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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齐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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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一梦

天若有情29

   最近和up主研究她的新坑,而且也沉迷透透去了。更新慢,大家理解一哈!

   第二十九章  是非恩怨

   布星台

   九歌向往常一样前往布星台,看着眼前寂静的黑夜,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身旁的魇兽。然后开始布星。

     这些时日,魇兽总是喜欢跟在自己的身边,特别是布星的时候,魇兽总是安静的一旁看着。也许它和我一样都思念齐儿了吧!

     只...

   最近和up主研究她的新坑,而且也沉迷透透去了。更新慢,大家理解一哈!

   第二十九章  是非恩怨

   布星台

   九歌向往常一样前往布星台,看着眼前寂静的黑夜,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身旁的魇兽。然后开始布星。

     这些时日,魇兽总是喜欢跟在自己的身边,特别是布星的时候,魇兽总是安静的一旁看着。也许它和我一样都思念齐儿了吧!

     只要我布满了星空,齐儿在闲暇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璀璨的星空。那就是我在思恋他!

     而远处的栖梧宫的涅槃之火生生不息,不停地重塑这旭凤的身体。七七之期今日圆满,伴随着一身凤鸣,一只全身包裹着涅槃之火的凤鸟,出现在栖梧宫的上空。

     就在此时,一只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的冰棱射向旭凤,随即一声凤啼,化作火团坠落云端,消失不见。

     望着已经布好的星空,九歌这才反应过来。

         “不对,既已入秋,斗柄当冲西”

      然后施法将天上的星星重新排列,等将星宿重新排列好。九歌不由的想到齐光。

         “已有月余,不知齐儿如何了。”

          而凡间的齐光与林皇,兵分两路。势如破竹的攻克被傅筹把控的城池。一路从玉风关打到北林皇城。最后两支队伍在距离北林皇城五百里外的青云关汇合。

        北林皇和齐光商议大军休整一晚,明日一早开始攻城。次日,天一亮。大军开始准备攻城。

        大型火焰投石器与弓箭手全部在大军前围成第一道攻击防线,等待命令下达。将打响今日的第一场战争。

        随着一声令下,箭如雨下的向皇城飞去,火焰投石器也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弧线。

        皇城的守卫军看着如此阵仗,立即开始反击。而城中的百姓慌乱的在街道中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

         “快跑啊!快跑啊!”

v       “快跑啊!快跑!”

       “快!快啊!”

v      老弱妇孺在一些精壮的男子掩护下快速离开即将到达的箭雨。随着箭雨和火焰投石的落下,一阵阵哀嚎声响起。 

       城池守卫军开始用热油淋下城楼,正通过云梯爬上城池士兵瞬间被热油烫伤,立马从云梯上滚落而下。痛苦的抱着被热油烫伤的地方开始打滚。

        看着前面的同伴倒地,后面的士兵立即补上刚刚同伴的位置,继续向上爬。随着前仆后继的牺牲精神,终于有人爬上去了。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爬上去的士兵立即用刀将用热油浇城的人杀死。随着爬上城楼的人越多,守卫军损失惨重,开始节节败退。

       林皇趁机一举攻下北林皇城。一场持续了月余的战争最终以胜利的结局,落下帷幕。

        据东齐史载:显德二十一年夏,前大皇子齐泽与其母废太后符氏挑起北林与东齐战端,显德帝于夏末御驾亲征,前后耗时月余,于二十一年秋将其打败,林皇与显德帝签订盟约,北林与东齐永为交好,次年北林黎王登基为帝,册封黎王妃齐漫为后。

北林郊外

       齐泽带着剩下的残存部队,开始往曾经的训练暗卫的地方撤离。就在快要穿过密林时,一只短箭向齐泽的方向飞来,随后几十只短箭依次飞出。

      由于短箭的速度极快,等齐泽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好飞身而起。

      短箭射中坐骑,坐骑瞬间倒地。后面还来不及反应的士兵便被射伤在地。

        这时一群全身被白色斗篷包裹,面带红色狰狞面具的人出现。每个人手持强弩,边射击边向齐泽靠近。随后一群手持弯刀的死侍,飞身而出。

      齐泽看着眼前这群人,立即抽出宝剑,一边抵挡强弩的攻击,一边将靠近自己的人全部诛杀。

       就这此时,一只短箭准确无误的射向齐泽的右腿,右腿钻心的疼痛使齐泽身体一颤。

       冷汗顺着鬓角开始往下流,齐泽眉头一皱。看着右腿的短箭,牙一咬,徒手将短箭拔出扔在一旁,继续杀敌。

      随着越来越多的神秘人靠近,齐泽渐渐的开始有点力不从心了,刚将眼前的一个神秘人斩杀于剑下。这时林申带着暗卫来了。

       看到齐泽的状况,林申飞身而起,在空中抽出手里的剑。落地的时候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神秘人,斩于剑下。然后向齐泽靠近,与齐泽背靠背,将信息传递。

       “他传信与我说,在老地方等你。”

       听到林申传递的消息,齐泽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照顾好母后!”

      然后向距离自己不远处的马匹靠近,边移动边将靠近自己的敌人全部斩于剑下。

      靠近马匹,立即飞身而上,驾马离开这个地方,往刚刚林申传递的地方飞奔而去。

别院

    看着自家的陛下出来了,小荀子立即上前迎接。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陛下,马车已备好。”

         齐光只是将眼睑微微一抬,然后快步走向马车。萧煞则一脸担忧的跟着齐光,依旧不肯放弃劝服。继续说道。

       “陛下,您当真要去吗?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

       听到萧煞还在劝解自己,齐光脚下一顿,转身回头看着萧煞,一脸平静的开口。

        “这些我知道,我跟他终究要有个了断。”说到这里时,齐光心乱了。他终究是我兄弟!

       然后郑重的对萧煞说。

       “萧煞,照顾好漫儿!”说完,转身准备踏上马车的阶梯。

         然后就看到小荀子在自己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一个礼,担忧的开口道。

       “陛下,萧统领说的没错,您要三思啊!”

       看着小荀子和萧煞都劝自己不要去,齐光却一脸决绝的拒绝。

       “不必了,我考虑的很清楚”

       因为齐光知道,这是他和齐泽都要面对的现实。

       看着齐光如此决绝,小荀子也无话可说。因为他清楚齐光做事,自有考量,一旦做了决定不会轻易改变。可是他心疼啊!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帝王。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路让开。

        齐光看着小荀子将路让开,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然后在小荀子的搀扶下进入马车。

        看着齐光决绝的背影,萧煞也无可奈何,只好向马车方向做了一个辑。希望齐光和齐泽都能好好的。

        齐光进入马车后,坐在榻上。想到一会儿即将要面对的事实,随着马车的晃动,思绪渐渐地开始飘远。

观尘殿

        九歌因为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齐光一面了,于是来到观尘殿。开始用观尘境看看齐光在干嘛!

        然后就看到观尘境中,齐光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还有一些苦涩和无奈!

        “齐儿这是怎么了?”于是,下定决心去找齐光。

湖心小筑

        齐光看着眼前的腊梅,居然和第一次见到齐泽时一样的灿烂,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手下意识的开始拨弄起来。

         伴随着一声“齐光,”齐泽气冲冲走了进来。小荀子看到齐泽满脸怒气的模样,连忙上前。假意借着问候阻拦齐泽的上前。

         “大皇子,大皇子。您请这边坐。”

         看着眼前的借着问候居然阻拦他的小荀子,心中越发不悦。

        “你敢拦我!”

        看着齐泽越发阴沉的脸,小荀子连忙行礼请罪。

        “小的不敢!”

        就在这时,一直听着这边动静的齐光突然开口了。

       “小荀子,你先退下”

       听到齐光的吩咐,小荀子连忙将目光转移到现在背对着他们齐光。回答一声“诺”之后,行礼向门口走去。

       看着小荀子离开后,看着齐光完全没有要转过身的意思,毫不客气的问道。

       “齐光,你还敢找我?你就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听到齐泽的问话,齐光这才慢慢的转过身来,向齐泽的走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齐泽背后隐身状态的九歌。淡淡的说道。

         “齐泽,你若想杀我大可动手,但有些真相你却再也不会知道了。”然后弯腰开始为自己和齐泽倒茶。

       听到齐光的奇怪的回答,齐泽疑惑的问道。

        “什么真相?”

        齐光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慢慢的倒茶,心平气静的说道。

       “你先坐下喝口茶,这是我从东齐带来的。”说完,将倒好的茶放到齐泽面前的桌上。自己则端着茶杯慢慢的坐下。

       听到齐光说起茶是他特意从东齐带过来的,齐泽就觉得火气直冲大脑。

       “你别用这套忽悠我,你驱逐我母后,使她变得如今这般,你又与黎王联手,将我赶出北林,我如今已什么都没了,你还想怎么样?”

       齐光端起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汲了一口。看着齐泽淡淡的说道。

       “你当真以为是我害你如此吗?我当初不过是将符鸢驱逐东齐,她离开东齐时还没有疯。”

      看着齐光那神情淡淡的模样,齐泽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好,就算如此。那你当年为何要对父皇下手。”

       听到齐泽突然提起陈年往事,齐光慢慢的将目光收回,轻轻的嘬着杯中的茶。心中只觉得无比的苦涩,他也在呢!如此不堪的一幕,居然会在他的眼前呈现。

       看着齐光一脸淡然自若的模样,齐泽就觉得很恼火。居然还有心情喝茶!于是走向齐光对面的座位。

       将桌上所有的点心和茶具全部扫到地上。带着审视的目光注视着齐光。

       “说,你问什么要那样做?他是你父亲,你为何如此狠毒?”

       齐光听到齐泽居然用狠毒一词来形容,心猛的一沉。就连你都觉得狠毒了,那他呢?他该怎么想?心瞬间被一种恐惧感包裹。但是一想到这也是让齐泽最快清醒的方法。

      于是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慢慢的开口。

     “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杀他。”说道这里时,齐光神情开始变得狠绝。

     “因为我恨他,我恨他多情却薄情,是他造成了这一切的悲剧,你母后因为他的薄情,害死我的母妃和姨母,他什么都知道,可他依旧放任着。他封我为太子,不过是愧疚。你以为你母后为何送你离开,他不过是怕你变成第二个我。”

      听到齐光将过往全部如实说出,齐泽的心开始动摇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母后也是因他变成这般,那你为何对我母后如此。她一直没对你下杀手,不是吗?”

      听到齐泽天真的问话,齐光准备饮茶的动作一顿。勾起嘴角,嘲讽的笑了笑。居然还能如此天真!于是摇了摇头不说话。

      看着齐光只是摇头不说话的模样,齐泽越觉得齐光是心虚,然后继续问道。

      “齐光,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

      看着齐泽一副笃定的模样,齐光冷冷的说道。

      “齐泽,你以为你母后双手有多干净,她亦是这一切的帮凶。你以为她为何能威胁我。”

      听到齐光的回答,齐泽很是吃惊,难道母后...,不会的!

      看着齐泽一脸不相信的模样,齐光将手中的杯子再次放下,站了起来。 

    今天我就让你们清楚的看到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可是阿九你看到了我,如此丑陋的一面了。你还会爱我?还会不离开我?

然后慢慢的向齐泽走去,带着凄凉的神情,一字一句的说出。

       “不过是因为她当时也在场罢了,她看见我下毒,但是却没有喊太医。” 

       说到这里时,齐光突然靠近已经被楞住的齐泽,慢慢的说道。

      “她知道我在乎漫儿,便以此要挟,让我饮下天命,听她摆布。”

      听到这里时,齐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原本以为母后是无辜的,却没想到你和母后都是一样的。都不无辜!

     听到这一切原委的九歌,一脸心疼的看着齐光。也责怪自己没能早点帮到齐光,手下意识的握紧。

      齐儿原来你和我一样,都经历了这些。不过,不要怕,我会一直陪你的,保护你。就像你保护我一样!

        看着齐泽没有任何反应,齐光立马叫小荀子进来送客。

        “小荀子,送客。”

        听到齐光的吩咐,小荀子快步进来,站着齐泽身边。

        “大皇子,请!”

        看着两人离开后,齐光绝望的慢慢远离九歌隐身的地方。每走一步,心就沉一分。最终在齐光认为安全的距离停了下来,我终究没有勇气面对你!

       可是阿九你知道吗?我是想告诉你的,可是我怕你知道了我的这一面,就像梦中那次一样,那么冷漠!我怕!

        可我就是那样的人啊!你可知你是我心中唯一存在的光芒。是你照亮了我黑暗中的路。

        你是神仙,那么的神圣高尚,可我却那么污秽,丑陋不堪,所以我不敢将真相告诉你,我怕你会离开我。

       可是现在你都知道了,我要怎么做才行?你应该已经厌恶我了!甚至摒弃我!

       绝望转过身子,背对着九歌。神情凄苦的开口。

        “阿九,我知道你在,出来吧!”

听到齐光那毫无波澜的喊声,九歌迟疑了一下 才慢慢的显现出来。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11

扫了一眼润玉身后的容齐,旭凤嗤笑一声,“兄长怎么会和妖界的容齐殿下在一起?”

润玉舌尖抵了抵牙关,淡淡道,“本殿下之事,火神殿下无权过问。我提醒你,你带了水神之女下凡,可要保护好了她,水神的冰封千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旭凤脸色一黑,“兄长还是顾好自己吧,你带着他下凡,父帝那里怕是不好交代!”

“不劳你费心。”润玉勾唇一笑,扫了锦觅一眼,转身看向容齐,“我们离开这里,去前面街上转转,可好?”

容齐捏着手中的粽子,深深看了旭凤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润玉抿唇笑了笑,伸手拉过容齐的手腕,带着他离开,“前面街上还有许多好吃的,我带你去。”

容齐本欲挣脱润玉的手,却是被他抓...

扫了一眼润玉身后的容齐,旭凤嗤笑一声,“兄长怎么会和妖界的容齐殿下在一起?”

润玉舌尖抵了抵牙关,淡淡道,“本殿下之事,火神殿下无权过问。我提醒你,你带了水神之女下凡,可要保护好了她,水神的冰封千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旭凤脸色一黑,“兄长还是顾好自己吧,你带着他下凡,父帝那里怕是不好交代!”

“不劳你费心。”润玉勾唇一笑,扫了锦觅一眼,转身看向容齐,“我们离开这里,去前面街上转转,可好?”

容齐捏着手中的粽子,深深看了旭凤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润玉抿唇笑了笑,伸手拉过容齐的手腕,带着他离开,“前面街上还有许多好吃的,我带你去。”

容齐本欲挣脱润玉的手,却是被他抓的紧紧,亦步亦趋跟着他走过旭凤身边,容齐视线在旭凤的脸上扫过,眉峰一动,随即移开。

旭凤眯了眯眼睛,看着容齐的背影,心头一跳。他总觉得,方才容齐的眼神有些不明的意味,却是说不上来是为何。

看着两人走远,锦觅跺了跺脚,脸上恼恨毫不掩饰,“真是讨厌!!”也不知说的谁。

旭凤看着她的神色,眼神暗了暗,低声道,“你要下凡,是为了和他偶遇?”

锦觅翻了个白眼,“那不然呢?我吃饱了撑的来凡间闲逛啊?”

润玉拉着容齐离开二人的视线,这才停了下来,看着街上的摊位,“可有喜欢的?我买给你。”

容齐后退一步,将手中的粽子交给荀子,“我若是想买,会自己付钱。”

润玉不在意他的冷淡,弯了弯眉眼,“凡间付钱,用的是银子,不是灵力珠。我带了许多来,都是给你的。”

看着润玉眉眼间的暖意和柔色,荀子扯了扯嘴角,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夜神殿下这幅表情,真是没眼看,若是他幻了龙尾出来,此刻怕是已经对着主子摇起来了。

“我知道。”容齐眨巴了一下眼睛,“殿下这是决意如此吗?”

润玉面色不变,看着他,“为你花钱,润玉自是心甘情愿。”

容齐哼了一声,“盛情难却,容齐却之不恭,今晚,劳殿下破费了。”

“好说。”润玉眯眼笑了笑,“你喜欢什么,都可以买。”

荀子看着容齐脸上的表情,为润玉捏一把汗。殿下这挑了眉峰,垂下眼睛,勾起嘴角的表情,分明就是使坏的前奏啊。

一个时辰之后,一行人返回润玉的宅院。

润玉站在房间门口,抽了抽嘴角,看向身旁的容齐,“这些你都喜欢?”

那必然不是,但这话,他不会承认。容齐双手背后,手指搅了搅,点头,“是啊,你不是说我喜欢就都能买吗?”看着润玉不可置信的眼神,容齐绷直了唇角,“殿下这表情,看来是哄我了。”

“不是。”润玉立时正了脸色,一本正经,“你看你要,我不是都给了吗?”

“哦。”容齐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殿下不愿意。”

润玉正色道,“我没有不愿意。”他其实明白,这堆了满满一屋子的东西,没一件是容齐喜欢的,不过是为了折腾他,让他早早放弃罢了。

容齐眉峰一动,转身走向客房,“今日也不早了,殿下早些歇息吧。”

润玉叹了口气,“你也早些歇息。”

翌日,两人坐在庭院中下棋。

容齐捏着棋子,久久不下,润玉看着他,抿了抿唇,“可是有什么心事?”

容齐抬眼看向他,“殿下与火神殿下,似乎不像妖界传言那般和睦。”

“呵~”润玉勾唇,“你昨日不是看到了吗?”

伸手落子,容齐定定地看着他,“殿下这般,是做给我看的,还是当真如此呢?”动了动唇角,容齐继续道,“我分不清楚。”

润玉双手搭在膝盖上,食指点着衣衫,“你从未用心观察过我,自是分不清楚,容齐。”

拢在袖中的手紧了紧,容齐垂下眼眸,“你有意天帝之位吗?”

“嗯?”润玉愣了一下,这话题如何转到这里的?

容齐勾了勾唇,抬头已是云淡风轻之色。伸手拈了一颗棋子,手指摩挲着,容齐道,“自古水火不相容,天帝陛下未曾立下储君,你和火神便都有机会。若是火神殿下登上天帝之位,必定不会放过你,那么,又如何会放过与你有交情的我?夜神殿下,你不觉得,你连自己的未来都不曾想过,就来撩拨我,未免太不负责任。万一,我动心了呢?”

话音一落,亭中落针可闻。

润玉看着他微垂的眼睫,半晌不做声。

良久都未曾听到润玉的声音,容齐心中嗤笑一声,正欲说些什么,便听到“哒”的一声。

是润玉执棋落子的声音。

“那你,会动心吗?”

容齐抬眼,嘴角似笑非笑,“不会。”

润玉倾身,胳膊放在桌子上,盯着他,“那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将棋子放回棋盒,容齐问道,“说来听听。”

“我可以帮你尽快报仇。”润玉温声道,“作为交换,我会夺得天帝之位,你做我的天君。”

容齐嘴角笑意尽收,看着他,“殿下的提议,我也太吃亏了。”若是凭借自己报了仇,此后他一人逍遥;可若是应了润玉,他岂不是要搭上后半辈子?这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润玉仰身,撩了一下袖袍,“不然也。容齐,若是你应了,妖界就是你的。”

“何意?”

“便是你想的意思。容齐,我助你报仇,一统妖界。”润玉笑了笑,声音平缓,循循善诱,“这与你做我的天君,并不冲突。容齐,我还可以应你另外一件事。”

容齐左手握拳,看着他。

润玉继续道,“遍寻六界,找到治你体内顽疾的草药,容齐,我予此后康泰无虞,福泽绵长。”

容齐眼瞳猛地一震,嘴唇动了动,“你怎么……”他想问,润玉是如何知道他体弱,需要的灵药世所罕见。

可转念一想,心头升了警惕来,润玉知道这么多,方才又说了夺天帝之位的话来,他真的像妖界传言的那般温润无害吗?他方才的言语,以及行动,是不是与虎谋皮?

润玉仔细地盯着他的神色,将他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你是先齐王独子,宠爱集于一身,他们定不忍你受体弱之苦,可这么多年却是一无所获,想必治愈不易。容齐,这个附加条件,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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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抱得齐齐归,连蒙带拐的玉玉~~~

纵饮久判

当玉齐遇见红楼?

天界大殿下润玉,其母荼姚,其父太微,庶母梓芬,胞姐牡丹,庶妹穗禾。


姨母符鸢病逝,表弟​容齐从苏州来,见润玉。

齐儿可也有鳞否​?


容齐真身为企鹅,听润玉如此说,便道:岂能人人同表哥一样是真龙之身。


润玉听了好生失望,家中姐妹兄弟,​皆非应龙,或是花鸟鱼虫之类,如今来了个谪仙样的小哥哥也没有。


润玉自幼便有些痴处,家人不妨说,容齐亦是有所闻。见他魔怔,亦觉自己多言,又笑道:哥哥的鳞定是十分好看。


本是一句客套话,润玉却以为是容齐想看,屋中众人都在,润玉​不好现真身,便从袖中拿出一物来。


“这是龙鳞,只有这一片,齐儿收好了。”​


容齐不明就...




天界大殿下润玉,其母荼姚,其父太微,庶母梓芬,胞姐牡丹,庶妹穗禾。


姨母符鸢病逝,表弟​容齐从苏州来,见润玉。

齐儿可也有鳞否​?


容齐真身为企鹅,听润玉如此说,便道:岂能人人同表哥一样是真龙之身。


润玉听了好生失望,家中姐妹兄弟,​皆非应龙,或是花鸟鱼虫之类,如今来了个谪仙样的小哥哥也没有。


润玉自幼便有些痴处,家人不妨说,容齐亦是有所闻。见他魔怔,亦觉自己多言,又笑道:哥哥的鳞定是十分好看。


本是一句客套话,润玉却以为是容齐想看,屋中众人都在,润玉​不好现真身,便从袖中拿出一物来。


“这是龙鳞,只有这一片,齐儿收好了。”​


容齐不明就里,见润玉一脸认真只得先收了起来。



荼姚安排容齐住在紫方云宫的偏殿,除他自己带来的随侍容乐之外,又安排了自己宫里一个名叫荀儿的小厮伺候。


荀儿伺候容齐歇息时,看到容齐荷包中的逆鳞,正要说些什么时润玉却来了,将荀儿打发出去,关了门回来神秘兮兮的说,齐儿不是想看我的鳞吗?晌午人多不方便,现在正好给你看看。


容齐刚欲阻止,润玉已将双腿化作龙尾,容齐本不欲看,只一眼却就移不开眼了。


过了一会反应过来,忙遮着眼睛道:哥哥别胡闹了,快把尾巴收起来吧。


真身岂可胡乱展现。


其实容齐不知,今日润玉给的鳞片是他真身上唯一的逆鳞,这也是方才荀儿想说的话。



第二日容齐便寻润玉要将逆鳞还给他,润玉拒绝,容齐一再坚持。润玉怒了,接过逆鳞往地上一摔就要走。


荼姚见两个孩子闹别扭,忙过来调解,“好孩子,别和你表兄计较,他自幼有些痴傻,这东西你且先收着哄一哄他。”


荼姚明知逆鳞代表何意,此举便是有意为之了。容齐是她的外甥,若是嫁与润玉她亦是乐见其成。


容齐是在推脱不掉便只好收下了。


润玉见他收了脸色立刻变好,又非说要容齐回礼,容齐无奈,便将随身的一块玉佩解下给他。



一晃一年过去,一日,润玉至太微处回来,大丫鬟锦觅,邝露伺候他换衣,见他腰间一应饰物皆无,便道:“准是又叫外头那些没脸的得了去。”


容齐上前一看,道:“我给你的玉你也给他们了?”


“你明儿再想要我的东西可不成了!”


说罢扭身就走,润玉在后头追。


容齐将逆鳞扔在地上,“就当我白认识了你。”


润玉赶到他前面拦着他,从怀中掏出一物来,正是那块玉佩。“你看这是什么?我几时把你的东西给过别人。”


原来润玉将他赠的玉放在贴身处,容齐见状才知自己误会,顿时又是惭愧又是有几分情涩。


却听润玉道:“你也不用急,我知道你不想要我的东西,现在可找到借口了。如今我也把这玉还给你,就当咱们都没有认识过。”


这话说的容齐起了性子,拿了玉佩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润玉原本只是想唬一唬容齐,让他说两句好话哄哄自己,不曾想容齐竟当了真。


可巧这时荼姚遣人来传润玉,锦觅来寻他,见他还要走,便边拉住他便说,娘娘找你过去呢,快些吧。



二人生了嫌隙润玉一直想着和好,可谁知赶上月上谷的公子上官透来天界,太微安排润玉接待。润玉一时忙起来走不开,这是就一直搁置了。



他这厢没有时间却不妨有人闲不住,上官透早就听闻西启容家的小公子在天界常住,此次来也想见其一面,好奇他是否如传说中一般。



上官透独自闲逛时遇见容齐,心道传闻不虚,果然同传闻中的惊才绝世。



二人互通姓名。


“容公子手上这玉与我的扇子甚为相配。”


容齐将玉收进了袖中,“上官公子说笑了。”


上官透淡笑,“我比你虚长几岁,齐儿如不嫌弃,唤我一声:透哥哥, 可好?”


容齐不喜此人轻浮,只说有事便告辞了。





明晶

【玉齐】思美人

第四十六章

容齐单独见了宁千易,俩人不过就风俗人情随意聊了聊,大多也只是蜻蜓点水般闲聊一番,但是宁千易心中对于容齐的警惕更上了一层。“对了,听闻之前启皇陛下麾下有位能人,还曾随护启皇前去北临,怎么今日却不得一见。”宁千易大大方方地开口道,他在北临也是有自己的人手,虽然容齐未外扬此事,北临那里也压着不提,但是又怎么能够瞒过他的耳目。


“他这些时日要回乡一趟,因此不在宫中。”容齐抿了一口酒,笑着道。


“那真是不巧了。”宁千易面上露出遗憾的神色来,“听闻北临黎王似乎对他也很是看重,还亲自请他喝酒。”


“确有此事,只是我西启儿郎哪有做北临臣子的例...

第四十六章

容齐单独见了宁千易,俩人不过就风俗人情随意聊了聊,大多也只是蜻蜓点水般闲聊一番,但是宁千易心中对于容齐的警惕更上了一层。“对了,听闻之前启皇陛下麾下有位能人,还曾随护启皇前去北临,怎么今日却不得一见。”宁千易大大方方地开口道,他在北临也是有自己的人手,虽然容齐未外扬此事,北临那里也压着不提,但是又怎么能够瞒过他的耳目。

 

“他这些时日要回乡一趟,因此不在宫中。”容齐抿了一口酒,笑着道。

 

“那真是不巧了。”宁千易面上露出遗憾的神色来,“听闻北临黎王似乎对他也很是看重,还亲自请他喝酒。”

 

“确有此事,只是我西启儿郎哪有做北临臣子的例子。”宗政无忧不在,容齐与宁千易的彼此试探自然更为露骨。

 

“这点我可不这么认为。良禽择木而栖,只有筹码够大,总能够如愿。”宁千易否认,却让容齐心里一笑。筹码,这个世间有什么筹码能够让天帝为之心动?

 

“启皇陛下不妨一试。”宁千易倒是没有拉拢润玉的心思,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容。这润玉武功高强,若是能背叛容齐,难保有一日不会背叛他,但是能够挑拨容齐与润玉的关系,最好让容齐自断一臂,这件事情他倒是很乐意去做。

 

容齐装作迟疑的模样,良久方漫不经心地问:“如何一试?”

 

“但凡是人,必有所求,润玉公子喜欢什么,陛下想必心中有数,早已成竹在胸。”宁千易回答道,随即就转开了话题。容齐低头,目光落在了酒杯里的酒,嘴角轻轻勾起。他确实对润玉心中所求清楚得很。一旁的小荀子低下头,不敢让诸人瞧见他的神色来,宁王爷这话倒是颇有意思得很。

 

撇开彼此各有心思,这场宴席是主宾皆欢,宴席结束之后容齐便让人将宁千易送回了休息之处。小荀子则将醒酒汤端来给容齐,容齐接过醒酒汤,终于笑出声来:“你瞧,宁千易在劝朕多用些心在润玉身上。只是不知道润玉到时候喜欢不喜欢?”

 

“以润玉公子对陛下的感情,自然是欢喜的。”小荀子作为容齐的心腹,对于容齐终于肯跨出这一步感到高兴,想必天帝见到了自然更高兴。

 

次日傍晚,黎王一行人终于姗姗来迟到了西启的都城,随后就被安置在早就准备好的住处,这是容乐离开西启之后再次回到西启,心上说不出的复杂难言,尤其是之前对自己礼遇有加的礼部尚书如此对待自己视若无物,言辞之间皆是黎王侧妃,还特地咬了重音,安置之时也不忘提起正妃与侧妃的不同,总之她的房间布置得这般已经是看在黎王远道而来的面子上,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割人,偏偏还就说不出任何不是来。

 

等到礼部尚书离开的时候,一旁陪同的礼部官员好奇地问:“尚书大人为何今日说话这般夹枪带棒的?”“你还没瞧出来吗?黎王侧妃就是咱们的容乐公主。”礼部尚书自然是见过容乐公主的,进城之前宗政无忧特意让侍从为容乐重新染发了,将白发全数遮掩起来。礼部尚书能够安安稳稳地坐着这个位置,眼力劲自然是不缺的,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想想陛下的态度就知道该怎么安排了。

 

“这不可能吧!容乐公主不是病逝吗?咱们陛下还拿回了两座城池。”礼部官员一愣,忙压低声音说,再者依照陛下对容乐公主的宠爱,当初都敢忤逆太后,以死相逼,没道理看着容乐公主成为黎王侧妃,唯一的可能就是——

 

“咱们的陛下确实当得起一国之君。”礼部尚书是两朝老人,对符鸳牝鸡司晨很是看不惯,但是比起容齐来,他心里倒是略偏向符鸳,毕竟容齐若是连符鸳都压制不住,是整个西启是祸非福,而这次容齐亲政,太后让权,都透着难以言说的古怪。因此礼部尚书尚未对容齐全然信服,但是他猜测得若是属实的话,西启定然能够安稳承平。

 

对北临一行人的接风洗尘都安排在了后日,因此等礼部一行人离开之后,整个行宫之处就剩下了宗政无忧一行人。“你怎么样了?”容乐见宗政无忧额头冒汗,忙问道。“我没事。”宗政无忧摆了摆手,不知为什么进了西启都城,他身上的痛楚好了些,虽然发作起来仍然厉害得很。

 

旭凤这几日思忖了许久,挟持容齐的事情不能他们直接出手,倒不如通过宁千易来办。宁千易乃是凡人,天界断不会轻易对一介凡人出手。到时候他将宁千易打晕,容齐就落到了他们的手里,还怕润玉不现身吗?便是润玉追究,他也可以推到宁千易的身上,说是自己救下了容齐,按照润玉的性子定然是回礼,只要立下上神之誓就好办了。

 

旭凤打着润玉的主意,鎏英却打着锦觅的主意。润玉的血只能救一个人,凤兄不可能舍弃自己的亲生子救卿天,那么卿天要活命就要必须找到新的应龙血,那就只有从锦觅身上拿到了。

 

“凤兄,不如将魔后带过来。魔后到底比咱们和天帝更说得上话来。”鎏英装作关切的模样开口道,“何况棠樾是锦觅亲生子,岂有不担心的道理?”

 

旭凤一愣,他与锦觅私下早已不和,这件事情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这次他自然没想着把锦觅带过来,可是鎏英这么说,倒是颇有道理。“鎏英,你亲自回一趟魔界,将锦觅带来。之前棠樾的事情我没告诉她,也劳烦你了。”旭凤开口道。

 

“凤兄放心。”鎏英能够察觉得到旭凤与锦觅之间说不上和睦,但是这些与她反而更为有利,若是旭凤还和当年一样,对锦觅爱得至死不渝,她也要掂量一下动了锦觅之后的后果。

 

“你的意思是旭凤要私见宁千易。”容齐挑眉,目光落在跪着的摇光身上,嘴角轻轻勾起。


南柯一梦

天若有情 28

      昨天忘记更新了!对不起!

第二十八章   大仇得报;难以开口

璇玑宫

看着旭凤一脸平静的坐在自己宫里的石桌上,九歌很是诧异。真当璇玑宫这么容易进来吗?于是上前。

“火神夤夜来我璇玑宫,本神招待不周。”然后掀起衣摆,优雅的坐下。“还请火神见谅!”

看着九歌坐下,旭凤连忙将早已准备好的美酒为九歌斟上。开始和九歌拉家常。

“夜神位尊上神之位,本殿位属上仙,论仙阶应是我来拜访,上神何来招待不周之言。本殿不请自来,倒是我扰了上神。”

看着九歌一副神情淡淡,完全看不出什么表情。旭凤继续说道。...

      昨天忘记更新了!对不起!

第二十八章   大仇得报;难以开口

璇玑宫

看着旭凤一脸平静的坐在自己宫里的石桌上,九歌很是诧异。真当璇玑宫这么容易进来吗?于是上前。

“火神夤夜来我璇玑宫,本神招待不周。”然后掀起衣摆,优雅的坐下。“还请火神见谅!”

看着九歌坐下,旭凤连忙将早已准备好的美酒为九歌斟上。开始和九歌拉家常。

“夜神位尊上神之位,本殿位属上仙,论仙阶应是我来拜访,上神何来招待不周之言。本殿不请自来,倒是我扰了上神。”

看着九歌一副神情淡淡,完全看不出什么表情。旭凤继续说道。

“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要请教上神,听闻上神在查先水神一案,不知进展如何了?”

听到旭凤询问查案一事,九歌只是端起酒杯,看着酒中倒影,淡淡的说道。

“原来火神深夜来此是为了此事。”既然自己都送上门来的了,那怎么可以浪费呢!于是像聊家常一样开口。

“火神可知我今日去了何处。”

听到九歌居然问自己,猜他去了何处。旭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只好不开口。

看着旭凤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九歌继续说道。我还就不信,你能一直不开口。

“听闻火神前两日也去了花界,只是锦觅似乎并不想见你,火神可知她为何不见你。”说道这里时,九歌将视线转向现在埋着头,看不见任何表情的旭凤。

听到突然提前锦觅不见的事情,旭凤心里猛的一沉,随即问道。

“难道上神知道其中缘由?”

听到旭凤呼吸突然开始变得急促,九歌心中冷哼一声。然后慢慢开口。

“呵!火神可知先水神是因何而死。”

听到九歌提到自己刚刚问的事情,旭凤连忙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九歌。

“因……因何而死?”

看着旭凤一脸茫然的表情,九歌只是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火神可知锦觅因此事很是神伤。”

一提到锦觅,旭凤的神情开始变得忧伤。然后慢慢的开口。

“锦觅她……”

一想到,今日去花界找锦觅时,刚推开花神殿大门,就看到魇兽一脸欢快的围着锦觅转。于是上前,然后就看到锦觅在睡梦中依旧惊慌的模样。 只觉得心疼。

    然后看着旭凤,一脸忧伤的继续说道。

“我去见她的时候,她在睡梦中喃喃自语。”

听到九歌提到锦觅在睡梦中依旧很是难过,旭凤只觉得心痛。连忙问道。

“她在说什么?”

看着旭凤一脸心急的模样不像是装的。但是一想自己最后用昏睡咒才让锦觅平稳安睡。九歌继续说道。

“她在哀求着。”

哀求,锦觅在哀求什么。旭凤连忙问道。

“哀求……什么。”

看着旭凤越加黯淡的模样,九歌只觉得讽刺。看着手中还未喝完的酒,淡淡的说道。

“她在哀求什么,你很在意吗?”

听到九歌的问话,旭凤脱口而出。

“我自是在意的。”

听到旭凤的回答,九歌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然后看着旭凤。

“旭凤,你爱锦觅天界尽知,可她内心真正想要什么,你真的清楚吗?”你如果真的清楚,那风神和水神是否跟你有关系。

看着九歌突然如此一问,旭凤着急了。连忙问道。

“夜神何出此言,我对锦觅天地可鉴,,我给她的都是这天界最好的,难道还不够吗?”

看着旭凤还一副自以为给锦觅最好就是深爱锦觅的表现,九歌不悦了。于是开口怼他。

“她要的是亲人!”

看着九歌语气变得不善,旭凤连忙回答道。

“我的亲人就是她亲人。”

听到旭凤的回答,九歌瞬间明白了,看样子水神和风神终究还是与你有关。于是言辞也变得锋利。

“旭凤,你当真可笑,你和太微荼姚一般无二,都是刽子手。你让锦觅失去亲人,谈何脸面说你爱她,你这份爱,她消受不起。”

看着九歌将话挑明,旭凤只觉得释然了。苦涩的开口。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想必她也知道了。怨不得她不愿见我。”

对于旭凤的坦白,九歌只觉得心惊。原来这就是他爱人的方式。

“你敢做还不敢当吗?”

听到九歌的质问,旭凤眼神开始变得锐利。然后盯着九歌,冷漠的开口。

“既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再装了,水泽令在你这对吧!”

看着旭凤能知道水泽令在自己身上,九歌只是冷笑一声。

“呵!看来你也一直在跟踪我,往常我到时小瞧了你,水泽令在我这,你当如何。”

看着九歌如此识趣,旭凤淡淡的开口。

“你助我登上天帝之位,我替你平反东海罪名如何。”

听到旭凤如此大言不惭,九歌只是拉住大裳的衣袖,端起桌上的酒杯,看着旭凤悠哉的说道。

“火神不如来喝我和锦觅的喜酒如何。”

看着九歌如此作态,旭凤也不恼怒。只是淡淡的说道。

“我对锦觅是不会放手的,我定不会让你二人成婚的。夜神不如趁早放手,以免今后后悔莫及。”说完,然后站起来,看着依旧只是举起酒杯的九歌。挑衅的说道。

“夜神可要将水泽令收好了,若一朝遗失,夜神怕是难辞其咎。”然后转身离开。

听到旭凤最后一句挑衅的话语,九歌只是将手收回,把酒送到嘴边,勾起嘴角 。

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

然后将酒一饮而尽,神情凝重的看着远处。锦觅,这个真相我宁愿你永不知晓。但是一想到之前彦佑说的话,九歌于是再次来到花界。

花界

九歌刚到花界,就看着锦觅一身素衣坐在百花从中的亭子里,看着曾经和水神落霖一起下棋的棋盘,不知在想些什么。

于是慢慢靠近,在锦觅的对面坐了下来。锦觅才反应过来。然后开口。

“九歌,你来了。”

看着锦觅依旧一副淡淡的神情,九歌不由的担心。

“水神的案子我已查的差不多了,你安心守孝,无需担忧太多 一切交给我便好。”

看着九歌本来就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现在还要分出精力来处理这件早已预料的事情。锦觅就很感激。

“九歌,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锦觅如此客气,九歌浅浅的一笑。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然后就看着锦觅心事重重的模样,随即问道。

“你似乎还有心事。”

听到九歌问话,锦觅微微一愣。然后就看到九歌站起身来看着远处的百花,幽幽的开口。

“锦觅,你是否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对于九歌的问话,锦觅只是将眼中的忧伤压下,疑惑的开口。

“你为何如此觉得。”

听到锦觅反问,九歌慢慢将之前想法,全部说了出来。

“先前彦佑告诉我说,你将自己锁在洛湘府不肯出来,之后突然自请回花界守孝,还将水族事务全权交给了太微,锦觅,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情。”

听到九歌将自己的先前的举动进行推测,不由的感到吃惊。随即站起来看着九歌,平静的说道。

“我不过是怕触景生情,更何况我本就是花神,自是要回到花界的。九歌,你无需想太多。”

听到锦觅的回答。九歌心里明白锦觅不想说,因为她已经有了打算。但是要让锦觅知道,不可以乱来,所以慢慢的将了解的事实告诉她。

“锦觅,我本不欲告诉你这些,我并不想你双手也沾染上鲜血,只是彦佑的话也有道理,至亲之仇,非己不能报也,水神与风神是被琉璃净火所炙,而天界能使琉璃净火者,唯有火神与天后”

听到九歌将自己心中的怀疑全部变成事实,锦觅瞬间泪如雨下。是真的,真的是他!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九歌......多谢!谢谢你能让我亲手报仇。谢谢你一直护着我。真的谢谢你!

天界

荼姚听到燎原君的禀报,很是吃惊。

.“旭凤突然提前涅槃,必定有古怪。”虽然之前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涅槃一次,维持凤凰形态,但是这次。

于是随即嘱咐燎原君。

“燎原君,你务必守好栖梧宫。”

听到荼姚的嘱咐,燎原君恭敬行礼,回答道。

“小仙必不负天后所托。”然后告退,退出紫方云宫。

看着燎原君离开的背影,荼姚看着远处开始盘算起来。

锦觅……

东齐皇宫

     小荀子将刚刚做好的夜宵,端到齐光的面前。看着齐光将宵夜全部吃完。然后才开始劝解。

     “陛下,您明日就要出征了,您还是早些休息吧,不要再看折子了。”

     想到明天要面对的事,齐光完全没有丝毫睡意。只是将思绪放空,开口询问小荀子。

     “小荀子,你是否也觉得,我的这个决定过于残忍。”一想到这,齐光的眼神变得黯淡。然后继续说“但这是最快让他清醒的法子。”

     听到齐光的问话,小荀子只是轻叹了口气。

“唉!”其实最痛的还是陛下你啊!

     虽然小荀子没有回答,但听到小荀子的叹气声,齐光也觉得暖暖的。除了九歌,漫儿,小荀子就是最亲近的人了。他是真的关心着自己。

     “我不想漫儿再失去另外一个兄长了。”我终究无法长久停留。

然后转头对小荀子说。“你先下去吧!”   

在听到齐光的吩咐后,小荀子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看到齐光一副不将这些奏折看完,不休息的模样,欲言又止。于是只好将齐光吃完的宵夜碗撤走,去准备茶水和点心,以免一会儿齐光饿了没得吃。

等小荀子离开后,齐光疲惫的用手撑着脑袋想要休息一下。一会儿继续批阅奏折。可是这一切都被隐身状态的九歌看着眼里。

齐儿,如果不是我前来看你,你是不是还打算隐瞒我,你为何总要自己扛这一切。想到这里时,九歌的手不自觉的握紧。究竟从何时起,我竟不敢见你了。

就在此时,齐光原本打算揉一下脑袋两边的太阳穴,提神醒脑继续批阅奏折时。体内的地魂突然异动。齐光立即抬头看向九歌隐身的方向。

阿九的气息?

九歌感觉到齐儿的视线,于是连忙显现在齐光的面前。

看着九歌出现,齐光立即站起来。走到九歌的身前,问道。

“阿九,你何时来的!”

听到齐儿的问话,九歌神情微变。

“齐儿……不想见到我吗?”是因为不想我知道对吗?

看着九歌那微变的神情,齐光连忙解释道。

“没有的事,只是政务繁忙,有些疲累而已。”

听到齐光的解释,九歌将视线转向一边。认真的开口道。

“齐儿,我说过我会护你一世康乐,有些事你莫要瞒我可好。”

听到九歌最后的一句话,齐光心猛的颤了一下。

“阿九,你再给我些时间可好,待我处理好这一切,我会将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你。”

九歌知道齐光做事的态度和为人。不能逼,不然绝对什么别想知道。于是点头答应。

看着九歌一副我理解你的模样,齐光只觉得心里苦涩。

阿九!等真相大白那日,我们还能如此吗?

看着齐光盯着自己不说话模样,九歌默默的心里许下诺言。齐儿,我会一直陪着你。

齐光拉着九歌来到布满红色祈愿灯的院子,然后就看着之前九歌送的昙花开了。于是一脸兴奋的拉着九歌一起观赏。

“阿九,你看昙花开了!”

看着齐光的笑脸,九歌随即施法,满园开始流星火雨。齐光看着眼前美景。随即提出。

“赏花共佳酿,正是时候。”

于是跑回寝殿,端出几壶酒,放到亭子里的桌子上,先给自己满上一杯,然后将酒壶递给九歌。

九歌看着齐光眼中狡黠,慢慢将酒壶接过。和齐光碰杯,开始痛饮。

齐光看着九歌不停和自己对饮,笑的一脸春风,随着桌上的酒壶逐渐减少。九歌也从一开始的清醒渐渐变得眼神迷离。

然后齐光就看到九歌,用手撑着脑袋看着自己莞尔一笑,将眼睛闭上随即趴在了桌上。

看着九歌趴下,齐光一脸窃喜慢慢上前,将九歌扶到寝殿床上。然后将九歌的衣服全部脱掉,俯身而上。这次该我在上面了。

看着九歌的身体因为喝了酒的原因,白皙中带点粉色,十分诱人。然后慢慢开始轻吻。从嘴唇到脖子再到胸膛。

就在此时,齐光突然感觉自己身上一凉,衣服瞬间就没了,而且自己和九歌还上下移位了。立马反应过来,一脸不悦的盯着,现在正看自己的九歌。

“你没喝醉,你骗我。”

看着齐光炸毛的样子,九歌用手指轻点齐光的嘴唇。

“嘘……”然后抓住齐光乱动的手,不然他动弹。

看着自己又在下面,齐光瞪了九歌一眼。

“我再也不跟你喝酒了……”

看着齐光的小表情,九歌只觉得诱惑力十足,立马吻住齐光喋喋不休的嘴。将齐光后面的话堵住。最后只化为一声呢语。

“唔……”。

此处省略若干字,请自行脑补……。

一夜涟漪,九歌心满意足看着躺在身侧的齐光。然后想到昨晚似乎有点过度了。居然忘记了今天齐儿还要出征呢!于是连忙起身,给齐光光输送灵力,消除身上的疲惫感和不适感。

齐儿,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有些事你不愿说也罢,我只愿能一直陪着你就好。

然后握了一会儿齐光露在外面的手,将被子给齐光仔细的盖好。看着齐光依旧熟睡的模样,这才离开。

等九歌走后,齐光这才慢慢睁开眼睛,侧着头看着九歌离开的地方。阿九!谢谢你!

天界

     “仙上这边请!”

仙侍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从这位仙侍看到自己起,就一直不停催促着自己前进。锦觅心里不由的冷笑。

天后,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看着仙侍将殿门打开,锦觅怀揣着一丝兴奋的心情踏入。刚站着殿内,就感觉到周围带着火系法术的气息,向自己压迫而来。

然后就看到荼姚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在面前。

“锦觅,你当真是个祸水。我儿为了你,竟不惜提前涅槃。你如今似乎还只是一介上仙,先水神乃是上神之尊,都未能抵过琉璃净火,就不知道你可能抵得过了。”

说完,就开始将用灵力催动整个大殿的火系阵法,随即整个大殿的温度升高。

锦觅看着荼姚如此沉不住气,继续诱导的慢慢开口。

“天后如此滥用私刑,难道就不怕天帝知道吗?小神可是听说您现在,已经不是朱雀族族长了。”

听到锦觅戳到自己的痛处,荼姚居然淡然一笑,不急不慢的开口。

“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只可惜你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越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今日你逃不掉了。”

说完,就用全身灵力发动整个大殿的的火系阵法。荼姚自身的灵力,在配合大殿的阵法灵力,荼姚整个人的灵力瞬间提升一个境界。

看着锦觅即将要到来的下场,荼姚心情愉悦的将灵力一点点提高,然后向锦觅打去。

随着灵力慢慢的提高,锦觅居然还能抵抗。荼姚不由得赞扬了一声。

“挺能抗的!”

说完,就将自身的灵力瞬间提升四成,向锦觅袭去,随着时间的流逝,看着锦觅居然还能抗。荼姚便开始怀疑锦觅的身份了。

手中的灵力不减,嘴里却开始套话。

“区区一介上仙,竟能抗这么久。”

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锦觅立即调动全身的灵力,伴随着一声“破”将荼姚的火阵撕开一道口子。

锦觅因为强行破除荼姚的火阵,瞬间被火阵强劲的术法造成气血翻涌,脱力倒地。

看着锦觅面对自己九成的灵力,居然还能活着,荼姚便十分不悦,随即将琉璃净火融合自身的全部灵力,凝聚成一朵带着吞噬气息的莲花型的琉璃净火在手中。

一脸不屑的看着锦觅,言语间也开始变得有压迫感。

“说,你到底是谁?”

看着荼姚手中的火焰,锦觅便开始自己与九歌的计划,出言激她。

“天后,我是谁都与你无关了。”

听到锦觅的回答,荼姚只觉得自己的威严遭到了挑战,恶狠狠的看着锦觅。

“今日你必须说清楚。本座可不想杀个来历不明的人。”

看着荼姚已经因为自己的回答,已经放松了警惕,于是眼神眼神一暗。开始与九歌用秘术传信。九歌!可以过来了。

然后看着还在愤怒的荼姚,锦觅轻蔑的一笑。你威风不了多久了!看着锦觅轻蔑的一笑,荼姚只觉得怒火中烧。

“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别怪本座无情。”

看着荼姚怒火中烧,居然还能留一点理智。锦觅继续开口激她。

“天后可知弑仙乃是重罪,更何况我乃花神。天后难道就不怕吗?”

听到锦觅居然威胁她,荼姚嗤之以鼻。

“只要我儿登上帝位,我便不再屈居人下。”

看着荼姚信心满满的模样,锦觅心中只觉得好笑。

“你当真以为旭凤能登上天帝之位吗?天后,你别忘了他的真身只是凤鸟。”

听到锦觅能如此轻易将旭凤的真身说出来,荼姚越发觉得锦觅不可留。于是呵斥道。

“住口。不准你这么说他。”

锦觅看着目的已经达到,立即将秘术掐断。随即就看到荼姚的莲花型的琉璃净火向自己袭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九歌突然出现在锦觅面前,将琉璃净火挡住。随即嘴角开始溢出鲜血,锦觅惊慌的看着九歌。

“九歌!”

看着突然出现的九歌,荼姚只觉得怒不可遏。“夜神?”然后用尽全身灵力给九歌致命一击。

就在琉璃净火将要到达九歌面前时,一道熟悉而又霸道的灵力将琉璃净火打散。只见太微一脸怒气看着荼姚慢慢的走来。

看着太微出现的瞬间,荼姚瞬间明白。这是一场局,一场除掉她的局。太微你依然冷血无情!

毗娑牢狱

     荼姚走在这座曾经被她关押过,无数个挑战她权威而死去的罪仙牢狱。只觉得讽刺,居然自己亲身体验了挑战权威的下场。呵呵......!

     天元一千万零三百零一年,天后荼姚因弑杀水神落霖,风神临秀,花神锦觅。天帝将其废除天后之位,并关押于毗娑牢狱中,三日后被打下诛仙台,堕入轮回,永世不得回归天界。

凡间

     齐光神情凝重的看着眼前柜中的铠甲和宝剑,这一次我们来做个总结。随即将铠甲穿上,拿起宝剑向广场出发。

     众将士看齐光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的出现,连忙跪下行礼。

      齐光手一抬,示意众位将士起来。随即帅气翻身上马,然后帅旗升起,大喊一声“出发”。便和一众主将,前往城外与大军回合,向北林方向前进。

      在黄昏的夕阳下,这位年轻的帝位开始了他的护国责任。

      而远在天界九歌,默默的看着齐光出征方向。

       齐儿,我等你回来!

风轻

【玉齐】年华05

  到了东海后,润玉还没说什么,就被东海龙王恭敬的请到了一个的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润玉一头雾水。

  入眼的深海寒晶玉打造的一套桌椅,桌上放着一套白玉瓷茶具,此时壶嘴正冒着淡淡的雾气,显然是刚刚才泡好。

  润玉抬眼,正对面是两面及地的帘幔,帘幔背后是一张玄晶寒玉床,影影绰绰的显出一个人影来。

  正当润玉打算在仔细看看时,一道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从帘幔背后传来:“你看够了没?”

  “谁?”润玉一惊,下意识喊了一声。

  “是我。”慵懒清润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往前走几步,我在你前面。”

  就在我前面?

  那岂不就是……

  润玉心中一动,再次看向帘幔方向,神情有些...

  到了东海后,润玉还没说什么,就被东海龙王恭敬的请到了一个的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润玉一头雾水。

  入眼的深海寒晶玉打造的一套桌椅,桌上放着一套白玉瓷茶具,此时壶嘴正冒着淡淡的雾气,显然是刚刚才泡好。

  润玉抬眼,正对面是两面及地的帘幔,帘幔背后是一张玄晶寒玉床,影影绰绰的显出一个人影来。

  正当润玉打算在仔细看看时,一道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从帘幔背后传来:“你看够了没?”

  “谁?”润玉一惊,下意识喊了一声。

  “是我。”慵懒清润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往前走几步,我在你前面。”

  就在我前面?

  那岂不就是……

  润玉心中一动,再次看向帘幔方向,神情有些尴尬,不知道是不是该过去。

  犹豫了一会儿后,或许是做足了心里建设,润玉坦然自若的走过去,却在掀开帘幔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润玉迅速背过身去,玉白的脸庞染上点点绯色,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几圈,只觉得触摸到那帘幔的指尖正微微发烫,就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害羞了?”或许是被润玉青涩的反应给逗乐了,那声音竟透露着几分愉悦,揶揄道:“我在我自己的房间,不穿衣服不行吗?反到你一个外人,是怎么进来的?”

  “你,你、你……”润玉现在更尴尬了,心中又羞又窘,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好了,不逗你了。”容齐起身,拢了拢身上的亵衣,笑着打趣道:“不过你既然肯到这里来,便代表着你答应了联姻的提议,以后要是还这么害羞,我可是不会答应的哟~”

  “你是容齐?”听到这句话,润玉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耍了。

  但龙族老祖宗容齐,前世他就如雷贯耳,只是一直未曾见过,却不想容齐这性格,竟是如此的……一言难尽。

  “小天帝,你快进来。”容齐笑意更浓了。

  这便是默认了?

  不过小天帝……?

  润玉囧了一下,神情颇有些无奈:“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这衣衫不整的,像什么样子?

  “穿什么穿,反正一会儿都是要脱的。”容齐不满的撇了撇嘴。

  “什、什么?”润玉有点结巴了,听这话,总觉得不会是好事。

  “哎~”容齐叹息一声,一摇三叹道:“都说这风花雪月是人间极致的快乐,可怜老祖宗我活了这么久,竟连情爱的滋味都没尝过,真是可怜呐。”

  “……”润玉无语了,这叫他怎么说?

  “不过还好。虽然暂时没发体会风花雪月,但先尝尝情欲的滋味也是极好的。”容齐默默的深吸一口气,向后往床上一趟,两眼一闭,大义凛然道:“来吧,我们先灵修。”

  “这、这……天界还有点急事尚未处理,我下次再来看你。”润玉被容齐的大胆给下的落荒而逃。

  “等等,你回来。”眼见润玉要走,容齐不可以了,随手一挥,就将润玉锁到自己面前,控诉道:“难道你想始乱终弃?”

  “这怎么可能!”润玉矢口否认,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进了这房间,他的言行举止就放佛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愣头青,前世那一百万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梦醒后就再无一丝痕迹。

  “不可能?”容齐很怀疑润玉话里的真实性,不依不饶道:“那你告诉我,你这是为何?”

  “我、我……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太快了。”润玉被逼急了,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自己表达出来,说完还不忘重复一遍,“对,就是太快了,还是先培养培养感情为好。”

  “这样啊?”这下容齐满意了,提议道:“人界时间过得快,不如我们去人界玩玩儿?先说好,你刚才吓到我了,不能拒绝。”

  “好,我答应你。”润玉愿意来东海,便是对联姻的提议有所心动,对于容齐这个提议,自无不可,并且约定了时间,明天来东海接他。

  待润玉离开后,容齐收了嬉笑之色,神情温润清贵,看着润玉离去的方向,满意的点点头。

  他能提出和天帝联姻这个主意,自然是对天帝的品性有足够的了解,只是在真正做下决定前,他还是想试一试,看看这位年轻的天帝,是否品行如一,因此小小的用了一点手段。

  如今看来,倒是没让他失望。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10

看到容齐眼中毫不掩饰的错愕和惊讶,润玉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容齐却是已经回了神,甚至冷了脸色,“殿下,今日这谬言,我就当你从未说过,我也从未听过。”

润玉张了张嘴,随即又闭上。他知道,第一次表明心意,失败了。

看着他毫不犹豫走出房门,润玉心知,他要撬开容齐的心走进去,不容易,道阻且长。

一顿饭用的异常沉默,两人都不说话,在一旁给容齐布菜的荀子敏锐地发现自家殿下和夜神殿下之间的不对劲,他们氛围将至冰点。准确来说,是自家殿下单方面给夜神甩脸色,发现这一点,荀子心惊肉跳,生怕夜神殿下生气,但直到吃完饭,他都没看到润玉的脸上有何异常。

来了一趟妖界,处理了立牌位之事,也得到想要的信息,容齐便也...

看到容齐眼中毫不掩饰的错愕和惊讶,润玉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容齐却是已经回了神,甚至冷了脸色,“殿下,今日这谬言,我就当你从未说过,我也从未听过。”

润玉张了张嘴,随即又闭上。他知道,第一次表明心意,失败了。

看着他毫不犹豫走出房门,润玉心知,他要撬开容齐的心走进去,不容易,道阻且长。

一顿饭用的异常沉默,两人都不说话,在一旁给容齐布菜的荀子敏锐地发现自家殿下和夜神殿下之间的不对劲,他们氛围将至冰点。准确来说,是自家殿下单方面给夜神甩脸色,发现这一点,荀子心惊肉跳,生怕夜神殿下生气,但直到吃完饭,他都没看到润玉的脸上有何异常。

来了一趟妖界,处理了立牌位之事,也得到想要的信息,容齐便也不打算再逗留。他才去了天界半年时间,此时有任何异动,都会引来各方视线,不如就此蛰伏待机。

放下碗筷,容齐看着桌上摆着的茶壶,声音清冷,“夜神殿下,如今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也该去天界了。”

本是两个字的称呼改成又改成四个字,润玉心中叹了口气,但却不后悔方才表明心意。在他看来,喜欢当然要说出来让对方知道,否则他为容齐做的一些事,在容齐的眼中,岂非都变了模样?

握拳低咳一声,润玉道,“在天界时,我曾说过,在带你来妖界之后,便与你去凡界散心。既然事情处理完毕,不如我们现在就走?”

容齐眉尾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润玉,“夜神殿下还想去凡间?”见他不躲闪地看着自己,容齐扯了扯嘴角,“没想到,夜神殿下的脸皮,堪比城墙拐角。”在表心意被拒绝之后,竟然能泰然处之。

润玉听懂容齐话中之意,面色一僵,而后又放松下来,“想到得到的还没得到,脸皮厚些也无妨,你说是不是?”荀子尚在,有些事情,他还不想让他知道。

容齐被小小噎了一下,别开了脸,“不是要去凡间吗?走吧。”言罢,径直起身,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退了客栈房间,润玉便带着三人前往凡间。在凡间,润玉有置办自己的宅子,他也就直接把容齐带了过来,然后安排了客房与他居住。

“此地离金陵城不远,今日你也累了,就歇歇。”润玉坐在水榭中,给容齐倒了茶,“明日我再带你去游玩。”

容齐身体本就不十分好,几日的忙碌和心思起伏,脸上已经现出疲惫与懒怠,闻言,也不逞强,点头应下,“那就多谢殿下了。”

看着他走进房间,润玉勾起的嘴角收了收。容齐身体这般虚弱,也不知是何缘由。看来这次回了天界,要让歧黄仙官给他看看,顺带调理一番。

翌日,润玉便带着容齐前往金陵城中。

此时正值端午节,人们为了此节日,栓五色丝线,佩香囊,挂艾草,放纸鸢,赛龙舟,大街上好不热闹。

容齐被节日气氛感染,心头的郁气散了些,好奇地看着周围。荀子和萧煞跟在他身后,护着他。

空气中传来粽子的香味,容齐鼻翼翕动一下,有些好奇,“什么味道?好香。”

荀子四下张望,尚未找到味源,润玉却是已经看向容齐,“你想吃?我去给你买来尝尝。”

容齐并不重口腹之欲,但此时被这味道勾的心痒痒,只得点了点头。与其让荀子和萧煞去买,还不如让润玉去,这样他心中还踏实一点。

将容齐带离人潮,润玉叮嘱容齐不要乱跑,又吩咐萧煞护好他,这才迈开步子,走向买粽子的地方。

因为不知容齐喜欢吃那个味道,润玉便各种馅料的都买了几个。

远远看到容齐站在原地,润玉勾了勾唇,笑意尚未收敛,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顿时收了表情,加快了脚步。

锦觅乃是水神洛霖之女,深受洛霖的疼宠,近日在天界呆不住,又听说夜神离了天界,便央了洛霖,要去凡间逛逛。尚未离开天界,旭凤便得知消息,以护她为由,跟了上来。

锦觅未曾想过,她竟然能够在街上碰上夜神殿下,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便喊出声来。因着旭凤跟在她的身后,所以她没看到,旭凤看着她的眼中,满是暗沉幽深。

润玉提着粽子,快速走向容齐,甚至想好了,要拉着他快快离开这里。

然而锦觅见了他,整个人都亢奋了,推开街上的凡人,以比他更快的速度追了上来,“殿下,好巧啊。”

此时的润玉已经走到容齐跟前,听到这话,心头暗道糟糕,生怕容齐误会。然而容齐此刻却是对他手中的粽子更感兴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直教润玉心头郁闷不已。容齐对粽子的热切比对他更甚……

将粽子递给容齐,润玉温声道,“刚买的,还热着呢。”容齐忙不迭点了点头,接了过去。两人完全没在意一旁的锦觅。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相处,锦觅眼中一暗,她自然看懂了润玉看着容齐的眼神,那是“我看到尘世,却只载了你一人”的专注。

润玉靠近容齐一步,道,“既然粽子也买了,我们离开这里吧。”他好不容易才将容齐哄出来散散心,实在不愿意容齐与旭凤对上,徒增不快。

容齐尚未说话,不远处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兄长也来游玩吗?真是好巧啊。”

听到这声音,容齐下意识看向来人,猛地一颤,抓着粽子包纸的手顿时捏紧,死死盯着走过来的旭凤。杀亲仇人!

萧煞立于容齐身后,手握佩剑,拇指甚至推开剑柄,冷眼看着旭凤。荀子面色也极是难看。他们三人都曾亲眼看到旭凤挥动赤霄剑,导致苻鸢和容毅彻底魂飞魄散。

润玉移了一步,挡在容齐身前,冷哼一声,“我宁愿没遇到你们。”容齐能说出他也是仇人的话来,定是知道旭凤所做之事,甚至他可能亲眼看到旭凤动手。

盯着旭凤的视线被阻断,容齐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回神。他如今势单力薄,对上旭凤毫无胜算,润玉此举,分明是提醒他,控制情绪,不可过早暴露,也是在……保护他吧?

看着挡在身前的身影,容齐抿了抿唇,心中生了些微妙来。夜神与火神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很好?

润玉这完全不客气的语气,让锦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旭凤的脸上也不好看了……

——

七天之后有个重要考试,所以断更几天(๑• . •๑)

南柯一梦

天若有情 27

     我更新了三次,终于成功了。不容易啊!

第二十七章  事无休 情难留

省金阁

       九歌刚踏进省金的大门,假意左右扫视了一番。然后就看到坐在书桌旁,认真看奏章的太微。惊讶的轻声喊了一声

      “陛下!”

       等太微有了反应,九歌才上前一步行礼。...


     我更新了三次,终于成功了。不容易啊!

第二十七章  事无休 情难留

省金阁

       九歌刚踏进省金的大门,假意左右扫视了一番。然后就看到坐在书桌旁,认真看奏章的太微。惊讶的轻声喊了一声

      “陛下!”

       等太微有了反应,九歌才上前一步行礼。

       “小神参见陛下!”

       看着九歌如此恭敬的行礼,太微连忙叫九歌不必多礼。

        “夜神不必多礼!”

         连忙从书桌的椅子上起来,走向九歌,一脸和蔼的关心。

         “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听到太微的关怀,九歌有点受宠若惊。连忙回答道。

        “已无大碍,多谢陛下关心。”

        看着九歌受宠若惊的样子,太微很是愉悦。不过一想到正事,立即开始和九歌拉家常。

        “你今日来这省金阁,是调查水神一事吗?”

        听到太微拉家常的聊天法,九歌非常的配合微微一笑。

        “锦觅如今在花界守孝,小神作为未婚夫,自是要替她查明真相。”

       看着九歌如此坦率的回答。太微一脸痛心看着九歌说道。

        “水神被害一事,本座甚是痛心。先水神被害之前,曾特意来找本座商谈,希望尽快让你和锦觅成婚,只是他终究未能看见那一天”

        太微说到这里时,眼神开始变得黯淡。神情也变得哀伤,然后继续说道。

         “先水神一直视你为己出,待你与锦觅一般无二。你定要替他查出凶手。”

        看着太微如此悲伤,九歌只觉得悲愤。言辞间也变得锐利。

        “小神定当竭尽全力!”说到这里时,九歌面露难色的看着太微。“只是这天界使火系的人众多,不知陛下能否提点一二。”

       看着九歌面露难色,太微立即宽宏大量的对九歌做出特例。

        “天界使火系的能人众多,且大多都是有官职在身的仙人,本座便特命你调查此事,以便你行事”

        听到太微给自己特权,九歌一脸感激的看着太微。连忙跪下谢恩。

      “多谢陛下!”

       看着九歌行此大礼,太微很是受用。于是连忙伸出双手拖住九歌的双臂将其拉起来。

      “起来吧!”

       九歌则借助太微的双手,慢慢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感激看着太微。然后就看到太微一脸想尽快解决这事得神情说道。

        “本座希望此事能尽快了结 能够早日还水神一个公道。”边说还边拍九歌肩膀,顺便帮九歌整理了一下衣服。

        九歌看着太微如此亲密的动作,只觉得恶心。但又不能直接表现。只好依旧装作一副感激的神情看着太微,听他继续说。

        “本座知道以你如今的身份,调查此事多有掣肘。若有人因此为难你,你大可告诉本座,本座自会替你做主。这些年你一直待着天界,本座也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一直洁身自好,独来独往,偌大天界也只得锦觅一个朋友。”

       看着太微突然提到锦觅,九歌的心咯咚一声,这是开始怀疑锦觅了。于是连忙将头埋下,感谢道。

        “这些年多谢陛下照拂!”然后抬起目光看着太微。“小神感激不尽!”

        看着九歌如此神态,太微不由的提到东海一事。一脸坚定不移的看着九歌说道。

        “本座知道东海一事,与你毫无瓜葛。你大可安心做你的夜神。”

       九歌一想到东海被灭族一事,心中涌现出无尽的恨意。只想将眼前的太微碎尸万段。但是一想到现在太微还在试探于他。就不得不将心里的恨意抑制住。开口道。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小神会好好活下去!”活到送你给他们陪罪!

       看着九歌虽然淡淡的将话说出来,但是太微明白,九歌心中肯定有恨。于是故意摇了摇头,带着一脸痛心的神情往一旁走去,继续试探。

        “本座明白失去亲人的痛苦,一千万年前的六界大战,本座的兄长战死在本座面前。本座亦是痛苦不堪”

         听到太微将往事说出来。九歌只觉得不屑,你兄长到底是不是战死,还不一定呢!像你这种人为了权利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居然还会痛苦,简直可笑。

        “但逝者已矣,本座不得不忍痛,继续兄长未完成的战事,替他活下去,替他看着六界升平。”

        果然还是为了权利,什么亲情爱情,都不值得一提,还什么六界升平!想到这里,九歌想起了他的父母。为了六界太平,父母用了性命去守护,眼中顿时泛起泪光。

        听到太微悲伤的将曾经过往一一说出,九歌神情淡淡的转身,看着背着自己还在演戏的太微。

        “看着你如今这般,本座便想起当年的自己。本座希望你能如我一般,早日振作起来。”

         太微说到这里时,转身看向九歌。带着坚定的神情说道。

        “好好替他们活下去。”

        听到太微的劝解,九歌在心里不停地冷笑。我一定会好好的替他们活下去,毕竟你都还活着,我怎么可以让你继续活着。于是神情坚定的看着太微说道。

       “小神明白了!小神必定会好好活下去。”你都没死,我怎么可以先死。

      看着九歌如此态度,太微很是满意的看着九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待花神孝期一过,本神便亲自为你们主持大婚,届时本座会命人替你二人修建一座宫殿,地址便是定在青华御”

       九歌听到太微将宫殿设在青华御,微微一愣。为了试探我,居然舍得将用最高待遇。有意思!

        于是感激不尽的向太微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小神多谢陛下抬爱!必定不负陛下厚爱!”

        看着九歌一个感激不尽的态度,太微只觉得满足。低贱的东西就是这样,不管你对他做了什么,只要后面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会感恩涕零。

        “你先起来吧!”

         得到太微的恩准,九歌这才抬起头看着太微。太微你现在别得意,后面我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然后慢慢的站起来,向太微行礼告退。

        早已等待在门口的穗禾看着省金阁大门被打开了,九歌一脸淡然自若的从里面走出来。于是连忙上前打探现在天帝是否在里面。

         “上神,不知陛下可在里面!”

        九歌回头看了一眼省金阁,勾起嘲弄的嘴角弧度,淡淡的说道。

        “族长不必担忧,陛下此时的心情还算不错,族长大可放宽心。”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穗禾,随即抬起手臂,拍了拍衣袖上灰尘说道。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然后背手离开。

        看着九歌离开的背影,穗禾慢慢的向省金阁里面走去。

        看着端坐在高位的太微,穗禾恭敬行礼后。开始回禀情况,神情为难的看着太微。

         “陛下,您让小神调动鸟族一事,小神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如今这飞羽令并不在小神手中”

         听到穗禾的回禀,太微将手中的奏折,用力合上,“啪”的一声,将奏折扔到桌上。眼中的怒气十分明显,穗禾吓得连忙跪下,然后就听见太微问道。

         “那你告诉本座,飞羽令在何处?”

          听到太微的问话,穗禾诚惶诚恐的开始请罪,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

         “是小神无用,先前天后娘娘说飞羽令不慎遗失,要晚些才还给小神。”

         然后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太微逐渐变得阴沉的脸,继续说道。

        “可直到今日,小神也没见到飞羽令。”

        听到穗禾的回答,太微瞳孔微缩。然后看着已经战战兢兢的穗禾问道。

       “你是说天后未归还飞羽令与你。”

        看着太微已经有了打算,穗禾很是开心。目的达到了。于是连忙回答道。

      “是!”少主还真是料事如神!

璇玑宫

      九歌拿起寒玉冰晶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时突然想起先水神洛霖。于是按照凡人的习俗,在对面空位的地方也放了一杯酒。然后端起手中的酒,倒在地上。最后又为自己添了一杯。

         看着手中的的酒,不由的想到。之前水神将水泽令幻化成杯子模样,并且亲自送到璇玑宫。水泽令乃是族长信物,如今新水神扶摇上位,必定是要寻回水泽令。而今日天帝放权与我,无非是想让我与天后两败俱伤。

         一想到这里,九歌就恨意从生。手上灵力肆意,瞬间将杯子捏成粉末。

         利用我就不说了,但你竟用锦觅安危威胁我,看来水神的死你也插手了。

        看着九歌又将杯子捏碎的邝露,内心不由的一颤。上神现在动不动就将杯子捏碎,看样子现在真的很生气。还是少惹为妙,小命要紧!先撤!

        九歌松开手掌,让手中的杯子残骸慢慢滑落。神情狠厉的看着远处。

无妨,那就让我一个个的来。

        回想起之前到翼渺州与鸟族隐雀长老下棋时所谈的事情。

        隐雀长老看着自家少主九歌居然来找自己下棋,很是诧异。于是连忙问道。

       “不知少主今日找我有何事”

        看着隐雀如此直接,九歌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下达命令。边说边开始往棋盘上落子,眼神示意隐雀边下棋边谈事。

        “隐雀,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你去散布一个消息,就说鸟族誓死效忠天后娘娘,最好能六界尽知。”

        听到九歌的安排,隐雀将手中棋子落下。看着九歌,一脸意会的说道。

         “若想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少主此招妙哉,天后此人最爱追名逐利。”

         看到隐雀意会的神情,九歌勾起嘴角,淡然一笑。

        “她一直手握飞羽令不肯放手,便是想借助鸟族重归高位。”

       隐雀看着九歌的神情,开始大胆猜测。

      “但隐雀猜想少主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若某人想独善其身,怕是要自断一臂了”

      听到隐雀能猜出自己所想,九歌满意的一笑,将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盘。将隐雀的棋子全部吞掉。

花界

        看着不请自来的火神旭凤,长芳主牡丹只好亲自出面拦截。因为她知道,一般的芳主或者任何精灵都不可能拦的住,于是礼貌的上前。

       “不知火神殿下,此时来我花界。有何贵干!”

        看着长芳主都亲自出面了,旭凤也不的不将有硬闯的想法压下,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开口。

       “我想见一见锦觅,还望长芳主应允。”

       看着旭凤迫切中带着一丝恳求,长芳主依旧不为所动。不管你怎么说,我绝对不会让你见锦觅的,你们天界害她害的还不够多吗?然后将锦觅抬出来开口拒绝。

        “主上吩咐过,她现在不见任何人。火神殿下还请回吧!”

       说完,礼貌性的低头表示歉意,开始逐客,示意旭凤离开。

       旭凤看着长芳主如此作态,而且还是锦觅的意思。神情霎时变得黯淡,一脸忧伤的转身。落魄的慢慢向前走去。

锦觅……,你是否是知道了什么。

       回想起,当初因为一时冲动而对先水神洛霖出手的场景。

        那日,自己跟着水神约至红亭水榭。原本打算好言相求,最后却被怒火攻心。直接对先水神动手。

      水神洛霖看着旭凤慢慢走过来,神情淡淡的开口道。

       “你来了!”

        却没想到,旭凤二话不说,直接用琉璃净火对洛霖出手,洛霖原本很是平淡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琉璃净火,洛霖不得不立马调动全身的灵力开始抵抗。起初是还能抵挡的,旭凤见势不妙,立即将手中的琉璃净火提升一个层次。

       落霖不敌,直接被击中,倒地吐血。

        看着洛霖倒地的模样,旭凤只觉得舒坦。只要将这个人杀了,就没人可以阻挡我和锦觅在一起了。于是一步步向洛霖靠近。

       “你明知我心仪锦觅,却偏偏将她许配给夜神,休怪我无情。”

         边说边将琉璃净火再次召唤出来,准备送水神洛霖最后一程。就在琉璃净火将要到达洛霖面前,风神临秀突然出现在落霖前面,抵挡琉璃净火。

        随着琉璃净火的不断加持,风神临秀不敌,直接被击倒在地吐血。洛霖看着临秀倒地的瞬间,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惊恐万分的看着临秀。

       然后坐起来,用尽全力最后的灵力凝结成冰凌向旭凤射出。看着水神洛霖居然在临死之前还能凝结如此强劲的灵力,旭凤很是惊讶!可惜准头不行!

          随即一个原地转身,轻易躲过。然后看着洛霖倒地,风神神临秀一脸惊慌,艰难的向前爬了一步之后,就因为力竭而无法继续前进。

         却依旧不死心的向洛霖伸手。落霖看着临秀的模样,很是心疼。也艰难向前伸手,想要靠近一点点,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会有此劫难。

         落霖因为刚刚最后的一击,筋脉尽断,气血倒流。现在完全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临秀在自己眼前慢慢失去呼吸。

        临秀,你等我,我来寻你。然后便没有呼吸,眼睛却一直看着临秀。

       旭凤回想到这里时,一脸失魂落魄的回头看了看,希望锦觅可以出现。随即联想到八千年前,自己初次见到锦觅的场景,那也是自己情动的开始。

       锦觅一身红衣悠闲的走在花廊中,因为一时无聊,所以将双手带着灵力轻抚两边的紫罗兰。紫罗兰因为锦觅的手拂过的原因,开的格外娇艳,锦觅也愉悦的笑了起来。紫色的花廊,红色的衣裳,明媚的笑容。就这样永远的印在了旭凤的脑海深处,以至于旭凤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去那条花廊走走。

        旭凤不死心的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的花田,第一次感到了落寞。心里很是愧疚。

         锦觅……对不起……!

         可我对你……依旧无法放手!

          然后神情黯淡的离开花界。

魔界

        起阳再次来到禁地,这是他这两千来,来的最多的地方。望着池子中还未绽放的紫雪莲,起阳扬起手,将锦觅曾经的留影显现出来。望着留影,起阳开始慢慢的诉说。

       “锦觅,两千年了,我整整躲了你两千年。未敢去见你一面,我知道你定会怨我,我也知道你现在的痛苦。”

       说到这里时,池子里的紫雪莲开了。看在绽放的紫雪莲,起阳惊喜的笑了。你说她会怪我吗?

      “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能替你报仇了。届时等我一统妖魔两界,我定会光明正大的见你。届时我要让整个六界都知道,你是我起阳的心上人,我再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你,你也不在是孤身一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需要我。我要你记住,站在我身旁,我会护下你。”

       话刚落,锦觅的留影就像是回答一样,随即消失。

明晶

【玉齐】思美人

第四十五章

“天君,魔尊带着魔界的人出现了。”摇光现身,拜见容齐。陛下闭关之前便说一切事宜都告知于天君,如果天君有什么命令与安排照做就是了。“是为了宗政无忧吗?”润玉做的事情都对容齐没有丝毫隐瞒,因此想来宗政无忧身上的情况应该是让旭凤他们发现了。


“是。”摇光回答道。“他们想要对朕下手?”容齐挑了挑眉,拿起茶勺搅着茶汤,慢条斯理地问道。“不是,只是需要对您动手。”摇光摇了摇头,他们已经派人查到了旭凤的打算,不得不惊诧于魔尊旭凤的异想天开,只是陛下如今在闭关之中,若是天君因此出了事,他们是万死难辞其咎的。


“你说什么?”容齐手一滑,茶勺就掉在了桌上。“要压制...

第四十五章

“天君,魔尊带着魔界的人出现了。”摇光现身,拜见容齐。陛下闭关之前便说一切事宜都告知于天君,如果天君有什么命令与安排照做就是了。“是为了宗政无忧吗?”润玉做的事情都对容齐没有丝毫隐瞒,因此想来宗政无忧身上的情况应该是让旭凤他们发现了。

 

“是。”摇光回答道。“他们想要对朕下手?”容齐挑了挑眉,拿起茶勺搅着茶汤,慢条斯理地问道。“不是,只是需要对您动手。”摇光摇了摇头,他们已经派人查到了旭凤的打算,不得不惊诧于魔尊旭凤的异想天开,只是陛下如今在闭关之中,若是天君因此出了事,他们是万死难辞其咎的。

 

“你说什么?”容齐手一滑,茶勺就掉在了桌上。“要压制怨蛊,这天上地下六界之中只有陛下一人血脉可以。”摇光很是干脆地开口道。

 

“恐怕不是吧!”容齐一直计较着润玉当初舍去的一半血灵子,这旭凤和锦觅倒有意思的很,一有事情就找上润玉。

 

“本座记得这锦觅当初得了陛下的恩惠,若是她肯舍了这一身血脉,岂不是更好?”摇光是知道当年天帝为何使用禁术的寥寥数人之一。

 

摇光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容齐:“天君的意思是?”

 

“你找个机会告诉鎏英,就和她说,棠樾或许能求得陛下相助,但是卿天可不行。卿天本就是魔族之人,受不得仙神之血,卿天的活命机会可都在锦觅身上。”容齐眯起了眼睛,神色淡淡,眼尾向上一挑,眼眸之中皆是冷意。

 

摇光登时明白了容齐的用意,抱拳道:“天君只管放心,小仙定然将这事办得妥妥当当。”

 

容齐嘴角勾起:“朕要的是他们彼此怨恨,不死不休。”他相信以润玉的能为,魔界之中定然早有其暗桩之人,见摇光一脸兴奋,更是笃定了这个猜测。

 

“魔界之中可有潜在天界与人界的细作?”容齐轻轻地扣了扣桌案,问道。

 

“之前魔界皆是仰赖花界,花界之人善用花木窃取消息并传递,另外还有上清天以及丹朱等人,眼下魔界在天界的眼线皆毁,所余的几子不过是陛下是为了日后有用才留下的。”摇光摇摇头,回答。

 

“那就用上,假借佛界之名告诉旭凤,锦觅与他休息与共,绝不能有性命之忧。”容齐素来是个心狠之人,不然当初也不会对自己这般下狠手。如今他并无性命之忧,他西启的子民自当由他来护住,无论是润玉还是西启,他旭凤一个都不别想从中得到好处。

 

“殿下尽管放心,小仙定然办得妥妥当当的。”摇光眼睛里都冒出了异样的光彩来,之前陛下不多做计较,由着魔界风言风语,他们心里可是憋着一股气,自打陛下定下了天君之后,先是彦佑后是丹朱,手段处置皆是雷厉风行,可叫他们心里的气散了不少。

 

“不喜爱那里若是追究,自然有朕担着,你们尽管放手去做。”容齐示意摇光退下,横竖润玉也不会计较这些,若是真的计较了,大不了床榻之上多放纵几回就是了。

 

“王爷,西启礼官派人递话,说是晚上宫宴来为王爷接风洗尘。”宁千易的心腹进了屋子,道。“宗政无忧还没有到?”宁千易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正思忖着如何抓住西启在宸国的细作,忽然间被心腹打断,倒也谈不上不悦,随口一问而已。

 

“回王爷的话,听说要明日才到。”心腹立刻回答。

 

“不应该啊,咱们快马加鞭才赶在这个时候到了西启,他北临与西启如此近,为何会这么慢?”宁千易皱起了眉头,道。

 

心腹摇头,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一一禀告:“宗政无忧那里不知道为何突然停下驻扎,怕是想给西启一个难堪,毕竟这接风宴是早就定下了。”

 

宁千易嘴角翘起,露出不屑的神色来:“若当真如此,这黎王倒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之前西启将公主远嫁北临,听说这黎王还在朝堂之上当众给公主难堪,一个男子心胸狭窄至此可见没什么本事。

 

“那王爷,这黎王——”之前宁千易对于宗政允赫颇为关注,因此他们大部分的人手都在北临。“不急,北临还有宗政允赫,只是咱们的敌人确实不是这黎王,而是西启启皇。”宁千易起身踱步,自从进入这个驿站,他就如同芒刺在身,若是他的猜测为真,这容齐比他想的难缠数倍。

 

“王爷的意思是之前都是西启在骗我们?”心腹大着胆子开口道。

 

“这倒不是,符鸳太后为人心性咱们也是知道的,如此说来,这位启皇可是将他的亲妈都耍得团团转,又舍得将亲妹远嫁,这样的人不是更可怕些吗?”宁千易自己就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不然也不会成为摄政王,将那孩童都架空了。然而符鸳某种程度上不就是另外一个自己吗?若是容齐在宸国当真有如此势力,必然会与小皇帝打交道,那到时候他处理得不好就是腹背受敌了。

 

宗政无忧这次耽误行程并非故意为之,而是身体不适,疼得在床榻之上打滚,这些时日发作得越发频繁,就是寻了御医来看都看不出什么缘故来,最后只得留下止痛丸。然而这些止痛丸对于他的症状都没有什么用处,尤其这些时日车马劳顿发作得更是频繁。容乐一边忙着给宗政无忧换热毛巾好缓解症状,一边默默地流泪,难道真的是连上天都看不惯她与无忧吗?可是他们仅仅只是相爱而已,这有什么错吗?

 

夜深人静之时,旭凤终于现出身形,将修为打入了宗政无忧的体内,好暂时压制宗政无忧体内的怨蛊。眼下,他依旧无法探知润玉的下落,而进入西启之后,他能够明显地感知到仙神的存在,不单单是地仙们,不少原应该在天界的仙神也在此处,其中最为明显的便是青龙孟章,没想到润玉为了容齐当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如此一来也不能轻易对容齐下手。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09

给容毅和苻鸢处理了身后事,容齐心中卸下一桩心事,安安稳稳睡了一个时辰之后,便被饿醒了。

小二瞧见他下楼,便直接将他带到润玉所在的二楼雅间。

润玉本是负手立于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思忖事情,被敲门声打扰回了神,扭头过去,“进来。”

小二推开门,引了容齐进来,“客官,我看这位公子与您一起来的,便将他引来这里。”

润玉闻言,莞尔一笑看向容齐,“有心了,去将我适才吩咐的招牌菜端上来。”

“得嘞~”

小二离开,润玉走到桌前,率先在桌边坐了下来,“来,坐。”

容齐点了点头,“那就多谢殿下了。”

润玉叹了口气,语气颇有些无奈,“我与你也算是相识之人,殿下的称呼未免太过生疏,容齐,唤我润玉吧。”...

给容毅和苻鸢处理了身后事,容齐心中卸下一桩心事,安安稳稳睡了一个时辰之后,便被饿醒了。

小二瞧见他下楼,便直接将他带到润玉所在的二楼雅间。

润玉本是负手立于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思忖事情,被敲门声打扰回了神,扭头过去,“进来。”

小二推开门,引了容齐进来,“客官,我看这位公子与您一起来的,便将他引来这里。”

润玉闻言,莞尔一笑看向容齐,“有心了,去将我适才吩咐的招牌菜端上来。”

“得嘞~”

小二离开,润玉走到桌前,率先在桌边坐了下来,“来,坐。”

容齐点了点头,“那就多谢殿下了。”

润玉叹了口气,语气颇有些无奈,“我与你也算是相识之人,殿下的称呼未免太过生疏,容齐,唤我润玉吧。”

容齐挑了挑眉,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我与殿下尚未熟络到可以互称表字的地步吧?”

润玉端起茶壶给他添了茶,道,“那在你心中,如何算熟稔到可互称表字?”

容齐摩挲着杯沿,避而不谈。

润玉见他默然,提着茶壶的手一顿,“说来,我还不知道你的表字,不知,小殿下的表字,能否告知于我?”

容齐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我没有表字。”

“如此……”润玉点头,放开提壶的手,“我便直接唤你名字可好?”

润玉带他离开天界,了却一桩心事,容齐对他也不似初见那般满身都是刺,况且,名字不过一个称呼符号。点了点头,容齐不甚在意道,“殿下随意。”

润玉笑了笑,温声道,“好。”

小二很快将招牌菜端了上来,足足六大盘。容齐吃,润玉便在一旁看着他,偶尔捏着筷子给他夹菜。

饭后,润玉看着他,抿了抿唇,“容齐,我有件事与你说。”

容齐看向他,心下疑惑,“何事?”

润玉深吸一口气,“你的堂妹荣乐,要嫁给无忧。”他本是对小二说起的事存了些疑惑,于是便直接闪身处客栈,准备探查一番,而后在齐王城张贴布告之处看到确切消息,便知此事已经板上钉钉。

容齐闻言,心头一震,不可置信瞪大眼,“你说什么?”

润玉点了点头,算是确认此事,“我看到布告了,此事应该不会有假。”

许久之后,容齐才压下心中的震惊,垂下眼眸,“多谢你,我知道了。”

润玉犹豫一会儿,小心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见他扭头看向自己,润玉道,“若是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在妖界多呆几日。”

容齐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问他,“殿下,你对旁人,是不是也这般迁就?”

润玉喉头一哽,立时摇头,“没有。”他之前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思,没给绕在身边的人甩脸色就不错了,哪里会去迁就?

容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明显不信。

润玉磨了磨牙,“我说真的。”

容齐点了点头,“哦。”

下午,容齐便差萧煞前去将军府,请了林申前来客栈,当然,是秘密的。

林申看着眼前瘦了一圈的小殿下,激动的眼中都是泪,“殿下~”

容齐眉峰动了动,撇开视线,“告诉我,虎形玉佩,你从谁的手上得到的?”

林申跪在地上,向前膝行一步,“殿下,在大战爆发之后,王上便将玉佩交给了我,以做调军之用。”说到这里,七尺铮铮汉子竟是落下泪来,“最后一次战斗之前,王上曾交待,会送殿下离开齐王城。若我活着,便用此虎符,护齐王城的妖民们无恙。”

容齐眼圈微红,扯了扯嘴角,“之后呢?”

林申囫囵擦了脸,道,“之后,王上王君战死,临王允赫与天界火神逼迫属下将殿下送去天界,否则便要杀了殿下,永绝后患。我……殿下,您都离开了,怎么会被抓住?”林申看着他,难掩悲痛,“殿下在天界,必定受了委屈,是林申无能,护不住殿下。殿下,您罚我吧。”

容齐回头看着他,“母王和父君,究竟死于谁手?”

“临王允赫命令士兵杀了王上王君,火神旭凤……”林申咬牙切齿,“对他们用了赤霄剑。”

容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亲眼所见,此刻问出来,不过是验证林申会不会说谎。加上玉佩一事,他倒是有一半相信,林申没有背叛母王。

容齐声音冷淡,林申也不在意,“殿下如今在天界,必定受人监视,诸多不便。请殿下放心,林申不会忘先主之仇,总有一日,会杀了允赫,为先主报仇。”

“嗯。”他不会阻拦林申,毕竟剩下的那一半,还需要他的行动来证明。

看到林申离开的背影,润玉走到容齐房门口,敲了敲他的门。

“进。”

润玉走进去,便看到容齐立于窗前,看着窗外。“在想什么?”

容齐也不回头,“没什么。”

润玉站在容齐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不早了,去吃饭吧。”

容齐转头看向他,“夜神殿下,你之前说对我有所求,不知求的是什么?”

润玉看着他,眉峰动了动,“你想知道?”

容齐点了点头,“殿下不说,总让我觉得惶恐。毕竟此时的我,几乎一无所有。”

轻声一笑,润玉看着容齐的脸庞。这张脸,总让他心生欢喜,忍不住想要将它的主人据为己有。

润玉看得认真,认真到让容齐疑惑,他伸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润玉道,“容齐,我所求的,你给得起,只是,我怕你不愿意。”

看着润玉眼中流转的光,容齐心头一跳,声音有些飘忽,“殿下要的是什么?”难不成是虎符?

润玉看着他的眼睛,便知道他想歪了。想到自己第一次在心上人面前告知心意,润玉脸颊微热,虚虚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他道,“容齐,我所求的,便是你。”

“啊?”容齐口唇微张,有些不明其意。

润玉犹豫一瞬,将手伸向容齐的指尖,见他没拒绝,便试探着握着他的手,“容齐,我喜欢你。”

手上的温热传来,容齐下意识甩开,后退一步,“你做什么?”

抿了抿唇,润玉牙齿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说的是真的,自第一眼见你,我便上了心。容齐,我喜欢你。”

容齐哑然,“所以,你带我出来,不是想要交换,而是想讨我欢心?”

见润玉点头,容齐更是无措,心中甚至生了些荒谬感。怎么会这样?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08

翌日,萧煞才从西山返回来。

房间里,萧煞将盒子放在桌子上,随即在桌边跪了下来,“殿下,属下有事禀告。”

“何事?”容齐盯着桌上的木盒。

“属下昨日去西山,遇到了林申。他想要见殿下一面。”

听到林申,容齐的神色顿时凌厉起来,“不见。”

这结果早在预料之中,萧煞点了点头,“但是,他要属下将这个东西交给殿下。”说着,萧煞从袖中取出一个东西,递给容齐。

容齐看着萧煞手中的东西,瞳孔一缩。那是一块玉佩,颜色翠绿,形状似虎,乃齐王城的兵符。

将玉佩接过来,容齐手指摩挲着莹润的翠玉,心头酸疼,“娘亲……”那是苻鸢号令齐王城众军的凭证,上面滴注了苻家世代先辈的血,若非苻氏血脉,绝对无法催动。而能...

翌日,萧煞才从西山返回来。

房间里,萧煞将盒子放在桌子上,随即在桌边跪了下来,“殿下,属下有事禀告。”

“何事?”容齐盯着桌上的木盒。

“属下昨日去西山,遇到了林申。他想要见殿下一面。”

听到林申,容齐的神色顿时凌厉起来,“不见。”

这结果早在预料之中,萧煞点了点头,“但是,他要属下将这个东西交给殿下。”说着,萧煞从袖中取出一个东西,递给容齐。

容齐看着萧煞手中的东西,瞳孔一缩。那是一块玉佩,颜色翠绿,形状似虎,乃齐王城的兵符。

将玉佩接过来,容齐手指摩挲着莹润的翠玉,心头酸疼,“娘亲……”那是苻鸢号令齐王城众军的凭证,上面滴注了苻家世代先辈的血,若非苻氏血脉,绝对无法催动。而能够拿到这块玉佩,便说明了苻鸢对林申的信任。

眨了眨眼睛将眼中的水汽逼回去,容齐深吸一口气,“你先起来吧。”

“是。”

“我要先去给爹娘立碑,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

“是。”容齐既然已经下了决定,他们服从便是。

打开盒子,容齐仔细地看着其中的件件东西,扯了扯嘴角,“走吧。”

容齐刚走出房间,便看到隔壁的润玉正站在门边朝着他这边看过来。

润玉向着容齐走过去,在他跟前站定,“昨夜休息得不好?我看你面色不太好。”

润玉声音温柔,毫不掩饰关心,可容齐并未听出来,或者,他听出来也未放在心上。“我休息的很好,多谢夜神殿下关心。”

看了一眼萧煞手中捧着的木盒,润玉又收回视线看着容齐,“你是要去忙?”

“嗯。”容齐应了一声,“这是容齐私事,希望夜神殿下不要插手。”

润玉或多或少猜到了些,想到如今容齐眼中他们两人的关系,只得应下来,“那你小心些,快去快回。”

“我知道。”容齐扯了扯嘴角,“我会小心,不会给殿下惹麻烦。”毕竟是润玉带他出来,若是他出了事,天帝肯定会过问,这对润玉来说,并不是好事。

润玉叹了口气,声音幽幽,“我哪里怕你给我惹麻烦。”

容齐移开视线,迈步离开,“走吧。”

“是。”萧煞和荀子应了一声,跟上他。

润玉看着三人离开的身影,眯了眯眼。据他所知,林申扶了荣阳上位,不出意外的话,荣阳定会防着林申。而方才他在房间中,无意之间听到容齐与萧煞的对话。林申如此迫不及待的行动,怕是已经引起荣阳的注意,这样一来,容齐怕是危险了。

跟与不跟的想法在脑中打了一架,最终还是跟占了上风。若是容齐没有危险就罢了,若是他遇到危险,那自己也能护他无恙。

隐了声息,润玉跟着三人走向苻氏一族的墓地。

苻氏墓地位于齐王城的东山之上,占据了不小的地方。容齐拿出那块虎形玉佩,将其放入墓门处的凹槽上,往下一摁,墓门便缓缓打开。

看着容齐收了玉佩,三人走进去,润玉立于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抿了抿唇。看来,齐王一族,是将东山掏了一部分,以供族人供奉先辈。

容齐进了墓地之后,便接过了萧煞手中的盒子。三人走过一道长廊,这才看到苻氏先辈。

墓中,自苻鸢坐上齐王之位后,她的棺木便被送了进来。这习俗,就好似凡间帝王,甫一登上皇位,陵墓便已经开始建造。

将棺盖打开,容齐将盒子放进棺中,随即合上。幻化出他刻了一晚的牌位摆上,又从一旁玉盒之中拿出三根香,在墓中的长明灯上点燃,插在香炉之中。

容齐跪在苻鸢和容毅的灵位前,叩首。“母王,父君,请放心,孩儿必定会手刃血仇。”

润玉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容齐出了陵墓之后,直直返回了客栈。

润玉眼见他走进客栈,化光返回房间。可不能让容齐发现他偷偷跟着。

察觉到容齐的气息,润玉推开门,装作方才一直在房中的模样,看向容齐,“回来了?”

“嗯。”容齐点了点头,明显兴致不高。

润玉无可奈何。他之前还以为容齐只是为了祭奠容毅和苻鸢,完全没想到他去天界之间,竟是连给他们夫妇立牌位都没能做到,也怪不得这人儿身上带着戾气了。

昨日下了决定要查清一些事情,润玉也不着急此刻就带着容齐离开,便温声道,“你若是累了,就回房休息一会儿。我让小二弄些招牌菜来,你醒了就能吃了。”

容齐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那就多谢殿下了。”

回了房间,容齐褪了鞋子便躺了下来。

润玉却是转脚下了楼,在二楼要了两个菜,一壶酒。

小二将菜和酒端上来,润玉拦住他,将一颗灵力珠放在桌上,“小二,我向你打听件事情。”

小二看到那鹌鹑蛋大的灵力珠,眼睛都直了,“客官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润玉笑了笑,握着酒瓶倒了一杯,状似无意问道,“我之前来齐王城,城中还挺繁华的,怎么几年不见,不似从前了?”

小二“嗨”了一声,捏着托盘盯着那灵力珠,“王城半年前经历了一次大战,换了王上,还没恢复呢。”

润玉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新任齐王,可是那位小殿下?”

小二摇了摇头,“哪是那位殿下啊。是他的叔父荣阳。小殿下被他送到天界去了。”

润玉挑了挑眉,一手捏着酒杯,看向他,“你们可见过小殿下吗?”容齐可是在这客栈露了脸的,他们竟然没认出来?

小二道,“小殿下身份尊贵,哪是我等可以见到的。只是国破家散,可怜了他了。”

润玉点了点头,转了话题,“你知道林申将军多少事?”

提起林申,小二面色一变,咬了咬牙,“客官,这个事儿,小的不只待。”

润玉瞧着他的面色,又拿了一颗珠子放在桌上,“这样呢?知道吗?”

小二看着双倍的灵力珠,咽了咽口水,犹豫半晌,才低低道,“客官,小的只能告诉您,荣阳王上下了死命令,不允许齐王城领地的人议论他和林申将军。”

“哦?”润玉眉尾一挑,嘴角勾了勾,“那就不勉强了。这灵力珠都是你的,拿着吧。”

小二顿时喜笑颜开,抓过灵力珠揣进怀里,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客官,看在灵力珠的份上,小的告诉您一件别的事,听说荣阳王上的独女,要与临王之子联姻。”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07

看着容齐思索,润玉站在阶前静静地等着他下决定。

良久,容齐抿了抿唇,艰难开口,“夜神殿下,你说的,我能信多少?”娘亲最信任的下属背叛了他,自小看着他长大的叔叔取了娘亲的王位,而他的堂妹,坐上了齐王城公主的位置,除了荀子和萧煞,他实在信不过任何人。

润玉眸色认真,看着他,“我对你有所求,你可以信任我,完全地。”

容齐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眸,“我一个亡国质子,一无所有,能有什么是夜神殿下所求?”

润玉迈上台阶,在他跟前半蹲下来,微微抬头看着他,声音低沉,“我所求,自是你能给,只是如今,我不强求。容齐,我带你去妖界吧。”

看着润玉这姿势,容齐眼睫一颤,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移开了视线,“你不若...

看着容齐思索,润玉站在阶前静静地等着他下决定。

良久,容齐抿了抿唇,艰难开口,“夜神殿下,你说的,我能信多少?”娘亲最信任的下属背叛了他,自小看着他长大的叔叔取了娘亲的王位,而他的堂妹,坐上了齐王城公主的位置,除了荀子和萧煞,他实在信不过任何人。

润玉眸色认真,看着他,“我对你有所求,你可以信任我,完全地。”

容齐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眸,“我一个亡国质子,一无所有,能有什么是夜神殿下所求?”

润玉迈上台阶,在他跟前半蹲下来,微微抬头看着他,声音低沉,“我所求,自是你能给,只是如今,我不强求。容齐,我带你去妖界吧。”

看着润玉这姿势,容齐眼睫一颤,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移开了视线,“你不若大大方方说出来,殿下这样,让容齐惶恐。”润玉这姿势,实在让他说不出的别扭。

察觉到容齐的些微不自在,润玉勾了勾嘴角,从善如流站起身来,“现在还不能说呢~容齐。”言罢,直接拉着他起来。

猝不及防被拉起来,容齐愣了一下,看着他,眼神警惕,“说话就说话,你别动手动脚。”

“好。”润玉应下来,放开他的手,“现在,随我走吧。”

“等等。”容齐出声阻止,“就这么去?”他观润玉这样子,是摆明了不容他拒绝,不若便遂了他的意,他也趁着这机会,给爹娘立碑,祭拜一番。

“你若有什么要带的,也可以去收拾一下。”

“没什么好收拾。”容齐道,“我身子不太好,将荀子和萧煞带着,方便照顾。”

润玉挑了挑眉,开口道,“难不成我不能照顾你?”

容齐拧了拧眉,“夜神殿下身份尊贵,容齐不敢劳殿下大驾。”

润玉叹了口气,“罢了,依你就是。”

容齐喊了荀子和萧煞前来,荀子给容齐收拾了一套衣物,四人离开天界前往妖界。

妖界的齐王城经历了半年前的战事,已不复往日的热闹,但比起清冷的天界来,已是不可多得的喧哗。

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小妖,容齐突然顿住脚步,眼尾泛起红色来。

荀子立时上前扶着他,“殿下,你不舒服么?”

润玉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中,蜷了一下,放了下来。

容齐抬手在眼角拂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低声道,“无事,眯了眼睛罢了。”

荀子有些担心,“殿下……”

“荀子!”容齐打断他,“今时不同往日,别唤我殿下,叫主子吧。”

荀子一愣,想到容齐的处境,改了口,“主子,走了这许久的路,咱们寻一家客栈歇歇吧。”

“好。”容齐话音落下,才想起来,他不是一个人出来。将视线移向润玉,容齐咬了一下下唇,准备开口,却是听到润玉的声音。

“你身子本就不好。”润玉声音温柔,并无半分愠怒,“歇歇是应该的。我看前面有家客栈就不错,我们走吧。”

“那就多谢殿下体恤。”

“无妨。”润玉温声道,“我带你出来,顾着你是应该的。”

在客栈二楼的雅间坐下来,润玉给容齐倒了杯茶,声音淡淡,“既然来了齐王城,我们多呆几日再走。你若有什么事要去办,便去吧。”

容齐心中微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润玉知道,他竟然知道他的心事?!将茶杯端过来,垂眸啜了一口,容齐看着桌面,掩饰自己的心思,“好。”

用了午膳之后,容齐便上了三楼,进了之前便要的客房。荀子和萧煞跟着他。

在桌边坐下来,容齐揉了揉眉心,“萧煞,你去一趟西山,帮我取一样东西。”

“主子请吩咐。”

容齐放下手,道,“西山有一座院子,乃是爹娘的私宅,那里的库房中,备着爹和娘的一些衣衫和饰物。你各取三样带给我,再拿一个盒子过来。我要给他们立个衣冠冢。”

萧煞点了点头,“主子可否详细说说,宅子的地址。”

“进入西山之后,沿着银杏树一直走,尽头便是。”容齐道,“宅子里有爹爹为娘亲刻的木雕偶,你带回来两个。”

“是,属下遵命。”

“去吧。”

萧煞离开房间,荀子担忧地看着他,“主子,您身体真的没事?”这段时间,容齐噩梦连连,他是知道的,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现下,容齐的脸色已是有些苍白了。

容齐苦笑一声,眼泪在眼中打转,“荀子,你知道,没什么比亲眼看到爹娘魂飞魄散更让我痛苦。”说着,话中已经带了哽咽声,“可我现在,却不能报仇,只能苟延残喘地活着。”

荀子跪在容齐跟前,安慰道,“我知道殿下心里苦,我和萧煞会一直陪着殿下的。殿下,不论您做了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

“荀子,谢谢你。”容齐伸手将荀子扶起来,“你也别动不动就跪我了。”

“是。”

容齐离了雅间,润玉慢悠悠吃着食物,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据他所知,妖王苻鸢的亲信林申变节,扶了荣阳上位,将容齐送往天界为质。而这其中,还有临王城允赫的手笔。旭凤更是导致容毅夫妇魂散道消。可这其中有没有别的隐情,尚未可知。不若就多留几日,调查一番也好。

萧煞依着容齐的指示,一路来到那处宅院。宅子邻水而建,秀致典雅,风景美如画,但此时,他无心欣赏。

在宅子前跪下来拜了三拜,萧煞道,“王上,王君,萧煞依着殿下指示前来,还请王上王君恕罪。”

站起身,萧煞推门走进宅子,在房间内取了两人的衣衫,苻鸢的发簪、容毅的发冠,还有两人的木雕偶象,仔细地放在一个盒子中。

正要离开之际,却是自门外走进来三人。

看着为首那人,萧煞眼眸一震,“竟然是你!”

“不错,是我。”林申定定地看着萧煞,“你来了,殿下在哪里?”

萧煞抱起盒子捆在身上,拔出佩剑指着林申,“你个叛徒,不配知道殿下在哪儿!”

林申走向萧煞,再次出口,“告诉我,殿下在哪儿?”

萧煞冷笑一声,“我不会说的。”

林申停下脚步,看着他,“我有话对殿下说,他在哪儿?”

见萧煞固执地不肯开口,林申动了动眉峰,走向他,利剑戳着他的衣服,逐渐刺进皮肤、血肉,可林申却是面不改色,“我有不得已的苦衷,萧煞,告诉我,殿下在哪儿?”


明晶

【玉齐】思美人

第四十四章

“陛下,是润玉公子惹您生气了?”小荀子好奇地问道,可是看起来陛下又不像生气的样子。“没有。”容齐转了转手中的茶盏,开口道。“莫非是陛下惹润玉公子不快了?依奴才来看,没有比润玉公子脾气更好的神仙了。”小荀子知道润玉的身份不同寻常,而这永阳宫中偶然也有神仙们来来往往,皆是让小荀子低头不敢多加言语,身份之间自带疏离,并非特意表现出来的傲慢,是当真仙凡有别,倒是润玉公子身为天帝,寻常之时反倒更像是人间闲散贵公子。


“你当真觉得他脾气很好?”容齐听了,挑眉看向小荀子。小荀子摇摇头,当初在北临边境之时,润玉负手而立,挑眉之间便是万千威仪,不怒自威,对方稍有差池就仿佛会有万钧...

第四十四章

“陛下,是润玉公子惹您生气了?”小荀子好奇地问道,可是看起来陛下又不像生气的样子。“没有。”容齐转了转手中的茶盏,开口道。“莫非是陛下惹润玉公子不快了?依奴才来看,没有比润玉公子脾气更好的神仙了。”小荀子知道润玉的身份不同寻常,而这永阳宫中偶然也有神仙们来来往往,皆是让小荀子低头不敢多加言语,身份之间自带疏离,并非特意表现出来的傲慢,是当真仙凡有别,倒是润玉公子身为天帝,寻常之时反倒更像是人间闲散贵公子。

 

“你当真觉得他脾气很好?”容齐听了,挑眉看向小荀子。小荀子摇摇头,当初在北临边境之时,润玉负手而立,挑眉之间便是万千威仪,不怒自威,对方稍有差池就仿佛会有万钧雷霆加于其身,别说他一个字都不敢说,就是那个魔尊见到润玉公子都跟矮了半截一样。

 

“说实话,奴才是怕润玉公子,只是润玉公子在陛下面前脾气出奇得好,仿佛怎么样都不会生气。”小荀子迟疑了片刻,继续开口道,“公子是天帝,这等身份若非当真对陛下深情,又何必处处受人界行事掣肘。”

 

容齐点点头,轻声道:“你说得不错,朕不相信没了那本书他便破不了那龙眼泉的困阵,若是当时他不救朕,处置魔尊更名正言顺。”

 

“陛下——”小荀子忍不住开口道。

 

“朕清楚自己的身份,正是因为太清楚了,才不敢放下一切去回应他。”容齐知道润玉是将他放在了心尖上,所以才会这样对自己好,可就是这份好让他总是不由而来地害怕,他的母亲符鸳或许是爱他的,可是仇恨远远大于爱,只有他在生死之间的时候,她才能稍微怜悯他一些柔情,至于容毅更像是个陌生人。

 

小荀子瞧着容齐的眉眼,大着胆子道:“陛下是担心仙凡有别吗?”容齐轻轻地应了一声。“陛下,这件事情奴才不知道怎么说。小荀子只知道润玉公子对陛下极好,陛下也倾心于他,那为何不妨多信他一点。”小荀子说完,就低下了头。

 

“朕或许当真太苛求了。”容齐终于打定了主意,润玉一直包容着自己的任性,包括不肯成仙,这次换他往前走一步,执手万年或许当真可以。

 

“陛下,成参将有事求见。”侍女在门外禀告道。容齐颔首,便是一副少年君王的模样,下令宣成参将求见。

 

“陛下,宸国宁王与北临黎王明日就会抵达都城,黎王还带了一位侧妃。”成参将负责都城守卫,自然关注着宁千易和宗政无忧的行程。

 

“你传话给礼部尚书,让他好好安排下去,务必要让宁王与黎王尽兴而归。”容齐微微勾了勾嘴角,想起了宗政允赫以围猎来欢迎他,不过就是意图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吗?

 

“对了,听说黎王殿下尤善书画品鉴。”容齐想到宗政允赫实则是旭凤与锦觅的儿子就心里很是不舒服,润玉不会特意去计较,但是不代表他不会。

 

“啊?”成参将一愣,啊地问出声来。

 

“无妨,你把这句话告诉礼部侍郎,他会明白的。”容齐莞尔一笑,北临尚武,宗政无忧的性子哪里是能耐得住性子钻研书画品鉴的,不过礼部尚书正擅此道,倒是可以好生与宗政无忧聊上一聊。

 

礼部尚书听了成参将的传话,忽然间露出了一丝了然的微笑,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请参将禀告陛下一声,臣已经知晓了,定然竭尽全力办好此事。”成参将依旧迷迷糊糊地不太了解容齐与尚书之间的官司,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了。

 

“让林申去盯着宗政无忧。”这一边,容齐敲了敲桌子,命令自己的暗卫前去传话,“他养病多日也该好了。”

 

“陛下就不怕林申反水?”暗卫开口道。“那就将他一起除掉,刀子见血了才有人知道怕,不是吗?”容齐嗤笑一声,“放心,他还不至于蠢到如此地步。”

 

“是。”暗卫立刻明白容齐话里的意思,立刻领命去办。

 

等到将政事处理完,容齐不由地握住了腰间的玉佩,那是润玉的龙鳞。彼时,润玉以龙鳞相赠,又特意化成玉佩的模样,免得招惹他人觊觎,还有那唤龙术。容齐心头有些发热,他真想现在就见润玉一面,告诉他自己的决定。

 

“回魔尊的话,西启皇宫虽然仙气缭绕,但是并未查出天帝的踪迹,天帝可能已经不在西启皇宫了。”这边,旭凤一路跟随着宗政无忧,生怕自己的儿子遭到天界的毒手,另一边却在查探天帝的行踪。

 

“莫非天帝回了天界?”旭凤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的侍卫。“不,天帝陛下尚未回天。”魔界侍卫很是肯定地开口道。

 

旭凤眉头皱得更紧,随即松开:“没事,只要容齐在西启,润玉总是要现身的。毕竟容齐的身份不同寻常。”旭凤在与锦觅争吵之时就听锦觅提及容齐的身份,加之那次润玉不顾六界规矩现身阻止自己,他可不信润玉会眼睁睁地放下容齐不管。

 

“可是魔尊,上次天帝已经警告过我们了,这容齐——”侍卫想了想还是开口劝道。“没关系,只要不弄死他,天帝也没什么借口可以出手向我们魔界动手,毕竟咱们这位沽名钓誉,粉饰太平。若是因为一个美人就要讨伐我魔界,岂不是贻笑大方?”旭凤冷笑道,当初润玉为了锦觅兴兵,不得已下了罪己诏,还能请自己去做天帝,就可见一斑了,润玉他赌不起第二次了!

 

次日,宁千易一行先行抵达西启都城,便被引至行馆。宁千易挑眉看了看行馆的布置与摆设,皆是随自己的喜好而来,甚至后院的布置格外像自己的府邸,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登时心中一惊,他很确定自己府上的安全,那西启又是从何处得到这详尽的摆设布置并原样布置出来,这么一想,宁千易几乎如芒刺在身一般。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06

“火神是我杀亲仇人,夜神殿下,你是他哥哥,算起来,你也是我的仇人。你说对吗?”

两人此刻站在花园旁边,容齐左手捏着润玉的右肩,右手持匕抵着润玉的脖颈。相距不过两拳,容齐再往前倾一些,便要靠在润玉的身上。二人姿势远远看去甚是亲密,可容齐的话中,却是带着浓重的冷气和隐隐的杀意。

敏锐如润玉,自是听了出来。这只猫儿,第二次见面,便朝他亮出了尖锐的爪子。这出乎预料,又在情理之中。

润玉勾了勾嘴角,微微扭头看着容齐,丝毫不在意抵着脖子的匕首,话出甚至带着笑意,“你也说了,是算起来。若我说,我与他只有兄弟之名,并无兄弟之义呢?”他这一扭头,两人的脸几乎要挨在一起,呼吸间都是彼此的味道。甚至润玉低个头...

“火神是我杀亲仇人,夜神殿下,你是他哥哥,算起来,你也是我的仇人。你说对吗?”

两人此刻站在花园旁边,容齐左手捏着润玉的右肩,右手持匕抵着润玉的脖颈。相距不过两拳,容齐再往前倾一些,便要靠在润玉的身上。二人姿势远远看去甚是亲密,可容齐的话中,却是带着浓重的冷气和隐隐的杀意。

敏锐如润玉,自是听了出来。这只猫儿,第二次见面,便朝他亮出了尖锐的爪子。这出乎预料,又在情理之中。

润玉勾了勾嘴角,微微扭头看着容齐,丝毫不在意抵着脖子的匕首,话出甚至带着笑意,“你也说了,是算起来。若我说,我与他只有兄弟之名,并无兄弟之义呢?”他这一扭头,两人的脸几乎要挨在一起,呼吸间都是彼此的味道。甚至润玉低个头,都能吻上容齐。

察觉到两人的处境,容齐心头一跳,便要退开来。他从未与任何人靠的如此近过,现下,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润玉却是不容他后退,当即抬手搂着他的腰身,一手握着他持匕的手,嘴唇靠近容齐耳边,“容齐,这是你主动走向我的,可别怪我不松手。”

温热的气息自耳边拂过,容齐一个激灵,猛地推开润玉,后退了两步,握紧了手中的匕首,“你放肆!”见润玉含笑看着他,容齐脸都气红了,“出去!”

润玉朝前走一步,容齐后退了一步。

看着容齐脸上染上的绯色,润玉弯了弯唇,“明知敌不过我,也要拼一把?”

容齐别过脸,看向园中的鸢尾花,默不作声。他方才那出格的举动,不过是个试探罢了。若是润玉动了手,只怕他已经横尸当场。他知道自己与他们相差太多,可总有一日,他会手刃血仇,以慰父母亡灵。

见容齐不说话,润玉拉直了嘴角,“你……”

容齐闭上眼,随即睁开,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他,“夜神殿下,我累了,先去休息。您请便。”言罢,转身离开。

润玉急忙拉住他的手,“你生气了。”

容齐拽了一下没拽出来,只得回头看他,“我不生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润玉犹豫一瞬,放开他的手,正色道,“我说的带你下凡一事,不是玩笑。方才的举动,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无碍。”容齐扯了扯嘴角,“我并未放在心上。”

“那我明日再来寻你。”润玉抿了抿唇,“容齐,我带你下凡。”

容齐深深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转身走进庆云殿。

润玉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容齐遭了那样的巨变,此刻心中芥蒂颇深,他想要敲开他的心,委实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庆云殿的大门紧紧闭上,润玉又看了两眼,这才出了沉云宫,朝着云梦宫而去。

看着眼前蹙着眉头、神思不属的润玉,簌离给他倒了杯茶,问道,“出了什么事?”

润玉回神,端着茶杯转了转,扯了扯嘴角,“没事。”

簌离明显不信,“没事?你手把衣服都搓皱了。”

润玉一顿,垂眸看着膝盖,果然,左腿膝盖处的衣服皱了起来。润玉顿时松手,松松拢着拳头,“就是想些事情而已。”

“有事不能与娘亲说?”簌离挑眉看着他。

“不是。”抿了抿唇,润玉犹豫一瞬,说了出来,“孩儿有了意中人。”

簌离愣了一瞬之后,双眼一亮,“当真?”不待润玉回她,立时又皱起眉头,“你先告诉我,是谁?”

润玉看着簌离几次变脸,有些无奈,“娘亲,你别这么激动。”

簌离哼了哼,“我能不激动吗?要是我看不上,我绝对不让她进璇玑宫的大门!”

“是是是,娘亲威武。”润玉顺着话头说道,“孩儿的意中人,是容齐。”

“容齐?”簌离呢喃着这名字,眼珠转了转,“你是说,妖界送上来的那位质子殿下?”

“是。”润玉回道,“是他。”

簌离盯着润玉的脸,“你何时见过他了?”这位殿下的事情,天宫谁人不知?簌离自也留意了。

润玉老老实实交待,“昨夜我准备去省经阁的路上遇到了,方才孩儿便是从沉云宫过来的。”

挑了挑眉,簌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见了一面,就迷上了?”

润玉讪讪一笑,“是两面。”

簌离放下茶杯看着润玉,“我之前怎么不知道,玉儿竟是个看脸的?”

润玉顿时正色道,“娘亲,看脸怎么了?若是第一面我都不心动,以后朝夕相对,如何情意渐浓?”

“理都在你那儿。”簌离不欲与他争论这个,转而道,“那你方才去,怕是碰钉子了吧?”

说起这个,润玉叹了口气,“可不是,我没想到,他的性子竟然那般烈。”

簌离看着润玉,悠然道,“要想讨好一个人,就得投其所好。”

润玉闻言一愣,“娘亲不反对?”

“你长大了,有了喜欢的人,我不会阻拦。”簌离淡淡道,“你能得他心,我不反对。你若失败了,那我就不赞同。”

这意思,能不能得到簌离的支持,就看他的手段了。润玉心中一定,“孩儿知道了,先谢过娘亲。”

“先别急着谢我。”簌离道,“他此刻定是心结颇深,能不能成还另说。”

润玉莞尔一笑,“娘亲放心,孩儿定好好争取,早日带他来见您。”

返回璇玑宫,润玉琢磨着簌离的那句“投其所好”,想到容齐如今的处境和之前的遭遇,心中有了主意。

次日,润玉又一次踏进沉云宫中。

容齐坐在院中的椅子上,看着他走过来,嘴角勾起冷笑,“夜神殿下当真是说到做到。”

润玉在他面前的台阶下站定,看着他,“那是自然,虽然你没应,但我定言出必行。”

容齐放下书册,也不站起来,就这么睨着他,“殿下放弃吧,我不会随你下凡界的。”

润玉定定地看着容齐,弯了弯唇,“那在此之前,我先带你去一趟妖界?”

话音方落,容齐眼瞳猛地一缩,放在膝上的手一蜷,嘴唇嗫动一下,垂下眼眸。

半年了,他日日梦到破败的齐王城,梦到温柔的母王和父君,可每每醒来,空旷寂冷的大殿都会打碎他的奢望。他在天界,甚至连给爹娘立个灵位都不能去做。

如今便有一个暂离天界的机会,能让他立碑祭拜的机会,可给他带来机会的人,却是润玉。他该怎么办?


风轻

【玉齐】年华04

  01

  旭凤冷脸问:“你什么意思?”

  “前时只因,今日之果。”润玉道:“魔尊难道忘了,昔日十二芳主掌管花界之时,可是为她下过数次落英令,让无数生灵无辜横死,这份罪业可不轻啊。”

  “落英令是长芳主下的,与我何干?”锦觅不信,撑着一口气反驳。

  “事实就是如此,你不信也无可奈何。”润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今私事已了,我们便来说公事吧。”

  “你想说什么?”听到润玉这么说,锦觅心中一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水神锦觅目无天律,前有刺杀我天界火神之恶行,后逼死皇伯父廉晁上神,诱使废天后跳下临渊台,但念其事出有因,不与过重苛责,着,立刻削去神籍,废除水神之职,...

  01

  旭凤冷脸问:“你什么意思?”

  “前时只因,今日之果。”润玉道:“魔尊难道忘了,昔日十二芳主掌管花界之时,可是为她下过数次落英令,让无数生灵无辜横死,这份罪业可不轻啊。”

  “落英令是长芳主下的,与我何干?”锦觅不信,撑着一口气反驳。

  “事实就是如此,你不信也无可奈何。”润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今私事已了,我们便来说公事吧。”

  “你想说什么?”听到润玉这么说,锦觅心中一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水神锦觅目无天律,前有刺杀我天界火神之恶行,后逼死皇伯父廉晁上神,诱使废天后跳下临渊台,但念其事出有因,不与过重苛责,着,立刻削去神籍,废除水神之职,永世不得踏入天界。”

  “你说什么?”旭凤大为震惊,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锦觅,“是你害死了我母神?”

  忽然,旭凤又猛地抬头,愤恨的看向天空:“润玉,你果然心思玲珑,本尊竟差点又上了你的当。”

  “魔尊,事到如今,你还要自欺欺人吗?”润玉一边说着,一边向旭凤传音,‘旭凤,你若还想要你光辉伟岸的赤子之心形象,就给我安分守己一点,否则休怪我无情。’

  旭凤张口就想反驳,可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到随之而来的传音,顿时心中一颤,‘你知道什么?’

  ‘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你说,若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父慈子孝是假的,母子天伦是假的,兄友弟恭也是假的,甚至连涅槃失败掉进水镜、在九霄云殿遇刺身亡都是一早就算计好的,会如何看你?’

  ‘你是如何知道的?’旭凤心中轰隆一声巨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知道,他竟然全都知道?

  不过……

  ‘你知道又如何?如今你已是强弩之末,这尊位早晚会落入我的手中。’

  身处天家,如何会真的淡泊名利不重权势?如果真的有,不是被打压毫无出头之机,就是身处高位一切唾手可得,一旦退无可退或坠落云端,还不是会为了权势无所不用其极?

  他的选择,也不过是所有人都会有的选择罢了。

  若非润玉是真龙,而他只是只火凤。只要润玉还在,哪怕他是天界嫡子,也同样没有问鼎之机,他何至于如此?

  坐稳战神之位,便掌控了天界兵权;娶了锦觅,便拥有水、风、花三族势力;吊着穗禾,鸟族便能为他所用;拥护润玉,博取兄友弟恭之贤名;孝顺父母,亦是为了忠孝仁义之名;九霄云殿身亡,不过是为了消弭自身罪业的权宜之计。

  不过有一点他却是没想到,那就是润玉真能爱锦觅爱到不要自己的性命,不过这倒是帮了他的大忙了。

  如此一来,润玉将不再是他的一合之敌,到时天魔大战,他便能堂堂正正入主天界。

  ‘旭凤,我既然知道了你的算计,难道你以为我就一点准备都没有吗?’前世他被亲情迷了双眼,一心相信旭凤是天宫中唯一真心待他之人,久到他在棠樾身上狠狠的栽了一个大跟头,才从那彻头彻尾的幻想中清醒过来。

  ‘我自认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且这么多年来无一人发现,你又能有什么证据?’旭凤嗤笑一声,连他的好父帝母神都没能看穿他,他不信对他毫无防备的润玉能知道什么。

  ‘魇兽如何?’

  魇兽?

  旭凤瞳孔一缩,魇兽食梦,蓝色为所见梦,黄色为所思梦。如果……

  ‘你是如何发现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说到旭凤的心机,润玉不得不赞叹一声,前世若非他警觉,恐怕旭凤的万年谋划,就真的成功了毕竟他曾不止一次下罪己诏,传位于旭凤。

  开天辟地以来,龙便是尊位。旭凤所想登上天位,唯有化身为龙,只要润玉死了,承了太微一半血脉的旭凤,便是所有生灵之中最有可能化龙之人。

  锦觅身上有他的半身精血,他又与旭凤是至亲兄弟,只要旭凤和锦觅结成夫妻,就能借助灵修之时,将锦觅身上的龙气夺来。

  后来棠樾出生了,旭凤就在棠樾身上刻下可以吞噬他人龙气的法阵,只要他亲近棠樾,他身上的龙气就会被法阵吞噬,转而输送到旭凤的身上,待他身死魂灭之际,便是旭凤一举化龙之时。

  若非他修了太上忘情道,慢慢的摆脱了感情的困扰,为了六界不敢再肆意糟蹋自己的身子,反而是小心将养,否则真的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润玉,你有种!’旭凤暗骂一声,抱起锦觅向身后喊道:“魔界众将士听令,本尊与魔后伉俪情深,如今魔后生命垂危,本尊甚为心痛,立刻带魔后回寓疆宫疗伤,特命卞城公主鎏英为兵马大元帅,天魔大战一切事宜皆听大元帅调遣。”

  旭凤恨恨的看了润玉一眼,这才不甘心的转身离去。

  润玉有多聪明,从他能在天后见缝插针的打压下还能活的有滋有味就可见一斑,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这个威胁他不得不接。

  看到旭凤转身离去,润玉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可以凭死和旭凤一战,但是太得不偿失。

  “既然魔尊有事无法参战,本座也不好以势压人。破军听令——”

  “属下在。”

  “今日一战,便由你来指挥吧。”

  “是。”

  天魔大战,一触即发。

  02

  东海龙宫。

  天帝的突然转变,令其他几界百思不得其解,又因着天帝雷霆手段而人人自危,害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花界,就连一向神隐的四海龙族也不例外。

  此时,四海龙王正齐聚东海,正商讨今后之路时,忽然一阵地动山摇。

  正当几人着急之时,一道慵懒的声音由远及近,还带着未清醒的睡意。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是老祖宗。”东海龙王愣了好半晌,才终于想起来人是谁,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据实以告。末了,又说:“我四海虽不惧天界之威,可也不愿兵戈相见,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不知老祖宗可有化解之法?”

  “这还不简单,你去拟一份文书,就问天帝愿不愿意联姻?要是愿意,我就嫁过去,或者他入赘我四海也行。”容齐揉了揉还有些睡眼惺忪的眼睛,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可就是这一句话,却让几个龙王犯难了。

  “你们还有问题吗?”容齐小小的打了个哈欠,见四海龙王还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还以为他们没听明白呢,又懒懒的问了句。

  “老祖宗,您真要联姻?”龙海龙王一个激灵,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容齐。

  “当然是真的。”齐容“咚咚咚”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用舒服的姿势懒懒一趴,“你们不想打仗死人,联姻不就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吗?”

  四海龙王在颠簸中对视一眼,心中暗自点头,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只是……”东海龙王有些迟疑,就算要联姻,也用不着老祖宗来牺牲自己吧。

  “只是什么?”容齐反问:“老祖宗我睡的太久了,也想尝一尝情爱的滋味,不行吗?”

  说到最后,容齐的眼神变得有些凉飕飕的,骇几个平时威严无比的四海龙王冷汗涔涔,就像一只乖的不能再怪的小鸡仔一样,连忙向天界去了一封文书。

  润玉看了那封文书后,鬼使神差的去了东海。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05

润玉乃是上神,耳聪目明,便是暗夜之下,也对周围洞若观火。听到那低低的呢喃“真美”的声音,心中好奇,这都入夜了,会是谁人出来行走?

停下脚步,润玉扭头看去,只见一披着锦白披风之人立于园中,静静地看着夜空。眼前之人剑眉朗目,鼻梁高挺,嘴唇轻抿,抬头看着星空,似乎没注意到他。

那双眼睛中倒映着万千星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润玉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睛,这样漂亮纯澈的、纤尘不染的。

那人笼于月色之下,仿若与这世俗喧嚣格格不入,润玉看着他,只觉得心头一热,情不自禁赞叹道,“好美~”

这一道声音,惊醒了容齐,他下意识循着声音朝着来人望了过去。润玉一袭菱纱衣衫,搭一件锦白外衬,在这夜色中格外显眼。

容齐...

润玉乃是上神,耳聪目明,便是暗夜之下,也对周围洞若观火。听到那低低的呢喃“真美”的声音,心中好奇,这都入夜了,会是谁人出来行走?

停下脚步,润玉扭头看去,只见一披着锦白披风之人立于园中,静静地看着夜空。眼前之人剑眉朗目,鼻梁高挺,嘴唇轻抿,抬头看着星空,似乎没注意到他。

那双眼睛中倒映着万千星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润玉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睛,这样漂亮纯澈的、纤尘不染的。

那人笼于月色之下,仿若与这世俗喧嚣格格不入,润玉看着他,只觉得心头一热,情不自禁赞叹道,“好美~”

这一道声音,惊醒了容齐,他下意识循着声音朝着来人望了过去。润玉一袭菱纱衣衫,搭一件锦白外衬,在这夜色中格外显眼。

容齐本就不愿与天界之人多接触,才趁着晚间出来,没想到竟还是遇上了。礼貌地点了点头,容齐扭过头去,示意荀子扶着他离开。

润玉见他连话都不说就想走,心中疑惑,出声将人拦住,“不知你是哪家仙君?”

容齐身影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背对着润玉道,“无名之人,不提也罢,告辞。”

敏锐地听出容齐话中的点点不耐烦,润玉生了些新奇来。这六千年中,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天界之人,不是对他阿谀奉承,便是暗暗贬低,要么就是因着他的容貌身份想要贴近他的。他第一次遇到这样态度特别的。

润玉朝着容齐走了过去,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不认识我?”

容齐转过身来,与润玉面对面站着,“我该认识你吗?”容齐这话问的理直气壮,也直直看着他。

润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哑然失笑,“长得好看,脾气也大。”

容齐闻言,眼眸一眯。这话,近乎调戏了。

荀子听了这话,气的脸都红了,“你是谁?竟然敢对我家主上无礼?”容齐虽是质子,但一应待遇都是上乘,天帝也下了令不许天界之人对他不敬,因此荀子这训斥也有底气。

润玉不看荀子,只盯着容齐忽闪的眼睫,莞尔一笑,“可否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仙君?”润玉这样,摆明了是非要知道不可。

容齐抬眼看去,声音清冷,“足下一直在问我的名字,却不先自报家门,是否太过无礼?”

润玉点了点头,张口道,“小仙表字润玉。仙君如何称呼?”

手指在荀子的胳膊上按了一下,容齐转过身,往前走去。淡淡的几个字飘了过来,“更深露重,容齐告辞。”

就这样?润玉愣愣地看着容齐走远,将这两个字在脑中回忆了一遍,才从角落里翻出了这个名字。

他之前返回璇玑宫,宫中仙侍来报他不在天界时的事务,提起过,旭凤出征妖界,大败齐王军,而后带回一质子,名字就唤作容齐。

润玉一手拢成拳头,手指捻了捻。原来,是你啊。

直到回到沉云宫,荀子扶着容齐走进庆云殿,这才问道,“殿下,就这么告诉他您的名字,是否不妥?”

容齐褪了鞋子,拉过被子盖上,倚靠着床栏,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天界无人不知我的名讳,有何好避讳?”

“可是……”荀子忿忿,“那人看上去就像个好色之徒!殿下告诉了他,岂不是让他知道您住在这里?”

容齐眉眼皆冷,声音透着寒凉,“他若是聪明些,就知道不该来招惹我。”

荀子扶着容齐躺下,“不早了,殿下休息吧。”

“嗯。”容齐双手捏着被子,闭上眼睛。

翌日,容齐醒来时,已经不早,用了碗金丝南瓜粥,便放下了碗勺。

看着桌前立着的天帝赐下的仙娥,容齐想了想,问道,“你们可知,天界谁人的名字,唤作润玉?”不怪他不知道。初来乍到,天帝虽是对他礼遇,但肯定会有忌惮和猜疑。为了能够在天界蛰伏下来,这半年来,他一直乖乖呆在沉云宫,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未曾打听过任何人。

仙娥本是在收拾碗筷,闻言一顿,“殿下问的是夜神殿下吗?”

“夜神殿下?”容齐一愣,“你是说,应龙夜神,昭恒殿下?”

仙娥点了点头,“是啊殿下,昭恒殿下,表字润玉。”

容齐眼睫一颤,他遇到的,竟然会是他!他观他一身风华,气质无双,料想到不会是寻常人,没想到,竟然会是天帝太微的长子,夜神昭恒。是了,昨夜之时,他只说表字润玉,可未曾提起名。

他在妖界之时,母王曾与他提过这位殿下。真身应龙,比起其父血脉更加高贵,两千岁飞升上仙,五千岁飞升上神,这资质在六界屈指可数。

垂了眼眸,容齐整了整衣摆,站起身来,走向院中。

沉云宫的院中,在他来了之后,便讨了些鸢尾花的种子种上了。如今,花开繁簇,娇艳欲滴。

站在花园边,容齐伸手触着温凉的花朵。因着他的母亲的名字中带着鸢字,他的爹爹便在齐王宫中种满了鸢尾花,他们夫妻,喜爱同一种花。娘亲……爹爹……

润玉用了早膳后,便离了璇玑宫,朝着沉云宫而来。刚刚走进来,便看到容齐立于院中,手触鲜花。“你喜欢鸢尾花?”

听到熟悉的声音,容齐回过头来,看向他,“夜神殿下。”

润玉挑了挑眉,笑道,“鸢尾,意为恋爱使者。你喜欢?”

容齐扯了扯嘴角,“自是喜欢的。”

润玉在他身边停下来,微笑着看着他,“来天界半年,可有不习惯?”

容齐垂眸看着鸢尾花,轻声道,“没有。容齐轻身一人,在哪里不习惯呢?”

润玉知道半年前妖界那场动乱,也知道容齐父母均已丧生,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可如今看着他这般风轻云淡的模样,突然心头一刺。

两人相对半晌,润玉才问出声来,“我近日要下界,带你去散散心?”

容齐收回手看着他,“夜神殿下,你这么闲的吗?你我四个时辰前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要带我去散心?”

润玉认真地看着他,“我虽挂着司夜之职,其实也不是很忙,当然有时间。”

容齐定定地看着他,突然笑出声来,“那……你以什么身份?毕竟你我之间,连友人都算不上。”见润玉还要开口,容齐迅速上前一步靠近他,袖中匕首落在手上,手持匕首抵着润玉的脖颈处,“火神是我杀亲仇人,夜神殿下,你是他哥哥……”

——

昭恒:昭,取光明意,恒,取永久意。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04

容齐勉强俯了俯身,袖子的手攥的死紧,“见过天帝陛下。”不论此刻他的心中有多恨,都要表现的温弱无害,才能在这天界活下去,他也必须活下去。活着,才能报仇!

太微没想到,妖界竟是将个病秧子送来天界做人质。但对于他来说,当然是旭凤凯旋才让他开心。“且不用多礼。”

容齐站直了身体,拱了拱手,“多谢天帝陛下。”说完,便咳了几声,看上起撕心裂肺的。

太微活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说两句话就能咳起来的,当即摆了摆手,“既是被送来天界,本座也不能亏待了你。来人。”

仙侍当即上前,拱手,“陛下。”

“带人去将邀月宫收拾出来,赐予容齐居住。”

仙侍要应下,却被容齐出声拦住。“等等。”只见他扯了扯嘴角,闭了闭眼...

容齐勉强俯了俯身,袖子的手攥的死紧,“见过天帝陛下。”不论此刻他的心中有多恨,都要表现的温弱无害,才能在这天界活下去,他也必须活下去。活着,才能报仇!

太微没想到,妖界竟是将个病秧子送来天界做人质。但对于他来说,当然是旭凤凯旋才让他开心。“且不用多礼。”

容齐站直了身体,拱了拱手,“多谢天帝陛下。”说完,便咳了几声,看上起撕心裂肺的。

太微活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说两句话就能咳起来的,当即摆了摆手,“既是被送来天界,本座也不能亏待了你。来人。”

仙侍当即上前,拱手,“陛下。”

“带人去将邀月宫收拾出来,赐予容齐居住。”

仙侍要应下,却被容齐出声拦住。“等等。”只见他扯了扯嘴角,闭了闭眼,这才继续道,“蒙陛下关照,容齐心领。只是容齐自幼多病,怕是受不得青砖黛瓦的巍峨宫殿。陛下还是赐容齐偏远些的,免得容齐的病气冲撞了旁人。”

太微倒是没想到容齐竟会这么说,转念一想,应了下来,“也好,本座也不能不顾你的意思。”视线转向仙侍,太微道,“你去带人将沉云宫收拾出来。”

“是。”

太微又看向容齐,“本座再赐你两个仙侍、两个仙娥,照顾你的起居。”

容齐抿了抿唇,点了点头,“那就多谢陛下了。”方才他已经拒绝过一次,此时若是再拒绝,就显得不识好歹了。况且,这四个人,怕会是天帝的眼线,就算此刻拒绝了,以后还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赐下来,不如坦然接受。

容齐退出九霄云殿之后,荼姚在太微面前对旭凤又是好一顿夸。

仙侍奉了天帝的命令,带着仙娥迅速就将沉云宫打扫了出来。“容殿下,咱们这便打扫完了。”

容齐由荀子扶着,站在宫门口处,微笑着点了点头,“那便多谢仙君了。”

容齐虽是难掩病态,但那一张脸却是风华绝代,比之夜神火神两位殿下也不遑多让。仙娥立时就红了脸,移开了视线。仙侍愣了一下,颔首道,“那我们这就先走了。陛下赐予殿下的宫侍,不多时就会前来。到时候,若是殿下想吃些什么,用些什么,自有他们为殿下安排妥当。”

“好,麻烦诸位了。”

仙侍们离开后,容齐与荀子、萧煞踏进沉云宫中。

如今只有他们三人,容齐也不再端着,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了看这满院的仙花灵植,冷笑了一声。往后,他便要带着面具过活了。

润玉在笠泽留了半月之后,才返回天界,去九霄云殿面见天帝。

太微刚刚处理完对战妖界的战后安抚事宜,就听到天兵说润玉回来了,在殿外等候传召。

朗声一笑,太微道,“今日可真是个好日子。”

荼姚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恭喜陛下。”

润玉踏进大殿,跪地行礼,“润玉参见父帝,拜见母神。”

“我儿不必多礼,快起来。”太微道。

“多谢父帝。”润玉站起身来,立于一旁。

太微想到润玉离天的理由,问道,“笠泽水君如今情况如何?”

润玉笑了笑,“劳父帝挂念,外公虽是受了伤,但如今已经恢复了,一切安好。”他当初离天准备通过历雷劫飞升上神,托词便是水黎上了折子,说他身体不适,希望润玉前去侍疾。

“那就好。”太微颔首,“你母妃也多日未曾见你了,快去看看她。”

“是。”润玉拱手,“那润玉告退。”

“嗯。”

润玉的生母,乃是簌离天妃,居于云梦宫中。

润玉前来时,鲢儿和鳙儿正守在宫门处,一见到他,登时眼睛一亮,“殿下回来了。”

“嗯。”润玉点了点头,“母妃可在?”

“在的。”鲢儿转身,引着他往宫内走去,“娘娘一直念叨着殿下,方才还问了殿下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知道了。”

簌离此刻正坐在院中的廊下,一手拿着琉璃碗,一手给池中的鲤鱼喂食。

见到润玉走过来,便将琉璃碗放了下来,“回来了。”

润玉示意鲢儿退下,恭恭敬敬给簌离行了礼,这才看向池中的鱼儿,“娘亲想笠泽了。”

簌离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眸,“再想又如何?我还能回去不成?”

润玉抿了抿唇,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娘亲,外公和舅舅一切安好,笠泽也好。他们嘱咐我,照顾好娘亲。”四下除了他们母子二人,再无旁人,润玉抿了抿唇,压低了声音,“我知道娘亲这些年心中不痛快,有诸多委屈,为了孩儿忍耐良多,是孩儿不孝。”

簌离叹了口气,“这与你何关?是我放不下而已。好了,你今日回来,娘亲下厨,给你做些好吃的。”

润玉见她脸上郁色散了些,这才笑了笑,“那就多谢娘亲,我今日可要多吃些。这段时间在师父那里,都饿瘦了。”

簌离闷笑出声,也知道了他顺利飞升,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去忙活去了。

润玉当初在因果轮盘走了一遭之后,便自请领了夜神之位。一是他对星宿之学感兴趣,二是司夜之位昼伏夜出,避开热闹喧嚣,当值之余,还能潜心修炼,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差。

如今他回了天界,自是要将这差事重新拿起来的。回了璇玑宫中,收拾了一番,便去了布星台布星挂月。

时光一点点自指尖溜走,转眼,容齐来天界,已过了半个年头。

荀子一手上搭着披风,站在殿内看着容齐,小声劝道,“殿下,我陪您出去走走吧。”这都半年了,容齐都未曾出过沉云宫。妖界的时候,容齐虽是体弱,但苻鸢容毅宠着他,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容齐握着书卷,翻了一页,“不用。”

“殿下,你若不想看天界人的脸色,我陪您晚上出去,好不好?”荀子继续劝他,“我听说,天界的夜色很美,殿下去看看,散散心。”

容齐耐不住他劝,只得应了下来,入夜之后,披了披风,主仆二人踏出沉云宫。

容齐一手扣在荀子的胳膊上,慢悠悠地挪着步子。其实入了夜的天界,也看不到什么,只有星辰闪烁,美不胜收。

容齐抬头望着星空,喃喃出声,“真美……”他从未如此近地看过夜空。

润玉今日布完星,想起自己日前未曾看完的一本书,便离了布星台,准备前往省经阁,不想这都半夜了,竟是有人出来了?好奇之下扭头看去……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03

容齐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脑昏沉,摇摇晃晃的极其不舒服。

“殿下,你醒了?”荀子见他眼珠转动,立时激动起来。

容齐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荀子?”

“是我,殿下。”荀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扶着容齐坐起身来,“殿下小心些。”

“我们这是在哪里?”容齐的声音有些沙哑,难受得紧。

荀子脸色一僵,低下头来,“殿下,我们在去天界的路上。”

“天界?”容齐不可置信地看着荀子,“那齐王城呢?”

“殿下,我方才听萧煞说,林将军背叛了王上和君上,扶荣阳登上了齐王之位。”荀子不敢去看容齐的脸,“将殿下送去天界为质。”

仿若五雷轰顶,容齐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荀子见状,安慰道,“殿下,我和萧煞不会让...

容齐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脑昏沉,摇摇晃晃的极其不舒服。

“殿下,你醒了?”荀子见他眼珠转动,立时激动起来。

容齐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荀子?”

“是我,殿下。”荀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扶着容齐坐起身来,“殿下小心些。”

“我们这是在哪里?”容齐的声音有些沙哑,难受得紧。

荀子脸色一僵,低下头来,“殿下,我们在去天界的路上。”

“天界?”容齐不可置信地看着荀子,“那齐王城呢?”

“殿下,我方才听萧煞说,林将军背叛了王上和君上,扶荣阳登上了齐王之位。”荀子不敢去看容齐的脸,“将殿下送去天界为质。”

仿若五雷轰顶,容齐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荀子见状,安慰道,“殿下,我和萧煞不会让您去天界受苦的。要出了妖界,还需几日,挑个夜深人静、士兵松懈的时候,我来掩护,让萧煞护着您逃吧。”

良久,容齐都未曾言语。就在荀子以为他同意之时,容齐回了神,看向他,“不用了。”

“殿下?”

容齐仰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若是逃离失败,便会搭上你和萧煞的性命,若是成功,也会有人不放过我,难不成我要一辈子躲躲藏藏?横竖已经如此,不若去了天界,或许将来……”容齐猛地睁开眼睛,“我能有机会手刃血仇!”

容齐的脸上再无往日的温善和软,只剩下冰寒之色,荀子看着只觉得心痛不已,却是在马车之上跪了下来,“荀子誓死追随殿下,永不背叛。”

容齐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主仆一时之间再无交谈。

此时,一处秘境之中,水行尊者清河坐在桌边,看着对面润玉,蹙了蹙眉头,“你准备好没有?”

润玉放下手中的茶杯,点了点头,“自是已经准备妥当。”

“那就好。”清河道,“飞升上神的雷劫,非同小可,切不可大意。若是丢了性命,可别怨我。”

“那不会。”润玉笑了笑。

清河哼了一声,“不要嘴上跑马。天界的神仙飞升,竟然要靠因果天机轮盘,没用!”

润玉嘴角抽了一下,“所以,我这不是选了别的飞升路子了嘛。”

“哼!”清河又哼了一声,“要不是你外公求到我这里,我才不会给你开后门。”

“是是是。”润玉连连点头,“多谢尊者。”

训完润玉,清河倒是来了八卦的心思,“你这都六千岁了,你娘没什么想法吗?”

“嗯?”润玉疑惑,“娘亲要什么想法?”

清河看着润玉,悠悠道,“你这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啊~我听说,六界想嫁给你的姑娘,能够绕天界三圈?”

“别了。”润玉立时摇头,脸色都变了,“您也知道,我一心扑在修炼上,才没有旁的心思。”

清河挑了挑眉,“当真?”

“那是自然。”润玉肯定道,“您也知道,我自因果轮盘走了一遭,过了个场面,接了夜神这个位置。昼伏夜出的,和谁人的作息时间都不在一起,定不会对任何人动心。”

“嗯。”清河点了点头,“那行,你那雷劫就在这两天了。好好做个准备。若是飞升失败了,这声师父,可没得叫了。”

“是。”

水黎当初送润玉前来,接受清河指点的时候,两人曾有约定。若是润玉不能成功飞升,便不能将这件事透露出去。用清河的原话来说,就是,“若是连个上神都修炼不到,可别叫我师父,我嫌丢人。”

翌日,润玉的上神雷劫便至。

天空中,劫云慢慢聚集起来,翻滚咆哮,将这一处地域完全地笼罩了起来。

黑云乌泱泱压着大地,润玉一身白衣,立于空地之上,凝神捻诀,聚起灵力,小指粗的第一道天雷便迅速劈了下来。润玉蹙了蹙眉,生生受了。

第二道天雷很快也劈了下来,手腕粗细,将润玉的一袭白衣染上了黑灰。

大腿粗的第三道天雷紧接着竖劈而下,打散了润玉聚起的灵力,直直击在他的身上。五脏六腑仿若移了位般,润玉眼前一黑,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水行尊者定在不远处看着,可不能丢脸。

待第四道天雷劈下,润玉猛地瞪大眼。腰粗了啊!噼里啪啦一阵响动之后,润玉身上衣衫毁了七七八八,眼前冒起了小星星。

清河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若是寻常人,第三道就受不了了,这小应龙,还是有些能耐的。

随后五道天雷也陆续劈了下来,润玉咬了咬牙,幻了应龙真身出来,直冲劫雷而去。天雷毫不留情地在银白应龙身上刻下道道划痕,剧痛之下,旷古悠远的龙吟之声,在这一片天地间响了起来。

良久之后,上神劫云消散,应龙盘桓,自劫云深处落下一束束光芒,照耀在龙身之上,予他增补修为,修复方才历劫时的伤损。

神魂之处的元灵迅速恢复充盈,银白应龙化作润玉,翩然落地。

清河自远处飞身而来,看着他,“不错,不错。当得起本尊的徒弟。”

润玉这才松了口气,双膝跪地,行了拜师大礼,“润玉见过师父。”

“起来吧。”

“是。”

清河示意润玉跟着他往回走,“你已经飞升上神了,可有何打算?”

“润玉想先去一趟笠泽,之后回天去陪陪娘亲。”润玉回道,“我离天这些时日,是星宿司众人在值夜,我也要去查看一番的。”

“也好。”清河叮嘱道,“不可懈怠了修炼。”

“这个师父放心,润玉不会懈怠。”润玉点头。

“回天之后,切不可太过张扬。”清河还有些不放心,“要是让你爹知道了你拜我为师,怕是有的闹了。”

“是。”润玉应下。如今的天界,历经雷劫飞升上神的神仙屈指可数,若是被天后知道他有了这等好运气,可不得大闹了?

润玉辞别了清河,前往笠泽面见外公水黎和舅舅震泽时,天界班师的兵马已经到了南天门。

九霄云殿之上,天帝太微得知旭凤竟是带回了妖界最强的齐王城的人作为人质,立时朗笑出声,“我儿勇武!”

天后荼姚坐在他的身边,眉开眼笑,“陛下,旭儿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天后说得对。”太微连连点头,“来人,将人带上来!”

“是。”

容齐很快就被天兵带了上来。

太微看着他那有些发白的脸色,蹙了蹙眉,“你身体不好?”

容齐勉强俯了俯身,袖子的手攥的死紧,“见过天帝陛下。”

————

玉玉和齐齐完美错过,哈哈哈哈

南柯一梦

天若有情 26

      up主都更新了,我也更新吧!我刚写好的啊!沐沐你丫的就不能剪慢点吗?累死我了。都快跟不上你的节奏了。

第二十六章  山雨欲来

      从离开那座小楼后,九歌就对自己身上的封印更加感到迷漫了。看着墙上姑母的画像,回想起那日妙兮说的话,还有当时的神情。九歌就不得不往其他方向想。

       这世间有谁的灵力会如此高深,竟连灵力能媲美女娲一族的圣女都解不开。难道,这封印...

      up主都更新了,我也更新吧!我刚写好的啊!沐沐你丫的就不能剪慢点吗?累死我了。都快跟不上你的节奏了。

第二十六章  山雨欲来

      从离开那座小楼后,九歌就对自己身上的封印更加感到迷漫了。看着墙上姑母的画像,回想起那日妙兮说的话,还有当时的神情。九歌就不得不往其他方向想。

       这世间有谁的灵力会如此高深,竟连灵力能媲美女娲一族的圣女都解不开。难道,这封印背后是不是又是一场阴谋。

        自从九歌走后,妙兮来到了曾经和灵绯一起玩闹的地方。彷佛历历在目,就好像是昨天一样。

       可是,你知道吗?

       灵绯,他终究还是走上了那条路了,他终究会如他父亲一般,龙翔九天,威震六界四海。

       手轻抚过面前的大钟,拿起大钟的绳子,眼前就浮现灵绯的拉着绳子不停摇晃大钟时喜悦的笑脸。妙兮嘴角微微上扬。

        但是一想到九歌体内的气息,妙兮的内心就悲喜交加。

      只是为何我从那地魂中,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难道他……还活在这世上吗?

昆仑山

        站在昆仑之巅,望着刚刚传出的异动。起阳眼睛眯了一下,眼中的喜悦流露而出。

       一旁的逆云也因为刚刚异动,一脸震惊的看向起阳。

       “主上,刚才的异动是……”

       听到逆云的询问,起阳脸上浮现笑意,轻笑道。

         “蛇族的气息。”

       听到自家主上的回答,逆云立马看向远处刚刚异动的地方。蛇族?然后就听到起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苦苦追寻的人,已经出现了”

       听到自家主上苦寻终于有了结果,逆云也很开心,连忙转身行礼恭贺道。

       “恭喜主上!”

        听到逆云的道贺声,起阳不由的想到当初的场景。

        “两千年前,万象令被毁,我被火神重创至魔灵溃散,多亏那人及时伸出援手,我才得以重塑魔灵。”

        对于自家主上受到伤害,逆云只觉得愧疚。于是连忙跪下请罪。

       “是属下护卫不力,才会让主上遭受碎裂魔灵之苦。”

      看到逆云跪下请罪,起阳侧身将逆云扶起来。看着逆云,神情认真的说道。

       “成大事者,怎么会不冒点风险的。”然后看着远方,淡淡的说道。“当年我因受感情的蒙蔽,冒然赴约,才导致万象令失。”

        说到这里时,起阳只觉得怒火中烧,神情也开始变得狠厉。

        “先前他和那夜神来我魔界捉拿穷奇。一来是为了调虎离山,二来便是为了探我的虚实。”

        看着自家主上神情,逆云也开始对天界有了恨意,但是一想到刚刚主上关心的蛇族气息,于是连忙问道。

        “主上,那我们还要去寻那蛇族之人吗?

        听到逆云的询问,起阳摇了摇头表示否决。

        “不,我们当以大局为重 此事容不得我有半点差池。”

        看着自家主上如此决绝的拒绝,说要以大局为重。连忙请示示下。

        “那主上的意思是……”

        起阳慢慢的转身看着逆云,神情严肃的下达命令。

         “联系饕餮,告诉他。该是时候动手了,我要让九重天的人知道,这六界的天不再属于他们。”

        说完,起阳愉悦的抬起头看着天上,嘴角的笑容渐渐放大,最后变成开怀大笑。天界你们给我等着。

璇玑宫

       看着刚刚邝露拿进来的密报,九歌将其翻开。

 少主

       穗禾应叶长老所言,将率鸟族七万精兵为少主所用。至于天后未归还飞羽令一事,鸟族虽归朱雀族统率,但飞羽令却是族长信物。唯有飞羽令才可名正言顺调遣鸟族将士

                                             穗禾

        看过穗禾密报上的信息,九歌将其合上。轻轻的敲打着另外一只手,开始盘算下一步的打算。飞羽令……天后。

        然后打开桌上熏香的小鼎,将密报扔进去。手一挥,整本密奏开始慢慢燃烧。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就如你所愿吧!

        手很有节奏的敲打着右手边的宝剑,将视线投向远处。

花界

       “上神。你帮我把这寰谛凤翎还给旭凤吧!你告诉他,请他以后莫要再来纠缠于我。”锦觅将手中的寰谛凤翎递给,前来找自己的月下仙人丹朱。

        看着锦觅如此决绝的将寰谛凤翎递给自己,丹朱只觉得震惊。他们这是怎么了?这才几天啊!旭凤怎么受的了。看着手中的簪子,丹朱只觉得惋惜。好好的姻缘就因为九歌这件事,搅黄了!我可怜的侄儿啊!

        看到桌上的寰谛凤翎,旭凤只觉得难过。想起自家叔父带回来的话,神情变得更加忧伤。

        锦觅,你竟连寰谛凤翎也还了我。

       回想起那日紫方云宫谈话场景,就只觉得心累。

        旭凤刚踏进仙侍打开的宫殿大门。就看到荼姚端坐在宫殿的主坐凤椅上。于是连忙上前行礼。

        “拜见母神”

       看着旭凤威武不凡的走来,荼姚很是满意。温和的开口。

       “我儿,你可知母神为何找你。”

       对于自家的母神,旭凤还是很了解的,淡淡的开口道。

        “母神召儿臣前来,无非是为了天帝之位的事情。儿臣说过,天帝之位我势在必得母神无需担心。”

        看着自家儿子还记得雄心壮志,荼姚很是欣慰。但也不得不提醒。

        “母神自是知道你的能力,如今你执掌三方天将,若想与太微的五方天将抗衡,终究还是有些吃力,更何况他如今将水族也握在手中。”

        听到这里时,旭凤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原本打算慢慢来的,看样子现在不得不提前实施。

        “母神虽不再是朱雀族族长,但鸟族的飞羽令可一直在母神手中,有了飞羽令,鸟族的七万将士便可随你调遣”

        听到荼姚的提醒,旭凤只是眼神一暗。淡淡的开口。

       “儿臣建议这飞羽令,母神还是还给鸟族。”

         旭凤的建议,荼姚只觉得不可思议 疑惑的看着旭凤。

         “这是为何?”

        旭凤清楚自家母神一直把权利,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也不想尽早暴露自己的打算,只是继续劝道。

        “母神这次还是听儿臣的吧!”

      看着旭凤只是劝自己交出飞羽令,但又不说出原因,荼姚有点不甘心,于是只好将目前的处境说出来。希望旭凤清楚目前状况,飞羽令不能交出来。

       “旭凤,你应该知道。自从我被夺了族长之位,你父帝便不再待见与我。”

       看着自家母神依旧不愿意将手中的飞羽令交出来。只觉得无奈,只好做出保证。双手作缉,行礼。

         “母神放心,儿臣必定会让母神重登高位,只是儿臣还有一个心愿。儿臣希望母神不再干涉我的感情。”

       听到旭凤说到感情,荼姚只觉得无可奈何。

        “花神已是夜神的未婚妻,你又何苦再执着。”

        听到荼姚的劝导,旭凤依旧坚持回答道。

         “花神乃心之所系,儿臣不会拱手让他人。”看着旭凤如此执迷不悟,荼姚只觉得心急。但是又不能做什么,正准备开口继续劝解时。旭凤却打断了。

        “另外请母后尽快将飞羽令归还鸟族,儿臣还要去校场,就先告退了!”再次行礼,转身。

        刚踏出一步,荼姚急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旭凤,你万不可再与锦觅纠缠,否则你日后登上天帝之位,这便是你最大的污点,天界是容不得天帝有任何污点的。”

        听到荼姚的话,旭凤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离开紫方云宫。

        看着眼前桌上的簪子,旭凤的思绪渐渐回笼。这一切到底值不值,锦觅……。

省金阁

         “陛下,水族事务小神已顺利接手。只是这水泽令却不知去向。”

         听到下面自己亲自提拔上来,新任水神扶摇的奏报,太微只觉得窝心,眉头一直紧皱着。

       “看来这落霖还是留了一手,水泽令乃水族族长之信物,若无水泽令无法号令水族。”

         听到太微如此区分利害得失,扶摇只觉得不屑,面上却不显,只是将视线看向一边。然后就听到太微的吩咐。

          “扶摇,如今你的首要任务便是寻回水泽令,其他事情你暂且先放一放。”

        听到太微的吩咐,扶摇连忙向太微行礼,接下命令。

         “陛下放心,小神定会找回水泽令,不负陛下对水神的栽培之恩。”

         看到扶摇如此顺从,太微满意的扬起嘴角。紧皱的眉头得到舒展。声音也变得缓和。

         “花界那边,你留心注意着。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于我。”

        听到太微再次下达的命令,扶摇只觉得诧异。于是看了一眼太微,恭敬的接下命令。

东齐皇宫

        齐光看着突然出现的暗卫,淡淡的开口。

        “朕吩咐你寻的东西可找到了!”

        暗卫连忙将已经找到的东西从怀里掏出来,双手恭敬的递到齐光的手里。

        “陛下,这是您要的医术。”

接过医术,齐光认真的端详的看着它。雪孤医典!不错!就是它!然后将它一页页的翻开。

        看着齐光认真阅读,暗卫将得到这本医术只有一半的事情说出来。

       “陛下,属下寻到这医书之时,它便已是残本,据这医书的传人所说,二十年前,有人曾抢夺过这医书,导致这医书才只余下这半本,另外半本则不知去向。”

        按照暗卫的说法,齐光仔细的看了最后的一页,确实有被撕扯的痕迹。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剩下的半本,应该在那里。

        于是淡淡的开口。“那半本朕知道在哪了”然后转身背对暗卫,继续吩咐道。“另外你告诉黎王,他的提议朕答应了。十日后,朕会御驾亲征。”

        听到御驾亲征,候在一旁的小荀子,一脸惊怕的看着齐光,连忙上前劝阻。

        “陛下,战场刀剑无眼,您怎可以身犯险啊!”

       听到小荀子的劝阻,齐光侧身看着小荀子。心里知道小荀子是在为自己好,但朕必须要前往。于是神情严肃的开口道。

        “朕乃东齐之主,唯有朕亲临战场,才能鼓舞将士们的士气,到时朕会将朝政交给太师代为打理。”

         说到这里时,齐光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会一发不可收拾的。于是神情更加严厉的告知小荀子。

        “若是阿九来寻我,你务必要瞒住他。”

       看着齐光如此严厉的警告自己,小荀子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命令。

       “诺!”

     得到小荀子的回答,齐光转身看着窗外。然后吩咐两人退下。

        “你们都下去吧!”

       等两人都走了,齐光这才将手中的医书拿起来。神情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

        齐泽,我们该有个了断了!

       就这样原本还能维持表面和平的东齐和北林开始了战争,在历史的史迹中留下了浓重的一抹色彩。

天界

         九歌突然想起有些资料需要省金阁才能找到,于是前往省金阁查询。这时,就看到扶摇从省金阁方向出来,慢慢向自己走来。原本长相妖治就够让人难以忘怀了。结果身上的气势,配合着他的长相,更加让人无法忽视。

        而扶摇则看着九歌虽然只是淡淡的看着前方,但一身冷清的气息莫名的让人觉得这个人很危险,下意识的眯了一下眼睛,向九歌走去。

         于是两人就在走廊的中间位置擦肩而过。看着走过去九歌,扶摇脚步一顿,转身看着九歌的背影。

       夜神…………九歌。

       九歌也在与扶摇擦身而过的不远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已经走远的扶摇。新任水神扶摇,看样子,那个人在哪里了。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02

“临王刺中了我的内丹,匕首上淬了毒。”说完这句,容毅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林申正与天兵对战,扫见容毅的状况,双眼瞪大,“君上!!”

苻鸢哽咽了一声,伸手抱着容毅,眼泪自脸庞滑下,“阿毅,你走的迟些,等着我。”

染血的嘴唇弯了弯,容毅艰难地抱了一下苻鸢,闭上眼睛,“鸢儿,我爱你。”

“我知道。”苻鸢应道,“我也爱你。”

将妖力输了些给容毅,苻鸢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的利剑,看向对面的旭凤和允赫,眼中温柔神色尽褪,“我不会坐以待毙,来吧!”

旭凤蹙了蹙眉头,看了一眼允赫,提着宏焱剑欺身上前,两人再次战作一团。

允赫瞧着半跪于地上一动不动的容毅,眼中狠辣闪过,掠向容毅。苻鸢虽是与旭凤对战,...

“临王刺中了我的内丹,匕首上淬了毒。”说完这句,容毅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林申正与天兵对战,扫见容毅的状况,双眼瞪大,“君上!!”

苻鸢哽咽了一声,伸手抱着容毅,眼泪自脸庞滑下,“阿毅,你走的迟些,等着我。”

染血的嘴唇弯了弯,容毅艰难地抱了一下苻鸢,闭上眼睛,“鸢儿,我爱你。”

“我知道。”苻鸢应道,“我也爱你。”

将妖力输了些给容毅,苻鸢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的利剑,看向对面的旭凤和允赫,眼中温柔神色尽褪,“我不会坐以待毙,来吧!”

旭凤蹙了蹙眉头,看了一眼允赫,提着宏焱剑欺身上前,两人再次战作一团。

允赫瞧着半跪于地上一动不动的容毅,眼中狠辣闪过,掠向容毅。苻鸢虽是与旭凤对战,却时时刻刻注意着允赫,见到他要再次偷袭容毅,立时逼退了旭凤,赶至容毅身边,利剑刺向允赫。

利剑刺破血肉的声音响起,苻鸢低头看着没入胸前的白刃,又抬头看着自己的剑刺入允赫的心脏处,扯了扯嘴角,“我没有……输……”

容齐一行人本来已经离开了密道,可荣乐却是突然顿住脚步,不再往前,“齐哥哥,我不想走了,你走吧,我要回去。”

容齐喘了口气,看向她,“你要违背叔叔的意愿吗?”

荣乐眼神闪烁了一下,“我知道我爹定会生气,可是,我不想苟且偷生。”

苟且偷生……这话说的容齐一愣。母王和父君希望他一生平安,他懂他们的心,可是心中仍旧十分煎熬。这一路走来,他心中本就不平静,此时更是生了想要返回的念头。

荀子看自家殿下被荣乐说的动摇,立时道,“殿下,王上和王君让殿下离开,也是为了保下齐王城的血脉啊~”

萧煞也道,“殿下,我们快走吧。”

荣乐登时道,“齐哥哥,你走吧,我回去了。”说罢,也不给容齐反应的时间,提起裙摆就往回跑。

荣阳一直对容齐不错,此番逃离,也算是将荣乐托付给他来照顾,容齐又如何眼睁睁看着她回去送死?只得跟了上去。荀子和萧煞见容齐返回,也跟着往回走。

当一行四人返回时,看到的便是允赫和苻鸢的佩剑,同时重伤了对方。

容齐猛地瞪大眼,立时便要自城外的林中冲出去,却是被荀子眼疾手快拉住,捂住了他的嘴。萧煞也拉住荣乐,防止她跑出去暴露行踪,招来天界和临王城的人。

看着远处,容毅跪于地上不知生死,苻鸢聚起妖力逼退允赫,容齐眼中泪水溢上来,一手向前伸着,想要触及他们。

父君!母王!

苻鸢嘴角鲜血蜿蜒而下,踉跄了一步,转身走向容毅,将他扶了起来,夫妻二人面对面靠着,站在一处。

伸手搂着容毅的腰,苻鸢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唇角挂上笑意,“阿毅,能与你同生共死,是鸢儿此生之幸。”

“若有来生……”苻鸢低低道,“我们还做夫妻,好不好?”

容毅却已是回答不了她。

当年,出门游玩的苻鸢碰上了明目朗星的容毅,不顾对方的抗拒,强行将人带回齐王宫中,多番讨好,使尽了招数,才一步步走进容毅心中。大婚当日,苻鸢在婚房中对容毅许下承诺,此生得他一人,死生相伴,永不相弃。而不被齐王城的大臣们看好的猫男虎女夫妻,却是携手走过了万年。苻鸢是个冷心冷血的妖王,却是将此生的温柔,都给了容毅,还有他们的孩子,容齐。

看着两人站着依偎在一起,允赫一手捂着自己的心脏,一手指着他们,“给本王杀了他们!”既然得不到苻鸢,那就毁了她们。

“是。”允赫带来的临王城兵士登时上前,握着手中长矛,刺向他们夫妻二人。

更多的鲜血自两人的口中涌了出来,顺着唇角滑下,滴落在对方的身上。苻鸢抱紧了容毅,使了最后一点妖力,将两人紧紧缚在一起。若有下辈子,他们还做夫妻。

齐王与齐王君惨死,天兵和临王城的妖兵势如破竹,攻入齐王城,城破!

林申逼退了天兵,双眼猩红地冲向允赫,“我杀了你!!!”

允赫提剑挡住林申的进攻,挑了挑唇角,“蠢货!”

“什么意思?”林申简直要杀红了眼。

顺着允赫的视线看过去,林申猛地瞪大眼睛。火神旭凤,竟然化出赤霄剑,挥向了苻鸢和容毅夫妇。

要想拦住旭凤已是来不及,林申眼睁睁看着苻鸢和容毅的尸身消散天地间,再无踪迹。

赤霄剑威力无穷,弑神戮仙,斩妖除魔,被它伤害过的生灵,便是真的彻底消散天地间。

不!!!

容齐亲眼看着容毅和苻鸢被杀,尸骨无存,眼中泪水滚滚而下,却是被荀子捂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林中突然弥漫开来一股淡淡的香味,涌入鼻尖,萧煞察觉到不对,蹙了蹙眉,“什么味道?”

话音刚落,几人便纷纷倒了下来,陷入昏迷之中。

荣阳和林申被押至齐王宫中,跪于大殿之上。不多时,容齐几人也被架了进来,扔在地上。

看到容齐,林申不可置信,跪行至容齐身前,低低唤他,“殿下,殿下,你醒醒~”几声都不见他醒来,林申几乎失了理智,“你们对殿下做了什么?!”

旭凤蹙了蹙眉,看向允赫。只见他扯了扯嘴角,嗤笑道,“也就容毅那个傻子,会将内丹精元放在心口之上。”

看着林申眼中不掩饰的愤恨,允赫特别满意,“本王也没做什么?不过就是让他好好睡一会儿罢了。”

旭凤眉头皱的更紧,“本神时间不多,你要处理事情,快些!”

“好,火神殿下爽快!”允赫朗笑一声,“林申,本王要你尊荣阳为王,你觉得如何?”

“不可能。”林申立时拒绝。

“那好啊~”允赫走到容齐的身边蹲下来,匕首抵着他的脖子,“那本王就先处理了他。”

“等等!”林申喝止他,“你要如何才答应,放了殿下?”

“这简单。”允赫笑着看着他,匕首却是在容齐的脖子上划过,“你尊荣阳为王,然后,送容齐去天界。”天界历来是六界最强,稳压其余五界。若是他收了齐王城,必定引得天帝忌惮,所以推一个傀儡上去,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而且,谁让容齐是苻鸢和容毅的儿子,还是个病的,到了天界怕是活不过三年五载,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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