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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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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崽

《铃兰诺》·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莫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家里。

或许是昨夜不小心睡着了,恒烨将她带回来了。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听见外面的更夫喊着已到卯时,思量着时间还尚早,估摸着恒烨还未起来,于是翻了翻家里的碎银子,上街去买些早点。

恒烨刚推开屋门,就看见莫桑手里提着个几个纸袋子从外面回来。

莫桑也正巧同他的视线对上,“你醒了?先洗漱一下吧,我去把粥熬上。”

等恒烨收拾妥帖,莫桑刚好端了酥油饼和白粥进来。

她将东西放下,准备转身走,恒烨叫住了她,“一起吃吧。”

然后她就将自己的那份也端来,同他一起。

莫桑很是踌躇的吃着饭,终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他:“昨天,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第十一章

 


莫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家里。

或许是昨夜不小心睡着了,恒烨将她带回来了。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听见外面的更夫喊着已到卯时,思量着时间还尚早,估摸着恒烨还未起来,于是翻了翻家里的碎银子,上街去买些早点。

恒烨刚推开屋门,就看见莫桑手里提着个几个纸袋子从外面回来。

莫桑也正巧同他的视线对上,“你醒了?先洗漱一下吧,我去把粥熬上。”

等恒烨收拾妥帖,莫桑刚好端了酥油饼和白粥进来。

她将东西放下,准备转身走,恒烨叫住了她,“一起吃吧。”

然后她就将自己的那份也端来,同他一起。

莫桑很是踌躇的吃着饭,终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他:“昨天,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嗯。”

“谢谢啊。”

恒烨没说话,莫桑嘴里嚼着酥油饼,又是思量了好一会儿,“那个……你能不能带帮我看看,叶老将军他们一家,转世后过得好不好啊。”

“怎么?若过的不好,你还想改他们的命簿子吗?”

“我也能改吗?不是只有司命星君才能改凡人的命簿子吗?”

“你当然不能。”

“那你刚刚那意思,我还以为我能改呢。”莫桑撕下一块饼,填到嘴里,“我得在坊里待些时日,后面的事,我改日同你说。”

“大概待多久?”

莫桑停下来想了想,“我得在坊里说五日书,这是定死了的,消息都放出去了,动不了,然后就是坊里马上就满千年了,会办几日特典,到时候会忙不过来,我得去帮忙。这样算来,至少得七、八日吧。”

“嗯。”过了一会儿,恒烨突然问她,“那个叶里是不是喜欢你?”

莫桑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她昨日应该没跟他提这一茬是吧,“你怎么知道的?”

恒烨看了她一眼,“一般戏本子上不都那么写吗?”

莫桑干干一笑,“哦。”


小苑见莫桑今日竟然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凑上前去,围着她绕了一圈。

“我见那日恒烨神君将你直接拎出去,以为你肯定要完蛋了呢,正愁着要不要同外面说你这几日不方便说书,没想到今日你竟然能囫囵个的回来,啊!你不会是表面看着没事,实则已经内伤深重了吧。”

莫桑十分嫌弃的说:“我说你怎么整天就不盼我点好,非得哪天我回不来了才行吗?”

“哎呦,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我这不是惊讶吗,你都不知道,你不在时候

坊里的小鬼们都传你和恒烨神君好上了。”

她皱着眉头,“嗯?这传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俩什么事都没有。我这还想着要不要赶紧替他牵个红线,免得整日盯着我不放。”

小苑向她凑得更近些,小声的问:“前日,恒烨神君是不是在你房中从晚上一直待到昨日晌午?”

莫桑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戒备。

小苑继续问:“那群小鬼们说,恒烨在你房里那晚,似是听到你在屋里叫唤了几声。你们……真没发生些什么?”

莫桑一脸“我听到了什么”的表情,“没有!这都什么玩意儿,我和他怎么可能发生什么。诚然我是叫唤了几声,但那也是因为他突然出现在我屋里,吓了我一跳。你想想,假如你正脱衣服准备睡觉,突然一个男子出现在你屋中,你不被吓一跳吗?”

小苑惊叫道:“你正脱衣服?!”

莫桑立刻捂住她的嘴,“你小点声!”

“那你……你没被,看光吧?”

“没有!我又不裸睡!”

小苑拍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你可是不知道,这两日那群小鬼天天在底下嘀咕你俩,说的我都快信以为真了。”

莫桑挑了下眉,撇了下嘴,“他们这是整天在坊里闲出屁来了吧,看来我得找旺财给他们点事做做了,对了,这事儿他们没往外传吧?”

小苑摇摇头,“那倒是没有,他们说这是坊里的秘密,不能随意外传。”

莫桑满脑子疑惑,这种风言风语怎得能成了坊里的秘密。

“啊?什么秘密不秘密的?不过他们没往外面瞎说就好,我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这群小鬼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了,难道是我作古太多年,跟他们之间产生鸿沟了?不该啊,我认为自己一直还挺与时偕行的。”

到了下午,莫桑就照例上台说书。

这次恒烨也在下面,坐在东南角的位置,一直等到莫桑将惊堂木拍下。

莫桑转身上楼回屋,恒烨也跟着她上楼,在她要进屋的时候突然回身,“你跟着我上楼干嘛?”

“不行吗?”

莫桑倚在门框上堵着门口,“不行,你都不知道这坊里都将我们传成什么样子了。”

“传什么?”

“传咱们两个……咱们两个过往甚密。你以后少跟着我,得避避嫌知道吗?不然那大把倾慕你的女子知道了,心里可多膈应啊。”

恒烨却不以为然,“不过,咱们两个确实是有段前缘啊。”

莫桑瞅了他一眼,“你可拉到吧,那算什么前缘。你有事吗?没事我就关门了。”

恒烨插着手,“你怎么没戴我送你簪子,我看那簪子挺清雅素净的,你应该会喜欢才对啊。”

莫桑也学着他的模样插着手,“我不想戴不行吗?你还别的事吗?”

恒烨摇了摇头,然后她就丝毫不留情面的把门关上了。

往后的几日,莫桑都戴着恒烨送的簪子在上面说书,恒烨依旧坐在东南角那里,看着她头上的簪子。

这不还是戴着了吗。

五日过后,鬼域里纷纷称,莫桑不愧是一代奸臣,果然好手段,前些日子才刚将那神君得罪,然而这几天,那神君竟然就来给她捧场,打赏了好些钱,还是场场不落的那种。


待莫桑说完那五日书,极乐坊的特典马上就要开始了,因是极乐坊满了千年,于是决定连贺七日,莫桑虽说是来帮忙的,但是她大多时候,都是被叫到雅座间,一堆来向她买消息的。

第七日,莫桑在柜台那里帮小苑记账,然后就听一个小鬼叫她,“桑桑姐,梅雪阁有请。”

她闻言搁下笔去了梅雪阁,“不知阁下,有何事相问?”

对面的人开口道:“久闻百晓通的大名了,想必我所问之事,你应该会知道的。你若告诉我,这盒子里的东西就归你了。”

莫桑将那人推过来的盒子打开,里面装满了金子,看着煞是诱人,她笑笑,“阁下谬赞了,不知阁下想问何事?”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问的是,祥安青石如今在哪里?”

莫桑看了一下那人,心里很是奇怪,“这……恐怕要让阁下失望了,我只知道这祥安青石是沥国的国宝,不过后来丢失了,至于丢到哪里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将盒子关上收起来,“那好吧,那我就不再叨扰了。”

莫桑见此立刻说道:“不如阁下留下住址,若我哪天知道了,定会传送于您。”

“不必了。”

莫桑没再多做挽留,将那人送走后不禁想:刚才那位为什么问了自己那个问题,恒烨不也在找吗?

她觉得有点蹊跷,等回去还是告诉恒烨吧,于是就又去忙了。

极乐坊打烊后,他们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在坊里一起聚餐,坊主起身举杯,“大家这几日都辛苦了,为了犒赏大家,我决定歇业三日。”

小鬼们一阵欢呼,纷纷喊着:“坊主英明!”

所以后来他们玩的都很疯,酒也喝了不少。有些小鬼趁着醉酒壮胆,问莫桑:“桑桑姐,你是不是同神君大人好上了?”

莫桑喝得半醉半醒之间,她摇了摇头,“没有啊。”

其中一个小鬼深感遗憾,“啊?我以为你们早就好上了。”

话音刚落,另一个小鬼又冒出来一句,“那你们就只是还在互相暧昧?”

莫桑听了很疑惑,“嗯?”

还不等莫桑说话,那小鬼就又问她:“若是神君大人同你表白,你会不会答应啊?”

她依旧很迷惑,“他为何会同我表白?”

然后那群小鬼就七嘴八舌的把他们这些日子里在底下所听所见的,全都同莫桑说了一遍,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天花乱坠,且分析的有理有据,她自己差点也就要信以为真了。

莫桑托着腮不禁陷入一阵沉思:

她确实待旁人时,都还蛮恭敬有礼的,就算那人冒犯到了她,她也是客客气气、毕恭毕敬的还回去。唯独是恒烨,诓了她好几回,她还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一开始以为,是因为恒烨的脸同赫连昀一模一样,所以她忍下了。

后来知道了他就是赫连昀,但是同他相处这么久,他同赫连昀简直就是两个人。

恒烨特别好捉弄她,有时还故意给她没事找事儿,比如,茶水端过来温度稍凉一点,他就不喝了,非得治着她再去从新煮,待她重新端过来,他又嫌没有点心,又让她去做点心,点心给他端过来后,他又突然说不想吃这个,让她换一种,气得她用眼睛都能骂她。

但是每每在她气得马上要撂担子不干得时候,恒烨就又会突然幡然醒悟一般待她特别好,让她没得办法。

想到这里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那群小鬼见莫桑长时间都没有回答,就又问她一遍。

莫桑喝了口酒,回答道:“我不知道。”



菊小甘

柏舟

       不是他有太过的想法,而是有时不去刻意的想某些事,它会由不自主的出现在脑海,好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笑,可是有时,哪怕抬头看到天空的云朵,都会觉得忧伤,忧伤什么呢,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最近感觉好累,可能是内心的孤独,他没有多余的念头,却自我停留,这样的感觉就像被盖上锅盖的烧鸡,不知多少人羡慕得流口水,他们饭饱后,却嫌弃着一地的鸡骨头。可能繁华过后都是苍凉吧,也可能贪婪的背后都是双手。

  天气不再是寒冷,春天来了,背井离乡之后,已有大半年了。

  那一天是三月三,地上的小草是绝对是牛羊最留恋的,晴空万里,...

       不是他有太过的想法,而是有时不去刻意的想某些事,它会由不自主的出现在脑海,好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笑,可是有时,哪怕抬头看到天空的云朵,都会觉得忧伤,忧伤什么呢,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最近感觉好累,可能是内心的孤独,他没有多余的念头,却自我停留,这样的感觉就像被盖上锅盖的烧鸡,不知多少人羡慕得流口水,他们饭饱后,却嫌弃着一地的鸡骨头。可能繁华过后都是苍凉吧,也可能贪婪的背后都是双手。

  天气不再是寒冷,春天来了,背井离乡之后,已有大半年了。

  那一天是三月三,地上的小草是绝对是牛羊最留恋的,晴空万里,暖日微风,一切都看似正常,一阵花香吸引了他的嗅觉,翻过土丘,原来是几朵紫玉兰,看到的同时,内心的渴望又被拉了回来。

  前面的土地,原本的田地都是荒草。这是第几个村庄,已经不记得了,和其他的村落一样,也是没有人烟,进了村落,天色渐渐暗下,幸运的是翻找了难得的腊肉,故估计是逃难的人家走的急,又在荒废的菜园里寻了些新发的菜芽,打了水,生了火,架起了刷干净被废弃的锅,有了一炖丰盛的晚餐。

  他正要吃时,听到了脚步声,警惕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了一位老妪,才放松下来,看到它时,感觉她好像再对着他微笑,他微微点了点头,觉得老妪甚是可怜,绝对是被遗弃的人,没有能力逃跑的老人大多数会选择留下。

  她向他走来,她对他眯着眼笑道:“说自己是闻着肉香味过来的,可否分点。”

  他想起了自己那过逝的婆婆道:“这里你放心,既来之则安之,一起,一起。”

  “其实啊,家园就是最好的避难所,世人遇难大多会选择逃离,视死如归的人太少了,也许是我这糟老太婆活够了。”老妪端起一块肉来

  “嗯嗯…这腊肉太香了,好吃。”他顺口对老妪说道

  “这腊肉要留存的越久,越有韵味,是啊,有些东西时间越久越能体现出它的价值,但是要放对地方,大自然的神力才会出现。”老妪也边吃边说道

  “哈哈哈,当然也要遇见对的人,例如你我。”他满嘴油水道

  老妪也被逗了乐,久违的气息:“有人陪伴说笑,就没有孤独。”

  “不不不,有些人就算没人陪伴也不会孤独。”他又夹起一块道

  “哦。”老妪闷声道

  “世间的独行者,有人嫉妒它,有人嘲笑它,有人蔑视它,有人嫌弃它,甚至有人戏弄它,但是他和背上的弓箭腰间的剑走遍了许多的地方,微风是它的朋友,雨水山林……也是,你也是。”他想到自己的经历慢慢说道

  “我怀疑你不是人。”老妪看了一眼他说道

  他突然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他确实不是人。不过没有人可以看的出来他不是人。

  “说笑了,说笑了,我要不是,你必然也不是。”他连忙打岔道

  老妪听到,内心也是一颤,因为她也不是人,确实不是,不过她更相信他是随口一言。

  “喝汤,喝汤,这汤才是真正的美味。”老妪搅了搅汤汁道

  两人干净的破碗里,被他倒了喝,喝了倒。喝完后,他站起来,爬到了墙头,张开双臂,任由晚风吹散他的鬓角。

  他从小就有个习惯,吃完饭后,喜欢爬到高处,感受大自然的哀怨情仇,倾听它无声的诉说,不过也可能是打小习武留下的,犯错时,师傅让他站的最多的就是独木桩。

  他是地精族,生活在北方大陆的最南边的地下世界,靠近南寒大陆,地精族有两类族人,紫族与白族,他是地精紫族,还是族里的奇迹,可以自由幻化成人形,一般的紫族人最多也只能维持片刻。他喜欢人类的弓箭与剑术,远可攻,近可守。百年时光,拜访天下名师,习得一手百步穿杨与高超的剑术。说是这片世界的剑术顶级者,也不为过,比他剑术高的也活不过他。

  老妪吃了不少,但是好像还是没有吃饱,十分留恋的看着破碗:“我就不回去了,有你在,我觉得我在这更加的安全,”

  “这…可以,你屋里睡吧,我就睡这破木车上即可。”他拿手里的剑鞘敲了敲木车道

  次日的清晨,他一大早就起来了出去了,但是并没有离去,而是直到村东头密林一阵鸟鸣响起。他提着弓箭,拎着猎物回来了。

  “早起的大鸟儿被我打,被我打…。”他哼着自编的小曲烤着大鸟肉

  老妪突然出现了火堆旁,貌似眼睛并没有睁开:“香,真香。”

  “你的鼻子真灵。”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添点柴火。”一脸和蔼和亲的模样此刻竟然不像一位老婆婆,她用树枝拨了拨火堆。要是天姑知道我在吃鸟肉,肯定要气坏。想到这,老妪内心偷笑着。

  “你到底是谁?”他突然冷淡心平气和的问道

  “是谁重要?”老妪反问道

  “此刻,重要,若你真的是一位普通的老妪,打死我也不信。”他认真的说道,“你看我像是很有精神的样子么?”

  “很有精神啊,精神小伙。”老妪看了看他眼睛上一圈的黑眼圈心虚道。

  “我…我…我是一夜未宿”他憋着气道

  “想家了么?”老妪引开话道

  “你知道么,你昨晚的鼾声比一位壮年还要大十倍。”他递过鸟肉盯着老妪的眼睛道

  “这个…这个嘛,我也就不隐瞒了。”老妪接过鸟肉撕下鸟腿道

  吃完,用衣服搽了搽手,突然站了起来,转身,一条龙尾瞬间出现老妪脊骨尾处,把火堆与烤架打翻了。还好他反应迅速,一个翻身就跃到了一丈之外。

  “龙…你是专门来找我的么?”他一脸震惊的结巴道

  “不是,我对你没兴趣,见过我的人最后的结果,你知道是什么吗?”老妪捡起一木棍当成拐杖饶有兴趣的说道

  “死。”他的脸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不过,你像我一朋友提起的人,我觉得你应该是他,可以免你一死,嗯,主要还是做的东西好吃。”龙母一脸坏笑道

  “你朋友叫什么。”他松了一口气道

  “冥。”龙母随口说道,“你应该叫无离,对吧。”

  “我需要你替我办一件事。”龙母继续说道,说罢掏出一本剑谱举在手里道

  “你以为你一本剑谱就会让我替你卖命?”无离一脸的不削。

  “不是卖命,是办一件事,再说,你现在有别的选择么?”龙母有点生气道

  “不可能。”无离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是前半篇,看了再说。”龙母随手扔了过来

  “这,这个…我收回,十件也可以。”无离翻开看了看,激动颤抖道,他已经找它二十多年了。

  “真香定律……事情很简单,我要不是不方面,我就自己去了。”龙母又扔给了无离一个小盒,“成事后来冥山找我要后半篇。”说完后懒腰一伸便消失在了无离面前。

  一个月后的春天,正是他一百零九岁的时候,这是他第六次干预人类的事。人类的战争都是他们自己内部的矛盾,没有对错,都是结不开的结。这黑水国的国主,是位雄主,不安于现状,也是无奈之举,他们的国家受到了大难,秋收有大旱,冬天又遇到无情的雪灾,没有任何邻邦愿意帮助,反而都是坐地起价。

  本来东夷人愿意帮助他们的,可是东夷人的粮食却在半路被天姑的养子,那个养尊处优的臣主劫了过去,所以惹怒了黑水人,他们愤怒的人民怨声载道,这是一个突破口,被压缩的心情就像那颗血参木,应声而倒。

  本来没有多大事,后来臣主也同意还给他们了,可是总有坏事的人,喝醉酒的边境守将,将来讨要粮食的黑水国使者杀了,这傲慢的行为还被守将瞒报了下来,直到国家破灭,殿内知道的人都寥寥无几。

  不甘心的黑水国,怎能心服,断人后路如掘人坟墓,举全国之力,南下。平时不敢动的领邦也不再看热闹,反而搅了浑水。加速了那臣君的亡国速度。

  十几年了,混乱久了,人们对和平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

  受苦的人们知道,半个月前,黑水国撤军了,战争暂时结束了,后来有小道消息说,黑水国国主死了…

  冥山山下有冥湖,冥湖湖中漫迷雾,只听见有人在轻吟:

  湖面如镜一扁舟,三分热爱七分救

  无度天下何人有,偏偏独爱乐悠悠

  四方不得红尘伴,一身武艺留不留

  平生相随弓与剑,此时秋水叹忧愁

  一片柏舟,湖中留。一滴雨水落在湖面上荡起阵阵波纹,随后三滴四滴,瞬间,千万滴,涟漪四起,一声叹气,从舟上传来。

  学完剑谱的他在这湖中漂泊,淡出红尘,他要选择隐居了,他不想走了,只想在这湖中随波而流。

  “无离啊,不必忧愁,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且把耳边贴到这湖面来。”一声岁月苍老的声音从湖底传来。

  只见无离蹬船而飞,身轻如燕,单指撑着,倒挂在湖面,慢慢缩近单臂,附耳贴在湖面。片刻后,飞跃而起,大笑着,蜻蜓点水般远去…


路过的可以点个心心,谢谢~

怀文创想

百变机械师——卷一

第六十六章  再遇老人

       宇森听后没多久,便从家中离开了,踏上返回许家的路,走的时候给马笙夫妇留下一笔钱,虽然不算多,但是对于身处贫民区的两位来讲却足够二老衣食无忧的过上三年五载了,简单料理完家务事,宇森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由于距离学堂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宇森并没有着急回到许家,而是在前往许家的路上,沿途随意的走走停停,一边感悟天地之道,一边也让自己安静下来,他终于还是觉得父母对自己很好,打算将两位老...

第六十六章  再遇老人

       宇森听后没多久,便从家中离开了,踏上返回许家的路,走的时候给马笙夫妇留下一笔钱,虽然不算多,但是对于身处贫民区的两位来讲却足够二老衣食无忧的过上三年五载了,简单料理完家务事,宇森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由于距离学堂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宇森并没有着急回到许家,而是在前往许家的路上,沿途随意的走走停停,一边感悟天地之道,一边也让自己安静下来,他终于还是觉得父母对自己很好,打算将两位老人当做亲生父母般对待,那么自己的亲生父母又在何处呢?午夜梦回的时候,他喜欢一个人来到屋檐之上坐在瓦片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月亮,吹着冷风,然后用灵阵机械等制作而成的葫芦装着酒,对酒当风,细数过往云烟,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买的是寻常人所喝的烈性酒,为了要感受醉的感觉,他需要暂时使用无极劲上面的运转心法暂时散去一身灵力,任由酒精麻痹自己,感受着普通人的一切。

随着时间的推移,宇森逐渐变得冷漠,冷的如同周遭的空气一样。

      “如果我能拥有足够的权利,那么一些都不会发生,我甚至能轻松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询问他们为何弃我而去,我能够轻易得到我所想要的一切,也能报答许心武的知遇之恩,更能手刃欺我的白家仇敌,这些都不是梦,反而轻而易举。”宇森坐在房顶屋檐之上,醉醺醺的对着月亮说话,宇森越发展现出对于权力的渴望,正当这时,却听宇森朝着一个方向喝道:“是谁?”

       “哎呦,小伙子不赖吗?竟然能发现本大爷。”说着宇森的前方不远处空间一阵晃动,一个身穿破旧大衣,须发皆白的大胡子老者浮现而出,这老人腰间系着一个葫芦,大步流星的踏着步子朝宇森走来,竟好像飘过来一般。

      “你是谁?”宇森警惕的询问道。

      “两年前你离开白家的时候我们见过的。”老人家随手解下随身携带的葫芦喝了一大口说道。

      “哦?你是……当年那个老人家?”宇森疑惑的问道。

     “哈哈,想起来就好。”

      “你来这里干什么?”宇森满脸通红,就算坐在那里也前摇后摆的。

       那名身穿破旧大衣的白须老者走近了宇森笑呵呵说道:“小伙子,你喝醉了啊!”

      “是,是吗?”宇森一脸醉态的说道。

      “不管你的事,你来干什么?”宇森含糊不清的询问道。

     “我啊,我随便看看,这不,就瞧见你这小娃娃在这里喝闷酒。”老人豪爽的说着。

        宇森也不在乎那位老人,自顾自的喝着酒,瞧着天上的月亮,又好像在数星星,谁知道他在干嘛,整个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年轻人,你这是?失恋啦?”老人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宇森仍旧不理他,自顾自喝着闷酒。

      “其实呢?也没什么?”老人想了想又喃喃自语说道:“算了,还说别人,我自己都没能真正放下,唉。”说着叹了口气。

      “哎,小兄弟,我见你这酒不够烈,不如尝尝我的。”说着便将手中的酒葫芦朝宇森撇了过去。

       宇森很自然的接着手中,心中虽然想着这人不可靠,他递过来的酒应当喝不得,可是鬼使神差的,他的心中却有着一个声音告诉他要将这酒喝下去。

     “喝就喝。”说着宇森咚咚咚喝了下去,将酒壶撇给了白须老者。

       老人哈哈大笑三声,宇森便感觉脑袋晕晕的,就昏了过去,眼看着要坠落房顶,老人身形一闪来到宇森的身前,揽住宇森的身体,对着眼睛半睁半闭尚有几分意识的宇森说:“以后咱们会遇见的,只是不知道那时咱们是敌是友。”

      “这不是普通的酒,而是安神酒,等你一觉醒来,也许会好些吧。”老人家怀中抱着宇森对着那漫天繁星的夜空喃喃的说道:“真想不到,我糟老头子,老了也会做这样的事,好了我该离开了。”说着,老人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宇森所在的客栈当中,将宇森放在床上,而后离开。

       宇森在客栈的床上睡了好几天,身为修炼者,自身灵力早已复原,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一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好像修为又精进了几分似的,他依稀记得几天前晚上在屋顶喝酒时的场景,然而他没有去追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微微一笑,静静的从客栈离开。

       回到许家的宇森继续进行着三年的学堂学习,只是这时候的他已经由第三堂转入第一堂了,而且每天更多的是进行自我学习,修炼,堂主仅仅是起到辅助学习的作用,宇森也趁着这三年的时间,刻苦修炼,不过,他将更多的主要时间放在机械,机甲等方面的研究与设计当中,在许家的学习当中,他慢慢的了解到更多关于机械方面在未来战斗中的重要性,决定以此为契机,努力学习并希望能在以后深入的了解机甲,这样未来的他,才会有机会爬的更高,有着更大的权利,而一旦有了权利,有了足够的势力,到了那个时候,他便可以找寻自己的父母,甚至抱自己当年白家之仇了,当然白家之仇倒是小事,毕竟他现在过得倒还不错,找寻父母才是大事。

        经过三年的学习,宇森各方面的实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无极劲已然达到第二重,不过他隐隐觉得这门功法还是不让他人知道比较好,所以,他也极少在旁人面前展露自己这一门功法,毕竟这门功法的威力实在骇人听闻,竟然可以收纳他人的修为为自身所用,不过就现在的宇森而言,使用起来有一定的局限性罢了,比如,宇森在同人战斗的时候最多可以吸收风行境强者的修为为自己所用,修为高过这个层次若是吸收起来,便会遭到反噬,这是现在的他需要注意的,而且吸收的对手修为越高,难度也会越大,危险性也会越高,就算是风行境的强者,吸收起来也不是完全安全的,而且这种无极劲虽然并非邪恶之功,不过,按照无极劲中所述,若是宇森彻底施展这一招式,将对手的修为完全吸干,那么对方的状态则会异常恐怖,看上去倒和修炼邪恶法门时相差无几,所以宇森在同人对敌之时,几乎从未施展无极劲中的法决进行攻击,只是使用其中的运转法门调动灵力,无极劲中所记载的功法最为珍贵之处便是能够吸收各种不同的力量,当然不同种力量体系的人亦能学习这种法门,自从宇森改用无极劲中所述运转灵力法门之后,灵力修为几乎是突飞猛进,与同龄人之间的修为差距逐渐缩小,师长也都惊讶不已,不过最终也归结于宇森刻苦用功上面,而宇森自然也不会将自己习得无极劲上面法门运转的方法告诉他们。

       不光是修炼上,对宇森而言更重要的机械机甲制作上的进步更是突出,现在的宇森已经能够进行一些独立的机械设计制作了,而且制作的难度还不小,并且其中一些还深得许博的赞赏,要知道,许博可是许家内部机械制作方面水平最高的一位了,能得到他的赞赏,那么宇森在机械制造上面的天赋可见一斑。

       三年的时间一晃匆匆而过,宇森同各学堂学生的学业也接近尾声,很快他们便从家族学堂内毕业,再根据最后考核的成绩,去往不同的地方,对于宇森来讲,他也许会去往中等学院进行更为深入的学习,而怡珞则会留在家族这边接受更好的教育,宇森走的会是多数人的道路,他相信只要他能够继续深入学习机械机甲,就一定能够进入军方,这点,似乎许家内部也是这样打算的,进入军方,宇森才有机会成为联境的高层,有了权利,他才有着寻找父母的本钱,毕竟,不少强大的修行者,单纯靠金钱是没有用的,他们需要的更多,往往是些奇珍异宝,而又不好获得,偏偏那些权势出众的人有着相应得到他们的办法。

      “宇森,马上就要进行学堂的结业考核了,之后我们大概也很少能见面了,不如,再为我做一件衣服吧。”怡珞和宇森走在回去的路上时说道,怡珞说话时有些异样,似乎不像往常那样的活泼。

      “好啊。”宇森说着,走了几步,宇森注意到怡珞的表情变化便说:“你还好吧。”

      “我没事啊,怎么这样说。”怡珞好像又一下子恢复了正常。

      “喂,你们说什么呢?”林岳童从后面赶了上来,林岳童在完成基础阶段的学习之后,也进入了第一学堂内进行学习。

      “哈哈,没什么,你也要准备考核的事吧?”宇森问道。

     “是啊,我们考试的内容各不相同,宇森你是机械的,怡珞则是侧重考核修为与家族管理,我呢选择的是武者方面的,咱们唯一共同的地方便是基础阶段的灵力修为了,其他的考核基本上各不相同。”

     “嗯,不过,只要将平时学到的展示一下,我想对咱们而言,学堂内的考核问题不大。”宇森说道。

     “这倒是。”怡珞和林岳童也表示认可。

     “好了,咱们回去准备几天,几天过后咱们考核结束,就正式毕业了。”宇森同两人说着,然后嬉笑着离开。

木崽

《铃兰诺》·第十章

第十章


庆沥二十七年,王宫内的夺嫡之争愈演愈烈。

太子赫连昭参了二皇子赫连暄一本。

说是二皇子贪 污了之前从国库中拨出去的赈灾钱款,还有不少朝臣从中也有所涉及,发了这笔国难财。

皇上派人去查,最后结果确有其事,于是将那些受 贝有的大臣,该贬官的贬官,该押入大牢的押入大牢,二皇子则被疏远至国界戍守边疆。

二皇子一党被打压后,太子党越发的壮大,皇上感到了些许不安与威胁,就想起来赫连昀也该长大成人了,于是将他召回宫中。

那年,莫桑十六岁。

恒烨突然插了一句话,“回宫前,我是不是送了你铃兰花?还同你说要求皇上,给我们赐婚?”

莫桑一愣,甚是惊异的...

第十章

 


庆沥二十七年,王宫内的夺嫡之争愈演愈烈。

太子赫连昭参了二皇子赫连暄一本。

说是二皇子贪 污了之前从国库中拨出去的赈灾钱款,还有不少朝臣从中也有所涉及,发了这笔国难财。

皇上派人去查,最后结果确有其事,于是将那些受 贝有的大臣,该贬官的贬官,该押入大牢的押入大牢,二皇子则被疏远至国界戍守边疆。

二皇子一党被打压后,太子党越发的壮大,皇上感到了些许不安与威胁,就想起来赫连昀也该长大成人了,于是将他召回宫中。

那年,莫桑十六岁。

恒烨突然插了一句话,“回宫前,我是不是送了你铃兰花?还同你说要求皇上,给我们赐婚?”

莫桑一愣,甚是惊异的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没有记忆吗?”

“你之前喝醉时自己跟我说的,你还说你听了以后很开心,终于不用再以伴读侍女的身份陪在我身边了。”

莫桑轻轻点点头,眼神中有着一丝恍然,“你知道吗?铃兰花的花语是是幸福,传说只要收到铃兰花就会受到福星的眷顾。我那时以为,我的好日子真的就要来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他,“我那日还同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了,还有就是说了自打二皇子回来后,我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你还骂我是个骗 子,混 蛋。”

她听到这里轻笑了一下,嘴角似是挂着淡淡的苦涩,“你之后确实是个混 蛋。”

莫桑似是在回想着,又沉默了良久,渐渐地红了眼圈,恒烨见她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顺手将定身术解了,“我带你去吃饭吧。”

莫桑看着他说:“你不怕我又跑了吗?”

恒烨站起来,“你忘了身上有我下的追踪术了?只要你不魂飞魄散,你去哪我都能找到你。”

他们去了一个寻常的小馆子,随便点了些饭菜,她还要了坛酒,恒烨见了还不忘叮嘱一句,“你可莫要再喝醉了。”

莫桑给他斟了一杯酒,“之前那酒后劲大,这酒不碍事的,而且这不是你陪我一起喝吗?不会醉的。”

虽然是他俩一起喝,但是大半坛都是进了莫桑的肚子里。

她胳膊支在桌子上,双手捧着喝得红扑扑的脸,嘴巴微微嘟着,眼神有些飘忽,看上去懵懵的。

恒烨见她模样呆呆的,“怎么?又喝醉了?”

莫桑摇摇头,继续发着呆,恒烨也单手托腮看着她。

过了好久,她回过神将手放下来,一抬眼就看见恒烨一直盯着自己,“你老盯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看你刚才的样子太傻了。”

莫桑啧了一声,还不忘怼他一句,“你才傻。”

恒烨没有太在意,换了只手继续托着腮,“我很好奇,你之前也是同我这般讲话吗?”

“自然不是,你之前也不似现在这般烦人。”

恒烨歪着头,勾了下嘴角,“不如你同之前那般待我,我或许自己就能想起来了。”

莫桑撇了一眼,瞧他这副贱兮兮的模样,“你想得美。你之前三番五四的诓我,我再信你这种话,我就真是傻的了。”

恒烨笑了笑,起身对她说:“这饭也吃完了,酒也喝足了,回去吧。”

莫桑跟着起身,趔趄了一下,恒烨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你还真喝醉了?”

“没有,我想出去走走。”

恒烨不同意,“你刚才起身都险些摔倒。”

“我那是坐久了而已,再说了你不是跟着我吗。”

莫桑见到一个买胭脂水粉的小贩,便上前凑过去,拿起一个口脂,在嘴上涂了一下,然后转头问他,“这颜色好看吗?”

恒烨看了看她,她嘴上涂得颜色是檀口,一种浅红色,然后伸手拿了一个大红色的朱唇递向她,“你平日里涂的和那个差不多,不如试试这个?”

莫桑接过去,在嘴上涂好又转头给他看,“如何?”

恒烨点了点头,“你果然还是涂深一点颜色的更好看。”

莫桑对此却有着怀疑的态度,“可我的衣服大多都是那种素净的青色、蓝色,若嘴上涂个这么艳的颜色不会觉得奇怪吗?”

“偶尔也得换换穿衣风格嘛,不如你改日穿个红的试试?”

莫桑翻了个白眼,“怪不得我每回见你,你都穿着不一样颜色的衣服,我可不像你爱打扮的那么招摇。”

恒烨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反问她,“这个暗紫色招摇吗?”

莫桑没理会他,拿起那个檀口色对小贩说:“我要这个。”

恒烨见她说完那句话之后不为所动,“你不给钱吗?”

莫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谁让你今天将我从坊里那么急的拎回去,我身上现在可是一个子儿都没有。”

恒烨眉毛一挑,“所以,你是要我给?”

莫桑看着他眨巴了几下眼睛,眼神中表示着‘不然呢?’

“好,我付钱也行,”说话间将莫桑手里的那个拿走,把朱唇色塞到她手里,“我要你拿哪个颜色,你就得拿哪个颜色。”

莫桑同他争论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着那个朱唇色走了。

那个小贩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心里开始犯嘀咕:不是都说百晓通白日里刚得罪了那位神君吗?怎么晚上这神君就和她一同逛鬼市,还帮她付钱啊?简直匪夷所思,实在是想不明白。

后来这事,传到了极乐坊里,那群小鬼更加坚信了,他们桑桑姐同神君大人之间有情况了。

逛完鬼市后,他们又去了暗河边,莫桑说要看看那边的铃兰花长得怎么样了。

他们两个躺坐在铃兰花从中,一起看天上的星星。

“我前些日子去了趟凡间,听说当时我要纳你为妃,你为何不愿?”

莫桑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愧疚。”

“愧疚?你愧疚我什么?”

“不是对你有愧,是对叶家有愧。”

“叶家?叶将军?”这个恒烨倒是知道那么一点儿,叶家——世代武将之门。

“嗯,叶老将军、叶夫人、叶里还有叶渺。我之前是不是讲到你快被召回宫中?”

“嗯。”

“那我就顺着往下讲吧。”


赫连昀带着莫桑一起回宫,在回宫的路上,他们遭遇了刺客截杀。

当时他们行进在林中,突然马车外就乱作一团,阵阵刀光剑影相撞的声音传入了马车内,赫连昀掀开一看,外面有好几个蒙面人混在侍卫之中,他们向这里靠近,是有刺客暗中埋伏在附近,打算将他截杀。

护送他的侍卫首领,让他赶紧骑马向城内跑。

赫连昀拉着莫桑一同下了马车,他刚找到一匹无主之马想拉莫桑一起走,结果他突然被人狠狠的一推,摔倒在地上。

赫连昀抬头一看,是莫桑为了保护他,替他挡了一箭,嘴里说着:“快走。”

然后莫桑就双眼紧闭倒在了地上。

赫连昀大喊:“桑儿!”欲想将她扶起来。

但身后的人死死抓住他,硬生生将他拖上了马,对他劝说着:“四殿下赶紧走吧,不要让桑儿姑娘白白牺牲了。”

莫桑当时没有直接死掉,而是昏过去了。待她醒来之时,周围全都是尸 体,她慌忙的找这其中有没有赫连昀的。

还好没有,或许他已经脱离危险了。

她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想将箭拔出来,奈何射中的是后背,自己根本够不到,无法,只好带着箭走。

她寻了一根长木棍并扶着树在林中走着,后来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又晕倒在林中。

叶里是禁卫军的副统领,那日正巧他在猎场中狩猎。

他去前往查看他刚射中的一头鹿,却发现不远处好像有一个人倒在那里,走进一看是一名中箭的女子,于是他慌忙将她带回去,请了郎中医治。

莫桑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原来自己是被人救了,她转头看见一个陌生男子坐在一旁,“多谢公子相救,我叫莫桑,不知公子叫什么?”

叶里见她终于醒了,赶忙上前询问:“莫姑娘不必言谢,我叫叶里。你可还有什么不适?”

叶里见她摇摇头,才继续问道:“猎场如此偏僻,你怎么会中箭晕倒在那里?”

莫桑怕说出去会对赫连昀产生不利,就骗叶里自己不记得了,好在叶里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还好这一带没有什么凶猛的野兽,也算是你命大,你将这药趁热喝了。”

随后,叶里问她家住哪里,可还有认识的人等,诸如此类的问题。

她依旧摇摇头,然后叶里就将她带回了叶府,让她先暂且留在府里,待想起来了,再将她送回去。莫桑这样也阴错阳差的到了国都京州,后来才知道叶里是当朝禁卫军的副统领。之后,她从叶里那里听说,赫连昀已经平安回宫了,这才放下心。

莫桑在叶府住了小半年,叶里见她日日朝着王宫方向发呆,“你怎么天天朝着那边发呆啊?是你牵挂之人在王宫里吗?”

莫桑接过叶里给自己的桃子,“嗯。”

“谁啊?我或许可以帮你在宫里找找。”

“不用了。”

叶里继续问她:“是宫里的侍女还是侍卫?或者是……宦官。”

莫桑摇摇头,“叶家能收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能麻烦你呢?”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说你一个女孩子,若当时放你一个人走,我还不放心呢。”

莫桑依旧回绝他,“我真的很感激你们,但是真的不用了。对了,我还在小厨房里给你们做了些糕点,我去拿来。”

叶里见她不愿意说,也没有再强求她。


良久,莫桑没有再出声,恒烨一开始以为她在捋后面的事情,又等了一会儿,他转过头去看她。

莫桑竟然躺在地上睡着了。

恒烨摇摇头只好将她抱回去,想着她是不是有喝完酒爱睡在外面的毛病。

恒烨将她放到床上,一只手揽着她,让她的头靠着自己的肩,另一只手端着碗醒酒汤。

“醒醒,把醒酒汤喝了再睡,不然明天起来你会头疼的。”

莫桑哼哼了两声,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好在顺着他手将汤喝了,待她将汤都喝干净后,又帮她把鞋脱了才让她躺下睡觉。

恒烨站在床边无言的看了她一会儿,而后又替她掖好被子,回他之前住的西厢房去了。




SU·馥一

连载小说《幻面阁》:第四章·水心琴③

<贰>

“掌柜的,温大人来了。”


我正在柜台整理熏香,若素跑来告诉我说,温岚过来了。


“温大人,好久不见,今日怎么过来了?”我从柜台绕到前厅,笑着走到他面前。


温岚向阿三点头致谢他递过来的茶碗,一边回我,“今日得空,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


我与他同坐,又端了两盘小点心来,“这是若素的手艺,你尝尝。”


“多谢。”


温岚骨子里固有的儒家之礼都时时刻刻不忘着,他尝了一口茶,说道。


“听说前日孙公公来,要你明日进宫为皇上研制熏香?”


“是啊,不知皇上是如何的意思,我也在想呢。”


温岚抿嘴,点了点头说,“圣旨里,除了皇上的意思,还有提...

<贰>

“掌柜的,温大人来了。”


我正在柜台整理熏香,若素跑来告诉我说,温岚过来了。


“温大人,好久不见,今日怎么过来了?”我从柜台绕到前厅,笑着走到他面前。


温岚向阿三点头致谢他递过来的茶碗,一边回我,“今日得空,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


我与他同坐,又端了两盘小点心来,“这是若素的手艺,你尝尝。”


“多谢。”


温岚骨子里固有的儒家之礼都时时刻刻不忘着,他尝了一口茶,说道。


“听说前日孙公公来,要你明日进宫为皇上研制熏香?”


“是啊,不知皇上是如何的意思,我也在想呢。”


温岚抿嘴,点了点头说,“圣旨里,除了皇上的意思,还有提到其他人吗?”


我想了一下,说,“还有五公主,说是为五公主研制脂粉。”


“嗯……我虽然为一品大员,可后宫之事也不甚是清楚,只是知道五公主的生母是宋贵妃,与皇后向来不和,你在入宫之后,对于皇后和宋贵妃的事情要多加留心一些。”


“嗯,圣职里虽然没有提到皇后,但不一定我进宫之后,皇后就不会传召。”


“所以你要多注意。”


“好……”

 

送走温岚,才见苏奕招呼完姑娘们出来。


“温大人来干嘛?”


“一提到温大人,你就怪里怪气的。人家来干嘛,人家还不是来捧你的场,给你送生意?”


苏奕翻了一个白眼,不屑道,“切,我需要他来捧生意?我的生意好的不得了,不需要他来捧我的场!”


我看着他那怨妇似的态度,抿着嘴笑,“瞧你嘚瑟的样子……说起来,苏奕,你知道宋贵妃和皇后是什么人吗?”


“皇后与宋贵妃?他们两个向来不和,而且因为皇后无子嗣,宋贵妃有了一个五公主,两个人从年轻的时候就一直掐,现在不知道关系好了点没。”

苏奕一边拿着脂粉盒子玩,一边回我。


“刚才温大人说皇后贵妃向来不和,让我进宫见五公主的时候多留意一些。”我说。


苏奕停了手里的玩意,面对着我说道,“嗯,说的是,皇后如果赌气传召,你也多注意一点儿,宫里不比咱自己店,哪里都得守着规矩。”


“你说这话倒是像在宫里待了许久似的。”我调侃道。


苏奕愣了一下,手不自觉的关上脂粉盒子的盖子,顺手一扔,吞吐着说,“那,那不是因为本公子见多识广吗?真是的……”甩手便走了。


“哎……”

这人,真是随着自己的性子。

 

 虽说明天是进宫的日子,但刚刚孙公公又奉五公主之命前来,说公主改变了主意,一概不用幻面阁的材料,让我明日去时,不必携带任何东西,香料已着人准备妥当,只身前去即可。


“你真的不用给五公主准备点什么吗?”苏奕问。


我摇摇头,抱着胸,说,“我不知道,我总觉得五公主根本不是要我为她研制胭脂水粉,而是另有目的。”


“为什么这样想?”


“孙公公并不是五公主的太监,却替她传话,还不许我带任何东西进青荣斋。再说了,她是公主,京城、西域,什么香料没有?宫中就那么紧缺调香师吗?我也不是太医,熏香就真的能够缓解身体的疾病吗?幻面阁放在王亲贵戚中我不奇怪,可是能走到天子脚下,恐怕也不只是为了一盒香粉吧?”


苏奕也抱胸看着我,表情有些严肃,道,“你见过五公主吗?”


“没有,”我摇头,“倒是妤婧郡主常来,她与五公主是闺中密友,常替她带些店里的东西。”


“妤婧郡主?”苏奕小声嘀咕着,“哎,听说五公主很喜欢温岚那家伙?”


“什么那家伙,你说话注意一些。我也只是听来店里的姑娘们说的,说五公主心仪温岚,曾暗示皇上请求赐婚,将其招为驸马,可却被温岚‘先为他人后为己’给这些话给带过去了,后来也就没了音信。”


苏奕了却的点点头,“那你就好好准备吧,先带一些皇帝皇后的东西,用不用的上再说。”


“嗯,我给皇上准备了安神缓燥的茗龙盛谷,给皇后准备了可少量食用、活血养颜的木樨灵子,宋贵妃的菊香胭,太后礼佛的檀木香。”


“这么多,木樨灵子可是新出的,都给皇后?”


我摸了摸装木樨灵子的盒子,道,“没办法,再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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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崽

《铃兰诺》·第九章

第九章


莫桑不停的扑腾着,试图挣脱恒烨的魔爪,“我说,你这样对我怕是有辱斯文吧!”

“我本就是一介武神,有何辱之?”

她见这样的说法对他不奏效,“那你不怕那些钦慕你的女子知道之后,将你划为粗鲁野蛮之人吗?”

“她们与我何干?你老实点儿。”恒烨继续毫无停顿的往前走着。

那这可怎么行,她现在恨不得恒烨赶紧能同一个厉害的女子相恋,这样他就能被那女子管束着,从此就不能如此毫无顾忌地整天缠着自己追问。

她刚要开口,恒烨就对她施了个术法,嘴巴张都张不开,即使已经这样了,她还不打算闭嘴,只能“嗯嗯”的哼出想说之话的音调。

“我好心为你初霁君子的名号着想,你不领情就罢了,怎得...

第九章

 


莫桑不停的扑腾着,试图挣脱恒烨的魔爪,“我说,你这样对我怕是有辱斯文吧!”

“我本就是一介武神,有何辱之?”

她见这样的说法对他不奏效,“那你不怕那些钦慕你的女子知道之后,将你划为粗鲁野蛮之人吗?”

“她们与我何干?你老实点儿。”恒烨继续毫无停顿的往前走着。

那这可怎么行,她现在恨不得恒烨赶紧能同一个厉害的女子相恋,这样他就能被那女子管束着,从此就不能如此毫无顾忌地整天缠着自己追问。

她刚要开口,恒烨就对她施了个术法,嘴巴张都张不开,即使已经这样了,她还不打算闭嘴,只能“嗯嗯”的哼出想说之话的音调。

“我好心为你初霁君子的名号着想,你不领情就罢了,怎得连嘴都给我封上了?!”

恒烨怎会理会她,过了一会儿,他似是单手拎着时刻都不肯安稳一下的莫桑,手有些累了,将她暂时放在地上。

莫桑的脚刚刚着地,撒腿就要开溜。

恒烨完全不给机会,一把薅回来,直接将她抗在肩上,死死的卡着她的腰,“你现在可以任意折腾了。”

不久之后,整个鬼域里就有了这样一个传闻: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百晓通这次真的要完蛋了,听说她胆子肥到竟然敢戏弄天上的神君,把那神君气得当众将她从极乐坊里拎出来,扛去了幽冥司,估计她又要被关进鬼牢里,不知要再吃多久的牢饭喽。

然而极乐坊里的版本是:

桑桑姐昨晚同恒烨神君共处一室直至今日晌午,许是神君想同她回华融街住,但桑桑姐不愿意,恒烨神君就将她直接拎回去了。

坊里的小鬼们听了之后,都私底下偷摸讨论莫桑同神君他们俩怎么回事。

一个小鬼道:“桑桑姐同神君到底怎么回事啊,她不是一向同那神君不太对付吗?”

另一个小鬼凑过来发表者自己的见解:“我是这么想的,或许一开始是不对付的,桑桑姐到处躲神君大人,而神君大人又再不断的找她,这一来二去,时间长了,或许他俩就看对眼了呢。”

众小鬼不约而同地‘哦’了一声。

然后那小鬼继续道:“还有啊,前些日子神君大人不是一直同桑桑姐住在华融街嘛,估计后来不知怎么吵架了,桑桑姐就回坊里住,我昨日还偷听到桑桑姐亲口对小苑姐说神君大人约她酉时去醉霄楼吃酒,看来是要同桑桑姐道歉的,桑桑姐估计还是生气就没去,神君大人就直接找到这里来了。”

小鬼们听了觉得这分析的有理有据,十分可靠真实,不由得都纷纷点头,拍手称赞,妙哉妙哉。

“怪不得我昨日夜里,听见桑桑姐在屋里叫唤了几声。”

小鬼们听完之后,立刻面面相觑的笑了笑,用眼神交流着:我懂了。

突然一个眼尖的小鬼看见小苑的身影,立刻说道:“小苑姐来了,散了散了。”

小苑刚到后院的门口,就看见刚刚聚在一起的小鬼们都一轰而散,她也没在意但还是不禁摇摇头,估计又再聊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后来听了坊里的传闻,就跟他们说少在底下传那些风言风语。

小鬼们听了以后,都觉得小苑姐一向同桑桑姐交好,约莫着是给桑桑姐和神君大人打掩护呢,心中觉得之前分析的种种越发的可信了。


恒烨将莫桑扛回屋里,将她按在椅子上,解了她的禁言,顺便还施了定身术,让她没法乱跑。

她的嘴巴刚刚得到了解放,身上就又被禁锢了,不免有些气愤同他嚷嚷道:“恒烨你给我解开!”

“你什么时候肯老老实实的说完,我就给你解开。”恒烨坐在她对面,手里化出本书开始看,一副要同她硬耗到底的架势。

不论莫桑怎么挣扎都没用,气得直接当着他的面骂他。

后来,连她自己都骂累了,恒烨依旧看着手里的书,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刚才骂的都不是他一样。

“我渴了。”

恒烨没反应。

莫桑又说了一遍,“我渴了,给我点水喝。”

恒烨在桌子上化出茶壶和茶杯,将茶杯里添满茶水。

她一个谢字还没出口,就见恒烨自己端起来喝了,然后又继续看着书。

她现在动不了,嘴巴又渴得慌,就只能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莫桑同恒烨耗到了酉时,整整两个时辰,最后实在是耗不动了,才哑着嗓子开口道:“你既已不记得,为何又非要向我问起呢。”

恒烨听她终于肯开口了,将书合上转头看着她,“因为我觉得,你对我一直有一种敌意,莫非之前我得罪了你?若是真的得罪了你,我总得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吧。”

莫桑摇了摇头,“给我口水喝吧。”

他拿着茶杯给她喂水,她整整喝了一壶,刚才还真是卯足了劲骂自己。

水喝足后,莫桑瞧着他试探道:“不如,顺便也把定身术解了呗。”

恒烨给了她一个绝无可能的眼神,“我说过,你什么时候肯老老实实的说完,我就给你解开。”

她撇了撇嘴,嘟囔道:“不解就不解。”

随后,她又对恒烨笑嘻嘻地说:“我有点饿了,能不……”

恒烨立刻斩钉截铁地打断她,“不能。”

她低下头,长吁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很别扭的开口道:“你要从哪开始听啊……”

“从你遇到我的时候。”

“那这事可长了去了,你容我捋一捋。”

他点了下头,“你慢慢捋,我有的是时间。”

“你不是还要办差事吗,你不急啊?”

“鬼域里的一年才是天上的一天,我急什么?你还是赶紧想想该怎么同我讲吧。”

莫桑抿了抿嘴唇,“那就从我自己开始讲吧。”


莫桑原本叫莫十七,因她是腊月十七出生的。

她娘怀她时身子就不大好,刚将她生下来就去了,都说贱名好养活,她爹就给她起名叫十七。她爹将她养到七岁时就因为得病过世了,她为了安葬他爹,就将自己卖了。

就这样她被人从山里卖到乡里,从乡里卖到城里,最后九岁时被林府买去当小工。

她原本年纪就小,个子在他们当中也是最矮的,老是受欺负。

一日,那些人又在刁难欺负她,让她把他们的活都做了,她同他们辩驳了几句就被他们围在中间打,那群人也都是半大的孩子,下手没轻没重的。

在她快没有意识的时候,一个少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干什么呢?”

那群孩子见来人是从皇宫里来的那位,立刻四散而逃,偌大的场院里只剩她自己颤巍巍的蜷缩在地上,她浑身疼的连个‘谢’字都说不出来。

那人是赫连昀,他本是当朝的四皇子,皇后生他时是难产,差点就胎死腹中。

大巫司同皇上说:“这宫中戾气太重,四皇子又体虚,无福在宫中长大,将他送到宫外扶养,待长大之后再接回来,方可安然无恙。”

当时恰逢一位姓林的官员告老还乡,为人忠厚,正巧还膝下无子女,于是皇上将他送到卞州的林府。

赫连昀瞧她瘦瘦小小的一个,身上净是淤青,有些看着还像是之前就有的,她浑身净是泥土灰尘,看着十分狼狈可怜。

于是他将她带回去后,让人给她上了药,顺便还换了身新衣裳,“你平日里被这么欺负,不知道去找管事吗?”

她怎么敢去,若是如此,只怕会被欺负的更惨,只是低声说:“多谢四殿下。”

赫连昀见她那畏畏缩缩的样子也没有再继续那个事情,“你叫什么,有七岁吗?”

她答:“回殿下的话,小人叫莫十七,今年九岁了。”

赫连昀没想到她才小自己一岁,她长的实在是太瘦小了,若是这么放她回去,指不定还会受欺负。

于是将她留在身边,“有首诗叫《陌上桑》,正巧你的莫同音陌,不如你叫莫桑吧。”

莫桑听后眼睛中充盈着满满的感激,立刻向他跪下:“多谢四殿下!小人定会尽心伺候您的。”

赫连昀将她扶起来,“你我差不多大,以后无需这样跪我,而且我也不太喜欢别人这样,快起来。”

从此之后,莫桑就一直在赫连昀身边伺候。

因为她看起来太弱不禁风了,赫连昀也从来不会指使她干什么重活粗活,大概就让她替自己端茶倒水,研磨铺纸这样的事情。

后来赫连昀发觉她还挺聪明,识字念书什么的学的倒是挺快,于是他读书时,也会特意多教教她。

再后来他习武时,想着让莫桑多少学一点也是挺好的,这样既可以强身健体,也可以免得她日后万一再被人欺负,于是也会教她点拳脚功夫来防身用。

渐渐的时间长了,莫桑发觉自己好似对他有一些超越主仆之间的情谊,但她又觉得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他,这想法实在是太以下犯上了,就只好将这份感情埋在心里,依旧默默的做着他身边的伴读侍女。

但是喜欢上一个人后,你会忍不住对他好。

她会亲手给他做许多模样精致,味道可口的吃食,每天都变着花样;她会亲手用宫里赏来的精布给他制新衣裳,制的都是最新的样式;她会亲手替他做配饰,人人见了都觉得巧夺天工。

总之,她都是将她最好的给他。

她一直伴在赫连昀身边,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后来,在莫桑十四岁时,赫连昀晚上悄悄带她出府去给她过女儿节。

他带她去了卞州中最高的摘星楼,陪她看星星,“桑儿,你可知道今日是牛郎和织女在鹊桥上相会的日子。”

“嗯,只可惜他们一年只能在这一日相见,等到了第二日分别时,得该有多不舍啊,真可谓是相见时难别亦难。”

赫连昀见她对牛郎织女的爱情如此惋惜,“嗯,但是我们可以天天相见。”

莫桑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后又感觉好像有些不对,茫然地看着赫连昀,“啊?”

“你在我身边已有五年了吧,现在可是府上管事的大侍女了。”

莫桑点了点头,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事来,“殿下可是觉得我管教其他侍女,管教的不好吗?”

赫连昀摇摇头,淡淡的笑着看着她,“听闻姑娘持家有道,在下斗胆余生讨教。”

莫桑脑内瞬间一片空白,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其实你不必因为身份而介怀,你那么好,不论是谁都会喜欢你的。所以,现下想问问这位姑娘你是怎么想的?”

一心一意一相思,一生一世一良人。

这可是再好不过。

她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的“嗯”了一声,赫连昀见她答应了,开心的将她抱起来转圈,从此两人就这样在一起了。


恒烨听到这里,“原来你同凡间的我,还有这么一段姻缘啊。”

莫桑点点头,“如果当年不回宫的话,我们或许以后真的能同寻常人家一般,白头偕老。”



怀文创想

百变机械师——卷一

第六十五章   无极劲第一层

       原本拿在手中的雨伞也“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屋内的人听到门外的响动便询问道:“谁啊?”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是他的父亲吧,不,养父。

      “怎么没人回话?”

     “过去看看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宇森的心也越来越空,他依旧在门口傻傻...

第六十五章   无极劲第一层

       原本拿在手中的雨伞也“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屋内的人听到门外的响动便询问道:“谁啊?”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是他的父亲吧,不,养父。

      “怎么没人回话?”

     “过去看看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宇森的心也越来越空,他依旧在门口傻傻的站着,天空阴沉沉的刚下过雨,和他离开时一样,小村的一切同宇森离开时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可是只有他变了,变高了,变老了,变得不再属于这里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好像是被人打开的,更像是被风吹开的。

       “小宇?”来人是宇森的母亲吕慧,瞧见宇森,她面色一变,又道:“你都听到了?”

       “我不知道。”宇森的表情依旧茫然,沉默良久才回应道。

      “你回来了,那先进来说吧,你看你,衣服都湿了。”母亲关切的说道。

      “娘,刚才说的事是真的吗?”宇森眼中闪过一缕光芒,心中仍抱有希冀的他询问道。

      “那个……你先进屋,我和你爹慢慢向你解释。”说着吕慧随手拽着宇森的胳膊就要往屋里走。

        可是宇森却一下撇开了母亲吕慧的胳膊,母亲被这一下甩开了一米多远,这还是宇森尚未动用真力的结果,他毕竟也是灵力修行者,就算下意识的动作也会让普通人难以抵挡。

      “我在问你,那些话是不是真的?”宇森的情绪异常激动,瞪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母亲,马上就要十二岁生日的他都有了母亲的身高了,不再是当年离开家时那道瘦小的身影了。

       “是……不过……”母亲吕慧支支吾吾的说着,似乎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宇森却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而是双手抱着头颅大叫着朝村外跑去。

     “我不听,我不听,啊。”宇森像是疯了一般朝着村口跑去,在几声惊雷过后,天空下起了雨,雨势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大,宇森的母亲吕慧眼看着他跑了出去,便一同追了出来,但是没跑两步,甚至还没出院子就被绊倒,跌倒在地,她呼喊着宇森的名字,可是宇森的动作快的很,一眨眼就没了踪影,她只是趴在地上朝宇森的方向抻着手,哭泣着,像在挽回什么。

       在屋内听到动静的马笙这时候也从里屋走了出来,见到倒在地上的吕慧,他赶忙走了过来将其扶起,安慰着说:“既然已经瞒不下去,就顺其自然吧,要是他还会来的话,咱们就把他的身世告诉他。”

      “嗯。”母亲吕慧虽已泣不成声,但也支支吾吾的回应着,然后趴在马笙的胸口继续哭泣,然后在他的带领下回到房间。

       天色渐晚,宇森狂奔到森林之中,运转灵力法决,下意识的调动起体内的灵力,漫无目的的在这片森林攻击着,肆无忌惮,像疯了一般。

      “嘭,嘭,嘭。”

         风属性灵印形成夹杂风刃的各种攻击随意的在这片森林内肆虐着,不知不觉的有着大量的树木受到波及,目之所及几乎都收到了他攻击的波及,距离他最近的不少树木都被强力的印法攻击所震断,看来,学堂内学到的东西并没有白学,在学堂的时候,交流考核也都点到为止,哪里有机会这样畅快的调集灵力来进行攻击,数十年粗的树木也被在自己的攻击下轰然倒塌,大量的断枝散乱的落在地上,树叶随着风雨不断飘飞着,几道风刃所形成深及数米的沟壑如铁牛犁地般牢牢衔刻在这片大地,原本完好的树林,在宇森愤怒之下的胡乱攻击中变得满目疮痍。

         他使用的都是威力极大的灵印攻击,对于自身的灵力消耗也是极为巨大的,很快他体内可以调动的灵力便消耗殆尽,可他仍在奋力结印,竭力催动灵印攻击,但自身灵力枯竭的他却无法完成这些攻击,他又气急,仰头肆意挥舞着双手,敲打着树木,树上的雨水和散落的树叶一股脑扑在他的脸上,他状似疯魔,敲打树木的动作变得更大了,接着他上衣的口袋之中仿佛有着什么东西露了出来,随着他双手大幅度的摆动,撞击在树上,上衣口袋中的那颗黑夜中闪闪发亮如同星星般闪烁的珠子也落在地面。

       灵力消耗殆尽的宇森体力也一并枯竭,累的瘫倒在被雨水浸湿的土地上,他的双眼模糊逐渐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隐约见到一个闪亮的东西,然后便昏了过去。

        只是没过多久他便恢复了意识,由于之前灵力消耗过大,短时间实在无法复原,于是便打算坐在这里恢复元气,想到之前那颗珠子,就拿了过来,之前心武兄也曾给过自己一颗类似的,之前他急于赶往学堂未曾注意到这个东西,现在刚好有时间,便看看这里面到底记录了什么吧,他将自己刚刚恢复,仅有的几分灵力灌入珠子内,按照之前许心武交给自己那颗珠子的操作方法进行开启,他知道这里面应当是记录着什么东西,至于为什么会落在自己的院子里就不得而知了。

       他忽然联想到,那天学堂里的同学说过的话,也许这东西是袭击洛堂主那人的也说不定,这样想着心中对于这珠子里面所记载的东西便更为好奇了,索性一探究竟,当宇森将灵力注入其中的时候,便有着一条讯息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虎啸龙吟法决?”宇森在心中一字一顿的默诵道。

      “这是何物?”

       虽然不解,但那法决也已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震,破,灭,看样子挺厉害的,可惜自己学不了,自己修为不足,而且又不擅长音波类的攻击,像他这种先天只对一种属性有感知的灵力修炼者,想要修炼其他属性的灵力攻击法门,至少要等到三重风行境才有可能,或者有什么际遇,在修炼的过程中明悟了某项灵力属性的相关天地规则。

     “算了,反正印在脑子里了,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在用吧,或者交给别人,也是不错的选择。”宇森心中这样想着,可是珠子的光芒却没有暗淡下去,似乎里面还有着其他的讯息。

      “咻。”又是一道讯息钻入了宇森的脑子里,然后那颗珠子也变得黯淡无光。

      “这是……无极劲?”宇森眼前一亮,他倒是没有听说过这无极劲这门功夫,只是,当这套无极劲心法输入他脑袋里面的时候,他便觉察到这门劲法的厉害之处,竟然可以吸收他人的修为为自己所有,而且并非只针对灵力修炼者,这门功夫可不寻常啊,而且从传到脑袋里面的讯息看来,这门心法修炼的难度很大,可能要六重的修为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而且根据这上面的记载,宇森觉得在神狱境之上或许另有一片天地,不过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讲还太过遥远,好在这门心法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修炼起来倒还有着优势,按照无极劲当中记载,修炼这门心法需要先将自身的力量消耗殆尽,不管修炼者所修炼的是哪一种力量都是如此,而且这门功夫的奇特之处在于普通的灵决心法需要的是修炼者天资根骨俱佳学起来才会顺意,可这无极劲却相反,偏是适合二者都不太好的人修炼,算起来宇森修炼之初和同龄相比本就优势不大,而且自身现在灵力也整好消耗殆尽,所以现在的他倒是非常适合修炼这套法决的第一层。

       数个时辰过后,天色渐明,无极劲第一层的修炼也接近尾声,宇森内视自身,他只觉得自身原本枯竭的灵力正在源源不断的被周遭汇集而来的灵气所补充,融入自身,自身吸收转化,运转的速度呈几何数倍增,宇森一下子张开了双眼,从打坐的状态中苏醒,他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此时原本围绕在身旁修炼时所产生的的迷蒙光晕也渐渐散开,湿漉漉的衣服也被自身所产生的热量蒸干,简单整理下行装,便朝来时那个小镇方向走去,准备先到那个如风客栈等候魏廷,也顺便静一静,毕竟之前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说着便向森林的尽头走去,树叶上的露水滴落,可是在靠近他半掌距离时便被蒸发殆尽,显然宇森现在的修为比起之前更为精进,而且像昨夜那般的风雨,就算他什么也不做,自己也不会那么狼狈了。

       他在如风客栈小住几天,终于等来了魏廷,两人促膝长谈,从他那里宇森也知晓不少白家的事,其中提到一名衣着破旧但修为深不可测的老者,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名老者似乎是之前他离开冯竞那里归还钥匙的时候见到的老人,满口酒气的,难道会是他?不可能啊,那人看上去最多是个老酒鬼,能那么厉害,但按照魏廷的说法,那人在宇森归还钥匙之前便来过白家的总部似乎在找什么人,不过被白家的长老中的高手发现,可是那人修为甚高,连长老也不是他的对手,白家虽然没有四重修为的高手,但是,那名长老在风行境当中也是有着拿的出手本事的人,仍旧奈何他不得,最后那人明明占据优势仍旧扬长而去,白家也不敢追逐,这件事就被压了下来。

       宇森将自己所说的那名老者的情况告诉了魏廷,可是魏廷却说白家私底下也曾调查过,根本就没有宇森所说的那一号儿人物,宇森便说自己可能是看错了,两人便继续玩乐交谈,后来魏廷被自己的师父叫了回去,宇森彻夜难眠,想到当时回村时的情况,心中仍然有很多疑问,于是便回了村子,他的父母讲述了当年的情况,原来马笙二人因被仇家追杀,马笙才摔断腿,便在这里落脚,而一天夜里,他们夫妻二人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开门便看到一个婴儿放在篮子里面,包裹婴儿的布里面有着一张纸条,还有着一块儿玉佩,纸条上写着孩子的生辰八字,玉佩上刻着奇异的图案,夫妻俩一看,将孩子放在这里的人家中定是极为富庶,只是为什么会将宇森寄放在这里他们却不得而知,他们依稀在远处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只是母亲却没有追赶上,夫妻俩见这孩子娃娃哭个不停实在可怜,母亲吕慧心一软便将这孩子留在家中,也正是后来的宇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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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变机械师——卷一

第六十四章  归途

       入夜,空旷而又简陋的木屋内,灯火燃尽,只有浅淡的烛火香残留,同其他的房间一般,这房间也静的可怕,干净整洁的床榻之上躺着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年,少年双手置于脑后,直勾勾的瞧着黑黢黢的床榻顶,一抹愁绪出现在他的眉宇之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紧盯榻顶的眼眸逐渐湿润,顺着眼角淌下了泪水,慢慢的他闭上了双眼。

       那是一个有些破旧的小村落,村子里面有着他熟悉的一草一木,年纪尚小的他懂事的帮助母亲推着...

第六十四章  归途

       入夜,空旷而又简陋的木屋内,灯火燃尽,只有浅淡的烛火香残留,同其他的房间一般,这房间也静的可怕,干净整洁的床榻之上躺着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年,少年双手置于脑后,直勾勾的瞧着黑黢黢的床榻顶,一抹愁绪出现在他的眉宇之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紧盯榻顶的眼眸逐渐湿润,顺着眼角淌下了泪水,慢慢的他闭上了双眼。

       那是一个有些破旧的小村落,村子里面有着他熟悉的一草一木,年纪尚小的他懂事的帮助母亲推着那辆小车子,翻山越岭到另一边的街市上买菜,忙碌一天的他虽然身心俱疲,但回到那间烛光暗淡的木屋后,依偎在母亲身旁温存的画面仍记忆犹存,父亲卧床不起,小男孩儿在屋内忙里忙外的拾掇,劈柴,烧火,起锅烹食,生火煎药时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这样想着,熟睡当中的少年嘴角竟扬起一丝微笑,翻了个身,手不自觉的摸到了胸口的那块儿玉佩,而胸口的那块儿玉佩竟好像有着灵性似的,表面之上有着亮光一闪即逝,少年渐渐攥紧了那块儿玉佩。

……

       赶了一天路的宇森来到这间客栈后天色已晚,便在这里小住一夜后离开,一大早踏上归途,家,宇森默默将这个字记在心里,好久为未曾提起,那段在他心底沉睡的记忆正逐渐苏醒,宇森能够感觉得到,现在的自己离家越来越近了,他觉得那个贫民区里的一花一树都迫不及待的等待着他的到来。

     “哈哈。”宇森走在回去的路上,不自觉的傻笑,街道两旁的人纷纷侧目。

       这里距离宇森的家已经很近了,过了这个小镇,前面有一片树林,走过那片树林,便是宇森贫民区的家了。

       此时,街道上行人寥寥,有两名同披一件外衣男女疾驰着朝宇森相对的方向跑去,很显然雨势有些大了,遮挡在布衣之下的两名相貌普通的男女和宇森擦肩而过,其中那名男子瞟了眼宇森说道:“神经病啊。”而后两人也不停顿,朝着同宇森相背的方向疾驰而去,而街道上少数的几名行人也都是神色匆匆,瞧向那名挎包裹双手抱着油纸伞的傻笑的少年也都像看傻子似的。

       然而,这名衣着华丽的少年却并不在意这些,可能从他旁边匆匆走过的行人也都奇怪,看这人的衣着,家中的条件应当也不错啊,怎么就是个傻子,宇森一身雪白银亮的长衫,流云纹贴附双肩,面相秀气稚嫩,腰配一饰墨绿色饰物,足踏鎏金花纹黑靴,真真是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的翩翩少年。

少年走在街道的青石板上,默然不语,只是抱着怀中那柄油纸伞傻笑,雨势较之方才又大了些,雨滴落在他的额头上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淌,聚集成股流下,而少年仍是浑然无觉,从小镇一边到树林那边的路远远望不到头,宇森却觉得没多久就走到了路的尽头似的。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下起了雨,随手抖了抖伞上的水珠,撑开伞继续向前走着,渐渐的他走入了一片森林,往事如烟,历历在目,他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程管事和贫民村落那些孩童的身影依稀在眼前浮现,也不知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不过想到这儿,他不禁微微摇头一笑,其实他更想知道的父母的情况,六年过去了,也不知道爹的腿伤好了没有,如果没治好的话,他也有办法,不就是紫菱续骨膏吗,凭他现在许家的地位,想要买这药应当不难,许家内就有,他若想要,自是易如反掌。

       想着便继续朝前走去,只是前方的树林仿佛有着异样的动静,虽然宇森漫不经心的走在这片森林当中,不过他毕竟是有着水墨境修为的灵力修炼者,就算不用刻意注意周遭的环境,自身的灵力感知也会保持在一定的范围内,所以在这个范围内,一旦有着某些非比寻常的响动,他都能有所觉察。

      “嗯,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宇森身形一晃,隐蔽自身气息,朝着树林的一边跑过去。

       那是一片相对空旷的地方,毕竟在这附近丛林密集,在这里难得看到一方空地,就格外显眼,宇森躲在半人高的草丛后面,静观其变。

       只见那身穿绿袍的俊俏少年在攻击一条黑色巨蟒,那黑色巨蟒有三五丈长,合腰粗细,巨蟒尾部挥舞,粗壮有力,击打在不远处树下的一颗巨石之上,巨石顷刻间四分五裂,蟒尾摆动间有劲风呼啸而过,虽然隔着大老远,宇森仍然能从中感受到不少的压力。

       看来那名墨绿衣服少年的修为不弱,宇森心下暗忖。

     “哼,还挺凶的。”那名少年站在不远处的树梢之上冷声说道。

    “不过也凶不了多久了。”说着他手捏要诀,心颂妙法,眼观鼻观口,接着他周身灵力涌动,澎湃如海,原本看上去孱弱瘦小的少年身体竟然开始变得高大,穿在身上原本宽松的墨绿色服装也随着少年气息的增长而逐渐变得厚重肥大。

       宇森遥遥望去,那人的脸庞竟然也变得臃肿,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大胖子,粗壮的身子,手脚看上去却如同幼童般短小,看上去有些可笑只听那人大声喝道:“肉球攻击!!!”

       说着,他原本短小的手脚便一下子缩进身体,庞大的身体便在土地之上飞快的滚动起来,十分滑稽。

       那颗如肉球一般的身体简直就像安装了联境最为先进的灵阵机械一般,黏在那条巨蟒的身后,竟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跟随巨蟒调转方向,而那黑身紫眸有着硕大头颅的巨蟒,也不时吐着信子,粗壮的尾巴灵活的闪转腾挪,抽击在那名少年所化的巨大肉球表面,可却仅仅能将肉球弹开一段距离而已,那颗肉球仍旧跟在黑色巨蟒的身后紧追不舍。

     “轰。”

       几番追击之下,蟒蛇渐渐体力不支,而那颗肉球攻势却越发迅猛,而后重重一击,将黑蟒压在身下,眼见是不活了,见到这一幕,那少年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恢复原状,然后低下头在蟒蛇的身上比划了几下,好像取出了什么东西,并将其放在身上而后满意起身。

     那墨绿衣服少年身形一晃,却是出现在了宇森藏身的草丛附近喝道:“什么人?”

       宇森从草丛内踱出说:“我并无恶意,只是见这边有动静,便过来看看……”

      未等宇森解释完,却听那美少年面带微笑,露出诧异的表情说道:“宇,宇森?你是马宇森吗?”

      “你是?”宇森更是惊讶。

     “我是魏廷啊。”

     “魏廷?”宇森心念一动,脑中浮现出自己在源灵矿脉时候的场景,但他在魏廷身边瞧了瞧,仍是一头雾水,这小子怎么这么瘦了,再说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心中攒下无数的疑问的宇森,当面对这名少年之时却不知道从如何问起。

      “当然喽。”

       接着,少年向宇森讲述了他这些年的经历,原来他其实是一名异能者,只是,迟迟未能觉醒而已,那日白家来人中的一位看出他的不俗,便助他一臂之力,将体内杂质祛除,同时打通了闭塞的窍穴,所以宇森才会看到地面上的一滩血,那其实是魏廷体内的杂质,后来,他便被白家那位收为弟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地位比在许家的宇森还要高一些,毕竟魏廷的天赋更好,他也曾想来找过宇森,可是他师傅说,不用急,缘分到了,自然会见到,没想到真的见到了,魏廷在白家过得不错,这次出来是执行师父给他的任务,取蟒蛇的蛇胆。

       “我现在急着回去交差,咱们改天再聚,我会在前边小镇的如风客栈等你,我先行一步。”

       魏廷完成这次的任务会有一段空闲的时间,而宇森恰好也有着一个月的假期,所以,两人便就此约定。

        宇森也继续赶路,现在的他有着水墨境的修为,所以很快便能穿过这片森林,宇森希望给爹娘一个惊喜,便因此不动声色的进入贫民区小村,凭借他的手段,想让村子里的人无法察觉,简直是易如反掌,所以一路上,都没人发现他的存在。

        到了家门口附近他没有急着进去,只见有着一个魁梧的身影背负黑色长弓手提几只野物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宇森便在一旁躲了起来。

       当男人走近了,宇森看到那人正是自己的父亲,可是父亲却没有看到他,一晃而过进了家门,惊喜之下,宇森差点脱口而出,那么父亲的腿已经好了吗?可是他转念一想,要是父亲的腿好了,那么他们为什么不来看望自己呢?

       心中虽然疑惑,但他也明白,自己这样胡思乱想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不如过去一看究竟。

       行至门前,本想推门而入的他站在门前,愣了愣神,没有说话,伸出手臂刚想敲门,却听里面一个有些苍老的男声说道:“这也不能怪我啊,咱们这个赚不了几个钱,白家的人又如此蛮不讲理。”

      “是啊,可苦了咱家孩子了。”吕慧叹了口气说道。

      “要是孩子父母还在那还好,瞧那玉佩,那家人的条件应当是不错的。”母亲吕慧顿了顿又道。

      “嘘,别让人听到,这孩子命苦,谁叫他爹娘把他托付给咱们这样的家庭呢?唉,不说了。”

        站在门外听到二人对话的宇森大脑“嗡”的一声陷入空白,茫然不知所措。

木崽

《铃兰诺》·第八章

第八章


恒烨回到鬼域后,给莫桑发了个请帖,请她酉时来醉霄楼吃酒。

莫桑收到之后,看了一眼就烧了。

小苑看见后连忙问她:“你烧了干嘛,上面写的什么啊?”

那请帖都化成灰了莫桑也不放过它,用一根木棍来回倒弄着,后来又散了点儿水上去,跟和稀泥似的,“那个王八犊子请我酉时去醉霄楼吃酒。”

“你看,神君这是想同你道歉呢。”

她嘴一撇,“啧,他还能给我道歉?指定是给我下套呢,我要是再信他,我就跟他姓。”

“神君没有姓的。”

“那我就贯他的名!”

恒烨在醉霄楼里,等到戌时末,也不见莫桑的踪影,看来是记仇记狠了。

他通过追踪术探查到莫桑此时在极乐坊,于是直接瞬移过去。...

第八章

 


恒烨回到鬼域后,给莫桑发了个请帖,请她酉时来醉霄楼吃酒。

莫桑收到之后,看了一眼就烧了。

小苑看见后连忙问她:“你烧了干嘛,上面写的什么啊?”

那请帖都化成灰了莫桑也不放过它,用一根木棍来回倒弄着,后来又散了点儿水上去,跟和稀泥似的,“那个王八犊子请我酉时去醉霄楼吃酒。”

“你看,神君这是想同你道歉呢。”

她嘴一撇,“啧,他还能给我道歉?指定是给我下套呢,我要是再信他,我就跟他姓。”

“神君没有姓的。”

“那我就贯他的名!”

恒烨在醉霄楼里,等到戌时末,也不见莫桑的踪影,看来是记仇记狠了。

他通过追踪术探查到莫桑此时在极乐坊,于是直接瞬移过去。

莫桑这时正脱衣服准备睡觉,恒烨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把她吓得直接从凳子上窜到床上,惊声尖叫,“你有病吧!”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顺手还把枕头扔了过去。

恒烨接住飞过来的枕头,“没想到你会这么早睡,不好意思。”

她叫唤道:“你是个变态吗?!哪有你这样一声不吭就跑到女子屋里来的!”

“你要是声音再大一点,整个极乐坊就都知道,我现在在你屋里了。”

“你来干嘛?”莫桑瞪着他。

恒烨背对着她坐到凳子上,“你今晚为何不来?”

啊,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她装傻充愣道:“什么?”

“我给你发了个请帖,请你酉时到醉霄楼吃酒,你怎么没来?”

她继续装傻,“什么帖子?我不知道。”

恒烨才不信她的话,伸手将那首饰盒子拿出来放在桌上,“我本来想把这个送给你,向你道歉的,没想到你竟然没收到请帖,看来是上天早就注定好了不让你原谅我,唉……我白花了这两锭金子。”

恒烨侧耳听着,莫桑那边没有动静,作势要收起来,“唉,我还是留着送别人吧。”

手刚要碰上盒子,就被莫桑抢先一步拿走。

莫桑拿到床上,将盒子打开,眼睛瞬间就亮了。

里面是一套铃兰花的首饰,精致淡雅,特别好看,她很喜欢,但又装作嫌弃的样子道:“这么多东西也太浮夸了,尤其是这头冠,你是想让我戴着出嫁吗?”

恒烨看她脸上一系列的小表情,强忍住笑意,惋惜地说道:“这可是我挑了好久的,没想到你这么嫌弃,我还是收回来吧。”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回来。

莫桑听了立刻将盒子往自己怀里靠了靠,“虽然浮夸了些,我还是勉强收下吧。不过是看在它这么贵的份上。”

恒烨看着她笑了笑,很配合地说:“那就委屈你收下了。”

然后他就看着莫桑将盒子搁在了床头下的抽屉里。

看来还是很喜欢的嘛。

她将盒子收起来后,见恒烨还坐在凳子上,“东西我都收下了,你还不走吗?”

恒烨反问,“那你这就是算原谅我了?”

她依旧没好气道:“没有!你赶紧走。”

只见恒烨站起来,慢慢向自己走过来,她突然慌了,“你干嘛?你别过来!”

恒烨不但没有听,还坐在了她床边,随后恒烨看着她说:“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你不愿意同我说了。”

莫桑缩在床里侧没出声,不知道恒烨今天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因为我和赫连昀长的一模一样,对吧。”

莫桑脸上一僵依旧没有说话,恒烨也不在意她有没有回应自己继续说道:“我可以这么和你说,我是赫连昀,但是我并没有赫连昀的记忆,所以,赫连昀不等同于我。”

莫桑听完之后云里雾里的,什么等同不等同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赶紧走,我要睡觉。”

恒烨伸手拽住莫桑的胳膊,不让她躺下,“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没有记忆吗?”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莫桑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不知道还问我好不好奇。

恒烨伸手将她扳过来,“所以,我记忆缺失的这一部分,得由你告诉我。”

她叹了下气,然后笑着说:“好啊,你记住哈。”

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你,是,个,混,蛋。好了,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后,莫桑就把自己整个蒙进被窝里,打算不理恒烨了。

恒烨隔着被子戳她,“诶,你好好讲。”

莫桑不理。

恒烨又戳她,“诶。”

还是不理。

随后恒烨又戳了好几下,莫桑还是不吭声,“你要是不说,我就住这里了啊。”

莫桑还是没动静,恒烨见状,就直接躺下,跟她并肩挨着。

莫桑感觉恒烨好像躺她床上了,掀开被子一看。

嘿!这个不要脸的,还真躺下了,

“我怎么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烦人的神仙,你赶紧起来,这大晚上的你跟我共处一室像什么样子!”

莫桑边说边推他,然而怎么推也推不动,“你怎么跟块石头似的,那么沉。”

“你说了,我就起来。”恒烨耍无赖道。

莫桑想着得先把他从床上弄下去,剩下的之后再想办法,“你从我床上下去我就说,不然没得商量。”

恒烨睁开一只眼歪头瞧着她,有些微微惊讶,她竟然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了,“真的?”

莫桑点点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真诚,“嗯,真的。”

“好。”恒烨应声翻身起来,双手抱在胸前站在床边,“说吧。”

恒烨刚腾出地方来,她就迅速霸住自己的整个床,开口继续赶着他,“你赶紧走,我要睡觉。”

“凭什么?你刚刚答应我,若我从你床上下去你就同我讲的。”

“我反悔了,你赶紧走。”莫桑还顺便朝他踢了踢被子,依旧是示意他快些离开。

恒烨歪头看着她,眼睛微眯着,看起来有些腹黑,“当初是谁说,只要是你百晓通答应过的事,绝不会反悔吗?”

“我又加了一条,这个对你除外!”

“好,既然如此。”

话毕,恒烨直接就躺在了莫桑身上。

莫桑被身上突然来袭的重量压得很是难受,她不断的推着他,“哇!你沉死了,你起来,我要被你压的魂飞魄散了!”

恒烨老神在在的躺在她身上,“你同我说了,不就好了。”

她又挣扎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了,万分虔诚的开口求饶道:“恒烨神君,我请您行行好吧,我昨天熬了一夜,今天又忙了一天,眼睛连合都没合过一回,我现在实在是熬不住了,你放过我吧。”

恒烨看着她眼中的红血丝想了想,反正她也跑不到哪去,现在确实也算是睡觉的点,于是松口,“那我现在放你睡觉,你得明天起来跟我说。”

她连忙答应,“好好好。”

恒烨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看着她说:“你若再反悔,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没吱声,将被子紧了紧。

反正对他的承诺都当放屁,我先睡一觉再说。

莫桑是真的累极了,没一会儿,恒烨就听见莫桑缓慢均匀的呼吸声。

恒烨将胳膊枕在头下,转过身看着她。

莫桑在他面前经常低着头,眼神也会下意识地回避自己,只有自己惹得她发毛时,他才能瞧见她的正脸,因此他从来没仔细看过莫桑的模样。

恒烨盯着她的脸细细观察着,莫桑不是那种女子间柔柔弱弱的长相,反倒是有点英气,眼尾微微上挑,鼻子挺挺的。

她脸上没表情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冷冷的,一旦有了表情,就觉得很可爱,尤其是生气的时候。

恒烨看了她一会儿就起来了,帮她被子掖了掖,然后去了旁边的榻上。

莫桑一直睡到巳时末才醒,转头就看见恒烨坐在桌前喝着茶,手里还拿着她前日熬夜写完的话本子。

她磨磨唧唧的从床上坐起来,脑袋倚在旁边愣着神,恒烨瞧她终于睡醒了,“醒了?赶紧起来吧,都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

她懵懵的点点头,又独自在床上坐了会儿才去洗漱,可没过一会儿就又折回来,她将脑袋从外面探进来,两只手扒在门边上,“坊里没人知道你在这吧?”

“没有。”

她洗漱完,顺便将饭菜端了回来。

今天厨房里做了红烧肉、香菇油菜、炝炒菜花、凉拌黄瓜,还有芙蓉蛋花汤,两个人吃甚是丰富。

莫桑将唯一一份米饭给了恒烨,恒烨问她:“你不吃米饭吗?”

莫桑反问道:“我一个人,怎么要两碗米饭?”

恒烨将米饭推给她,“你吃吧。”

莫桑看了他一眼,“好,那就我吃。”

然后真的就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两人用完午膳过后,莫桑也没什么可做,于是就靠在榻上发呆。

她本就是那种只要吃得很饱就会犯困的,现在又没什么烦心事,心情舒畅的很,更是昏昏欲睡了。

恒烨看她坐在那里不住的点头,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从塌上歪下去,恒烨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莫桑瞬间清醒,迷茫的看着他,“怎么了?”

恒烨立在她面前,“你是不是忘了个事?”

她懵了一会儿,好像是昨天晚上答应他今天自己睡醒以后,同他讲赫连昀的事来着。

“呃……”莫桑冲他笑了笑,“我脑子不太好使,现下忘了。”

恒烨同样也冲她笑了笑,“好。”

然后,莫桑就在极乐坊中所有鬼惊呆了的目光下,被恒烨像拎小鸡崽子似的出了极乐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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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变机械师——卷一

第六十三章   掉落的珠子

       黑袍男子右掌成爪形狠狠的按在半跪在地面上洛冬阳天灵盖上,只见洛冬阳虽然瞪大双眼,可却二目无神,愣愣的盯紧前方,银色面具男子大手抓着洛冬阳的额头,并且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能够将附近的一切碾碎似的,他周身空间的波动也与寻常时候截然不同,靠近他的地方仿佛被无尽可怕的力量穿透成虚空,被拉扯着,洛冬阳整张脸都已扭曲变形,身体也在抽搐着,此刻的他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他痛苦而绝望,渐渐的他好像失去了意识,而就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感觉自身的力量咋...

第六十三章   掉落的珠子

       黑袍男子右掌成爪形狠狠的按在半跪在地面上洛冬阳天灵盖上,只见洛冬阳虽然瞪大双眼,可却二目无神,愣愣的盯紧前方,银色面具男子大手抓着洛冬阳的额头,并且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能够将附近的一切碾碎似的,他周身空间的波动也与寻常时候截然不同,靠近他的地方仿佛被无尽可怕的力量穿透成虚空,被拉扯着,洛冬阳整张脸都已扭曲变形,身体也在抽搐着,此刻的他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他痛苦而绝望,渐渐的他好像失去了意识,而就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感觉自身的力量咋不断的衰弱着,脑海中的影像也逐渐模糊,他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之后便昏迷了。

       半跪在地面上的洛冬阳这时候已然昏厥,但在黑袍男子强劲的掌力之下周身仍旧在颤抖着,男子见其昏迷,心中暗道:得快点儿了,许家那几位过来我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也相差无几了。”

       说着他单臂一抖,自上而下那股迷蒙的光晕以一种极为迟缓的速度向下延伸着,若是有人在旁看着,便会看到,洛冬阳的身子仿佛被人拉长了一般,时胖时瘦,时高时矮,不过没多久便恢复如常,而五指扣在洛冬阳头顶的黑袍男子也渐渐的将手掌从他的头顶抽离,随着黑袍男子的手掌离开洛冬阳,洛冬阳的头顶之上多出了一团蓝白相间的光晕,这团迷蒙的光晕同黑袍男子的手掌和洛冬阳的身体呈一条直线,看上去像是黑袍男子将洛冬阳身体内的什么东西从大脑中抽了出来,慢慢的那团蓝白相间的光芒逐渐朝着浅黄色转化,最后缩小成一颗药丸大小的光芒被他攥在手上,男子刚想要在身上拿出什么东西,可是周遭的空间内一阵晃动,他还没来得及将东西取出便不得不离开。

      “有人来了,撤。”说着他右臂缩回,接着左掌一推重重的打在洛冬阳的身体之上,将其震飞开来,而他也流光一闪消失在原地。

      “嘭。”

       沉闷的声音响起,那道有着无形屏障所包裹的空间轰然破碎,顷刻间暴露出外面许家的建筑,两道身影凭空立于屋顶之上,瞧着下面躺在地面上满脸是血的人看了一眼,其中名面目相对柔和长须白髯的褐衣老者身形一晃出现在这名男子的身旁,他蹲下来将躺在地面上生死不知的男人抱了起来看了看,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掌贴近这满脸是血的男人,接着便看到他的掌心有着浅蓝色的雾气朝洛冬阳的面庞散发开来,很明显他在探查这名男子的身体情况,只听他说:“渊长老,是洛堂主,只是被人打伤而已,并无大碍。”

       也难快他会这样说,毕竟洛冬阳看上去满脸是血,受伤应当是十分严重才对,所以那名被称作是许长老的人便派遣他先来查探一番,确定受伤人身份和受伤的严重情况之后,渊长老面不改色说道:“先把他托付给这附近的许家守卫,我去追那人,许程啊,你稍后赶来。”

     “是。”许程回答道。

       说着,那名渊长老,大手一挥,整个人就好像化作一阵灵雾一般消弭无踪。

        渊长老便是许家老祖一类的人物,今年有二百三十二岁,据说是许家灵力修为最为深厚之人,有着空凌境的修为,近几十年已经好久没人见过这位出手了,原本,这位一直是处在闭关之中的,许家内部也罕有人知晓这位的闭关之所,甚至很多对许家了解不是很深入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位的存在,这不,黑袍男子虽然手段高明,但还是被许家最强大的许渊许长老,感受到了他的存在,许长老虽在闭关,但也时刻关注着许家内部的情况,到了他这个层次有了意识空间的加持,灵识的感知范围更大,甚至能够覆盖整个许家的程度,想不到竟然有人来许家找事儿,这让他很是意外,本以为起码是空凌境,甚至是鬼绝境级别的高手,没想到,却是一个小小的风行境,不过看上去这人似乎有些本事,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动手,看来有些特殊的手段,之前的时候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些空间的波动,但是他毕竟有着空凌境的修为,小小的风行境在他的眼中简直不值一提,黑袍男子所使用屏蔽之术所蕴含的灵力包裹在他的眼中更是小儿科,所以很容易便被这位许家修为最深的长老所觉察到了,而当他发现有人入侵时,第一时间便叫上了离自己最近的另外一位许家的长老许程,先来探探虚实。

       黑袍男子施展御风飞行之法,在空中疾驰着,体内的灵力也急剧的消耗着,可是他还没飞出许家的范围,便在一处城堡的顶端看到一道长发飘飘的老者,老者凌空而立,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仿佛已经等候多时似的,不过那也是自然的,这位说是灵力修为最深的老者,这样看来,那自然并非浪得虚名,恐怕也只有空凌境的修为追赶起来才会如此轻松吧,毕竟空凌境的修为,无论是在灵力的精纯程度上面,还是天地规则的理解上面都要超过仅仅化胎风行的银面黑袍男子。

      “你是什么人。”渊长老被风吹的衣襟漂飞,整个人俨然若仙,半空中喝问之声隐隐在这片天地回荡,显然此人虽然年纪不小,但却灵气充沛,声音浑厚,仿佛蕴含天地法则一般。

        仅仅一句问询,便让黑袍男子有了些许眩晕之感,黑袍男子明白,自己的实力恐怕照这位差了不知道多少,于是站在房顶上的他稳了稳身子,还是朝半空的人影飞了过去。

      “看你所使用的武功路数,很像我们许家的身法,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渊长老声音越发冰冷,可是那人却无动于衷仍旧朝许渊飞了过来。

      “哼,冥顽不灵。”说着许渊便展开攻势,整个人同黑袍男子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而那名黑袍男子大喝一声,从腹部攀升而且一股精纯至极的灵力,同时自身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朝着掌心汇集而去,没人注意到他的掌心之中有着灰蒙蒙的旋涡若隐若现。

       面对朝自己飞过来的黑袍男子,许渊长老动也不动,任由那掌落在自己的身上,接着他两掌化拳,周身灵力蒸腾,以许渊长老为中心,一股庞大的劲力自其中爆发而来,一下子将黑袍男子振开。

       可谁知黑袍男子次掌为虚,竟想要后发制人,掌印重重,又是一掌轰出,许渊虽是躲闪不及,可是仗着自身灵力雄浑,倒也不怕,右掌裹挟着重重灵力波动朝着黑袍男子席卷而来,两掌相交,在许渊强劲的灵力输出之下,可以说黑袍男子连一个照面都撑不下去,可是,此时黑袍男子却露出笑容,硬生生的将其挡住。

       许渊疑惑,不过他仍不慌乱,默诵心法,将调集在掌心处的灵力瞬间引爆,顷刻间灵力输出又强了不知多少,黑袍男子面色微微一变,掌中的灰色旋涡颜色逐渐变得深邃,体积也更加庞大,若有若无间,出现一股撕扯之力。

      “嗯?这是?”许渊试图将掌力收回,可是却被那股撕扯之力牢牢撕扯住,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以体内液化灵力为基本,身躯一震,便将黑袍男子掀飞开来。

       而接着这股力量,黑袍男子也朝着另一个方向飞速远遁而去,他的衣袍中隐约有着一颗圆润的珠子朝着下方的许家坠落,只是他急于逃离,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掉了某样东西,一道流光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许家的一处院落里面。

     “哼,让他跑了,不过,没想到竟然是无极劲,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学来的,差点吃了大亏。”许渊喃喃自语。

       不久后许程赶来,可是黑袍男子已经离去,许渊没有多说,只说来犯者已被其击退,先把洛冬阳治好再说。

       第二天一早,宇森从睡梦中醒来,昨晚所发生的事,他浑然不觉,一如既往的整理物品,准备去学堂,走出门踏入院落当中,他却注意到身旁不远处有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散发着光芒,宇森试探着走了过去,走进了他才注意到那是一颗圆润亮晶晶的珠子,他觉得这个珠子很漂亮,于是,便将它放在随身携带的袋子里面,朝学堂走去。

      “哎哎哎,你听说没有啊,那个二堂主,叫洛冬阳的,好像因病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有这么回事儿吗?”一名小男孩儿问道,宇森在一旁默默的听着。

     “得了吧,他那是自作自受。”另一人说道。

     “怎么说?”

       当下那人便将事情的始末简单说给他听,那人就问:“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他这又不是第一次,前两次不也是差不多嘛?”

     “那你怎么知道他这不是真的生病?”

      “咱们六位堂主,都是修炼者,而且都是土行境,修为相差不大,你见过哪位堂主请过病假?”他还怕那人不信,解释着说:“再说有人在生病期间见过他,他那一脸的伤,说是生病,谁信?”

     “哦,哈哈,也对。”

        宇森也把洛冬阳的事当做学堂当中学生们谈资的笑料而已,并没有想太多,他现在更憧憬回家。

……

       “好了,宇森,下次见面就是在第一学堂了,你可是好福气啊,哪像我们?”一名男孩儿说道。

      “其实也没有啦,大家都一样的,重点是学好各自的东西,三年之后见倒是真的。”宇森说道。

      “哈哈,宇森回家的时候,代我向你爹娘问好。”

      “好,那咱们一个月之后见。”宇森说。

      “再见。”

木崽

《铃兰诺》·第七章

第七章


莫桑盯着恒烨一句话都不说。

恒烨料到她会这样,就静静地看着她,丝毫没有焦急的样子。

半响,莫桑同恒烨说:“神君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故意住在我这,为的就是套我的话。”

恒烨把玩着棋子,“也不算全是,我这次来确实为了继续问你,但是并没有想着能住在你这,恰巧我来找你时,你是那副景象,所以我就将你送回去,以此住你这了。”

恒烨见她显然一副生气的样子,“那不如换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愿意同我讲呢?”

莫桑瞪着他,没好气的说道:“我不乐意!不行吗!”

恒烨无视她的怒意继续问:“为什么不乐意?”

嘿!你竟然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因为你诓我!”

“可我第一次来问你的...

第七章

 


莫桑盯着恒烨一句话都不说。

恒烨料到她会这样,就静静地看着她,丝毫没有焦急的样子。

半响,莫桑同恒烨说:“神君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故意住在我这,为的就是套我的话。”

恒烨把玩着棋子,“也不算全是,我这次来确实为了继续问你,但是并没有想着能住在你这,恰巧我来找你时,你是那副景象,所以我就将你送回去,以此住你这了。”

恒烨见她显然一副生气的样子,“那不如换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愿意同我讲呢?”

莫桑瞪着他,没好气的说道:“我不乐意!不行吗!”

恒烨无视她的怒意继续问:“为什么不乐意?”

嘿!你竟然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因为你诓我!”

“可我第一次来问你的时候,我可没诓你,你为何也不讲。”

莫桑懒得再理他,气的转身就走,最后还不忘再强调一遍,“我就是不愿意跟你讲!”

恒烨看她气呼呼的样子,活像个胀起来的河豚,“诶,我饿了。”

她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句,“饿死你拉倒!老子不伺候你了!”

恒烨看她生气的样子,笑了笑。

莫桑之前说看见他这张脸,就尤其不想说,而她之前醉酒时又将他错认成赫连昀,莫不是这赫连昀同自己有什么关系?

恒烨回想着自己有没有下凡历劫,思来想去也只是之前因去压制反叛的鲛人族时,遭受暗算受伤,随后在天上闭关了些时日而已。

他甚是奇怪,想着或许得问问药神,他当时受伤时,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恒烨去了幽冥司,让找冥主将药神请来。

药神向他行了一个礼,“不知恒烨神君找老夫前来有何事?莫不是神君的旧伤复发了?”

“当年幸得药神的医治,现下已完全恢复了。今日请药神前来,是想问问当初我除了身上受的伤,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药神回想了一下当时恒烨的情况,“这……当时神君除了皮肉之伤外,也就是修为折损了些,后来您闭关了,本以为要闭关几十年,没想到,竟然闭关了不到两年就好了,料想着是神君天赋异禀,其余的就没什么了。”

“好,药神辛苦了。”

“无妨无妨。”

药神走后,恒烨坐在椅子上思索着,或许这问题就出现在他闭关的时候了。

自打恒烨将莫桑惹毛之后,她就开始当大爷了,从来都不正眼瞧恒烨。

每天都要将恒烨赶出去,但她没想到,恒烨着实不要脸,竟然还安安稳稳的住在这里,跟无事发生过一样。

过了好几日之后,莫桑终于受不了了,决定同恒烨当面对质,她叉着腰站在恒烨面前,“诶!我说恒烨神君,你是不是脸皮有点太厚了!”

“嗯,我一向如此。”恒烨供认不讳,“你之前做的茶糕我尝着还不错,你再做点吧。”

我还给你做茶糕!早知道就给你做铃兰花糕毒死你算了!

莫桑气的当天就收拾了包袱回极乐坊住了。

小苑见她回来了,有些奇怪,“你怎么打着包袱来了?你要回来住啊?”

她把包袱往床上一撂,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嗯。”

“那恒烨神君呢?”

她瞬间就炸了,声音也不自觉的向上生了好几倍,“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恒烨这两个字!”

小苑见莫桑今日怎么跟个炮仗似的,这是神君又怎么惹着她了,“嗯?怎么了?”

她冷笑一声,“呵,怎么了?他惹毛我了,他个王八犊子!那狗崽子肯定是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的,他是觉得诓我很好玩吗?”

“哈?”

小苑依旧很是懵,之前不是还把恒烨神君在家里供着伺候吗?这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莫桑持续骂骂咧咧道:“他从团圆节那天就诓我!让我欠他人情,他顺势就住我那,好方便套我话!他还特别不要脸,我都发现了,他还敢继续赖在我那不走!”

莫桑气的直锤枕头。

“所以,你就跑回来了?”

莫桑气呼呼道:“我看见他就来气,他不走,我走!省的在我眼前晃悠,惹得我心烦。”


恒烨深知那日莫桑被气走后,近期内她断不会再理自己。

但为了将莫桑的嘴撬开,他只好去凡间查一查赫连昀同他自己的联系,还有莫桑生前同赫连昀的关系。

查正史定是再也查不出什么了,而野史又太杂乱,不知真假,恒烨索性揪了个土地出来问问,“你可知之前沥国的沥怀王,同当时的女官莫桑有何关系?”

一个小老头从地下化身而出,随后向他行礼道:“回神君的话,小仙只知道这市井之间都说,女官莫桑是沥怀王未登位前的谋士,她是助沥怀王登位的头号功臣。是她潜伏在太子身边,将太子诬陷二皇子的证据呈给沥怀王,助其扳倒太子。然后,帮沥怀王将军情出卖给敌军,害二皇子战死沙场,而这件事被老皇帝察觉了,于是沥怀王弑君上位。后来,沥怀王身中剧毒,莫桑为救沥怀王而死。这其中是真是假,小仙就不清楚了。”

恒烨听后点了点头评价道:“若这都是真的,她这一生倒是精彩。她只是赫连昀的谋士吗?没有别的关系?”

“小仙还听说,沥怀王曾想纳她为妃,但她不愿,后来就封她为正三品女官了。”

恒烨有些奇怪,莫桑喝醉时,明确表露出她喜欢赫连昀,但为何不愿意做他的妃子呢,“她为何不愿?”

土地有些为难的样子,“呃……这个小仙就不知道了。”

恒烨点了点头,“好,那你可知赫连昀长什么样子?”

“小仙不知,当时的土地并不是小仙,后来沥怀王过世,弑君上位的事就暴露出来,随后沥国很快就亡了,但小仙可以试试看,找找这世间还有没沥怀王的画像。”

“嗯,那你寻到后尽快交于我。”

“是。”

土地走后,恒烨就换了个凡间寻常公子装束,去市集上逛着。

恰逢一家首饰铺子进了新货,想着自己得罪了莫桑,看她平日里打扮的那么素净,打算给她买点首饰赔礼道歉。

铺子老板见恒烨一进来,就觉得他气度不凡,想着定是个有钱的公子哥,于是上前谄媚道:“公子可是要买些首饰送姑娘?您来我这就对了,我这里的可是城中最好的,样式也是最新颖的,您可以出去打听打听,不少夫人、小姐都是从我这买的,不知公子可有瞧上眼的?”

恒烨在铺子里转了一圈,这里首饰还真是不少,花样也繁多。

他想着莫桑貌似格外喜欢铃兰花,平时头发也是用一根木头雕成铃兰花模样的簪子,随意挽在后面,于是问老板,“你这可有铃兰花的首饰?”

“有有有,这可是我刚进来的新货,”说话间,老板就回身拿来了一个花纹十分精美的首饰盒子。

老板献宝似的将盒子打开凑到恒烨跟前,“公子您看看,这里面是一顶头冠,一对簪子,一把发梳,两对耳环,一个璎珞,一枚禁步,一个镯子。你再仔细瞅瞅这首饰的用料,这花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叶子用的是顶尖的和田青玉,找的是最好的雕玉师精心雕制,中间用的是白金相衔。我敢向公子你打包票,没有姑娘会不喜欢的。”

恒烨拿起一只簪子,确实是顶好的玉,做工也精良,样子也不俗气,“前些日子我刚把那姑娘惹生气了,若我送她这些,她能消气吗?”

老板拍拍自己的胸脯,“绝对没问题,若公子你还不放心,我再送朵簪花给你如何?保准那姑娘喜笑颜开。”

恒烨又打量了打量,随后又想了想,觉得甚好,于是掏出两锭金子放在桌台上,“行,我要了。”

老板脸上立刻笑开了花,马上将那首饰给打包好,嘴里也闲不住,“公子可真是个爽快人,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

三日后,土地找恒烨,说是沥怀王的画像找到了。

土地将卷轴呈上,“神君,画像在此,只是这沥怀王,为何同您长得一般无二啊。”

恒烨接过打看来看,这画像上的人果真如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神君可是曾下凡历劫?”

恒烨摇摇头,“从未。”

土地奇怪道:“那这为何……”

“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这赫连昀同我有什么渊源吧。”

恒烨想,当时他闭关一个多月后,有一日突然觉得修为大涨,他以为是药神给他服了什么丹药,之前未发挥出来,直至现在才起效用。

而赫连昀是三十九岁过世,刚好同当时的时间差不多,难道在凡间他有一段不被自己所知的过往?看来还得去幽冥司的簿子上查查有没有赫连昀的名字。

他去将幽冥司的所有簿子翻了一遍,根本没有赫连昀这三个字,说明他不归幽冥司收管。

而这些不归幽冥司管的,就是下凡历劫的神仙,这样看来赫连昀就是他自己。

但是奇怪的是,他自己为何对这件事一概不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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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变机械师——卷一

第六十二章   巷口动静(下)

       周遭由灵力所控制的路灯星星点点的熄灭了,只有少数的路灯还在亮着,男人的身影漆黑如墨,仿佛要与这黑夜合二为一似的,他想着将自己在这边的情况告知附近的许家铠甲守卫者,于是转身准备从屋顶上下来,然而他转念一想,似乎又感觉有些不对,许家铠甲守卫的素质不低,甚至不少都要比他这个灵力修为第二重土行境要厉害的多才是,那么为何自己发现了异常却没有其他人发现?心中想着这个问题,正准备施展身法屋顶下来的男人却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听使唤似的,仿佛有着一股无形的大力施...

第六十二章   巷口动静(下)

       周遭由灵力所控制的路灯星星点点的熄灭了,只有少数的路灯还在亮着,男人的身影漆黑如墨,仿佛要与这黑夜合二为一似的,他想着将自己在这边的情况告知附近的许家铠甲守卫者,于是转身准备从屋顶上下来,然而他转念一想,似乎又感觉有些不对,许家铠甲守卫的素质不低,甚至不少都要比他这个灵力修为第二重土行境要厉害的多才是,那么为何自己发现了异常却没有其他人发现?心中想着这个问题,正准备施展身法屋顶下来的男人却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听使唤似的,仿佛有着一股无形的大力施加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像块儿大石头似的被拖着向下坠去,那一刻,他只觉得周身像是有着一团能量将自己包裹,这种能量是?灵力?

       男子还没来得及细想,眼看着自己就要被这股力量拽下房顶,可是他却觉得自己有口难言,自己在努力叫嚷求救的时候,甚至动用了自身的灵力,并且在第一时间引动虎啸龙吟法决,试图将自己的声音传出这个将自己包裹,仿佛结界一般令人感到无比窒息的空间,虎啸龙吟法决是他得到的少数几个强大法决之一,施展起来威力巨大,不单能够将自身的声音传到极远处,同时还能用做攻击,这套法决是他花费巨大代价得来的,共有三重境界,分别是震,破,灭,现在的他仅仅能勉强施展到第二重境界,也就是“破”之境界,第三重境界他还远远不能触及,其实以他的资质能学到第二重破之境便已是莫大的造化了,毕竟这套法决对于灵力修炼者的修为要求最低也需要是土行境,而他才刚触及到门槛而已,所以施展起来便非常吃力,这套法决据说足以修炼到空凌境,也就是说针对灵力修炼者而言,想要真正将这套法决三重境界威势发挥出来得要空凌境的修为才行,当然这套法决的珍贵性并不是它需要空凌境的修为才能够发挥其威力,它的可贵之处在于,这套法决除灵力修炼者之外其他力量体系的修炼者也能够根据自身的力量使用,而且,只要自身实力足够,也能发挥这套法门的作用。

       所以男子这时候才会在危机之时将这套法决使用出来,因为这套法决最为合适,不光威力充足,一旦突破对方的包围,那么,自己这边有了动静,同时也会惊动这附近的其他人,这套虎啸龙吟决可谓是他最大的依仗之一。

可是他最大的依仗,此时却没能给自己带来任何的帮助,自己的声音完全被封锁在这片区域内,他感觉自己像被囚禁在了另一个空间似的,莫非是空间系的高手?没有给她太多的思索时间,整个人的身体便好像被捆绑住似的,石像一般的跌了下去,跌入狭窄的胡同内,现在天色昏黑,黑黢黢的巷弄内安静的有些可怕,然而男人从房顶落下时却没有任何的声响,甚至他连疼痛都没有感受到。

       渐渐的,中年男子身上的约束渐渐消失,他觉得自己又能说话了,于是便从地面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着这条僻静胡同内,可是四下望去却看不到半个人影,当下觉得有些心慌,便后退着,而后突然转身朝狭窄巷弄的路口跑去,跑到路口时,他的身体好像一下子撞上了什么东西上,那股庞大的反击之力将他震回之前跌倒的地方,路口处好像有着一道无形的屏障,同之前约束自己的力量别无二致。

     “是谁?谁在这里?快出来。”中年男子有些慌乱,等大了双眼没有从地面起来,而是坐在地上,向后蹭着。

       他等了数个呼吸,可却迟迟没有回应,于是他便壮着胆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破口大骂,但仍无人出现,看来自己已经被高手使用某些结界屏障同外界隔绝了。

      “谁打我?”正在大喊大叫的中年男子后脑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可是转过身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于是便继续骂,然而没多久又有人在敲他的后脑勺,如此反复几次,中年人实在是不耐烦,于是便引动灵决朝着四处攻击而去,霎时间,整个巷弄内咋他的攻击之下变得狼藉一片,并且烟雾弥漫。

       周围的环境仿佛一下子静了下来,原本昏暗的巷子里面好像也逐渐有了光亮,从消失褪去的烟尘后面走出了一道黑衣的身影,这人带着半张银亮面具,瞪大的双眼下隐约可见一道长长的疤痕,分外狰狞可怖,只见这人缓缓朝着面前的中年男子走来。

     “你,你是谁?你想干嘛?”中年男子急促的询问道。

    “怎么,不认识我了?那,这样呢?”说着黑衣男子摘下了银色面具,这个空间显然已经被其用某种方法与外面隔绝,不知那人使用了什么方法,这里格外明亮,所以他能够清晰的看到男人的脸庞。

     “什么?你是?”中年男子一怔,感到疑惑,咱俩认识?

     “呵呵,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你是……”

     “罢了,也难怪,懒得跟你废话,洛堂主,这样也许你会记得我。”说着男人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洛堂主的脸上。

     “哎呦。”洛堂主吃痛的叫嚷道。

     “你怎么打人?”

     “打的就是你。”

        那名黑衣男子整个人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此人的灵力修为应当有风行境的修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个主,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这人连任何功法术式都没有使用,完全是使用蛮力,以及灵力修为上的压迫,便打的洛冬阳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洛冬阳被打的半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甚至连求饶也做不到,黑衣男子单臂一挥掌心便出现了一道暗红色的光芒,接着便朝洛堂主的胸口一推,洛冬阳瞧见黑衣男子的身法动作,一下子想到了自己三十多年前刚刚成为许家堂主时候处罚一名学生时候的场景,然后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是?”

    “想起来了?没错,就是我,记不记得当年你是怎样折腾我的?”说着便伸出手来打算抓住半跪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洛冬阳,可是洛冬阳自然不愿意就这样被其抓住,所以奋力一挣,土行境的实力一时间展露无疑,将自身的灵力催动到极致,自己最强的攻击之法,便是刚刚用来突破屏障时所用的虎啸龙吟决,现在也只有孤注一掷了,洛冬阳凭借土行境之实力,再将这虎啸龙吟决第二重的“破”字发挥出来,不可谓不强,音波所及,半空之中泛起层层的涟漪,好似石落池塘一般,音波过处,仿佛有着一头黄色的虎形灵兽咆哮而来。

       而那名黑衣男子却不闪不避,单掌一挥,那道黄色虎形灵兽模样的便好像受到某种牵引似的朝着那人的手臂奔跑过去,接着他变掌为刀,右臂抽出,一掌击在虎形灵兽的躯体之上,只听到“嘭”的一声,虎形灵兽的躯体轰然破碎,而继之而来的音波攻击也消弭无踪。

       原来,这名黑衣男子其实是洛冬阳刚刚成为许家堂主时的学生,那时候的他便有了贪财之名,而且不光贪财,他管理学生还异常的严苛,最开始的几年最为凶厉,后来,出了不少事,便收敛了些,不过手段还是难以叫人接受,而面前这名黑衣男子就比较倒霉,是他刚成为学堂堂主手段最为激烈那几年期间的学生,许家不允许对学生有暴力的体罚,但是洛冬阳却说,严师出高徒,既然不让暴力体罚倒也可以,反正作为修炼者,能够使用的手段很多,就算不留下伤痕,也能叫人无比痛苦,面前这名男子就是其中的受害者,当年仅仅因为修炼时一个印法使用的错误,便遭到了严酷的惩罚,便是灵力印法中的一种,将自身灵力集中到掌心打入对方的体内,扰乱对方体内的灵力走向继而让人感受到巨大的痛苦,事后却查不出来什么,只叫当事人身心无比痛苦而已。

       其实,只要平日里给洛冬阳些好处,便没这事儿了,可是黑衣男子那时候家里穷得很,哪里有那个闲钱弄什么好处,所以便受此屈辱,几十年来,他刻苦修炼,经过刀山火海的洗礼,为的便是在今天出这口恶气,他脸上的刀疤就是这么来的。

       许家对待学生虽然不允许体罚,但是总有人钻空子,便给了这种败类可乘之机,令得许家没办法对洛冬阳进行处罚,但是也没有禁止学生寻仇,就像许家在一定程度上默许堂主惩罚学生一样,学生若是有本事自己报仇,那他们也不管,只要别太过就行。

       所以,即便这黑袍男子一身的煞气,但仍旧没有痛下杀手,可是他心中那股恶气却难以倾吐,差点便将洛堂主废掉。

     “嗡。”

       这方被他灵力所包裹的空间深处仿佛传来某种声响,黑衣男子闭目沉思片刻心中暗道:“嗯?有人快要过来了,有本事发现我这封禁之法的,恐怕也只有许家的那位空凌境的高手吧,也罢,气我也出的差不多了。”

       想着就打算撤了这封禁屏障,可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半道便折返回来,一把揪起瘫倒在地面上满头是血的洛冬阳堂主,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说道:“不过,还是该讨点儿利息的,这可都是,跟您学的。”

       说着他默念心诀,自身的灵力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流动,目光迷离,仿佛陷入某种幻境当中似的,接着在他的手掌中心仿佛出现了一个银灰色旋涡,他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洛冬阳的天灵盖,喃喃的说道:“好好享受。”

      说着他整个人仿佛被精纯至极的灵力所包裹,然后将有着银灰色旋涡的手掌印在了洛冬阳的头顶心中暗道:无极劲,收。

SU·馥一

连载小说《幻面阁》:第四章·水心琴②

皇安街 王府 


入夜风起,落叶打着旋的落,正巧落在专心下棋的公子脚下,来者不肯往去。 


慕风急着赶两步的跑到主子跟前,看了一眼主子对面的好友,低声说,“王爷,掌柜的来了。” 


闻者听完还未动,对面人就先起了声,道,“既然有客人,那这棋,便明日再下。” 


“你何时那么老实了?来了客人你就会放弃堵截我的机会?”

朱唇轻启,淡淡的声线使这含凉的秋夜显得更加轻快薄怡,只见声者将最后一颗玉骨冰白棋子落在棋盘中,只听一声“咔”的脆响,子落局成。 


“输了!输了!本贝勒认输了!”


坐在棋盘另一边的,正是当今圣上...

皇安街 王府 


入夜风起,落叶打着旋的落,正巧落在专心下棋的公子脚下,来者不肯往去。 


慕风急着赶两步的跑到主子跟前,看了一眼主子对面的好友,低声说,“王爷,掌柜的来了。” 


闻者听完还未动,对面人就先起了声,道,“既然有客人,那这棋,便明日再下。” 


“你何时那么老实了?来了客人你就会放弃堵截我的机会?”

朱唇轻启,淡淡的声线使这含凉的秋夜显得更加轻快薄怡,只见声者将最后一颗玉骨冰白棋子落在棋盘中,只听一声“咔”的脆响,子落局成。 


“输了!输了!本贝勒认输了!”


坐在棋盘另一边的,正是当今圣上的十四弟,爵位在贝勒位的十四爷,阮景泽。 


只见阮景泽将泼墨折扇一甩,摇头道,“王兄棋艺精湛,臣弟自是望尘莫及。……罢了,夜深了,臣弟也该回去啦,就不打扰…王兄会见美人了。”阮景泽坏笑着,两只桃花眼似是掐出来水来。 


“你若是再多嘴,我便把你轰出王府去。” 


“得得得,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阮景泽最是怕他这位哥哥,转头说道,“慕风,去给本贝勒找一间干净屋子,今天我要住在这里。” 


慕风点头应允,“是。” 


王爷还在收拾棋盘,问了一嘴,“你今日不回去?明日不是还要进宫的吗?” 


“不回去,这夜深露重的,我就赖在你这里了!” 


他轻笑,算是应了他这弟弟。 


“王爷,掌柜的已在偏厅等候。”

小厮又来报,他伸手将最后一个棋子放进棋罐里,起身离开竹园。 


望着似乎走得有些急切的王兄的背影,阮景泽笑道,“王兄,这些年还是没变,平时看起来稳若磐石,遇见美人的事情,便一刻也坐不住了。” 


慕风听着十四贝勒爷的调侃,也笑自家的王爷。 

 

王府 偏厅 


“幻儿。”他唤。 


我正想着要说些什么,回头,见他着一袭银线密脚绣兰叶的锦衫站在门口,对着我淡笑。 


我回笑,侧身与他同坐,说“你今日倒是休息的晚些。” 


“刚与十四下棋,还真没在意时辰。” 


“十四爷来了?” 


“嗯,这两日凉快些,便在我这留了。” 


我点点头,同他唠唠家常,觉着十分放松,倒没了刚才来时的踌躇不安。 


他为我斟茶,递给我的那一刻,不小心触到了他的手指,虽看起来白净细长,碰着还是冰冰凉的。 


我端着茶碗,皱了皱眉,问,“身子还好些吗?入了秋,可要多注意了。” 


他淡然笑之,“你在王府那么久,还不够了解我的身子?无碍的。” 


虽然知道他就会这么说,可每听一遍,便会安心一遍。 


他饮了一口茶,问我,“这么晚来,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也不是什么急事,还有三天呢,是我太着急了。”我歉意的笑。 


“你我二人,不必计较这些东西,是什么事?跟我说说。” 


“今日傍晚,皇上身边的孙公公突然过来,到幻面阁宣了圣旨,说是让我三日后后进宫为皇上研制薰香以及为五公主研制脂粉些许,皇上说他最近身体不太好,说想要我为他调制一些调理的熏香。我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想过来问问你。” 


“召你进宫?”他疑问,“这倒有些奇怪,宫里香坊的技师海了去了,突然去召幻面阁,倒不是寻常事。……皇兄最近,看起来气色确实不太佳,似乎因为官贸之事过于劳心了。不过也没什么,你坦然进宫,凡事多留心,到时我也会进宫,有什么事,你大可告诉我。” 


听他这样一说,我悬着的心,终于原原本本放下了,虽然明知道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是想来听他说几句,无论说些什么,他总能让自己放下心来。 


我站起身来,理了理裙子,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他点点头,也随我站起来,从身后小厮那拿了一件暗纹团蝠薄织披风给我披上,“入秋了,你也多注意身体。我让慕风送你回去。” 


我点点头,拉着披风,随他出府。 


他站在门口目送我离开。 


我回头说道,“你回去吧,有慕风就好。” 


他浅笑点头应允,看着我背影渐渐远去,默默收起了笑容,沉着嗓子念了一人的名字。 


“慕竹。” 


一只身影从黑夜中闪过,落跪在他面前。 


“王爷。” 


“今日孙书海去宣旨之事,本王为何不知晓?” 


慕竹似是僵了一下身子,更加恭敬的答道,“回王爷,前两日属下和慕寒还在幻面阁的时候,似是被人发现了一次,所以这两日不敢过于靠近幻面阁。” 


“被人发现?”他剑眉冷蹙,瞟了一眼地下跪的人,问,“谁?” 


“就是新来的那个伙计,苏奕。看起来是有点功夫的人。” 


他轻微点头,转身回府,留下一句,“继续保护幻面阁,下次有事及时通报。”便消失在长廊转角。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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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馥一;小透明创作者;做的不好正在努力;建议意见留言催更都可移步评论区;感谢相遇;感谢阅读】

木崽

《铃兰诺》·第六章

第六章


莫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在想该如何不惊醒恒烨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逃出去。

她慢慢起身,轻轻掀开被子,一只脚刚着地,就听见恒烨的声音,“醒了?”

然后她僵僵的把头转过去,“嗯,神君怎么在我这啊?”

“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她努力的回想她昨天干了什么,但是只是记得她昨日在河边喝酒,然后喝多了睡了过去,后来发生了什么,全无印象。

莫桑笑笑,“许是喝多了,不太记得了,是您送我回来的吗?您怎么找到我的?”

她昨晚待的树林,正是她之前躲恒烨时,时常去的地方,不仅偏且去的路上很难走。

“我之前在你身上下了追踪术。”

恒烨是个变态吧,莫桑这样想。

“那我酒后没...

第六章

 


莫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在想该如何不惊醒恒烨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逃出去。

她慢慢起身,轻轻掀开被子,一只脚刚着地,就听见恒烨的声音,“醒了?”

然后她僵僵的把头转过去,“嗯,神君怎么在我这啊?”

“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她努力的回想她昨天干了什么,但是只是记得她昨日在河边喝酒,然后喝多了睡了过去,后来发生了什么,全无印象。

莫桑笑笑,“许是喝多了,不太记得了,是您送我回来的吗?您怎么找到我的?”

她昨晚待的树林,正是她之前躲恒烨时,时常去的地方,不仅偏且去的路上很难走。

“我之前在你身上下了追踪术。”

恒烨是个变态吧,莫桑这样想。

“那我酒后没有有冒犯到神君吧?”

“哦,无妨。无非就是骂了我几句,锤了我一拳,抱着我哭了一场,然后捏着我的脸不放手,害我摔地上一跤,还有拽着我头发睡了一晚而已。”

莫桑听完简直要直接晕过去了,她怎么能干了那么多太岁头上动土的事。

“呃……神君您大人有大量,不如我请您吃一顿酒,您就别计较了。”

恒烨打量了她一会儿,说道:“我考虑考虑。”

“我这就去安排!”话音刚落,她顾不得头疼,噌的从床上窜下去,夺门而出。

恒烨看着她因为睡觉而拱落的头发,散在后背,没有梳理就跑出去,轻轻摇了摇头,笑了一下。

她的头发不似其他人一样是直的,而是有些微微的波浪卷,还挺好看。

莫桑请恒烨去了醉霄楼,点了一大桌菜,让小二上了最好的酒水。

她还全程伺候着恒烨用餐,一会儿给他斟酒,一会儿给他夹菜的,连鱼都挑了刺,虾剥了壳再呈到他面前,十分有诚意,待他们吃完,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

“那神君,这事就算是过去了哈。”

恒烨非常理所应当的瞧着她说:“嗯?我没说过啊。”

莫桑懵了,“我们不是说好了,我请您吃一顿酒,你就不和我计较了。”

“我可没答应,你之前不是说改天要请我来这吃饭吗,我以为你是应的这个。”

“你!你……”她被堵的一时语塞,“那我再请你一顿,这事就过去了!”

恒烨假装思考了一会儿,“不。”

她快被气得耳朵要冒烟儿了,“恒烨神君,您贵为神君为何要同我这小鬼一般计较!而且你之前还私自在我身上下追踪术,这我都没同你计较。”

“若不是我找到你,你要是在那睡一晚,岂不是要染上风寒了?”

她现在宁愿染上风寒,也不愿意招上他这个瘟神。

恒烨用手支着头,想了一会儿,“不如这样吧,我瞧你刚才伺候的不错,我在你家住些日子,你每日贴身伺候我。”

莫桑瞬间想杀了恒烨,微笑且咬牙说:“这不太好吧,神君您平日里不忙吗,怎么能长期住在鬼域呢。”

“不妨碍,正巧我近日都会在鬼域里办差,缺个住的的地方。”

“那应该让幽冥司给您辟出个住处啊。我那小院子又破又偏僻的,实在没法和幽冥司比,怕怠慢了您。”

恒烨挑了挑眉,“但我觉得你那挺清净,还有个伺候人伺候的如此贴心的你,这可比那幽冥司可好多了。”

近一个月后,恒烨要去凡间一趟,莫桑不必跟着,这才得了空去极乐坊。

一到极乐坊,莫桑就拽着小苑去屋里开始骂恒烨。

“真的,我从来没见过像恒烨这样的神仙,不仅小肚鸡肠而且还极其不要脸,简直是个无赖!他不应该被称之为战神,他就是个瘟神!跟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小苑拉了她一下,“你小点声,不怕被别他听了去吗?”

“他在凡间,隔这么远呢,就算他有八只耳朵也听不见。”

小苑只好作罢,“那他没为难你吧?”

“哼,我现在把他当三岁小儿般伺候,就差把饭替他嚼了,吐出来再喂他嘴里了。我都这样了他要是为难我,我就真那么干。”

小苑啧啧了两声,很是嫌弃,“你也是真够恶心的。”

莫桑喝了口水,“就是要恶心他,把他恶心走才好。”

小苑干干的笑道:“哈哈哈,那你厉害。呃……容我好奇问一下啊,恒烨神君平日里在你那里时,你都干嘛啊?”

她冷笑了一声,发自内心的翻了一个大大白眼,“呵,他不在的时候倒是也没什么,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就前些日子,他同我说他要出去一趟,待他晌午回来时,让我把各色的墨都研磨出来,我以为他要画些什么东西,于是我就给他全研磨好了摆放在他桌子上,连纸张都给他铺好了。他回来时就一直在批公文,一点动笔画画的意思都没有。”

小苑道:“或许是恒烨神君想批完公文再画吧。”

莫桑冲她摆摆手,“我本来也这么以为的,但我看他公文批完后,后来都翘着二郎腿看闲书了,一丝提笔作画的迹象都没有,于是我问他怎么不画画,他跟我说,他什么时候说过要画画?”

小苑甚是诧异问道:“那他要你研磨那么多彩墨做什么?”

莫桑无奈的勾起一边的嘴角,“我也是这么问得他,你猜他说什么?”

“什么?”

“他说,”莫桑模仿着恒烨当时的神情和语气,“哦,我感觉你平常都挺闲的,给你找点事做,替你打发打发时间。呵呵,我真是谢谢他啊!还有空关心我!”

小苑瞬间发出一阵爆笑,“啊哈哈哈哈哈哈,恒烨神君简直绝了!”

莫桑依旧在那里愤愤不平,气得又拿起杯子喝水,“我能没事做吗?!我平时看上去很闲吗?!”

小苑不停的捋着胸口,怕自己笑岔了气,“在别人眼中,你貌似看上去真的挺闲的,噗哈哈哈哈哈哈。”

莫桑没想到小苑会这么说,不小心呛了一口水,开始剧烈的咳嗽,小苑立刻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但还是不停的笑着,“你别这么激动啊。”

待她缓过来后,用眼睛瞅着快要笑出花的小苑,恶毒的开口道:“你笑个屁,信不信我把你给悬在梁上供来客观赏。嘿!你还笑!”

小苑看着她真的要去拿根绳子过来,一把抱住她不让她动,“我不笑了,不笑了。你快老老实实的坐这里喝水吧,万一你又没注意绊倒在杂货间的地上,倒时侯在头上或个大口子可怎么办。”

莫桑这才安稳坐下,同小苑继续骂着恒烨,“现在怎么想我还都是生气,恒烨这个狗崽子!要不是我欠他人情,我当时就把那些墨连砚台一块磕到他头上,好给他挂个头彩。”

小苑立刻顺着她说:“好好好,待你还完人情你就那么干,倒时侯我帮你一起行了吧。不过话说到这了,那恒烨神君要在你那待到什么时候啊?”

她摇摇头,“谁知道啊。”

“那他没再问你之前私去凡间的事?”

“这也正是我奇怪的事,自从他住进我家后,从来没有问过,就只是把我当个贴身侍女使唤,虽然他毛病是多了点,偶尔还给我整点儿事。”

“那神君来找你干嘛啊?”

她随意的摆了摆手,“不知道。哎呀,不管了,可能他们神仙同咱们鬼的想的东西不太一样吧。”

小苑觉得貌似有几分道理,于是点了点头,“那恒烨神君平日在你家里都干嘛啊?”

她抓了把瓜子,边磕边说,“那个狗崽子啊,他虽说来这办差,但平日里跟个闲人似的,不是喝茶就是看书,要么拉着我下棋,我又不会那玩意儿,他就教我下。你是不知道,那有多难懂,让我下棋比让我上刑还难受。我和他说我学不会,让他放弃吧,他还更来劲了。”

说到这莫桑一顿,接着转了个话题,“对了,坊主之前给我的那种茶叫什么?还有吗?我家里的让那瘟神喝没了。”

“那茶叫州碧云,可是绿茶中的绝品。你问问坊主吧,我不太清楚。”

莫桑将手里没吃完的瓜子放回去,起身去找坊主,“行,那我去问问。”

刚进门莫桑就问道:“旺财,那个州碧云你还有吗?我再给我点,我得拿回去招待瘟神。”

坊主抬起头,立刻放大了双眼,“我的姑奶奶诶,你当那个跟竹叶似的那么便宜吗?我之前送你的那些可是下了血本的。”

“你的意思就没了呗,那你从哪买的?”

坊主旁边一指,“隔壁街的浮生舍。”

那茶果然不便宜,掏钱的时候,莫桑十分肉疼,心中不妨又骂了句恒烨。

当莫桑提着茶回到家时,恒烨正坐在老槐树下,自己跟自己下棋。

恒烨见她回来了,招了招手让她过来,“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过来,我教你下棋。”

她悻悻的走过去,“神君,您看我把您最喜欢的茶都买回来,下棋这一事就算了吧。”

“不行,你快些坐下。”

半个时辰过后,她直接向恒烨讨扰了,“我是真的学不会,这东西太难了。”

恒烨摸了摸下巴,看着她思索了一会儿,十分认真的对她说:“你怎么这么笨呢。”

莫桑听了气的想锤桌子,“是啊,我就是这么笨,您快饶了我吧。”

恒烨摇了摇头。

她双手合十,求着恒烨,“不如您教我点别的。”

恒烨想了一下,“这样吧,你协同我帮我把差事办了吧。”

她一听不用再下棋了,连声答应:“好好好,我一定会帮您把差事办的圆圆满满!”

恒烨搁下棋子,“真的?若是你反悔了怎么办?”

她立刻表忠心,“当然是真的,整个鬼域都知道,只要是我百晓通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的。”

恒烨托着腮,敲着桌子,“我不信。”

她立刻举起手发誓道:“我莫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说到做到,若是反悔就造天打雷劈。”

恒烨听她发完誓,满意的点点头,“那好,我问你,你为何私去凡间找神石。”

她感觉不太对劲,“我之前说过,您不同我讲清楚事情原委,我是不会说的。”

“你刚刚答应我,要协同我办差事,而且还要办的圆圆满满,忘了?你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就是在协同我办差。”

莫桑心中骂了一句,恒烨个老狐狸,诓她发了个毒誓,简直不是个东西。



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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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文创想

百变机械师——卷一

第六十一章   巷口动静(上)

       学堂内仅剩下几人在在闲聊着,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也慢慢离开了,宇森这波人倒是最后走的,因为主要都是在同宇森讲这几个学堂和许家的一些事情,宇森毕竟是新来的,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算了解,在众人当中暂时只能当个听众,听大家说着些学堂趣闻。

       有人曾告诉过宇森这几个学堂堂主之中最需要注意的就是二堂主洛冬阳了,宇森问为什么,那几名学生只掩嘴在笑,问他们什么也不说,只说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第六十一章   巷口动静(上)

       学堂内仅剩下几人在在闲聊着,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也慢慢离开了,宇森这波人倒是最后走的,因为主要都是在同宇森讲这几个学堂和许家的一些事情,宇森毕竟是新来的,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算了解,在众人当中暂时只能当个听众,听大家说着些学堂趣闻。

       有人曾告诉过宇森这几个学堂堂主之中最需要注意的就是二堂主洛冬阳了,宇森问为什么,那几名学生只掩嘴在笑,问他们什么也不说,只说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就这样又过去了几个月,宇森度过了十岁的生日,生日那天很多学堂的学生都来为他庆祝,甚至连怡珞也过来为其庆生,还特地带了一个卷轴,她听人说过,宇森似乎对机械制造方面有着浓厚的兴趣,所以便为其带来这个卷轴作为礼物,卷轴上面记录了很多难易适中,又有着可操作性的机械武器,或者机械战甲的制作的图纸,对于这种程度的机械,许家还是能够提供相应的材料帮助其进行机械的制作,但是更为复杂的,大型的战斗机甲之类的就不是许家能够提供的了,一来材料需求量巨大,二来,像这样复杂的武器,联境对于原材料的管制也会比较严格,因此,这种机甲在一般家族中仅仅是作为参考,很难有机会实际去制作。

       但是机甲,战甲等在实际战斗中应用异常广泛,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也是联境重点培养的对象之一,若是某个家族出现这样的人才,成为军方高层的可能性会更大,对于家族的帮助也比单纯的修炼强者要更大,毕竟修炼上的强者少之又少,肯听话的人则更少,况且,除了少数修为已臻化境的强者有着扭转战局的能力,多数普通修炼者对于机械机甲等存在的依赖还是非常大的,而且多数机械战甲,机甲等的制作对于修炼者修为上的要求并不高,所以对于很多在修炼上天赋不高的人而言,一般而言他们会花费更多时间在机甲的制作上面,因此机甲师也应运而生,机甲师一般而言分为两种,一种是善于操纵各种机甲战甲,而外一种,则是善于制作机甲战甲的,当然也有地位更高的机甲师,也就是二者兼具的,在机甲师中的地位也是最高的。卷轴上记载的内容自然也就是许家少数几份适合宇森研习的卷轴制作法门之一,宇森接过卷轴便感觉到卷轴之上那种古朴圆润的气息,那种古老的气息与强大灵力修行者的带给他人的威势截然不同,他迫不及待的打开卷轴想要观看里面的内容,在开启卷轴之时,却从卷轴的轴心之处飞出一束白色的光芒径直射向宇森的额头,怡珞向其解释,说那是先代的许家长老和前辈使用独门秘法所留下的灵印,只有许家人才能够开启,得到光束认可,卷轴的开启才能畅通无阻,否则,若是开启卷轴之人没有得许家的认可,那么非但卷轴无法开启,同时卷轴内部所记录的讯息也会被先代许家强者所下的灵印所毁灭,同时自爆给予观看的人毁灭性的打击,而宇森在通过考核之后成为了许家的人,自然也就得到了许家长老们的认可,所以,生日那天,在他将卷轴开启的时候,那道白色光芒探查之下,他才能够安然无恙,事后,当他开启卷轴仔细探查的时候,便更能感受到卷轴的珍贵,卷轴之上几乎没有任何的文字,也没有任何的图案,看上去就像再寻常不过的羊皮纸,可是当宇森将其静置一旁,并赋以许家独门修炼之法所凝练出来的灵印灌注灵力之时,卷轴便好像奇珍异宝一般的,竟然能够凭空飞起,同时悬浮在半空之中,而卷轴之上仿佛也隐约浮现一道浅蓝色的光芒朝着卷轴的上方四散射去,宇森只觉得房间好像一下子暗了下去,只看得见卷轴上方的光芒,之前怡珞已经教授过卷轴的观看和操纵之法,当宇森心念一动,悬浮在半空之上的卷轴便开始浮现出一行行的文字,与图案,都是讲述有关机械制作的方法与心得体会,按照宇森在书籍上了解到的对于机械制作方面的介绍来讲,卷轴中所讲述的内容应当是异常珍贵的,而且听说那是怡珞向自己的长老爷爷许博求来的,许博已经一百九十五岁了,哪里经得起小魔女的手段,便老老实实的交出了这张卷轴,看来许家对自己是真的很好,宇森便将许家待自己的好默默的放在心里,憧憬着自己有着权利与地位那天一定要好好的报答许家,同时许家对自己越好,也越显得白家对自己不好,宇森是个爱憎分明的人,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会铭记于心,并且给予他们的回报。

       生日那天怡珞不仅带来了自己的祝福,也带来了她二哥许心武的,许心武带来的是一个成人手掌大小的盒子,里面是一个做工精美的不知材料的珠子,宇森曾在一些书籍上听说过这种珠子,一般是用来记录某些比较重要的东西的,而这个珠子便记录了大量的风系灵力操作使用以及攻击之法,还有着天地间不少驳杂的知识,同之前在书堡中见到的那种寻常知识不同,这里面的知识更能注重实用性,故事性的东西,大体性的东西很少,讲述的知识更为详尽,更适合宇森,这是自然的,有一点他不知道,这里面不少都是通过许家历代经验累积而来,还有着一些花费代价买来的讯息,当然送给宇森的那颗珠子里面并没有对于知识那样完善的记录,宇森毕竟才刚刚加入许家,在许家的地位还没有那么高,当然宇森需要脚踏实地的,一步步来。

       学堂内学习的时光显得异常的短暂,对宇森来讲这是难得为自己而活的时光,现在的他有了平民的身份,自然也有着更多的自由,他依旧可以为怡珞做衣服,每个月也有着相应的报酬,又可以通过知识和修炼充实自己,而且他还得到许家公子许心武的赏识加入了许家,现在的他同刚从贫民区出来时可谓是大不相同了,也不知父母现在如何,有没有想着自己,过段时间两年的基础课程学习完毕,那么他会有着一个月左右的假期,到时候他想回去看看。

     “喂,两年基础的学习快要结束了,一个月的假期你打算去哪里啊?”怡珞同宇森走在回去的路上,今天学堂的学习任务已经结束,从修炼场地回去的时候天色已慢慢暗了下来。

     “我嘛,我打算回家去看看。”宇森说道。

     “家,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过家里的事儿?”怡珞有些好奇。

     “是啊,我也好久没回去看看了,不知道现爹娘现在咋样。”宇森说道。

       怡珞没有多问,仍然笑嘻嘻的说着其他的话题,怡珞作为家族的继承者之一,将来肯定会在一定程度上负责起家族的大小事情的,所以,以后她的学习方向便重点放在家族管理和灵力修炼之上,毕竟修炼是根本,若是没有强大的实力恐怕也很难服众,而宇森嘛,很早以前他便发现凭借自己在灵力控制上面的天赋很适合做一些比较细致的事情,比如什么东西的制作,他对于修炼的兴趣其实是有的,不过出身不太好的他毕竟比别人稳扎稳打的落下一些修炼,所以即便他努力追赶,修炼上的成果却始终进展缓慢,所以在不断的学习之中,他慢慢的将自己的学习中心放在机械设计和机械机甲等方面的制作上面,若是以后能有机会进行更深层次的深造,那么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学堂内的学生大概都有了各自未来的方向,而且不久前学堂内部还进行了考核,根据考核的结果宇森成功的进入了第一学堂内进行剩下三年的学习,这让他很是开心,剩下三年自选方向的学习,学堂堂主给他们更多的是创造他们所需的条件,比如制作机甲的房间,器材,武者所需要的器材,以及学生们的其他需求,堂主更多的是起到点拨的作用,这时候更主要的是考学生们自身的学习能力,宇森已经快十二岁了,他进入学堂之时学堂的基础学习便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连日来宇森都在辛苦的修炼和学习当中度过,所以从学堂回来房间都睡得很好,今晚也不例外,所以,即便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

       学堂课程结束后,学生离开后,天色已晚,慢慢的学堂附近便只剩下守卫,而一道身影便从学堂内走出,朝着路的尽头走去,当他走到几间房屋所形成的胡同处,隐约看到,前方有着一道身影闪过,他有些警惕,便追了过去,不一会儿,又从后方也就是身体的另外一侧,同样感到有什么动静,当下便将灵力运转全身,凭借着灵力第二重土行境的修为几步飞身上房顶,根据自身的灵力感知,他觉得某处有着异样的动静,那种能量波动令他感到熟悉,却也感到害怕,到底是什么?似乎有人在前方等待着他一样,他心有疑惑,想要调动灵力施展身法过去看看,可是转念一想,却又担心前方有着什么危险在等待着他,他这人本就胆小怕事,这样冒险的事他可不愿意做,所以,先将此事告知在附近巡逻的铠甲守卫再说。

突然而然

《诡秘之主》:原祂永远是他。

《诡秘之主》:原祂永远是他。


以下内容有部分剧透。


如果要问我心中2019年的男频最佳作品,必然是《诡秘之主》,只要你看《诡秘之主》,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这是作为卷毛狒狒的觉悟。


自从我看了《奥术神座》,乌贼大大就是我最信任的作者之一,甚至“之一”都可以去掉,不论是《灭运图录》的炼心修真,还是《一世之尊》的道果彼岸之争,都在水准之上,看得我心潮澎湃,沉浸感十足。当然,《武道宗师》由于狗粮太足,我确实没办法看完……


《诡秘之主》发布之前,我就关注了乌贼的微信,很早就了解到乌贼的新书是关于蒸汽朋克加克苏鲁元素,顿时产生...

《诡秘之主》:原祂永远是他。

 

以下内容有部分剧透。

 

如果要问我心中2019年的男频最佳作品,必然是《诡秘之主》,只要你看《诡秘之主》,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这是作为卷毛狒狒的觉悟。

 

自从我看了《奥术神座》,乌贼大大就是我最信任的作者之一,甚至“之一”都可以去掉,不论是《灭运图录》的炼心修真,还是《一世之尊》的道果彼岸之争,都在水准之上,看得我心潮澎湃,沉浸感十足。当然,《武道宗师》由于狗粮太足,我确实没办法看完……

 

《诡秘之主》发布之前,我就关注了乌贼的微信,很早就了解到乌贼的新书是关于蒸汽朋克加克苏鲁元素,顿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而且看了几个乌贼关于职业(序列)的设定,特别是[观众],当时就在想战斗场面该是个什么样。所以,《诡秘之主》一发布,我就把它加入了书架,看到更新完一卷,就迫不及待地去看了(以往我都是攒300章以上才下手)。

 

——《诡秘之主》的设定——

 

说实话,《诡秘之主》的设定,我怎么吹都不为过,毫无疑问,乌贼做了非常详细的大纲和设定集的,力图展现一个完整且具有真实感的诡秘世界。

 

故事的主要发生地在书中的鲁恩王国,从廷根市到贝克兰德,都展现了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的种种特质,贵族在高端酒会中觥筹交错尔虞我诈、中产努力挤入上流企图得到更多的体面、社会的底层苟延残喘维持着基本生存。诚如狄更斯所言,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希望与绝望交织,痛苦与欢愉混杂,神性与人性都揉碎在这个神话与现实交汇的世界。

在我看来,诡秘世界的真实感关键在于乌贼对细节的处理,从鲁恩的货币兑换比例、各阶层人士日常生活的吃穿住行都经得起推敲,各色人物在时代浪潮的裹挟下种种喜怒哀乐,也毫无违和感,特别是大时代下小人物的描写,最能拉近诡秘世界与读者的距离,让读者忍不住为他们的命运而唏嘘。

 

另外,诡秘世界的历史也是完备且符合逻辑的,从第一纪到当前的第五纪,每一纪的历史,都有较为完整的设定,远古时代,每个序列相关存在的古神、从神,近代产生的新神、天使及其相关的家族,外神的干涉、各序列之间彼此战争、诞生、陨落,都是有完整的痕迹设定的,怪不得台版诡秘之主要叫《序列的战争》。

 

当然,《诡秘之主》最富有趣味的设定在于二十二条序列途径,当然,还有序列之上旧日、外神的晋升途径,各种诡秘的魔药、消化魔药的方式“扮演法”、中高序列各种奇诡的晋升方式,构建了一个经得起推敲的克苏鲁系的晋升方式,就像修真的筑基、金丹、元婴一样,本来这种小说中的超能力晋升方式,很多小说都会自己弄一个,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乌贼这个克系的晋升方式,却相当创新,22个序列,就意味着22种职业,而且每个晋升序列都要有明显的区分度,而且还要为未来序列之上旧日的晋升做出铺垫,设定可以交换的相近序列,最为难得的是,这22个职业设定不拘泥于网游的那种职业设定,像“观众”之类的序列让人感觉新意十足,各序列的晋升方式也都契合克苏鲁那个味儿,锚的设定更是直接体现出了神性和人性的争夺,对于克系神祗的疯狂做出来自己的诠释。

 

——主角 克莱恩·莫雷蒂——



不得不说,克莱恩·莫雷蒂是一个几近完美的主角,这个完美不止是性格上的完美,而是人物塑造上的完整性。

 

小克,无疑是个善良温柔的人,不是那种暗黑文的黑化主角,他在智商在线的同时,做事恰到好处,且有着许多优秀的品质。

他是体贴顾家、待人和善,是永远的好哥哥、好弟弟、好同事。

他是位彬彬有礼的真正绅士,尊重每一个人的灵魂与尊严,不因对方地位卑微而歧视对方。

他重情重义,对每一个帮助过他的人,他都会给予回报。

他做事条理清晰、自制力强,谨慎与勇气并存,为了守护而砥砺前行……

 

但在我看来,这些优秀的品质背后,小克也会感觉到绝望,也会想懒惰,也会沉浸于甜食,表面淡定,内心吐槽欲望强烈,甚至时不时有些恶趣味,但正是这样,小克才被乌贼塑造得有血有肉。

 

另外,无论小克都多少个马甲,小克对于自我的认知,都清晰到可怕。

 

【一个来自地球,被克莱恩记忆碎片有所重塑的人;一个被“值夜者”经历深刻影响着的人;一个明哲保身,害怕危险,却又能为坚持付出一切的人;一个发自内心想偷懒,想要美食,想要旅行,想要享受生活,却不得不为了更加重要的事情忙碌奔波的人;一个喜欢美丽女士,却又能坚持原则,不放纵自身的人;一个爱钱但舍得为哥哥妹妹支出大笔开销的人;一个总是将痛苦埋藏在心,将笑容展现于外的人;一个习惯在内心吐槽,表面彬彬有礼的人;一个能战胜心理障碍,却不会突破底线的人;一个会因表演尴尬的人;一个守护者;一个时刻面对危险与疯狂的可怜虫!】(《诡秘之主》原文)

 

而且,他成为了祂,但他仍然认为自己是他。

 

一个能清晰照见自身的人其实是十分恐怖的,在修真世界,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明心见性了,心性足够,实力提升对这种人来说,只是时间或机缘的问题而已,所以,小克,或者说周明瑞,换个灭运、一世的世界观,其实也是照样能取得成就的。

 

这,大概就是主角与普通人的差距吧?所以,他能成就真神愚者乃至旧日支柱诡秘之主,似乎也在情理之中,这难道就是天尊选人的标准?

 

说到天尊的的选人标准,就正文来看,天尊真的超级会选人,看看目前出场的三位“穿越者”:第一位,黑夜女神阿曼尼西斯,从魔狼的从神到成就真神黑夜,从古至今,一步步踏实地走在旧日之路上,还为后来的两位提高了隐秘的帮助和支持;其次,大帝罗塞尔·古斯塔夫(黄涛),真·龙傲天式的主角,浪得飞起,金句无数,让后来“穿越者”无路可走的男人,成为真神黑皇帝,虽然被外神污染,却利用刺杀与黑皇帝的复生能力回复理智(可惜还是没有完全成功);最后,当然是主角克莱恩·莫雷蒂,能成为半个真神之上的旧日支柱诡秘之主,智商、情商以及行动力都远超普通人。

我真的很好奇,源堡光球里的其他人也都是这么高的水平???

 

对于小克,或者说周明瑞,其实,我的比照对象是《奥术神座》的路西恩·伊文思(夏风),但我感觉,他的孤独感比路西恩严重得多,因为路西恩在奥术世界有了归属感,就像黄涛在诡秘世界有了黄贝贝,他们都对新世界有了更深的羁绊,但周明瑞不是这样,他也有羁绊,但那更多的是继承自克莱恩原身的,虽然他也与哥哥、妹妹有感情,但始终还是有差别的,而且他还不能和亲人朋友一起生活,虽然有塔罗会的小伙伴,但这种类似互助会的关系,依然不够紧密,所以周明瑞更像一个孤独的旅人,虽然他已经永远也回不到故乡。

 

 

——印象深刻的碎片——

 

书中让我印象深刻的剧情和人物,说实话,真的太多了。

 

塔罗会那种奇妙的装逼模式,很戳我的萌点。

自己当自己信徒和眷者,得到无面人能力后的几个马甲浪得飞起,特别是格尔曼,真是非常有趣。

经常蹭合照的小克,确实变相拥有了老弱病残等好几位天使……阿兹克先生对小克是真的好、爱吃冰淇淋的小蛇是真的萌、爱钱爱取外号的四个头小姐姐也好玩、诗人同学的老爷爷帕列斯也是真的苟……

 

塔罗会的小伙伴们性格各异,也都很有特点,正义小姐姐和她的心理学隐身狗、被薅羊毛的真诚小太阳、爱当老师的真LYB.假风暴教会成员倒吊人、有主角思维的诗人同学、热衷手办的“血族救世主”月亮同学、携带蘑菇核武器“弗兰克”经常想妈妈的黄嘉嘉……

 

第一卷结尾的反转,的确让人觉得惊艳,008的巧合让人惊叹,邓恩队长为代表的值夜者小队,也确实是让人觉得可敬的守护者,但让我印象最深的却是,结尾处,克莱恩在哥哥妹妹面前进行小丑表演,将象征快乐的花束递给他们,那种想要靠近却无法靠近、只能祝福的心情。

 

第二卷里贝克兰德雾霾大事件里,以老科勒为代表的普通人,他们拼命地活下去,期待着更好的明天,却还是若秸秆一般倒在今天的雾霾里,仅仅是大人物间的争斗,就让普通人完全没有抵抗力,这种小人物的绝望,触痛人心。

 

魔女特莉丝与王子间的故事,王子在知道真相后放走特莉丝,特莉丝后续的复仇以及死亡,也有种荒芜毁灭的奇异美感。

 

白银城的逐光之路上,洛薇雅长老没有背叛白银城,她与科林.伊利亚特长老在通往光明前的牺牲,让人扼腕,但也会更期待将来的美好。

 

世界观和设定清晰之后,诡秘前期的很多铺垫,黑夜女神的身份、亚当的身份揭开,其实都在清理之中。

但是我最期待部分却是,却是克莱恩与罗塞尔大帝的对话,或者说周明瑞与黄涛的对话。虽然黄涛和黑夜都是穿越者“室友”,黑夜女神有点算无遗策的意思,而且过于隐秘,有时总有种太高的感觉,有大姐大罩着大家的感觉,但缺乏亲近感。但黄涛大帝不一样,他给人一种奇妙的亲近感,日记给了小克很多的帮助,但也暴露他很多的日常以及心理活动,比如“魔女的滋味真不错?”(大帝牛逼!)而且他和小克基本就是同时代的人,让人觉得,这就是自己上铺的损友、日常一起吹牛逼的哥们,也只有他一眼就看出了小克骨子里的孤独。真希望,他们可以回到故乡,一起打牌吃火锅啊。

 

除此之外,可怜的舔狗镜阿罗德斯、倒霉灯神(最惨外神?)、暴躁风暴老哥、莉莉丝的“大地母神”马甲、门先生的呼唤的本质是“不要救我”等等,都让人印象深刻。

 

单独提一下反派阿蒙,为我们诡秘之主敲钟的时天使,感觉乌贼对他的塑造,也挺有意思的,他就像是小克的反面,情商智商都在线,充斥着一种神性的恶趣味。

 

第六卷中,爱带单片眼镜的阿蒙的正面出场,与小克的“斗智斗勇”,让人觉得“错误”真的很有趣,吓帕列斯,调戏红天使火锅底料,真的很恶趣味,可惜,故事的最后,他的单片眼镜终究还是掉了。

因为立场不同,利益相悖,诡秘之争,所以和小克是敌人,不过,与主角为敌,最后还是苟住了,厉害厉害……换个现实都市的世界观的话,他可能是个喜欢恶作剧的怪盗?小克是个名侦探,然后再次开始相爱相杀?

 

另外,我刚看到的,乌贼放出的官方塔罗牌人设:



阿蒙本质上确实喜欢逃避责任,或者说他不懂什么是责任,所以他不完全是输给小克,而是输给自己,话说他争诡秘之主,冒着天尊侵蚀的危险,其实真没必要,让小克当救世主,自己愉快地玩耍难道不香么?乌贼官方认定的“恋人牌”,哈哈哈哈哈

 

最后,念诵我主的尊名,希望祂永远是他。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木崽

《铃兰诺》·第五章

第五章


自打那日恒烨又去找过莫桑后,她可是轻易不敢回家,不是在极乐坊待着,就是跑去各个酒馆、茶楼里泡着,连晚上的时候都不回去,而是跑去暗河边的一个山洞里窝着。

但是躲躲藏藏了半个多月,每回她问小苑恒烨有没有再来找她,答案都是否。

莫桑想,难道恒烨真的放弃从她这找线索?还是故意为之,好让她沉不住气自己跳出来?

经过她再三思索,她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于是继续往荒郊僻壤里钻。

又过了一个月后,恒烨依旧没来找她。

这次她觉得,可能是恒烨找到别的线索了,应该不会来找自己了,于是她就重新回去住了。

她回去之后查了查手里的受审号,觉得数目差不多了,决定将耽搁了近两个月的...

第五章

 


自打那日恒烨又去找过莫桑后,她可是轻易不敢回家,不是在极乐坊待着,就是跑去各个酒馆、茶楼里泡着,连晚上的时候都不回去,而是跑去暗河边的一个山洞里窝着。

但是躲躲藏藏了半个多月,每回她问小苑恒烨有没有再来找她,答案都是否。

莫桑想,难道恒烨真的放弃从她这找线索?还是故意为之,好让她沉不住气自己跳出来?

经过她再三思索,她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于是继续往荒郊僻壤里钻。

又过了一个月后,恒烨依旧没来找她。

这次她觉得,可能是恒烨找到别的线索了,应该不会来找自己了,于是她就重新回去住了。

她回去之后查了查手里的受审号,觉得数目差不多了,决定将耽搁了近两个月的倒号生意重新开张。

她刚在地下交易阁放出消息,就有一大批鬼来同她买受审号。

受审号不同其他物件一样有固定价格,是通过竞价的方式来交易,谁出的钱多就归谁,莫桑也因此狠赚了一笔。

坊主听了消息后,立刻跑来问莫桑有没有留他的那一份。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上面烙着幽冥司符号的竹筒,里面装的正是那受审号,“当然,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的,喏,给你留了个最靠前的。”

坊主连忙接过去,也没查查里面的受审号是多少就收了起来,“那就好,我还以为时隔久了,你就忘了。”

莫桑见他如此开口提醒道:“你不看看是多少号吗?”

坊主摆摆手,“嗐,不用,我还能信不过你吗?”

莫桑点了点头,正巧低头瞧见袖子上不知何时破了个小口子,这才想起来自己前些日子去裁缝店量身订制了新衣裳。

“对了,旺财,小苑出去之前不是说,帮我把裁缝店里新制的新衣服拿回来了吗,她给搁哪了?”

“她没放你屋里吗?要是没有,或许顺道给你放家里了。”

“行吧。”

往后的一年,恒烨再也没来过鬼域。

莫桑觉得那事算是彻底过去了,心情变好了许多,平日弄弄花,看看话本子,好不自在。

但是她忘了,鬼域和凡间的时间是相同的,但是天上的一天就是凡间的一年。


团圆节那天,小苑邀请莫桑去她家,和她家人一起过节,她拒绝了邀请,说自己过习惯了,就不过去凑热闹了。

她将埋在极乐坊后院里的酒挖出来,那酒极好,但是后劲特别足,怕是半坛下了肚,她就能走路跟画龙似的,但是莫桑觉得自己酒量好的很,估计这一整坛都下肚才会那样,于是独自带着酒出了城。

恒烨是在城郊外的暗河边找到她的。

恒烨心想,团圆节她不在家里待着,跑到这么个荒郊野地干吗。

恒烨走到她身后,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低头看到她身边的酒坛子,还剩一个底。

原来是喝醉了,靠着树睡着了。恒烨蹲下来,拍了拍她,想叫她醒醒。

莫桑感觉到有人拍她的肩,懵懵的抬起头,努力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嗯?阿昀你来了。”

恒烨听完,得了,还喝傻了,“这里凉,别在这睡,回去吧。”

莫桑没理会他的话,手指着周围,笑着说:“阿昀,你看,我在这里种的铃兰花漂不漂亮?”

恒烨打量了一圈,铃兰花一直从树边开到河边,如同一个个白色的小铃铛,仿佛风一吹过,就能听见悦耳的铃声,“嗯,好看。”

莫桑听了他的回答,仿佛极其高兴,抬头冲他嘿嘿地笑着,“你还记得吗,当时你送我铃兰花的时候说,等回了王宫,你就求你父皇,让你父皇给我们赐婚。我那时开心极了,想着我终于可以不是再以伴读侍女的身份在你身边了。”

恒烨没说话,静静着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莫桑低下头,顿了顿,“可是为什么呢……”语气显然同方才不同,听着似是有些委屈,“不是说扳倒太子之后,我们就离开国都吗,可是为什么你后来就变了呢?”

良久,莫桑没有说话,当恒烨以为她睡着的时候,莫桑突然抬起头重重地锤了他的肩膀一下,“赫连昀,你就是个骗子!混蛋!”眼泪也吧嗒的掉了下来。

恒烨被莫桑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懵,眉头无意识地皱了起来,在好奇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为何突然这样悲愤。

莫桑这时哪还能跟他解释这是为什么,她连眼前的这个人都不太清楚到底是谁,她的眼泪掉的越来越多,跟泉眼一般。

恒烨忙用袖子给她擦眼泪,结果她哭的更凶了。恒烨从来没哄过女子,更不知道如何哄一个正在哭的女子。恒烨正在想该怎么办时,莫桑突然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放声大哭。

恒烨身子瞬间僵住,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这位窝在自己胸前,正哭在兴头上的女子。

半响过后,他才将一只手轻轻环上她的背,一只手抚摸着头,以此来安慰她。

过了好久,莫桑才平息了哭声,或许是刚才哭的太卖力,肚子里喝进去太多气,现在直犯抽抽。

恒烨看她抽抽的厉害,问她,“要不要喝口水?”

莫桑点点头,然后恒烨给她化出一杯水。她就着恒烨的手就喝了,一边喝还一边抽抽着,喝完以后说:“还要。”

恒烨怕她喝太多容易呛着,不给她喝。

莫桑听完后,又要作势开始哭。

恒烨没办法,就又让她喝了一点,看她喝完之后,说:“这是最后一杯了,等你不抽抽的时候再给你喝。”

莫桑似是不再渴了,便点了点头,然后抬头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恒烨被她这毫不避讳地眼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你老盯着我作什么。”

“阿昀啊,”莫桑声音还带着些哭腔,听起来格外可怜,“你知道吗,自从二皇子回宫之后,我就感觉你和变了一个人似的,我有时候都害怕。”

恒烨听她又说起前生往事来,怕她待会又要哭了,于是立刻打断了她,将她抱起来欲把她送回去,“我不是你说的什么阿昀,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好好睡一觉。”

“你不是阿昀?那你是谁?为什么假扮他?拌的还如此像。”说着她还动上手了,捏着恒烨的脸左扯扯,右拉拉,还不忘评价道:“这面具手感也不错,跟真的一样,你上哪买的?改日我也买个去坊里吓唬吓唬他们玩玩。”

恒烨懒得理会她的那些胡言乱语,开口警告她,“手老实点,放开。”

“我不!”莫桑此刻跟个小孩一样,你让她往东,她偏上西,跟你对着干才是她最大的乐趣,并且捏的更大力了。

“放开。”

“我就不!”她不仅捏,还开始揉了。

恒烨停下脚步,对她发出最后的警告,“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就把你扔地上了。”

莫桑仍不为所动,还越发的嚣张。

“一。”

……

“二。”

……

“三。”

恒烨说到做到,“三”字刚说完就松了手,但是他没料到,莫桑在他松手的一瞬间,立刻环上他的脖子,他没反应过来,一块被她带倒在地上。

莫桑见他也摔倒了,不禁笑起来,跟个得逞的小狐狸似的,“哈哈哈,没想到吧。”

恒烨无语,瞅了她一眼,想要起来,结果她还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起,“你,手放开,我要起来。”

“不!谁让你把我摔地上的。”

恒烨听见她这样说,怎么这还成自己的不是了,“谁让你死捏着我的脸不放手,活该。赶紧放开。”

莫桑依旧躺在地上耍赖,“不行,你摔疼我了,你得补偿我。”

恒烨甚是无语,他倒要看看她还要怎样,“你待如何?”

“嗯……”莫桑似很认真的在思考着,“那不如这样吧,你摔疼我了,我走不动,你抱我回去吧。”

恒烨再次无语,这次连眼睛都闭上了,深深呼了一口气后才说道:“刚刚我不就是要送你回去。”

莫桑懵了懵,很是无辜的看着他,“嗯?好像……是这么回事来着。可我那么轻,你怎还将我摔地上了?”

恒烨摇了摇头,果然是喝傻了,他不再理会她的醉言醉语,直接将她再次抱起来往回走,等恒烨把她抱回去的时候,莫桑早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恒烨将她放在床上,正准备起身离开,却发现莫桑的手拽着他的头发,无奈他只好去扒她的手,想将头发解救出来,然而他越掰莫桑的手越紧,最后这场关乎解放头发的战争由恒烨放弃而告终,随便她拽着怎么拽着。

次日,莫桑一醒就觉得头疼的要裂开一般,她将手抬至额前,两根手指在太阳穴处轻轻揉了一会儿,待痛感稍有所缓解时,打算起来煮点醒酒汤喝。她刚一睁眼,就看见恒烨坐在她床边睡觉。

这是我疼出幻觉了吗?恒烨怎么在这?还是我这是在做梦?不行,我得重新再睁一遍眼。

莫桑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再睁开,恒烨还是在那,随后莫桑又试了好几遍,恒烨依然在,莫桑脑子里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最后不得不面对现实,恒烨此刻的的确确坐在他床边睡觉。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瘟神又出现在她这里了……



木崽

《铃兰诺》·第四章

第四章


亥时一刻,小苑刚一回家就发现莫桑竟然躺在自己床上,着实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在我这啊,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啊。”

“不回了,今晚我住你这里。”

“为什么,你家里漏水了?还是床塌了?”

莫桑听见小苑这么咒自己,没好气的说道:“嘿!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那你到底为什么?”

“我今天格外想你不行吗!你瞧我都给你带了糕点来”指了指桌上放的那个纸包。

小苑听了她这话就笑了,“你少骗人了,你也就是在发工钱的前几日格外想我。”

莫桑哼哼道:“那我今天突然良心发现不行吗。”

小苑也没在理会她这鬼话,一掌打在莫桑的屁股上,“别霸着床,给我让个地。”

她就咕噜噜滚到里...

第四章

 


亥时一刻,小苑刚一回家就发现莫桑竟然躺在自己床上,着实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在我这啊,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啊。”

“不回了,今晚我住你这里。”

“为什么,你家里漏水了?还是床塌了?”

莫桑听见小苑这么咒自己,没好气的说道:“嘿!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那你到底为什么?”

“我今天格外想你不行吗!你瞧我都给你带了糕点来”指了指桌上放的那个纸包。

小苑听了她这话就笑了,“你少骗人了,你也就是在发工钱的前几日格外想我。”

莫桑哼哼道:“那我今天突然良心发现不行吗。”

小苑也没在理会她这鬼话,一掌打在莫桑的屁股上,“别霸着床,给我让个地。”

她就咕噜噜滚到里侧躺着,小苑灭了蜡烛,上了床,“说吧,你怎么了,你一回来我就看你不对劲。”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生前那些破事了。”莫桑含含糊糊道。

自打小苑认识她这么久以来,她总是一副没心没肺没烦恼的样子,这今日怎么就突然这般无限惆怅了,“都这么久了,你平日里也没想过,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想那些干嘛。”

“我也不想啊,但是今天我不得不想。”

小苑沉默了一会儿,“既然你今日想了,那我就问个问题啊,你生前怎么就帮着沥怀王弑君上位啊?”

她闷闷道:“我没有帮他弑君上位。”

“可是后世之人都是这么说的。若你没有,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因为我不知道他要弑君,如何阻止?”

“可你不是他身边的谋士吗?”

她感到有些头疼,“这个事可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

“哎呦,一想我就头疼,算了算了,谈心时间就到这吧,我睡了。”转身闭上眼不再作声。

“唉……与你相交这么久,虽然后世皆骂你奸臣,但我觉得你根本不会是是那种能做出助人弑君的人,可你从来不辩解半句,也不向别人说生前之事,你这样一直闷在心里,会闷坏的。”

说完后小苑只好摇摇头转身睡了。

莫桑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脑子不断的闪着恒烨的脸和赫连昀的脸。

怪不得她在鬼域待了这么久,见了那么多故人,却唯独没见到过赫连昀,看来估计是恒烨之前下凡历劫,死后就元神归位了,哪还能在鬼域里看见他。

但是,恒烨为何却跟从来不认识她一般,神仙下凡历劫不是能记得他们在凡间的所作所为吗?

她思来想去,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索性什么都不想,拉过被子蒙头大睡。


恒烨从莫桑那小院出来后,直接去了幽冥司。

他打算看看沥国的国史同天上万书阁里的记载是否有所不同,他看完最后一册后,又指了指面前的几册问:“这就是全部了吗?”

管理文卷的神官回道:“是的神君,全都在这里了。”

恒烨又大概翻了翻,这里记录的比天上稍微详细一些,天上的只是记录了沥国历任君王的更换时间,这里还记录了一些重要朝臣,而且莫桑就在其中,是个正三品的女官。

“那个莫桑,为何在鬼域里待了几百年?”

“莫桑在来鬼域的第十四年里,私自去过一回凡间,于是被关在鬼牢里二百年,受审号也就延了二百年。”

恒烨听着不对劲,他了解到莫桑怎么也不可能只在这里待了两百多年,“那不对啊,怎么我所知道的是莫桑在这待了五百多年啊。”

那神官听了一愣,那个莫桑竟然在鬼域里待了五百多年?且他们竟还未知晓,这可是算他们大大的失职啊,于是询问道:“这……不如,下官这就禀报冥主,将莫桑带来问问?”

恒烨挥了挥手,“不必,先留着她,这事你也不用同冥主讲,你下去吧。”

“是。”

恒烨又将沥国的国史细细看了一遍。他发现莫桑过世时是二十六岁,而沥怀王赫连昀是三十九岁崩殂,中间相差了十三年,而后过了一年,祥安青石就丢失了。

这倒是同莫桑私自去凡间的时间对上了,这只是巧合,还是其中另有蹊跷?

恒烨紧紧的盯着书卷上那行‘莫桑,正三品,谥号颖文,于元和四年腊月十七,因救君过世。’想着:

莫非是她偷得?但是看今日莫桑的表现不像她偷的。

假若真是莫桑偷的,她为何会知晓国宝放在何处?她偷神石干什么?莫非她知道鎏帛同神石的关系?但这件事是绝密的,她不可能知晓。

这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恒烨,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得改日再去找莫桑一趟,她身上有着太多的巧合或许能找到新的线索。

寻找鎏帛之事本来不是恒烨份内的差事,天君本欲将这事交给太子兮晗去办,但兮晗却还未从凡间历劫回来,且这事十分迫切,又涉及上古秘辛,于是天君点他去查。

恒烨领命后就去了万书阁,从而晓得了许多上古秘辛,知晓了鎏帛为何物,也清楚了混沌毒息的由来。


鎏帛是赤洺魔尊打造的法器,主要的效用是净息与炼化。

当时打造出来是为了打扫战场上的血气与浊息,但是血气与浊息本就有些难净化干净,所以使用鎏帛也会多少耗一些修为的。自打芜宁女君来了之后,这东西就再也没用过了。

息夋帝君一统五族之后,彼时人族弱小,于天地间生存极艰,魔尊赤洺君怜悯人族,便以身合道,赐福于凡间。

新魔尊赤诀野心勃勃,不肯安于现状,于是暗中作乱,同鬼族的二皇子泽尘协勾结。

赤诀助泽尘协将老鬼尊与大皇子害死,登上了鬼尊之位,同时赤诀常常去妖族,假意追求芜宁,想将妖族不费一兵一卒收入囊中,但是芜宁对于男女之情向来是对别人的十分感兴趣,对自己的却是兴味索然,后来被赤诀纠缠的烦了,去找息夋帝君想讨个行踪不定、无人打扰的差事,于是息夋帝君让芜宁去凡间找找之前的大战的漏网之鱼,顺便去净化净化凡间的浊气。

自赤洺魔尊羽化的一万年间,凡间已经变得繁华兴旺,芜宁打小就是在各个混战之中摸爬滚打成长起来的,对于凡间这种平和安详的日子甚为喜欢,于是就在凡间逗留的久了一些。

赤诀听说芜宁去了凡间一事,喜不自胜,正中下怀。

妖族与魔族鬼族相比,大抵还是弱一些的,芜宁这一走,可是让赤诀和泽尘协钻了空子,于是暗里起兵,悄无声息的占据了妖界。

他们将芜宁的亲信全都残忍杀害,剩下的小妖们也都非死即伤,有的还被打回原形,毫无抵抗之力。

这时赤诀用鎏帛将他们进行炼化,炼化成功的就成了魔、鬼两族壮大实力的养分,失败的就堆到妖界里的黑水湖中,时间久了,湖中的全都是浑浊不堪的气息。

芜宁在凡间待了近百年,妖界里过了不过三个月,回来后,妖界里被赤诀和泽尘协弄得生灵涂炭,芜宁大怒,二话不说就和魔、鬼两族干了起来,动静闹得十分大。

待子伏和玄仝来时,芜宁已经在暴走边缘,子伏和玄仝先稳住了芜宁,让她赶紧去九重天找息夋,赤诀和泽尘协发现已经瞒不住神族,于是直接起兵同神族宣战,好不容易安稳了两万来年的四海荒合又要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息夋听完之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点了三位神将带着天兵天将去了妖界。芜宁也重返妖界,势必要把赤诀和泽尘协打的魂飞魄散。

经历了三天三夜的鏖战,最后魔族和鬼族战败,赤诀不甘心,想要同归于尽,用鎏帛将湖中的浊气炼化成混沌毒息,那毒息对于四海八荒的所有生灵都是致命的。

毒息在妖界里爆发后,瞬间如同无间地狱一般。为了不让天地间生灵涂炭,芜宁只能将自己的元神祭了出去,去净化那毒息,但是也无法彻底净化干净,剩下的被子伏暂时封在妖界。

玄仝迅速抛出乾坤袋,但只留住了芜宁一缕将散不散的元神。

后来将芜宁的元神和仙被一并安体放在了苍梧山。

而后赤诀带着鎏帛逃回魔界,鎏帛成了同神族谈判的筹码。若神族能保证不灭魔族,魔族每年都会去妖界净化毒息,若是不答应,他们立刻将鎏帛毁掉。

几万年后,魔族又经过了一场内乱,那鎏帛也就丢失了,好像是掉落凡间,但凡间有数千的凡尘,谁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呢。那毒息之后在妖界里慢慢越来越强,所以,神族不得不要尽快找到鎏帛。

恒烨查完天上的秘辛后,便去查寻那鎏帛掉落凡间的哪一处。

就这样,最后就查到了莫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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