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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鼎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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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為了我對我CP的愛的著想
看推特櫻花妹的幻想,偷了net...

看推特櫻花妹的幻想,偷了neta來畫😂💦

總覺得師匠能穿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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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鸡起不来

第一百零四章 杨戬:离小孩子远点

“外面的两位,既然来了就不用客气了,进来吧!”


“阿弥陀佛,贫僧有礼了。”


两个穿着白色僧袍的僧人出现,杨戬挑了挑眉,唐三藏,或者这个时间应该是金蝉子,两人一前一后的进门,那么前面这位应该就是如来了?金蝉子这么早就拜师了吗?


“道友有礼。”


典通也问好,元神境的金蝉子,金仙境的释迦牟尼,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看见两位道友斩妖除魔,不知道此女子要如何处置?”


“我们的战利品需要问你吗?”


杨戬满不在乎的开口,表现得像是一个愣头青一样,释迦牟尼被抢白了一句也不生气。...


“外面的两位,既然来了就不用客气了,进来吧!”

 

“阿弥陀佛,贫僧有礼了。”

 

两个穿着白色僧袍的僧人出现,杨戬挑了挑眉,唐三藏,或者这个时间应该是金蝉子,两人一前一后的进门,那么前面这位应该就是如来了?金蝉子这么早就拜师了吗?

 

“道友有礼。”

 

典通也问好,元神境的金蝉子,金仙境的释迦牟尼,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看见两位道友斩妖除魔,不知道此女子要如何处置?”

 

“我们的战利品需要问你吗?”

 

杨戬满不在乎的开口,表现得像是一个愣头青一样,释迦牟尼被抢白了一句也不生气。

 

“贫僧与这女子有缘,能够度化她一二。”

 

“道友这话和笑话一样,若是让道友度化了,那些惨死的婴孩该如何?被迫祭祀的村民又有谁来安抚?我们吗?”

 

杨戬还没有说话,典通便顶了回去,丝毫不在乎对面金仙的身份,杨戬只能说佩服,他都打算放弃了,惩恶扬善也不差这么一会。

 

“自然是我贫僧来,贫僧一定会让村民们满意。”

 

“不必了,还是明正典刑更能让人信服。”典通一点不给面子的说法,让释迦牟尼脸色微沉,杨戬看了一眼普度佛母有些事情也不是不能挽回,虽然这并不符合天规。

 

“杨戬敢问此女子和前辈有何渊源?”

 

“此女子乃是我西天佛门的二十诸天之一,可以称作护法一般的职位,前世因为域外争端不行陨落,今生转世不想来了此处,待世尊察觉已然迟了,才遣我等前来。”

 

杨戬没有想到现在的如来这么好说话,以后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五方五老一向不拿玉帝当回事,现在倒是老实。

 

“只要你能平了民怨,这人你们也可以带走。”

 

对于如来的本事杨戬还是清楚,不过他毕竟是金仙,超度灵魂也是事半功倍,比起他们两个效果更好。

 

“杨戬,怎么可以这样?”

 

典通悄悄靠近杨戬低声道,惩恶扬善,斩妖除魔一向是修道者的本分,杨戬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逝去的人已经逝去,给逝去的人以尊严,还是要让活着的人继续活着,一向都不是一个简单的题目。”

 

主要是杨戬现在根本动不了眼前这个金仙境界的如来,若是有机会,他比典通更想要让如来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规无情。

 

“多谢两位道友。”

 

如来爽快的答应了,杨戬笑笑不说话,剩下的事情都交给如来处理就是,杨戬也不需要监视,能够做到那个地位的人,不会那么容易食言。

 

典通还是一脸不情愿,以至于回去的路上和杨戬生闷气,没有说话。

 

杨戬也不在意,停下来道:“道兄若是觉得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可以现在就走了。”

 

和他不同道的人多了,不差眼前这一个。

 

“不,不是,并非如此。”典通脸色微红的摆手,他不是这个意思,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此人乃是佛门中人,恐怕心怀不轨。”

 

“别人可能会,但是他不会。”

 

没有一心向道的本事,上哪里担得起佛门世尊的高位?杨戬并不在意这事情,反倒是对眼前这个典通接受如此之快有些不适应,就算是三妹有些时候都不理解他要做的事情。

 

“我相信你。”

 

典通微微一笑,明媚的笑容让杨戬有些发愣,这个人倒是个心思纯粹的,也不怕被骗了,冷笑一声回答道:“那可不是好事情,杨戬这个人最爱骗人。”

 

前世他为了达成目的别说骗人了,就是杀人都干了,还是离小孩子远一点。

 

“我不怕的!”

 

典通追上杨戬,一同回到镇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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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昭戬,陌上花开的礼物,以及其他看不过来小伙伴的粮票,更新一章大家开心一下,

清宁阁阁主

第一章杨戬,你就这么想死吗

这个算是一觉醒来突然有的想法,忽然想开个玉戬师徒父子走向的坑,一瞬间又有了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的念头,于是乎,所以,就行动了。

放心,别的坑不会弃,只是需要时间慢慢填。


人,会有轻生之念,神仙,未必没有。

杨戬不知道旁的神仙有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可我杨戬早就不想活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想法呢,应该要从千余年之前开始说起。

家破人亡的时候,杨戬也曾有过浑浑噩噩的迷茫,可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再是杨府逍遥自在的公子哥了,受了欺负,大哥也不能再帮我出头了,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还要保护三妹。

催龄掌改变了杨戬和三妹的容貌,让我们有了成熟的外表,可是我们自己最清楚面孔...

这个算是一觉醒来突然有的想法,忽然想开个玉戬师徒父子走向的坑,一瞬间又有了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的念头,于是乎,所以,就行动了。

放心,别的坑不会弃,只是需要时间慢慢填。


人,会有轻生之念,神仙,未必没有。

杨戬不知道旁的神仙有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可我杨戬早就不想活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想法呢,应该要从千余年之前开始说起。

家破人亡的时候,杨戬也曾有过浑浑噩噩的迷茫,可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再是杨府逍遥自在的公子哥了,受了欺负,大哥也不能再帮我出头了,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还要保护三妹。

催龄掌改变了杨戬和三妹的容貌,让我们有了成熟的外表,可是我们自己最清楚面孔之下藏着的是尚未成熟的心智。

但那又如何呢,难道还能像别的孩子一样有父母疼爱,没有烦恼吗?

当然不能,我们兄妹在三界之主玉皇大帝眼中是必须要被铲除的妖孽,虽然我们是他一母同胞亲妹妹的孩子。

我和三妹相依为命的日子并不好过,安葬父兄没多久,就有一群妖怪找上门来,他们抢走三妹想要霸占她。

当时不会武功的我拿起大哥练功用的大刀就追出了门,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量,我竟然也能飞了,而且不比他们飞得慢。

那时我只想救出妹妹,根本没有心情想这些,后来我明白,是母亲留给我的天眼激发了我的潜能。

不顾一切的我拼死救出了妹妹,华山的八个妖怪被我杀死了六个。

这并不值得高兴,妹妹安然无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也是那一天的事,我决定要寻访名师练就一身本事去救出母亲。

就在我不知道该去找谁拜师学艺的时候,云游三界的师父在暗处毛遂自荐,他说玉鼎真人是三界少有的名师,话语之中就是希望我拜他为师。

得高人指点,我自然也就有了方向,随即和三妹踏上了前往玉泉山的路。

千里之遥坎坷难行,冷酷无情的大金乌奉玉帝之命一直在追杀我们,后来他又有了两个帮手,就是那时在华山装死逃脱的两个妖怪,狐妹和五哥。

说到这狐妹,可真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姑娘,只可惜,她遇人不淑,爱上了五哥这个奸诈小人。

行凶作恶终究是不会有好下场,五哥的恶念害了自己也害了狐妹。

值得庆幸的是狐妹的孩子还活着,可怜这孩子尚在襁褓就失去了父母,但是她也并不会就这样自生自灭。

三妹带走了狐妹的孩子,想将她养在华山。

那是个女孩,眉眼和她母亲极为相似,一打眼就知道是个美人坯子。

我考虑到三妹尚未出阁,身边养着这么小的孩子会惹人非议,于是提议将这个孩子先带回灌江口,等她长大一些再送回华山。

虽然我们兄妹这时已经是天庭的神仙,可是许多事,依旧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

荒诞的婚姻像一把沉重的枷锁压得杨戬喘不过气来,歇斯底里的妻子咆哮了一千年,终于有了安静的时候。

那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一个应该是团圆的日子。

不过对于杨戬而言,团圆这两个字,只是奢望。

只有在深夜看着月亮的时候,我的心才能得到一丝安慰,月光很美,可我早就看倦了,举头望月,不过是一个孤独的人在怀念一家人团团圆圆,欢声笑语的美好过往。

若是现在的生活足够幸福,我又怎会抱着回忆过日子。

日子虽不好过,可总归要过下去。

虽然我厌倦了现在的生活,可是我真的不能死,每每我想放弃生命的时候,总是会有理由让我打消念头。

治理弱水之患的时候,三妹已经拥有了宝莲灯,那是无往不利的法宝,有宝莲灯,我非常放心三妹不会有危险,所以根本不愿复活,任凭魂魄四处飘荡。

可我不能就这么死去,弱水下界也是因我而起,我有责任要将她送回天河。

再度复活在我心里并不值得欢喜,当务之急是送弱水回天庭,她每在凡间多一天,下界的生灵就会多一重危险。

杨戬可以不顾惜自己的性命,可我做不到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即便那些人与我素昧平生,毫无交集,我也无法看着他们白白丢了性命。

许是最近太累,我总是会想起从前的事,沉香已经重新拾回信心和勇气,联合了孙悟空、牛魔王等人,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明日必会有一场恶战,也是能让我结束生命的时候了。

今晚的月光已经很美,我无心睡眠,只想最后一次徜徉在月光下静静等待天明。

一切果然不出所料,面对众人的攻击,我早就不想做什么抵抗了,与其耗费力气突出重围毫无生趣的活着,莫不如就这样死于乱刃之下给自己一个终结。

可是,我并不能如愿。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命丧于开天神斧之下的时候,我被许久未见的师父给带走了。

不只是我不知所措,昆仑山的那群人也是一样面面相觑。

在我们师徒离开昆仑山不久,死而复生的东海四公主来到昆仑山,她和小玉一起告知了众人真相。

沉香后来是怎么救出三妹的,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从未落泪的师父为我伤心不已。

一别数年,让我有物是人非之感。

师父不再是从前那般喜欢与人谈笑风生,留着胡须的绿袍道人模样,此时的师父是一袭素衣,不染纤尘,白衣衬得这清俊的面庞愈加冰冷,不苟言笑的脸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我这察言观色的本事到了师父这里是毫无用武之地,若不是这人双眼中仍有温暖的光芒,或许我会有错觉认为自己面前的是行尸走肉了。

“杨戬,你就那么想死吗?”

师父抛出的问题让我不知如何作答,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成了个笨嘴拙舌的人,小心翼翼对上师父的目光,心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畏惧,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说辞来,师父的眼神很复杂,越看越觉得捉摸不透,甚至生出了自己不配站着和他说话的念头。

想到这里,身体竟鬼使神差地跪了下去。

恩师传授我一身本事,跪他,也是理所应当。

想我此生,也只跪过师父两次,一次是艺成下山拜别师父,这第二次,大抵是和师父做最后的道别。

“师父,徒儿不想死,徒儿只是不想活了。”

 


闻鸡起不来

第一百零三章 杨戬:还真傻!

“你母亲已经死了,你当我的儿子不也很好,我对你可以更好。”


“杨戬觉得,你是找死!”


杨戬冷漠的开口,虽然愤怒,但头脑依旧冷静,清楚的知道现在的他不一定是这个佛母的对手,但是不妨碍他拖延时间。


将击败佛母的结果寄托给了陌生人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但是杨戬只能如此,谁让他现在实力不够呢。


“我明明是真心的,为什么你们都要抛弃我?”


普度佛母忽然一脸愤怒的出口质问,杨戬顿时一愣,这个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杨戬没有抛弃你。”


杨戬试探着开口,据说这样会管用。......


“你母亲已经死了,你当我的儿子不也很好,我对你可以更好。”

 

“杨戬觉得,你是找死!”

 

杨戬冷漠的开口,虽然愤怒,但头脑依旧冷静,清楚的知道现在的他不一定是这个佛母的对手,但是不妨碍他拖延时间。

 

将击败佛母的结果寄托给了陌生人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但是杨戬只能如此,谁让他现在实力不够呢。

 

“我明明是真心的,为什么你们都要抛弃我?”

 

普度佛母忽然一脸愤怒的出口质问,杨戬顿时一愣,这个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杨戬没有抛弃你。”

 

杨戬试探着开口,据说这样会管用。

 

“那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了?”普度佛母一脸欣喜的看向杨戬,杨戬微微挑眉,看了眼外面,然后道:“那你要先打赢他才可以。”

 

杨戬后退一步,此时典通从门口走了进来,没有普度佛母构造的幻境,典通轻松就进来了。

 

“普度佛母我们又见面了。”

 

典通阴柔的眉宇之间透露着难以言说的煞气,普度佛母愣住了,然后看向典通,冷笑道:“儿子,你快走,我来拖住他。”

 

普度佛母毫无防备的挡在了杨戬身前,杨戬下意识拉开和两个人距离,他没有想到这个妖怪竟然如此执着,为何独独对他如此?

 

“受死吧!”

 

典通手中念念有词,一道天雷落下,三十六雷法,居然是玄门正法,杨戬小心避开两个人交战的位置,盯着战场。

 

《三十六雷法》一共三十六种,杨戬一个不会,毕竟出门他又不打雷,有雷部众神助威还需要他亲自动手吗?不过这个典通居然用的是玉府雷,天赋不错,来历也非同一般,这东西可不是寻常人可以学到。

 

普度佛母实力有限,没有了幻境作为依仗,自然不是典通的对手,两人的战斗逐渐接近尾声,普度佛母一掌拍开典通,转身逃往庙外,典通顿时急了。

 

“不能让她走!”

 

杨戬手中三尖两刃刀出手,挡在了普度佛母面前。

 

“站住!”

 

“你们是一伙的!”

 

普度佛母脸色一脸,白皙的脸庞变的苍老,眉宇间多了血煞之气,黑漆漆的雾气开始从她身体之中蔓延,杨戬下意识画出一道屏障遮挡,不是神体有一些阴煞之气还是要避开一二。

 

苍老的手掌直逼杨戬面门,杨戬侧身避开,手中长刀上挑,普度佛母右手一挥挡下了长刀,两人双双后退,元神境力过千钧,果然不一样。

 

典通背后偷袭,一剑刺进普度佛母的身体之中,剑尖上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有毒?杨戬敏锐看出这剑的奇特,心中不由得警惕一二。

 

受伤的普度佛母吐了一口鲜血,看了杨戬一眼,眼中有留恋,也有不舍,纵身跃起,冲向了庙门外。

 

杨戬脚下一软跌在了地上,神色痛苦的看着自己脚下,随后又望了一眼普度佛母,若是旁人杨戬可没有兴趣演戏,但是若是那位的话,应该会回来。

 

“我的儿!”

 

普度佛母看见杨戬痛苦,立马停住了身形,毫不犹豫的飞了回来,看着白衣染血的普度佛母,杨戬一时心软下来。

 

典通却不会心软,手中的一道锁链洞穿了普度佛母的琵琶骨,杨戬伸手扶住普度佛母,成神的方式有很多种,有一种就是宏愿。

 

而眼前这个的宏愿,真的是难以言说。

 

“杨戬,你小心点,虽然不能施展法力,但是她···”

 

“无妨,她是不会伤害我的。”

 

杨戬也不明白,可能自己真的是和她儿子长得像吧。

 

“你们是一伙的。”

 

普度佛母如今也没有那种疯狂的神色了,只是有些难受,杨戬瞧她冷笑道:“这是自然,就是为了引你回来,没想到你还真傻。”

 

杨戬不客气的嘲讽,普度佛母并没有生气,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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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彩蛋,但是吧,明天有更新!


飘雪

一个脑洞

        玉鼎真人在所有认识他的人的眼中都是不好惹的存在一柄斩仙剑可斩鬼神,偏偏在他徒弟杨戬眼里他的师父是一个容颜绝世,知识渊博,爱好编纂书文,很会教徒弟,但偏偏法力不行走在路上遇到一两百的小妖也打不过的人,所以杨戬下定决心要保护好他师父,而这一点在封神之战阐教封山以后更为坚定了。

        故事有两种走向一种是杨戬没有接任司法天神而是陪着他师父一起去游历世界去了,玉鼎真人编纂书文的时候他在一旁修炼或者去附近斩杀祸害百姓的......

        玉鼎真人在所有认识他的人的眼中都是不好惹的存在一柄斩仙剑可斩鬼神,偏偏在他徒弟杨戬眼里他的师父是一个容颜绝世,知识渊博,爱好编纂书文,很会教徒弟,但偏偏法力不行走在路上遇到一两百的小妖也打不过的人,所以杨戬下定决心要保护好他师父,而这一点在封神之战阐教封山以后更为坚定了。

        故事有两种走向一种是杨戬没有接任司法天神而是陪着他师父一起去游历世界去了,玉鼎真人编纂书文的时候他在一旁修炼或者去附近斩杀祸害百姓的妖魔,杨莲思凡成亲的时候没通知他,所以他不知道他妹妹成亲了,而等到杨莲思凡被发现想找杨戬救命的时候却发现她二哥已经陪着他师父去海外好多年了(这里的海外是指西方)所以她找不到人。至于之后的结果由各位太太订喽

      另一种则是杨戬接任了司法天神,认为自己有了权势就不会有人欺负他师父,等到杨莲思凡被发现以后的故事走向按照逍遥游的走向来,不过杨戬给自己留了退路,他师父还在他可不想死,就带着哮天犬一起假死脱身去找师父了,然后就是和师父一起游历的日常了,至于要不要让杨莲他们发现真相啥的就全频各位太太喜好了

          cp我比较偏向戬鼎,不过要不要cp也随各位太太啦

           欢迎各位太太认领哦

我枯了

巍巍昆仑,群山环绕,云雾笼罩。


玉泉山


玉鼎真人神色清冷,玉质的指尖微微往前接住了白鹤递来的信件。白鹤雪白的羽毛蹭了蹭他完美的面容,他也不嫌弃,用指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白鹤的头,白鹤朝他轻啼一声,展翅飞走了。


玉鼎真人看着手上的信,落款熟悉的名字让他忍不住蹙眉。

到底是有多无聊,才每天都让白鹤传信过来。

杨戬写着不累,他看着都累了。


打开信,又是老生常谈,啰啰嗦嗦一大堆,估计在天庭久了,说话弯弯绕绕让本来就没有多少耐心的玉鼎真人更是烦躁,他以指作笔,金光流转,几个字便跃然纸上。


真君神殿


杨戬收到师父的回信,面容沉静地打开,然后眼睛一看,嗖一下站了...



巍巍昆仑,群山环绕,云雾笼罩。


玉泉山


玉鼎真人神色清冷,玉质的指尖微微往前接住了白鹤递来的信件。白鹤雪白的羽毛蹭了蹭他完美的面容,他也不嫌弃,用指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白鹤的头,白鹤朝他轻啼一声,展翅飞走了。


玉鼎真人看着手上的信,落款熟悉的名字让他忍不住蹙眉。

到底是有多无聊,才每天都让白鹤传信过来。

杨戬写着不累,他看着都累了。


打开信,又是老生常谈,啰啰嗦嗦一大堆,估计在天庭久了,说话弯弯绕绕让本来就没有多少耐心的玉鼎真人更是烦躁,他以指作笔,金光流转,几个字便跃然纸上。


真君神殿


杨戬收到师父的回信,面容沉静地打开,然后眼睛一看,嗖一下站了起来,他旁边昏昏欲睡的哮天犬被他吓得半死。


信上赫然是几个大字“安好,不日抵达天庭。”


徒弟这段日子十分反常,他出门去看看。



闻鸡起不来

第一百零二章 杨戬:来生再会!

晴空万里,太阳的光芒格外繁盛,一座小山出现在杨戬面前,比起泰山华山,这就是一个小土包,景致却也有几分,围绕着山脚,有几缕炊烟,人家不多,站在山上俯瞰下方,也是水流蜿蜒,有不少村落。


山顶上有一处寺庙,名唤佛母庙,杨戬望着金灿灿的匾额,实在不理解,这个时代怎么出现这么新鲜的玩意的,这个凡间出现的东西,都是以往记忆中很久之后才出现的,甚至身上的衣服也是如此。


不知道这个改变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


杨戬有天眼,但是不能用,万一被那个妖怪看出来又该跑了。


杨戬进门,越过庭院走到正殿,一个高大的女人塑像出现在眼中,女子腰悬长剑,头戴通...

晴空万里,太阳的光芒格外繁盛,一座小山出现在杨戬面前,比起泰山华山,这就是一个小土包,景致却也有几分,围绕着山脚,有几缕炊烟,人家不多,站在山上俯瞰下方,也是水流蜿蜒,有不少村落。

 

山顶上有一处寺庙,名唤佛母庙,杨戬望着金灿灿的匾额,实在不理解,这个时代怎么出现这么新鲜的玩意的,这个凡间出现的东西,都是以往记忆中很久之后才出现的,甚至身上的衣服也是如此。

 

不知道这个改变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

 

杨戬有天眼,但是不能用,万一被那个妖怪看出来又该跑了。

 

杨戬进门,越过庭院走到正殿,一个高大的女人塑像出现在眼中,女子腰悬长剑,头戴通天冠,看上去英武不凡,一双眼眸仿佛是活的一样垂眸看着地面,杨戬盯着这双眼睛,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女子似乎是他梦境之中的瑶姬,他母亲?

 

怎么会这样?

 

不等杨戬反应,身上一沉,巨大的力量压迫着杨戬的身体,被迫半跪下来,支撑起背上石头,看着身下的白衣女子,杨戬顿时惊住了。

 

“母,母亲···”

 

“杨戬你可知道错了?”

 

错?他哪里错了?错在不该出生,还是错在不该劈山救母?

 

“二郎···”瑶姬虚弱的开口,想要伸手为杨戬擦拭汗水,挣扎着起身,却又因为炽热阳光而虚弱摔倒。

 

“母亲,您别动!”

 

杨戬看了一眼身旁的开天神斧,他可以杀了十大金乌······只要有仇恨的力量······

 

“二郎没事,二郎真的没事,母亲您坚持一下,二郎···”

 

杨戬茫然发觉自己身上没有法力了,他引动仇恨的力量一跃成仙,斩杀了九个金乌,如今他没有那么多法力,更可怕的是,他身上的力量不是来源于仇恨。

 

杨戬是司法天神,博爱众生,怎么会仇恨,息心无情才该是神力的来源。

 

所以他还是救不了母亲吗?

 

“不,不要,舅舅杨戬错了,杨戬不该劈山触犯天规,千错万错都是杨戬一个人的错,您惩罚杨戬一人好了。”

 

杨戬连忙开口,没有实力他打不过玉帝,当不下十大金乌,他愿意为了母亲,再求玉帝一次,哪怕结果是他一个人死。

 

“二郎,不,不是这样,二郎什么都不知道,陛下···”

 

“母亲,您没错,二郎也会证明您没错,但是请您忍耐一二。”

 

时机不到,没有法力,他还是选择了妥协,他知道威胁玉帝没有任何好处,如今只能祈求从他手中救下母亲。

 

杨戬等待着玉帝的审判,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他很怕还是一样的结果,还是那样,那个时候就不要和他说什么三界主宰了,他杀的就是三界主宰。

 

“杨戬,你可愿意用你的性命换你娘的?”

 

玉帝发话,杨戬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一线生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杨戬愿意。”

 

“那你自裁吧!”

 

玉鼎轻蔑的声音传来,杨戬微微一顿,他没有想到玉帝竟然能答应他,一向骄傲的玉帝怎么会答应他?“你死了就能换你娘活命,你还不动手吗?”

 

周围的热气仿佛散去了,杨戬看着眼前虚弱的女子,抬起手,缓缓道:“母亲,二郎只能与您来生再会了。”

 

手掌遮掩之下眉宇间蔚蓝色的光芒闪烁,一道极强的法力射出,瑶姬狼狈避开要害,依旧是血染白衫。

 

“你就是普度佛母?”

 

杨戬冷冷的盯着眼前这个女子,居然用幻境骗他,还挑他最不想想起的幻境。

 

“二郎···你受苦了。”

 

普度佛母忽然开口如泣如诉,杨戬皱紧眉头,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冷声道:“变回去,我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

 

“二郎,我也没有儿子,不如你给我当儿子可好?”

 

说的情真意切,杨戬只想给她一刀一了百了。

 

“滚开,我是来杀你的,不要以为你有本事能困住我,就能打得过我!”

 

杨戬手中三尖两刃刀出现,刀尖指向普度佛母,普度佛母看着杨戬态度坚决,犹豫了一下,一挥手,变回了寺庙之中。

 

大殿内的雕像也换成了一个身着白衣抱着孩子的女子,这就是普度佛母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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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还有一章,如果写完了话就发,没有就下下周,感谢各位小伙伴支持。

芦笋子
日常② 某条if线 大家一起看...

日常②

某条if线

大家一起看她长大

*五哥还是挂了

日常②

某条if线

大家一起看她长大

*五哥还是挂了

霜桐

《免成》(一) 洞虚 下47

【小〇预告拉到底】

师父啊师父,我还勉强算不知者不罪,您这明知故犯的可就……

就凭方才师祖踹我那两脚,您呀,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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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即便在从火云宫回来后,早就猜想过从前千万年中,师父身上或许发生过的各种聚散离合、苦乐悲欢,可在玉鼎这因了酒劲而格外情绪激荡的一番讲罢之后,杨戬还是为之震撼得惊心动魄,不知不觉也挂了几行泪痕。他想说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想说,只觉口中又空落又枯干。咂了咂嘴,他仿佛忽才明白,师父今日的酒欲,缘是从何而来。

他遂也拎起那空了一半的琼浆,直接仰头哗啦啦就往口中倒。...


【小〇预告拉到底】

师父啊师父,我还勉强算不知者不罪,您这明知故犯的可就……

就凭方才师祖踹我那两脚,您呀,自求多福吧!


======================= 

四十七

 

即便在从火云宫回来后,早就猜想过从前千万年中,师父身上或许发生过的各种聚散离合、苦乐悲欢,可在玉鼎这因了酒劲而格外情绪激荡的一番讲罢之后,杨戬还是为之震撼得惊心动魄,不知不觉也挂了几行泪痕。他想说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想说,只觉口中又空落又枯干。咂了咂嘴,他仿佛忽才明白,师父今日的酒欲,缘是从何而来。

他遂也拎起那空了一半的琼浆,直接仰头哗啦啦就往口中倒。

 

“砰——哐啷啷!”

“谁!”

 

杨戬正灌酒灌得爽,手中的酒坛陡然被一股大力抽飞,远远碎了一地。多年的征战练出的下意识反应,让他不假思索就一声断喝,抽扇在手,横了刀就要起身迎战这不速之客。

“哼,摆这架势,是还想跟我动手了?”

来人一把托起因杨戬冒冒失失的抽离,而失了倚靠、正在歪倒的玉鼎,同时冲杨戬冷声讽道,并两手抄起玉鼎抱在胸前,直直迎着晃悠悠的三尖两刃刀,往前踏了一步。

不知是因夜色浓沉、醉意朦胧,还是来人那深重威压的强大气场,让一向耳聪目明、手疾刀快的杨戬都未敢擅动。他警惕地辨认了好几遍眼前这似曾相识的身影,又把那声线一边回放、一边在记忆里反复比照,短短一句“放下我师父”嚷得是越来越没底气。

“师祖?”

杨戬终于懵然醒来,“嚓”的收刀往腰间一插,晕乎着只顾得惊喜也忘了礼数,喊罢一声就想往元始跟前凑。元始则轻飘飘闪身,侧到杨戬一旁,抬腿照他身后就是一脚,正把他踹趴到了那滩酒坛子的碎片上。

“跪好了!什么时候酒醒了,什么时候回西岐!”

他触地的双手、膝盖和小腿,都立时被那些陶片锐利的边沿划出了错杂的口子,不过麻木的神经倒也没觉出什么痛。当然,他在这不甚清醒的状态下,也断不敢违抗师祖的喝令。

甚至他还察觉出:师祖这怒气,似乎比预料中的,更盛了太多。

“师祖,师父他……”

“他怎么样,你自己动念探探!你会给他解酒么就敢陪他喝?没看他都说不出话了!你还在那牛饮?逞的什么酒鬼英雄!”

元始连声音都颤了,越骂越上头,几步跨过来又赏了刚摇摇晃晃跪直的徒孙一脚,“你就给我在这跪着,他不用你管!跪清醒了就滚!”骂完抱着玉鼎就飞下了山。

 

玉泉山间的那方温凉静谧的清池,在元始抱着徒儿坐进去之后,立马变成了一个沸水滚滚的大汤锅。不知道的人瞧见了,怕还要以为这是什么大妖怪在炖人肉汤。

尤其是玉鼎,此时被剥成精光泡在咕嘟咕嘟的滚水里,只在水面浮着一颗迷醉得不省人事的脑袋。因着腹中搜肠刮肚的灼痛,本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锁着眉咬着牙鼓着腮,白苍苍一片里浓抹着两团红扑扑,满是苦大仇深的惨痛之色。搭眼一看,好像他真已给活活煮熟了似的。

金霞洞门前的杨戬终于迟钝地查探到了这一幕,原就深埋着的隐忧顿如雨后春笋,清晰而尖锐地冒了出来——师父竟真的只喝了一斤多,便如身受能要命的重伤一般,五脏六腑都快被酒给烧化在胸腹里了!

可……一斤多,这?不至于吧?

师父再怎么身子弱,也是九转玄功所炼的金仙之躯了,酒量再差,也不至于差成这样吧?

 

不,不对!是这酒不对!

 

他偷酒的时候就掂量了,不敢让师父贪杯,特意选了最小巧的一个坛子,至多不过五斤而已。比照着自己的酒量——哪吒雷震子他们哥儿十几个加起来才能跟他喝个旗鼓相当,他一个人干几十斤都不在话下——这才五斤,陪师父过过嘴瘾而已,绝不至过量的。

可现在他也真的开始后怕了——自己也才喝了约莫三斤,竟然就能有这么醉?

 

啧啧啧……到底是师祖的万年陈酿,再好喝,也真不是能随便喝着玩的。

幸好师祖来了,也用不着我帮倒忙。只不过,师父啊师父,我还勉强算不知者不罪,您这明知故犯的可就……

就凭方才师祖踹我那两脚,您呀,自求多福吧!

 

只喝到半醉的杨戬,昏昏沉沉跪了两日三夜,直到天第三次亮了起来,这酒劲才算是消了大半。可他还是浑身哪哪儿都酸痛滞涩,老大不爽利。

这算酒醒了么?

他瞅瞅膝盖下染血的碎片,和自己满手结着血痂的细密伤痕,咧了咧嘴:嘶,这些个皮肉伤,怎好像不是裂了口子就会痛的,而倒像是瞅了这一眼给瞅痛的?

痛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嗯!那他肯定已酒醒了吧!

他草草给自己诊断完毕,脚尖一蹬往后一坐,很快疗好这些小伤,动念确认了师父还在师祖那儿睡着,再起身拾掇狼藉的场院和凌乱的自己。待将金霞洞整理妥当,他又去玉虚宫门口磕三个头,才化作金光回了西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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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同生共死没有出bug,就是体质差距太大,于是韶儿会伤病戬儿却不会。另外一并讲明吧,从同生共死的解法可知,它是基于心意相通才能生效的,所以如果阻断心意相通,同生共死就会失效(这个原理后文会用到)。

下次更元始×韶儿的番外,字数6k+,什么时候更,取决于各位看官。

我做了个小预告在彩蛋里——韶儿作为与戬儿这条剧情故事明线并行的精神主旨暗线,远不是喝顿酒讲几句话就能够剖白完毕的。番外只是把初次揭开他身世这部分进一步补充完整,但风韶这个人物远不止如此而已,后文且还有的慢慢讲呢,敬请持续关注。




霜桐

《免成》(一) 洞虚 下46

戬儿,你用你不及百岁的阅历,能想象得出,你师祖待我是怎样的情义么?

——师父他待韶儿,是远比血亲嫡子,还厚重千万倍的深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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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您姓什么?”

听他问完这句,玉鼎意味不明的神情逐渐晕开成更复杂的一抹笑容。杨戬莫名焦起心来,急迫追问:“‘风’?您是不是姓‘风’?”

玉鼎眼眶应声缩了缩,一滞,撇开视线。直把双目睁得干涩难忍,他才重重阖眸,仰脖又大吞一口酒,就保持在这个杯底朝天的姿势,很是顿了一下,才徐徐拿开竹杯,对月凄然一笑。

“韶儿的爹娘,兄妹成婚。生身父母既都姓风,我风韶,自然也姓风。”...


戬儿,你用你不及百岁的阅历,能想象得出,你师祖待我是怎样的情义么?

——师父他待韶儿,是远比血亲嫡子,还厚重千万倍的深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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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您姓什么?”

听他问完这句,玉鼎意味不明的神情逐渐晕开成更复杂的一抹笑容。杨戬莫名焦起心来,急迫追问:“‘风’?您是不是姓‘风’?”

玉鼎眼眶应声缩了缩,一滞,撇开视线。直把双目睁得干涩难忍,他才重重阖眸,仰脖又大吞一口酒,就保持在这个杯底朝天的姿势,很是顿了一下,才徐徐拿开竹杯,对月凄然一笑。

“韶儿的爹娘,兄妹成婚。生身父母既都姓风,我风韶,自然也姓风。”

 

饶是在火云宫时,杨戬就已猜悟到了这个谜团的答案,可当头一次闻听师父这样以人子的口吻,直接将“生身父母”念出来时,他的心还是如擂巨鼓般,往上撞得他脑袋里都咚咚直响。

 

伏羲、女娲,是混沌初开后,由那开天辟地的大神盘古之精与血所化,是这三界里最早出现的两个人。这两位整个人族的始祖,在凡俗人间尚且家喻户晓,更不用说师出昆仑的杨戬了。

他是早知这对远古大神兄妹成婚之说,却只道其抟土造人才有了后来的人丁兴旺,殊不知,他们竟也有血亲之子。而那孩子,居然就是他师父!

这也真就难怪,玉鼎的天资那样出色,出色得简直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对啊,怪,是太怪了。”

杨戬给玉鼎微哑的声音从震愕中唤醒。重新聚起焦,玉鼎正在向他推杯。那青衣玉冠的少年用一对弯弯的水眸接住他的目光,把头一歪,像个孩童盼到了心心念念的蜜糖一般,甜甜笑了起来。

“多亏了戬儿,否则我还不知要再糊涂几千年呢。”

“我?”杨戬还没完全回过神来,闻言更加诧异。见师父的酒已见底,便替他又满了杯水,“戬儿小您几千岁,和您的身世,能有什么关系?”

“哈哈——就是你,让为师重新起了疑啊!”

玉鼎已有些晃了,接过水来一气灌个底朝天,又给自己倒上酒,然后拉开徒儿的双臂,带他搂着自己,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抿着玉露。

“我是谁?是‘韶儿’。可‘韶儿’又是谁呢?

这个问题,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数不清问过你师祖多少次了。

可他只说我是他捡来的弃婴,从未提过,我还有姓氏、有父母。这‘韶’,他也只说是他随口取的小字,唤起来吧,倒也的确比‘玉鼎’亲昵些。后来我大了,九转玄功练成了,最后一个劫也渡过去了,羽化登仙、位封首座,我的年岁都奔着千去了,自然就无心纠结于此了。

直到,几千年后,收了你——是你让我看到,只不过背几本书,没偷过懒也没取过巧,竟然真需要那么长时间。

可戬儿,你也知道你娘亲是什么人,你的禀赋,已经出类拔萃到万里挑一都不止。否则,我也不能一眼相中你做徒儿不是?况且你又不似我幼时的懒散,而是勤学苦练,从未懈怠。

然即便加上我因病所耽误的时日,你竟也只能堪堪赶上我当年修炼速度的一半!

哈哈哈,韶儿怎么可能真的只是天尊他一时恻隐、随手捡来孩子呢?

我早该想到的——师父他可是三清之首的玉清,是昆仑之主元始天尊呐!他收徒每一个都精挑细选、层层考验,前后历万年有余,总共也就收了那么十来个而已。却怎的会那样轻易,就收了我这么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婴儿来?而且居然当我尚在襁褓中时,牙牙学语地喊了声‘师父’,他便算我作拜了师、入了门,就这么半路打劫地排在了你两位师叔前头!

存此疑心再把这几千年捋一捋啊,蹊跷的事可就太多了。比如,戬儿,你的封号,是出师之后,由掌教祖师赐的,他赐号的时候也有解释你这‘清源妙道’的含义,对吧?你十一位师叔伯的封号,都是这么来的。

可为师的这‘玉鼎’之号,却是自为师识字时就有了的。他从未向我解释过这二字之意,好像只是着急把‘韶儿’这个乳名取代掉一样。

但戬儿,更有意思的你能猜到是什么吗?哈哈哈哈——你师祖他真的有个法宝,是一只鼎,玉质的鼎!每当我元神重创后从昏死中醒来时,就都是身在那只玉鼎中。

戬儿你说,你师祖他是不是也太懒了!给韶儿赐号,居然半点心思不花,就拣了件器物来充数!师父啊,师父!您这保护韶儿的方法,可忒高明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嘘——师父!”杨戬见玉鼎的醉态是越来越明显了,忙一口干掉自己杯中的残酒,腾出手来抱稳他,紧张地耳语:“师祖他可是能知道您又饮酒、又胡言的!”

“知道就知道呗!他哪次不知道?不就一顿板子么?我又没少挨,不多这一顿!

是吧?师——父——!一见韶儿就手痒的,师——父——!”

玉鼎朝夜空举高了杯,一边扒拉着徒儿想捂他嘴的手,一边扯着脖不知死活地喊了好大一气,好像终于发泄出积攒了多大的怨气似的,脸色都在酒意带来的酡颜上又渲一层红。吆喝完,再笑靥盈盈往后一靠,“扑通”躺回了徒儿的颈窝里,把自己空空的竹杯递过去。

却见徒儿没自觉给他续酒,而是接过杯来,远远放在了一边,这大孩子顿时就不开心了。

“啧!怎么拿走了?给我倒上!”

“师父!您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

“这才几口酒,哪儿就醉了?我故事还没讲完呢!酒怎么能停?倒上!”

“这故事,改日再讲也无妨。师父您的身子要紧啊!”

“你倒不倒?别逼为师也揍你啊!”

玉鼎往自个儿头顶抓了五六下都没能准确地捏到簪子,只好一手继续尝试着摸索,把另一只手也举起来充个阵,在徒儿眼前摇摇摆摆地威胁:“为师是不像你师祖那么喜欢打人,更舍不得打你。但若真打起人来有多疼,你可是尝过的!想拿竹笋炒肉下酒了么?”

杨戬见着这样无赖缠蛮的师父,非但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心疼又无奈地笑了出来。他直接两手分别握住那两只乱挥舞的小拳头,将玉鼎整个人紧紧抱在了身前,下巴放在瘦削肩头,唯唯诺诺低语:

“是是是,戬儿可害怕师父动起手来了!所以现在赶紧趁师父还没打,跟您讨个饶呀!师父,您都说了舍不得打戬儿,就赦了戬儿这顿揍吧?”

玉鼎竟也不挣扎,就由着徒儿这么放肆地圈着他,只剩下嘴还在数落:

“啧,你呀,这饶讨得,也忒没水平!把这个讨饶的本事也记上,回来跟为师好好再学着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笑中却愈发失却欢声,直到彻底气竭,他才把笑声完全休止。他深深补吸一口气,忽地就近偏头,轻轻吸住杨戬的耳垂,然后顺着下颌舔舐过去,吻上了徒儿的唇。

——其实,被这般搂抱着的玉鼎,又怎么够得到高了他几寸的杨戬呢?而杨戬被师父索爱,自是求之不得,哪管什么三七二十一?耳朵一痒,他便俯身埋下脸来,等师父终于找到了他下巴上那柔软的入口,他迫不及待地就唇启齿开,迎那跌跌撞撞的小舌进来,与他师父在彼此的口腔中尽情地往复缠绵。

 

“戬儿,为师的酒量,为师知道。”长吻暂歇,玉鼎蹭蹭徒儿的鼻尖,抬起脸,竟似乎是在恳求一般软糯了声调,“肚子里,是已经有点烧了……最后,半杯。等师父讲完,就不喝了,好不好?”

这一吻的贿赂当即奏效。杨戬吃人嘴软,何忍再拒,自是又迁就下来,“那,您得先喝杯水缓一缓。”

“是是是,为师遵命。”

一瞅师父这天真无邪的模样,杨戬突然觉着刚才填饱的胃口又饥得不行,遂低下头重新尝了一大口师父那两片因了醉酒和厮磨而愈发诱人的唇瓣。再次餍足后,他才舀起一杯水来握在手中,用法力热了热,环臂在师父口边喂给他。

玉鼎也没介意此时师徒俩这处境的颠倒,乖乖喝完那杯水,眼巴巴瞅着徒儿又给他抠抠搜搜地斟上小半杯酒,噘了噘嘴,任性赌气似的抢竹杯过来,一口就倾了大半。

“哎!师父!”

“呃,啊——”玉鼎终于心满意足地一声长呵,往徒儿怀里蹭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渐渐收敛起孩子胡闹般言笑晏晏的神情。

“戬儿,早在见你花了整整两个月才背完那些书的时候啊,我就确信,我肯定是什么神仙的孩子,你师祖他肯定知道我的身世。我问他了,果然,他还是拿‘时机未至’打发我,真不愧瞒了我六千多年。

六千多年,六千多年啊!”

 

杨戬本也随着师父的心情,在暗叹师祖竟能将这么重要的事瞒了师父这么久。可灵光乍现,他突然发觉了这个数字的端倪——

伏羲和女娲都存在数万年了,他们的孩子,怎的才六千多岁?

 

“哈哈哈哈哈!又不对劲了,是吧?”

他正这么纳罕着,肩膀就被啪啪啪拍了一通,他也不跟这已经不甚清醒了的师父多追问什么,便注视过去,等其自问自答。

顽童般欢快的两靥和清越的声浪,好像是在表示,玉鼎正开怀大笑着,可杨戬却看见,那在白皙之上晕染了嫣红的笑涡里,竟分明渐渐蓄起了滂沱的泪雨。

“戬儿,其实风韶啊,早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缕幽魂。至于现在的玉鼎,则是你师祖一手创造的,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你敢想吗?风韶被交到天尊手中时,喏,大概就像这样——”

玉鼎舀起一杯热水,只用手轻轻在杯口一扇,那浅淡的白雾便如烟消散了。“就这样。一万年前,我!”他点点自己胸口,又抓了一把那热气,再对着杨戬揸开空空如也的五指,“我就这样!”

他挂着千行泪笑了笑,狠狠抹把脸,扬手撇干那杯水,又自行倒上酒大饮一口,于是两腮的通红便蔓延到了耳廓。

“师父他,把这样的韶儿给救活了!长大成人、修仙得道、长生不老,至今已六千多年了!风韶居然活了六千多年!

这还不算。戬儿,你瞧,瞧!他还赐了我这样一身屹立三界的本事!”

他展开双臂,歪歪斜斜晃了晃。

“他让我撑持起咱们阐教的门楣——是呀,我还真合该如此,合该首当其冲!

他勉励我去做这场变革的中流砥柱——我还真敢当之无愧,这,舍我其谁呢?对不对?

而且,也就是他啊,给我续了这么长的命,我才得以,在身边添了戬儿你这样一个青出于蓝的好孩子。然后,我还获了你完完整整一颗火热的心!

瞧,戬儿你瞧,风韶活下来了!非但不是苟延残喘地拖着时日,而且活得波澜壮阔、精彩纷呈,享尽了身为一个生灵可品尝到的所有畅快与美好。

戬儿,你用你不及百岁的阅历,能想象得出,你师祖待我是怎样的情义么?

——师父他待韶儿,是远比血亲嫡子,还厚重千万倍的深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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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每每把我自己写哭看哭的桥段。太苦了。表面上越大的甜,其实都有背地里越深的苦对应着。

我早说封神阶段会虐玉,其实并不是到这儿才开始虐他,而是到这才开始明着讲述他承受了什么。看甜的那一面,或许觉得再没谁比韶儿更滋润了吧,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集天时地利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你们知道吗?正如小戬儿是遭罪遭得太多,所以需要被玉鼎那样过分溺爱,小韶儿啊,也是受的苦太多太多,所以才必须被这样万千宠爱啊。

吃了多少苦,就会尝到多少甜——这是前半部希声看杨戬的观感吧。那么反过来,享有多少甜,就必然吃过多少苦——进入后半部免成,看玉鼎大抵也会越来越有如此观感。




霜桐

《免成》(一) 洞虚 下45

我清醒自持太久了,也逍遥快活太久了,竟忘了这‘愁’,是何滋味。今日烦闷,只想糊里糊涂醉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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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自从弱水下界,这几十年来,师徒二人各自忙得脚不沾地,再也没过过此前在玉泉山朝夕相伴的清闲日子。如此聚少离多,使得他们太久未能在金霞洞相伴望月、同榻入眠了,连安安生生围桌而坐吃顿饭,都是再不曾有的奢侈。

于是直到这夜,首次把灶台让给了杨戬,玉鼎才恍然发觉,徒儿的厨艺竟也老道得很了。看来他在山外,真是没少为别人做饭的吧?

难为他倒还记得自己的口味,将昔年那些诸如烤得火候恰好的河鱼、晶莹脆嫩的虾仁馄饨、入口即化......

我清醒自持太久了,也逍遥快活太久了,竟忘了这‘愁’,是何滋味。今日烦闷,只想糊里糊涂醉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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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自从弱水下界,这几十年来,师徒二人各自忙得脚不沾地,再也没过过此前在玉泉山朝夕相伴的清闲日子。如此聚少离多,使得他们太久未能在金霞洞相伴望月、同榻入眠了,连安安生生围桌而坐吃顿饭,都是再不曾有的奢侈。

于是直到这夜,首次把灶台让给了杨戬,玉鼎才恍然发觉,徒儿的厨艺竟也老道得很了。看来他在山外,真是没少为别人做饭的吧?

难为他倒还记得自己的口味,将昔年那些诸如烤得火候恰好的河鱼、晶莹脆嫩的虾仁馄饨、入口即化的银耳莲子羹、绵密微甜的红豆粥,甚至包括桂花糕和绿豆沙冰等等甜点,都原汁原味地复刻了出来,不伦不类地混搭了满满一桌。

然而,尽管对这一应餐点赞不绝口,素来以馋自居的玉鼎,却早早就停了筷子。他眺开眼去,将笼纱的月、隐曜的星、玉泉山金霞洞、乃至这场院的每丛竹树花草,还有眼前的石桌石凳,一一拾进了原本只容纳着一个人影的视野里。

“戬儿,你腿快,去昆仑偷点酒来吧。”吞罢一口没滋没味的津液,他忽而这么说道。

“师父?这,不好吧。”

从自家师父那里讨酒吃,玉鼎却要用“偷”这个字眼,杨戬笃定这里又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玉鼎却噙起淡淡的笑,捏着竹筷托着腮,仿佛只是一个想偷嘴解馋的孩子,为了好吃的,什么借口都能胡扯。

“戬儿的手艺也这样叫人垂涎了,如此佳肴,不佐美酒,岂不糟蹋?

你师祖那儿的酒啊,都是至少万年的陈酿,除了八景宫和碧游宫……不,哈哈,两位师叔那儿的酒,也都比不上玉虚宫。

入门这么多年了,戬儿,你还从未陪为师喝过酒,不想敬师父一杯么?”

要不是能读出师父的重重心事,杨戬简直想怀疑,师父是已经喝上了头,才跟他在这儿醉话连篇的。不然向来滴酒不沾的师父,今儿怎的非要贪这口?

“师父,戬儿记得您说过,这玉泉山绝对不能有酒。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玉鼎斜目挑眉,却显得有些虚张声势,好像在用所谓的师尊威严欲盖弥彰着什么心虚事。

“酒窖就在藏宝阁下边,你天眼一扫就能找到。手脚麻利点,别被发现了。

呃……万一真叫你师祖逮到了,就说是你要喝的,一个字都别提为师。”

“师父!是不是师祖不准您……”

“啧,哪儿这么多废话?还使唤不动你了?快去快回!”

杨戬接住了玉鼎又作势要抽他的那高举的手,终是欲言又止,在师父手背上落了一吻,“是,师父。”

 

偷盗出奇的顺利。也就半刻钟功夫,杨戬就抱着酒回来了。

玉鼎已占住块足够两人舒展的草地,一张矮几上空荡荡地摆了两只用新砍下的竹筒现做的酒杯,显然是打算往不醉不休上喝,“戬儿,来,坐。”他没指自己对面,而是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地。

杨戬“嗯”一声,与玉鼎并肩坐下,给两只竹杯各斟至半满,却捏杯在手,并不打算立即敬给他师父。

“师父,您先告诉戬儿,您或者师祖是不是有什么忌讳,不能饮酒的?”

“就算有,你还要管束为师了不成?”

“戬儿不敢。既然您要喝,戬儿自当奉陪。

只是戬儿得心里有谱,若您真喝出什么好歹来,戬儿总该知道如何能收场才是。”

玉鼎要硬抢竹杯的手顿了一顿。他不着痕迹细嗅了嗅杯中飘散出来的酒香,缓缓一眨眼,收回了手。

“也罢。戬儿,你去多取些玉泉水,煮沸了再连锅端过来。等你备妥了,为师就告诉你。

放心,这酒,师父不会偷喝的。”

 

杨戬略一犹豫,还是相信师父不至于为了一口酒这么煞费苦心,不多时就端来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清水。那两个半杯酒果然没动。玉鼎重新招呼他坐下,这才递一杯给他。

“挺会挑啊戬儿,这个,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尝尝?”

“师父,您先……”

“好好好!告诉你!个不识抬举的。

唉——为师这师父当得,可真是窝囊到家了!叫徒弟管头管脚。”

玉鼎连徒儿的问题都懒得再听一遍,老大不耐烦地骂他几句,捻着杯子晃了晃,另一手挽住杨戬的小臂,怅然望月轻喟。

“为师这身子,是饮不得酒的。”

“那您还!”“啧,听我说完!”

不出意料地被徒儿一把抢走了的竹杯,玉鼎也不着急讨回来,只是横眉瞪了瞪他。

“可师父也早已九转功成了啊!酒伤身不假,但靠着稳固的元神,伤了身,也都能修复。反正你的玄功也练成了,这玉泉水你也煮好了,稍后你替为师排净酒气、再疗几天肠胃的伤,也就无恙了。”

“可……”

“别嚷嚷!”玉鼎咋咋呼呼地猛一拍杨戬大腿,扭身吊起眼高高瞅着他,“又不是终日酗酒。几千年了,我就喝这么一次,还不行么?”

杨戬头回见到这似乎是在征求自己同意的师父,难免局促,更着实纠结该如何兼顾师父的心情和身体。玉鼎趁他为难,劈手夺了杯来一饮而尽,又在声声劝阻中,着意拿杯从他眼前缓缓划了个弧线落进锅里,舀起一盏泉水,小口啜着,悠悠道:

“如此,可以冲淡不少刺激。记着点,你晚些给我疗伤的时候,也用得上这水。”

“师父!您这,唉——”杨戬仍想再劝,可还不是已经眼瞅着师父闷了一大口?到底也只能摇首长叹作罢。

仅半杯,玉鼎已显得微醺,重重拍了拍徒儿胸口,定定凝睇着他。

“戬儿,你清楚,玉鼎不是非要给自己的身子找不痛快。只是,我清醒自持太久了,也逍遥快活太久了,竟忘了这‘愁’,是何滋味。今日烦闷,只想糊里糊涂醉一回。

你放心,玉鼎极少沾酒,酒量差得很,酒品倒还凑合。咱俩喝,肯定是我先醉。左右你在呢,就陪我喝点儿,嗯?”

几句话间,玉鼎已眼尾飞红,双颊胭脂淡扫,一贯浅淡的薄唇也显得丰艳欲滴。杯离了口隔在半空,遮住下半张小脸,杯中与双眸齐齐漾着清明的月光。

这样的玉鼎真人,把杨戬看得还未饮一滴就已经醉了三分。他把心一横,也豁出去了,果断举起杯来,“戬儿敬……呃不!”

举到一半,他又忽觉不妥,便要翻身跪地,却被玉鼎按住了肩膀。

“傻小子,以前把为师气死都不肯屈膝,现在咋动不动的就要乱跪?当年连拜师茶都没正经奉过,这喝个酒,你倒是要跪了?为师有那么多臭规矩么?或者,我就有那么恐怖,把你吓成了这?”

许是酒力发作,抑或是玉鼎真已忍到了不吐不快的极点,越说越滔滔不绝:

“我的戬儿呀,合该顶天立地、傲视四海八荒。

你无端的,啊,就为这些个虚渺迂阔之礼,跟为师做出这卑躬屈膝之状,为师不喜!还有,戬儿与师父当是相依相扶,绝非尊卑上下之别,你恭顺太过,只显得疏离,为师不悦!

戬儿心里敬师父,师父知道,就够了。往后,不许跟为师啥也不咋的就往下跪了,记着没?”

 

哎呦喂,杨戬算听出来了:他师父这得是已经不满他多久了啊?

他叫这半是揶揄的命令惭得羞赧一笑,“呵呵呵,是,师父,戬儿记下了。”觉出那只按着他的手力大得反常,他便向师父身后错了错身,一臂揽抱住那紧窄柔韧的腰肢。

 

觉出徒儿无声的围护,玉鼎就顺势靠在他肩头,饮完那杯水,又给自己斟半杯酒,摇晃着杯中的月影,“戬儿,从火云宫回来,不想问师父些什么吗?”

杨戬僵住,心砰砰跳了起来,嘴上不知怎的却搪塞着:“呃,想,想问,却无暇开口……也不知,从何开口。”

但每多说出一个字来,他便为自己的言不由衷多后悔一分。于是当话音将落,他恰又对上了玉鼎略有迷离的眼睛时,突然改口,冲动似的问:

“您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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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这么大个人了整天跪来跪去像啥样子,我忍你很久了!

戬:是是是谁让宁是师父,让跪不让跪的反正宁永远都对呗!


预告:下一章有亲亲。

再另:明天我要出趟门,两三天回来。接下来46、47两章我定好时了,明后天各一章。47之后有一篇小〇番外(现在不剧透,反正看到47章就能清楚会是咋个打孩子了),要是这三章热度不像最近这几篇这么难看的话,我就挤时间尽快更出来。要是依然没人看,那47完了的下次再见,就七月之后吧。




剪*為了我對我CP的愛的著想
現在10時,快遞沒有超過時間!...

現在10時,快遞沒有超過時間!

(其實我這個有趕在6月3日完成的,只是我的lofter的服務器君開小差開到6號這樣)🫠

現在10時,快遞沒有超過時間!

(其實我這個有趕在6月3日完成的,只是我的lofter的服務器君開小差開到6號這樣)🫠

每天都在脑洞

【玉戬】两个脑洞嘿嘿嘿

1、两个没头没尾的脑洞,就想试一试嘿嘿嘿。

2、Ooc预警哦。


1、背景大家随意

“师傅,我能不能去看一看沉香……”杨戬小心翼翼地捏起话头,撇着玉鼎咩有明显变化的脸色,才继续说道:“后天他成年,我想去看看他。”


玉鼎没有说话,长臂一拦,把杨戬抱在腿上、箍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杨戬腰侧。杨戬最近被他喂胖一点了,抱起来很舒服。


杨戬拿不准玉鼎的态度,但玉鼎一向不喜欢他对外界表现出过多的兴趣。他没有挣脱,只是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玉鼎最喜欢杨戬这幅乖巧的样子,这样也许玉鼎心情会好一些。


良久,玉鼎开口,语气和以前一样温和,问道“戬儿想出去吗?”......


1、两个没头没尾的脑洞,就想试一试嘿嘿嘿。

2、Ooc预警哦。


1、背景大家随意

“师傅,我能不能去看一看沉香……”杨戬小心翼翼地捏起话头,撇着玉鼎咩有明显变化的脸色,才继续说道:“后天他成年,我想去看看他。”



玉鼎没有说话,长臂一拦,把杨戬抱在腿上、箍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杨戬腰侧。杨戬最近被他喂胖一点了,抱起来很舒服。



杨戬拿不准玉鼎的态度,但玉鼎一向不喜欢他对外界表现出过多的兴趣。他没有挣脱,只是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玉鼎最喜欢杨戬这幅乖巧的样子,这样也许玉鼎心情会好一些。



良久,玉鼎开口,语气和以前一样温和,问道“戬儿想出去吗?”



杨戬避重就轻,只是说:“沉香很想让我去。”



他从玉鼎的怀里抬起头,讨好地亲了亲玉鼎的唇角,说道:“再说,身为他的舅舅,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看他。”



玉鼎温柔地拨了拨他的有些长的头发,吻了吻他笔挺的鼻梁,语气还是那么温柔,甚至因为杨戬的主动话里带了一丝丝笑意:“可是,我不想让戬儿去看他,不想让戬儿出现在别人的眼里。戬儿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我很害怕。”说着,他好像真地很害怕似的,紧了紧手臂。



杨戬听到预料到的回答,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挣脱了玉鼎的手臂,将身体坐直,认真地和他对视,又无奈又肯定地说:“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



他又补了一句:“我若是真地想出去,这三年你根本拦不住我。”



玉鼎听懂了弦外之音,他眨眨眼睛,不再去和杨戬对视。转而捏起杨戬的手,把玩着杨戬的手——杨戬身上的每一部分他都很喜欢,尤其是手,十指相扣让他感到很安心。玉鼎态度依然坚决,语气依然很温和,说道:“我知道。”



感受到手指传来的温热,杨戬泄愤似地掰开玉鼎的手。他不想和玉鼎吵架,只能快步走向内室,反手将房门摔上。



玉鼎在房门外等了五分钟,才推门进去。他揽过生闷气的杨戬,嘴里说道:“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别生气了。”



杨戬重重地叹了口气,指责道:“你每次都这样,每次都知道错了,每次都不会改。”



玉鼎依然在打太极,说道:“对,戬儿说的是,我知道错了。”绝口不提改正的事。



一阵烦闷涌上心头,杨戬再次挣开玉鼎的怀抱,边向外走边撂下一句话:“今晚我去客房睡,你别再跟来了。”



玉鼎吻了吻手指上残留的桃花香,眼神暗了暗,默不作声跟了上去。





2、续宝正结局



等玉鼎找到转世历劫的杨戬,心里的怒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眼前的杨戬穿得灰扑扑的,脸蛋也脏兮兮的,除了脸上带着几分婴儿肥,整个人都是瘦骨嶙峋的。十几岁的小孩一个人独自住在破茅屋里,这茅屋既不遮风也不挡雨,不过好歹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



玉鼎看着可怜兮兮的杨戬,也顾不上责怪杨戬瞒天过海,修改完成新天条以后又自作主张下凡历劫,他伸出手,想去检查徒弟的身体状况。



杨戬慌忙躲开,从小到大,他虽然从没有遇见过这么好看的哥哥,但是莫名地想亲近他。他脏兮兮的,不能弄脏了这么好看的人。况且,整个镇都说他是不祥的人,他不能给这么好看的人带来厄运。



看着杨戬怯生生的小表情,玉鼎有些喘不过气来——杨戬从来没有在它面前露出过这副神情。即使是当年走投无路,不得以来昆仑拜师,杨戬也没有露出丝毫胆怯的神情。他的徒弟虽然大多时候面上温和,但骨子里傲气得很。



玉鼎伸出另一只手,怜惜地对杨戬说:“跟我走吧,我以后一定会保护你的。”



杨戬看着玉鼎善意的微笑,吸了吸通红的鼻头。他不想给哥哥带来厄运,可是,他真的好像和这个大哥哥走哦——那怕哥哥可能会转手把他卖了。



他该怎么办呢?






霜桐

《免成》(一) 洞虚 下44

“戬儿,你这又是何苦……”

“师父,您这又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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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哼哼,算你识相。”玉鼎懒洋洋垂下手,瞥一眼自己的宝剑,蹙起眉头,“啧,还脏了我的斩仙。这破地方,可拿什么洗啊。”

“师父——师父!”

杨戬在东门顺利克敌罢了,便赶来要帮师父制服吕岳。猛一入眼却见玉鼎半身血点,神色也很是不爽,而且从来都是冰清玉洁的斩仙剑,竟也沾了血!

“师父?戬儿来迟,您受伤了吗?”杨戬一落地,急忙上上下下摸索起他的身子来。

“说什么傻话呢!”玉鼎被摸得浑身不自在,“啪啪”拍掉了徒儿的手,“为师是他吕岳能伤得了的?”

一句话功......

“戬儿,你这又是何苦……”

“师父,您这又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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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哼哼,算你识相。”玉鼎懒洋洋垂下手,瞥一眼自己的宝剑,蹙起眉头,“啧,还脏了我的斩仙。这破地方,可拿什么洗啊。”

“师父——师父!”

杨戬在东门顺利克敌罢了,便赶来要帮师父制服吕岳。猛一入眼却见玉鼎半身血点,神色也很是不爽,而且从来都是冰清玉洁的斩仙剑,竟也沾了血!

“师父?戬儿来迟,您受伤了吗?”杨戬一落地,急忙上上下下摸索起他的身子来。

“说什么傻话呢!”玉鼎被摸得浑身不自在,“啪啪”拍掉了徒儿的手,“为师是他吕岳能伤得了的?”

一句话功夫,杨戬已了然师父的心思,不禁好笑:师父这样一个连自己的洞府都懒得收拾规整的人,却还有心思在这嫌弃不干净呢?

可这战事尚未收尾,眼下也不是他这徒儿大献殷勤的时候呀!

“哈哈哈,师父,戬儿方才碰见哪吒,听他说是把南门守得也挺好,戬儿便叫他先去收整四门的降兵去了。咱先去北门跟三师伯会和,料理这残局。然后戬儿就回玉泉山给您洗剑,行么?”

杨戬拉着他,架着金光,这么近的距离连瞬息都不消用。玉鼎一个头还没点完,师徒俩已站在了黄龙近前。

“呦,来啦?”黄龙正在戏耍早被玉鼎捆住的朱天麟,听见落脚声侧头一瞄,却顿时收了笑容,转过身来厉声诘问:“玉鼎!你怎能带头滥杀!”

玉鼎给他吼得一愣,转而嫌恶地振腕抖掉剑上已然冻结的血珠,摇摇头,“师兄误会了。小十只是卸了他一条胳膊。可惜,想抓活的就没下死手,却让他趁机跑了。”

黄龙闻言,顿时又把那放浪形骸的笑意飞扬了起来,“噢——这样啊!哈哈哈哈!哎呀,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弱不禁风的十弟,也有……”

他还没揶揄完,玉鼎陡然惊喝:“三哥!”

“噗!”随着这震耳的声响,黄龙突觉左脸被温热的液体喷湿,浓烈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继而是一刹那的静寂。

“唉——”随即,玉鼎重重一叹,摇着头把剑从朱天麟胸前拔了出来。

黄龙但闻身后“扑通”一声,急扭脸去看,原来是朱天麟倒在了血泊里。他再定睛,这才瞧见朱天麟至死犹紧握在手的凶器,依方才其口鼻正对在他耳畔的身位推想,这淬了毒的利刃本是要直戳他后心的。

显然,是这俘虏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要暗算他黄龙,而且若非玉鼎眼疾手快,他恐怕已然给朱天麟得手了。

 

不过顷刻后,这算得上死里逃生的黄龙本人,并没怎么惊悸。反常的是,玉鼎倒眼见着沉郁了下来,垂着眸也不看人,大呼大吸着,低头闷闷道:

“师兄,哪吒大抵也快回来了。这些……你带着他收拾,可以么?”

“小十,情急之下,怨不得你。”并无一语明言,黄龙却显然已知原委,便这么缓声劝慰一句,还拍了拍玉鼎兀自颤抖的右臂,“放心,这里交给我。”然后再把目光朝玉鼎身后投去,“杨戬,去陪着你师父。”

可哪还用他再吩咐呢?

杨戬虽则不知何故,但见师父几乎连剑都拿不住了,便知不妙,早已直接夺过斩仙,另一手搂着师父,简单应罢师伯,便消失在了一道金光里。

 

“师父,您稍安,戬儿这就去把斩仙洗干净。”

“嗯。”

杨戬抱玉鼎在金霞洞门外的石桌上坐稳当,便拎着剑飞身而去,不多时回到了师父面前,双手将那晶透如冰的宝剑呈上。

“喏,师父,可够干净了?”

玉鼎一尊塑像般纹丝不动安坐着,面如浓霜,连鼻息都轻缓得似有若无,只剩下目光微闪,在剑身上逡巡了片刻。在这沉得有些冷的静谧里,他突然左手抓起剑柄,宝剑入手,立时化作戒尺,扬高了就朝右手砸去。

“师父!呃……”

杨戬右手没能抓住师父骤然挥落的左臂,幸好同时他还将自己的左手覆上了师父右手,便翻掌接住了这一尺。

玉鼎的左手随之也出现了一阵并非敲打所致的异样痛感。他讶然抬起眸子,正见徒儿的左手也不顾斩仙刺骨的寒冽,牢牢握紧戒尺的另一端,右手则在一指一指扳开他执尺的手。

“戬儿,你这又是何苦……”

“师父,您这又是何苦!”

“唉,傻孩子。”玉鼎摇首而叹,伸手一招,“手。”

他徒儿还就故意傻愣愣地使右手要去握他。他脆生生拍开,蹙眉轻喝:“左手!”他那试图掩饰的徒儿悻悻一笑,到底给他将左手硬拽了过去,“师父看看,打疼你了吧?”

杨戬将斩仙变回玉簪,替玉鼎重又插入发间,左手与对方的手互相推来挡去,终究被强行掰开掌心,赫然亮出一块三指宽的通红尺印。他却毫无痛苦之色,反倒怜惜地瞅着师父,温声道:

“戬儿手不疼。但是见师父这样自责自罚,戬儿心疼。”

玉鼎轻吹了吹徒儿手中那道被生生冻出来的伤痕,与其两手交握,渡去柔和的法力。两块同样大小的瘀伤吻合在两只手心里,消弭于错杂的呼吸中。

 

些许的轻伤当即痊愈。玉鼎却又长长嗟叹一气,将头耷拉得更深。

“再猝不及防,再事出有因,小师叔家的那个孩子,也是我杀的。

可,可若我没心存侥幸,没疏忽大意,没省下最后再加一道符印的麻烦呢?

或者,若我反应更快些避开要害,若不是斩仙而是把寻常兵刃,他就……就不会死了啊!

他可以不用死的,他本也罪不至死的!”

发现玉鼎竟是为这而失态,杨戬纳闷得很:他师父的确仁慈已极,但从来不失果决,而绝非优柔忸怩之辈的,怎会仅因手刃区区一个朱天麟就懊丧至此?

所幸,他现已长大了。他师父此次也就什么都没再瞒他,便将其胸中郁结直白抒发了下去:

“戬儿,玉鼎这才第一次参战而已啊——竟就破了杀戒。

这往后,不知要为此再生出多少事端和牵连,再让多少昔日的亲友反目成仇,不知我在这战乱中,又要残害多少性命。

这斩仙剑是斩过几个大奸大恶的妖魔,却从未斩过一个罪不至死的人。现在,连剑也污了。我还怎么再心安理得拿起它。

还有小师叔——小师叔他,一向那么疼我!我怎么,怎么再有脸去见他……”

 

杨戬听懂了。不过他并不像个孩子,跟着无措的师长就更加无措,而是奇异地升起一股怜爱之情。遂两手缓缓托起师父低垂的脑袋,俯身在额上吻了一口。

“师父,您教导戬儿时循循善诱、清晰明了,怎的轮到自己时,却也困在其中了呢?”

他怕师父再把头往下坠,手就继续这么捧着那冰雕玉琢的小脸,学着师父从前呵哄他的神情和语调,面上是和熙的春光,话音是暖融的春风。

“师父,戬儿不敢反过来教您什么道理。戬儿知道,师父什么道理都明白。

只是师父的心,太柔了,您见不得任何人受苦受罪。师父心里装满了亿万众生,可您,独独没装着自己。

但是师父,现在咱们到家了,至少在此时此地,您可以只顾好自己,随心所欲、怎么舒坦怎么来。戬儿便在这儿侍候师父,陪师父难过,哄师父开心,师父若是憋得慌,也不妨啊,就揍戬儿顺顺气。

戬儿只求您,别为难自己,好不好?”

被徒儿把自己这么孩子似的劝慰,玉鼎竟也并不觉冒犯,心窝倒还真给有力地揉了一把。于是他眼底逐渐漾起波光,又凝眸端详片刻后,把脸颊轻轻摩挲进那宽大紧实的掌心。

“呵,没那么严重,师父自己静静就好了。”

他笑得勉强又干涩,却没再推开徒儿伸过来要揽住他的手臂,任徒儿将他拥入了怀里。一如这几十年来他每次安慰这个孩子时那般,被徒儿轻柔环抱着,抚弄着他铺了满背的青丝。

 

是啊,到家了。既是在家里,或许,也可以叫自己一直庇护着的这个孩子,偶尔也给自己倚赖一次吧。

 



霜桐

《免成》(一) 洞虚 下43

这两章我觉得适合连起来看,所以昨儿没更今儿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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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灵丹用水化开,饮之药到病除。再用杨枝蘸上药水,细洒全城,便涤净了笼罩在西岐上空这瘟疫和死亡的惨淡烟霭。

“姜师叔,此草可治传染之疾。请将这草药散播民间,医济寒疫,救渡苦厄。”

“好个杨戬!妙,甚妙!”姜子牙欣然接过那棵青绿稍紫的草叶,细加端详,笑容忽地一凝,转而再朝杨戬探询,“敢问此草何名?我好让医家将其录入医典,流传后世啊。”

杨戬被问住,面露尴尬,姜子牙忙又替他打圆场道:“想是这仙草首次面世,还不曾命名?那便请……”

“...

这两章我觉得适合连起来看,所以昨儿没更今儿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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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灵丹用水化开,饮之药到病除。再用杨枝蘸上药水,细洒全城,便涤净了笼罩在西岐上空这瘟疫和死亡的惨淡烟霭。

“姜师叔,此草可治传染之疾。请将这草药散播民间,医济寒疫,救渡苦厄。”

“好个杨戬!妙,甚妙!”姜子牙欣然接过那棵青绿稍紫的草叶,细加端详,笑容忽地一凝,转而再朝杨戬探询,“敢问此草何名?我好让医家将其录入医典,流传后世啊。”

杨戬被问住,面露尴尬,姜子牙忙又替他打圆场道:“想是这仙草首次面世,还不曾命名?那便请……”

“柴胡。”一言不发的玉鼎蓦地插言作答,并犀利地刮了杨戬一眼,复微笑看回姜子牙,“姜师弟,此草本名,柴胡草。”

姜子牙当场就瞧出,这原本举止端仪却难掩自豪的杨戬,被玉鼎只那一眼就给教训住了,心下不禁啧啧称奇,继而又为这对严而不厉、敬而不谄的师徒赞叹不已。这么再看那被煞却昂扬意气的杨戬,他油然生出些不落忍,遂再度出言调和:

“玉鼎师兄,此次疫灾,多亏有你和杨师侄。子牙在此,代西岐万千军民,请师兄和师侄,受我一拜!”

“不可!”却也不出所料,玉鼎一把架住了他,身后是杨戬谦谨侍立。

“子牙,你等军民遭此无妄之灾,归根究底,乃是为兄对门下弟子疏于管教、以致他们滥开杀戒所致。身为阐教掌教,为兄玩忽职守、深感惭愧,实是无颜再受你的礼。

尔今,全西岐皆是大病初愈,还需好几日的休养。可那吕岳既用了投毒的阴招,又多日未有动作,该是存了静等全城毒发身亡、好直接破敌取城之心,不日他必发兵攻城。

为兄也不说什么谢罪的虚辞了,但请你们全体军民安生歇息。我就亲率他们三人镇守城池,必不让商军再有横行屠戮之机。”

这番话让姜子牙惊觉,自己大抵仍低估这位职掌昆仑的玉鼎师兄了【注1】。但为确保万全,他还是多问了句:“师兄,你们只有四人,这……”

“子牙放心,四人足矣。”与他的犹疑截然相对的是,玉鼎如此泰然答道。

姜子牙的目光逐个扫过哪吒、杨戬、玉鼎和黄龙,最终停留在执手而立的那师徒俩身上——

竹修松劲,泉渊星曜,文逸英华,出尘超凡,真真是一对旷铄古今、绝无仅有的璧人呐!

“如此,子牙便听师兄的安排。”

 

城楼上,火把映照出两个坚挺的身影。天边,启明星徐徐升起。

“师叔师叔!果如您所料,成汤营里发出人马、兵分四路,正杀奔城下、汹汹而来了!”

“哪吒乖,别急。”玉鼎双手将骑在黄龙脖子上的小侄儿抱到地上,蹲下来摸摸他的小脸蛋。

“你去守南门。先让城门附近的百姓们都躲回家里,再打开城门诓敌军进城来,就把他们截在门口处。

未行过杀戮的、愿交兵投降的,都尽量留他们一命。实在要以命相搏、不死不休的……唉,反正,能少开杀戒,还是尽量少开,嗯?”

“是,师叔,哪吒明白。”小哪吒执枪抱拳,蹬起风火轮便消失在了一线流火之后。

玉鼎站起,歪头朝黄龙眨眨眼,“三师兄,你去西门?应该压力最小。”

“嗯!还是贤弟体贴,知道心疼人!”

“师……”玉鼎用眼神令杨戬住了嘴,仍浅笑着看回他师兄。

“那为兄去啦!”黄龙对这师徒俩的交锋视而不见,自顾乐呵呵拍了拍玉鼎肩膀,架起鹤一声长唳也飞走了。

玉鼎朝那鹤遥遥道声保重,才肃然瞅回徒儿,“戬儿,为师认为,吕岳该是会领兵东门。你有何异议?”

终于获得发言的允许,杨戬着急得很:“师父,依戬儿之见,吕岳只会着重进攻最有分量的东门,或,最易疏忽的西门。东西两门,都不可大意啊!”

“嗯,也有道理。”玉鼎沉吟颔首,投给徒儿以赞许的目光,“那戬儿,你去东门,为师去北门。他若自东来,有你在为师自然不担心,他若自西来,为师也好去接应你师伯。”

“师父!”杨戬喊得都有点幼时撒娇的意味,两手抓紧了玉鼎一只袖子,“这需要奔忙的差事就交给戬儿吧!您放心,戬儿能照应好师伯的!请您准我去北门,好吗?”

“不好。”玉鼎沉声拒绝,心中却在暗笑杨戬这独独展露给他的些许孩子气。他知道戬儿更多的是想照应他,可他如此安排,又何尝不是为了照应戬儿呢?

“师——父——”杨戬更软了声调,试图继续央求。

“戬儿,听话!”玉鼎略拾起些严厉神色,但还是又等了三轮呼吸。

却见徒儿依旧杵在这,揪着他不撒手。他遂不再惯着孩子,绷起脸伸手绕在身后,狠狠扇了一巴掌。

“快去!难不成你要公然抗命?

可别让为师以掌教之名吩咐你。否则待到战毕,就绝不会才赏你这么一下了。”

这又是师命、又是门规的,再加上迫在眉睫的战事,终于逼杨戬遵令去了东门。

 

可叩城东门的,果真不是吕岳。

 

玉鼎很快接到了徒儿的通禀。他立即三下五除二料理了带兵北门的吕岳之徒朱天麟,便飞身直奔西门。正见黄龙跨着鹤,被三头六臂、张牙舞爪的吕岳追杀着,却好像在玩什么你追我赶的游戏,一脸耍得挺开心的样子。

“师兄莫慌!”玉鼎出剑拦下吕岳,顺便将迎面奔逃的黄龙挡在了身后。就这么在与吕岳交战的同时抽空回头,断断续续交代:“三哥,吕岳交给我。劳烦你去北门,看着朱天麟。我忙着来策应你,可能没把他捆结实,别让他再跑了!”

“哎——好嘞!贤弟,你多加小心!”黄龙仿佛不是在战场,倒是在游赏山水似的,乐悠悠又驾起鹤,朝北门飞去了。

“三哥放心。”

玉鼎也被这比他还心大的师兄给逗乐了。恰好眼下他正在一剑架住吕岳的挥砍,却还没收起笑嘻嘻的表情,于是这表情安在他那张少年面孔上,活脱脱就成了个顽皮而烂漫的孩子模样。

他便用这模样朝对手扬了扬眉,“吕岳,你战不过我。快直接降了,省得折腾!”

 

吕岳方才见黄龙只守不攻,没几个回合爬上鹤就跑,似乎毫无还手之力,以为自己这放弃东门绕道西门的妙计势在必得。可他正志得意满地追击着黄龙,竟陡然被玉鼎横插一杠。这还不算,他随即发现,这瘦小文弱的家伙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迎战也迎得三心二意。而他,居然真连对方如此的敷衍,都招架不住!

此时又见这青衣少年还摆出这副巧笑俏皮的神情给他,口中却是劝降?

这分明是蔑视,是轻侮,是挑衅!是空前的奇耻大辱!

吕岳这辈子哪受过这窝囊气?自然更加怒火中烧,大声叫骂着,挥舞七手八脚,更卖力地朝玉鼎猛攻下来。

“你是哪里来的黄口小儿!哇呀呀呀——为何来此多管闲事!”

“贫道不才,既忝居掌教弟子之位,自当担起维护所有同门之责。”

玉鼎正经回了一句,见吕岳难以置信地哑然却仍不罢手,便又挂起来那副他想表示无奈、但对方怎么看怎么欠揍的笑脸:“唉呀——你真的战不过我!咱俩在这打架没甚意趣,倒是怪累人的!我可不想开杀戒。你快快降了,我自会留你一命,你日后必有赎罪求生之机。”

“住嘴!废话连篇!你就是玉鼎真人?”

“正是在下。”

“那个叫杨戬的畜生,就是你一手调教的吧!你这罪魁祸首!纳命来!”

“嚓”的一声,晶透如冰的斩仙剑,流染了绯红。

“你再敢骂戬儿一个字,下一剑就不是胳膊了!我劝你,别逼我。”

吕岳被一剑断了一臂,剧痛之下,终于认清了在玉鼎面前绝无取胜可能的事实,只得暂且强按住满腔怨怒,跨起金眼驼飞驰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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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职掌”和“执掌”还是有区别的。阐教的执掌者是掌教师祖元始,而玉鼎,是掌教弟子、职掌者,大概可以类似于“副教主”这种地位吧(但我觉得这种叫法太江湖气了,就不会多用这种提法)。

掌教弟子,是自教主以下整个师门的头头,首座弟子则只是那一代人中的头头。单论身份地位,二代首座和三代首座是齐平的,所以三代首座杨戬论地位要在十一仙之上(师祖真特别疼他了吧!)。不过当然,辈分是另一种层级,实际怎么做到统领和尊重,要把辈分和身份综合起来看。



【lo抽什么风怎么给我贴了两遍……我删了orz】


冰封球

哪吒和哪吒家的奇妙辈分

上接→哪吒式结拜 

敖春:啊这

沉香:万万没想到的家族传统?

杨婵:毕竟……真人的师兄弟实在有点多

八妹:那二郎表哥的师兄弟……岂不是更多?

听心:但是咱们好像一个都没见过?除了哪吒和哪吒爹?

沉香: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杨戬:……

玉鼎:……

杨戬:呃,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沉香:我还没说呢!

杨戬:那就别说了!

八妹:……总之,哪吒,你怎么看?

哪吒:……总之,我又多了一个兄弟,啊哈哈【棒读】

哪吒和哪吒家的奇妙辈分

上接→哪吒式结拜 

敖春:啊这

沉香:万万没想到的家族传统?

杨婵:毕竟……真人的师兄弟实在有点多

八妹:那二郎表哥的师兄弟……岂不是更多?

听心:但是咱们好像一个都没见过?除了哪吒和哪吒爹?

沉香: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杨戬:……

玉鼎:……

杨戬:呃,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沉香:我还没说呢!

杨戬:那就别说了!

八妹:……总之,哪吒,你怎么看?

哪吒:……总之,我又多了一个兄弟,啊哈哈【棒读】

羡粉ツバメ

【玉戬】如果二GG的天眼出了bug

(上) (下) 

作者:每天都在脑洞 


宝莲灯if线


主玉戬。无明显爱情向,偏亲情。


脑洞来源《非人哉》54集,杨戬的天眼因为被蒙上了纱布,从而变小了。


Ooc预警,小杨戬流泪预警。


本文私设小二哥自从家变后就一直被玉鼎养着,到了25岁时候,玉鼎才告诉他家变的仇人。文中的小二哥没有经历过那么多凄惨的往事,比较单纯可爱,是个出了事第一时间就会找师傅,时时刻刻看想着师傅的乖宝宝。


本篇二GG武力值有bug,很强很强很强。不会写打斗场面


已完结

(上) (下) 

作者:每天都在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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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玉戬。无明显爱情向,偏亲情。


脑洞来源《非人哉》54集,杨戬的天眼因为被蒙上了纱布,从而变小了。


Ooc预警,小杨戬流泪预警。


本文私设小二哥自从家变后就一直被玉鼎养着,到了25岁时候,玉鼎才告诉他家变的仇人。文中的小二哥没有经历过那么多凄惨的往事,比较单纯可爱,是个出了事第一时间就会找师傅,时时刻刻看想着师傅的乖宝宝。


本篇二GG武力值有bug,很强很强很强。不会写打斗场面


已完结

霜桐

《免成》(一) 洞虚 下42

得是什么人,对于玉鼎真人,竟能有可堪与元始天尊相媲的地位?


========================

四十二


“戬儿,且慢。”

杨戬在火云宫下不远处刚整肃好衣装,正待拾级而上时,心念里传来了师父的声音。

“稍后赐你灵药的,应该是炎帝神农。不过,若伏羲大帝或女娲娘娘问你什么【注1】,你如实回答便可。他们没主动说的,你有疑也勿多问。他们若有什么吩咐,你务必应承了,尽力去做。

还有,务必要用尊奉你师祖的礼数,不得怠慢。”

玉鼎好巧不巧地卡在此时,用这只有徒儿能听见的法子,吩咐下这么一串莫名其妙又好像画蛇添足的命令。杨戬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可以解答心底某个问题的线......

得是什么人,对于玉鼎真人,竟能有可堪与元始天尊相媲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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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戬儿,且慢。”

杨戬在火云宫下不远处刚整肃好衣装,正待拾级而上时,心念里传来了师父的声音。

“稍后赐你灵药的,应该是炎帝神农。不过,若伏羲大帝或女娲娘娘问你什么【注1】,你如实回答便可。他们没主动说的,你有疑也勿多问。他们若有什么吩咐,你务必应承了,尽力去做。

还有,务必要用尊奉你师祖的礼数,不得怠慢。”

玉鼎好巧不巧地卡在此时,用这只有徒儿能听见的法子,吩咐下这么一串莫名其妙又好像画蛇添足的命令。杨戬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可以解答心底某个问题的线索,却又缥缥缈缈,不知其然,只得恭谨地回了句,“是,师父,戬儿遵命。”便上阶叩门,朗声通禀罢了,顺利进入宫去。

 

“弟子杨戬,拜见三位先圣。”

三皇似是早知他要来,特意等在这里,齐齐打量着这俊朗英伟的后生。待见他妥帖恭敬地行了大礼,复长跪听候训示了,才互相略一点头,由正中的伏羲先开了话。

“杨戬,张瑶之子,此前劈山逐日、大闹了天庭的那个混小子,就是你吧?”

“是杨戬。”

“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因有吕岳施恶法、散阴毒,西岐满城病入膏肓、呻吟不绝、枉死无数。杨戬奉家师之命前来火云宫,求取治病救人的灵药。”

“你师父,是谁?”

呃……重点难道不是瘟疫和灵药吗?——杨戬暗自诧异。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好似从女娲这短短五个字里,听出了不止一处顿挫。

“家师乃元始天尊座下,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

不是错觉!不仅不是错觉,而且,一听见他说起玉鼎的名号,女娲娘娘她竟然,湿了眼眶,如鲠在喉,似乎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唇齿。顿了许久,才颤声轻问:“你师父他,还好吗?”

“家师很好。杨戬代师父,多谢娘娘关怀。”

伏羲本欲阻拦略有失态的妹妹继续探问,可终也只是神色复杂地轻叹,抓过女娲一只手来握了握,重新问起阶下恭顺的杨戬:

“杨戬,你师父与你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你们彼此时刻皆知,是么?”

“是。”

“你二人已于师徒之上,又结成了眷侣,是么?”

“是。”

“他可曾让你替他带什么话来?”

“除了求药,师父不曾交代旁的事情。”

“那就现在问他。”

不瞎猜、不乱问、不妄言,对于早已是清源妙道真君的杨戬来说,一点都不难。他稳声应罢伏羲,便垂眸敛目。正待动念探询,却不想玉鼎的话竟直接传了过来:

“戬儿,再代为师请安。

然后便回:玉鼎与杨戬相知相悦,已互许终生,此志不渝,此心不悔。”

 

他不由得心惊:师父也还在密切关注着火云宫内的动向!

而且,这几位老神仙们显然早有什么不言而明的默契,只是他这个小辈尚不知个中情由,才会诧异——那份默契,怎么会直指他与师父的私情?

尽管能做好表面上的不动声色,但对师父,他总还是多了些随性,少了些克己的,遂当即追问:“师父,为什……”

“别问。”却也不出意外地遭到了强硬的拒绝。

“就按为师说的回话,一个字都不许改。”

杨戬不敢再问,却到底好奇难耐,便随声将师父那厢的情景如画卷般摊开在脑海:

他师父又化作了一身雪白,整个人宛如一盏矜贞隽雅、心曲暗敛的百合花,正直挺挺跪立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下,袍袖衣摆铺展得,是他只曾在玉虚门外才见过的平整恭肃。

 

能让师父现出这副金身的,除他之外,大概就只有师祖了。而能让师父主动去跪的,便更只有师祖了吧。

得是什么人,对于玉鼎真人,竟能有可堪与元始天尊相媲的地位?

 

“是,师父。”他心下应了,抿抿唇,按捺住呼之欲出的那个疑问的答案,再朝上一拜,才抱拳在胸,神色庄重。

“弟子在此代家师,拜请三位先圣安泰。

师父令弟子回禀:玉鼎与杨戬相知相悦,已互许终生,此志不渝,此心不悔。”

 

就在他如此秉陈的同时,他从神识看见:师父兀自也稽首再三,所执的居然真的是敬拜高堂之礼!

 

“好孩子。”

女娲喃喃,视线却不在近在眼前的杨戬身上。伏羲也是满脸的五味杂陈,略先于妹妹收回了渺远的神思,拍了拍她的手。女娲这才也将笼着泪的目光投回给阶下的杨戬,冲他招招手,“过来,上近前来。”

“是,杨戬谢娘娘。”

“哎?怎么又跪着了?你这孩子,快起来!”

杨戬俯首婉拒:“陛下与娘娘乃是这世间亿万生灵的远祖,杨戬本当敬拜,更有师命在前,绝不敢稍有失礼。”

“呵,还师命在前。”

伏羲摇头苦笑,却也成全了杨戬,没再强令他平身。再扭头与女娲相视点头,二人齐齐向杨戬各递出一手,温蔼道:“伸手过来。”

杨戬不知所以,讷讷将双手一左一右交了上去。只见伏羲女娲各自左手托着他的手背,右手以指在手心里画上字符,再与他掌心贴合,竟是直接渡给了他浑厚的功力。

“这?”他受宠若惊,想问都不知从何问起。正愣着,反被女娲问道:

“孩子,你师祖传你纵地金光和三昧真火时所言,可还记得?”

他恍然明白了些许,忙回:“杨戬记得。”

女娲颔首,拍拍自己掌中那只手,解说道:“法天象地,是变化之术的极限,可让你宏阔时与天同高、与地同广,也可微渺更胜蜉蝣,无可寻觅。”

再一指他同样犹自僵滞在伏羲掌中的另一只手,“五雷诀,可于手中发金木水火土五行霹雳,开山裂地、斩妖伏魔,世间万物要破要断,皆随你心。”

说话间,伏羲已接过神农递来的锦囊,直接搁在他手心里,把他堵得连称谢之辞都来不及说。

“人命关天,拿上药快回去罢。”

他俯首称是,提裾起身。女娲一抿唇,忍了又忍却终究没忍住似的多嘱了句:“若有余力,也多照看些韶儿。”

 

她所唤的,竟真也是“韶儿”!

 

杨戬心弦剧震,狠狠把眼眨了眨,猛提一大口气,合手深躬,“二老请放心,家师,杨戬必以命相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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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三皇五帝”有很多种说法,想必好神话这口的诸位都有所了解。封神原作的“三皇”中没有女娲,而是黄帝(轩辕),即天皇伏羲、地皇神农、人皇轩辕。

然后,为了贴合个人剧情设计,我采用的是“伏羲、女娲、神农”这个“三皇”组合。此说法早有先例,非我杜撰,特做注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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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你们肯定都知道了,在评论区打出来:

韶儿的全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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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啰嗦一些预告/说明:

鉴于这段剧情比较重要我不想打断它的连贯性,且,恰逢端午佳节,且,正好我能稍微有空几天——接下来关于韶儿身世的这个大剧情这段,我会日更,日更不了的也会定好时,一定不卡在这个大剧情的半中间。不过目测吧,这也就是整个六月份更文的量了。

因为工作变动,我要继续很忙很忙一阵子,端午假期后再有空的话,不定要隔多久。我只能说,我没有坑,且存稿不少,一旦得闲就会来更文的(如果新工作进展顺利的话就很快喽~所以为了看文,都祝我工作顺利吧!),感谢每一个还在追看的你们。

玉鼎的身世(亦即他的人设和象征意义),可是我这篇共计六七十万字的文里,埋的最长、最深、最重要的伏笔。这章算基本上侧面点明了他的姓氏(或者说家世)吧,不过这才只是他这条暗线正式转明的开始而已。所以,后文的话,嘿嘿,敬请期待啦~!

当然还有,诸位要是有什么关于他的猜想,也请多多来,告诉我啊!诉我啊!我啊!啊!




霜桐

《免成》(一) 洞虚 下41

“杨戬,你师父呢?”

“师兄勿恼,愚弟这不是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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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与此前那挟化血神刀向哪吒来报复的余化经过类似,吕岳同样是一败不甘、去而又返,为向韦护复杀徒之仇,怀恨再临西岐。


杨戬觉出不妙、腾空而起时,率先映入他眼帘的是整座宏大却空旷的西岐城。只见昔日熙来攘往、车水马龙的西岐,眼下从城郡,到营帐,竟没有一个有些活气的人了,就连道旁的树木乃至脚下的花草,都呆呆板板,黯淡无光,开天眼一扫,满地都是哀啼悲泣的亡魂。

这无声无色、无形无状、无影无踪,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无以计数的死亡的气息,似曾相识,却......

“杨戬,你师父呢?”

“师兄勿恼,愚弟这不是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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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与此前那挟化血神刀向哪吒来报复的余化经过类似,吕岳同样是一败不甘、去而又返,为向韦护复杀徒之仇,怀恨再临西岐。

 

杨戬觉出不妙、腾空而起时,率先映入他眼帘的是整座宏大却空旷的西岐城。只见昔日熙来攘往、车水马龙的西岐,眼下从城郡,到营帐,竟没有一个有些活气的人了,就连道旁的树木乃至脚下的花草,都呆呆板板,黯淡无光,开天眼一扫,满地都是哀啼悲泣的亡魂。

这无声无色、无形无状、无影无踪,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无以计数的死亡的气息,似曾相识,却太惨、太痛,惨痛得不堪回首。

 

哪吒早也追着他飞上云端,很快也看清了情势,再瞧他还是自顾沉默,不禁急得直叫唤:“二哥!杨二哥!兄弟?杨戬!”

“主人,主人?”哮天犬见哪吒连喊了自家主人好几声了,主人却依旧望着四野的一派死气沉沉出着神,也试着将狗爪子在主人眼前晃了晃。

 

“嗯?”杨戬幡然回神,入眼正是自家狗儿胡子拉碴的小黑脸。

呵呵,也不完全是不堪回首呢。

他凝重的脸上化出一抹柔暖的笑,抬手摸了摸狗儿总也梳不利索的一头杂毛,低头接上了哪吒几乎是喊出来的问唤。

“兄弟,这是瘟疫啊。”

 

眼下的西岐,一如几十年前的灌江口。

当年他为救满城百姓,只身离家,巧遇一群顽童正在追砍一只幼犬,以此取乐。他便顺手捉起那只小黑狗,并一番教训后,赶跑了那些混小子,继而找到一猎户,将这小狗崽托与其当做猎犬收养。

殊不知,那只小狗竟就记着他的救命之恩,还认死了要跟他,早从那猎户院里溜了出来。只不过当那小玩意终于闻着味儿磕磕碰碰找到他时,他又已病倒在荒郊。

接着再睁眼,就是妹妹握着这小黑狗出现在他面前,他当场便把什么都猜到了。只不过他那般拖着病体、晕头转向着,居然误打误撞找上了玉泉山,倒太在意料之外。而更令他猝不及防的是,后来他满身狼狈地求师父收他回来时,这巴掌大的小狗崽子居然敢窜出来,为护他而向玉鼎狂吠。

他当场自然是要赶走它的,但也正是到那小黑狗挡在了他身前时,他才动了留下它在自己身边的念头。于是当晚,在发现那小家伙竟果真听懂了他要其“去等我口哨”的话,并给它陪着上完了药之后,他便终于笑眯眯捧了它在手心里,望天而誓:

“从现在开始啊,我就是你主人,你我生死与共。你的名字呢,就叫做——”

 

“哮天犬。”

杨戬应完哪吒,重新望向了这人模狗样的家伙,“去,帮我抱捆粮草来。”

“好嘞,主人。”凡是能遵主人的命令去做的事,哮天犬都乐意得像撒欢,一溜烟跑着就去了。

而哪吒却是会思考的,遂困惑发问:“二哥,你饿了吗?不对呀,饿了也不能干吃粮草啊?”

“哪吒,兄弟啊——”杨戬垂手搭着哪吒的肩膀,“西岐已是一座死城,我们又不知连累了多少无辜百姓。这以仇报仇、以血还血的杀戮,恐怕……”

“哼!二哥,这明明是吕岳那个妖人投的毒,你怎能说成是我等之过!等我逮到他,一定拿这火尖枪,在他身上戳一千个窟窿!”

杨戬低头看了看哪吒稚嫩可爱的童颜上,那极不搭调的凶相毕现、杀气尽显的神色,终是没有再劝,只凝目在被云冲碎了的如血残阳里。

 

一捆粮草,有秆也有粒,往空中一洒,西岐城上便布满了彪躯勇武、持枪贯甲的军兵。杨戬施完法,正待跟好奇又钦佩的哪吒讲解这撒豆成兵之术,忽闻一声鹤唳盘绕头顶。

“杨戬,你师父呢?”黄龙真人乘着鹤还没落地,便先急急问了这么一句。

惊讶一闪而逝,杨戬等师伯落脚站定,与哪吒齐齐合手一揖。

“哪吒见过三师伯。”

“杨戬见过三师伯。

师父不在此处。却不知师伯为何到此,又为何有此一问?”

“嘿!这个玉鼎,着急忙慌叫我过来,他自己倒是躲懒去了!”

黄龙正跺脚,便有一轻快的少年嗓音潇然流下:“师兄勿恼,愚弟这不是来了么?”

“师父?您怎……”杨戬再一诧异,旋即便要屈膝礼迎,“徒儿拜见师父。”

“十师叔!您还真来啦!”哪吒则已笑嘻嘻蹦跶去了玉鼎身边,抱住他一只胳膊扬起小脸,“侄儿见过师叔!”

 

玉鼎脚一沾地,先直接从杨戬相交的双手中抓出一只来十指相扣,并顺势往起一拎这过分恭敬的徒儿,另一手又摸了摸哪吒的小脑袋,这才解答起杨戬那未出口的疑问。

“知你这里情况不妙。撒豆成兵,虚张声势有余,却也抵不得真刀真枪的激战。这瘟疫虽病不倒你们,但满城就剩你俩小子孤零零守着,还得有人去求了药来救这一城的性命,戬儿,为师自然要来帮你分些担子。”

“哎哎哎!玉鼎!你瞎了?没瞧见我是咋的?”黄龙瞅瞅师弟,一手拉着徒儿一手搂着侄儿,连说话也没提自己一嘴,老大不满地往他肩上捶了一拳。

嗯,果然就像触了什么机关——玉鼎立时就从帷幄在胸的师长之姿,转换成了他鬼灵精怪的小师弟。

“啊——呦——三哥!我不是第一句就先跟你打的招呼么?你这……我告师父你又欺负我啊!”

瞅着师弟这栩栩如生的痛苦之色,要不是已经看了几千年,黄龙还真就能信,自己那轻轻一拳已砸碎了师弟的肩膀。

“得了吧你!我啥时候欺负过你?还又?啧啧别演啦!当着孩子呢!

说,你怎么比我还慢?磨蹭什么呢?”

“哎呀,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没听见呐?毕竟那吕岳的徒弟死在了韦护的降魔杵下,这才引发如此祸端嘛,那我不得去问问小十一来不来?”

“嘁!那怎没见他来啊?”黄龙对着故作老成姿态的师弟大翻一个白眼,“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听就——我们叫道行‘小十一’就算了,就你这小模样还也……他指定是连搭理都不想搭理你。”

遭此质疑,自然,玉鼎把腰一掐,回以更来劲的嚷嚷:“他没来那是因为,他连徒儿都放心给我管教了!叫他‘小十一’咋的?跟你们一样,我也是他师兄啊!‘小十一’你们都唤得,我凭啥唤不得?”

“啊行行行!他十师兄,你唤啥都唤得,行了吧!”黄龙含笑指指那神色张扬的小脸,“也就是小十一呀,性子淡,由着你摆谱。要是换成小十二,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托大。”

“有何不敢?”玉鼎抱臂当胸,愈发显得趾高气昂,“那个清虚!哼,以前仗着功力强些,屡屡造次,我既为兄,不跟他计较也罢了。欸,但是从今往后,再敢不服我这师兄,他得先压住我的斩仙再说话!”

玉鼎这么昂昂宣称着,便抬手作势要拔簪为剑。黄龙则略无惶恐,直接一把握住他的小拳头,把玉簪堵回了青丝中,几乎半圈着他在身前,附耳低声嗔他:“行啦,陪你扯两句你还真来劲了?闹够没?”

“啧,谁陪谁啊?到底谁闹!”

玉鼎努着嘴,朝后对黄龙翻一眼,扭胳膊轻轻一挣便脱开了他师兄的钳制。略无停顿,他转脸直接执起他徒儿的手,眨眼间就变了副面孔,郑重交代:“戬儿,城内的百姓病情危急、刻不容缓。这里有师父和你三师伯守着,足够应付吕岳了。你现在就去火云宫,向三皇求取灵药,以救此愆,速去速回。”

杨戬对着这样变换自如的师父,面色几番微动,到底未有任何明显的流露。当玉鼎的话音落下,他远目一望,复收回目光,分别览过黄龙和哪吒,最后定睛在玉鼎眉睫之间,俯首应是,两手包着师父那只小手紧了一紧,再道声保重,便驾金光离去了。

 

“戬儿,且慢。”

杨戬在火云宫下不远处刚整肃好衣装,正待拾级而上时,心念里传来了师父的声音。

 

 

【我故意把下一章的前两句放在了这里嘿嘿嘿看见我的疯狂暗示了吗了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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