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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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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的菜🐤
ヾ(・ω・*)ノ :早安。苏苏...

ヾ(・ω・*)ノ :早安。苏苏要一起去雪山上散步吗? 动物们也会一起来哦。

@( o•ェ•)∪•ω•∪(•(00)•)(^•ェ•^)

⁽⁽(੭ꐦ •̀Д•́ )੭*⁾⁾ :什么?你让我去雪山??是想冷死我吗?我才不要。你就留在这里,我看着你练五禽戏!


私心打个玉屠tag 脑补腰子是邀请师父一起散步

ヾ(・ω・*)ノ :早安。苏苏要一起去雪山上散步吗? 动物们也会一起来哦。

@( o•ェ•)∪•ω•∪(•(00)•)(^•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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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娴九里
宣个群,欢迎各位小可爱们过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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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圆啵啵奶茶

【食物语/玉屠】信

*依然是金主@Emory 约稿

*取题目废干脆瞎搞了


屠苏有时候觉得玉相遥有点烦。

虽然他脾气不好,还总喜欢顺着杆儿要各种稀奇古怪的就诊费。但是他看过的病人这么多年下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他还是头一回遇到玉相遥这样的病人。

不,玉相遥不是病人,患病的明明是寒英。玉相遥却天天缠着他。

屠苏坐在轮椅上,右手握着一封掺了浅淡梅花香气的信封,信封已经被拆过了。屠苏蹙着浓眉,一张好脸上写着三个大字——不耐烦。

侍奉屠苏的童子没多去看他们先生的脸,只是一心一意地清点着随着信封一同送来的礼物——有些是药材,有些是梅花做的小玩意,甚至还有寒英自己磨着爪子做的粗糙的冰雕,不知道是玉相...

*依然是金主@Emory 约稿

*取题目废干脆瞎搞了


屠苏有时候觉得玉相遥有点烦。

虽然他脾气不好,还总喜欢顺着杆儿要各种稀奇古怪的就诊费。但是他看过的病人这么多年下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他还是头一回遇到玉相遥这样的病人。

不,玉相遥不是病人,患病的明明是寒英。玉相遥却天天缠着他。

屠苏坐在轮椅上,右手握着一封掺了浅淡梅花香气的信封,信封已经被拆过了。屠苏蹙着浓眉,一张好脸上写着三个大字——不耐烦。

侍奉屠苏的童子没多去看他们先生的脸,只是一心一意地清点着随着信封一同送来的礼物——有些是药材,有些是梅花做的小玩意,甚至还有寒英自己磨着爪子做的粗糙的冰雕,不知道是玉相遥还是寒英做了些小手脚,那冰雕竟然不会化。

童子将冰雕放在了阴干处,那儿已经摆了十来个形态各异的冰雕了。那些冰雕按送来的时间摆放,从时间的推移上可以看出明显的进步,童子总是沉默着,但是心思却不少,比如说他对他的先生就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看法,但是他不说。

童子想,估计那只乱蹦乱跳的白色大马很快就能开口说话了。

玉相遥自屠苏医好了寒英后,逢年过节,总是记得屠苏这个人的。这在屠苏见过的人里头,还是头一位,那些病人再多开朗外向,总被他那冷屁股一样的脸,刀子一般三句话必带讥讽的嘴给嗬回去。反倒是玉相遥,不声不语的,周身的君子气质,就不像是要同那些争口舌之利的人同流合污,却总是记得屠苏,在青丘时记得他,屠苏去了空桑,还是记得他。

只是送来的礼物是越发的花了心思,从前只是三两句问安与些许薄礼,偶尔玉相遥顺路,会来与他说上两句话。近日来的礼却是越发贵重了。连一张薄薄信纸,都要附庸风雅地熏上梅花的香来。屠苏不喜欢沾了香的东西,他闻惯了草本的苦,清苦的艾伴他晨昏。但玉相遥身上总有梅花的香味和一点干净的雪,这两股味道中和叫人喜欢,只有梅花的香,倒叫屠苏有些不消适应。

他不常看见梅花,看见梅花最多的日子,就是玉相遥来找他的时候,寒英搔首弄姿,那两只长着梅花的角惹眼的很。

玉相遥又给他写信,他的信写的越发长。玉相遥和屠苏写昆仑山上的新鲜见闻,写下了新的雪,白白的覆盖了旧的,写寒英又雕了什么东西,山上的雪狐狸毛又长了,雪地里总有它们掉的毛。还有漂亮的极光。絮絮叨叨,婆婆妈妈,看的屠苏烦不胜烦。

他觉得玉相遥有点过分地和他熟了,这让他稍微有点不安。屠苏和病患常常两看相厌,和空桑少主恪守师徒之礼,童子更是继承了他本人的嘴脸,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只有一个玉相遥,和他隔着千里之外,絮絮叨叨像是在他身边似的。

屠苏坐在轮椅上,慢吞吞地移到了内室,书桌前搁着用了一半的墨块和没洗的羊毫,还有被一个冰雕镇纸,下面压着一沓信纸。少主总让他试试写那劳什子的圆珠笔,他写不惯,还是用的老东西,反而玉相遥用的很是顺手,说以前就用过,不过当时的没这么好用,都不用担心墨汁结冰。

他化了墨,写了见字晤。写完觉得太矫情,揉皱了扔掉,在下一张纸上继续写。

写什么?屠苏绞尽脑汁想不出有什么好分享的,他从前没有可以写信的人,自然也写的少,天大的事情打落了往肚里咽下去,就当不存在。他每天想好多事情,有些是讥讽人的,有些很是老气横秋,有些很是愤世嫉俗,提笔时,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屠苏觉得好烦,有点不太想回。

可他还是写了,他说自己的艾草田里长了新艾,清苦的味道弥漫。他狠狠地嘲讽了一嘴玉相遥的附庸风雅,他在纸上写了好多,快比玉相遥的信都长了。自己看了看,放在一边,从草稿里摘了几件事语焉不详的写了三两句,又加了一节艾敷衍了事。

他不太想给玉相遥再进一步的可能性。屠苏医过好多人,自然也有见过那烦人又可笑的所谓“相思病”,他觉得这个词套在他和玉相遥身上很好笑,但他也找不到更好的词形容——那就姑且不去想了。于是他保持着不深交的态度,只是不知道那玉相遥活在冰天雪地里,哪里来的那么一颗炽热心。

将死之人是不该同谁深交的。屠苏偶尔无所事事,在窗边看着落下去的斜阳,这么想。

他见过的生离死别太多了,第一个教会这个的是他的老师。他从前不算炽热也不算冷心冷肺,因为他觉得自己并不能算是人,后来华佗死了,屠苏像是猛一瞬间从天上坠入了人间,一时间人间七情六欲爱恨嗔痴他全齐了,从此活得苦痛交加,看着他人生离死别,常痛彻心扉。

凡人一辈子,那光阴寸短寸长到底要断,他送走了几个童子,又迎来了几个童子。从前愿意同人深交,后来不愿意了,故人死了干净,他留下来独自一人被记忆千刀万剐。可能是玉相遥到底有些不同吧,屠苏就不愿意让他受着这么一下。

有些东西,它看不见就可以当不存在,不深交的人就可以不为之伤心。你说昆仑山远离红尘,荒无人烟,玉相遥干什么要往火坑里跳?屠苏酒偶尔觉得自己真的活了好多年的时候就会这样想,就像一个局外人打量自己和玉相遥的关系,越想越觉得玉相遥有点楞。

热闹的新年里头往谁身上系一块情谊不好,非要往半截入土的人身上系?

唉。屠苏想到这个想骂他,又觉得不合时宜,自己注定是命不久矣的。而且也已经接受了,从他花费魂力从青丘国君手下救走人开始。

玉相遥依然给他写信和寄药材。信仍然很长,这一次没有梅花的香味,送来的冰雕是一株雪莲,和送来的长得一模一样,好看的紧。童子妥善的把雪莲放到了中间。屠苏照例绞尽脑汁地给他回信。

来来回回,玉相遥的信中口吻越发同他熟悉,那一点情绪几近乎要跃然于纸上。屠苏写了好几稿,写不出,写不好,回不了他,孩子气地开始同自己生闷气。童子敲门示意先生该熄灯了,屠苏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又掏出来一个墨块,去洗澡,打算明天接着写。

第二日晌午前,信又去了昆仑山上。比上次长了一点,屋里是一大团废纸,屠苏看着桌案,有些发愁,越想越愁,直至最后愁的不愿想了,一不小心打翻了墨台。

童子进来收拾,看见屠苏,问道:“先生,这次送来的东西要怎么处理。”

屠苏沉默半天才道:“随便收收,放哪都行。”

药材被拣进了药柜里。剩下的东西被童子放到另外一处,里头一尘不染,灯光打着明亮的很,只是没有窗户。里面没放什么家具,全是玉相遥送的。

有昆仑山的东西,也有玉相遥出门时收集来的玩意儿。有些东西珍贵,有些东西不足挂齿。无一例外的被屠苏全都收在了里头,这里面有话本,也有玉相遥用独特的法子凝冰装的西湖水,晃一晃能看见水波流动,水上浮着一只冰船,里头还晶莹透彻着。人间百态漫天红尘,都在里面。

屠苏见过很多,后来不愿意见了。玉相遥不知道,只因为他下山下的勤快了些,他不能长时间离开昆仑,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路过美景折下的人间有爱恨情仇,不分多少的都给屠苏一个人。这些东西屠苏都没看,但都存着,存的好好的,童子每天都要收拾一遍灰尘,偶尔腹诽先生像个守财奴。

他对这房子的态度是又怕又爱,像是怕看了会发生什么似的,又舍不得扔掉。

事实说明屠苏依然不是很会说话,所想和笔下所写总是那么的不太对口,再短的信也掩不住他没长好的玲珑心。这次的回信比上一次更加露骨。童子拎着药方匆匆路过时看见自家先生,疑惑他的眼角是否又红了一点。屠苏的眼角不知为什么总是红的,只是今天更鲜艳,以至于让他起了疑心。屠苏抓着信纸没回信也没说话,童子见他只是抓着信,没什么吩咐,便忙翻箱倒柜地抓药去了。

那人的回信是不能同什么人谈论的。童子想。谈论了是要出些事情的。

大约是屠苏太久没回信吧,那不能提的来信人骑着寒英远道而来,风尘仆仆。一如既往的温和眉目,只是相对往日稍稍带上了半点局促。对方依然循着礼数对着童子言笑晏晏,问他家先生在不在。

当然是在的,只是不知道愿不愿意见他而已。

童子是个老实本分的,直说就是个顶天立地的臭棒槌,直接打开了门问坐在大堂里的屠苏,问他先生你在吗,有客来访。屠苏看着门外两人一兽气急败坏,骂了一句说不在,开着轮椅就往屋子里头去了。于是童子关门回头,手里拎着浇水的壶,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先生不在,请回吧。”

“那我愿意等他一会儿。”玉相遥一点也不尴尬,直立在门前这样说。

童子浇水去了。

屠苏的心是软的。外头裹着一层脆皮,里头软的要流浆,过了会儿见玉相遥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是把玉相遥放了进来,只是不好声好气的讲话,大概以为这样就能呵退人。但大家都是见惯的,天长日久,谁都不因为这件事情恼怒,何况玉相遥呢?于是屠苏使劲了浑身解数,结果却是不动对方分毫。

坐立不安的屠苏左盼右盼,那顶天立地的臭棒槌就是浇不完水。玉相遥不知是不是从士大夫里头沾满了气还是本就是这样的人,循序渐进就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把话题往里头带。屠苏哪里有他这样的心,一退再退退的心慌意乱,整个人都给泡在一碗温水里就快给煮熟了。这种感觉让他背脊发麻,猛地想起从前好多的信来,终于开了一点窍。

——他就不应该回信。

可是不回信他又和谁说话呢?这世上再没多一个知根知底的人,那一封一封的信件一件一件的礼物就是个套,屠苏不知不觉就往里头钻了。

屠苏急了,恼了,玉相遥还差七八层面皮将里头那一句话撕出来,他遏制不住地有些自暴自弃,脑子里被玉相遥说的糊成一片,看着玉相遥朝他伸出来的手胡思乱想。一会儿想你不怕我消失么,一会儿想这要是摁上去便不该是这样了。两种想法在他脑子里头疯狂叫嚣,种种心思噎得他总觉得自己要被过气去,好半天才吐出个你字来,又说不下去了。

玉相遥八方不动的笑脸难得有点局促,他小声追问:“神医?”

屠苏都想着要不算了,那该死的棒槌又进来了,进来擦擦洗洗,门没关,屠苏扭头一看,外头的艾草田都快被水淹了,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这童子看上去像个木头,心比屠苏个活了千来岁的妖怪还活。

玉相遥和屠苏四眼相对,终究是在擦洗的声音里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玉相遥睡了一夜和寒英走了,屠苏找茬一样的把童子按过来说了一通,说到一半又闭嘴了,罚他去处理快焉巴的艾地。这哪儿算什么处罚?

童子拎着家伙去了外头,出门前瞄了屠苏一眼,驴唇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先生的思春期来的有点晚。”

屠苏骂着把他赶了出去。划着轮椅去给玉相遥写新的信,这次没有改稿,写了好长。秋风顺着他的意,一路送到了遥远的昆仑山上。

童子抬头看了一眼又沉默。他有点纳闷,这算什么呢?

洋御

抽卡祈願用的玉屠
蘇蘇盛世美顏360度無死角!!!!!!!!
我就是在揩油 天天饞我師父身子ლ(́◕◞౪◟◕‵ლ)

P2防雷後面有曬卡
今天順利迎娶兩位回空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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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徐徐徐徐

【玉屠】無題

祭品文。明天台服過新年,我好期待又好緊張(流淚),請保佑我抽到玉麟香腰吧!!!!!祝福我!!!!!

(其實我都想要啊嗚嗚可人不能太貪心的)

玉屠我真的琢磨不太出來兩個人美好的樣子⋯⋯我想寫車可我是殘廢。


⚠️OOC有


-


大家都知道神醫屠蘇古怪的個性下有著一顆善心。

而這位神醫,也喜歡動物和小孩。


很不幸地,崑崙之主玉相遙不知吃了什麼,變成了小孩子的模樣。

被少主自萬象陣抱著回來時,屠蘇酒作為今天的管家而前來迎接。

屠蘇酒跳著眉毛看著少主手上的小朋友。

寒英跟在少主的後頭,看見很久不見的屠蘇酒時,過去蹭了一下。屠蘇酒也摸了寒英一下,但他更在意的是那個小朋...

祭品文。明天台服過新年,我好期待又好緊張(流淚),請保佑我抽到玉麟香腰吧!!!!!祝福我!!!!!

(其實我都想要啊嗚嗚可人不能太貪心的)

玉屠我真的琢磨不太出來兩個人美好的樣子⋯⋯我想寫車可我是殘廢。



⚠️OOC有


-


大家都知道神醫屠蘇古怪的個性下有著一顆善心。

而這位神醫,也喜歡動物和小孩。


很不幸地,崑崙之主玉相遙不知吃了什麼,變成了小孩子的模樣。

被少主自萬象陣抱著回來時,屠蘇酒作為今天的管家而前來迎接。

屠蘇酒跳著眉毛看著少主手上的小朋友。

寒英跟在少主的後頭,看見很久不見的屠蘇酒時,過去蹭了一下。屠蘇酒也摸了寒英一下,但他更在意的是那個小朋友。

「屠蘇⋯⋯玉相遙不知道是吃了什麼,你幫他看一看吧?」說著把玉小朋友遞給了屠蘇酒。

玉相遙一看見屠蘇酒,就伸出雙手要他抱,「蘇蘇⋯⋯」


屠蘇酒心裡被萌的滿是花,當然他臉上還是一副莫挨老子的表情。

「這麼傻也能當崑崙之主?小毛馬都比你聰明。」

(寒英:?)

嘴上數落著,但還是抱住了軟綿的小孩兒,帶著寒英走回房間。


少主看著屠蘇酒帶著玉相遙和寒英走掉,笑了出來,「玉相遙真是⋯⋯用這種方法靠近屠蘇⋯⋯哈哈哈哈哈哈⋯⋯」

還忍不住拍了兩張照片留念。


屠蘇酒坐在輪椅上,看著坐在搖椅上吃著糕點的玉相遙。

「你吃了什麼變成這樣?」

「唔⋯⋯不知道,小狐狸送給我的藥草,我吃下去就變樣了⋯⋯」玉相遙嘴裡塞著糕點,含糊不清說道。


可愛死了——!

屠蘇酒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蘇蘇不舒服嗎?」玉相遙屁顛屁顛跑了過來,身體靠在屠蘇酒膝蓋上。

屠蘇酒真的要被融化了,他輕咳兩下,「沒事,你去旁邊玩吧。我沒治過這種病,要花點時間看看。」對著小孩模樣的玉相遙,屠蘇酒放輕了聲音,溫柔的說著。

玉相遙聽話的跑到床上坐著,看著認真的屠蘇酒。


他倒也不是完全故意變成小孩的模樣。只是那藥草是蘇青給的禮物,可以自由變化模樣,玉相遙收下時雖然覺得不能隨便吃來路不明的東西,可他又想到自己很久沒看見心心念念的那個人了,於是眼一閉吞下那藥草。本來想變成一隻小貓去給他摸摸,結果反而變成了小孩,心智年齡也跟著退化了幾年。

不過這樣好像也沒有不好啊⋯⋯還能跟他說話撒嬌要糖要抱抱呢。


等到屠蘇酒配好藥方的時候,玉相遙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屠蘇酒比平常更緩慢的爬上床,生怕吵醒小孩,沒想到玉相遙還是醒了。

「唔⋯⋯蘇蘇⋯⋯睡覺覺⋯⋯」玉相遙一邊巴住了屠蘇酒的脖子不放。

屠蘇酒也抱住了玉相遙,輕拍著他的後背,「睡吧⋯⋯」

兩人一起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玉相遙起來時,屠蘇酒坐在床邊,拿著一碗湯藥。

「喝下去,一刻鐘後你就能恢復了,我⋯⋯備了糕點,喝完藥就能吃了。」

玉相遙看著那碗湯藥,有點徬徨不安,他不想這麼早就變回來。

屠蘇酒心裡當然也不想要玉相遙這麼快變回原形,可不這樣做的話意圖就太明顯了。

大不了再下藥讓他變小就是了呵呵。


玉相遙眼巴巴地看著那碗藥,還是接了過去一口氣喝掉,又跟屠蘇酒拿了糕點含在嘴裡頭。

等到嘴巴裡的苦味散得差不多時,玉相遙又跟屠蘇酒要抱抱。

「你小時候也這麼喜歡撒嬌嗎⋯⋯」屠蘇酒讓玉相遙抱著自己脖子,輕撫著他的頭頂,玉相遙貼在屠蘇酒頸邊的頭蹭了蹭屠蘇酒。


玉相遙抱著屠蘇酒的時候玉相遙是半跪在床上抱著他的,可忽然間屠蘇酒發覺床墊凹得更深了。

接著一個溫潤但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蘇⋯⋯」


屠蘇酒嚇得往後退開,身旁的小孩已經變回了成年男性,而玉相遙又靠上去抱著屠蘇酒。

「你⋯⋯放開!變回來了就趕緊滾!」屠蘇酒臉都跟猴子屁股一樣紅了,玉相遙還是摟著他不放。

「蘇蘇沒有想我嗎?」

「沒、沒⋯⋯」

「嗯,好吧⋯⋯那我走啦⋯⋯」玉相遙放開了屠蘇酒,正要下床時,屠蘇酒拉住他,「你故意的?」

玉相遙眼球轉了轉,「因為蘇蘇都不理我啊,我用通訊器傳了訊息你也只是看過⋯⋯」

屠蘇酒無言,玉相遙傳給他的訊息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傳來的照片也都是崑崙山上的景色⋯⋯甚至打了文字上面!是老人嗎!!!


當然屠蘇酒還是沒有說出口,「你別老傳廢話我可能還會回一下。」

「可是我每次最後都問你有沒有想我。」

「⋯⋯」

「我也不是每次都有空來空桑的⋯⋯蘇蘇⋯⋯」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靠那麼近。」屠蘇酒難為情的轉過頭,玉相遙還是沒有離屠蘇酒遠一點。

「那你想我嗎?」

「⋯⋯嗯。」

「嗯是什麼?」

「想⋯⋯」

「蘇蘇大聲點呀⋯⋯」玉相遙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屠蘇酒,但屠蘇酒已經到極限了,「好話不說第二遍!!!!!玉相遙你再動手動腳以後都別想看見我!!!!!!!」


玉相遙把屠蘇酒抱在懷裡,「我也好想好想蘇蘇。」

「你閉嘴⋯⋯」屠蘇酒因為害羞,熱的都要沸騰了。


萬象陣前,玉相遙正跟少主還有屠蘇酒道別。

「少主,謝謝您。蘇蘇,我走啦⋯⋯」

屠蘇酒翻了個白眼,「快滾。」

玉相遙笑笑,便轉身進入了萬象陣中。

屠蘇酒正轉過輪椅要離開時,少主叫住他。

「屠蘇屠蘇!給你看個好東西!」

少主遞過去通訊器,屠蘇酒接過時,看見自己抱著小孩,旁邊還跟了隻神獸的背影。

好像一家人似的。


不等屠蘇酒說話,少主就拿回通訊器,嘿嘿笑著跑了。


回到崑崙山的玉相遙當然收到了這張照片,並把它設成了桌布。

「寒英,你看,好像一家人啊。」

寒英叫了一下,表示同意。


寒英:只要他不要再叫我小毛馬就好!


-

大家要鞭鞭小力點吧(痛哭)


更新:祭品文真有用🚬

洛雪雪雪(墨染流年)

盛夏迎春

  台服瑞雪迎春祭品文

        倾家荡产的时候到了(不是)

        由於我不是小孩子我腰子和师傅都想要,於是就决定写玉屠了XD(球球腰子一定要来啊我忍痛跳过阿喻东璧就是为了你啊腰子小公主(.ω.)还有屠苏师傅真的太美了想养在家里w)

  ——————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喜欢玉相遥的呢?

  屠苏只知道,当他意识到这件事时,他的心早已陷落。

  手中的半枚玉佩被他捂得暖热,屠苏一边读着医书,一边心想着玉相遥...

  台服瑞雪迎春祭品文

        倾家荡产的时候到了(不是)

        由於我不是小孩子我腰子和师傅都想要,於是就决定写玉屠了XD(球球腰子一定要来啊我忍痛跳过阿喻东璧就是为了你啊腰子小公主(.ω.)还有屠苏师傅真的太美了想养在家里w)

  ——————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喜欢玉相遥的呢?

  屠苏只知道,当他意识到这件事时,他的心早已陷落。

  手中的半枚玉佩被他捂得暖热,屠苏一边读着医书,一边心想着玉相遥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帮他整理药草。

  门外响起了一阵哒哒声,屠苏便知玉相遥回来了。“神医今日可觉得热?我刚刚经过广场,青团他们说最近天气都变热了。”玉相遥进屋,放下手里的东西。“你不是一向穿那身衣服吗?你也会觉得热?”相处久了屠苏稍微卸下了一点刺,语气也稍微柔和了些,当然,仅限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

  “我当然不会觉得热,但我担心神医会被热到。”玉相遥笑着,走向药草柜子整理起药草。“都说了不用叫我神医,认识多久了还叫我神医,我们交情有这麽浅?”屠苏驱动轮椅来到玉相遥旁边接过对方拿下来的药草,淡然道。“那......苏苏?”玉相遥冷不防的换了称呼。“......玉相遥!”屠苏手一抖,被这个称呼惊到了,别过头去不想理会玉相遥,却藏不住一抹浮上耳朵的红晕。

  “对了,那空桑少主说,今天晚上要放烟花,苏苏一起去吗?”玉相遥微笑说道。“随、随便你。”屠苏小声说道,然後驱动轮椅直接逃离现场,留下玉相遥在原处哑然失笑,他的神医真可爱。

  *

  “放烟花咯!”少主招呼着食魂们一起放烟花。玉相遥自然和屠苏一起,拿着少主给的烟花找了个空地准备点火。

  火柴划过,暖黄的火光跳跃,闪烁在屠苏的眼里。玉相遥发誓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双眼眸,当屠苏朝他望过来的时候,玉相遥觉得昆仑的美景都相形失色,还不如屠苏那双眼眸里暗藏的月光和暖黄火光更动人心魄。

  玉相遥当即牵过屠苏的手,一起看漫天花火。“苏苏,我爱你。”玉相遥亲吻屠苏的额头,轻声说道。“......我也是。”屠苏低语,手悄悄地握得更紧了些。

  这样真好。他们在心里想着。

  ——完——

  小剧场

  玉相遥今天心血来潮,跑到屠苏的轮椅旁边笑着说:“苏苏,我好看吗?”一双眼睛眨了眨,一脸期待的看向屠苏。

  屠苏表示他不想理玉相遥那个傻子并想对他倒出一筐优美的中国话。

  於是屠苏鄙视地看了玉相遥一眼,正当玉相遥以为要被吐槽并准备使出撒娇大法时,屠苏凉凉的说了一句:“你是在怀疑我的眼光?”

  “苏苏——!”“玉相遥你给我放手!”

不虞。

玉相遥紧紧抱着屠苏,就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好梦。

  
可是再好的梦也是会醒的。

  
屠苏短促地笑了一声,他依偎在玉相遥怀里,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眼下唇边的两颗痣被衬得愈发明显,明晃晃的刺目。医生出口便是责备,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几分偏爱。

  
“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玉相遥的头埋在屠苏的肩窝里,呼吸一声急过一声,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哽咽。屠苏艰难地抬起手——他其实已经感受不太到他的手了,只能用残存的感觉来调动肢体,也只能用手温和僵硬地拍了拍玉相遥的后背当作一个聊胜于无的安慰。...

玉相遥紧紧抱着屠苏,就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好梦。

  
可是再好的梦也是会醒的。

  
屠苏短促地笑了一声,他依偎在玉相遥怀里,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眼下唇边的两颗痣被衬得愈发明显,明晃晃的刺目。医生出口便是责备,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几分偏爱。

  
“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玉相遥的头埋在屠苏的肩窝里,呼吸一声急过一声,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哽咽。屠苏艰难地抬起手——他其实已经感受不太到他的手了,只能用残存的感觉来调动肢体,也只能用手温和僵硬地拍了拍玉相遥的后背当作一个聊胜于无的安慰。

  
“生死有命,你知道的。”

    
屠苏的面颊蹭着玉相遥柔软的发丝。事实上他肩头的衣料已经濡湿大半了,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相处这么多年下来屠苏从未见过玉相遥的眼泪,似乎玉相遥永远都没有伤心事,永远都是从容温柔的。而此刻玉相遥的眼泪落在他肩上,灼得他肩头皮肤刺痛,衣料下的皮肉好像要翻卷开来,撕扯得一片鲜血淋漓。

  
“我留得住初冬的雪花,我却………却留不住你。”

  
在昆仑山居住数十载,日日夜夜都是与寒风暴雪为伴,玉相遥却从未觉得冷过。但现在他觉得好冷,凉意穿过衣衫从骨缝钻入,一点一点浸透他的全身,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抬起头望着他怀里的屠苏,目光眷恋的扫过他身上的每一处,最后停留在屠苏的眼眸上。如今那双眼眸弥漫着雾气,好似两丸黑曜石浸在温润的山泉里,褪尽了刻薄与戾气。

 
手心里忽然一凉,玉相遥只消握一握手,就能知道掌心里的是什么东西。玉石在手里硌得发慌…他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了,他怕极了,他怕他从此以后再也无法见到他的神医。

 
“屠苏——!”

 
急切的话语脱口而出。屠苏的手在一点一点变凉,玉相遥心里没由来地慌了起来,仿佛下一刻他的爱人就会消失。于是他低头不顾一切地吻住了屠苏的唇。有泪水砸在屠苏脸上,顺着相接的唇角滑下,咸涩的,还有一丝清淡的苦。

 
医生的长睫颤了颤,眼尾抑制不住地蔓上一片湿红。他用尽最后的力气阖上了眼,不让眼里那样水泽落下来。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就连意识与视线也开始模糊。屠苏又睁开了眼,望着玉相遥,就像是望着自己一个遥不可及的梦。眼里那灼热的液体终究是蓄不住,顺着眼角缓缓滑下。

 
真好。他想。死在玉相遥怀里,死而无憾了。

   

 

    

  

一个脑洞,屠苏临近消亡时的片段。有机会的话会扩写成完整的文章。ooc属于我。(…)

清香滚烫地沟油

【玉屠】小火慢炖是一种浪漫(上)

第一次动笔写玉屠

ooc警告

普通人AU


这年头没事儿干在小区里开中药铺的人,要么是有一技之长,要么是钱烧的。

玉相遥在餐馆潦草进食早饭的时候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小区里开了家药铺吗,可这里有社区诊所也有药店,开药铺完全是多余的吧。

何况大部分中药味道也不是很好,小病的话还不如灌水吞两粒胶囊。

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玉相遥也不例外。

直到某天他牵着寒英——一只毛质柔软的萨摩耶遛弯消食,路过了那间药铺。

出乎他意料,药铺前停着辆豪车,隔着玻璃还能看见有个中年人在和坐堂医生在店里说着什么,玉相遥没有心情关心这些事,正打算带寒英离开的时候,那个医生好像突然发飙,患者仓皇失措地跑了出...

第一次动笔写玉屠

ooc警告

普通人AU


这年头没事儿干在小区里开中药铺的人,要么是有一技之长,要么是钱烧的。

玉相遥在餐馆潦草进食早饭的时候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小区里开了家药铺吗,可这里有社区诊所也有药店,开药铺完全是多余的吧。

何况大部分中药味道也不是很好,小病的话还不如灌水吞两粒胶囊。

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玉相遥也不例外。

直到某天他牵着寒英——一只毛质柔软的萨摩耶遛弯消食,路过了那间药铺。

出乎他意料,药铺前停着辆豪车,隔着玻璃还能看见有个中年人在和坐堂医生在店里说着什么,玉相遥没有心情关心这些事,正打算带寒英离开的时候,那个医生好像突然发飙,患者仓皇失措地跑了出来。

嚯。看来这医生脾气还不小。

看着男子踉跄着离开药铺的样子,玉相遥在心里叹了口气。

感情这医生不仅有本事还有钱,难怪。

他最后看了眼那个药铺,才注意到店名位置挂着块刻了“屠苏”二字的匾。

字倒是写得大气磅礴。


寒英最近不太对劲,脾气总是变得暴躁不安,还经常撕咬家中家具,玉相遥不知道原因,担心是他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就调了家中录像。

调到两天前,他点开了卧室里的录像,看到寒英。

和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拿着他的笛子,寒英则是狠狠咬着陌生人的腿,扑抓着争夺他的笛子。就在陌生人的手被咬吃痛松开的时候,他也一脚踹开了寒英,又好像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让白色大狗干呕不止。

玉相遥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甚至顾不上报案,抱起寒英就往电梯跑。

让他失望的是社区里的兽医站关门了,上面贴着一张纸,说要过几天再开门。

能去哪里呢,社区诊所不会治,最近的宠物医院开车去也要半个多小时。

他决定去那个药铺碰碰运气。


或许是上次遛弯时留下的印象太深刻,玉相遥进门都轻手轻脚的,生怕被医生嫌吵吃了闭门羹。

药铺有些出乎他意料,一坛坛酒整整齐齐码在嵌入墙中的柜子里,好似一个古代酒馆。如果不是他无意间瞥到包装现代化的二锅头甚至是伏特加的话。

抱着寒英,他在满室沉淀的药香酒香中开口问道:“有人吗?”

回答他的是突然转过来的角落盆栽——准确说该是个长满药草的木板,转了个圈玉相遥才发现原来那是个造型独特的轮椅。年轻的医生皱着眉,擦干净手,有些不耐烦地问:“什么事?狗有病你有病?”

玉相遥愣了,他确实被对方的脸震到了,嘴唇抿出毫不带弧度的锋利,眼角眉梢都带着近乎刻薄的淡漠。

这么个医生倒确实冷的,似乎都冷漠到了骨子里。

“是寒英被陌生人喂了不知道什么,最近两天一直都很暴躁,还撕扯家具……”

“滚吧,我不治乱吃东西的蠢狗。”

玉相遥急了:“不是他乱吃东西!那东西他是为了护着我的笛子被人强塞进去的。”

怪医这才挑起一边眉毛,抬起眼看了他一眼,“想不到还是个重情义的,不过我问诊可是要受酬金,不知道你是有还是没有。”

他这才松下一口气,忙想说有,还未开口,那脾气古怪的医生又抢了话:“我要的不是金银财物,那些东西我有的是,唯独让这蠢狗以命相护的笛子,我确确实实好奇。”

玉相遥愣了,那笛子还是他在昆仑的时候被人托付的,他的犹豫被医生看在眼里,嗤笑一声。

“罢了,既然你——”

“并不是我不愿意给只是那笛子还在家中,一时不方便拿,如果您信不过,我就先押上这块玉,权当是定金了。”

玉相遥从脖子上摘下来那半块玉坠,放到那医生手边。屠苏摸着上面尚且留存的余温,无端烦躁了起来。

“行吧,那就连着你这玉坠和狗一并留下,还有你的联系方式,治好了你就拿着笛子过来领。”

他把玉坠一收,从柜台抽屉里翻出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示意玉逍遥快点扫码加好友。

加过好友后屠苏见他还不走,不由得甩给他个疑惑眼神,玉逍遥挠了挠寒英下巴,一边问他:“这个诊所是就您一个人吗?”屠苏窝在轮椅里有些爱答不理地哼了一声。

“你到底有事没事,找我看病的人很多,没事就快走。”

他像突然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不耐烦起来,玉相遥便把寒英抱过去,白色大狗老实了一路,在这时候却突然挣扎起来,屠苏啧了一声,只得直起腰去接,匆忙之中又不小心和那话多的白发人指尖相触。

“要乖哦,寒英别担心,我过几天就回来找你,医生是好人,不要怕。”玉相遥最后一次嘱咐自己的伙伴,余光却看到屠苏在听到“医生是好人”时表情短暂的僵硬。

出了药铺他捻了捻自己指尖,嘴角有些止不住地上扬。

明明人那么冷,表情也那么臭,但是那一双抓药行针的手,却暖得不行。


睡前他突发奇想,把屠苏的朋友圈翻到了底,寥寥几条动态,随便一滑就能到头,玉相遥点开了其中一条,看着不小心入镜的笔记本,封面上签着的名字十分眼熟。他干脆打开浏览器搜索,出来的结果让他愣住了。

笔记本的所有者是五年前的医闹事件受害者。一位勤勉工作却因病人家属无理取闹而献身职业的优秀医生。

看着屠苏那句“收拾旧物。”玉相遥失眠了。


所幸明天不用上班。他拧亮小夜灯,就着暖橙色光芒发了会儿呆,又看着桌上摆着的玉笛,他关灯,闭上眼。

他等周公把他打包带走,可直到天上的星星都干透了,周公还是没来。


再见屠苏那天他少许的有些紧张,似是觉得自己不小心碰到他封锁着的过去而有些心虚。

寒英十足激动,远远地见他来了便兴奋地撒起了欢儿,让屠苏险些抱不住。

“这小疯子,险些拆了我的铺子。”医生似是有些责备,但声音里却有些藏不住的笑意。

玉相遥闻言探头看向里间,果不其然,草药碎屑和瓷碗碎片点缀在地上,药汤洇湿地板留下深色一片,一看就是新买的狗粮还开着口放在柜子上。

他余光瞥到屠苏抚摸寒英毛发的手,对这医生的好感度忍不住一加再加。

“辛苦你了,这是笛子。”

他把笛子递过去,医生却依旧摁着寒英不放,拿过笛子端详一番,视线最终在底部拴着的玉坠上停留。

如果他没猜错,应当是和他收下的“定金”是一对的。

屠苏哼了一声,又把玉笛递了回去。

“医生?”

玉相遥显然不明白,有些慌张地把手僵在空中,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怪医干脆恶狠狠地把东西塞回他手里,颇有些矜高地说了句“也不过如此。”

玉相遥有些哭笑不得,屠苏收回手,把缠在腕上的另一半玉坠摘下来,示意对面的人赶紧拿走。

玉相遥皱了皱眉:“说好的定金,既然你不让我补全款,定金也不受,那不就是白白问诊吗?”

屠苏脸又黑了一点,可在玉相遥看来不过是他有些害羞,便坚持不收。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这东西我不会留着,那笛子我确实收下了,但我觉得那东西留在我手里实在是拉低我的品位,扔了,至于是谁拿走的,就不是我管的事儿了。”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玉相遥发誓他后背汗都出来了,可是突如其来的想法又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勇气。

大得足够让他和教导主任顶嘴。

“可我想让你收下。屠苏。”

又是沉默,和一呼一吸间快窒息的尴尬凝重。

两人僵持着,似乎要在某个刹那一同出招,把对方打得节节败退。

或许是有上帝显圣或者是某天玉相遥转发的锦鲤起了作用当然不排除寒英突然被人开了灵智的可能,他亲爱的伙伴生病的朋友或是说两人相遇的起源,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扒着屠苏的衣服,在他唇边舔了一口。

屠苏愣了,玉相遥也愣了,随后他发现这是个好机会。

“寒英很喜欢你。特别喜欢你。他很少这么直接地表达情感。”

他把交流技巧搭讪大全全都扔了,直球,说清楚,让他退无可退,让自己也退无可退,破釜沉舟,态度坚定,他肯定没问题。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三百次气,然后直视屠苏的眼睛:“里间已经烂成这样了,就算重新装修也要一个多月,何况还要除甲醛,这期间你就去我家住吧,也当做是我的补偿。”

屠苏想拒绝,但话还没说出口就又收了回去。

于是他在短暂沉默后开口骂道:“你有病自己去正规医院挂脑科的号,我又不是火眼金睛,看不出来你脑子里有多少水。”

可就这么巧,就像苹果砸中牛顿脑袋,就像阿基米德踏入盛满水的浴桶,两人的脑回路在这一会儿的功夫里巧妙重合,玉相遥成功解决世界难题——分离神医屠苏话里闹别扭的部分和他要表达的部分。

最终得出结论,屠苏同意了搬到他那边。

铁打的屠苏手,摁不住水做的寒英,那只浑身柔软毛发的大狗又开始舔他的脸了,且越来越趋近医生嘴唇。

“寒英!”玉相遥吹哨叫停,把差点逾矩的寒英红牌罚下。


轮椅是个大问题,首先,这玩意儿是个不可拆卸不可折叠的,其次,屠苏在上面挂了一堆小木盒,木盒里放了土,种着的药草早就和轮椅整体纠缠得不分彼此。


不得已屠苏只得拆了椅背带走草药,玉逍遥看着藏在底下的发动机有些嘴角抽搐。

“可遥控可手动,高端木质轮椅,人机分离两米自动爆炸。羡慕吗?是不是在后悔没在拆之前坐上去在夕阳下飙车来缅怀你失去的青春?”

玉相遥一边分离两条缠在一起的枝条一边无奈回答:“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遗憾,这轮椅能开到机动车道吗?”

“不怕死你开上天都行。”

“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你一直坐在木轮椅上屁股不疼吗?”

玉相遥把最后一株白术移到大箱子里,拍了拍满手的土,抬头看着屠苏问道。

似乎今年夏天所剩的最后一点热量都要在秋季的末尾爆发,药铺的空调开得也不是很低,他只觉得有汗慢慢从额角淌下来。

“神医,好心帮帮忙。”

他只得把脸凑得离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医生近点,直到有些凉的手给他擦去汗滴。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帮我擦汗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突然就说出这种话。

“让你失望了?那我下次直接不管你怎么样?”

玉相遥笑了笑,正要开口,却被医生不轻不重地弹了脑壳。

“去洗手,脏不溜秋的,也不知道谁能忍着你。”

医生这么说着,话里带着十成十的嫌弃。

他便起身,听着医生的指挥,找到了洗手池。

洗干净手后他又洗了把脸,不知怎的,医生碰到过的地方逐渐滚烫起来,热度一直传到耳尖。

真是有够别扭的。

玉逍遥看着镜子里坐在椅子上认真撸狗的屠苏,嘴角的弧度有点压不住。

但是,这医生也确实是个单纯的老好人。


上班族从来没这么庆幸过自己是下班直接开车过来的,后座放了两箱屠苏的书,后备箱装满了医生种的药草,回想起刚刚上车时他抱着屠苏屠苏抱着寒英的场面就有些想笑。

正当他以为停好车就一切都步入正轨的时候,一个严峻的问题出现了。

药铺里没有备用轮椅,他车里也没有,想带屠苏进家门只能背着或者抱着他上去。

就在玉相遥犹豫的那一会儿里,屠苏却好像完全没有压力一般问他怎么还不下车。

于是他就毫不犹豫地抄起抱着寒英不撒手的屠苏,一边暗自祈祷不要遇到人,一边在稳的前提下尽可能快地往电梯走。

老天爷开眼,直到进家门他都没遇到人。

屠苏被他抱到沙发上,刚要开口说话,就看他仿佛被烧到屁股一样匆匆忙忙又跑了出去,不多时抱着那一大箱盆栽回来了。

但愿他的宝贝药草安然无恙没有被闷到。没了轮椅的屠苏不太方便活动,就在他思考要不要让玉相遥把自己挪到阳台边上收拾药草的时候,罪魁祸首抢先一步开始迁移植物了。

他要说的话卡在嘴边,也不知道是该感叹缘妙不可言还是心有灵犀有时也十分别扭。

玉相遥在之前确实动过养些花花草草的念头,无奈自己确实照顾不好,最后只能十分遗憾地一边收拾第十盆烂了根的多肉一边承认养动物和养植物完全不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有过梦想的男人,百草园搭建失败了,可买的立体花架还在,此时拿来放盆栽恰到好处。

“事先声明,我对植物一窍不通,如果哪里放的不太对还恳请你远程指挥。”

他回头对植物的主人笑了笑,颇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从喜光到喜暗,需水量从多到少,浇水频率从高到低,他整齐摆放,医生眯着眼远程指挥,他们拥有了足够摆阵列的士兵。

午后的光走得匆匆忙忙,玉相遥在植物阴影里忙活半天,终于把所有药草分类种好,该搭架的搭架,要勤松土的再设了些防止土洒出去的挡板。

黄昏晖光从落地窗打了进来,给植物描了个边,又轻轻擦过玉相遥的脸,留下金黄色的糖浆在他眼里流淌。

他再回头却看到屠苏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隙里还躺着个寒英。

算了,就先不叫他们起来了。玉相遥一边下单电动轮椅一边思考晚饭该做什么。


让一个连早饭都要去楼下吃的人做一顿正经晚餐是异想天开的事,屠苏的下午觉是被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吵醒的。

他以为玉相遥可以,但糊味打破了他的美好梦想。

屠苏已经开始猜测厨房里的人是不是要准备点外卖了,所以他干脆远远喊了他一嗓子。

不成熟的厨师出来了,拿着手机似乎下一句就要问他晚饭想吃什么,他点外卖。

但屠苏示意他扶他起来的动作硬生生让玉相遥闭上了嘴,他只得近乎是扛地带着医生往厨房走,一边眼疾手快地抓过餐桌旁的凳子,似乎要有句神医驾到脱口而出。

于是屠老板坐在厨房里,清了清嗓子准备现场只会,玉小工拿着菜刀看着糊了的菜蓄势待发。

“饭蒸了吗?”“没有。”“那正好,煮粥会吧?先去淘点米,然后泡着,你这儿有里脊肉和皮蛋吗?”

玉相遥表示这里既没有里脊肉也没有皮蛋,只有鸡胸肉和咸鸭蛋。

屠苏沉默,说这样也行,那来吧,然后他就看着当代独居男子从冰箱里拿出块冻得梆硬的肉。

正值把肉扔进水里解冻的空当,屠苏撕开咸鸭蛋上的包装,剥开蛋壳分离蛋白和流油的蛋黄。

一滴都不能浪费。

“那你后来报案了吗?警察最后抓没抓到人?在这年代入室盗窃真是蠢得可以,监控录像到处都是还敢这么大摇大摆。”

“报案了,抓到了,不过我觉得我没损失什么财物,干脆就直接交给警局处理了。”

屠苏点点头,玉相遥最后如何处理和他并没有关系,他也只是提醒了对方记得换锁。

鸡胸肉放盐腌好,咸蛋黄在碗里碾成碎块,大米粒粒分明地翻滚,屠苏看时候差不多了,便让玉相遥往白粥里放适量的油盐酱油姜丝等调料,紧接着是鸡肉下锅,饱满米粒吸收着水分,粥越发越浓稠了,可惜的是没有鸡汤,否则此时加几勺进去肯定会鲜掉舌头。

关火时玉相遥的动作干脆利落,屠苏看着他从橱柜里拿出碗筷和勺子,把餐具塞进自己怀里。

在屠苏以为玉相遥忘了他现在不在轮椅上坐着的时候,就被他直接抄着椅子搬了起来。

“你是什么毛病?”屠苏等到落地才慢慢悠悠骂了一句,玉相遥见他没生气,便笑:“这样更快。”

于是他把碗筷摆好,把隔热垫摆到鸭蛋黄旁边,等着玉相遥把粥端过来。 

这是他不知时隔多久,再次和别人一同进餐。


吃完饭玉相遥就去收拾客房,把床上用品都换好以后却又生出来让屠苏和他一起睡的想法。

只是担心他一个人晚上不方便行动而已,他应该不会拒绝。玉相遥推门而出,看到正在往食盆里倒狗粮的屠苏。

毋庸置疑,这些东西都是寒英叼来的,寒英聪明,会自己找吃的,也不会吃撑,可以说他饿了完全不需要屠苏帮忙。

玉相遥无法,只能无奈摇摇头,看着屠苏慢慢抚摸寒英。

似乎是才察觉到他来了,对方慢吞吞收回手抬起头:“收拾完了?”

似乎是被寒英的柔软毛发安慰到了,医生的话也没平常冷冽,神色也柔和不少。

玉相遥突然紧张了起来,手心里有汗,堪称大胆的念头像一尾脱水的鱼,在内心激烈地挣扎。他犹豫了。

屠苏对他的沉默有些疑惑,然后就看到对方微蹙的眉心舒展开了,对他说“没什么,房间收拾好了。”

两人坐在沙发的两头各自玩了会儿手机,玉相遥见屠苏打了个呵欠,就询问他要不要去洗漱。屠苏吃饱饭也有些懒得动,想到现在就躺去床上会省很多事,便也同意了。

浴室里早就摆好了新的牙具,屠苏被搀到浴缸边坐下,他握着装了半杯温水的漱口杯,一边放空一边刷牙,三分钟。他漱掉嘴里的泡沫,挑了挑眉看着玉相遥递来的自己的牙缸。对方却示意他把水吐进那里面就好。他干脆利落地吐进自己牙缸,不管嘴边还沾着泡沫,撑着浴缸边缘站起来,挪到洗手池边上单手撑着台子开始洗脸涮牙具。玉相遥沉默了一会儿,但看到他有些撑不住地抖了起来就又立刻站起来扶着他。

屠苏有些疑惑,他并不认为对方要这样小心翼翼,所以他坐在床上,问要关灯离开的玉相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小心。”玉相遥似乎被问住了,但也只是呆了一瞬,便毫不犹豫地说:“我不想被你讨厌而已。”

他说的同时也在盯着屠苏看,男人发问时脸皮紧绷,听到他的话又仿佛是冰河解冻似的,在暖黄台灯的映照下透出点笑意,短暂得好似北方春意初泄。

他等了会儿见对方再没动作,就干脆道了晚安关上门,揉了揉寒英,自己也洗漱好准备睡觉。


玉相遥起床的时候屠苏还没睡醒,他在厨房煎了培根和鸡蛋,面包片正从多士炉里弹出。

锅里还热着昨晚剩下的粥,他关了火,敲了敲客房的门,屠苏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睡衣领口也睡得松松垮垮。

玉相遥走过去,扶着屠苏下床,对方不能久站,他就半拖半拉地把对方挪到沙发上。

这种姿势很别扭,很费力,但对于屠苏酒来说,却比直接抱起来好一些。

周六玉相遥不用上班,但还是起得挺早,屠苏也一向正常作息,所以没觉得什么,他坐在沙发上等玉相遥把早饭端过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玉相遥鸡蛋煎得还行,油没放太多,咸淡也刚刚好,粥因为又热过一遍的原因更粘稠了些,但味道还没变。两人不说话,吃完东西玉相遥就把餐具收走放进洗碗机,两个人坐沙发两头,玉相遥趴电脑前面改着方案,屠苏酒看着医书,偶尔提醒对方休息休息眼睛。

九点多门铃响了,玉相遥开门,把折叠电动轮椅接了过来,他展开以后自己坐上去试了试,发现确实稳固才敢让屠苏上去。

屠苏有了新的代步工具,装修公司也都谈好了,玉相遥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昨晚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在家里熬夜把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做完,这会儿吃完饭,松了口气,竟然有些疲惫。

屠苏看见他一脸倦色,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去沙发躺好。”

玉相遥不明白要干嘛,但还是听他的话躺到沙发上。

一双手覆了上来,属于医生的,温暖的,偏大的手。

那点温暖在他的穴位游走,驱逐疲惫感,缓解着酸疼,温度也渗到骨子里。玉相遥闭上了眼,放任自己享受这几分钟的放松,放任自己沉入睡眠中。


今天是个晴天,屠苏看着窗外的蓝天,他轻轻打开冰箱,取出食材,开始准备午饭。寒英跟着他进了厨房,他把轮椅滑到料理台边上,撑着台子站了起来。

他尽可能快地把靠里放的刀和调料挪了过来,然后又坐回轮椅上。

料理台不是很高,对他来说虽然有些艰难,却也勉强能做一顿饭。


玉相遥睡醒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浑身疲惫一扫而空,他精神奕奕地站了起来,一看挂钟上的时间,突然想起饭还没做,一打开厨房门就收到香味暴击。

屠苏酒正盯着火,看他进来毫不意外地说了句“醒了啊。”

“刚醒。”玉相遥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砂锅不知什么时候被屠苏酒翻出来了,泡沫咕噜咕噜地从盖沿溢出来,砂锅和锅盖都不透明,他看不见里面,不知道煮的是什么,但通过气味他能肯定这锅东西煮了有一段时间了。


有人说小火慢炖是一种浪漫。


当时玉相遥不信,觉得你做菜就做菜,精细点和浪不浪漫的没什么太大关系,直到他看到屠苏做饭。

有一种人的精致,精致成了气质,而屠苏就是这样的人。他坐在轮椅上刷手机,明明看的只是微博,但却给人一种他正捧着古书钻研药理的感觉。就算是在厨房这种烟火重地,他的一举一动也带着慢里斯条的优雅。

而这种近乎是永恒的宁静被他的创造者打破了,屠苏瞥了眼呆立的玉相遥:“你还在那里愣着干嘛?去拿碗拿筷子盛饭了。”

他这才回魂,把饭盛好端到餐桌上时他才发现昨天买的菜已经炒好了,他感叹了一下屠苏的效率,又有些无奈地发现自己现在除了吃没别的事儿可干了。放好碗他折身回厨房,翻出一双隔热手套,此时屠苏炖的汤也好了,他关上火,示意玉相遥把砂锅端出去,然后自己抢先一步转着轮椅从厨房出去了。

玉相遥不记得冰箱里有这么多菜,但此时也没空细想,戴好手套看着屠苏挪到餐桌边上,这才端起砂锅,四平八稳地上菜。

屠苏把隔热垫放在桌子上了,大小对于这锅汤来说正好,他把锅盖揭开,被排骨玉米汤的香气扑了一脸。

“好香!你这是熬了多久啊。”

他把锅盖放在旁边,摘了手套落座,就这一会儿功夫,屠苏都已经给他盛好饭了,听见他问,回了句半个多小时。

他们都习惯吃饭不说话,饭桌上摆着一盘炒菜芯,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还有那锅玉米排骨汤,玉相遥正奇怪今天寒英没过来,就看见它的食盆里已经有饭了。

他满心疑虑,挣扎着要不要在饭桌上开口,屠苏看他半天不动筷子,就往他碗里夹了点菜。

“你没胃口?”

对方夹完菜突然开口,玉相遥愣了一下,赶忙回话:“倒不是没胃口,只是我记得我冰箱里没这么多菜吧……你下楼买菜了?”

屠苏瞥了他一眼,略带嫌弃,似乎在对天天只知道外卖餐馆的他表示鄙视:“你知道外卖软件也能配送菜肉水果吗。”

玉相遥表示惭愧惭愧,并且低头快速扒饭。炒菜芯口感清脆味道甘甜,番茄炒蛋酸甜开胃,前两道菜他吃得多,只觉得味道中规中矩,又说不出的舒服好吃,玉米排骨汤里的排骨软糯入味,玉米也被汤汁调料煮的香甜咸香,他很久没吃过这般像样的饭了。他不禁真情实感地感叹:“我现在就开始舍不得你了,我怕你医馆修好以后寒英直接跟你跑了。”

屠苏显然很受用,嘴角止不住往上提,借着喝汤的动作用碗把笑容挡住:“那你呢?直接跟着寒英一起投奔我?”

玉相遥倒是不客气,点点头笑开了,比初秋的毒太阳还要灿烂:“可以吗?你不介意我就直接倒插门了。”

屠苏翻了个大白眼:“什么就你倒插门,你就算是来,也是我明媒正娶娶进门吧?”

玉相遥倒是毫不介意,看到对方不仅没对自己的暗示表现出反感,还十分配合地往下说,心里有些小小的窃喜起来:“那我可就希望你别始乱终弃,言而无信把我扔了。”

屠苏像是这才发现他话里的坑,似乎有些尴尬地做出扒饭姿势,轻飘飘甩了玉相遥一句“看你表现。”

他低下头,看不见对面的人一直盯着他,眼里的温柔笑意多得能腻死人。



从抽到俩人开始,一直断断续续写到现在,最重要的是还没写完,我真是有够丢人的

莫儿小汐-秋
又是一通乱摸!! 毫无根据的画...

又是一通乱摸!!

毫无根据的画,就是单纯的想甜

cp:俞飞/飞起(啊啊啊好纠结,这里俩我吃的互攻……)玉屠


就、不过脑的、两种家庭奇妙的相处方式


又沦为孩子且各种没得排面的卑微少主:???

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我却不配拥有姓名(bu)


再次声明我吃的是双向,如果有cp洁癖的话……

啊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挠头,

我是不介意同任何吹俞飞或是飞起的姐妹交流的。

就、婉拒各种cp冲突

(实在是害怕任何糟心事的卑微画手)


顺便小声问问有俞飞/飞起的cp群么,想聚众嗑cp(抹泪)

又是一通乱摸!!

毫无根据的画,就是单纯的想甜

cp:俞飞/飞起(啊啊啊好纠结,这里俩我吃的互攻……)玉屠


就、不过脑的、两种家庭奇妙的相处方式


又沦为孩子且各种没得排面的卑微少主:???

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我却不配拥有姓名(bu)




再次声明我吃的是双向,如果有cp洁癖的话……

啊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挠头,

我是不介意同任何吹俞飞或是飞起的姐妹交流的。

就、婉拒各种cp冲突

(实在是害怕任何糟心事的卑微画手)



顺便小声问问有俞飞/飞起的cp群么,想聚众嗑cp(抹泪)

惜君风醉

【空桑学院】盘点一下运动会上我们老师的魔鬼操作

食用说明:

cp:玉屠,龙燕,品杨,仙杏,锅鹄,佛笋,璧喻,樱云,白绍,橙心可桂等


男女少主随意


1l楼主:

如题,盘点一下空桑学院神奇的老师们


2l:


3l:

我要站着


4l:楼主

首先BB一下正在进行的运动会,众所周知,运动会是让学生来吸颜的


5l:

臣附议!居然还有老师们单独的项目


6l:楼主

首先是三千,参赛人员有:屠苏,玉相遥,白蔡,白琊,东璧,诗杏,子推和俾路斯。乍一看似乎很正常的一个队伍,实际上……


7l:

哈哈哈哈哈楼楼我懂你,当时麻麻还问我为什么还有残疾人上场,直到她看到飙车的,飞的,骑马的,骑麒麟的还有...


食用说明:

cp:玉屠,龙燕,品杨,仙杏,锅鹄,佛笋,璧喻,樱云,白绍,橙心可桂等


男女少主随意


1l楼主:

如题,盘点一下空桑学院神奇的老师们


2l:


3l:

我要站着


4l:楼主

首先BB一下正在进行的运动会,众所周知,运动会是让学生来吸颜的


5l:

臣附议!居然还有老师们单独的项目


6l:楼主

首先是三千,参赛人员有:屠苏,玉相遥,白蔡,白琊,东璧,诗杏,子推和俾路斯。乍一看似乎很正常的一个队伍,实际上……


7l:

哈哈哈哈哈楼楼我懂你,当时麻麻还问我为什么还有残疾人上场,直到她看到飙车的,飞的,骑马的,骑麒麟的还有从地里钻出的石像,她沉默了。


8l:

还有白蔡老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


9l:

噗哈哈哈哈哈,突然想起福寿全老师穿的小高跟。


10l:

福公:莫名被cue谢谢


11l:

话说子推老师居然没去消亡!?


12l:

当时好像校长和居士都在趴,子推老师也消亡不了啊


13l:楼主

当然,在看到屠苏老师拿到第一的时候我都惊呆了


14l:

有没有姐妹看到三千比赛之后!!!


15l:

十四楼姐妹我看到了!!!玉相遥老师直接把屠苏老师从轮椅上抱走了!!


16l:

玉屠szd!!!


17l:

还有子推老师!龙井居士这个莫挨老子居然会到终点等他啊啊啊啊啊!!!


18l:

这是兄弟情,兄弟情……这TM是爱情啊啊啊啊!!


19l:

ls,lss冷静!


20l:

冷静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21l:

我诗老师不配拥有姓名吗?小小的一只跑的好快啊


22l:

说实话我刚入学的时候以为诗老师是某个老师家的娃


23l:

ls我也是!我还问了一句:“小朋友你是和父母一起来的吗?”,然后八仙师兄跑过来问了一声:“老师,你怎么在这?”,我忘不了诗老师看我的眼神……


24l:

楼上真的惨哈哈哈哈哈哈哈


25l:

??八仙不是老师吗?为什么要叫师兄?


26l:

因为八仙是诗老师的学生,一直叫诗杏老师,久而久之我们就叫八仙师兄了。


27l:

!诗老师好厉害的亚子!


28l:

当然,毕竟是能让我们用文言文写作文的人。


29l:

文言文……请问谁能做到?


30l:

八仙师兄


31l:

……等等!诗老师是脸红了吗?!他旁边的是八仙吧!?


32l:

楼上你没看错,就是八仙师兄。


33l:

所以我磕的cp成真了!?


34l:

楼上看样子是的


35l:

只有我在意为什么好看的小哥哥都内部自销了吗?


36l:

嗑cp他不香吗?


37l:

很香


38l:

等等,云谨老师和东璧老师为什么在追一个白发帅哥?为什么云谨老师一边跑一边丢令签一边喊着“伏法罢!”


39l:

楼上恭喜你,你看到某千面之影了。


40l:

哈哈哈哈哈后面跟的是俾路斯老师

吗?


41l:

哈哈哈哈哈楼上,是的


42l:

哎呀,千面之影似乎被抓住了呢


43l:

!!东璧老师你ooc了!!!他是怪盗千面之影!!你不要公主抱好不好!!


44l:

等等等等,不是只有八个人参赛么?为什么到终点的有九个人


45l: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你看到的好像是小绍老板吧


46l:

白琊老师你是不是又偷酒了


47l:

白鹤亮翅警告

家暴现场石锤


48l:

外校学生迷惑,为什么你们老师这么神奇?


49l:

楼上你有所不知,屠苏老师曾是青丘的神医,玉相遥老师是昆仑山山主,俾路斯老师是某国王子,龙井居士和乾隆皇帝扯上了关系,诗杏曾在孔府任教,就连东璧和云谨也是官员名捕。


50l:

!!!


51l:

真•卧虎藏龙


52l:

只有我在意校长是怎么找到这么一群人当老师吗?


53l:

据说校长上过天下过海,补过月亮打过易牙


54l: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隔壁易牙真的惨


55l:

!!!现在是开格斗了吗?


56l:

是的


57l:楼主

首先上场的是八仙师兄,只听他一句“且在此,献上我的微薄之力”,一股带着玛丽苏颜色的开水(?)从葫芦里(?)淌了出来,然后冒出了一排红色的字……


58l:

校长看起来很激动的亚子,站起来大喊:“八仙你终于给我暴击了!”


59l:楼主

接下来是容金丝老师,只见他摇动魔法棒(?)大喊一声:“拜倒在本少爷的脚下吧!”一团一金色的流星(?)霹雳啪啦地打在靶子上,冒出了一排白色的字……


60l:

报告!校长要晕了!


61l:楼主

最后是莲华老师,他一边吼着:“是血的味道,还想要更多、更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魔性)一边丢出他的鱼叉(?),冒出了一排红色的字


62l:

报告!校长又笑醒了!


63l:

哈哈哈哈哈哈莲华老师的笑声太魔性了


64l:

让我们把镜头转向操场东南被遗忘的角落


65l:

西北的孩子太难了,但看发色和动作,应该是莫挨老子组去了五分之三吧?


66l:

萌新求问:莫挨老子都有谁?


67l:

看来楼上是真萌新。记好了,莫挨老子组有:龙井居士,扬州老师,郭逸品老师,八仙师兄和莲花仙人。


68l:

扬州老师很温柔的趴?


69l:

楼上你有所不知,只要有陌生人对扬州老师拉拉扯扯,他就会冒出一句:“我要恼了。”


70l:


71l:

莫挨老子石锤了。


72l:

所以去的五分之三莫挨老子都有谁?


73l:

目测是扬州老师,郭逸品老师和龙井居士


74l:

另一个好像是子推老师?


75l:

好像真的是哎


76l:

他们四个……


77l:

凑在一起不会冷场吗?


78l:工具人少主

某知情人士表示:不会的


79l:

!!!校长!!!


80l:

!!!校长也玩论坛?!


81l:工具人少主

哎嘿嘿,不瞒你们说,其他几位老师也玩


82l:楼主

!!瑟瑟发抖


83l:鹄羹

少主?你怎么在这里?


84l:工具人少主

鹄羹麻麻!

(已撤回)


85l:锅包肉

少主我看到了谢谢

(少主:出现了!吓哭诸帝的笑容!)


86l:千面之影

哎呀哎呀,东司马大人,这里有讨论我们的帖子呢~


87l:云托八鲜

网络并非法外之地,所以,千面之影,伏法罢!!!


88l:楼主

楼上高萌!!!!!


89l:子推燕

论坛这种东西,还是消亡好了……


90l:龙井虾仁

子推兄所言极是。


91l:一品锅

不过是些无用的花架子。


92l:扬州炒饭

郭兄?


93l:楼主

大佬们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94l:屠苏酒


95l:符离集烧鸡

嘶——


96l:德州扒鸡

阿符,你又在工作时间玩手机


97l:符离集烧鸡

喂,你不也是吗!


98l:太白鸭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99l:绍兴醉鸡

白琊你又偷酒!!


100l:工具人少主

好了,一百楼就封楼吧。


————此楼已封————

刈木双

【玉屠】还童

*正文1w2左右,磕磕绊绊终于熬夜写完了啊哈哈哈,虽然是个十分矫情的故事。

给我爹地 @絲帶🎀 的交换粮食~(从此我们就两不相欠了(深情(记得我的图

*第一人称,注意避雷,是玉相遥视角。

*文笔极差,没有剧情,十分矫情,善用点叉。


00


我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他。

也只有他。

爱他仿佛是我的本能。


01


今日医馆并无病人,没什么用的上我的地方。

所以他便由着我跟着小毛马出来玩,前提是我今天能好好喝下一碗药。

其实我并没有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每次我想要反抗吃药的时候,他都会露出一种令我琢磨不透的表情。

我觉得他是在生气,但是他眼睛...

*正文1w2左右,磕磕绊绊终于熬夜写完了啊哈哈哈,虽然是个十分矫情的故事。

给我爹地 @絲帶🎀 的交换粮食~(从此我们就两不相欠了(深情(记得我的图

*第一人称,注意避雷,是玉相遥视角。

*文笔极差,没有剧情,十分矫情,善用点叉。


00


我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他。

也只有他。

爱他仿佛是我的本能。


01


今日医馆并无病人,没什么用的上我的地方。

所以他便由着我跟着小毛马出来玩,前提是我今天能好好喝下一碗药。

其实我并没有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每次我想要反抗吃药的时候,他都会露出一种令我琢磨不透的表情。

我觉得他是在生气,但是他眼睛里的情绪似乎是伤感。

可是下一秒,这种感觉就会变成我的错觉。

反正他总能想到办法逼我乖乖喝下,他的情绪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说起来,我怎么也算他的养子,他就不能对我态度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空桑少主说,他一直都是这样,看着是个淡漠冷清的大美人,其实嘴巴比谁都毒,还会说RAP骂人。

我深有此感。

但凡我做出点不符合他预期的事情,他都会狠狠嘲弄我一番。

气得我恨不得离家出走。

我现在毕竟也只有十四岁的心智,离家出走根本不现实,小毛马经常安慰我说,你师父都是为你好嘞!

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他早就告诉我,我和他一样都是食魂,像我这样的去了凡间,一直不老不死会被人当做怪物的。

而且他说我要不信,就去问问少主之前遇到的两位食魂是不是就被凡间的百姓当作了“妖怪”。

问过之后的我立刻老实起来,连出去闲逛的心思都淡了不少。

可是我毕竟是个风华正茂的小少年,他不能一直拘着我吧!

所以在我一系列撒娇卖萌的行动下,终于获得了一次没有他陪同出门玩耍的机会。

我还记得他当时摸了摸我的头,眼里还是带着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感慨也像是叹息:“别忘记回来。”

这话搞得,仿佛我是那种一出门就找不着北的憨憨。

我很不满,但还是忍不住凑近他,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抬头软软地说:“师父你放心啦,我会给你带点心吃的!”

那天下午我是玩得很开心,大概是因为第一次“自己”跑出来,就像是小孩子被认可长大一般,拥有了自己的自由,所以我很是兴奋。不但和小毛马逛了不少有趣的地方,还没忘记给他买了桂花糕。

我想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忍不住傻笑起来。

我这师父在吃甜点的时候,嘴角总会带着点点心渣,每次都是我帮他指到地方,他才能意识到自己嘴角有什么。

其实比起来那个点心渣,更吸引我的是他嘴角的痣。

我偶尔会生出些大逆不道的心思,但这种心思是见不得光的,所以我一直藏着掖着。

我不想离开他,所以我选择沉默。


02


我提着他喜欢的桂花糕进门的时候,他正站着给药草除虫,平日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所以我连忙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工具,然后把桂花糕塞进他怀里。

“师父你快去歇着吧!这些活交给我就好!”

小毛马似乎十分看不惯我这幅谄媚的样子,哼了口气去后院躺着了。

他站着看了我一会儿,问我:“你这小子怎么不多逛会儿?街上没好玩的地方吗?”

我小声哼哼道:“这不是想师父您了吗!没有师父一起真的很无聊!”

我背对着他除虫,似乎听到他如释重负地松口气,但还是不饶人地说道:“记好了,这一下午的活计今天晚上做完!”

我习以为常,他也就嘴上说说。

于是我连连答应,然后提醒道:“师父,你喜欢的茶叶在左手第四行第二个抽屉里,别忘记泡杯茶!”

他懒洋洋地应了句好就回屋子里去了,留我一个人在药园里忙碌。

等我做完本该做完的事,也是黄昏时刻了,于是我拍拍手,打算喊起小毛马一起去吃晚餐。


我回屋子的路上看到他和空桑少主正坐在凉亭里喝茶,桌上摆着我买回来的桂花糕。

我的心不由得刺痛起来。

空桑少主也喊他师父,而且是未来的“食神”,长得也是漂亮动人,再加上和他关系一直很亲近,我总觉得这俩人关系十分不一般。

然而奇怪的是,一向热爱八卦的小童们,在师父的恋爱话题上都保持着一致的沉默,不管我问什么他们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其实我觉得,空桑少主和他就是很般配。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并没有来和我一起,我也没有去问他有没有吃过。

我觉得我有点生气了,他要是看出来的话应该来哄哄我。

虽然听起来真的挺莫名其妙的,但是我就是很气,气他把我买的点心分出去,气他不来陪我吃饭。

气得我把药碗一扔,看都不看就回屋子里躺着了。

十四岁的少年心思真的婉转无比啊。

我老气横秋地感慨道,仿佛我不是当事少年。

想着想着,我也就睡着了。

然而梦里的我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闻到那好闻的药草味,感觉到有人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也更加确定这是一个梦了。

他才不会吻我。


03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他就坐在我的床边,神态平静地看着一本医书。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看着医书的模样总让我想到他坐轮椅的样子。

可是他明明是没有轮椅的。

为什么我会想到他坐轮椅的画面?

他那长长的黑发垂落到我的手边,很快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让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他的长发,我还没碰到就看到他动了动,扭头看着我,皱着眉头,明显一副生气的样子。

“我让你出去玩,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喝药的?为什么昨晚药都不喝就睡了?你是不是还需要我喂你啊?玉相遥!”

一上来就开始吼我,让我心里本来升起的温情全然消失,但我实在没办法对他有一丝丝的怨恨。

我太喜欢他了,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我依赖他,我喜欢他,这简直是我的本能。

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像是做过许多次这个动作般地将手放到他的膝头,然后无比温柔道:“好啦,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话音刚落,不仅仅是我愣住了,连他也愣住了。

他迟疑地看着我,问:“你这是……”

他的欲言又止给了我打断的机会,我连忙笑道:“不好意思,师父,我不小心用上了对待小动物的态度,徒儿知道错了!我今晚喝两碗!”

他的迟疑消失的一干二净,连那眼神中藏着的情绪也都再次被藏起来。

我总觉得那个情绪里带着点迷恋的意味。

或者说,他透过我,又看到了谁?

“喝两碗?你以为我是什么药都能让你喝的?喝了一碗都快让你生不如死了,喝两碗我直接给你收尸算了!”他甩了甩袖子,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像是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对我难得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不过你买的桂花糕还是很不错的,这次也就不罚你打扫了。”


他那一笑把我的魂都勾走了,所以我呆呆地在床上坐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该是起来去吃早饭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餐厅的,反正我去的时候,他面前的粥已经用掉一半了。

我坐下老老实实拿起一个包子,食不知味地咬了一口后听到他问:“你是又睡了个回笼觉?”

我摇摇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只是发了会儿呆……”

他又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昨日刚去街上玩了玩,今日就魂不守舍起来,莫非是瞧上了哪家的小姑娘吗?”

我觉得他似乎有点紧张,这种紧张大概是因为在乎我这个小徒弟有没有情窦初开,所以我想了想,实话实说:“是看上了一位……只是还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心意。”

我说完后紧张地低下头喝粥,过了许久,他也没有任何反应,我想偷偷去看他的反应,只见他面色苍白,一副被我气坏了的模样。

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无措的表情。

我急忙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想要去伸手探一下他的脉象,被他挥手打开。

他咳了好几下,像是喘不过气来一般,他立刻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冷冷地说:“滚出去。”

他第一次对我这样冷淡,平日里我闹着不喝药他也训斥我,可是那种训斥是带着点纵容的宠溺,虽然最后他还是能让我喝下那苦死人的药。

但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冷漠的眼神看我,这让我浑身一颤,顿时委屈的不得了。

我想像往日一样撒娇,把这件事情掀过去,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来走了出去。

我第一次发现我们俩相差这么多,他站起来的时候我甚至不到他的肩膀,他稳重的步伐和我略带跳脱的走路姿态也完全不一样,他的背影越来越远,可我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对着一桌几乎冷掉的早餐发呆。

我拿起刚才咬掉一口的包子,包子变得又冷又硬,就像他一样。

其实我还是不明白他生气的点,是因为我脱离了他的“掌控”吗?


04


我第一次见他,就是我刚醒来的时候。

他一脸惊喜地看着我,把我抱进了怀里,过了一会儿才把我松开,然后紧张地问:“你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我看着眼前的他,只觉得这人长得好看得不行,刚才还抱紧我,莫不是我很重要的人?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觉得还好……话说,你是哪位?”

他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过了许久,他才很艰难似地开口:“你什么也不记得了?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自然什么也不知道,但是比起来我的身份,我更好奇他的身份。

但他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还叮嘱我先不要乱动。

他很快把小毛马也领了过来,小毛马看到我也很高兴:“你可算醒了!”

我惊呆了,一头小毛马居然会说人话,我不知所措地望着他,他了然地回答道:“你能听懂动物说话,这是你的能力。”

“咦、咦?”我惊讶的伸手去摸小毛马的毛发,问:“小毛马,你有名字吗?”

“寒英——话说我不是小毛马!我是雪麒麟!”

因为他一直把寒英喊做小毛马,我也想跟着这么喊,就点点头,敷衍道:“好,小毛马,你知道我是谁吗?”

寒英气呼呼地吐了口气,刚想一爪子拍到我身上,就被他制止了。

“寒英,他刚醒,你有点轻重。”他的话语里明显带有警告意味,于是小毛马果真乖乖地窝在地上,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说:“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是吗?那我就来和你解释……”

经过寒英的一番解释,我大概明白了我的身份了。

我居然是这么厉害的一位人物!

可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很白嫩的手,因为失去大量魂力,我不但失去了记忆,连身体都变小了。我现在也不过有十几岁的样子,我根本做不到寒英嘴里那么厉害的地步,于是我失落地叹口气。

他像是能猜出来我的心里所想,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的一头银发被他揉的乱糟糟的,然后我听到他安抚我的声音:“没关系,你会长大的。现在就安心留在这里,平日里和我学学医术也好,别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可还是嘎然而止在这里。

我疑惑地看着他,歪头问他:“那您又是……?”

他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道:“我是你师父,守着你这不孝的徒弟整整一年的年迈老师父!”

也就是这句话让我知道,他的长相和说话方式真的相当不符合。

可我还是好喜欢他,第一眼就喜欢他。

我偷偷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好让自己不被美色迷惑,省得做些蠢事出来。


后来相处起来,发现他除了毒舌点,对我真的是好极了。

作为他唯二的徒弟,我在医馆里就是二当家的待遇,虽然他平日还让我跟着他问诊,还把他喜欢的药田交给我打理,但是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累,还觉得很有趣,因为他会手把手教我该怎么做去做事。

这个过程就让我很满足了。

就这样过了许久,他说我的心智成长和凡人是不同的,所以不过半年的光景,他通过摸骨就知道我现在的年龄是十四岁了。

他说我刚醒来也就十二岁的模样,半年长了两岁和食魂比起来还是缓慢了不少。

说这些的时候,他的语气带着些失落,我听得出来,我不希望他失落。

于是我伸手招来一只雪白的小兔子,举着也对他十分有好感的小兔子对他说:“师父不要难过啦——这只可爱的小兔子和我一样喜欢师父,小兔子陪你玩,我也陪你玩~”

他笑了起来,说:“玉相遥,你可真是……”

可他又闭上了嘴,只是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他的好心情,他弯腰抱起了小兔子,又伸手揉乱我的发,感慨道:“我这傻徒弟什么都不行,倒是头发摸起来软软的,倒也是点可贵之处。”

我撅起嘴不满地嘟囔了几句,就牵着他的衣角,跟着他格外稳重的步伐走进屋。

那个时候的我以为,我会一直跟着他走下去。

只是今天对他的态度告诉我,他只是把我当一个可靠的“继承人”,他平日会考我医学知识,还喜欢一遍又一遍地强调不要再去看乱七八糟的医书,即使真的有效也不要轻易尝试,像极了急需一个可靠的徒弟继承衣钵的“年迈老师父”。

我好好学习医书,好好照顾药田,不随便乱跑,出去要有他的陪同,甚至不能随意接触别人。

虽然我没法对此产生一丝不满的遗憾,可是我还是生出些遗憾以外的旖旎心思。

就算是徒弟,也没有规定不能喜欢师父的吧?

但是,他根本不会这么想,在他眼里我就只是一个需要用功学习医术的小徒弟,大概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傀儡,一个要按照他计划行走的傀儡。

我不能离开他,却也不能爱上他。


05


我打算离开这里,回到寒英说的家,也就是经常下雪的昆仑山。

寒英曾和我说过,昆仑山上有好多可爱的小动物,平日里也最喜欢和我一起玩,还有大片的梅花林,还有让人泡过之后浑身暖洋洋的温泉……

虽然充满了代表着寒冷的雪花,但是总比在这里好受。

我默默在屋子里收拾行李,等着寒英来找我玩,然后我就和它一起离开这里。

我收拾的行李里有好多是他送给我的,他甚至特意给我准备了一个小柜子,满足我的收集癖——里面依旧塞满他送给我的小玩意儿。

我不舍得留在这里,更不希望他在我走后把这些礼物直接丢掉。

还不如让我带走。

好歹师徒一场,所以我还是十分客气地在桌上留下了一封告别信,我在信里告诉他我想去四处逛逛,这半年里多谢他的照顾了,但是我这个不孝徒弟还是没办法随了他的愿继承他的衣钵,他认不认我这个徒弟都可以,以后我会找机会来报答这个恩情的。

到最后,我还是不敢告诉他我的想法。

寒英来找我的时候,嘴里叼着个本子,他把本子往我身上一扔,然后兴冲冲地对我说:“我找到你之前经常拿在手里的日记本了!”

我疑惑地接过,原来我之前有写日记的习惯吗?

可是我现在没心情看我之前的感想,只是塞进了自己的包裹里,然后拍了拍寒英的脑袋,又揉了揉他蓬松的毛,笑着说:“我们回去吧!会昆仑山看看。”

寒英明显很意外,晃了晃脑袋问我:“你脑子没坏吧?你以前可是恨不得在这里扎根。”

以前,又是以前,以前的我也不过是他的小徒弟吧。

我苦笑:“感觉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回昆仑山慢慢等我的记忆恢复吧。”

寒英似乎不太能理解我的话语,但是作为我的“老朋友”,他还是乖乖带着我回了昆仑山。

不过他在路上一再强调:“到时候你‘师父’问起来,都是你的错!我可不想被他蹂躏!”

我哈哈一笑,心里想,下次见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哪儿来的问责和蹂躏。


我回到昆仑山,只觉得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果然是我失忆前经常居住的地方。

等我收拾半天后,已经是晚上了,寒英叼着几颗果子来找我,说这是我以前最喜欢吃的东西,好久没回来了,让我多吃几个回忆一下味道。

我揉了揉寒英的头,大概理解了他喜欢摸我脑袋的原因了,软软的毛发确实会让人心情好上许多。

我咬了一口果子,酸酸甜甜,果然是我喜欢的味道。

说起来我的口味还是很专一的,他也知道我吃东西喜欢酸甜,喜欢咸鲜,不喜欢太油太辣,所以我在医馆的每一顿饭都是按照我的口味来的。

我突然意识到,他一直以来跟着我吃饭,顿顿随着我的喜好来,所以我一点也没能发现他的喜好。

如果是对待一个傀儡,这未免也太上心了。

但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我整理着我屋内的衣服,发现没一件合适现在的我穿的,而且比划了一下衣服的长短,似乎要比他的身量还要高。

我不由得有些高兴,等我“长大”了,我是比他还要高大的男人了。

那些差距一定会缩小不少的。

我包裹里的换洗衣物还是他之前带我去订做的,白色的衣摆上绣满了金色的花纹,偶尔还有些淡紫的纹路穿插其中,他说我穿上颇有谦谦小君子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嘿嘿一笑。

其实我私心还是想试试和他花色差不多的衣服,只是我的一头银发不及他的一头黑发,我穿上红色为底色的衣服一定很怪异。

把衣服叠放进衣柜里的时候,我正好摸到了一块玉佩。

准确来说,是半块玉佩。

我不记得玉佩,但也有种直觉,这半块玉佩肯定还有另半块对应的。

至于另半块玉佩,我也不知道会在哪里。

想了又想,还是把玉佩妥帖放好,接着收拾我的包裹,我的玉笛一直挂在腰上,我摸着那冰冷的质感,觉得自己冷静了不少。

在刚才回忆和他相处的点滴时产生的旖旎心思也随着清扬的笛声慢慢散了。

不知何时,昆仑山又下起来了雪。


06


回到昆仑山的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往日在医馆要是没我什么差事,他也不想着喊我起床,我可能就还想偷懒多睡会儿,直到早餐时间都要过了,他直接来我屋子里掀开我的被子,臭骂我一顿。

我觉得我还挺有病的,明明可以少挨一顿骂,但我就是要躺着,即使睡不着也要躺着,直到听到他的脚步声,直到听到他吼:“玉相遥,你还吃不吃早饭!”

我这才会懒洋洋地坐起来,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早上好!师父!”

他会接着骂我几句,然后把我本就一团乱的头发揉得更乱。

现在我醒来,只有一室安静,也没有会来叫我起床的他。

赖床也变得索然无味。

我揉了揉自己迷蒙的眼睛,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掌变大了,骨节也更加分明,我连忙走到镜子面前,发现我果然又长高了不少。

我现在的年龄,又是多少了呢?

可是我的记忆还是没有回来。

他也不在我的身边,我估摸着我现在是十六岁了吧。

我拿出我之前的衣服比划起来,感觉再长长个子就可以穿上了。

我十四岁到这个年纪的身体长的还挺快的,他给我订做的衣服我是穿不上了,只能穿上我之前的衣服,不伦不类地挽起袖子和裤脚,披着那稍大的披风,打算走出门和寒英一起找点吃的。

毕竟我是个素食主义者,就算丢到再怎么寒冷贫乏的地方,只要有果子我便能饱腹。

虽然没有他,我可能不能随便吃上我最喜欢的口味。

我刚打开门,就看到他撑着伞站在我的面前,他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提着份量不少的食盒。

我不知道他到底站了多久,他的脸在背后的雪景映衬下显得苍白无比,比那天被我气走还要没有气色。

原来我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了,我现在能够平视他了。

他看到我先是一惊,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即他又有气无力地把食盒递给我,说:“这是早饭和昨晚的药,你先喝了药吧。”

我沉默地看着他,并不是很想接过这个食盒,我也不想回到他身边,因为我知道饮鸠止渴是最蠢的行为。

可是他受不得寒风,他只要咳上一声,我就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连忙接过他手里的食盒,一言不发地让他进了门。

我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把桌子收拾出来了,他坐在桌子旁看着我摆盘,似乎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道:“要不要带你去做几身衣服?”

我摇了摇头,把他的那份餐具也摆好了,我这才意识到他是没吃早饭就找来这里了。

也亏得他不嫌冷。

说是这么说,我还是心疼得不行,即使我不肯像之前那样和他说说笑笑,我还是先盛了碗热粥给他。

我丧失了语言能力,他似乎也是。

等我喝完药,甚至已经沉默着把那盘炒鲜蔬吃了快一半的时候,他又问我:“自己一个人睡在这里,习惯吗?”

我点点头,简略道:“我对这里还算熟悉。”

毕竟是以前的我住了许久的地方,样样都是合着我的心意来的,我自然熟悉得很快。

他舀了一勺粥,但也没有喝下,而是又放下了勺子,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似乎也没睡好,我用余光看到了他眼底的青色,按照往日我肯定凑上去嘘寒问暖了,可是我今日一句话也不想再多说。

“玉相遥……”他轻轻喊了我的名字,我第一次听到他这般轻柔的音调,仿佛很没底气似地问我:“你喜欢的那家姑娘是何处的?若是实在喜欢,也不是不可以试试表达心意……虽然你是食魂,但你要是做好了准备也不是不可以陪她度过一生,只是……”

我不想听他说这些,毕竟我总不能说我一直觊觎着他,我想和他生生世世。

所以我摇了摇头,说:“不必了。”

他似乎有些高兴,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刚想要在说些什么,就被我的话打断。

“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也有了更般配的人,我就不打扰他了。”

我字字属实,可惜他不知道我在说谁,否则我这也算是间接表达心意了。

我觉得他立刻失落起来了,但还是问我道:“你若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同我回去吧,再见见那位姑娘。”

我还是摇摇头:“没必要。”

他今日对我的态度格外小心,甚至让我觉得他十分希望我能回去。

他暗示了我好几次,比如陪他问诊的人办事不得力,比如他的药田又有虫了,比如我上次买回去的桂花糕已经没了。

可我都是沉默着听下去,时不时回答点什么,一点也不提回去的事情。

我觉得他要对我失去耐心了,他终于忍不住问:“你不同我回去,你的药怎么办?要我日日来昆仑山给你送药吗?”

其实我一直知道那药是对我恢复记忆极有好处的,但是对现在的我而言,有没有记忆都无所谓,所以喝不喝就更无所谓了。

“不必麻烦师父您了,我不喝也无碍。”

“你!”他气得眼角都发红了,那颗眼角的痣更是衬得他容貌艳丽起来,往日我或许会还会有各种不入流的想法,但我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想法,我只觉得疲惫。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过问你太多?”

我还是摇摇头,把食盒收拾好放在桌子上,等着他提出要离开的时候。


07


最后是以吵架收场的,我第一次发现我在吵架这方面也不是没有天赋,那些伤人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说出口。

原来在面对他的时候,我也会有控制不住的怒火。

我只记得他那双一向带着点讥讽的眼睛也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丝伤心。


他走了以后,我站在原地发了很久的呆,自己也搞不清都想了些什么。

寒英偷偷走到我身后,我本以为寒英和往日一样来找我玩而已,于是我无精打采地回了句:“寒英,实在抱歉,我现在没什么精神……”

寒英拿头顶了顶我的腰,然后问我:“你现在不喜欢他了吗?”

我自然不会不喜欢他,我对他的喜欢就像一颗根系植物一样,一旦扎根就开始茁壮成长,他的笑容是我的养料,他的言语是我的阳光,除非被他亲手摧毁这份喜欢,把这份喜欢连根拔起再弃之如履,否则我永远也不会离开这个孕育着我对他的一颗真心的土壤。

面对寒英这个挚友的时候,那些被我缄默于心的话都变得容易说出口了。

寒英听完后,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问:“你要不要去看看自己的日记?”

“……嗯?”我对过去的我好奇心其实并不强,自我醒来我的一整颗心都给了他,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名字,倒也不太在乎别的。

寒英叹口气,说:“他不想太过干扰你,觉得你刚苏醒还是少年心性,不想告诉你太多‘曾经的你’都做了些什么,怕你想太多……还不如把你放到身边好好养着,等你恢复了记忆再说别的。”

“……”我觉得我的脑子糊涂起来了,寒英在说什么?

寒英蹭了蹭我,说:“你真的不好奇自己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

我摸了摸寒英的脑袋,心不在焉地想,不就是师徒关系吗,就和空桑的诗礼银杏八仙过海闹罗汉一样。

“你失忆前,爱他爱到骨子里去了……你只知道自己魂力消耗了太多,却没想过为什么会消耗这么多吗?”

我确实没想太多,他说什么我便信什么,多余的事情我也不愿意去想。

寒英又把日记本叼到我的面前,示意我打开。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日记本。


「今日他的小腿也开始变得透明了。

他一直藏着掖着不让我去探查他的魂力,最后是我趁着他午睡的时候,才发现他的魂力已经微弱到这个地步了。

我本就知道,他的魂力所剩无多,只是我没想到你我要见证他的“消逝”。

我……不会允许他消失。」

……

「今日他说想看雪,我便带他来了昆仑。

路上实在太冷,我用披风把他紧紧裹起来也还是把他冻得脸色苍白。

我心疼不已,等我用魂力去暖他的双手时,我发现他的耳尖红了。

他总是在一些细节上暴露出他的可爱特质。

其实我也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可爱。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想只有自己霸占。

说来还有点羞涩,我甚至希望成为他的徒弟,他的徒弟不该只有空桑少主。

我想让他最亲密的关系里都有我。

爱人是我,徒弟也有我。」

……

「今日和空桑少主闲聊,找到了一个法子。

有些冒险,我不想让他担心。

而且这过程有些复杂,我暂时要离开他一阵子。」

……

「今日算是有了进展,只是还要拜托小邵老板和空桑少主研制出更好的配方。

我偷偷从他的酒柜里拿屠苏酒的事情被他发现了,他问我对着是不是本尊还不够,居然连他酿的屠苏酒都不放过。

我看到他的脸红了,便也生了些开玩笑的念头。

我说那自然是不够的,我不仅仅是要“吃”屠苏酒,还要喝屠苏酒。

然后我被他点了定身穴……

不过我放寒英给他玩,摸着毛茸茸的“小毛马”,他很快就又消气了。

这人还真是好哄,也不知道等他发现我做的事情,我要怎么哄才好。」

……

「今日去推广新菜谱的时候,空桑少主问我会不会后悔。

因为一旦将绍酒替换成为屠苏酒,谁也不能保证我还会不会是现在的我。

我自然是不后悔的,我怕他知道了阻拦我。

我知道,就算我不再是现在的我,我还会爱上他。」

……

「今日身体有些不适,我婉拒了想来见我的他。

我知道他很失落,即使他嘴上还是那副不饶人的说辞,毕竟我们俩已经两月未见了,我也很想他,只是我现在的模样实在不适合见他。

算一算,菜谱推广了半年了,马上就是新年了。

头碗菜也将换为由屠苏酒入味的玉麟香腰了,大家估计都开始酿屠苏酒了,他的魂力也会得到恢复了。

新年的时候,他的腿脚会不会已经能行走了?

那个时候的我,会不会也已经陷入焦医师说的“沉睡状态”里?

要是可以,我想一醒来就看到他,看到腿脚完全康复了的他。」

……

「今日他来昆仑山了。

只是我装作不在的样子,寒英都被我赶到了山顶去,省得他发现寒英在便知道我在躲着他。

他站在门口等了许久才离去,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也能听到轮椅缓慢离去的声响。

外面那么冷,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穿上我为他准备的披风。

但我没办法出去检查,我只能躲在屋子里,拼命掩盖自己的存在感,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

我现在和十二岁的孩童一般模样,好在记忆还在。

我想尽量在日记上写下我的回忆,我怕我的记忆再也回不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睡过去”,我只能提醒寒英记得我的日记本。

等我醒来,我一定要看到日记。

这些值得珍藏的点点滴滴我都不想遗忘。」


不知为何,放下日记的我脑海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在读别人的日记。

我甚至还对日记里的“我”产生了荒谬的醋意。

一时间,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我需要时间来捋顺我和他的关系,一旁的寒英看我状态不对,连忙说:“要不要去医馆见他?”

我摇了摇头,坐在凳子上,缓慢地读着日记。

我需要再看几遍,我需要好好弄明白。

……我需要想清楚“我”在想什么,他又在想什么。


08


想不清楚,也搞不明白。

我干脆天天窝在昆仑山里和小动物为伴,没事做就吹吹笛子。

每日他身边的小童都会为我送来三餐和汤药,我吃不吃是无所谓的,那小童也不会监督我吃完,虽然我偶尔会吃一下合我胃口的菜,但大多是时候,我都是硬气地选择无视。

不知不觉间,那些食盒都要堆满我的屋子了。

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在今天的敲门声响起时怒吼:“不要再来了!我的屋子都要堆满食盒了!”

外面的人停了一会儿,直接推开了门,我不耐烦地抬头看过去,心想这小童怎么和他一样的脾气,是不是在他身边待久了都沾惹了他的作风。

但我看到了熟悉的衣摆,居然是他。

他看到我还在看桌上的日记,还愣了一下。

我狼狈地站起来把日记扔到床上,一副欲盖祢彰的模样。

他看着我这凌乱的摆满食盒的屋子,微不可查地叹口气:“我找人把你的屋子收拾一下。”

“不必了。”

再次看到他让我的心情十分复杂,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会干巴巴地回答他的话。

他问我:“你看了你的日记,对吗?”

“……嗯。”

他又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是被寒英叼走给你了。”

“……”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看你以前的日记吗?”

他把食盒放到唯一干净的桌上,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

我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明明我没必要心虚的。

“怎么?看到我这个旧情人,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新欢了?”他的语调平平,却让我听出尖锐的讽刺意味。

可我也很纳闷:“新欢?”

他冷笑道:“你没了记忆,不就是爱上了别人家的姑娘吗?我寻思着我也没拦着你去追求人家啊,怎么就知道和我赌气?是觉得面对旧情人不好追求真爱了?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支持,我十分支持你,你快去追求真爱吧。”

他每说一个字,睫毛都会剧烈地颤抖,我总觉得下一秒他会落泪。

可是他没有,他只是红着眼看我。

在这一连串的问句里,要说我抓到了哪个重点,那就是他一直以为我喜欢上了别人家的姑娘。

可是那个“姑娘”明明就是他。

我不想兜圈子,我也没这个心情。

我只是老老实实地告诉他:“我没有爱上别人……那天告诉你的,我喜欢的人就是你。”

他像是被我按下了暂停键,没有任何反应。

我本以为他会红着脸说些什么的。

想到日记里对他的记录,我去看他的耳尖。

真的红了……

一抹嫣红也慢慢攀上他的脸颊。

这搞得我也不好意思起来,我别扭地咳了一声,说道:“我没有胡说……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那个时候我就……不是……反正就是……”

我在梦里对他表白的时候,从容又淡定,甚至还能把他抱进怀里亲吻他的额头。

但事实上,我现在结结巴巴,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嗯,你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我的问话终于让他回过神。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没有骗我?”

我觉得我要被他气笑了,我扯着嘴角:“我骗你做什么。”

“不是,我只是……”他笑了一下,那一瞬间我觉得昆仑山也迎来了温暖的春天,然后我看到了他的眼泪。

一滴一滴,滴到了我的心口上,我那名为喜欢他的“根系植物”,开出了一朵名为“我爱他”的花。

我听到他接着说——

“我只是……很高兴。”


09


新年到的时候,我还是没能完全恢复,他站在我身边也谈不上“小鸟依人”,但也能看出我比他高上许多。

这让我很满意。

空桑少主邀请我们一起去空桑过年的时候,看到我现在的模样,十分惊喜。

“相遥,你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她,我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的记忆也没有完全回来。

虽然偶尔,我会想到一些过去的画面。

全都是关于他,不过我觉得距离我完全恢复的那天也没多远了。


在和他一起准备送去空桑的新年礼物时,我问他想要什么礼物,或者有什么愿望。

他懒懒地抬眼看了我一下,说:“那就许愿你这家伙早点恢复吧。”

我想了想,嘿嘿一笑,说:“那我的愿望就是每一年都和你在一起。”

他果不其然又红了脸,瞪了我一眼,说:“油嘴滑舌!”

不过我的愿望就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才不是我油嘴滑舌。

我委委屈屈地抱紧他,把脸埋进他带着药草香的怀里,接着强调:“你怎么还不相信我的心意!”

一说到这里,他就拿我没辙了。

毕竟是他担心我失忆会移情别恋,是他气得恨不得把我揍一顿,谁能想到他吃了半天醋的人就是他自己。

我也问过他为什么不肯在我醒来的时候就告诉我他是我的爱人,害我白白暗恋他那么久,每天都担心自己控制不住爱意被他赶出师门,他反问我说你是想让我犯罪进大牢吗?

哦,也是,我刚醒也才十二岁。

不过我总觉得他有别的打算,我猜他是想试试我没了记忆会怎么看待他,会不会真的喜欢上别的人,但是又矛盾地不想给我接触外人的机会。

又或者说,他在生气,气我不肯和他商量便擅自改了玉麟香腰的做法,害他等了我整整一年,所以故意把我收为他的徒弟,让我只能看得见摸不着。

不过怎么想都是我的猜测,我也搞不明白具体的。

他的心,海底针。

于是他敷衍地揉了揉我的脑袋,说:“好,行,可以,我相信你,祝你愿望成真。”

我笑着吻了吻他的唇。


新年零点的烟花炸起来的时候,天空都染上了五颜六色,再加上空桑地上的白雪皑皑,互相映衬着,也是一番不错的景色。

被我的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他神色恹恹地依偎在我怀里,和空桑的大家一起守岁。

在众人的“新年快乐”祝贺声里,我觉得我的身量又抽高了。

一些东西回到了我的体内,回到了我的脑海里,让我的心跳都加快了。

他也感受到我这细微的变化,抬头担心地看着我,他的眼睛里倒映着我,让我为之动容。

于是我低头吻上我一直心心念念的他,又吻了吻他的眼睛、他的眼下痣、他的唇、和他的唇下痣。

然后我对着脸红耳热的他笑着说:

“新年快乐……还有我回来了。”



///后记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玉相遥为了救屠苏改了自己配方的故事,他把自己菜谱里的绍酒改成了屠苏酒,推广之后大家都开始酿屠苏酒,以此来迎接新年的年夜饭准备。

所以屠苏魂力开始慢慢恢复了,腿脚也好了,不依靠轮椅也能走路了。

但是与此同时,改变了配方的玉相遥失去了一些魂力,变小了,也没了记忆,需要在时间的推移下进行恢复。

屠苏等了玉相遥一年看他苏醒,又等了玉相遥一年看他恢复。

原本是想写屠苏视角的,但是感觉会更虐就作罢了。

里面还设置好多细节想和大家分析555

但是感觉这样又没意思了还是算了QAQ

希望大家看完给点评论啥的XD



初轩shirooooo

【玉屠】隐藏侵略性

*星际abo设定,是一个来自于空间的梗,我先代为敬。


*屠苏不瘸。


*有在屠苏视角下的轻微玉相遥泥塑,介意的不要点进来!


 屠苏紧了紧与玉相遥十指相扣的手,还是黏黏糊糊的不想放他进去。


玉相遥失笑:"就是一个腺体的小手术而已,屠苏身为医生,也知道这不会太麻烦。怎么这么关心则乱呀。"


屠苏自然知道这些。但玉相遥被提前拉进来调理了一周,身上略有些松垮的竖纹病号服更衬得他脸颊有些发白,那柔柔笑意落在...


*星际abo设定,是一个来自于空间的梗,我先代为敬。

 

*屠苏不瘸。

 

*有在屠苏视角下的轻微玉相遥泥塑,介意的不要点进来!

 

 

 

 

 

 

 屠苏紧了紧与玉相遥十指相扣的手,还是黏黏糊糊的不想放他进去。

 

玉相遥失笑:"就是一个腺体的小手术而已,屠苏身为医生,也知道这不会太麻烦。怎么这么关心则乱呀。"

 

屠苏自然知道这些。但玉相遥被提前拉进来调理了一周,身上略有些松垮的竖纹病号服更衬得他脸颊有些发白,那柔柔笑意落在屠苏眼中,显出几分美人儿似的脆弱和易碎来。

 

平常怼玉相遥的时候不曾介意过,现在到了临别时刻,却反而生起这点柔软心思来。

 

屠苏是个alpha,身为他伴侣的玉相遥是位beta。虽然并非传统的ao结合,但二人依旧是甜蜜到成了帝国大部分人都艳羡的神仙眷侣。

 

屠苏初次见到玉相遥是在一颗著名的旅游星球,因为远离晖星,那里常年覆盖着皑皑白雪,近乎永恒的冰河和四季都盛放着的梅花成了那里的一大卖点。

 

好不容易得了假的屠苏选择那颗星球作为度假地点,美景确实有,但和美人一比,那可是逊色万分。

 

屠苏一贯不喜吵闹,就连看梅,爷都故意选了与其他人不同的路子,静静的雪原上空无一人,唯有一株一株艳丽的梅树,散落在无边的白茫上。

 

他隐隐听到笛声悠扬。

 

屠苏顿了顿步子,循着那微弱的笛声过去。

 

婉转的笛音渐渐明朗起来。那是一棵极高大的梅树,树冠肆意铺展开来,缀着一朵又一朵深浅不一的梅,舒卷成比晚霞还鲜艳的云。

 

树下立着一位佳人。

 

雪练般的浅色长发垂落至腰际,尾尖伴随冬日的风飘动,小巧的耳垂隐在厚厚的绒披风里,微微一点红,仿佛落在宣纸上的红墨,遥遥的与那盛极的梅花呼应。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了个调子,尾音还未沉到地面,他转过身来。

 

那双澄澈剔透的眼撞入屠苏心里。

 

可人儿略长的睫毛颤了颤,显出一点疑惑的神情。他微微弯起眉眼,朝着屠苏轻声打了个招呼。

 

一抹浅红朱唇开合,屠苏没太听清他究竟在说什么。 

 

他对初次见面的人倾诉爱意,而对方在短暂的错愕后欣然接受。

 

 

 

 

 

虽然是一见钟情的恋爱,但屠苏和玉相遥的相性契合度实在太好——当然,并非生理上的契合,而是心灵挚友一般的程度。

 

屠苏并不介意玉相遥是个beta,依旧把小美人儿放在心尖尖上宠。

 

虽然用"小"字有些奇怪。屠苏唯一觉得美中不足的就是,玉相遥比他要稍微高一些。怕玉相遥会因此心生负担,屠苏并没有和他提起过。

 

 

 

 

 

屠苏身为帝国A级舰队的随行医师,出任务时总有大批大批的时间不见人影。

 

他有些抱歉的和玉相遥讲述自己工做的特殊性,刚想道歉呢,愧疚情绪都酝酿好了,玉相遥调出自己的系统,朝屠苏展示自己的军功界面。

 

色彩斑斓的一溜儿勋章。上边挂着的那个军衔,和屠苏自己不相上下。

 

屠苏:"……"

 

看来自己家里的小美人,可不是娇弱的笼中金丝雀。

 

二人工作相仿,拆散又混编的队伍中,时不时就会共事。彼此也都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光明正大地谈情侣秀恩爱,惹得一帮小姑娘直呼糖分过高。

 

玉相遥在指挥军队方面确实有一套。出兵诡谲又迅速,常常打得敌方晕头转向。

 

这次也是。玉相遥代领的军队夺得一颗富饶肥沃地星球,立了大功。帝国的奖赏下来,似乎是顾及到他喝屠苏的恋爱关系,给了玉相遥自由选择第二性别的机会。

 

屠苏满心都是成为omega后香香软软的玉相遥。他那么喜欢梅花,信息素也一定会是梅香的气味。他们还会拥有可爱的孩子,像玉相遥最好——温柔又大方。到之后,他一回家就可以看见玉相遥吹奏的清越笛声,和他们共同孕育的儿女。

 

屠苏差点就没下单把一众婴幼儿用品先搬回家,脑海里仅存的理智即使打断了他。

 

 

 

 

手术并不大,从开始做手术到出院,也只用了两天一夜。

 

玉相遥本想来见他,被屠苏制止了。omega与beta的身体有极大差异,他可不允许自己新生的omega千里迢迢忍着可能会出现的不适来见自己。

 

于是就变成了屠苏去玉相遥家中。

 

屠苏并没有去过玉相遥家,他自认有足够的绅士风度,他们连床都没有上过。

 

不过嘛,屠苏心中大抵勾勒出玉相遥家中装潢配置。或许不会像普通omega那般粉嫩可爱,但也必定是简约而舒适的风格。或许还会有些意想不到的小巧装饰?

 

玉相遥实在太可爱了,我好爱他。

 

屠苏脑子不太清醒地想。

 

 

 

 

 

等到屠苏真进了玉相遥的住宅,才发觉这里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要不是玉相遥在电话里亲口确认,屠苏绝不会相信这满层的健身器材是玉相遥家的一层。

 

……还有一部分连屠苏都举不起来的那种。

 

他转身上了二楼,被眼前的景象震到失声。

 

宽广的一层全部都是各式各样的冷兵器。它们摆在专门的收纳架上,长短样式不同的刀剑,银刃上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屠苏不太能想象玉相遥使用冷兵器的模样。他明明只是个指挥官而已?

 

三楼是玉相遥的卧房。他站在门口,张开双臂迎接几日不见的爱人。

 

"这还是屠苏第一次来我家吧?怎么样,喜欢下面两层的东西吗?"

 

玉相遥扬起一如既往的笑意,略微放低了些语气,过来牵上屠苏的手,把他拉进自己的卧房里。

 

骤然拉进的距离给屠苏带来异样的感觉。玉相遥似乎又变高了些,眉目间俊朗深邃,这不应当是omega的表象体征。

 

他被玉相遥圈在掌中的指尖触及成片的薄茧,那是只有常年持刀枪之人才可能拥有的资历纹章。

 

面前的男人稍稍后退几步,眯起眼端详着他。

 

"寒英,把家中所有门全部落锁,同时屏蔽所有外来干扰和通讯,持续三天。你也暂且离开,不需要监视这个房间。"

 

"是,主人。"

 

机械合成的电子音毫无感情,屠苏听见自己背后的门咔嗒一声闷响。

 

玉相遥身边铺天盖地的信息素顿时呛红了屠苏的眼。

 

直至现在屠苏才真正醒悟过来,玉相遥确实改换了性别,却不是他满心以为的omega。

 

玉相遥是一位新生的alpha。

 

他的信息素倒是应了屠苏的猜想,是梅花的香气。但在两位alpha之间本能的互斥作用下,本是清香的味道变成杂糅风雪的凛冽香气,无孔不入地折磨着屠苏。

 

屠苏后退两步,背脊抵上紧闭着的厚实门板。他自身清苦的药草气息被激出来进行反抗,两种截然不同地信息素在不大的空间中挤兑抗争,最后是梅香占据上风。

 

玉相遥轻而易举地就掐着屠苏的腰,将他揽到自己怀里。他着迷般地埋在屠苏颈窝,一字一句把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剖白给陷入劣势的爱人听。

 

"屠苏不知道我一直都想成为alpha吧。所以我努力训练,加入军队,终于让帝国官方给了我这个机会。"

 

"我对屠苏是一见钟情啊。你那双沉醉于我的眼睛真的好好看……我想屠苏不介意我是什么性别吧?你可以接受身为beta的我,自然也可以接受身为alpha的我吧?"

 

"主刀医生说我的体质很适合成为alpha。那当然,我为此准备了二十几年呢。"

 

"屠苏……"

 

玉相遥抱他抱的很紧,情人之间的低语呢喃在他耳侧缓缓流转。屠苏被玉相遥过分侵略性的信息素呛的有些难受和迷糊,但神智还是暂且清醒地把他的话全部收入耳中。

 

屠苏惊讶极了。现在去审视以前相处的片段,玉相遥确实时不时有过于强势的一面出现。但直到刚才,他还坚信着自己在这场爱情中的主导地位,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这些细节。

 

"屠苏,新生的alpha会出现信息素不稳的情况,有可能导致进入发情期。"

 

屠苏心想我当然知道这个。

 

……

 

等等。

 

玉相遥啄吻着恋人的后颈,一手慢条斯理地剥下屠苏的衣物。

 

"苏苏可要帮我呀。"

 

 

 

 

 

三天之后的屠苏已经没有力气把胡作非为的玉相遥踹下床了。

 

他身上全是玉相遥玩出的痕迹,酸痛得他根本不想挪窝。

 

餮足之后的玉相遥趴在床边,真诚至极地和他道歉。

 

"苏苏会不会不喜欢我呀?"

 

屠苏:"……"

 

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可能也就玉相遥这个无赖做得出来。

 

 

 

 

 

玉相遥和屠苏的双A恋没有阻止他们声名远扬。

 

舰队里的小姑娘们早就看出来玉相遥苗头不对,早早的就把CP站稳了,再添油加醋一传播,不知道被写成多少话本子。

 

玉相遥晋升成S级舰队的主舰长,屠苏成了他的固定医师。

 

那些小姑娘们都说,对外雷厉风行的玉舰长,对内可谓是百依百顺,把老婆宠到天上去呢。

 

屠苏:"呵,玉相遥,你可真是演技过人。"

 

玉相遥:"那不是因为太喜欢屠苏了嘛。"

 

……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呢,玉相遥。

 

 

 

END.


*感谢观看!


*陷入爱河写卡了……突然看到这个很香的梗,飞速摸鱼代餐!!我好爱反攻桥段。

 

*脑内还挺多梗的,可能会和陷入爱河同步更新。害,什么时候能出脑电波转文字的软件啊?(梦想家发言

云笙歌

占个tag   aq1哪个少主有屠苏的可否跟我家腰子联个姻?

占个tag   aq1哪个少主有屠苏的可否跟我家腰子联个姻?


花嚣

梅雪(玉屠)

春节,昆仑之主玉麟香腰从昆仑来了空桑,见过陆吾尊座,教了少主吹笛子回昆仑前一天还去找了屠苏酒。

屠苏酒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从玉麟香腰送少主笛子开始。


“这是初冬时的第一片雪花,我用魂力将它镶在了这支竹笛。昨日你说要与我学吹笛,我便做这支竹笛赠与你。”


教少主吹笛子也不例外。


玉麟香腰站在少主身后,宽大袖袍几乎包住了少主整个身子,看起来更像是抱着少主在教他/她吹笛子 。


直到最后一天。


“屠苏神医……”“没心情,不医!”的确,这些天屠苏酒心情不好。

玉麟香腰显然没有料到屠苏酒会这样说,一时间愣在那里,左手里笛子差点掉了。末了只好说一句“是我想...

春节,昆仑之主玉麟香腰从昆仑来了空桑,见过陆吾尊座,教了少主吹笛子回昆仑前一天还去找了屠苏酒。

屠苏酒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从玉麟香腰送少主笛子开始。


“这是初冬时的第一片雪花,我用魂力将它镶在了这支竹笛。昨日你说要与我学吹笛,我便做这支竹笛赠与你。”



教少主吹笛子也不例外。


玉麟香腰站在少主身后,宽大袖袍几乎包住了少主整个身子,看起来更像是抱着少主在教他/她吹笛子 。



直到最后一天。



“屠苏神医……”“没心情,不医!”的确,这些天屠苏酒心情不好。

玉麟香腰显然没有料到屠苏酒会这样说,一时间愣在那里,左手里笛子差点掉了。末了只好说一句“是我想来找你”,但屠苏酒直接去了里屋,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这话,给他准备了几坛屠苏酒,叫他喝完了进来。


青丘春节的事件貌似要重演了。


玉麟香腰只好作罢,乖乖地往嘴里灌那几坛屠苏酒。

他酒量虽然不错,但毕竟好几坛,还是内含多种药材的屠苏酒,不一会便面色潮红,在屠苏酒的刺激下汗珠顺着脸庞淌落,也微微探出些醉意。


实际上这一切全给柜子后面的屠苏酒看了个清楚,从微醉到完全醉了。这位神医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只是单纯想小小地报复一下与少主太过亲近的玉麟香腰罢了。

完全醉了,玉麟香腰完全醉了,面红耳赤。往日扣紧的的衣领也已经打开,滑落至肩,锁骨露了出来,脚步有些不稳。模模糊糊见眼前有一人便下意识地靠过去。

屠苏酒见他醉成这副模样,只得教轮椅旁的草药将玉麟香腰绑来到身前,带他进了里屋。


“好生歇着罢”

说罢便转身离去。

许是屠苏酒一部分魂力的作用,玉麟香腰清醒了些。醒来见四下无人,便下了床走到外屋,正见屠苏酒提着他喝完的酒坛。

“屠苏……神医?”

轮椅上的屠苏背对着他皱了皱眉,没回答,驱动轮椅将那几个酒坛放到了架子上然后冷哼一声进了里屋。

玉麟香腰没跟着进去,留在了外边,谁知过不久屠苏酒又将他拉进里屋去了。

真是奇怪。


这次二人都在了里屋。天色不早,是该就寝,屠苏酒却斟酒喝下,不知喝了多少。最终醉了,玉麟香腰还清醒。

玉麟香腰只得将屠苏酒从轮椅上抱起到自己刚躺过的床上,然后坐在床边静看着,喃喃一句:“我欲将这玉佩赠与你……”声音极小,后半句也听不清了。

这夜玉麟香腰并未就寝,只是看着屠苏酒美好睡颜。



我欲将这玉佩赠与你,你可愿意收下?

無憐

空桑学校的春天

校长碎碎念:

我跪了太抱歉我们最近考试我bcy上不了也没时间写文章〔其实就是懒〕,干脆把之前的都搬运过来了〔土下座〕

璧喻那个梗是和姐妹聊天的时候想到的。因为东壁龙珠是黑头发,阿喻是白〔银〕色头发,小鳜鱼是黑白相间〔标准奥利奥〕颜色的头发。所以就像是他们的儿子。

文章会很ooc,有错别字之类的,假装没看到就好〔?〕

有的tag忘记打怪我。


春天嘛,总会有一些不长脑子聪明绝顶的校长带着大家去春游。

除了食魂们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像极了大型秀恩爱现场以外也没什么。

但是既然要happy要浪就浪到底!

于是大家满脸黑线快快乐乐的坐在草坪上,【www不可以随意踩踏草坪!!!】混杂着满...

校长碎碎念:

我跪了太抱歉我们最近考试我bcy上不了也没时间写文章〔其实就是懒〕,干脆把之前的都搬运过来了〔土下座〕

璧喻那个梗是和姐妹聊天的时候想到的。因为东壁龙珠是黑头发,阿喻是白〔银〕色头发,小鳜鱼是黑白相间〔标准奥利奥〕颜色的头发。所以就像是他们的儿子。

文章会很ooc,有错别字之类的,假装没看到就好〔?〕

有的tag忘记打怪我。


春天嘛,总会有一些不长脑子聪明绝顶的校长带着大家去春游。

除了食魂们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像极了大型秀恩爱现场以外也没什么。

但是既然要happy要浪就浪到底!

于是大家满脸黑线快快乐乐的坐在草坪上,【www不可以随意踩踏草坪!!!】混杂着满天到处飞的柳絮野餐。

去之前,桂花仙人:“呵,这种凡间的东西怎会在沾染吾的身上”

去之后,桂花仙人:“喂!蟹酿橙你个蠢木头快过来帮吾扯一下头上的柳絮!!!”

地球制造,柳絮,就是好。

当然春天也是虐狗的季节有些奇奇怪怪的病症的季节

比如说,某些燕子的fq期。

【咳咳咳作为养鸟的校长,我来解释一下,大部分鸟(比如我家的鸟子)在春天都会。。。比较亢奋就像得了甲亢一样,一直咬纸片,抱窝,还会。。。下蛋,至于下蛋之前会发生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hhh,当然如果没受精也会下蛋啦(比如我家鸟那段时间就是在抱窝下蛋)都是瞎说的,不能作为参考

龙井兄从不会趁人之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除了去子推兄家里喝喝茶啊,养养小树苗啊,顺便住一晚上啊也没什么。

你确认是没什么??!

当然燕燕也比较正常,把龙井的画,书,扇子,考试卷子,结婚证都用来垫窝了。

总之,看着床上的一坨鸟窝和趴在鸟窝里面的燕燕这样的名场面,龙井还是很不习惯。

而且,,,春天还会有另外一个病症,中二病。

烤乳猪炸掉三次学校之后就被摁回家自学去了。

阿喻也经常去菜园躲避人群,避免中二期的死亡尴尬。

菜园后面,除了有种僵尸头的八宝,种毒花毒果的屠苏,找媳妇的玉相遥以外,就没什么人了——

直到有一次阿喻看到了在后院补觉【?】的小鳜鱼。

看着对方黑白相间的头发,阿喻陷入了沉思。

然后满脸深情的抓住对方的手“这个熟悉的发色,你是我和东璧龙珠的孩子。。?”

小鳜鱼:???你妈的为什么

小鳜鱼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

阿喻崩人设快快乐乐的带着小鳜鱼去认亲惊动了半个空桑,那就是后话了,总之,中二病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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