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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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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狄亚•雪诺

【三国同人赛】番外•夜

虽空间里不变昼夜,但是众人已疲,灯火渐熄,各人的身后再次出现十六间独立的卧室。

姜维立刻劝诸葛亮休息,刘备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也道:“孔明辛苦,快去休息吧!”眼神殷切至极。

诸葛亮一笑起身,行礼如仪:“诸位也辛苦了,都赶快休息吧!主公、陛下,我告退了。思远,你过来一下。”

诸葛瞻连忙过来,侍立在诸葛亮身边,为他打开门。

诸葛亮看了一眼房中布置,身体一晃,诸葛瞻连忙扶住他。

诸葛亮很瘦,手下的身躯近乎一具蜀锦包裹的骸骨。诸葛瞻又想到之前吃饭时,无论是刘备刘禅的殷殷命令,还是姜维的不懈劝说,诸葛亮都没怎么吃,只是兴致勃勃地和赵云聊天。

就这一晃神的时候,诸葛亮已经走了进去,诸葛瞻忙跟上,...

虽空间里不变昼夜,但是众人已疲,灯火渐熄,各人的身后再次出现十六间独立的卧室。

姜维立刻劝诸葛亮休息,刘备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也道:“孔明辛苦,快去休息吧!”眼神殷切至极。

诸葛亮一笑起身,行礼如仪:“诸位也辛苦了,都赶快休息吧!主公、陛下,我告退了。思远,你过来一下。”

诸葛瞻连忙过来,侍立在诸葛亮身边,为他打开门。

诸葛亮看了一眼房中布置,身体一晃,诸葛瞻连忙扶住他。

诸葛亮很瘦,手下的身躯近乎一具蜀锦包裹的骸骨。诸葛瞻又想到之前吃饭时,无论是刘备刘禅的殷殷命令,还是姜维的不懈劝说,诸葛亮都没怎么吃,只是兴致勃勃地和赵云聊天。

就这一晃神的时候,诸葛亮已经走了进去,诸葛瞻忙跟上,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了。

房间里清雅简朴,不是诸葛瞻熟悉的武乡侯府,也不是他记忆里的相府,显然也不是任何一座官宦的宅邸。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南阳的草庐。

诸葛亮握住儿子的手,说:“要是你娘也在这儿就好了。”

诸葛亮绕着房间走了一圈,让诸葛瞻坐下,自己也坐在他面前。父子对坐,中间放着茶盏。

没有茶水,只有普通的热水。诸葛瞻为父亲倒一杯,诸葛亮接了却没有喝,说:“当年主公来找我,就是坐在这里……”

诸葛瞻立刻起身。

诸葛亮笑了:“你坐着吧,这不如外面的椅子舒服,像我这样也行。”他抱膝侧坐,神态舒展。

诸葛瞻小心翼翼地跪坐下。

诸葛亮看着儿子,缓缓地说:“思远,能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吗?”

诸葛瞻生硬地回复:“没什么好说的。”

诸葛亮笑道:“就,说说伊好吗?我想知道这位儿媳如何?”

“她很好!”诸葛瞻大声地说,正对上诸葛亮含笑的双眼。

难怪先帝将父亲比作水,诸葛瞻心想,那双眼睛清澈灵动,带着极大的包容,仿佛你说什么都会被接纳、被滋润。

于是他说道:“父亲你去世后不久,娘也走了。陛下、以前相府的人都挺照顾我的。但是陛下似乎觉得还不够,我十七岁那年,他把伊嫁给了我。”

诸葛亮悠悠一笑:“我娶你娘要晚些,是二十岁。”

诸葛瞻迟疑道:“第二年,我就入仕了……也没什么可说的。”

诸葛亮轻轻笑道:“我更想听你亲口告诉我,而不是从别人口中或者史书上知道。”

深藏在心底的一切终于有了宣泄的可能,一开口诸葛瞻就已经停不下来了,也没什么顺序,完全想到什么说什么:“陛下授予我军师将军一职,但其实我根本没有打过仗……但凡有什么好的政策,百姓都说是我的主意,其实跟我完全没有关系……我做不到你那样,黄皓,还有姜维……”

诸葛瞻越说越激动,甚至站了起来。诸葛亮一言不发地听着,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等诸葛瞻终于歇口气的时候,他递杯水过去,诸葛瞻猛然回神,连忙敛眉低目,恭谨地坐下。

诸葛亮问:“都说完了吗?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诸葛瞻点头又摇头。

诸葛亮便说:“那接下来好好听我说,可以吗?”

诸葛瞻点点头,说:“是。”

诸葛亮说:“我觉得你做得很好了,超过了我的预期。”

诸葛瞻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父亲。

诸葛亮说:“我说的是真的。你甫一出仕,就获得了巨大的声誉,但这没有使你冲昏头脑。”

“因为那些不是我做的!”诸葛瞻有些绝望地说,“我知道百姓们会称赞我,跟我没有关系,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儿子!”

“对啊,你知道。”诸葛亮淡淡地说,“你知道哪些是你应得的奖赏,哪些是无关的虚浮。你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我不知道。”诸葛瞻更加绝望,“眼看着季汉将倾,奸宦惑上,朝政幽微,外将黩武,我根本什么法子都没有!”

“那个啊,没关系。”诸葛亮笑着说。

诸葛瞻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父亲——没关系?这些都没关系?

“毕竟季汉的问题很大,不是谁都有办法改变的。”诸葛亮说得云淡风轻,但又笃信无比,“你只是刚好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而已。”

“如果是父亲的话,一定可以吧!”诸葛瞻无奈地说。

“啊,这个嘛,正是我想说的,治政驭国需要锻炼,没有谁天生就会的——别看我当初跟主公说得那么好听,后来我也吃了不少亏呢!”诸葛亮狡黠地一笑,“主公对我一直很信任,倾尽所有,不过嘛,主公当初的'所有'也没多少,所以我有幸能够一路练手上来。”

诸葛瞻看着父亲眼里的精光,调皮得很。

“你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做很正常。我和你娘对你的要求也就只有'忠''信'修我而已,你能身体力行地做到就很好了。”

诸葛瞻还是不明白,或者说他不肯承认:“父亲,你对我的期望就是……这样?”

诸葛亮说:“难不成我还希望你跟我一样,出将入相、执掌大权?”

诸葛瞻默然无对。

诸葛亮笑道:“行啦,我看你也挺累的,去休息吧。”

诸葛瞻看了看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榻,无论如何挤不下,别别扭扭地告辞。结果一开门就看到刘备等在门外,连忙行礼离开。

刘备看着踞坐在草庐里的诸葛亮,语气也有些生硬:“还不休息?”

诸葛亮道:“主公也早些休息才是。”

刘备说:“我看你睡了我再走。”

于是诸葛亮就站起来,走到门前团团行礼,然后当着刘备的面把门关上了。

******

空间里的各位,都是刚死不久的,死因或多或少还在影响着他们:比如曹操的头风依旧搅扰得他夜不能寐,比如张飞总是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比如刘备半夜拉肚子起夜了三次——于是他干脆不睡了,反正一生征战的底子在,体力也在逐渐恢复,于是他出去,走到了诸葛亮的房间前。

犹豫半晌,刘备还是推门进去了。诸葛亮已经睡下了,房间里却依然点着一盏灯,大概是诸葛亮后来宿在营帐里的习惯吧——他需要随时能起来听取军机、查看军情。

刘备走过去,俯身将灯火移开,他觉得自己已经够轻巧的了,但还是惊醒了诸葛亮。

诸葛亮起身,刘备连忙去扶他:“怎么起来了?”

听到刘备的声音,诸葛亮一顿,反应过来此时不是中军大帐,心情一松,于是就又要躺下。刘备却已坐下,诸葛亮就靠在他身上,说:“主公,半夜来有事吗?”

“想找你聊聊。”刘备抓住了诸葛亮下意识去摸羽扇的手,放在自己膝头,说,“就说说瞻儿的婚事吧。”

诸葛亮看不见刘备,就闭着眼睛养神,说:“我很满意这桩婚事。”

“嗯,我也是。”刘备借着灯火打量诸葛亮的手,那双手太过纤细,微弱的血管狰狞地布着,还在模糊地搏动,一时间竟让他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死了,“我也很喜欢尚儿。”刘备补充。

“主公没抱上孙子,挺遗憾的吧?”诸葛亮轻笑,震动连带着传到刘备心里。

“你还不是?”刘备也笑。

“我不一样。”诸葛亮突然反抓住刘备的手,说,“我的孙子攀儿比瞻儿还大呢。”

“哦,我忘了诸葛乔。”刘备似乎很后悔地扼腕,因而身体动了动,嘴唇几乎贴上了诸葛亮的耳朵,“可是孔明也忘了林儿吗?”

诸葛亮轻轻一叹:“主公,如今我们皆是死人,这里又是个临时的所在,可曾想过之后会如何?”

刘备也附耳悄声说:“孔明是不愿见封儿吗?”声音轻柔无比,似乎怕惊扰了两人共享的这个宁静之夜。

“只要主公在,我没有不愿见到的人。”诸葛亮说,“更没有不敢见的人。”他把刘备的手抓握到自己胸口,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道,“大概只有愧见常房了吧。”

刘备听说过常房,不由得一怔:“你杀了他?”

“还有他的几个儿子,并流放了他的几个弟弟。”诸葛亮说,他突然一笑——刘备感觉到手底下的震颤,“我当初下命令的时候不迟疑,后来十年也没后悔,现在又有什么愧不敢见的呢?”

刘备不由自主地问:“孔明,你有没有后悔过某事?”他本不该问的,但是诸葛亮的政治魄力总能让他震惊,有时候不免有些愧怕。

“有。”诸葛亮答得很肯定,也很坦然,“我唯一后悔之事,就是当初主公来时贪睡了片刻,不然或许能和主公多聊会儿。”

诸葛亮坐起,翻身直视着刘备,两人的手还握着,自然放在二人之间:“我只会对完全可以由我支配的决定,且假若这么做确实能让我更满意的情况后悔。”

灯火幽微,但诸葛亮的眼神非常明亮,刘备心下一动,诸葛亮却侧身让开了:“主公愿意挤一下吗?”

“这……挤得下吗?”刘备还是怀疑这单人床榻。

“这边又不是墙。”诸葛亮又躺下了,几乎让出了大半的被子和整个枕头。

刘备就躺下了,担心诸葛亮掉下去,就伸手把他搂住:“你太瘦了,我一只胳膊就能环抱你。”

“是主公手长。”诸葛亮的身体从两人之间传来,有些闷。

“再睡会儿吧。”刘备说,“最好像当初我来找你时那样,在草庐里一睡大半天。”

“嗯。”诸葛亮的声音就像那似真似幻的月色,晕染在黑夜中。

tbc

演员梗真是要命,看《大秦帝国》里面驷儿来找稷儿,其他长辈没来,因为他爷爷和二舅被诸葛亮抓去了23333

二十一年

亮亮真·季汉国宝。

要去江东吊丧?

主公:“不可!”

孙权不愿意结仇,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主公:“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放心。”

况且还有子龙随同前往。

主公忧心忡忡:“还是多加小心!”

要去说降马超?

主公一秒变脸,双手反对:“哎呀不可不可!万万使不得!”

可是没有合适的人啦!

主公再次双手反对:“使不得使不得!”


主公每次都双手反对真是太可爱了,备备真的喜欢美衣服,后面两张衣服真是闪亮亮的。

亮亮那句“周瑜在时我犹不惧,现在周瑜已死,又何患哉!”那一笑一挥扇真的是自信淡定的气派都要溢出来了。

亮亮真·季汉国宝。

要去江东吊丧?

主公:“不可!”

孙权不愿意结仇,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主公:“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放心。”

况且还有子龙随同前往。

主公忧心忡忡:“还是多加小心!”

要去说降马超?

主公一秒变脸,双手反对:“哎呀不可不可!万万使不得!”

可是没有合适的人啦!

主公再次双手反对:“使不得使不得!”


主公每次都双手反对真是太可爱了,备备真的喜欢美衣服,后面两张衣服真是闪亮亮的。

亮亮那句“周瑜在时我犹不惧,现在周瑜已死,又何患哉!”那一笑一挥扇真的是自信淡定的气派都要溢出来了。

托体山阿

各媒体已经在强调了,还是希望大家能重视,最好少出门,出门带口罩,平平安安过年!


(家长完全不听啊我好卑微啊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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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夜茶

【玄亮】先主遇狐 (上)

一个奇奇怪怪的脑洞 可能是对狐狸亮的执念x

无存粮 结局未定 短篇


-


相传季汉丞相是条白狐。


​本在北国的雪山洞里栖息,后而遇了奇灾,大雪封山,死里逃生中便一路南下。


这狐不知是仙是妖,竟日行千里,几日不出便来了南阳的竹林中,许是这江周之地湿热无比,那白狐饮不得冰泉,便一发病恹恹的了。


虽说狐狸害了病,可终归身子里流淌着灵力,茸毛雪白如洗,姿态丰美,眼里泛着蓝莹莹的光,与俗世里那些整日觊觎着野兔的狐大抵是不可类聚的。


​一日夜里,来了个不知好歹的猎户,暗夜中歪打正着,一箭便射中了白狐,猎户大喜,疾趋上前,不料那狐淌着血,...

一个奇奇怪怪的脑洞 可能是对狐狸亮的执念x

无存粮 结局未定 短篇


-


相传季汉丞相是条白狐。



​本在北国的雪山洞里栖息,后而遇了奇灾,大雪封山,死里逃生中便一路南下。


这狐不知是仙是妖,竟日行千里,几日不出便来了南阳的竹林中,许是这江周之地湿热无比,那白狐饮不得冰泉,便一发病恹恹的了。


虽说狐狸害了病,可终归身子里流淌着灵力,茸毛雪白如洗,姿态丰美,眼里泛着蓝莹莹的光,与俗世里那些整日觊觎着野兔的狐大抵是不可类聚的。


​一日夜里,来了个不知好歹的猎户,暗夜中歪打正着,一箭便射中了白狐,猎户大喜,疾趋上前,不料那狐淌着血,竟生出五尾。


猎户见了心里一惊,想是异兽,不知灾祥祸福,便惶惶而走。


后来这狐是让先主捡了的,让府里的人给医了伤,便悉心照料着,当是时三将军戏称这狐生得一副好皮毛,不知打着主意想做些甚,却被先主瞪了一眼悻悻缩回了手。


先主没能一直养着白狐,也不知它是哪一日独自悄然离去了的。


只是三年之后,先主府上来了个年轻人,相貌尚且弱冠,乌发一半束起,一半柔软地铺了半背,青年身量颀长,仪态端方,捏起白衣一角跪在他面前,平淡地说道:“我是来报恩的。”


先主不动声色打量起他,忽视了青年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瞧他低眉顺眼的文弱模样,又一身书生意气,恐难以随军,便搪塞了几句,唤了府前的侍从遣他离去。


青年见先主就转身回府,慌乱抬头轻弱地换了声“主公”,眼尾竟染了些哀怆。先主愣了一怔,似是有些不悦,偏头道:“莫要瞎叫,天将雨,早生回去吧。”


侍从虚扯青年的衣袖,不想他竟轰不走,在府衙门前长跪不起。


亥时,风雨并起,俄而雨骤。先主尚未歇息,手捧一卷文书唤来一个侍从,踯躅道:“你去门外…替孤看看那后生不在了罢…”


侍从出,少时疾走而归,一边察言观色一边小心地开口:“禀主公,那人竟还在呢……想是跪了些时辰了……”


先主少怒,掷了手中的竹简,也不顾侍从阻拦,冒雨而出。


出了府衙,未料雨势如此之盛,路面上竟深深浅浅积起水来,而远远见那青年依然端正地跪在雨里。


秋雨滂沱,其声嘈杂,周遭恍有万千人呼,万千犬吠。先主下了阶墀,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青年身边,还未等人抬头就拿手点着他喝道:“胡闹!”


青年这才抬了眸望他,眼神有些迷茫。许是见先主盛怒,又小心翼翼换了声“将军……”


先主听他改了称呼,又瞧他的模样,湿透了的衣沉重地贴在身上,鬓发也让雨打散了些,接连成串的水珠顺着面颊流到下颌,再汇成一股淌进里襟。


这便有些心软了,到底是个一表人才的后生。


而当先主想要拽起他的时候,青年竟向后瑟缩了一下,又露出惨淡的神情,有气无力道:“我…我无处可去……”


先主气极反笑,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好个没眼力的后生!如此大雨我再不允你进去,我刘玄德还算得上人吗!” 见青年一惊,眼神顿时染上些光彩,便就要将他扶入。


青年借着力起身,却发觉小腿失了知觉,膝下一软,趔趔趄趄跌进先主怀里。



tbc.

脩

【玄亮ABO】炼爱18

——Alpha刘备~Omega诸葛亮

——信息素还没有想好可以给我些意见

——这是连载小说

——对于我开了三个坑~我会想办法坚持下去的

(如果这个坑反响好的话)

——希望评论,喜欢和推荐(关注也可以)(ฅ>ω<ฅ)

陆璟坛跟诸葛亮说,刘备这次的任务最多两周就可以完成了,然而他却在诸葛亮和刘备的宿舍鸠占鹊巢了差不多一个月。 


刘备每隔几天都会给诸葛亮打电话,每次问到工作的事情时,刘备总是一脸歉然。 


“事情并没有现象中的那么乐观。”刘备叹息着说:“原谅老师不能将任务的内容告诉你,不过,我会尽快结束这里的工作,争取在你...

——Alpha刘备~Omega诸葛亮

——信息素还没有想好可以给我些意见

——这是连载小说

——对于我开了三个坑~我会想办法坚持下去的

(如果这个坑反响好的话)

——希望评论,喜欢和推荐(关注也可以)(ฅ>ω<ฅ)

陆璟坛跟诸葛亮说,刘备这次的任务最多两周就可以完成了,然而他却在诸葛亮和刘备的宿舍鸠占鹊巢了差不多一个月。 

 

刘备每隔几天都会给诸葛亮打电话,每次问到工作的事情时,刘备总是一脸歉然。 

 

“事情并没有现象中的那么乐观。”刘备叹息着说:“原谅老师不能将任务的内容告诉你,不过,我会尽快结束这里的工作,争取在你比赛的那天赶回来的。” 

 

同样的话听得多了,诸葛亮的失落感也没那么严重了,只好点了点头说:“好吧。老师你也不要太工作狂了,注意安全。” 

 

刘备笑了笑:“嗯。” 

 

诸葛亮:“……” 

 

刘备鼓励般地看着他道:“还有什么话想要和老师说的吗?” 

 

诸葛亮:“……没有了。” 

 

“……”刘备还有些不甘心,又问了他一遍:“真的没了?” 

 

“没了。”诸葛亮挠了挠头,然后小声道:“嗯……我等你回来,老师。等你回来的那天,我会进入下一轮的。” 

 

刘备终于笑了笑:“我很高兴……来,”他伸出手掌,放在两人之间:“做个约定的手势。” 

 

诸葛亮笑了起来,刘备偶尔做出这种幼稚事情时,英俊的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无论怎么看都显得很可爱。 

 

他学着刘备的样子,把手掌贴了过去,对方的样子不过是个立体影像,不过这个时刻,两人的手仿佛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诸葛亮好像还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约好了,食言的那个人要受到惩罚的哦。”诸葛亮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嗯……如果老师食言了,你要怎么惩罚我呢?”刘备问。 

 

“这是个秘密,到时候我再告诉老师。”诸葛亮道。 

 

刘备:“嗯?现在学会卖关子了?” 

 

诸葛亮点点头,然后有些郁闷道:“……大概是跟陆学长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我好像都变得有些不正经了……” 

 

“唔。”刘备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道:“比赛的实用性技巧你多听一些也无妨,但是陆璟坛平时说的话,你都别太往心里去。” 

 

“嗯。” 

 

刘备叹了口气:“可惜你比赛的那天,我有可能不能陪在你身边。” 

 

诸葛亮:“没关系,在我心里,老师是一直跟我在一起的。” 

 

刘备:“以前你可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诸葛亮脸上微红,道:“可能是因为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不是老师本人吧……也有可能是陆学长的影响……” 

 

总之,最近他们聊电话的时候,诸葛亮能一点点地将那些心里想说但是平时不敢说的话说出口,而且从最开始的磕磕巴巴,到现在,不经意间流泻而出的话语,事后诸葛亮回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但是有一就有二,从诸葛亮说出那句“我想你”的时候,一切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刘备微笑着看诸葛亮的身影逐渐变淡,他把手机关上的同时,仰头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想了想,他又掏出了手机,从通讯里黑色标签内的某一栏里找出一串号码,拨通,过了一会儿对方的影像出现在刘备的面前。 

 

“帮我把回首都星球的行程再提早一天。”刘备道:“一天就够了。” 

 

对方有些为难道:“可是长官……我们这次的任务不能提前曝光,如果被军部发现了的话,那我们的优势就会很快失去了……” 

 

刘备冷冷道:“本来就没想过能瞒多久,这件事御统和军部迟早都会联合起来的,你以为在这件事上,御统能占下多少利益?御统不过是陛下的亲兵,在战场上,是以保护陛下的安全为主的,军部接手,只是迟早的事。” 

 

对方仍然试图说服刘备:“是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但上面的人……” 

 

刘备道:“能做的我们已经做完了,现在听我的,提前一天回去。” 

 

“请原谅我的冒昧……”对方见刘备脸色不善,也不敢再劝下去了,只好说:“长官,我能知道,您这么急着赶回首都是有什么急事吗?” 

 

刘备冷酷的表情总算有所收敛,目光流露出一丝温柔道:“当然,这是一件涉及了御统、军部以及边防军的大事,如果晚了,后果会很严重的。” 

 

“啊!”对方连忙道:“很抱歉!长官,我马上就为你安排……” 

 

第一轮的正式比赛时间是寒假前的一周,在这之前刚好所有的考试都结束了,学校的学生们也并不急着回家,相反,因为三校联赛的第一轮将在寒假前决出代表国防学校方面参与三校联赛的二十一人,学生们的热情愈发高涨。 

 

一轮比赛里分七天,每天进行一个项目,每个项目当天决出排名,前六项综合排名后,刷掉一大半的人,留下不到四十二个人。 

 

四十二人组成七人一组的演习小队,即六组,最后一天进行比赛,选择其中三组进入下一轮。 

 

而进入下一轮的人,就有资格代表校方跟不同学校的学生进行比赛了。 

 

前六项对于诸葛亮而言都不算什么困难,就算是上机操作,陆璟坛虽然说他不可能开一台机甲过来给诸葛亮练手,但他作为帝国军官学校的教官,利用职位便利让诸葛亮拿学校的教学机甲来练手还是可以的。 

 

在以权谋私方面,陆璟坛和刘备简直是如出一辙,都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诸葛亮很顺利地排在了前二十,这些项目对他来说已经驾轻就熟了,陆璟坛和刘备不约而同地都建议让他不要使出全力,实力保留得越多越好。 

 

这个排名不算太靠前,但也没有殿后,不出彩也不会让人觉得实力不足。

 

“嗯嗯,这样很好。”陆璟坛看着公告栏上的排名道:“太锋芒毕露,对你以后的路会有一定的影响。” 

 

诸葛亮问:“为什么?” 

 

陆璟坛:“因为整个寒假,另外两所学校的人一定会调动各种资源,把名单上的前十名给研究个遍。你的格斗方式、战略思路、动作习惯,全都列入他们的观察之中,并且有专业的系统分析。

诸葛亮睁大了眼睛:“不……不会吧……” 

 

“这些名单上的人日后都有可能成为三方的中流砥柱,这个时候多了解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陆璟坛笑了下说:“以你的体质,还是保留实力比较安全,也可以给那些人一个惊喜。” 

 

诸葛亮道:“为什么是根据这个名单呢,第七项的成绩还没有出来……” 

 

陆璟坛:“实训演习是团队比赛,一个队伍里有精英,也有混经验的,从个人实力来说,还是这个名单更有说服力。” 

 

“哦……” 

 

陆璟坛:“愿命运女神保佑你,明天不要遇上一群猪队友。” 

 

诸葛亮:“……” 

 

看完赛事的最新公告,陆璟坛回去看电视剧,诸葛亮则去训练室中热热身,保持肌肉的最佳状态。 

 

就在诸葛亮在更衣室中换衣服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号码显示:老师。 

 

诸葛亮赶紧点开了,对方没有传送影像过来,只能听见声音:“亮亮,你现在在哪里?” 

 

“老师?”诸葛亮道:“我现在在……训练室的更衣室……” 

 

衣服还刚脱到了一半呢。 

 

刘备:“……” 

 

诸葛亮:“那个,老师,你在干吗呢……” 

 

过了一两分钟,刘备才回道:“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诸葛亮一头雾水。 

 

就在此时,更衣室外有人敲了敲门。 

 

诸葛亮抓了抓头发,这头还在跟老师通话,那头居然有人敲门,他朝门外喊道:“等一下!我很快就出来!” 

 

敲门声依然不绝,咣咣咣,声音十分响亮。 

 

诸葛亮担心电话那头的刘备会误会什么,只好先把衣服套上,然后去开门:“别敲啦,我马上给你开门……” 

 

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诸葛亮一脸郁闷地按下了锁,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笔挺的黑色军服,脚上穿着皮质军靴,英俊的脸庞看起来有点疲惫,唇边却带着一抹迷人的微笑。 

 

诸葛亮:“!!!” 

 

“老师?!”诸葛亮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真的是你!” 

 

刘备点了点头,伸手揉了下诸葛亮的头发:“排名我已经看到了,干得不错!” 

 

诸葛亮抬头看他,刘备的下巴长出了点胡渣,应该是回来得比较匆忙,还没来得及收拾好自己,按之前他们通话时说的,刘备应该是隔天才会回来。 

 

诸葛亮:“老师,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刘备眨了眨眼道:“回来给你加油啊,怎么,不喜欢?” 

 

诸葛亮笑了笑:“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呢,有老师在,我心里会更有底……欢迎回来。” 

 

刘备:“嗯,我回来了。” 

 

刘备的目光盯着诸葛亮的眼睛,片刻后,他缓缓低下头,将唇覆在诸葛亮的唇上。 

 

诸葛亮很自然地闭上了眼睛,双手轻轻搭在刘备的腰间,眼睫轻颤,显得有些紧张。 

 

他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接了个吻。

 

 

 

 

千雪_握策怀瑜
乱七八糟……cp整理……三国同...

乱七八糟……cp整理……三国同人~

乱七八糟……cp整理……三国同人~

江山客

按发过的脑洞想开个文,但没想好三爷死不死,不死也不会有夷陵之战,主公可以直接北伐再东征,死的话又有点不对……征集想法😂😂😂

按发过的脑洞想开个文,但没想好三爷死不死,不死也不会有夷陵之战,主公可以直接北伐再东征,死的话又有点不对……征集想法😂😂😂

千字文

左将军府二三事(九)下

翌日,费董二人便被董和告知,他二人轮流,白天一人陪少主读书习字,另一人要去当值“照管”军师将军,“须得小心谨慎,若有不善,主公说他必要追究的。”二人听闻此事,不禁啧舌,看来主公此次真是气得不轻,不似往日,脾气发完了事也就结束了。“唉,主公往日发怒,都有军师将军去解劝,三言两语便能平息,但这次是军师将军惹得主公火冒三丈,他又拗着不低头,不知要迁延到何时了。”费祎轻道。“无论如何,我等须得尽心当值,无论如何不能让军师将军少喝一滴药,动笔写半个字,不然真怕被主公赶出府门。”董允虽尚是少年,却是一脸凝重,丝毫不亚于其父素日。“你去吧,我一下学就来助你。”平日灵活跳脱的费祎今日一副易水送别的模样,若...


翌日,费董二人便被董和告知,他二人轮流,白天一人陪少主读书习字,另一人要去当值“照管”军师将军,“须得小心谨慎,若有不善,主公说他必要追究的。”二人听闻此事,不禁啧舌,看来主公此次真是气得不轻,不似往日,脾气发完了事也就结束了。“唉,主公往日发怒,都有军师将军去解劝,三言两语便能平息,但这次是军师将军惹得主公火冒三丈,他又拗着不低头,不知要迁延到何时了。”费祎轻道。“无论如何,我等须得尽心当值,无论如何不能让军师将军少喝一滴药,动笔写半个字,不然真怕被主公赶出府门。”董允虽尚是少年,却是一脸凝重,丝毫不亚于其父素日。“你去吧,我一下学就来助你。”平日灵活跳脱的费祎今日一副易水送别的模样,若是往日,董允定是觉得万分好笑,而今时,二人却是怎么都笑不出来。“今日第一件要紧事,便是把少主的戒尺偷出来,悄悄扔池子里。”许是被昨左将军那句“孤怎么教训阿斗便怎么教训你”给吓得不轻,费祎这个未雨绸缪的念头让董允完全不欲去劝阻他此非君子之行,大违圣人教诲,竟想为他鼓掌喝采。

  其实左将军府内并无太大变化,除了在军师将军到来之前,他桌案上的笔墨便被主公命人全部收走,各类文书简牍还是被流水价般送至军师将军案前,军师将军右手已经上好了药,被包扎得严严实实,完全不能动弹,但深藏于袖中,轻易看不出来,袖手而来,更显潇洒蕴籍,风度翩然。虽不能写字,但坐姿依旧端稳挺拔,并不见丝毫松懈,顾盼之间还是语笑晏然里带着端严雍容,仿佛昨夜的狼狈便如风烟一般消散无痕。只是除了——素日运笔如飞文不加点的风流态度,真是见不到了。只见董允危坐于书案的另一边,握着笔聆听军师将军指示,凝神细思,一笔一画谨慎写好,交由军师将军审阅,略作修改,便认真誊抄,再交由董和用印,速度自是比平日要慢上一些,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细心经营,益州初定,要事也不多,董和又无声地揽去了大部分细琐事务,故二人便也不甚急。董允此时异常想念遣词造句都无比妥贴,甚至行文语气都极像军师将军本人的蒋琬,但此人旬日之前便被认命为什邡令,干干脆脆地朝主公和军师将军行了大礼,一言不发地上任去了。“若是蒋公琰在怕是好些,犬子终是愚笨不可教。”董和说道,董允第一次觉得父亲这话并不能算自谦。“幼宰言重了,哪有一上来就会的,董郎心思细密,谨慎持重,自有他的长处,他日定能身担重任,单说这笔字,也是功夫花得不少,常言道字如其人,也是不虚。”“说到他这笔字,也实是羞煞人了,竟是照着借回的军师将军的手书,画虎不成反类犬,几次命他改,免得贻笑大方,这逆子却说实是改不了了,还请军师将军见谅。”“难怪主公说上次查课业时都差点被唬住了,确是有七八分像。”“军师将军谬赞了,顶多皮毛上略有相似,点划之间的法度气韵,可是差之千里,终其一世,也是学不到万一的。”董允被二人议论得满脸通红。正好见仆僮送上药来,便立刻起身,小心接过,将滚烫的汤药滤去渣滓,置于皿内,搁在一三足器上,用勺盛冷水不断浇下冷却,几番之后,略尝一口,试试温度,却不禁苦得紧紧皱眉,但也不敢有丝毫担搁,小心捧着药碗,跪坐于地,捧着高举过头,奉与军师将军。诸葛亮不禁哑然失笑,往日董允虽也谦恭有礼,堪称人子典范,但也没有这般战战兢兢的,怕是主公昨日那句“逐出左将军府”真是吓到他了。当下温言道:“董郎不必过虑,既是有伤在身,不治将恐深,亮必不会违背医嘱的。”言必一口将那碗苦药喝了个干净,连眉头都没皱,甚至药碗碗底往董允面前一亮,笑道:“涓滴未剩,董郎可放心向主公交差。”说得本惴惴不安的董允也不由得一笑。不多时,昼食送到,只见军师将军的餐食自与别人不同,盘中不见箸,只有匙一柄,菜羹也切得极细碎,煮得极软烂,拌入饭中,送餐的小僮更道:“主公有令,军师将军行动不便,无法用箸,故特命庖厨做此饭食,还请军师将军将就几日,若军师将军不习惯,想照常用餐,那让费郎董郎喂食,也可使得。”一边的董和此时一口茶含在口中,听到这话,呛咳不止,看着一边董允充满赤诚的目光,满脸写着“允极愿效劳”,不由得苦笑道:“多谢主公,不必劳烦他人了。”言毕伸出左手,用匙就餐。一旁府官众人都尽量避免投以目光,但军师将军却好似不萦于怀,并未觉得有何异样。

  到得下午散学,费祎也来问安,他文思极敏,诸葛亮大致意思讲完,他腹稿便差不多打好了,稍一沉吟,立时便起草完毕,略作修改,便交由董允正式誊抄,故理事速度快了不少,终于赶在日薄西山之前,将一日公务尽皆处理完毕。正当众人皆松了口气时,刘子初和张君嗣不约而同前来探问,想来都是一日本职事毕,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办的,此时除了称赞费董二人办事得力,张君更是笑言道:“想来主公和军师将军也是存了历练二位郎君的心思,不然左将军府中能吏也不少,本不必把少主的伴读抽调来代笔。”费董二人在府中已有时日,行止气性涵养匪浅,心中感激,面上却依旧恭谨如常。

  刘子初更是言道:“军师将军一贯行事谨慎周密,昨日为何如此冒险?”只见诸葛亮微微一笑,道:“早闻益州物产丰饶,自李冰穿广都盐井,便盛产井盐,盐铁乃民生之本,若能振兴,必能保巴蜀富庶,尤其是盐,人不可一日不食盐,更不能轻忽。前日主公已任君嗣为司金中郎将,掌铸造兵器农具,但盐业,却也荒废已久,令人忧心。”说到“民生富庶”,刘巴便来劲了,说道:“春秋时管子便官山海,煮沸水以籍天下,武帝时盐铁专营,国库因此充实,但如今盐井尽归豪强私家所有,盐价为他们所垄断,定价极高,百姓于此一项负担极重,所得暴利也尽入豪强囊中,民间,颇有怨言。”诸葛亮道:“若能由官府出面,开凿盐井,提高产量,必能有裨国用,亦能平抑盐价,以解百姓之急。”刘巴又道:“百姓不可一日无盐,若是提高盐业赋税,与民争利,怕是民心不稳。”诸葛亮笑道:“这个不难,官私二者可以并存,提高官盐产量,不仅能满足益州百姓之需,压低价格,更可贩至他处,以此得利,军资所出,国以富饶。”张君感叹道:“难怪军师将军如此关切盐铁,要亲自探查盐井了,但裔仍是觉得您身担重任,不应让自己处于如此险境。”诸葛亮不好意思地笑道:“昔年在隆中时,便对机巧工械甚感兴趣,这次听说可引火井之火煮盐,产量比家火提高数倍,便不由得技痒了。”刘巴也道:“巴虽对主公行事多不以为然,但这次主公大怒,却也在情理之中。”张君更道:“听说主公这一日都不在府中,想是怒气未消。”诸葛亮正沉默间,却听得廊下通传:“主公回府了。”只见左将军如往常一般不拘小节,不及众人趋往庭中相迎,便大步流星地往里走,董允忙把诸葛亮从坐枰上扶起,众人在堂上见礼,刘备不似往日,脸上依旧全无笑意,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便冷笑一声,道:“此处还挺热闹,还有来探病的?”机敏如张君嗣,深知刘备此时对“盐”之一字,怕是要一触即发,刚才三人讨论了半日盐政,更是不宜此时让刘备知晓,便赶在刘巴开口前,抢着说:“军师将军这几日行动不便,我二人下值之后来看看可有能帮手的地方,未料掌军中郎将和费董二位郎君行事极敏,已是一日事毕,是裔唐突了。天色已晚,我等告辞。”说罢深深一揖,未等刘巴开口,便硬扯着他的袖子,把人连拖带拽地拉走了。

  堂上刘备坐在正中案前,诸葛亮垂首侍立一侧,安静无声,二人想是都不知如何开口。片刻之后,医官来换药,费董二人方扶着军师将军坐于一侧案前,诸葛亮躬身,道:“亮失礼。”左将军却仍是冷哼一声,不置一词。只见医官解开包扎绷带,却见手腕肿得比昨日还厉害,淤青发黑,惨不忍睹,费董二人不禁失色,医官便道:“伤已吊出,明日起便可慢慢消肿,今日最为疼痛,还请军师将军多加忍耐。”董允不禁心道:“军师将军强忍剧痛,今日语笑依旧,不露半分,涵养工夫实非常人所及。”医官换好药,重新包好,又道:“药虽苦口,军师将军仍要按时服用,下官一会儿煎好了送来。”不多时,只见小僮送药来,董允熟门熟路,把药放在一边冷却,却见左将军好似视若无睹,反而慢条斯理地拿起案上一只柑橘,剥了起来,董允忆起前几日,左将军还笑着说军师将军最嗜橘子,这柑橘清甜可口,没有酸涩味,让自己也尝一个,如今仿佛恍如隔世。看来人主之怒之威,真是深不可测,父亲说得对,还是得时时如履薄冰,方是侍君之道。等诸葛亮把苦药喝完,一边费祎正倒水来漱口,只见左将军却起身,手持一个小碟,往军师将军案上一顿,哼了一声,道:“苦点好,不苦不长记性。”挥挥手不及众人恭送,便出门而去。只见碟中盛着一只剥好的橘子,果肉都一瓣瓣分好,想是为了方便只有一只手能动的军师将军拿取。军师将军默然无语,费董二人相顾无言。

  转眼间,离军师将军受伤已有五日,这五日中,左将军府氛围极为诡异,左将军固然对军师将军不假辞色,军师将军却也似乎毫不在意,益州众人原本未曾见过这等阵仗,尽可能躲得远远的,非为公事非来不可,绝不踏入左将军府门半步,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触了霉头。而荆州元从来的人,却淡定许多,道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反正只要军师将军还署着府事,便万事乱不了套。这边军师将军还是府中万事,民生军政一把抓,除了书房中多了几个代笔的,原本不大的内室略显拥挤之外几无波澜。除了——左将军府中的伙食,愈发寡淡得令人难以下咽,好事的府官悄悄打听了,方知是主公近日不知怎的,明明是往常一样的做法,却几次三番抱怨说太咸了,定是盐放太多了,弄得庖厨调味时手都在抖,愈发不敢放盐。当日昭德将军来到府中,直奔内室书房,对军师将军说:“孔明啊,告诉你一个笑话,昨日翼德跟主公说,他命人杀了一口肥羊,要做貊炙,请主公务必赏光去喝酒,你猜主公怎么说?”他自己先哈哈一笑,道:“主公说,这儿现成的人都快烤熟了,盐都不必抹,还吃什么烤羊,不去不去。”说是“笑话”,诸葛亮听了却笑不出来,道:“主公此次怒火迁延日久,实是少见。”简雍也正色道:“孔明受伤虽是为了主公基业,但让君父担忧若此,到底也该去向主公谢罪。”诸葛亮苦笑一下,道:“亮虽不及宪和跟从主公时间久,也是追随主公有年,主公向来不拘小节,早年主公在外争战,更是对后方诸事问都不问一句……”“孔明,你这就想岔了啊。”“自孔明驻扎临蒸治理三郡,每回都是子龙往来传递主公喻令,主公总是细细询问孔明情状,办事是否顺利,属下是否得力,孔明年轻,是否有人不服,却又令子龙绝不能让孔明知晓,我跟主公说,实在挂心,写封书信问候一下,也是君臣佳话。你猜主公怎么说?”简雍轻叹一口气,说,“主公言道,汉王与项羽相距京索之闲,上数使使劳苦丞相,是疑心萧何,他不读书都知道这个故事,孔明如何不知?怕孔明多想,还是不关切了,只管相信孔明,让他尽心施展抱负……”又轻声凑在军师将军耳边说了几句,方闲闲地走了。

  是日晚间,是董和当值,医官来替军师将军施针,只见不一会儿,军师将军手腕上便多了四五根银针,想来也是不好受的,董和便陪他说几句闲话,转移注意,未曾想这时左将军正好进来,一边摆手让军师将军不要动,一边接过董允奉上的茶,对董和道:“还是董夫子教子有方,虽然严厉些,却调教出了行事稳妥谨慎令人放心的儿子。看来对孩子还是不能有丝毫放纵。”董和如何听不出话外之音,尴尬一笑,故意扯开去,说:“少主宽仁守礼,主公何出此言?”左将军道:“幼宰是不知,有种淘气的,不好好管教怕是能把房子都烧了,还死不认错,把君父尊长都能气晕过去。”说着往军师将军扎着银针的手腕上看一眼,皱皱眉,走了。董和不禁深深看了诸葛亮一眼,便也不多言。当时夜间,董允终是忍不住问父亲,军师将军和主公到底还要僵到什么时候,董和道:“快了,军师将军只是生性极为聪明,更兼机敏好学,思虑周全妥贴,从来行事远远超越常人,几乎从无失误,故不惯认错罢了,再说,对于他这份执拗和傲性,主公怕是也有纵容之功,只是平日他修养极深,收束得极好,主公又极力包容,故旁人都看不出来,觉得理应如此而已。等他想明白了,就该去找主公谢罪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暮间,他带着董允费祎,却是去往昭德将军府,说是“赴宴”,一入厅堂,只见主公坐在正中首位,昭德将军正在招呼敬酒,安汉将军和翊军将军在两边作陪,主公想必不知军师将军也在受邀之列,一见到他,便道:“你来做甚么?”军师将军终于陪笑道:“听说昭德将军席上有珍馐,亮来讨杯酒喝。”却见左将军把手中的箸往案上一拍,斥道:“胡闹!伤成这样,喝什么酒?不要命啦?”军师将军终于跪倒在地,恭敬地说:“主公教训得是,是亮胡闹,亮知错了,求主公宽宥。”“哼!”左将军虽嘴上还凶,脸色却是大为缓和,眼看着终于有台阶可以顺下来了,众人都大大呼出一口气。昭德将军打圆场道:“酒不可以喝,菜多吃点,请军师将军入席……呀,是我老糊涂了,军师将军右手不能动,还上染炉……得找个人帮忙才成。”一边董允费祎早挽好了袖子,一边一个坐好,准备效劳,却被昭德将军一把挡住,命在下首再设两席,“难得费郎和董郎来寒舍作客,却让你们饿着回去,哪有这种道理,二位只管多吃点,我们会好好照顾军师将军的。”却听左将军命令道:“过来。”军师将军便在翊军将军的半扶半送之下,在左将军案侧坐了,虽是不合礼数之举,但众人却似乎完全不当回事似的,自管自放开吃喝。只见左将军用箸夹起肉片,放入染炉内沾上酱汁,放入军师将军面前新添的碗勺之中,“都吃了。”这顿饭,众人大快朵颐,军师将军在主公的“关照”之下,饱食到求饶,汉安将军笑言,这让他想到了当日在新野,主公和大伙儿吃饭不分席,一个劲儿地给军师将军夹菜,碗中的菜日日堆得小山也似,生怕饿着他。众人哈哈一笑,宾主尽欢。

  然而,就在董允放下心来,觉得自己和费祎终于不用担心被逐出左将军府的时候,最令人担惊受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离医官叮嘱的半月之期还差两日,旬日未曾摸到笔的军师将军实在按捺不住,趁二人不在,悄悄拆开了包扎,试着活动手腕,更偷偷拿起堂上书案上的笔,二人一见,大惊失色,忙欲劝阻,却被刚进门的主公逮到个正着。多时未活动的手本来就无力,尚未拿稳笔,就“啪嗒”一声掉在了案上,“主公,亮只是拿笔,未曾写字,一笔都没写过……”主公面无表情,只对军师将军道:“进来!”同时瞪了费董二人一眼,二人心下早已明白,这是“老实待在外面”的意思,军师将军随主公进了内室,二人心中实是惴惴,踮着脚,伸长了脖子,侧着耳朵只动静,只听主公说道:“手伸出来。”董允不由得更是一慌,只听着费祎悄声说:“戒尺都悄悄扔了,但主公若是铁了心真要教训军师将军,拿什么不可以,哟,不好,令尊案上正好有个镇纸。”“不会吧,照主公的力道,这一记下去,军师将军还能再握笔?”只听里面又传来主公的声音:“忍着。”便听军师将军“哎哟”一声,伴随着吸气的声音。费董二人进又不敢进,又急得团团转,当下董允心一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喊道:“是允未尽职责,有负主公,求主公治允之罪!”声音几是带了哭腔了。只听屋内轻笑两声:“唉,进来吧,想到哪儿去了。”二人心怀惴惴,悄步进屋,只见主公握着军师将军右手,正在熟练地找位置揉按着,一边揉一边还说:“扭伤了还那么长时间不动,不揉当然僵着了,就是忍着疼啊,这两个人生怕孤教训你,一定要进来看着,你那么要面子,可别乱喊痛。”董允这才心下了然:主公是多年争战的老兵,对跌打损伤,自是极有经验。一阵过后,军师将军活动手腕,果然灵活了很多,只是左将军仍不忘恶狠狠地“警告”道:“还差两日,孔明小不忍则乱大谋,勿要惹祸上身。”军师将军这回却是乖觉之极,一揖到地,极为恭顺地道:“多谢主公教诲!”左将军终是没忍住,高高举起手,往军师将军的头上“啪”地轻拍了一下,指着道:“你啊……”


二十一年

主公看着你家军师的眼神要不要稍微收敛一点点,一点点也行😂

亮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也是过分可爱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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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桃花源

三国语c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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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客

脑洞:备备称帝前亮亮已经病重,但为了让备备放心称帝演了一出装病的戏,后来在备称帝那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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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客

《江山一梦》

原曲《我的一个道姑朋友》填词:江山客

    而你执剑挡于我身前

    一举一动都难以忘却

    你的眸中盛满温情

    似如画江山

    天下也倾覆

    那年南阳春意正浓

    煮酒烹茶

    桃花雨下...


《江山一梦》

原曲《我的一个道姑朋友》填词:江山客

    而你执剑挡于我身前

    一举一动都难以忘却

    你的眸中盛满温情

    似如画江山

    天下也倾覆

    那年南阳春意正浓

    煮酒烹茶

    桃花雨下

    廊外静立站着一位红衣少年

    金盔红袍宛若绝世的帝王

    大梦初醒

    风拂过桃花朵朵

    竟是回眸惊鸿

    似你一揖到底

    打乱了心神

 

    是否少年都难以自持

    一字一句许下了半生

    笑指画图轻挥羽扇让江山翻覆

    而你执剑挡于我身前

    一举一动都难以忘却

    你的眸中盛满温情

    似如画江山

    天下也倾覆

    

    后来你也龙袍加身

    执剑东指

    誓要灭吴

    百官长跪点起帝王天威

    不似当年少年温存如梦

    恍然之间

    往事忽又乍现

    望你黑金龙袍

    像我说这不劳

    可知我心之痛

    也许我该摔印挂冠去

    成全一场文人意气重

    再转身离开大殿

    任旁人惊动

    可我只能长跪深叩首

    将尊严俯在尘埃间

    原来你以不似从前

    我却仍迟钝

    多几分嘲讽

  

    夷陵上

    是漫天火却是繁华如梦

    却不见

    当年季汉曾经有过的繁荣

    永安宫内

    你阖目托万里山河来于我

    一字一句情谊重

    你的眉目隐着些温柔

    正如那个春日的惊鸿

    若是你情从来未变我愿意原谅

    一如当年把盏对弈

    往事如梦又使我泪流

    鱼水情笃愿付浮生

    誓报你恩重

    浮生如梦

   

    后来岁月难以追诉

    我指点江山似乎风华如故

    却无人知那年别离早没了魂魄

 

    孤身走出三军营帐立于山头

    只觉北风呼啸寒彻骨

    想起那年万军从中

    你护我身前誓保我的山河无恙

    

    七星灯灭天数亦难违

    看将星陨落

千字文

左将军府二三事(九)上

天雷滚滚的刘备训斥孔明预警,不喜请点叉,谢谢!


     一日晚间,新月刚挂上枝头,室内灯火初燃,董允和费祎二人正在整理堆积如山高的卷册,当值的董和在阅看文书,室外虽阴冷,室内却是和暖怡人,沉香淡淡,静好无比。突然,只听得廊下一声通报:“主公和军师将军回来了,刚入城门。”三人均是一愣,费祎轻道:“主公和军师将军外出巡察,说是五七日方归,这才第三日,怎就回来了呢?”董允也觉纳闷,却是谨慎寡言的性子,严父又在,故不敢多置一词。只听董和轻咳一声,道:“快出去迎接。”董允忙把披风替父亲披好系上,二人跟随董和快步趋至左将军府正门口,垂首肃立恭候。不多时,...

天雷滚滚的刘备训斥孔明预警,不喜请点叉,谢谢!



     一日晚间,新月刚挂上枝头,室内灯火初燃,董允和费祎二人正在整理堆积如山高的卷册,当值的董和在阅看文书,室外虽阴冷,室内却是和暖怡人,沉香淡淡,静好无比。突然,只听得廊下一声通报:“主公和军师将军回来了,刚入城门。”三人均是一愣,费祎轻道:“主公和军师将军外出巡察,说是五七日方归,这才第三日,怎就回来了呢?”董允也觉纳闷,却是谨慎寡言的性子,严父又在,故不敢多置一词。只听董和轻咳一声,道:“快出去迎接。”董允忙把披风替父亲披好系上,二人跟随董和快步趋至左将军府正门口,垂首肃立恭候。不多时,只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声,不似平时左将军车驾的和缓威严节奏,更是相视一眼,不由得更加庄肃敛容,也不由得更是惊异。只见车马在门口停下,翊军将军如在战场上一般,不等从人安置好,便快速一个翻身,跃下马来,去往左将军的车驾,把刘备扶下车来,周围从人都高举着火把提着灯,却看不清脸色,但心细如董允,顿觉刘备和往日不同,不似之前和诸葛亮同车,下车后总要回首相顾,略等一等,等诸葛亮也下车了,方才往前行进,多时,诸葛亮只在刘备身后半步,跟着戎马半身的左将军举步如风,轩昂挺直,衣角翩飞,二人简直不似主臣,而似信友,众人皆道看背影亦知鱼水相谐。然今日刘备却是一下车就一挥衣袖,全无顾盼,火急火燎地往前走,费董二人站在董和身后,恭敬见礼,若是往日,刘备定然停下,双手扶起董和,温言寒暄一回,也调侃二人几句方才一起进府,而今日却一言不发,朝董和略一点头便往里走。似是忘了诸葛亮还在车中,只见赵云极小心地扶住从车内探出头来的诸葛亮,怕是伤到他似的,用了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几是把人架下来了,诸葛亮在夜色中也向董和略施一礼,便在赵云的搀扶下去追赶刘备的脚步了,好不容易追上了,却只跟在他三步开外,周围气氛顿时凝重,众人不由连呼吸声都放轻了。堂上早就灯火通明,只见刘备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也不入座,在堂上来回踱步,诸葛亮和赵云更是和往日绝然不同——奇雅非凡的军师将军,披着一件往日绝不会穿的曙色披风,披风上用金线绣着麒麟狮虎纹样,富丽异常,董允细心一想,“咯噔”一下,这不是出发当日左将军所穿的披风么,而披风里的衣衫,更是令他瞠目结舌:只见惯常的素雅锦缎上,尽是污渍和褶皱,甚至有一两处破损痕迹,偷偷细看,军师将军脸上也有一两处刮蹭的小伤口,虽不明显,也是触目惊心,头发上还有点点白霜,简直是吓人一跳,不知是出了何事,让泰山崩于前尚能仙袂飘然,谈笑风生的军师将军狼狈如厮,一夜白头?而翊军将军,更是惨烈——满头都变白了,脸上尽是黑灰,衣衫几近褴褛,甚至有烟熏火燎的痕迹,和出发时轻袍缓带,神采奕奕的样子比起来,更是判若两人,怕是唯有长坂坡上方有如此情状。

  董和尚未及相问,只见左将军的贴身随从已是拽着将军府的医官,三步并作两步地拖入堂上,满头白发的医官尚要慢悠悠地见礼,便被铁青着脸的左将军一把抓住,指着军师将军道:“快帮他看看,有无大碍?”一边终于板着脸,对军师将军厉声道:“还不坐下?既敢如此行事,便不要怕丢人了,把手伸出来给医官诊治!”语气之严厉,董允在一旁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两股战战,左将军待下向来宽仁慷慨,除了气极了训斥阿斗,平日就连对费祎董允,也是温言笑语,董允觉得他对自己,简直比董和还慈爱十倍,若不是董和每日战战兢兢耳提面命,他都快忘了左将军是益州之主,对此地所有士人黎庶,有生杀予夺、说一不二的权威。而往日对着左将军顾盼神飞、谈笑自若的军师将军,更是灰败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由着翊军将军把右手给拉出来,撩起衣袖。一看,简直令人倒吸一口凉气,手腕深红发紫,肿大了一倍有余,完全无法动弹。医官皱起眉头,也不敢问左将军,而是望着翊军将军:“赵将军,这是……”“主公和军师将军出门巡察,正到临邛地界,主公要去察看官府及布防,军师将军说想去视察盐业,主公只当他是看看便回,便命云陪着军师将军去,以保万全,谁知军师将军询问当地盐工,得知盐场有一天然火井,火力极大,若用来煮盐,产量可胜柴薪数倍,只是此井甚深,要将火引上来,殊为不易,军师将军便在井口观测,试着引火,谁知井内突然爆炸,连带着震动井架天车上的绳索滑轮,刚打上来的盐卤连桶翻下来往下浇,云连忙护住军师将军躲往一边,军师将军手撑地时不小心一扭,便受伤了。”只听满屋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虽然赵云讲述时尽量四平八稳,波澜不惊,但光只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都不禁让人毛骨悚然,诸葛亮嘴角边硬是挤出一丝笑,道:“多亏了子龙反应神速,全身护住亮,也幸好火井够深,没炸上来,仅是火光燎了一下,呛了口烟,井架也就晃了晃,没有倒塌……”看到一边左将军像是快把佩剑抽出来砍人的神色,便声气渐弱,再也不敢说了,从未见过在主公面前如此胆怯的军师将军,费董二人冷汗都出了两身。一边医官惊得张大了嘴,小心捧起军师将军的手腕仔细诊视,又搭了搭脉,沉吟一会儿,方对刘备说道:“主公,军师将军幸无大碍,手腕也只是扭伤了筋,未伤及腕骨,实是万幸,只是须得细心调养,右手要敷药包扎,不能用力,不能活动,不得饮酒及食用辛辣之物,要每日三次,内服药剂,下官每日来替军师将外敷换药,三日后开始施以针灸,如此半月,即可康复。”说罢见左将军一点头,便半刻不敢多待,施礼告退,带着从人下去开方抓药了。刘备便执着翊军将军的手道:“今日多亏了子龙,速去洗尘休息吧。”多年的情义,二人也不多客套,只见赵将军微微一笑,道:“求主公放云一日休沐,这满头的盐花,可得洗个半天。”众人方知,原来二人不是一日白头,而是被浇了一头的盐结晶了。“子龙休沐十日,好生将养,这十日内都不许来当值。”赵将军施礼退下。左将军又道:“这几日府中公务须得劳烦幼宰了。”“为主公效命,此是臣下应有之义,主公何出此言。”“今日天色已晚,幼宰速去休息。”等董允告退,刘备方冷声道:“所有人都下去。”堂上从人见左将军脸色不善,听得此言,一下子悄无声息地退了个干净,一边诸葛亮也不敢再坐着了,小心翼翼地垂首侍立一边,费董二人站在他身后,不愿离开。只见左将军又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维持最后的理智,道:“费祎董允,你们出去。”二人不禁觉得背后一凉,素日刘备称呼他们,都是“费郎董郎”,极见亲和,此时直呼其名,虽也是人主应有之义,却让他们觉得陌生可畏。董允虽是畏于刘备之威,内心却极不愿把诸葛亮一人留在堂上,怕他有什么三长两短,还愣在那里,一边费祎却是见机之极,见左将军兀立当地,双手背在身后握拳,抬头望着屋顶,似是已经撑到极限了,而军师将军左手背在身后朝他们摆了两下,便会意立马拉着董允的衣袖躬身悄然而退。果不其然,刚到门口,便听得屋内一声怒吼:“诸葛亮,你给我跪下!”二人便躲在廊下,既不想离开,又不敢进去,屏息凝神,等着屋内动静。董允暗道:“主公这是在气头上,若他真是要怒罚军师将军,拼着小命不要,也要苦谏主公收回成命。”只听极轻的“扑”的一声,想是军师将军已然跪好,屋内又传来极重极急促的脚步声,只听得主公声如洪钟,气如雷霆:“荒唐!真是荒唐!你不要命啦?如此胡闹,还有没有把孤放在眼里?嗯?!”左将军戎马一生,嗓门极是洪亮,此时更是在气头上,故训斥军师将军的话语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费董二人站在门口都不禁皱紧了眉,不敢轻举妄动。屋内动静停顿了一瞬,想是军师将军在轻言辩解,或是轻言认错,便听不请了。“什么?你还有理了!盐铁重要……再重要有性命重要么?你非得亲自趴火井口去点火?好一个军师将军!以后再放你独自出门老子就不是益州之主!”只听得军师将军好像声调也高了些,隐隐约约传出来“主公以兴复汉室为己任,自当心怀天下,怎能仅止于一州之主……”“你……你……这么多年未曾拘着你管着你,越发放纵了,信不信老子揍你!”费董二人再也按捺不住,明知有违礼数,也不怕被人看见了,乍着胆子往窗口瞄,只见窗上映出一个立着的人影,还真高高举起了手,对面那个矮了一大截,直挺挺跪着的人影——必是跪着的军师将军,脖子梗得笔直,真是毫无惧色。一触即发,言看着主公的巴掌就要上身了,二人手拉着手,打算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却见主公的身影硬是转了个圈,随即屋内传来极响的“呯!”的一声,想是主公到底气急败坏了还是舍不得,只能一巴掌拍在案上。二人方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一向侍君温良恭谨的军师将军,也有当“强项令”的一天。“你到底认不认错?”声气不由得比方才缓和了一分。“贻君父之忧,亮有错,也认罚,但主公就此禁足,亮不服。”这回,军师将军的声音清清亮亮地传来出来。“哼,别以为孤不知道你想什么,今日之事,要不是你受伤了藏不住了,怕是还要串通子龙瞒着孤呢!”“亮是为益州百姓民生着想,才去探察火井的。”“你说的可是看看就回,没说要去纵火!”“不试试怎么能知道行不行……”“呯!”地又是一声,“信不信我把你关起来?”眼看着又要不可开交了,只见司金中郎将扶着昭德将军急匆匆地赶过来,昭德将军睡眼惺松打着哈欠,想是被张君从被窝里拖出来的。费董二人像是见着救星了,连忙迎上前去,“还在吵?”“嗯……主公……还在训斥军师将军……”只见昭德将军笑着摇摇头,三步并两步走进室内,张君却不进去,接受着二人景仰天神一般的目光,一起在廊下等候,此时除了多年旧人,年高德韶的昭德将军能进去解劝,他等益州新从还是躲着的好。“哈哈哈,玄德啊,孔明虽然是年轻后生,也不像当年在新野那会儿,现在也是过而立的人了,你好歹给他留几分颜面。”“哼,在新野时也不像如今这般气人!还说过而立,孤看是越活越回去了,你看看他的行事,和三岁小儿又有何区别?”“他多年来劳苦功高,殚精竭虑,无一刻不想着主公大业,望主公宽侑他一次。”“少了他左将军府还转不了了?”刘备此言一出,室内沉默……外间等候着的张君更是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捂着嘴忍得辛苦。董允心里冒出的,却是“还真是”三个字。却听着刘备在屋内喊道:“你们两个,别藏在外面了,进来!”二人方趋入堂中,只见军师将军已然侍立一边,想是被昭德将军扶起,主公尚自板着脸,但许是发作过一通,脸色不再像方才那般吓人。“董郎费郎,军师将军要休养半月,就交由你们两个看管,一日三顿药,若是少了一顿,剩了半滴,孤就拿你们是问,若是被孤知道他提起笔写一个字,就把你们……”“主公……”军师将军忍不住喊道,怕是下面又要抗谏。“就把你们逐出左将军府。”“孔明最好静心养伤,这两个后生可以唯你马首是瞻呢。”“那么多文书,也过于齁劳董幼宰了。”“哼,不许你写字而已,董幼宰的儿子可是在拼命学你的字,学得怕是有八分像,前次查阿斗和他们两个的课业,看到他的字,第一眼孤都快被唬住了,想是他极愿为你代笔。”“是,谨遵主公之命!”二人忙躬身应道。“主公这是胁迫,不是君父对臣下应有之义。”“那便如卿所言,要是被孤知道你在这半月内动手批文书,孤怎么教训阿斗的便怎么教训你。望孔明勿违君父之命。”

  如此一通闹完,已是月上中天,张君如风一般来,便如风一般去,把昭德将军这个大救星给送回府中,空留着费董二人坐在阶上发愣。


初夏

一个脑洞

就是刘备要去东征诸葛亮怎么劝都不听,然后诸葛亮以死相逼请求替他去东征,然后突然病发死在了路上😂

然后刘备打败了吴魏统一了天下,却马上把位子让给了阿斗,一个人跑到五丈原(诸葛亮到底在哪死我还没想好,五丈原似乎不在东部)隐居孤独终老(ㅍ_ㅍ)

hhh够狗血不

就是在想如果亮亮先死会发生什么⊙∀⊙

其实我还想过让亮亮失忆(顶锅盖逃走

就是刘备要去东征诸葛亮怎么劝都不听,然后诸葛亮以死相逼请求替他去东征,然后突然病发死在了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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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吃猫

[三国]hp密室au(5)

//三顾茅庐瞎搞版

//青梅煮酒论英雄瞎搞版

//葛亮龙化警告

注意: 

//本章有曹刘、玄亮戏份 

//cp暧昧无差向 不走恋爱线 清水剧情流  尺度不超过三国演义(?) 

//人物偏正史向 有大量演义梗出没 群雄向  偏季汉视角 

//建议联合前文一起吃w 

//人物是历史的,而我只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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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目瞪口呆地看着孟德,愣愣地接过了酒杯。这里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古怪了。

“刘协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三顾茅庐瞎搞版

//青梅煮酒论英雄瞎搞版

//葛亮龙化警告

注意: 

//本章有曹刘、玄亮戏份 

//cp暧昧无差向 不走恋爱线 清水剧情流  尺度不超过三国演义(?) 

//人物偏正史向 有大量演义梗出没 群雄向  偏季汉视角 

//建议联合前文一起吃w 

//人物是历史的,而我只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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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目瞪口呆地看着孟德,愣愣地接过了酒杯。这里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古怪了。

“刘协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慢慢地问。

“哦,这可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孟德说,刘备分不清他悠长的语调中是愉悦还是太息。“说来话长啊。据我看,刘协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真正的原因并不出自于他。他只不过是恰巧传承了古老的血缘魔法,却无力控制它。这太危险了,血缘魔法代代相传,被英雄平庸的后裔所滥用。他们从不尊重这魔法毁灭天地的力量,也不知道它所带来的反噬不但会吞没它的传承者,还会殃及他人。”

刘备沉默了,他知道孟德的说法是对的。但孟德这个人还是让他感到不舒服。

“强大的传承者,”孟德说,“真正强大适合的传承者。好几年来,我一直在寻找。 ”孟德的眼睛狡猾地闪烁着,“你认为有谁?”

孟德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刘备的脸。他的眼睛里隐藏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神情。

“袁术?刘表?孙策?……袁绍?”

孟德发出一声冷冰冰的刺耳的大笑,不像是常人发出来的。这使刘备脖子后面的汗毛根根竖起。

“真正的英雄,”孟德重复,“真正的英雄。心怀宇宙,吞吐天地。”

“你到底想说什么?”刘备问,觉得嗓子眼里干得要冒火。

“你难道察觉不出来吗,刘备刘玄德?”孟德轻声细语地说,“是我。也是你。只是我们两个。”

刘备手中的杯子砸到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这就是你为什么想见我?”刘备问。他费了很大力气才使语调保持了平稳。

“噢,是这样的,玄德,我一直关注你。”孟德说,“你的那些惊险迷人的故事。”他脸上的神情变得更饥渴了。“我知道,我必须更多地了解你,跟你谈谈,如果可能的话还要留住你。所以我决定从袁绍手下救下你和你的朋友,以获取你对我的信任。”

“现在你毫无疑问已经失去它了。”刘备冷冷道。

“我刚才是忘了说了吗?”孟德继续轻声慢语,“可是现在对我来说,你的信任已经不重要了。来到密室之后,我发现我们的目标永远不可能一致。”

刘备惊愕地瞪着他。

“我有许多问题要问你。”孟德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

“什么问题?”刘备厉声问道,拳头攥得紧紧的。

“比如说,”孟德口气当中保持了一种残忍的快意,“比如说你为什么对刘协抱有不恰当的期待。”

“难道是你把他带到密室来的?只是因为渴求他身上古老的传承?”刘备抿唇,又说,“我没对他有什么期待。可是转移力量何必非要以完全的杀戮为代价。”

“这完全是他自己的错。他太弱小,才被人放到了危险的境地。而我,相反我要把他带出去。我只是引导力量,以此来控制力量。”孟德道,“身处争斗,你的天真仁爱真是不合时宜。你不赞同曹操吧?和袁绍同在北方的另一个头目?”

“我当然不!他的理念是错的。”刘备声音现在有些颤抖了,“你是他的支持者,是吗?我还以为你挺好的。”

“支持者?”孟德的尾音忽然拉得很长,“曹操,是我的过去、现在、也会是我的将来。刘玄德……”

他从口袋里抽出刘备的魔杖,在空中写下闪闪发亮的“孟德”两个字。然后一敲,孟德前面又浮现出一个“曹”字。这三个字渐渐变动,变成了“曹操”。

“孟德是我的字。当然啦,没有我的姓名流传得广。我打赌你因为不支持我而从来没想深入了解我,是不是?毕竟你还只是一个七年级生。其实我们有很多相似之处。但我们又太不同了。相似最终会令我们无法忽视对方,不同最终会令我们仇视对方。”

“你要怎么利用刘协身上的魔法?”刘备突然插口问。

“我保护他……”

“你挟持他,你借托他。你剥夺他的力量建立你的功业,固然浩大却同时造成巨大的苦难。”

“争斗中谁都会造成苦难。”曹操说,“我也并非感受不到人们所流下的鲜血。说到底我们都是乱世的英雄。只不过我会打败你,最终成为最伟大的。”

“你不是。”刘备平静道,“伟大源于真正的仁慈,而非仅源于强悍。很抱歉这么说,但你表达同情的言论因你的行为而显得假惺惺。我不否认革新,可我否认任性的屠戮与不忠。”

曹操脸上的表情仿佛他听到了世上最傻的笑话:“北方很快就是我的了。而你又凭什么比我更合适继承血缘魔法,凭什么证明自己理想的正确?”

“它会实现的!”刘备反驳。他是随口说的,只想回击曹操。他希望这是真的,可他自己也毫无把握。

曹操张开嘴巴,刚要说话,却突然愣在了那里。

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了音乐声。曹操猛地转过身去,望着空荡荡的密室。音乐声越来越响了。这声音虚幻飘渺,空灵神秘,听了令人亢奋。它使刘备头皮上的头发都竖了起来,使他的心房胀大得有原来的两倍。音乐声越来越高,最后刘备觉得它似乎就在自己的胸腔里振动。就在这时,刘协手上的金龙戒指忽然发出了相应和的嗡嗡声。

一条雪白的龙飞快从最近的柱子上盘旋而下,如成人的手臂粗细,尾部轻轻敲击演奏着他那古怪的音乐。他是东方式的,有玉质的鳞片,其上流转着彩虹的光泽,还有一对宝石一样闪耀的眸子,像琥珀般温润。一秒钟后,白龙微微抬头,完全不看一旁的曹操,只注视着刘备的眼睛:“你在密室的上方曾尝试以龙和蛇的语言呼唤过三次,我听到了。我认可你,所以我来了。”

他说的不是人类的话,是蛇佬腔。但刘备和曹操都能听懂,也能讲。

“你是……?”刘备迟疑道。

“我叫诸葛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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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作者一百万年以后的更新 

不过好在这篇文本来就没什么热度(……)(真的是“好在”吗)

我是不坑文小孩!(快乐)

也请不要代入历史事实 只是一篇同人啦(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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