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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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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11

扫了一眼润玉身后的容齐,旭凤嗤笑一声,“兄长怎么会和妖界的容齐殿下在一起?”

润玉舌尖抵了抵牙关,淡淡道,“本殿下之事,火神殿下无权过问。我提醒你,你带了水神之女下凡,可要保护好了她,水神的冰封千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旭凤脸色一黑,“兄长还是顾好自己吧,你带着他下凡,父帝那里怕是不好交代!”

“不劳你费心。”润玉勾唇一笑,扫了锦觅一眼,转身看向容齐,“我们离开这里,去前面街上转转,可好?”

容齐捏着手中的粽子,深深看了旭凤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润玉抿唇笑了笑,伸手拉过容齐的手腕,带着他离开,“前面街上还有许多好吃的,我带你去。”

容齐本欲挣脱润玉的手,却是被他抓...

扫了一眼润玉身后的容齐,旭凤嗤笑一声,“兄长怎么会和妖界的容齐殿下在一起?”

润玉舌尖抵了抵牙关,淡淡道,“本殿下之事,火神殿下无权过问。我提醒你,你带了水神之女下凡,可要保护好了她,水神的冰封千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旭凤脸色一黑,“兄长还是顾好自己吧,你带着他下凡,父帝那里怕是不好交代!”

“不劳你费心。”润玉勾唇一笑,扫了锦觅一眼,转身看向容齐,“我们离开这里,去前面街上转转,可好?”

容齐捏着手中的粽子,深深看了旭凤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润玉抿唇笑了笑,伸手拉过容齐的手腕,带着他离开,“前面街上还有许多好吃的,我带你去。”

容齐本欲挣脱润玉的手,却是被他抓的紧紧,亦步亦趋跟着他走过旭凤身边,容齐视线在旭凤的脸上扫过,眉峰一动,随即移开。

旭凤眯了眯眼睛,看着容齐的背影,心头一跳。他总觉得,方才容齐的眼神有些不明的意味,却是说不上来是为何。

看着两人走远,锦觅跺了跺脚,脸上恼恨毫不掩饰,“真是讨厌!!”也不知说的谁。

旭凤看着她的神色,眼神暗了暗,低声道,“你要下凡,是为了和他偶遇?”

锦觅翻了个白眼,“那不然呢?我吃饱了撑的来凡间闲逛啊?”

润玉拉着容齐离开二人的视线,这才停了下来,看着街上的摊位,“可有喜欢的?我买给你。”

容齐后退一步,将手中的粽子交给荀子,“我若是想买,会自己付钱。”

润玉不在意他的冷淡,弯了弯眉眼,“凡间付钱,用的是银子,不是灵力珠。我带了许多来,都是给你的。”

看着润玉眉眼间的暖意和柔色,荀子扯了扯嘴角,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夜神殿下这幅表情,真是没眼看,若是他幻了龙尾出来,此刻怕是已经对着主子摇起来了。

“我知道。”容齐眨巴了一下眼睛,“殿下这是决意如此吗?”

润玉面色不变,看着他,“为你花钱,润玉自是心甘情愿。”

容齐哼了一声,“盛情难却,容齐却之不恭,今晚,劳殿下破费了。”

“好说。”润玉眯眼笑了笑,“你喜欢什么,都可以买。”

荀子看着容齐脸上的表情,为润玉捏一把汗。殿下这挑了眉峰,垂下眼睛,勾起嘴角的表情,分明就是使坏的前奏啊。

一个时辰之后,一行人返回润玉的宅院。

润玉站在房间门口,抽了抽嘴角,看向身旁的容齐,“这些你都喜欢?”

那必然不是,但这话,他不会承认。容齐双手背后,手指搅了搅,点头,“是啊,你不是说我喜欢就都能买吗?”看着润玉不可置信的眼神,容齐绷直了唇角,“殿下这表情,看来是哄我了。”

“不是。”润玉立时正了脸色,一本正经,“你看你要,我不是都给了吗?”

“哦。”容齐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殿下不愿意。”

润玉正色道,“我没有不愿意。”他其实明白,这堆了满满一屋子的东西,没一件是容齐喜欢的,不过是为了折腾他,让他早早放弃罢了。

容齐眉峰一动,转身走向客房,“今日也不早了,殿下早些歇息吧。”

润玉叹了口气,“你也早些歇息。”

翌日,两人坐在庭院中下棋。

容齐捏着棋子,久久不下,润玉看着他,抿了抿唇,“可是有什么心事?”

容齐抬眼看向他,“殿下与火神殿下,似乎不像妖界传言那般和睦。”

“呵~”润玉勾唇,“你昨日不是看到了吗?”

伸手落子,容齐定定地看着他,“殿下这般,是做给我看的,还是当真如此呢?”动了动唇角,容齐继续道,“我分不清楚。”

润玉双手搭在膝盖上,食指点着衣衫,“你从未用心观察过我,自是分不清楚,容齐。”

拢在袖中的手紧了紧,容齐垂下眼眸,“你有意天帝之位吗?”

“嗯?”润玉愣了一下,这话题如何转到这里的?

容齐勾了勾唇,抬头已是云淡风轻之色。伸手拈了一颗棋子,手指摩挲着,容齐道,“自古水火不相容,天帝陛下未曾立下储君,你和火神便都有机会。若是火神殿下登上天帝之位,必定不会放过你,那么,又如何会放过与你有交情的我?夜神殿下,你不觉得,你连自己的未来都不曾想过,就来撩拨我,未免太不负责任。万一,我动心了呢?”

话音一落,亭中落针可闻。

润玉看着他微垂的眼睫,半晌不做声。

良久都未曾听到润玉的声音,容齐心中嗤笑一声,正欲说些什么,便听到“哒”的一声。

是润玉执棋落子的声音。

“那你,会动心吗?”

容齐抬眼,嘴角似笑非笑,“不会。”

润玉倾身,胳膊放在桌子上,盯着他,“那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将棋子放回棋盒,容齐问道,“说来听听。”

“我可以帮你尽快报仇。”润玉温声道,“作为交换,我会夺得天帝之位,你做我的天君。”

容齐嘴角笑意尽收,看着他,“殿下的提议,我也太吃亏了。”若是凭借自己报了仇,此后他一人逍遥;可若是应了润玉,他岂不是要搭上后半辈子?这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润玉仰身,撩了一下袖袍,“不然也。容齐,若是你应了,妖界就是你的。”

“何意?”

“便是你想的意思。容齐,我助你报仇,一统妖界。”润玉笑了笑,声音平缓,循循善诱,“这与你做我的天君,并不冲突。容齐,我还可以应你另外一件事。”

容齐左手握拳,看着他。

润玉继续道,“遍寻六界,找到治你体内顽疾的草药,容齐,我予此后康泰无虞,福泽绵长。”

容齐眼瞳猛地一震,嘴唇动了动,“你怎么……”他想问,润玉是如何知道他体弱,需要的灵药世所罕见。

可转念一想,心头升了警惕来,润玉知道这么多,方才又说了夺天帝之位的话来,他真的像妖界传言的那般温润无害吗?他方才的言语,以及行动,是不是与虎谋皮?

润玉仔细地盯着他的神色,将他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你是先齐王独子,宠爱集于一身,他们定不忍你受体弱之苦,可这么多年却是一无所获,想必治愈不易。容齐,这个附加条件,你觉得如何?”

————

为了抱得齐齐归,连蒙带拐的玉玉~~~

啾

【玉齐】天道的宠鹅(三)

03.速冻鸡事件的原委


天帝赶到璇玑宫的时候,天后也才刚到宫门口,看得出天后是真的很急了,连向来华贵的头面都有些凌乱。

“陛下,你可要为旭儿做主啊!”天后又怒又气,天帝拍拍她的手安慰她:“天后莫急,先救旭凤要紧。”

进了这从不踏进半步的寒酸宫殿,帝后二人看到庭院里正矗立着一座大冰雕,里头嵌着一只巨大的火鸡,哦不是,是火凤。

火凤双翅大张,显然慌乱至极,豆豆眼睁到最大,看着竟有几分可怜。

“旭儿!”天后惊叫。

“这是怎么回事!”天帝看向一边抱着蛋的润玉,问责道。

天后狠狠一眼剐向润玉,恶狠狠道:“待将我儿救出,再收拾你这个孽子!”她运起火灵力,打向冰雕,然而冰雕纹丝...

03.速冻鸡事件的原委

 

天帝赶到璇玑宫的时候,天后也才刚到宫门口,看得出天后是真的很急了,连向来华贵的头面都有些凌乱。

“陛下,你可要为旭儿做主啊!”天后又怒又气,天帝拍拍她的手安慰她:“天后莫急,先救旭凤要紧。”

进了这从不踏进半步的寒酸宫殿,帝后二人看到庭院里正矗立着一座大冰雕,里头嵌着一只巨大的火鸡,哦不是,是火凤。

火凤双翅大张,显然慌乱至极,豆豆眼睁到最大,看着竟有几分可怜。

“旭儿!”天后惊叫。

“这是怎么回事!”天帝看向一边抱着蛋的润玉,问责道。

天后狠狠一眼剐向润玉,恶狠狠道:“待将我儿救出,再收拾你这个孽子!”她运起火灵力,打向冰雕,然而冰雕纹丝不动,天后一诧,双手张开,酝酿出琉璃净火,然而冰雕依旧是冰雕,散发着阵阵寒意。

“怎么会?!”琉璃净火乃是凤凰一族的无上火焰,威力无比。

“你这个孽障使得什么邪术,还不快将我儿放出!”天后瞪眼。

天帝也试过,但是以他的金龙之力都没办法将冰融化分毫,这绝不是润玉能做到的。

“润玉,这究竟是何人所为?”天帝收手,肃容问。

“陛下,这分明是润玉处心积虑要谋害我儿旭凤啊!”天后扬声道。

“天后稍安勿躁,且等本座问清原委,才能救旭凤。”

荼姚恨恨,但是不得不顺从。

润玉将蛋放在桌上,行了一礼,道:“今日旭凤来璇玑宫看望儿臣......”

且说旭凤来璇玑宫看望润玉,兄弟俩寒暄了几句,旭凤便提到:“听说兄长近来得了个蛋,怕不是何处惹来的风流债罢,旭凤可是要当叔叔了?”

润玉一愣,心下有淡淡的不悦,但他知道旭凤只是打趣,并无恶意,便也道:“是上清天来的神物,斗姆元君交予润玉照看罢了,二殿下莫要玩笑了。”

旭凤瞧着自己这个兄长平日里看什么都是淡淡的,难得对什么东西有几分在意,来了兴趣,“不知是什么东西,我倒是想看看。”

润玉并不喜欢他提起容齐时随便的口气,推拒道:“今日怕是不方便,容齐正在午睡。”

“哦?”旭凤挑眉,“兄长竟还给起了名字?”

润玉皱皱眉,很快平复,“万物有灵,他自然也有自己的名字。”

“那我就更要看看了。”旭凤好整以暇,他倒不是刻意刁难润玉,只是他习惯了兄长万事顺着他的意,便不太将润玉的推拒当回事。

正当润玉要说些推辞之语,便看到容齐蛋一蹦一跳地从寝殿出来,还被门槛绊了一跤,一骨碌滚了过来,他急忙施法接住。

“居然是颗光溜溜的蛋,瞧着倒是白惨惨,并不像神物。”旭凤随口评价,伸手想摸摸润玉怀里的蛋。

他是天界的火神二殿下,位高权重,说话并不需要考虑听者的感受,反正也没人有胆子与他争辩,但是容齐才不惧他。

居然有人说他不好看!还妄图羞辱于他!这怎么能忍!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蛋突然爆发出一道蓝光,直冲旭凤而去,旭凤下意识抵抗,但是这寒冰之力威力太大,他不得不现出真身,但还是被冻在当场。

润玉一惊,看向了怀里的蛋,容齐很无辜地往润玉怀里缩了缩。

“......这便是事情原委。”润玉条理清晰地禀告完。“是润玉看顾不当才伤及旭凤,请父帝母神责罚。”

说不说,他们左右是要罚他的,还不如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免了容齐受苦。

“果然是你,包藏祸心!”天后怒斥道。

“润玉,这蛋可有办法解开这冰?”天帝并不着急算账,先救人要紧。

润玉看了一眼有些害怕的蛋,将它收进怀里。

旭凤中招的第一时间,润玉就试过解开,但他虽是水系功法,却也没法解开这禁制,他哄着容齐帮忙解开,但是容齐正在气头上,哪里肯,看到润玉有些着急了,他才委委屈屈地试着解开。

但是,他发现——他解不开了!

其实容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只是生气,然后旭凤就被冻住了,现在他也掌控不好自己的力量,解不开了。

“禀告父帝,容齐他也解不了,此事怕是得请斗姆元君相助。”润玉恭敬道。

天帝点点头,这也没办法。

请斗姆元君下来,总不能在这偏僻又寒酸的璇玑宫待客,可天帝却发现,本来他想将旭凤收进袖里乾坤中带去九霄云殿,但是却无法作法。

最后,半个天宫的人都看到了天帝天后运了一块巨大的冰块去了九霄云殿,虽被前后的仙侍挡了个严实,但据可靠内幕消息称,冰着的是一只巨大的速冻鸡。

啧啧,没想到天帝天后也好口腹之欲啊。

斗姆元君得了消息,很快下来,看着殿中央的大冰雕,立时知道了何人的杰作,施法将速冻鸡解冻,啊不是,是将旭凤解救出来。

浑身湿透被冻成冰棍的旭凤哆嗦着,哪还有往日风姿,他断断续续道:“这蛋到底是个什么?”

所有人都不知道,于是看向斗姆元君,然而元君只道:“天机不可泄露,到了时候自见分晓。”

人救出来了,可不得秋后算账?

天后看着儿子成了落汤凤凰,心疼极了,当场让天兵将润玉扣下,“混账东西,枉本宫视你为亲子,竟利用上清天神物谋害我儿旭凤,该当何罪!”

润玉被迫跪下,“润玉并没有谋害旭凤之理,望父帝母神明鉴。”

天后可不会让旭凤白白受罪,治不了那颗蛋,难道还治不了润玉吗?

天帝虽知不是润玉所为,但他今日才知这神物威力之大,不能放任润玉坐大,便对天后之言行睁一眼闭一眼。

“便罚你受三百雷电,三百业火。”天后自然要亲自动手以泄心头之愤,抬手就是一道业火。

润玉是水系,天后这火系功法虽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受罪却是免不了,他只能生生受着。谁知,他怀里的容齐却一个出溜,跳出来挡在他面前,润玉急忙伸手去拦,但那道业火已近在眼前。

忽的一道灵力自斜里打出,挡了业火。

是斗姆元君。

“元君何以插手我们天界家事?”天后口气不佳。

斗姆元君依旧一副不喜不悲的模样:“并非夜神之过,望天后收手。”

荼姚跋扈惯了,若是平时,或许还在上清天面前收敛些,但今日实在气极,非要出手收拾润玉不可。

既然那蛋要替他挡,那就一起受着。

抬手就是一道琉璃净火。

润玉将容齐包在怀里,侧过身准备自己挡住天后的攻击。

异变突生,润玉身前忽然筑起一道无形灵力屏障,天后的琉璃净火消弭于无形,紧接着,天外开始轰隆作响。

斗姆元君闭了闭眼,叹了口气。

顷刻间一道天雷自云中劈下,雷霆万钧,哪怕是荼姚也抵抗不住,吐出一口血,浑身焦灰,天帝本来想跑,但是离得太近,也被波及,所幸伤得不重,只是浑身狼狈。

原本等在大殿一角等待议事、后来没机会逃跑的几个仙家:这是天罚啊!

几万年都没见过的天罚之刑啊,天道亲降,没有中间商赚差价,货真价实。

天后吐出一口黑烟,显然对目前的情形感到满头问号。

斗姆元君看了一眼躲在润玉怀里的容齐,迎上天帝天后的目光,以惯常的神神叨叨语气,说了一通似是而非的话,天帝总结了一下,大概就是“跟你说过了别惹那颗蛋,你非是不听,你看吧”。

天帝忽然就明白了上回斗姆元君说的那句“望天帝陛下多担待”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当真是实实在在的上清天神物,连天道都护着。

解决了事情,斗姆元君就走了。

那所谓的“三百雷电,三百业火”当然也就不了了之,搞笑,回头天上再降道雷,你扛试试?

旭凤急忙上前照看他母神去了,而天帝则是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大儿子,让他先退下。

润玉知道今日阵仗之大已经让父帝心生忌惮,但是他定是要护着容齐的,行礼,转身抱着怀里的蛋出了九霄云殿,并且接收到了缩在柱子边的一众神仙敬畏的目光。

因着被天帝明里暗里封了口,在场的仙家仙侍自然是不敢说出口,而两只当事鸟都因为真相太折损脸面,更是不会说出去。

于是一个八卦隐隐绰绰传开来:天帝天后带着大殿下搬了只速冻大火鸡去九霄云殿用琉璃净火搞BBQ,被上天认为帝王不够勤勉,降雷以示警。

毫不知情的众仙家:啧,吃独食活该被雷劈哦!

被迫知情的几个仙家瑟瑟发抖:虽然差不离了,但是事实真相真的很恐怖啊!

旭凤:所以说我到底为什么要去璇玑宫!_(:з」∠)_

 

————

容齐:爸爸有人欺负我!

天道:儿子,爸爸来了!

斗姆:老娘早就跟你说了他后头有人,别惹他别惹他,你看看

润玉:齐儿这么乖,这么弱小无助,他只有我了,我得保护他

太微/荼姚/旭凤:......



请给一点点评论,会比较有动力😂


啾

【玉齐】天道的宠鹅(二)

02.吾名容齐


天帝为表重视,润玉刚回到璇玑宫,殿门都还没进,就有流水般的赏赐进了宫,什么流光锦缎、七彩云棉、锦鸟仙羽、蓬莱灵枝......

都不是给润玉的,而是赐给蛋蛋做窝的,都是些上好的仙物,是润玉不会有的。

天后跟着也赐了赏,锦雀羽扇、杨柳木刷......都是些用作清洁、侍候的物件,明着是赏赐,暗里是羞辱,这些千年来润玉都受惯了,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他亲自动手给蛋蛋做了个舒服的窝,瞧着就珠光宝气的,贵不可言,但是蛋蛋似乎并不喜欢,将它放进去,它就蹦跶着要跳出来。

“不喜欢吗?”润玉看着跳到自己脚边的蛋。

蛋蛋晃了晃,似是点头。

“那你要住在何处?”润玉将它抱...

02.吾名容齐

 

天帝为表重视,润玉刚回到璇玑宫,殿门都还没进,就有流水般的赏赐进了宫,什么流光锦缎、七彩云棉、锦鸟仙羽、蓬莱灵枝......

都不是给润玉的,而是赐给蛋蛋做窝的,都是些上好的仙物,是润玉不会有的。

天后跟着也赐了赏,锦雀羽扇、杨柳木刷......都是些用作清洁、侍候的物件,明着是赏赐,暗里是羞辱,这些千年来润玉都受惯了,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他亲自动手给蛋蛋做了个舒服的窝,瞧着就珠光宝气的,贵不可言,但是蛋蛋似乎并不喜欢,将它放进去,它就蹦跶着要跳出来。

“不喜欢吗?”润玉看着跳到自己脚边的蛋。

蛋蛋晃了晃,似是点头。

“那你要住在何处?”润玉将它抱起,温柔抚摸。

蛋蛋一头埋进润玉带着冷香的怀抱里,一本满足。

斗姆元君说过,这蛋自会吸收天地灵气,不必担心,只要将它带在身边看顾着便是。润玉欢喜它,便是不需要,也时常喂它一些精纯灵力,望它能早日破壳而出。

蛋蛋有时吃些,有时心疼他,又不肯受。

“还没问你的名字,蛋蛋可有名姓?”润玉抱着它,眉眼温润,问道。

他其实没期待能得到回答,虽这蛋是神物,但是到底还没孵出来,开口说话怕是不能够。

但是蛋蛋真的“说”了,莹白的蛋壳上浮现两个字——容齐。

润玉惊讶,旋即笑起来,“容齐,有容乃大,见贤思齐,好名字,不若以后我就唤你齐儿,可好?”

蛋蛋,不,是容齐,一头扎进了润玉的怀里,欢喜地蹭蹭。

容齐自在蛋里便展现出他的固执来,润玉是夜神,自然是昼伏夜出,日夜颠倒,他本想着容齐是枚蛋,还在长身体,不该跟着他作息颠倒,留他一个蛋在寝殿里休息。

但是他不肯,连润玉设的禁制都视若无睹,屁颠颠跟在他身后,润玉怕他一蹦一跳地把壳颠坏,连忙抱起他,带着他一道上职去了。

同样固执的还体现在容齐为自己选择的“窝”上,他不喜天帝赐下的富贵窝,而喜欢润玉的被窝,更喜欢窝在润玉的胸口,仿佛那里是天底下最舒服的地方。

润玉纠正了他好几回,然无果,也只能随他。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这样亲近过,连魇兽也没有,虽容齐现下不过是个蛋,但迟早是会破壳成人的,但是容齐“说”过,他也是男子,所以也算不上于礼不和。

自从容齐来到璇玑宫,润玉的生活就发生了许多改变,倒不是说受到了天帝天后和众仙家多少重视,眼线倒是增了几个,但天帝毕竟事多,而天后忙着和那些女仙斗,并未对他投入多少心思。

那改变是他不再感到孤独。

虽仍是无人说话,但是上职时,有个小黏人蛋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布星时,容齐就“坐”在布星台上润玉特地准备的软垫子上,安静地看着润玉施法布星。

他布完星了,容齐就跟着魇兽打打闹闹,你顶我一下,我压你一下,起先润玉还怕容齐的壳摔破了,但是后来才发现,虽是蛋身,齐儿仍旧天赋异禀,会自己飘着,摔不着,也就放任他们绕着他追逐打闹,转圈圈。

容齐喜欢魇兽,总是逗弄它,仗着自己会飞,绕着魇兽的脑袋一圈圈飞速转圈,十次有九次,魇兽被绕晕,翻倒在一边,眼冒金星。

接着他就一副胜利者模样,欢快跳入润玉的怀中,得一句温柔的嗔怪:“顽皮。”

魇兽有时也跟容齐吃醋,觉得润玉偏心,总忍不住凑到润玉身边撒娇,润玉便安抚地顺着它的脑袋顶摸到脖颈,给它顺毛,引得它“呦呦”叫着。

蛋蛋不高兴,也跳起来凑到魇兽脖子边,要润玉也摸摸他。

润玉自是一视同仁。

一蛋一兽被摸得高兴了,于是欢欢喜喜又玩起了游戏。

时候尚早,打发了魇兽去食梦,润玉带着蛋到了落星潭,他惯常会在这人迹罕至处放出半个真身泡泡尾巴,小憩一番。

现在多了容齐,也与他说说话。

容齐在蛋里似乎有些无聊,说着话呢,便一个跳,从润玉膝头落入了落星潭,润玉大惊失色,生怕他有什么不测,没曾多想,也跟着跃入水中。

龙尾摆着,他很快就在潭水里发现一只游来游去的银白色蛋,容齐调皮地绕着他的龙尾游,润玉一个激灵收了尾巴,将蛋抱在怀里,浮出水面。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原本蛋壳润泽的珍珠白色褪去,如月鎏金般的银色光辉显出来,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蛋似乎大了一些,有些压手了。

“齐儿长大了?”润玉烘干了衣服,将蛋也擦干。

蛋在他怀里跳跳。

许是今日蛋蛋的变化大了些,润玉在就寝之时,鬼使神差地显出了龙尾,将蛋圈在中心,试着认真孵起来。

容齐困得早,已经睡去了,银色的蛋就安安静静躺在他的尾巴中心,像是巨龙的珍宝。

第二日,润玉照常在落星潭小憩,由于他前一日与容齐约法三章,说定了不许随便跳进水里,容齐于是乖乖地挨着他坐着。

他今日没有泡尾巴,蛋却执拗地蹭着他的腿,像是在找什么,连润玉抱他,他都躲开了。

他在找什么?

润玉皱起眉头思索了半晌,才怀疑到容齐是在找他的尾巴。

莫非他昨夜没睡去?

“齐儿在寻什么?”

蛋壳上浮现两个字——尾巴。

润玉心里一动,他果然是没睡。

但这白惨惨的尾巴有什么好看,润玉并不喜欢展现自己的真身,哪怕在落星潭泡尾巴,也都是沉进潭水里,不叫人瞧见的。他自认面目可憎,连真身也是丑陋不堪的。

向来对容齐百依百顺的润玉第一次没有顺着他。

蛋蛋生了他两天的闷气。

魇兽自容齐来了,便更像是容齐的魇兽,十分向着他,此时也同仇敌忾,一兽一蛋虽依旧陪他上职,但却不来闹他了,蛋蛋坐在魇兽的背上,不肯要他抱了。

润玉觉得好笑的同时,也头疼得很。

直到一日魇兽吐了梦珠,那时容齐早就在被窝里睡去了。魇兽低头吐了个黄色的梦珠给润玉。

在从前,魇兽偶尔食了有趣的梦境,也会分享给他。所以一开始润玉没当回事。

但是真的看到梦境的时候,他还是惊住了,这是容齐的梦境。

梦里,他还是个圆滚滚的蛋,他在落星潭畔坐着,“润玉”带着温柔的笑容抚摸他的脑袋,现出银亮光滑的大尾巴将他圈在里头,蛋蛋兴奋又快乐地蹭着那条大尾巴。

“润玉”也笑着,蛋蛋看着那条泛着银辉的尾巴,两眼冒爱心,整颗蛋都泛着害羞的红色。

润玉退出了梦境,这梦珠是黄色的,便是容齐的所思梦,原来,在他眼里,他的尾巴竟是如此美丽,齐儿他不但没有嫌弃他丑陋的真身,还如此爱不释手。

一股甜意沁入他心间。

于是,第二日,容齐得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漂亮龙尾巴。

整颗蛋都高兴极了。

璇玑宫的日子过得不紧不慢,润玉白日里休息好了,也去省经阁看书,写写心得体会,容齐坚持十二时辰贴身跟随,有时一个不注意他就睡着睡着滚到了砚台里,沾了一头墨汁,或是在笔架上的毛笔边挨挨蹭蹭,一颗漂亮蛋给画得乱七八糟的。

润玉笑着给他擦干净了,又有些难得的孩子气,取了细毫笔,在蛋壳上画了一朵漂亮的花,像是簪花戴发一般。

容齐高高兴兴回去给魇兽看,魇兽嘴巴一咧,嘲笑他,气得他扑过去,就着未干的墨水给雪白的魇兽也印了一朵墨梅。

润玉就带着笑意看他们闹腾。

神仙的时间是不经花的,转眼就过了几十年,火神旭凤从忘川河畔整军回来了,去过九霄云殿得了天帝嘉奖,又被爱子心切的天后拉去了紫方云宫一阵嘘寒问暖。

出了殿,他想起母神方才说起的兄长得了一来自上清天来的神物,让他经常去瞧瞧神物,最好能让它认主。

他虽不觉得那神物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但是念着也许久没见大殿兄长了,脚下一转,去了璇玑宫。

过了一会儿,九霄云殿上,天帝正在和仙家议事,就听一个小仙侍又惊又怕地上前报信。

“启禀陛下,火神殿下他、他不好了!”

“放肆!”天帝怒,咒谁呢。

小仙侍被吓哭,一边哭一边道:“小仙不敢,火神殿下他、他被冻成了大冰雕啊!”

什么!

众仙家大惊失色,天帝也是心中一骇,众所周知,旭凤乃天界火神,火灵凤凰之身,怎么可能被冻成冰块还解不开。

小仙侍抹眼泪道:“二殿下去璇玑宫看了一眼,就成冰雕了。”

璇玑宫?

众仙家从脑海里扒拉出璇玑宫的位置,哦,是夜神殿下的寝殿啊,等一下,什么,夜神!

那个与世无争的夜神?

居然会跟火神殿下动手,还打赢了?

天帝怒不可遏,“宣润玉、旭凤上殿。”

天帝看着期期艾艾的小仙侍,来气,“怎么还不去?”

小仙侍:“回陛下,夜神殿下可宣,火神殿下怕只能搬来了。”

“......”

算了,本座亲自去,不然让半个天界都看到了,成何体统!


「小灯」

【玉齐】《启皇启示录》06 恭喜透透解套儿了~

上官透走进盛京最佳酒楼福源楼的时候,被一左一右两个身影吸引了目光。

左边的男子一身儒生装扮,长相窈娆,美而不妖,娇而不艳,自有一派芳华之气,虽然冷着一张脸,却不难看出眉宇间的灵气,正是正在了解盛京风土人情的申赫。

右边的男子…………

上官透翘翘嘴角,晃着扇子走了过去,白净的手二话不说就牵住对方的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果然,被鹰隼般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又发什么疯?”

上官透的扇子在手里转了一圈,快上线了,骚得慌~

诶?你什么时候上线啊~

右边男子·拥有着鹰隼般眸子·敢瞪皇妃亲外甥·兵部侍郎·...

上官透走进盛京最佳酒楼福源楼的时候,被一左一右两个身影吸引了目光。

左边的男子一身儒生装扮,长相窈娆,美而不妖,娇而不艳,自有一派芳华之气,虽然冷着一张脸,却不难看出眉宇间的灵气,正是正在了解盛京风土人情的申赫。

右边的男子…………

上官透翘翘嘴角,晃着扇子走了过去,白净的手二话不说就牵住对方的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果然,被鹰隼般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又发什么疯?”

上官透的扇子在手里转了一圈,快上线了,骚得慌~

诶?你什么时候上线啊~

右边男子·拥有着鹰隼般眸子·敢瞪皇妃亲外甥·兵部侍郎·周小山:呵~

 

周小山不理上官透,上官透也不在意,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周小山无视,他就奇了怪了,每次只是简单的问候,为什么就能把人问候毛了?

为什么?

好奇怪!

周小山:呵~我也奇了怪了,你靠着这么神奇的自我认同活到今天,就没人打你么?

 

上官透看了看桌上的两菜一汤:“炒鲜蔬、素什锦,怎的吃的如此素?”

周小山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菜,又瞟了眼上官透担忧又嫌弃的目光,仿佛自己吃个炒白菜,下一秒就要炸上天当烟花了,那只是个可怜的炒白菜而已!被给它加戏!

 

“腻得慌。”

简明扼要的回答,很好,很周小山。

但是,上官透却不满足:“便是要食素,也回到家中,我早叫人备好鲜蔬,总比这酒楼中糊弄人的菜式强百倍。”

周小山又看看那盘仿佛被上官透打上“千古罪人”名头的炒白菜……

我只是想吃外面的地沟油了,回家晚了点,劳烦一品公子出来找人,怎么竟给大白菜加戏?

 

****

剧恒靠近申赫道,轻声介绍自己探查的消息。

“那边便是工部尚书上官透和兵部侍郎周小山。

周小山早年帮助陛下刺探他国军情,屡立战功,陛下一统江山后,本要封为兵部尚书,可是南庆郡君宗政无筹,靠着是陛下义弟的身份,给自己亲弟谋下了兵部尚书一职,周小山只好屈居人下。

工部尚书上官透,亲姑姑是陛下的皇妃,从小长在陛下身边,比皇子还受宠,皇子们都要在尚书局,经由太傅统一教导,识文断字、拳脚功夫,可是他却是被陛下指派心腹教导功课。”

 

“呵~这个心腹,便是周小山吧。”

申赫一直低着头吃东西,他说话声音极小,外人看来他和剧恒不过坐的近了点,一点都不像在盘查盛京重臣的家底。

“是,大哥你都知晓?”

剧恒露出佩服的神情,水汪汪的眼睛皮卡皮卡的看着表哥,表哥真厉害!

申赫瞟了眼剧恒,哎~谁家的水能养出这么可爱的表弟啊~

 

申赫抬起茶杯,借着喝茶的空档看向与自己隔门而坐的周小山一桌,从外人看来,这两个人不过是一对恩爱的契兄弟,不好好在家辛勤耕耘,非要出来祸祸单身狗。

可是,申赫却知晓,越是简单的外表下,越是复杂的内里。

【周小山会屈居宗政无忧之下,只是因为父帝为他安排了一个更重要的工作——囊获了天下机密,无孔不入的间谍机构——狼牙的头狼。】

申赫对着两人微微点头,不疏远,也不亲近,周小山和上官透看到了,也对着他微微点头,不疏远,也不亲近。

【而上官透,就是周小山培养的下一代头狼……】

【父帝深谙人心,朝中文武无不对狼牙忌惮三分,私下里没少猜测头狼的身份,有人猜测彦佑、有人猜测萧煞、或是哪个从来不显眼的臣下,谁也没想到,头狼就是父帝明面上依仗之人,也绝想不到,头狼与下代头狼的交替,会在他们眼皮底下进行。】

【你此番入京,定是要和他们交锋一番,在他们面前莫要露出丝毫破绽,否则只是片刻,便会让你万劫不复。】

申赫看着对面谈笑风生的两个人,只觉得齐王殿下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厉害了?

他在动脑子高权谋之前,只是一个长得普普通通好看的大夫而已啊~

头发还发黄……

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周小山晚他片刻就走进了福源楼,看来早就把他的行踪摸了个透,又暗中找来了上官透,是不是已经知晓了他和容齐的私下联系?

不……不会……

秦明这个明棋,齐王用的极好,且拿捏人心的本事,也和他老爹一样厉害。

明面上就是告知所有人秦明是齐王近臣,周小山只要获得齐王的消息,都会刻意疏远秦明,却不知这样反倒给秦明传递了信息。

秦明不需知道周小山得到了怎样的消息,只要通知齐王最近小心便可。

他与齐王、秦明频繁交流的时候,周小山并未疏远秦明,应该没有得到消息才是。

 

想到这里,申赫稍微稳了稳心神。

看来他得找个什么东西转移一下两匹狼的视线……

 

“请问,这里可以坐么?”

申赫抬头,看向这个连头发丝都散发着来自有钱人的自信的人。

瞌睡就送枕头。

袁大人,你不叫袁帅,叫雷锋吧?

 

申赫礼貌的点点头,看着袁帅落座,想起齐王对于他这次竞选户部尚书最大竞争对手——袁帅的评价。

能力有余,谋略不足。

换句话说,可以利用。

 

再次声明,申赫的美称为娆,而娆一般和妖组成词语。

申赫不想展现自己的时候,他不过是个貌美书生。

申赫想要展现自己的时候,那就是个勾引美貌书生的妖怪~

袁帅也纳闷,怎么前一秒还是君子之交,下一秒他就有种进了盘丝洞的错觉。

申赫的每一个眼神,仿佛都能踩在他的致命点上,要命!

 

就在袁帅沉迷男色难以自拔的时候,又一个人走进了福源楼,那人带着帷帽,可是只是行走间的风采,便能吸引众人瞩目。

这小小的福源楼,今天容纳了它难以承受的男色重量。

 

袁帅吞了吞口水,看向走进来的人,分散一下自己不太集中的注意力。

“原来是楚大夫,怪不得能引起骚动。”

他又看看楚晚宁自然的落座在周小山身边。

“这楚大夫不愧为国师,桃李满天下,薛城主和师城主自不必说,这兵部侍郎怕是除了东岭太师外,他最得意的弟子了。天子近臣,劳苦功高。”

 

“你说什么?”

申赫的手微微一抖,他不是没听清,他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嗯?我说周侍郎是楚大夫的弟子,怎么了?”

袁帅诧异的看向申赫。

 

申赫挑挑眉,看向对面那桌。

这特么哪里是三美环聚,根本就是三狼环视,好么!

冥冥中还有这某种微妙的联系……

申赫看了眼袁帅:“你是不是应该坐那桌?”

袁帅更诧异了:“我与他们又不熟……”

申赫:“我知道……但是……就觉得,你应该跟他们坐一起……”

 

都是未播讨饭组,两现代和两古代更配哟~

 

上官透:谢谢,我解套了~明天开始,我也不坐这桌了~~

周小山:呵~

上官透:坐坐坐!小山坐哪里,我就坐哪里!

 

——————————————

 

Ps:展现一下副线cp们。

顺便,恭喜透透就要来啦!!!!

再顺便,我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想的是小山靠在沙发上,对透透说“坐上来!”

啊呀妈呀~~o(*////▽////*)q

 

袁帅被降维了,袁帅之所以被降维,因为,他是小甜剧啊!!!!

在咱熙哥的惨生履历里,是要被嫌弃的!!!!

 


明晶

【玉齐】思美人

第四十六章

容齐单独见了宁千易,俩人不过就风俗人情随意聊了聊,大多也只是蜻蜓点水般闲聊一番,但是宁千易心中对于容齐的警惕更上了一层。“对了,听闻之前启皇陛下麾下有位能人,还曾随护启皇前去北临,怎么今日却不得一见。”宁千易大大方方地开口道,他在北临也是有自己的人手,虽然容齐未外扬此事,北临那里也压着不提,但是又怎么能够瞒过他的耳目。


“他这些时日要回乡一趟,因此不在宫中。”容齐抿了一口酒,笑着道。


“那真是不巧了。”宁千易面上露出遗憾的神色来,“听闻北临黎王似乎对他也很是看重,还亲自请他喝酒。”


“确有此事,只是我西启儿郎哪有做北临臣子的例...

第四十六章

容齐单独见了宁千易,俩人不过就风俗人情随意聊了聊,大多也只是蜻蜓点水般闲聊一番,但是宁千易心中对于容齐的警惕更上了一层。“对了,听闻之前启皇陛下麾下有位能人,还曾随护启皇前去北临,怎么今日却不得一见。”宁千易大大方方地开口道,他在北临也是有自己的人手,虽然容齐未外扬此事,北临那里也压着不提,但是又怎么能够瞒过他的耳目。

 

“他这些时日要回乡一趟,因此不在宫中。”容齐抿了一口酒,笑着道。

 

“那真是不巧了。”宁千易面上露出遗憾的神色来,“听闻北临黎王似乎对他也很是看重,还亲自请他喝酒。”

 

“确有此事,只是我西启儿郎哪有做北临臣子的例子。”宗政无忧不在,容齐与宁千易的彼此试探自然更为露骨。

 

“这点我可不这么认为。良禽择木而栖,只有筹码够大,总能够如愿。”宁千易否认,却让容齐心里一笑。筹码,这个世间有什么筹码能够让天帝为之心动?

 

“启皇陛下不妨一试。”宁千易倒是没有拉拢润玉的心思,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容。这润玉武功高强,若是能背叛容齐,难保有一日不会背叛他,但是能够挑拨容齐与润玉的关系,最好让容齐自断一臂,这件事情他倒是很乐意去做。

 

容齐装作迟疑的模样,良久方漫不经心地问:“如何一试?”

 

“但凡是人,必有所求,润玉公子喜欢什么,陛下想必心中有数,早已成竹在胸。”宁千易回答道,随即就转开了话题。容齐低头,目光落在了酒杯里的酒,嘴角轻轻勾起。他确实对润玉心中所求清楚得很。一旁的小荀子低下头,不敢让诸人瞧见他的神色来,宁王爷这话倒是颇有意思得很。

 

撇开彼此各有心思,这场宴席是主宾皆欢,宴席结束之后容齐便让人将宁千易送回了休息之处。小荀子则将醒酒汤端来给容齐,容齐接过醒酒汤,终于笑出声来:“你瞧,宁千易在劝朕多用些心在润玉身上。只是不知道润玉到时候喜欢不喜欢?”

 

“以润玉公子对陛下的感情,自然是欢喜的。”小荀子作为容齐的心腹,对于容齐终于肯跨出这一步感到高兴,想必天帝见到了自然更高兴。

 

次日傍晚,黎王一行人终于姗姗来迟到了西启的都城,随后就被安置在早就准备好的住处,这是容乐离开西启之后再次回到西启,心上说不出的复杂难言,尤其是之前对自己礼遇有加的礼部尚书如此对待自己视若无物,言辞之间皆是黎王侧妃,还特地咬了重音,安置之时也不忘提起正妃与侧妃的不同,总之她的房间布置得这般已经是看在黎王远道而来的面子上,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割人,偏偏还就说不出任何不是来。

 

等到礼部尚书离开的时候,一旁陪同的礼部官员好奇地问:“尚书大人为何今日说话这般夹枪带棒的?”“你还没瞧出来吗?黎王侧妃就是咱们的容乐公主。”礼部尚书自然是见过容乐公主的,进城之前宗政无忧特意让侍从为容乐重新染发了,将白发全数遮掩起来。礼部尚书能够安安稳稳地坐着这个位置,眼力劲自然是不缺的,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想想陛下的态度就知道该怎么安排了。

 

“这不可能吧!容乐公主不是病逝吗?咱们陛下还拿回了两座城池。”礼部官员一愣,忙压低声音说,再者依照陛下对容乐公主的宠爱,当初都敢忤逆太后,以死相逼,没道理看着容乐公主成为黎王侧妃,唯一的可能就是——

 

“咱们的陛下确实当得起一国之君。”礼部尚书是两朝老人,对符鸳牝鸡司晨很是看不惯,但是比起容齐来,他心里倒是略偏向符鸳,毕竟容齐若是连符鸳都压制不住,是整个西启是祸非福,而这次容齐亲政,太后让权,都透着难以言说的古怪。因此礼部尚书尚未对容齐全然信服,但是他猜测得若是属实的话,西启定然能够安稳承平。

 

对北临一行人的接风洗尘都安排在了后日,因此等礼部一行人离开之后,整个行宫之处就剩下了宗政无忧一行人。“你怎么样了?”容乐见宗政无忧额头冒汗,忙问道。“我没事。”宗政无忧摆了摆手,不知为什么进了西启都城,他身上的痛楚好了些,虽然发作起来仍然厉害得很。

 

旭凤这几日思忖了许久,挟持容齐的事情不能他们直接出手,倒不如通过宁千易来办。宁千易乃是凡人,天界断不会轻易对一介凡人出手。到时候他将宁千易打晕,容齐就落到了他们的手里,还怕润玉不现身吗?便是润玉追究,他也可以推到宁千易的身上,说是自己救下了容齐,按照润玉的性子定然是回礼,只要立下上神之誓就好办了。

 

旭凤打着润玉的主意,鎏英却打着锦觅的主意。润玉的血只能救一个人,凤兄不可能舍弃自己的亲生子救卿天,那么卿天要活命就要必须找到新的应龙血,那就只有从锦觅身上拿到了。

 

“凤兄,不如将魔后带过来。魔后到底比咱们和天帝更说得上话来。”鎏英装作关切的模样开口道,“何况棠樾是锦觅亲生子,岂有不担心的道理?”

 

旭凤一愣,他与锦觅私下早已不和,这件事情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这次他自然没想着把锦觅带过来,可是鎏英这么说,倒是颇有道理。“鎏英,你亲自回一趟魔界,将锦觅带来。之前棠樾的事情我没告诉她,也劳烦你了。”旭凤开口道。

 

“凤兄放心。”鎏英能够察觉得到旭凤与锦觅之间说不上和睦,但是这些与她反而更为有利,若是旭凤还和当年一样,对锦觅爱得至死不渝,她也要掂量一下动了锦觅之后的后果。

 

“你的意思是旭凤要私见宁千易。”容齐挑眉,目光落在跪着的摇光身上,嘴角轻轻勾起。


啾

【玉齐】天道的宠鹅(一)

这是一个拼爹的沙雕传奇 

人物ooc警告 

种田style 


01.天降神蛋


润玉漫长的神生可以分为养鹅之前与养鹅之后,而作为重要分界点的这个“鹅”,那可有的说了。

就从润玉四千岁的一次值夜说起罢。

润玉一直知道,自己并不被父帝母神喜欢,或许是因为他只不过是个灵力低微的精灵生的庶子,却偏偏占了天帝长子之位,又或许是因为他本就面目可憎,不讨喜。

所以在旭凤领了火神之位,而他却只得了个边角的夜神职位时,他的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左右他从小便一人读书、一人用膳、一人就寝,与漫漫长夜为伴,也是得宜的。

他于布星一道很有天赋,很快就能上手...

这是一个拼爹的沙雕传奇 

人物ooc警告 

种田style 


01.天降神蛋

 

润玉漫长的神生可以分为养鹅之前与养鹅之后,而作为重要分界点的这个“鹅”,那可有的说了。

就从润玉四千岁的一次值夜说起罢。

润玉一直知道,自己并不被父帝母神喜欢,或许是因为他只不过是个灵力低微的精灵生的庶子,却偏偏占了天帝长子之位,又或许是因为他本就面目可憎,不讨喜。

所以在旭凤领了火神之位,而他却只得了个边角的夜神职位时,他的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左右他从小便一人读书、一人用膳、一人就寝,与漫漫长夜为伴,也是得宜的。

他于布星一道很有天赋,很快就能上手,比起上一任夜神时不时的缺工,他实在是很称职了,毕竟,还有天后在旁虎视眈眈,每日都等着揪他的小辫子呢。

而那日,他照例布好了星宿,准备去落星潭泡泡尾巴,转身之际却发现,属于他的那颗命星旁微微发亮,他眼皮跳了跳,觉得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

但是观察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润玉想,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便离了布星台,往落星潭去。

这是一日之中他最为放松的时刻了,万籁俱寂,天地间仿佛也只剩他一个,尾巴泡在冰凉的潭水里,舒展着,他静静地支着脑袋,靠在石旁,闭眼冥想。

事实证明了,神仙的眼皮不会无缘无故跳个不停,他听到远远传来的破空声的时候就睁开了眼。但天边坠落下来的东西速度实在太快,快到他没来得及起身,便被一下子砸进了潭水里。

润玉是水系应龙,自然不惧水,但是衣裳全湿也并不舒服,落水的瞬间他便收了龙尾真身,几番浮沉之后他跃出水面,湿哒哒地站在了岸上,怀里还抱着个......蛋。

这就是方才袭击他的不明物体。

一颗看着平平无奇的白色的蛋。

润玉给自己施咒弄干了衣服,捧着这颗蛋开始端详。在他手触碰到冰凉蛋壳的瞬间,银色光华的神秘刻纹浮现在蛋身上,转瞬即逝。

他小心地施展灵力,慢慢注入蛋中试探,却犹如石沉大海,他探别不出分毫,这到底是什么蛋?

润玉微微皱起眉头,此时,食梦归来的魇兽蹦跳着跑来,看到主人怀里的蛋,十分好奇,用脑袋拱着蛋。

“魇兽,别闹。”他温声阻止。

润玉虽对这从天降落的蛋好奇,但是在天宫生存了这么多年,他知道有时候好奇心是不该有的。

弯腰将这颗“天外来蛋”妥帖放置在落星石旁,润玉敛了敛宽大的袖子,招呼上魇兽,准备回璇玑宫。

走到了半路,魇兽突然咬住了他的袖子,他疑惑低头,“怎么了?”

小兽“呦呦”叫着,拱他回头看。

在润玉回头的那一瞬,一只白色的圆蛋一下子跳起来躲到了石头后边,只是似乎对自己的身材和体积没有正确的认知,半只蛋都露在了外面。

它竟然跟过来了。

润玉没见过这样的蛋,但想来里头的生物是有意识的了。

他往那处走,蛋蛋使劲儿把自己往石头后缩,想要减少存在感,显得可怜巴巴。

润玉弯腰,将它捧起,还是没忍住,心软地将蛋带回了寝宫。

不若明日探听一番,是哪家的仙人丢的蛋。

蛋蛋欢欢喜喜地跟着润玉回去了,出于安全考量,润玉设了个结界,将蛋安置在床边。

与卯日星君交了班回了璇玑宫,润玉没有如往常一般补眠,而是观察起了那只捡来的蛋。

蛋蛋似乎也还在睡眠,一动不动,外表瞧着平平无奇,但是润玉没有忽略那时触碰浮现的银色暗纹,他依稀能感受得到暗纹上蕴含的磅礴灵力。

到底会是哪里来的蛋呢?

润玉不着痕迹地打探了一圈,天界并没有什么仙人丢了蛋,而花界的花草精灵又不可能有蛋,魔界就更不必言,这灵力不可能是魔界法力。

没有办法,他只好先养着。

其实养着这蛋也并非什么难事,除了黏人些,甚至不需要多少灵力去滋养,它周身自带灵力。不是没想过将这蛋交给父帝,但是他忽而想起了天后经常以朱雀卵给旭凤进补。虽这蛋并非火系,但是灵力温和,仅用作滋补已足够。

润玉不想这样。

但是这究竟是何方神蛋?润玉最好的老师便是省经阁,他下了值便带着蛋蛋去了,查了大半日的书籍,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他戳戳蛋蛋,“你是谁啊?”

蛋蛋故作羞涩,转个面,拿屁股对着他。

润玉摸了摸它光滑的蛋壳,温柔得很,他这璇玑宫清寒得很,除却魇兽,他无以为伴,多了个蛋蛋,倒是闹腾些。

这么一拖,便过了几个月,碰到上清天的斗姆元君来天界开坛论道。

润玉去了,坐在不起眼的位置,静心听完,众仙家散去的时候,润玉上前:“见过斗姆元君。”

斗姆元君作为上清天的尊神,平日里素来不掺和六界纷争,一心向道,自带仙风道骨,“夜神殿下。”

“小仙有一事不明,望得元君解惑。”

斗姆元君微微笑了一下,一语道破:“夜神是为了你怀中的蛋而来的吧。”

润玉抬眼,眸中几分诧异飞逝。

“不必紧张,本座也正是为此而来。”斗姆元君抬手,一枚圆滚滚的蛋就从润玉宽大的袖口中飞出来,她似是想要接住这蛋,但在触碰那一瞬间,蛋壳滋出一阵电流拒绝她的触碰,扭身又跳回了润玉怀里。

“这......元君恕罪。”润玉代为致歉。

“无妨,它还是如以前一般不喜本座。”斗姆元君不以为忤,“倒是对夜神青睐有加。”

“小仙月前自天界落星潭拾到它,但却没寻着它的父母,还望元君告知。”润玉手里抱着蛋,言语谦卑。

“这蛋原是供于上清天神龛之上,自本君入上清天便在了。前些时日,自个儿下界来了,想来是去寻命中有缘人了。”斗姆元君目光慈和,看着润玉手里扭来扭去的蛋,“夜神,它既是为你而来,便交由你照顾。”

润玉在听到这蛋是长久供在上清天之时,心中一惊,上清天是何处,是天下灵气聚顶之地,能让斗姆元君用“供”一字,这蛋的身份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贵重,他刚想推辞,便听到元君道:“是它选择了你,它将自己交给你了,本君便无法将它带离你身边。”

润玉低头,看着怀里光光的蛋。

天帝天后看到斗姆元君与润玉交谈甚久,便走过来与斗姆寒暄。

斗姆元君道:“天帝陛下,此蛋自上清天来,关系到六界气运,已择夜神为伴,自此便交由夜神贴身照料,待它破壳之时,本君会再来。”

“这,既然关乎六界苍生,交给小儿怕是不妥,不如本座亲自照料?”天帝素来崇敬上清天,一听这蛋的来历和地位,自然不愿大儿子白捡了这便宜。

润玉抱着蛋的手紧了紧。

斗姆元君摇头道:“这是它的意愿,莫说是我,便是天道也奈何不了。”

天帝心下大骇,竟连天道也无可奈何,他敛容,对润玉正色道:“既如此,那夜神定要仔细照料,才不负斗姆元君所托。”

很显然,天帝非常识时务,既然自己捞不着,但好歹这圣物是落在天界了,还是在自己儿子手里,更可以彰显天家威严,算得上是好事一桩。

“儿臣遵旨,定会尽心尽力。”润玉抱着蛋不便行礼,只欠身致意。

天帝满意地点点头,又听斗姆元君交代了几句,恭送元君回上清天后提点了润玉两句,无非是什么要毕恭毕敬之类的话,便离开了。

倒是天后,明明一副气极模样,还是得挂着假笑:“润玉我儿,可得当心侍奉着,办砸了,可有你受的。”

天后当然生气了,这样的圣物合该是她宝贝旭凤的,这低贱庶子何德何能受这福气,但是斗姆元君都这样说了,自然是不能驳了去的,于是便故意说得难听,暗指他堂堂大殿下也不过是个侍候蛋的。

润玉面色未变,不卑不亢恭敬答道:“多谢母神提点。”

看着天后气成开水壶离开的背影,润玉抱着怀里的蛋,摸着它光滑的秃脑门,“不想你身份竟如此贵重,也不知为何选了我,润玉的璇玑宫向来清寒,怕是要委屈你了。”

蛋蛋一个劲往他胸口蹭,讨好似得,蹭得他发痒,忍不住笑起来,“你呀,顽皮。”

润玉抱着蛋,贴着胸口,蛋壳有些冰凉,但他是水系,这凉意反而使他浑身舒畅,虽不知蛋里的到底为何物,又为何择他而非旁人,但是既然是它选择他的,那他也会好好照顾它,好好爱护它。

它这样依赖他,欢喜他,润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重视,被需要,被偏爱。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26

天帝和他家小作精

    超级ooc,不喜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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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禺疆宫的寝殿宝顶上悬挂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熠熠生辉,墙壁上还错落地镶嵌着许多水晶灯,整个殿内犹如白日一般。这原本是为魔尊和魔后大婚准备的,现在却躺着另一个女子,此人正是前些日子跳忘川的水神锦觅。

    旭凤看着她,心里十分复杂。他告诉自己是该恨她的,可是他还是舍不得。但他不恨她,又如何对得起那个在润玉兵变当日灰飞烟灭的自己,以及香消玉殒的穗禾。...


天帝和他家小作精

    超级ooc,不喜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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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禺疆宫的寝殿宝顶上悬挂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熠熠生辉,墙壁上还错落地镶嵌着许多水晶灯,整个殿内犹如白日一般。这原本是为魔尊和魔后大婚准备的,现在却躺着另一个女子,此人正是前些日子跳忘川的水神锦觅。

    旭凤看着她,心里十分复杂。他告诉自己是该恨她的,可是他还是舍不得。但他不恨她,又如何对得起那个在润玉兵变当日灰飞烟灭的自己,以及香消玉殒的穗禾。

    刚刚魔医给锦觅诊断过,说她似乎中了某种毒,原本需要慢慢调养,可是她又跑去跳忘川,如今怨气入体,加上毒入骨髓,时日不多了。

    “凤凰,我知道你恨我,我也很恨我自己,我真的错了。”锦觅流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旭凤心生不忍。她抓住旭凤的袖子继续说道:“我知道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这是我的报应,所以能不能让我在最后的日子陪着你?”

    旭凤看着她,锦觅的眼里满满都是他,让他想起那些年在栖梧宫的日子,那时候真是无忧无虑啊。

    他想了想,最后微微点了点头。锦觅坐了起来,扑进他的怀里,旭凤怔了怔,最后双手环抱了上去。

    痕香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她冷着脸回到偏殿,侍女小步跟在后面低声道:“魔后,魔尊这样,奴婢怕你的后位不保啊。”

    “你什么意思?”痕香看向她,婢女环顾四周后白缓缓说道:“魔后的脸是假的,情更是假的。”

    痕香一听猛地瞪大眼睛,忍不住有些发慌,心想:她竟然知道我是幻化成穗禾公主的模样。

    婢女假装看不出她的慌张,笑道:“魔尊若是知道你是另有目的,怕是饶不了你,倒不如……”

    痕香虽然心慌,听她这样话里有话,还是强作镇定:“你是谁?接近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婢女叹了一下气:“魔后可以猜猜,魔界有妖魔鬼三族,如今魔族在这忘川,鬼族镇压于无间地狱,妖族驱逐出魔界,凡间流浪。”

    “妖族?”痕香话音刚落婢女就牵起她的手,默认了她的话:“我知道你听命于天后,天帝与魔尊不和六界皆知,天后应该很不希望旭凤当这个魔界之主吧。”

    “你的意思是你们妖族要谋反?”

    婢女说:“我们想从凡间回家,光明正大享有我们该有的一切,鬼族已经跟我们合作,天界那边也有使者去交谈,只要你跟我们里应外合。”

    “让我好好想一下。”痕香挣扎开她的手。

    妖族的使者此时也终于跟天界的神仙搭上线,他跟着来到了天帝所在的蓬莱仙岛,这里风景宜人,更有成群的魇兽出没,飞鸟犹如荷叶上的露珠毫无留念地流淌过远方的天幕,晴好的日光泻在廊下,润玉一手拿着书卷,一手摇着摇篮,摇篮里的奶娃娃一个目不转睛地盯着润玉看,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手在自己兄弟的嘴里被啃来啃去。

    润玉放下书,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然后将小龙娃的手从小小狐狸的嘴里拿了出来。

    “有人来了。”润玉轻声说道,他琢磨着来见他的人会是谁。

    “呀~”小小狐狸应道。

    妖族来的人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他给润玉行礼之后便开始滔滔不绝,润玉任他在一旁说着,自己拿起拨浪鼓哄起孩子。

    他给两个孩子取了名字,小龙唤作“清徵”,小小狐狸唤作“清宁”,这是许久之前他和容齐以为只有一个小南瓜的时候取的,那时候容齐趴在他桌前,撑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看书的润玉,那炙热的目光让他忍不住抬起头来问:“这是做什么?”

    容齐问:“小南瓜的大名取好了吗?”

    “取好了,倒是不知道选哪个好。”润玉铺上一张白纸,蘸了蘸墨水,写了“清徵”二字。容齐点点头:“古之听清徵者,皆有德义之君也。不错不错。”

    润玉又写了“清宁”二字,容齐又点了点头:“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不错不错。”

    润玉放下笔,温声道:“那依天后所见,取什么好呢?”

    容齐也有些难以抉择,叹了一下气:“要不先选一个,留一个下次用。”

    “下次用?”润玉挑了一下眉,眼神变了变,容齐趁机坐到他身上:“给下一个小南瓜。”

    回忆至此,润玉叹了叹气,如今名字正好给两个娃娃用上了,可是他的小狐狸什么时候回家呢。

    妖族少年讲完之后,润玉看着他平静说道:“你说本座放任旭凤当魔尊是在养虎为患,但是我们到底是兄弟,本座虽对他不喜,也不必赶尽杀绝。”

    听到这里妖族少年以为润玉惦念兄弟之情,不会同意这次合作,接着便听到润玉说道:“不过上次固城王也是这般跟本座说的,最后还不是被魔族暗杀了,希望你们妖族有更大的本事能让本座刮目相看。”

    “是。”详谈之后妖族使者也就离开了,转过身之时听到润玉漫不经心地对着摇篮里的孩子说了一句“要让你们的叔叔放手,不过就是心死,哀莫大于心死啊”。

    “呀~”小小狐狸又应了一声。

    

        苻鸢在看完小荀子递过来的证据后陷入沉思,原来一切都是谎言,可是她再也不是年轻的那个苻鸢,她的心情很平静,非常平静。她下了杀宗正允赫的决定还没有一盏茶的时间。

    她一直以为是容毅向老狐帝进谏,污蔑他们苻氏一族,没想到宗正允赫也参与里面。

    “对了,齐儿近来如何?”苻鸢想到她接下来的计划,最好是跟容齐少联系。

    小荀子吞吞吐吐起来,苻鸢一眼瞪了过去:“嗯。”

    小荀子知道是瞒不过去,跪了下来一五一十讲了出来,苻鸢平静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无奈和痛苦,她站了起来:“我要去见他。”

    她年少嫁的人不是自己的心上人,可是她也只好安慰自己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哪怕是意难平,忍一忍就过去了。后来知道自己丈夫可能是自己的灭族仇人,她就跟心上人里应外合陷害自己丈夫。

    说来说去,亏欠的也只有容齐。

    苻鸢来到凡间的时候容齐正一个人坐在祠堂里面,穿着白色孝服守灵,听到苻鸢脚步声的时候缓缓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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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还有一两章完结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25

天帝陛下和他家小作精


    ooc


    —————————————


    润玉将璇玑宫的仙侍和守卫换了一遍,无奈千防万防,还是架不住两个小家伙下凡。不知道第几次,只见健壮许多的魇兽驮着一个摇篮溜下凡间后,吱地一声推开容齐的房门,把摇篮放下后就走了,小银龙艰难地爬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死咬着他尾巴不放的小白狐狸。凡人说三岁看老,有时候也是有点道理的,如此便能看出小白狐娇气的性格,而以后时常喊着“走不动路,弟弟背我”这种话更是常事。...


天帝陛下和他家小作精


    ooc


    —————————————


    润玉将璇玑宫的仙侍和守卫换了一遍,无奈千防万防,还是架不住两个小家伙下凡。不知道第几次,只见健壮许多的魇兽驮着一个摇篮溜下凡间后,吱地一声推开容齐的房门,把摇篮放下后就走了,小银龙艰难地爬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死咬着他尾巴不放的小白狐狸。凡人说三岁看老,有时候也是有点道理的,如此便能看出小白狐娇气的性格,而以后时常喊着“走不动路,弟弟背我”这种话更是常事。


    小银龙爬上床后把小白狐甩到一边,迅速钻到容齐怀里变回奶娃娃的样子,小狐狸自然不干,又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容齐眼睛都没睁开,拍了拍怀里的孩子,喃喃道:“小南瓜乖乖。”因此小白狐狸哭得更大声,容老爷和容夫人赶过来的时候容齐依旧雷打不动地睡着觉,容夫人抱起角落里哇哇大哭的孩子哄着,容老爷拍了拍容齐的脸严肃地问:“哪里来的孩子?”正巧容齐刚刚梦里是他被诊断怀孕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回了一句“我生的”,语气还有些骄傲。


    “你生的?”容老爷一怔。


    “是啊,从肚子里滚下来的小南瓜。”容齐拢了拢怀里的孩子,又闭上了眼睛。


    容老爷和容夫人交换了眼神,他们十分肯定当年生的是个带把的。


    然后就是不知第几次的鸡飞狗跳,润玉在天上看到后不知第几次感觉到头疼。


    “这样子终究不是办法。”


    润玉再次敲响容府大门,这一次是容齐来开门,他像是熟人好久不见一般愣愣说出一句“你来了”。


    润玉走了进去:“我来带走两个孩子。”


    “那两个孩子怎么会出现在我家?”容齐觉得此人十分熟悉,就好像……就好像在他梦里的白衣仙人。


    “父子连心,想来便来了。”润玉淡淡说道,容齐不明所以。连润玉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连哪个父亲的心,是孩子想见容齐还是自己想见容齐。


  润玉看着眼前人,此人是容齐,也并非容齐,他生于此长于此,父母是凡人,现在的他也有自己的人生,欢喜悲痛。


    “神仙的寿命太漫长了,漫长到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如果是凡人飞升还好,经过生老病死等,很多东西就会看透。”润玉笑了一下,“历劫也不错,就当是真正走进大千世界。”


    说完后润玉愣了一下,他心里似乎做好了容齐千百年不回来的准备,随后又道:“去多久,总有归处。”


    容齐看着他自言自语一会儿,也没有打断他,清晨的风还有些冷意,容齐只穿了一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位公子,我们先进去吧。”容齐提议道。


    两个孩子被喂了些牛乳,看到润玉和容齐一起出现,不约而同地挣扎要他们抱。润玉接过他们其中一个,容老爷盯着润玉看了一会儿,问:“这位公子好眼熟,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润玉温和地笑了笑,说:“前些日子我来过,把两个孩子托在这里,麻烦容老爷和容夫人照顾了。”


    他说完后其他三人迷茫了一会儿,然后容老爷一拍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齐儿的夫子。”


    容齐随后点点头:“夫子把两个师弟丢在这里。”


    润玉说:“是呀,只是孩子也该回家了。”


    “夫子这样带着两个孩子不方便,不如我请一个乳母和小厮跟你一同回乡。”


    润玉摇摇头:“多谢容老爷好意了,我的马车在外面。”


    “如此就让齐儿送送你吧。”容老爷看向一旁逗着孩子的容齐。


    容老爷和容夫人将他们送到门外,容齐跟着上了马车,他的记忆被润玉篡改一些,真以为润玉是他书院的夫子。


    “夫子是要带着孩子回家吗?”容齐忍不住打破沉默。


    “打算带他们去蓬莱呆一个月,一个月后也许他们的爹爹就回来了。”润玉打算带着他们和小泥鳅一起在蓬莱岛呆一阵子。


    “爹爹?”


    润玉假装看不懂他的疑惑,道起别来:“齐儿,就送到这里吧,太远了,等会儿你走回去也累。”


    “那夫子,我下马车了。”容齐戳了戳两个娃娃的脸。


    润玉点点头:“愿你前途光明,一生自在。”


    容齐离开后司命仙君便现身来,他说:“难得这次陛下没有消除殿下的记忆。”


    “本座还是太贪心,纵使知道他是凡人容齐,还是想要给他的生命里留下痕迹。”


    “陛下放心,殿下的命数也还不错,前半生享尽荣华富贵,父母双亡后散尽家财出家修仙去了。”


    “……倒真是繁华不过烟云。”




    


    


    苻鸢那天前往狐帝的宫殿,未曾想云贵妃也在里面,她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到云贵妃说道:“君上,难道你当真要让无忧跟漫夭成亲吗?”


    “这是无忧自己求的婚事。”狐帝说。


    “可是无筹娶的是世家小姐,我家无忧娶的是宫女,未免太厚此薄彼。”云贵妃将一颗葡萄送到狐帝嘴边。


    “一个狐族继承人难道不能妻妾成群?你不满意,以后就帮他多纳几个侍妾。”


    “你的意思是……我还以为你中意的是无筹。”


    狐帝低声说:“怎么可能?我不可能让青丘的主人流着苻家的血。”


    “知道了。”云贵妃高兴起来,帮他捶着背:“陛下就那么忌惮那个苻氏称帝的预言?”


    “是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苻鸢平静听完他们对话,转身回到宫中,她压压眼角,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心里浮现:


    如果苻家灭门并非因为容毅,而是宗正允赫?


    —————————————


    真想快点完结(ノ=Д=)ノ┻━┻


    感觉马上有一大波粮前来,我终于不用自割腿肉。


    


    


    


    


    


圆而不润nini
最近有点磕玉齐了_(•̀ω•́...

最近有点磕玉齐了_(•̀ω•́ 」∠)_偷懒不想产文,做点图补补٩( 'ω' )و 

最近有点磕玉齐了_(•̀ω•́ 」∠)_偷懒不想产文,做点图补补٩( 'ω' )و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24

容齐做过一个奇幻的梦,梦里是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孩子趴在雪地里捏雪球,他在雪球里放了一朵红梅,裹得紧紧的。然后兴致勃勃地跑去一个小屋子里,里面一个青衣少年在熬汤,看到小孩子跑进来后皱着眉头说:“你尾巴上的伤口还没愈合,不要老是到处跑。”

    小孩没说话,只是要把手里的雪球塞给少年,少年刮了他的鼻子说:“神秘兮兮的。”雪球在少年温暖的手里瞬间融化,留下一朵梅花。少年捻着花温柔地笑了起来,把花放在孩子的鼻子上。

    “容齐,谢谢你。”

    容齐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想:...

容齐做过一个奇幻的梦,梦里是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孩子趴在雪地里捏雪球,他在雪球里放了一朵红梅,裹得紧紧的。然后兴致勃勃地跑去一个小屋子里,里面一个青衣少年在熬汤,看到小孩子跑进来后皱着眉头说:“你尾巴上的伤口还没愈合,不要老是到处跑。”

    小孩没说话,只是要把手里的雪球塞给少年,少年刮了他的鼻子说:“神秘兮兮的。”雪球在少年温暖的手里瞬间融化,留下一朵梅花。少年捻着花温柔地笑了起来,把花放在孩子的鼻子上。

    “容齐,谢谢你。”

    容齐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想:这个孩子是我吗?

    但是后来他就不敢梦见了,因为梦境随着他年龄增长越来越离谱,两人时常在梦中共赴巫山,第一次梦中惊醒后他发现自己遗了jing,一个人大半夜又羞又怒地洗着亵裤。

    最近倒是没有做过梦,只是睡得格外不安稳,他觉得夜里被什么拱着压着。容齐挠了挠头,莫非最近是鬼压床?

    他半夜醒来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一个蛋,而且这颗蛋真大,容齐点上蜡烛后照着蛋的纹路摸了摸,没想到这颗蛋像是感应到了他,然后在床上滚动起来,直到碰到床柱子后触动了一下,蛋壳开始裂开,这一个过程让容齐看得目瞪口呆。

    容齐想这里面的鸡崽一定很大,他看到蛋安静下来后走过去揭开蛋壳,里面没有什么鸡崽子,但是有一只没睁眼的白狐狸扒着一条小银龙的尾巴啃。

    龙?

    狐狸?

    双胞胎?

    容齐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时候门外一个敲门声:“齐儿,你睡了吗?刚才我和你娘听到屋子里有动静,应该没有事吧。”

    容齐急忙把蛋壳盖回去,然后铺上被子,若无其事地开了房门。

    “儿子,真的没什么事吧。”容老爷往里面探了探头,容齐摇摇头:“我刚刚下床喝水踢到凳子。”

    “脚没事吧。”容夫人心疼地说道。

    容齐摇摇头:“时候不早了,父亲和母亲还是早点睡。”

    “你也早点休息。”容老爷揽住容夫人,“我们也不要打扰儿子啦。”容夫人点点头,两人刚转身就听到里面“哇”地一声之后婴儿的哭声此起彼伏,容齐讶异地瞪大眼睛,猛一回头看到被子拱起两个小山包。

    容夫人抢先走进房里,掀开被子后看到两个奶娃娃在被窝里哇哇哇哭着,而且这两个孩子跟容齐小时候一模一样,她跟容老爷对视了一眼后容老爷怒道:“逆子,我让你去外面读书,你倒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来,我……我打死你。”

    “……啊?”容齐怔了怔。

    

    润玉跟混沌打了个昏天黑地,风雷涌动,最后在北边斩杀混沌,看着它的血染红江水,润玉平静地收了剑回天界,将后续工作交给破军他们。

    天界此时距离某蛋消失只不过才过了几个时辰,看护的仙侍回笼觉也尚未醒来,润玉无奈地用了回溯术,直到看到凡间的容府一副鸡飞狗跳的样子时勾起嘴角,没想到居然是两个小南瓜。

    容齐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父母为何一口咬定孩子是他的,被父亲追着打的他解释了半宿,直到天亮父母都不信他半个字,最后勉强离开寻些衣服和牛乳过来,容齐无力躺在床上,一个奶娃娃趴在他肚子上呼呼大睡,另外一个在他身旁舔手指。

    润玉敲响容府大门的时候是容老爷开的门,只见润玉彬彬有礼道:“我是容齐的夫子,昨晚将两个孩子托他照看,如今回来将孩子带走。”

    容老爷“啊”了一声,语气里有些遗憾,他将润玉带到容齐房里,此时容齐已经睡着,两个孩子也在他身边安静沉睡,虽然蛋没有经过孵化,但是它在天界一直自动吸取日月精华,天地灵气,破壳也不足为奇。

    润玉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容齐的脸,说道:“你真是狠心,说走就走。”说完抱起其中一个孩子,孩子立即变回原型,润玉索性把他

环在脖子上,然后抱起另外一个孩子,孩子也变回成小狐狸。

    “如今你在历劫,我也不能干涉,只好消去你们的记忆。”润玉说完刚想动手,没想到容齐迷迷糊糊睁开眼:“哥哥,抱抱。”

    “等回天界再说。”润玉说完便抹去他的记忆。

    ————————————————

    最近很忙,就更一小篇。

    刚想跟大家说520快乐,发现时间过了,那就521快乐吧。

风轻

【玉齐】年华05

  到了东海后,润玉还没说什么,就被东海龙王恭敬的请到了一个的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润玉一头雾水。

  入眼的深海寒晶玉打造的一套桌椅,桌上放着一套白玉瓷茶具,此时壶嘴正冒着淡淡的雾气,显然是刚刚才泡好。

  润玉抬眼,正对面是两面及地的帘幔,帘幔背后是一张玄晶寒玉床,影影绰绰的显出一个人影来。

  正当润玉打算在仔细看看时,一道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从帘幔背后传来:“你看够了没?”

  “谁?”润玉一惊,下意识喊了一声。

  “是我。”慵懒清润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往前走几步,我在你前面。”

  就在我前面?

  那岂不就是……

  润玉心中一动,再次看向帘幔方向,神情有些...

  到了东海后,润玉还没说什么,就被东海龙王恭敬的请到了一个的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润玉一头雾水。

  入眼的深海寒晶玉打造的一套桌椅,桌上放着一套白玉瓷茶具,此时壶嘴正冒着淡淡的雾气,显然是刚刚才泡好。

  润玉抬眼,正对面是两面及地的帘幔,帘幔背后是一张玄晶寒玉床,影影绰绰的显出一个人影来。

  正当润玉打算在仔细看看时,一道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从帘幔背后传来:“你看够了没?”

  “谁?”润玉一惊,下意识喊了一声。

  “是我。”慵懒清润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往前走几步,我在你前面。”

  就在我前面?

  那岂不就是……

  润玉心中一动,再次看向帘幔方向,神情有些尴尬,不知道是不是该过去。

  犹豫了一会儿后,或许是做足了心里建设,润玉坦然自若的走过去,却在掀开帘幔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润玉迅速背过身去,玉白的脸庞染上点点绯色,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几圈,只觉得触摸到那帘幔的指尖正微微发烫,就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害羞了?”或许是被润玉青涩的反应给逗乐了,那声音竟透露着几分愉悦,揶揄道:“我在我自己的房间,不穿衣服不行吗?反到你一个外人,是怎么进来的?”

  “你,你、你……”润玉现在更尴尬了,心中又羞又窘,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好了,不逗你了。”容齐起身,拢了拢身上的亵衣,笑着打趣道:“不过你既然肯到这里来,便代表着你答应了联姻的提议,以后要是还这么害羞,我可是不会答应的哟~”

  “你是容齐?”听到这句话,润玉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耍了。

  但龙族老祖宗容齐,前世他就如雷贯耳,只是一直未曾见过,却不想容齐这性格,竟是如此的……一言难尽。

  “小天帝,你快进来。”容齐笑意更浓了。

  这便是默认了?

  不过小天帝……?

  润玉囧了一下,神情颇有些无奈:“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这衣衫不整的,像什么样子?

  “穿什么穿,反正一会儿都是要脱的。”容齐不满的撇了撇嘴。

  “什、什么?”润玉有点结巴了,听这话,总觉得不会是好事。

  “哎~”容齐叹息一声,一摇三叹道:“都说这风花雪月是人间极致的快乐,可怜老祖宗我活了这么久,竟连情爱的滋味都没尝过,真是可怜呐。”

  “……”润玉无语了,这叫他怎么说?

  “不过还好。虽然暂时没发体会风花雪月,但先尝尝情欲的滋味也是极好的。”容齐默默的深吸一口气,向后往床上一趟,两眼一闭,大义凛然道:“来吧,我们先灵修。”

  “这、这……天界还有点急事尚未处理,我下次再来看你。”润玉被容齐的大胆给下的落荒而逃。

  “等等,你回来。”眼见润玉要走,容齐不可以了,随手一挥,就将润玉锁到自己面前,控诉道:“难道你想始乱终弃?”

  “这怎么可能!”润玉矢口否认,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进了这房间,他的言行举止就放佛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愣头青,前世那一百万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梦醒后就再无一丝痕迹。

  “不可能?”容齐很怀疑润玉话里的真实性,不依不饶道:“那你告诉我,你这是为何?”

  “我、我……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太快了。”润玉被逼急了,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自己表达出来,说完还不忘重复一遍,“对,就是太快了,还是先培养培养感情为好。”

  “这样啊?”这下容齐满意了,提议道:“人界时间过得快,不如我们去人界玩玩儿?先说好,你刚才吓到我了,不能拒绝。”

  “好,我答应你。”润玉愿意来东海,便是对联姻的提议有所心动,对于容齐这个提议,自无不可,并且约定了时间,明天来东海接他。

  待润玉离开后,容齐收了嬉笑之色,神情温润清贵,看着润玉离去的方向,满意的点点头。

  他能提出和天帝联姻这个主意,自然是对天帝的品性有足够的了解,只是在真正做下决定前,他还是想试一试,看看这位年轻的天帝,是否品行如一,因此小小的用了一点手段。

  如今看来,倒是没让他失望。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10

看到容齐眼中毫不掩饰的错愕和惊讶,润玉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容齐却是已经回了神,甚至冷了脸色,“殿下,今日这谬言,我就当你从未说过,我也从未听过。”

润玉张了张嘴,随即又闭上。他知道,第一次表明心意,失败了。

看着他毫不犹豫走出房门,润玉心知,他要撬开容齐的心走进去,不容易,道阻且长。

一顿饭用的异常沉默,两人都不说话,在一旁给容齐布菜的荀子敏锐地发现自家殿下和夜神殿下之间的不对劲,他们氛围将至冰点。准确来说,是自家殿下单方面给夜神甩脸色,发现这一点,荀子心惊肉跳,生怕夜神殿下生气,但直到吃完饭,他都没看到润玉的脸上有何异常。

来了一趟妖界,处理了立牌位之事,也得到想要的信息,容齐便也...

看到容齐眼中毫不掩饰的错愕和惊讶,润玉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容齐却是已经回了神,甚至冷了脸色,“殿下,今日这谬言,我就当你从未说过,我也从未听过。”

润玉张了张嘴,随即又闭上。他知道,第一次表明心意,失败了。

看着他毫不犹豫走出房门,润玉心知,他要撬开容齐的心走进去,不容易,道阻且长。

一顿饭用的异常沉默,两人都不说话,在一旁给容齐布菜的荀子敏锐地发现自家殿下和夜神殿下之间的不对劲,他们氛围将至冰点。准确来说,是自家殿下单方面给夜神甩脸色,发现这一点,荀子心惊肉跳,生怕夜神殿下生气,但直到吃完饭,他都没看到润玉的脸上有何异常。

来了一趟妖界,处理了立牌位之事,也得到想要的信息,容齐便也不打算再逗留。他才去了天界半年时间,此时有任何异动,都会引来各方视线,不如就此蛰伏待机。

放下碗筷,容齐看着桌上摆着的茶壶,声音清冷,“夜神殿下,如今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也该去天界了。”

本是两个字的称呼改成又改成四个字,润玉心中叹了口气,但却不后悔方才表明心意。在他看来,喜欢当然要说出来让对方知道,否则他为容齐做的一些事,在容齐的眼中,岂非都变了模样?

握拳低咳一声,润玉道,“在天界时,我曾说过,在带你来妖界之后,便与你去凡界散心。既然事情处理完毕,不如我们现在就走?”

容齐眉尾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润玉,“夜神殿下还想去凡间?”见他不躲闪地看着自己,容齐扯了扯嘴角,“没想到,夜神殿下的脸皮,堪比城墙拐角。”在表心意被拒绝之后,竟然能泰然处之。

润玉听懂容齐话中之意,面色一僵,而后又放松下来,“想到得到的还没得到,脸皮厚些也无妨,你说是不是?”荀子尚在,有些事情,他还不想让他知道。

容齐被小小噎了一下,别开了脸,“不是要去凡间吗?走吧。”言罢,径直起身,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退了客栈房间,润玉便带着三人前往凡间。在凡间,润玉有置办自己的宅子,他也就直接把容齐带了过来,然后安排了客房与他居住。

“此地离金陵城不远,今日你也累了,就歇歇。”润玉坐在水榭中,给容齐倒了茶,“明日我再带你去游玩。”

容齐身体本就不十分好,几日的忙碌和心思起伏,脸上已经现出疲惫与懒怠,闻言,也不逞强,点头应下,“那就多谢殿下了。”

看着他走进房间,润玉勾起的嘴角收了收。容齐身体这般虚弱,也不知是何缘由。看来这次回了天界,要让歧黄仙官给他看看,顺带调理一番。

翌日,润玉便带着容齐前往金陵城中。

此时正值端午节,人们为了此节日,栓五色丝线,佩香囊,挂艾草,放纸鸢,赛龙舟,大街上好不热闹。

容齐被节日气氛感染,心头的郁气散了些,好奇地看着周围。荀子和萧煞跟在他身后,护着他。

空气中传来粽子的香味,容齐鼻翼翕动一下,有些好奇,“什么味道?好香。”

荀子四下张望,尚未找到味源,润玉却是已经看向容齐,“你想吃?我去给你买来尝尝。”

容齐并不重口腹之欲,但此时被这味道勾的心痒痒,只得点了点头。与其让荀子和萧煞去买,还不如让润玉去,这样他心中还踏实一点。

将容齐带离人潮,润玉叮嘱容齐不要乱跑,又吩咐萧煞护好他,这才迈开步子,走向买粽子的地方。

因为不知容齐喜欢吃那个味道,润玉便各种馅料的都买了几个。

远远看到容齐站在原地,润玉勾了勾唇,笑意尚未收敛,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顿时收了表情,加快了脚步。

锦觅乃是水神洛霖之女,深受洛霖的疼宠,近日在天界呆不住,又听说夜神离了天界,便央了洛霖,要去凡间逛逛。尚未离开天界,旭凤便得知消息,以护她为由,跟了上来。

锦觅未曾想过,她竟然能够在街上碰上夜神殿下,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便喊出声来。因着旭凤跟在她的身后,所以她没看到,旭凤看着她的眼中,满是暗沉幽深。

润玉提着粽子,快速走向容齐,甚至想好了,要拉着他快快离开这里。

然而锦觅见了他,整个人都亢奋了,推开街上的凡人,以比他更快的速度追了上来,“殿下,好巧啊。”

此时的润玉已经走到容齐跟前,听到这话,心头暗道糟糕,生怕容齐误会。然而容齐此刻却是对他手中的粽子更感兴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直教润玉心头郁闷不已。容齐对粽子的热切比对他更甚……

将粽子递给容齐,润玉温声道,“刚买的,还热着呢。”容齐忙不迭点了点头,接了过去。两人完全没在意一旁的锦觅。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相处,锦觅眼中一暗,她自然看懂了润玉看着容齐的眼神,那是“我看到尘世,却只载了你一人”的专注。

润玉靠近容齐一步,道,“既然粽子也买了,我们离开这里吧。”他好不容易才将容齐哄出来散散心,实在不愿意容齐与旭凤对上,徒增不快。

容齐尚未说话,不远处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兄长也来游玩吗?真是好巧啊。”

听到这声音,容齐下意识看向来人,猛地一颤,抓着粽子包纸的手顿时捏紧,死死盯着走过来的旭凤。杀亲仇人!

萧煞立于容齐身后,手握佩剑,拇指甚至推开剑柄,冷眼看着旭凤。荀子面色也极是难看。他们三人都曾亲眼看到旭凤挥动赤霄剑,导致苻鸢和容毅彻底魂飞魄散。

润玉移了一步,挡在容齐身前,冷哼一声,“我宁愿没遇到你们。”容齐能说出他也是仇人的话来,定是知道旭凤所做之事,甚至他可能亲眼看到旭凤动手。

盯着旭凤的视线被阻断,容齐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回神。他如今势单力薄,对上旭凤毫无胜算,润玉此举,分明是提醒他,控制情绪,不可过早暴露,也是在……保护他吧?

看着挡在身前的身影,容齐抿了抿唇,心中生了些微妙来。夜神与火神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很好?

润玉这完全不客气的语气,让锦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旭凤的脸上也不好看了……

——

七天之后有个重要考试,所以断更几天(๑• . •๑)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23

    璇玑宫里仙侍进进出出,原来一个时辰前卫儿进去找容齐,没想到他躺在床上,衣服渗出血迹,面容扭曲地抓着被子,卫儿惊叫着让人去寻岐黄仙官。


    容齐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一下子想到父亲抱着他教他练字,一下子脑海里闪过母亲给他和阿筹剥橘子吃的画面,一下子又看到宗正允赫抱着阿筹,跟母亲三人其乐融融。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整个人浑浑噩噩,润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盆盆血水端出去,他急忙冲进去:“齐儿。”...




    璇玑宫里仙侍进进出出,原来一个时辰前卫儿进去找容齐,没想到他躺在床上,衣服渗出血迹,面容扭曲地抓着被子,卫儿惊叫着让人去寻岐黄仙官。


    容齐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一下子想到父亲抱着他教他练字,一下子脑海里闪过母亲给他和阿筹剥橘子吃的画面,一下子又看到宗正允赫抱着阿筹,跟母亲三人其乐融融。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整个人浑浑噩噩,润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盆盆血水端出去,他急忙冲进去:“齐儿。”


    润玉的声音难得唤起他一丝清明,他看向润玉,眼泪滴滴答答掉落下来,喃喃道:“哥哥。”


    “齐儿。”润玉没想到自己出去一趟会发生这种事情,辞别小荀子后他就发现传声符,也不管锦觅还在魔界,直接回了天界。


    “哥哥,我没有娘亲了,我只有你,只有你。”他终于感觉到下腹的疼痛,润玉抱着他:“好,你好好生,以后我们还有小南瓜,哥哥永远不会离开你。”


    “哥哥……”容齐死抓着润玉的袖子。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一颗沾着血水的蛋出来了,容齐虚弱地看了它一眼,之后陷入了沉睡。


    润玉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他握住容齐的手道:“以后我会好好陪着你。”


    


    容齐生子的消息传到青丘的时候,苻鸢听到父子平安才松了口气,她双手合掌默念了几遍经文。


    她虽然不愿容齐离她太远,可他在天界能过得好,苻鸢就安心了。容齐在青丘的时候她还要更提心吊胆,怕她骗容齐的事情败露。阿筹从小到大一直被她教导着要好好体谅容齐的情绪,不然容齐会崩溃,会没有任何求生的欲望,她已经无法再回忆容齐那个在父亲去世后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的样子。


    “晚月,叫殿下过来。”苻鸢把之前她给容齐孩子准备的衣服和长命锁拿了出来,准备让他带去天界。


    心腹晚月开口道:“娘娘,这个时候让殿下过去,怕是会引起狐帝怀疑,认为我们与天界勾结。”


    苻鸢想了想,只好作罢,说:“不如我亲自找陛下,让他以青丘的名义给天界送礼祝贺。”


    苻鸢说完让晚月把她的华服拿出来,她要好好打扮一下,她这些年深居简出,专心在自己的宫殿吃斋礼佛。因为她太贪心了,她什么都想要,可是她又害怕早晚有一天她会失去所有这些她在乎的。


    她并不知道此时的容齐已经知道真相,他病了,整天就抱着润玉,连小南瓜都不看一眼。


    “润玉,哥哥,你不要离开我。”容齐的双手双脚都缠在润玉身上,死活不肯松手,润玉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背:“齐儿,不要怕。”


    岐黄仙官说容齐这是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只能开一些药安抚天后的情绪。润玉叹了一下气,却不知如何是好。容齐知道自己出了问题,可是他真的很痛苦,不知道如何排解。


    这一天,在魔界的暗探回来复命,将魔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陛下,魔尊大婚那天出了一些乱子,最后水神仙上从禺疆宫出来,跳下了忘川河,魔尊追上去后把她救了回来,哪知魔后用腹中孩子要挟,让魔尊将水神仙上送回花界。”


    润玉听后没什么感觉,他这个弟弟向来在感情面前都是剪不断,理还乱。他摆摆手示意下属离开,这几天他没有在七政殿久留,每次都是趁容齐睡着才过来处理政务。


    他回到寝殿,未曾想床上空荡荡的,卫儿却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润玉慌乱地跑了出去,命众人一同寻找。


    容齐并没有走远,他站在附近的天机轮盘看着深不见底的下面,他着实不知道如何排解自己的痛苦,他已经被压到无法呼吸。


    润玉来到时心停了一瞬,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他来的不是临渊台,润玉叫住容齐:“齐儿,你这是做什么?”


    “我去凡间散散心。”容齐回过头看他。


    润玉朝他走去:“我可以带你去凡间,你不必从这里走。容齐退了几步:“不要。”


    “我知道你在难过什么,可是真相未明,你可以以后去青丘问你母亲。”


    “不必了,我知道她的为人,”容齐垂下眸子,“我不去问我母亲,是因为我知道很多人在这个世界上心安理得,是因为他们早已骗过了自己,他们相信自己深情,有苦衷,别人都不可能叫醒他,如此我便没有了问的兴趣,哥哥,安排我去历劫吧,就当是去散散心。”


    “一切等你养好身体再说。”润玉已经快步走到容齐身边,刚要一把拉住他,谁知容齐快了一步跳下去。


    

    润玉刚想追下去,掌管凡人命数的司命星君叫住他:“陛下三思,您还有六界需要治理,不可意气用事,小仙会好好给天后安排一个美满的命数。”


    润玉恨恨地咬着牙,紧握住拳头,只觉得头疼万分,这时候太巳仙人赶来道:“陛下,凡间多处发生水患,经几个水君调查,说是上古妖兽作祟,如今水神不在,只好来天界请天兵镇压。”


    “他们现在何处?”润玉问。


    “都在九霄云殿等您。”太巳毕恭毕敬。


    润玉没想到这上古凶兽竟是多年未见的混沌,它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放了出来,在破军带领天兵数次围剿失败后润玉只好亲自前往,他临走前看了一眼镜子里显示的凡间画面。


    此时容齐已经投胎在一户人家里,任由父母如何逗他都不会笑,只是懒懒地睡觉,除了饿的时候才会勉强睁开眼让母亲喂(嗯)奶。


    “真是养了个小没良心的。”容母无奈说道。


    润玉想他是因为苻鸢怕了这世间的父母亲情。


    润玉这一去便是十几天,凡间则是过了十几年,此时被两个父亲遗忘在璇玑宫的小南瓜终于忍不住动弹起来,蹦蹦跳跳地往凡间去。



    


    

    凡间的容老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夫妇两人恩爱非常,琴瑟和鸣,对唯一的孩子容齐也是宠爱有加,但是这个孩子好是好,但是就是跟他们亲近不过来,总有些疏离感,连算命先生都说他寡亲恩,他们不知道一切皆有因果。


    容齐像往常一样读完书便熄灯睡觉,这一晚容齐依旧睡得迷迷糊糊,原本紧关的窗户突然开了,一颗白花花的蛋滚了进来,钻进他的被窝里跟他一起陷入沉睡。


    —————————


    这看上去好几章的内容被我浓缩成一章


明晶

【玉齐】思美人

第四十五章

“天君,魔尊带着魔界的人出现了。”摇光现身,拜见容齐。陛下闭关之前便说一切事宜都告知于天君,如果天君有什么命令与安排照做就是了。“是为了宗政无忧吗?”润玉做的事情都对容齐没有丝毫隐瞒,因此想来宗政无忧身上的情况应该是让旭凤他们发现了。


“是。”摇光回答道。“他们想要对朕下手?”容齐挑了挑眉,拿起茶勺搅着茶汤,慢条斯理地问道。“不是,只是需要对您动手。”摇光摇了摇头,他们已经派人查到了旭凤的打算,不得不惊诧于魔尊旭凤的异想天开,只是陛下如今在闭关之中,若是天君因此出了事,他们是万死难辞其咎的。


“你说什么?”容齐手一滑,茶勺就掉在了桌上。“要压制...

第四十五章

“天君,魔尊带着魔界的人出现了。”摇光现身,拜见容齐。陛下闭关之前便说一切事宜都告知于天君,如果天君有什么命令与安排照做就是了。“是为了宗政无忧吗?”润玉做的事情都对容齐没有丝毫隐瞒,因此想来宗政无忧身上的情况应该是让旭凤他们发现了。

 

“是。”摇光回答道。“他们想要对朕下手?”容齐挑了挑眉,拿起茶勺搅着茶汤,慢条斯理地问道。“不是,只是需要对您动手。”摇光摇了摇头,他们已经派人查到了旭凤的打算,不得不惊诧于魔尊旭凤的异想天开,只是陛下如今在闭关之中,若是天君因此出了事,他们是万死难辞其咎的。

 

“你说什么?”容齐手一滑,茶勺就掉在了桌上。“要压制怨蛊,这天上地下六界之中只有陛下一人血脉可以。”摇光很是干脆地开口道。

 

“恐怕不是吧!”容齐一直计较着润玉当初舍去的一半血灵子,这旭凤和锦觅倒有意思的很,一有事情就找上润玉。

 

“本座记得这锦觅当初得了陛下的恩惠,若是她肯舍了这一身血脉,岂不是更好?”摇光是知道当年天帝为何使用禁术的寥寥数人之一。

 

摇光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容齐:“天君的意思是?”

 

“你找个机会告诉鎏英,就和她说,棠樾或许能求得陛下相助,但是卿天可不行。卿天本就是魔族之人,受不得仙神之血,卿天的活命机会可都在锦觅身上。”容齐眯起了眼睛,神色淡淡,眼尾向上一挑,眼眸之中皆是冷意。

 

摇光登时明白了容齐的用意,抱拳道:“天君只管放心,小仙定然将这事办得妥妥当当。”

 

容齐嘴角勾起:“朕要的是他们彼此怨恨,不死不休。”他相信以润玉的能为,魔界之中定然早有其暗桩之人,见摇光一脸兴奋,更是笃定了这个猜测。

 

“魔界之中可有潜在天界与人界的细作?”容齐轻轻地扣了扣桌案,问道。

 

“之前魔界皆是仰赖花界,花界之人善用花木窃取消息并传递,另外还有上清天以及丹朱等人,眼下魔界在天界的眼线皆毁,所余的几子不过是陛下是为了日后有用才留下的。”摇光摇摇头,回答。

 

“那就用上,假借佛界之名告诉旭凤,锦觅与他休息与共,绝不能有性命之忧。”容齐素来是个心狠之人,不然当初也不会对自己这般下狠手。如今他并无性命之忧,他西启的子民自当由他来护住,无论是润玉还是西启,他旭凤一个都不别想从中得到好处。

 

“殿下尽管放心,小仙定然办得妥妥当当的。”摇光眼睛里都冒出了异样的光彩来,之前陛下不多做计较,由着魔界风言风语,他们心里可是憋着一股气,自打陛下定下了天君之后,先是彦佑后是丹朱,手段处置皆是雷厉风行,可叫他们心里的气散了不少。

 

“不喜爱那里若是追究,自然有朕担着,你们尽管放手去做。”容齐示意摇光退下,横竖润玉也不会计较这些,若是真的计较了,大不了床榻之上多放纵几回就是了。

 

“王爷,西启礼官派人递话,说是晚上宫宴来为王爷接风洗尘。”宁千易的心腹进了屋子,道。“宗政无忧还没有到?”宁千易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正思忖着如何抓住西启在宸国的细作,忽然间被心腹打断,倒也谈不上不悦,随口一问而已。

 

“回王爷的话,听说要明日才到。”心腹立刻回答。

 

“不应该啊,咱们快马加鞭才赶在这个时候到了西启,他北临与西启如此近,为何会这么慢?”宁千易皱起了眉头,道。

 

心腹摇头,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一一禀告:“宗政无忧那里不知道为何突然停下驻扎,怕是想给西启一个难堪,毕竟这接风宴是早就定下了。”

 

宁千易嘴角翘起,露出不屑的神色来:“若当真如此,这黎王倒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之前西启将公主远嫁北临,听说这黎王还在朝堂之上当众给公主难堪,一个男子心胸狭窄至此可见没什么本事。

 

“那王爷,这黎王——”之前宁千易对于宗政允赫颇为关注,因此他们大部分的人手都在北临。“不急,北临还有宗政允赫,只是咱们的敌人确实不是这黎王,而是西启启皇。”宁千易起身踱步,自从进入这个驿站,他就如同芒刺在身,若是他的猜测为真,这容齐比他想的难缠数倍。

 

“王爷的意思是之前都是西启在骗我们?”心腹大着胆子开口道。

 

“这倒不是,符鸳太后为人心性咱们也是知道的,如此说来,这位启皇可是将他的亲妈都耍得团团转,又舍得将亲妹远嫁,这样的人不是更可怕些吗?”宁千易自己就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不然也不会成为摄政王,将那孩童都架空了。然而符鸳某种程度上不就是另外一个自己吗?若是容齐在宸国当真有如此势力,必然会与小皇帝打交道,那到时候他处理得不好就是腹背受敌了。

 

宗政无忧这次耽误行程并非故意为之,而是身体不适,疼得在床榻之上打滚,这些时日发作得越发频繁,就是寻了御医来看都看不出什么缘故来,最后只得留下止痛丸。然而这些止痛丸对于他的症状都没有什么用处,尤其这些时日车马劳顿发作得更是频繁。容乐一边忙着给宗政无忧换热毛巾好缓解症状,一边默默地流泪,难道真的是连上天都看不惯她与无忧吗?可是他们仅仅只是相爱而已,这有什么错吗?

 

夜深人静之时,旭凤终于现出身形,将修为打入了宗政无忧的体内,好暂时压制宗政无忧体内的怨蛊。眼下,他依旧无法探知润玉的下落,而进入西启之后,他能够明显地感知到仙神的存在,不单单是地仙们,不少原应该在天界的仙神也在此处,其中最为明显的便是青龙孟章,没想到润玉为了容齐当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如此一来也不能轻易对容齐下手。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09

给容毅和苻鸢处理了身后事,容齐心中卸下一桩心事,安安稳稳睡了一个时辰之后,便被饿醒了。

小二瞧见他下楼,便直接将他带到润玉所在的二楼雅间。

润玉本是负手立于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思忖事情,被敲门声打扰回了神,扭头过去,“进来。”

小二推开门,引了容齐进来,“客官,我看这位公子与您一起来的,便将他引来这里。”

润玉闻言,莞尔一笑看向容齐,“有心了,去将我适才吩咐的招牌菜端上来。”

“得嘞~”

小二离开,润玉走到桌前,率先在桌边坐了下来,“来,坐。”

容齐点了点头,“那就多谢殿下了。”

润玉叹了口气,语气颇有些无奈,“我与你也算是相识之人,殿下的称呼未免太过生疏,容齐,唤我润玉吧。”...

给容毅和苻鸢处理了身后事,容齐心中卸下一桩心事,安安稳稳睡了一个时辰之后,便被饿醒了。

小二瞧见他下楼,便直接将他带到润玉所在的二楼雅间。

润玉本是负手立于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思忖事情,被敲门声打扰回了神,扭头过去,“进来。”

小二推开门,引了容齐进来,“客官,我看这位公子与您一起来的,便将他引来这里。”

润玉闻言,莞尔一笑看向容齐,“有心了,去将我适才吩咐的招牌菜端上来。”

“得嘞~”

小二离开,润玉走到桌前,率先在桌边坐了下来,“来,坐。”

容齐点了点头,“那就多谢殿下了。”

润玉叹了口气,语气颇有些无奈,“我与你也算是相识之人,殿下的称呼未免太过生疏,容齐,唤我润玉吧。”

容齐挑了挑眉,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我与殿下尚未熟络到可以互称表字的地步吧?”

润玉端起茶壶给他添了茶,道,“那在你心中,如何算熟稔到可互称表字?”

容齐摩挲着杯沿,避而不谈。

润玉见他默然,提着茶壶的手一顿,“说来,我还不知道你的表字,不知,小殿下的表字,能否告知于我?”

容齐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我没有表字。”

“如此……”润玉点头,放开提壶的手,“我便直接唤你名字可好?”

润玉带他离开天界,了却一桩心事,容齐对他也不似初见那般满身都是刺,况且,名字不过一个称呼符号。点了点头,容齐不甚在意道,“殿下随意。”

润玉笑了笑,温声道,“好。”

小二很快将招牌菜端了上来,足足六大盘。容齐吃,润玉便在一旁看着他,偶尔捏着筷子给他夹菜。

饭后,润玉看着他,抿了抿唇,“容齐,我有件事与你说。”

容齐看向他,心下疑惑,“何事?”

润玉深吸一口气,“你的堂妹荣乐,要嫁给无忧。”他本是对小二说起的事存了些疑惑,于是便直接闪身处客栈,准备探查一番,而后在齐王城张贴布告之处看到确切消息,便知此事已经板上钉钉。

容齐闻言,心头一震,不可置信瞪大眼,“你说什么?”

润玉点了点头,算是确认此事,“我看到布告了,此事应该不会有假。”

许久之后,容齐才压下心中的震惊,垂下眼眸,“多谢你,我知道了。”

润玉犹豫一会儿,小心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见他扭头看向自己,润玉道,“若是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在妖界多呆几日。”

容齐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问他,“殿下,你对旁人,是不是也这般迁就?”

润玉喉头一哽,立时摇头,“没有。”他之前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思,没给绕在身边的人甩脸色就不错了,哪里会去迁就?

容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明显不信。

润玉磨了磨牙,“我说真的。”

容齐点了点头,“哦。”

下午,容齐便差萧煞前去将军府,请了林申前来客栈,当然,是秘密的。

林申看着眼前瘦了一圈的小殿下,激动的眼中都是泪,“殿下~”

容齐眉峰动了动,撇开视线,“告诉我,虎形玉佩,你从谁的手上得到的?”

林申跪在地上,向前膝行一步,“殿下,在大战爆发之后,王上便将玉佩交给了我,以做调军之用。”说到这里,七尺铮铮汉子竟是落下泪来,“最后一次战斗之前,王上曾交待,会送殿下离开齐王城。若我活着,便用此虎符,护齐王城的妖民们无恙。”

容齐眼圈微红,扯了扯嘴角,“之后呢?”

林申囫囵擦了脸,道,“之后,王上王君战死,临王允赫与天界火神逼迫属下将殿下送去天界,否则便要杀了殿下,永绝后患。我……殿下,您都离开了,怎么会被抓住?”林申看着他,难掩悲痛,“殿下在天界,必定受了委屈,是林申无能,护不住殿下。殿下,您罚我吧。”

容齐回头看着他,“母王和父君,究竟死于谁手?”

“临王允赫命令士兵杀了王上王君,火神旭凤……”林申咬牙切齿,“对他们用了赤霄剑。”

容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亲眼所见,此刻问出来,不过是验证林申会不会说谎。加上玉佩一事,他倒是有一半相信,林申没有背叛母王。

容齐声音冷淡,林申也不在意,“殿下如今在天界,必定受人监视,诸多不便。请殿下放心,林申不会忘先主之仇,总有一日,会杀了允赫,为先主报仇。”

“嗯。”他不会阻拦林申,毕竟剩下的那一半,还需要他的行动来证明。

看到林申离开的背影,润玉走到容齐房门口,敲了敲他的门。

“进。”

润玉走进去,便看到容齐立于窗前,看着窗外。“在想什么?”

容齐也不回头,“没什么。”

润玉站在容齐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不早了,去吃饭吧。”

容齐转头看向他,“夜神殿下,你之前说对我有所求,不知求的是什么?”

润玉看着他,眉峰动了动,“你想知道?”

容齐点了点头,“殿下不说,总让我觉得惶恐。毕竟此时的我,几乎一无所有。”

轻声一笑,润玉看着容齐的脸庞。这张脸,总让他心生欢喜,忍不住想要将它的主人据为己有。

润玉看得认真,认真到让容齐疑惑,他伸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润玉道,“容齐,我所求的,你给得起,只是,我怕你不愿意。”

看着润玉眼中流转的光,容齐心头一跳,声音有些飘忽,“殿下要的是什么?”难不成是虎符?

润玉看着他的眼睛,便知道他想歪了。想到自己第一次在心上人面前告知心意,润玉脸颊微热,虚虚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他道,“容齐,我所求的,便是你。”

“啊?”容齐口唇微张,有些不明其意。

润玉犹豫一瞬,将手伸向容齐的指尖,见他没拒绝,便试探着握着他的手,“容齐,我喜欢你。”

手上的温热传来,容齐下意识甩开,后退一步,“你做什么?”

抿了抿唇,润玉牙齿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说的是真的,自第一眼见你,我便上了心。容齐,我喜欢你。”

容齐哑然,“所以,你带我出来,不是想要交换,而是想讨我欢心?”

见润玉点头,容齐更是无措,心中甚至生了些荒谬感。怎么会这样?


鱿鱼梦中

(玉齐)二十二 不嫌弃你丑

当一切早已尘埃落定,这是一个相对宁静的时空了


终于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时空,平静的忘川河畔,润玉握着容齐的手,看着他的脸,并不想放开


用另一只手覆在润玉握着他的手上面,容齐知道他的心思,对他说:“润玉君,谢谢你找到我。”


千万年了,终于能面对面与他说话,而不是总是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润玉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他道:“容齐,你知道吗,你真的是一个很无情的人,当年为了容乐,可以放弃自己,为了西启,也可以放弃自己,到最后为了我,依然能放弃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六界众生都说他们的君主冷漠无情,可是容齐,我的陛下,你真的比我无情太多了。”...

当一切早已尘埃落定,这是一个相对宁静的时空了

 

终于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时空,平静的忘川河畔,润玉握着容齐的手,看着他的脸,并不想放开

 

用另一只手覆在润玉握着他的手上面,容齐知道他的心思,对他说:“润玉君,谢谢你找到我。”

 

千万年了,终于能面对面与他说话,而不是总是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润玉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他道:“容齐,你知道吗,你真的是一个很无情的人,当年为了容乐,可以放弃自己,为了西启,也可以放弃自己,到最后为了我,依然能放弃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六界众生都说他们的君主冷漠无情,可是容齐,我的陛下,你真的比我无情太多了。”

 

容齐伸手抚上他微红的眼眶,“润玉君,对不起”

 

润玉一手把眼前的人圈进怀中拥紧,他把着埋进对方的颈窝处,闷闷的说:“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以后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了,我会把你死死绑在身边,你以后都别想再伤害我爱的人。”

 

润玉一向都是沉稳有道的,这样的他还是容齐第一次见,他微笑了,拍拍润玉的背部,说道:“好。”没有过多的言语,他愿意被这么好的润玉君捆在身边

 

润玉没有再继续控拆他,他闭上眼睛,真真切切的感受怀中人的真实,无情之劫,让他陷进去无法抽身,痛苦了太久了,终于劫过去了,缘到来了

 

就这样相拥了好一会儿,润玉终于肯松开了,容齐拉着他的手,走近河水边,润玉忙把他拽住,他不知道容齐想做什么,不过现在容齐那比精灵好不了多少的散仙修为,忘川河水绝对会把他伤得体无完肤

 

容齐也没有反抗,他被润玉拉着站定,指向目光所看之处,道:“润玉君,你看。”

 

润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他一眼就认得那是什么地方,那是镇河佛骨沉睡了几十万年的地方,他看向容齐的侧面,无法想那几十万年的孤寂他是怎么过来的

 

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容齐转过头来对他笑了:“过去太久了,很多事都忘记了,忘川水中流淌的众生记忆中,也有佛骨的一部分,只是……当时我见过一条幼年的银龙,连翅膀都长不出来,我却一直忘不了它。在那尘世中的好几个轮回中,总是会不时在梦中见到。”

 

“银龙?”现在这世间唯一的龙就只有自己了,即使回溯万年,先天帝太微是金龙,银龙还是只有自己,但是自己很少以真身见人,少数不多的几次都是那仙魔大战

 

容齐笑着定定看他的眼睛,“是啊,千万年了,一直只想着你。”他并没有不好意思,向心仪之人诉说自己的心意,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想不到容齐会如此钟情于银龙,润玉心情有些微妙,他闷声道:“我自小因长得过于狰狞,相貌丑陋,并不受人喜爱。”碾转千万年找到的心头宝,喜欢的居然是他那丑陋的银龙姿态,润玉很是为容齐的审美感到忧愁。

 

容齐:“…………”

 

好不容易他才挤出句:“我不嫌你丑。”

 

这一刻润玉真心实意的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着的,爱一个人就爱他的一切,即使是的他丑陋的银龙之身

 

容齐回想没多久前那惊鸿一现的银龙,“现在你的翅膀已经长出来了。”

 

“是的,其实之前长不出来不是年纪小的原因,只是小时候受过伤,病体无法支撑银龙之身成长。”直到容齐把他的功德会修为全转到了自己身上,银色应龙才得以成长起来

 

看润玉又想到伤心的事,容齐忙道:“刚刚只看过一眼,可以再让我看看吗?”

 

知道容齐不嫌他丑是一回事,但让他将自己丑陋的一面展现在心上人面前,心里那个坎真不是那么好过的,润玉有点犹豫

 

“润玉君,我想看。”

 

润玉感觉自己真的是被容齐抓住了七寸,只要每次他唤自己润玉君,自己就什么都无法拒绝他

 

他点点头,下一瞬,一尾巨大的,闪光着银光的巨龙就出现了,翅膀收在背后,温顺的在容齐面前低下神龙高贵的头

 

银龙太巨大了,容齐站在他脑袋前面,就只比鼻子高一点点,他伸手摸摸润玉的鼻子,感叹道:“真美……”

 

虽然对容齐的审美很是忧心,银龙还是发出低低的龙吟

 

容齐听不懂龙语,但神魂里却听到润玉对他说:“你喜欢我的原身,要不要就这样我背你回天界?”

 

“可以吗?”在润玉的话语中,容齐知道润玉是真心觉得自己的银龙之身丑,不愿示于人前的,现在却愿意就这样背着他飞回天界,他心底感觉暖暖的

 

“容齐,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在我身边也可以做任何事,只有一件事你绝不能做,那就是再一次离开我,容齐,绝对不行,知道吗?”

 

“好,我答应你。”

 

于是一条巨大银龙呼啸着飞进南天门,飞进了旋玑宫,寻找了千万年,终于带着他的宝物回来了

 

 

 

 

当年润玉荡平了魔界后,收缴的东西中就有降魔杵,当时他不知道降魔杵跟佛骨还有渊源,就将之收纳在省经阁的藏宝格内

 

现在容齐的修为太低,润玉无法保证自己能无时无刻的保护着,像之前天帝不就出了疏漏让容齐被彦佑给劫走了,所以回到天界后,润玉第一时间就去取出降魔杵交给容齐让他唤醒里面的器灵早莺

 

几十万岁的早莺醒来后,跟之前一模一样,死死的粘着容齐的腿哭着撒娇,容齐虽然没有出言安慰,但也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脑袋,最后还是润玉把小姑娘抱起来哄好的

 

润玉抱着早莺,带着容齐出了璇玑宫,他们来到了一处宫殿,富丽堂煌,却一如天界其他宫殿的冷清,很明显这里除了平日打扫的人,并没有人居住在这里

 

“我成为天帝之后,本来早就该搬离璇玑宫的了,只是我并不愿意,都说璇玑宫冷清,但哪里又不冷清呢,齐儿,你现在在我身边了,我们一道搬到这宫殿可好?”

 

容齐现在修为虽然低,但他的聪明却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这明显不是搬宫殿这么简单的事。

 

“这是宫殿是什么地方?”宫齐问道

 

“这里是紫微垣,名字还没起,我想就简单点唤作紫缘殿,齐儿认为可好?”润玉一手怀抱小女孩,一手拉着容齐看向宫殿那还是空白的牌扁

 

紫微垣,天帝中宫,这里真正的六界权力中心,天帝的居所,连天后都没资格住的地方,容齐轻轻顿了一下

 

润玉却看着他的眼睛,坚定的道:“齐儿,我要与你在一起,并不是要你附属于我,你将是我的仙侣,与我并肩,共享尊荣,共治六界。”

 

明白润玉的用心,容齐没有多作矫情,道:“那就叫紫缘殿吧。”

 

 

 

 

 

 

 

 

 

 

 

 

 

 

 

玉儿的审美那是过不去的梗了,齐儿表示既然纠正不了他的鲤式审美,那就顺着撸吧

 

齐儿不是玉儿的天后,玉儿要让齐儿与自己并肩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近水楼台先得玉08

翌日,萧煞才从西山返回来。

房间里,萧煞将盒子放在桌子上,随即在桌边跪了下来,“殿下,属下有事禀告。”

“何事?”容齐盯着桌上的木盒。

“属下昨日去西山,遇到了林申。他想要见殿下一面。”

听到林申,容齐的神色顿时凌厉起来,“不见。”

这结果早在预料之中,萧煞点了点头,“但是,他要属下将这个东西交给殿下。”说着,萧煞从袖中取出一个东西,递给容齐。

容齐看着萧煞手中的东西,瞳孔一缩。那是一块玉佩,颜色翠绿,形状似虎,乃齐王城的兵符。

将玉佩接过来,容齐手指摩挲着莹润的翠玉,心头酸疼,“娘亲……”那是苻鸢号令齐王城众军的凭证,上面滴注了苻家世代先辈的血,若非苻氏血脉,绝对无法催动。而能...

翌日,萧煞才从西山返回来。

房间里,萧煞将盒子放在桌子上,随即在桌边跪了下来,“殿下,属下有事禀告。”

“何事?”容齐盯着桌上的木盒。

“属下昨日去西山,遇到了林申。他想要见殿下一面。”

听到林申,容齐的神色顿时凌厉起来,“不见。”

这结果早在预料之中,萧煞点了点头,“但是,他要属下将这个东西交给殿下。”说着,萧煞从袖中取出一个东西,递给容齐。

容齐看着萧煞手中的东西,瞳孔一缩。那是一块玉佩,颜色翠绿,形状似虎,乃齐王城的兵符。

将玉佩接过来,容齐手指摩挲着莹润的翠玉,心头酸疼,“娘亲……”那是苻鸢号令齐王城众军的凭证,上面滴注了苻家世代先辈的血,若非苻氏血脉,绝对无法催动。而能够拿到这块玉佩,便说明了苻鸢对林申的信任。

眨了眨眼睛将眼中的水汽逼回去,容齐深吸一口气,“你先起来吧。”

“是。”

“我要先去给爹娘立碑,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

“是。”容齐既然已经下了决定,他们服从便是。

打开盒子,容齐仔细地看着其中的件件东西,扯了扯嘴角,“走吧。”

容齐刚走出房间,便看到隔壁的润玉正站在门边朝着他这边看过来。

润玉向着容齐走过去,在他跟前站定,“昨夜休息得不好?我看你面色不太好。”

润玉声音温柔,毫不掩饰关心,可容齐并未听出来,或者,他听出来也未放在心上。“我休息的很好,多谢夜神殿下关心。”

看了一眼萧煞手中捧着的木盒,润玉又收回视线看着容齐,“你是要去忙?”

“嗯。”容齐应了一声,“这是容齐私事,希望夜神殿下不要插手。”

润玉或多或少猜到了些,想到如今容齐眼中他们两人的关系,只得应下来,“那你小心些,快去快回。”

“我知道。”容齐扯了扯嘴角,“我会小心,不会给殿下惹麻烦。”毕竟是润玉带他出来,若是他出了事,天帝肯定会过问,这对润玉来说,并不是好事。

润玉叹了口气,声音幽幽,“我哪里怕你给我惹麻烦。”

容齐移开视线,迈步离开,“走吧。”

“是。”萧煞和荀子应了一声,跟上他。

润玉看着三人离开的身影,眯了眯眼。据他所知,林申扶了荣阳上位,不出意外的话,荣阳定会防着林申。而方才他在房间中,无意之间听到容齐与萧煞的对话。林申如此迫不及待的行动,怕是已经引起荣阳的注意,这样一来,容齐怕是危险了。

跟与不跟的想法在脑中打了一架,最终还是跟占了上风。若是容齐没有危险就罢了,若是他遇到危险,那自己也能护他无恙。

隐了声息,润玉跟着三人走向苻氏一族的墓地。

苻氏墓地位于齐王城的东山之上,占据了不小的地方。容齐拿出那块虎形玉佩,将其放入墓门处的凹槽上,往下一摁,墓门便缓缓打开。

看着容齐收了玉佩,三人走进去,润玉立于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抿了抿唇。看来,齐王一族,是将东山掏了一部分,以供族人供奉先辈。

容齐进了墓地之后,便接过了萧煞手中的盒子。三人走过一道长廊,这才看到苻氏先辈。

墓中,自苻鸢坐上齐王之位后,她的棺木便被送了进来。这习俗,就好似凡间帝王,甫一登上皇位,陵墓便已经开始建造。

将棺盖打开,容齐将盒子放进棺中,随即合上。幻化出他刻了一晚的牌位摆上,又从一旁玉盒之中拿出三根香,在墓中的长明灯上点燃,插在香炉之中。

容齐跪在苻鸢和容毅的灵位前,叩首。“母王,父君,请放心,孩儿必定会手刃血仇。”

润玉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容齐出了陵墓之后,直直返回了客栈。

润玉眼见他走进客栈,化光返回房间。可不能让容齐发现他偷偷跟着。

察觉到容齐的气息,润玉推开门,装作方才一直在房中的模样,看向容齐,“回来了?”

“嗯。”容齐点了点头,明显兴致不高。

润玉无可奈何。他之前还以为容齐只是为了祭奠容毅和苻鸢,完全没想到他去天界之间,竟是连给他们夫妇立牌位都没能做到,也怪不得这人儿身上带着戾气了。

昨日下了决定要查清一些事情,润玉也不着急此刻就带着容齐离开,便温声道,“你若是累了,就回房休息一会儿。我让小二弄些招牌菜来,你醒了就能吃了。”

容齐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那就多谢殿下了。”

回了房间,容齐褪了鞋子便躺了下来。

润玉却是转脚下了楼,在二楼要了两个菜,一壶酒。

小二将菜和酒端上来,润玉拦住他,将一颗灵力珠放在桌上,“小二,我向你打听件事情。”

小二看到那鹌鹑蛋大的灵力珠,眼睛都直了,“客官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润玉笑了笑,握着酒瓶倒了一杯,状似无意问道,“我之前来齐王城,城中还挺繁华的,怎么几年不见,不似从前了?”

小二“嗨”了一声,捏着托盘盯着那灵力珠,“王城半年前经历了一次大战,换了王上,还没恢复呢。”

润玉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新任齐王,可是那位小殿下?”

小二摇了摇头,“哪是那位殿下啊。是他的叔父荣阳。小殿下被他送到天界去了。”

润玉挑了挑眉,一手捏着酒杯,看向他,“你们可见过小殿下吗?”容齐可是在这客栈露了脸的,他们竟然没认出来?

小二道,“小殿下身份尊贵,哪是我等可以见到的。只是国破家散,可怜了他了。”

润玉点了点头,转了话题,“你知道林申将军多少事?”

提起林申,小二面色一变,咬了咬牙,“客官,这个事儿,小的不只待。”

润玉瞧着他的面色,又拿了一颗珠子放在桌上,“这样呢?知道吗?”

小二看着双倍的灵力珠,咽了咽口水,犹豫半晌,才低低道,“客官,小的只能告诉您,荣阳王上下了死命令,不允许齐王城领地的人议论他和林申将军。”

“哦?”润玉眉尾一挑,嘴角勾了勾,“那就不勉强了。这灵力珠都是你的,拿着吧。”

小二顿时喜笑颜开,抓过灵力珠揣进怀里,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客官,看在灵力珠的份上,小的告诉您一件别的事,听说荣阳王上的独女,要与临王之子联姻。”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22

天帝和他家小作精

天雷滚滚,超级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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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听到旭凤大婚的消息后吐了一口血,素秋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一年的相处她对锦觅也有些了解。她不知如何评价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子,她拿出手帕温柔地帮锦觅擦去嘴边的血迹,说道:“锦觅,听我一句劝,你母亲是佛祖座下一瓣莲所化,你跟灵山也算有些渊源,不如去灵山修行吧,千百年以后这段感情也就淡了。”


    “素秋,我爱他,我真的爱旭凤,我这里好痛,我想去魔界见他,我要见他。”锦觅一手捂...


天帝和他家小作精

天雷滚滚,超级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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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听到旭凤大婚的消息后吐了一口血,素秋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一年的相处她对锦觅也有些了解。她不知如何评价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子,她拿出手帕温柔地帮锦觅擦去嘴边的血迹,说道:“锦觅,听我一句劝,你母亲是佛祖座下一瓣莲所化,你跟灵山也算有些渊源,不如去灵山修行吧,千百年以后这段感情也就淡了。”


    “素秋,我爱他,我真的爱旭凤,我这里好痛,我想去魔界见他,我要见他。”锦觅一手捂着胸口,一手紧抓素秋的衣袖。


    素秋叹了一口气,情之一字,向来误人。如今旭凤和润玉抛弃旧情,找到自己执手一生的人,她也希望锦觅能走出去。


    “锦觅,你和他隔着血海深仇,是不可以在一起的,若想抛下这些,那你不如削骨剔肉还亲恩,待重获新生后再跟魔尊谈这一份情。”素秋加重了语气,可惜锦觅听不下去。


    素秋无奈地走了出去,却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白衣仙人手拿玉箫负手而立,听到她的脚步声后缓缓抬起头对上她的眸子,一眼万年。


    此时天界倒不知道花界的是是非非,润玉压压眼角,一年前固城王来天界说要找灭灵箭杀旭凤,没多久却被魔界抓了回去。


    旭凤当上魔尊也不知道好事还是坏事,润玉放下了笔,对他来说,大抵便是好事,他对这个弟弟怎么说,也还是不愿下狠手杀他,留魔界给他蜗居也好,只是魔界希望旭凤带领他们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怕是要落空,也许再过个千万年,他们就会因心中不满推翻这个魔尊,就如他们杀了固城王一样。


    润玉从七政殿走了出去,刚好小狐狸正在树下荡秋千,看到润玉后朝他招了招手:“哥哥,哥哥,帮我推。”


    岐黄仙官前些日子来诊断,说他们这一胎确实出来是一颗蛋,再过些日子孩子就出来了,润玉想了想,怕是因为他们欢好的时候自己用了龙身的缘故。


    容齐却是一脸看戏的样子,叉着已经摸不到的腰说:“狐狸可不会孵蛋,我就等着看哥哥孵蛋。”


    润玉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容齐仰起头看他:“哥哥,你在笑什么?”


    “想到以后我们一家子一起过着幸福宁静的日子,我便十分高兴。”润玉俯下身亲了容齐一口,容齐也笑弯了眉眼。


    突然锦觅闯了进来,直朝润玉他们奔来,容齐站了起来,躲在润玉后面。锦觅过来之后跪了下来:“天帝陛下,锦觅求你一件事,带我去魔界吧。”


    “本座为何带你去魔界?”润玉收了收袖子,叹了一下气。他对锦觅当初那点情愫和委屈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想扶起锦觅,哪知锦觅重重磕了下去:“今天是旭凤大婚,我想去给他送一个贺礼。”这些日子她已经成功种出了蓬羽,而且她有些话也想跟他当面说清。


    “润玉,答应她吧。”容齐突然开口,“她如今灵力支撑不了她去魔界。”润玉对上他的眸子,有些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你不答应她,她怕是要跪死在这里。”容齐打了个哈欠,偷偷贴了个传音符在润玉身上,“我先回去躺一躺,今晚的晚膳还是备你的份。”


    润玉有些头疼,这熊孩子怎么胳膊往外拐?!他无奈地压压眼角:“本座答应你。”


  


    


    魔界阴风飒飒,即使此时载歌载舞也难以改变它的阴森黑暗,润玉跟锦觅如今倒是无话可谈,两人坐在忘川那条渡人的船上,一个看着河底的怨魂,一个盯着自己手上的人鱼泪发呆。


    “润玉,谢谢你。”锦觅想了想还是开口。


    润玉抬起双眸看向她,摇摇头笑了,如今她灵力低下,毒入骨髓也是因容齐而致,就当是还债吧。


    他将锦觅安然送到禺疆宫,此时旭凤正要跟痕香试验心石,锦觅就这样跌跌撞撞闯了进来:“凤凰。”


  

    旭凤没想到锦觅会出现,这一年来他也很曾想过她,可是她的那一刀太痛了,他又不敢想她。


    “你来做什么?”旭凤冷冷地问,主婚的丹朱头疼起来,上次他给润玉和锦觅当主婚,结果锦觅把旭凤给捅了,今天莫不是痕香因爱生恨把旭凤给捅了吧。


    痕香没想到会突然闯进一个人来阻止他们的婚礼,原本就怕容齐锦囊无效的她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然后晕倒了过去,等魔医一诊断才发现她有孕了,这下子场面更加混乱。


    不过润玉是一无所知,他在魔界人烟稀少的地方徘徊,倒是没想到遇到小荀子,小荀子和他有数面之缘,见到他后行了个礼,并将他为何在此的原因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润玉点点头,说:“他倒是有心了。”


    小荀子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润玉挑眉道:“有话快说。”


    “天帝陛下,以后青丘的事情希望能让我家公子少插手。”小荀子道。


    “这是为何?”


    小荀子叹了口气,他是怕哪一天容齐知道自己的出身就是一个笑话,他一直敬爱自己的父亲,以为自己父亲乃宗正允赫所杀,母亲是被强抢进宫的。可是若是知道自己母亲原本就心系狐帝,对狐帝杀害容毅这件事其实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他得多崩溃。


    润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此话当真?”


    “不然为什么同样是天命之毒,水神却是深入骨髓,狐帝如今安康?”小荀子淡淡说道。


    “今日就当我们两个没见过,本座也没听到这番话,就让那些‘真相’永远是真相。”润玉揉揉太阳穴。


    “是。”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容齐此时透过传音符把一切听得一清二楚,他原本只是不放心润玉和锦觅孤男寡女,他家天帝光风霁月,要是被锦觅占便宜就糟糕了。


    只是现在为什么会听到这些东西?


    原来一直以来母亲在骗他,阿筹也在骗他,所有人都在骗他。


    他的肚子疼了起来,鲜血从两腿之间流了下来,可是他丝毫感觉不到,脑子里都是小荀子的话。


    不可能的,不可能……

————————————


    等写完这篇文后就暂时不开玉齐坑,专心把过去的文修一下。

    


    


    

    


一个安静的邪路

【玉齐】大道不孤(二十五)

第二十五章 御极

邝露跑回璇玑宫,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告诉容齐成功的好消息的时候,容齐手中平静的琴声立马乱了。一切尘埃落定,容齐才品咂出何谓后怕,绞握着不住颤抖的双手,容齐声音都是颤的,不敢相信地确认道:“当真?”

“真的,殿……不是,陛下刚换上织女准备好的朝服,马上就要登基了,特意让我来接公子去九霄云殿。”邝露喜不自胜,心情激动不已,完全没注意到容齐只穿了一身亵衣,等呼吸平复下来,才满脸通红地转过身,害羞道:“公子您怎么没穿衣服!”

“抱歉。”容齐连忙起身,也是面上一红,不好意思道:“劳烦仙子到门外等我片刻,我马上就好。”

抚摸过粗糙的麻布,容齐抿紧双唇,勾起嘴角,笑得满目都...

第二十五章 御极

邝露跑回璇玑宫,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告诉容齐成功的好消息的时候,容齐手中平静的琴声立马乱了。一切尘埃落定,容齐才品咂出何谓后怕,绞握着不住颤抖的双手,容齐声音都是颤的,不敢相信地确认道:“当真?”

“真的,殿……不是,陛下刚换上织女准备好的朝服,马上就要登基了,特意让我来接公子去九霄云殿。”邝露喜不自胜,心情激动不已,完全没注意到容齐只穿了一身亵衣,等呼吸平复下来,才满脸通红地转过身,害羞道:“公子您怎么没穿衣服!”

“抱歉。”容齐连忙起身,也是面上一红,不好意思道:“劳烦仙子到门外等我片刻,我马上就好。”

抚摸过粗糙的麻布,容齐抿紧双唇,勾起嘴角,笑得满目都是喜悦。换上生麻丧服,容齐推开邝露带上的门。

“呃……”邝露先是被容齐脸上灿烂的笑容晃了晃神,看到容齐的衣着后直接愣在当场,注视着容齐,不解道:“这大喜之时,公子怎么穿了孝服?”

容齐但笑不语,率先迈开脚步,见邝露没有跟上,才道:“走吧,他会懂的。”

“好……”见容齐这么说了,邝露只能不明所以地跟在容齐身后,一同走向九霄云殿。

此时的九霄云殿外瑞气氤氲,祥云缭绕,霞光万丈,彩凤和鸣,各仙家身着朝服,按班位依次立在台阶两侧。润玉换上了银色的天帝正服,云锦织就,周身是银线秀出的祥云图腾,头戴珠冠十二冕旒,端得威严肃穆,气吞山河,本就俊逸的剑眉星目,不怒自威。

润玉踏上云阶,在鼓乐声中一步一步走入九霄云殿,直至帝王高台。等润玉站定,众仙家方鱼贯而入,文武各分两列,手持玉笏,整齐划一地朝润玉跪下,朗声高呼:“臣等拜见天帝陛下,恭祝陛下万安!”

润玉周身仙灵涌动,昂首挺胸,摊开双手,沉声道:“平身!”

容齐跟着邝露站在众仙末尾,望着高台之上的润玉,满心满眼只剩下一句话: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神衣冠拜冕旒!

这权力之巅,六界至尊之位,唯润玉居之。如此盛景,遍观六界,唯润玉方配!

众仙悉数起身后,润玉负手身后,并不急着落座,开口下达了御极后的第一道谕旨,“先帝失德,六界动荡,其中艰难困苦以人界为重。本座今日初登大宝,当六界同庆,传本座旨意,赦人界百年风调雨顺,无灾无患!”

管理人界各项事务的司命仙君当即领缘机仙子等仙出列,恭敬道:“陛下圣明!陛下如此体恤下情,实乃六届之福,臣等领旨。”

没想到润玉下达的第一道旨意竟会是这个,当日西启一诺,润玉竟牢牢记在了心里!容齐心中暖得发烫,瞬间热泪盈眶,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何德何能,此生能遇见润玉,能与他相知相许相恋。

容齐望着润玉的时候,润玉也在高台之上寻找着容齐,待看见站在文官一列最后的容齐,身着生麻丧服,润玉先是一惊,而后眨眼快速掩去眼中情绪,转身平稳落座,心中对容齐此举早已感动不已。

当初他许下的守孝之诺,没想到还有人和他一同记得,和他一同践诺。自此山长水阔,无论几多崎岖坎坷,他都不会再是孤身一身。

有容齐陪在身边,真好。

润玉脸上勾起笑意,语气也平缓了几分,朗声道:“天界震荡,元气大伤,如今百废待兴,正值用人之际,自当广开言路,博采众长。本座用人不计前嫌,只论德行才干,望众仙家举贤不避亲仇,本座自会唯才是举,拔犀擢象。”

众仙家闻言皆喜道:“陛下圣明!”

“旧政不胜其弊,六界苦之久已,亦当革故鼎新。”润玉在案上拂袖变出文房四宝,蘸墨提笔,“今日朝堂之上,无论众仙家说什么,本座都提前赦你无罪。望众仙家直言不讳,畅所欲言,大家集思广益,整理一个新政的章程出来。”

此言一出,众仙家踊跃进言,各抒己见,虽有御史记录朝会,润玉还是不疾不徐地亲自归纳总结,将要点记下,遇到不同仙家争执,润玉更鼓励众仙持不同意见者,当庭辩论。群策群力之下,待朝会结束,新政纲领已初具雏形。

润玉也不心急,见天色不早,有几位仙神面露疲态,便下旨散了朝会,让众仙家回去各自琢磨,将自己的意见写成奏疏呈上,待下次朝会再议。

 

月出东山,更漏将阑,润玉才忙完政事,回到璇玑宫。摸了摸和容齐一同在门口迎接自己的魇兽,润玉握住容齐略微有些冰凉的手往里走。

九霄云殿虽然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但润玉还是习惯璇玑宫。仙家往来皆有灵力,润玉有意将政务都移到七政殿,这样还方便容齐在一旁参谋。

由着容齐亲手帮自己卸下华美厚重的朝服,换上粗糙硌人的生麻丧服,润玉等容齐纤细白皙的手指给自己系上腰带,将人紧紧拥入怀中,语气中是难掩得的高兴和激动,“齐儿!我们成功了!”

“嗯。”容齐笑着将下巴搁在润玉的肩膀上,感受着润玉灼热的体温,两颗跳动的心熨帖在一起,传递着喜悦。

静静抱了好久,润玉才松开容齐,眼中浮起一层泪意,握住容齐双手,由衷道:“谢谢你还帮我记着守孝的承诺,还记着我欠下的那二年零九个月。”

“我既然已经是你的人,自然也该陪你一同守孝。”容齐拉着润玉坐下,早早准备好的青梅酒和糕点,仍就在灵力的维持下冒着热气,“这不只是你的承诺,也是我该尽的孝道。忙了一天了都没有好好进食,快吃点吧。”

润玉笑意盈盈地注视着容齐,熠熠双眸中是几乎载不动的柔情。接过容齐递来的酒杯,吃着容齐亲手做的糕点,润玉顿生夫复何求的感慨。

吃饱喝足,润玉拉着容齐的手走到簌离的牌位前,和容齐并肩跪下,虔诚地磕了三个头。握住容齐的手十指相扣,润玉抬头注视着簌离的画像,含泪道:“娘亲,我帮您报仇了,龙鱼族也终于沉冤得雪,遗孤都得到妥善的安置。荼姚和太微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孩儿也成功当上了天帝,您多年的筹谋并没有白费,孩儿完成了您的心愿。今后孩儿自当励精图治,一统天界,万世升平!”

敛去眼中泪意,润玉侧头看了眼容齐,又道:“孩儿还找到了值得共度一生的良人,他叫容齐,是个特别好的傻子,孩儿很爱他,他也很爱孩儿,今后我们一定会恩恩爱爱,和和美美地一起过上宁静康乐的生活。”

容齐注视着画像上美丽端淑,容貌与润玉有几分相似的女子,轻咬了咬下唇,忍住心中的羞意,启唇道:“娘亲……”

这一声带着颤音的娘亲让润玉心中更是感动,侧头看向容齐的双眸中犹有泪意,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感受着润玉炽热的目光,容齐面上一红,但还是正了正神色,严肃道:“我与润玉虽未行过大礼,但已有夫妻之实,我理当唤您一声娘亲。感谢您生养了润玉,让我得遇此良人,今后除非身死魂消,我以命立誓,绝不辜负于他,永远陪在他身边,和他共创一个海晏河清,天下靖平的盛世!”

誓言一出,天道自感,瞬间润玉震惊不已,皱眉低喝道:“齐儿!”

看着面露紧张地润玉,容齐抚摸润玉温热的双手,扬唇笑道:“不过一个誓言罢了,难道你觉得我会违背不成?”

“我……”润玉眉头紧皱,注视着容齐,轻叹了口气,“就算有一天你要离开,我也绝对不会放手,就算是囚是锢,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只是你我之间,何须如此毒誓!既然你发此狠誓,那我也……”

未竟的话被容齐轻轻地一个吻堵在了喉咙,无关任何旖旎,这个吻温柔而虔诚,柔软中带着无尽的甜蜜,容齐并没有加深这个吻,等润玉平复下来后,笑道:“既然你我之间无需誓言,你又何必再立?”

“你!”润玉压下鼻腔中涌上的酸涩,将容齐紧紧涌入怀中,由衷感叹道:“我何其有幸,今生能够遇见你。”

“和你相遇,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容齐笑着回抱住润玉,润玉身上滚烫的温度通过相贴的肌肤传来,让他觉得无比温暖。

两个冰冷而孤独的灵魂靠在一起,互相陪伴,互相温暖,互相给予自己的全部,互相扶持着走向未来。

恰此时,院中的昙花悄然绽放,洁白的花瓣映着皎洁的月光,晶莹剔透,美不胜收。这一次的花开有无人赏,润玉早已不再在意,因为今后将会有无数个日日夜夜,可以和心爱之人一同赏花共佳酿,此间乐,不思蜀。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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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21

    此时的魔界张灯结彩,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而痕香坐在房里却是忧心忡忡,她穿着魔族的婚服,脸上没有任何喜色。


    她本来就是一颗棋子,以前是为了魅惑宗政无忧,现在是为了魅惑旭凤,可是只有她知道她把自己的心丢在哪里,所以这样的她如何通过验心石。


    “不必担心。”小荀子突然出现在她背后,她看到镜子里他出现之后急忙回过头,小荀子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魔尊对你何尝有真心实意,他不过是因为自己对穗禾的求而不得,才让你当替身,他自己通...



    此时的魔界张灯结彩,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而痕香坐在房里却是忧心忡忡,她穿着魔族的婚服,脸上没有任何喜色。


    她本来就是一颗棋子,以前是为了魅惑宗政无忧,现在是为了魅惑旭凤,可是只有她知道她把自己的心丢在哪里,所以这样的她如何通过验心石。


    “不必担心。”小荀子突然出现在她背后,她看到镜子里他出现之后急忙回过头,小荀子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魔尊对你何尝有真心实意,他不过是因为自己对穗禾的求而不得,才让你当替身,他自己通不过验心石。”


    “据我所知,旭凤以前还可说他志大才疏,如今不过烂酒鬼一个,胸无大志,我不知道公子让我监视他的目的。”痕香仰着头问。


    小荀子笑了起来:“这一年来天帝收了花界,贬下他叔父,哪一天就轮到魔界,到时候你就有用了。”


    痕香嗤笑一声:“公子对天帝真是一片真心。”


    “痕香啊,你觉得殿下会喜欢你吗?与其打破自己的梦,倒不如永远心里留一份念想。”小荀子放下一个锦囊,“青丘这边很快也要变天了。”


    “殿下胜算多大?”痕香避过这个问题。


    “狐帝一直忌讳他,表面上殿下的兵权都被收回了。”小荀子捏了捏手指,“实际嘛,你我心知肚明。”


    “是。”


    小荀子点点头又化作一缕烟离开了,痕香打开锦囊,里头是教她如何避过验心石的考验,她松了一口气。


    罢了,安心当一个魔后也好,将来旭凤出事,希望容齐念她一片苦劳让她全身而退。


  

    小荀子从魔界回来之后刚好遇到苻鸢从美人榻上起来,她坐在镜子前后小荀子马上走过去拿起梳子帮苻鸢梳头。



    “本宫老了吗?”苻鸢摸了摸眼角的细纹,小荀子笑了笑:“娘娘看上去就像公子的姐姐。”



    “听说齐儿怀孕了。”苻鸢叹了一口气,“明明本宫记得他还是一个孩子,怎么长那么快?”



    “娘娘想戴哪个簪子?”小荀子避过这个问题,苻鸢指了指盒子里一个金丝绕成的玉兰花簪子,又说道:“如今他能找到一个对他好的人也好,我也不求其他的。”



    “娘娘说的是。”小荀子帮她梳好头后微微颔首。


    “要是他没有喜欢天帝,估计等孩子生下来再长大一些,他就可能让孩子登基,自己来听政。”苻鸢漫不经心地说道,小荀子嘴角抽了抽。


    “唉,如今连阿筹也要成婚了,没想到皇后居然会向我们示好,把雅璃赐给阿筹。”苻鸢揉了揉眼角,她似乎忘了宗政无忧被漫夭迷上之后拒绝了皇后亲赐的婚事,皇后也因此看得出他在大事上没有轻重之分,索性弃了他选择跟苻鸢交好。

    


    


    天界,璇玑宫。


    容齐拿着喜帖看了看,阿筹要成婚了?还是跟青丘的世家之一孙家。


    他合起喜帖慢悠悠地拍了拍手掌,孙雅璃,孙雅璃,他记得她是狐后一手栽培的太子妃人选,怎么会跟阿筹成亲?罢了,无非就是那些原因,反正都是一场没有任何感情的联姻,容齐将喜帖扔进炉子里烧了起来。


    润玉走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问:“怎么?不想去你弟弟的婚宴?”


    “我跟他的联系越少,狐帝心中起疑的越少。”容齐淡淡说道,实则他根本不愿意去见青丘那些老熟人,母亲那边以后再去请安吧。


    润玉点点头说:“我前些日子让破军他们收回了花界,如今是时候立个花神管管他们了。”


    “嗯。陛下心里早有人选?”容齐一向不搭理润玉的政事,原本还偶尔帮帮他批一些关于立妃的折子,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感兴趣。他那群臣子都觉得立后应立贤,容齐根本就是一只狐狸精,只会媚主,但是他们不敢说出来,只是委婉地表示润玉后宫太空了。


    容齐看多这个心里也烦躁,于是润玉杀鸡儆猴,惩治了一个对他后宫指手画脚的人,之后声音就下去了。


    “你见过一面的。”润玉说。


    “嗯?”


    “素秋。这一年来她在花界跟很多精灵花仙交情不错,还成功拿到落英令。”润玉摸了摸桌上的茶壶,容齐将自己的杯子挪过去:“喝我的吧。”


    润玉拿起来抿了一口,说:“我打算让风神去赐封,他还不知道自己找了那么久的心上人就在花界。”


    “陛下真是用心良苦。”容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孩子生下来会是蛋吗?到时候是不是还要孵蛋?”


    润玉轻笑一声,说:“你出生的时候是狐狸吗?”


    容齐摇摇头,小声说:“不是。”润玉将手也放在他肚子上:“好乖的孩子,真会心疼自己的父君。”


    “得了吧,”容齐翻了个白眼,“我母亲说了,在肚子里安静的孩子出来以后可是闹得很,我怕小南瓜以后要翻山倒海。”


    “像你也不错。”润玉说道。


    容齐撇撇嘴说:“我哪里翻山倒海?”


    “那也是闹得很。”润玉挑了一下眉,在容齐变脸的下一瞬缓缓说道:“可是我很喜欢。”


    容齐瞪了他一眼:“哦。”


    清风徐来,吹落几片树叶落在容齐的书卷上,他抬起头看着被树叶枝条分割的日光细碎明亮,又将目光落在润玉身上,他张了张嘴唤了润玉一声。


    润玉“嗯”了一声后,突然轰然一声雷响,变天了,凡间又要下雨了。


    容齐还没想好说什么,他只不过是凭感觉叫了一句,润玉却是温温柔柔地笑着说:“每次这样看你,好像以后千万年也是这样过来。”


    容齐点点头说:“知道了。”


    润玉眨了眨眼睛,容齐不解其意:“进沙子了?”


    润玉指了指自己的唇:“希望天后明白,本座每一次说这些肉麻的情话是为了骗吻。”


    容齐“呵”了一声道:“有病。”说完又贴上润玉的双唇,两人唇舌相依,之后容齐抿了抿唇说:“陛下,本座也希望你能明白,你刚刚那个不是情话,这是给你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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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我最近都在水字数,本文成功变成天帝天后老夫老妻闲聊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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