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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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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晶

【玉齐】思美人

第三十章

容齐本来有些绷直的身体重新放软下来,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光明正大地试探润玉对自己行事的底线,而润玉容忍了他的试探,并且温和而决然地选择了他这一边。“你不生气?”容齐不由地好奇道,他鲜少见润玉情绪激动的样子。


“可安心了?”润玉叹息一声,执起容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随即笑了起来,容齐刹那间觉得心跳得有些快。


另外一边,摇光守着铜盆,趁着眼下天帝和天君未曾出来,又狠狠地抓了把硫磺粉往青蛇嘴里塞,反正彦佑灵力没她强,那些声音早就被她用灵力隔绝了。


“摇光星君,你将彦佑斩杀之后,记得将蛇羹送去给魔尊魔后。”良久,润玉从里屋中转了出来,道,“...

第三十章

容齐本来有些绷直的身体重新放软下来,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光明正大地试探润玉对自己行事的底线,而润玉容忍了他的试探,并且温和而决然地选择了他这一边。“你不生气?”容齐不由地好奇道,他鲜少见润玉情绪激动的样子。

 

“可安心了?”润玉叹息一声,执起容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随即笑了起来,容齐刹那间觉得心跳得有些快。

 

另外一边,摇光守着铜盆,趁着眼下天帝和天君未曾出来,又狠狠地抓了把硫磺粉往青蛇嘴里塞,反正彦佑灵力没她强,那些声音早就被她用灵力隔绝了。

 

“摇光星君,你将彦佑斩杀之后,记得将蛇羹送去给魔尊魔后。”良久,润玉从里屋中转了出来,道,“另外转告旭凤一句话,容齐是本座护着的人,若是他还不安分,就莫要怪本座不客气。”

 

摇光愣了愣,瞪大眼睛盯着润玉看,若不是多年的礼数铭刻在骨子里,她都想验证一下天帝陛下是不是真的是天帝本尊。“本座的话摇光星君没有听清吗?”润玉挑眉,嘴角微微勾起,是摇光最为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摇光领命。”摇光立刻点头,心下却是极其痛快。无论是润玉还是摇光星君都不在意此时铜盆里发出的巨大声响。

 

摇光星君生怕天帝陛下一个心软,又改了主意,行完礼就赶紧提着盆化作一道灵光消失。那副猴急的样子登时让润玉笑出了声。“看来在这些属下的眼中,陛下当真是对彦佑兄弟情深,心软得很。”容齐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将方才的情形皆看在眼里,莞尔道,“你当真不用和彦佑说说话?”

 

“早就无话可说了。”润玉起身将容齐牵到座椅上,又亲自倒茶递给容齐。“等回到西启,这红线也该彻底除去了。”之前容齐身子骨极差,又中了天命之毒,因此润玉只得用星辉凝露与灵力舒缓红线上的怨愤和天命之毒,却不能一并去除。眼下,容齐身子已经好上许多,当务之急先将红线彻底除去。

 

“回了西启,怕是太平日子就不多了。”容齐清楚符鸳的性子,想必此时符鸳已经想了无数的法子来对付自己与润玉了。

 

得到林申密报的符鸳几乎把自己寝殿内能够摔的东西都摔了干净,连着平日里最喜欢的玉枕都丢在地上摔得粉碎。

 

“岂有此理!”符鸳抚摸着自己的心口,她本来以为容齐爱上秦漫便已经是极致了,没想到她的儿子转头居然和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子厮混到了一处,甚至都能够如此亲密,简直是败坏纲常。

 

“他们还没回来吗?”符鸳恨不得现下容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只得强忍着胸口的闷气,开口道。

 

“回太后娘娘的话,按照脚程推算,尚有十日陛下一行才能回到都城。”不知道为什么符鸳会如此生气,宫人只得战战兢兢地道。“你派人传令,让他们加快脚程,尽快入京。”符鸳咬着嘴唇,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

 

“是。”宫人不敢怠慢,立刻退了出去传话道。

 

一路上马车颠簸,容齐就干脆地靠在润玉身上休憩。忽然间听到咕咕的声音,润玉撩起车帘,一只信鸽就钻了进来,在润玉与容齐身上纠结了一会儿,踟蹰着不知道该将自己脚上的信纸给谁才好。容齐依旧靠在润玉的身上,慵懒地抬了抬手,信鸽一见就飞到了容齐的手上。容齐将信鸽脚上的书信拿了下来,信鸽便又飞了出去。

 

容齐随意看了看,就将书信递给了润玉。“你的母后这也是关心你。”润玉随手将信纸收好,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容齐靠得更舒服些。

 

容齐闭上了眼睛,良久才开口道:“她从来都是这样,只要不如她的意,便是不对。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润玉由着容齐蜷进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容齐的背脊,试图让容齐放轻松。“润玉,我做了个梦,那个梦里没有你。”容齐转过头盯着润玉,“我看着自己为了爱飞蛾扑火,看着母后跳入火中而死,看着西启归入了北临!梦里的一切很冷。”

 

润玉一惊,盯着容齐,抬手就要替容齐诊脉,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红线不甘如此,以梦境的方式扰乱容齐的心神。

 

容齐撩开润玉的手,坐了起来,低垂着眼眸,鸦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这便是我之前的命数吗?”润玉半跪了下来,握住了容齐的手,眼尖地看见容齐的手腕有一道红线迅速地浮现又隐没下去。

 

“齐儿,凝神静气。”润玉迅速点了容齐的几处穴位,低声道。容齐的眼睛被迫与润玉直视,望着润玉的眼睛,那眼睛里皆是自己的倒影,容齐忽然间像失了力气一样跌入了润玉的怀中。润玉不敢大意,灵力没入了容齐的体内,随即皱紧了眉头,将容齐抱得更紧了。

 

毗娑牢狱中,丹朱惨叫一声,瞬间化作一只白狐,瞬间幻化出七条尾巴,随即一条尾巴就掉了下来,只余下六条尾巴,这六条尾巴又重新变成了一条,过了许久,丹朱才重新变化人形。

 

他损了自己的一条命,终于将埋在容齐体内的红线重新催发出来,这红线的力量会比之前的更强,强行将人拉入原先已经安排好的命数之中。只是没有想到那容齐身边居然有神仙在,还干扰自己的施法,害得自己功亏一篑。

 

“可恨!”丹朱勉强支起身子来,他的希望全部都在旭凤与棠樾身上,因此缠绕在容齐身上的红线绝不能有所闪失,可恨他无法传信与旭凤又或者是棠樾。

 

“我刚才是怎么了?”容齐终于睁开了眼睛,却不知道为什么浑身没了力气。“齐儿,你身上的红线不能再多加耽搁了。”润玉摩挲着容齐的脸庞,柔声却坚定地道。丹朱能够得手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唯有将红线彻底从容齐身上引出才能一劳永逸。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嫁入璇玑宫的企鹅71

临秀看着洛霖,“你要护着觅儿,也不是非此法不可,督促她修炼岂不是更好吗?”

洛霖蹙了蹙眉,“你也看到了,觅儿年级还小,贪玩已是正常。我总不能去扼杀觅儿的天性。”

临秀叹了口气,“师兄,我并非建议你拘着她,只是觅儿如今灵力尚不高,若是遇到危险,怕是都来不及拿出你给她的翊圣玄冰刃,不是吗?”

洛霖移开视线,“放心吧,我会护好她的。”

见洛霖不为所动,临秀也不再劝他,“好吧,听你的。”她终究不是觅儿的生母,即便她和梓芬感情再好,和锦觅也终究隔着一层。

璇玑宫

润玉和容齐坐在九华殿中下棋,卫儿匆匆走了进来,“殿下,君上,已经解决了。”

哒!

润玉落下最后一子,笑着看向对面的容齐,“齐齐...

临秀看着洛霖,“你要护着觅儿,也不是非此法不可,督促她修炼岂不是更好吗?”

洛霖蹙了蹙眉,“你也看到了,觅儿年级还小,贪玩已是正常。我总不能去扼杀觅儿的天性。”

临秀叹了口气,“师兄,我并非建议你拘着她,只是觅儿如今灵力尚不高,若是遇到危险,怕是都来不及拿出你给她的翊圣玄冰刃,不是吗?”

洛霖移开视线,“放心吧,我会护好她的。”

见洛霖不为所动,临秀也不再劝他,“好吧,听你的。”她终究不是觅儿的生母,即便她和梓芬感情再好,和锦觅也终究隔着一层。

璇玑宫

润玉和容齐坐在九华殿中下棋,卫儿匆匆走了进来,“殿下,君上,已经解决了。”

哒!

润玉落下最后一子,笑着看向对面的容齐,“齐齐,我赢了。”

容齐不在意地点点头,“嗯。”他和润玉下棋,十有九输,还有其一因为润玉让着他,他也早就习惯了。

润玉看向卫儿,“可有留下痕迹?”

卫儿回道,“并未,解决的很干净。”

“那就好。”润玉牵着容齐站起来,“不要让任何人靠近琥芯莲。”

“是。”卫儿应下,“殿下放心,蓝云和蓝宁他们日夜守着,必定会护琥芯莲完好。”

“这些日子你和谦舟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

卫儿退下,润玉牵着容齐坐在床边,“都说黎明之前最是黑暗,如今时间,也快要到了。”

容齐给润玉将外衫褪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我无意将旁人牵扯进来,而且,天后也快要举办寿宴了。”润玉也给容齐将外衫褪下来,“到时候天界众仙都会前来参加,我觉得,倒是个机会。”

容齐看着润玉,“你想好了吗?”

润玉眼眸一暗,“嗯。”

容齐握着润玉的手,“润玉,在天界这些人眼中,天后于你有抚养之恩,他们并不知道我们、龙鱼族与天后之间的恩怨。天帝总归是你的父帝,子不言父之过,一旦他们站在天帝天后一边……”

润玉反握着容齐的手,“放心。我谋的便是人心,这一场豪赌,我定会赢。”便是胜算不高,他也要搏一搏,为了龙鱼族,为了娘亲,为了六界众多的生灵。

“我相信你。”容齐点头。

润玉揽着容齐倒下来,拉过被子盖上,“明日,我要去一趟翼渺洲。你去吗?”

容齐往润玉怀中靠了靠,“去见穗禾?”

“嗯。”润玉道,“还要去见见鸟族的那位隐雀长老,不是收到消息称,他去魔界和焱城王吃火锅去了吗?不论他心思为何,鸟族都不能叛出天界。我自然也是要见见他的。”

容齐叹了口气,“你啊,不知道要操多少心!”

“若是能够拿下这位枭雄人物和首领穗禾,对于天帝天后来说,绝对是狠狠一击。”

“这倒是。”

“好了,不早了,休息吧。”

“嗯。”

翌日,润玉便携着容齐前往翼渺洲,还有容齐储物戒中放着的食粮。

站在翼渺洲的山巅,容齐道,“你先去见隐雀吧,我先去见穗禾。想来这些日子,她也有些消息想要知道。”

润玉揉了揉他的头发,“可别太调皮啊~”

容齐勾了勾唇,“放心吧,我不会惹她哭的。”

润玉失笑道,“走吧。”

翼渺洲,穗禾正为鸟族的粮食发愁,猛地听到容齐前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容齐君上前来?”

“是啊族长。”侍女道,“他自报了名号,我不会听错的。”

穗禾蹙了蹙眉,“请他进来吧。”

“是。”

容齐踏进鸟族大堂,看着穗禾,幽幽道,“公主,好久不见了。”

穗禾拧了拧眉,“君上此时来我翼渺洲,不知所为何事?”

容齐弯了弯唇,自己寻了个椅子坐下来,“穗禾公主,本君知道你如今的难处,自是想来帮你一把,只不过,本君可是有条件的。”

穗禾双眼一亮,随即疑惑道,“不知君上如何得知?”

容齐搓了搓手指,看着她,“花界那群芳主在火神殿下带了锦觅上天之后便断了你鸟族的吃食,天后的影卫刺杀历劫的水神之女一事,也没瞒住众仙。她们再次断了鸟族的食粮,也不奇怪不是?”

穗禾挑眉,“所以?容齐君上是打算救济鸟族吗?你会这么好心吗?”

容齐似笑非笑地看着穗禾,“公主,本君不做赔本的买卖。天下,也没有免费的餐食。”

穗禾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我自然知道的,那不知君上打算如何帮我?”

另一边

润玉与隐雀下着棋,看着他落下一子,“隐雀长老,不知魔界的火锅,味道如何?”

隐雀心头一惊,随即快速地冷静下来,“夜神殿下,小仙只是贪了口腹之欲。”

“如此便好。”润玉勾了勾唇,“鸟族本就属于天界,还望长老与鸟族谨记。”

哒!

润玉落下一子。

隐雀执着棋子,仔细地看了看棋局,这才心中一惊。无奈一笑,隐雀放下手中棋子,“夜神殿下果然高招,这一局,无论我如何下,终是没有胜算了。”

润玉淡淡一笑,“长老这便认输了?”

隐雀对此倒是坦然的很,“纵使再挣扎,撑得须臾,结果也不会有所改变了。”叹了口气,隐雀道,“隐雀,认输。”

润玉勾唇一笑,垂了眼眸。

隐雀看着润玉不动声色的模样,声音带着叹息,“殿下想必也知道,天后在于天帝结亲之后,整个翼渺洲,整个鸟族,几乎沦为天帝私产,多年征战使得鸟族内部怨声载道。如今更是因着天后和火神殿下,数次断粮,鸟族实在承受不住了。”

润玉眉峰一挑,“本殿此来,便是为鸟族解决断粮之祸。”

隐雀心头一凛,“殿下此言当真?”

“自是真的。”润玉站起身来,看向鸟族前厅,“天后与旭凤之过,不该鸟族来承受。”

隐雀仔细地打量着润玉,也从他的身上看出凛然之气,心头震惊,“殿下此举,该不会是简单的救济吧?”

润玉扭头看向隐雀,“你说呢?”

“殿下帮鸟族,不知鸟族要如何回报殿下?”隐雀扯了扯嘴角,“殿下将来,会处于哪个位置?”

润玉勾唇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隐雀。

隐雀垂了眼眸,“只望殿下将来能留给鸟族留条活路。”他知道的远比穗禾要多,天后对龙鱼族下的手,夜神殿下怕是早已知晓,他已不求夜神将来能容得下鸟族这般肆意,哪怕是偏安一隅,他只求鸟族不亡。

润玉看着远处,“本殿,应了。”

“多谢殿下。”

润玉前去的时候,容齐刚刚和穗禾说完天界旭凤和锦觅之事,“想来过不了多久,天后便要召你了,公主,你可多长个心眼,别被骗了还帮人数灵力。”


明晶

【玉齐】思美人

第二十九章

林申挥退了下属,那位润玉公子并没有离开陛下的寝殿,怕是歇息在了陛下的寝殿里。他原本以为是符鸳太过于敏感,直到今日看到那个情形,怕是符鸳的担心成了真。


“你的意思是林申看见了?”容齐坐在床榻上,歪靠在垫子上看着书册,问道。“是啊。”润玉对于清誉这件事情浑然不在意,不过若是容齐的话,“你若是在意的话,我就——”润玉话还没说完,就被容齐伸手堵住了嘴。


“他看见倒挺好的,至少该知道的人就知道了。”林申乃是符鸳的心腹,这件事情他不会告诉别人,只会告诉符鸳,对此容齐可谓是深信不疑。


“你当真想好了?”润玉握住容齐的手,手指彼此交缠,低声道...

第二十九章

林申挥退了下属,那位润玉公子并没有离开陛下的寝殿,怕是歇息在了陛下的寝殿里。他原本以为是符鸳太过于敏感,直到今日看到那个情形,怕是符鸳的担心成了真。

 

“你的意思是林申看见了?”容齐坐在床榻上,歪靠在垫子上看着书册,问道。“是啊。”润玉对于清誉这件事情浑然不在意,不过若是容齐的话,“你若是在意的话,我就——”润玉话还没说完,就被容齐伸手堵住了嘴。

 

“他看见倒挺好的,至少该知道的人就知道了。”林申乃是符鸳的心腹,这件事情他不会告诉别人,只会告诉符鸳,对此容齐可谓是深信不疑。

 

“你当真想好了?”润玉握住容齐的手,手指彼此交缠,低声道。容齐轻轻地笑了起来:“这是自然。只是若是我被母后罚得很,就有劳润玉搭救了。”符鸳能够用来威胁他的只有天命之毒,又或者是润玉性命,他本就不惧天命之毒,至于润玉的话,“为了我好,你可得小心点自己。”

 

“明日我要去一趟妖界,若是行程赶得话,你不若先行回宫。”润玉笑得开心,干脆地将人揽在了自己的怀中,低声道。“不过一日的功夫,等你就是了。”容齐摇头,靠在润玉的怀中,“安置吧!”

 

彦佑赶到容齐暂时落脚的府邸,特意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番,润玉此时并不在容齐身边,这才松了口气。没有人鱼泪,他没有把握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容齐。再者,容齐身为人界帝王,这里又不是北临的地盘,他这么带走必然会遭到仙神阻拦。不过,好在他做了准备,彦佑来之前特地去取了安眠草来,一般的神仙是绝对扛不住的。

 

“什么人?”容齐正翻阅着文书,就听到殿外一阵喧哗,随即就没了声响。一个青衣男子神情轻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还不忘摆弄着他须发。

 

“你是谁?”容齐拢在袖中的手微微捏紧。“没想到你倒是挺镇静自若的。”彦佑打量了容齐,居然和润玉的容貌差不了多少,只是瞧起来比润玉无害多了。但是想到锦觅的话,这位和润玉怕是一个样,只不过外表瞧着清白无害罢了。

 

“随我去魔界吧!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偏偏沾了龙气。”彦佑虽然惊诧容齐没有睡过去,但是眼下应该速战速决,便要动手。忽然间殿中灵光乍闪,居然是摇光星君。“大胆彦佑,竟敢对天君无礼。”摇光仙君横剑指向彦佑,彦佑方才放安眠草的时候,他就屏气并没有昏过去,至于容齐为何没有因为安眠草睡过去,怕是因为陛下的缘故。

 

摇光本来就很不待见彦佑,出手自然是又快又狠,彦佑这些年在修炼上早就懈怠了,哪里是摇光的对手,很快就被摇光拿了下来,用束仙索将彦佑捆好倒吊在房梁上。“方才情急,惊扰了天君,望天君恕罪。”摇光随即向容齐行礼道。

 

“他是何人?”容齐眯起眼睛,看向被堵住了嘴的彦佑,他之前听润玉说起过从前的事情,对于彦佑这个名字自然不陌生,只是没想到会以今日这种情形下见到。

 

摇光撇了撇嘴,寻思着该怎么说才好。

 

“不过侥幸得昊天天后收养在膝下,仗着陛下纵容的家伙罢了。”摇光不忘又飞了一个白眼给彦佑,方回头道。

 

“听闻蛇虫皆惧怕雄黄艾草,你拿些来给他。”润玉对彦佑或许会心软,但是他容齐却不会。彦佑一听,瞬间狠狠地瞪向容齐,果然长得和润玉像的骨子里都是阴狠之人。

 

等润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摇光慢条斯理地往一个盆里不断地将烧着的艾草丢进去。那盆里正有气无力地盘踞着一条青蛇,而容齐正坐在一旁看书。

 

那蛇一看见润玉就要冲出来,却被一道灵力狠狠地打了回去。

 

容齐见润玉回来,将书随意丢在了榻上,就上前将润玉拉到自己身边:“回来了?”润玉应了一声,正要问是怎么回事,容齐就扬起笑脸来:“等你许久了,可要吃些糕点?”

 

“好。”润玉笑着道,却突然间严肃起来,仔仔细细地将容齐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没事吧!”

 

“有摇光星君在,自然没事,只是没想到意外地抓住了一条蛇精。”容齐笑了起来,将润玉的注意力重新拉到自己的身上来。

 

摇光星君在润玉现身的时候就低下了头,反正有天君在,陛下不会怪罪她的,顺便又趁着润玉与容齐说话的时候,往盆里狠狠地倒上了一大坛雄黄酒,看着彦佑在酒里扑腾,摇光的心情好上了许多,顺便又抓了一把艾草塞了直接塞进张着的蛇嘴里。

 

彦佑狠狠地盯着摇光,他没想到容齐竟然敢无视自己的身份,让摇光星君把自己打回原形,还用雄黄艾草等反复折腾自己。要知道他可是簌离收养的,便是润玉都要让上自己三分,天界诸人还没人敢这么对待自己的。

 

“你打算如何处置他?”润玉轻叹一声,容齐分明便是先斩后奏,只是他心中却也不气容齐这番举动,只担心容齐是不是受到了惊吓。

 

“彦佑不忠不孝,又公然行刺朕,按照人界律法,其罪当诛。”容齐挑眉,目光之中露出了冷然与戾气。他虽受制于符鸳,但是却也是皇室子弟之中厮杀出来的,论起心狠手辣,绝对是佼佼者。

 

不等润玉说完,容齐笑了笑:“陛下曾经说过我也是天君,对吗?”润玉握住了容齐的手,等着容齐的下文。

 

“彦佑此举更是罪加一等,他已经招供是魔尊派他而来的。不如送碗蛇羹给魔尊魔后,如何?”容齐眯起眼睛,目光却不肯错过润玉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仅仅只是诛杀彦佑,魔界恐怕很难安分,那就不妨狠狠地敲打一番。顺便将昔日这蛇给润玉受的气一并出了。

 

润玉忽然间笑了起来,将容齐抱入怀中,低声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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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六十)

天帝陛下难得睡的这般沉,梦乡黑甜,只因他近来实在太过劳累。


面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时疫,天界严令各府各衙闭门谢客,不得往来,同时集中诊治染上此病的仙家,成效蔚然。


然修真者遍布六界,尤其是魔界,千万年来不喜拘束,尤其唾弃天庭规矩森严,假模假式。魔族们崇尚自由,得意忘形的后果便是,最初爆出时疫的天界,很快控制了疫情,而原本隔着忘川看热闹的魔界,却沦为重灾区,自顾不暇。


猪队友太多,润玉表示很操心。


好生睡了一觉恢复精力,当天帝悠然转醒,发觉不知何时滚入他被窝的齐鹅一只,还有双腿间热乎龙蛋一枚。


润玉转瞬清明,对这枚蛋着实期盼已久,他忍不住摇醒天后,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天帝陛下难得睡的这般沉,梦乡黑甜,只因他近来实在太过劳累。


面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时疫,天界严令各府各衙闭门谢客,不得往来,同时集中诊治染上此病的仙家,成效蔚然。


然修真者遍布六界,尤其是魔界,千万年来不喜拘束,尤其唾弃天庭规矩森严,假模假式。魔族们崇尚自由,得意忘形的后果便是,最初爆出时疫的天界,很快控制了疫情,而原本隔着忘川看热闹的魔界,却沦为重灾区,自顾不暇。


猪队友太多,润玉表示很操心。


好生睡了一觉恢复精力,当天帝悠然转醒,发觉不知何时滚入他被窝的齐鹅一只,还有双腿间热乎龙蛋一枚。


润玉转瞬清明,对这枚蛋着实期盼已久,他忍不住摇醒天后,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天后睡眼朦胧,显露出短暂的惊讶后,微打呵欠的恭喜润玉:“咱们陛下真无所不能,都会生蛋了呢。”


他边说边不动声色的往润玉怀抱里钻,天帝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龙涎香气,和细腻富有韧性,蕴含力量的肌理,都是他最喜欢的。


神仙修行,首戒口腹之欲。自容齐晋封上神之位后,基本上就不怎么爱吃太湖水产了。对鹅来说,哪有比能把这条六界最大最漂亮最美味的龙抱回家独享,而更富有成就感呢?


可惜陛下怕伤着龙裔,很久都不肯给他吃,天后孕育龙蛋时,灵力养分消耗极大,时时饥饿,不得已,容齐才退而求其次,吃了不少鱼鱼虾虾补充营养。水族长老们表示,希望陛下保持献身精神不要停,救鱼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润玉既是他的饱暖,亦是他的淫#欲,是他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天后娘娘这般主动,润玉不由得也有几分动情,只是到底没失了理智。他按住容齐在寝衣里不甚安分的手,来回摩挲,暗哑着嗓音逗道:“齐儿,你倒是说说,这蛋,究竟是谁生的?”


容齐瞳仁墨黑,唇线抿了片刻,依旧梗着脖子道:“哪个鹅蛋能有这般大?分明是龙蛋,我看就是陛下,就是陛下昨夜偷偷生的!”


龙蛋圆滚滚玉雪可爱,比起塞给齐儿时,大了两圈,蛋壳也变得坚硬,不再脆弱。润玉愣了愣,忽而勾唇,轻拍他后背,无奈哄道:“好好好,你惯是嘴利,就算作是本座生的。可是光生出来还不够,起码得细心孵化上数十日,方能大功告成。本座听闻,公齐鹅乃是孵蛋的好手,这件差事,非齐儿莫属。”


盯着那蛋,容齐确实很有孵上一孵的冲动,他寻思着,眼睑微动,眼尾点染几分狡黠,“我若真能孵出来,陛下可有奖励?”


天帝似笑非笑,衣襟半敞不敞,掩住呼之欲出的春光,“你待要如何?”


天后看的口干舌燥,俯首,皓齿轻咬他的喉结,含糊道,“唔,朕想要舒服一下。”


润玉被他逗的笑出声,忆起两人曾在某事的时长方面无法匹配,而磨合许久,他微微仰头,下颌线条拉得完美,轻轻抽气反问道:“难到本座从前没让你舒服?”


容齐颜上,难掩那股跃跃欲试,缓缓道:“我想要……男人的那种舒服。”


回应他的是天帝陛下曲指,在额心一弹,“越发放肆了,本座今日,便教教娘娘这上下的规矩。”


他言毕,反手一勾,暗蓝色结界如水帘骤然升起,霎时拢住整座寝宫,晨光如梦。


***************

嗯,继续为奥三默哀。。。


明晶

【玉齐】思美人

第二十八章

“他们如何了?”润玉临湖而立,负手而立。“我已经转告给鎏英和卿天,想必她们母女会有所行动。”鬼君办完了事情,忙前来复命,“对了,陛下,那容乐与魔后倒是有几分渊源在。”鬼君原先不过是一时好奇,特意去翻了翻名册,没想到这容乐竟是当年魔后的一瓣霜花所投胎而生,难怪魔后身上的上神之誓没有他预料的那般猛烈,原来还有一半纠缠在了容乐身上。


“这关系倒是乱的很。”润玉对于旭凤锦觅二人的情情爱爱并没什么兴趣,只是没想到他们连让自己儿子化龙都能闹出这么多的纠葛出来。“也没什么,横竖孟婆汤一喝,什么都不记得了,倒是魔尊世子知道了才叫做有趣。”鬼君见过更加爱恨纠缠,错综复杂的,只是幸...

第二十八章

“他们如何了?”润玉临湖而立,负手而立。“我已经转告给鎏英和卿天,想必她们母女会有所行动。”鬼君办完了事情,忙前来复命,“对了,陛下,那容乐与魔后倒是有几分渊源在。”鬼君原先不过是一时好奇,特意去翻了翻名册,没想到这容乐竟是当年魔后的一瓣霜花所投胎而生,难怪魔后身上的上神之誓没有他预料的那般猛烈,原来还有一半纠缠在了容乐身上。

 

“这关系倒是乱的很。”润玉对于旭凤锦觅二人的情情爱爱并没什么兴趣,只是没想到他们连让自己儿子化龙都能闹出这么多的纠葛出来。“也没什么,横竖孟婆汤一喝,什么都不记得了,倒是魔尊世子知道了才叫做有趣。”鬼君见过更加爱恨纠缠,错综复杂的,只是幸灾乐祸而已。

 

润玉颔首:“对了,那俩个被魔界士兵所杀的士卒可安排好了?”“陛下放心,已经安排他们投胎往生了。”鬼君回答道。

 

“北临尊魔崇凤,本座虽然安排了人手,但是踏入北临难免会被察觉,须得你多加掩护。”润玉转身看向了鬼君,道。

 

“是。”鬼君答应道,“对了,陛下,彦佑也长居北临,与魔尊魔后关系颇为密切。”

 

润玉许久都不曾想起彦佑来,猛地听鬼君提起来,倒是一愣。“若是出格了,那就一同处置。”因着簌离的缘故,润玉曾经将彦佑视作手足,也曾希望彦佑能站在自己这边,但是一切不过是奢望罢了。或许他注定亲缘寡薄,外祖父舅舅因他丧命,簌离也是为了他而殒命洞庭湖畔,至于旭凤与彦佑,他曾经真心以待过,但终究殊途陌路,不死不休。唯有小泥鳅尚能让他有些许安慰。

 

“不知陛下打算何时昭告六界立天君一事?”鬼君大着胆子道,想到那魔后还心心念念着天帝对她旧情难舍,鬼君心里就一肚子火。

 

“不急,这事得看他的意思。”提起容齐,润玉不自觉地勾唇一笑,心上暖了许多。

 

想到自己之前撞见的情状,鬼君心里盘算该去准备什么贺仪比较妥当。

 

等鬼君退下之后,润玉想了想还是唤来了天界的侍卫,命他们暗中保护容齐,以免自己疏忽之下叫容齐受伤。

 

“旭凤,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彦佑不耐烦天界,润玉将他贬下界做个散仙倒是颇合他心意,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昔日的好友们皆对他避之不及,甚至还背地里议论贬低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润玉在背地里对小泥鳅说了什么,小泥鳅年岁渐长,对他越发地不待见,甚至还将他送的节礼都一并退回。他只当是润玉小心眼,容不下他,可巧旭凤将北临收了过来,这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叫人厌烦的神仙们,他就干脆在此处定居,偶尔还和锦觅闲聊,日子倒是过得不错。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旭凤放下酒杯,看向彦佑。

 

“难得你来找我帮忙,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彦佑随意地从果盘中取了颗葡萄丢进嘴里。

 

“我要你帮我抓一个人。”旭凤目光紧紧地盯着彦佑,“为了锦觅,也是为了棠樾。”

 

“谁?”提起锦觅,彦佑瞬间就认真了。

 

“西启皇帝容齐。”旭凤答道。

 

“一个凡人?”彦佑皱紧了眉头,不明白为何旭凤不能自己出手?

 

“润玉在他身边,你知道的,不能让润玉抓住魔界的把柄。”旭凤说得坦然。

 

“润玉好好地不做天帝,跑来人界护着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彦佑一愣,随即嗤笑道,他可不信润玉能够放下那天帝的位置,巴巴地跑到人界来。

 

“这是真的。另外,锦觅说润玉与容齐关系匪浅。”旭凤补充道。“别说笑了,就润玉那冷心冷肺的家伙,还会跑来和一个凡人称兄道弟不成,该不会这容齐身上有什么他想要的吧!”彦佑甩了甩袖子,不置可否。

 

“这件事情你是答应不答应?”旭凤也好奇润玉与容齐之间的关系,可是锦觅只说了关系匪浅便不愿多言,但是对容齐似乎恨意极重。

 

“行吧,我就帮你这一回。”看在锦觅的份上,彦佑倒是不再推辞,转身就走,“记得给我准备好上好的桂花酿。”

 

“怎么站在风口吹风?”润玉信步而来,就见容齐站在凉亭处,急忙上前道。“等你。”容齐勾起嘴角,由着润玉替自己整理衣襟和披风。

 

“仔细头疼。”润玉知道容齐一是为了等自己,二来怕是心情气闷,“可是林申让你受气了?”

 

“嗯。”容齐应了一声,“我们回屋吧!”站得久了,他有点脚麻。

 

润玉自然答应下来,正要扶着容齐回去。不想容齐却摇了摇头,轻声道:“脚麻,抱我回去。”

 

润玉一愣,容齐一向不在外面这般与自己亲昵。“抱我回去。”容齐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想要任性一回,将所谓的礼仪,隐忍皆数丢开。

 

“好。”见容齐坚持,润玉干干脆脆地将容齐打横抱了起来,往寝殿里走去。容齐靠在润玉的胸口,轻声道:“早晚有一天,我会让我们如此光明正大地亲昵,不必烦恼臣下聒噪。”

 

润玉不由地低声笑了起来:“那我岂不是就要成了佞幸之臣?”“不行吗?”容齐伸手勾住润玉的脖子,“陛下舍不得自己清誉?”

 

“那就看齐儿愿意给什么了?”润玉抬手将容齐抱得更紧了些。容齐吃吃一笑:“你想要什么?”

 

“明知故问,齐儿将自己给我可好?”润玉低声道,轻轻地在容齐的耳边吹气道。容齐面颊浮上了一抹红,轻斥道:“昏君!”

 

“齐儿说的是自己吧!”润玉眉眼之间笑意更浓。

 

“油嘴滑舌。”想到俩人之前的话,容齐轻哼,环在润玉脖颈间的手臂却更紧了些。忽然间,润玉察觉到了一道目光,正是林申。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嫁入璇玑宫的企鹅70

润玉伸手打开盒子,看着盒子里的琥芯莲的种子,摸了摸,触手冰凉。

容齐笑道,“润玉,我终于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说璇玑宫是陋室了。”

“嗯?”润玉自盒子里取了两颗种子放进荷包中,又将盒子放回原处,“为什么?”

容齐煞有其事道,“看看龙鱼族的底蕴,这般深厚的,这六界可找不出几个来。”他和润玉打开的箱子才十多个,可没打开的,竟有数百个之多,还有那书架上一卷一卷的书册,数不清数量的夜明珠、灵力珠……要知道,灵力珠可是除了凡界之外五界的通币,用凡间的话来说,龙鱼族密库中的这些东西,富可敌国啊~

润玉将装着琥芯莲种子的荷包收好,牵着他往外走去,“东西找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嗯。”

两人出了密库...

润玉伸手打开盒子,看着盒子里的琥芯莲的种子,摸了摸,触手冰凉。

容齐笑道,“润玉,我终于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说璇玑宫是陋室了。”

“嗯?”润玉自盒子里取了两颗种子放进荷包中,又将盒子放回原处,“为什么?”

容齐煞有其事道,“看看龙鱼族的底蕴,这般深厚的,这六界可找不出几个来。”他和润玉打开的箱子才十多个,可没打开的,竟有数百个之多,还有那书架上一卷一卷的书册,数不清数量的夜明珠、灵力珠……要知道,灵力珠可是除了凡界之外五界的通币,用凡间的话来说,龙鱼族密库中的这些东西,富可敌国啊~

润玉将装着琥芯莲种子的荷包收好,牵着他往外走去,“东西找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嗯。”

两人出了密库大门后,结界瞬间升起来,看上去与来时并无差别。

顺着来时的路返回龙鱼王宫处,润玉拿了个袋子出来,用铲子刨去龙鱼王宫园中被烧焦的泥土,将底下完好的泥土装进袋子里。琥芯莲乃是笠泽特有,那笠泽的土壤便极其重要。

容齐站在润玉身边,看着他装好土,眼角扫见有人前来,“你们是什么人?”

来人一身白色道袍打扮,却是蒙着面,叫人看不清长相。

润玉站起身来,将容齐拉到身后护着,挑眉看向眼前的数十人,“怎么,等不及了?”这数十人身上的衣衫干干净净,并无标记能看出来自何处。

“废话少说,将琥芯莲交出来!!”领头的人执剑指着润玉和容齐。

润玉慢条斯理地将装土的袋子收起来,一手握着容齐的手,逼音成线,“抓紧我。”

“你早料到会有人来吗?”容齐问道。

“嗯。”润玉幻出玄冰剑来,“谋算了这么久,幕后之人定不会想要功亏一篑,自然会前来打劫你我。”

“哦。”容齐乖乖抓紧润玉的手,“放心,我不会松手的。”

“嗯。”润玉点头,左手牵着容齐,右手执玄冰剑,“让本神瞧瞧,到底是你们会略胜一筹,还是本神棋高一着!”

那领头人见润玉不妥协,带着人便冲了上来。

握着玄冰剑,润玉挑开冲到最前面的两人,迎了上去。容齐被润玉牵着,紧紧跟在他的身后,腕间的血珊珠也化作一把利剑被他握在手上……

这数十人毕竟是上神境界,即便是被润玉刺伤,也依旧紧紧围着两人。

容齐看着润玉的背影,嘴角勾了勾,执着剑的左手劈向攻击他的人……

玄冰剑与血灵剑饮了上神血,剑身闪着微弱的光芒,带上了戾气……再次被刺中的人身上灵力可见的开始溃散,那领头人看着眼前之状,恨声道,“卑鄙!”

润玉立于包围圈之中,牵着容齐不显慌乱,“你们既是奉了命令前来刺杀我夫妻,就该预料到此等下场。本神可不是忍气吞声、逆来顺受之人!”

那领头人看着润玉剑尖滴下来的鲜血,眼眸暗了暗,“撤!”

润玉勾唇一笑,“既然来了,总得留下点什么吧,本神想要你们把命留下!”

“快撤!快撤!”他真是后悔大意轻敌,没想到如今的夜神竟是这般难缠。他带了四十多个上神,这夜神还要护着他的夫人,竟是能毫发无伤。

“晚了!”润园话音方落,将容齐揽进怀中,身形如鬼魅般在剩下的人之中穿过,利剑割喉,夺人性命。

那领头人见状,转身欲逃,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润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说吧,何人派你们来刺杀本神?”

“我不知道!”

润玉轻笑一声,牵着容齐来到他面前,“你以为本神猜不到吗?”

那人转着眼珠子,“你知道什么?”他们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的标志,也面带布巾,他不惧。对的,他不应该害怕。

润玉收起玄冰剑,指尖灵力聚起,挥向他,而后牵着容齐离开笠泽,“放心,本神终有一日,会送你的主子下去,让你亲手向她报仇。”

“不啊!!!!!”

身后身死魂灭的凄厉声音传来,容齐由着润玉揽着他离开,“我们这样杀了他们,怕是会有麻烦。”

润玉安慰道,“放心,他们还不敢对我们光明正大地出手。”

容齐蹙了蹙眉,“可若是他们时不时来骚扰,也很闹心啊~”

润玉抚了抚容齐的背,问道,“齐齐,怕吗?”

容齐扭头看向他,“怕什么?”

润玉回道,“走上这条路,注定了我的手上,不会再干干净净。”两人已经出了笠泽,润玉看向不远处的青山,“天帝,是至高无上的君父,是这六界唯一的主,掌生杀予夺大权,而我要夺了那个位置,就不会再是那个温文尔雅、淡泊名利的司夜之神,你会怕我吗?”

容齐握着润玉的手放在心头,道,“润玉,你明知道,没有哪个帝王的宝座,是干干净净的。当初你做下决定,我支持你,如今我也支持你,不会改变。你不再温文尔雅,我也不再天真纯善,你要做天帝,那我便要做你的天君,润玉,合该我们此生是夫妻。”

润玉将容齐揽进怀中,嘴角勾起笑意,“齐齐~”

容齐搂着润玉的腰,蹭了蹭他的肩头,“润玉,我看上的是你,不论将来如何,只要是你,都好。”

润玉紧了紧胳膊,“我也是。”

感觉到润玉放松下来,容齐煞有其事道,“润玉,其实我这只鹅吧,看脸,只要你一直保持这个样子,我就不会离开你。”

润玉哭笑不得,“那我要是变丑了……”

“那就给你机会变回来啊。”容齐退出润玉怀抱,“堂堂应龙殿下,不会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来吧。”他知道,润玉会一直保持着这个模样,如此说,也不过是要告诉他,自己不会离开他罢了。

润玉失笑着摇了摇头,“走吧。回天。”

“好。”

将园中的土壤换掉,润玉和容齐亲手将琥芯莲的种子在园中,又派了谦舟和卫儿日夜轮替看护,只待琥芯莲长成,便前往极南地寻丹草。

锦觅自凡间历劫一遭,回来便飞升上仙,旭凤自是欢喜非常,两人几乎天天都要腻在一起。

洛霖看着锦觅每日出门,但又舍不得对她说重话,思来想去,便将自己半升修为提炼出来,给爱女锻造了一把翊圣玄冰刃,用以防身。

锦觅拿着那翊圣玄冰刃,看着洛霖,“爹爹,你锻造这个,元神是不是受伤了?你没事吧?”

洛霖和蔼道,“放心吧,爹爹没事的。”

锦觅点了点头,“那就好。”

洛霖走出锦觅的房间,便见临秀正在院中等他,“你来了?”

“嗯。”临秀看着洛霖,“你要护着觅儿,也不是非此法不可,督促她修炼岂不是更好吗?”

——

啊,什么时候才能完结啊~~~~o(╥﹏╥)o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 05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


  容齐从红鸾星君那里要了一根红线,听说这是能让神仙意乱情迷的红线,只不过只有数月的期限,但也一直被禁用。


  红鸾星君欲言又止,容齐轻笑道:“星君放心,我和陛下好得很,蜜里调油罢了。”说完就大步离开,他不是给自己用,他说过穗禾算计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九曲回廊里外一棵杏花树在淅淅沥沥的雨水冲洗下越发娇艳,容齐撑着一把红色油纸伞立于树下,广袖迎风,儒雅非常。


  此处是容齐和穗禾约定见面的地方,容齐在凡间的一处...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


  容齐从红鸾星君那里要了一根红线,听说这是能让神仙意乱情迷的红线,只不过只有数月的期限,但也一直被禁用。


  红鸾星君欲言又止,容齐轻笑道:“星君放心,我和陛下好得很,蜜里调油罢了。”说完就大步离开,他不是给自己用,他说过穗禾算计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九曲回廊里外一棵杏花树在淅淅沥沥的雨水冲洗下越发娇艳,容齐撑着一把红色油纸伞立于树下,广袖迎风,儒雅非常。


  此处是容齐和穗禾约定见面的地方,容齐在凡间的一处小筑。穗禾来到之后有些不解:“公子为何不到回廊里,偏偏在这里淋雨?”容齐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有几分讥讽,但是稍纵即逝,穗禾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我向老君打听过了,九转金丹还缺了一味药。”容齐淡淡地笑了笑,“正是先天帝兄长廉晁的玄穹之光。”


  “玄穹之光?”穗禾微微皱起眉头,容齐点点头:“我一向灵力低下,怕是不能帮到公主的忙,还请公主自己前去寻找这玄穹之光。”


  “无妨。”穗禾说完正要离开,突然容齐又叫住了她:“对了,听闻公主对火神用情至深,但是容齐有一事不明。”


  “何事?”穗禾停住脚步,容齐趁机系上红线,然后若无其事地挑了一下眉:“公主上天界一直讨好的是谁?”


  穗禾有些纳闷:“自然是姨母。”


  “那公主上天界那么久,去见谁的次数最多?”容齐又问。


  “自然也是姨母。”穗禾回答。


  “那公主,是废天后对你好还是火神对你好?”


  “自然还是姨母。”穗禾有些不愿意承认。


  容齐点了点头:“公主啊,可见你在这天界最在乎的明明是废天后,而废天后对你也是极好,你们两情相悦,难道你对火神的爱不是爱屋及乌吗?”


  “你在说什么?我自己的心意难道自己不清楚?”穗禾反驳,容齐噗嗤一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人啊,自己的心意有时候才是最难看清的,到时候你复活了火神,他又只爱水神,你又当如何?又有谁心疼公主?”


  穗禾回过头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然后便化作一道光消失了,容齐慢慢悠悠地走回屋子里,红线另一端他早系在荼姚身上,容齐把纸伞一收,随便一扔,然后卧在床上睡了起来。


  他难得脱掉伪装的外壳,疲倦地躺在床上听雨声,窗边的风铃叮当叮当,搅得他心烦,他随手抓起一个东西砸了出去。


  润玉未靠近窗边便看到一个泥土捏的福娃娃被他摔了出来,他捡了起来,然后看向里头睡着的容齐,真是好大的脾气呢。


  润玉将福娃娃放在窗台上,然后转身离去,容齐睡到一半睁开眼睛,他突然想起之前摔出去的是他的福娃娃,他赤着脚跑出去,地上没有任何东西,他环顾四周才发现它在窗台上。


  容齐拿起它,叹了一口气,这个福娃娃还是小时候一个白衣小哥哥送给他的,那时候他父亲还在,他的性子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一个人就敢偷偷溜出青丘。


  只可惜父亲不在了,小哥哥也找不到踪迹,他永远都回不去过去的美好时光,只能这样一步步往前走。


  容齐走回屋子里的时候看到地上那把油纸伞,也捡了起来,撑开放在门口晾干,他心血来潮地把福娃娃放在伞下,看到油纸伞投出来的字变成了另外一句。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像是屋檐下的一滴雨落了下来,滴答,打在自己的心上,容齐嘴角微微上扬,这个润玉花样挺多的。


  他回天界之前去了一趟凡间的集市,从那里买了一对笑眯眯的福娃娃,他把它们放在润玉床头,刚想走就看到润玉走了进来:“今晚不留下吗?”


  “你还真把我当暖床的啦?”容齐撇撇嘴,润玉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燃着的蜡烛上:“只是觉得你这样等我,就像凡间夫妻一样。”


  “什么是凡间夫妻?”容齐问道。


  “若是凡人,大概就是这样的夜里躺在床上,燃着烛,就着雨声聊着那柴米油盐酱醋茶。”润玉说。


  “那天界的夫妻呢?”或者……帝后又是怎么样子的?容齐微微敛眸,其实他不明白润玉为何会轻易让他当天后,他们之间不应该更像主人和玩物这种关系吗?


  润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随后坐在床上,他拍了拍床:“过来坐。”


  容齐依言照做,在润玉身上坐了下来,润玉其实不知道怎么回答容齐的问题,他见过像太巳仙人这样有很多小老婆的,像洛霖和临秀这样相敬如宾的,像太微荼姚貌合神离的,但都不是他想要的。


  “以前我的婚约赋予我的责任,让我想要锦觅来陪伴,现在想想我其实并非心悦于她,更像是爱上这份责任,以及爱情的模样。”润玉握住容齐的手。


  “为什么要跟我成亲?只是因为我们两个有肌肤之亲吗?想要对我负责?可我又不是什么女子。”容齐一问出口就后悔了,明明是他先巴住润玉的,他抽出自己的手微微拢住,润玉靠了过来吻吻他的耳朵,温温柔柔地说:“我不知道天界夫妻相处的样子,但是你我之间可以学凡间那般和和美美,至于想跟你成婚,也是你小时候说的。”容齐“啊”了一声,露出疑惑的神情,润玉轻笑一声,捏住他的脸:“小时候你不是怕你的尾巴被砍掉一截,没有好看的仙子嫁给你,硬要以后我嫁给你吗?”


  容齐瞪大眼睛,润玉怎么会是白衣小哥哥?润玉见他怔怔的表情乐极了,他凑到容齐耳边:“不过如今嫁你倒是不大可能,娶你来帮我管管家,一起听听夜雨尚可。”


  容齐突然心情复杂了起来,他是不是前面几千年过得不好才让他现在这么顺风顺水?他选的这根大腿真是太结实了,他扑向润玉喊道:“我的白衣小哥哥哟~”然后拉住润玉倒下来,只见床帘落了下来,衣裳委地。


  润玉看着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容齐,突然抓住容齐的那根短了一截的尾巴心疼道:“倒是可惜了。”容齐被他一抓,倒是有些无力地趴在润玉身上:“哥哥,你自己来。”润玉的手温柔抚过他优美的蝴蝶骨,反身压下,幽幽几声喘息荡起一池春水,百转千回。


 

———————————————————


 旭凤醒来:什么?我母神跟我表妹殉情跳临渊台?!原来我是我母神的替身!!!


 (最近好忙,隔壁篇还等着写阿念跟容齐吃面呢QAQ,请给我多点红心蓝手安慰一下下,么么)

  


  


千千石楠树

【玉齐】荧惑

甲子,荧惑入太微,人间启战祸。

天界,天帝润玉急召缘机仙子问因。

“天历所载,今岁安年。敢问仙子,人间何以战祸频频?”

额上见汗,缘机仙子低头吞吐:“这个……”

天帝沉声,不怒自威:“仙子这般讳莫如深,是有什么人比本座的权力还大吗?”

慌忙一揖,缘机仙子答道:“原因正是陛下您。”

千年前,天帝润玉为救水神锦觅,施血灵子禁术,送出了半身修为,丢去了半世仙寿。而随这半身修为一同送出去的,还有他一半的魂魄。按正常来讲,要吸收这一半的龙魂,起码要用百年。

结果这水神刚一醒来没多久,就丢下天帝跑去找魔尊了。找也就找了,她偏偏又为了阻止因她而起的天魔大战,身死魂消,导致那一半还没来得及消化的...

甲子,荧惑入太微,人间启战祸。

天界,天帝润玉急召缘机仙子问因。

“天历所载,今岁安年。敢问仙子,人间何以战祸频频?”

额上见汗,缘机仙子低头吞吐:“这个……”

天帝沉声,不怒自威:“仙子这般讳莫如深,是有什么人比本座的权力还大吗?”

慌忙一揖,缘机仙子答道:“原因正是陛下您。”

千年前,天帝润玉为救水神锦觅,施血灵子禁术,送出了半身修为,丢去了半世仙寿。而随这半身修为一同送出去的,还有他一半的魂魄。按正常来讲,要吸收这一半的龙魂,起码要用百年。

结果这水神刚一醒来没多久,就丢下天帝跑去找魔尊了。找也就找了,她偏偏又为了阻止因她而起的天魔大战,身死魂消,导致那一半还没来得及消化的龙魂直接入了忘川。

忘川水下,尽皆怨魂。应龙之魂,得天独厚,虽不受怨魂侵扰,却也脱不了忘川水的束缚。

龙魂就这么沉底了千年。千年造化,竞让这半数龙魂靠着忘川水将七情六欲补了个齐全,生出了灵智。

甲子之数,万物兹萌既动之阳。

飞龙破水,颠倒人间。

在听完缘机仙子解释之后,润玉便来到了观尘镜前。

观尘镜中,一个面色青白的婴儿正在小声的哭泣着,他的眼角挂着泪,嘴角上还有一抹暗色的红。

这个婴儿就是他的半魂,也是他弄丢了的“情”。

直到今时今日,他才知道,早在用血灵子救锦觅的时候,他就没有“情”了。可偏偏在那之后他还以为他是爱着锦觅的,为此他不惜将锦觅拘禁起来,甚至间接导致了后来的天魔大战。

这算什么?

他对锦觅的感觉不是情那到底是什么?

当某些笃定的认知被推翻,回过头来,曾经的一切就像是一场笑话。

“陛下,龙魂转世成人,牵动了您当年没有历完的情劫。”缘机仙子的话回荡在耳边。

镜中的那个婴孩将代替他再历情劫,但这劫的果却要落在他的头上。所谓天帝,须得弃执念渡情劫,化天地见众生。如果镜中那个婴孩渡不过,那他这天帝的位置也会受到影响,更有甚者,整个六界都将受到波及。

龙魂必须在归位之前学会苍生之重,学会破执忘情。

挥袖背手,化去了镜中画面之后,润玉走到案边,提笔作书。龙魂的情劫,他要亲自写下。

辛未年七月十二,作为最不受宠的六皇子,八岁的容齐住西启皇宫最偏僻的角落里。身边伺候的,只有一个比他大不了两岁的小太监。

“殿下,您怎么样了殿下?!快来人,快去找皇上!”

闷热的夏夜,勾动了“天命”之毒的发作。紧紧捂着胸口,容齐蜷缩在只铺了一层薄薄床单的床板上,拼命的喘气。

“没……没用的,小荀子,不会有人来的。”

本该在外守夜的宫女侍卫,见他不受宠,早不知跑到哪里躲懒去了。至于皇上,自他被母亲派人从北临送来西启,他也只在第一天来的时候见过一次。至于母亲……他已快要忘记她长什么模样了。

“这可怎么办……这个月的药呢,娘娘为什么还没有送来?”守在床边,不停给容齐擦汗的小荀子已急得哭了起来。

“再一会……再一会就过去了。”八岁的孩子这样说着。

他是疼痛伴随着长大的,他曾以为疼痛就是人的伴生品,可后来他见到了其他的人,他才知道,有这伴生品的人,只有他一个。更小一点的时候,他还会哭,会闹,可不管他如何哭闹,都换不来任何一个心疼的眼神。渐渐的,他学会了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忍受这漫无边际的疼痛,然后告诉自己,再一会就会过去。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容齐在雷声和小荀子的惊叫中陷入了黑暗里。

容齐是在一座依山傍水的小筑中醒来的。

睁开眼,看着头顶陌生的蓝色纱幔,容齐飞快地爬了起来,然后将自己团作一团,缩进了床角。

听到动静从外头走进来的润玉,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回忆,纷至沓来。

他想起了曾经住在湖底深处的以为自己是条鱼的鲤儿,又想起了失去母亲之后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这般抱着膝盖,缩在床角里。

润玉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的认识到,面前的这个孩子,就是自己。

走上前,润玉轻轻地将手放在了容齐头上。

哪怕他动作再轻,容齐还是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容齐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你是谁?”

“我叫润玉,是你师父。”



(未完不续,脑完爽完)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嫁入璇玑宫的企鹅69

额上细密的汗珠自润玉鬓边滑下,润玉缓缓睁开眼,抬手揽着容齐,“我没事了。”

容齐抬手擦着润玉脸上的汗水,蹙眉道,“润玉,你……”

润玉闭了闭眼,深深呼吸了一口,“这毒,倒甚是霸道。”

容齐靠前吻了吻润玉的唇,“不仅霸道,怕是专门炼给你我的。”

“嗯?”

容齐冷笑道,“你没发现吗?你的两次毒发,都是因为我。”

“第一次,是在你我共欢之时,第二次,是我说开玩笑说要改嫁,都是因为我,挑起你情绪不稳,而后毒发。”容齐眉目冷锐,“真是好歹毒的手段!”要他眼睁睁看着润玉挥剑断情,无悲无喜,而无心无欲的润玉还会留他在身边吗?

润玉倒是冷静了些,握着容齐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现如今有父王和母后...

额上细密的汗珠自润玉鬓边滑下,润玉缓缓睁开眼,抬手揽着容齐,“我没事了。”

容齐抬手擦着润玉脸上的汗水,蹙眉道,“润玉,你……”

润玉闭了闭眼,深深呼吸了一口,“这毒,倒甚是霸道。”

容齐靠前吻了吻润玉的唇,“不仅霸道,怕是专门炼给你我的。”

“嗯?”

容齐冷笑道,“你没发现吗?你的两次毒发,都是因为我。”

“第一次,是在你我共欢之时,第二次,是我说开玩笑说要改嫁,都是因为我,挑起你情绪不稳,而后毒发。”容齐眉目冷锐,“真是好歹毒的手段!”要他眼睁睁看着润玉挥剑断情,无悲无喜,而无心无欲的润玉还会留他在身边吗?

润玉倒是冷静了些,握着容齐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现如今有父王和母后,我倒是不担心娘亲了。琥芯莲不知还能不能寻到,看来,我们要尽快去一趟太湖。”

“好。”

交待谦舟和卫儿守好璇玑宫,润玉便携着容齐下了界,去往太湖。

几千年前的那一场大火,将笠泽焚烧殆尽。润玉牵着容齐踏进笠泽地界时,看到的只有一片焦土。

眼前似乎还闪现过了儿时的场景,润玉眼角泛起红意,牵着容齐在笠泽王宫之外跪了下来,“不孝孙润玉,前来拜见外公。”

话音方落,沉寂数千年的地方,微风拂动起来,几乎叫人察觉不到。

眼泪瞬间落下,润玉看着只剩下残垣断壁的笠泽王宫,久久无声。

容齐将润玉拉起来,“走吧,我们还有正事的。”

润玉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只是儿时与龙鱼君王相处的点点滴滴自眼前闪过,叫他有些伤感不已。

两人踏进龙鱼王宫,润玉引着容齐观着王宫。

“这里,曾经是娘亲的房间,她坐在床边告诉我,之所以我会被鲤鱼排斥,是因为我与他们不同……”

“这里,是舅舅的房间,小时候顽皮惹娘亲生气,还对娘亲大小声的时候,舅舅便将我带到他的房间,告诉我,男子汉要学会控制脾气……”

“这里……”润玉站在龙鱼王的桌案曾经摆放的地方,“这里,是外公的房间,外公曾教我一遍一遍地在纸上画下密库地图,然后又将那些画纸放在燃炉内烧的一干二净……”

容齐由着润玉拉着他,静静地听着他说自己不曾参与过的岁月。

润玉牵着容齐走出笠泽王宫,而后七拐八拐朝着东面的水域而去。

“齐齐,你跟着我的步子走,千万不能行差踏错,明白吗?”

容齐笑了笑,“怎么了?莫不是走错了,会触动机关?”他知道,凡间会有许多奇技淫巧,会有人请师傅给自己家中或者墓中设置机关,难不成龙鱼王竟然也设置了?

润玉握着他的手,回头看他,“并没有机关,只不过,若是踏错了,下面的线路就会全部被打乱,而且,后退是没用的。我们必须一次走对。”

“好吧。”容齐应下来。也由衷佩服龙鱼王的头脑,这要是不熟悉,怕是就像进了迷宫,走不出来了。

润玉走过的地方,容齐几乎分毫不差地踏着他的脚印走过,在两人离开之后,水波涌过,再不见原地的痕迹。

两人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才隐约看到有个一人高的大门静静矗立着。

两人在门前站定,润玉仔细观察着孤零零的大门,蹙了蹙眉。大门左右的柱子上各有一个凹槽,门上布着一道结界,微光闪闪,但又不显眼。

容齐看着这简陋的大门,有些难以置信,“他老人家就布这么简单的结界?”

润玉好笑地看着容齐,“你忘了打开此门的钥匙了吗?”

容齐眉头一挑,“对哦,是你的血。”

“嗯。”润玉将右腕上的人鱼泪摘下来,放在左边的凹槽中,“齐齐,将你手腕上的血珊珠放在右边,我来开门。”

“哦,好。”容齐照做。

血珊珠甫一放进凹槽中,两串珠串便在凹槽中自行转动了几圈,而后严丝合缝地卡在槽中,润玉咬破指尖,一滴血溢出来,被他弹向水波结界。

结界波动着,良久之后才缓缓退去。

润玉抬手,灵力流转间,两串珠串回到他手上,润玉将血珊珠再次戴在容齐的右腕上,而后将人鱼泪戴好,牵着他的手踏过大门。

不过是一门之隔,且结界外看上去并无不妥,但门内却是别有洞天。

大小不一的各色夜明珠光辉闪烁,五光十色的灵力珠子随意堆放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武器应有尽有,只是数量不多。

容齐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场景,“天呢,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啊~”

润玉也没想到,进了这密库,看到的竟会是这番景象。牵着容齐,两人踏空而行,朝着里面而去。

密库中有一间很大的屋子,摆放着数十个架子,里面都是书籍,而屋子另一边,则是数十个半人高的箱子,整整齐齐地摆着。

润玉拍了拍容齐的后背,道,“我去寻找琥芯莲的书册,你休息一会儿?”

容齐摇了摇头,“我去看看那些箱子里的东西吧。”

润玉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愿意动弹,若是累了就休息,不要勉强。”

“好。”容齐道,“我知道的。”

书架上的书册分门别类地摆放着,架子上还贴着书签,以便寻找,润玉很快便找到了记载寂夜花、清心草、琥芯莲、丹禾草的两本书籍。

确如老君所说,寂夜花和清心草炼药之后,随着伤口进入体内,那人的心绪便会随着最能牵动他情绪之人而暴动,也就是毒发,七次之后,断绝七情六欲,永远无悲无喜。而琥芯莲和丹禾草炼成丹药服下,可解此毒。

寂夜花和清心草乃是花界之物,却已经绝迹。琥芯莲是笠泽特产,丹禾草,是指丹草和禾草。丹草属于极南地,而禾草,属于极北地。

润玉拧了拧眉,放下手中书册,看向容齐,“齐齐?你在看什么?”

容齐从一个箱子里头抬起头,“润玉,你来看啊,外公这里有好东西诶。”

“是什么?”润玉走向容齐。

容齐将箱子里的东西拿在手中,展示给润玉,“喏,竟然是夜幽藤的种子。”

润玉眉头跳了跳,“种子?”

“是啊。”容齐也是惊奇的不行,“这几个箱子里头,竟然都是满满的种子,一盒一盒装的特别整齐。”

润玉眼睛一亮,“齐齐,我们找找,看有没有琥芯莲的种子。”

“嗯。”容齐点头,“我翻过了五个箱子了,盒子的标签上有名字,若是真的还有,很快就能找到。”

两人又翻了几个箱子,火山参、冰灵草、补血花、凝雨藤……终于在第十个箱子内看到了琥芯莲的盒子。

——

容毅:我儿婿要你极北地的禾草,你送过来。

熊善:好的,就来。

容齐:润玉,外公好会藏东西啊~

龙鱼王:这是我爹干的!不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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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齐】思美人

第二十七章

待鬼君退下之后,容齐将手中的书卷合上,一双清冷的眼眸注视着润玉:“那你半数的天命仙寿就如此作罢了吗?”他明白润玉,换做是他,也不会收回那一半天命仙寿,何况已经被魔气所污,可是——


“齐儿,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润玉轻声笑了起来,将容齐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润玉!”容齐正色道,他是认真的。


“或有机缘便可补全,齐儿,与其担心这个,倒不如我们二人就此千年万年走下去可好?”润玉郑重地凝视着容齐,不肯错开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润玉,这件事情能不能以后再提?”容齐终究是转开不看润玉的脸,靠在了润玉的肩膀上,“再给我一些时间就好。”...

第二十七章

待鬼君退下之后,容齐将手中的书卷合上,一双清冷的眼眸注视着润玉:“那你半数的天命仙寿就如此作罢了吗?”他明白润玉,换做是他,也不会收回那一半天命仙寿,何况已经被魔气所污,可是——

 

“齐儿,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润玉轻声笑了起来,将容齐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润玉!”容齐正色道,他是认真的。

 

“或有机缘便可补全,齐儿,与其担心这个,倒不如我们二人就此千年万年走下去可好?”润玉郑重地凝视着容齐,不肯错开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润玉,这件事情能不能以后再提?”容齐终究是转开不看润玉的脸,靠在了润玉的肩膀上,“再给我一些时间就好。”

 

润玉叹息一声,伸手将容齐揽得更紧。

 

“老君,魔族有人偷偷潜入上清天了。”摇光一身戎装地走到了太上老君的面前,道。“各处可准备好了?”太上老君一甩拂尘,依旧面容慈和地道。“已经准备妥当了。”摇光应声道。“很好,佛界私自勾结魔族,从即日起佛界诸人不得踏出佛界半步。”太上老君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中却涌上了一丝痛快。

 

“陛下迟迟未归,是否要派人将陛下请回天?”摇光迟疑了片刻,轻声问道。

 

“摇光星君尚未成家吧!”太上老君悠然一笑。

 

“啊?”摇光一愣,这与成家有何关系,他们本就是仙神,若是有志同道合者结为道侣,若是没有,自己亦能过得很好。

 

太上老君缕着自己长长的白须,道:“天机不可泄露。”

 

摇光登时觉得头痛,她不喜欢太上老君的一点就是整天说着玄机一事:“魔界那里有贪狼盯着。”

 

“你当真不需要坐镇天界吗?”容齐低声地问道,润玉处理事务的时候并不瞒着他,虽然无法全然知道的来龙去脉,但是魔界与佛界联手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润玉身为天帝,此时应当在天界,并非在人界陪着自己。

 

润玉莞尔,吻上了容齐的双唇,气息温柔地纠缠在一起。容齐忍不住伸手环住润玉的细腰,眼中沁出淡淡的水雾,勾缠着润玉全数心神,心头漫起皆是无尽的柔情。书卷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却无法分开座榻之上的俩人。

 

“陪着你可好?”润玉吻上了容齐的手,顾念着容齐的身体,且俩人尚未大婚,润玉并没有当下就要了容齐,但是该有的好处润玉皆是得了。容齐面上情潮未褪,浑身尚还酸软着,里衣依旧在身上,外衫却已经滑落挂在手臂上,瞧着凌乱却情/靡非常,青丝散乱在榻上,恰如俩人方才交颈的模样。

 

此时,将近夏日,容齐只觉得浑身热燥得很,且确实不够舒服:“去沐浴。”“好。”润玉起身,一个术法又是风度翩然的模样,尤其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看得容齐忍不住咬了一口润玉的手腕。润玉眉眼里皆是笑意,反倒顺势将容齐抱在怀中便往后院的浴池而去。

 

这次沐浴磨磨蹭蹭地将近一个时辰才好,等到小荀子被叫进来伺候容齐的时候,容齐已经睡了过去,润玉则拿着书卷守在一旁。小荀子低头,只迅速地将房内的一切收拾了干净就退了出去。

 

“公子,林申林将军求见陛下。”不久,小荀子又重新进了屋子低声道。小荀子对于润玉是天帝的身份,很是吃惊,他虽然想到润玉来历不凡,也想过润玉极有可能真的是神仙,但是压根没想到润玉居然会是天帝。他原以为天帝纵然不是白发老者的模样,定然也是个中年,万万没想到天帝竟然会如此年轻,登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润玉,还是润玉依旧让小荀子唤自己为公子。

 

“让林将军稍等片刻。”润玉淡淡地道。“是。”小荀子退了下去。

 

“醒了?”润玉转身就看见容齐睁开了眼睛,便扶容齐起身。“嗯。”容齐点了点头,由着润玉将自己扶了起来。

 

“小荀子,陛下呢?”林申低声问道。

 

“陛下正在休息,尚未起身,请将军稍等片刻。”小荀子回答道。

 

林申听了,眯起了眼睛,他自然熟知容齐的作息,容齐虽然有午憩的习惯,但是不至于将近日落的时候还未起身。

 

“林将军有何事?”不等林申再问,一道声音响了起来,话音刚落,容齐就踏入了殿中。

 

润玉留在人界陪着容齐,但是有些事情须得他出面去处理。因此,并没有和容齐一同出现。

 

“回陛下的话,两座城池的交接皆已经安排妥当,另外已派军驻守边境,不用再担心北临闹事。”林申恭敬地回答道。

 

“林将军的本事朕一向很放心,不然林将军成不了太后的左右手。”容齐哼了一声,示意小荀子将林申递上来的奏疏接过来放在一边,“这奏疏朕就不必看了,想必将军已经另送一份交给太后了。”

 

“陛下这次北临之行,太后很是上心,日夜担忧。陛下这么说话,只怕会伤了太后的心。”林申低声回答。“是吗?伤心未必,恼恨才是真的吧!”容齐淡淡地道。符鸳希望容乐能够挑起傅筹与宗政无忧兄弟相残,但是眼下容乐和宗政无忧已成了一对,这两座城池根本安抚不了符鸳埋在心中的仇恨。

 

林申想起了符鸳另外的交代,继续开口道:“陛下,润玉公子来历不明,这次北临遇险未必没有润玉公子的手笔,是敌是友很是难说。听说陛下与润玉公子形影不离,实在是失了警惕之心。”

 

“林将军是来做母后的说客?”容齐嗤笑数声,冷声道。

 

“不管陛下相信与否,这西启甚至整个天下将来都是陛下的。陛下的安危自然是重之又重。”林申强调道,直直地盯着容齐,恳切地说。

 

“这套说辞朕已经听厌了。这天下朕若是想要,自然会亲自出手,无需假借他人之手。”容齐甩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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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齐】思美人

第二十六章

“什么,失败了?”宗政无忧目露凶光,紧紧地盯着跪下来的暗卫。“是的,殿下,我们派去的人无一生还。”暗卫同样不明白,但是眼下西启皇帝的车架已经出了北临,这两座城池怕暂时要不回来了。


宗政无忧的人马失败而归,宗政允赫自然不快,心下对于西启更为忌惮起来。“本来想联合西启共抗宸国,怕是该动动了。”宗政允赫无奈地道,不由地想起了宗政无忧一心护着那名白发女子。不过或许是因为启皇的缘故,倒是不再如往日那般散漫,算是诸多不顺心的事情之中唯一叫人顺心的了。


“太子,稍安勿躁。”太子最是不快,本来满心以为父皇会给黎王难看,不想依旧重用得很,身边的谋士急忙劝道。...

第二十六章

“什么,失败了?”宗政无忧目露凶光,紧紧地盯着跪下来的暗卫。“是的,殿下,我们派去的人无一生还。”暗卫同样不明白,但是眼下西启皇帝的车架已经出了北临,这两座城池怕暂时要不回来了。

 

宗政无忧的人马失败而归,宗政允赫自然不快,心下对于西启更为忌惮起来。“本来想联合西启共抗宸国,怕是该动动了。”宗政允赫无奈地道,不由地想起了宗政无忧一心护着那名白发女子。不过或许是因为启皇的缘故,倒是不再如往日那般散漫,算是诸多不顺心的事情之中唯一叫人顺心的了。

 

“太子,稍安勿躁。”太子最是不快,本来满心以为父皇会给黎王难看,不想依旧重用得很,身边的谋士急忙劝道。

 

“父皇整日把无忧夸到天上去,这次北临无缘无故失了两座城池可都是拜他以及那府中那个妖孽女子所赐。听说他打算娶了那妖孽做正妃?”太子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口凉茶,问道。

 

“说是在皇后的劝说下,黎王退让了一步,改正妃为侧妃,只是黎王依旧信誓旦旦那女子乃是真正的容乐公主。”谋士急忙回答道。

 

“公主,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启皇若是不认,真的也是假的,启皇若是认了,假的也是真的。那日灵堂闹得如此难看,证据确凿。不过没想到我这个弟弟竟是难得的痴情人。”太子哼了一声,对于宗政无忧执意娶那个妖孽倒是没有异议,这样的话北临达官显贵之女怕是都不肯嫁进黎王府了吧。

 

暂且不提北临的动静,林申考虑到容齐的身子,便将边境一处大宅洒扫了一番,让容齐暂时在此处休养几日,自己从小荀子手中接过两座城池的令符前去处理收归城池的琐事。对于林申理所当然的举动,容齐不置可否,但是润玉知道容齐心中为此不快。

 

“何必如此烦闷?有人愿意劳其心力,你身为一国之主,该是高兴才是。”润玉叹了口气,将混了星辉凝露的茶水递到了容齐的手中。“只可惜他尽忠的不是我。”容齐挑眉,接过茶盏,方继续道,“这里的兵马皆是林申所部,朕根本无法指挥得动。”

 

容齐自称为朕,可见计较之深,气怒之大。润玉见容齐将星辉凝露一饮而尽,方将容齐揽入怀中。“你若是亲自前去,岂不是君子立于危墙之下?北临如今魔界的眼线只多不少,旭凤亲自前来,可见你处境凶险得很。”润玉与容齐十指相扣,灵力源源不断地进入容齐的体内,为他梳理经脉。

 

“这不是有你吗?”容齐对于修仙一事心中却心生胆怯,故而之前未曾答应下来,但是却一改往日消极度日的模样,吃药练武,一样都不耽误,对于润玉所传授的仙法也勉力去看去学。

 

“魔尊。”魔族侍卫打断了旭凤的沉思,开口道。“可打听清楚了?”旭凤放下手中的杯子,道。“回魔尊的话,魔后确实在鬼界受罚,鬼君说了须得尊上亲自领人。至于容齐眼下在西启边境暂时安置,天帝随行左右,我们不敢动手。”侍卫飞速地回答道。

 

“没想到润玉居然会护那个凡人如此紧张,看来也是为了容齐身上的龙气。”旭凤眯起眼睛,他实在想不出来润玉为何会亲自下界庇护容齐,想必意在容齐身上的应龙气息。“对了,棠樾近日如何?”旭凤心中最为紧张的便是棠樾,甚至想着要不要让鎏英亲自前去看护棠樾,以免润玉对棠樾下手。

 

“还有,你派人偷偷地往上清天走一趟,将润玉下界的事情告诉斗姆元君。”旭凤拿不准眼下润玉修为还剩下多少,但是让他眼睁睁地放弃杀了润玉的机会他着实心有不甘。之前他们二人一个是天帝,一个是魔尊,他便是能够来到人界,却不能上天。润玉将他的神籍废黜得干干净净,忘川河畔有着当年赤霄剑挥下的屏障,以及之后不断收紧魔界的一道道谕令,现下他们魔族来到人界都要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

 

“属下遵命。”侍卫急忙回答道,“魔尊可要去鬼界一趟?”虽然极为丢人,但是魔后总不能丢在鬼界不管不问。

 

“我等会就去一趟。”旭凤揉了揉额头,他越发觉得锦觅聒噪不已,当年的旧事反反复复地念叨,言辞之间皆是自己对不起她,连她自己毁去的那一瓣霜花片都成了自己的罪过。恍惚之间,他想起容貌艳丽的穗禾,若是当初自己顺从母神的意思迎娶了穗禾,是不是就不必将自己的一切搞得一团糟,满是狼藉。

 

这边,润玉正陪着容齐将仙术的心法记得烂熟于心,忽然间鬼君现身在殿中。

 

“鬼君拜见天帝陛下,拜见天君殿下。”鬼君急忙行礼道,他本来是来寻天帝,万万没想到天帝与天君竟是形影不离,看来不久之后六界就要有大喜事了。

 

“何事?”润玉心中有些不快,但是想到素日里鬼君也是如此行事,只得压下不提。容齐却抿嘴道:“那你们先谈事。”幸好方才他一心记着心法,原本他一人就好,只是他才与润玉彼此表白心意,正是情缠眷恋之时,润玉便在一旁陪着。若是让鬼君撞见俩人亲昵之时岂不尴尬?

 

“天君放心,我下次一定不会如此莽撞行事,免得不合时宜。”不等润玉发话,鬼君急忙回答道。话语匆忙间,硬是让容齐的脸浮上了淡淡的红。润玉轻轻咳嗽了一声,将容齐拉回了座椅上,道:“你且听着就是了。”

 

容齐勉强压下心绪。好在鬼君倒是爽快人,也不抬头看润玉与容齐,就低声地将事情都说了一遍。

 

“这么说,旭凤将锦觅接了回去?”润玉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子。“是的,之前陛下叮嘱我查看一番魔后体内是否有龙元尚在,我已经探查明白。魔后体内确有龙元精血,但是魔后品行不端,这龙元精血早已被魔气所污,怕是没什么用了。”鬼君低头道。

 

“无妨。既然棠樾想要化龙,本座就予他想要的。你将魔后身上有龙元精血一事偷偷告诉鎏英与卿天便好。”润玉莞尔,当日舍了半数天命仙寿,如今他更没有拿回来的打算,终究是嫌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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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齐】思美人

第二十五章

随着旭凤的话音,本来已经倒下的北临兵卒居然站了起来,面无表情,朝着西启的士兵走过来。


“方才是本座手下无状了些。”旭凤眼神落在了容齐的身上,而面对如此诡异的情景,饶是西启的精锐兵马都变得手足无措。北临这里早就将天界的神庙尽数推倒,连着北临的土地们都要么被控制,要么就被魔界斩杀,但是想到润玉的手段,旭凤终究还是换了个方法。


“旭凤。”忽然间一道声音从马车中响起,润玉掀帘而下,眉眼之间皆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多年未见,你的本事倒是越发地长进了。”


魔界士卒们见到润玉,就好像见到了鬼一样,纷纷向后退步。纵然天帝一身浅白锦袍,未戴冠,不...

第二十五章

随着旭凤的话音,本来已经倒下的北临兵卒居然站了起来,面无表情,朝着西启的士兵走过来。

 

“方才是本座手下无状了些。”旭凤眼神落在了容齐的身上,而面对如此诡异的情景,饶是西启的精锐兵马都变得手足无措。北临这里早就将天界的神庙尽数推倒,连着北临的土地们都要么被控制,要么就被魔界斩杀,但是想到润玉的手段,旭凤终究还是换了个方法。

 

“旭凤。”忽然间一道声音从马车中响起,润玉掀帘而下,眉眼之间皆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多年未见,你的本事倒是越发地长进了。”

 

魔界士卒们见到润玉,就好像见到了鬼一样,纷纷向后退步。纵然天帝一身浅白锦袍,未戴冠,不过是用发带束发,就好似人界书生一般的模样,在他们的眼中都是骇人的。当年天魔大战之时,这位天帝不过是随手一挥,就让无数魔界士卒殒命,他们眼中强大的魔尊更是被天帝压着打,得了殒魔杵这样的神兵利器亦无可奈何,若不是魔后横叉一脚,魔界只怕危矣。

 

润玉嘴角微微牵起,目光扫视了一圈,魔界士卒更加紧张了。最后,润玉的目光落在了旭凤的身上,拢在袖中的手指轻轻一勾,那些被旭凤用修为牵引起来的北临士卒又重新倒在了地上:“纵然是凡人,却也容不得魔尊如此藐视。”

 

“天帝当真是道貌岸然,忘记当年是如何登位而上吗?”旭凤厉声道,心下却计算着今日能否顺利带走容齐,棠樾化龙绝对耽误不得。

 

“从未忘过。这天帝之位,若是魔尊不服,大可亲自来拿。但是眼下本座身为天帝,就容不得你扰乱人界。”润玉答得坦然,本来以为那次竹屋已经是俩人最后一次相见,命数之说当真是玄之又玄。

 

然而信步之间,润玉已经站在了容齐的身前。

 

“说得好听,那天帝出现在人界又如何解释?”旭凤阴沉着脸,盯着润玉道,“北临这里可没有天界的庙宇。”

 

润玉挑了挑眉,神情淡然,开口道:“旭凤,这里是人界,那就皆是天界的子民。至于你,若是要寻魔后的下落,当去鬼界。”

 

“你对锦觅做了什么?”旭凤本来不想接这话,但是他在世人眼中对锦觅倾心非常,只得咬着牙道。

 

“旭凤,本座警告你,若是想让棠樾活得长久,就适可而止得好。本座不会对凡人出手,但是不代表动不了魔族。”最后一句话,润玉说得很是平静,但是话语之中皆是冷然,“宗政无忧此次行刺若是针对本座的话——”

 

旭凤自然听出了润玉的机锋,若是他执意在此处动手的话,那么这将不是北临与西启之间的冲突,而是魔界干扰人界,魔尊之子意图刺杀天帝。想到这些年来,天界士卒越发得精干强悍,而魔族则恰恰相反。旭凤心中顾忌更深了些,恨声道:“天帝如此徇私,若是传扬出去,只怕损了天界清名。”

 

润玉莞尔一笑:“那又如何?倒是你若是打得过本座,那就动手吧!”这些年来,润玉积威甚重,对于旭凤的耐心自然更差。

 

旭凤眯起眼睛来,当即就想动手,但是勉强压了下来。斗姆元君曾经提点过他,润玉虽然失了一半天命仙寿,更有当初自己在除去润玉体内的穷奇之时,故意以琉璃净火伤了润玉的经脉,并在润玉体内埋下了火毒,但是这些年来却无人敢试探润玉修为深浅,毕竟听闻润玉收复朱雀陵光可是打了三天三夜,这胜算可不好说。

 

“我们走。”旭凤压下了心中纷乱的心思,终是开口道,“不过天帝陛下莫要太得意得好,私扰人界可是要受到天罚的。”

 

润玉随意地掸了掸自己的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道:“不送。”

 

旭凤心头的怒气更盛,只得哼了一声,转头就走,魔界士卒不敢多言,只得跟着走了。忽然间一道惨叫传来,正是方才动手杀了两名人族士兵的魔族发出的,随着一道黑烟,便彻底消散了。

 

“魔尊不懂规矩,本座今日就不客气了,教导一番。魔界再有在人界横行霸道者,便是此等下场。”润玉长身玉立,方才谁也没看见天帝是如何出手的,心中更是悚然一惊,不敢多言。

 

“润玉。”容齐推开林申,上前握住了润玉的手,眼睛里流露出担忧的神情来。然而此时西启的士卒皆不知该如何是好?

 

润玉轻轻地拍了拍容齐的手,眼下显然不是说话的好时候。

 

一道水蓝色的灵光闪过,所有的人包括林申都感觉到自己在飞快地遗忘刚才的事情,唯独小荀子在容齐的示意下保留了方才的记忆,为的是好让他出口解释方才的异状。

 

“此地不宜久留,林将军若有话说,不妨等回了西启再言。”容齐见林申回过神,正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情状,立刻道。

 

“上车。”容齐下令道,不等林申说话,“润玉你与我同坐一车。”生生地将林申那句于理不合彻底咽了下去。

 

“他就是旭凤?”容齐捏紧了润玉的手,问道。倘若当初锦觅出手,他尚能稳得住,今日旭凤的所作所为才彻底叫他意识到了人魔不同,在这些魔族的眼中人族的性命不值得一提,而人族与魔族之间的差距相差之大几乎叫人心惊肉跳,更别提他与润玉之间犹如天堑一般的差距。

 

“不错。”润玉颔首,柔声道,“放心,我会护着你的。”润玉以为容齐受到了惊吓,反手握紧了容齐的手。

 

容齐摇摇头,良久才道:“润玉,我并不想一直如此依附于你,依赖你的保护。”他不希望自己成为润玉的软肋,既然自己求得了这数十年的相伴与润玉的真心,他便不能成为润玉的弱点,免得旭凤等人拿捏了自己来威胁润玉,至少他绝对不能在旭凤他们连还击之力都没有。

 

“那齐儿可愿意修仙?”润玉将容齐的手掌轻轻地抚平摊开,郑重地道。他明白容齐的自尊与自傲,所以从未过多地流露出仙术来,而锦觅的事情更多牵扯出来的是他的旧事,容齐一时半会未曾太过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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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翻云覆雨,大家早点休息,早上看也是可以的。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 04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

  这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油纸伞,红色的伞面上画着一只白色的小狐狸趴着睡觉,毛绒绒的一团,玉雪可爱。

  润玉将纸伞转动了一圈,十分满意,之后便收了起来。这时候门砰地一声开了,只见容齐走了进来,润玉挑了一下眉,将伞放到了一旁,温言问:“睡醒了?”

  “我有一事不明,特地来向陛下请教。”只见容齐似乎有些不悦,来到他身边后润玉抬眼看他:“何事?”

  “昨日洞庭君口出狂言,对陛下不敬,我是天界使者,代表天界颜面,我处罚他根本不算错,”容齐越说越激动,“...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

  这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油纸伞,红色的伞面上画着一只白色的小狐狸趴着睡觉,毛绒绒的一团,玉雪可爱。

  润玉将纸伞转动了一圈,十分满意,之后便收了起来。这时候门砰地一声开了,只见容齐走了进来,润玉挑了一下眉,将伞放到了一旁,温言问:“睡醒了?”

  “我有一事不明,特地来向陛下请教。”只见容齐似乎有些不悦,来到他身边后润玉抬眼看他:“何事?”

  “昨日洞庭君口出狂言,对陛下不敬,我是天界使者,代表天界颜面,我处罚他根本不算错,”容齐越说越激动,“陛下为何还要罚我抄写天规?”

  润玉点点头,然后示意他坐下来,轻声道:“自然没有错,可是我罚你抄天规是因为第三千六百一十四条。”

  容齐蹙起眉头开始回忆:“天规三千六百一十四条是……众生平等,所以要爱惜天界一草一木,一鸟一鱼。”

  “所以本座罚你是因为你把桂花酿倒进落星潭,把鱼醉倒。”润玉解释。

  “……”容齐一怔,半天不说话,润玉沏了一杯茶递给他:“看来你已经把天规记住了,以后切忌谨言慎行,不可触犯天规。”

  容齐接过茶抿了一口,小声嘟囔:“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润玉轻笑一声,将油纸伞拿过来递给他:“撑开走到门口看看。”

  容齐依言照做,撑着伞慢慢悠悠地走着,此时正是午时,日光照在红色的伞面上仿佛将自己的脸染上一层淡淡的胭脂,容齐有些嫌弃这个颜色,他不知道润玉是什么意思,不就一把伞上画着一团毛球吗?他不经意往地上一瞥,才发现日光透过这伞在地上投下了几个字。

  “帝玉后,青丘容氏,讳齐。”

  他怔怔看向殿内,只见润玉正俯身提笔写着东西,侧脸隐隐有光泽流动,容齐小声叫了一句:“陛下。”

  “别闹,”润玉头也没抬,“等我忙完再说。”

  容齐一个人在廊下坐了下来,手里转动着伞,看着地上的字时隐时现,心情有一丝奇妙,原本他也只是喜欢润玉的相貌,这几日的相处让他觉得润玉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原本天上明月太过寒冷了,只适合敬而远之,想到这里容齐又忍不住笑了,可是若要敬而远之,他就不会来天界了,摘下一轮明月他还是蛮有兴趣的。

  润玉批完折子后走出来发现油纸伞正打开着,下面睡着一只雪白的狐狸,润玉的目光变得柔软,刚想伸手触碰,结果狐狸凭空消失了,接着一个温热的身体趴在自己身上,双手捂着润玉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是本座家那只不听话的小狐狸。”润玉拉住他让他放手,然后把他背了起来转圈,容齐在他背上尖叫了起来:“陛下,快放我下来,我一个大男人被你背着像什么样子……”

  “嘶!你竟敢咬我。”

  “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背我干嘛?”

  “……”

  邝露在远处看着,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快乐的润玉,这是连锦觅都无法带给他的快乐,她记得以前润玉曾提到的只言片语,陛下心里有个柔软的地方住着一个人,原来是容齐啊!

  

  天帝要立后的消息很快传遍天界,丹朱有些不敢置信,这大侄子不是一直痴心锦觅的吗?突然转头跟别人成婚,确实不像他的风格啊?看来这个容齐还真有本事。

  丹朱走到一半遇到了听,他鬼鬼祟祟从角落跑出来,飞快窜进栖梧宫,丹朱心里有些疑惑,便走了进去。

  了听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对着飞絮说:“这个是能让神仙殒命的丹药,再过半个月就是天帝大婚,到时候大家都去九霄云殿观礼,璇玑宫肯定疏于防患,到时候下手最好。”

  “确定能让神仙殒命?”飞絮问。

  “自然,只要能为殿下报仇,就算不择手段又如何?”了听话音刚落,丹朱就推门进来:“就你们这两个也想搞谋杀,等一下事情败露反而连累老夫。”

  “月下仙人?!”两人吓了一跳,急忙把丹药往背后一藏,丹朱白了他们一眼,说:“我早就听得一清二楚。”

  “仙人,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了听问。

  “没有,但是你们两个千万别乱来。”丹朱戳了戳他们的脑袋,然后走了出去。

  此时容齐隐蔽在凤凰树后,听完他们对话后挑了挑眉,的确是两个不值得对付的小喽啰,他将目光落在丹朱身上,撇撇嘴走回璇玑宫。

  结果看到润玉正要外出的样子,容齐走过去:“陛下要去哪里?”

  “魔界。”润玉缓缓展露出一个笑容。

  容齐点点头:“魔界好玩吗?”

  “本座是要去谈正事,不是要去玩。”润玉说。

  容齐牵住润玉的手:“走吧。”润玉一怔,看着他自然而然牵起的手,叹了一口气:“我交代你看的书看完了?别整天到处玩。”

  “没有,”容齐毫不心虚,“我都看了一天,难道不应该歇息歇息?再过些日子我就得回青丘,下次见面得大婚的时候了。”

  “好,那就紧跟我,不许乱说话。”润玉无奈地摇摇头,容齐点点头:“我觉得我根本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夫君,而是找了个爹。”

  “你啊!”

  润玉去魔界是为了跟卞城王谈结盟一事,让他搜寻火神元灵交予自己,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鎏英出来,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润玉离开后看向破军星君:“容齐呢?”

  “公子他跑去忘川了。”破军如实回答,润玉压压眼角:“还好,他要是在场,以他的脾气必定把鎏英公主的整只爪子切下来腌辣酱。”

  此时正在魔市闲逛的容齐在小摊上点了几样东西:“这个辣椒看上去好好吃。”

  “公子,该回去了。”卫儿拉了拉他的袖子,容齐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咦,我的玉佩不见了。”

  “啊?”

  容齐将手里的几样小吃塞给卫儿后说:“我先去找找,你回去告诉陛下,别让他担心。”

  容齐沿着逛过的地方一路找了过去,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公子是在找这个吧?”他回过头便看到一个艳丽的女子手里捏着他的玉佩,此人正是穗禾。

  “多谢这位妖娘。”容齐接过手只觉得一阵刺痛,他伸手一看,手掌心多了一朵紫色的花,他的目光冷了下来:“我与妖娘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毒害我?”

  “我也是实属无奈,望公子能帮我从太上老君那里求一颗九转金丹,到时候我自然会将解药奉上。”穗禾秀眉轻挑。

  容齐点点头:“可以。”

  穗禾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忍不住问:“你不问问我是谁?拿九转金丹做什么?”

  “鸟族穗禾公主,我猜得可对?”容齐早上刚把润玉给他的一本关于六界人物的画册翻了一遍,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开始胡说八道:“你是不是还想问我怎么知道?公主的裙子这款布料是天界织女所织,而这种花纹只在三千年前有过,当时废天后把其中一匹布赏给了公主,其他的还放在织女局。”

  “看来公子能这么快得到圣宠,果真有手段。”穗禾说。

  “放心吧,我会拿给你的。”说完容齐便往回走,他看着手里的花,紧紧握住再松开,那朵花便消失了,他冷笑一声,他在青丘那么久,要是没点本事早就死了,敢暗算他,就别怪他不客气。

  他们根本没注意到不远处把他们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润玉,只见他脸上神色晦暗不明,轻嗤一声后才转头离去。

  夜里容齐早早躺在他床上,润玉就寝的时候蹙起眉头:“你怎么在这儿?”容齐在被子探出头来:“来给你暖床。”

  一抹温柔的笑意从润玉嘴边荡开来,他坐了下来:“今日去魔界玩得尽兴吗?”

  “尚可。”容齐坐了起来,“只是还是没有凡间好玩,下次我们去凡间看看。”

  “好。”润玉点点头,容齐掀开被子:“陛下快进来,我有点事情要跟你做。”

  “嗯?”润玉不明所以,容齐激动地搓着手:“掰手腕。”

  润玉看着这样每天乖乖黏着他的容齐,想的是在四下无人时候的容齐,那时候没有伪装的他眼里流露出的是一种慵懒又冷漠疏离,像是一只不会被任何人驯服的野狐狸。

  比起这样乖巧的样子,润玉更想跟这样的容齐打交道。

千夜K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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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嫁入璇玑宫的企鹅68

璇玑宫

看着容齐沉沉的睡颜,半晌后,润玉将人打横抱起来走向后殿中,给他清洗一番,又将床整理好,这才将容齐抱回来,放在床上。

润玉躺在床上,一想到自己大意之下中了算计,险些伤到容齐,本该休息的他却是半点睡意都没有,盯着床帐半晌后,便起身换了衣衫踏出九华殿。

殿门外,润玉看了一眼候在门口的卫儿,吩咐道,“我去七政殿,齐齐醒了之后,你到七政殿来找我。”

“是。”

七政殿内

润玉翻阅着自省经阁中带出来的竹简,又回忆着自己往日看过的书册,竟是找不出来他所遇到的情况的合理解释。

思来想去,润玉唤了谦舟,前去兜率宫请老君前来。

太上老君被请进璇玑宫,还以为润玉受了伤。

润玉看着眉发皆白的太...

璇玑宫

看着容齐沉沉的睡颜,半晌后,润玉将人打横抱起来走向后殿中,给他清洗一番,又将床整理好,这才将容齐抱回来,放在床上。

润玉躺在床上,一想到自己大意之下中了算计,险些伤到容齐,本该休息的他却是半点睡意都没有,盯着床帐半晌后,便起身换了衣衫踏出九华殿。

殿门外,润玉看了一眼候在门口的卫儿,吩咐道,“我去七政殿,齐齐醒了之后,你到七政殿来找我。”

“是。”

七政殿内

润玉翻阅着自省经阁中带出来的竹简,又回忆着自己往日看过的书册,竟是找不出来他所遇到的情况的合理解释。

思来想去,润玉唤了谦舟,前去兜率宫请老君前来。

太上老君被请进璇玑宫,还以为润玉受了伤。

润玉看着眉发皆白的太上老君,直言道,“本殿请老君前来,是有事相问,还请老君解惑。”

“殿下请问。”

润玉右手摩挲着拇指上的伤疤,问道,“老君可知,会否有药物或是术法,能够通过伤口入体,影响一个人的心绪?”

“殿下是遇到了吗?”

“是。”润玉道,“之前在忘川军营时,手被不小心勾破了,回来才发现了不对劲。”

“老夫并未遇见过这等术法,但曾听闻,世间有一草药,名曰寂夜花,配上清心草炼成药水,无色无味,一旦入了人体,便会令人心生暴虐。这暴虐心思七次之后,此人便会摒弃七情,此后无心无欲。”

润玉猛地盯着老君,心中震惊无以复加。

老君看着润玉面似寒冰的脸色,道,“只是据我所知,寂夜花早已灭绝日久,殿下,您……”

“老君可知,寂夜花和清心草,出自何处?”

“花界。”

润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意和寒意,“那老君可知,可有解法?如何解?”

老君回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自是有解法。若要解此至毒,需得丹禾草,配上笠泽特有的琥芯莲,炼药成丹,服下即可化解。只是……”

“只是什么?”润玉问道。

“只是笠泽几千年前已经化为焦土,琥芯莲,怕是也世间难寻了。”

深吸一口气,润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老君告知。”

“殿下客气了。”

想到自己被人暗算,润玉又思及簌离,问道,“那老君可知,何种草药能使人毫无察觉地暴虐,事后又一点没有感觉吗?”

“殿下,并无这种草药。人体一旦摄药,身体必定不会半点反应都没有。老夫知道一种术法,名曰摄心,这种术法能不留痕迹地控制一个人的心绪,使人做出违背本意之事,但若是施术者停止,受术者便会恢复正常,也不会察觉到不妥。只是此种术法对施术者的灵力要求极高,遍观六界,也无几人能够做到。”

见润玉默不作声,脸色极冷,半晌不言语,老君低低道,“若无他事,老夫先告退了。”

“老君慢走。”

谦舟送太上老君出去璇玑宫,润玉闭上眼睛,许久之后终是压不住满腔怒气,灵力聚起一掌击碎殿中铜镜。

龙鱼族,娘亲,自己……

算计他们的,究竟会是何人?父帝?母神?还是另有其人?

放下胳膊,润玉右手紧握成拳,深深闭上眼,许久之后才压下心中怒火。如今便是再生气也无用了,他该想着如何去解决此事。

七政殿的殿门紧紧闭着,卫儿寻过来时,谦舟正守在门外。

“殿下可在殿内?”

谦舟点了点头,“在的。只是殿下召了老君之后,便将殿门关上了,这一个多时辰都未曾打开过。”

“可知出了何事?”

谦舟摇头,“我怎会知道?”

“罢了,君上醒了,我去见殿下。”

卫儿话音方落,殿门从内打开,润玉站在门口处,“齐齐醒了?”

“是。君上醒了。”

润玉点了点头,也不与二人说话,径直朝着九华殿而去。

踏进殿门,润玉看到本躺着的容齐,坐在床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容齐摇头,“你不在身边,睡不着。”

润玉握着他的手,“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润玉虽是掩藏了心绪,但容齐毕竟与他相处几百年,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我看你心情不好。”

“齐齐~”润玉倾身将容齐揽进怀中,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扶在他的后颈处,闻着对方发间的冷香,喟叹道,“我好爱你。”

“我知道,我也是。”容齐笑着反搂着他,“那你告诉我,方才发生了什么?”

润玉垂眸,将与老君的谈话告诉容齐,“龙鱼族被覆灭,娘亲和我更是遭到这般算计,可我连幕后黑手是谁都不知道。”

覆在润玉背后的手紧紧握起来,容齐声音低沉,“你是说,算计你的目的,是让你无心无欲。”

“嗯。”

容齐闭了闭眼,“润玉,我方才做了一个梦。”

“是什么?”

容齐冷笑了一声,“梦里,我并没有出现在你的世界,你也没有解除婚约,而娘亲,命丧洞庭湖畔,你经历一场情劫,得证大道,太上忘情,一生孤寂。”他梦到润玉一生孤寂,求而不得,本就是压着脾气与润玉说话,却没想到,竟是听到润玉说他被这般算计,若非他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润玉会经历什么,最后会如何,他简直不敢想!

好!真是好啊!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算计他们,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赶尽杀绝!

润玉身形一僵,放开容齐看着他的神色,“齐齐,我……”齐齐说梦中,他未曾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那情劫又是何来?对象是谁?

容齐看着润玉,道,“梦就是梦,做不得真,但我们也要防范,不要再给人可趁之机。”

“好。”

“可我还是生气!”容齐捏着润玉的脸,“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嗯?”

容齐脸上的怒气毫不掩饰,润玉看着那神色,心中又酸又甜,“为了与你相伴长久,我定不会有事。”

容齐哼了一声,“你要是敢出事,我就改嫁!”

润玉脸色一黑,捏着容齐的下巴,眼中紫光一闪而过,“你说什么?”

容齐察觉到那紫光,愣了愣,“润玉,你眼中……”他很清楚的看到,那抹诡异的紫光。

容齐的手指触到他的眼前,润玉猛地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

容齐见他面色痛苦,立时捧着他的脸,“润玉……润玉……”看着他额上暴起的青筋,容齐抱着润玉的腰身,一手抚着他的后背,就好像润玉安抚他的那般,“没事,没事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额上细密的汗珠自润玉鬓边滑下,润玉缓缓睁开眼,抬手揽着容齐,“我没事了。”

——

明后两天不宜更新(「・ω・)「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天后是个Omega(三)

17

被容齐拉着坐在摇光殿床上,看着他褪了鞋袜自行上床,然后趴在自己腿上,润玉僵了僵。他从未与别人如此亲近过。

容齐看出他的不自然,隔着衣服摸了摸衣袍下紧实的大腿肌肉,笑道,“润玉,我跟你说,我占有欲很强的,你要我陪着你,那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许有别人。”他知道,对于生命悠长的天帝陛下来说,他短短百年时光,不过是沧海一粟,根本算不得什么。甚至,随着润玉越活越久,可能还会忘了他。既然如此,便让他霸占他几十年吧。

润玉放在身侧的手颤了颤,低问道,“你说什么?”

容齐双手放在他腿上,下巴抵着手背,自下而上看着他,“我说,未来几十年,你不许欺负我,要好好照顾我,好好爱我。”

润玉眼睫颤动...

17

被容齐拉着坐在摇光殿床上,看着他褪了鞋袜自行上床,然后趴在自己腿上,润玉僵了僵。他从未与别人如此亲近过。

容齐看出他的不自然,隔着衣服摸了摸衣袍下紧实的大腿肌肉,笑道,“润玉,我跟你说,我占有欲很强的,你要我陪着你,那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许有别人。”他知道,对于生命悠长的天帝陛下来说,他短短百年时光,不过是沧海一粟,根本算不得什么。甚至,随着润玉越活越久,可能还会忘了他。既然如此,便让他霸占他几十年吧。

润玉放在身侧的手颤了颤,低问道,“你说什么?”

容齐双手放在他腿上,下巴抵着手背,自下而上看着他,“我说,未来几十年,你不许欺负我,要好好照顾我,好好爱我。”

润玉眼睫颤动,嘴唇紧抿。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旁人对他这般要求,直教他心中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来,有点涩,有点酸,还有点甜。犹豫着伸手揉了揉容齐的脑袋,润玉低问道,“为什么是几十年?”

容齐倒并不伤感,解释道,“我是凡人嘛,寿命最长不过百多年而已,既然这样,那我要你这几十年全心全意爱护我,润玉,你能不能应我啊?”

润玉唇角似要勾起又未勾起,看着容齐那期待的眼神,良久,郑重点头,“容齐,我定会好好照顾你,你既应了陪我,那便不许反悔。”

——

18

老君被再次请进璇玑宫。

七政殿

天帝看着花白了胡子的老君,淡淡道,“老君,本座想知道,我这身体,何时可愈?”

老君眉头拧了拧,“陛下,您……”

天帝视线落在轩窗外与魇兽玩闹的容齐身上,神色温和了几分,“本座准备大婚。”

老君一愣,“陛下?”

站在一旁的邝露也是惊愣不已。

窗外传来容齐与魇兽玩闹的欢笑声,润玉点了点头,微笑甚至出现在那张几乎定格在面无表情的脸上,“本座决定了,过一段时间,便昭告六界,娶妻封后。”

太上老君从怔愣中回神,看了邝露一眼。

润玉扫了她一眼,“邝露,你退下吧。”

“是。”

殿中只剩两人,老君也不再隐瞒,“陛下,您知道,早年剜角刮麟、之后承受火毒、昔日血灵禁术,这些伤害想要恢复起来,何其困难。”

润玉拄着桌沿,淡淡道,“本座明白。”

既然已经说开,老君也不再顾忌,“陛下若要快速恢复,需四灵之血。”

四灵,青龙孟章,白虎监兵,玄武执明,朱雀陵光。润玉眉峰动了动,“多少?”

“不多,各自一滴便可。取得神血之后,辅之以冰髓入药,炼足九九八十一日,陛下用之,三日可愈。”

“本座知道了。”

老君犹豫一瞬,问道,“陛下,天后……”

“是容齐。”

老君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陛下,若想与天后长久,当日送出之一半,可助天后。”

润玉眉峰挑了挑,“哦?”

老君递给润玉一卷竹简。

——

19

九重天之上有三清,太清、玉清、上清。所谓三清,不过是三处至清至灵之秘境。

自二十多万年前神魔之战后,太清天与玉清天自封,只上清天门扉尚开。润玉此次要去的,便是上清天。

只是,他要去见的,并非掌上清天半壁江山的斗姆元君,而是半隐居此处的四象神君。

四象神君,孟章主东,执明坐北,监兵护西,陵光掌南。只不过,他们四人,自神魔大战之后便再不过问神仙妖魔之间的权力纠葛,只护着苍生而已。

自执明、监兵和陵光处讨得神血之后,润玉径直来到孟章的青龙府邸。

孟章看着眼前不过七千岁多一点的龙崽子,笑了笑,“天帝来我府上,不知……”

润玉冲着这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神君拱手行了一礼,“神君,润玉此来,乃是为了讨您一滴血。”

孟章瞧着他不卑不亢的模样,将早已准备好的神血拿出来,道,“天帝情劫已过,本君自然助你一把。只是,你宫里那个小娃娃,可得看好了。”

润玉心头一凛,“神君此言何意?”

孟章看着润玉,“他破开时空隧道来到此处,挡了某些人算计你的路,润玉,小心着些吧。”搅弄六界风云之人的算计已经快要得逞了,却被突然出现的容齐打断了进程,怎会轻易甘心?只是,应龙血脉果然不凡,便是被那般算计,仍旧勘破了情劫,不可小觑。

润玉握了握拳,“润玉知道了,多谢神君提醒。”虽然已经猜到被人算计,但他承孟章神君这份情。

孟章淡淡一笑,“润玉,两人要想走的长久,瞒着和独自承担,是最大的忌讳。本君见过了太多因为隐瞒而分道扬镳的有情人,不是因为不够爱,而是因为误会,因为不了解。一旦心生嫌隙,便是再多的弥补,也是枉然,就像破镜,永难再圆。你明白吗?”

——

20

润玉看着四滴神血与冰髓入了炼药炉,便返回璇玑宫中。

容齐坐在院中等着他,“润玉,你忙完啦?”

润玉含笑看着他,“嗯。”

容齐上前拉着他也坐下来,“我有点无聊,你陪我说说话?”

润玉想起之前孟章与他谈及之事,犹豫半晌,在容齐期待的眼神下,斟酌道,“齐儿,你可想知道,我的过去?”孟章说得对,他既已做好了与齐儿携手一生的打算,有些事情自然也不该瞒着他。

容齐愣了愣,“你的过去?”

容齐的十八年人生,几乎算是顺风顺水按部就班,读书,考试,陪着爸妈,再无其他。

而润玉,这七千年前的龙生,跌宕起伏,险象环生。遭排挤、忍自伤、被诱拐、受刁难、忍孤寂、遭情劫、遇算计、受背叛、逢误解……诸多劫难,几乎在他身上上演了个遍。

润玉以为,容齐自轮回之镜中看到他的过去,会愤怒,会责问自己。

可是,没有。

容齐看完这一切,只问了几句话。

“你的情劫,过了?”

“现在你的心中,有没有我?”

“你说的要我照顾我、爱护我,还算不算数?”

润玉愣愣的看着容齐,“你……”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笨嘴拙舌。

容齐放下轮回之镜,认真的看着这位年轻天帝,“润玉,这话我只与你说一遍。”握着润玉的手,容齐道,“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你都是你。那些过去,我没有参与,也不会置喙你做的是对或错。我只知道,我选了你,你也选了我,那么,我想抓住你的现在,还有那个有我的将来。”对于润玉来说,他注定早亡,计较太多做什么?与其烦扰那些,不如好好珍惜和润玉在一起的时日。

——

21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愿携卿手,共度余生芳华。

润玉。

润玉执笔落墨,看着御案上的婚书,嘴唇轻抿,转头看着坐在一旁书桌边认真看书的容齐,嘴角勾了勾,“齐儿?”小书房中,在容齐帮忙整理奏疏之后,润玉便在他的御案旁给容齐加了张书桌。

“啊?”容齐疑惑转头看向润玉,“叫我做什么?”

润玉放下玉笔,手心朝上伸过去,“齐儿,过来。”

容齐放下书,挪了过去,“干嘛呀?”

润玉拉着容齐在他身边坐下,将御案上的婚书递给他,“看看。”

容齐接过来,垂眸看着这对于他来说古色古香的婚书,心头砰砰的加快了跳动速度。伸手在“润玉”两字上抚了抚,容齐抬头看向他,“你要和我成婚?”

“是。”润玉肯定道,“我要你陪在我身边,名正言顺。”容齐初次发情期的狼狈难过,他亲眼所见。他心中既已做下决定要他,便也不会再让他独自承受。距离上一次发情,已经过去了半年之久,而天帝的大婚,筹备至少要三个月,现在提起婚事,正好。这次大婚,他要办的隆重而盛大,以示对天后的喜爱和看重。

容齐并不知道润玉所想,他开心的是,润玉主动提起此事。看着“润玉”两字旁的空白,容齐狡黠一笑,“要我签名也不是不行。”容齐捏着婚书,一腿跨过润玉双腿半坐在他腿上,双臂勾上润玉的脖颈,鼻尖抵着润玉的,两人呼吸都要交融在一起,“我的陛下,求婚可不是这么求的。”

——

22

天帝陛下乃是六界至尊,容齐也从未有过想要让他单膝下跪求婚的想法,只不过写一份婚书便要他嫁,委实也太过容易了些。

而在天帝陛下看来,他要备给准天后的聘礼,尚需他去收回。

润玉察觉到容齐呼吸绵长起来,放下书卷看了过去,便见容齐窝在小书房的躺椅上已经睡沉。

移步过去,润玉轻柔将人抱起来,踏进摇光殿,将容齐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齐儿,你且好好睡,我去去便来。”

凡间鸡鸣山

旭凤卸任魔尊之后,便在隐居在这里。

兄弟二人坐在桌边,一时相对无言。

润玉环顾四周,淡淡道,“这里环境倒是不错。”

旭凤把不准润玉前来的目的,垂下眼皮,“没有兄长的璇玑宫,那般清幽。”

润玉似是想笑又未笑,“天界一年已过,旭凤,你的反噬,可曾加重?”

旭凤摇头,“说来奇怪,这些年,从未发作过。”

润玉放在桌沿的手摩挲了一下,“我给你的那个箱子,你可曾打开过?”

旭凤道,“没有,这些年来,我从未打开过。”他不敢,怕睹物思人。

润玉淡淡一笑,“那是锦觅给你的。我,从来都是局外人。”站起身来,润玉整了整衣襟,绕过桌子慢腾腾离开,“旭凤,我们,各安天命,你,珍重。”

旭凤看着润玉身影消失,终究还是什么都未说出来。半晌,才踏进屋中……

润玉落在云端,垂眸看着鸡鸣山。

许久之后,空气中水汽开始凝聚,温度也慢慢降下来,不多时,缺了一瓣的五瓣霜花自那茅屋中飞出,升了起来。

润玉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霜花片,双手捻诀聚起灵力。

只见那五瓣霜花片上,滴滴血珠慢慢溢出来,汇聚成一条血红应龙,外笼一层淡蓝灵力,急速飞向润玉。

将那血红应龙收起来,润玉转身离开。

那五瓣霜花,在最后一滴血被剥离之后,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来,裂痕爬满花瓣。

南天门

润玉看着站在门外的几个佛家童子,眉头挑了挑,“你们前来,何事?”

领头童子道,“天帝,师父斗姆元君请您前去上清天一趟。”

润玉冷笑一声,属于六界君父的威仪自这位年轻帝君身上显现,不怒自威,“回去告诉斗姆元君,佛界算计六界、算计我龙鱼族、算计本座之事,本座来日,定一一讨回。”

——

23

当年龙鱼族全族尽灭之时,鸟族将笠泽洗劫一空,宝物尽入天门。

然龙鱼族是水族,先天帝先天后却都是火属,那数量庞大的宝物,便被压在三十丈见方的储宝阁中,堆了整整一座宫殿,落了几千年的天界仙灰。

润玉踏进这储宝阁时,打开宫殿大门,看到的便是那些箱子,整齐码在殿内,足有三人多高。

天帝陛下捻诀聚灵,透过箱皮看着箱子中的宝物,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半个时辰后,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箱子内,看到他想要的暖玉。

将那小箱子收起来踏出储宝阁,天帝将大门封印起来,这才返回璇玑宫。

润玉坐在树下,看着对面的容齐,“齐儿,你可有喜欢的手串样式?”

容齐摸着魇兽的后颈,“没有。”

润玉眉头一动,“我打算送你一串,想不到送你什么样子的为好。”

容齐眼睛一亮,“真的?”容齐歪着脑袋,看了魇兽一眼又看向润玉,语气认真,“只要是你送的,都好。”

“好。”

——

24

玉衡殿中,润玉坐在桌边,一手拿着暖玉石,一手执刻刀,细细的雕刻着。

一个展着翅膀的应龙手镯在他手中渐渐成形,龙嘴微张,龙须轻扬,龙眸微阖,翅膀展开,龙尾盘桓。

将手镯放在桌上的丝帕上,润玉化出自己收回来的血红应龙,将其融进手镯中。

顷刻间,那应龙手镯好似活了一般,龙眸完全睁开。

润玉摩挲着手镯,垂下眼睫。

老君送他的禁术竹简上,详尽的记载了血灵子一术。他未曾想过,付出的血灵子,还能这样帮了他的忙。

他将这应龙暖玉镯送于容齐佩戴,镯子内封着的龙气龙血便可慢慢渗进容齐体内,免了他由凡人修炼成仙之艰,获得仙身。

收拾了雕刻工具,润玉踏出玉衡殿时,便看到容齐坐在院中,竟是靠着魇兽睡了过去。

快步走过去,润玉抚了抚容齐的额角,“齐儿?”

容齐迷迷糊糊醒过来,眯瞪瞪看着他,“怎么了?”

润玉将人扶起来,有些担心,“怎的在院中睡过去了?”

容齐顺势依靠在他身上,“就困了。”

润玉无奈将人抱起来送到摇光殿床上,“齐儿,来看看。”

“什么?”

润玉将应龙暖玉镯戴在容齐手上,将他的手握在手中,“求婚诚意,我自己刻的。”

容齐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嘟了嘟嘴,“勉强还行。”

润玉捏了捏他的脸,“不喜欢?”

容齐立时笑开了,“哪里呀,很漂亮,我喜欢。”


皮皮

山丹丹2

山丹丹2

山丹丹立在高楼华灯雕梁画栋下,抬头便见招牌匾额上有枫林晚三字,似牡丹灼灼,如芍药烟烟,端的是旖旎缠绵。

山丹丹跨过门槛,便是满眼红纱绰绰,一阵暖风夹着花香直冲脑门。山丹丹顾不得头晕眼花,瞧着那紫衣男子搂着小倌往楼上去了,赶忙紧了几步追了过去。

只见二人黏糊在一起上了楼,那小倌抬脚推开了门,待二人进去,又一脚把门给勾上了。

山丹丹蹙眉看着,抬腿估摸着比划了一下,一不留神打了个趔趄,直直摔下去,穿门而入。

那房内里,紫衣公子坐在床榻上,小倌倚在旁,衣裳松散,露出半侧肩颈,一片雪白。又伸出纤纤手,从矮几上兀自斟了一杯酒,递到男子唇边,一双桃花眼灼灼含情,娇娇道:“这杯酒,敬文公子...

山丹丹2

山丹丹立在高楼华灯雕梁画栋下,抬头便见招牌匾额上有枫林晚三字,似牡丹灼灼,如芍药烟烟,端的是旖旎缠绵。

山丹丹跨过门槛,便是满眼红纱绰绰,一阵暖风夹着花香直冲脑门。山丹丹顾不得头晕眼花,瞧着那紫衣男子搂着小倌往楼上去了,赶忙紧了几步追了过去。

只见二人黏糊在一起上了楼,那小倌抬脚推开了门,待二人进去,又一脚把门给勾上了。

山丹丹蹙眉看着,抬腿估摸着比划了一下,一不留神打了个趔趄,直直摔下去,穿门而入。

那房内里,紫衣公子坐在床榻上,小倌倚在旁,衣裳松散,露出半侧肩颈,一片雪白。又伸出纤纤手,从矮几上兀自斟了一杯酒,递到男子唇边,一双桃花眼灼灼含情,娇娇道:“这杯酒,敬文公子一杯。”

那文公子借着手饮了满杯,笑盈盈将唇凑过耳畔,贪恋地嗅了嗅,低声耳鬓厮磨:“奴儿今日衣裳熏的可是合欢?”

那小倌娇俏顺势往后一靠,双手搂住那文公子脖颈,素手撩拨,指尖挑着发丝,顺势钻进了那文公子脖颈里,矫声道:“衣裳也特地换了品红色,公子可喜欢?”

“喜欢。”那文公子气喘渐粗,顺势压倒那小倌,搂着脖子乱撮惹得那小倌一阵矫喘。

山丹丹正欲看个明白,不料那小倌伸手一勾,拉下半边帷帐,便只隐约看见身影,闻得软声细语。

   也不知那二人床帐里到底如何,山丹丹正发愁,瞧见床头塌上正搁着一本书,全是图画,这不正是二人相拥么?遂心中一喜,便张唇呼气,一页一页翻看起来。看了几页,才发现这画都是大同小异,全是二人扭作一团,山丹丹模仿着腰肢扭了扭,颇觉费劲,遂愁眉苦脸起来。

正发愁,忽而那小倌轻声呼痛,间或抽气,惊得山丹丹脸儿煞白:这倒酒也使得,扯衣裳也会,扭腰勉强也能成,只是约莫会很痛?

那榻上床帏晃悠,夹杂着噼啪声,只闻得小倌呼喊颤气,似哭天喊地一般,吓得山丹丹内心一阵慌张,赶忙捏了个决逃回了洞里,靠在石壁上惊魂甫定。

第一次化形,又费了这半晌功夫,山丹丹困倦极了,便化作本形,敛起花瓣,收了枝叶,怠怠睡了过去。

一夜沉沉,转瞬便晨曦微露。

 

话说昨日那润玉遇雨而归,今早正在凡间别苑煮茶听风。见亭外竹影深深,满目青翠,总觉寡淡了些,便忆起那洞中一株山丹丹,纯白花瓣,胭脂花蕊,自有一番纯粹憨态。想到那山丹丹长在深山无人赏,甚是可惜。如今又得了仙露,自非凡品所能比拟,若被无知凡人掠取,倒不如移入这别苑,以免糟蹋。

思虑一番,便找了个小锄,又去了夷山。

循着旧路,见那山丹丹靠着洞壁,绵绵懒懒地敛着花叶,似那睡着了一般。润玉轻声摇头笑道:“这花将将才开了一日,怎的就这么懒惰?若是以后修成了形,怕也是个贪睡的性子。”言罢便轻推泥土,连带整枝都挪了出来。

山丹丹浑浑噩噩,将醒未醒,一时似在云间飘荡,一时似在舟楫晃悠,山丹丹只觉得头发晕,睡得越发沉了。

 

润玉在窗台廊下找了个向阳背风雨水充沛的地方,刨了坑,又填上了软泥,将山丹丹根须齐全的铺了,培好土,又劈了竹枝细细围了一圈篱笆。待一切完毕,已近日暮。瞧那山丹丹依旧无精打采,润玉恐花枝细弱,难以成活,便化出星辉凝露,滴了一滴,笑吟吟道:“乔迁新居,权当贺仪。”继而又蹲下抚了抚花瓣,绽开了笑容,“安心住下,快快长大吧。”

那山丹丹得了仙露,顿觉精力充沛,花枝也舒展开来。只是润玉转身出门用膳,并未发觉。

 

待到四周安静,暮色渐起,山丹丹便悄然化了形,还是昨日那白衣少年郎。似又思量一番,转身又化成了绯红。

四周静悄悄的,山丹丹倚着墙角,轻轻溜进了寝殿。进门后悄悄伸出小腿勾了勾门,果然摔了个趔趄。

润玉尚未回来,山丹丹在屋内找寻了半晌,也没找到酒壶,又忆起昨日那小倌模样,便学着将那发髻散乱了,衣裳也扯松了,照猫画虎靠在塌上。

窗户开着,凉风习习,许是领子扯开了些,山丹丹捂着鼻子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见塌上有一床薄被,犹豫了片刻,终是耐不住凉风,悄悄扯了个边角,搭在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待润玉回屋,便见一个少年歪在塌上睡着了。近身一看,约莫十八九岁,面容有些熟悉,生得眉清目秀,伶俐乖巧。只是衣裳不整,露出香肩半许。约莫是怕冷,两只手紧紧拽着被角。鼻尖轻轻一闻,空气中带有几风清爽的花香。润玉莞尔一笑心下便了然,见少年睡得正香,便关了窗,又轻轻地掖好被子,点了灯,找了本书,背对着床榻在案上阅览起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润玉听到塌上有窸窣声,低声笑道:“睡醒了?”

山丹丹懊恼地坐了起来,一双玉足未着鞋袜,从锦被探出,无声落在地上,直起身来。刚抬脚徐行,似忆起什么,又向下扯了扯衣裳,僵硬地扭着腰肢怯生生走了过来。又学着那凡人,朝润玉俯身拜了拜。

待人到了面前,润玉才抬头,只见那少年唇红齿白,带着慵懒,垂着眼眸,神情颇为紧张,唇紧闭不言。又见他衣裳似要挂不住了似的,整个肩膀都露了出来,绯红衣裙墨色长发,更衬得肌肤如霜似雪。润玉掩面咳了两声,板起了脸面:“既然化了形,便要有个人的样子,把这衣裳给穿好了。”

山丹丹闻言,抬起头对着润玉的目光,面色不解,道:“我瞧那凡人,便是如此报恩的。”


明晶

【玉齐】思美人

第二十四章

“魔尊,今日西启皇帝就要离开北临了,殿下眼下情况不好,耽误不得。”一个魔族侍从现身道。“对了,可有找到锦觅?”旭凤点点头,示意明白了,随口一问。“魔后去看望殿下之后就不见踪影了,我们还在寻找。”侍从急忙回答道。


“一定要尽心去找。”旭凤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明明是很关切的话却意外地冷淡。


“至于那西启皇帝——”旭凤还未说完。


“魔尊,西启皇帝似乎有了什么奇遇,我观察了几日,这面相不像是之前的短折之相,另外他身上的龙气似乎不像之前逐渐变得孱弱。”侍从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旭凤。


“这等大事为何才告诉本...

第二十四章

“魔尊,今日西启皇帝就要离开北临了,殿下眼下情况不好,耽误不得。”一个魔族侍从现身道。“对了,可有找到锦觅?”旭凤点点头,示意明白了,随口一问。“魔后去看望殿下之后就不见踪影了,我们还在寻找。”侍从急忙回答道。

 

“一定要尽心去找。”旭凤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明明是很关切的话却意外地冷淡。

 

“至于那西启皇帝——”旭凤还未说完。

 

“魔尊,西启皇帝似乎有了什么奇遇,我观察了几日,这面相不像是之前的短折之相,另外他身上的龙气似乎不像之前逐渐变得孱弱。”侍从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旭凤。

 

“这等大事为何才告诉本座?”旭凤瞬间怒上心来,这事关棠樾化龙一事,最为要紧。“之前这些事情都是魔后过问的,魔后让小人不要伸张,她会处理好的。”侍从急忙跪了下来就要谢罪。

 

“棠樾打算派人伏击容齐,对吗?”旭凤暗恨锦觅坏事不中用,勉强压住心头的邪火,道。“是的。”侍从立刻回答道。“也好,宗政允赫这些日子没少派人求愿于我,那就如他所愿,免得夜长梦多。”旭凤本来就并非耐心之人,眼下西启的龙气未曾如数转移到北临,他怀疑天界已经知晓些许情状,因此棠樾化龙一事绝对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容齐一行行至白水山谷,忽然间响起四周响起了喊杀声来。

 

容齐猛地睁开眼睛,就要坐起来。早就有准备的护卫们立刻将马车团团保护住,喊道:“保护陛下。”润玉则神色淡然地坐着,波澜不惊。容齐面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来,轻声道:“大内高手充当强盗,倒是我见到的第一遭。”

 

“再有半个时辰就要离开北临了。”润玉忽然间莞尔,“齐儿,可要与我打个赌?”

 

“赌什么?”容齐不由地好奇道。“赌林申会不会赶过来?”润玉握住容齐的手,眼睛直视着容齐,不教容齐逃避。容齐心里一惊,仍旧转开了视线,声音低沉下来:“很重要吗?”“齐儿,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不是吗?”润玉将容齐的手纳入自己的双手之中,认真地道。他无所谓符鸳对自己的态度如何,但是容齐在乎,即便是失望如斯,符鸳依旧是容齐心中的结,他若想与容齐长长久久,这心结将会是容齐成仙的阻碍。

 

“我不知道。”容齐轻叹一声,视线重新落在了润玉的身上,眼眸中透出茫然,心头更是说不出什么滋味来,他是盼着林申带兵,以证明符鸳对自己尚有母子之情,还是希望林申不必来,好让他彻底放下这血脉强扯而来的母子之情,便是他自己都说不清。

 

“将军,北临伏击了陛下的仪驾。”侍卫匆匆进帐来报,林申豁地站了起来:“我就知道这宗政一家都憋着坏呢!可准备好了?”

 

“已经按照将军的吩咐,先后分几批装作是流民混入了北临之中,只要将军一声令下,我等定然护送陛下平安归来。”

 

林申点头:“立刻传令下去,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证陛下安然无事。”

 

一群白鸽从军帐中飞了出去。林申想了想,还是放不下心来,亲自点了一队精锐人马从一条羊肠小道上杀入北临之中。

 

“陛下,不好了。”小荀子掀开车帘,神色慌张。没等他说话,就听到马车外一阵喊杀声。“不好,他们有援兵!”

 

容齐登时一愣,不可置信地看了润玉一眼。润玉忽然间笑了开来,恍若三月春风,清华无双:“这可不是我做的。”

 

“陛下,外面危险!”小荀子见容齐起身要出去,连忙阻止道。若非这车马结实,这箭早就扎了进来,浑然不知那是因为润玉用了仙术的缘故。

 

“再等一会儿吧!”润玉拉住了容齐的手,“都等了那么久,不妨再等等。”

 

容齐重新坐了下来,但是指尖无意识地拧着衣袖却透出了他此时复杂的心情来。

 

“末将林申护驾来迟,请陛下恕罪。”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外的兵戈之声,喊杀声都低了下去,响起了林申的声音。

 

“陛下!”见马车内迟迟没有动静,林申心里急了,高声又喊,“末将林申拜见陛下。”

 

“将军辛苦了。”忽然间,车帘被撩了起来,小荀子半跪在车辕上,扶着容齐下了马车。出声的正是容齐,神色平静,依旧是一幅君威难测的模样,但是林申敏锐地感觉到容齐与之前不一样了,无论是通身的气度又或者是隐在这风华之下的东西。

 

“可有活口?”容齐挑眉,扫了一眼周围,只见西启的护卫以及兵马呼啦啦地跪了一圈,入眼的还有尸首,脚下的土都蜿蜒着鲜血。

 

“回陛下的话,皆是死士,末将等只留住了俩个活口。”林申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人并非强盗,但是对方同样早有准备,因此只抓住了俩个活口。

 

“看着他们,不要让他们出事。”容齐轻哼一声,目光落在那俩个活口上,犹如寒芒。“是。”林申这点上不会与容齐争辩,在他心目中这整个天下将来都是由容齐做主的。

 

“陛下!”林申扫了一眼,没有见到润玉的踪影,心中升腾起不满来,或许符鸳想得没错。

 

未等林申说完,整个白水山谷忽然间天色暗淡,恍若黑夜。

 

“这是怎么回事?”林申转头看向周围,不仅如此,马也像是受到了惊吓,几乎疯狂起来。

 

忽然间本来空无一人的土丘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在这黑衣人身后出现了一队穿着黑色甲胄的士兵们。林申立刻将容齐护在身后:“你们是什么人?”

 

“大胆凡人,竟敢对魔尊无礼。”旭凤身后的一个魔界士兵大喝,随即立刻出手就是一道灵力扫过,登时俩个士兵惨叫着倒下。

 

“本座对你们没兴趣,只要交出西启皇帝就行了。”旭凤转了转手腕,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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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要更新《翻云覆雨》,结果累得睡过去了。明天更《翻云覆雨》。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嫁入璇玑宫的企鹅67

两人一同去了后殿,润玉褪下身上的战甲,挂在架子上。容齐抬手摸了摸那银白的战甲,“润玉,你穿这一身,真的太好看了。”

润玉听罢,转过身来看着容齐,“你若喜欢,可以给你也打造一身。”

容齐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喜欢看你穿,我就不穿了,怪重的,我怕压着我,本来我就比你低。”

润玉闷笑一声,“好,都听你的。”

容齐笑了笑,“那你洗洗,我先出去了。”

润玉迅速拉住容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起洗吧。”

容齐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嘴角挂上笑意,“你说真的?”

润玉点头,“自然是真的。”

容齐微微靠近润玉,呼吸都要喷撒在他的脸上,“刚回来,你不累?”

润玉压低了声音,听在容齐的耳中便是诱惑,“...

两人一同去了后殿,润玉褪下身上的战甲,挂在架子上。容齐抬手摸了摸那银白的战甲,“润玉,你穿这一身,真的太好看了。”

润玉听罢,转过身来看着容齐,“你若喜欢,可以给你也打造一身。”

容齐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喜欢看你穿,我就不穿了,怪重的,我怕压着我,本来我就比你低。”

润玉闷笑一声,“好,都听你的。”

容齐笑了笑,“那你洗洗,我先出去了。”

润玉迅速拉住容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起洗吧。”

容齐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嘴角挂上笑意,“你说真的?”

润玉点头,“自然是真的。”

容齐微微靠近润玉,呼吸都要喷撒在他的脸上,“刚回来,你不累?”

润玉压低了声音,听在容齐的耳中便是诱惑,“抱你,如何都不累。”

定定地看了看润玉,片刻后,容齐挣脱润玉拽着他胳膊的手,拉着他朝着浴池走去,“那还等什么?快去洗漱。”

润玉被容齐牵着走,看着他发红的耳朵,笑了笑。

两人穿着内衫踏进池中,又褪去内衫,容齐拿着巾帕给润玉擦背,“我听说,旭凤和锦觅历劫回来了。”

润玉背对着他,“嗯。我在九霄云殿见到他们了。”

容齐手下不停,问道,“那陛下可曾说过什么?”

“我去的迟。”润玉道,“并未听到什么,不过,天后和水神的脸色都不太好,应该又闹了不愉快吧。”

容齐将润玉的头发撩起来,梳理着,“即便他们回来,花界也不会轻易给鸟族提供吃食。你看看,什么时候合适,帮鸟族一把。”

“嗯。”润玉转过身来握着容齐的手,“你背过去,我给你擦擦。”

“好。”容齐直接转了过去。

润玉摸了摸他的头发,给他擦背,“这次节制五方天将,我还证实了一件事。”

“什么?”

“鸟族在天将天兵中的占比有些太多了。”润玉思忖道,“这对于天界,对于鸟族,都不是好事。或许,我可以想个办法,改变这情况。”

容齐扭头看他,“这情况,天帝肯定知道,你要如何去改变?”

润玉倾身吻了吻他的唇,“放心吧,这事情我定会处理好的。”

容齐点了点头,双臂搂着润玉的脖子,“我定是相信你的。”

润玉眼眸一暗,“嗯。”

容齐看着他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咬了一下润玉的下唇,“润玉~”

两人呼吸交融,润玉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将人打横抱起来,走向前殿中…

………………………

……………………

…………………

容齐趴在床上,扭过头看着身后的润玉,眼尾绯色映入他的眼帘,“润玉,你……”

润玉眼眸深处一抹诡异的紫光闪过,迅速消失不见,连容齐都未曾察觉。润玉俯在容齐身上,咬着他后背的蝶骨,“齐齐~”

“啊!!!”容齐忍不住低呼出声,眼中蕴着的泪珠顿时落了下来,又痛又爽,“润玉!”

润玉却是充耳不闻,只不停的动着……

…………………

………………

……………

容齐躺在床上,眼泪汪汪地看着润玉,声音极度控诉,“我平时也没饿着你啊,怎的今日这么折腾我?”

润玉跪在床上,看着满身痕迹的容齐,蹙了蹙眉,“我……”不知为何,今日与容齐欢好之时,他突然就有些控制不住,甚至心中生出了些对容齐的暴虐心思来,这太奇怪了。往日,夫妻二人的亲密不是没有激烈过,但就算是再激烈,他也一直顾着容齐的感受,从未像今日这般令他难受。

见润玉不说话,且若有所思,容齐支着胳膊慢腾腾坐起来,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润玉,你怎么不说话?”

润玉握着容齐的手,也不管此时床上和两人身上俱是一片狼藉,揽着他躺下来,“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容齐也察觉到了,但他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啊?”

见润玉盯着他,容齐拧了拧眉,“你是说我?”

润玉摇头,给容齐捋了捋头发,“我方才……”润玉斟酌着措辞,“我……方才没由来的,心生暴虐,这……”

润玉这话说的吞吞吐吐的,容齐看着他,“你是说,方才……你想对我动手?”

润玉抿了抿唇,艰难的点头,“不论如何,我都不该有这样的心思的,可方才那感觉太强烈了,就好像是血液里涌上来的一样……”

说到这里,润玉一顿,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拇指。他对容齐深爱不移,之前也从未有过这感觉。前去忘川领兵,是他们第一次分开。而在忘川军营,他的手指被筷子割破,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身上带伤见血。而偏偏,那次前来送餐的,换了个人。可当时他并未发现那筷子有何问题,伤口也只是被刺破的疼,并无其他感觉。

容齐顺着润玉的视线看下去,见那一丁点的暗红色小疤,愣了愣,“你受伤了?”

润玉由着他捏着自己的手看,而后将方才所思告诉他,“我当时只是奇怪,并未察觉到不对,可现在看来,那时清河不明原因的身体不适,实在蹊跷。”

容齐摩挲着那结了痂的伤处,“你是说,飞鹰对你动手了?”

润玉思忖道,“可他对我动手的理由是什么?众所周知,我只是奉天帝之命暂时节制五方天将而已。”

容齐抬手揉了揉润玉蹙起的眉心,“好了,别想了。你都没察觉到不对,对你下手的人做的很谨慎。先睡一会儿吧,等醒来,我们去一趟兜率宫便是了。”

润玉心中生了些愧疚出来,低头吻了吻容齐的额角,“对不起,齐齐。你可还难受?”

容齐往润玉怀里钻了钻,“不难受了,就是好累,你抱我睡一会儿。”

润玉应了下来,与他躺在床上,给两人盖好被子,拍着容齐的后背哄道,“睡吧。”

容齐也是真累了,不到两息便睡了过去。

润玉看到他睡得香甜,眼中寒意不再掩饰。他不介意有人对他动手,可借着他的手伤害齐齐,却是他不能忍的。他将齐齐放在心上疼宠爱护,不论这次查到谁的头上,他都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一弹指顷

斗姆捻指算了算,睁开眼时眸色深深。夜神,你与容齐成婚,将极南地拉进来,打乱本尊的筹划,便不要想着你们还能置身事外,本尊定要你尝尝亲手推开心爱之人,万年孤独的滋味!

至于极南地的小殿下,容齐,看着所爱之人挥剑断情丝,一生无悲无喜,想来这滋味,甚是曼妙。

——

本来打算10万字完结的,结果越写越长(ಥ_ಥ)

一个安静的邪路

【玉齐】大道不孤(二十)

第二十章 故人

人间正值阳春三月,草木青翠,桃红柳绿,莺飞燕舞,万物生辉。小荀子抱着刚换下厚重冬衣,拿去溪边浣洗,望着小荀子的背影,润玉和容齐在木屋前显出了身形。

这座木屋是当初容齐和容乐的定情之处,也是容齐在凡间度过最后一段平静时光的地方。不远处的青梅树仍就郁郁葱葱,杏花树下的酒坛里,也还酿着青梅酒,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容齐在这生活时候的模样。

木屋前面显眼的地方竖着一块墓碑,碑后没有坟茔,墓碑上也只有简单一行字,“容齐哥哥之墓”,这是容乐为容齐立的。

碑上没有一丝灰尘,想来小荀子日日擦拂,只是碑身上的漆在时间的流逝中,掉了不少,色泽也透出历经岁月的风霜。

凡间视死如生,寻常...

第二十章 故人

人间正值阳春三月,草木青翠,桃红柳绿,莺飞燕舞,万物生辉。小荀子抱着刚换下厚重冬衣,拿去溪边浣洗,望着小荀子的背影,润玉和容齐在木屋前显出了身形。

这座木屋是当初容齐和容乐的定情之处,也是容齐在凡间度过最后一段平静时光的地方。不远处的青梅树仍就郁郁葱葱,杏花树下的酒坛里,也还酿着青梅酒,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容齐在这生活时候的模样。

木屋前面显眼的地方竖着一块墓碑,碑后没有坟茔,墓碑上也只有简单一行字,“容齐哥哥之墓”,这是容乐为容齐立的。

碑上没有一丝灰尘,想来小荀子日日擦拂,只是碑身上的漆在时间的流逝中,掉了不少,色泽也透出历经岁月的风霜。

凡间视死如生,寻常帝王登基伊始就要开始修建陵墓,寻一处依山傍水,藏龙卧虎的风水宝地,劳民伤财,大兴土木,一直要修到帝王薨逝之日。容齐上位之时西启积贫积弱,国库空虚,政权又被符鸢一手掌控,符鸢没有在意,官员没有一个提起,容齐也就成了遍观史书都罕见的,没有修建陵寝的帝王。

以至于当容齐按计划“殁”后,别说是金缕玉衣黄肠题凑,就是寻常富贵人家那样像样的墓园都没有,只有这么一个容乐记起他后,为他立下的容齐哥哥之墓。

眼前的墓碑看着碍眼,润玉正要上前毁去,容齐拦住了润玉的动作,劝道:“留着吧,对他们来说,我已然身死,这墓碑也算是他们对我的一个念想。”

“你好歹是凡间一代帝王,这墓碑未免也太简陋了些。”润玉越看容齐哥哥这四个字越不舒爽。

敏锐地察觉出润玉别扭的点,容齐扬唇一笑,点头道:“嗯,你说得也有道理,不如你在旁边,按制式给我再立一个碑。这古往今来的帝王中,能看见自己墓碑和谥号的,我怕是唯一一个了。”

沉吟了片刻,润玉才像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容齐的提议,应道:“如此也好,那我就再立一个。”

润玉这一出手就是一大块和田白玉,厚有三寸,宽约二尺,高达半丈,玉质细腻滋润,色泽洁白通透,触手温润,竖到原先木碑旁边,对比强烈。玉碑正中是遒劲有力,铁画银钩的行草魏碑。

西启怀帝容齐之墓——润玉泣立。

“呃……”容齐愕然,眨了眨眼睛,端详着眼前的白玉碑,好一会才无奈道:“你这是唯恐这碑不被盗墓贼盗去。”

“放心,我施了法术,没有人能盗得走。”润玉开心地扬起嘴角,显然对自己的手笔十分满意,双眸亮晶晶地注视着容齐。

容齐苦笑了一声,摇头道:“执义扬善曰怀,慈仁短折曰怀。我当不得此谥。”

闻言润玉敛了笑容,微微蹙眉,不悦道:“那你想用哪个恶谥来苛责自己?是哀?是幽还是厉?”

“……”对上润玉的视线,容齐心中轻叹了一口气,妥协道:“那谥号不变,你帮我加四个字。”

看出容齐眼中的坚持,润玉只得忍着心疼,依言加上了容齐所说的那四个字,一阵灵力闪过,白玉碑上赫然是,西启亡国之君怀帝容齐之墓。

亡国之君。

细细品咂这四个字,如饮黄莲,如嚼莲心,容齐身为帝王,于国于民有愧。

“润玉,若大功告成,可否许我私心,庇佑西启百姓百年之内无旱、涝、蝗、震、疫。”

对上容齐暗含请求的盈盈双眸,润玉又岂有不允之理,承诺道:“若得功成,不止西启,我赦人间百年无灾无患。”

“谢谢。”容齐抿唇而笑,眸中潋滟水光,艳煞春光。

“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将容齐搂到怀中,润玉轻轻吻了吻容齐的头发。此时恰一阵风过,杏花吹落,粉白的花瓣在两人单薄的衣衫上,如画中谪仙。

 

“陛下!”一声喜极而泣的惊呼让容齐推开了润玉,转过头,是浣洗归来的小荀子。眼看小荀子手中的木盆就要落到地上,润玉指尖灵力轻施,让木盆安稳落下,衣服一件件自己飞到了一旁的晾衣杆上。

“噗通”一声,小荀子重重跪到地上,眼泪潸然而下,哽咽着喊道:“大神仙!陛下!”

“小荀子,你起来,起来。”容齐被小荀子的情绪感染,眼中也有了泪意,急忙上前将韶华不再,两鬓生白的小荀子扶了起来。

“奴终于又见到陛下了,奴就知道……呜……就知道大神仙会救陛下!”小荀子刚起身,转头又想朝润玉跪下,润玉连忙上前拦住。

“陛下您不见了之后,奴就猜是大神仙救了您。”小荀子用衣袖擦着眼泪,激动道:“自那日起,奴日日供奉着大神仙,早晚三炷香,从未偷过懒。奴打心眼里感谢大神仙,要不是大神仙救了您,奴就再也见不到您了。您现在身子可好些了?可有再发病没有?没有奴在身边伺候,您过得可还称心?”

故人重逢,忠心依旧,关怀依旧,容齐大为感动,热泪盈眶,忙道:“我一切都好,天命之毒解了,我身体也已经康复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这就好,这就好。”小荀子仔仔细细从头到脚端详了容齐一番,含泪笑道:“奴已经老了,陛下还是这么年轻,这么好看。”

润玉心中也颇为触动,解释道:“齐儿他如今也是个神仙了,自是容颜不老,风华永存。你且放心,只要有我在他身边一日,定会护他平安康乐一日。”

“陛下也是大神仙了!”小荀子眼中迸发出惊喜,来不及擦干眼泪,嘴角高兴得似要裂到耳根,双手合于胸前,不住地朝润玉拜谢,喜不自禁道:“谢谢大神仙,谢谢大神仙,奴给大神仙烧一辈子香!”

“不必如此。”润玉上前握住容齐的手,在小荀子先是诧异而后欣喜的目光中十指相扣,笑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齐儿他飞升不久,身体初愈,这才累你守了这么多年才下凡相见。难得你如此忠贞不渝,你可有什么愿望未竟,天规允许之内,我可以帮你实现。”

小荀子习惯性地在容齐面前半弯下腰,引着润玉和容齐往木屋走,顿了顿才面色微赧道:“奴能再见到陛下,听到陛下成了神仙这样的好消息,奴这辈子也就没什么其他念想了。若是可以,奴只希望下辈子能做个健全的男人,有个家。”

不过是找缘机仙子打个招呼的事,润玉点头允道:“我许你下世福寿双全,家庭美满。”

“那真是太谢谢大神仙了!”小荀子今日可谓是惊喜连连,喜不自胜。

推开木门,屋内陈设一如容齐先前生活时候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变动,连容齐曾经为容乐雕刻的木雕也都放在原来的位置上,被小荀子擦拭得不染纤尘。

润玉走上前拿起几个端详,只见每个木雕神态各异,活灵活现,想起自己珍之重之放在床头的那一个木雕形单影只,不免有些酸溜溜道:“没想到你给她刻了这么多,每一个都栩栩如生,看来你果然对她情根深种。”

容齐看着这样的润玉只觉好笑,并不搭茬,顾自感受着四周熟悉的一切。墙上的字帖已经泛黄,但“维以不永怀,维以不永伤。”几字还是清晰可见,放在桌案上泡茶的玫瑰花干还是新鲜的,想来是小荀子经常更换,曾经时常弹奏的琴瑟用布包裹了起来,挂在墙上。

物是人非,如今重游故地,容齐只觉别有一番滋味。往日种种似黄粱一梦,积淀在记忆中已撩拨不动容齐心弦,这旧屋旧人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时间的光晕,让人看的朦胧,唯有眼前蹙眉盯着墙上字帖的润玉,清晰而生动。

小荀子在进屋后就从柜子里拿出了时常晾晒的坐垫,在临水处摆放好了几案,又提了炉子和水来,摆放的位置都和以前为容齐约润玉前来时的准备一样。

润玉和容齐临水而坐,感受着拂面春风,望着粼粼波光,品着手中花茶,也有了以前相约畅谈的感觉。

“可惜现在青梅未熟,不然做些青梅糕配这花茶,方是一绝。许久没做,若是再不动动,怕是手艺都要生疏了。”容齐悠然得啜饮着花茶,在阳光下笑着眯起了眼睛。

“青梅糕还是要配青梅酒。”润玉吹了吹茶杯中的花瓣,“我也好久没吃齐儿做的糕点了,真是颇为怀念。”

容齐睁开眼,好奇道:“你不是喜欢桂花酿吗?怎么要喝起青梅酒了?”

“那是曾经。”润玉狡黠一笑,“谁让有个人送了我一坛青梅酒呢,让我换了口味,变得只喜欢喝青梅酒了。可惜当初喝得急促了些,现在回味还真有点意犹未尽。”

想起自己当时以为命数已尽,活不过三年,为无法和润玉共饮而惋惜,容齐心下感慨万千,如今按凡间纪年,竟是三十年都不止了,他还好好的坐在润玉面前。

“那等青梅熟了,我们再来酿上几坛。”

润玉粲然一笑,唯恐容齐反悔一般,忙道:“一言为定。”

若是没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前仇旧恨,容齐想,他和润玉曾向往过得,逍遥快活的隐居时光,想必就是如今日这般宁静安乐。

 

润玉和容齐一直坐到夕阳残照,余晖落满山川,鸟雀回巢,才辞别小荀子回到天界。等润玉拜访完缘机仙子,为小荀子安排好下世命格,回到璇玑宫才从邝露嘴中得知,旭凤和锦觅的苟且之事已被宣扬了出去,引起了轩然巨波。

一位侍女不顾立下的毒誓,公然将此事讲了出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这消息就传到了太微耳中。太微深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出事后立即下令将侍女处死,还威逼几个与这侍女关系好的女仙,作这侍女爱慕旭凤不得,因爱生恨,故而造谣生事,污蔑诽谤的伪证,想证明旭凤和锦觅之间清清白白,绝无此事。

岂料当庭对证之时,旭凤不愿撒谎,竟当着众神之面,承认了此事,还恬不知耻地请求太微赐婚。水神和风神当场拂袖而去,太微亦是震怒,罚旭凤受三百道震泽天雷,闭门思过,半年不的出栖梧宫。

“噗~”听润玉说完,容齐忍不住嗤笑出声,好笑道:“这可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你这弟弟,说得好听点是坦荡磊落,说得难听点,呵,怕是没什么脑子,也自私得很,终日囿于情爱,一点不懂人情世故,也不为锦觅着想。”

“他从小被荼姚骄纵着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次自是以为自己和锦觅两情相悦,又有了夫妻之实,求太微赐婚之事水到渠成。”润玉也是面露讥讽,内心哂笑不已。

想起太微对旭凤不痛不痒的惩罚,润玉嗤道:“三百道天雷,对旭凤来说不痛不痒,半年的禁足,若有战事,解了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果然还是更偏爱旭凤。”

握住润玉的手,容齐忍着对旭凤的嘲弄,不屑道:“靠施舍来的偏爱终究不能长久,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安心。”

“你说得对。”收起心中的不忿,润玉志得意满,“过三日,我也该去处理好鸟族这件事,为父帝分忧了。”

润玉和容齐相视一笑,心中的信念越发坚定,未来的谋划也越加具体。时至今日,无论太微如何偏心,都不重要了,也不值得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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