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玄欣

20825浏览    302参与
半山悬

【金雷村群像】“这人生,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因果吗” | 玦恋


开始定的主题就是爱,各种爱,金雷村所有人都是爱中生长的,三个主角中玄狐和锦烟霞是从小爱中触碰到大爱,而鱼是从烂泥中抬起头后感受到爱的召唤,在爱里死去是我最喜欢的结局……​

很多喜欢的都没剪进去很可惜,永爱金雷村这条线上的所有人

 剪得时候很痛苦,推翻了原口白排布,最后决定靠画面表达,用口白做点缀

 告诉我们别因为喜欢副歌而剪一整首,拉中之拉 


b站:【【金雷村群像】“这人生,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因果吗”| 玦恋-哔哩哔哩】 https://b23.tv......

【金雷村群像】“这人生,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因果吗” | 玦恋


开始定的主题就是爱,各种爱,金雷村所有人都是爱中生长的,三个主角中玄狐和锦烟霞是从小爱中触碰到大爱,而鱼是从烂泥中抬起头后感受到爱的召唤,在爱里死去是我最喜欢的结局……​

很多喜欢的都没剪进去很可惜,永爱金雷村这条线上的所有人

 剪得时候很痛苦,推翻了原口白排布,最后决定靠画面表达,用口白做点缀

 告诉我们别因为喜欢副歌而剪一整首,拉中之拉 


b站:【【金雷村群像】“这人生,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因果吗”| 玦恋-哔哩哔哩】 https://b23.tv/2aeF6cF

沈土圭垚

 新年快乐!礼物一人一份,谁都别抢!

 新年快乐!礼物一人一份,谁都别抢!

恶狼过街
  (对不起我会画的角度好少)

  (对不起我会画的角度好少)

  (对不起我会画的角度好少)

飞溟翘二郎腿踹到我心巴上
  拥抱她的小狐狸🦊   ...

  拥抱她的小狐狸🦊

  

  已经听青石愿四天了还是没调理好,各位有什么头绪吗?😭

  拥抱她的小狐狸🦊

  

  已经听青石愿四天了还是没调理好,各位有什么头绪吗?😭

he党永不认输

  老福特太有灵性了。

  老福特太有灵性了。

鱼肉糖

【觞渊】典型性拍拖

内含两对cp:觞渊、玄欣


北冥觞今年大四,大四的课程不多,只余几节论文写作指导课。舍友们都出去忙自己的事了,他无聊得很,校园很大,内部有一条美食街,他正打算去那边看看。

走到拐角处,刚踏出一步怀里就撞进一个人,随之而来的是脚背剧烈的疼痛。

“嘶——”北冥觞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是真的疼。

“对不起对不起。”

北冥觞忍着脚背传来的痛意,刚要发作,女孩退后一步,抓住他的手臂,“你没事吧?”

女孩的身高估摸着只到他的下巴,留着波浪卷,一个马尾将波浪卷扎在脑后,长得怪好看的。一双美丽的眼中是担心、是焦急,他怎么可以让女孩子在他面前露出这副表情。女孩子马虎一点,可以原谅,毕竟他是个绅士,随便......

内含两对cp:觞渊、玄欣


北冥觞今年大四,大四的课程不多,只余几节论文写作指导课。舍友们都出去忙自己的事了,他无聊得很,校园很大,内部有一条美食街,他正打算去那边看看。

走到拐角处,刚踏出一步怀里就撞进一个人,随之而来的是脚背剧烈的疼痛。

“嘶——”北冥觞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是真的疼。

“对不起对不起。”

北冥觞忍着脚背传来的痛意,刚要发作,女孩退后一步,抓住他的手臂,“你没事吧?”

女孩的身高估摸着只到他的下巴,留着波浪卷,一个马尾将波浪卷扎在脑后,长得怪好看的。一双美丽的眼中是担心、是焦急,他怎么可以让女孩子在他面前露出这副表情。女孩子马虎一点,可以原谅,毕竟他是个绅士,随便跟女孩子生气不好。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说:“我没事,姑娘......”

还没等他说完,小姑娘就急哄哄地打断了他的说辞:“对不起!我有急事,下次请你喝奶茶!”

北冥觞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不禁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飞渊一边跑一边大口喘气,弯下腰扶着自己的膝盖休息一会儿,真是对不住刚刚那位好兄弟了,她真的有事。常欣给她发消息,说玄狐约她在校门口附近的茶千道见面,问她该怎么应对。

好朋友遇上感情上的问题她怎么能不出手帮忙呢?玄狐缠着常欣好久了,闷葫芦一个,平时整天跟在常欣后面不说话,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喜欢常欣,这会儿竟然开窍了?

不行不行,常欣太单纯,太好骗了,她要赶紧过去支支招,不能让她这么快答应。

飞渊她苦哈哈地继续往常欣给她发的地点跑去,第一次觉得学校太大了也不好,要是有什么急事完全赶不上啊,她体能不算好,这下真的是拼了老命了。

飞渊好不容易跑到了他们约定地方,在门外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推开玻璃门,里面坐得满满的都是人,整个大厅里都是奶茶的甜味。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寻找着常欣的身影,拿出手机戳了戳常欣的对话框。

「常欣,我到了,你们在哪里?」她等了两分钟还没有收到常欣的回复,对方可能是没有在看手机。突然手机震动一下弹出消息,常欣:「我们在二楼,左边靠窗的位置。」

「你上来就看到我们了。」

“飞渊,这里!”

飞渊刚上楼就听到常欣在叫她,常欣还是和之前一样穿着一条白裙子,嗯,美!她上前一步坐在了常欣的身边,玄狐坐在她们都对面,看起来还挺乖的。她凑到好朋友耳边:“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常欣也小小声地说:“他刚刚说他很喜欢我,会保护我,想和我在一起。”

“这臭狐狸这么直白?”她惊讶道,看了一眼认真盯着常欣的玄狐,“那你答应了吗?”

常欣的脸色泛红,突然害羞起来,她一看就知道有情况了:“你真的答应了?”

“......嗯,”常欣说,“不过我跟他约好了,给他一个星期的试用期,如果表现得好的话我们再正式在一起。”

“哈?男朋友还有试用期哦?”飞渊睁大双眼,这个方法好啊。

“嗯,还是玄狐主动提起的。”

飞渊点点头表示明白,她转向玄狐:“玄狐,你可要好好对常欣哦,如果让我发现你有对不起她的事,我可饶不了你!”她可是练过武术的,虽然没有去考过级,不过家里人都说她的水平应该也有黑带了,拿出去唬唬还是绰绰有余的。

“嗯。”玄狐认真地说。

“对了,玄狐,你不是有东西要送给飞渊吗?”常欣提醒他。

“送给我?”飞渊奇道。

“这杯奶茶,给你。”玄狐把他面前的奶茶递给飞渊。

“嗯嗯,算你还有点心力。”飞渊真心夸奖玄狐,进步还是很大的嘛,都懂得给她送奶茶了。

三人亲亲热热地聊天、喝奶茶、顺便迟了点晚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玄狐顺路送她们回宿舍。

在经过学校的美食街时,飞渊听到有人叫她。

“我们又见面了。”

“啊!是你!墙脚男!”虽然现在是晚上了,飞渊还是一眼认出来面前这个帅哥就是今天在拐角被她狠狠踩了一脚的倒霉兄弟。

“啊?姑娘在说什么?”

“不是不是,”完了,怎么就说出口了,飞渊急忙改口,“这位好兄弟,今天真是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踩你的。”

常欣见状,问她:“飞渊,这是你的朋友吗?”

“原来姑娘叫做飞渊。”

飞渊摆了个pose,“对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飞渊是也!”

北冥觞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行了个电影里常见的绅士礼:“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北冥觞,是即将成为你们的朋友的朋友。”

常欣说:“哈哈,你说话真有意思。”

相逢即是有缘,几人互相介绍了一番,当即就添加了联系方式,这样大家就都是朋友了。


常欣发现最近飞渊都没有找自己玩了,她把这个发现跟玄狐倾诉。

玄狐说:“她,有情况。”

“什么情况?”常欣话说出口,后知后觉那个叫北冥殇的男生对飞渊有意思,“唉,算了,北冥觞看起来人还不错,我们多给她把把关就好了。”

飞渊最近确实和北冥觞聊得火热,北冥觞幽默风趣,比玄狐会说话不知道多少倍。想到这她又有些郁闷,常欣和玄狐在一起了,那他们就不能经常一起玩了,谁愿意一天到晚有个电灯泡跟着呢?哼,本姑娘才不乐意当电灯泡呢。

不愿意做电灯泡的飞渊平时下课还是和常欣一起去食堂吃饭的。

“常欣,阿觞约我们明天去游乐场玩,你们要去吗?”

“北冥觞?你确定他是约我们几个一起去的吗?”

“对呀,是这么说的。大家都是朋友嘛,去嘛去嘛,我们也好久没有一起出去了。”

“嗯,好啊。”常欣欣然同意,“玄狐,你觉得呢?”

“我跟着你。”

四个人第二天一起乘车去了游乐场。

游乐场的很多项目他们都排队通通玩了一遍,玩得不亦乐乎。轮到鬼屋时,飞渊忽略内心的些许抵抗心理,她看着面前这个装饰得还挺干净的鬼屋,鬼屋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飞渊,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谁说我害怕了!”飞渊故作坚强,在她的家乡一直流传着一种叫做灵骨塔的故事,灵骨塔里面有很多飘来飘去的东西,常常是大人用来哄骗小孩早点睡觉的把戏。但是这种东西说不定会有呢,不然为什么在家乡一直流传这样的故事。鬼屋她还没有去过,里面时不时传来其他游客的尖叫声。飞渊的身体抖了抖,抓着北冥觞的袖子,说:“阿觞,你要是怕的话就抓紧我的手啊。”

“好,”北冥觞没有揭穿她,“我们快进去吧。”

鬼屋内部和外部简直是两个世界,黑漆漆一片,光线只能勉强看清前面的道路。什么破鬼屋啊!还不如干脆什么也看不见好了,这样若隐若现是要搞哪样!

常欣和玄狐跟在飞渊后面,玄狐牵着常欣的手说:“没有鬼,你不用害怕。”

“这里面看起来还是挺吓人的呢。”

“我会保护你。”

飞渊哆哆嗦嗦抱紧了北冥殇的手,黑暗中她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肤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被触碰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往左后方看去,一道白影离她越来越近。刚才那阵不是错觉,这里面有脏东西!!

瞬间那道白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吊着一头看不清脸的黑发。

“啊!!!滚开滚开!!”飞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提起手中的包往白影砸去。

“飞渊!”北冥觞不知道她怕成这样,情急之下只好搂住她,扮成贞子的工作人员已经达成工作任务便退下了。

“好了好了,它走了。”北冥觞安慰她。

飞渊此刻已经被吓坏了,声音都抖了几抖:“真的吗?”

“真的。”

“吓死我了,我们赶紧走完出去吧。”飞渊此刻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们互相拥着往前走,才经过一个转角,天花板上就掉下个人头来,好死不死飞渊全身上下就视力最好,看了这么多年言情小说和狗血电视剧,视力愣是比别人好,将掉下来的人头看得清清楚楚——脖子的断裂处不断溢出鲜血,整个头七窍流血、死不瞑目、那双灰白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的方向。正前方一阵烟雾飘过,跳出来一个千年僵尸,红彤彤的舌头那么长,两只手抬起到胸前跳啊跳跳到她面前,再加上整个鬼屋的气氛渲染得非常到位,令人毛骨悚热的音乐适时响起,将飞渊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心态吓崩了。

她发出一阵崩溃的尖叫声,整个人八爪鱼似的缠在了北冥觞身上,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北冥觞抱紧飞渊往出口的方向冲,心里是一万个后悔,他不该带飞渊到鬼屋来玩、不该害她那么难过。

出了鬼屋,北冥觞维持着同样的姿势抱着飞渊往人少的地方走,后面常欣和玄狐紧随其后。他们两个倒是没怎么被吓到,主要是常欣比较习惯这种黑漆漆的气氛,还有玄狐在,她一点都不怕。她听到飞渊的叫喊,明白她被吓惨了,也跟着马上出来了。

北冥觞找了个凉亭把飞渊放下,飞渊两眼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看起来可怜极了。“飞渊,你还好吗?”

飞渊推了他一把:“一点都不好!”

北冥觞蹲下来看她:“对不起,是我的错。”

“哼!”飞渊打开包,里面的东西也乱得一塌糊涂,她翻出随身常用的小镜子,她出门时化的妆都花完了,好丢脸。

常欣带飞渊去女卫生间补妆了,只剩玄狐和北冥觞你看我我看你。北冥觞问玄狐:你是怎么和常欣姑娘在一起的?玄狐回答:跟着她、陪着她、爱护她、珍惜她、一切有他。

北冥觞:我寻思我的做法跟你也差不多啊,怎么我就失败了。

玄狐:不,差很多。

北冥觞:差哪里了?

玄狐:你让飞渊伤心了,你出现之前飞渊就没有伤心过。

北冥觞:......好吧。

北冥觞反思,他约人出来确实有培养感情的意思,听说去鬼屋能让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没想到反而起了反效果,还是功课没有做好,他不该太着急。玩了许久大家应该也累了,北冥觞估摸着经过早上的疯玩和鬼屋事件,飞渊可能也没有心情再玩了,便拿手机订了午餐的地点,等常欣和飞渊出来再一起吃饭。

没等多久两个女孩就出来了,飞渊又恢复了精致的模样,看起来没那么生气了,北冥觞悄悄看她,松了一口气。吃过午饭后北冥觞把众人送回了学校。

深夜,飞渊回想白天发生的事情,叹气。今天的事情就跟阿觞无关嘛,她不该逞强的。其实,阿觞真的很体贴。飞渊红着脸把头埋进被子里,今天虽然被吓得很惨,但也不是没感受到,阿觞怕别人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一直把她送到人少的地方才放下,不然哭起来多丑啊。还有那个拥抱...飞渊不禁心猿意马起来,怪不得大家都喜欢谈对象呢。

他们还维持着微信联系,北冥觞还是经常约她一起玩,再也没出现过什么乌龙事件。飞渊还没发现,他们的相处模式就跟常欣和玄狐没什么差别,像千千万万的普通情侣一样。

一个月后,普通的一天,飞渊收到来自北冥觞的两条不普通的消息。

「飞渊姑娘,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如果你愿意的话,相思湖畔,请你在下午17点20准时赴约。」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她注意到17点20分这个特殊数字,520,他要告白了吗?飞渊一方面为北冥觞要向自己告白而开心,一方面又为自己是否应该接受而苦恼。

她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常欣,询问她的意见。

“常欣,你说我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你苦恼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阿觞。”

“飞渊,你没有发现,自己的情绪在被他牵动吗?你会因为他生气,也会因为他伤心,会因为他患得患失。”

“那这些都是因为......”

“是,这代表着你喜欢他。”

飞渊恍然:“原来我喜欢阿觞。”

“是啊。你和北冥觞就像我和玄狐,我们的感情是一样的。”

飞渊一下子开心起来,脑袋都晕晕乎乎的,如果他要在我面前跟我告白,本姑娘也不是不答应和他在一起。阿觞又帅又多金,性格温柔体贴、说话又好听,啊,简直是完美的对象。

“好了,我们准备赴约吧。”

为了赴约,飞渊拿出了自己18岁成人礼时的裙子,平日里都扎起来的大波浪马尾也放了下来,盛装出席。阿觞一定会爱死。

下午17点15分,北冥觞也穿得十分正式,在学校的相思湖畔等待。这是学校的约会圣地,表白成功率高达百分之百,他已经提前布置好场地,只等佳人到来。

16分、17分、18分......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北冥觞已经看了好几次时间,明明才过了一分钟,却感觉过了好久。

“阿觞!”

等待已久的声音终于在耳边响起,北冥觞转头,飞渊装扮得像一位公主,当然,飞渊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公主。

他上前一步牵住飞渊的手:“飞渊,你来了。”

他准备好的灯光适时亮起,暖黄色的光聚集在他们身上,这一刻,他们两个就是主角。

“飞渊,我......”北冥觞的声音都在颤抖,心里默念了多次的腹稿迟迟吐不出来。

阿觞牵着她的手在出汗,飞渊意识到这一点。她本来是不紧张的,阿觞这么郑重其事,传染得她也开始紧张起来。

“我......”

“阿觞,你想说什么?”

“我...我喜...喜欢你!”

飞渊紧张了半天的心平静下来,听着北冥殇的剖白,“虽然我有过两个前任,但是在认识你之前就已经和她们断清楚了,我的个人信息永远对你敞开。我的个性也不够稳重,有时候还会惹你生气,惹你伤心。我准备了很久,现在我北冥殇认真问你,你是否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和我在一起?”

北冥殇低着头,不敢直视飞渊的眼神,她今晚真的很美。现场一片安静,为什么飞渊还没有答应我,北冥殇等了一会儿还没有得到飞渊的同意,他鼓起勇气看向飞渊。飞渊眼里已经攒满了泪水,她说:“我愿意。”

当天晚上,双方的亲朋好友在他们的微信朋友圈刷到了一张图片:握在一起的双手,两人的手腕上还绑了一条红绳,文案:我们❤️。 

  

牧咩狗子
 ♡(*´∀`*)...

 ♡(*´∀`*)人(*´∀`*)♡ 

 ♡(*´∀`*)人(*´∀`*)♡ 

我自南来

【玄狐X常欣】钟声(终章)

    接《生辰》篇,是这一系列的最后一篇。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① 


    明灯万盏,星河璀璨,照见山谷中这一场至死不渝的风月浪漫。

  “咚…咚…咚…”突来几道沉闷的钟声划开宁静的夜空,惊扰了谷底一对相拥的璧人。常欣松开了环在玄狐腰间的手,抬起头迷茫地望向远处天空,脸上还残留着斑斑泪痕,“这是什么声音?”常欣疑惑地问道,脑海中浮现出半刻空白。

    风,隐匿无踪;夜,...

    接《生辰》篇,是这一系列的最后一篇。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① 


    明灯万盏,星河璀璨,照见山谷中这一场至死不渝的风月浪漫。

  “咚…咚…咚…”突来几道沉闷的钟声划开宁静的夜空,惊扰了谷底一对相拥的璧人。常欣松开了环在玄狐腰间的手,抬起头迷茫地望向远处天空,脸上还残留着斑斑泪痕,“这是什么声音?”常欣疑惑地问道,脑海中浮现出半刻空白。

    风,隐匿无踪;夜,寂静无声;人,默然无语。

    玄狐紧抿双唇,褐色的眼眸霎时蒙上一层骇人的红,周身散发出浓黑的戾气,却在常欣转过身的一瞬间隐匿的无影无踪。

  “是地门的无我梵音。”玄狐低声说道,隐藏在兜帽下的神情晦暗不明。

  “无我梵音?听说这种声音能洗去人的记忆,为何我还记得?”常欣定定地望着玄狐道。

    玄狐并未回答,他只是再一次将常欣紧紧拥入怀中,喃喃自语道:“再多给我一点时间,一点就好。”

  “嗯?玄狐,你在说什么?”常欣被他箍的有些难受,玄狐剧烈地心跳声撞入常欣耳内,一股不详的预感在心中升起。她伸出手欲推开一点距离,却惊觉自己的力气在飞速流逝。

  “我这是怎么了?”常欣惊惶开口,却连声音也变得微小模糊。她惊愕地睁大了双眼,玄狐却置若罔闻,只有抱住常欣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咚…咚…咚…咚…咚…咚…”绵密的钟声再次响起,似是提醒又似催促。方才还只是零星几点声音,此刻却以排山倒海之姿呼啸入耳来。常欣顿觉头疼欲裂,身躯摇摇欲坠,灵魂仿佛被片片撕裂。玄狐觉察到了她的不适,松开手托住她的腰身,扶着她靠坐在自己身上。

    意识混沌之间,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常欣脸上,怀抱着她的身体发抖得厉害,常欣勉力睁开模糊的双眼,恍惚中瞧见了一张含悲带泪的脸,她试图伸出手为玄狐擦干眼泪,却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玄狐,别为我哭泣,你向来比谁都坚强。”虚浮的声音带着不安的慌乱,这是常欣第一次见到玄狐落泪,她的心里也跟着下了一场雨。

  “咚…”急促的钟声复归于沉寂,常欣身体上的疼痛感亦随着钟声的减弱而消失于无形,身体虽不再疼痛,意识却愈加模糊。

    玄狐牢牢握住常欣渐趋冰凉的手,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头,哽咽道:“对不住,常欣,是我选择了放弃。”

    常欣虽不理解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但她秉性纯善,知晓玄狐定有难以言喻的苦衷,摇了摇头安慰他道,“不要说对不起,是我要谢谢你让我度过了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现在我感觉内心十分平静,纵使死去也无怨无悔。”

  “玄狐,你看今夜月色真美,我希望你好好活下去,替我,我们…”苍白的手指虚虚地指向已化作点点星光的孔明灯。

    话未完,人已逝。怀中尚有余温的躯体散作星光点点,只余一缕残香在空中飘飘荡荡,不知飞往远方。

    常欣消失的瞬间,一只安龙瓶掉入了玄狐手中。他呆坐在地上,怔怔地望向手中那只安龙瓶,丧失了悲喜。

    曾经失而复得,是他在常欣身亡后自愿选择被地门洗去记忆,为自己与常欣书写下另一种相知相遇,却因自身之故,仍然保留了入世以来全部的记忆。

    而今得而复失,犹原是自己选择亲手结束这段不存在的甜蜜。

    心上结满寒霜,玄狐再也支撑不住,泪如飞雨,遍洒大地。

  “咚…”古老沉闷的钟声再次响起,山谷上空隐隐出现数道裂缝,裂缝快速蔓延至全境,只闻轰然一声,华灯胜境应声而碎。

    一阵清越寂寥的乐声传入玄狐耳中,他骤然睁开了眼,眼角还带着一片红。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白衣白发,凭笛而奏之人。

    察觉到玄狐已苏醒,背对着玄狐的白衣男子缓缓转过身来,温和平静地注视着他。 

  “玄狐,你醒了!”缺舟一帆渡放下天人笛,坐于石凳上,将新泡的一盏茶推到玄狐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喝茶。”

  “你是…大智慧?”玄狐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温文尔雅的男人。

  “是缺舟一帆渡,也是大智慧。”缺舟一帆渡如是说。

  “但我不曾见过你。”玄狐道。

  “这是自然,你当初见到的是念荼罗。”缺舟端起面前的茶盏,斯文地抿了一小口。

  “哦,为什么出现在这的是你?”玄狐看了看眼前的茶盏,未有动作。

  “因为你让我很意外。”缺舟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

  “如何说?”玄狐审视着缺舟一帆渡,语气不咸不淡。

  “我以为你会甘于沉溺在这场虚幻的美梦之中,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突破了无我梵音的束缚。看来纵使你已变成凡身,意志却依旧无坚不摧。”缺舟平静的叙述中带着点欣赏。

  “是常欣…给了我力量,使我保持清醒。”玄狐垂下目光,凝视着手中的安龙瓶。

  “哦?”缺舟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你既如此重视她,又为何不愿继续待在地门,与她长长久久地生活下去。”

  “那不是真正的常欣,也不是常欣生活过的世界。”说出口的真相鲜血淋漓,但玄狐心中已无悲伤,他知道常欣与他同在,无论以何种形式。

  “但是你在这里过得很快乐不是么?当初你选择接受无我梵音的洗礼,不正是因为无法接受常欣的死亡。为何现在却能接受常欣又一次地离去?为何要背弃地门?为何要亲手摧毁这一切?”缺舟一帆渡的声音逐渐与念荼罗重叠在一起,严厉地质问起玄狐。

  “因为我要替她守护金雷村,守护她所爱的每一个人和她所热爱的……真实世界!”玄狐手中紧握安龙瓶,站起身,眼神坚毅而决绝。“地门,我会再来,再见面时,地门不存……”

  “哈,请了!”

    一曲笛声送行,曲声停处,无水汪洋已无踪无迹,玄狐抬头望向天边的月娘,步履从容地走向自己既定的命途。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②

    ①出自唐·白居易《简简吟》

    ②出自《金刚经》第三十二品 应化非真分


我自南来

【玄狐X常欣】生辰

接《学字》篇,应该是个小甜饼,这篇有飞渊女鹅友情出演。(笑)


    常欣的生辰快要到了,她却并无半点庆祝的心思。

    一来是最近这段时日,地门的扩张已逐渐接近金雷村。常欣虽然对地门之害了解不深,仍不免忧心忡忡,尤其是在见到锦烟霞的石像后,这种忧心就变成了具象的痛苦心伤。

    二来她的生辰与”安龙祭”举办的时间太过接近。以往生辰都是在准备祭奠中度过。纵然随着锦烟霞的破封,村内不再需要举办“安龙祭,”她也无需再承担巫女的职责,但时局凶险如此,常欣实在无瑕顾及生...

接《学字》篇,应该是个小甜饼,这篇有飞渊女鹅友情出演。(笑)


    常欣的生辰快要到了,她却并无半点庆祝的心思。

    一来是最近这段时日,地门的扩张已逐渐接近金雷村。常欣虽然对地门之害了解不深,仍不免忧心忡忡,尤其是在见到锦烟霞的石像后,这种忧心就变成了具象的痛苦心伤。

    二来她的生辰与”安龙祭”举办的时间太过接近。以往生辰都是在准备祭奠中度过。纵然随着锦烟霞的破封,村内不再需要举办“安龙祭,”她也无需再承担巫女的职责,但时局凶险如此,常欣实在无瑕顾及生辰。

    纵使忧心,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于俏如来、玄狐等人。而自己能做的除了为众人祈福外,就是常常抱着白狸到锦烟霞的石像前,对她叙说闲情,以此期盼锦烟霞能够听见她的心声,早日苏醒。

    时光如川,滚滚向前。常欣的生辰一天天临近,奇怪的是,玄狐似乎突然消失了,当常欣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她已有月余不曾见到玄狐了。

    往常玄狐也常常离开金雷村,但或早或晚都会回去村里,这次出门后却一直没有回来过。常欣心中渐渐生出了一丝不安,她开始每晚站在村口向远处眺望,期待能再见那抹熟悉的玄色身影。

    可惜事与愿违,直到常欣生辰的前一夜,她依然没有等来心心念念之人。

    担心、忧虑、失落种种心情涌上心头,常欣扶着心口,步履蹒跚地回到家中。

    白狸听见了她回来的脚步声,兴奋地冲出屋内,张开四条小短腿一把抱住常欣的脚踝。常欣垂下眼帘看向白狸,它的身体相较于最初捡到时已经长长了许多,拳头般大的小脸也长开成了巴掌脸,湛蓝的眼睛越发莹润透亮,任谁对着这样一个小可爱,都会心情愉悦,倍生欢喜。

  “你都已经长大了,可是玄狐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一股酸意攀上常欣的眼睛,泪水不受控制的湍流而下,星星点点飞溅到白狸身上。

    白狸似乎感应到了主人悲伤的情绪,它松开了常欣的腿,跳到床上,一边用肉垫拍打着枕头,一边朝着常欣“喵喵”地叫唤起来,似是在催促常欣早点歇息。

    常欣感受到了白狸的好意,默默叹了口气,擦干眼泪,翻身躺在床上。白狸见她上了床,便迈着小步,跳下床,乖巧地钻进自己的小窝,很快进入了梦乡。

    夜色如水,月照寒庭。想到不知去向的玄狐,现状不明的俏如来,石封的锦烟霞姑娘,日渐逼近的地门…躺在床上的常欣久久无法入睡,终于她披衣下床,踩着月光,又一次前往锦烟霞的石像前。

    临近石像,常欣脚步一顿,心脏猛地颤动起来,她看见了站在石像前的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

  “玄..玄狐,你回来了?”常欣颤抖地开口道,玄狐听见她的声音,随即转过身,向她走了过去。

  “嗯,我回来了,生辰快乐,常欣,我来带你去一个地方。”玄狐走到常欣面前,朝她伸出一只手。

    常欣被玄狐的这一举动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太多的疑问迫不及待地想要跳出口中,身体的反应却比言语快了一步,她非常自然地将手放入玄狐手中,疑惑地问道“玄狐,你怎么会在这?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你要带我去哪呢?”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玄狐却不着急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牵住她的手走出村口,来到一匹栓在篱笆旁的骏马面前。 

 “常欣,上马吧,到了再说。”淡然的声音响起,玄狐将一脸茫然的常欣扶上马背,解下自己的披风系在她身上,自己则牵着缰绳缓缓向金雷村西南方走去。

    漫天星子点缀在天幕之上,洒下万点柔光,万籁俱静的夜里,晚风为路上行走的二人送来丝丝缕缕清凉意,坐在马背上的常欣一路上疑问百转、晕晕乎乎,不知今夕何夕。

    走了不知多久,风中传来阵阵清脆悦耳的风铃声,由远及近,次第荡开。常欣略抬头,但见前方上空亮如白昼。她正感讶异,就听见玄狐略带笑意的声调扬起,“常欣,我们到了,”说完伸手扶着她下得马来。

    玄狐又带着常欣往前走了走,一片空旷平坦的山谷呈现在常欣眼前,山谷之中摆放着数以万计的孔明灯。

    常欣被眼前景象震撼到久久无言,她机械地随着玄狐走到那片孔明灯面前,牙白色的光芒照映在常欣迷茫、震惊的瞳色中,平添了几分别样的风姿。

    目光所及之处,每盏孔明灯上都写着字,走近了瞧,分明都是她的名字,孔明灯底端则系着一个小巧的纸鸢,纸鸢口中含着一颗精巧的铃铛,想必刚才路上听到的那串铃声就是它所发出,整个孔明灯被一条细线系在散落的石块上,防止被风刮跑。

  “怎么样?常欣,你喜欢吗?”玄狐站到常欣身后,热切地凝视着她的背影,小心翼翼地问道。

    常欣却置若罔闻,她仍旧沉浸在这片千灯胜景之中,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回响在玄狐耳边。

    玄狐见良久没有回应,便走到常欣面前,见她目光灼灼,面带呆色,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几晃,唤道:“常欣.....”常欣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这些都是你做的?”常欣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开口道,

   “嗯,是为了你的生辰而准备的。”玄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红云深陷。

    一阵风席来,吹彻铃铛声声响,响彻云霄,扣入心门。常欣很快便将眼前这片壮观的景象与玄狐这些日子的“失踪”联系了起来,“所以你这么久没有回村就是在准备这些孔明灯?”常欣理了理芜杂的思绪问道,

  “嗯。”

    依然是简明扼要的回答,却在常欣心中激起千重浪,疑问也同时升起,“但是你怎么会知晓我的生辰?”常欣想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是飞渊。”玄狐脱口而出。

  “飞渊?可我不记得告诉过她。”

  “我也不知,我想应该是锦烟霞告知她的吧。”

  “原来如此,”常欣恍然大悟,“那这些纸鸢也是飞渊教你折的吗?”

  “是。”

    约莫半年之前,玄狐意识到自己爱上了常欣,然而彼时的他对感情之事一窍不通,正茫然无措时,蓦然想起了之前结识的那名活泼跳脱飞渊姑娘,想着她与常欣交好,或许会有什么高明的见解。便趁着出村的时候找上了正在中原四处游历的飞渊,颇为委婉地向她请教赢得常欣好感的方法。

    当时飞渊正在饮水,见他寻来竟是为了这事,一口水登时喷了出来,玄狐脚步一挪,才堪躲过。

  “咳咳咳,抱歉抱歉。真是幻了,铁树竟也有开花的一天,本女侠真的有被感动到,哈哈哈哈哈哈……”飞渊梗着脖子打趣道。

    玄狐知她取笑自己,紧抿住嘴,一言不发,转身便要走。飞渊见他恼了,忙捂住嘴拦下他,“哎呀,别生气,说正经的,想追人问我就绝对问对人了,本女侠可是天字第一号情感咨询专家耶!”边说边冲玄狐眨了眨眼。

  “追人是什么意思?”玄狐茫然的问道,

  “咳,就是获得常欣好感的意思,”飞渊一口气差点又没提上来,她拍着胸口顺了顺气,

  “那你当如何?”玄狐不再纠结这些字眼,直奔主题。   

   “嗯嗯,追人呢首先要了解她的基本信息,比如生辰之类的,所以玄狐你知道常欣的生辰吗?”飞渊眼巴巴地望着玄狐,

  “不知,常欣没告诉过我,”玄狐淡淡地说道,“我昏去…”飞渊眼角抽搐了几下,她走过去拍了拍玄狐的肩,深沉地说道,“没关系,听我的,第一步先锁定常欣的生辰,不过这种小事就不用劳烦你这个大忙人了,包在本女侠身上。”

  “然后呢?”

  “然后就是为她准备生日礼物。”

  “还有呢?”

  “还有就是……还有就等我打听到消息再说啦,今天就先这样,两天后咱们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见面。”

  “好,”玄狐和飞渊定好了下次会面的日子。

    两天后,金雷村口老槐树下。

  “玄狐,我打听到了,常欣的生日是七月二日哦。”飞渊得意地对玄狐说道。

  “好,记下了。”

  “我还打听到常欣从来没有办过生辰,这就意味着你需要为她准备一次难忘的生辰礼物,现在是三月,也就是说还有四个月的准备时间。”

  “嗯,然后呢?”

  “然后就得确认她的喜好,投其所好,保准一次就能俘获她的芳心。”飞渊双手合围,弯成一个心型,笑着说,“像这样,所以你知道常欣都喜欢些什么吗?”

    玄狐闻言,眉头一皱,“常欣…她喜欢俏如来。”

  “我昏倒!”飞渊伸出手掌拍向自己的额头,挺直身体向后倒去,与前一次深入地门前看着她晕倒在地不同,这一次玄狐罕见的用剑鞘接住了飞渊将要倒落尘埃的身体,并将她推正。

  “哈,有点长进,没让本姑娘像上次一样直接倒在地上。”

  “啰嗦,说重点!”玄狐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好啦,重点就是找到常欣喜欢的事物,或者直接创造出她喜欢的事物,”

    玄狐陷入了思考,“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前者属于投其所好,后者更显用心,”

  “我选后者。”

  “好耶!那你先回去思考思考,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先走了。”飞渊垫起脚,望向不远处的那一抹深蓝色身影,“另外这是我的传声纸鸢,你想好了就对着纸鸢说话,我就能收到讯息,到时咱们再进行下一步。”飞渊从口袋中摸出几个五颜六色的纸鸢递给玄狐,玄狐将他们放入了怀中。

    接下来的日子玄狐一面默默观察着常欣的喜怒哀乐,一面思考给常欣的生辰礼物,就在玄狐还在苦苦琢磨时,五月下旬的某日,他怀中的纸鸢突然传出了飞渊激动的声音,“玄狐,玄狐,我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给常欣庆生的地方,快来,地点在金雷村西南二十里的山谷,等你。”

    玄狐接到传信,很快便赶到了山谷,早已等候在此的飞渊将心中想法告知了玄狐,玄狐听着她的描述,眼前描绘出一副盛大的景象。

    飞渊又将普通纸鸢的做法教给了玄狐,遗憾地表示自己即将前往海景,只能靠他自己完成这项礼物,且之后可能来不及为常欣庆生。

    临走时,飞渊将一对十分精致的传声纸鸢留给了玄狐,交待他在生辰当天转交给常欣。

    之后玄狐便每日在这山谷之中赶制孔明灯和纸鸢,直到常欣生辰前一天亥时才将这礼物完成,得以如期赶回村内。

    听完玄狐讲述的这一切,震撼、感动、欣慰各种心情交织在常欣心底,掀起万丈波澜。

    玄狐将飞渊留下的传声纸鸢交到常欣手上,常欣低头看着掌心上那一对可爱精巧的纸鸢,面前的纸鸢传出了飞渊甜美的祝福声,“常欣,生辰快乐!要永远幸福,祝你所愿皆有所得。你永远的朋友—飞渊呈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未曾落下,只是被吹散在风里,常欣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常欣,许个愿吧!”玄狐柔声提醒道,“好,”常欣双手合十,闭上眼,面对着万千灯火,许下了对所有人的美好祝福。                                        在常欣许完愿后,玄狐手中聚气成刃,将固定在孔明灯上的细绳齐齐切断,霎时万盏明灯向夜空中徐徐飞去,星光与灯光交织缠绕,汇聚成一条璀璨的银河,落入常欣痴痴凝望的眼中。                                           

    玄狐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常欣,他深吸一口气,满怀期待地问道:“常欣,我爱你,你…愿意爱我吗?”

    常欣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滴落,她颤抖着身体,良久无言。玄狐安慰地抚摸着她的秀发,静静地等待着一个答案。

    不知过了多久,常欣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玄狐,对不起,我心中已经有一个人……”玄狐闻言,身形一僵,搂住常欣的手无力垂下,全身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离,就在玄狐颓然欲坠时,他听到了一道仿佛从天而降的天籁之音。

  “但是我与他从来就没有可能,如果你愿意,请给我时间,让我…完全接受你,可以吗?玄狐。”常欣脸上挂满泪痕,缓缓转过身,回抱住玄狐。

    消散的力气一瞬间重新回到了玄狐身上,他紧紧搂住常欣,玄狐知道他已经得到了世间最真诚的诺言,他低下头,珍重地吻了吻常欣乌黑的秀发。

    玄狐坚信自己终会赢过时间,与常欣相守至永远。

 


2hei_风舞

属于是磕cp专场🤔为什么lof一次只让发十张图!

 bv:BV12W4y1Y79T

属于是磕cp专场🤔为什么lof一次只让发十张图!

 bv:BV12W4y1Y79T

我自南来

【玄狐X常欣】学字

    接《枫叶》篇,也是一个小甜饼。

    枫叶祈福之后,常欣动了教玄狐写字的念头,非是弃嫌给他说文解字麻烦,而是单纯地认为这是玄狐学习情感中必不可少的一环,但玄狐这段时间行踪成谜,甚少回转金雷村,每次回来也就待一小会,与她打个照面,逗弄下白狸,又匆匆而去。

    常欣好几次想问玄狐干什么去了,话到嘴边又觉不妥,便暂且按下。

    某日午后,玄狐再一次回到村内,脸上似乎带着某种隐秘的笑意。常欣隔着很远就瞧见了他,忙冲他招手......

    接《枫叶》篇,也是一个小甜饼。

    枫叶祈福之后,常欣动了教玄狐写字的念头,非是弃嫌给他说文解字麻烦,而是单纯地认为这是玄狐学习情感中必不可少的一环,但玄狐这段时间行踪成谜,甚少回转金雷村,每次回来也就待一小会,与她打个照面,逗弄下白狸,又匆匆而去。

    常欣好几次想问玄狐干什么去了,话到嘴边又觉不妥,便暂且按下。

    某日午后,玄狐再一次回到村内,脸上似乎带着某种隐秘的笑意。常欣隔着很远就瞧见了他,忙冲他招手,玄狐抬起双眼,快步走向常欣。

  “玄狐,你等会还出去吗?”常欣小心翼翼地问他。

  “不出去,怎么了常欣?”意识到常欣话里有话,玄狐面带疑问。

  “太好了,那我教你写字吧,”常欣长舒了一口气。

  “嗯?为何要教我写字?”玄狐颇感不解。

  “这个嘛!”常欣神秘一笑,“你不是一直想学习人类的情感么?虽然这些日子你已经学会了一些,但还是不全面,文字正是人类情感最重要的一个载体。

    假如你觉得言语难以表达内心的感情,就可以用文字记录下来。最重要的是如果以后你喜欢上某个女孩,又不好意思开口的话,就可以写信告诉她呀!”常欣笑吟吟地解释道。

  “喜欢…女孩…写信,”玄狐在心内默念这几个词,仿佛有一片羽毛在心上拂过,带起一圈涟漪,最终降落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常欣。”

  “好,”玄狐思忖片刻,接受了常欣的提议。

    常欣见他答应,欣然走到枫树前,折下两支较粗的树枝,一支递给玄狐,一支拿在自己手中。

  “那就先从你的名字开始吧!我写一笔,你跟着写一笔就好,”常欣握着树枝在松软的泥土中一笔一划地写下”玄狐”两个大字,玄狐照着常欣写字的笔顺,很快就写出了一模一样的两个字。

    常欣一脸震惊地看着地上的字,挠了挠头,“玄狐,你…好厉害!竟然写的一模一样,你以前写过字吗?”

    面对常欣的夸奖,玄狐只觉心潮激荡,一抹薄红悄悄爬上了脸,幸有黑帽遮面,才没有让常欣瞧见端倪,开口却是一如平常,“没有写过,只不过我能学得他人的剑法,写字时的感觉与看别人剑法时同样,所以......”

  “原来是这样,”常欣拍了拍脑袋,像是在懊悔自己的鲁莽之举,“这么说来,我上次在枫叶上写的那些字,其实你也已经学会了吧?”

  “嗯,看过便记住了。”玄狐坦然回道。

  “这样的话,那我好像就没什么能教给你了哦。”常欣伸手撑住自己的脸,“或者,玄狐你还有什么想学的吗?”

  “我想学…你的名字”,玄狐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我的名字吗?!为什么?”常欣疑惑地眨了眨眼,

  “因为上次祈福你没有写自己的名字,”玄狐编造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哦,好像是这样,”常欣浅浅回忆了一下,便在地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玄狐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良久,随后拔出九尾风华,在泥土中郑重勾画出“常欣”两字。

    常欣看着玄狐郑重其事的模样,心头一跳。“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再教你别的。”常欣按下心中那点慌乱,起身回房去了。

    常欣走后,玄狐从怀中摸出一片火红的枫叶,凝气为笔,在正面刻上“常欣”二字,反面写上“教我爱你”四个字,写完之后,玄狐将这片红叶珍重地放入胸口处的暗袋中,走回枫树前,靠过去闭上了眼。

    有风南来,卷起层层细沙,铺洒在地上,将泥土上刻下的名字一一掩埋。



我自南来

【玄狐X常欣】枫叶

 《白狸》篇后续,依然是玄欣小甜饼的日常。

玄狐倚靠在常欣家旁的那棵枫树下,似在假寐。一阵风吹过,洒落满身红叶。

白狸摇着尾巴蹭到玄狐腿边,伸出猫爪,扒拉他的裤腿,艰难地向上攀爬。

玄狐微微睁开眼,瞥了眼拽着他裤脚的白狸,思索片刻,伸出手捏住白狸的后颈肉,将它提到自己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拳头大小的一张脸,大而透亮的眼睛,呆萌的神情”,玄狐越看越觉得这只猫神似常欣,这样想着,不自觉地与白狸更凑近了些。

白狸见他靠近,撒娇似地伸出两只软乎乎的肉垫,一把抱住他的鼻子,伸出柔软的小舌,在他鼻头处舔了舔。玄狐心下一颤,差点将白狸甩到地上,所幸及时稳住了手。他定了定心神,眼中荡开一......

 《白狸》篇后续,依然是玄欣小甜饼的日常。

玄狐倚靠在常欣家旁的那棵枫树下,似在假寐。一阵风吹过,洒落满身红叶。

白狸摇着尾巴蹭到玄狐腿边,伸出猫爪,扒拉他的裤腿,艰难地向上攀爬。

玄狐微微睁开眼,瞥了眼拽着他裤脚的白狸,思索片刻,伸出手捏住白狸的后颈肉,将它提到自己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拳头大小的一张脸,大而透亮的眼睛,呆萌的神情”,玄狐越看越觉得这只猫神似常欣,这样想着,不自觉地与白狸更凑近了些。

白狸见他靠近,撒娇似地伸出两只软乎乎的肉垫,一把抱住他的鼻子,伸出柔软的小舌,在他鼻头处舔了舔。玄狐心下一颤,差点将白狸甩到地上,所幸及时稳住了手。他定了定心神,眼中荡开一抹笑意。

常欣端着一个装着笔、墨水和针线的簸箕正从屋内出来,一抬头就看见枫树下的玄狐和他手中的白狸,顿时眼睛一亮,笑吟吟地唤他:“玄狐,你回来啦!”玄狐应了一声,将白狸轻放到地上,径直走到她身边。

常欣将手中的簸箕放在一旁,抱起白狸逗弄了一阵,见它困了,便将白狸抱进它的小窝。安顿好白狸,常欣蹲下身去将刚才风吹落的枫叶一一拾起,放到簸箕中,又从捡起的落叶中挑出十来片鲜红平整的枫叶,用笔压住,搁在屋前的石桌上。

玄狐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她,眼中透露出丝丝迷惑,终于没忍住开口询问到,“常欣,你在做什么?”

常欣扬了扬手中的枫叶,笑着对他说,“玄狐,你坐下来,我给你讲个故事。”

玄狐闻言在常欣身旁坐下,常欣拿起一片枫叶推到玄狐面前,娓娓道来:“在中原,流传着一个动人的故事,叫做”红叶传情。”

说的是盛朝时,有一儒生曾见到御沟中流出一片红叶,便拾起一看,上面题着一首诗: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

儒生心想这首诗一定是宫人因思而作的。于是在另一红叶上题了两句诗,随后将红叶丢进御沟的上游,让它流入宫中。

后来儒生寄食于某贵人门下,贵人欣赏其品行,便将宫中放出的宫女许与儒生为妻。

婚后宫女在儒生箱中发现题诗的红叶,大惊,说这是她题的诗。并说,她事后也在沟中拾得一片题诗的红叶。拿出一看,正是儒生所题。

讲完故事,常欣拿笔支着下颌,看向玄狐,“听完故事,你有没有什么感触?”

玄狐看着眼前的枫叶,皱起眉头,语气沾点怒,“你想题诗传情给俏如来?”

只闻“啪嗒”一声,那只支撑下颌的笔掉在了石桌上,就在常欣的脸即将与石桌亲密接触时,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了过来,接住了她满带惊愕的脸。

常欣略显慌乱地离了那只手,端坐在石桌前,扶了扶额角,无奈地说道,“玄狐,你…胡说什么?给你讲这个故事只是想告诉你红叶是一种寓意很好的物品,我收集这些枫叶是为了给你和金雷村的众人祈福。”

玄狐见她如此说,便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淡淡的应了声,“哦。”

常欣叹了口气,捡起掉在桌上的笔,蘸着墨水,挑出第一片枫叶,思索片刻,提笔写上“锦烟霞”三个娟秀小字,随后将枫叶翻个面,在背面写上“不再有恨”四个字。

玄狐不认识字,问她写了什么,常欣便一边写一边念给他听。

接着是第二片,正面写着清伯的名字,背面是“健康长寿”四个字,待众人的名字和祝福写完一遍后,桌上只剩下两片空白的枫叶。

“诺,这一片是写给俏如来的,这一片是给你的”,常欣指了指最后这两片枫叶。

写下俏如来的名字后,常欣陷入短暂的沉思,“该给俏如来写些什么祝福呢?他身上之责任重如泰山,身在江湖,多是辛苦,就祝他……” 

念及此,常欣在枫叶上珍重地写上“平安顺遂”四个字。玄狐面无表情地听着她叙述对俏如来的祝福。

在最后一片枫叶写上自己的名字后,玄狐用手指了指枫叶的背面,”你可以写打败俏如来。”

常欣觑了他一眼,“祝福语不能写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哦,”随后不假思索的写上“变成真正的人。”玄狐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

写完所有的枫叶,常欣拿出簸箕中的针线,将每一片枫叶用红线分别穿起来,递给玄狐,示意他将这些枫叶挂回枫树上。

玄狐一脸困惑地问道:”为什么要挂回去?”

“这是中原的一种祈福习俗,挂在树上会更灵验。”常欣解释道。

“哦。”玄狐将枫叶一一系在树枝上,当看到手中那片属于俏如来的枫叶时,他飞身而上,将这片枫叶系在了枫树的最高处。

常欣仰着头,冲他喊道,“玄狐,你把谁的枫叶系到那么高的地方去了?”

“俏如来。”玄狐飘然落地,淡然地回道。

“啊?为什么要系在那里呢?”

“因为想让俏如来待在顶上,就系在上面了。”

“真是败给你了,好吧好吧!随你欢喜,不管怎么说今天都多谢你,玄狐。”常欣满眼欣慰地看着眼前挂满祝福的枫树,夕阳的余晖倾洒在常欣身上,折射出熠熠辉光。

玄狐站在常欣身旁,侧过头望着她圣洁如月的面庞,心若擂鼓。


我自南来

【玄狐X常欣】白狸

    已是深秋时节,玄狐如往常一样在金雷村附近巡守。走不多时,鼻底飘来一阵微弱的气息,亦步亦趋地萦绕在他周身,玄狐刻意放慢脚步,那股气息也变得似有若无。

    玄狐冷哼一声,加快脚步朝前走去,那气息便飘飘荡荡地追向他,玄狐冷不防停下,拔出背上的九尾风华朝后方平刺过去,却意外扑了个空。

    他垂下目光,但见不远处地上趴着一只脏兮兮,约莫两、三个月大的小奶猫,正踉踉跄跄地朝他走来。

    这是玄狐第一次见到猫这种生物,一股奇......

    已是深秋时节,玄狐如往常一样在金雷村附近巡守。走不多时,鼻底飘来一阵微弱的气息,亦步亦趋地萦绕在他周身,玄狐刻意放慢脚步,那股气息也变得似有若无。

    玄狐冷哼一声,加快脚步朝前走去,那气息便飘飘荡荡地追向他,玄狐冷不防停下,拔出背上的九尾风华朝后方平刺过去,却意外扑了个空。

    他垂下目光,但见不远处地上趴着一只脏兮兮,约莫两、三个月大的小奶猫,正踉踉跄跄地朝他走来。

    这是玄狐第一次见到猫这种生物,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竟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他怔怔地看着小猫走到他面前,仰着头冲他“喵喵”直叫。

    小猫见玄狐毫无反应,便摇摇晃晃地向他的腿撞去。

    出于剑者的本能反应,在小猫撞过来之前,玄狐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压低剑身,剑尖直指小猫。小猫不识得剑,好奇地往剑身处蹭了蹭,玄狐拿剑的手一时有些不稳。

    常欣恰巧经过此地,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滑稽景象。她赶忙走过去问玄狐,“你干嘛拿剑指着这么小的猫?”玄狐见她来了,默默收起九尾风华,解释道:“它一直跟踪我,还想偷袭我”,常欣听完简直哭笑不得,“偷袭?!它是怎么偷袭你的?”

  “它跑过来撞我的腿,”玄狐一脸认真的说道。

  “玄狐你…”常欣忍不住扶额,“偷袭不是这么用的啦!算了,这小猫看上去像是饿了,我们还是先将它带回家再说吧。”

    常欣蹲下身欲抱起小猫,玄狐却伸出手拦住了她,“脏,我来就可。”说完便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小猫的尾巴,将它从地上拎了起来,“走吧!”

    小猫冷不丁被人这么拎着,登时张牙舞爪地挣扎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委屈。

    常欣叹了口气,走到玄狐面前制止了他,“玄狐,你这么拎着它,它会很难受的,还是我来吧!”说完不待玄狐回应,伸出双手抱住小猫,小心翼翼地将它端入怀中。

    很快,小猫便窝在常欣怀中浅浅睡去。玄狐皱着眉,跟随常欣回到了家中。

    到了家,常欣将小猫放在门前的石桌上,悄悄打量了一下被染脏的衣服,进了里屋,玄狐则在附近随意找了颗枫树靠了上去。

    不一会儿,常欣换了身衣服出来,手中还端着一盆温水。她走到石桌旁,抱起呼呼大睡的小猫,将它放入盆中。

    出乎意料,小猫并没有表现出抗拒,而是十分温顺地待在水中,任由常欣搓洗,不时发出几声喵叫,似是颇为享受。

    玄狐头枕着树干,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贯淡漠的眼中现出点点光华。

    清洗完后,常欣仔细地给小猫擦干了毛发,变干净的小猫恢复了本来的颜色:通体纯白,眼眸湛蓝,看上去十分可人。  

    小猫开心地围着常欣转了好几个圈,肚子也很合时宜地发出一长串“咕噜”声,常欣掩着嘴笑了笑,起身去厨房拿出准备好的饭粒,一些碎肉和水,放到小猫眼前。         

    小猫看到食物,顿时两眼放光,“呼哧、呼哧”的埋头吃起饭来,常欣温柔的抚摸着小猫的背,念道:”小猫咪,乖哦。慢点吃,别噎着啦!”心想应该给它起个名字。

  “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常欣瞥了眼靠在枫树下的玄狐,“有了,他叫玄狐,以后你就叫白狸好了。”常欣将吃饱喝足的白狸抱起来放在石桌上,指着玄狐对白狸说道,小猫似乎很满意这个名字,躺在桌上,乐得尾巴一摇一摆。

    玄狐听见常欣提到自己,便快步走了过来,“常欣,什么事?”玄狐一脸疑惑的问道。 

  “无事,只是刚给这小猫取了个名字叫’白狸’,感觉和你的名字很登对呢。”常欣捂嘴偷笑。

    玄狐一时语塞,默然无语。

  “哎呀,脸色不要这么坏嘛!你看白狸多可爱,要不你摸摸它?”常欣扯了扯玄狐的衣袖,满含期待地看向他。

    玄狐木然地伸出手放到白狸肚皮上。此时白狸正仰躺在桌上,呼呼而睡,忽感肚子一沉,无意识的挥舞起猫爪,一把捧住了玄狐的手,嘴中不时发出“呜鲁、呜鲁”的声音。

    玄狐被这团柔软捧住,一股暖流徐徐淌过心底,万年无波的眼底竟泛起一阵局促的笑意,那是一种彼时他还不了解,名为“喜悦”的心情。

    常欣捕捉到了他眼底转瞬即逝的笑意,一时有些失神,玄狐望着她恍惚的眼神,关切地问道:“常欣,你怎么了?”

    常欣回过神来,和煦一笑,“没什么,只是很开心,玄狐,其实你已经体会到了喜悦、开心这种情感,不是么?”

    玄狐不解其意,常欣指了指他的眼睛,“我在你眼中看见了笑意。”


食堂厨子森某
砖砖😊 老板说想要玄孤梦中的...

砖砖😊

老板说想要玄孤梦中的常欣~

砖砖😊

老板说想要玄孤梦中的常欣~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