

“大哥,我真的不喜欢搞这些。”

空气没有波动。大学士依旧面无表情。他终于控制住自己发抖的手了——在将铁制的烛台握得凹下去一块之后。

日斩望向柱间。被誉为神的立国者脸上已经没有了怒容。他和自己在等同样的东西,日斩知道。他在等扉间发作,等弟弟给自己一个打着哈哈讨饶的机会。猿飞日斩总能读懂千手柱间的想法。他们两个很多地方一样。扉间也这么说过,“比起我,猴子还是和大哥更像。”

“你生气了吗,扉间?虽然……我是说,那不是我的本意。对不起……咳咳……我、我只是觉得……咳咳咳……啊哈……咳咳”

君主还想解释,剧烈的咳嗽阻止了他。连年的征战早摧毁了他的健康——这世间没有他不能毫发不伤击败的敌手,令他寝食难安心如刀绞的是沿途所见的疾苦苍生。

扉间把已经变形的烛台塞给日斩,腾出手去扶咳到直不起腰的哥哥。

“猴子,你拿上这个,带大家回去。走廊已经熄灯了,你们小心点步子。”

柱间眼泪汪汪地趴在弟弟肩膀上,总算喘上口气来。“对不起……咳……都是我不好。”

“不,是您太好了。”

熟悉的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太好了,老师消气了。

同行的小伙伴已经纷纷打着大哈欠准备打道回府了,日斩还对两位长辈有些放心不下。不过因精通瞬移之术而被比作雷霆的千手扉间没再给他上前关切的机会,白光一闪,兄弟二人的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学士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还轻轻回荡在渺弱烛光之外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中。

“请原谅我,大哥。原谅我不能像您一样,只依靠‘干净’的力量守护国家。”


5

日斩轻手轻脚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大蛇丸没有发现。少年正站在屋子中的实验台前沉浸于自己手上的工作,过于专注以至于完全忘我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

对于日斩本人来说,真正进入这个房间也不过才第二次。

第一次是刚刚继任大学士的时候。他用老师临死前交到自己手上的钥匙开启了这扇从小时候起就神秘兮兮地存在于那里的门。

“我把那个的处置权全权交给你了。”扉间的原话是这样,“自己进去看看,然后选择你认为最合适的方法办吧。”

他如言细细地看了。

那是一个很常见的带书库的实验室。

书库里的书籍自然是各类魔法。日斩在其他各处从未听说过的魔法。从威力强大到施术者自身难保的起爆符到奴役死者灵魂作为战场兵器的仪式。塞满整整一个房间的浩繁卷帙,竟全是他老师一个人的笔迹。

实验台秩序井然,很体现扉间的凝练作风。架子上千奇百怪的样品之中,最显眼的是几只不同色泽的眼球。它们浮沉在玻璃瓶里,注视着主台上那具凸出一个人形的白布。

于是那些曾经被自己视为诋毁污蔑的险恶声名终于渐渐与记忆之中豪爽又有些急脾气的师长重合起来。隔着几十年的光阴,日斩终于理解了千手柱间的勃然震怒。老师说的没错,他可能还真的是和柱间性格上更为相像。即便早就在战场上见惯了支离破碎的尸首,他掀开白布看到那下面的东西时还是止不住一阵干呕。

书库的桌子上放着扉间留给自己的信。

“日斩,你从小就心慈手软,我相信你不喜欢这些。以你的强大应该不必触及它们也能够尽到维护好国家和孩子们的职责。但我不敢建议你毁了它们。将来若有一天我国在战场上处于劣势,预先藏好的一手总能多少起到些作用。”

猿飞日斩的性格和千手柱间很像。所以,就像千手扉间最终说服了千手柱间一样,千手扉间也说服了他。

“日斩老师,您曾经夸赞过我是几十年才出一个的天才。”

大蛇丸迷之自然的清朗提问把学士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少年已经放下正在忙活的东西回过头来,正迷之自然地与自己视线相交。不卑不亢的迷之自然——就好像那个偷出钥匙又擅闯禁屋的臭小子不是他一样。

“几十年前的那个,”少年问道,“是‘他’吗?”

日斩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得一清二楚——弟子漆黑的实验手套上,粘着一缕闪着银光的白发。



篁火

【扉/猿/蛇】秉烛记(1)

1

暴雨肆虐的寒夜,一个孩子叩响了火之国最有学问的男人的房门。

他显然刚经历过艰限的跋涉,滴水的长发已近乎结冰,清秀的小脸沾着不知在哪里蹭上的污泥。

屋子的主人把小家伙迎进来。以渊博美名享誉各国的猿飞日斩已经过了能以容貌自豪的年纪,不过他的皱纹形状十分别致,样子仿佛记载秘密的符号,配合上那头蓬起的棕发,学士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童话里充满智慧的树妖。

“我叫大蛇丸,是来自蛇之国的巫师。”孩童双眼亮晶晶地自我介绍。如果不是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日斩几乎要把这个漂亮的男孩认作一个小姑娘。

“您就是猿飞大人吧。可以收我为徒吗?”

“唔……我……我对您仰慕很久了。”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大蛇丸挠挠...

1

暴雨肆虐的寒夜,一个孩子叩响了火之国最有学问的男人的房门。

他显然刚经历过艰限的跋涉,滴水的长发已近乎结冰,清秀的小脸沾着不知在哪里蹭上的污泥。

屋子的主人把小家伙迎进来。以渊博美名享誉各国的猿飞日斩已经过了能以容貌自豪的年纪,不过他的皱纹形状十分别致,样子仿佛记载秘密的符号,配合上那头蓬起的棕发,学士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童话里充满智慧的树妖。

“我叫大蛇丸,是来自蛇之国的巫师。”孩童双眼亮晶晶地自我介绍。如果不是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日斩几乎要把这个漂亮的男孩认作一个小姑娘。

“您就是猿飞大人吧。可以收我为徒吗?”

“唔……我……我对您仰慕很久了。”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大蛇丸挠挠头,又补上了这么一句。

金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日斩差不多就快当场举手投降了。招架不住,真的招架不住。他喜欢小孩子。自从被任命为这栋火之国知识圣殿的守护者,他已经有十年没有回家见过自己两个年幼的儿子了。

但是不行。一个很严厉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不行,猴子,你不能忘记规矩。

——说是规矩,其实也并非什么严苛的律令。火之国的圣殿大学士可以有亲传弟子,只不过(以常人的水平来说)门槛极高。曾经有无数各国优秀的年轻巫师慕名而来祈求日斩的教导,却最终都败在学士出的考题面前扫兴而归。

唉,猿飞大学士想,我也很绝望啊。这题真的有那么难吗?和当年扉间老师出给我的相比,我已经把难度降低少说也有五分之四了。

他又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孩子。六七岁的样子,撑死了不会超过十岁。

“这当然没问题,大蛇丸。不过抱歉我还是得先考考你。如果无法完成这份试卷,就算做了我的徒弟也学不到什么东西。”一面拿出那份没人完成过的卷子,一面对自己即将打击一个孩子的梦想感到郁闷。我们的大学士甚至连对方不言而喻的失败后应该如何安慰都思考得差不多了——比如说告诉这孩子从前也没有人通过啦,鼓励他刻苦修炼几年再来试试啊,反正他尚且这么幼小,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只冰凉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喜闻乐见的经典剧情。

大蛇丸完成了卷子。用时不到一刻钟,答案全部正确,其中甚至有一题的解析写得比日斩的标准解法还妙。

“猿飞大人?”男孩一脸无辜地看他。

错不了了,几十年一遇的天才。老天爷,日斩倒吸了口气,你是不是把我上半辈子买彩票没中过的运气都攒起来搁在这儿了?

“是‘日斩老师’。”于是大学士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离开座位去给他的新弟子找块毛巾擦干净脸和头发。起身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室内最显眼处摆放的一副油画肖像。

当年他在这间屋里完成试卷的时候,画像上的那个人是用同样的方式向他道贺的。

“叫老师吧,以后就是‘扉间老师’了。”

猿飞日斩至今都无法忘记,那个相传根本没有“笑”这个表情的白发男人,在俯下身抚摸他的头时,新雪一般明媚的微笑。

静默之中,十年之前死去的良师此刻仿佛就站在自己身后。


2

“这画像画的……是千手扉间大人吧?”书上有写,“比雷霆更快的千手扉间”生着闪电一般雪白的头发。

“你小小年纪知道的很多嘛,真了不起。”

“知道的很多”、“真了不起”,大蛇丸从小就经常被身边的长辈这样称赞。可是不够啊,金色双眸的少年想,不够,日斩老师。和世间浩如烟海的知识相比,我拥有的这一点点甚至够不上遨游天际的不死鸟眼睑上最微小的羽毛。

千手扉间很出名——那个可耻和可敬的千手扉间。

火之国创立者千手柱间的弟弟。第一任圣殿大学士,在这座图书馆式的圣堂里收集了流散在大陆各地的神秘典籍传授给学子和同胞。

“纯洁的败类”千手扉间,“卑劣的圣徒”千手扉间。

——在敌人的历史书里只得到诅咒和谩骂的人很多。但到了自己人撰写的墓志铭里,评价还清一色都是小小翼翼到有点微妙的中性词的,世界上可找不出几个人来。

这样的人——年幼的大蛇丸带着五味杂陈的小激动想——这样的人,现在是我老师的老师了啊。

画像上的扉间身着蓝色板甲,右手按在一柄血迹未干的长剑上。沉重的半首挂在和头发一样缺乏色素的瘦削面颊。这是他在柱间军旗下冲锋陷阵时的打扮。那时火之国根基未稳,扉间把这一套穿在学士的长袍下面,这样一听到战争的消息,就可以第一时间提剑上马赶到指挥战斗的兄长身旁。看得出来,比起巫师,已故的学者似乎更希望作为一名战士被他的追随者记住。

他后来也的确是作为一名战士死去的。在十年前的一场动乱之中,为了保护包括猿飞日斩在内的六名弟子,死在了两个大家都认为不够他用一根手指头打的黑巫师手上。

“血混在法术召唤留下的水潭里,把他铠甲上缀饰的长毛领子都染红了。”后来有一天,猿飞日斩在喝酒时向他的大弟子透露了这段自己有意尘封多年的记忆。“那个人本来应该是我。”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掉落到桌上。

“你很难过。”大蛇丸说。

“酒太辣了。”日斩回答。

很多人说,扉间之所以会让实力不及自己的对手夺走性命,是因为他染指禁忌研究招来了天理的报应。

且不提彼时的大蛇丸尚不清楚“禁忌”这个词语在成年人眼中的定义——事实上,或许他终其一生都不会搞明白该词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除此之外,能让千手扉间被认为该遭报应的事情依然数不胜数。

大蛇丸的祖国也曾与火之国交火。那一次,数千名蛇之国的前锋精锐死在了扉间开发出的新型炸药上。

“呐,大蛇丸。你觉得这幅画里……老师他在看着什么呢?”

日斩带着浸过热水的毛巾和干净衣物回来,对正盯着师父画像出神的新弟子问道。

这时大蛇丸才注意到,画像里扉间血红的瞳仁紧紧凝视着画框之外的某个地方。那不是用来看向敌人的眼神。严肃、专注与前者别无二致,却少了其必要的杀气与锋芒。若要比喻的话,就像两道暖融融的火光。

对于日斩这随心一问——小小的天才巫师没有给出回答。

他选择用一个糯糯的哈欠搪塞过去。

扉间大人他——他在瞪着我呢,已算是画中之人徒孙的男孩心想。他为什么,在生气呢?



篁火

【扉/猿/蛇(中世风AU)】秉烛记(前言及题记)

或名《阳春白雪圣贤书》

又名《倒霉弟子对为师的师父爱到深处自然黑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如题,“扉”是千手扉间,“猿”是猿飞日斩,“蛇”是大蛇丸

·严格来说不是cp向的诡异相处模式

·是扉间粉,对二代下意识比较护短,不过我流愉悦倾向一直是爱谁死命欺负谁

·龟速更新(当真乃龟速),pov混乱,结构未定,画风跳脱

·世界观设定是“剑与魔法的世界”,嗯

·多半是个坑,写到哪算哪

·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不坦诚的聪明人之间七零八落的扭曲师徒爱它不香吗—...

或名《阳春白雪圣贤书》

又名《倒霉弟子对为师的师父爱到深处自然黑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如题,“扉”是千手扉间,“猿”是猿飞日斩,“蛇”是大蛇丸

·严格来说不是cp向的诡异相处模式

·是扉间粉,对二代下意识比较护短,不过我流愉悦倾向一直是爱谁死命欺负谁

·龟速更新(当真乃龟速),pov混乱,结构未定,画风跳脱

·世界观设定是“剑与魔法的世界”,嗯

·多半是个坑,写到哪算哪

·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不坦诚的聪明人之间七零八落的扭曲师徒爱它不香吗——虽然我写不出其万分之一就是了

·以上接受者,多谢捧场,祝食用愉快


【题记】

“可惜你不会歌唱!可惜啊,大学士,可惜你不会飞翔!”

                                          ——纪伯伦





扑通

续断·三(下)

评论的数量和质量决定了后续的有无。。。

续断·三(下)

评论的数量和质量决定了后续的有无。。。

扑通

续断·三(上)

为什么石墨生成的长图上传就糊得不像样啊。。。为了方便不点链接的小伙伴,继续用笨办法吧

续断·三(上)

为什么石墨生成的长图上传就糊得不像样啊。。。为了方便不点链接的小伙伴,继续用笨办法吧

棉花种植园DL

431集动画观后感

今天来胡乱谈一谈传说中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剧情杀”、扉间小队的一些设定,以及一波抒情吹,算是还一波以前欠下的小论文。

(前排提示:这篇长且有点絮叨,所以写了个小目录在正文之前。但一切都是因为我太他妈的喜欢二代火影了。虽然平时都在说岸本是老狗,是狗哔,是万恶之源,是杂碎,但我还是要吹爆岸本写的同性情,岸本究竟是什么神仙能想出这么牛逼的创设三角虐恋——(疯狂尖叫着被拖走)


很多人认为千手扉间之死并不合理,而且还有很多设定上的bug,单看金角银角的资料,很多人觉得这俩货给我们扉间聚聚提鞋都不配,遂称扉间死于剧情杀。

更有甚者搬了隔壁高达的梗来表示“二代火影你在干什么啊二代火影”、“猴子,...

今天来胡乱谈一谈传说中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剧情杀”、扉间小队的一些设定,以及一波抒情吹,算是还一波以前欠下的小论文。

(前排提示:这篇长且有点絮叨,所以写了个小目录在正文之前。但一切都是因为我太他妈的喜欢二代火影了。虽然平时都在说岸本是老狗,是狗哔,是万恶之源,是杂碎,但我还是要吹爆岸本写的同性情,岸本究竟是什么神仙能想出这么牛逼的创设三角虐恋——(疯狂尖叫着被拖走)


很多人认为千手扉间之死并不合理,而且还有很多设定上的bug,单看金角银角的资料,很多人觉得这俩货给我们扉间聚聚提鞋都不配,遂称扉间死于剧情杀。

更有甚者搬了隔壁高达的梗来表示“二代火影你在干什么啊二代火影”、“猴子,木叶就交给你了,不要停下来啊”以及“火影大人?(无关心)(cv:河西健吾)”(喂,不就是你自己搬的吗???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按照岸本的尿性,他在团藏之死篇让扉间之死作为一个回忆杀中的回忆杀存在,说白了就是顺便且随便交代一下扉间的死和任命三代火影的场景,以及团藏对火影、对猿飞之所以执着的原因而已。换言之,扉间的死是剧情需要他死,木叶的火之意志需要从他这里传到三代火影那里。

但是这些寥寥几笔的设定却非常值得去按照公式书上的人物性格扩展成一个独立且丰满的故事,从而为我们解答一些疑惑。



纵观公式书、漫画、动画,我认为促成扉间之死的主要因素有以下四个:

一、事发突然。

二、敌人实力过于强大。

三、缺少医疗忍者和对医疗忍者配备的重视。

四、护卫队成员搭配组合无法应对金角银角部队。


下面是逐条分析:


一、事发突然。

扉间死于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后期,云隐与木叶村交恶,在云隐战败后雷影决定与木叶结盟,两位二代影级人物的会面被云隐村内部的矛盾彻底摧毁——金角银角在会谈中突然发动政变,刺杀二影,这导致毫无防备的二代雷影当场去世,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在部下的护送中逃离,但随后不久死于战场。


二、敌人实力过于强大。

都说金角银角给扉间提鞋都不配,那我们今天来分析一下,金角银角对战扉间,究竟有没有可能获胜。

首先我们来通过云隐村的固有能力来大概估算一下金角银角的实力——“村中的人擅长剑术以及雷遁,并且流行忍体术。云隐是一个武斗派的隐村”,是一个整体机动性极强的忍者村。

所以我认为身为村中精锐的金角银角一定是速度与力量并存,甚至有资格被冠以什么“小千手”的名号,再加上六道忍具和九尾查克拉的加成,爆发实力0.5柱都有可能。

金角银角的技能树跟扉间点的挺像,都是比较重视忍术体术结合的选手。而且最重要的是,金角银角和其他的敌人不一样:

“这对兄弟既狡猾又残忍,二人之间的牵绊非常强,表现出无与伦比的默契,他们拥有尾兽级别的查克拉,不分敌我不惧九尾,是个只知道厮杀的忍者,一旦被激怒,身体就会进入尾兽化,并且发挥出一骑当千的战力”

说白了这两个不知道是堂兄弟还是表兄弟的疯子完全就是冲着杀人来的,就是要你的命,真的动起手来每一击都是全力向要害下杀手。

而但凡上升到发动政变的层面,就不可能只有金角银角两个人对战二影。金银兄弟为了保证政变的成功率,所携部众也一定都是他们信得过的精锐外加一些炮灰杂鱼,战力从80%金角银角到30%不等——综上所述,金角银角作为攻击方是做了充足准备的,且先手,可以说占尽先机。


再来看看千手扉间方的战斗力。

诚如众人所言,千手扉间本身是无岸本加成的忍者中的天花板,水遁幻术加禁术,五行阴阳两开花,再加上千手一族的基础数值加成,如果不是突然偷袭,单凭一手飞雷神可保他在云隐村七进七出取金银角狗头两百多次还毫发无伤(本千手家二太太表示吹就完事了)。

而扉间小队中,宇智波镜拥有三勾玉写轮眼,估计也是开了或者快开万花筒的,而猿飞应该也已经可以通灵出大棒棒并且土、火遁6到飞起,团藏的风遁和封印术也已经炉火纯青,不说其他两个人,光是宇智波镜开一下别天神(如果有的话),世界都会被他的瞳术蒸发。


但我分析,在这次谈判之前,扉间在战时很可能已经受了一些基础伤。而在谈判过程中被突袭,很可能又遭受了物理意义上的致命伤或者半致命伤。

从漫画和动画中人物脸上的伤痕和烟熏得知,扉间小队成员也可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而且可以看得出来,宇智波镜是个谨慎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使用这个开一下就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恢复的瞳术(然而这小子光卯着劲儿用瞳术救团藏了(当然,这个“宇智波镜的瞳术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可以有另外一种理解)。

再来看,“敌人数量是20,是金角的精锐部队”,这句台词出自扉间之口,这句话的真假已经不得而知。实际情况远远可能比20人要更为严峻,而且只是正在追击的先头部队,很可能还有弟弟银角的援兵,毕竟公式书上讲,扉间是拉着金角银角同归于尽的,所以他面对的肯定不止金角和其精锐部队。汇总起来人数有四五十人甚至百人都不为过。

而按照扉间的个性,他所说的人数二十,不过是一个不会让人彻底绝望但又能够让人确确实实明白“要逃走才能保存实力”的定心丸而已。

他在目睹雷影死亡后,清晰明了地察觉到金角银角真正令人恐惧的实力——九尾查克拉和六道忍具,他不希望自己单纯的部下们就这样在历史的舞台中退场。


三、缺少医疗忍者和对医疗忍者配备的重视。

从涉及纲手年轻时,弟弟绳树死去不久的那段剧情可以看出,直到纲手提出建议“四人小队中一定要保证有一个医疗忍者”之前,忍者小队里医疗忍者的数量是不确定的,甚至医疗忍者在队伍中的存在以及忍者的生命保障这种事都没有被重视。

可是为什么医疗忍者和医疗忍术不被重视?咳咳,关于这个,你们可以问问能够自动回血的柱间以及千手加成的扉间……总之,因为医疗设施相关的不完备,导致很多忍者的不必要牺牲,这个也是不争的事实。

接下来再来看扉间小队的配置。

当时的情况是,时值第一次忍界大战,“云隐村孤注一掷,投入千余忍者向木叶发动侵袭。第二代火影扉间带领着村中的精英忍者一起阻止云忍的入侵,守护着忍村,为木叶带来了胜利。使云隐以战败为结果收场。事后,云隐村内部产生了分裂,第二代雷影想停战与木叶和谈,但金角银角却不甘心以惨败收场,他们希望继续维持战乱状态,因此,在雷影与火影的结盟仪式上,金角银角掀起政变,二人杀死二代雷影,而二代火影在护卫队的护送下逃离会场。”

之前提到,我个人认为,在这次谈判之前,因为医疗忍术不完善,扉间很可能已经在战时受了一些基础伤。而在谈判过程中被突袭,很可能又遭受了致命伤,但不愧是千手家的男人,千手扉间的生命力之顽强令人敬佩,硬是撑到了给木叶的“玉”们当诱饵断后,并且和金角银角同归于尽——我们再次来划一下重点,那就是扉间后来不仅仅遭遇了金角及其精锐部队,也遇到了银角及其麾下,完全不像他所说的敌人只有金角精锐二十人,而是全部敌人。要知道,就连秽土扉间的查克拉感知能力都可以侦测到千里以外的战场上敌人的查克拉,更何况扉间本扉。


好,由上面可知的前提条件是:

一、他们在逃亡途中;

二、护卫小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扉间受了致命伤但可能大家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己清楚。

接下来我们来分析小队队员的情况:在水户门炎、转寝小春、秋道取风、宇智波镜以及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这六个人之中,已知宇智波镜有血继限界,秋道、猿飞、志村家都有秘术,水户门家的能力尚不清楚,剩下也只有小春一个人是医疗忍者了。


综上所述,在当时,就算是保护影级所组成的护卫队,六人的精锐小队中也只配备了一名医疗忍者。算上扉间七个人,奶妈的比例只有七分之一,而且按照小春当时的性格,她多半是个战斗天使,属于拿小手枪疯狂输出偶尔才换奶棒的类型。再加上如果事发突然,仅凭小春一个人根本奶不过来,也没有时间给她奶。

这里还需要注意的一点是,敌方是精心策划的偷袭,力度大到能让二代雷影当场去世,那么,对付木叶方也一定是游刃有余。


四、护卫队成员搭配组合无法应对金角银角部队。

前面说到,宇智波镜派的上用场的能力是火遁和写轮眼,猿飞日斩是通灵术+主火土遁,志村团藏是主风遁+封印术,秋道取风是主倍化术,转寝小春是普通技能+奶妈,水户门炎能力未知,但从官方设定中可以得知,他的能力完全足够担任千手扉间的部下和猿飞日斩的副手。

看看敌人这边的配置,前面提到云隐村注重忍体术发展,力量速度并存,打的就是一个来去快如风,东打一下西打一下,八百里外扔个贴起爆符的手里剑阴你一下。

那风遁火遁这种延迟比较高的技能基本是打不中人的,再加上风遁火遁关键时刻打不中人的这个无形debuff封印术估计也只能封印点替身术的木头啊、半座桥之类的。从而导致输出不够,无法真正有力地击退敌人。面对这种情况,真正顶用的(这里的顶用是指能够对整个战局起到逆转作用的)只有雷遁、水遁、土遁以及……瞎几把yoyo无差别攻击的倍化术。


没错,倍化术。在这种逃亡剧本中,最强攻守合一的术居然是倍化术及其衍生术。

这也是为什么只有秋道取风的资料里提到,因为对战金角部队时英勇作战,赫赫扬名。是因为面对三倍速选手,倍化术和借助重力惯性加速的招式更容易拉开敌我双方的距离,迫使敌人躲避,并给敌人造成重创,并且可以利用体型吸引敌人注意,也可以借助缩小遁入无形,让敌人无法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所以这招是确确实实立了战功的,也因此,秋道家在木叶一战成名。




(好了,都让开,我要开始吹了)



离别之前,千手扉间拒绝了唯一的医疗忍者小春为他治疗,因为他知道自己早已无力回天。

独自承受着难以言表的痛楚,却依旧保持着如常的沉稳,他看着面前的六位部下,百感交集。

这种情况下,不管扉间作为忍者、二代火影还是这些青年们的师长、领导,他自始至终的结局只有一个——他要彻底消灭自己在位期间,木叶最后的敌人,要光荣战死。



或许直到逃回村子后,生还的六个人还活在劫后余生的茫然和痛苦中,他们痛恨无能的自己,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下去,尽管双腿早已麻木。

因为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无数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队伍中最为年长的猿飞日斩和最年轻的宇智波镜,分别走在队伍的最前与最后。小春用沾满鲜血的手搀扶着水户门炎和秋道取风,为他们治疗伤口。团藏看着天空,雨水打在他的护额上,与眼泪交融,划下脸庞。


“诸位,我们要回去了。

我们是要带回希望的。

……所以,过了这道大门,我们绝不可以在信赖我们的村民面前流泪。”


此刻,被战争透支的木叶村如同它刚刚建成那般,却少了最初的希望,被乌云笼罩,在风雨中飘摇。

猿飞日斩在那个雨天穿上三代火影的长袍,如同他身后突破云层的一丝光芒。


要守护木叶未来的“玉”。

要让火之意志寄存在木叶之中,永远传递下去。


他发誓。





很多人愿意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来形容迎来最后时刻的扉间。但我认为,扉间不仅是火影,不仅是木叶的乌拉那拉·爱因斯坦。


他更是一名忍者。

身为一名忍者,他一定早有觉悟,那就是:在战场上死去是作为一名忍者的光荣。


——只是死得值不值得罢了。


只谈当下、眼下,在阻挡攻向木叶的罪恶之手、保护了木叶的未来同时,又为木叶的将来选择了一位能够带领他们走向幸福的领导人——

我认为值得。




无数次的梦里,我总是能见到他。


那个白发红瞳的少年,在小河边捕鱼的少年,在河水中捕捉斑驳微光的少年。

那个为大哥挺身而出的少年。

那个披星戴月、挑灯夜半的青年。


那个在第一次五影会谈中挥纵才情的男人。


那个为了理想奉献了一生的男人。



——那个毁誉参半的男人。



千手扉间研究写轮眼的秘密,不像大哥一样凭直觉相信宇智波,而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怀疑是否合理,去系统科学深入地调查。

通过实验证明,宇智波族人一旦知道什么是爱,那当他失去爱时引发的憎恨就会开启或升级写轮眼,这种痛苦的变强大的方式注定让宇智波一族独来独往,而血继限界的宝贵让宇智波族人轻易不与外族通婚,就算族人战死,尸体上的写轮眼也要由自己族人来回收。既然写轮眼不断升级的本质是憎恨,而他不能把全村人的命轻易交付给满怀憎恨的人。

——整个逻辑链是真的真的没有问题的,是一个智力健全的正常人都能够考虑得到的。

而且他也真的真的没有一棒子打死所有宇智波,也不是专门就跟宇智波作对,也在努力挖掘像宇智波镜这样,超出狭隘的本族主义,为村子尽心尽力的人。


我一直觉得扉间才真的是个狠人,因为知道自己的重要性,所以轻易不涉险,但正因为知道自己的重要性,才在最关键的时候把火种传给下一个人,然后自己以利益最大化的方式结束使命——在身负重伤的前提下,依旧坚挺到杀死会给木叶带来威胁的最后一个敌人。


可以说……千手扉间这个人,如果放到别的漫里一定是个强无敌的天花板级别的顶配天才,但是在火影里,命运和血统的光环让他显得不那么出众。他的强不是单方面吊打别人的强,而是综合型的强大,大局观、学术建树、以及敏锐的洞察力和热情的内心。

他就像是历史舞台中众多的乱世中的领导者一样,计划赶不上变化,根本没有精力去施展抱负,因为光是安排宇智波、应付各大国的野心就让他精疲力尽,但就在层层重担的施压下,他还是开办了木叶忍者学校,完善村中的基础设施,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我觉得像扉间这样内心中充满炽热的爱的男人,也一定有自己深爱的人,可是为了大义,他没有考虑自己,终生未婚(至少现有资料没提到过)。


他热情豪迈,同时却又能保持绝对的冷静。

为了成为真正的忍者,为了理想,为了长远的计划而忍耐,克制情感。

他努力、虔诚、奉献,始终如一。

他在面对想要威胁村子的人时,会爆发出全部的力量。

而他笑起来又是如此温柔。

他的血液在体内静默地流动,一如柔情而包容的江海,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依旧奔腾不息。

如果说千手柱间的爱是万物生长源源不断的生机,那他的爱就如同大海一样深邃、强大、广远。



谁也不知道,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在哪里。

谁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能感觉到疼痛,他目之所及究竟是什么。

是一片森林,还是风起时一片片的叶。


我时常为那些毫无意义且目光短浅的撕逼争论感到无聊,因为身临其境来想,在那个战乱频繁的年代,有的只是一个个背负着建立在鲜血之上的意志、鲜活而复杂的人,他们或是站在理想中、或是站在理想的对立面,矛盾地被卷入时代的黑暗涌动中。

他们来不及分清对错,甚至连后悔都来不及,就被看不见的命运之手推向巅峰、或坠入谷底。


——连生死,都在刀光剑影一瞬间。


无一人能落得善终,也不在乎善终。

无一人能左右命运,也不在乎命运。



在宏大而悲壮的忍者历史面前,生命不过尔尔,但意志永存。




PS:


我想,他一定有自己所爱的人。


借用一句安室透在剧场版零之执行人里的一句话:我的爱人,是这个国家。

(指木 叶 战 狼)


伊甸菲爾德

RESTART (60)

英雄与狗熊的落幕


107.

死寂的空气里响起了结界术式和机械保安系统运作的「悉悉索索」的响声。接着在一阵刺耳的「嘎吱」声中,紧闭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囚仓铁门开启了。


团藏缓缓睁开眼睛。


能够进入暗部底层的最高设防监狱的人不多,会来探望他这个罪大恶极的重犯更少,数来数去也只有三人而已。


而现在来到他面前的就是那三个人。


日斩,门炎,小春。三个月不见,他们的样子似乎老了十岁,浑身上下都是朽坏的气息。连半年前在小木屋里,精神矍铄地宣称要亲自审判他的日斩也是一样。


他们都穿着家常的服饰,小春手里还提著一只保温壺。团藏认出那是她在二十年前买的,虽然很旧了,但意外的还能...

英雄与狗熊的落幕


107.

死寂的空气里响起了结界术式和机械保安系统运作的「悉悉索索」的响声。接着在一阵刺耳的「嘎吱」声中,紧闭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囚仓铁门开启了。


团藏缓缓睁开眼睛。


能够进入暗部底层的最高设防监狱的人不多,会来探望他这个罪大恶极的重犯更少,数来数去也只有三人而已。


而现在来到他面前的就是那三个人。


日斩,门炎,小春。三个月不见,他们的样子似乎老了十岁,浑身上下都是朽坏的气息。连半年前在小木屋里,精神矍铄地宣称要亲自审判他的日斩也是一样。


他们都穿着家常的服饰,小春手里还提著一只保温壺。团藏认出那是她在二十年前买的,虽然很旧了,但意外的还能用。他们看起来似乎是想竭力营造一种早已消失在渺远记忆里的亲密气氛,但是在这个四壁萧然的小小囚仓里是显得何等令人作呕。


「早安,团藏。现在是早上了。」最先说话的却是日斩。当了几十年的火影,让他懂得哪怕在这种环境下也要露出柔和亲切的神态。


日斩既打了招呼,门炎和小春也招呼了。团藏将他们一个一个看过去,低声道:「我知道现在的时间。」他床边的柜子上有一只电子钟。


三人也不反驳。日斩又道:「我们来看你了。这次小春给你做了些你喜欢的。」他说话间,门炎将靠在墙边的折叠桌拉开,小春将保温盒打开,将一碗一碗的菜品拿出来。菜品从前菜到饭后甜品一应俱全,大概是用了某些加热的忍术,因此在地牢冷冰冰的空气里走了这么久,竟然还是温热的。


小春道:「我多做了一些分量,我们大家一起来吃吧。」说着她露出一个笑容,意外的有些怯生生的意味,让团藏想起她还年轻时的模样。但是那样的笑容放在一个老妇脸上,实在是太难看了。


门炎招呼道:「来吃吧,不然很快就要凉了。」


团藏看了看他的表情,又看看日斩和小春的表情,慢慢地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坐到桌子边。


四人围着小小的折叠桌坐下,如果无视背景和其中一人正穿着囚服,瞎了一只眼,还切去一只手之外,还是挺像老友聚餐的。


日斩笑道:「二十年前小春生日那天,我们也是这么一起围坐着吃饭的吧。那天不好意思让小春做饭,因此做饭是我们几个男人负责的,还让小春评价谁做得最好。结果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是你。」他转过头朝团藏笑。


接着门炎和小春也一样看着他笑。


真他妈的可笑。


团藏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回敬:「怎么了,死前吃顿好的?」




空气凝固了一会,接着日斩叹气道:「判决要出来,还有一个月呢。」


团藏冷笑起来:「除了死我还能有什么判决?」


日斩低声劝告道:「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宣判的事我作不了决定,但是现在——现在先放下那些事情吧。」


「放下?」团藏低低笑了一声,「上次你们来,是三个月以前的事了。」


「团藏……」小春的声音是颤抖的,「那时候我们一个月内见了你三次,水门说太频繁了,禁了探访。」


「是啊。」门炎接着道,「团藏,并不是我们不想来……」


「哦,」团藏仿佛知道了什么似的,「所以最后是日斩开了口吧?」


以往的探访都是隔着铁门的小窗用电话说话。但今次能进来吃饭,肯定是日斩说了话。


日斩摇头道:「我已经退位,很多事情都不能再干涉……水门那里我也是说了很久的……你我终究朋友一场,总也不忍心见你孤身一人。」


团藏冷笑一声:「呵,真是好心。」


日斩又道:「你的审判我做不了主,只是希望你能住得好一点。」


团藏嘲笑道:「真是伟大的三代目火影。」然后他第一个动筷,开始吃了起来。其余三人见状,也纷纷动筷。囚牢的死寂里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条烧鱼是用了特別的保温忍术保持香味的。」日斩道,「小春的烧鱼还是像以前那么好吃。」


团藏吃地味同嚼蜡,但还是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过得去。」


四人一个都不说话,只是吃着饭。吃了一半,团藏忽然又道:「这座监狱是最高安保监狱,但自我被关在这里的半年里,我已经察觉到了三次暗杀。」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三人。三人的筷子都不约而同地滞了滞,小春和门炎互相看了一眼,日斩没有抬头。小春道:「波风水门承诺了你的安全,你不会有事的。」


团藏笑了笑:「如今处死既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么接下来就不会有什么多此一举的暗杀了。」他低著头说这话,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水户门炎的颤抖。


接着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等另外三人说话,而是用一种仿佛在向传记作者自述的口吻说道:「我这半年想了很久,为什么我会落到这个地步,为什么我做的一切明明都是为了木叶,却被所有人否认和唾弃?」他忽的扬起了手,「为什么这里只有我?」


三个人都没说话。团藏又道:「每个人家里都有一个垃圾桶,不要的东西就扔进去。我就是那个垃圾桶,任何你们都不肯做的事,都他妈的扔给了我!然后等垃圾桶满了,随手就扔掉!」


他双目里忽然满是怒火:「我做的事情,难道都不是按照你们的意思?啊?」他一指小春:「当年你想要忍具商会的首领将他的钱交上来,是谁帮你编了黑材料,好让你将他的财产充公的?你的伯伯死了之后,你想全吞他的遗产,是谁帮你从鬼之国买来无法检测的『泪滴』,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的堂弟毒死的?」


又一指门炎:「当年那个神前美香,抓到了你擅自篡改任务内容导致执行的小队全灭的证据,是谁帮你灭口的?还有你孙子水户一男,不当忍者,到京城经营珠宝,是谁给他的钱,好让他十年内就成为一等一的珠宝商的?」


最后直指猿飞日斩:「尤其是你,日斩!这些年来,我帮你做了多少事?多少你想做又不肯碰的,不肯干的事,最后都是我帮你解决的?当年旗木朔茂——」


三代目大喝一声:「够了!」


团藏冷冷地盯着先代火影,冷笑起来:「怎么了?心虚了吗?我难道不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现在还想否认吗?!」团藏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如果你有什么意见,为什么不说出来?啊?为什么不亲自去办?等我完成了一切,你才说不是你的意思?推卸责任对吗?撇清关系对吧?」


接着他凄然一笑:「没错,我他妈的就是地下的根,什么屎尿垃圾都能叫我吃下去,这你们还真是做得够彻底!将我利用到了最后一条毫毛,接着将罪名都按在我头上,让我去死,而你们却坐享荣耀!」


日斩喝道:「团藏!先別谈这些事,先坐下来好好吃饭……」


「我他妈的当然会吃。刚才我实在没有食欲,但是看到你们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就有食欲了。」团藏冷笑道。他环顾三人,看着小春和门炎一片死灰的脸色,实在感到畅快无比。他一屁股坐下来,抄起筷子又道:「如果你们的表情再精彩一些,我胃口还会更好。」


门炎哑著嗓子道:「团藏,你……我,我求求你……」


团藏扒下两大口饭,打断了门炎的恳求:「怎么了,原来今天是来求我饶你们一命的?」


「我不是……」门炎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满脸皱纹好似乱爬的蛆,「我……我们……」


小春忙道:「我们会去向四代求情……求他留你一命……」


团藏毫无反应,只是大口吃饭。最后日斩道:「团藏,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去向水门求情,你为木叶贡献多年,虽有错误,但水门也不敢否定你的功绩……」


团藏冷冷地瞪了日斩一眼:「怎么了,那天在座小木屋里,你可不是这么低声下气的。说到底,就是连你也不曾将我当作同等的同伴,我犯罪,你要我死;门炎和小春犯罪,你为了让他们活,连刚说的话都能否定。我对你们来说只是一块用完就扔的抹布而已。」


「不是,团藏,你听我说……」日斩连忙道,「你仍然是我们的同伴,所以我一直在游说水门……」


「你们给我听好了!」团藏大叫道:「我就算罪大恶极,活该下地狱,我他妈的也不能一个人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团藏!」三代目喝到,声音凄凉得好像秋天的蝉,「够了!停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团藏大笑起来,「日斩,连你也露出那样的表情了!我这辈子够了,这表情真该拍下来发给报社,让大家看看伟大的三代目是什么嘴脸!」


接着他仿佛胃口大开,风卷残云似的将小春带来的饭菜一扫而光。他闷头吃饭时,另外三人一句话也不敢说,各自随便吃点便吃不下去了。吃完之后,团藏满意地看着三人垂头丧气的模样,说道:「我知道是谁想要杀我。想要我死的人很多,但是想动手杀我的并不多。我干了那么多年脏活,我能闻到那些人的味道。」


小春颤抖著说道:「你是在说我们?」


「呵,」团藏冷笑道,「谁知道呢?」


「我们没有……」门炎忙道。日斩摇头道:「別说这些话了。我会让水门加强保安,你不会有事的……」


团藏冷哼了一声,但没有继续嘲讽。他抹了抹嘴巴,一挥手道:「走。出去。別再假惺惺地来探望我了,你们自己的小命,自己想办法保存好,懂吗?」




108.

五月十二日,志村团藏的感冒发展成气管炎,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恶化成肺炎。重病让他并未能出席五月十七日的宣判,但是那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正如多数村民所料,由于非法往自己身上移植血继限界,残酷打压异见者,迫害无辜,利用职权大肆贪污,出卖忍村利益等罪名,团藏被判处死刑,全部财产被充公,生前所得的一切荣誉全部剥夺,并且作为众多恶行的负责人而被永远的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其余「根」部核心成员,也就是拥有三字代号的成员共十六人,十二人被判死,四人终生监禁。十一点官方电台将判决公布时,村子里爆发出宛若初夏惊雷般的欢呼声。


村子仿佛狂欢一样,这样的兴奋状态足足持续了一个星期。而在一片欢腾之中,五月二十二日晚上,转寝小春被暗部逮捕,早已以「探望」孙子为由去了京都的水户门炎也被下令追捕。


猿飞日斩得知此事时,天上响起一声惊雷,接着豆大的雨滴瓢泼而下。闪电划破夜空,在一瞬之间照亮了火影楼前的木叶村。即使在雷雨之中,那街道仍然灯火通明,村民依旧在兴奋地谈论著这次大事件,没有人察觉在表面的尘埃落定之下,仍然有残存的暗流湧动。


他去了火影室。负责团藏的治疗的纲手简单的解释了逮捕的理由:「团藏的体内检测出了『泪滴』成分,那是一种鬼之国的毒药。虽然并未达到致死剂量,但足以说明曾经有人试图毒杀。负责伙食的人已经被控制,在拷打之下供出了指使者。」


「『泪滴』?我听闻那是一种无法检测的毒药。」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现在已经有检测的方法,虽然非常复杂,但多花点时间是做得到的。」纲手道,「说起来,检测方法是『根』部研制出来的。如果不是参考了『根』部的机密文件,我也不见得能发现这件事。」


团藏对他们隐瞒了很多东西。「泪滴」是举世闻名的毒药,以无色无味,无法检测闻名,但同时也极度稀少,每十年才能生产出一支,并且基本由鬼之国的巫女作祭祀用,因此极少外流。团藏当年买了三支,还是因为那时鬼之国财政困难才碰上的运气,但即使如此,也耗尽了木叶一整年的财政预算。当年用掉一支之后,剩下的两支一直由小春保管。小春承诺过除非在战时,不然绝对不会拿出来。但是团藏显然并不信任小春,不然也就不会命令「根」部研究检测方法了(据说还研究了解药,但是并没有成功)。


当年日斩是在毒杀事情发生之后才在聚餐里得知内幕的。他将团藏和小春狠狠斥责了一顿,却没有施加任何惩罚。他不想与两位支持著他的挚友撕破脸,再者实际上也只死了小春的堂弟一个人,死法很像肺病,因此在外人眼里不会有谋杀的猜疑。既然没有太大范围的损害,也就没必要花费心思处理。


结果二十年之后,他的一个或者两个好友将这可怕的毒物用在另一个好友身上。昔日的好友互相残杀,而他就像二十年前一样无法阻止;但跟二十年前不一样的是,再也没有只斥责一顿却不作惩罚的火影了。


猿飞日斩这时候才忽然看明白了团藏被捕之后半年多以来的众多暗杀事件,那些暗杀的根源并不在于团藏,而是在他自己。团藏的罪行既然已经被曝光,在村子里引起轰动,那么处死就是唯一的结局——但那不是完全没有变量的事。那个变量就是自己,木叶村里备受尊崇,伟大光明的三代目火影。在大多数人眼里,他关爱同伴,重视友情,因此就可能包庇昔日好友,而这在所有希望团藏去死的人眼里是无法接受的。如果权力高层不能执行正义,那么人们就会自己践行正义。


他既然懂得这么迟,那就再也没有办法阻止了,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事成之后的满地鲜血,就像以往几十年一样。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是火影,不能再阻止这样的罪恶曝光於人前了。


因为哪怕是犯罪的人,他们的动机也是可以理解的,因此也就可以被原谅和感化;如果没有这种包容之心,木叶村里就会充斥著互相攻讦,最后村子就会走向分裂——他是这么相信的,也是这么做事的。木叶村在他的统治下,扛过了两次忍界大战,一直维持著稳定和和平,这样伟大的政绩,更加证明了他所坚信的信念是正确的。


结果在他退休的年龄,上天将一切美好撕开来了让他往里面看。作为他的徒孙,很好地接受了「火之意志」的信念的波风水门,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而不惜一切手段打击威胁到自己的「根」部;一直以来忠心耿耿的团藏,竟然为了自保出卖村子,妄图发动兵变颠覆火影;而他的另外两个好友,因为害怕团藏曝光他们的罪恶,而试图下毒谋杀。


一切信念,往日情谊,曾经的同甘共苦,在利益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但是他能够指责谁呢?这些互相残杀的人们,他们真的不理解彼此的心意吗?不,正因为理解了,所以才能下如此死手。既然不愿意放下各自的利益,那么无论如何,最后都必定会你死我活。


猿飞日斩并不是不懂这个道理,恩师千手扉间也曾经如此对他们谆谆教诲。但是那样的事实太残酷了,太让他痛心了,让他不想面对;而他的好友们又十分体贴他,尽量不让他直接触碰那些事情,并且总是能非常有效率的将一切问题解决,他也就安心的将信任交讬给了好友们。他不是不明白那些都不是干净的事,但只要村子仍然平安,那么那些都是可以忍受和无视的。


而现在的一切就是昔日的信任带来的报应。以往的回忆多么美好,如今他就多么痛苦。




五月二十五日,判决之后的第三日,团藏在连续十一个小时的抢救之后,因为器官衰竭而死亡。本来还想见他最后一面的猿飞日斩,只能在深切治疗部门外等来执刀的山田绘梨纱和指导的纲手。绘梨纱说道:「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然而语气里毫无歉意。


纲手将手套和口罩扯下说道:「我们确实尽力了,但是阎王似乎想早点见到他。」接着她摇摇头道:「说真的,死刑犯而已,水门为什么一定要他活到公开处决?」


医院只让他见团藏几分钟,接着就盖上白布,运去尸检了。他一个人离开木叶医院,用了幻术让自己不被注意。那时候正是傍晚,依然有不少人来医院看病,他们都是有亲友陪伴,哪怕疼的脸色发白,也有亲近的人可以依靠。而团藏的最后的日子里只能孤身一人,猿飞日斩自己也成了孤身一人,因为小春和门炎如今都正在暗部里接受审问。就算他们二人最后不会被判死,昔日的友谊也已经破灭了。


恩师二代目火影在第一次忍界大战牺牲之后,他临危受命成为火影,在五个同学的协助下,面对了无数的风雨。后来秋道取风死了,宇智波镜死了,六个人成了四个。他曾经害怕剩下的人最后都会在战争中离去,但是幸运的是,他们一起度过了随后的几十年。退休之后,他以为同学们也会在几年后也退休,到时候他们卸下一切责任,可以轻轻松松地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他没有想到,几年之后,他的愿望非但没有实现,还以最为糟糕的方式彻底破灭了。


他本来应该饱历风霜,应当能面对眼睁睁看着好友互相残杀的残酷命运;但是比这命运更为残酷的是,他明白在这血淋淋的罪恶里也有一份责任的事实。


但是即使他有责任,他也不会受到惩罚的。因为他是受人敬仰的三代目火影,是正确与正义的代表,任何如今当权的人,都不会冒引发人心动荡的风险将任何关于他的黑材料曝光。不会有人指责他,不会有人希望他死,在他走上街头,人们依旧会向他敬礼问候。他不会有任何损失,他仍然是伟大的三代目。


正因为知道自己不会被怪罪,他心里的愧疚才会如此沉重。这份愧疚在此后的日子里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他,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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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搞死团藏了,顺手把另外两个顾问也埋了,三代孤家寡人,彻底落幕了。

佐助可以睡个好觉了。


但对水门来说,事情才刚刚开始。


伊甸菲爾德

RESTART (58)

希望能在太子生日之前搞掉团藏吧


103.

已经过了八天了。


志村团藏逃出木叶已经八天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藉着安排「根」部合并事项的机会,屡次冒着被暗部察觉的危险,终於好不容易联系上了自己的旧部。「危月燕」仍旧忠心耿耿,暗地里为他打点好了一切:逃跑的机会,逃跑的路线;幸亏他在多年以前就已经为逃亡作了预备,准备工作才能在这麽短时间内完成。最後「危月燕」还将自己奉献出来,作为他的替身蒙蔽暗部的双眼,为他争取逃亡的时间。他在黑暗的地道里东躲西藏,绕了两天才总算从西北边的一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水道逃出木叶,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在森林里飞奔了三天,一路上为了躲避搜查丶误导追踪,几乎不眠不休...

希望能在太子生日之前搞掉团藏吧


103.

已经过了八天了。


志村团藏逃出木叶已经八天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藉着安排「根」部合并事项的机会,屡次冒着被暗部察觉的危险,终於好不容易联系上了自己的旧部。「危月燕」仍旧忠心耿耿,暗地里为他打点好了一切:逃跑的机会,逃跑的路线;幸亏他在多年以前就已经为逃亡作了预备,准备工作才能在这麽短时间内完成。最後「危月燕」还将自己奉献出来,作为他的替身蒙蔽暗部的双眼,为他争取逃亡的时间。他在黑暗的地道里东躲西藏,绕了两天才总算从西北边的一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水道逃出木叶,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在森林里飞奔了三天,一路上为了躲避搜查丶误导追踪,几乎不眠不休,直到逃到米屋村。米屋村是个人口不足一百人的小村子,藏在深山之中,地理位置和物产上都不是重要城镇,因此遭到搜查的机会也比较小。


他躲在村子边缘的寺庙里。这所破败寺庙的住持是个眼神不好的老人,上了年纪就不会细究前来投宿的客人的身份,作为出家人的诚信让他不会轻易将客人的秘密泄露。而今「根」部许多机密资料都可能已经被暗部得到,因此团藏再也不敢信任任何一个「根」部据点了。


除了那位住持,团藏唯一接触的人是「鬼金羊」。多年以来他一直身在国外,依照团藏的指令控制着在外国活动的一部分「根」部忍者,如今木叶「根」部遭难,他动身回国,并用自己的方法联系上了「危月燕」,并在团藏逃出来之後,及时出现护卫他。在寺中安顿下来之後,他便每日外出搜集情报,带回来报告给团藏。


当他听闻大蛇丸「死而复活」,并将他们二人之间多年来的通信都交给了波风水门之後,团藏差点当场昏厥过去。他首先感到的是被再次背叛的愤怒。他已经被背叛太多次了。那个首先泄露了那座实验室的叛徒,直到今天也找不到影子;他竭尽全力地清洗「根」部,然而机密仍然在不断地外泄。而今那个大蛇丸竟然也无视他多年来为他提供的支持,悍然背叛了他。随後他感到的是後怕,因为他若是晚一天逃出木叶,恐怕如今已经被投入地牢拷打,或者被暗部暗杀。


随後的日子里,外面的消息变得混乱,但无一不将他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大量搜查任务发布给村民,木叶通往火之国各大城镇的道路上奔走着木叶的忍者;暗部则四处出击,有的前往国境,有的沿着木叶周边的森林和小道细细搜查。


团藏瑟瑟发抖,他明白总有一天暗部会找到这个小村子来。但是他暂时还不能离开,因为「鬼金羊」已经向宇智波斑送了信,通知了他们的所在地,请求他的支援。他必须等到回覆。


终於,在九月的某个湿漉漉的夜晚,宇智波斑从一片空间波动中出现。团藏立刻就扑了上去:「你怎麽来得这麽迟?」


宇智波斑冷冷道:「我要打理的事务多得很呢。」


「援兵呢?」团藏急不可耐地问道,「你现在有多少兵力?」


宇智波斑道:「你太急迫了,我手下的精锐从任务中返回可不是一个月就能办到的事。我说了三个月,你怎麽一个月就等不及了呢?」


「我为什麽等不及?」团藏大怒,「你给我好好看看我现在的处境。」他往自己所在的房间挥了挥手。那小木屋坐落在寺庙边缘,年久失修,漏雨的房顶还是「鬼金羊」帮他补上的。屋内的榻榻米到处是霉点,被虫子啃出了好几个洞。老住持提供的被褥也满是虫洞,散发着阵阵霉味。「波风水门已经杀上门来,我难道还能等下去?」


「哦?」宇智波斑却是轻蔑地笑了一声,「『根』部的保密性不是很高的吗?怎麽才一个月就给波风水门抓了那麽多把柄?」


团藏涨红了脸:「……因为叛徒!『根』部里到处是叛徒!没有一个人能信!」


宇智波斑无言地瞟了一眼站在角落的「鬼金羊」。那位「根」部高层人员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根』部会出那麽多叛徒,那便是你自己的问题比较大了。」宇智波斑道。


「这是在说我咎由自取咯?」团藏质问道。


宇智波斑嗤笑:「别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一样。这对你的困境没有一点帮助。」


团藏背着手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了几圈。最後他要求道;「将我送出火之国。将我送去雨之国。」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会,拒绝了:「不能。」


团藏忽的一声抬起头来,面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为什麽?我们难道不是同盟?」


宇智波斑道:「同盟?哪怕是同盟也不等於推心置腹的关系。为你提供兵力已经是最大的支持,但是要我帮你逃跑?你的要求未免太多了。」


「你难道不想推翻木叶?」团藏怒道,「推翻波风水门?」


宇智波斑道:「就算要推翻,也是由我亲自动手。」


团藏脸上满是无法相信的表情:「你……连你也背叛了我?」


宇智波斑道:「我们从来都不曾站在一条线上,何来的背叛?」他的语气中已经隐隐有怒气,但是团藏完全没有注意。


「没有我,你怎麽能得到木叶内部的情报?」团藏怒气冲冲地问道。


「够了。」宇智波斑的语气逐渐变冷,「我最多帮你清理一下周边的木叶忍者,但是你自己的性命,你自己想办法保存好。」


「你就不怕我将你的事放出去?」团藏威胁道。


宇智波斑侧过头看着他,忽然冷笑了起来:「哦?你气昏头了?我的名字早就放在九尾事件的调查报告里,你觉得能挑起多少浪花?」


团藏死死瞪着他,忽然说道:「你不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笑了笑:「是不是又如何?你还是好好为自己作打算吧。你也算是沙场宿将了,早该学会不依赖别人了吧?」说完,他便穿过墙体出去了。团藏连忙追出去,却早已不见了宇智波斑的影子。


团藏气得跺脚:「这个混账!叛徒!」夜空早已被乌云遮蔽,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团藏这几脚下去,泥水飞溅,将几米开外的「鬼金羊」的衣服都弄脏了。


等团藏终於控制住情绪,「鬼金羊」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团藏大人,岩隐村发来信函了。」


团藏豁然回头。仍然沉浸在被拒绝的恼怒中,他花了一些时间才抓住重点,而当他一抓住重点,便立刻瞬身到「鬼金羊」身边,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信函。


他急切地看完,面色却仍十分阴沉。「鬼金羊」小心翼翼地问道:「上面的条件您同意吗?」


团藏咬着牙,有些不满地说道:「不是由岩隐村直接发来的。只是一个据点而已。」


「多少也是一个机会。」「鬼金羊」劝告道,「跟风之国和雷之国不一样,土之国与火之国并没有同盟协定,因此岩隐村同意收容大人的几率比较高。」


「但是这个灰土只是一个边境据点的长官而已。」团藏道,「不一定能影响土影。更何况土之国跟水之国关系不好。宇智波斑已经答应我提供兵力……」


「先去看看情况吧。」「鬼金羊」道,「现在任何机会都要试一试。我会先命令身在土之国的部下先探查情况。」


团藏捏着信纸,想了很久,才低声道:「好。先去回信,今晚就动身出发吧。」


「是。」「鬼金羊」应了一声,便去取纸笔和地图了。



104.

发信的灰土所镇守的边境据点在土之国东南方向,与雨之国接壤。要从米屋村过去,最快也得三四天路程——如果雨之国的边检能比较通融的话。而今波风水门四出追杀他,要躲避木叶的搜查,恐怕还要额外多花十几天的时间。团藏拿着地图跟「鬼金羊」讨论了一番,决定首先以最短路线逃往川之国。川之国虽然是盟国,但到底还在木叶势力范围之外,他的活动会方便一些。


做好了打算,他们便动身出发。他们不敢走大路,连小路也尽量避开,宁可在密林里披荆斩棘也不想冒被认出的危险。偶尔需要到村镇里补充物资时,他们便化装潜入——「鬼金羊」因为常年不在国内,认识的人不多,稍微变装即可;团藏则被迫扮成了一个没牙的老妇。如此胆战心惊地走了四天,他们终於在距离火之国边境只有一天路程的川原村,与接到「鬼金羊」命令前来迎接的「癸水」接头。「癸水」自十多年前便化装商人,在火之国和川之国之间来回,秘密搜集情报。大概是由於离开太久,他的身份似乎尚未暴露。


在「癸水」经营的客店房间安顿好一切之後,团藏才嫌恶地将身上老妇的化装扯下。这一路堪称艰难万分,一路上没遇到太大的困难简直是奇迹;又或许是因为波风水门认为他不会逃往同盟的风之国,没有对这个方向的道路严加排查。但不管如何,接下来他们都要面对火之国的边检。大名依据波风水门的要求,已经加强了边检,海关大楼四周的防卫也明显加强。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偷渡的方法。


「癸水」提议可以在边境黑市找人帮忙。由於火之国富饶,川之国边境每年都有不少人试图偷渡,因此黑市上有不少干这方面买卖的人。虽然从火之国偷渡到川之国稍微有些怪异,但是「癸水」保证,只要他们付的钱足够,蛇头的诚信就是有保证的。


「根」部以往因为任务需要,跟黑市打交道也不算少,因此团藏对黑市商人见钱眼开,毫无底线的尿性颇有认识。但是如今大难当头,逃出火之国就算幸运,他也管不得那麽多了,便命令「癸水」负责此事,「鬼金羊」则前去监督。随後便好好洗了一个澡,将过去多日的脏污都洗乾净,便睡下了。


那晚他做了梦。梦里他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他的五位同学还全部健在,他的恩师也是。老师带着他们六人在密林里匆忙奔跑,背後不远处传来追踪的脚步声。他们六人合力,加上老师的秘术,勉强拖慢了追兵的脚步。但是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安全地点仍然非常遥远,四周又是云雷忍者熟悉的环境,他们想要全部逃出生天,机会渺茫。


於是他们在几棵大树之间停下,商讨逃生之道。目前的情况下,只有有人牺牲自己,拖住追兵,才有可能让其他人成功逃生。老师询问谁愿意献出生命作诱饵,他有一股冲动想要举手,但将要出口的时候却又咽了下去。他犹豫了那麽一刹那,便被身边的日斩抢了先。


二代目千手扉间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很好。日斩,三代目火影就是你了。」


接着梦境就变得模糊不清了。早上醒来时,团藏回想这个梦境,才想起这是第一次忍界大战後期,老师带着他们学生六人到云隐村签订和议。仪式遭到云隐的主战派破坏,雷影身受重伤而死,老师则带着他们逃了出来,并且牺牲了自己,将木叶的希望交托给了六个年轻的学生。


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老师最後的那句话。那是他第一次触摸到成为火影的机会,却被日斩抢先了。第二次机会是日斩表露出退位的意愿,开始选拔继任人选,但是他本来以为会顾念老同学情谊的小春和门炎,竟然分别提名了其他的忍者。最後他连提名都没混到,眼睁睁地看着御神袍被披在波风水门身上。


如今,我已经老了,团藏盯着天花板想道。接近六十岁的年龄,在忍者中已经被普遍视为不适合战斗了。哪怕如今再有一次火影选拔,他也不会有任何机会。没人愿意投票给一个老头子。


想到这里,团藏感到嘴里满是苦味。他早该预见到这一天的。波风水门那个小子不是会乖乖服从的人;他不会老实地延续日斩维持了几十年的体制,而是会以自身的狂妄对其施以异想天开的改造。对於一个锐意变革的年轻人来说,他们这些老头子就是最大的眼中钉。


当年九尾事件之後,他就应该趁着波风水门虚弱而将其除掉。这也许会激怒三忍,但是拥有「根」部的武装力量的他,不需要惧怕这些微小的反对。自身便是「根」部首领的他,成为火影之後就能同时统御暗部,两大组织集合在一起的木叶将会前所未有的强大。这一点好处,日斩肯定能看到的,所以为了村子的福祉,他也肯定会支持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破灭了。


他已经错失了所有最好的机会。如今唯一可以为他夺得火影宝座的只有武力了。忍者的世界崇尚力量,只要他能战胜波风水门的力量,他就理所当然地会被推举为火影。成为火影,他一生的执念,只有用鲜血才能将它实现。



正当团藏沉浸在思索中时,「鬼金羊」和「癸水」敲响了门。团藏起身披上衣服,抬眼看了看窗外的日头,竟然已经早上九点了。他让两人进来。二人进门之後,首先向他行礼。团藏挥挥手道:「不必多礼了,立刻报告。」


「癸水」道:「报告团藏大人,我已经找到了适合的蛇头,名叫五右卫门。他答应将二位大人送到川之国,并且会对二位的行程和身份保密。他将会在两天之後的丑时,用一艘船从茂川将两位送到川之国国境内。他要求二位大人在开船前四个小时到达他指定的屋子等待。」


「这个人,信得过吗?」


「报告团藏大人,我跟他是商业夥伴,他的诚信是值得信赖的。我们也已经给够了钱。」


「他身边的人呢?」


「报告团藏大人,我都已经收买好了。」


「就算他是值得信赖的,他身边的侍从可不一定。」


「报告团藏大人,我与他谈话时是在封闭的独立房间里的,不会有任何人得知我们的谈话。」


「……好。做得好。『鬼金羊』,那个人有什麽可疑之处吗?」


「鬼金羊」行了一礼道:「我搜查过他的房间和书房,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物件。」


「好。」团藏道,「还有其他值得注意的消息吗?」


「鬼金羊」道:「换金所里的人头榜里出现了大人您的名字。似乎有人在重金买大人的性命。」


「哼。波风水门为了达到目的,已经不惜采取这样的下三滥手段了吗?」


「鬼金羊」和「癸水」听出团藏语气里的怒气,都没有说话。最後团藏挥挥手道:「不管外面怎麽样,我相信你们的能力。我要起身洗漱了,去备好早饭吧。」



接下来的两天平和得几乎让团藏心里发毛。木叶忍者四处搜索的消息依然在传播,也有一个中忍小队曾经来过这个村子打听过,但他们没有发现线索,只停留了半天便离开了。外出打探的「鬼金羊」也确认附近没有木叶的忍者,大概都被距离川原二十公里的边境墟市吸引过去了吧。


两天之後的夜晚,团藏与「鬼金羊」收拾好行李,化装成老妇,又给自己加上几层屏蔽幻术,才跟着「癸水」离开了他的客店。「癸水」特地雇了一辆马车,自己亲自驾马,三人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沿着大道离开了川原村。他们的马车在大道上行走了一段路之後便转入小道,随後的路程变得极其颠簸,让团藏回想起忍界大战中土之国忍者用过的土遁·土波。如此颠簸了足足一个半小时,他们才终於到达了目的地。


目的地的小屋坐落在茂川边,被河边茂密的竹林掩盖,如果不是有人带路,几乎没法注意到。「癸水」领着他们二人在涨潮之後被河水浸泡得软烂的泥土中行走,终於磕磕绊绊地走到了屋子门前。


屋子是十分普通的木屋,状态属於只能站着的程度。窗板是紧闭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癸水」道:「大人,五右卫门先生不允许外人进入这座屋子,所以属下不能继续陪伴了。」


团藏点点头。「鬼金羊」道:「多谢你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癸水」行了一礼,便回身离开了。「鬼金羊」摸了摸门把,发现没有锁门,便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人,也没有点灯,一片黑暗。「鬼金羊」手里握着苦无,依靠忍者敏锐地夜视能力将房间扫视了一圈,确认了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埋伏的术式之後,便低声道:「里面安全。」


团藏这才拄着杖走进屋子。「鬼金羊」将门关上之後,屋内便一片黑暗。团藏道:「点个灯吧。」「鬼金羊」应了一声,便掏出火折,点亮了桌上唯一的蜡烛。


蜡烛的烛光亮起,二人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角落竟然坐着一个人。二人大吃一惊,「鬼金羊」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麽没能感知到他,只得立刻拔出斗篷下的短刀,将团藏护卫在背後。但是看清了房中人之後,他愣住了,随後慌忙收起了杀气和短刀,微微行了一礼,然後侧身让开。


角落里的人缓缓站起身来,苍老的面容在灯光中显现。接着团藏颤抖着声音叫道:「日斩?」



105.

「你怎麽会在这里?……」团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接着他的心里忽然狂喜,忐忑不安了几个月的心忽然落下了地。他急不可耐地走上几步,叫道:「日斩,我需要你的帮助——」


三代目满脸倦容,但却没有拒绝:「你想要什麽帮助?」


「带我回木叶。」团藏叫道,「波风水门那小子推翻了你一手建立的制度,还将我当作敌人追杀,害我沦落到这个地步。日斩,他的做法一定会毁掉木叶的。木叶现在已经岌岌可危了,我们应该回去纠正这些错误,不能让他继续为非作歹下去!」


三代目道:「是吗?但是根据我所听到的风声,木叶如今十分安定和平。」


「那只是表象而已!」团藏激动地喊道,「波风水门肆意打压反对者,这才让木叶表面上看起来和平而已。但是这样的和平是不可能长久的!日斩,如果你坐视不管,情况迟早会失控。现在木叶的繁荣,是我们这麽多年来共同努力的成果,我们不能看着它被愚蠢的人毁灭!」


三代目揉了揉太阳穴:「是吗。是这样啊。水门他……到底还是做到这一步了吗。」


他被我说动了!团藏兴奋地想着,一边走上前去,一边说道:「日斩,如果是我们两个一起,一定可以挽救木叶!」


三代目忽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这一声叹息满是愤怒,但更多的是悲伤,让团藏不禁愣了一下。接着三代目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摊开来一看,是一份信函的复印件。


团藏只瞟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比死人还苍白。


「我拜托给你送信的那个忍者不要透露我曾截获信函的事。」三代目平缓地说道,「看来我还有些威信,他听从了。」


团藏僵立着,嘴唇抖动,却什麽都说不出来。「鬼金羊」也察觉到了不妥,但是在三代目火影面前,他不敢乱动。


只听三代目又道:「来到这一带探查时,我多麽希望不会听到你名字,但是显然世事并未能如我所愿。现在请你回答我:这上面的条件,你全都答应吗?」



房间里的死寂让人几乎无法呼吸。三代目面无表情,等待着回答;「鬼金羊」大气都不敢出;团藏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老友,眼里满是死气。


「我没有全部答应……」足足过了两分钟,团藏才颤抖着声音辩解,「我不可能答应。这些都是卖国条款,我怎麽可能……我不是去找这个灰土。我只是想离开火之国而已,日斩,你也该听到消息了。火之国和木叶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我……」


他没法说下去。面前的老友用一种仿佛看着战场上的死人的眼神看着他,曾经的忍雄的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只见三代目又从怀里抽出另一份信函,仍在木桌上。


那信函上画着「根」部的标志,正是数天前,他们动身从米屋村离开之前,发给灰土的回覆信函。


「在这封回信里,你可不是这麽说的。」三代目低声道。


团藏呆了半晌,又慌忙辩解起来:「不是,不是这样的!日斩,你听我说!这个灰土对我国图谋不轨,我只是想要藉机将他钓出来排除掉——」


「够了!」三代目大喝一声。「鬼金羊」悚然而惊,被火影的气势吓得连退几步。团藏死盯着好友的面容,双腿抖着退了几步,接着颓然瘫坐在椅子上。


「我知道的可远远不止这两封信。」三代目哑着声音说道,「我本来在象山避暑,偶然发现了一些外村忍者的踪迹,於是我便追查了下去。这麽一追查,我发现了一些怪异的事实:这些外村忍者来自好几个不同的忍村,并且全部从木叶的方向而来。水门已经清理了国内的外村情报网,所以我感到非常奇怪,於是想办法活捉了其中一个。那个土之国忍者拒绝开口,但是我在他的舌头上,发现了『根』部咒印的痕迹。那个咒印不是被强行破坏,而是被主动解开的。


「发现了这些事实之後,我感到十分不安,於是启程回村。走到柳山村的时候,我知道那里附近有个『根』部的秘密据点,於是便停留了一些日子进行调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面上满是无法相信事实但又不得不接受的悲痛神情:「……我发现了很多让我毛骨悚然的事情,让我不敢相信竟然是真实的事情。团藏,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那些是什麽事。不要再在我面前分辩。那些外村忍者是谁放出来的,为什麽会被放出来,他们逃回母国是带着谁的请求——我都知道,团藏,我都知道。」


团藏低着头一动不动,好似一具尸体一般。三代目缓缓走到他的面前,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几句是真实的?你说水门打压反对者,你指责他将你当成敌人追杀。但是他做得有错吗?出卖村子,出卖国家的人,就算是我在位,也绝对不会姑息!」


他这番话说完时,整个屋子都是让人心惊胆战的杀气。三代目年事已高,已经很多年不曾放出过这麽强烈的气势,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再次让他愤怒至此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相信了很多年的好友。好友出卖国家和村子的事实好似地狱业火一般,连日来在他的肺腑之间灼烧,而今终於见面,好友歪曲事实污蔑他人的行为却让这股愤怒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用颤抖的声音质问道:「团藏,你变了,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又或者是我一直以来都瞎了眼,没有看清你的本质?我一直以为,你会为了村子的利益而牺牲,就像我们村子里所有的忍者一样;但是没想到,等到大难临头,你宁可出卖村子也要保全自己。为什麽?你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一片死寂过後,团藏颤抖的声音响起:「……日斩,如果作一点牺牲就能取得更大的利益,难道你不会这麽做吗?」


「我会。」三代目轻声道,「难道你认为这只是一点牺牲?」


「我当然不会真的同意那些事情。」团藏低声道,「我只是……需要一些助力。一些纠正村子的错误的助力。等到一切完成,那些条款不理会也没有问题。日斩,你真的认为我出卖村子吗?我只是需要一些力量而已。」


「只靠力量是无法达到目的的。」三代目道。


「日斩,你还是这麽想吗?」团藏抬起头,「如果你不是忍术博士,如果你不是一代忍雄,你认为木叶可以如此长治久安吗?力量就是忍者世界的基本原则!」


「那你就要使用这种不正当的力量吗!」三代目怒喝道。


「只要目标正确,不正当的力量又如何!」团藏叫道,「日斩,你好好想想这些年来,波风水门干的那些事:难道你看不到背後的危险吗?如果我们不尽快纠正,他的政策迟早会将木叶拉入深渊。我只是想避免那样的结局罢了。我对村子的爱从来没有变过,只要是为村子好的,我哪怕不择手段也——」


三代目一抬手,团藏的身子立刻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木屋的墙壁上。木屋的结构开始发出危险的「嘎吱」声,似乎离倒塌不远了。


「你别想靠这些藉口糊弄我,团藏。」三代目语气冰冷地说道,「我身为火影几十年,审判过的叛忍不会比你少。你现在给出来的藉口,跟那些可憎的叛忍求情时用的一模一样。你以为我真的又聋又瞎吗?你以为我真的对你的作为什麽都不知道吗?也许为了村子的利益,一些肮脏的事是应该被容许的;但是你所作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应有的界限!借用外村的力量纠正木叶的错误?老师难道没教过你我们应当自立自强吗?让心怀鬼胎之人干涉村子的运作会有什麽後果,老师难道没有教过我们吗?老师为了我们牺牲在云雷,你就把他的教诲全部扔到脑後去了?」


看着昔日好友踡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猿飞日斩既怒火中烧又心如刀割。但是他明白如今已经不能再容许私情了。


「我会亲自将你押回木叶,接受审判。」他低声道,「团藏,我曾是木叶的火影,什麽对村子最有好处,我比你更加清楚。」


他下了最後的宣判,便觉得房间里实在太闷了,於是伸手打开了窗板。窗外是一片宁静的黑夜,茂密的竹林遮掩了一切光芒,但仍有清凉的夜风摇动房内飘摇的烛火。这个房间不会再有人造访了。他早已事先跟五右卫门谈过,慑於先代火影的威严,他果然放弃了今晚的偷渡计划。


「你……就这麽看着好友身受刑罚吗?」团藏问道,那声音虚弱得好像快死了一般。


猿飞日斩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长叹了一声:「团藏,我先是木叶的先代火影和二代目大人的学生,然後才是你的好友。我不可以——不可以在这种大事上徇私。」


「你以往……可不是这样的。」团藏低声道,「你本来是能够以宽厚的胸怀,理解并包容所有人的人……」


「……」


三代目凝视着黑暗中的某处,过去几十年与几位同学共度难关的回忆在眼前一一亮起。那是何等艰难但又快乐的时光,那时候他们彼此之间还是心无芥蒂,齐心协力。但是在这几十年里,有些事情在他未能察觉的情况下改变了。不管是他所身处的世界,还是他自己,都再也不是三十年前的模样了。


「那麽……也许是我错了吧。」


最後他这麽说道。



棉花种植园DL

草图也不细化了,水印也不去了,满脑子整天就是三团


(都是老图

草图也不细化了,水印也不去了,满脑子整天就是三团


(都是老图

福禄寿喜吉祥茶
忘了发这边了! 画了个三代目,...

忘了发这边了!

画了个三代目,试图画画有气势的构图orz

忘了发这边了!

画了个三代目,试图画画有气势的构图orz

跟着玖月没饭吃

据说某实况拯救了世界·1(重置版)

★大屏幕梗


★实况主为野原琳,大概是死后穿越到了现代,然后做起了一个精分全职阿婆主(没错,我要做出的就是水门班全员精分的效果!……所以水门班干脆改名叫做精分班吧,水门:……)


★所以又名带卡女孩拯救世界(什么玩意?)


★六件套真的是六件套,我实在写不出来的话我就多翻翻其他太太写的文……(不再是只有带卡,然后其他件套活在弹幕里


★如果能在短时间之内破210热度的话(就是平均每次更新210热度)我第二天会更新……(没有写...

★大屏幕梗

   

★实况主为野原琳,大概是死后穿越到了现代,然后做起了一个精分全职阿婆主(没错,我要做出的就是水门班全员精分的效果!……所以水门班干脆改名叫做精分班吧,水门:……)

  

★所以又名带卡女孩拯救世界(什么玩意?)

   

★六件套真的是六件套,我实在写不出来的话我就多翻翻其他太太写的文……(不再是只有带卡,然后其他件套活在弹幕里

     

★如果能在短时间之内破210热度的话(就是平均每次更新210热度)我第二天会更新……(没有写一定是因为我正常都是在晚上更文,就会熬到第二天……)

   

★错别字就不要捉虫了,其他的可以剧情,如果有bug的话就当做是私设

   

★这一章的带卡成分比较多,柱斑,扉泉活在游戏故事里面或者是弹幕,止鼬现在戏份少……鸣佐的话戏份更少……修因也是……

   

★游戏其实还是那个游戏,只不过小樱自己用这个游戏做了一个剧情,然后推荐琳来录制这个游戏……当时这个游戏的设定我也做了部分修改。

      

★求关注,三连哈

                                  

        ♡(。・ω・。)ノ♡(。・ω・。)ノ♡(。・ω・。)ノ♡(。・ω・。)ノ♡

                                                       

在水门接过火影帽的那一刻,火影岩的上空出现了一个长方体的不明物体,这个玩意儿呢,它整体黑不溜秋的。最诡异的是ta居然无视物理漂浮在了空中(牛顿表示他想踹开棺材板,可是他不能)

                                          

村里所有人都为这东西冒着冷汗,这东西会不会突然砰一下子掉下去砸到火影岩啊。       

           

水门表示心好累,好端端的火影交接仪式,怎么变成了这个亚子了?

               

1000年后……(几天后),村里人:唉,好像也没什么啊,也就那样吧,不过是个纸老虎,吓唬吓唬人而已。

              

正当大伙儿都这么想时,对朝他们的那一面突然就稍微亮了一点点,记者一行又一行的字,从右至左以着较快的速度平移着。

                      

【我是第一~】

      

【阿霖更新了耶】

    

【2858】

   

【9755】

      

【阿霖真的是良心阿婆主啊……哇呜】

       

【接下来那个温柔的声音实际上是我老婆】

    

【楼上休想,阿霖才不是你的呢,哼╭(╯^╰)╮】

   

【就是的,你在想屁吃?】

     

【阿霖怎么可能是你的?】

                

【啊啊,爱死阿霖了,每期视频都算不短,也不算太长……】

        

【啊啊,阿霖你果然是全职阿婆主呀!】

        

【阿霖,啊什么时候才能再露脸啊?】

       

【啊啊,三分钟前还是热乎乎的】

     

【28分钟前】

    

【奈斯,前排!】

        

『哈喽,大家好,我是阿霖, 只要是看过我第一个vlog的小伙伴,一定知道我的名字叫做琳,不用猜了,我现在就公布我的姓氏:野原,所以我的全名叫做野原琳』

                 

卡卡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个声音的确是琳,难道说她还活着吗?接着他看了一眼自家老师,这莫非是在梦境吗?还是说他中了幻术?琳……应该……的确……卡卡西浑身颤抖着。带土……对不起……

                            

水门心疼的看着弟子那副自责的样子,然后他看上了那个不明物体,必须要搞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琳真的还活着吗?

        

带土正巧过来看,一听是琳的声音,琳已经死了……是谁伪造的她吗?幻术对他无效,他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脸上传来的阵阵痛觉也同时证明了这不是梦境。

       

很快他戴上了代表着和平的虎纹面具,没有搭理在他背后吵得要死的白绝,虚化站在了高处。

       

村子的老人很快就想起来了,这好像是那个乐意助人的阳光少年带土总是挂在嘴边的那个女孩的名字

      

不过话说vlog是什么玩意儿?

                         

三代看了看,水门和卡卡西的表情,然后说:“水门,这是你的弟子吧?揭示你的弟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水门表示他怎么会知道?他现在也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他还要好好安慰自己的弟子。

       

而团藏呢?他认为一定是有谁在背后搞鬼,这一定是什么天大的阴谋。于是他对他的部下下了指令,去调查情报,不过十有八九应该是宇智波干的。他铭记二代火影所说的。

     

此时三代也注意到了团藏正在有所行动,也没有说什么,有没有告诉任何人,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个奇怪的不明漂浮物上。应该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二代表示他的棺材板马上也要保持不住了,他可没有这么教他们,这锅他可不背!)

              

          

【!!!这声音好好听啊!】

     

【粉了,粉了】

   

【野原医生!】

       

【我的天呐,我最喜欢的医生居然过来做阿婆主了。】

    

【爱了爱了,琳酱请加油!】

    

【原来阿霖是学医的呀。】

      

【好喜欢啊!】

         

【啊啊啊,我死了,这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承包阿霖!】

       

【野原?我想到了蜡笔小新……不过阿婆主的声音真的好好听啊!】

      

【啊啊啊,awsl】

                           

【不是啊,阿伟怎么就死了,看阿伟多可怜】

       

【哈哈哈】

   

(以下省略很多弹幕。)

       

接着黑黑的屏幕上弹出了一个,Q版的时不时还眨着眼睛的棕发棕眼的女孩。

          

      

【啊,这个虚拟形象也好可爱啊】

       

【啊,太可爱了】

     

【啊,这个虚拟形象我爱了。】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以下省略很多弹幕)

        

大伙儿一起点头这个虚拟形象是真的可爱……

     

带土继续站在高处,啊琳果然可爱啊,真的好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呢……琳……

   

卡卡西想:带土……如果……如果我想办法把琳救活了……你会原谅我吗?

          

水门感觉十分不妙,他可以感觉到弟子现在的心是伤上加伤,火上加油,雪上加霜……必须找个办法安慰安慰他呀……接着他看向了玖辛奈。

    

玖辛奈也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也不是特别清楚如何正确的安慰卡卡西。

                      

『其实我发布了两期视频啦,在开始这一期之前,我先问一句,你们应该都看过白雪公主吧?就是那个童话故事……而今天我们的这一期就是与这个有关。而且还是恶搞向的……接下来就开始吧,今天游戏依旧是忍者系列』

     

『然后这个是樱花太太自己自己做的一个游戏剧本,链接条我放在简介栏里面。』

    

村里的小孩开始问麻麻:麻麻麻麻,白雪公主是什么东西呀?

   

麻麻表示这是妈妈小时候听过的童话故事,有机会给你讲。

              

【什么游戏?黑童话的剧情吗?】

                         

【那当然,小时候不知道把这故事背的多熟。】

       

【白雪公主出过动画的……】

   

【嗯嗯,我看的】

                          

(以下省略n条弹幕)

                 

『我叫野原琳,前世我身在木叶,今世我不在木叶,我本以为迎接我的就是死亡,可是,迎接我的却是一个新世界的生活。这个世界没有残酷的战争,显得美好多了。我是木叶邻国的王子,而我身为王子,也不知晓这个国家叫什么名字,也许说不定就叫做木叶邻居国』

    

【哈哈哈】

        

【我勒个去换声线了耶,声音明显倾向正太呀!】

       

【这声音我承包了】

     

【我看过vlog,表示琳姐姐本人长得很好看!不过话说视频里面的另外两个小哥哥是谁呀?这个好好看呀!】

                 

【啊,我也想知道那两个小哥哥是谁呀?】

       

【那两个小哥哥看起来挺恩爱的。】

         

【阿霖变成了电灯泡……】

      

【楼上是一个老实人,快来欺负老实人啊。】

    

【喂,我就是老实人,怎么啦?你们是不是对老实人有偏见?】

        

【呵呵哈哈哈】

               

【其实阿霖说过那两个是她的发小。黑色头发的那个是宇智波家的,银色头发的那个好像是旗木家的】

         

【唉,什么时候?我把她现在的现有视频全都看过了。】

     

【……拜托,那是直播的时候……】

      

【而且那次那个地方居然没有录在视频里面】

              

【……】

     

【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

      

【不是……卧槽,宇智波家的孩子!】

             

【其实上面这么说,我才想起来一件事情,虽然在那期视频当中,这个宇智波家的只露过了侧脸……但是……我才发现这不就是宇智波家的那位:新的宇智波家族的族长吗?】

       

【卧槽】

   

【卧槽】

      

【卧槽】×n

      

【年轻的那位新任的族长好像是叫做……宇智波带土来着】

          

【大人物啊】

    

【阿霖是王子耶,我要嫁给她】

      

【啊啊啊,真的是大人物诶】

    

【阿霖请你嫁给我】

      

【神他妈,王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国家叫什么名字】

     

【带总啊,你平时的威严全都没有了啊,话说视频上面的带总就是嬉皮笑脸的样子诶……你不说我还没看出来……】

        

【阿霖,所以到底是不是本人啊?】

     

【也就是说,阿霖认识一位大人物,而且貌似是发小关系。】

                         

【其实我也想提一下,旗木家的那位也是一位大人物……】

      

【最近那个很火的银色头发明星旗木卡卡西吗?】

   

【看不清楚啊……带总等你人挡住了他的脸,好多地方啊……】

                      

【等等,宇智波家族族长的位置不应该让给二当家吗?……就是宇智波泉奈呀】

        

【小伙子,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

      

【众所周知,宇智波斑是上任族长,其实按照道理来讲,这个位置就是应该给他弟弟宇智波泉奈的……不过……泉奈他说他不高兴当什么族长?因为很烦……而宇智波斑有亲自认定宇智波带土就是他的继承人……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别无他选……其他的宇智波都不如带总优秀……其实在我看来,带总是拥有一定的领导能力。】

  

【我勒个去,待遇这么好的嘛,话说到底还有谁记得土哥其实是斑爷的儿子来着。】

   

【那明明是干儿子好不?】

   

【你们的带总实际上是一个孤儿,直到13岁的时候才被斑爷领养……】

        

【想想看也对,人家14岁就做到了别人40岁甚至80十岁都做不到的事情……】

     

【不是,我就想问一句,这不是一个游戏视频吗?怎么……就被你们聊成这个样子了,你们就不怕阿霖删弹幕嘛……】

                                               

【不是,你们为什么要在弹幕里面扒……就不怕阿霖生气吗】

          

这信息量过于巨大,是村里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甚至有的还惊慌失措。

    

老人还算比较开心,好像过的还不错呢,但是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他了……

        

富岳看着那些弹幕上面刷的全都是宇智波带土,他表面淡定,面无表情。实则十分激动,激动的连写轮眼都瞪出来了……他也是族长啊,最起码他在这里是族长……那到他就不配拥有姓名吗?话说宇智波斑……那可是老祖宗啊……带土叫他爷爷都不奇怪啊……话说他应该庆幸这个时代的宇智波带土早早就嗝屁了嘛……

    

不过话说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斑原来还有一个弟弟吗?

                                              

团藏就觉得很奇怪,什么又是宇智波?这个上面这么喜欢吹宇智波?哇,是不是就代表是宇智波人干的?他是要坐上火影位置上的人,所以必须为民除害。

    

三代就想老师当年说宇智波有多么多么多么的不好,为什么这个上面这么喜欢吹宇智波呀?宇智波到底哪里好了?还有……宇智波斑居然看中那个孩子……

               

带土涨红了脸,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弹幕里面说那个黑发小哥哥和银发小哥哥很恩爱……去你的很恩爱!他怎么会和那个垃圾恩爱呢?真的是……此时他还没有注意到为什么他的脸颊发烫。

   

水门突然惊喜发现自己的弟子一个个身份巨大啊……为师好高兴

    

玖辛奈表示,如果带土还活着,说不定卡卡西和带土还真就恩爱起来了。

       

幼年鼬其实很好奇那个上面所谈到的宇智波带土到底是谁呀?之前好像听过父亲提到过他的名字……不过父亲为什么要那么严肃呢?因为父亲的脸过于严肃,倒是他那个时候过于紧张,所以他并没有听全父亲到底说了什么。于是他拉着止水的袖子,然后又小小的手做了一个手势。

     

止水马上明白过来鼬的意思,于是他蹲了下来,把耳朵靠在了鼬的嘴边,准备耐心听说话。

       

鼬说:“止水哥哥,你一定知道那个上面提到的带土是谁吧?”

他真者又大又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止水看。

    

不过在止水看来可是一种萌物,awsl,小鼬真的太可爱了!带土……这个名字他不只听说过……他还真的见过那个叫做带土的人。

    

那个人看起来傻兮兮的……与族人格格不入,不过他绝对是一个好人。因为那个叫带土的人曾经帮过他,虽然傻里傻气的,小时候的他还把他当成了偶像之类的人……虽然再也没有见过,但是印象却永远的印在他的记忆长河中。

      

不过在那之后貌似也听说过他的传闻……像是宇智波的吊车尾之类的。

      

止水笑了一下,摸了一下鼬的头“小鼬,他是一个好人哦,他呢,救过我呦。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曾经和你提起过,不过你可能已经忘了吧。”

     

鼬拼命地捂住脑袋想,只是哥哥什么时候和我提过这个叫做带土的人呢?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止水说“要吃三色丸子吗?”

    

鼬很快就停止了思考,拼命的点头,把那件事远远的抛在了脑后。

      

刚回来的自来也表示,野原琳?这不是水门的徒弟吗?还有火影岩上面这个奇怪的玩意是什么东西?他问了一下水门,水门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撒,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也就科学的大蛇丸没准儿知道,不过最近他总是鬼鬼祟祟的……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吗?

            

『今天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是小时候麻麻给我讲的故事 ,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王子』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国家叫做木叶,那天,皇后生了,而那天也正巧是一个下着大雪的日子。说来也奇怪,木业建国来这么多年不见一场雪……却在皇后生下孩子的这一刻降起了鹅毛大雪。也许只是巧合吧』

      

屏幕亮了起来,画面中大雪纷飞,中间有一个浅蓝色,但逐渐被雪埋成了洁白的高大建筑物,画面转动着,像是什么生物的视角,像是飞一样飞到了窗前。窗户显得无比硕大,已经看不见里头了。

       

接着穿了过去,视角往下面移了移……看见了一个熟睡的婴儿。

    

【我猜国王是朱迪】

  

【呵呵哈哈哈,婴儿是带土,我笑抽了】

   

【我也猜过我是朱迪,不是他我吃屎……】

       

【万一国王真的不是朱迪怎么办?】

           

【真别说樱花太太做的效果好棒啊,虽然我还是想吐槽一下,为什么婴儿生来就长着头发?而且还长的这么浓密……】

        

【我已经玩了这个剧情,但是我就不剧透了,尼玛笑死我了。】

           

【这个视角我他妈吹爆!】

     

【樱花太太牛逼!】

            

【话说樱花太太好像也是学医的来着……】

           

(以下省略n条弹幕)

                                                                  

接着画面转到一张p着浅蓝色被子的大床上,床上坐着一个黑长炸,穿着浅蓝色的睡衣,一边还遮住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起来有着说不尽的温柔,眼睛注视着前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是斑爷吗?(⊙o⊙)猪蹄国王石锤了。】

     

【诶,不是楼上猪蹄是什么玩意儿?你想说的是朱迪吧,话说你说猪蹄是猪蹄,好像也没啥毛病。】

      

【上上楼,你是不是故意的,呵呵哈哈哈,猪蹄真的没毛病,以后就叫他猪蹄吧。】

                                

【我:想不到斑也有看起来这么温柔的时候你

   

柱蹄:不,斑斑一直都很温柔

   

我:???

   

这是我一开始的想法 ,后来等我了解了他们的故事之后,我觉得没毛病。】

         

【楼上好真实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笑抽了。】

      

带土表示他马上要吐血三斤了,你告诉我这尼玛是老头子……这个世界果然是虚假的吧……

    

团藏脸就直接黑起来“一派胡言,这怎么可能是忍界修罗?”

     

水门很惊讶,这就是传说中的忍界修罗吗?总感觉和那些历史课本儿上面所讲的完全不一样啊。

         

【我感觉我已经猜到了后面的剧情,白雪是带土……】

    

【肌肉兄贵白雪公主】

   

【我也虽然人家有腹肌,但是不是肌肉兄贵吧】

     

【明明就是啊,楼上你在瞎说什么东西?】

     

【那这个故事注定王子和公主不能在一起……】

    

【楼上好有道理呀】

                       

画面继续转动着,逐渐把视角转了过去,看见了所谓的国王。

    

『国王激动的不能再激动,为了庆祝木叶难得下雪一次,本来还想取一个带土的名字,现在就叫他白雪吧,为了庆祝……』

   

国王是一个拥有着独特的蟑螂发型的长发男人,看起来是十分激动开心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不行了我的头呢,我的头呢,我要笑成傻逼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哈哈哈,国王果然是猪蹄啊】

  

【唉,好好的朱迪变成了猪蹄】

    

【头已经笑掉了】

  

【感觉阿霖是拼命忍笑的来录这些视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n

          

(以下省略n条弹幕)

         

水门想:把这个故事理一下就变成了在一个寒冷的下雪天,宇智波斑生下了宇智波带土。而且是千手柱间的孩子……画面上明显就是初代大人……

   

而且带土的长相确实很像宇智波斑,以前的时候他也没有多想一想,就是不可能的,就想怎么可能嘛。而现在再想想,细思极恐啊,水门现在想赶紧找一个桌子掀一下……这下玩大了,他带弟子出个任务,把初代的孩子给搞死了……他现在感觉自己哭笑不得,完全无可奈何这个可咋整啊?他把初代的孩子给搞死了啊啊啊啊啊啊他惊慌失措中倒在了玖辛奈的怀里,不过并没有晕过去。

      

三代也惊恐的望了望天,他居然把初代的孩子给弄死了!而且是初代和宇智波斑的孩子!他俩怎么会有这种关系?他感觉他的三观毁的已经差不多了……老师快来救救我吧!

   

(二代目表示我不想救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

     

而团藏依旧是觉得一派胡言,这上面根本没有什么可信的,还有这些人还真是蠢,听到什么就信什么,听到什么就信什么……真的是……太好利用了。

     

带土表示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他怎么可能是老头子和那个初代大叔的孩子!这绝对不可能啊!

      

止水要举报教育部,书上面骗人啊,说好的忍界修罗凶残无比的,怎么看起来如此和善?还有当年那个救过他的,那个叫做带土的人,竟然是那两位神仙的孩子……emmm,听说他好像已经嗝屁了。

        

鼬则是啃着三色丸子,并没有过于在意。

       

富岳表示你们醒醒啊!那上面还说带土是斑的养子,没准儿不是亲生的呢。当然他没有说出来,等到有第二个人意识到并且说出来的时候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诶,对哦……刚刚为什么要那么慌张呢?

     

     ♡(。・ω・。)ノ♡(。・ω・。)ノ♡(。・ω・。)ノ♡(。・ω・。)ノ♡

      

其实写上面那一段我就是很想问啊为什么,木叶高层说什么木叶村民就信什么呀……还有宇智波也是的……怎么就在快死的时候才反抗呢?……

       

看标题,你应该看得出来这是重制版,没错就是重写……我尽量赶快爆肝到五……其实前几天呢,有一个小伙伴催更,然后我就说啊,再等个四五天吧结果到了第六天我还没有更新……只要那个小伙伴提醒我才想起来了……我想更新五,我发现我的草稿箱里面只有六……然后我重新看了一下我自己写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我写不下去了……所以我决定重写……而且剧本儿也整个重写……估计就标题差不多……内容整个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虽然说这一章没有扉泉,但我还是很厚颜无耻的打了tag,呵呵哈哈哈,扉间活在了括号里,泉奈活在了弹幕里。

    

这里我声明一下,以后文章5000字左右就是一篇,当然并不包括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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