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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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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华烬_月上谷谷主夫人

【玉心】龙界爱情故事(5)

润玉×敖寸心,1v1,鲤式审美小银龙×终极颜控小粉龙


5.


  敖寸心能看见的景象,润玉自然也能看得见。

  只不过,润玉不了解西海龙宫的法宝,见着那龙宫里骤然迸发出光芒,且敖寸心显然对那法宝的反应很大,润玉便以为,那便该是龙女所言的,呃,能使人灵台清明、耳清目明的法宝了。

  虽然润玉觉得自己耳很清目很明,但对上龙女,润玉目前实在是没脾气。

  

  润玉原本打算让敖寸心先行,然后他再跟在后面一同去取法宝,但敖寸心却半天没动静。润玉纳闷地望向她,却见龙女一脸惊讶一面疑惑,润玉也不由得紧了紧眉头,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劲?”

  敖寸心被润玉...

润玉×敖寸心,1v1,鲤式审美小银龙×终极颜控小粉龙


5.


  敖寸心能看见的景象,润玉自然也能看得见。

  只不过,润玉不了解西海龙宫的法宝,见着那龙宫里骤然迸发出光芒,且敖寸心显然对那法宝的反应很大,润玉便以为,那便该是龙女所言的,呃,能使人灵台清明、耳清目明的法宝了。

  虽然润玉觉得自己耳很清目很明,但对上龙女,润玉目前实在是没脾气。

  

  润玉原本打算让敖寸心先行,然后他再跟在后面一同去取法宝,但敖寸心却半天没动静。润玉纳闷地望向她,却见龙女一脸惊讶一面疑惑,润玉也不由得紧了紧眉头,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劲?”

  敖寸心被润玉好听的声音拉回了心神,她连忙朝着润玉摆手,忙不迭地摇头:“没有没有!”

  敖寸心原本是想正经回答问题,可她这话才刚说完,她就忍不住看了一眼润玉。

  看见润玉正在皱着眉头,敖寸心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然后,在润玉一脸茫然中,敖寸心再自然不过地伸出手,朝着润玉眉心轻轻一抚。

  润玉原本略显茫然的神色,立刻转变为了震撼。

  可敖寸心却不以为意,一边抚他眉头,一边振振有词:“看我作甚?我跟你说啊,你还是条小龙呢,虽然长得好看的人不管怎样都好看,但你还是得多笑笑,别皱眉,才能更好看,知道吗?”

  “啊?”润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继而便被敖寸心娇嗔地一瞪,润玉的灵台迅速恢复清明,忙低低声地应了一句“哦。”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自己早该习惯三公主张口闭口不离好看二字的。

  润玉在心里嘀咕道。

  

  他觉得,要是西海三公主这种以好看为目的,再对自己动手几次,自己灵台保证模糊了又清明,清明了又模糊。

  届时都不必三公主动用法宝,自己也能灵台清明,耳清目明了。

  

  润玉不受控制地想了想那种场景,继而忍不住,噗嗤一笑,又忙掩嘴,慌忙抬头去看敖寸心。

  敖寸心正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神色,拍了拍他的肩,一副“本公主真会教导人”的得意样,对润玉说:“这就对了嘛,你要多笑笑,这样更好看。”

  夸完之后才后知后觉:“不对啊,之前也没见你这么乖啊。怎么这回我说笑你就笑,你笑的肯定不是我的意思吧?说说吧,夜神殿下,你刚刚在笑什么?”

  敖寸心伸出一只手指来,看着像是在指着润玉,但其实指头朝上,并未直接指着润玉,只是做出一副指人的姿态而已。配上她认真逼问的小表情,愈发显得她可爱。

  润玉眼里的笑又深了深。

  

  但这并不代表润玉会告诉她。

  毕竟他在背后偷偷想象了一回三公主张牙舞爪的样子,实在是不好。虽然不需他想,三公主如今也是张牙舞爪的模样,但是,由着她在面前张牙舞爪,和私底下想象她的张牙舞爪,却并非一回事。

  润玉是坚决不会说出来的。

  所以他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三公主,方才你见着那龙宫里发光的法宝,似乎很是讶异。你可否同小神说说,你为何讶异?”

  

  敖寸心果然被润玉趁机带骗了话题。她立刻收了自己刚才的逼问神色,一边摆弄着自己垂到胸前的几绺青丝,一边疑惑道:“你说这个啊,那确实是不对劲。跟你介绍一下吧,刚才熠熠生辉的宝物,是以前我的父王送我的宝物。一旦我有什么心愿能够达成,这个宝物就会开始发光,来给我暗示。”

  润玉柔声问:“那,三公主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看来确实是被自己的问话带跑偏了,甚至敖寸心都没揪着自己称呼她“三公主”这个问题来质问自己。

  

  敖寸心苦恼地偏过身,跺了跺脚:“就是因为我刚才没许什么愿,我才觉得奇怪啊。”

  润玉不甚了解西海有多少宝物,但他在省经阁看过类似记载啊。过目不忘的润玉知道,这个宝物一定不会无的放矢,所以他愈发耐心地问:“三公主不妨想想,我们入了西海之后都经历了什么,说了什么。小神帮你一起想?”

  敖寸心歪了歪脑袋,果然开始掰着指头数起来。从一开始对那位上古神祇的气恼,再到对润玉好看程度的欣赏,一直到魇兽小可爱。敖寸心嘀咕道:“……紧接着我就馋魇兽,觉得魇兽实在可爱,我也想要这么一只可爱的魇兽。再接着,我遗憾了几句,法宝就发光了。”

  “它总不能这么不长眼,因为我的遗憾而发光吧?”

  

  魇兽?

  润玉也不由得跟着敖寸心歪了歪脑袋,若有所思。

  按照敖寸心的说法,她想要的,是一只可爱的魇兽,而不是像魇兽一样可爱的灵宠。这个区别,很重要。

  毕竟,普天之下,也就他润玉,能拥有这样一只独一无二的魇兽。若是敖寸心想要的是灵宠,那么这倒好说,可她想要的是魇兽。

  也就是说,以后她也会是魇兽的主人。

  

  可敖寸心又怎么能成为魇兽的主人?

  除非……敖寸心和自己成了一家人,这样她就能跟着魇兽在一处了。

  可什么样的才是一家人?如今龙族只有他和她能相依为命,这样难道不算一家人么?

  润玉思索了好一会,蓦地,他想起了自己素日里的行为处事。

  要是想让自己放心让敖寸心也成为魇兽的主人,那便只有一种情况……

  润玉的脸唰得就红了。

  

  怎会如此?

  竟是如此么?

  

  润玉的心突然跳动得厉害,他说不清这种跳动,究竟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

  原本,他也有机会可以将自己这份胡乱跳动的心情给捋顺的,可是敖寸心说完之后,回头去看润玉,恰好瞧见润玉满脸通红,不知所措,于是她便奇道:“你脸红什么?”

  润玉猛然惊醒。

  

  这点虚无缥缈的小心思,他自己心里想想也就罢了,若当真说出去,那便实在是唐突了三公主。

  所以润玉慌张地挪开眼神,掩着嘴疯狂咳嗽:“咳咳,没什么。”

  “你骗人。”三公主叉起腰,气势十足地瞪着润玉,便想要质问他。

  润玉心念一转,忙抢着开口道:“三公主,你想来是误会了。三公主自小便是众星拱月地长大,小神骗谁也不会骗三公主啊。若是小神当真骗了三公主,依照三公主的才智,岂不是一眼就能看穿。”

  润玉胡说八道了一通乱七八糟的话,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润玉每说一句话,就要强调一句三公主。

  

  果然,敖寸心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她复又娇嗔地横了一眼润玉,傲娇地撇过头去:“本公主说了,我这条绯龙可比你这个银龙大不知道多少岁,我是你龙族姑奶奶!”

  润玉心中暗自觉得好笑,可是面上却并未显现出来,而是顺着敖寸心的心意,哄道:“姑奶奶说的是。耽搁了那么久,我们现在便去取那个法宝,姑奶奶觉得如何?”

  敖寸心浑然不觉自己被润玉又一次转移了话题,心里还得意呢,被润玉给哄得服服帖帖,哄得眉开眼笑。她点点头,高高兴兴地挽住润玉的手:“对,走吧,姑奶奶我带着你,去好好见识一下我们龙族该有的生活!”

  

  看着敖寸心这副没心没肺的高兴模样,润玉眼里的笑又深了深。

  继而又在心里轻叹了口气。三公主实在是太单纯了,自己三言两语都能将她哄骗。日后要是遇到心术不正的,导致三公主遭了罪,那又该如何是好?

  于是润玉心里的主意又坚定了些许,日后一定要好好护住三公主的这份纯真无忧才行。

  

  天界,璇玑宫。

  太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宫殿里。

  他越想润玉,越觉得他离开润玉寝殿时,润玉的那个眼神,让他心惊。

  总觉得润玉会不会有什么他看不出的野心,在暗处疯狂蔓延滋长。

  毕竟他也是龙族啊,他怎么能不知道龙族会有什么样的野心。

  虽然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到时候就算要从两个儿子中择一个做天帝,那也该是润玉。可太微并不想让这个“就算”发生。

  他想永远永远把持着这个位置,千秋万代。

  所以他折返回来,打算再去找润玉敲打一回。

  

  却没想到,璇玑宫中好像并没有润玉的气息。

  太微盘旋了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了步天殿里。

  他能在步天殿中感受到龙族的气息,既熟悉又陌生。

  那点零星的陌生感让太微不安,他想也没想,便走上前去。

  却陡然被一道磅礴的、远甚自己的、由来已久的法力给弹开。

  在六界激起无限动静。

  

  这份动静,自然也传达到了西海深海中。

  润玉看敖寸心欢天喜地地拿着那个据说能使耳清目明的法宝,正想含笑也说几句,便感受到了天界的这层动静,他不由面色一变:“不好,璇玑宫好像出事了。”

  敖寸心却混不在意,安慰润玉道:“不用怕,我在你璇玑宫里放了个法宝,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润玉便问:“什么法宝?”

  敖寸心想了想:“好像是个上古神祇的吧,上面印刻了他的法印。我醒来之后这个法宝就在我身边了,所以我就把它顺手给放璇玑宫了。”

  

  润玉却是越听越觉得心惊肉跳,他又问:“那三公主可还记得,这法印是哪位神祇的署名。”

  敖寸心仍旧漫不经心中:“哦,这个嘛。好像是二郎显圣真君杨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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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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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与情

解困

沉香不解,“你不是小玉母亲,不是狐狸怎么会是龙呢?”

“啊,我是呀。”

“三公主大驾光临,猪某招待不周。”

三个孩子被猪八戒这一说,都有些懵。

敖听心向众人解释道:“沉香,这是你姨母。敖春,这乃是你西海三姐。丁姑娘想叫什么都可以的。天蓬元帅,我应该不用多做解释了吧。”

“不用,不用。”猪八戒连忙摆手,示意不用。

沉香问道:“是不是你偷了宝莲灯的灯芯?”

“才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啊?”沉香倒希望是寸心。

“呵呵呵,刘沉香你是不是又欠打,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寸心举起一个拳头,要打上去。

敖春赶忙来劝架,“都别吵了。”

“只要不落到二郎手手中都好办。”敖听心解围。

“那就...

沉香不解,“你不是小玉母亲,不是狐狸怎么会是龙呢?”

“啊,我是呀。”

“三公主大驾光临,猪某招待不周。”

三个孩子被猪八戒这一说,都有些懵。

敖听心向众人解释道:“沉香,这是你姨母。敖春,这乃是你西海三姐。丁姑娘想叫什么都可以的。天蓬元帅,我应该不用多做解释了吧。”

“不用,不用。”猪八戒连忙摆手,示意不用。

沉香问道:“是不是你偷了宝莲灯的灯芯?”

“才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啊?”沉香倒希望是寸心。

“呵呵呵,刘沉香你是不是又欠打,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寸心举起一个拳头,要打上去。

敖春赶忙来劝架,“都别吵了。”

“只要不落到二郎手手中都好办。”敖听心解围。

“那就只能是小玉了。”

“我说了,不可能是小玉的。”沉香着急了。

“我也相信小玉。”寸心说。

“要我说啊,这宝莲灯没了灯芯更好,省得你总是依赖它。”敖寸心想起昨天早上就来气。

“没了宝莲灯,就算我把师父的武功全都学会了,我也救不出母亲。”沉香看着没了灯芯的宝莲灯,颓废了。

寸心嘲讽道:“就这么点挫折,就把你打败了,你要怎么救出你母亲?”看着现在的沉香,想起当年的杨戬,沉香现在还有人帮,那时他孤立无援,多惨啊!寸心不禁有些心疼了。

“那你就另拜名师。”

说话间,小玉已经站在了门口。

“小玉!”沉香急忙抱上去。“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小玉,你去哪了?”

“沉香,母亲。”小玉眼睛通红。“我回万窟山了,我姥姥死了。”

“我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了。”小玉抽泣着。

“对不起。”寸心道歉,认为是她没保护好小玉。

敖听心走到小玉边上,“小玉姑娘,是不是你拿了宝莲灯的灯芯。”

小玉眼睛明显在躲闪,有些心虚:“不……不是我。”

敖听心一眼看出:“你在撒谎。”

“听心姐姐,好了!”寸心维护小玉,转身对小玉说:“你也累了一天了,我带你去休息吧。”

寸心扶着小玉离开了。

……

寸心带小玉回房之后,一直在安慰小玉:“你还有我呢,别怕。”

小玉一把扑进寸心的怀中,“娘,我该怎么办,是……是我偷了宝莲灯的灯芯,我对不起沉香,我、我该怎么办啊!”小玉不忍瞒着寸心,在寸心怀里忏悔。

“我害怕,娘,我害怕。”小玉此时已泣不成声。

“小玉,别害怕,娘在这。”

“是我把姥姥害死的,她知道我喜欢沉香,帮了沉香,被二郎神追杀,如果我早点把灯芯拿回来,我姥姥就不会死了。可是现在我……呜呜呜。”

“既然你拿了它,那便将它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宝莲灯是用来保护沉香的,你也保护沉香,不做坏事,就好了。并且也不会被二郎神的人抢走了,对于沉香来说也有好处,那样他就不会再依赖宝莲灯了。”

听着寸心的话,小玉恍然大悟,好像拨开云雾见青天一般。

“娘,谢谢你。”小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你好好休息。”寸心哄着小玉入睡。

小玉撒了个娇:“不,我要娘陪着我睡。”

“好好好,我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恩与情

关怀

丁香还在那振振有词。

“风、火、雷、电,停。”

风却更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似乎是在嘲笑她。

敖寸心看着只觉好笑,这姑娘八成是个傻子吧!

敖春与沉香一左一右抬起丁香走了。然而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沉香也不知道怎么办,他现在也打不过哮天犬。于是他又看向敖寸心,希望她能够再帮他们一次。

当敖寸心看到沉香那求救的眼神时,连忙拒绝。

“不不不,”摆手示意 ,“不可能。”敖寸头背过身来。

“为什么?”沉香不解道,又跑到她身前。

敖寸心不语,再一次背过身去。

“姐姐,你不帮我们,我们会死的。”敖春着急了。

“是啊!是啊!”小玉那无辜,可怜又清澈的眼神让她想到了死去的狐妹。...

丁香还在那振振有词。

“风、火、雷、电,停。”

风却更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似乎是在嘲笑她。

敖寸心看着只觉好笑,这姑娘八成是个傻子吧!

敖春与沉香一左一右抬起丁香走了。然而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沉香也不知道怎么办,他现在也打不过哮天犬。于是他又看向敖寸心,希望她能够再帮他们一次。

当敖寸心看到沉香那求救的眼神时,连忙拒绝。

“不不不,”摆手示意 ,“不可能。”敖寸头背过身来。

“为什么?”沉香不解道,又跑到她身前。

敖寸心不语,再一次背过身去。

“姐姐,你不帮我们,我们会死的。”敖春着急了。

“是啊!是啊!”小玉那无辜,可怜又清澈的眼神让她想到了死去的狐妹。

敖寸心心软了,进退两难。

白云遮住太阳,那光亮若隐若现,就像敖寸头此时的心情。

“不行啊!沉香,要是被二郎神知道了我在这,我……”敖寸头表示为难。

沉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已经很为难了,我们别把她也拖下水。”小玉理解寸心。

“你们去找猪八戒,他是佛门的人,杨戬手还没那么长,管得了西天的事。”敖寸头给沉香支了个招。“就说哮天犬要来砸他的庙。”

沉香听话去了找猪八戒。

寸心一挥手,桌上便出现了一桌吃食,主角是狗肉包子。

敖寸心带沉香等人躲在后面看好戏。

哮天犬大摇大摆走进来,闻到香味,看见供桌上的包子,大喜,吃了起来,一手一个,完全忘记了他的任务。

“这是狗肉包子。”

“啊!哈哈哈。”

沉香等人看着哮天犬,不禁笑出了声。

哮天犬脸色突然一变,将里面的馅儿全都吐出来。

“我的小狗狗。”

大叫一声,将供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打下,掀翻了供桌。

此时猪八戒正好赶到,看到此情此景。

“哮天犬,你欺人太甚。”指着他怒骂,“为何要砸我的庙?”

一狗一猪开始理论。

猪八戒气不过,唤出了九齿钉耙,便要与他杠一架,但迟迟不肯真打,猪八戒顾及二朗神。

他也得知刘沉香的身世。

在他们争论之时,小玉被老狐狸精带走,寸心察觉跟来。

老狐狸精用沉香的性命威胁小玉帮她偷宝莲灯的灯芯,小狐狸也是进退两难,她喜欢沉香。心中十分痛苦,不知如何才好。

敖寸心全都看在眼里,小玉和当年的狐妹一样善良,一样痴情。

小玉静静的站在那,低头沉思。

风拂过她的脸,吹起她的头发。乌云飘过她的头顶,黑压压的,她脚下的花草绿茵也加深了颜色。

寸心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寸心并没有故事放轻脚步,当寸心来到她身边时,小玉也浑然不知。

“小玉。”敖寸心轻轻唤她。

小玉才发觉有人,不知道如何叫她,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你像你的母亲一样善良,不曾害人。”

小玉惊喜,她竟然认识自己的母亲。姥姥很少提及母亲,就算有也是只言片语罢了。

“我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是一个十分善良可爱的人。”

“姥姥从不与我说她的事,只告诉我,她是被孙悟空杀死的,叫我报仇。”

“人活一世,不能只想报仇,一辈子都活在仇恨当中。你娘的法力来源于她自身的善良,你也一样可以。你若想报仇,也得等你有了实力,否则只是往送性命。”

“那我应该怎么做?”

“潜心修炼,日后你自然会明白。”

小玉脸上仍顾虑重重。

寸心看出她的心事,轻轻的摸着她的脸。

“沉香,我会替你好好保护他。”










更新有点慢哈,因为我懒,我会加快速度的。








陵华烬_月上谷谷主夫人

【玉心】龙界爱情故事(4)

润玉×敖寸心,1v1,鲤式审美小银龙×终极颜控小粉龙


4.

  “凭他是谁,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蛮横地决定了我的命运?”


  敖寸心说完这句话后,挺胸抬头,原本还深沉的表情,很快就被一股子得意之色给取代了。

  方才的惆怅和不忿是真的,现在的得意和骄傲也是真的。

  因为敖寸心觉得,她这番话着实有哲理,她着实是成熟了,连这般有哲理的话都能说出来,实在是了不起。


  于是得意的小姑娘摆出一副求夸奖的得意神情,得意地矗立在飘荡的海水里。她虽然和润玉相识不久,但她也算看出来,润玉不仅是长得很好看一条龙,而且还是很会说话、很善解人...

润玉×敖寸心,1v1,鲤式审美小银龙×终极颜控小粉龙


4.

  “凭他是谁,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蛮横地决定了我的命运?”


  敖寸心说完这句话后,挺胸抬头,原本还深沉的表情,很快就被一股子得意之色给取代了。

  方才的惆怅和不忿是真的,现在的得意和骄傲也是真的。

  因为敖寸心觉得,她这番话着实有哲理,她着实是成熟了,连这般有哲理的话都能说出来,实在是了不起。


  于是得意的小姑娘摆出一副求夸奖的得意神情,得意地矗立在飘荡的海水里。她虽然和润玉相识不久,但她也算看出来,润玉不仅是长得很好看一条龙,而且还是很会说话、很善解人意的一条龙,只要她的头颅昂得够高,润玉就一定能看到,一定能说出特别多好听话来为自己捧场。

  龙女一想到这么好看一条龙用这么好听的声音说出这么好听的话,就忍不住甩了甩手中几绺发丝,得意忘形地笑出声音。

  

  但是很遗憾,这回润玉却并未如她意料一般开口。敖寸心仰头仰了一盏茶的功夫,实在是有些累,不由得有些失望,撇了撇嘴,期期艾艾地去看润玉。

  敖寸心想,这个小龙崽子,在她这个龙族姑奶奶面前,居然也敢不给她面子,实在是过分。她这次一定得好好生一回气才行。

  然后,敖寸心在转头看向润玉的那一瞬间,她立刻就为自己转头的举动后悔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刚才这儿还有几分怒火,如今已经烟消云散了。敖寸心惆怅地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润玉太好看。

  

  而一直怔怔出神的润玉,终于在敖寸心的这声叹息中回过神来,他忙伸手,虚扶住敖寸心另一边的胳膊,护住她之后,淡淡笑道:“三公主此言虽有理,但如今你已挣脱那位神给你设下的天命,只要我们好好地活下去,旁人给我们的伤害,又算得了什么呢?”

  虽在安慰敖寸心,但其实一字一句,都是润玉的肺腑之言,血泪之泣。

  这便是敖寸心方才气消的另一半理由。在刚才敖寸心转头的时候,她看见润玉那好看的面庞上,是满脸的悲怆和义愤。想起来这几天旁敲侧击出来的润玉经历,敖寸心自然是明白润玉为何会如此的。免不了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懊恼。

  如今听润玉这般开口劝慰自己,敖寸心在心疼之外,更是更多了几分亲近。


  然而,她固然崇拜润玉方才说话时的好看风姿,但她身为一个向来乐天的人,却更不乐意润玉沉迷在这般负面情绪中无法自拔。她想,既然是自己挑起来润玉的伤心事,那自然得找个方式将润玉哄好才是。

  所以等润玉说完,敖寸心便假装恼怒,蛮横地瞪他一眼,娇蛮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三公主……”润玉没想到敖寸心的情绪转变竟然这般快,他下意识便开口,说出来之后,才看见敖寸心正好弯腰仰头,完完整整地凑到他眼下,双眼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甚是娇蛮,也……甚是生动。

  

  于是润玉终于失笑,他后退一步,然后朝敖寸心拱了拱手,道:“是,姑奶奶。是小生的错,小生下回必定知错就改。”

  随着润玉的后退,敖寸心也站直了身子,仰头睨润玉一眼,本是想绷住自己的笑。但润玉目光灼灼,如今浸润了西海海水之后,更显得风姿灼目。于是敖寸心忍了忍,没忍住。

  她捂了捂自己的脸,后知后觉地在心里嘀咕,她是不是太过花痴了,会不会太丢人了些?

  

  经历了方才一点小插曲之后,两人又继续朝着西海深处遨游而去。龙族之外的人其实并不知道,对龙族而言,海越深,越适合龙族生存,藏有的宝藏也就越多。对外界而言潜入深海不啻酷刑,但对龙族而言,却是返璞归真。

  敖寸心正在心里嘀咕时,润玉却似有所感一般,扭头朝着敖寸心笑道:“三……姑奶奶,如今我们龙族衰微,龙族所该承担的责任,由小神来承担便够了。惟愿你能护住天性,也算衰微世道里的一点慰藉了。”

  龙女听了,连忙摆手,头摇得如同拨浪鼓那般,拒绝道:“这怎么行?天帝老儿昏聩无能,振兴龙族就凭我们两个了。要是你连这点事都不肯让我做,我成什么人啦?”

  “可……”润玉看着敖寸心,眼里沾染上了连自己也未曾发觉的零星笑意。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敖寸心插着腰,气势十足地打断:“还有啊,什么叫做三姑奶奶?姑奶奶和三姑奶奶,那能是一个辈分么?下次不许叫我三姑奶奶了。”


  经龙女这么一搅,方才的正经事自然也是不能再说了。润玉哭笑不得地拱手应了声是,复又安静地跟着敖寸心,一道往深海迈去。

  同时润玉心里也打定了主意。自己的经历已经足够凄惨了,便是日后,承担更凄惨的经历也没什么,左右他也承受得住。但对敖寸心而言,她自幼无忧无虑,却因为远古神祇的谋算而痛失万万年青春,如今自然也不应该为了他润玉的野心,而赔上代价。

  如今她倒机灵,知晓只要娇蛮耍赖,自己便拿她没办法。但那又如何?自己也不是个傻的,能回璇玑宫之后,仔细思索几日,再也不愁找不到法子对付三公主的娇蛮耍赖。

  润玉如此想着,眼里的情愫越来越温柔,似是要溢出来那般,但他却浑然未觉。


  且说回西海。

  自从龙族衰微之后,西海的热闹便不复存在。虽说海中仍有生灵,可却没有灵气,难以修炼,即便修炼出来,也只能做低阶小仙,没有进益的道路,自然也是没有足够的能力,能够抵达西海深处的。

  但是魇兽却例外。

  

  自从落到西海之后,魇兽便格外安静,只是乖巧地依偎在润玉的身边,时不时蹭一蹭润玉。眼见着周边漂浮着的生灵越来越少,西海衰败至斯,敖寸心自然难过。魇兽便也乖巧地跑过去,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一蹭敖寸心。敖寸心便低下头来,轻轻摸了摸魇兽的脑袋,温柔又小声地笑:“你这个小可爱。”

  然后魇兽便咧起自己的嘴,在龙女的怀里蹭得愈发欢快。

  润玉能感受得到的,此刻魇兽到底有多高兴。魇兽的想法明明白白被润玉感知到,得知敖寸心竟然是除了他自己之外,魇兽最喜欢的人,润玉诧异地挑了挑眉。

  那锦觅呢?

  

  想起这个名字,润玉又是一阵恍惚,仿佛这已经是很久远的名字了。

  在丧母之前,润玉还懊恼于锦觅的慢慢变心,焦急于自己该如何挽回。可如今,润玉再度想起她,心里却并未掀起半点波澜。

  这个感觉不可谓不奇特。究竟为何会这样?

  润玉微眯起眼,看向眼前愈发波澜壮阔的海域。

  这便是西海最为幽深之处,也是西海龙族最为宝贵的秘密所在。


  这一层深海,和外边的海域,有一层无形的屏障。这道屏障便是汹涌无状的湍流,湍流甚急,若是一个不小心被卷入其中,便会被撕裂得粉身碎骨。所以,对如今的西海生灵而言,别说是里面的深海,就是这一层屏障的十丈开外,都敬而远之。

  润玉同敖寸心相视一眼,正想迈进这深海里,魇兽却忽然往后一退。

  润玉看向魇兽,再看一眼周围湍急的水流,立刻便明白了过来。他不由懊悔自责,不应该因为魇兽一直镇定如常,便思虑不周。他怎么忘了,魇兽修为可不像自己这般高深,他实在不该带魇兽来冒险。

  于是润玉皱了皱眉,正想着该如何妥善安置好魇兽时,魇兽却呦呦朝他叫唤了一声。

  润玉抬头看向魇兽。

  魇兽眼里亮亮的,半点也没有畏惧之意。它眼神里的意思,连龙女都看得明白,魇兽是在叫润玉别担心。

  

  多乖巧的一只小鹿啊。要是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只小鹿便好了。

  只可惜,君子不夺人所爱啊。

  龙女惋惜地叹了口气。

  

  正在这时,深海之中忽然风云又起。隔着阵阵波涛,润玉和龙女都能看见,宫殿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熠熠生辉。

  “不会吧?”龙女看着发光的方向,震惊地捂住了嘴。

  

  那可是自己寝殿的方向。发光的宝物,是一种能帮助人实现心愿的存在。可惜龙女现今心愿太浅,根本没法催动法宝来帮自己实现愿望。但即便如此,当龙女有心愿能够实现时,法宝也会熠熠生辉,给龙女以提示。

  道理是这个道理,只不过……

  龙女挠了挠头,一脸苦恼与困惑。

  自己刚刚,许了什么愿吗?


陵华烬_月上谷谷主夫人

【玉心】龙界爱情故事(3)

润玉×敖寸心,1v1,鲤式审美小银龙×终极颜控小粉龙


3.


  西海之中,光怪陆离,浩瀚无垠,是润玉从未接触过的自由与畅快。

  但如今,润玉和敖寸心一面向西海海底走去,一面神色沉重,半点也不见畅快之意。

  原因无他,不过是因方才在西海海岸的那个奇遇,着实教人惊骇。

  

  且说润玉虽为夜神,但是对于广寒宫为何会倾覆一事,知晓得不是很清楚。两人降落在海滩上,见过了嫦娥,嫦娥却不敢受他们的礼,轻轻避过,缥缈如一阵风。

  于是润玉便在嫦娥的举动中,敏锐地察觉到嫦娥的不同寻常之处。他因问道:“还恕本神冒昧,仙子如今……可是只余一缕残魂?”

  嫦...

润玉×敖寸心,1v1,鲤式审美小银龙×终极颜控小粉龙


3.


  西海之中,光怪陆离,浩瀚无垠,是润玉从未接触过的自由与畅快。

  但如今,润玉和敖寸心一面向西海海底走去,一面神色沉重,半点也不见畅快之意。

  原因无他,不过是因方才在西海海岸的那个奇遇,着实教人惊骇。

  

  且说润玉虽为夜神,但是对于广寒宫为何会倾覆一事,知晓得不是很清楚。两人降落在海滩上,见过了嫦娥,嫦娥却不敢受他们的礼,轻轻避过,缥缈如一阵风。

  于是润玉便在嫦娥的举动中,敏锐地察觉到嫦娥的不同寻常之处。他因问道:“还恕本神冒昧,仙子如今……可是只余一缕残魂?”

  嫦娥黯淡地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

  因为如今站在润玉和敖寸心面前的嫦娥,确确实实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嫦娥,但却也不是残魂,而只是幻化出来的影子。

  敖寸心也听出来不对劲了,她吃惊地问:“你和我西海素来没有纠葛,为什么你的幻象却在西海?难不成,你有什么要同我托付的事情吗?”

  嫦娥柔弱地点了点头,说:“只是受人所托罢了。”

  但是润玉再问起受谁所托,嫦娥却又三缄其口了。

  

  是以润玉同敖寸心便觉得嫦娥其人好生奇怪。

  嫦娥也知两人对自己怀有疑虑,但她已经是没有太多时间去交代了。她苟延残喘至今,所能同润玉和龙女交流的时间,也只剩下一炷香的功夫。所以她先将手中玉匣珍重托付到润玉手中,殷切叮嘱道:“夜神殿下,我虽不知你的来历,但你却是真龙之身,还望千万保护好这玉匣。等到紧要关头,这玉匣便能扭转乾坤。”

  润玉挑眉,问道:“何谓紧要关头?”

  嫦娥就惨白地笑:“我若是知道,便不会被选作幻象,亲朋皆身故,独有我一人在西海苟延残喘至今,如今好容易等到你们,却不过一炷香,便要烟消云散了。”

  言下之意,她没有实力,所以她只能禁锢在西海,等待着做传声筒。但也正是因为她没有实力,所以她才能安然等来她要等的人。

  

  敖寸心闻言便信了,甚是同情地看向嫦娥。嫦娥说完便朝龙女温柔笑笑,敖寸心的心一软,忙走上前去,将嫦娥拥在怀里,拍着她的肩,小声安抚着她。

  可是润玉却是拿捏着手中玉匣,打量半晌,尔后抬头,抿嘴望向嫦娥,眼里甚是警觉。

  他眼神里的锐利,看得嫦娥心中一颤,惊慌得很。

  却又很快冷静下来,不动声色地低头掩饰情绪,再抬起头时,嫦娥已经说起了敖寸心的身世。

  而这也正是龙女沉闷至今的理由。

  

  因嫦娥的生命只剩下最后的一炷香,所以嫦娥长话短说,只捡了几件重要的事同龙女说了。敖寸心听得云里雾里,润玉也不甚明白。可待敖寸心再要开口问时,嫦娥却已经虚弱至极,朝她笑道:“三公主,如今只是机缘未到,待是时候了,你的所有疑惑,便能迎刃而解。”

  话音才落,嫦娥便已消散在月光之中。

  敖寸心急了,眼里含泪,急急忙忙想要伸手去抓嫦娥,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而润玉的眼神却愈发凌厉。

  何其可笑,月宫仙子,最终竟是消散在了月光中。

  

  但眼下,因敖寸心的情绪太过激动紊乱,润玉也只能暂时按捺住自己的疑虑不提,转而站在龙女身旁,温柔轻声安抚着她。

  起先润玉说了多少话,敖寸心似乎都没听进去。润玉才刚经历过丧母之痛,自然明白敖寸心的心情,是以安慰得愈发小声。但龙女的眼泪一直掉着,润玉免不了生出几分无措之感,只得迟疑着伸出手来,拍了拍敖寸心的肩,安慰道:“三公主,别哭了。”

  未料这话才刚说出来,原先只是在抽噎的敖寸心赫然是再也忍不住,猛然便扑进润玉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润玉的神色有片刻的僵硬。

  但是海风之中,敖寸心哭得那样伤心。

  是故润玉最终,低低声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用手抱实了敖寸心,一面轻轻拍着,一面安慰道:“三公主,都会过去的。哭出来便好了,都会过去的。”

  

  许是这安慰当真有效,敖寸心的哭声渐渐停止了,润玉便忙松了手,敖寸心甚是不好意思地离开他的怀抱。因才刚哭过,龙女的眼睛还有点红肿,此刻却正亮晶晶看着他。

  润玉亦是羞赧,才刚要拱手请罪,为方才的唐突道一声冒犯,敖寸心就已经反应过来润玉要作甚,忙又扑上前来,急急忙忙拦住润玉的礼,然后便顺势看见了润玉衣襟皱巴巴的模样。想来是刚才自己哭得狠了,如今那衣襟实在是不成样子。

  于是龙女便愈发不好意思,她尴尬地朝润玉笑了笑,想要捏一个清洁术,替润玉理一理他的衣襟。

  润玉便也顺势停止行礼,想要等敖寸心捏完清洁诀,然后再寻个台阶下,将方才那一抱揭过去,便能入西海了。

  孰料敖寸心架势做得倒挺足,做起法来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是以润玉便一言难尽地瞧见,伴着龙女气势十足的起法,二人身后的海浪掀起万丈高,风声也呼啸,夜色也凛冽。

  ——气势倒是挺足的,只不过,这同自己衣襟的这点散乱有什么关系?

  

  自然是有关系的。

  在敖寸心信心十足的眼神中,在敖寸心轻车熟路的手法里,背后的海浪呼啸而来,将两人给淋成了一个落汤鸡。

  虽说二人身上所着衣衫,皆是天界织女用落霞锦而织就,甚是防水,即便被西海水淋了个彻底,也不至于太过尴尬。但二人如今的长发,皆散成几绺,无状地贴着肌肤,实在是狼狈。

  敖寸心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润玉却朝她笑笑,扬手一挥,二人身上的湿气尽数不见,皆被润玉的仙法给除了去。

  敖寸心眨了眨眼。

  今晚的月色许是消解吸收了月宫仙子的最后一缕精魂,美得愈发惊心动魄,而润玉正背着月光,朝敖寸心月朗风清地笑。

  敖寸心突然发现,原来润玉的好看,竟是好看到了这种地步。

  

  她正怔忪,润玉却以为敖寸心还在窘迫,忙着开口为她解围:“想来三公主,是因为才刚被算计便沉睡了过去,沉睡了这般久,灵力难免有些凌乱,一时生疏,倒也正常。”

  敖寸心感念润玉的体贴,但润玉在温润之外,眼神却也在闪烁,衬着月色,倒是显出了几分狡黠来。勾得敖寸心也情不自禁一笑,却在润玉这般既体贴又揶揄的态度中,方才的尴尬散得一干二净。她推了推润玉,笑道:“原也是我不对。倒是可惜了你这件好衣衫,好在我西海之中,我曾经还偷偷藏了几件好料子。我以前也不知道我藏着这些好料子是为什么,倒是今日才知道,原来就仿佛是专门来等着给你赔罪似的。”

  敖寸心一面说一面笑,推搡着润玉,往西海之中走去。

  润玉却趁着敖寸心不注意时,低下头来,深深地打量了龙女一眼。

  分明敖寸心这般会说话,为何嫦娥口中的那些人,却那般编排于她?

  润玉突然为敖寸心生出了几分不平。

  

  因着方才龙女哭过一场,是以二人便都静默地往西海海底走。奈何,二人到底是龙,越是往深处走,便越是亲近这海子,越是亲近,便越是压不住二人的本性。

  也不知是谁先叹的息,润玉开口道:“也不知嫦娥仙子口中,那位筹谋一切的德高望重的神,究竟是何等来历。虽说此神的筹谋,确乎是为了三界。但是三公主终究是和大局上的棋盘无关,如此轻易便剥夺了三公主与父母亲人共享天伦之乐、同生共死的资格,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敖寸心沉闷了很久,才低低声地应了一句是。忍了忍,到底是没忍住,抬头看向润玉,开口问道:“我看你那么聪明,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帮我打探一下,嫦娥仙子说的那位神祇,究竟是谁?”

  润玉失笑,问道:“便是寻得了这神是谁,他已经身死道消了那么久,三公主又能如何?”

  敖寸心歪了歪脑袋,眼睛轱辘转,不甚用心地转移了话题,笑眯眯地对润玉说:“我果然没猜错。我刚才说你聪明,你都没否认。看来夜神殿下一定是绝顶聪明的惊世奇才,我的眼光真毒辣。”

  润玉被敖寸心这副无厘头的做派弄得愈发失笑,他回:“三公主,你这转换话题的法子,也也拙劣。”

  敖寸心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叉腰瞪润玉道:“我哪有转移话题?我分明是在真心实意夸赞你呢!”

  润玉却挑眉,似乎漫不经心,笑道:“哦?是吗?”

  

  明明润玉仍是笑得清浅,可敖寸心却在润玉这副做派下,莫名怂了。她怏怏地站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嘀咕道:“虽然他死了是没错,但他既然如此德高望重,想来在人间还是有不少香火的。等本公主知晓了他是谁,得了空定要下凡去,将他的塑像都一一砸烂!”

  润玉已经慢慢习惯了敖寸心的这副做派,闻言也没甚反应。反倒是龙女张牙舞爪完,忽然怅惘地长叹了一口气,收敛了通身的淘气,难得严肃道:“润玉,我只是不服气。我从小在西海长大,一直盼着我出海游玩的那一日。可我还没等到那一日,我就已经被这个高高在上的神给算计了,害得我大好的年华,都是在西海的沉睡中度过。”

  “凭他是谁,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蛮横地决定了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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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心】龙界爱情故事(2)

润玉×敖寸心,1v1,鲤式审美小银龙×终极颜控小粉龙


2.


  但是最终,润玉却仍然是被敖寸心给生拉硬拽,去了西海。

  原因很简单,敖寸心怀疑润玉可能有点问题。不是眼睛有问题,就是脑子对眼睛所看到的,认知不是很清楚。

  于是敖寸心,作为四海龙族唯一幸存至今的姑奶奶——她自诩的——觉得自己十分之有必要矫正一下这条小龙。去西海,为的可不是把小龙养得漂亮,而是为了矫正视力。

  龙女向来不会遮掩自己的情绪,所以她十分之坦荡地将自己对润玉眼神的关切给说了出来,并且义正辞严地表示,西海有一座法宝,用之可洗涤灵台,而耳清目明。她觉得润玉十分之有必要,要用一用这...

润玉×敖寸心,1v1,鲤式审美小银龙×终极颜控小粉龙


2.


  但是最终,润玉却仍然是被敖寸心给生拉硬拽,去了西海。

  原因很简单,敖寸心怀疑润玉可能有点问题。不是眼睛有问题,就是脑子对眼睛所看到的,认知不是很清楚。

  于是敖寸心,作为四海龙族唯一幸存至今的姑奶奶——她自诩的——觉得自己十分之有必要矫正一下这条小龙。去西海,为的可不是把小龙养得漂亮,而是为了矫正视力。

  龙女向来不会遮掩自己的情绪,所以她十分之坦荡地将自己对润玉眼神的关切给说了出来,并且义正辞严地表示,西海有一座法宝,用之可洗涤灵台,而耳清目明。她觉得润玉十分之有必要,要用一用这个法宝。

  润玉哭笑不得,起先因丧母而生的愁绪,在龙女的打闹中,都被搅得烟消云散。他没留意到,龙女早在打闹之中,就已经凑近前来,双手挽着他的手臂,险些就要挂到他身上,一晃一晃的。

  润玉不仅没觉得不适,反而十分泰然而委婉地回绝龙女,说:“可是三公主,润玉虽说自幼清寒,但好歹也是能使唤得上岐黄仙官的。润玉自身身体是否有恙,又岂会不知?”

  敖寸心这时才松了手,后退一步,端详着润玉,啧啧称奇道:“那你把你之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润玉有些困惑,不知龙女意指什么,试探着开口:“身体无恙?”

  龙女摇头。

  “自幼清寒?”

  龙女摇头。

  “竹篱茅舍自甘心?”

  龙女瞪他:“下一句!”

  

  也不知道为什么,望着龙女艳丽却又清纯的容颜,被她这般盛气凌人地瞪着,向来心中自有天地的润玉,却没来由地生出了几分心虚。

  是以润玉便摸了摸鼻子,支吾地开口回道:“自小丑陋,面目可憎。”

  这话还没说完,龙女便又往前迈了一步,十分之兴奋得意地在他面前挥舞了一下拳头,恰好撞到他手臂,轻轻打断了润玉心虚摸鼻的动作,继而龙女才收回手势,得意地朝手心击了一掌,扬声笑道:“对了,就是这句!依我看啊,你这耳不清目不明的,而且不清不明的症状很严重!还是跟我回西海看一看罢。”

  润玉下意识就要拒绝,遂浅笑道:“小事而已,何须兴师动众?”

  龙女就又叉腰瞪他,盛气凌人:“去不去!”

  

  润玉一见,便知龙女自小便该是被西海娇宠着养大的。否则,定养不出这般浑然天成的骄纵与娇憨。然而,旭凤也一样是被父帝母神娇惯着养大,给润玉的感觉却不同。对旭凤,润玉是忍耐惯了,修炼了数千年修炼出来的谦让功夫。可当润玉望着龙女这副“目空一切”的神色时,润玉却觉得甚是可爱。

  或许,这就是同族人之间的惺惺相惜么?

  润玉心里有些恍惚。

  

  但是,恍惚归恍惚,盛气凌人归盛气凌人。面对龙女艳极的气势同颜色,润玉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虽然心虚的感觉越来越大,但他却还是很有原则地摇头:“三公主,实在无须……”

  却没想到,他这厢拒绝的话才刚说出口,那厢敖寸心就早有准备般,锵一声化出了剑。

  润玉望去,竟然连剑也是绯色的。无端眼里的笑意便深了深。

  却见敖寸心执剑指殿外,十分趾高气扬地“威胁”润玉道:“夜神殿下,我知道你手上的人鱼泪是先天至宝,可我手中这柄剑也不差。等我用这柄剑将你的人鱼泪骗了来,你信不信,我仅凭这两柄剑,便能将我西海法宝,搬到你璇玑宫里来!”

  润玉一怔,心志坚定如他,明知不该纠缠这点细枝末节,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顺着敖寸心的话,往下问道:“小神对三公主的修为倒是不敢质疑,只是,两柄剑到底是气势弱了些,当真能动摇西海镇海之宝,而不为四海之外的势力所察觉吗?”

  龙女闻言,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当然会被察觉啊。”

  “呃,这……”龙女不按常理出牌,倒是让润玉一时语塞。

  

  见润玉怔楞在原地,原先板着脸撑气场的龙女登时就收了气势,收了剑,用手卷着一绺青丝,凑上前来,清凌凌地朝着润玉笑,笑得很甜,得意道:“我都说了,为了你的眼神着想,我们得用西海法宝来帮你疏通经脉。可是你不肯去,那我也没办法。可谁让我是个人美心善的龙族姑奶奶呢,那就只好委屈本姑奶奶,回西海把我们的法宝请出来。至于到时候会不会闹出来什么动静,会不会被什么天兵啊玉帝啊知道,那可就不归我管了。”

  耍赖耍得理直气壮,威胁威得光明正大。

  润玉脑中的思绪尚未回转过来,却已经不自觉便失声笑了出来,他摇了摇头,一边伸出手,用法术整理着刚才龙女抽剑时无意弄凌乱的地方,一边故作认输,叹道:“三公主——”被龙女一瞪,便从善如流改了口,“姑奶奶教训得是,是小神考虑不周了。这便乖乖护送姑奶奶回西海,可好?”

  一咏三叹的腔调,将龙女逗得眉开眼笑。

  

  敖寸心自小被四海惯大的,养成了一个没心没肺的性子。因着润玉好看,她本就对润玉生出了几分亲近,如今润玉还这般会说话,也不跟她争口头上的虚名,很快便将龙女哄得高兴起来,打心眼里觉得,这个润玉不愧是他们龙族唯一的希望——至于天帝那个糟老头子,敖寸心不想提,甚至腹诽道,要是当初的玉帝知道后面继任者会是这副孬种,恐怕会立刻气得吐血身亡罢——她敖寸心的眼光当真没错。润玉!就是可靠!

  既然打心眼里认定了润玉是条可靠的龙崽子,敖寸心便是个会掏心掏肺的。当即便笑眯眯地碎步跑到润玉面前,再自然不过地牵过他的衣袖,娇声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去西海?”

  “等等……”润玉下意识开口,因他想起来,璇玑宫里如今还将彦佑与鲤儿留了下来。润玉也不知为何,竟从心里不愿他二人知晓此事,但毕竟是自己的至亲骨血,若就是这般说出来了,难免教人寒心,实非君子所为。

  所以润玉开口后便停顿。

  龙女只假作不知他的犹疑,反倒嫣然一笑,开口道:“你可是不放心你的那头小鹿?跟踪你好几日了,我也见过这个小鹿几回,确实可爱。要是放心不下,就带它一起去吧,我会护好它的。”

  

  龙女倒是仗义。可是润玉望着龙女这般豪情,忽地莞尔,也难得起了几分揶揄之心,遂笑问道:“三公主此言说得虽妙,却是不知,三公主修为几何,能否护住小神的魇兽?”

  “啊?这个嘛,这个……”龙女心虚地将眼神偏移开去,正尴尬地挠着头,思考着该如何将这个话题给支吾过去时,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润玉正在温润笑看着她。

  因着丧母剧变,润玉一夕憔悴,如今眼角带乌青,唇色犹苍白。如今一笑,方显出几分少年人该有的朝气来。

  龙女虽然一看见润玉在笑,便知道润玉方才那话是故意说出来捉弄自己的。本该生气,可是一旦见了润玉这张分明虚弱却仍坚毅的好看面庞,龙女却是突然觉得,自己是什么气都生不起来了。

  只好认输地跺了跺脚,在心里叫唤道,算了算了!你长得好看你有理!本姑奶奶下次一定会把这笔账给算回来的!

  

  方才一番闹腾,实则不过才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人虽说掩了龙息,但因如今天道,本是只容两条龙的存在,先前寸心小心翼翼藏着,倒也罢了,如今却堂而皇之与应龙凑到了一处,难免容易被有心者察觉出。

  润玉同寸心才刚相携出天界,便隐约听见遥遥天际,隐约传来力拉崩倒的天裂之声,不由得皆神色一肃,朝彼此对视了一眼。

  但好在,龙女先前为了给润玉解围,提议说要将魇兽带上。因着魇兽的气息相比龙族,算是微末,倒是很好地削弱了双龙并行时所带来的撼天动地之感。

  待润玉查探清楚,知晓二人如今前去西海,不会有太大危险时,润玉先是轻舒了口气,尔后见身旁的龙女,眼眸清亮,忽地心头一动,心想道,如今龙族唯余三人,自己同西海三公主也算是相依为命。自然是该对她好一点的。

  且这短短的时间相处下来,润玉也大概摸清了龙女的性子,知道她喜欢被人吹捧。所以润玉便迎上龙女的眼,笑着恭维她道:“不愧是我们龙族的姑奶奶,当真有先见之明。”

  

  这个龙族姑奶奶的称呼,是方才敖寸心为了吹嘘自己,而随口胡诌出来的,原本也只是为了同润玉打趣罢了。可如今,听着润玉口中一本正经地说出来,龙女反倒脸红了,忙一手捧脸,另一只手朝他摆手道:“当不起当不起,就我这修为,还是得倚靠你才行。”

  见龙女无端便害羞了,润玉轻笑一声,没再开口。

  却在心里笑着想道,其实他们龙族,还当真是可爱的。

  

  不过片刻便已到了西海。在上方腾云时,二人还未落定,便见西海海滩上,似有一人,对月而舞。

  润玉不认得那人,可是敖寸心却是见过的。看清的那一瞬间,龙女的脸色有一瞬的异常,心里有不适涌起,敖寸心不知道这个感情是因何而来。但她却很快压下去了,转而问润玉道:“你说你是夜神?”

  润玉自然是感知到了龙女的异样,只是不知所以然,所以没贸然问她。是故如今虽疑惑,却也有问必答:“是。”

  龙女定定盯着海滩上那抹白色倩影,一面困惑自己心里的敌意从何而来,一面问润玉道:“那你知不知,广寒宫,是何时,因何事,而废掉的?”



——————

写的时候一脸甜甜姨母笑,我觉得玉玉和小寸真的太配了~这才是霸道天帝和小娇妻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以及,最后出场的人,大家应该都猜到是谁了吧,先说好,我对她也无恶感,写的时候脑补的是宝正的形象,评论区如果有人要骂她,我会删评

陵华烬_月上谷谷主夫人

【玉心】龙界爱情故事(1)

润玉×敖寸心,1v1,鲤式审美小银龙×终极颜控小粉龙

坑开得越多,人就越胆大,上一个坑没填完,新的坑又开了嘻嘻嘻

取名废说的就是我呜呜呜


1.


  有人在跟踪自己。

  长夜寂寂,抱膝独坐的润玉突然警觉。

  

  起先润玉以为,不过是鲤儿央求邝露陪他来偷偷看一看自己罢了。

  虽知自己眼下狼狈,但丧母之心着实惨痛,实在顾不得理会鲤儿。便也只好放任。

  但如今夜色已太深,鲤儿早就回去歇息了,四周无人,为何自己却还能察觉出一分陌生的气息,潜藏在这璇玑宫里?

  一旦警觉,润玉悚然一惧,这才发觉,这股气息,似乎已经跟随自己很久了。只是自己先前忙...

润玉×敖寸心,1v1,鲤式审美小银龙×终极颜控小粉龙

坑开得越多,人就越胆大,上一个坑没填完,新的坑又开了嘻嘻嘻

取名废说的就是我呜呜呜


1.


  有人在跟踪自己。

  长夜寂寂,抱膝独坐的润玉突然警觉。

  

  起先润玉以为,不过是鲤儿央求邝露陪他来偷偷看一看自己罢了。

  虽知自己眼下狼狈,但丧母之心着实惨痛,实在顾不得理会鲤儿。便也只好放任。

  但如今夜色已太深,鲤儿早就回去歇息了,四周无人,为何自己却还能察觉出一分陌生的气息,潜藏在这璇玑宫里?

  一旦警觉,润玉悚然一惧,这才发觉,这股气息,似乎已经跟随自己很久了。只是自己先前忙着寻母,后又惨遭母丧,是以一直不曾上心罢了。

  生母虽逝,自己身边却仍是危机四伏,由不得润玉不警惕。

  只得勉力撑住自己内心的哀痛,重整衣衫,站起身来,端起一副夜神大殿的气派来,呵斥道:“是谁在那里!”

  

  风簌簌地吹,殿外却没有动静,一弯清月寂静无声。

  润玉原也没指望自己刚才那一声斥责,就能将不速之客给吼出来,正打算使出下一步法子,将跟踪自己的人给逼出来时,却忽然,寝殿中龙气渐起。

  登时便为仙气所缭绕。如瑶池红雨,空濛一片。

  瑶池,古籍中最浓墨重彩的一处天界去处,却早在自己出世前不知多少万年,便已成了天界禁忌。自己为何会想起瑶池?

  润玉困惑不过一瞬,正在暗中蓄力,准备对抗这个神秘来客时,却见漫天红雾中,忽有一个绯色的脑袋期期艾艾地探出头来,声音清脆,似乎在强撑气场,却又到底露出了几分小女孩般的撒娇语气:“我不躲了就是,但先说好,你可不许再对付我了。”

  竟是一尾绯龙。

  润玉眉心一跳,心头情绪愈发复杂。

  

  分明六界四海,龙族如今只剩他和父帝两人才是。

  但同类对彼此的气息总是很敏锐的,不过一眼,润玉便能笃定,眼前这绯龙,确乎是如假包换的龙。

  那小龙盘在润玉的床头,头顶的小红花蔫蔫的,眼睛却清澈,正清凌凌地望着他。眼睛轱辘一转,往门外望了望,润玉登时会意,赶忙衣袖一挥,这寝殿登时便结成了厚重的结界。如此一来,眼下便不会有外人知晓这不速之客的存在。足够安全。

  这小绯龙如今也有些迷糊,分不清眼前这个人的术法到底有多高强。但是吧,端的看他生得那么好看,术法估摸着是不差的。

  是以心下大定,长舒一口气,不再盘旋床头,而是利索地跳了下来。

  落地之时红光一闪,转眼便化作了一个娇俏伶俐的粉衫小姑娘。

  

  更深夜漏,瓜田李下,润玉端方君子,未免有些窘迫。

  可是小姑娘的双眼正明亮地望着他,脆生生开口道:“我听别人说,你是天界的夜神,表字润玉?夜神殿下,在下名唤敖寸心。”虽然看着娇蛮,倒也有礼有节。

  润玉赶忙回礼,话到嘴边,却突然心里一动。

  陡然冒出来的绯龙,又是姓敖。

  若无意外,根据省经阁的记载,千古八荒,也只四海龙宫,才对得上。

  可是四海龙宫早就湮灭了,龙族实在衰微。

  

  润玉的眼神不过微微一动,小姑娘便已看了出来,甜甜地朝着他笑,一边把玩着垂落到胸前的几绺青丝,一边补充道:“本公主也不是有意要跟着你的。只是我生了一场大病,等我醒来,我的父王母后,我的所有亲人,都已消失不见。我怕得很,就逃出了西海,机缘巧合之下,遇见了你,所以,我就一路跟着你,来到了这个璇玑宫啦。”

  话说到最后,敖寸心翘起头来,得意地甩了甩手中那几绺发,眼神得意,语气松快。

  润玉毕竟也是龙,被暗中刁难过无数次,自然是知道,眼前这个西海公主醒来之后的遭遇,定然要比她所说出来的,要凶险无数倍。但是未等他思虑开,就瞧见了这个小公主的散漫做派。

  不由得操劳心起,润玉无奈地朝她作揖道:“还请公主恕本神冒犯。如今四海既只剩公主一人,该当小心为上,不应轻易让他人知晓你的身世来历,谨记祸从口出的道理。”

  寸心被说教了却也不恼,拿出一副凡人唱戏的做派,夸张地避开了润玉作的揖,转而也朝润玉夸张地行了个小礼,笑得更加得意:“夜神殿下,你都能说出这般推心置腹的话了,我难道还怕你会随便加害我吗?”

  

  敖寸心浑然是没将润玉的话给放在心上,孺子不可教,润玉本该无奈的。但是望着龙女轻松的面容,润玉却忽然觉得,似有一股暖流划过心间。

  不期然便绽出一个笑来,倒是将丧母的阴翳给扫荡开了几分。润玉却浑然未觉。

  但敖寸心看着润玉的笑,却是立刻想起来这件事。于是也顾不得再打趣,转而正经道:“本公主如今也无处可去,不知你能不能暂时收留我一段时日。我们都是龙族,等我安顿下了,我一定要去查探查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灾祸,竟然让我们龙族沦落到了现在的境地。”

  润玉自然不假思索,应了一声好。应完之后,反倒开始犹豫。

  见龙女一副坦荡做派,润玉也不遮拦,既然犹豫,便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但本神斗胆问公主一句,”迎着龙女明媚的笑脸,润玉望着她的眸子,一字一顿地问,“公主为何,如此信任本神?”

  

  龙女也言笑晏晏地回望着他,却未料到润玉问出来的是这么一句话,忽地便忍俊不禁,却答非所问:“你如今几岁了?”

  龙女不按常理出牌,润玉委实有点摸不着头脑,却也诚恳答道:“六千余岁。”

  龙女坏心思顿起,她扬头得意笑:“那可刚巧,六千余岁,你还没弱冠呢。本公主沉睡之前,将将好及笄。本公主可比你大!”

  怀揣着自己可是姐姐的心思,敖寸心恃年龄行凶,当即便笑吟吟地伸出手,凑上前,捧住润玉的脸,眼睫扑闪扑闪,十分心满意足地近距离端详了好一会儿润玉的容颜。

  润玉惊惧,两颊当即便通红,却也不知为何,脑海里却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力气。

  直到龙女欣赏够了,她才笑眯眯松了手,回答润玉先前的问题道:“你生得那么好看。我信你,肯定是不会错的嘛。”

  松了手才发觉,不仅是两颊,润玉眼尾,也红得灼目。衬得他愈发郎艳独绝。

  敖寸心的视觉得到了极大满足,她本想再赞叹一句,却见润玉面上窘迫之色甚重,她只好暗自偷笑,将自己这主意给偷偷藏了起来。

  

  润玉可当真是顶顶好看一条龙。细数她敖寸心曾经在西海,在四海——甚至似乎还遨游过三界——见过的男子,加起来似乎都没润玉这般好看。

  而且还是条美男龙。

  要是自己眼下戳穿了他,惹得他恼羞成怒,那万一自己日后就欣赏不到这么好看一张脸了,自己岂不是很吃亏?

  在美色这桩事上,敖寸心的脑筋向来要比别人更灵光。

  

  是以龙女并未让润玉再窘迫上一分半秒,便飞快转移了话题,转而问润玉道:“那我接下来,该住哪儿?”

  润玉忙恢复了正常神色,答道:“近旁的步天殿,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龙女跟踪了润玉这么些时日,自然知道步天殿是哪一座。平心而论,步天殿确乎是璇玑宫中除了主殿和润玉寝殿之外,最大最恢宏的一处宫殿。可是龙女却仍然难掩面上的诧异之色。

  润玉见状又说:“公主可是觉得不妥?那不如公主随意挑选,凭公主挑选几座,都归公主所有,如何?”

  敖寸心闻言,连连摆手。她在意的哪里是宫殿恢弘与否嘛,要真在意的话,自己未免有点太不识抬举了。但见她一面摇头,一面惊诧道:“我跟了你那么多天,我一直以为,璇玑宫只是你暂住的地方,可是现在听你口气……”

  敖寸心试图斟酌一下自己的用词,但是此事实在是有点冲击她的认知,而且润玉始终微微笑着望着她,未见有恼意,所以敖寸心索性自暴自弃,也不斟酌用词了,转而直接问:“你就只住在这璇玑宫吗?”

  润玉浅浅笑着点了点头。

  敖寸心不敢置信,又问:“你在这璇玑宫住了多久?”

  润玉的眼神黯了黯,他想起了生母。可他很快就掩了下去,复又朝龙女笑道:“自打我上天之后,便一直住在璇玑宫。”

  

  润玉的话说得云淡风轻,可敖寸心却怒了。若非她还顾及着自己如今身世来历离奇,恐怕立刻便能闯出这座璇玑宫,将这个超乎自己认知的、礼崩乐坏的古怪天界给砸烂。

  她气呼呼恶狠狠地瞪向润玉:“你可是应龙!你居然在这个小小的璇玑宫生活了几千年,你自己不觉得难受吗!”

  润玉清浅地笑,摇头道:“不过是竹篱茅舍自甘心罢了。”

  ——这话其实是客套应付之语,但是润玉说了几千年,险些就能将自己给应付过去了。

  将自己糊弄过去了也没用,只因如今润玉遇上了个较真的龙女。

  却见敖寸心仍然不服,她恨铁不成钢地拍打着润玉的胳膊,摇晃他道:“你这个小应龙能忍,本龙族姑奶奶可忍不了!这璇玑宫的布局那般局促,你常日困在此间,也不怕将自己的精气神也消磨掉吗?不如我带你去四海遨游去,保准不到十天,就能把你给重新养回龙鳞龙角都威风凛凛的好看小龙!”

  龙鳞,龙角……

  这又戳中了润玉潜意识里最惨痛的记忆,即便已同生母和解,那些记忆也仍旧如影随形。所以润玉下意识便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罢了罢了,在下自小丑陋,面目可憎,又何须白费四海之风水灵气?”

  “你说什么?!”虽说润玉嘀咕得小声,但偏偏敖寸心彼时正站在润玉身边,闻言立刻目瞪口呆,头都下意识“敬谢不敏”地往后退了退。

  

  等润玉重新看向敖寸心时,便发现敖寸心的眼神变了。

  她如今正在用一言难尽的神色打量着润玉,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几分疑惑,几分怜悯,外加几分怀疑。

  自小丑陋?面目可憎?

  当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话了。


——————

玉:为了安全,设个结界

寸:(*/ω\*)他真好看

玉:你为何信我?

寸:٩(๑❛ᴗ❛๑)۶你真好看

玉:在下自小丑陋,面目可憎

寸:ヾ(✿゚▽゚)ノ你清醒一点!!!

公子无双🌾

惟愿卿同淋雪

一场大雪过后,覆盖了红墙碧瓦,也覆盖了喜怒哀乐,那些或孤寂或迷茫的心绪,都葬在了这场雪中。


取而代之的,冰雪琉璃打造的紫禁城,偶有寒风乍起,雪花簌簌。


李玉在御书房站了一天,终于等到换班,他急忙往门外走,乾隆嗤笑一声:“如今你这心思都不在这御书房了。”


李玉被他这话语中调侃之意弄得脸红,刚想说些什么,乾隆接过替班太监送上来的茶:“好了,你快些回去吧,雪天路滑,注意安全。”


李玉应着:“是,奴才这就回去。”


人还在这书房,心早就飘到了翊坤宫,他一出这房门,才惊觉外面寒风刺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天色已晚,也不知那人如何了,可是,他下意识摸向袖中,是一个方正的锦...

一场大雪过后,覆盖了红墙碧瓦,也覆盖了喜怒哀乐,那些或孤寂或迷茫的心绪,都葬在了这场雪中。


取而代之的,冰雪琉璃打造的紫禁城,偶有寒风乍起,雪花簌簌。


李玉在御书房站了一天,终于等到换班,他急忙往门外走,乾隆嗤笑一声:“如今你这心思都不在这御书房了。”


李玉被他这话语中调侃之意弄得脸红,刚想说些什么,乾隆接过替班太监送上来的茶:“好了,你快些回去吧,雪天路滑,注意安全。”


李玉应着:“是,奴才这就回去。”


人还在这书房,心早就飘到了翊坤宫,他一出这房门,才惊觉外面寒风刺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天色已晚,也不知那人如何了,可是,他下意识摸向袖中,是一个方正的锦盒,说好今日要给她送过去的。


他顶着风雪,一路小跑到翊坤宫大门,偏偏又在门前迟疑,不知该如何把她唤出来。


正巧有个眼尖的宫人瞧见了他,忍不住偷偷一笑,转头去了殿中寻人。


如懿正修剪着今日刚摘下的红梅,现在还不是绿梅开放的时候,但这梅花的幽香足够让人身心舒畅。


见那小丫头贴着惢心耳边不知说些什么,她有些奇怪:“怎么了?”


惢心有些慌乱:“是……李玉公公来了,此刻就在宫门外。”


如懿微笑:“你们都要成亲了,还这么客气,想见就去见罢,别忘了带上你这些时日缝制棉鞋。”


惢心闻言,红了脸,如同这青花瓷中的红梅,娉婷艳丽,行礼,就急匆匆离开了,想来是取那双棉鞋了。


若是没有见过乾隆的绝情,如懿绝不会同意惢心嫁给一个太监的,哪怕他是皇上眼前的红人。


这宫里一个又一个离去的人,都在告诉着如懿,帝王之心,从来都是看不透的。


在冷宫时,她就想通了。


原本也不信什么情啊爱啊,那都是年少时做的幻梦。


偏偏李玉对惢心的不离不弃,又让她觉得,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会变成她和皇帝。


所以,离开冷宫后,她有意试探二人心意,原本惢心还因为舍不得自己而犹疑,听闻李玉遭难,毫不犹豫就奔向了他,生怕他受一点伤害。


那时候,如懿就知道,这个陪自己经历许多风雨的姑娘,留不住了。


这样也好,省的困在这深宫,蹉跎岁月,就如同自己一样,不论是年岁还是感情,都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不值钱,她不希望惢心成为第二个自己。


这是她出冷宫以后,第一次和皇帝开诚布公地谈话,主题就是李玉和惢心,明明说着别人的爱情的美好,却越发觉得自己和皇帝缘分,似乎是到了尽头。


大概是对如懿心有愧疚,就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就把她送入了冷宫,让她那里吃尽了苦头,皇帝点头同意了这件事,当然,也叫来李玉和惢心问问他们的意思。


看着两人眼里的涌动的情意,皇帝只觉得遗憾,现在他和如懿,看向对方时,再寻觅不到这闪烁的光芒。


李玉和惢心的婚事订在了下个月,正好是邻近新春,也算是大喜事了。


都说新婚夫妇成婚前不得相见,可是在这宫里,再好的命格,再吉利的日子,也留不住那些美好年华。


珍惜眼前人胜过所有好彩头。


惢心抱着蓝布包好棉布鞋带着油纸伞,出了宫门,就见那熟悉的身影在原地徘徊。


待走到他面前时,不由得皱眉,伸出一只手拍打他身上的落雪:“来了也不知叫我,这么大的雪,冻得脸都红了。”


语气里的嗔怪的直叫李玉心中暖暖的,脸上的笑容都止不住,连忙掏出锦盒:“这是我托朋友从祥宝斋买来的玉镯,触手生温,好极了。”


惢心接过这锦盒,打开看到里面碧色的平安镯,恍惚想起了李玉从前赠自己绒花时,那时候,他们还不知,未来的他们,不必绞尽脑汁想借口就可以表达对对方的关心,也不必找理由才敢赠送礼物了。


惢心笑笑,将其小心翼翼收到怀中:“跟你一比,我送的就有些不值钱了。”她把棉鞋递给李玉。


李玉打开布包,看着这针脚密集的厚实棉鞋,心中一阵感动,他看着惢心,眼里一片亮晶晶,就好像天上的星河坠入他的眼眸:“辛苦你了,这鞋我很喜欢。”


这样炙热又专注的目光叫惢心的脸更红了,明明风雪交加,但身边这人似乎是个暖炉,他微微一笑,就融化了周身的寒凉。


二人立在伞下,静静对视,什么都没有说,却早已通过对方的眼眸,把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展示给对方了。


一阵寒风吹过,虽然李玉及时捂住了口鼻,但还是打了个喷嚏。


“这么冷的天,也不多穿件衣服出来。”惢心将伞递给他。


李玉接过伞:“出来的时候太高兴了,就忘了。”


惢心有些无奈:“不论怎样,还是要爱护自己身体的,不然到时候,怎么……怎么迎我过门。”说到后半句,惢心的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红了耳根。


“是,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李玉见她这样,只觉得有趣可爱,原本想多看几眼,奈何惢心怕他冻坏了,赶他回去。


“你快些回去吧,记得喝一碗姜汤。”惢心说。


“嗯,”李玉用力点头,“那,我还能再来看你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惢心答:“日子还很长,咱们以后要朝夕相对的,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半会。”他的心意,自己早就收到了,不论见与不见,自己都会惦念着他的,只是,这话,惢心说不出口。


“可我……怎么都看不够。”李玉目光灼灼。


看得惢心的心都不由自主跟着悸动,她受不了他这目光:“你快回去吧。”


“好,你先走。”李玉应着。


惢心不解:“我转头便是翊坤宫,你不该先回去吗?”


“我不想让你送我离开。”他说。


不论何时何地,他只愿做她身后的那个人,不离不弃,绝不会先走。


惢心明白了他的意思,想起了那些艰难过往,都有他的陪伴,微微红了眼眶。


从来都是他在原地,不离不弃。


白雪纷纷,他们白了头。


我没看过如懿传,只是看剪辑磕了这对,可能写的和原剧有很多地方对不上,但这是个人上头产物,请勿深究!

小黄鸟(春秋繁露公羊)

玉心师父(玉心剑?)✖️允卿剑

玉心允卿的脑洞,带五绝组的快乐故事。(内涵一些原作梗)


“活死人兮活死人,活中得死是良因,墓中闲寂真虚静,隔断凡间世上尘。”


允卿并非是不懂得玉心的心意,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他们始终都没有结为夫妻(包括并不限于要修仙,以及率领北方军抗击魍魉贼寇)。允卿北守意欲收复失地,但并未成功,允卿十分失落,只好掘地自封活死人,处于一种自闭宅男状态。五绝中的另外四位高手听说允卿自闭了,皆以此可惜。神丐听说允卿和玉心私交甚好,于是请玉心来教允卿出来。


玉心其实也很有宅的特质,当初他们能谈起恋爱,可能和共同语言也有关。玉心知道允卿心怀家国天下,就告诉他他已尽力。允卿还是有些自闭,玉...


玉心允卿的脑洞,带五绝组的快乐故事。(内涵一些原作梗)


“活死人兮活死人,活中得死是良因,墓中闲寂真虚静,隔断凡间世上尘。”


允卿并非是不懂得玉心的心意,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他们始终都没有结为夫妻(包括并不限于要修仙,以及率领北方军抗击魍魉贼寇)。允卿北守意欲收复失地,但并未成功,允卿十分失落,只好掘地自封活死人,处于一种自闭宅男状态。五绝中的另外四位高手听说允卿自闭了,皆以此可惜。神丐听说允卿和玉心私交甚好,于是请玉心来教允卿出来。


玉心其实也很有宅的特质,当初他们能谈起恋爱,可能和共同语言也有关。玉心知道允卿心怀家国天下,就告诉他他已尽力。允卿还是有些自闭,玉心就在古墓里跟他住一起,就住隔壁,等他什么时候觉得羞于男女共室了可能就会出来了。没想到允卿心境很纯,也没有那么在意,觉得多了邻居还很开心,还是没出来。


玉心最后只好选择物理把他拖出来,外面早已等候了很多道门弟子,担心允卿许久的他们见祖师无恙也都松了口气。而允卿在当自闭宅男的期间,通过参悟妙法已懂得了许多深刻道理,因此他郑重感激了玉心,感谢她在自己如此失意时依然不放弃自己,是最关心他、想激励他的人,是唯一一个敢进来拖他的人。


玉心看着他,眼神复杂,不知为何似乎不大高兴,挥袖走了。允卿不太明白为什么。看热闹的灵蛇看出来了,说因为她喜欢你,可能也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想为允卿做这些事情,但他这个道士不解其意只是说句谢谢完了,任是谁听了都会觉得缺少些什么。


灵蛇除了看热闹外也很想撮合玉心允卿,因为他觉得如果允卿沉迷谈恋爱,那么学习成绩就会下降,到时候天下第一灵蛇有机会搞到手。此外,听说玉心的柔功能克制全真武功,灵蛇还很好奇,毕竟他自己的武学也是天下至柔之功。玉箫却提醒他,如果他们二人心意相通,到时候一起钻研武学,反而比你老毒物更强了,怎么办呢?灵蛇自信不可能,说他们能研进,自己当然也能做到。南皇则认为十分理解允卿的选择,允卿应当也是很喜欢玉心的,不过显然他将别的东西置于感情之事前。灵蛇感觉十分不理解,觉得这俩人感情太别扭了。


神丐鼓动允卿,即便不能直面玉心的心意,至少也要告诉他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选择,不然一直biao着进进退退,对两人来说都太别扭了。


允卿在还是世俗男子的时候就很不会说情话,现在也一样。他对玉心说过的最浪漫的话,是曾经称赞她貌比天仙玉女碧霞元君。神丐说这样的话就很好,多说几句,她肯定爱听,她觉得心里舒服了,一定就也不再生他的气了。


允卿鼓起勇气去寻玉心,可是到了她家宅门口,还是没踏入进去,理由是觉得不妥当。


男女嘉宾始终未能成功牵手。



淼

当寸心悔了(完结)

    婚宴过半的时候,寸心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她总觉得再待下去,战火就要烧到她身上了。

    寸心走了,润玉就完全没有待下去的兴趣和理由了,自然紧跟着走了出去。

    杨戬看着相携离开的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遮掩了嘴角的苦涩——他如何不知道那位润玉仙是故意在他面前宣誓主权啊……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几百年前他放开了她的手,自那时起他便已经没有资格做什么了!新天条曾经是他的目标,如今是他的责任,若没有他在天庭,新天条能不能继续就不得而知了……于公于私,他都只能放手啊……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着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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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宴过半的时候,寸心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她总觉得再待下去,战火就要烧到她身上了。

    寸心走了,润玉就完全没有待下去的兴趣和理由了,自然紧跟着走了出去。

    杨戬看着相携离开的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遮掩了嘴角的苦涩——他如何不知道那位润玉仙是故意在他面前宣誓主权啊……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几百年前他放开了她的手,自那时起他便已经没有资格做什么了!新天条曾经是他的目标,如今是他的责任,若没有他在天庭,新天条能不能继续就不得而知了……于公于私,他都只能放手啊……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着另一个人……

    由于作为龙皇的寸心身边跟着一堆的婢女侍卫,路上两人就没怎么说话。

    进入寸心龙宫的书房,寸心让婢女侍卫都退下,书房的门前脚刚被关上,润玉就将寸心揽入怀中,吻上她的唇。

    “寸心,我好想你……”

    “唔……”

    “想的都快发疯了……”

    “唔……”

    “我爱你……”

    “唔……”

    许久之后,寸心终于推开了润玉,捂着嘴巴退后了两步,“润玉!你够了啊!”

    “不够啊……”润玉用右手摸摸嘴角的伤口,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哼!”寸心扭头不去看他,她好想念曾经那个单纯羞涩的玉。

    “寸心今天做了让润玉不开心的事情,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啊?”这什么情况?恶人先告状。

    “关于杨戬的事情,夫人是不是应该跟为夫解释解释?”润玉从后边环住寸心,下巴亲昵地放在寸心的肩膀上。

    一提到杨戬,寸心那真不是一般的心虚,但输人不输阵,寸心弱弱地反驳道(至少在润玉耳朵里反驳地完全没有气势),“谁是你夫人?”

    “你啊!让我等你,要我想你,不准我和别人亲近,吻了我,抱过我……这桩桩件件,寸心这是不想负责任了?嗯?”微微上扬的尾音勾的寸心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

    “负……负责!你先松开我……”溃不成军。

    “夫人还没解释清楚呢?”

    “解释什么?”

    “杨戬……”

    “我之前不是和你交代过嘛!”

    “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润玉似是玩上了瘾一般,在寸心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串细细密密的吻。

    “不喜欢!真不喜欢了!润玉!你别闹了啊!”

    “叫一声夫君我就原谅你……”

    “……夫君……唔……”

    等待寸心的不是自由,而是又一个深吻!

    自此,幸福和平美满……(并不和平,谢谢)

—————————————————

    时隔多年,天帝终于松口要大婚啦!

    天后法力高深,本体是一条绯龙,家世神秘,就跟凭空冒出来似的,至今都没人知道天后娘娘的身份、天后和天帝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就在众仙家多次上书让天帝陛下立后立妃未果,都担心着天帝一脉就此断绝的时候,天帝陛下突然宣布他和未来的天后两情相悦已久,尔等可以去帮本座准备婚礼啦!

    两情相悦已久,他们却什么苗头都没发现,是天帝陛下太厉害了?还是他们太无能了?

    大婚后这位天后娘娘也是神出鬼没的,动不动就消失不见,十天半个月不在都是常事——然而总归天后把该干的活都干了,天帝陛下也没有意见,众仙家也不好说什么。

    在四海龙王担忧的目光下,龙皇寸心没有和曾经爱的死去活来,连公主尊位都不要的杨戬在一起——关于这一点,四海可以说是喜大普奔。谁让杨戬和寸心曾经那段不可言说的虐恋情深呢?谁让杨戬打死过东海四公主呢(虽然又救活了)?谁让杨戬最好的兄弟打死了东海三太子呢?

    因此对于龙皇要把一条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小白龙立为龙后,四海龙王看在一不是杨戬,二是条龙,三武力值强的份上,也就捏着鼻子认了龙后是个贫民……

    在西海龙王妃的明示暗示、细心教育下,另一个世界的天帝陛下·这个世界的龙后不得不一肩挑起了寸心的后宫事务——类似四海水族婚姻问题……

    润玉虽然并不想处理这种有失他男子气概的事务,感觉心好累,然而母上大人亲自监督,他也不能不做——偶尔憋屈极了,也总是被他的龙皇陛下三言两语就消了火气。

    然后香蜜天界的众仙家就发现,他们的天帝陛下也开始动不动玩消失,频率虽然比天后少多了,于是就有人谏言。天帝陛下那时候那脸色啊,真是由白转青,由青转黑,浑身上下那个怨气啊,吓得谏言的那个大臣当场结巴了。

    自此再没人敢对天帝的私事发表意见。

    至于宝莲世界的众龙,对寸心和润玉时不时的失踪表示习惯……毕竟他们都是看着寸心长大的,这丫头从小到大玩心大,逃过无数次课,自小就是动不动消失跑出去玩的性子。为了龙族的未来,寸心自囚西海深渊近千年的事深深感动了四海龙族,心疼自家姑娘的四海龙王大方地分担了龙族大部分的公务,以求她能玩得开心。

    当然,如果能玩出位小殿下,那真真是极好的……


淼

当寸心悔了(十八)

    酒杯既然已经被杨戬拿走了,寸心也就理所当然地摆脱了喝酒这件事,略有些无聊得有一口没一口地品尝着桌上的点心——唔,太甜了,没有璇玑宫里的好吃……也不知道润玉有没有想她……

    “寸心。”

    听到熟悉的声音,寸心猛地抬头——一身白衣,温润如玉,风姿特秀,萧萧肃肃,爽朗清举,龙章凤姿,天质自然……似是可以将她所知道的所有美好的词砸上去,她这是太想他导致出现幻觉了?

    “寸心!”润玉勾起一抹浅笑,声音明明不大,却字字入耳分明。

    “...

    酒杯既然已经被杨戬拿走了,寸心也就理所当然地摆脱了喝酒这件事,略有些无聊得有一口没一口地品尝着桌上的点心——唔,太甜了,没有璇玑宫里的好吃……也不知道润玉有没有想她……

    “寸心。”

    听到熟悉的声音,寸心猛地抬头——一身白衣,温润如玉,风姿特秀,萧萧肃肃,爽朗清举,龙章凤姿,天质自然……似是可以将她所知道的所有美好的词砸上去,她这是太想他导致出现幻觉了?

    “寸心!”润玉勾起一抹浅笑,声音明明不大,却字字入耳分明。

    “润玉?”寸心失手打翻了手边的酒壶,语气全然是不敢置信。

    “嗯。”润玉快步上前,只抽空瞄了一眼边上的某神——虽然他不知道那位前夫长什么样子,但他几乎可以断定就是边上那个老男人!

    其实,从年龄上看,润玉大于寸心大于杨戬;然而从外表上看,杨戬偏成熟稳重,润玉走翩翩公子路线……

    润玉看着寸心,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张桌岸,他正打算将人搂入怀中,就被打断了。

    “三姐,这位是?”赵百结有些好奇地开口。

    饶是沉香都不得不感叹曾经的丁香,如今的赵百结的粗神经了——这两人虽然明显关系不一般,但你也不能直接问啊,没看到他舅舅身边气压都低了一丢丢吗?

    “我的……朋友。”寸心在心里找了一圈词,最后选了个范围最大的。

    “朋友?”润玉笑着反问了一句,却也没有反驳什么,手一翻出现了一个礼盒递给敖春,“一点心意。”

    “啊?多谢!”敖春也还没反应过来,“来者是客!清鸣,带这位公子入座!”

    “不用麻烦了!我坐这里就行了。”润玉十分自然地扶着寸心坐下,然后坐到了她的左手边。

    每一张桌案应该可以坐两个人,夫在左,妻在右,一般来讲是不能够乱坐的。也就是说座位的排布原本是:……(刘彦昌、杨婵)、(空、嫦娥)、(杨戬、空)、(空、敖寸心)、(东海大太子、东海大太子妃)……现在变成了(嫦娥)、(杨戬)、(润玉、寸心)。

    由于如今作为四海老大的寸·大佬·心完全没有发表不同意的意见,东海自然也没人再纠结这个问题。

    等敖春和赵百结敬完酒,转战另一个地方之后……

    “不知如何称呼?”润玉手里捏着酒杯,却并不打算喝的样子。

    “小神杨戬。”杨戬依旧拿着他的墨扇,说完后微微抬眸,表示该轮到他了!

    “小仙表字润玉。”

   “戬,灭也,从戈;亦为福。倒真是与阁下相合。”

    “杨戬的姓名乃父母所赐。”话锋一转,“不知真人道场何处?杨戬竟从未听说过。”

    “偏僻得很,比不得真君大名天下皆知了。”

    寸心左边的眉头微微跳了一下,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加清晰了,已经明白自己处于一种什么状态的敖寸心人生,不,龙生第一次坐立难安。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是她的丞相大人如何规劝,她也一定不会来参加这场婚宴……

    寸心纠结之际,杨戬和润玉已经你来我往了好几个来回,都想从对方嘴里套出点话来——润玉还好些,好歹从寸心那里零碎知道点东西,杨戬无论为公为私,对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武力值高的神仙忌惮的很。

    当然,结局就跟打太极一样,高手过招,谁也甭想弄到什么价值量高的信息。

    “杨戬兄……”

    “润玉兄……”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两人表面上的关系突飞猛进,就跟一见如故似的,听得寸心简直有些怀疑人生。杨戬也就算了,他在某些时候确实有点圣父,但这发展明显不符合润玉的人设啊!

    “适才多谢杨戬兄对寸心的照顾,润玉再次敬杨戬兄一杯聊表心意。”

    “本就是杨戬该做的……”笑容渐渐僵硬,但转眼又恢复了原样,“当不得润玉兄一声谢。”

    “当得。不瞒杨戬兄,这丫头就不是个省心的……”润玉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怀念的笑容,就是那种一看就甜的有点腻歪的表情。

    这丫头就不是个省心的?她哪里不省心了?像她这种专注修炼,天真善良,乖巧可爱的小宅龙不多了好吗?!

    杨戬握着酒杯的手收紧,掩饰般的将酒一干而尽。

    “但能怎么办呢?自己宠出来的毛病自然是只能宠到底了……”

    宠?呃,好吧,他对她确实很不错来着,但是毛病?她有吗?作为龙族骄傲的她会有吗?!

    杨戬手上的酒杯瞬间化为齑粉,银色的粉末撒在桌案上。

    “唉?杨戬兄这是?”

    “无事。”杨戬随手变了个酒杯出来,倒上酒,一口闷。

    “那就好。杨戬兄,我再敬你一杯。”

    润玉表现得就跟杨戬是他好兄弟,然后完全不知道寸心是他前妻一样,演技一流,要不是寸心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交代过,都要忍不住怀疑润玉是不是真不知道杨戬和寸心的关系。


淼

当寸心悔了(十七)

    杨戬清摇了摇头,也不反驳,竟像是默认了强加在自己头上的罪名。

    跟在后面的众人看杨戬这般姿态,不免都有些傻眼了。沉香拉着他母亲的衣袖与一行人拉开了一些距离,神秘兮兮地问着,“舅舅和舅……三姨母就是怎么相处的?”

    “怎么了?”杨婵丝毫不觉得怪异,主要是这辈子的寸心顶着未成年的头衔是真的没少憋屈杨戬。

    “没什么……就是突然很崇拜三姨母……”沉香语气中仍然带着各种不可思议,他就没见过他舅舅吃过亏好的——就算有,那后来也证明了都是装的。

  ...

    杨戬清摇了摇头,也不反驳,竟像是默认了强加在自己头上的罪名。

    跟在后面的众人看杨戬这般姿态,不免都有些傻眼了。沉香拉着他母亲的衣袖与一行人拉开了一些距离,神秘兮兮地问着,“舅舅和舅……三姨母就是怎么相处的?”

    “怎么了?”杨婵丝毫不觉得怪异,主要是这辈子的寸心顶着未成年的头衔是真的没少憋屈杨戬。

    “没什么……就是突然很崇拜三姨母……”沉香语气中仍然带着各种不可思议,他就没见过他舅舅吃过亏好的——就算有,那后来也证明了都是装的。

    “咳咳。”神仙都是耳聪目明的家伙,杨戬的咳嗽声打断了沉香的瞎想。

    “外甥似舅这句话果然不可信!”寸心突然有几分同情杨戬,转身踮着脚尖拍拍杨戬的肩膀,“你放海辛苦了!”

    正巧由于两人的位子不一样,寸心说完两人就分开走了。

    “放海?放海是什么?舅舅什么时候去放海了?”沉香一脸懵地扭头问他师傅。

    猪八戒也是一脸茫然,倒是孙悟空迅速反应了过来,“她那是在说,杨小圣对你放水放的太多了……”

    话分两头。

    润玉当日虽是同意了放寸心离开,但很显然,这里的放她离开和放开她是不等价的。

    自上一回寸心由于炼化红绳失联了很长一段时间,润玉就不再是最初的那个单纯的甜甜的小可爱了……《梦陀经》中记载了的那一种能将人困在身边的禁术,只要一息未灭,生生世世都会纠缠在一起,寸心出现那一日,润玉就下了这种禁术。

    禁术施展的最初,被施咒方会无法离开施咒方,这也是最初寸心无法离开那个世界的原因。之后,施咒方和被施咒方气息将逐渐相合。到最后,天道会承认两者为一体,也就是说润玉世界的天道会承认寸心的合理存在,寸心世界的天道也会承认润玉的合理存在,到时候两人就可以自由穿梭于两个世界。

    这个禁术的施展条件容易却也困难,只需要满足两点,足够的灵力和足够的爱意。加强这个禁术也很简单,施咒方和被施咒方的感情有多强烈,这个禁术就有多牢固。

    唯一的缺点大约是,若是被施咒方对施咒方的感情过于浅薄时,禁术反噬足以让施咒方魂飞魄散。

    寸心离开的第三十七年,他的逆鳞碎了,他在上面刻下的替身咒起了作用,为此他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缓过劲来,却无比庆幸禁术的另一端还在——想来她已经出关,得偿所愿成为龙皇了。

    润玉卧病在床的日子却是自寸心离开后,他过的最开怀的日子,即使吐着血他也是笑着的——禁术增长的很快,比之前快,说明他的寸心也是想他的啊……

    润玉每日看着禁术的增长,一边一日日算着时间,一边让人开始准备大婚的各种事宜——等再相见他们就大婚,他等的已经够久了。

    只偶尔润玉会担心寸心恼怒他没告诉她禁术的事情——实在是当日,润玉陷入寸心为了族人打算抛弃他的想法,不说也仅仅是想看看他在她心中有几分重量。好不容易真的等到了她的话,结果她吻完就跑,他都没来得及坦白人就不见了,偏偏他还追不过去……

   因为有着盼头,每日禁术的变化都显现着他的爱人也爱着他,思念的日子苦中带着甜,到时没出现什么为伊消得人憔悴、借酒消愁的事情。

    寸心离开的第六十二年,禁术圆满,润玉将政务交给了多位仙人,宣布闭关。

    润玉落地的时候是在东海里,当然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多亏了他一身华服、气质出众,身上又隐隐有着龙威,一路上虾兵蟹将自是不敢抵挡,任是神奇地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东海龙宫。

    此时敖春正带着他的新婚妻子笑容满面的开始敬酒。

    十分不巧的是,寸心和杨戬的位置虽然没有直接挨着,但也离挨着差不多了——倒不是故意安排,主要是位置什么的本就是按地位权势、远近亲疏来安排的。寸心和杨戬刚好是四海和天庭来参加婚宴的人中地位最高的。

    这就很尴尬了有没有?

    更尴尬的是边上还有嫦娥、敖听心和杨婵……不知是谁的恶趣味——让嫦娥坐在了杨戬的边上……

    导致这边一直是众仙家的目光聚集地,等敖春和赵百结端着酒杯过来时,气氛一下子凝重了几分,就连周围的交谈声都小了不少。

    敖听心作为亲姐姐自是满心欢喜弟弟成家,嫦娥也是笑语晏晏地祝福着两人,再加上还有铁哥们沉香起哄,气氛倒是热闹的很。

    寸心虽然与他们没什么想说的,但也随大流地笑着把酒喝了。

    “不喜欢酒就不要喝了。”寸心刚要喝第三杯酒,手上的酒杯就被边上的杨戬拿走了。

    寸心两辈子都不怎么喜欢喝酒,不是不会喝,就是单纯地不喜欢,每每不得不喝的时候总是拧着眉头一脸抗拒。

    寸心扭头看过去,杨戬已经又开始喝他的酒,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事实上杨戬也不喜欢喝酒,他显然更偏爱茶。

    众仙:呵呵!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寸心低头,隐隐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掐指算了算却一无所获——毕竟这方面她学的真的不咋地。


淼

当寸心悔了(十六)

    但即使隔着这么多的仇恨,四海和天庭最后还是没有打起来,仅仅只是签订了和平的条约。

    四海虽然一统,但龙族还需要千万年的时间来恢复元气——由于天庭的阴谋阳谋,四海人才凋零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就像敖听心至今未嫁掌着兵权主要就是由于除了她,东海王族无人能胜任。

    而对于天庭来说,刚刚改了天条——新天条改的可不仅仅只是神仙谈恋爱的事情,现在也是处于忙的要死的状况,在某一意义上也算是伤筋动骨,需要和平过度。

    最重要的是!

    众所周知...

    但即使隔着这么多的仇恨,四海和天庭最后还是没有打起来,仅仅只是签订了和平的条约。

    四海虽然一统,但龙族还需要千万年的时间来恢复元气——由于天庭的阴谋阳谋,四海人才凋零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就像敖听心至今未嫁掌着兵权主要就是由于除了她,东海王族无人能胜任。

    而对于天庭来说,刚刚改了天条——新天条改的可不仅仅只是神仙谈恋爱的事情,现在也是处于忙的要死的状况,在某一意义上也算是伤筋动骨,需要和平过度。

    最重要的是!

    众所周知,四海现任龙皇敖寸心和天庭司法天神杨戬千年前可是一对儿,还是在四海和天庭都不同意的情况下结的婚。四海的龙族和天庭的神仙那是都担心万一打起来,自己这方很吃亏!

    四海:万一打起来后,龙皇陛下被二郎神的美色蛊惑了怎么办?陛下不会又像千年前一样被拐跑吧……

    天庭:万一打起来后,司法天神怜香惜玉,阵前投敌了怎么办?或者他要是当个内应什么的,那是保证没人看得出来啊,多危险啊……

    总之,在双方诡异的默认之下,“龙族将兴”这件事出乎意料地和平进行着。

    最初与天庭谈判、制定四海的规则、任命四海的官员那段时间,寸心忙的恨不得分出好几个自己,几乎每天都泡在书堆里了,多亏了寸心之前在杨戬书房看了不少书,后来又看着润玉处理政务,不然日子可能更难过。

    等一切尘埃落定,寸心总算是闲了下了,这下子对润玉的思念就更压不住了!

    成为龙皇当天,她就尝试了去找润玉,但就像之前预料的,她如今与这个世界的牵绊太深,完全离不开。索性那时候她还有很多正事要办,还没来得及伤感就被各种各样的政务包围了,也就是每日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得紧,但熬一熬倒也熬下来了。

    到是如今,闲了下来,不用再每日逼着自己,就开始满脑子都是他,几百年的相处,竟都是甜的——越回忆越发现她自己这是被宠得自己都觉得理所当然了……

    回忆有多美好,如今就有多苦涩……

    寸心年幼时就没好好学习,现如今巴拉巴着手指,发现自己画技不好,就连想画一幅润玉的画像也做不到;女工不好,也不知道润玉的尺寸,就算会也不能帮他做身衣服;吟诗作对也不会,脑海里也就只有“想他”二字……

    到最后,寸心总算发现了一个新爱好——每每特别想他的时候,寸心就会到她的私库里给润玉挑礼物。

    作为一条龙,她素来喜欢闪闪的东西,故而一直很富有!

    千挑万选,礼物放了一个箱子有一个箱子……小到一颗形状好看的石头,大到各种各样的法衣法宝……那么多东西,只一条白玉链子被她随身携带,链坠是一颗极品水灵珠磨成的骰子,小巧玲珑。

    润玉……

    玲珑骰子镶红豆,入骨相思君可知?

    “何事?”门外的声响将寸心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东海送了请柬过来。”

    “拿进来吧!”寸心从婢女手中接过请柬——敖春和赵百结(丁香的转世,百结是丁香的别称),“孤会去的!”

    毕竟是四海合一后的第一场王族的婚宴,即使新娘是个凡人也是该重视的。再说了龙族一向不在乎这些,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负屃、螭吻……以上这些的存在基本上就证明了龙族有多不挑——狼、虎、鸟、龟、鱼等等都在选择范围内,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龙族睡不到的,人当然也不例外。

    不过,既然润玉也是一条龙,那他们的宝宝就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了……(敖·女皇·大佬·寸心的思绪已经从请柬跑到某玉身上了)

    直到敖春大婚当日,寸心进了东海,总算是想起来自己这几天沉迷润玉美色无法自拔从而忘了什么。

    寸心刚到东海龙宫,就遇上了同样是来祝贺的杨·司法天神·前夫·大佬·戬,两拨人就在龙宫大门口遇上了,杨戬身后还跟着一串小的——杨婵夫妇,沉香夫妇,哪吒,哮天犬……

    原本还算其乐融融的气氛瞬间就凝滞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向事故中心的两人。

    “寸心……恭喜得偿所愿。”杨戬收起原本慢悠悠摇着的墨扇,手指微微扣紧。

    “同喜,二爷的心愿不也了了?”寸心如今抛开了面对杨戬时的小心思小醋意,面对熟人心情还是不错的。

    “倒还是这么嘴上不饶人!”这般说着,确实完全没有恼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毕竟那几百年他从没在这方面赢过——面对敖寸心的杨戬总是比往日不善言辞一些,习惯性转身离开。

    杨戬和寸心并肩而行,距离不近,却也不算远。

    “当不得二爷的夸奖!据我所知,你这些年可不光嘴上不饶人。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淼

当寸心悔了(十五)

    又是一年蟠桃盛会……

    王母已经历劫归来,杨戬依旧是司法天神,沉香带着小玉也有幸参加了这一次的盛会……热闹得很。

    突然,地动山摇,耳边传来阵阵雷鸣,带这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

    “老君,这是发生了什么?”王母向太上老君发问。

    太上老君是三清之一的道德天尊的一缕化身,他掐指算了算,表情严肃了起来,“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变数啊!”

    “报——雷劫聚集之处乃是西海深渊!”千里眼匆匆从殿外跑了进...

    又是一年蟠桃盛会……

    王母已经历劫归来,杨戬依旧是司法天神,沉香带着小玉也有幸参加了这一次的盛会……热闹得很。

    突然,地动山摇,耳边传来阵阵雷鸣,带这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

    “老君,这是发生了什么?”王母向太上老君发问。

    太上老君是三清之一的道德天尊的一缕化身,他掐指算了算,表情严肃了起来,“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变数啊!”

    “报——雷劫聚集之处乃是西海深渊!”千里眼匆匆从殿外跑了进来。

    西海深渊四个字足以触动大部分人的神经,在八卦的力量下,大部分的神仙都已经想起了杨戬那位疑似真爱的前妻自囚在那个地方。

    最终玉帝王母老君依旧坐镇天庭,杨戬哪吒沉香等人浩浩荡荡敢忘了西海深渊……

    西海深渊底下,寸心已经化为龙型,巨大的龙身下第八爪虽然还是稚嫩的颜色,但却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寸心一口气服下这几百年来特地准备的丹药,仰头冲出了海面。

    龙头刚出海面,就有一道惊雷劈了过去,寸心躲都没躲,迎面而上——这是她的龙皇劫,要么度过去,要么死,没有第二条路。

    杨戬等人感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一条几十米长的绯色长龙在雷劫下皮开肉绽,华丽的鳞片不知道碎了多少,那一抹刺眼的红甚至分不出是鳞片还是血。

    “你们四海还有红色的龙?”沉香偷偷扯了扯敖春的袖子,小声问道。

    “没有啊!但听我母后说,我西海三姐是四海唯一的一条粉龙。”

    “唉,不对啊,这明明是红色!”

    “这我就不知道了,西海三姐的事情在四海属于禁区来着,我知道的也不多……”

    “……八爪……”一旁的敖听心表情略有些呆滞地看着前方。

    “四姨母你说什么八爪?”沉香现在对这位传说中的前舅母好奇极了。

    “四爪为蟒,五爪为龙,六爪为嫡系,七爪龙王,八爪龙皇,九爪龙帝……”敖春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小声给沉香科普着,说着说着就傻傻地看着前方雷劫的地方。这是……

    龙皇出世,龙族将兴!

    九九重劫,八十一道天火劫,第三十六道雷劫第一次劈碎了寸心的龙鳞,第四十九道雷劫寸心吐了第一口血,第七十二道雷劫的时候润玉私藏在寸心身上的逆鳞化为齑粉……到最后,寸心早已遍体鳞伤,完全靠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支撑着受完了雷劫。

    功德之光撒下,寸心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身上的鳞片色泽越发明艳,已经完全看不出一丝粉色。

    龙吟声传遍天地之间……

    “吾龙族乃鳞虫之长,四灵之首,数万万年来虽没未亡,即使挖角碎鳞、盲目断爪,龙游浅滩、身陷囹圄,龙依旧是龙!今敖氏寸心承天命,即龙皇位,以振龙威!”

    这是寸心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的野心——作为一条龙,天性便是不甘为下,这种感觉自晋入七爪就越发明显,她的野心也许比她以为的要大的多。

    斩龙台灭,祭龙剑出!

    自此四海归一,龙皇令下无敢不从!

    “令出!”

    随着寸心眉心出现了一枚赤色的令牌,四面八方传来龙吟声,若有若无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离得最近的敖听心和敖春就支撑不住血脉里的威压化为原型,飞身向前匍匐于海面。

    然后一条条巨龙从四面八方飞来……就连云中也净是龙影。

    短短眨眼的功夫,西海之上就聚满了龙族——从四海龙王到未出壳的龙蛋,从活在四海的龙族到被困在某处的龙族,从自由自在的龙到被驯服当做坐骑宠物的龙,从活生生的巨龙到只剩白骨的残骸,但凡未入龙墓的龙族倾巢而出。

    龙皇归位,四海臣服。

    敖玉几乎是最后到的——自从西天取经结束,皈依佛门,成了南无八部天龙广力菩萨,他就常年呆在大雷音寺的擎天华表柱,不得自由……但血脉上的呼唤还是胜过了一切,他是菩萨,但最初,他是龙!

    “臣敖玉拜见吾皇!”敖玉看向被团团围住的同胞妹妹,真好,他的妹妹完成了千万年来龙族的夙愿——包括他的。

    杨戬、哪吒等人一直就站在一旁看着,虽然他们不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但显然敖寸心是天道承认的、龙族承认的龙皇,事情到了这一步,除非天庭打算和四海开战不死不休,否则大局已定。

    “这是四海的私事,天庭的使者请回!”东海龙王的语气不算太好,这万万年来,死在天庭阴谋阳谋下的龙族不算少数——就连堂堂西海三太子,如今的广利菩萨,当初也仅仅是因为烧毁了天庭御赐的一颗明珠,就被吊在空中打了三百,颜面尽失不说还差点遭诛,后来还是南海观世音菩萨出面才免于死罪,被贬到蛇盘山鹰愁涧等待唐僧取经——四海尊贵的龙太子最后竟不得不出家、化作白马、成为坐骑才逃过一死。

    四海的龙族早就恨毒了天庭,只是因为势弱,才不得不隐忍称臣。

——————————————

小可爱们:润玉,有人抢你媳妇儿!

杨戬:那是我媳妇!

润玉:麻烦加个“前”!

杨戬:……

润玉: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你已经是过去式了好吗?

杨戬:……

润玉:寸寸现在喜欢我!喜欢我知道吗?


淼

当寸心悔了(十四)

    这是几百年来,寸心第一次看到润玉的背影,萦绕着浓浓的悲伤和绝望,只一眼,就让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溃不成军。

    “润玉!”寸心终究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润玉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然后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寸心几乎是撞进了他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他的腰,她还是舍不得……“润玉,你等我!我也等着你!一定有办法的……一年不行,那就十年;十年不成,那就百年……千千万万年,一定可以的……”

    “好!”敖寸心想要的,润玉怎么能不给...

    这是几百年来,寸心第一次看到润玉的背影,萦绕着浓浓的悲伤和绝望,只一眼,就让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溃不成军。

    “润玉!”寸心终究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润玉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然后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寸心几乎是撞进了他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他的腰,她还是舍不得……“润玉,你等我!我也等着你!一定有办法的……一年不行,那就十年;十年不成,那就百年……千千万万年,一定可以的……”

    “好!”敖寸心想要的,润玉怎么能不给呢?况且就算寸心不说,润玉也不会放弃的……

    放她离开和放开她从来就不是一回事。

    “你要记得你是我的,离别的女人远一点,尤其是那个什么蜜……”

    “好!”

    “你要想我……”

    “好!”

    “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许受伤!”

    “好!”

    “我爱你……”寸心泣不成声,吻了吻润玉的嘴唇,然后在他怀中消失了。

    再说下去,她怕是真的想放弃整个世界了。

    寸心几乎一回到西海深渊就进入了入定状态,她体内的灵气早就到了突破的边缘,若非她一直强留在那个世界,怕是已经撑不住了。

    脐为祖宫,内曰黄庭,心曰绛宫,肺曰华盖,舌下曰华池,脚心曰涌泉,脐下一寸三分曰酆都,山水小肠十八盘即为十八狱,水道曰地户,谷道曰幽门。

    左齿叩八音为金钟,右齿叩八音为玉罄,前齿叩八音为法鼓,三八共二十四通,以应二十四炁。

    灵力不断在体内循环、压缩、净化,周而复始,不知岁月几何……

    此时外界,劈山救母的故事正在进行……

    杨戬式“放海”——“嗯,打个平手”,“嗯,打不过”,“嗯,小神知错”……在谁都不了解他是个怎么样的人的情况下,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

    沉香式“救母”——在所有人主动被动地帮助下,一步步从微末走向成熟。

    当然,这一切寸心都不知道。

    不得不说,杨戬的筹谋是天衣无缝的,即使出现了寸心这个意外,这辈子还是和上辈子一样,杨戬众叛亲离,骗过了所有人,然后天条顺利出世了。

    “既然天条已经改了,陛下,我看不如就给杨戬赐个婚?”

    “多谢陛下娘娘好意,杨戬并不打算成亲。”

    “那嫦娥?”

    “当日之事纯属权宜行事,伤及仙子闺誉实乃杨戬之过。”

    一场赐婚不了了之……

    对于神仙来说,不老不死,日子便有些无聊了。

    有的神仙开发了第二第三爱好,也有的神仙逐渐沉迷于八卦。

    对于杨戬拒婚一事引发了一大批神仙的八卦之魂……

    “你说这司法天神为什么要拒婚啊?他真的不喜欢嫦娥仙子?”路人甲。

    “那肯定不喜欢啊!喜欢早就娶了!”路人乙。

    “真看不出来!”路人甲。

    “你要是看出来了,他二郎神还是司法天神吗?他愣是装了几百年的小人都没被发现!”路人乙。

    “有道理!有道理!”路人甲。

    “唉?那要是不喜欢怎么还千年望月啊?”路人丙。

    “这就是司法天神的高明之处啊!”路人乙。

    “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不知道该不该说……”路人丁。

    “有什么不能说的!说!说说!”路人丙。

    “司法天神千年望月站的地方,那底下好像是西海深渊吧……”路人丁。

    “不是好像……”路人甲。

    “细思极恐……”路人乙。

    “照这么说,司法天神喜欢的是他的前妻?不是据说他们感情不好吗?”路人戊。

    “你也说是据说了!那之前还据说真君喜欢嫦娥仙子呢!”路人丁。

    “可真君也没表现出对那位一丁点不一样啊!”路人戊。

    “司法天神倒是对嫦娥仙子、三圣母、哮天犬、梅山六兄弟、刘沉香、齐天大圣、东海四公主不一样……你倒是看看这些人的经历!”路人乙。

    嫦娥仙子扯进了一系列的事情,最后还由于杨戬的拒婚颜面大失。

    三圣母被压在华山下那么多年,夫妻、母子分离。

    哮天犬各种受伤,差点被弄死。

    梅山六兄弟也是各种受伤,日子过的不要太惨。

    刘沉香虽然最后成了小英雄,但一路上的艰辛也是不用多说了。

    孙大圣更惨,浑身的经脉都被弄醉了。

    东海四公主那就不用说了,直接就死了一回。

    也就是说,所有杨戬表现出那么点不同的人全部都过得很惨,就连杨戬自己也失去法力落魄过一段日子,相比较而言,那位自囚深渊的龙三公主那是及其安全。

    “所以说,司法天神和龙三公主合离那绝对是知道改天条艰难,舍不得发妻跟着自己吃苦!不忍心发妻被自己牵连!”路人丁。

    “我觉得很有道理!”路人甲。

    “这绝对是真爱!”路人戊。

    “感动!”路人乙。


淼

当寸心悔了(十三)

    润玉喜欢锦觅!锦觅曾经是润玉的未婚妻!润玉和旭凤为锦觅兄弟相残!

    润玉找来的时候,彦佑已经醉倒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寸心的理智告诉她不能相信一面之词,但她的情感告诉她无风不起浪!当然,寸心要是能理智起来,上辈子也不至于傻傻地吵了一千年。

    此刻再看润玉,原本的哪哪都好就变成了哪哪都不顺眼……她觉得心里有杨戬的她配不上他,却不知他心里也有一抹白月光!

    这百年的愧疚真是喂了哮天犬了!

   ...

    润玉喜欢锦觅!锦觅曾经是润玉的未婚妻!润玉和旭凤为锦觅兄弟相残!

    润玉找来的时候,彦佑已经醉倒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寸心的理智告诉她不能相信一面之词,但她的情感告诉她无风不起浪!当然,寸心要是能理智起来,上辈子也不至于傻傻地吵了一千年。

    此刻再看润玉,原本的哪哪都好就变成了哪哪都不顺眼……她觉得心里有杨戬的她配不上他,却不知他心里也有一抹白月光!

    这百年的愧疚真是喂了哮天犬了!

    以润玉的智商,看着醉成一团的彦佑,以及面色不佳的寸心,倒是把事情的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

    寸心没有挣扎,跟着润玉回了璇玑宫,这样不正常的表现让润玉越发心慌。

    “寸心,我……”

    “我不想听!”冷漠脸。

    “锦觅她……”

    “跟我有关系吗?”

    没有了愧疚在前面挡着,再加上寸心如今看润玉哪哪都不顺眼,怼起来毫无压力——天知道她每次被润玉的“我不想听”弄得有多心戳……

    当然事情没有那么快完结,润玉就发现他的寸心越发不好糊弄了!这么多天,他愣是连个手都没牵到。

    然后!

    润·天帝·方寸大乱·直男·玉十分耿直地向寸心袒露了他的情感经历,还半强迫地让寸心听完了……虽然他再三强调了他已经不喜欢锦觅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好吗?

    寸心的关注点全部都在流星雨!婚约!彩虹桥!魇兽!逆鳞!禁术!

    等润玉终于讲完了他的过往,解开对寸心的定身咒的时候,寸心冷笑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

    “寸心……”

    当然,没人应就是了。

    润玉跟了寸心一路,然后被毫不留情地关在了放门外——此前他靠着装重伤半强迫地把人留在自己屋的后果就是,吵了架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当然,身为天帝陛下,整个天界他想住哪都行,但是当了天帝依旧住在偏僻的璇玑宫的润玉显然是个隐形的宅,压根不喜欢住别的地方。

    第二天,寸心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可怜兮兮缩在门口的某玉。

    “寸心……”偏偏某团白色听到声响还抬头冲她笑,本不该出现的微微的倦意衬得他原就白皙的肤色有些病态。

    话音未落,刚打开的门就被关上了。

    润玉也不说话,继续缩在门口。

    然后门又开了,“你在这干什么?不用去早朝吗?”

    润玉将寸心拥入怀中——他赌赢了,不是吗?

    “别动手动脚的!”寸心毫不犹豫地把人推开了,“要抱就抱那什么蜜去!”

    “可我只想抱着你啊。”

    “呵!”寸心虽然对润玉心有不忍,但依旧觉得他哪哪都不顺眼。

    不过日子还得照过……某玉简直无孔不入,无论寸心在哪都能找过去,即使寸心再无视也能厚着脸皮凑上去,各种小手段刷好感——冷战什么的,显然是不存在的。

    直到寸心感觉到了晋级的门槛,那种冥冥中的呼唤——她该回去了!只有在她的世界,她才能晋入八爪,历九九重劫,成就龙皇尊位。

    寸心不得不重视她一直以来故意忽略的问题——她和润玉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润玉是天道认可的天帝;而她,将竭尽全力成为龙皇,九死不悔。这是他们的责任,他不能放下,她也不能……

    然而,一旦她成了龙皇,与那方天道的因果便深了,即使她从那莫名的红线中悟到的时空之术,怕也不能让她再次穿越。

    自此一别,怕就真真是永别了……

    这才是她对润玉的愧疚真真正正的来源——总有一天她会扔下他。

    “润玉,我有事和你说。”寸心拖到不能再拖才终于向润玉开了口。

    “别说好吗?”寸心的异样怎么可能逃过润玉的眼睛,但他的潜意识让他不去问,不能问。

    “我要走了!”寸心轻咬了一下嘴唇,低下头不去看润玉的眼睛。

    “我不许!”明明他把她抱在怀里,她却像是离他十分遥远。

    “润玉,那是我的使命,我不能放下我的族人。”

    “那你就能放下我了是吗?”润玉眼睛发红,“你看着我!告诉我!”

    “对不起……”

    “然后呢?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这几百年的一切了?敖寸心!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我也不想的……”寸心忍不住哭了出来,自从她定下了龙皇的目标,她已经很久没有流过泪了,此刻却是想停也停不住。

    “别走好不好……留在这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寸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边哭一边摇头——她多么希望自己是曾经的敖寸心,可以任性妄为,可以不顾一切投入爱人的怀抱,但她不是……

    “润玉……放我走……”久久,哭哑了的嗓子里硬生生挤出了几个字。

    “好!”润玉终究还是松了手。她一哭,他就舍不得了,他的原则就崩塌了,他对她的爱超过了对自己的,他怎么舍得真的折断她的翅膀把她困在身边呢?


淼

当寸心悔了(十二)

    “无碍……”一边说着,一边又吐了一口血。

    “都这样了还无碍!我给你叫人去。”寸心扶着润玉坐到榻上,转身就要去找人。

    “别去!我真的没事……你别气我就好了……”润玉环住寸心的腰,头靠在她背上。

    “我没有!”寸心弱弱地反驳道,“我虽然合离了,但确实是嫁过人的。”

    “没关系。”没关系的——听到她嫁人的消息他都没放弃把她夺过来的想法,合离了,多好啊……

    “唉?”这都没关系?话本里不是说男...

    “无碍……”一边说着,一边又吐了一口血。

    “都这样了还无碍!我给你叫人去。”寸心扶着润玉坐到榻上,转身就要去找人。

    “别去!我真的没事……你别气我就好了……”润玉环住寸心的腰,头靠在她背上。

    “我没有!”寸心弱弱地反驳道,“我虽然合离了,但确实是嫁过人的。”

    “没关系。”没关系的——听到她嫁人的消息他都没放弃把她夺过来的想法,合离了,多好啊……

    “唉?”这都没关系?话本里不是说男的很介意这一点,一般男主遇到这种事情都得望而却步,纠结再三,然后波澜起伏,最后明白心意的吗?寸心愣了一下才故作镇定地说着,“身体不好就躺下!”

    话音刚落,润玉就抱着寸心躺下了……

    “你松手!”寸心这些年与润玉朝夕相处,偶尔也会有些亲昵的行为,但这般私密的确实第一回。

    “寸心若是当真不喜欢,便挣开吧……润玉虽受了伤,但还是受的住的……”润玉紧紧地抱着寸心的腰,语气略有些虚弱。

    “你……”寸心真真是气急了,却也无可奈何。她自小便是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性格,像润玉这般的她确实做不出伤他的行为。

    “我很累……寸心,你乖乖的……”

    寸心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真的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润玉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你走开!”寸心本想推开润玉的手在碰到他胸膛的时候停了下来,想到这人重伤未愈,仅仅语气不佳地说了一句。

    “寸心,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是不是。”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得寸进尺就不是腹黑玉的性子了。他握着寸心的手压在自己的心口,“你看,你一点也不讨厌我的怀抱……”

    经润玉这么一提醒,寸心才发现她原来已经和润玉那般近了,同吃同住,她当真对他起心思了吗?这般想着,寸心微微有些变扭,“你……你不是说了不逼我的吗?”

    “你不走我就不逼你。”

    寸心没有回答,润玉也不着急,握着寸心的手轻轻吻着,亲昵中单着一股子淡淡的暧昧。

    “我不走!”寸心总算收回了自己的手,那种麻麻的感觉依旧在手背上逗留。

    “嗯。”润玉倒是真的没有再做什么,正人君子的仿佛刚才衣冠禽兽的都是幻想一般,“是要起来,还是继续睡?”

    润玉虽承诺了不逼寸心,但flag什么的,立了就是用来被打脸的。

    人前人后,润玉丝毫不掩饰对寸心的特殊,端着天帝的架子,一身端方公子的风华偏偏时不时来点小动作。寸心每每想发个火,但对着润玉那翩翩君子的姿态,却觉得像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但有一点寸心却不得不重视——她怕是真的有些喜欢润玉了……否则她不会那么半勉强半默认的与他相处着。毕竟她疯起来,连杨戬都敢抽……

    寸心想着不免笑出了声,但随即笑容又渐渐消失了。

    杨戬——寸心现在已经很少想起这个名字了,但她清楚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寸心摸了摸心口,微微的有些发涩,一个心里还有杨戬的寸心,怎么配得上润玉的一片情深呢?

    “在想什么?”润玉从身后环住她,下巴亲昵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寸心没有说话。说什么呢?在想杨戬吗?“我们不……”

    寸心还没把话说出口,润玉就堵上了她的话,“你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

    “润玉,我……”

    “我不想听!”润玉死死地抱着她,“别逼我……寸心,你别逼我……”

    对于神仙来说,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只要寸心不提关于分开或者离开的话题,润玉总是分外的好说话。越相处,越发现,这条小白龙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你会发现他哪哪都好。

    寸心回不了西海深渊,但也仅仅只是回不了那里而已——润玉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她想去哪里都可以,虽每每中途身边都会多一条龙。

    “唉?怎么就你一个人?”一身青衣,举止轻浮,不是那天那条青蛇又是哪隔个。

    “有意见?”寸心暗示性得摸了摸左手手腕上的镯子——那是她的鞭子的拟态。

    不知道润玉是否有动手脚,但寸心在这百年里确实再也没有见过旭凤、锦觅和彦佑——当然那个时候她对这几人也没什么兴趣就是了。

    “我哪敢啊!”彦佑面色微变,心有戚戚的样子。

    寸心也不打算理他,正打算径直绕过他。

    “唉?你去哪啊?这渝州城我熟啊!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怎么样?”

    寸心想着润玉估计也快到了,也就无所谓的任由彦佑带路,去品尝此地的特色佳酿。一路上彦佑都在套她的话,似是想知道她和润玉的事情,她半真半假的回了,顺便反套着彦佑的话——这一点她原本是不擅长的,但跟在润·白切黑·大佬·玉的身边那么多年,还是学到了些许精华的。


淼

当寸心悔了(十一)

    彦佑:见色忘弟!

    旭凤:这个“低声下气”哄人的真的是我那个兄长?

    天界众仙:呵呵!说好的不要天后呢?说好的太上忘情呢?说好的喜欢先水神呢?

    然后寸心就跟着润玉去了月下仙人的府邸——虽然她已经可以一个人四处跑了,但已经习惯性跟着润玉了。

    “那个……不是说不打不相识嘛!我是锦觅,你也可以叫我葡萄!”

    “葡萄?不像啊?”

    “我本体是朵霜花,但以前以为...

    彦佑:见色忘弟!

    旭凤:这个“低声下气”哄人的真的是我那个兄长?

    天界众仙:呵呵!说好的不要天后呢?说好的太上忘情呢?说好的喜欢先水神呢?

    然后寸心就跟着润玉去了月下仙人的府邸——虽然她已经可以一个人四处跑了,但已经习惯性跟着润玉了。

    “那个……不是说不打不相识嘛!我是锦觅,你也可以叫我葡萄!”

    “葡萄?不像啊?”

    “我本体是朵霜花,但以前以为是葡萄来着。”

    “哦。我叫敖寸心,本体是条龙。”大大咧咧的锦觅挺好相处的,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寸心和她有一句没句搭讪。

    “龙?!那你和小鱼仙倌一样喽?”

    “小鱼……仙倌?”和她一样?润玉?寸心微微挑眉,她倒是第一次知道润玉还有这么个昵称。

    “那个……我第一次见小鱼仙倌的时候以为他是一尾鱼来着。”锦觅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是戏称,当不得真的……锦觅日后还是唤我润玉吧!”寸心还来不及说什么,一旁的润玉突然说道,“这称呼确是有些有失体统了。”

    “哦。我知道了,小……不,润玉。”锦觅虽不怎么懂润玉的意思,但还是应下了——润玉现在是天帝,叫小鱼仙倌确实没有威严,那就不叫了吧!

    一旁的彦佑在心中暗暗腹诽,以前是觅儿,这会儿就成锦觅了?小鱼仙倌这称呼都叫了一千年多了,这会儿终于觉得有失体统了?看来这条恶狠狠的雌龙还不知道天帝陛下的曾经啊……

    入座后,旭凤和润玉继续下那盘还没下完的棋,锦觅在边上看着话本儿,还特别大方地推荐给彦佑和寸心。

    寸心翻了几页就没了兴趣——才子佳人系列,但可惜的是,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类柔弱小书生。

    环顾四周,看桌上放着几盘点心。

    寸心一手端着一盘子凤梨酥,一手拿着点心小口小口地吃,坐在润玉的边上,看他下棋——看着看着,大半个人的重量几乎就已经压在润玉身上了。

    寸心全然是把润玉当靠枕了,姿态亲昵,然而她自己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这主要是真的已经习惯了。

    润·心机·切开黑·先见之明·玉早在发现自己对寸心有不可告人的感情起,就开始步步为营,润物细无声般的侵入寸心的生活。让她习惯累的时候直接往他身上靠,习惯想要什么直接跟他要,习惯身边有一个他,他从来不怕宠坏她,就怕宠不坏她……

    旭凤和锦觅到底没在天上多待,早早就相携回了家,彦佑也随之告辞了。

    寸心习惯性拉上润玉的衣袖,然后跟着他回了璇玑宫。

    “之前寸心没出现,可是出了什么事?”

    寸心听到也不做怀疑,乖乖将自己从受伤看到红绳,到入定连坏,最后发现可以自由来去的事情告诉了润玉。

    “润玉,我先走了!”直到进了润玉的房间,寸心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她自由啦,可以睡觉觉了……

    “这里不好吗?”误以为寸心又要离开的润玉虽然依旧笑得十分温柔,但眼底已经是一片惊涛骇浪。

    “好啊,可是……”

    “可是什么?”润玉一把将寸心拉入怀中,右手将她的脑袋压在他的心口上,但到底还是软了语气,“没有可是……没有可是好不好?”

    “润玉……”寸心不自在的动了动,下一秒就被狠狠地吻住了——生疏青涩,带着浓浓的苦涩。

    “润玉,我嫁过人了……”虽然寸心并不觉得改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但此刻她需要一个借口,什么借口都行。

    她很乱,她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情。无疑在她心里,润玉是特殊的存在,她和他在一起很随意也很开心;但似乎与她曾经一见钟情的感觉不一样,似乎没有那种心跳加速与面红耳赤,是习惯?还是喜欢?

    错愕!惊吓!绝望……

    “我……我不信……寸心,你别这样说……我不逼你了好不好,你再想一想好不好……”

    那一刻,无数情感蜂蛹而上,寸心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刚想回西海深渊,却发现自己走不了了!

    寸心显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润玉大佬轻易地看出了寸心的想法。

    “你别想逃!”润玉嘴角露出一抹微微有些危险的笑容,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寸心的脸颊,“我不逼你……但你不能离开我……”

    寸心拂开润玉的手,向后退了两步,“你做了什么?”

    “一个小小的禁术罢了。”润玉的眼睛微微发红,目光略有些凶狠。

    但可惜,由于润玉在寸心眼里实在是色厉内荏的典型代表,反倒觉得有几分可爱,仅有的那么一丢丢害怕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我说真的,我嫁过人了!”

    “我不想听!”润玉本就由于施展禁术灵力损耗,一气之下竟生生吐出了一口血。

    “润玉!”寸心吓得赶紧上前扶着润玉坐下,“这是怎么了?”

——————————————

锦觅:小鱼仙倌……

寸心:谁?

润玉:不是我……(怂)

寸心:嗯?(挑眉)

润玉:就是个戏称……(拉着寸心的袖子)锦觅,以后别叫了啊!

锦觅:啊?(懵)哦。

润玉:寸寸……(讨赏的笑)

彦佑:怂!(不忍直视)

寸心:你说什么?(摸鞭子)

彦佑:天帝陛下英明神武!


淼

当寸心悔了(十)

    寸心醒来时发现自己似乎可以随意掌控来回两个世界的力量了,于是心情特别好的收拾收拾自己就决定去投奔润玉了——毕竟西海深渊的环境实在是知者伤心,闻者落泪……

    “润玉?润玉你人呢?”寸心落地后习惯性叫润玉,360度转了一圈却是连润玉的影子都没找到。

    哎?这意思是她现在可以自由行走了,不需要想去哪儿玩都要拉上润玉了?

    寸心正在自我纠结的时候,从边上出来一对天兵,一圈两圈就把寸心围上了。

    “何方妖孽?竟敢直呼天帝名讳!”

 ...

    寸心醒来时发现自己似乎可以随意掌控来回两个世界的力量了,于是心情特别好的收拾收拾自己就决定去投奔润玉了——毕竟西海深渊的环境实在是知者伤心,闻者落泪……

    “润玉?润玉你人呢?”寸心落地后习惯性叫润玉,360度转了一圈却是连润玉的影子都没找到。

    哎?这意思是她现在可以自由行走了,不需要想去哪儿玩都要拉上润玉了?

    寸心正在自我纠结的时候,从边上出来一对天兵,一圈两圈就把寸心围上了。

    “何方妖孽?竟敢直呼天帝名讳!”

    这是大家都能看到她的意思?不用再当透明人啦!还没来得及高兴,看着指着她的明晃晃的利器,心情吧唧一下就掉地上了。

    “说谁妖孽呢?!你才妖孽!”敖小寸从来就不是天真善良白莲花型的,从小到大那就是被惯着长大的,向来任性——事实上两辈子来,虽然她一直无法无天地作,西海惯着她,她砸了夜明珠她父王还担心她有没有受伤;杨戬拿她没办法,气急了也就转身就走,除了小狐狸那件事掐了她脖子,那也是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她;润玉起初虽说态度冷冰冰的,但也客气的很,后来熟了之后,更是好说话得很……

    “放肆!拿下!”

    寸心显然不会束手就擒,一鞭子甩出去就打倒了一片,虽然寸心的实战经验全部来自润玉的放水切磋,但耐不住她实力高灵力强啊!

    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青衣男子加入了战局,打破了一边倒的现状。

    寸心几乎是瞬间感知到了这青衣男子本体是一条青蛇——在寸心的认知中,蛇族一直都是龙族的属臣,身为龙的尊严被挑衅,寸心炸了,甩着鞭子就往蛇的七寸抽。

    几鞭子下去,那青衣男子就吐了血。

    但寸心还没来得及高兴,又有一紫衣女子打了过来。

    什么情况?车轮战吗?

    那紫衣女子长的特别的漂亮,但寸心显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她不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

    实力比那条蛇还差!哪来的自信和她打?

    寸心一鞭子甩上去,却不想那紫衣女子发髻上一支金色的凤簪发出耀眼的光,挡住了寸心的攻击——寸心由于反弹的力量向后退了两步。

    此时,一道红色的掌风夹杂着浓浓的火属性向寸心的面门袭来……

    这天界太不要脸了!

    打赢一波又来一波!

    寸心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道蓝色的水幕出现在她面前,将攻击完全地挡在了外面……

    “我来晚了!有没有哪里受伤?”

    润玉和旭凤原本在月下仙人的府邸喝茶,旭凤突然面色大变,说是锦觅有难就飞了出去。

    考虑到这是天界,润玉也赶了过去,立刻就被那一抹粉色吸引了目光,眼看旭凤动手,匆匆忙忙掐诀挡住了旭凤的攻击。

    润玉心有余悸地上下打量着寸心,若非心中还留有几分理智,恐怕就要亲自上手检查了。

    “没受伤。”看润玉担忧的模样,寸心心里的怒气消了一半,但脸色还是有点臭臭的。

    “真的没事?”润玉想要摸摸她的脸,但在理智的克制下改为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别弄乱我头发!”寸心毫不客气地打下润玉的手,但到底给面子地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呐!没受伤!”

    “没受伤就好。”润玉抿嘴一笑,宠溺的小眼神让寸心心里的怒气都消失了。

    “兄长,这是?”旭凤的声音让润玉从和寸心重逢的喜悦中走了出来。

    “这是……寸心。”天知道他多想直接宣布她是他的天后。

    “这是我弟弟,旭凤;旁边那个是他的妻子,锦觅……”润玉微微有点小心虚,特地点明了锦觅的身份——旭凤的妻子,和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这个是我的义弟,彦佑。”

    “哦!”寸心还记着这三个对她动手的人,给润玉面子的哦了一声,态度绝对算不上好。

    “寸心,不知者无罪,他们也是无意的。”润玉一看就知道寸心是小性子又上来了。

    “他们无意的,那意思是我的错喽?”寸心的表情简单明了地告诉这润玉[你敢说是试试?!]。

    “怎么会?”强烈的求生欲,“我的错!我的错!是我没和他们说清楚你的身份。”

    润玉笑着将手上的人鱼泪摘下来戴在寸心的手腕上,“呐,这样天界以后就不会有人再跟你动手了。”

    “送我了?”寸心抬起手腕摇了摇,人鱼泪已经缩成了合适的大小,水蓝色的珠子颗颗饱满,漂亮的很——财迷喜欢各种漂亮宝石的龙眉眼弯弯,全然看不出刚才还臭着一张脸。

    “喜欢就好。”

    围观了全过程的众人……

    说好的太上忘情呢?

    你身为天帝的气势呢?认起错来怎么那么毫无压力?

————————————

寸心:本公主天下无敌!(一鞭子打倒天兵)

彦佑:我来也!

寸心:叫你欺负我!(一连串鞭子打七寸)

彦佑:到底谁欺负谁?!(吐血)

锦觅:噗嗤,我来帮你!

寸心:一只菜鸟哪来的自信?(骄傲脸甩鞭子)

寰谛凤羽:反弹!

旭凤:谁敢动本王的女人?!

润玉出现,挡住攻击……

润玉:寸寸,有没有受伤?(心疼)

寸心:没有。

吐了好几口血·七寸发疼·差点现原形·彦佑:呵呵!

没吐血·然而心口疼·锦觅:什么情况?

旭凤:那是我哥?

润玉:寸寸真的没有受伤吗?(心疼摸头)

寸心:没有。(转圈圈)

彦佑:看看我……受伤的是我!

润玉:嗯,没死!

锦觅:发生了什么?

润玉:我和她没关系!寸寸相信我!(碎碎念)


淼

当寸心悔了(九)

    就这样兜兜转转过了一百年,寸心和润玉朝夕相处了三十三年……

    也都习惯了相聚一年,分开两年的相处模式,略有些亦师亦友的意味。

    寸心第三十四次穿越前正躺在她的千年珠蚌床上补眠——润玉那边虽然条件远远好于她这西海深渊,但有一点却是令她头疼的,那就是没有私人空间。

    每每在那个世界,寸心基本上一年就不要奢求能摸到床了。

    结果不知为何,穿越的时间提早了半个月……

    这就导致寸心明明睡前还在西海...

    就这样兜兜转转过了一百年,寸心和润玉朝夕相处了三十三年……

    也都习惯了相聚一年,分开两年的相处模式,略有些亦师亦友的意味。

    寸心第三十四次穿越前正躺在她的千年珠蚌床上补眠——润玉那边虽然条件远远好于她这西海深渊,但有一点却是令她头疼的,那就是没有私人空间。

    每每在那个世界,寸心基本上一年就不要奢求能摸到床了。

    结果不知为何,穿越的时间提早了半个月……

    这就导致寸心明明睡前还在西海深渊,一觉睡醒却趴在润玉怀里了。

    四目相对,这是何等的尴尬……

    “我不知道为什么时间提前了?”相对于连脖子都泛着红色的润玉,寸心突然觉得自己也许才是占便宜的那个人……

    “嗯。”润玉矜贵地应了一声,整了整自己的衣袖以此来掩盖他的无措,“除了时间不同,可还有什么别的异样?”

    “唔,好像没有。”

    “那就好。看来藏书阁的书得加快看了。”

    “又看书啊?”这是来自学渣的哀嚎。

    润玉和寸心几乎翻遍了藏书阁,也没能找到只字片语,但幸好这之后寸心穿越两地的时间又稳定了下来,只偶尔提早或延后半个来月。

    又过了一两百年,有一回寸心回西海深渊的时候,由于落地位置的问题,没有站稳,龙尾甩在了四周的岩壁上,划开了几道血口子。不过索性不是什么大伤,寸心涂了些药膏,也就是这个时候,寸心发现她的脚腕上帮着一条掺杂着银丝的红绳,编制精美,款式也是讨她喜欢的那一类——问题是她可以百分百确定这条链子不属于她。

    寸心拽了拽绳子,试图把它从脚腕上解下来。却见红绳活了似的钻进了她的伤口,遇血则融,寸心还未来得及反应,整条红绳已经融入了她的身体,浑身的血液竟然开始沸腾。寸心原地盘腿坐下,运功炼化不属于她的那份力量……

    两年过去了,约定俗成的日子,寸心依旧入定,这一次她没有被那股神奇的力量转移到那个世界。

    离寸心本该出现的日子,已经过了一个月,润玉越发肯定是寸心应该不会再过来了。但!这怎么可以呢?

    他几乎已经认定了她是他未来的天后,她却这样消失的一干二净,而他,甚至连怎么去找她都毫无头绪……他甚至不知道是她过不来了,还是不愿再过来了……

    寸心,但愿是你暂时过不来,而非你不愿——润玉这颗心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此时此刻……

    寸心已经现了原形,原本已经从粉色转为绯色的龙鳞像是在燃烧一般,流光溢彩。盘在海底,巨大的龙首无意识地耷拉在地上。

    而这一切,远在另一个世界的润玉什么也不知道。

    最初润玉还能克制住自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住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时而担心她是否有危险,时而忧虑她是否过不来,时而愤恨自己的无用,时而后悔为何没将她留下……

    当初失去锦觅时,他虽痛苦,但由于过往的甜蜜记忆实在太少,旭凤和锦觅又确实恩恩爱爱,也能够把自己完全沉寂在天界的政务中——他虽然不肯承认,但也清楚地知道他对锦觅的爱不纯粹,或主动或被动地夹杂着各种占有、利用、不甘……也正因为如此,他其实早就知道他和她不会在一起,所以才会卑微到那种地步。

    但寸心不同……润玉从来没有和一个人离得那么近,她几乎可以说是强行地整个融入他的生活。现如今,整个璇玑宫,不,或许该说是整个天下,不管他在哪,都会回忆起她的模样……肆意地,任性的,鲜活地……

    即使如今润玉很喜欢寸心——他还不确定是不是爱,他也不的不承认寸心的性子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糟糕。

    “润玉,我想去看花灯!”提起要求来理直气壮地很。

    “润玉,我能不能不看这些东西。”不喜欢看书,每每跟他闹……却还是会一脸不情愿地拿起书。

    “润玉,你就不能让让我?!”臭棋篓子,一盘棋能悔棋十几次,就这样还抱怨他不让着她。

    “润玉,你看那边,那个好好看!”喜欢各种好看的玉石、宝石,还总跟他说喜欢闪亮亮的东西是龙族的天性。

    “润玉,你该好好练一练啦!”肆无忌惮地嘲笑着他的厨艺,硬是娇气地分了一般的长寿面给他,然后却把剩下的面条全部吃干净了!

    “润玉!那是我的!你松手!松手!”占有欲强的要死,到她手上的东西那就跟进了貔貅肚子似的。

    “不给!”护食的很,腮帮子一鼓一鼓地。

    “润玉,一起啊!”遇到不喜欢吃的东西的时候,就会假装大方地和他分享。

    “润玉……”

    好吧……他承认他栽在她手上了!

    润玉摩挲着《梦陀经》,这上面记在了一种能将人困在身边的禁术,只要一息未灭,生生世世都会纠缠在一起,他早该用上的!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润玉:寸寸喜欢我……寸寸不喜欢我……(揪花瓣ing)

寸心:嗯,不喜欢你!(淡定)

润玉:(大受打击)寸寸……

寸心:就不喜欢你!(点头)

润玉:寸寸不喜欢我?(可怜兮兮抱着尾巴开始拔龙鳞)不喜欢我?(继续拔)……

寸心:喜欢……

润玉:真哒?

——————————

润玉:寸寸不在的第一天,想她……

润玉:寸寸不在的第二天,想她想她……

寸·大佬·未来龙皇·心:修炼,修炼,生命在于修炼!

润玉:寸寸不在的第N天,好想黑化怎么破?

寸心:亲亲!

润·黑化·霸气·玉血量降低……

寸心:抱抱!

润·黑化·霸气·玉血量逐渐见底……

寸心:举高高!

润·黑化·霸气·玉血量完美转化成润·傻白甜·玉……

润玉:喜欢寸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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