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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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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裂为雨

忘川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局势单方面陷入僵持,上清并无把握对抗妖兵,而妖王确是势在必得。

上清在后院铺了一地的法器符咒,对小妖兵起了不小的左右,但用一件少一件,只剩下妖王脚边的一面镜子。

“你别乱动啊,知道你厉害,但我那镜子更厉害,你现在退下山我便不念咒,咱们互不相犯。”上清两手放在胸前,摆出一副要念咒语的样子,其实心早就悬到嗓子眼了。

妖王失去了妖丹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但身后众妖都等着发号施令血洗道观,此刻若是被一小小法器唬住,未免失了颜面。

卞城王站在后面努力憋着不笑,他对上清刮目相看,原以为人界的人都无趣得很,想来是自己见识的人还不够多。此刻既然气势已经摆出来了,要是妖王硬来,而地上的那面镜...

第五十五章

局势单方面陷入僵持,上清并无把握对抗妖兵,而妖王确是势在必得。

上清在后院铺了一地的法器符咒,对小妖兵起了不小的左右,但用一件少一件,只剩下妖王脚边的一面镜子。

“你别乱动啊,知道你厉害,但我那镜子更厉害,你现在退下山我便不念咒,咱们互不相犯。”上清两手放在胸前,摆出一副要念咒语的样子,其实心早就悬到嗓子眼了。

妖王失去了妖丹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但身后众妖都等着发号施令血洗道观,此刻若是被一小小法器唬住,未免失了颜面。

卞城王站在后面努力憋着不笑,他对上清刮目相看,原以为人界的人都无趣得很,想来是自己见识的人还不够多。此刻既然气势已经摆出来了,要是妖王硬来,而地上的那面镜子不能重创他,那鎏英所在乎的人都会丧命于今日,索性自己不能以魔族的身份出门,那就偷偷帮个忙吧。

“这样就把你唬住了,我妖界之王岂能如此胆小懦弱!”声音源于后山,只闻声不见人。

“离怨,你既然来了就现身,躲在身后装小人也算翼族之王?”离怨的声音玄女很熟悉,鼓动妖界侵犯道观也必定是他的主意。

“玄女,你还真是命大,天雷加身居然还没死。”离怨现身在妖王背后,诡笑地看着玄女,“哦,我差点忘了,要不是那两个替死鬼替你挨了天雷,你怎么可能站在这儿。”

卞城王准备施法的手颤了两下,鎏英身中天雷消散原来是替他人挡劫,看来眼前的女子对鎏英委实重要,若今日不能救她脱困,那我这个做父王的岂不是很不称职。

“你说的对,阿英的账得完全向你讨回来。”玄女的怒气令原本沉睡的妖丹重新苏醒,妖力充斥周身。

“玄女姐姐,你冷静一下,你会被它吞噬的!”琼羽用自身的灵力牵制这玄女,奈何爆发的妖力随怒气而生,根本不受控制。

离怨意识到情况不妙,将妖王推了出去,接住了玄女的妖力。“烛、烛九阴!”妖王瞬时倒在了地上。

红色的妖气在玄女周身形成了一道屏障,眸心变为一道竖痕,妖力完全占据了主导,玄女自身的意识被锁进了自己的内丹中,眼中只有猎物。

“师父,玄女姐姐被妖力吞噬了意识,怎么办?”琼羽拽着上清的衣袖,而上清此刻正在翻古籍寻找办法,这样的冷静也令卞城王刮目相看。

魔核继鎏英消散后只能接着月光有些异动,此刻在日光下却有了苏醒的痕迹,“鎏英,如此日头万不可现身啊。”卞城王用灵力强压着心口的魔核,而魔核却将卞城王压制的灵力全部化解,化作人形跑向玄女。

“师父,师父,阿英!是阿英的魂魄吗?”琼羽看见身后的卞城王已用灵力在整个道观覆起一道屏障,遮住日光的黑雾,“我来帮您!”

琼羽替玄女压制妖丹时,从妖丹中获取了不少灵力,此刻玄女身上的妖丹苏醒,完全克制了琼羽的灵力。“我的灵力被限制了!”

“她已经完全被控制了,你赶紧带道长回屋里,这里我来善后。”卞城王将自己的灵力注入魔核,为鎏英争取时间。

鎏英依然无法触及玄女,更别谈让她停下,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此压制妖丹,或是有更好的宿主出现,将妖丹引到自己身上。鎏英再次回到魔核中,魔核从背后穿进玄女体内牵制妖丹。

“鎏英!你只有这半个魔核了,别做傻事!”卞城王施法将魔核牵引回来,却遭到了妖丹的阻挡,此刻妖丹认定无形体的魔核更适合控制,妖力由周身回到了心口,玄女倒了下去,幸得琼羽眼疾手快接住了玄女,一起带进了里屋,独留卞城王一人对抗离怨。

“本王劝你,哪里来的回哪儿去!”卞城王施法将地上的妖王打成了原形直至灰飞烟灭,而这只是对离怨的警告。鎏英的消散皆因离怨而起,此刻卞城王已起了杀心,碍于大局只能先将离怨吓退,救鎏英为主。

“你是魔界的人?”离怨初登王位便有意与魔界交好,奈于魔界根本不把翼族放在眼里,只能打起了妖界的主意,此刻若与魔界交恶,免不了要吃苦果,况且能小施灵力将妖王灰飞烟灭,此人灵力定在自己之上。“咱们后会有期!”

妖王一死,妖兵乱了方寸纷纷散去,整个道观的空气也清净了不少。卞城王冲进里屋替玄女疗伤,主要为了感应魔核。魔核与妖丹相互牵制,完全感应不到鎏英的气息,卞城王慌了神,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琼羽,你刚刚说你的的灵力被妖丹限制了?”上清像是意识到什么,试探地问了问。

“刚刚玄女姐姐体内的妖丹爆发,完全牵制了我从妖丹中吸取的灵力。师父,我真没用。”

“我有办法救玄女了!”

“你想让他将玄女体内的妖丹引渡到自己体内。”卞城王的眼泪溢满眼眶,却依然强忍着,“先前也许还可以,此刻妖丹已与魔核连在了一起,她该怎么办?”

“魔核?什么魔核?”

“鎏英的魔核!”卞城王的声音有些梗咽,半个魔核已消散的消息使他瞬间老了不少,此刻仅剩的半个魔核是鎏英复生的唯一机会,魔没有转世,魔核消散便彻底没了。

“师父,我刚刚看到阿英了,我没有看错,我就知道阿英没死!”

“先从玄女体内取出魔核,再化解妖丹,我的徒弟我一定能救!”

“月光,需要长久的月光才能滋养魔核,魔核成形才能从玄女体内分离,此刻若是强制分离,会要了玄女的命!”卞城王起身走出门,挥手撤掉了结界,“鎏英是我的命,她是鎏英的命,我的女儿我最懂!”

桉笙

第二章 归来

       “唉,这么长时间了肚子里的小六几乎不怎么动想来是个安静的性子啊!”狐后抚摸着肚皮感叹道

  “是啊,你看小五现在哪还有个女孩子的样子整天就知道惹事生非跟一个假小子一样这样以后谁还愿意娶她呀!”狐帝十分无奈道

  “你还说,还不都是你的事。如果不是你执意要把小五交给小四和折颜那个老凤凰带,否则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狐后略带生气道

  “唉,我还不是看小四被折颜带的挺好的嘛,一方面想着让小五由他们带不会有什么事另一方面想着这样可以让你省点心,谁知道他们会把小五养成这样的性子呀。算了,现在我们又有了这个孩子,她...

       “唉,这么长时间了肚子里的小六几乎不怎么动想来是个安静的性子啊!”狐后抚摸着肚皮感叹道

  “是啊,你看小五现在哪还有个女孩子的样子整天就知道惹事生非跟一个假小子一样这样以后谁还愿意娶她呀!”狐帝十分无奈道

  “你还说,还不都是你的事。如果不是你执意要把小五交给小四和折颜那个老凤凰带,否则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狐后略带生气道

  “唉,我还不是看小四被折颜带的挺好的嘛,一方面想着让小五由他们带不会有什么事另一方面想着这样可以让你省点心,谁知道他们会把小五养成这样的性子呀。算了,现在我们又有了这个孩子,她又是个安静乖巧的性子如果是个女孩我们就自己养不就行了。”狐帝见狐后生气连忙顺毛道

  “嗯,也只有这样了”

  可是最后这个孩子出生后是跟狐帝狐后还是折颜又或者是其他人可就不是狐帝能管得了的了……

  终于,到了生产的这一天……

  “啊,啊好痛啊”狐后痛苦喊道

  “用力啊,帝后用力啊,来人呐快去烧点热水”

  狐后生产使得在外游历的长子白夙一家赶了回来,现在狐狸洞外等候的是焦急的狐帝一家和折颜。

  这时产婆突然从狐狸洞里跑了出来对等候狐帝道“回帝君,帝后难产鲜血直流不止,请帝君作个决定必要时保大还是保小!”

  “怎么,怎么会这样。”狐帝听到这个消息脑中一轰险些有些站不住

  “什么,折颜,你赶快去救救我娘,去救救我娘啊!”白浅听到瞬间眼泪掉了下来哭着对折颜说

  “不是我不救,而是这女子生产我也没办法呀。”

  “那怎么办啊,难道就看着娘这样吗?”白真着急地说

  ‘唔,好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挤压着我’玄女感受到了不舒服睁开了眼睛

  “帝后,使劲啊,为了您也为孩子您一定要使劲啊”产婆焦急地对着已经虚弱的狐后说

  ‘嗯?原来已经开始生产了,我一定要努力让母亲少受点罪’说完玄女开始动动手脚向产道滑去

  洞外,狐帝一家以及折颜正在焦头烂额地想办法怎样才能使狐后顺利生产。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曾在一本医书上看见过彼岸花有助于生产的功效!”折颜突然对着急的众人说道

  “可这彼岸花只有冥界有可从青丘赶到冥界需很长时间啊,瑶儿等不了啊”狐帝道

  “不需要去冥界,东华帝君那就有,早些年帝君还是天地共主使冥王为表忠诚特意送了一支彼岸花。”

  “可帝君会不会不给啊?”狐帝皱着眉说

  “应该不会,我和你一起去想来帝君会给我们这个面子的。”

  “那好,我们即刻动身去太晨宫”说完狐帝和折颜便向天宫飞去

  太晨宫内……

  “帝君,折颜上神和狐帝求见”司命走进正殿向帝君做礼说道

  “嗯,让他们进来吧”帝君身穿一袭紫服坐在榻上

  “帝君”折颜和狐帝一起走进向狐帝做礼

  “你们此番来是有什么事吗?”

  “帝君,是这样的,内子生产之时难产需借彼岸花度过其难关还请帝君赐臣一用”说完狐帝便向帝君做礼

  “帝君,还请赐其一用”折颜也向帝君做礼

  “既然这样,你们便拿去用吧。司命,去取。”

  “谢帝君”狐帝折颜齐齐向帝君做礼

     青丘狐狸洞……

  “帝后,使劲啊帝后”

  “快,快用上”狐帝折颜匆匆而归

  “只要将彼岸花放近狐后的腹上催动法力使其让孩子吸收即可。”折颜将彼岸花交给狐帝

  ”好,折颜此番还是谢谢你了”狐帝拿着彼岸花进入狐狸洞

  床上,狐后微睁着眼睛不停地喘气使劲,产婆说话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而狐帝的眼中只有虚弱的狐后,那个拼了命也要给他生孩子的女人。突然狐后的一声尖叫使得狐帝回了神连忙催动法力将彼岸花融入腹中。

  “使劲儿,再使劲已经看到头了!”

  “啊——”狐后使了最后一点力气晕了过去

     随着一声婴儿的哭声我们的玄女终于降生了……              

  “生了,生了恭喜帝君是一位小帝姬”产婆抱着孩子走出狐狸洞抱给狐帝

  “好,好啊我们青丘又添了一位帝姬”狐帝抱着玄女

  “恭喜狐帝,贺喜狐帝喜添帝姬”青丘众狐皆向狐帝跪拜做礼

  看着这一世抱着自己的父亲,玄女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亲情,这一世她一定要保护好所有爱她的人不让其受到任何伤害……

桉笙

第一章 重生

      蓬莱岛上不仅仅只有神芝草还有的是翼界翼后玄女。神芝草已毁但玄女的魂魄已在这四海八荒飘荡了十年,在这十年里她见证了太子夜华的死白浅的等待到夜华回归与白浅重新在一起,她见证了曾经的天地共主东华帝君与青丘小殿下白凤九之间的情爱纠葛。

  但她忘不了她的君上离镜死的时候的那种感觉,是一种轻松。原来她与离镜之间的种种只是她玄女的一种执念,一种不甘,一种对权利的执念,一种对白浅受尽宠爱的不甘。

  现在回想起来可真真是可笑啊!可怜了她那个孩子一出生便是个病儿,当初为了那可笑的爱情自我欺骗自以为只要有了孩子有一个儿子君上便会看她一眼...

      蓬莱岛上不仅仅只有神芝草还有的是翼界翼后玄女。神芝草已毁但玄女的魂魄已在这四海八荒飘荡了十年,在这十年里她见证了太子夜华的死白浅的等待到夜华回归与白浅重新在一起,她见证了曾经的天地共主东华帝君与青丘小殿下白凤九之间的情爱纠葛。

  但她忘不了她的君上离镜死的时候的那种感觉,是一种轻松。原来她与离镜之间的种种只是她玄女的一种执念,一种不甘,一种对权利的执念,一种对白浅受尽宠爱的不甘。

  现在回想起来可真真是可笑啊!可怜了她那个孩子一出生便是个病儿,当初为了那可笑的爱情自我欺骗自以为只要有了孩子有一个儿子君上便会看她一眼。可却到最后到自己临死之前君上才真真正正的看了自己。

  她做尽坏事使得自己落得了如今的下场想来也是自己自作自受。但当她的魂魄在飘荡在这世间的时候她认清了人间苦楚,也使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悟和轻松。

  “看来你是真的想通了,玄女。”远处突然飘来一阵空灵的声音

  “谁,谁在跟我说话? 出来!”玄女突然紧张起来,因为她是个魂魄没有人能看见她, 而这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她不得不紧张起来。

  “你不需知道本尊是谁,本尊只问你你想不想重来一次去弥补你之前所犯的过错并且重写你人生?”

  想,她当然想。她想去弥补,她想重新来过去过属于她自己的人生。

  “我想,可是你这样对我肯定有什么条件吧!”玄女对着那个空灵的声音说。

  “条件?呵呵,本尊不需要条件。”那个空灵的声音带着许些嘲笑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小丫头,你无需知道。”

  ‘也许只是那位尊者觉得我可悲吧’玄女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突然,她的眼前一片白光便意识丧失了过去。‘嗯?怎么四周都是水还有一种压迫感?’玄女想睁开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她只能动动手脚凭感觉来感受自己是在哪。

  “哎,夫君,她踢我了,她踢我了。”狐后感受到肚皮微痛大声喊狐帝。

  “真的,说来这还是这个孩子第一次动呢,想来是个安静的性子吧。到希望是个女孩不是跟小五一样跳脱的性子。”狐帝摸着胡子感叹道

  “哎,这句话说的就不对了,爹,凭什么就不能像我的性子了,我就觉得我的性子挺好的。四哥,你说对吧!”白浅不服气的叫到

  ‘这个声音,这是白浅的声音。对,没错的,我和她相处这么长时间从无话不谈的闺蜜到双方敌对我早以听惯了她的声音,一定是她的!’可这突然而来的想法使她浑然一颤

  “是啊爹,小五这个性子我觉得也挺好的这样出去才不会被别人欺负呀。”狐帝四子白真护短地说

  “哼,欺负,我看是她欺负别人吧整天就知道给我惹事。行了,我看你还是把她带回十里桃林吧别天天在狐狸洞里给我惹是生非你母亲还需安心养胎呢!”狐帝像十分嫌弃似的赶他们走

  “走就走,这狐狸洞还没桃林半分好玩呢!娘,你可要好好照顾我的弟弟或妹妹啊!”白浅拉起她的四哥就向外走

  听到这玄女就明白了她这是在青丘狐后的肚子里,这一世的她与前世不同,她不在是妾生女而是狐帝与狐后的女儿。可在前世并没有听说狐后会再有一个的孩子呀?算了,即来则安之,这一世我一定要好好护着浅浅和我所爱的人活出我想要的风彩,弥补我前世所犯下的所有过错!

  想完,玄女便闭上眼睛使自己处于冥想状态……

篱落疏疏.

11

近几章把all瑶的标题去掉了

感觉我不应该再顶着all瑶的标题写离玄了……本来离玄只是一时兴起的脑洞,没想到一写停不下来了😂

原谅我对洋洋和祝祝深沉的爱

————————ooc致歉————————

义城

众人正在严阵以待。

以蓝曦臣为首的姑苏蓝氏,以金凌为首的兰陵金氏,以聂明玦、聂怀桑为首的清河聂氏,还有江澄派来的云梦江氏众弟子。

薛洋在上空扫视了好几圈都没有见到蓝咏絮的身影,不禁有些暴躁。

一时没有人注意到,刚刚还站在蓝曦臣身旁的蓝景仪眨眼间就不见了。

“说!她现在在哪?”薛洋掐着蓝景仪的脖子,几乎都想把绝誓架上去了。

蓝景仪瑟瑟发抖地问:“她、她是谁?”

“咏絮!”...

近几章把all瑶的标题去掉了

感觉我不应该再顶着all瑶的标题写离玄了……本来离玄只是一时兴起的脑洞,没想到一写停不下来了😂

原谅我对洋洋和祝祝深沉的爱

————————ooc致歉————————

义城

众人正在严阵以待。

以蓝曦臣为首的姑苏蓝氏,以金凌为首的兰陵金氏,以聂明玦、聂怀桑为首的清河聂氏,还有江澄派来的云梦江氏众弟子。

薛洋在上空扫视了好几圈都没有见到蓝咏絮的身影,不禁有些暴躁。

一时没有人注意到,刚刚还站在蓝曦臣身旁的蓝景仪眨眼间就不见了。

“说!她现在在哪?”薛洋掐着蓝景仪的脖子,几乎都想把绝誓架上去了。

蓝景仪瑟瑟发抖地问:“她、她是谁?”

“咏絮!”

“和……和含光君、魏前辈他们一起进森林里了……”

“艹!”

薛洋扔下蓝景仪就飞走了。

薛洋努力用连魂契感应着蓝咏絮的位置,恨不得再让云深不知处再被烧一次。

红莲业火,灭不掉的那种。

薛洋阴恻恻地想。

老子才不相信蓝忘机和魏无羡能保护好阿玄,艹他妈的!蓝家是没人了吗?!让一十五岁的小孩跟着他们!

还真别说,薛洋猜对了,蓝家就是快没人了,而且不止蓝家,其他三大家族都快没人了。

森林深处的一个洞穴内,近多日以来进森林里无一不消失不见的众多四大家族的修士居然大多都在此处,活得好好的,只不过都被一种黑色的藤蔓缠住无法活动,并且大部分晕厥了过去。

“蓝湛!蓝湛!你怎么样了?”魏无羡焦急地看着蓝忘机半阖双眼的虚弱模样。

蓝忘机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无事。”

魏无羡微微挣扎了一下,没想到黑色藤蔓缠得更紧了,把他勒得直喘不过气来,他心中暗骂。他们之前连始作俑者的样子都还没见到就被这见鬼的藤蔓一一缠住后拖进了这隐秘的洞穴,这东西诡异得很,连避尘都砍不断它,而且缠住后还吸食人的灵力,修为越高灵力流失越快,而修为低的人反而是不幸中的万幸,因为除了被缠住外就没什么其他的不适了,好像这藤蔓还挑人吸似的。好在命暂时保住了,灵力日后可以再修炼回来。

前提是他们还有机会出去的话。

魏无羡叹了口气。

魏无羡身为鬼修,又没有金丹,自然是不会像蓝忘机那般,只是他夷陵老祖竟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这些看起来软趴趴的藤蔓给制住,心里不免有些落差。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样了,可别再贸然进来了啊。

他又看了看昏迷的晓星尘、宋岚和阿箐,担心他们能不能再撑久一些。阿箐是凡胎肉体,和两位道长应该是比较就早被抓的,她这么多天滴水未进,这时是被饿晕了还没醒来。

洞口处突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魏无羡顿时紧绷起了神经,难道是有人来救他们了?不对,他觉得很有可能是幕后黑手要现身了……

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男子慢慢走进魏无羡的视野。阴柔的面容,颀长的身形,妖魅而冰冷的气质。

“少主,都在这里了。”身后随从弯腰恭敬道。

男子不带情绪的视线扫了一圈,在看到蓝咏絮时目光一凝。

……玄女?呵呵,这可真是个不小的收获呢。

男子一抬手,缚住蓝咏絮的藤蔓瞬间就化为黑烟消散,少女的身子被腾空,旋即脆弱的脖颈就被男子修长的手指掐住。

男子喃喃自语:“这下,不用担心引不来他了……”随后愉悦地低笑着。

“咳咳咳……”蓝咏絮的脸涨得通红。

“阁下与我们有何仇怨?稚女何辜?”魏无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客气一些。

男子的视线缓缓落到了魏无羡身上,让魏无羡一阵鸡皮疙瘩。

这目光……像毒蛇盯人一样。

薛洋在森林里正六神无主快抓狂之际,突然有所感应,于是连忙向那个方向而去。心道哪个傻逼故意用阿玄的气息引他去也不掩饰一下,既然知道这事,那估计十有八九是翼族的人了……

到了洞口,一看这装饰,昏暗不见天日,怪石嶙峋,点缀着斑斑驳驳的黑色水晶,可不就是翼族的风格!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跑到修真界来作威作福。

薛洋阴险地笑了,想:最好别让老子逮到你个小兔崽子,否则……

魏无羡这边,男子倒没多理他,拎着蓝咏絮自顾自地低声细语:“真是没想到啊……玄女你竟然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上,呵呵呵……离镜,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蓝咏絮艰难地呼吸着,心中无数问号。为什么叫她玄女?离镜又是谁?这个神经病能不能把她先放下!她快呼吸不过来了!

倏忽,男子目光陡然凌厉,轻笑一声:“来了啊……”

转身看着来人。

来人一身红衣,姿容绝艳,眉间似有千山万水。

薛洋不露齿笑时没露出虎牙,少了几分俏皮,倒多了几分慵懒。看到黑衣男子时唇畔笑容一僵:“荃笙?”

魏无羡还在感叹小流氓如今怎么这么浪荡了,还穿红衣,同时觉得他们又要多个伴了。猛然听到薛洋叫那男子的名字,暗道不好,难道薛洋和他是一伙的?

荃笙冷笑:“离镜,真是好久不见。”

薛洋:“哎我说,你能不能先把那小孩放下,看给孩子掐的。”

荃笙:“怎么?心疼了?”却没有任何放手的意思。

薛洋:“你到底想干什么?”

荃笙:“简单,你把玉魂给我,再自废修为,我就不杀她。”

薛洋笑嘻嘻的:“何必做得这么绝呢?”

荃笙双眼通红:“这句话应该是我跟你说!”

薛洋面露惋惜:“别这么激动嘛~我知道你想救活你那死鬼老爹,我虽然杀了他,可我没动你其他族人啊,他们现在好好地在大紫明宫的牢里待着呢,你老爹不安分守己,怪不得我,再说了,我们俩毕竟也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对不对,何必闹到这个……”话未说完,猛然出手。

“啊!!!”荃笙掐住蓝咏絮的那只手臂离了体,薛洋一手接住蓝咏絮,一手抬起源源不断地冒出黑色光泽,其流转间将荃笙困住。

魏无羡:“……”果然还是小流氓,不变的配方,不变的味道。

“你!”荃笙捂住伤口,内心不敢置信,离镜如今怎会变得如此厚颜无耻!而且,修为较之前更高深了……自己不应该轻敌的,真是失算!

“啊——!!!”一阵惨叫,光泽将荃笙渐渐吞没,直至其整个人消失不见。

薛洋当然没有杀了荃笙,只是将其修为废尽然后送回了翼界大牢而已,怎么说也是他翼族的人,他们一起长大,还是有几分情谊在的,不像荃笙的爹,荃笙这傻小子又罪不至死,他才没必要为了修真界的人大义灭亲。

不过臭小子居然把主意打到阿玄身上,这就太过分了,等有空再回去收拾你。

薛洋的目光落到一旁不断向他磕头的随从上。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薛洋满脸黑线:“……”你个傻逼,就这样把我身份捅出来了?!算了,送回去给荃笙做个伴吧。

随从的身影转瞬不见。当然,还是伴随着惨叫。

薛洋想,做戏就要做足嘛。

魏无羡:“……”我擦,你们一家都喜欢杀人不留全尸吗?小流氓现在简直不得了,以后可不能再惹他了。额……不知道他还记恨不记恨以前的事……

“薛……薛公子”蓝咏絮结结巴巴道。

薛洋转头向蓝咏絮露出了一个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你没事吧?”

蓝咏絮一时沉迷美色看呆了,反应过来暗骂自己没出息。

“没……没事”蓝咏絮简直想捶死自己了,怎么一跟他说话就总是结巴呢,丢脸!

“咳咳咳……”魏无羡咳嗽了几声提醒薛洋,我们还被绑着呢!

薛洋一挥手,所有藤蔓都像之前那般化作黑烟消散了。

“薛……薛公子……能把我放下了吗?”

薛洋这才注意到自已还搂着蓝咏絮的腰,因为身高问题,人家小姑娘的脚都没挨地。薛洋恋恋不舍地把人放下了。心道这腰也太细了,云深不知处的伙食也不好点,以后要给她好好补补……


据传言称,是一位姓薛名离镜的红衣俊美公子救了所有人。

除了当时在场没有昏迷并且见过薛洋的人,没有人相信他就是薛洋,那个十恶不赦的黑衣虎牙少年。

不过薛洋也不在乎这些,毕竟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翼族的人,还是为了引他来才抓这么多人的。如果不是阿玄也在这,他才懒得来。

毕竟他一向都不多管闲事。


莲花坞

瑶光正在院子里摆弄一盘棋,余光瞥见江澄和聂明玦一起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聂怀桑。聂明玦还一手提着霸下,一手提着一个人?

仔细一看,这不是姚宗主吗?

聂明玦被瑶光看得有些不自然,别扭地把一封信递给了瑶光。

瑶光一看,哦豁,居然是栽赃嫁祸她的罪证,上面详细说明了如何在四大家族与邪祟同归于尽而尽数倒台之时趁机上位,如何利用流言走向将祸水东引等等等等。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聂明玦说:“金家透露给姚宗主消息的叛徒已经被金小宗主清理了。”末了又加一句:“这次不是怀桑做的。”

好像真的只是单纯来为他弟弟洗刷嫌疑一样。

聂明玦不禁想,如果自己不是恰巧知道她一直以来的行踪,还会相信她吗?会跟其他人一样吗?他的心中竟没有明确的答案。

姚宗主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怎么邪祟就被清理了?四大家族的死伤也寥寥无几?他明明不记得自己把计划告诉同僚了!

瑶光专心地看着棋盘​,心中一番思量。自己历劫之时是因为自小到大的磨难折辱才慢慢心黑,可姚宗主这种生于世家的子弟,从小生活环境优渥,教育不缺,怎么会成这副样子呢?修真界正是因为有这种人世界才扭曲以至乌烟瘴气的吧。唉。

聂明玦问她:“你想怎么处置他?”

姚宗主腿抖成了筛子,向瑶光不断磕头:“敛芳尊饶命啊!敛芳尊饶命啊!”

瑶光:“人既然是赤锋尊抓到的,证据也是赤锋尊找到的,那就交给聂宗主处置吧,我想,他应该能处置得很好。”

聂怀桑:“……”他怎么觉得他被暗示了呢?

聂怀桑狗腿地想像往常一样跑到瑶光身边,却在江澄的死亡凝视下硬生生止住了步,问道:“三哥你不怀疑是我做的啊?”

瑶光:“聂宗主如今怕是没那个闲工夫吧。”

聂怀桑:“……”三哥你太了解我大哥了。

江澄:“既然事情说完了,那便请回吧。”

聂明玦提着人先一步走了。

聂怀桑毫无底气地弱弱问了一句:“三……三哥,那个……​你有空的话到不净世来看看吧?”天知道他每天看见这些有多崩溃:自家大哥没事就盯着一盆金星雪浪不知道在想什么、闲下来就到莲花坞周边溜达还假装不经意地往里瞟、像个痴汉一样跟在偶尔出来溜达的三哥后面也不敢让人发现等等等等。我的老天爷啊!大哥你喜欢人家,你倒是追啊!你这算个什么事儿?!

听到聂怀桑的话,江澄脸黑了。

瑶光答:“好啊,有空就去。”至于有没有空,那就是我自己说了算了。

后来,瑶光听说包括姚家在内的好几个家族的宗主都换人了。

瑶光想,聂怀桑真是一如既往的好算计啊,知道对于这种人来说,一无所有比杀了他还使之痛苦百倍。


义城

历经这场事后,愁云惨淡的气氛一直到薛洋陪蓝咏絮等蓝家医修驻留义城救治义城百姓五天后还没消散殆尽。

薛洋百无聊赖地躺在树下靠着树干看蓝咏絮救人,嘴里叼着一片树叶的根部,纨绔之气尽显无遗。

“薛洋,你……”

薛洋转头一看,呦呵,是那三个人啊,刚刚说话的是晓星尘。

哦对,义城,不是他薛洋最熟悉的地方吗,在义城,怎么能少了见到黑白双道和青衣少女呢。

晓星尘他们是昨日才醒的,听旁人说薛离镜公子救了大家,今日来一看救命恩人,居然是薛洋!!

薛洋:“真不巧啊,这么快又见面了​。”

阿箐:“……”快个屁,这都将近半年了。

“薛洋,那日我刚醒来,情绪不稳……抱歉。”晓星尘面带歉意。

薛洋摆了摆手:“你反应挺正常的。”

薛洋摩挲着下巴打量着晓星尘,不禁想:晓星尘这副神仙样,不会也是九重天的哪个下来历劫的吧……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哪有这么多神仙恰巧历劫时像瑶光一样跟他认识。

宋岚有些防备地盯着薛洋, 担心他对晓星尘有什么动作。

薛洋瞅了宋岚一眼,觉得这宋岚的气质倒是跟墨渊有几分相似,会不会……好吧,不可能的,如果是墨渊,小矮子那次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薛洋有点失望,一想到他居然把墨渊整得那么惨他就爽得不得了,可惜了……

阿箐受不了这奇怪的气氛,默默地拉着两人走到一边去了。

是夜,对薛洋好感度已经爆满的蓝咏絮总算闲了下来。她看向一旁正在闭眼打座的薛洋,想起这几天薛洋对她的关心和帮助,觉得和堂兄说的一点也不符……

阿箐瞅了一眼蓝咏絮,拿竹竿想戳一下薛洋,结果还没挨到他的红色衣袂自己的竹竿就化为了一堆粉末。

阿箐:“……?!”

薛洋睁开眼睛,斜睨了一眼阿箐:“小屁孩,一边玩去,别烦我。”

阿箐:“……”老娘忍。

阿箐默默地挪到晓星尘和宋岚旁边了。

蓝咏絮对薛洋说:“薛公子,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回云深不知处了,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

薛洋很自然地接了一句:“当以身相许?”

蓝咏絮脸红着说完了自己原来想说的话:“……小女子没齿难忘,日后若有要求,定在所不辞。”不过,他这么厉害,应该没有什么事能难住他吧……

蓝咏絮开始认真考虑薛洋说的以身相许,并且在想怎么把这件事告诉父母和先生。

这时,蓝景仪过来了,对蓝咏絮说:“咏絮,一切可准备妥当?”

“嗯。”蓝咏絮看了看薛洋,突然想起还没跟薛洋正式介绍过蓝景仪:“薛公子,这位就是家兄。”

“哦~原来是大舅哥啊,幸会幸会。”

蓝咏絮脸又红了,大脑一时一片空白。

蓝景仪:“……不敢当。”也不知道之前是谁捏着他脖子一副要杀了他把他碎尸万段的样子。

阿箐心道卧槽:“!!! (๑ʘ̅ д ʘ̅๑) ”

晓星尘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ー°〃)”

宋岚内心毫无波澜:“……(ー_ー)”

……

蓝咏絮端坐在门口台阶上抬头看着义城的夜空。如今的义城,妖雾散尽,天空深蓝如洗,夜里繁星璀璨,甚是好看。

薛洋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她的旁边:“吃糖吗?”

“啊?”

薛洋把糖趁势喂进了蓝咏絮嘴里。

蓝咏絮觉得味道很甜,不过……心里好像更甜。

“以后别叫薛公子了,听着生分得慌。”

蓝咏絮:“……”不叫薛公子还能叫什么?

薛洋好像知道她想什么一样,坏笑:“叫离镜,阿洋,洋洋,还有……夫君,都可以。”

蓝咏絮都习惯他说话没个正形了,只是离镜这个名字……

“离镜是你的字吗?”

“算是吧。”薛洋突然想到某个臭矮子给他取的辣鸡玩意儿字,头一次没有恶意地谢了一下擎苍。

蓝咏絮低头。她每次听到离镜这两个字,心头就有一种闷闷的感觉,想哭,又像中了罂粟花的毒一样忍不住地默念,好像这两个字就是刻在灵魂深处一般……

忘之不舍。

“絮絮?阿絮?小絮儿?你怎么了?”薛洋晃了晃她。

“没……没事”蓝咏絮从发呆中缓了过来。

薛洋拿出结魄灯不容拒绝地塞给了蓝咏絮,理由瞎掰一通,各种趋利避害的必要性,把蓝咏絮哄骗得直点头。

结魄灯还是胭脂之前给他的,那时胭脂欣喜地说:“二哥,这结魄灯是子阑向太子殿下求来的,之前我一直用来凝聚你和二嫂的魂魄,如今你已回来,二嫂她估计也快了。”

薛洋想,原来阿玄的魂魄还有一部分在结魄灯里,也怪不得现在傻乎乎的。只是,结魄完毕之日,就是她恢复记忆之时吧。

薛洋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

我希望你能记起,又希望你不要记起。

薛洋看着蓝咏絮的小脸,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蓝家那点破结界,还拦不住他。

————————————————————

我本人还是挺喜欢山风的😁​

篱落疏疏.

10

ooc致歉


薛洋离开的这几个月,修真界倒是发生了不少大事,最近的一件就是——

声讨莲花坞。

自从瑶光从金麟台回到莲花坞后,整个修真界上下的气氛就开始有些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与观音庙一战前夕如出一辙,只不过在江澄的刻意隐瞒下瑶光什么都不知道罢了,还是该吃吃,该喝喝,简直快废了。瑶光也乐得自在,反正她自己的事也没什么眉目,机缘不到,怨不得她。

瑶光是听到外头震天的喧闹声才不顾侍女的阻拦走出去的。

“金光瑶夺舍重生,又来为祸世间了!”

“金光瑶复活了薛洋,与之狼狈为奸!”

“娼妓之子,真是死性不改!”

“交出金光瑶!交出薛洋!”

“交出金光瑶!交出薛洋!”

……

最...

ooc致歉




薛洋离开的这几个月,修真界倒是发生了不少大事,最近的一件就是——

声讨莲花坞。

自从瑶光从金麟台回到莲花坞后,整个修真界上下的气氛就开始有些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与观音庙一战前夕如出一辙,只不过在江澄的刻意隐瞒下瑶光什么都不知道罢了,还是该吃吃,该喝喝,简直快废了。瑶光也乐得自在,反正她自己的事也没什么眉目,机缘不到,怨不得她。

瑶光是听到外头震天的喧闹声才不顾侍女的阻拦走出去的。

“金光瑶夺舍重生,又来为祸世间了!”

“金光瑶复活了薛洋,与之狼狈为奸!”

“娼妓之子,真是死性不改!”

“交出金光瑶!交出薛洋!”

“交出金光瑶!交出薛洋!”

……

最后成为一致的呼喊“交出金光瑶,交出薛洋!”

瑶光:“???”

她又做什么了?她本人怎么不知道???

江澄听到一声声的“娼妓之子”,恨不得把那些满嘴喷粪的人扒皮抽筋,千刀万剐。

可是,他不能。他不但是爱阿瑶的江澄,还是云梦莲花坞的江宗主,他若是真的这样做了,才是酿成大错。

江澄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连为阿瑶杀了那些侮辱她的人都无法做到。他按着紫电,指尖用力得直发白。

瑶光看着眼前浩浩荡荡的仙门百家,内心毫无波澜,虽然这次讨伐挺可笑的,但她一点儿都不想笑,只是有点想知道,这次比观音庙还壮阔的场面是因为她又被扣上了什么锅?总不至于陈年旧账到现在还要给她翻一遍吧?他们该不会是吃饱了撑的来没事找事?不对吧,得罪江澄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没了其他三大家族的带领,这是整个修真界的大小门派都倾巢出动了吗?啧啧啧。

没错,其他三大家族的人,倒是一个都没有。

瑶光也有点想知道,她沉浸于当米虫不问世事的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场面有点微妙的奇怪呢。

瑶光看江澄像是气得不轻,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仙门众人只见一蓝衣女子缓缓走近,风华绝代,遗世独立。

“金光瑶,你可认罪?!”

瑶光觉得这六月都要飘雪花了,瞅了一眼姚宗主那端着满满正气的脸后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又老又丑,辣眼睛。

瑶光边欣赏着莲塘景色,边秉持着不耻下问的精神道:“何罪?”

“莫要再装模作样!你卷土重来,指使鬼道薛洋炼制高级凶尸吸食尽众多修士的修为,还不给他们留全尸,意在报观音庙之仇,现下已是罪证确凿,你认是不认?!”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次这事跟我真没什么关系。”

瑶光有点奇怪的是,论炼制高级凶尸,他们第一个想到的不应该是鬼道创始人魏无羡吗?怎么什么锅都让她和成美背?就因为他们这对恶友名气比较高,所以出了什么事就往他们头上扣是吗?

若是以前,瑶光可能会相信是薛洋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救晓星尘的禁术才干出这种事,可现在,人家可是翼君,估计翼界如今的事都不够他忙活的,怎么可能有空来给这些蝼蚁一般的人找麻烦?剿灭修真界对薛洋来说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好吗,何必如此费尽周折,他又不缺那点修为。再说了,他应该不屑于再用鬼道这种于他而言尤为低级的术法了吧。

“姚宗主,别跟她废话,这金光瑶一向是能言善辩,颠倒是非,对自己的罪行死不承认,我们先把她抓起来,不怕引不出那薛洋!”

瑶光:“……”你想得比你长得美太多。

瑶光也懒得再解释了,她估计再问这群人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干脆掏出传音镜,对着说了一句:“司命,我被围剿了。”

吓得九重天上的司命星君以光速赶到了瑶光身边。

于是在众人的眼里就是,瑶光话音刚落,身边就伴随着一阵白光出现了一个身着一袭灰色锦袍的青年。

瑶光扭头就漫步回了房间,她的海棠蜜还没吃完呢。

“你是何人?为何助纣为虐?!”姚宗主惊怒呵斥,心下却有些怵然:眼前此人看起来实力深不可测……他不禁有些后悔为了头功而做这个出头鸟了。但转念一想,他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人不成?于是又有了底气。

司命:“……”上神究竟干了些什么,竟然直接被围剿了??

他懒得多费口舌,干脆把众人的这部分记忆消除,把他们送到他们各自的地方,该干嘛干嘛去了。

莲花坞前一秒还是人声鼎沸,下一秒就鸦雀无声,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间消失不见。

江澄:“……”这他妈就完事了?!

他看了一眼司命,觉得这是个好时机,问:“不知阁下可否告知江某瑶光的身份?”

司命斟酌了一下,微笑道:“殿下她是一位金枝玉叶的贵人。”这个竟可直呼上神名讳的人跟上神是什么关系?长得还是挺好看的……哎不对,上神喜欢的不是墨渊上神吗?难道是多年爱慕未得回应准备移情别恋了?

他的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随即又想到上神那记仇的性格,不禁一颤,算了算了,上神的八卦他可不敢打听,代价太大了!

江澄有些挫败,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正想再问问,就见司命向他作了作揖,道:“在下告辞了。”转身消失。

江澄:“……”

瑶光正在自己屋里吃着海棠蜜,见江澄敲了门后走了进来,就知道司命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江澄问她:“为什么不给那些人一些教训?”

瑶光笑了笑:“他们只不过是见风使舵罢了。”她以前那么好斗,战神之名远扬四海八荒,结果到头来还不是一无所有,可见威名没什么用处,还是和平好,她犯不着和这些是非不分的人置气,天理循环,自有恶果等着他们。

江澄觉得,阿瑶真是人美心善。

瑶光问:“姚宗主说的那些高级凶尸是怎么回事?”其实她还想问,为什么要瞒着她?哦……自己现在在他眼里好像还只是个娇弱女子来着,告诉自己也没什么用。

江澄说:“义城周边的一个森林两个月前被不明之人占领,满溢起妖雾,一开始是进去的樵夫和猎户惨遭毒手,尸骨无存,因为还剩下了头后来被发现,所以才引起了周边修士的注意,之后进去的修士也相继被杀害,尸体不是成了干尸就是只剩头,前几天四大家族商议共同派人去将邪祟除去,可派去的人无一归来,其中不乏修为在世上数一数二者,而那片妖雾还有逐渐扩大范围的趋势,所以现在四大家族为此事焦头烂额,内部也几乎倾巢而出去义城前线待命,没想到如此要紧关头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门派不去做他们应该做的事,竟然把这件事算到你的头上!”江澄越说越气,同时有些担心瑶光会不会怪他瞒着她,他不想让她为与她无关的事忧心,他想让她一直无忧无虑地生活,这些事,都有他在。

瑶光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义城?妖雾?只剩头?怪不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和成美……只是就算这样,也太草率了吧?江澄说的没错,不去前线斩杀邪祟,反倒趁四大家族内部空虚来大张旗鼓地讨伐她,擒贼先擒王吗?哎不对,他们怎么知道她在莲花坞的?看来,金麟台需要整顿一下了。这几天她平时几乎见不到江澄的踪影,原来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只是这次这些邪祟,倒不像是修真界本土所产的……

瑶光急忙问:“阿凌呢?”

“不用担心,阿凌身为一宗之主,必定是要参与前线的,我会保护好他。”

“也要保护好自己。”

“……嗯。”


云深不知处

火麒麟正躺在一个兔子背上舒舒服服地晒太阳,一群毛绒绒的白色里一团火红甚是惹眼。

天知道他那时看见主人回来有多激动得想哭,三百年前主人跟他交代后事,之后就身陨了,主人回来时还没等他诉下衷情就把他变成这幅蠢兮兮的模样让他来修真界的云深不知处找一名叫蓝咏絮的女孩,在他离开前总共就给了他四个字:保护好她。

火麒麟委屈,但他不说。

比兔子还小了一圈的身形,全身上下火红色的软毛,圆溜溜的眼睛,四个小短腿上的四个小爪子,头上的两个小犄角。

一下子就把蓝咏絮萌翻了。

火麒麟也是见到蓝咏絮才知道,这个女孩居然长得和翼后娘娘一模一样,看来,是娘娘的转世吧,怪不得主人如此上心。他也真心为小殿下高兴,毕竟小殿下自醒来就没了娘亲,而这三百年来他也是看着小殿下长大的。

蓝咏絮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这个闯入她药园赖着不走的小家伙,问:“你是哪家的灵宠呀?”她还没见过这种模样的灵宠呢,这是什么品种啊?

火麒麟两只小爪子抱着蓝咏絮的手指用毛茸茸的头使劲蹭,一会儿眨着眼睛卖萌,一会儿撒泼打滚,反正就是不走了。

于是,火麒麟就被蓝咏絮养着了。

之后魏无羡有一次看到火麒麟,想摸一摸这个他没见过的萌物,结果火麒麟当即给了其一爪子,魏无羡顿时被削下了一片头发。

火麒麟:本神兽也是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能碰的?哼!╯^╰​

火麒麟爬上蓝咏絮的肩膀,拿屁股对着魏无羡。

魏无羡:“……”我飘逸帅气风流倜傥的长发啊啊啊!!

魏无羡狂奔去找蓝忘机挽救他的头发了。

其她女修瞬间就熄了一直以来想摸一摸火麒麟的念头。

蓝咏絮看着火麒麟傲娇的小模样和一身红毛,不知为何想到了一身红衣的薛洋,开玩笑道:“说,你是不是薛公子派来的小奸细?”说完就把自己逗笑了。

火麒麟一抖,他可不就是的嘛……

火麒麟发现,娘娘的生活简直就是无聊透顶,每天三点一线——寝房、学堂和那个养兔子的地儿,准时起床,准时休息,不是去听学就是自己看医书,没事干了就种种草药,晒晒草药,收收草药,给草药分分类,把草药装起来……除了草药以外就是喂兔子和帮她那个堂兄抄抄家规,抄的最多的是那什么来着?哦对,雅正集。娘娘的那个堂兄被罚抄得在一众人中尤其多,简直格格不入,还倒立着抄,我的天……

……

火麒麟正胡思乱想着,却突然感受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随即整个身子被提了起来,正要发飙,睁眼就看到自家主人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火麒麟哆哆嗦嗦道:“主……主人……”

薛洋刚到云深不知处,特意隐去身形,却没看到几个影子,这蓝家人都去哪了?七拐八拐到了火麒麟所在地,却看见这货在四仰八叉地晒太阳?!好啊,把小爷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你给小爷等着,现在暂时还没空搭理你。

薛洋提着火麒麟又找了一遍,问他:“阿玄她人呢?”

火麒麟一抖:“娘娘她走之前我听到别人说好像是去什么前线支援了……”

薛洋翻了个白眼,怒道:“我让你保护好她,你怎么不跟着她去?”

火麒麟:“……”他不是听娘娘的话好好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嘛……再说了,娘娘是去医治人,又不是上战场,有那个什么含光君泽芜君在,能有什么危险……

想归想,但他不敢说出来。毕竟,事实上,就是他自己懒得去……

薛洋看火麒麟那副怂样,气不打一处来,把他一把扔进了兔子堆里后道:“回来再收拾你!”

薛洋火速赶到莲花坞,恰巧听到了江澄那一大段话,踹门而入。

“你说他们现在都在义城?”

江澄还没享受够此刻温馨的气氛,就被薛洋的踹门声震得耳朵都快聋了。

艹,他怎么又回来了?!

江澄黑着脸点了点头:“嗯。”

话音刚落,薛洋转头就又消失了。

瑶光笑道:“有了成美在那,这下就不用担心了。”成美怎么这么急?他在担心谁啊?晓星尘?

江澄不禁深深地怀疑,那么多修为高深的修士都栽在那里了,薛洋他能解决?

但看瑶光那胸有成竹的样子,江澄鬼使神差地也就安下心来了。

他知道,瑶光不会拿金凌的安全打赌。

篱落疏疏.

9

ooc致歉

我回来啦!谢谢大家的鼓励~

这一章不喜离镜和玄女的就勿入吧,私设众多😎


瑶光在金鳞台又查看了一圈,发现除了秦愫以外就没有其他的魂魄滞留了,这才放心开始转悠起来。金星雪浪一如既往地盛放甚繁,瑶光看着眼前的花海,突然有些想念瑾虞宫的梨花了。 


“阿凌,你最近气色好了很多。”蓝思追多日以来对金凌的状态都很担忧,今日再会时见金凌不似之前一般萎靡不振,心头的那块石头才落下。

“自从姑姑那天去了一趟金麟台,我就比之前好多了。”那天,瑶光没有对金凌说原因,于是他也没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他一向最是信任瑶光。之后的几天,他发现他的精神居然渐渐恢复了。

“如此...

ooc致歉

我回来啦!谢谢大家的鼓励~

这一章不喜离镜和玄女的就勿入吧,私设众多😎




瑶光在金鳞台又查看了一圈,发现除了秦愫以外就没有其他的魂魄滞留了,这才放心开始转悠起来。金星雪浪一如既往地盛放甚繁,瑶光看着眼前的花海,突然有些想念瑾虞宫的梨花了。 


“阿凌,你最近气色好了很多。”蓝思追多日以来对金凌的状态都很担忧,今日再会时见金凌不似之前一般萎靡不振,心头的那块石头才落下。

“自从姑姑那天去了一趟金麟台,我就比之前好多了。”那天,瑶光没有对金凌说原因,于是他也没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他一向最是信任瑶光。之后的几天,他发现他的精神居然渐渐恢复了。

“如此甚好。”蓝思追温柔浅笑。

蓝景仪认命地在后面牵着仙子,一边要跟上那交谈得旁若无人的两人,一边还要看着他的小堂妹防止其人走丢,他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是太艰难了。

说到这个比他小四岁的堂妹,蓝景仪自小到大见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还是在他的龆龀之年时见过最后一面。云深不知处有一条“不得惊扰女修”的家规,在含光君和魏前辈、泽芜君和敛芳尊两先例之后,先生吸取惨痛的教训,规定男女修可以一同听学,的确是实为难得。但除此之外,男女修不得单独相处、不得眉来眼去、不得举止亲密、不得私自交换信物等等等等。这次先生还是看在他们是堂兄妹的份上,再加上他这堂妹一向乖巧懂事,才让他带人出来转转。

蓝景仪看蓝咏絮对周围的事物无比好奇又有些拘谨的样子,心中同情万分,他们蓝家的女修真的是从小到大与世隔绝啊!

薛洋坐在一家茶楼靠窗的位置。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墨色,额上的角也被他隐去,主要是他觉得,以原来的样子估计会被人当成妖怪吧。

他有些出神地凝视着对面空无一人的位置,如玉的指尖摩挲着茶杯。他想起了三万年前,在一家相似的茶楼,那时的玄女望着窗外喧闹的市集,第一次露出了天真好奇的神色,转头问他:“殿下经常来凡间吗?”

时光静好,不曾惜。细水流年,不曾念。繁华落尽,却是悔。

他又想起了玄女死前,她看了他和襁褓中的离应最后一眼,那一眼满是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君上,昆仑虚山洞里,我是真的……”爱你……

“我知道。不要说话,我带你回大紫明宫,你很快就会好,很快。”

玄女死了,没来得及说完最后一句话。而那时的离镜,落下了他一生中的唯一一滴泪,为玄女,这个临死才被他记住真正样貌的结发妻子。

玄女死后,他遣散了后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人都死了,做这些不是显得很可笑吗,但他只知道,他已经没有任何心情找其她女人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每一次,他都是失去才懂得珍惜。白浅是这样,玄女是这样,晓星尘又是这样。对白浅,他确实是爱过,但后来呢?后来,只是得不到所以不甘心吧。于他,如果说白浅是轰轰烈烈的烟花一瞬,那玄女就是岁岁年年的细水长流。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这句话他到玄女死后才恍然悔悟。他想起玄女为了救他被荆棘抽身​三天三夜、被擎苍扔到昆仑墟门口、偷阵法图做神族的叛徒,而他在新婚之夜弃她而去,对她毫不掩饰厌恶之情;他想起玄女七万年来风雨无阻地给他做各种补汤和他爱吃的糕点,而他始终不曾施舍给她一个眼神,还是在她死后他才知道,那些他已经吃习惯的糕点,都是她做的。是怕他知道后看都不会看一眼所以才不让侍女告诉他吗?七万年的冷落和漠视,七万年被当成替身,他想象不出玄女是怎么熬过来的。

再也没有人用一双充满爱慕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再也没有人会为了救他不顾一切,再也没有人甘愿守着偌大一个冷清的宫殿只期盼他能回头看一眼……

白浅曾告诉他,她因救墨渊而失血过多晕倒时,眼前浮现的不是他的脸。他又何尝不是呢?死在擎苍的方天画戟之下时,他眼前浮现的,也不是白浅那张四海八荒第一绝色的脸,而是玄女那张虽绝色不足,却清秀有余的脸。

我明白得太晚,而你终究无法在原地等我了。

……

三百年来元神浮浮沉沉,终归位。

唉,往事真他妈是不堪回首啊。薛洋往嘴里塞了几颗糖嘎嘣嘎嘣地嚼着。

他和玄女有连魂契,所以他能感应到玄女的魂魄也在修真界,即使如此,却无法知道具体的位置。于是,这几天他几乎把整个修真界全都暗搓搓地搜了一遍,但还是没什么头绪。

薛洋想,白浅说的没错,他和玄女就是狼心狗肺天生一对,那又如何,怎么地吧,老子乐意。过了一会儿,薛洋才反应过来:……他怎么把自家媳妇也给骂进去了。

无意间转头望向窗外,一张清秀而稚嫩的脸映入眼帘。薛洋嘭的一声放下茶杯,差点激动得从窗户跳下去。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看见玄女满脸的好奇,光影轮转间,这画面竟是与三万年前有些重叠了。

蓝咏絮正在街上边走边看着周围的新鲜事物,浑然不知自家堂兄已经不见了踪影。突然一片阴影笼罩了她,她疑惑地抬头望去。

鲜衣怒马少年时。

蓝咏絮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瞬,他的墨色眼眸温柔地亮起来,微笑在里面融化开,成了蜜糖,直甜到她的心中。

她的心不知为何同时又有一丝抽痛。忘川河边,三生石畔,奈何桥头,彼岸花旁,我……是否见过你?

薛洋看她呆呆地看着自己,心情无比愉悦,放软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蓝……蓝咏絮”

蓝咏絮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对面人的问话,她不禁有些懊恼,怎么就这样随随便便把闺名告诉了一个陌生男子呢……想到家规,蓝咏絮连忙低着头后退了几步。

“嗯……未若柳絮因风起,好名字。”薛洋这时注意到蓝咏絮竟是一身蓝氏家服,额头上还戴着云纹抹额。

“公……公子过奖。”蓝咏絮仍然低着头,面似火烧,心跳如鼓。她有些奇怪,自己从小到大见过的男子虽然不多,可见到含光君、泽芜君时都没有这么紧张啊……

“姑娘是蓝家的弟子吧?此次出行没有同伴吗?”遇到危险怎么办。

“有家兄……”

蓝咏絮环视了一圈,才发现自己跟蓝景仪走散了。

“不知在下可否有幸与姑娘同行呢?”

蓝咏絮还在纠结着家规里的“不得单独相处”,正想该怎么委婉地拒绝,就看见薛洋已经走到前方,回眸看着她,满眼笑意,意思明显是:还不快跟上来。

蓝咏絮:“……”

……

“敢问姑娘芳龄几何?”

“一月前刚及笄”

薛洋有些遗憾错过了她的笄礼,一个月前……自己还在云梦掀摊子呢。

“公子经常来彩衣镇吗?”

“嗯。”薛洋乐了,这话都一模一样。他也的确没有说谎,这几日来只是这姑苏他就摸了个透底,只是今日才恰巧碰到她出来而已。

“薛洋!!!”

薛洋懒懒地瞥了一眼蓝景仪。真是大惊小怪的,呦呵,剑都拔出来了?

金凌有些着急,这薛洋不好好待在莲花坞,跑到姑苏来干什么?万一把蓝忘机和魏无羡引过来让他怎么向姑姑交代?

薛洋理都没理三人一下,兀自对蓝咏絮勾唇一笑:“后会有期。”说完转身消失。

蓝景仪正担心薛洋会不会伤害蓝咏絮,转眼却不见薛洋的踪影了。他跑上前去,问蓝咏絮:“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就问了我的名字和年龄,然后陪我走了一会儿。”蓝咏絮有些奇怪,堂兄为什么这种反应?那位公子看起来不像坏人啊。

蓝景仪才不相信薛洋会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专门跑来调戏十五岁的小姑娘,他得把这事告诉含光君和魏前辈才行……

回去的路上,蓝景仪向蓝咏絮无比生动形象地讲述了义城的经历,说薛洋这个杀人狂魔是如何如何的禽兽不如、丧尽天良、残忍无情、泯灭人性等等等等。

蓝咏絮却想起了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眸,在心里默默地反驳着蓝景仪。

“小流氓活了?!”魏无羡惊奇。

“……”蓝忘机和魏无羡对视了一眼。

“别那么紧张,景仪,或许……”魏无羡看了一下一旁正在和其她女修一起喂兔子的蓝咏絮,面上调笑道:“或许小流氓真的只是看上你家小堂妹了呢。”

蓝景仪内心一万个拒绝。


薛洋回到翼界,来不及跟他亲妹子和亲闺女叙旧,就向胭脂询问翼界的近况,果不其然,各方异己势力蠢蠢欲动,也亏得胭脂太过心软,才留他们至今,翼界子民经历若水一战,早已不愿再身陷水深火热的生活,偏偏一些虎视眈眈的将领还想再次挑起战火,方便争权夺利,一点都不顾翼界生灵涂炭。

薛洋让胭脂带着离应好好待在守卫森严的大紫明宫,自己则提着绝誓,带着一众心腹在逆党头目没有丝毫准备之际,擒贼先擒王,把罪证往其脸上一砸,不待其狡辩,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该关押的关押,对其属下及士兵,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恩威并施,杀鸡儆猴。

不到半天的时间,血红色染透了翼界几方土地。

胭脂才刚从二哥回来的激动中冷静下来,翼界就已经变了天。

临走之际,离应拉着薛洋的衣角不松手,撅着小嘴,一双大眼睛眼泪汪汪:“父君不能再多陪应儿一会儿吗?”

薛洋很无奈,他也想多陪他闺女一会儿,可是他在翼界的这大概半天的时间,修真界估计都已经过了几个月,岁月他妈的不待人啊!

“应儿乖,父君是要去找你娘亲呢。”

“娘亲?”离应松开了手。她依稀记得,很久很久之前,她在朦胧之间能听到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一遍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娘亲……

“是啊,你娘亲在等我呢。”薛洋拿出降灾给了离应,说:“这把剑叫降灾,现在就给应儿了,应儿要是想我了就让你姑姑带你去修真界找我好不好?”

“好!降灾……是降服灾难的意思吗?”

“嗯,降服灾难。”

——————————————————————

就想有一个人能一心一意地爱着洋洋!

咏絮取自谢道韫的典故,设定这个名字是叔父取的,咏絮之才形容女子特别有才华,富有智慧,寄予着叔父对自家小白菜的殷切厚望。再说,玄女本来也并不笨。

翼界的70000年和义城的3+8年,懂?

槿年缨璃

周芷若同人之我乃九尾2 (完)

因嫉生恨,背叛亲人,背叛幼时姐妹,换来的不过是对方的不屑一顾。


昔日的好姐妹恨玄女偷盗阵法图害的墨渊身死。


后来又偷盗墨渊尸身和偷走天族小天孙,试图复活自己病儿。


最后大紫明宫失去双眼,失去丈夫,失去一切,自剜双眼。后来在寻找神芝草复活病儿过程中因偷袭天族太子夜华惨死异兽手中。


这个连周芷若自己都看不起的玄女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周芷若的脑海中。


在寻找神芝草过程玄女对着胭脂说的话再次萦绕在耳畔,“我是家里最小的女儿,我尚在襁褓中,大姐便嫁给了青丘狐帝白止的大儿子,所以我从小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大姐如何光耀家门...

因嫉生恨,背叛亲人,背叛幼时姐妹,换来的不过是对方的不屑一顾。

 

昔日的好姐妹恨玄女偷盗阵法图害的墨渊身死。

 

后来又偷盗墨渊尸身和偷走天族小天孙,试图复活自己病儿。

 

最后大紫明宫失去双眼,失去丈夫,失去一切,自剜双眼。后来在寻找神芝草复活病儿过程中因偷袭天族太子夜华惨死异兽手中。

 

这个连周芷若自己都看不起的玄女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周芷若的脑海中。

 

在寻找神芝草过程玄女对着胭脂说的话再次萦绕在耳畔,“我是家里最小的女儿,我尚在襁褓中,大姐便嫁给了青丘狐帝白止的大儿子,所以我从小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大姐如何光耀家门,也是因为大姐的缘故,我从小便与白浅玩在一处,她是青丘帝姬,是青丘最美的女人,而我,什么也不是!”

 

一滴泪悄无声息的从脸庞滑落,张无忌看着芷若的样子似乎极为伤情,正准备上前询问一番,却被一旁静静等候妹妹恢复记忆的涂山女娇厉声喝止,“站住,你没有资格走进我妹妹身边。”

 

“芷若。”张无忌无奈之下只能呼喊芷若的名字,一直以来周芷若并未纠正张无忌对自己的称呼,但如今的周芷若在恢复作为玄女的记忆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张无忌,连同一起放下的,还有作为玄女的一切。“张教主,请自重。”

 

“周掌门。”张无忌无奈,是自己负芷若在先,张无忌怎么都不愿意违背芷若的意思。“当日是我负你在先,但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今日请你看在我义父曾经对你这么好的份上还请放过我义父。”

 

“张教主,你为人子女是合格的,但是你却优柔寡断。”周芷若不想就这么了解,“当日你跟着这妖女离开之时我就再三强调你我恩断义绝。你义父那时确实对我好。不过那又如何,我连亲人都敢背叛,更何况只是杀一个对我来说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今日金毛狮王一事,不过是我周芷若为武林除一大患。”周芷若心念一转,便道“要我不杀金毛狮王也可以,很简单,你张无忌就此发誓此生此世不得娶妻生子,金毛狮王从此遁入空门,和你再无关系。至于这个妖女愿不愿没有名分的跟着你我不管。”

 

“老朽谢过周姑娘不杀之恩。”金毛狮王一直听着,听到周芷若这么说了才开口道“昔年我造孽太多。遁入空门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张无忌再此发誓,今世今世,此生此世用不娶妻生子,如有违背,不得善终。”张无忌看义父已经答应了下来,忍痛发誓道。

 

看着张无忌转身朝着妖女的方向走去,周芷若心中已经没有了伤感,只剩下满心怅然,情爱一事,不过红尘俗梦,想我玄女几万年来用生命来看破,作为周芷若的一生,敬也于风月一事有缘无分。罢了,从今以后,我不再是玄女,不再是周芷若,我只是我。

 

“恭喜妹妹看渡劫成功。”一旁的涂山女娇对于没有的情况最为关心,也最为清楚,妹妹这是成功走出来了。“只是妹妹现在神念无法回转真身,妹妹可愿现在变跟着姐姐一起去往洪荒世界?”

 

“姐姐忘记了,你还没有关于涂山嫣的记忆。”涂山女娇看着妹妹的表情,就知道没有还没关于涂山嫣的记忆,“姐姐这就帮妹妹恢复记忆。”之前是因妹妹还在历劫自己不得干扰,现在妹妹已经成功放下,那么自己帮助妹妹恢复记忆也没有影响。

 

“等等。”周芷若还没说完呢,只见涂山女娇指尖已经置于自己眉心,紧接着便是一股庞大的记忆席卷而来。周芷若不得不闭目感受这突如其来的记忆。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刻,也许是一个时辰,周芷若才睁开双眼,对着一旁等待的涂山女娇喊道“姐姐。”


槿年缨璃

周芷若同人之我乃九尾1

无CP,新版周芷若同人,本文借用三生三世的玄女的角色,但真正的身份是涂山氏九尾狐,有仙侠的成分。只写大结局的场景,写完就撤。短篇。


“好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对于眼前这负心薄幸的张无忌,魔教妖女又这般口出狂言,周芷若已然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放下自己面前毫无抵抗力的谢逊转头便朝着魔教妖女而去。


“芷若。”

张无忌怎会看着周芷若伤着赵敏,便出手阻止,眼看着这手就要到两人跟前,


不想周芷若忽地撤回自己的手,抬起手腕一看,手腕上又这么一处红肿的伤痕,这伤形似花瓣,想来是这花瓣伤着自己。


正要疑惑江湖中从未听闻有人有这飞花伤人的本事。


疑惑间,只见...

无CP,新版周芷若同人,本文借用三生三世的玄女的角色,但真正的身份是涂山氏九尾狐,有仙侠的成分。只写大结局的场景,写完就撤。短篇。


“好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对于眼前这负心薄幸的张无忌,魔教妖女又这般口出狂言,周芷若已然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放下自己面前毫无抵抗力的谢逊转头便朝着魔教妖女而去。

 

“芷若。”

张无忌怎会看着周芷若伤着赵敏,便出手阻止,眼看着这手就要到两人跟前,

 

不想周芷若忽地撤回自己的手,抬起手腕一看,手腕上又这么一处红肿的伤痕,这伤形似花瓣,想来是这花瓣伤着自己。

 

正要疑惑江湖中从未听闻有人有这飞花伤人的本事。


疑惑间,只见片片花瓣向着众人飞来,花瓣飞舞间,有四人携着胡琴琵琶从音乐中飞来,等到四人站定了之后,一黄衫女子携着微风从空中缓缓而来宛若仙子。

 

眼前之人来历不清,周芷若不敢贸然动手,可是不动手难消心头之恨,“阁下何人,莫要拦着我教训这负心薄幸的张无忌和这魔教妖女。”

“你猜。”黄衫女微微一笑,道。


“我没心思理你。看招。”周芷若知道,若是再不动手,这伤这两人的机会便再也没有了。

 

黄衫女看着周芷若动起手来,一片花瓣落入指尖,便顺着指尖携着内力将花瓣弹向周芷若面前,眼看着这花瓣都要再次伤着自己,周芷若正准备侧身躲避,却见这花瓣眼睁睁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谁。”这等奇异之事为所未闻,周芷若心中惊疑不定,到底是谁会帮着自己?

“我涂山氏中人,还轮不到你一介凡人动手。”其声如黄莺出谷悦耳动听,周芷若对这声音很是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曾在那里听闻此声。

在大家惊疑的神色中,这女子慢慢显出身形,如果说这黄衫女的如仙子般耀眼,那么这白衣女子便似骄阳般夺人眼球。

 

最让人奇怪的是,这女子和峨眉派的周掌门长得别无二致,这忽然出现的人和周掌门定然有关系。

“你是?”因着这白衣女子先前帮过自己,周芷若收敛了一下自身的气势,略显温和的问道。

“妹妹!这么多年苦了你了。”白衣女子看着自己散落异世的妹妹,看着妹妹这浑身是刺却心怀善心的模样,心里止不住的心疼。

“我长这么多年何曾有过姐妹?”周芷若骤然听闻愤怒不已,内心却溢出一抹心酸,却不知到底是为何。

“莫气了阿嫣,姐姐这不是来了。”白衣女子闻言却笑了,果然就是自己的妹妹啊,这生气时候的表情都是一样。

 

白衣女子虽然在微笑,却也只对着自己的妹妹。众人只见周掌门听闻这声安慰周身的气势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家都在静静的观望,看着两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到底为何而来。

“阿嫣放心,这次姐姐定帮你教训伤害你的这些人。”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了一丝害怕,都莫名的有些担心张教主了。

这白衣女主转身看着大家,微微一笑道,“我涂山氏涂山女娇的妹妹,岂是你等凡人可以欺负的?”原来这女子是涂山氏涂山女娇。

“涂山女娇?”只听一旁默不作声的宋远桥开口道,“可是《吴越春秋》载:“禹三十未娶。行到涂山,恐时之暮,失其度制,乃辞云:‘吾娶也,必有应矣。’乃有白狐九尾造于禹……禹因娶涂山"的这个女娇?”

“不过是陈年往事。”涂山女娇没有正面回答这人的话,这人女娇认识,他是妹妹亡夫的父亲,念及这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心,便没有将怒气放到这宋远桥身上。

“可……”宋远桥不知道该不该说,便显得有些迟疑。

“诸位定是对我涂山女娇是谁有些疑惑。”女娇环顾四周,看着众人道,“但我没有义乌为你们解答,这次我是来接我妹妹回去的。但在回去之前,我还是要把这些事给解决一下才行。”

“你们既归隐江湖,便不该出现在这里。但已经来到这里,还是静静看着吧。”女娇看着一眼一旁的黄衫女和她身后的四位侍女,手一扬,这五位女子便骤然退到身后和大家围观众人站在一起。

这个时候的场上人不多,但该出现的人都在。

“你到底是谁?不要多管闲事。”周芷若不喜欢有人干涉自己,哪怕是对着自称是自己姐姐的涂山女娇的白衣女子有一丝亲切之感,但那也不能干涉自己。

“我是你姐姐啊。”女娇知道自己不能干涉妹妹,更不能主动恢复妹妹的记忆,只能微笑着回答。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姐姐,我亲人都不在了。”周芷若第二次听闻这等荒唐之言,哪怕是这女娇帮过自己,也不能这般妄言。便暗自运气,预备在这女娇不注意的时候出手。

眼看着这手快要抵住女娇的喉咙,可是女娇神情未变,似乎是相信自己妹妹不会真的伤着自己。


周芷若看着女娇的神情,手已经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恍惚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周芷若脑海中。

文不言

圣诞节-----榭寄生

说我有敏感字


我只得试试...到底是谁敏感!!


--------------


小剧场一. 上官透 X 萧情

晚十点,又过一刻。继玄女趁夜华出去屋外打通电话的功夫,给素锦哄喝了一杯香槟,被离境逃也似的拉着拽走后;萧情与上官透也觉得闹得太晚,纷纷离席回家.


夜华脸色难看地带着…哦不,是辖制兴奋地要亲人的素锦,同他们一道出来.


上官透看得出来,夜华脸色难看,不是针对有一沾酒便要亲人毛病的女朋友,而是对始作俑者的不满.


若换着没有旁人在场的场合,他估计还挺喜欢的.

没看见家里有个不能喝酒的,还放着各种香槟么....


说我有敏感字


我只得试试...到底是谁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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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一. 上官透 X 萧情

晚十点,又过一刻。继玄女趁夜华出去屋外打通电话的功夫,给素锦哄喝了一杯香槟,被离境逃也似的拉着拽走后;萧情与上官透也觉得闹得太晚,纷纷离席回家.

 

夜华脸色难看地带着…哦不,是辖制兴奋地要亲人的素锦,同他们一道出来.

 

上官透看得出来,夜华脸色难看,不是针对有一沾酒便要亲人毛病的女朋友,而是对始作俑者的不满.

 

若换着没有旁人在场的场合,他估计还挺喜欢的.


没看见家里有个不能喝酒的,还放着各种香槟么.

 

上官透念及自己早上挨的那巴掌,不由感叹为什么这可爱又烦人的毛病不在萧情身上.

 

 

二人手指交握,迎着夜晚寒风,一步一晃往家去.

 

路灯一排

 

身影两只

 

都默然无声.

 

 

上官透拉着她的手揣进他自己的口袋,口袋里指间收握,交缠得十分紧.


那一霎

 
萧情在唇角抿着一朵笑花,心口暖甜,脚下往右迈近了些,悄悄挨上上官透身侧.

 

 

门孔咔嚓一声.

 

萧情拉着把手推开屋门.

 

【阿情..】

 

【嗯?】

 

她脱鞋进屋,完全没注意上官透的低落语气.

 

 

【阿情..】

 

【嗯.】萧情换过兔儿鞋,挂好围巾,抬手把碎发别到耳际后,肌肤滑腻,温柔笑道,【怎么啦?】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生气?

 

唔..起初是生气的.

 

一想起早上他吻她把手探进衣服里,她便宛如浑身着火似的,觉得太下流了!

 

可是,她也是喜欢他的..

 

以低幼的生物水平来看,上官透作为男生,这个年纪…….

 

 

萧情摇摇头,漂亮的眼睛里一湾清水,眼角瞥见墙上被素锦挂上的榭寄生,那句在榭寄生下接吻的话在萧情脑海里荡起回音..

 

她提着一颗砰砰跳的心,感到面上薄热腾起.

 

上官透合上门,却见萧情从玄关踏下,站到那个一圈白色果子的花环下.

 

 

妙目莹莹瞅着他.

 

 

她拽过他外衣长袖.

 

【素锦说,在榭寄生下接吻..会得到幸福..】

 

萧情瞅着上官透眸中浓郁的深色,他面目本就标致俊逸,泛起浅笑,连眼角的痣都带上几分冶色.

 

萧情顿感窘迫,有点不妙,【你、你不可用再把..】

 

【好.】

 

 

他笑着截断萧情的话,只用了一个字一个吻..

 

不过萧情觉得.

 

男人的嘴,呵….真是骗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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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二.   夜华 X 素锦



房间暖熏熏,只留了一盏浮雕玻璃蜡烛,荧荧烛火昏昏,和暧昧的呻吟喘息混为一体...


葱白的指尖捏着藏青的被单,揪成一团,三两声猫儿一般的吟啼,募地葱指一松.

好半晌.

昏昏室内,气息甜腻,两道喘气声.


素锦把自己从夜华怀中扒出来,碎发细汗,红唇如艳。一扭头,侧露香肩,一连串的红梅在雪肤上娇娆.


她与夜华鼻尖相对,懒洋洋地道,【圣诞快乐.】


【.嗯】


【你说外面有下雪么?】素锦瞄到窗帘,好奇地问.


【明日一早看看..】夜华用鼻尖蹭她面颊,不一会儿便循着素锦被厮吻红肿的唇去,低语道,【我瞧你倒是精神.】


素锦一眨湿漉的羽睫,水眸怔怔,想抗议的话消失在丰润的唇瓣间.


被子又是一层细浪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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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三,离境X玄女.

 

 

车库熄火

 

离境没让玄女立马下车,而是拉住玄女的手臂.

 

【干嘛?】手臂被拉得超紧的玄女,挑眉.

 

 

离境一撇笑,【你还没犒劳我.】

 

玄女闻言,放下握着车门把的手,倾身捏上离境的下巴,唇线勾起,【来,给小女子我亲个.】

 

 

【是你说的.】

 

 

嗯??

 

 

【喂喂喂..】

 

 

玄女瞧离境起身跨来的架势,好似要当场办事儿,一时心慌.

 

 

【干、干什么呢!车里开车??】

 

 

离境横跨玄女两侧,探手调整座椅,把人压在身下,特意冷笑两声,【我今儿切洋葱流的泪,我得叫你哭回来.】

 

 

【…..】擦,可真逻辑鬼才.

 

 

 

离境倾身,一手压在玄女脸侧,一手抚弄微白的唇瓣,直把唇瓣弄得泛起红色.

 

他低头亲亲,问玄女.

 

【我皮带硌人么?】

 

 

玄女自不愿露出让离境得逞的神情来,身下哪块硌她还能不晓得。当下她搂着离境反亲回去,娇嗔道.

 

【哪儿硌人了?我得叫你像那张表情包似的,哭着说一滴也没了.】

 

 

离境手上动作不停,略一用力,便把玄女动来动去的腰紧箍住

 

冷哼道,

 

【等会儿看谁哭得厉害!】

 

****************************


好吧...


没有一个敏感,气哭我!!



文不言

圣诞节-----榭寄生

《泰迪互日》番外


CP大杂烩


一桌子的狼藉.


几人吃喝完都已各自离去,留下方盘里生菜叶铺裹的炸鸡块、玻璃碗中的可乐鸡翅、散乱的几样吃食;桌上还剩着切了一半的蛋糕,红色草莓俏立在外边香甜的奶油层面上,表皮泛着白粉的黑蓝色莓果被花型奶油缀在顶点,切下的部分露出浅蛋黄色的蛋糕,松软的样子让人迫不及待想尝尝.


穗禾很喜欢这款蛋糕,早在几日前逛到蛋糕店便给润玉说,今日一定要吃到它!


在润玉眼里,穗禾也是他喜欢的蛋糕.


肌肤明净,脸颊因喝了酒而浅浅酡红,睫毛长而翘…….最好看的,还是那张丹唇,红润丰盈,引得...

《泰迪互日》番外


CP大杂烩


一桌子的狼藉.

 

 

几人吃喝完都已各自离去,留下方盘里生菜叶铺裹的炸鸡块、玻璃碗中的可乐鸡翅、散乱的几样吃食;桌上还剩着切了一半的蛋糕,红色草莓俏立在外边香甜的奶油层面上,表皮泛着白粉的黑蓝色莓果被花型奶油缀在顶点,切下的部分露出浅蛋黄色的蛋糕,松软的样子让人迫不及待想尝尝.

 

穗禾很喜欢这款蛋糕,早在几日前逛到蛋糕店便给润玉说,今日一定要吃到它!

 

在润玉眼里,穗禾也是他喜欢的蛋糕.

 

肌肤明净,脸颊因喝了酒而浅浅酡红,睫毛长而翘…….最好看的,还是那张丹唇,红润丰盈,引得人想一尝为先.

 

 

润玉蹲在穗禾身侧,用眼睛细细描摹,满面温柔含笑.

 

 

穗禾睡着了.

 

 

地上铺着毯子,她侧窝在沙发与长形矮桌之间。上半身趴靠在沙发上,露出半张脸,用左手枕着,柔软的头发有一些从耳廓处垂落,落到颈窝里.

 

 润玉唤了两声,见没应答,便探身亲了一下

 

微凉的唇贴在可爱的脸颊上.

 

随后一只手从双膝处穿过,另一只揽过香肩,躬身小心地把人横抱在怀。垂首一望,怀里的穗禾正好扭着脸把自己贴在润玉胸口处.

 

那般不设防,好似在引诱人.

 

润玉笑笑,双臂稍使些劲把人往怀里紧了紧,步子迈得缓且轻。可行走间的摇晃无法避免,特别还是要登上二楼.

 

 

楼梯还差上一节,穗禾在摇晃中,模糊地拾抬起眼皮,迷蒙地看了好几眼,都是润玉性感的喉结、还有那张春意松快的唇

 

 

情人眼里,心上人的任何一处都好看。平日里一双眼睛便是一双眼睛、一张嘴也只是一张嘴,换了此时,只把人勾得心魂不舍.

 

 

穗禾萌动,手臂攀上润玉脖颈,一吻在润玉唇角.

 

 

退开时,哪知被偷袭仅仅是愣了一会儿的润玉,在瞬间反客为主,攻势迅疾抢占粉唇,被堵得只有一声短促的唔咽在喉间.

 

不过一插,贝齿失去阻拦,舌尖探进来,扫遍齿间。贪婪地攫取着,一切都被对方掠夺去,呼吸都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穗禾恍惚想起今日萧情问的那一句.

 

 

…….

 

 

【圣诞节,你们接吻了么?】

 

 

润玉带着夜华、上官透、离境三个打下手的在厨房;院子里摆了一张长桌,给玄女、萧情、穗禾和素锦四个人边干活边聊.

圣诞节,气温寒冷,可下午日光充盈,晒得人暖洋洋的..

 

原本聊得好好的四人,乍然给萧情的一问弄得窘迫地窘迫、懵逼地懵逼..

 

 

唯独被素锦叫来的玄女磊磊落落,宛如她洗的草莓,一颗颗躺在瓷盘里.

 

 

【嗯,接了.】

 

穗禾本来震惊一贯文静温柔的萧情当众问出这个问题,现在又震惊这个刚认识一个上午的玄女坦荡爆出自己的隐私..

 

----这样真的好么?!

 

【唔…碰了下.】穗禾含糊道。润玉早上是悄悄偷吻了下她,虽然只有一下下..

 

 

素锦则拉长了调子,【嘿诶---------】

 

 

大把大把需要修剪的香槟玫瑰摆在她和萧情面前,这么多玫瑰都是她买来的,她还买了花瓶和一些榭寄生。除了放在家里,还打算分些给穗禾和萧情.


 谁让香槟玫瑰那么好看呢~

 

听着一个两个都在她面前秀恩爱,突然有点不能适应.

 

 

趁着二人在问萧情原由,素锦放下剪子,悄咪咪地把手探向玄女洗好的草莓的盘中.

 

啪------

 

 

阒然被横眼来的玄女一把拍开.

 

 

【这臭毛病,都是面瘫惯得你!】

 

素锦摸摸手,腹诽玄女还不是离境惯得臭脾气,现在管她管得都宽….. ,不过她没功夫答玄女,因为要张口接住了萧情递来的草莓

 

 

 

穗禾含笑,也给萧情投喂了一个,顺手自己也吃起一个,【没事啦,家里还有呢.】

 

 

素锦见状,从修好的玫瑰里抽出一枝,拿来递给玄女,调侃道,【鲜花配美人.】

 

【哼~ 你唷~】玄女接过香槟玫瑰,手一探,花苞轻轻拍在素锦发顶,一片花瓣飘飘掉下,她笑,【真怕你这样给人拐走---快、老实交代,今天吻了没?】

 素锦一扬眉,【吻了】

答得底气十足.

----大不了她等会儿去亲,反正都是今天.

 

 玄女笑得颇有意味,与穗禾萧情一对眼俱都心照不宣.


【情情呢 ?】

 萧情见素锦问自己,显得颇为难为情,刘海下的乌黑眼睛眨上两下,由眼睫遮住,【....我打了他一巴掌..】


想想早上那会儿,她都快吓死了.

现在还觉得,阿透的那只手贴在她肌肤上.


穗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怔了怔,才惊讶地又问一遍,【你打他?? 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不过润玉那张好颜色的脸,每每在上官透那吊儿郎当的人身上见到,总叫人不适应。可别提她第一次与萧情上官透打的照面,吓得惊叫失声,她甚至以为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 
 
 
【..是.. 可我们七月才确定的关系吖...】萧情轻声道,粉面微红. 
 
 
【....】穗禾想了想自己,会不会是她太不矜持了.... 
 
 
【是太突然吗?】素锦扯下一片玫瑰花瓣,想起自己那会儿刚被吻时的窘状来。【不过情情,上官透什么时候追你的..】 
 
 
【唔....他自己说是小学.】 
 
 
【哈哈哈.】玄女一听,把手中的草莓给洗滚了,不给面子的哈哈一笑,【好不给力,追这么久.】 
 
 
【是人家上官透上心好不好,你俩同班同学吗?】 
 
 
萧情说到往事,脸上温意漫漫,【那会儿我在隔壁学校,是那次太巧,堂哥拿着我的竖笛袋子忘了给我,我折回去找他..】 
 
 
年纪幼小那会儿才上小五的萧情,好不容易看到堂兄身影,却见几个同龄差不多高的男生拦住堂哥 
 
铁哥们被欺负了的上官透,特意等在这条路上截堵,一张标致的脸上轻轻笑意,他正瞥见路边的一块砖,走过去正弯腰拾起 
 
却听见一道浅浅悠悠的嗓音,带着一点点疑惑,轻轻地砸到上官透的心上 
 
【哥哥...,你们在打架么..?】 
 
 
他抬眼往上看,白色的长袜套在小腿上,露出膝盖头,深灰蓝线格百褶裙,荷叶边白色长衫,领口一条红丝带;皮肤透白,大大的眼睛也正瞧着他,黑色柔顺的长发到半腰的位置,精致乖巧地宛如娃娃. 
 
 
上官透没能拿起转头,直起身浅浅笑了,接着一手拉过自己哥们到萧情堂哥面前,懒懒地道,【跟堂哥道歉...】 
 
 
铁哥们丈二模不着头脑,以为上官透说错了,【嗯???】 
 
 
【嗯什么!】上官透眼尾一横,【我们是来交朋友的,是来打架的吗?!】 
 
 
铁哥们委屈极了,【可我昨天明明被打了啊....】 
 
 
【那是堂哥给你的见面礼.. 】他先白了一眼不上道的猪队友,随后笑吟吟望着面前人,【是吧堂哥?】 
 
 
......... 
 
 
【小五一见钟情....】离境放下手中刀,用指腹抹去眼角湿润的眼泪. 
 
厨房这边润玉掌勺,上官透洗菜、离境切菜,夜华负责装盘,四个男人第一次合作,也没出什么乱子。润玉起始还以为自己要一个人全包,没想到除了夜华,离境与上官透都娴熟得很. 
 
 
【有让你那么感动么?】 
 
上官头一扭头见离境在擦眼泪,眼泪还不止,大感诧异. 
 
 
【我特么是感动的么!!洋葱啊我在切洋葱!】 
 
 
挂着眼泪的离境直接用刀抄起一把切碎的洋葱往上官透一探,刺激的辣味令上官透立马捏了鼻子后撤两步 
 
 
挥手直嚷去去去. 
 
 
另一面停工的润玉与无所事事的夜华捡着话题闲说,二人已是快半年的邻居了,真正凑在一起谈话的也不过一两次. 
 
 
【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你挺擅长厨房的】 
 
 
夜华没在意润玉话里的笑意,淡淡道,【事实上......,素锦一直不喜欢我在厨房给她捣乱..】 
 
 
润玉弯唇笑道,【真该换换,我还希望穗穗来厨房给我捣捣乱】 
 
 
话音刚落,离境又插了进来. 
 
 
【怎么又撒狗粮,也不怕把耶稣吃撑着.】 
 
 
他今日就不该被玄女吻昏了头,答应来圣诞聚餐。哦不,他应该多攒点狗粮来,撑死他们!! 
 
 
 
【有本事你也撒.】 
 
 
上官透笑眯眯地跟在后头,适时地给离境补上一刀,位置精准. 
 
 
....... 
 
 
日落西山,傍晚天边橘红的霞光,对着打开的玻璃窗,折出一部分映在瓷砖的墙面上. 
 
 
夜华被素锦堵在卫生间内. 
 
 
说是尾随他进来的也不为过。此时,还亲眼见着素锦蹑手锁起门,夜华眉梢一挑. 
 
 
【做什么?】 
 
 
他自然不会认为大白天还在别人家里,素锦要与他弄什么奇怪的PIAY. 
 
 
素锦理了理自己不乱的头发,她的双手因为弄过香槟玫瑰而沾染了些许香气,现在把它们覆到夜华的面颊上. 
 
 
悄悄地说. 
 
 
【圣诞之吻.】 
 
 
她答完夜华的话,踮起脚尖送上一吻. 
 
 
可能是玫瑰花的香气迷惑了,夜华没有放过这个投怀送吻的机会。他喉头一个滚动,在素锦送上粉唇时,手已经扣上纤腰,箍得紧,直贴着自己. 
 
 
脸一侧含住双唇,从轻柔戏弄到缠绵深吻,硬生生把素锦吻得轻喘吁吁,粉面红霞,一张粉唇被揉弄得水润红艳,好似之前吃的草莓.. 
 
 
【今晚早点回去,嗯..?】 
 
 
尾音低哑性感得迷人,素锦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今晚早点回去干啥... 俏脸红中透出番茄色,恨不得自己这趟没来. 
 
 
她匀过气息,在夜华炙热的眼神中,只得点点头. 
 
 
一溜回到外面的素锦,神色如常经过玄女身边,坐到凳子上,见其他三人都没注意自己的异样,悄悄松口气. 
 
 
【说来,圣诞有个习俗.】 
 
 
【什么?】 
 
素锦见勾起三人的好奇心,唇边的笑容分外浓. 
 
【传闻在榭寄生下接吻,恋人们会得到幸福哦~】 
 
 
青绿色的枝叶,一节节枝条,米白色的小果子宛如一颗颗珍珠。在圣诞节来临的这日,人们会把榭寄生做成一个圈圈,挂在门前或者墙上. 
 
 
传闻站在榭寄生下的女生,不能拒绝恋人的吻. 
 
 
由穗禾主动的这个吻,似乎吻得长久了些。 
 
她被润玉带到最后在房门前才放下,双膝发软,手臂只得攀着润玉借力支撑. 
 
她身体几乎热烫得不行,只因他的深吻绵长又炙热。莹润的唇瓣始终被润玉霸占着,时而轻咬时而舌尖来回摩挲,猝不及防探入唇齿间,又是吻势汹汹,直压尽她肺部空气才稍稍松开。 
 
 
她嫣红着脸,扬起被吻得发麻的唇,【圣诞快乐..】 
 
 
这句圣诞快乐,仿佛连上了去年圣诞节二人相互的照面. 
 
 
从素锦那儿弄来的榭寄生正挂在穗禾的房门上,小小巧巧地扎成一个花环,上头还点上小枝的冬青红果. 
 
 
润玉只是松开一点,给穗禾一点呼吸,他唇边泛着暖意的笑,见穗禾站在榭寄生下,面庞白皙的腮边沾上娇红,明眸水光泛泛,眼角一逶而出的媚曼令润玉心中悸动,旋即又倾身缠吻.. 
 
 
既是相邀,何乐不为. 
 
 
唇边相贴,润玉喑声暗语,【我可以先进去再说圣诞快乐么..】 
 
 
穗禾脑袋被吻得昏沉,一句话过了几遍,思绪一路回溯,只与润玉来讨说法那日的一幕重合. 
 
 
 
他抬手搭在门上,温和言道,【我可以先进去再谈.】 
 
 

-----坑,是埋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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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OOC




本来润玉与穗禾是要骑辆小破车的,不过我掐着一算穗穗年龄,剩下的全靠脑补吧哈哈哈.  (润玉是推着车出场的男主,嗯,第一章的话是我有意的)


接下来恐怕要比忙还忙,更文可能不定时.


大家圣诞快乐,不过好像晚啦~ 


三个小剧版没放一起,总说敏感,另放了


墙头太多慢慢填

山河远1

咳咳,我又开坑了,这个跳不跳你们自己决定哈,填不填么……这个,请看我的名字。


我认识你的那一天,跟这一样的景色,草长莺飞,满天翠色,只不过,今日已无你的身影。


你,好狠的心。

玄女所生的这个时代,战火纷飞,民不聊生,路边尽是被战火毁掉的房租,古迹。

玄女站在这城墙之上,耳边是接亲之人的阵阵催促,“公主,该上轿了”。


玄女静静的转过身,看着接亲的女子,那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许是他的妹妹。


“待我拜别父母”,玄女一身红装,毫不避讳会将喜服弄脏,对着父母磕了几个头,“玄女谢过父母养育之恩”


玄女的母亲泣不成声,缓缓将她扶起,“我儿今日出嫁了,从此后……”


“这是我母亲...

咳咳,我又开坑了,这个跳不跳你们自己决定哈,填不填么……这个,请看我的名字。


我认识你的那一天,跟这一样的景色,草长莺飞,满天翠色,只不过,今日已无你的身影。


你,好狠的心。

玄女所生的这个时代,战火纷飞,民不聊生,路边尽是被战火毁掉的房租,古迹。

玄女站在这城墙之上,耳边是接亲之人的阵阵催促,“公主,该上轿了”。


玄女静静的转过身,看着接亲的女子,那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许是他的妹妹。


“待我拜别父母”,玄女一身红装,毫不避讳会将喜服弄脏,对着父母磕了几个头,“玄女谢过父母养育之恩”


玄女的母亲泣不成声,缓缓将她扶起,“我儿今日出嫁了,从此后……”


“这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今日娘亲将其送给你,愿今后……今后和和美美,幸福安康,若想家了,就将它当成我……”


玄女任由母亲将翠绿色的镯子戴在自己的手腕上,轻轻拥住母亲,“娘亲,我记住了”


“公主,该走了”


“父亲,母亲,儿今日离去,不知何时归家,父母之教诲女儿谨记在心”


大红的马车悠悠的路上走,玄女的心随着马车叮当作响而沉沉浮浮。


你终究还是没来。


“——且等一等”


熟悉的声音随着马蹄声渐渐传入耳朵,他来了。


玄女又喜又悲。


“你们是何人?”接亲的女子挡在轿子前。


“在下是玄女的师兄,这些是我的师弟妹”,为首的那人回答到。


接亲的女子顿了顿,“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我们若是想干什么,就你手下这几个,还不够我师兄一人打的”,另一个人骑马来到她的面前,语气里尽是不满。


“呵”那女子轻笑一下,“今日不是时候,改日你若想试试,我教你知道,如何跪地求饶”


“你这丫头,口气不小”


在这二人要吵起来的时候,玄女开口了。


“师兄,回去吧”玄女的声音清冷,似乎没有半点感情。


“玄女,怎么能这样,我们好不容易叫师兄来……”


“别说了,玄女绝不会为今日的做法后悔,各位师兄弟请回,玄女多谢各位”


“玄女,既然如此,我送你出城”


过了一会,玄女回到,不必了,师兄。


可那人坚持。


玄女摸索着怀中父亲赠予的匕首,“玄女,在这种时候,为父只能如此,这把匕首,削铁如泥,若时机成熟……”


“女儿明白,静待父亲指令”


“叠风此人性情沉稳,若有一日……”


“父亲,女儿与叠风,并无私情,他只是女儿的师兄”


叠风,你我有缘无份,今日过后再相见恐怕是在战场上,若你心中有我,请记住我说的话,山河破碎,何以为家。


“玄女,就此别过”叠风轻叹一句后,带着师兄弟们原路返回。


近半个月的日夜兼程,玄女终于到了地方。


秦地广,风景还算秀丽。


“公主,今日起你就是我二嫂了”这几日的相处让玄女知道,她叫胭脂,她夫君的嫡亲妹妹。“二嫂,请随我来”


玄女见过了擎苍,见过了离怨,以及离境的众多女人,唯独没见到离境。


说来可笑,玄女也只是在画像上见过此人。端的是风流倜傥,耳边听的确是此人的放荡不羁,就他那数不胜数的女人,就能看的出来。


玄女对此事毫不介意,却不想在婚礼当天也没见到离境。大红的盖头遮住玄女的视线,洞房花烛之时,离境也不曾入内,玄女生生等的睡着了。


到了第二日,玄女悠悠醒来,迷迷糊糊中觉得身边躺着个人,心下大惊,险些拿出枕头下的匕首来,却见那人同样着喜服,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她的丈夫,秦的二殿下离境。


这人长的比画上更好看些,高挺鼻梁,浓墨一般的眉毛。明明是个男人,却有这似乎比她更细腻的肌肤。眼睛闭着,却能想象到,若是张开双眼该是何等的美貌。


怪不得,怪不得如此多的女人愿意追随他。若不是她知道司音就是白浅,此时怕也信了外界传言,离境好男色。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愿意。

玄女心中叹道,真真的美色误人。


“你看什么?”躺着的人嘴唇轻启,声音带着一种熬夜带来的哑,玄女被吓了一跳。


“还没看够么?”


“离境,怎么,你还怕人看?”

离境轻笑出声,“只是看着,不如做点什么吧”,说罢翻身将玄女压在身下,步步紧逼,玄女见此却并没有抵抗,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离境,连个眉头都没皱。


两个人的双唇相触之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


“殿下,夫人,该起了”


“知道了,圆姐姐进来吧”离境应声,放开玄女,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侍女推门而入之时,见到的就是离境与玄女的喜服还没脱下,衣服上尽是褶皱,心下了然,这浪荡公子昨晚不知又去了何处,将这新婚妻子留在房中独守。


侍女侍奉了离境五年了,原是服侍离境母亲的,在他母亲离世之后开始侍奉离境,对于离境的一些脾气习惯都了如指掌。


与此同时玄女的侍女也走了进来,脸上虽有不满,还是安静的给玄女穿衣服,只是偶尔抬眼看看离境。


“你下去吧”玄女平常所穿的衣服和这里的不太一样,静儿摆弄了一会,还没系好,离境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转身给玄女穿起了衣服,玄女碍着圆月在此,静儿也不会穿,也没有反对。


“圆姐姐,一会记得教教那个小丫头”


“是”


离境和玄女匆匆的吃了个早饭就不见人影了。玄女无聊,带着静儿来到了后宫花园内闲逛,走了一会,就听到花园内的嬉笑声。内容是讨论二殿下如何如何喜欢玄夫人,听说是一见钟情云云,又说二殿下花心,莫不是在楚国见面,就已经……


静儿怒不可遏,就要上去教训他们,玄女拦住了她,一言不发的看好戏。她看到了远处走过来的圆月。


“二殿下与玄夫人的闲话也是你们能说的,小心我拔了你们的舌头,各自去领二十嘴巴”圆月说的怒气冲冲,叫静儿解了气。


“夫人,请随我来,二殿下在找您”圆月疾步走过来,呼唤玄女。


玄女应声,虽然她算不上喜欢离境,但是在这里,目前还需要依靠离境生存。


“二殿下叫我何事?”


“殿下没说”圆月恭敬的回答到,“殿下在马场”


玄女去了,心中却想着,这离境在搞什么幺蛾子。


离境一身劲装,正骑在马上等她,见她来了,荡出笑容喊到“玄女,陪我骑马”


玄女惊讶之间,圆月已经将衣服给玄女送了过来。


“换好衣服,我等你”


玄女出来的时候,心中一惊,这马原是她的,名叫疾风。后来为了救人,两年前不得已将它送了出去。


“这马名叫疾风,是我买来的”


玄女摸了摸马的鬓毛,看着它亲昵得回应自己,“是匹好马”,没想到它还认识自己。


离境一笑,什么都没说。


“玄女,墨渊的徒弟,今日让我见见你的实力”


玄女来此本没什么太多的好感,心中想念国土,却被离境的一番话激出了斗志,“好,今日,定分输赢”


回应她的是离境的大笑。


这一日,玄女玩的很开心,即使骑马骑的很累。


这一晚离境留宿在了她这里。


离境被进屋之前,她还有些忐忑不安,在离境进来之后,玄女却突然想开了,她来这里本就有了心里建设的,她是来做离境的妻子的,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可是离境没有碰她,进屋之后倒头就睡,让玄女心中困惑不已。


一连十几日,皆是如此,玄女白天由离境带着玩耍,偶尔会离开一段时间,晚上离境来这里睡觉,却只是睡觉。


这一切玄女知,离境知,可其他人不知。


与此同时,有二人正因此在交谈什么。


“离境今晚又去了玄夫人那?”


“是,大殿下,从他那夫人来到这以后,除了第一日晚,被我们的人缠住,以后的十几日整日都在与玄女厮混,已经被王上骂过一次了”


“小人有一点不知,二殿下是怎么认识玄夫人的?秦国美女如云,为何独独对玄女如此上心”


“听闻是当初去楚国游历之时,见过一次,从此后见之不忘,向父王求娶多次,父王才应允”


“大殿让我监视二殿下的意思是不相信二殿下会如此么?”


“不,我是想知道,被父亲寄予希望的玄女,到底能不能劝的动离境,让他改正,继承大统”


“属下明白”,话音刚落,就消失了。



到了第十九日,玄女早已经习惯了,可离境却突然不来了。



篱落疏疏.

祝祝你怎么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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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不言

姑奶奶与侄孙子的三两事

赶在零点前更文hhhh~~


有人赶上么(哈哈)


离境有个段子,我下次再补~~


《二十四》


联姻一事由此告了一段落,最高兴得莫过于桑籍与少辛这对经历困厄的有情人,最不高兴的约是素锦.

只因联姻一事天君为全狐族颜面,给青丘一个交代,将桑籍流放北地,贬至北海,任值水君.

桑籍少辛接到旨意时未有不满,倒不如他二人正等着这一道旨,十分欢喜地接下.

【我倒头一次见被贬还这么高兴的,二哥莫非有些傻?】连宋说罢还作势撩起衣袖,探探桑籍的额面,怪道,【不烫呀?】

愣是把一贯文柔的少辛逗笑了.

桑籍知道自家三弟是为了和融下气氛,毕竟哪个孩子被父亲所贬能是个高兴的,但还徉怒地拍了下连宋...

赶在零点前更文hhhh~~


有人赶上么(哈哈)


离境有个段子,我下次再补~~



《二十四》


联姻一事由此告了一段落,最高兴得莫过于桑籍与少辛这对经历困厄的有情人,最不高兴的约是素锦.

 
只因联姻一事天君为全狐族颜面,给青丘一个交代,将桑籍流放北地,贬至北海,任值水君.


桑籍少辛接到旨意时未有不满,倒不如他二人正等着这一道旨,十分欢喜地接下.


【我倒头一次见被贬还这么高兴的,二哥莫非有些傻?】连宋说罢还作势撩起衣袖,探探桑籍的额面,怪道,【不烫呀?】

愣是把一贯文柔的少辛逗笑了.

桑籍知道自家三弟是为了和融下气氛,毕竟哪个孩子被父亲所贬能是个高兴的,但还徉怒地拍了下连宋的手,转而朝一旁的夜华说,【日后你多担些,二叔也帮不了你什么.. 连宋也就罢了,再不济让大哥帮帮你.】

【嗯...三叔再不济也是个可用的.】

【喂喂喂...这明里暗里挤兑我,别当我没听出来.】连宋说到这里又想起一茬,【素锦呢?】

【.....她大概气得肝疼.】


素锦原以为解除了与夜华婚约的事儿便一切都好了,没承想还得搭上二侄子的前途,惹得一向护短的她分外不满。还没拟旨前,她听到消息,小嘴叭叭地就没停过一刻钟在夜华耳边抱怨...


夜华被烦得不堪其扰,索性把书翻过来朝桌上一盖,脸一侧,眸中意思分明。却见素锦窝在他边上只眨了两把眼,把那两片粉樱似的唇又一合一贴,继续叭叭数落.

被无视的夜华只能呆坐着,迫听了一会儿,最终无奈妥协。把前几日准备好的东西-------打算在晚间才给她的火灵珠,从袖中一甩丢给她,顺带两盒玄女让稍来的栗子糕..

赫然出现在眼前的两样东西,直勾勾地缠住了素锦的眼睛,她粉樱似的小嘴终于舍得歇会儿.

夜华以肘为支撑,支起额角,黑眸一瞬不瞬,好整以暇望着素锦.


好在她还知道火灵珠比栗子糕难得,没直奔着糕点去,这叫瞅在心里的夜华有点安慰.

浅珊瑚色的火灵珠捧在手中,有源源温热暖着手心肌肤,素锦明眸一弯露出笑意,嫣嫣模样倒惹得夜华颇为不自在,掩饰一般撤回手肘,又垂首整整袖口,口中淡淡道,【你手脚寒凉,时常带着.】

她摩挲着温暖的珠子,蓦然往夜华跟前凑脑袋,【这次有受伤吗?】

她想起上次夜华割金猊兽的角,受了点伤的事儿,他自己说是一时不察导致的,可那次差点吓停她的小心脏.

夜华也是一愣,一愣间他唔了一声,悄悄抬手用指尖戳着素锦软肩把她身子推正回去,半含糊道,【离镜正好也要割,它比较听话.】


他也不好说,翼界的小公主,就坐在台阶上,听她二哥左一个为了她二嫂子又一个为了她二嫂子,眼泪汪汪地让金猊兽化出原型趴在地上给他俩一边一个割角角.


那场景,连一向被称铁石心肠的他都忍不住动容.


素锦握着手心暖和的珠子,想着那画面,怎么觉着自己有点心疼金猊兽了呢..

【以后还是别割了吧..】她想起万年前见夜华一胳膊的血,至今还心有余悸.

【嗯.】不说那件事还好,一说夜华还记得当年因为他的苦肉计,吓坏了素锦不说,还倒惹得连宋一眼拆穿时不时就来嘲笑的不好回忆.他扭头叮嘱起素锦,【这珠子记得放在身上.】


素锦灵基有损,他修炼起来自是一日千里,到了素锦那儿,竟是千日一里,连旁人一半都不如。天长日久下来,灵力低微,还累得畏寒怕冷.


夜华说得话她心中自明,无外乎是她的老毛病.


素锦重重点头,又朝他俏皮地眨眨眼,扬唇露笑,【你一番心意,我懂~】

夜华对着她潋滟水眸,目光一软,觉得耳尖发起烫来,轻咳两声,转头又拾起书。默了会儿,念到素锦说的话,忍不住心中一叹。

..能真懂才好..

.............

【...她大概气得肝疼.】

桑籍闻得夜华这一句,先是愣住,后又不知该笑还是该如何,竟成了哭笑不得.

天君旨意一下,他不日便要往北海赴任。能给少辛名分、能得以和少辛相依相守结成夫妻,说他不高兴那是假话;可若说乍一下离开天宫,住了万万年的地方,离了这些亲人,他心中不悲切,也是假话.

他是父君最盼望、也是最得意的一个儿子,即便有了夜华这个寄予厚望的长孙,他在父君那里依旧是最期盼的那一个。现下这个儿子错了事,遭他亲手贬下界,桑籍都不能想,父君是如何不痛心、不对他失望? 便是自个儿都对自个儿失起望来,可这些个失望只能压在心底,对着少辛是不敢表露半分,因怕少辛知晓后自怨起来再生事端,没得半点益处..


如今叫素锦一句气得肝疼,他是又好笑又伤悲

连宋最受不得这气氛,一扯折扇,嚷道,【可没得意思,快点备上酒,咱们喝上一通.】

一向不怎么沾染这些的夜华,稍稍把眉头一皱。可他一看剩下盯着他的两双眼睛,还是把头点了点.

饮了酒液琼浆的连宋,大开话闸子,滔滔不绝说起往日,一会儿说大哥央措,一会说桑籍,一会儿还说要把素锦拉来,刚一起身,他就被夜华的冷脸清醒了脑子.

酒喝了一半,连宋便说要去找他的小可爱。桑籍也没阻拦,又把夜华留了一会儿,说起长海那一块来.


【二叔在下界并非无事,四海水军可整.】夜华摸算着说道,【若非四海水军溃散,拧不成一股绳,长海鲛人兹扰早已平定。天庭与四海相距虽远,可神仙最多半日也就到了,但政令不同,鞭长莫及...】

桑籍眸中露出欣慰,笑道,【夜华,父君所说不错,你天生合适执掌天下】

这一句夜华淡然未应, 有些话能讲到哪里,能应到哪里,讲究地都是一个分寸二字。

他手指指腹摩挲青玉杯的花纹,续说道,【..天宫与四海之间需要一个点,一个能控制四海、实施政令的点,不然,以如今四海的混乱来看,他日,也即是隐患.】

酒在杯中,一切都在方圆内,桑籍在这方圆之内,而桑籍自己的方圆,被夜华点开了一丝裂缝.

---他还是能不愧对父君的.


容愉姑娘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之玄女篇Ⅲ

逻辑存在bug
禁不起深究的剧情流
大概是最后一篇
挖坑无数,懒得填坑
( ´◔ ‸◔`)

  不管怎么样,我是青丘五女的事实本就是敲定了的,倒不值得我多想,只是最近我又开始烦心。

  一如浅浅,小六黏我黏得紧,白真也是最近都不去桃林了,整日在我跟前晃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还有久未娶妻的三哥也接二连三地跑东荒狐狸洞,各个都将我当瓷娃娃严严实实地看着,若不是我强烈抗议,他们非得叫折颜给我里里外外来个全身检查不可,我可是怀着孩子,哪里能由得他们折腾?

  “阿姐,你肚里真的揣着我的小侄儿?”

  小六满脸好奇地盯着我微微凸显的肚子,围着我转,“二嫂生小凤九时我被翼...

逻辑存在bug
禁不起深究的剧情流
大概是最后一篇
挖坑无数,懒得填坑
( ´◔ ‸◔`)

  不管怎么样,我是青丘五女的事实本就是敲定了的,倒不值得我多想,只是最近我又开始烦心。

  一如浅浅,小六黏我黏得紧,白真也是最近都不去桃林了,整日在我跟前晃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还有久未娶妻的三哥也接二连三地跑东荒狐狸洞,各个都将我当瓷娃娃严严实实地看着,若不是我强烈抗议,他们非得叫折颜给我里里外外来个全身检查不可,我可是怀着孩子,哪里能由得他们折腾?

  “阿姐,你肚里真的揣着我的小侄儿?”

  小六满脸好奇地盯着我微微凸显的肚子,围着我转,“二嫂生小凤九时我被翼族抓住了,没机会见到,阿姐,生孩子是不是真的像人间的话本子里说的一样,很痛很痛?”

  “浅浅你小心一点,别碰到小五。”白真小心翼翼地拉着小六。

  我好笑地合上手里从折颜那坑来的医书,“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也不知道生孩子到底痛不痛,不过现下过了稳定期,未到分娩期,四哥可以不用紧张。”

  “我这不是也不懂吗?”白真窘迫,俊美的脸难得染上丝缕嫣红,倒叫人看痴了。

  “啧,”我叹气,俨然一副可惜的模样,“四哥长得真叫绝色,我跟小六不及十之一二啊。”

  “四哥,你耳朵红了,怎么阿姐说你就害羞,我以前这么说你都没反应的?”小六新奇地看着白真红透的耳朵尖。

  “不要胡说。”

  “这么扭捏的,让折颜看见了又要取笑你好久了。”小六幸灾乐祸。

  我挑眉看着不远处穿枝拂叶,慢慢悠悠走过来的折颜,笑道,“是啊,四哥,老凤凰来了。”

  “……他来干嘛?”白真连忙转开话题。

  折颜一手背在身后,笑着说,“真真,我们好歹一起住了这么些年,你现在回家了,过了河可以拆桥了是吧?没事我就不能来?”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你想什么时候来还不是都可以?”白真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好形象。

  “对了,”折颜点点头算是应了白真的话,又转过头来看我,“之前就想问了,你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你阿爹阿娘都怕戳你心事不敢问,又担心你的名誉,只好我来当这个坏人了。”

  我摇头失笑,“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吧。”

  “你是小五不错,可你的年岁明显不只是五万多,你应该要更大些。”折颜拦了白真欲脱口而出的话语,看着我的眼睛。

  “何止大一些?我如今不多不少正好十七万九千五百岁。”我不甚在意地啜饮一口茶。

  “不是吧?我跟阿姐不是双生吗?”小六拉着我的手。

  “你在找空间罅隙?”折颜没给我机会回答小六的问题。

  “是,之前一直在找。”

  “你这些年都生长在平行空间?”

  “是。”

  “孩子的父亲在平行空间。”

  “是。”

  “……”

  “眼见为实,”我抚了抚自己的鬓角,今日我挽的是妇人发髻,“我已经知道罅隙所在地,之前还全靠它,我才能活着回到这里,你们若真想知道的话,不妨同我回去看看?”

  “正有此意。”

  我果然没猜错,这个界面的空间罅隙位于极寒之地,而平行界面的则位于十里桃林,我当初以为自己杀死了阿玄后被大嫂的阿爹带回家,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已经不在原来的这个界面了,我杀死的也不是我原先认识的黑狐狸,至于我为何去到那个界面会直接到了极寒之地,我仔细想了想,结果不得而知……而那方界另一个我,可能就是真的死在了那黑狐狸手中。

  两个界面算是平行,可是时间流速明显不同,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我过往十七万年的岁月明明已是证明了我属于那个界面,为何我一回来,这里的三生石上还会有我的名字?而且,去了一趟北荒回来,东华的脸色很不对劲。

  “还真的是十里桃林啊。”小六跟在墨渊上神身边,看见入目满园的芳菲惊叹道。

  我顺手摇了摇垂下来的枝条,花絮飘飞,“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

  “折颜不是一向不怎么离开桃林吗?”白真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脸的悠闲自得。

  我暗自好笑,我看等会知道真相你还能这么自在?“折颜上神你不发表一下意见什么的?”

  “既来之,则安之。”

  果然是情趣优雅,品位比情趣更优雅的折颜上神啊,我等着看你的好戏。

  走过空间罅隙外的迷阵,就直接到了折颜搭在桃林深处的木屋,我很自然地推开折颜的屋子,招呼后面跟着我来到这里的四人。

  “你们先坐,这个时候折颜不在,应该去了我的狐狸洞,”我顺手捏了个法诀,收拾了满屋子的酒瓶子,“看这个情形,他估计是将自己酿的酒全喝完了,真是不知节制,也不知道四哥怎么不劝劝他?”

  “……这种感觉真是微妙。”折颜嘴角抽搐。

  “何止……”白真。

  “阿姐经常来十里桃林吗?”小六扫了一眼屋里的摆设,“这里跟折颜的家有点不一样。”

  我顺着小六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摆着我的梳妆铜镜,很大一面镜子,站在门口还隐约可以看见小六与墨渊上神的朦胧影子。

  “什么经常来,我住这里啊。”我自顾自地撩袖子,擦桌子,顺手捏了个诀将屋子清了一遍,不怕语不惊人,就怕不够惊人。

  “咦?住这里?”小六惊讶。

  “……不会吧?”折颜似乎猜到了什么。

  “……”墨渊。

  “谁敢擅闯折颜上神的府邸?”随着话音落,一绿衣的仙人推门而入,然后呆在门口。

  “这是……毕方?”白真看着他。

  “毕方,”我走到他面前,问他,“你怎么会来这里?折颜呢?”

  “女君?”

  “嗯,是我。”我一边应他,一边收拾好自己的袖子,又是一派端庄。

  “毕方见过女君。”毕方半跪下身,行青丘的君臣之礼。

  我笑着看他,“多日不见,怎么反倒客气了?我何时同你们拘过这礼?”

  “女君回来了就好,折颜上神他……近日很不好。”毕方一脸的欲言又止。

  我心里也明白,“我知道,你先回青丘传信,告诉阿爹阿娘我回来了,叫他们放心,我很快就回去。”

  “是……”毕方看了我身后两眼,欲言又止片刻,终究没再说什么,接了我的话就离开了。

  “阿姐,是青丘女君?”

  “嗯,”我点点头,“东皇钟之战后,浅浅就没了心情处理东荒俗务,我正好无所事事,就接了她的女君之位,也算让她心里好过一点。”

  “东皇钟一役不是都没事吗?”墨渊看着我。

  我站在檐下,看着不远处浅浅躺过的吊床,落满了粉色的花瓣,“那是你们,在此方界的那时,我还不是上神,更还未回青丘,没与阿爹阿娘相认,那场战役,我并没有机会帮忙,撑死一个上仙,我也帮不了什么忙,墨渊,他只能选择以元神生祭东皇钟。”

  “之后,为了保护师弟们,叠风忍痛遣散了昆仑墟,浅浅,也就是昆仑墟的十七弟子司音,瞒天过海将墨渊的仙体带回了东荒,放置在炎华洞中,长达七万年自取心头血养着他……直到东皇钟封印异动,浅浅将封印术法留给望卿,就是小凤九,自己孤身去再一次封印擎苍,被擎苍诅咒,落入凡间俊疾山,化作凡人素素,跟九重天的太子夜华渡了一场情劫。”

  “算来夜华应该是墨渊的胞弟转世,生来长相与墨渊一般无二,浅浅同他生下了九重天的小天孙阿离,后失去双眼,再不多时便被天族的昭仁公主素锦逼得跳了诛仙台,所幸得以回复往事,飞升上神,饮下折颜的忘情药,前尘尽散。”

  “……后来呢?”墨渊默默捏紧了拳头。

  “后来啊,”我看了他一眼,突然兴致缺缺,不想再多说,“后来我跟折颜游历时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墨渊将自己的部分元神引入了东海水君之子叠雍体内休养,浅浅知道后冒了折颜的名头硬是把墨渊破碎的元神融进自己的魂魄,用自己的生命力助他修补元神,又借结魄灯为他结魂,如此经年后,墨渊得以重回于世。”

  “比人间戏台子上演的还精彩。”小六听后居然是这样的反应,我忍不住动手敲她的额头。

  “如果不是你阿姐我去得及时,你问问你师父有没有要生祭东皇钟的意思?”

  “师父?”小六抓着墨渊的袖子。

  昆仑墟从来肃然正直的上神墨渊意味不明地看着仰头直视他的少女,没有回答,反而对着我恭恭敬敬地行礼,“墨渊多谢上神相救。”

  “谢不必多说,你日后别怪我搅了你和小六的姻缘就好。”我侧身避开他这一礼,不在意地摆摆手。

  “……阿姐,你说什么呢?”

  我看看小六的脸色,又看着墨渊明显僵住的身体,还有白真拉着小六,对着墨渊防备的神情,恍然大悟,“我刚刚没说明白吗?”

  “说明白什么?”折颜饶有兴趣的模样。

  “浅浅后来嫁入了昆仑墟,嫁给墨渊了……说来果然还是墨渊靠谱,年龄辈分什么的都不必太在意……当然,墨渊上神还是要在意一下的,阿爹那关恐怕要费点劲,”我唇角带笑,揶揄地看着面色冷硬的墨渊,“上神,小六很好哄,你可要先下手为强,别叫她被人拐走了。”

  “我哪有?”小六出言反驳,注意力歪到了全然不重要的点上,白真在一旁忍不住扶额。

  墨渊眉眼闪烁,“多谢提醒。”

  “师父?”

  “十七,过来师父这里。”

  “……”喂,你当我这个四哥是摆设吗?

  我看着满脸怨念,却只能眼睁睁目送自家幺妹羊入虎口的白真,不由得乐出声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阿姐……”小六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墨渊面前,忍不住念念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情甚是愉悦。

  领着一群人实在招摇过市,我走进东荒地界,已经不知道受了多少目光洗礼,不过幸好,我当了多年女君,倒不太在意,我们之中最不自在的,大概就是还未接任过女君之位的小六了。

  “姑姑,真的是你回来了?”

  我接住猛然朝我扑过来的绯衣女子,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她的额头,“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不管,姑姑回来了,我高兴嘛。”望卿搂着我的手臂,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你啊,都是被东华宠坏了。”

  “哪有。”望卿岔开话题,“他们是从平行空间来的?”

  “是,”我动手拢了拢她的衣襟,笑道,“你又知道了?”

  “帝君说的,”望卿顺从地任我作为,只好奇地扫了跟在我后面的人一眼,“为什么没有我?”

  “小凤九还在襁褓里呢。”

  “唔,帝君也说了,两个空间的时速是不太一样。”望卿说完,放开我,像模像样地给后面的人行礼,“北荒白奕之女白凤九见过各位上神。”

  “还有我,”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的团子也有样学样地对着他们行礼,“九重天太子白辰见过各位上神。”

  “青丘东荒储君白承也见过各位上神。”

  “团子,滚滚,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姨母,阿离好担心你啊。”团子听到我的声音,立马扑进我怀里,“娘亲也想你来着。”

  “是姨母不对,让团子担心了。”我摸着团子的脑袋。

  “姑奶奶,”滚滚自小发扬了打从帝君那继承来的毒舌,指着后头折颜,朝我发话,“你红杏出墙了。”

  我绝倒,“臭小子,红杏出墙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唔,”他老实地摇头,“不知道。”

  “你倒是老实,”我哭笑不得,“不知道你说我红杏出墙?”

  “父君说,成了亲的女子和除夫君外别的男子在一起就是红杏出墙,是要不得的……哦,这样说来,滚滚说得极有道理。”团子在一旁补充。

  “胡说,我姑姑怎会红杏出墙?有也一定是折颜先红杏出墙的!”望卿双手叉腰,下巴微抬。

  折颜的话那不叫红杏出墙吧……

  “对,不过四舅舅总埋怨折颜上神抢走姨母,折颜上神红杏出墙的话,姨母就不是他的了,娘亲也会高兴的。”团子说得有板有眼。

  我赏了他们一人一个爆栗,“胡说什么?”

  “父君说了,红杏出墙的女子被人发现了总会恼羞成怒。”滚滚捂着额头嘟囔。

  我几乎要撸袖子了,“该死的东华帝君,该死的夜华君,这是都教了孩子些什么东西?”

  “姑姑息怒,”望卿拉着我,“别听滚滚和阿离乱说。”

  阿离接收了自家望卿姐姐的眼神,连忙转移话题,看向小六,“咦?这是我平行界面的娘亲?”

  滚滚也赶快附和,“还有墨渊上神。”

  说起这个,我挑眉看向团子,他的脸色当即从心虚切换到了哀怨,直勾勾地来回看墨渊和小六,嘴里哀哀切切道,“完了,我娘亲跟父君在一起时还不喜欢墨渊上神的,如果那个界面的娘亲这么年轻就喜欢墨渊上神的话,那我父君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那娘亲连阿离都生不出来了?”

  “……”小六。

  “……”墨渊。

  “……”白滚滚。

  “阿离没有娘亲已经很可怜了,如果不能出生的话,不是更加可怜?”团子一副要哭不哭的小模样甚是可怜。

  我无语凝噎,“……团子你真的想太多。”

  “……”确实想太多。

  “上神与这里的折颜是……”什么关系?墨渊率先出口问我。

  “你们不知道?”望卿感到大大的不可思议,指着我的肚子,说,“我姑姑肚子里还揣着折颜上神的孩子,他们当然是夫妻了。”

  “!!!”小六。

  “……”隐隐有猜测的折颜。

  “……”挑明了事实的墨渊。

  “……我怎么觉得这里的四海八荒对我充满了恶意?”怨念的白真。

  我满头黑线地想,一下子两个妹妹都没了,可不是猝不及……其实我是不是应该先想一想,究竟要怎么跟阿爹阿娘还有折颜提我身世的问题,两个界面,总不能将我劈作两个,一边一半吧?

  按理,我该实话实说,回到属于自己的界面,于腹中胎儿及己身修为有益,可……单是折颜那边就过不了,何况还有青丘一大家子?

  原先只想着快些回来报个平安,如今却是个难以解决的大问题了。

容愉姑娘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之玄女篇Ⅱ

不要对我抱有希望T﹏T系列
请允许我洒一洒狗血
反正修改完我看得很快乐(⑅ōᴗō)۶

  “小神见过帝君。”我微微弯了弯腰。

  他睁开眼,冷淡的眼神,烟灰色的瞳孔,衬得他愈发远离俗世。

  “白夙?”

  “是。”

  “本君记得,青丘有个小帝姬从前也是取了名唤作白夙。”

  他说得漫不经心,我回应得自然也毫不在意,对此一出我已有准备,关于我身世的问题,那位东华帝君素来有事未言明,我心里是一清二楚的,只不过……我想,这位大概没有那位知道得多,“青丘向来只有白浅帝姬,此四海八荒皆知。”

  “也是。”他仍旧不动,也不看我,“你来本君这里作甚?”

  我敛袖垂头,恭...

不要对我抱有希望T﹏T系列
请允许我洒一洒狗血
反正修改完我看得很快乐(⑅ōᴗō)۶

  “小神见过帝君。”我微微弯了弯腰。

  他睁开眼,冷淡的眼神,烟灰色的瞳孔,衬得他愈发远离俗世。

  “白夙?”

  “是。”

  “本君记得,青丘有个小帝姬从前也是取了名唤作白夙。”

  他说得漫不经心,我回应得自然也毫不在意,对此一出我已有准备,关于我身世的问题,那位东华帝君素来有事未言明,我心里是一清二楚的,只不过……我想,这位大概没有那位知道得多,“青丘向来只有白浅帝姬,此四海八荒皆知。”

  “也是。”他仍旧不动,也不看我,“你来本君这里作甚?”

  我敛袖垂头,恭敬地作了一礼,“小神听说当初母神补天时曾留下一处空间罅隙?”

  他突然看向我,目光如炬,片刻却又淡淡地收敛了一身气息,仿若无事,“哦?有又如何?”

  “小神想问帝君,罅隙何处?”

  “本君为何要告诉你?”

  真是恶劣。

  我心里怨念,面上却不能显露半分,“帝君要如何才肯告诉小神?”

  “本君不乐意告诉你。”

  我蹙了蹙眉,“本来小神觉得,用青丘那位帝女的消息来与帝君交换大抵算是公平,无奈帝君不肯,现下看来是夙自作多情了。”

  “你是说你自己?”

  “自然不是,”我撇撇嘴,隐下了桀骜不驯的模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小神并不属于此方界,自然就不是此方界的青丘帝女。”

  “……”他神色莫名地看我,“这便是你要找寻空间罅隙的原因?”

  “正是。”

  “可是本君如何信你?”

  这需要什么信不信的?我甚不解,但想了想,又觉得可以理解,于是道,“帝君可愿与小神去一趟北荒极寒之地?”

  东华起身,“有何不可?”

  我已经许久未曾来此,这漫天的白雪早就化作记忆里铺天盖地的寒意,渐渐消融。

  青丘北荒的雪季是经年不息的,茫茫白雪皑皑,造就万里荒芜,毫无人烟。

  我被大嫂的阿爹捡回去之前,就是生活在此,那时我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狐狸崽,倒是与本就长在极寒之地的无名黑狐狸有点小小的交情,只是后来,我将那黑狐狸给杀了。

  提着裙摆走过雪坡,深深浅浅的脚印自远处延伸而来,我伸手抚摸湿冷的石壁,心里颇有些伤情。

  不知为何,在原来的那方界面时,我后来也曾回过北荒,但再找不到生活过的痕迹,此处却反而很能引起我的忧思。

  “你带本君来此何意?”东华眼神幽深,冷冷地看着我。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依着我对东华的了解,他方才的态度就已是表明不会透露,我只能退而求其次,行下下策,“帝君不是想知道青丘帝女的消息吗?”

  “青丘帝女之事你为何不去找白止?本君又有何理由轻信你所言?”

  当然是因为除了折颜就只有你知道空间罅隙在哪,我不来问你,难道去问折颜吗?我可招架不住他,跟他着实太熟了,他问起来我怎么答?怎么答也会露馅的。

  真的没那个兴趣坏人家命数,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帝君且看看再说。”

  陡然一转的画面,白雪之下掩埋的当年事实,想来已恍如隔世。

  素白的小小狐狸懒懒地歪在雪中,如若不是摆动的那条与身上皮毛不搭的青色尾太过显眼,几乎要看不见她。

  “夙夙,夙夙……”

  远远传来的呼叫声吸引了白狐的注意力,被唤作夙夙的狐狸扭头一看,一只黑狐狸奔跑而来,在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中分外的引人注目。

  “阿玄,怎么了?”夙夙恹恹地继续趴着,俨然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我看到有人来了,正往山上来,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阿玄兴奋地冲白狐狸喊着。

  “是吗?”夙夙意兴阑珊地翻了翻身,青色的尾缠绕到自己颈上,仿佛一条亮色的围脖,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毫无兴奋之色。

  “是啊,”阿玄用小巧的脑袋拱了拱夙夙的身子,“到时我们一起走。”

  “嗯。”

  夙夙其实并不太抱有希望。

  果然。

  那个狼狈的男狐仙对她们这样说,“我最多只能带走你们之中的一个,多的,恕我无能为力。”

  阿玄很是惊慌,哪怕是夙夙坦言要将这个机会让给她,她也仍然不放心。

  夙夙性本散漫,不好争抢,但阿玄还是担心,被来自青丘东荒的上仙带回家的诱惑太好,她生长在极寒之地,又是品种不纯的杂毛黑狐狸,父母早亡,她没法子继续待在这里了,她受够了这漫天飞雪与极度的寒冷,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夙夙是白狐狸,虽然同样品种不纯,但她听说过,青丘多是白狐狸,说不定那人就是属意带回夙夙,她不得不防范于未然,趁着那人上山去采药,她一定要解决夙夙才行。

  至于她们先前的那些小小交情,在她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天色已晚,星子沉甸甸地压下来,映得皑皑白雪分外寒凉。

  夙夙很是不情愿离开石洞,外面太冷了。

  娇小的狐狸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悠悠地往与阿玄约定的地方走去,青色的尾微微翘起,在夜色里发出诡异的光。

  “阿玄?”

  什么也没有啊,夙夙摆摆头,这里是她与阿玄素日里都不敢来的雪渊,黑沉沉的深不见底,很是吓人,雪山里有很多这种深渊,埋葬在深雪之下,稍有不在意一脚跌入就可能丧命,阿玄怎么要她来这种地方?

  “夙夙。”

  白狐狸被陡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正是这一退,加之融于夜色中的黑狐狸的猛然一扑,苍茫之中便只余下尖利的一声哀鸣。

  异变突起。

  席地卷来的旋风隐匿在渊底,刺骨的冰凉和着锐利的雪锋,毫不留情。

  夙夙坠入深渊,失去意识。

  雪白的狐身包裹在尾上发出的青光中,孤独摇曳的尾巴猛然分化而出,八条雪色的尾在黑暗中分外显眼,片刻之间,从躯体之上化作青丝飘扬,青衣昳丽却身体蜷曲的美艳女子,眉间朱砂如泪,红颜绝色。

  曼妙不过转瞬,雪白狐身染血,默默坠落。

  站在原处,碧华镜引出的时光回溯之境破碎,心口一痛,控制不住的血腥涌上来,滑落嘴角,我感到一阵眩晕。

  眼前一黑时,一只手环住我的腰身。

  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看着辉煌的屋内横梁,我甚是想笑,原来我不是走丢了,而是回来了,可是这里就是我的家吗?

  “上神,你醒了?”

  “嗯。”我偏头看了看司命,单手抚上肚子,心下稍安,“我的孩子?”

  “……哦,孩子没事,上神安心。”司命愣了一瞬,才恭敬地半躬身回了我。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

  “可否容小仙冒昧地问一句,不知这孩子的父亲……”这就纯属八卦了,司命大概是觉得那位帝君的反应不大对,故而有此一问。

  我摇了摇头,避开他的疑惑,只反问道,“帝君在何处?”

  “帝君去了三生石。”

  我自己起身下榻,推开司命要来扶我的手,缓缓向外走。

  三生石位于一十三重天,底下连着九重天上的诛仙台,戾气横生,本来我是去不得的,但我必须去看看三生石,去见见东华帝君。

  明明意料之中,偏偏难以接受,我看见那不过几丈来高的石头上刻着的属于我的宿命,不由有些惊慌失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些年所经历的一切,又都是因为什么?

  东华还是那一身紫色的袍子,华发如雪,面容冷漠,只是此刻我看着他,竟然觉得他看我时,眼中多了些什么,是愧疚吗?还是沉痛?

  我委实看不明白,这么多年也没看明白过,索性早已习惯,也不愿意去深究了。

  “帝君。”我其实挺佩服自己的,都这样了,还能气定神闲地给他行礼。

  “你来了。”他幽幽望了我一眼,很快转开视线又去看三生石,周身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寂,“我本以为你早已……却不想你这般狠绝,竟是宁愿堕入轮回道也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白夙不解。”我确实听不懂东华这阴阳怪气的语调,与那位竟有了几分迷之相似。

  他摇摇头,眉梢冷冽,“你走吧,你要的答案想必已得到,不需本君相助了。”

  我心想也是,于是就不再纠结他的态度,“小神告辞。”

  我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回到了锁妖塔前。

  “帝姬勿怪,此处关押了天族犯人,不可随意出入。”守将将刀剑交叉架在我面前。

  我默默地看着他们,冷冷地说,“玄女乃我青丘叛贼,我等自当处置她。”

  “这……帝姬,”他们对视一眼,同时朝我摇头,“这不合天族的规矩。”

  “怎么?我青丘如今连处置区区罪狐的权利都没有了?”我唇边冷笑,虽心知不该迁怒,若却抵不过心中烦闷,语气着实算不上好,“这四海八荒还不是你们天族独大。”

  “……”

  “不敢不敢,帝姬想带玄女走,我们自然无权阻止。”白衣广袖,玉面郎君,九重天天君之子三殿下连宋摇着手里长年不离手的折扇,端的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我瞥了他一眼,面不改色。

  “连宋殿下。”

  “帝姬请自便。”

  我自然不跟他客气,也不觉得此举是给青丘招惹麻烦,九重天的神仙素来都不是好的,若非顾念着两族盟约,我一早动手抢狐狸了。

  押着狼狈不堪的玄女径自回了东荒。

  “浅浅,我就知道你会顾念旧情的。”玄女不顾我提着她的衣领,披头散发的,偏头看着我。

  我甚是厌恶,委实受不了这样德行的狐狸占着我的名字,我懒得理她。

  “浅浅,你要将我留在东荒吗?”

  “……”

  “可是白四哥他们会同意吗?”

  “……”

  “要不你还是放了我吧,我回家去找阿娘。”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刚好走到狐狸洞前的灵泉边,遂将她扔下,毫不手软。

  我真是要被气死了。

  “啊,浅浅……”

  “这是怎么了?”迷谷闻声而出,见到我倒是惊讶了片刻就反应过来,“你就是折颜上神口中的白夙上神吧?”

  “是。”我点点头。

  “你不是浅浅?”玄女惊诧地看着我。

  我蹙眉,问迷谷,“狐帝狐后可在?”

  他愣愣地答我,“在的,因为翼族之战刚刚结束,所以还留在狐狸洞里。”

  “很好。”我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

  “……白夙上神这是?”

  “你竟然不是浅浅?那你为什么跟浅浅长得这么像?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想对我做什么?”玄女满目惊惧,跪坐在地上后挪了几步。

  我半蹲在她面前,不紧不慢地笑,“本君看你的脸不顺眼,听你的名字不顺耳,所以专程从九重天将你带回来,决意要好好地让你涨涨记性,哦,说错了,你可能没机会了。”

  “你要做什么?”

  “敢做出背叛青丘的事来,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吗?想来你是有这个觉悟的,是吧?阿玄?”

  “!!!不……不可能!”

  “不过我委实看你不顺眼,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

  “……我是翼族二皇子明媒正娶的妃子,你不能杀我,不然翼族不会放过你的。”

  “本君倒要看看,你那如意郎君会不会来英雄救美?”我冷冷地看着她。

  大抵是自己有所觉悟,知道离镜绝不可能来救她,也可能是被我的狠厉吓到了,玄女没了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夙夙,夙夙,你看在我们少时一场情分的面上,放我走吧。”

  “夙夙也是你叫得的?”我甩开她抓着我裙角的手,想到两方界间自己剪不断理还乱的经历,心中痛极,“本君这些年来受的,全都拜你所赐,你也好意思叫我念情分?”

  “夙夙,夙夙,你原谅我好不好?都过去了这么久,你也成了上神,活得比我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甚是想笑,“本君难不成就活该死在那北荒极寒之地?若非得了机缘,本君今日已尸骨无存,你让本君如何原谅你?”

  “夙夙,都是阿爹,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他是上仙,我不能不听他的,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夙夙……”她又开始来拽我的裙角。

  若非当了那么多年的东荒女君,我早就不顾形象地朝天翻白眼了,见过不要脸的,委实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着实叫我无话可说。

  “本君不与你废话,”我起身甩袖,又对着迷谷说,“迷谷,将她锁到烈火窖里去,既是差点害了墨渊上神,那就留着她的命给小六处理,别让她死了。”

  “……”迷谷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也不反应,怔愣当场。

  我正想说些什么。

  “……烈火窖是东荒帝主才有权行使的惩戒,你有什么资格?你也不过是同我一样的杂毛野狐狸罢了,你以为你是浅浅,生来即东荒女君吗?”许是出于破罐子破摔的心理,玄女转而满怀嘲讽地瞪视我,一脸大不了跟我同归于尽的神色呼之欲出。

  我反觉得心口的气有所消散,我还怀着折颜的孩子,与这种人生气委实是不值得,不过我倒很乐意看看她知道真相后的脸色。

  狐帝狐后许是等迷谷等得久了,相携而出,站在狐狸洞口看着我引导的这场闹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君也不妨叫你死个明白,”我懒懒地抚摸自己的小腹,安抚已经成形的胎儿,摆出一副存心要气死她的模样,“想来你也不会知道,青丘九尾一族向来有血脉返祖的后代出现,比如刚出生的北荒小殿下白凤九,她是完整变异的雪耳火狐,又比如五万三千年前出生的,我,是变异不完全的九尾凤狐。”

  “!”玄女,“怎么会……”

  “!!!”狐帝狐后。

  “说来我也是很无奈,摊上一个颇不着调的四哥,好不容易出一趟狐狸洞,结果被他给丢在了极寒之地,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还很倒霉地遇到血脉反噬,无力抵挡雪崩,被埋在雪地之下。”

  我略带嘲讽地看着她颓落的神色,又突然想起过往那些相依为命的日子,还有北荒里长年漫无边际的雪,她其实也没说错,年少时我与她是有过一场情分,但那几分情谊,在她眼里哪里比得过青丘狐仙、温饱生活?她杀了我,我亦杀了她,还有什么好争论的呢?

  可是,阿玄,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我怒火渐熄,转而深深地叹了口气,既为她,也为自己。

  “因与小六是双生子,我的身子骨本就薄弱,难以抵挡暴沸的血脉之下,只好封了自己的奇经八脉自救,谁知意外砸到脑袋,反噬加重,反而被封印了容貌,记忆,流落荒地……至于你所见到的杂毛野狐狸,我的九尾里本来就有一尾是青色的,就算我现下完成了血脉传承,也是这样的。”

  “……”

  我整好情绪,挑眉看着玄女,淡声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本君已不在意,只最后一句,阿玄,你好自为之。”

  “迷谷,快,将这个女人带到烈火窖去。”狐后示意了一下边边上看了一场好戏,正堪称呆若木鸡的迷谷。

  “啊?哦,是。”迷谷拖走了玄女。

  我无视玄女阴郁的眼神,转身面对狐帝狐后。

  他们都与我在那个界面的阿爹阿娘一样,看起来很恩爱,我想他们大概受了不少苦,我这个不省心的女儿给他们添了许多烦心事,在之前的那个界面内,我算起来已是十七万岁多,感性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太会发生在我身上了,可我当初与阿爹阿娘相认前还叫他们伤情了好一阵,现下,当然不会再任性了,我不能这么自私。

  “你,你方才所说,可是真的?”

  我见阿娘有些泪眼婆娑,心下不忍,于是恭恭敬敬行了青丘的君礼,“小五叫阿爹阿娘担心了,是孩儿不孝。”

  “你真是小五吗?”

  我上前拉住阿爹的手,笑道,“不是都说父母与儿女之间有所感应吗?阿爹觉得我是也不是?”

  “……”阿爹紧紧握住我的手腕,长年征战,受人敬仰的青丘狐帝也沙哑了声音,“是,是,是小五,是小五。”

  阿娘上来抱住我,我顺从地站在原地不动,轻轻地拍阿娘的背,安慰她,“阿娘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一点苦没吃。”

  “好好,阿娘不哭,阿娘这是心里高兴,几万年也没今天这么高兴。”

  “孩子刚回来,别惹她难受。”阿爹扶着阿娘的肩。

  我看着高兴。

  我陪着阿娘坐在狐狸洞里闲唠嗑的时候,白真着急忙慌地冲进来,白浅也风尘仆仆地跟在后面,还有一直跟白真厮混在桃林一脸淡定的折颜。

  “……居然真的是你?”折颜盯着我半晌才憋出这句话。

  我懒得理他,一边吃我的枇杷,一边对着呆若木鸡的白真招手,“四哥,好久不见了。”

  “……”不着调的四哥。

  “还有小六,初次见面,我是你五姐。”

  “……”新鲜出炉的小六。

容愉姑娘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之玄女篇Ⅰ

与之前那一篇没有关联
脑洞产物,一般情况下无后续
+私设真的很多
(・᷆ω・᷇)×禁止抬杠×

  我揉着脑袋睁开眼睛时,有人正坐在我旁边,这一觉睡得委实长了些,整个人都懒散得很,我半卧着榻,浑身就不肯再动弹半分了。

  “玄女姑娘?玄女姑娘?”

  我蹙了蹙眉,自打怀孕以来,我实在变得越发懒惰,素日都是能睡着绝不醒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索性折颜向来宠我宠得过头,也不强求我,只让我该吃吃,该睡睡,他还是照样对我好。

  说起来我玄女活了十七万年,对我最好的也不过就是一个折颜了。

  我懒懒地撩开眼皮,看了坐在我榻边,浑身仙气萦绕的青年男子一眼,“叠风,怎么...

与之前那一篇没有关联
脑洞产物,一般情况下无后续
+私设真的很多
(・᷆ω・᷇)×禁止抬杠×

  我揉着脑袋睁开眼睛时,有人正坐在我旁边,这一觉睡得委实长了些,整个人都懒散得很,我半卧着榻,浑身就不肯再动弹半分了。

  “玄女姑娘?玄女姑娘?”

  我蹙了蹙眉,自打怀孕以来,我实在变得越发懒惰,素日都是能睡着绝不醒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索性折颜向来宠我宠得过头,也不强求我,只让我该吃吃,该睡睡,他还是照样对我好。

  说起来我玄女活了十七万年,对我最好的也不过就是一个折颜了。

  我懒懒地撩开眼皮,看了坐在我榻边,浑身仙气萦绕的青年男子一眼,“叠风,怎么了?”

  “玄女姑娘,你可感觉好些了?”

  只要折颜的儿子还没生下来我就好不了。

  我甚是觉得不公平,凭什么生育后代这种事是女子必经,而男人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当个便宜爹,委实是不公平。

  不过,等等,我刚刚看到的是……叠风?我在十里桃林养胎,连青丘都很少回,折颜完全将我当做了瓷娃娃一样严加看守,不让外人靠近我半分,怎么可能我此时会见到叠风?

  “我没事,”我利索地起身,“叠风,你怎会在此处?”

  “……?”他顿了顿,才神色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答道,“此处是昆仑墟。”

  我眨了眨眼,四处看了一遍,见到完全不同于折颜风格的摆设,才低下头,默默地思索了一下,然后矫揉造作地挤出几滴泪水,抬头望她,“我、我这是怎么了?”

  “玄女姑娘还是好好呆在昆仑墟养伤,勿再乱走,那离镜不是什么良人,你早些认清他才好。”

  什么?他在说什么?我实在一头雾水,离镜?那不是翼界的翼君吗?与浅浅有几分旧情倒还是真的,与我?与我有甚关系?

  但我聪明地没开口说话,只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神色一松,有礼地站起身来,“那玄女姑娘好生休息,叠风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见他走了出去,我颓废地一下栽回榻上,

  我虽近年来有所懈怠,但好歹天资聪颖,四万岁飞升上仙,九万岁飞升上神,这样的成就在四海八荒也是一大传奇了,正是如此,我才更加明白自己此时的处境,可谓是进退维谷。

  折颜与我订了同心契约,心意相通,他向来在我面前没个正经模样,四海八荒那些鲜少人知的逸事他全给我当故事一般讲了,所以我知道当初母神补天曾留下一处空间罅隙,就封印在折颜的桃花林里,连了两个一般无二的平行时空……我不过是懒得多了,起来走了走,怎么就跑到别的界面来了?

  我自己幻了个水镜,嗯,是我的脸不错,我这脸与白浅生来相似得很,只不过眉间多了一点朱砂痣,纷红美艳,青丘的狐狸都姿色绝丽,我自然也不例外,一嗔一怒皆是风情。

  这里的玄女也是这般模样吗?

  我自己把了把脉,脉象珠圆玉润,确是喜脉没错,折颜的儿子还好好地待在我肚子里,我掀起被子下床,打算出去看看,最好能去十里桃林,也好早日找到回去的法子,免得大家担心。

  我平时没少来昆仑墟,浅浅与墨渊喜结连理之后,我更是将昆仑墟当做了第三个家,时不时就来串门,对这里熟悉得很,可我多转了几日就发现昆仑墟很安静,就连之前还在劝我放手的叠风也没了踪影。

  “白浅,你怎么在这里?”

  我转头去看,那是个青衣的女子,眉眼说不上精美,但与我、与浅浅皆有几分相像,我想这就是这里的玄女了吧,不过我不甚喜欢她眼角的刻薄,一看便不是个好相与的,我心里疑惑,我从前,不是这样的吧?我向来自由懒散,自认对除却所爱之外的其他事或人都兴致缺缺,不甚在意。

  “玄女?”我试探地问了一句。

  她怯怯地后退一步,眼神闪躲,“浅浅,白四哥已经去了战场,你不去吗?”

  战场?我想了想,这里的时间大抵与我们那里的对不太上,我没猜错的话,这所谓的战场,应该就是封印擎苍的那一战。

  去我是要去的,可是……我看了她一眼,一语不发地往外走。

  她没跟上来,我也不在意,我大约也能猜到她想做什么。

  若水河畔的战事已近胶着,东皇钟赤色的火光弥漫了半边天,天族与翼族的士兵相互对峙。

  我正想上前。

  “哈哈,墨渊,我还要多谢你的好心,玄女真是我的好儿媳啊。”

  又关我,不,关玄女什么事了?

  擎苍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难听。

  “是啊,多亏弟妹为我们偷来了昆仑墟的阵法图,否则今日这一战也不会这样顺利。”

  这离怨也委实讨厌得很。

  “什么?!”

  “玄女?她不是已经被你们赶出来了吗?”

  “弟妹的这一场苦肉计演得甚好。”

  “玄女!”

  这七嘴八舌的争论让我好是心烦,不知道我是孕妇,受不得惊吗?我自认为心性很好,可是也容不得有人顶着我的名字,做这等勾当,那个玄女我自然放不过,但是擎苍我更是讨厌,之前擎苍就害得墨渊以元神生祭东皇钟,让浅浅为墨渊献了七万年的心头血,现下换了个界面,我也不是区区一个上仙,再断断不会让这样的悲剧发生了。

  我给腹中的孩子施了个仙障。

  墨渊大约正打算运气施展封印之术,我赶在他之前,给昆仑墟的众人结了仙障,封印东皇钟的法子我也知道,是浅浅当初教我的,别说墨渊是浅浅的夫君,他更是折颜的知己兄弟,我绝不会让他出事的。

  昆仑墟的人见到我,都很生气。

  “玄女,枉我大师兄还不计前嫌地救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昆仑墟的?”

  “玄女,我待你不薄,你究竟为什么?”

  “玄女,你太忘恩负义了!”

  “……”我冤枉。

  “哈哈,好儿媳,今日多亏了你,你放心,你永远都是父君的好儿媳!”

  我呸,就凭你?我大感不屑。

  趁着擎苍哈哈大笑的空档,我开始默念术法咒语,我压根不打算封印擎苍,我想让他直接一死了之,免得日后我回家了,留他在这里,后患无穷。

  “父君小心!”

  这个玄女,委实让我也厌恶透了,连青丘也背叛,太不将青丘的面子放在眼里。

  我飞身上前,将折颜送我的碧华镜取出来,碧华镜是折颜的伴生法器,嗯,也是他给我的聘礼。

  我放大了镜子,碧绿的镜面反射出红莲业火灼热的光芒,碧华镜的防御力惊人,攻击力同样不逞多让,我摸透了这镜子的用法,用起来得心应手。

  “你是何人?”

  我冷声一笑,“要你命的人。”

  “就凭你?”

  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不再多言,只施展了昆仑墟的咒法,将之演化作一串串成捆缚状的梵文,向着擎苍缠绕而去。

  擎苍到底是做了周全的准备,若不是我帮着浅浅一起封印过他,还真的是压不住。

  离怨伺机而上,被我一袖子挥开了。

  大约是被我的实力镇住了,擎苍的目光如炬,却不再如之前一般势在必得,我心里冷冷地,狼子野心也抵不过对死亡的恐惧。

  我借着碧华镜,粉碎了戾气深厚的东皇钟,又引自己的心头血为媒介,攻击擎苍的元神,直将他打得魂飞魄散。

  饶是我经历过一次,再对付擎苍和东皇钟,也还是有几分力不从心,我的实力本就因为有孕而受到肘制,若非之前擎苍已与墨渊有过一战,我只怕没那么容易消灭他,咽下嘴里涌上来的一口血腥,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跌坐在地的女子。

  “玄女。”

  “浅浅,浅浅,”她慌乱地后退,“浅浅,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大嫂的妹妹。”

  我蹙眉,连杀她的兴趣都没有了,丢脸,太丢脸了,堂堂玄女,怎么能干出这种丢脸的事来?

  我看了离怨一眼,又看向远处若水河上,与天族缠斗在一起的离镜和胭脂,转身走向了昆仑墟的人所在地。

  挥开仙障,我顶着昆仑墟众人异样的神色走到墨渊身边蹲下来,径自拉住他的手腕把脉。

  “伤得不重,好好休养自会没事。”我转头看了看司音,她怀里还抱着面色惨白的白衣男子,这是令羽,我知道,“天族有一圣物名结魄灯,或许可以救令羽。”

  我倒不是说笑,天族的结魄灯真的能救令羽,他断气不久,现在结魄还来得及。

  “你、你不是玄女?”

  我捏捏司音白白净净的小脸,看着她一脸的懵,不由得笑道,“我是玄女啊。”

  “折颜的碧华镜怎么会……”

  “啊,四哥也在这里啊。”

  白真:“……”

  一场战事因为我的搅和倒是取了不错的胜利,墨渊安然无恙,叠风用昆仑墟的功绩换回了天族的结魄灯,令羽也会没事。

  听说玄女被抓到了九重天,因着青丘的关系,我还多问了叠风几句,可不知为何,他当我与那玄女有甚渊源,又将我认做白浅,竟请了折颜过来看我。

  “折颜上神,请。”

  彼时我正懒懒地靠在床头喝酒,我跟了折颜多年,他的一身医术我不说完全学会,却也是七七八八了,不过取了一点心头血,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受了伤还在喝酒?”

  我循声望去,就见着桃色长衫的男子站在玄关逆光处,温文尔雅的笑容,恰到好处的风度,我恍了恍神。

  “无妨。”我放下酒壶,施施然给他行了个青丘的礼,“见过折颜上神。”

  “折颜孤陋寡闻了,不知四海八荒何时又多了一个上神?”他客气地同我见礼。

  折颜总是比其他人要精明一些,不论是在哪个界面,我摇摇头,“倒是我的不是,小神白夙,久仰折颜上神。”

  他脸色微微一变,但只是片刻,就又神色自若地上前来把我的脉。

  我也任由他动作。

  他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后退了几步,“失礼,上神已有身孕,日后还是不要喝酒为好。”

  我撇撇嘴,折颜也这么说过,“好吧,你说不喝,那我就不喝了。”

  “……”

  “对了,我在这昆仑墟待得也委实够久了,传闻折颜上神的十里桃林月月芳菲,经年不谢,我可否去看一看?”

  “……上神助青丘良多,折颜无不肯之理,随时欢迎。”

  我又行了一礼,“多谢上神。”

  我于是随了折颜离开昆仑墟,叠风等人只道我是回青丘,也没说什么,他们没有澄清我不是白浅的事,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折颜做事总有他的道理,或许是令羽好些了,司音也寻了由头,要跟我们一起回桃林。

  这里的十里桃林与我那里也没什么不同,我来了几日,略略走过了许多地方,却实在没找到什么空间罅隙,自然回去的方法也没找到。

  我窝在桃花树上,树下白真兄妹两个正在逗着自家刚化形的小侄女白凤九,折颜坐在一旁喝酒,我看着小狐狸额上的凤尾花,又有些走神。

  “四哥,你看,小九对我笑了。”

  “是啊,二哥家的小丫头长得可真是好看极了。”

  “你们别这么逗她,她哭了谁负责?”

  这里的小凤九并没有我这么一个姑姑,自然也就没有我给取的小字望卿。

  我不知道我还能在这里待多久,也不知道折颜究竟知不知道我来了这里,但我想,哪怕是为了孩子,我也得随遇而安。

  又是浑浑噩噩的几日。

  “你……”

  我偏了偏头,青色的长袖垂下来,在枝干之间晃荡,树下站着白衣款款的少女,眉目如画,“怎么?”

  “我要回昆仑墟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回昆仑墟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本从桃林走失,醒来却会在昆仑墟,还被叠风当成他们所认识的玄女,但既然在桃林没有找到空间罅隙,说不定能在别的地方找到?

  “不必了,他们将我当做青丘的你,你此次回去,就同他们说清了吧,我想我是时候得走了。”

  “走?你要去哪里?”白浅仰头看着我。

  我恍然想起,如果是我的浅浅,她此时经历东皇钟之战,失去她的令羽师兄和师父,只怕早已不复欢喜,再不会如从前一般与人嬉笑怒骂,活得鲜衣怒马了。

  “我去找回家的路。”

  “……哦,好吧。”

  我必须走一趟一十三重天,去见见这里的东华帝君。

  大抵是因为我的脸像极了青丘的小帝姬白浅,又或许是我在若水河畔的英勇给天族的将士留了深刻印象,九重天的守将没多拦我就让我进了天宫。

  我对九重天算是熟悉,折颜与东华帝君相交甚笃,东华又心悦于望卿,他与青丘也是缘来已久,我倒也经常跑一十三重天,一十三重天在九重天之上。

  走过锁妖塔时,我停了一下,蓝绿色的袖子微微扬起,耸立着的楼塔带着长年积压下来的煞气,令我有些不舒服,伸手放在腹上,掌心是轻微的胎动,我站在这里,隐约可以听到里面嘶鸣的怒吼,以及玄女怨念的谩骂。

  冷漠地转身离开。

  一十三重天之上只有太晨宫是开放的,哪怕乱走,我也可以随意地找到那里。

  “可是白夙上神?”

  “正是。”我甚是温和地点头,面前躬身的青衣小仙是司命,我认识。

  司命抬头看了我一眼,“帝君已经久候,上神请。”

  我倒不是好奇,毕竟天地共主不是留在这里当摆设的,况且折颜一定也有所怀疑,他们肯定商量过了,我只是觉得,这种不被人相信的感觉甚为不好受。

  这里的东华帝君比之我认识的那个漠然许多,还没有青丘红狐狸的陪伴,长久的孤寂磨炼了这个一十三重天战神的锐气,使他嚣张得不动声色,冷静得近乎冷漠,望卿当初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不可谓不受苦。

  被世人称为只能挂在墙上供奉的神仙此时懒惰地斜倚在软榻上,华发如同极北的冻雪温柔倾泻,铺展在紫色的外袍上,一动不动。

云裂为雨

忘川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卞城王在道观逗留了三天,并未发现任何鎏英留下的痕迹,他决定拜访上清,请求入道,哪怕做个扫地的道士也能光明正大地留在道观里。

“上清道长,您查阅了数日书卷,可以收获?”自从那天上清说有办法救鎏英,玄女便不再颓靡,她配合治疗安心休养,只为能以最好的状态助鎏英重生。

“太初是魔不假,但身为魔界王女应该有特殊之处才对,我们得想办法去魔界才行。”

“魔界王女?”玄女只知鎏英是魔族,但没想到却是王女,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庆幸。一般的类魔消失是永远地消散于天地,但王族必有保命之法,不然天界也不会忌惮于此。“我去魔界可以,但是凡人根本承受不住忘川的怨灵之气,何谈魔界的瘴气。”

“一定有办法...

第五十三章

卞城王在道观逗留了三天,并未发现任何鎏英留下的痕迹,他决定拜访上清,请求入道,哪怕做个扫地的道士也能光明正大地留在道观里。

“上清道长,您查阅了数日书卷,可以收获?”自从那天上清说有办法救鎏英,玄女便不再颓靡,她配合治疗安心休养,只为能以最好的状态助鎏英重生。

“太初是魔不假,但身为魔界王女应该有特殊之处才对,我们得想办法去魔界才行。”

“魔界王女?”玄女只知鎏英是魔族,但没想到却是王女,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庆幸。一般的类魔消失是永远地消散于天地,但王族必有保命之法,不然天界也不会忌惮于此。“我去魔界可以,但是凡人根本承受不住忘川的怨灵之气,何谈魔界的瘴气。”

“一定有办法的。你一个人去要是出什么事儿,太初回来我怎么交代啊!”上清继续翻着古籍。

卞城王听得稀里糊涂的,他打算不暴露身份继续打探情况,必须弄清楚是敌是友。

“咚咚咚!”卞城王轻叩了三下门。

“进来!”上清一头扎在书堆里,而玄女和琼羽则在另一侧也翻找着书。

“道长好!本王。。。。。。在下打扰贵观已有三日,见观中道训精要乃至上乘,故想留下来好好学习一番,还请道长通融。”卞城王礼貌地鞠了一躬。

听到陌生人要留在道观,三人齐刷刷地放下了书籍,转身看了卞城王提高了警惕。烛九阴内丹重现于世,知道在玄女体内的并不多,但也得小心防范。眼下来了个陌生人,还要留在道观学习道法道训,说不可疑是假的。

卞城王感觉到了敌意,打算以退为进,“不瞒各位,在下来自魔界,并非凡人,只一心求道故留在人界,如若因为身份的原因,道长不留,那就。。。。。。”

“留!一定留!”上清一听来自魔界,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般。

“嗯?”卞城王一脸懵懂地看着上清,他原本想表露自己来自魔界,一心求道,奈何各种可怜,各种求收留,即兴想了一堆说辞,却被上清一句留给打断了。

“虽然来自魔界,却有一颗求道之心,我若不收留你,岂不是将道心阻于门外,这不可取!”上清拍了拍道袍,请卞城王坐下,还顺带倒了杯茶。“我等都是道心缘遇,当同心同德,岂有主客之隔。”

卞城王被上清的话一套一套地像套了好几层布袋一般裹在里面,甚至还窃喜自己的一番说辞居然巧妙地骗过了凡人,内心感叹自己的机智与凡人的纯真。

上清冲琼羽使了个眼色,“阿羽啊,带这位?”

“卞城,我叫卞城。”急中生智,卞城王赶紧给自己起了个人界的名字。

“赶紧带这位卞先生去贵客房中休息,记得茶水饭菜不可怠慢。”

“嗷!”琼羽听师父的,引着卞城王去了贵客房。

路过鎏英住过的房间,魔核像是感应到什么,有了异动,“小道长请留步!”

“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是,请小道长帮我安排这间客房如何?”

“这间有人住了!”

“何人?”

“你问这些干什么?”琼羽觉得卞城王问得问题有些奇怪,起了警惕之心。

“我只是觉得这件屋子正对对面的树,我自小就喜欢与树为邻,既然满足不了为邻,那在对面也是好的。故想打听一下是否有同好者可相互切磋。”琼羽在卞城王眼里不过就是个修成人形的小孩子,活到现在,如果连小孩子都哄不住,那可不就白活了。

“这里住着的是我师兄,他不在观里,你也见不着,切磋就免了吧。”琼羽怕提到鎏英心里难过,便只提师兄。

卞城王看了看眼前的小孩子居然还会打哑谜,只提师兄不提名字,一时找不到其他词来继续询问一番。

“即使如此,请小道长为我安排这间屋子的隔壁吧。”只要住在隔壁,夜深人静的时候进去一探究竟即可。

“为何?您不是喜欢与树为邻嘛,往前最那头的一间,旁边便种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树啊。”

“啊?”卞城王心里打个小鼓,谁说人界的小孩儿好糊弄的,不对,这是一只小狐妖,狡猾得很。“我年纪大了,多走几步路便腿脚疼得厉害,这都走到这儿了,就这儿吧。”

“实在对不住您了,玄女姐姐不喜欢有人住在邻屋。”琼羽低头看着卞城王的膝盖,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没事儿没事儿。”看着自己一把年纪差点把小狐妖给弄哭了,顿时面上无光,急忙摇了摇手,示意悉听尊便。

“那就劳烦您多走几步随我去前头那间屋子吧,晚时我再给您送些药酒来揉揉腿。”

看着琼羽的乖巧,卞城王想起了鎏英。从小到大,鎏英就没有乖巧的时候,凡是都由着性子来,看不惯就拳头说话,有了魔骨鞭之后,二话不说一鞭子上去了,可没少惹事儿。眼前的小狐妖乖巧懂事,还不忘了照顾老人家,果然惹人疼爱,等助鎏英重生后,定要收为义子留在身边。

“这间便是了,近来道观周围都不太平,请您夜间不要到处走动,有什么事儿喊我便好,我叫琼羽。”琼羽给卞城王倒了杯水,转身便离开了。

“夜间不太平?果然这道观有问题。”卞城王将鎏英的魔核取出,魔核不再有异动,只是今天在道观走了一圈,魔核周围的棱角竟新生出几括弧度,看来鎏英的灵气并未全散。“得先找到灵气最强的地方将魔核修补完再说。”

入夜后,道观周围的结界有些松动,烛九阴内丹的事情被离怨悄悄透露给了妖界,只要入夜便有妖物游走在结界边缘,一探事情真伪。

璻  鸟

三生三世情缘劫【小剧场】

又名:拐个狐崽做娘子


周芷若一梦游园,来到了混沌时期,一个神魔横行的世界,她夺了玄女的狐身,每日兢兢业业的活着,总盼着能有朝一日回到峨眉。


玄女娘:“过去了,要和帝姬好好的相处,记住要处处以小帝姬为先。”


玄女娇弱的低下头:“女儿明白”


玄女随着长姐陪嫁到青丘,总觉得有数光芒盯着她,赤裸裸的很不舒服。


白浅:“你就是玄女”


玄女温柔一笑,白浅觉得她好温柔,就和她做起了朋友,玄女此时才不过十一二岁的灵魂,五六岁的身体。


玄女喂白浅吃东西,白浅撒娇道:“玄女,你就把酒还我吧~”


玄女摇头道:“酒多亦伤身,不宜多饮”


白浅不死心:“玄女~”...

又名:拐个狐崽做娘子


周芷若一梦游园,来到了混沌时期,一个神魔横行的世界,她夺了玄女的狐身,每日兢兢业业的活着,总盼着能有朝一日回到峨眉。


玄女娘:“过去了,要和帝姬好好的相处,记住要处处以小帝姬为先。”


玄女娇弱的低下头:“女儿明白”


玄女随着长姐陪嫁到青丘,总觉得有数光芒盯着她,赤裸裸的很不舒服。


白浅:“你就是玄女”


玄女温柔一笑,白浅觉得她好温柔,就和她做起了朋友,玄女此时才不过十一二岁的灵魂,五六岁的身体。


玄女喂白浅吃东西,白浅撒娇道:“玄女,你就把酒还我吧~”


玄女摇头道:“酒多亦伤身,不宜多饮”


白浅不死心:“玄女~”


玄女喂到她嘴边,白浅妥协的吃掉。


不久…白浅领着玄女来十里桃林。


白浅:“玄女,这位是折颜十里桃林的主人”


玄女:“见过折颜上神”


白浅:“他是我四哥”


玄女:“四殿下”


白真:“嗯”


自此白真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追着玄女。


白浅偷喝酒……


玄女神情淡然:“浅浅,你又喝酒了”


白浅将酒壶给了白真:“玄女,我没喝…是…是我四哥喝的。”


玄女:“四殿下,酒多易伤”


白真随手扔了酒壶,笑着说:“以后不喝了”


白浅心疼的看着碎裂的酒壶,内心哀嚎:“我…我…我的酒——”


白浅被老爹提溜回家,把玄女丢在了十里……


折颜:“多大了还怕吃药”


白真嫌弃:“那是你熬的太难喝了”


折颜:“真真啊…真是冤枉我了”


白真:“不喝”


折颜:“我给你放了糖”


白真犹豫:“那也不喝”


玄女走进来,看白真耍小孩子气。


玄女:“折颜上神,让玄女试试吧?”


折颜:“你能行?”


玄女:“未知可能,试过才知”


折颜把药给了玄女,躲在门外偷窥。


玄女:“四殿下”


白真砰然做起:“玄…玄女”


玄女浅浅一笑:“该喝药了”


白真抗拒的说:“不喝”


玄女:“四殿下,玄女同你做个交易可好”


白真:“什么交易”


玄女:“你乖乖的喝药药,玄女叫你四哥”


白真夺过药,生怕她反悔,一饮而尽:“叫四哥”


玄女摇头:“待你病好之后,玄女在叫”


白真咬牙切齿:“骗子”


玄女轻笑道:“玄女绝无欺骗你,只是叫了你,明日你便不在喝药。”


白真:“我乖乖的喝药,病好之后,你还不叫我四哥,该如何呢?”


玄女:“任凭四殿下处置”


白真狡猾的一笑:“你若是在反悔,我就当着众人前…叫你娘子”


玄女夺回碗起身嘟囔了句:“无耻”迈着小短腿离开,怪不得她初见白真,就会出现恐惧,原来他有恋童嗜好,看来日后要躲远远。


折颜附和的点头:“连个奶娃娃都欺负,还是他的真真吗?”


十殿前

番外2·少绾x墨渊

少绾有神识的时候,正是墨渊魂祭东皇钟的时候。

她看着他座下的十七弟子司音将他的神体藏在青丘,看着她以心头血蕴养他的神体,看着众人寻找的司音化为女儿身成了青丘的白浅上神。

她的神识就这么在四海八荒飘着,没有着落,瞧着在这片大地上发生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她神识守了墨渊三万年,看着那个名叫白浅的孩子怎么尽心照顾他,后来,她离开了,继续在这片大地漫无目的的飘着。

她神识在十里桃林停了很久,就这么瞧着折颜酿了不尽其数的桃花酿,然后也见证了那个是司音也是白浅的孩子的爱恨情仇。

墨渊醒来的时候,少绾神识就在他旁边,她就这么看着墨渊含着泪抱住了欣喜的白浅,她想,真是一对璧人儿。

她知晓阿玄何时归...

少绾有神识的时候,正是墨渊魂祭东皇钟的时候。

她看着他座下的十七弟子司音将他的神体藏在青丘,看着她以心头血蕴养他的神体,看着众人寻找的司音化为女儿身成了青丘的白浅上神。

她的神识就这么在四海八荒飘着,没有着落,瞧着在这片大地上发生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她神识守了墨渊三万年,看着那个名叫白浅的孩子怎么尽心照顾他,后来,她离开了,继续在这片大地漫无目的的飘着。

她神识在十里桃林停了很久,就这么瞧着折颜酿了不尽其数的桃花酿,然后也见证了那个是司音也是白浅的孩子的爱恨情仇。

墨渊醒来的时候,少绾神识就在他旁边,她就这么看着墨渊含着泪抱住了欣喜的白浅,她想,真是一对璧人儿。

她知晓阿玄何时归来,也看到白泽为护她挣脱虚无来到她身边,少绾就这么看着,却不能做什么,她想,这可能是天道给的惩罚。

就在少绾以为,她要这么飘到彻底消亡的时候,昆仑山巅的龙池将她吸了过去。

她被困在了一个壳子里,承受着龙池厚重的龙气,她实在疑惑极了。

她是一只凤凰,吸收龙气做什么。

后面的事情她就没有意识了,等她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身处昆仑墟。

她躺在床上,墨渊的床上。

幸好,身旁无人。

她起身往外走,穿着数万年前她最不喜欢的白裙,打开了房门。

和端着早食的叠风撞了正着。

“师娘你没事吧?”叠风瞧着被撞的后退一步的少绾,赶紧放下食盒,想去查看一番。

“师娘?”

抬手阻止了上前的叠风,少绾挑起眉头,疑惑的看着叠风。

她神识见过叠风,对他有影响,却是被他的称呼弄的有几分无措。

叠风却是朝她行了一礼,问她;“师娘可要吃点早食?”

没有得到回答,少绾心底疑惑多了几分。

她何时重塑了身体,又何时到了昆仑墟,叠风师傅是墨渊,他唤她师娘,那她和墨渊何时竟然成了亲,这一个个问题让少绾不由得皱起了眉。

没再管正在布食的叠风,就这么出了房门。

站在昆仑墟大殿,少绾运转了体内的法力,竟是恢复了七八成。

心中疑惑没有得到解答,又找不到墨渊,少绾也不停留,运转法术离开了昆仑墟。

也就不知道,刚从九重天回来的墨渊,没找到她有多么的恐慌。

少绾记得,神识被困之前,阿玄已经回来了,本来准备回章尾山的步子转向了昆仑殿。

她到昆仑殿的时候,玄姬正在院子里看离应练习剑术。

少绾就这么在玄姬身侧的凳子上坐下,和被她吓着的玄姬来了一个对视。

“阿玄,我回来了。”

就这么笑着看向听了她这句话,迅速红了眼眶的玄姬。

“回来就好。”话落已是扑进了她的怀里。

轻轻拍了拍怀中女子的背,由着她将眼泪鼻涕擦在她身上。

“好啦,看你的样子,我应该回来挺久了,只不过没有记忆或者神识,来,跟我说说。”

将怀里的玄姬轻轻拉开,拂去她的眼泪,才是轻声出口。

“你没有之前的记忆?”

玄姬看着挑了挑眉的少绾,也是明白过来她如果有记忆也不会这么问她。

“你成了一颗蛋,然后......”

“你说我一直在昆仑墟住着,从一个小姑娘长回了我现在这样?”

少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别的人回来都是威风帅气的,她回来居然是从一颗蛋里面出来的。

“对啊,还是一个萝卜丁的你可可爱了,可劲儿招人喜欢了。”

玄姬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和现在这样不招人喜欢?”

少绾快要气笑了,这人是不是她的好姐妹,怎么尽往她伤口撒盐。

见着少绾有些恼了,玄姬才是笑着安慰道,

“不是不招人喜欢,就是你骨子里没有那么软糯。”

“呵,软糯?我可是魔族始祖女神,君临四方才是我的风格。”

少绾一想起她居然还是个软糯的小孩,心里止不住的嫌弃。

“话说,你离开跟墨渊说过了吗?”

没理会少绾心里自己嫌弃自己,玄姬随意开口问道。

“没有,我没找到他人。”

少绾口头这么说,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对于她醒来就在昆仑墟,还在墨渊床上这一点,她这只老凤凰着实有些害臊。

“他和阿泽上九重天述职去了,这会子也快回来了,他要是找不到你人,不得急疯了。”

玄姬也没有深究少绾的回答,却是想起有一回她没和墨渊说就带走了少绾,她可一辈子忘不了墨渊那紧张又生气的神色。

“不会的,他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

少绾摆摆手,很是随意说着,心里却是多了几分苦涩。

墨渊对他那个十七弟子很是不同,虽然天魔大战时她溟灭时说让他莫要忘了她,可言语这种东西,谁又能记一生一世呢。

“应儿身上倒是有你几分样子,性子乖巧,天资聪颖,日后定有恣意的一生。”

将手里的茶放下,少绾瞧着还在练剑的应儿,乘机扯开了话题。

“你识得应儿?”玄姬倒是有几分吃惊,少绾没有破壳后的记忆,刚刚她也未提及,她怎会得知。

少绾将自己神识飘了数万年的事情随口提了提,便不再多言。

玄姬却是心疼的流了泪,数万年神识飘着,却无人知晓,该是怎样的孤独寂寞啊。

少绾正低头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找可以送给离应的礼物,好不容易找到,抬头却是见着哭的不行的玄姬。

顿时叹了口气,抬手轻轻的为她擦掉眼泪,才是无奈的说道,

“本不打算与你说的,这也没什么,或许是当年罪孽深重,天道降下的神罚罢了。”

“没能亲眼瞧着你成亲,虽然还是小屁孩的我参加了,我却未有记忆,真是一件憾事,补上我的礼物。”

说着,将手里的焰晶石递给玄姬。

“我还未溟灭之前,去西山境淘来的,可以蕴养你体内的寒晶之气,对你身体有益。”

还未等玄姬说什么,又拿出一柄剑放在石桌上。

“剑尾由章尾山万年红珊瑚制成,剑身是从北荒得来的玄铁,让奉行铸造的,给应儿做见面礼。”

没等玄姬再说什么,前一刻还坐在她面前的少绾,转瞬人已经走了。

玄姬看着桌子上的两样东西,只得笑着吩咐陆吾收好。

那柄剑杀伤力大,还不能给应儿使用,焰晶石放在房中便能自行运转。

而匆忙离开的少绾,此刻正在昆仑墟。

她是被迫离开的,她回到昆仑墟了,才发现墨渊给她施了移空法。

眼前的墨渊明显急疯了,在前一次少绾被玄姬带走后,墨渊便在她身上施了移空法,若是之前那个没有恢复神识的少绾,墨渊只要念下口诀少绾就会回来。

可是恢复了神识的少绾,就有了抵御法术的意识,所以墨渊才是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墨渊还在想,如果少绾再不回来,他就要疯了,却不想居然成了。

“墨渊,好久不见。”既然被迫回来了,少绾即使心里多不想见墨渊,还是理了理裙摆,看向眼前一袭白色长袍的墨渊。

听着熟悉的话语,墨渊却是心底一沉,少绾恢复神识了。

不再是软软的“阿渊”,而是生硬的“墨渊”。

抬眼望去,那刻入心底的眉眼,此时却是双眸含着抗拒,墨渊感觉心被狠狠揪着,长袖遮着的双手紧紧攥紧,压住心中的苦涩,勾了勾唇。

“少绾,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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