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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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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6-06 04:13
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一)

天帝玉(病娇脸):喝药药!

容企鹅(泪花闪闪):不齐药药……

天帝玉:喝药药!

容企鹅:不齐药药……

天帝玉:喝药药!

容企鹅:不齐药药……

天帝玉:吃丸丸!

容企鹅:不齐……齐……

*************************************
来自室长抖音的脑洞,无脑傻白甜风,不保证长短^_^

文案:

天帝陛下突击下凡一趟,带回一个小可怜。

小可怜乃西启国主,名曰容齐。

不知谁起的头,璇玑宫仙侍们,一律管容齐叫娘娘。容齐受到巨额惊吓,陛下不置可否。

陛下将容齐叼回家的原因:

其一,他长得美。

其二,他长得美但人傻。本座为救锦觅放了一半血,容齐为救容...

天帝玉(病娇脸):喝药药!

容企鹅(泪花闪闪):不齐药药……

天帝玉:喝药药!

容企鹅:不齐药药……

天帝玉:喝药药!

容企鹅:不齐药药……

天帝玉:吃丸丸!

容企鹅:不齐……齐……

*************************************
来自室长抖音的脑洞,无脑傻白甜风,不保证长短^_^

文案:

天帝陛下突击下凡一趟,带回一个小可怜。

小可怜乃西启国主,名曰容齐。

不知谁起的头,璇玑宫仙侍们,一律管容齐叫娘娘。容齐受到巨额惊吓,陛下不置可否。

陛下将容齐叼回家的原因:

其一,他长得美。

其二,他长得美但人傻。本座为救锦觅放了一半血,容齐为救容乐把血放干了!以后没人敢说本座傻。貌美人傻,本座的菜。

其三,邝露每日送的补血汤药太难喝,先灌一半给容齐。

琼芝仙草喂下去不少,怎么每次本座想和他亲近亲近,他还是咳得撕心裂肺的?

(一)
大把珍贵药材被投入热汤中,浓郁微苦的香味,随着水汽翻腾而上。雾气萦萦绕绕,穿越过细小窗格里射入的那束光柱,随即隐没在无际的昏暗中。

这些药,他潜心搜集多年,哪怕在被母后断药,生不如死的那六个月里,也未曾动过一分。

桶中女子已然陷入沉睡,头颅软软的垂下,容齐将她的脑袋轻轻靠在桶缘。水面晃动里,他伸手拂开她的长发,十指修长,贴上一片玉色的裸背。

内力催动,浴汤被煨的越发雾气氤氲,药力引入经脉,他犹嫌不够,将毕生所学,尽数传给容乐。

左右过了今日,再是无用了。

力竭之下,年轻的君王瘫坐于地,他靠在木桶边喘了几息,方才抬起脸来,形容憔悴,冷汗淋漓。

他的音色虚弱已极,唯有那双眼,依然是光亮的:“小荀子,朕死后,你扶朕的尸体坐上龙辇,去轩辕殿外候着。记住,在容儿醒来之前,一定不能让母后察觉有异。这是朕此生下的最后一道旨意,你务必要办到。”

“陛下,陛下……”小荀子双唇抖着,梦魇一般的,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和悲伤,陛下这回是真的要离开了。在容齐清晰的呼吸声里,小荀子突然崩溃大哭,不住的向他磕头,仿佛除了磕头,他已做不了任何事。

孤家寡人的悲哀,由生到死,他始终是一个人。容齐眼角一松,忽而有些欣慰,在将要离开的时候,还有个忠心耿耿的小荀子,为他送行。

精研医术毒术的医女萧可,无言静立在一旁,僵如木石,听见陛下平缓沙哑的声音,不疾不徐吩咐道:“此事不可让容儿知晓。记得封掉窗户,吹灭烛灯,待容儿醒后,你拿着令牌,带她去前朝大殿。好了,都去门外候着吧。”

小荀子抬袖抹泪,步履踉跄的领旨出门,萧可紧跟在他后面。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眼中亦有泪。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了容齐和容乐二人。

启皇的指尖扣在木桶边缘,无比艰难的撑起身体,充斥眷恋和无尽苍凉的眸子,温柔描摹那人事不知的女子容颜。

“容儿,”他轻轻唤她,穷尽此生的情和痛,“不要原谅我!就这样,一直恨着吧!只有恨着的人离你而去,你才不会悲伤……容儿,皇兄倦了,想走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他翻开衣袖,拿起早就备下的匕首,对准青色的腕上脉络,狠狠切了下去。

鲜血争先恐后的涌出,玷污了银丝暗绣的袖口,容齐整条手臂无力沉入水中,朵朵赤色盛放的花,晕染出一副凄艳无比的墨画。

解天命之毒,尚缺最后一副药引,他终于凑齐了。

弥留之际,容齐最后深深的望了一眼熟睡的容乐,缓缓闭上眼睛。这承载他所有悲欢喜乐,自出生便暗无天日的人生中,唯一有过的色彩,从此烟消云散,再无挂碍。

容儿,从今往后,齐哥哥不能再保护你了……你要学会,好好的活下去……

长夜浩渺,星汉璀璨,蓝荡荡的占星台,漂浮于天界虚空中,恰似沉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里的孤岛,清幽而冷旷。

邝露立在星辰图中央,长袖飘扬,随着她指法盘旋,数枚星石徐徐升空。暗蓝色的天幕上,开始有细碎的星光闪耀。

流光溢彩的颜色,一线一线自背后飞逝过去。那道粹白的身影,立在占星台入口,银冠束发,长袖灌风,曼身风华无可比拟。

注意到邝露动作稍有迟疑,天帝陛下适时提点:“时已入秋,斗柄当冲西。”

“是。”邝露凝神静气,操纵法术,完成布星的最后一道。

这时极天之上,紫微迅速暗淡,而荧惑却逼近心宿,徘徊不去,两星忽然光芒大盛,互争高下般,红光映照漫天。

火德昭彰,巡行天下,大人易政,主去其宫。邝露仰头微惊道:“荧惑守心,乃大凶之象,莫非凡间有帝王殒身了?”

天帝眼睑微抬,表情无甚波动,只淡淡道:“万物消长,生死轮回,此乃天数。神祇合该如日月星辰,四时雨露,泽被万灵而与他们无干……”

“陛下教诲的是,是邝露失仪了。”邝露挥袖扬过,一面观尘镜自虚空中展开,流动画像,正是西启国王宫,她道,“此事关乎凡间百姓福祉,还需及时禀告紫微星君知晓。”

观尘镜里,小荀子与萧可,正合力将流尽鲜血的启皇,扶上龙辇。萧可双眼通红,指尖颤抖,而小荀子为了完成陛下的遗愿,内侍服的衣袖,几乎被他的牙齿咬烂了,才能阻止自己发出悲泣的哀鸣。

“为了公主,陛下连命都不要……可公主她什么都不知道啊……”小荀子低低的呜咽,絮絮说道,“太后好狠的心,您肯定是古往今来,最最苦命的皇上了……小荀子舍不得您,陛下您慢些走,小荀子下辈子,还去伺候您……”

他这般说着,跪下去为容齐整理仪容。那副彻底失去生气的身体,在萧可的托扶下,软弱无力的靠在龙辇的御座上。

夜风沁凉,扬起及地辇幔,启皇毫无血色的皮肤,苍白若雪,徒余眉眼清冶如生。

自古红尘千丈,痴男怨女,能跳脱其外的,又有几人?

“真是个痴情种呢,”邝露怔怔不语,不免伤怀,转身道:“陛下你说呢,陛……”

她瞪大双目,身后星光寂寥,银河如练,哪还有天帝陛下踪影?

西启国气象巍巍的轩辕殿前,大军压阵,秋风萧瑟。

宗政无忧与宗政无筹两国君主,兵临城下,而西启太后傅鸳,隔着纱帐,怡然自得的欣赏这幕。她风韵宛然的双眸里,仇恨的磷火森旺燃烧,多年筹谋,刻骨之耻,不过就是为了这一日。

在太后前方不远处,明黄华盖下,容齐一动不动,端坐于龙椅。他的掌心,端端正正的搭在雕有龙首的扶手上,他的脸略微低着,十二冕旒垂落额前,遮盖住那张俊雅温文的脸。

颗颗玉珠温润透光,将那张灰白面容,仿佛都衬得生动起来。

以容乐公主和北朝太后的性命为要挟,傅鸳逼迫宗政无忧与宗政无筹这对孪生兄弟,自相残杀。殊不知,她已经失去了此生唯一的孩子。

和殿前的剑拔弩张不同,就在启皇龙椅周围,一条凡人看不见的粹白应龙,绕着容齐腾飞数圈,亮晶晶龙首左摇右摆,正在纠结,该从何处下嘴。

天帝陛下阅美无数,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名叫容齐的皇帝,是他平生见过最好看的……死人。

润玉不禁开始肖想,当这躯体重新迸发出生机,当这双眼再度焕发神采,又该是何等模样?

应龙口中吹出仙气,点点金光细碎,钻入容齐灵台内。这是方才容齐驾崩离魂后,润玉收集得来,魂魄归体,启皇的脸色,显而易见的好转了些。

不过他仍然是个死人。

幸而勾魂使的效率不及天帝,尚未寻到这里。有道是遣泰山轻如芥子,携凡夫难脱红尘,于神仙而言最重不过凡人。纵然润玉乃九天应龙,想把死沉死沉的容齐叼回天界,也绝非那般容易。

罢了,本座就当苦修吧。

*************************

咸鱼传卡文,容我先爬墙个企鹅~为我帝企鹅西皮添砖加瓦!

延续亲妈风格,虐都在第一章。。。

今天520,你们的小心心在哪里?

千夜Knight

【念你之欲】润玉X容齐

念你之欲,将我噬灭。

玉齐水仙三角,暗黑天帝的偏执欲念,囚禁折磨夜神玉,只为完全占有容齐。


【念你之欲】润玉X容齐

念你之欲,将我噬灭。

玉齐水仙三角,暗黑天帝的偏执欲念,囚禁折磨夜神玉,只为完全占有容齐。


Kansuu

润玉x容齐水仙混剪


「画清风  画云鹤

   画影作另一个我

   早应该放开

   怀抱的执着 」

润玉x容齐水仙混剪


「画清风  画云鹤

   画影作另一个我

   早应该放开

   怀抱的执着 」

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二)

容企鹅爬上龙脊,拍打着小翅膀:窝要飞!
九天应龙:不好意思你飞不了,还是和本座去游泳吧!

谢谢 @银灰皓月 宝宝的红包~么么

******************

向来看对方不顺眼的宗政无忧和宗政无筹,关键时刻配合的天衣无缝,在傅鸢的眼皮子底下,把人质救走。西启太后略感意外,却也不曾乱了分寸,反正她手里的筹码多得是。

让那对孪生兄弟,相继目睹自己的孩子葬身火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谓北朝太后,本来就是假的,只是她没有料到,被救走的容乐公主,竟然也是假的。

关押容乐的密室,极为隐蔽,且守卫森严,能悄无声息将人掉包的,唯有一人。

傅鸢气血上涌,怒意滔天的眼睛,直指容齐:“你竟为一个...

容企鹅爬上龙脊,拍打着小翅膀:窝要飞!
九天应龙:不好意思你飞不了,还是和本座去游泳吧!

谢谢 @银灰皓月 宝宝的红包~么么

******************

向来看对方不顺眼的宗政无忧和宗政无筹,关键时刻配合的天衣无缝,在傅鸢的眼皮子底下,把人质救走。西启太后略感意外,却也不曾乱了分寸,反正她手里的筹码多得是。

让那对孪生兄弟,相继目睹自己的孩子葬身火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谓北朝太后,本来就是假的,只是她没有料到,被救走的容乐公主,竟然也是假的。

关押容乐的密室,极为隐蔽,且守卫森严,能悄无声息将人掉包的,唯有一人。

傅鸢气血上涌,怒意滔天的眼睛,直指容齐:“你竟为一个女人,三番四次与哀家作对?!”

可惜她的皇儿,已经不可能再给她回应了。

启皇的无动于衷,令傅鸢越发暴怒,她猝然立起,走到容齐旁边,一掌击在龙椅上,“哀家在和你说话,不许装聋作哑!”

傅太后身为一流江湖高手,这一掌内劲下去,足以将龙椅炸成粉碎。

你的儿子都已经死了,你可发发善心,放过他吧。

天帝陛下盘成一坨,终是心生怜悯,龙爪轻拍,使得倒栽葱的容齐陛下,免于漂亮脸蛋砸地的厄运。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四溅的散木里,启皇淡定至极,如高僧坐化,保持着蹲马步的姿势不动,侧身倾倒下去。

“陛下!”小荀子大惊,匆忙去扶,容齐的尸身开始冷硬,小荀子扶来扶去扶不动,不禁悲从中来,泪如雨下:“陛下,陛下……”

在他的嚎啕大哭里,容齐整个身子,微微一颤,关节轻微咔哒声响,那对漆黑无半点神采的眼眸,慢慢浮起些许光亮。西启皇帝就这样站了起来,仪态优雅一如往昔,他的周身似有光晕环绕,仿佛是当年那个艳阳下,尊贵耀眼的少年君主再临。

全不理会贴身内侍小荀子,那副泪痕未干,牙齿打颤活见鬼的表情,润玉控制着启皇的身体回眸,眼底风云变幻。

容齐并未喝过孟婆汤,他的魂魄碎片里,还残留着此生回忆,短暂悲凉的一生,自出世便已注定。

天帝陛下眉尾稍动,思及早年的相似际遇,颇有几分怅惘相惜。他以元神在这肉身的奇经八脉一探,更是无语,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能把自己的身子,糟践成这幅模样……

傅鸢见他默然出神,以为容齐还在因为容乐与她置气,遂出言呵斥道:“谁敢破坏我的计划,谁就得死。齐儿,你莫要以为你是我的孩子,哀家就不会动你……”

容齐展臂舒袖,单手背在身后,缓缓说道:“母后此生,为何人所毁,母后心知肚明。朕倒是觉得,你对云贵妃的一双孩子,比对朕,要好上许多。”

傅鸢呼吸起伏道:“你胡言乱语什么,你……”

“难道不是么?”容齐立在殿前高台上,下方一处巨大火盆,红炭熊熊燃烧,烈焰随风窜动,带起的热浪扭曲了空间,令他的面容,有些虚幻的不真实,“你逼迫我将心之所系,送入宗正无忧的怀抱;你宁愿收养傅筹,也不肯对我施舍一丝一毫,哪怕是虚伪的温暖。凡朕之所爱,母后皆要夺去。对夫君的背叛,你终生无法释怀,却要为朕安排三宫六院,也不想想,你儿子这幅身子骨,究竟吃不吃得消?”

西启太后神色怔忪,语调带上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温软:“齐儿……那都是因为你不听话……只要你听哀家的话,哀家自会还你一个天下……”

“儿臣年寿不永,怕是,见不到母后的天下了。母后既要复仇,儿臣愿意代劳。惟愿母后心怀苍生,莫要再为了皇家的龌龊倾轧,牵连无辜。”容齐闭了闭眼,再度睁开,视北皇南帝的数十万大军于无物,扬声道:“来人。”

殿前黑衣将士出列:“陛下有何吩咐?”

容齐举起右臂,直指太后凤辇之侧,那躺靠在椅背上,瘦骨嶙峋的宗政殒赫:“传朕旨意,开西启皇陵,将先帝容毅,与北临太上皇一道,挫骨扬灰!”

宗政殒赫双目瞪大,其间恨意翻滚。容齐熟视无睹,只望着傅鸢。

傅鸢唇线抿紧,继而泄出一丝冷笑:“哼,哀家要取宗政殒赫的狗命,易如反掌!我就是要他活着,将我所承受的痛苦,十倍百倍的抵偿!”

“母后不用着急,还有……”容齐与傅鸢的死结,这辈子都解不开,天帝陛下借由启皇之口说道,“朕才是你最大的耻辱,母后一看到我,就会想起不堪回首的过往。是以你我之间,有母子之实,却无母子之缘。除了他们,连同朕这条命,今日也一并还给母后罢!”

他说完这句,纵身跃下高台,太后骇然欲阻,指尖却只触及龙袍的半片衣角。容齐坠入巨大的火盆,星火四溅,翻滚的烈焰,顷刻吞没他的身躯。

傅鸢颓然倒在高台边缘,双目眦裂,唇绝望的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齐哥哥!齐哥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容乐心底大恸,凄厉尖叫起来,泪水燎透脸颊,若非宗政无忧死命抱住她,只怕早已冲向火海。

世上最后一个亲人,在眼前化为灰烬,尸骨无存,傅鸢五内翻腾,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来。

胡总管忙过来扶她:“太后……”

滚油之火,乃业火的第七阶,西启太后备下这等人间炼狱,反倒方便天帝毁尸灭迹,以火焰为遮掩,将容齐的尸身趁乱抱走。

离开那煞气冲天的西启都城,海阔天空,和天庭动辄几万斤的神兵比起来,容齐清瘦见骨,又放干了血,实在轻如鸿毛。

可润玉知晓,这只是抱着他脚踏实地的重量,天地之间九万里,若想将带他回天庭,势必劳心劳力。天帝陛下通晓六界掌故,还未曾听闻,哪位神仙有此壮举。

肉骨凡胎,重比泰山,凡人要是能轻易上天入地,齐天大圣就不必一步一步,送唐僧西去取经了。

奈何润玉生来胆大,上古禁术,吞噬穷奇,他都敢一试,何况是带个死人上天。

天帝陛下变出数条白绫,将容齐五花大绑在龙脊上,清啸一声,纵上凌云,向天界翱翔飞去。

起初尚好,越过二十五重天后,越发吃力,几不能行。润玉无法,唯有解开绫锻,捆住容齐腰腹,以龙爪吊在手里。如此又是半响,再改为叼住白绫一端,负重上行。

他甚至数度想到放弃,把重死个龙的容齐风筝直接丢下去。垂眸望去,启皇面上蒙着一层白霜,墨发纷飞,越发容姿若雪,天帝陛下咬紧牙关,只得继续坚持。

好不容易抵达南天门,白龙精疲力尽,扑通一声栽倒在玉石地面上,化出银冠帝服的人形来。

灵修也未必有这般累吧,润玉不着边际的想。

未免压坏了容齐的尸身,一个翻滚,二人位置互换。容齐趴在他身上,润玉仰面而躺,汗湿透衣,平缓呼吸以恢复气力。

恰逢破军星君带着两列天兵巡逻而过,见南天门的台阶下,情景有伤风化,再定睛一看,被推倒在地,薄汗微微那个,不是天帝陛下又是谁?!

破军愣住,不由得大声呵斥,长剑横过,锋芒凛凛的剑刃,抵在容齐颈项:“大胆的狂徒,竟敢对陛下无礼?!”

润玉喘了口气,虚弱道:“住手……”

见此人死性不改,居然仍旧压着陛下动也不动,破军急道:“调戏君上,罪不可恕,臣这就将他拿下,严加惩治!”

润玉斜眼睨着破军:“谁说此人调戏本座?”

破军收剑,登时哑口:“那陛下您这是……”

天帝继续躺着,反问道:“就不能是本座累了,在此歇息片刻吗?”

千夜Knight

【玉齐水仙】枉凝眉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玉齐水仙】枉凝眉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Kansuu

「罗云熙│旅途故乡」


润玉x容齐混剪


他们遍体鳞伤却笑着说前世的话

说起了那句你是我的家

「罗云熙│旅途故乡」


润玉x容齐混剪


他们遍体鳞伤却笑着说前世的话

说起了那句你是我的家

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三)

天帝陛下惯来是仪态优雅,举手投足间贵气天成,且生性极度洁癖,似这般就地而躺,汗湿透衣的模样,破军还真没见过。

容齐的脑袋枕在天帝胸前,锻面中衣泛射出的天光里,肤色极白,睫毛上凝有细细的冰霜。他的面容很沉静,神色安详,嘴角甚至微微翘起一点弧度。

润玉伸手,刚好掐到对方一段纤细更甚女子的小腰。天帝陛下俊颜半偏,就像个临盆时大喊去屎不生了,生完怎么看娃怎么真香的妇人似的,觉得此人分明轻的像片羽毛,方才他为何会觉得沉重不堪呢?

破军他们面面相觑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在陛下天生龙裔,恢复的也很快。他一骨碌坐起,将容齐托起来,就这么打横抱在胸前,步履如飞,龙袍曳地,口中吩咐道:“传岐黄仙官,另派...

天帝陛下惯来是仪态优雅,举手投足间贵气天成,且生性极度洁癖,似这般就地而躺,汗湿透衣的模样,破军还真没见过。

容齐的脑袋枕在天帝胸前,锻面中衣泛射出的天光里,肤色极白,睫毛上凝有细细的冰霜。他的面容很沉静,神色安详,嘴角甚至微微翘起一点弧度。

润玉伸手,刚好掐到对方一段纤细更甚女子的小腰。天帝陛下俊颜半偏,就像个临盆时大喊去屎不生了,生完怎么看娃怎么真香的妇人似的,觉得此人分明轻的像片羽毛,方才他为何会觉得沉重不堪呢?

破军他们面面相觑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在陛下天生龙裔,恢复的也很快。他一骨碌坐起,将容齐托起来,就这么打横抱在胸前,步履如飞,龙袍曳地,口中吩咐道:“传岐黄仙官,另派人去兜率宫,将老君请来。”

冒犯天帝,其罪可诛,可陛下护着那登徒子,神情紧张,莫非,他其实是心甘情愿被调戏的?

-_-||这一认知,令破军整个神都不太好了。

历任天帝的正所,乃是玉清宫,润玉念旧,加之和太微的父子嫌隙,自登基以后,依旧住在璇玑宫中。

从前是避世隐身的夜神殿下,对清冷生活习以为常。一朝登位,身为天界之主,再居于密林深处,彩虹尽头的偏僻地方,总归不成体统,遂将璇玑宫整座殿宇,以仙法搬来。

只是润玉素日政务繁多,在省经阁批阅奏章,彻夜不眠是常有的事。全天界都知道陛下是个夜猫子,这璇玑宫,反倒更像一处用的不多的寝殿。

岐黄仙官来的比老君早,润玉不耐满身汗水,自去落星池里扑腾洗了个澡。仙官初来乍到,隐约见一银灰锦衣的身影,卧于龙榻之上。他还以为天帝陛下圣体有恙,疾步上前,却微微一愣。

此人并非天帝,却胆敢躺在陛下的床上,甚是奇怪。

观其面色雪白,全无声息,仙官出于职业素养,举起那人纤瘦的腕子,反手搭脉,又立马放了回去。

尸首一具,无药可救喽。

随着仙侍的一句“陛下”,岐黄仙官回头,见换好衣裳神清气爽的天帝陛下,正向他走来,忙弯腰行礼:“小仙参见陛下。”

润玉略一颔首,目光示意榻上容齐,问道:“依仙官看,此人可还有救?”

仙官收敛眸光,摇摇头道:“肉身凡胎,一命呜呼。不过他一介凡人,怎会在陛下寝宫?”

润玉光风霁月道:“昨夜观天象,见帝星陨落,一念慈悲,将他救回。西启国主身中奇毒,放尽全身鲜血,以天界的灵丹妙药,莫非还是回天乏术?”

天帝说的轻描淡写,可岐黄仙官知道,要把一个凡人带上天庭,有多么惊世骇俗,不禁又偷偷望了启皇一眼。果然是面貌灵秀,龙章凤姿,若非命不好,只怕也是个贵不可言的命格。

他道:“陛下可知,此人身中何毒?”

润玉回忆了下,附身容齐时,所见残留回忆,道:“应当是……天命之毒。”

仙官有些惊讶,沉默半响,长叹:“若是其他的毒,以天庭延年益寿的灵药,或可有解。据小仙所知,天命之毒,乃人间唯一的七绝草,潜伏心脉,毒性极为霸道,且无法彻底拔除。幼时中毒者,寿不过二十四。”

润玉闻言凝眉:“当真无药可解了?”

仙官思索片刻,再拜道:“追根究底,倒有一解法,只是这解法类似一命换一命,以医者看来,断难推崇。况且这位公子是个男身,对他来说,此法有,亦恰如没有。”

天帝有几分好奇:“仙官可否说的明白些?”

“如若中毒的是女子,且能怀上身孕,在临盆当日,以特殊的金针过穴手法,将毒素逼入婴儿体内,母体便可无忧。只是,此法过于阴损,遗害终生,恐怕没有哪个母亲,会情愿这样做。”

润玉一时神色不定,原来容齐,就是这样中毒的。

看陛下沉吟斟酌,不知转着什么心思,岐黄仙官不由得微微滴汗:难不成天帝陛下,真的在考虑此法的可行性?!

陛下你清醒一点,他可是个男人啊!

就在仙官成为继破军星君后,第二个觉得浑身都不太好的神后,邝露仙子引道袍飘飘的太上老君,走入殿中。

见礼过后,老君了解完前因始末,倒不似岐黄仙官那般悲观。邝露察言观色,以为老君有办法,忙道:“小仙听说,老君近来新炼得一味丹药,名叫回魂丹,是否可救这凡人的性命?”

太上老君抚须一笑:“上元仙子,世上本无什么回魂丹。所谓回魂,不过是为那些遭逢变故,意外身死之人续命。肉身不腐的情况下,证实寿元未尽,即便是到了十殿阎罗那里,也当判还阳。”

润玉觉出那话外之音,眉宇微松低喃:“果然是寿元未尽……”

“这位人间皇帝,有贵人相助。仰赖陛下以凝魄之术,保其神魂不散。”老君面带浅笑,“岐黄仙官已说了,中了天命之毒,活不过二轮寿数,可他距离二十四岁……”

在殿中人期待的眼神里,老君掐指一算,悠悠道,“尚有半载。”

原以为答应陛下,用回魂丹使容齐还阳,就能糊弄过去。不想润玉神色不动,只眸光灼灼的盯着老君,缓缓问道:“是凡间半载,还是天庭半载?”

久居上位,久掌大权,千万年来的威严积重,天帝陛下如今的气势,比起天魔大战前夕,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当初陛下就是用这种眼神,逼着他演了一出戏,在给火神的九转金丹里,多加了一味去火性的药。

善于和稀泥的太上老君,有感芒刺在背,抿嘴俯首道:“陛下既将他带回天庭,那自然是……天界半年。”

润玉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垂眸望着启皇:“一百八十年,容齐啊,你可比他们,都要活得久。”

他们,当然是指凡间那些人。

天帝挥了挥手,广袖洁白飘逸,拂开一道流云:“岐黄仙官,你先随老君,去兜率宫取回魂丹。”

喂容齐服下回魂丹后,润玉留在璇玑宫,坐于案前看书。花影西斜,太阳快落下去的时候,邝露雷打不动,将一盅冒着热气的汤药,端到了润玉面前。

邝露笑的非常可亲:“陛下,您该吃药了。”

润玉皱了皱眉,勉为其难举起药碗,还没送到嘴边,便被那冲鼻的腥苦味道,给熏得放了回去。

抬首扶额,天帝陛下脑壳有些疼:“天天都是这味,本座不是传令过药膳司,将口感改善一下。”

“良药苦口啊陛下。”邝露忧心忡忡,继续将陛下的丰功伟绩拖出来念叨一遍,“您为了救水神仙上,割开七处经脉,耗费半身精元,得喝多少年汤药,才能补得回来!”

“本座已经喝了八百年了……”润玉自认能吃苦,却也挨不住这日日的黄汤灌肚。他覆手幻化出另一只水晶碗,将汤药分倒出大半,“论及补血,齐儿比我更需要。这半碗汤药,本座就赏给他了。”

邝露手足无措,看着他的动作,非常犹豫:“这是为陛下量身拟的药方,凡人能喝么?”

天帝抬眸一瞪:“如何不能喝?像他这么傻的人,难道不该喝药反省?”

年糕

【玉齐】和亲攻略(一~二)ABO

昨天的ABO脑洞

(一)

  夜晚,淮梧国皇宫。

  润玉脱去繁重的朝服,露出柔美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的腰如同柳条般不堪一握,温泉池子里弥漫着浅浅的白色蒸汽,润玉走了下去,舒舒服服地将身体浸没在里面。

  “呀,不是说这里没人吗?”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捧着衣服走了进来,润玉看了过去,轻轻挑了一下眉:“你是何人?”

  “我是来自圣医族的锦觅。”女子也不怕羞,走到了池子旁边瞪着她的大眼睛好奇打量润玉,“你是谁呀?”

  原来她就是那个被旭凤带回来,闹得满城风雨的圣医族圣女,润玉也细细打量她,在皎洁的月光下依稀可以看出她面纱下姣好的容貌,难怪旭凤会不顾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强行把她留在宫里。...

昨天的ABO脑洞

(一)

  夜晚,淮梧国皇宫。

  润玉脱去繁重的朝服,露出柔美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的腰如同柳条般不堪一握,温泉池子里弥漫着浅浅的白色蒸汽,润玉走了下去,舒舒服服地将身体浸没在里面。

  “呀,不是说这里没人吗?”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捧着衣服走了进来,润玉看了过去,轻轻挑了一下眉:“你是何人?”

  “我是来自圣医族的锦觅。”女子也不怕羞,走到了池子旁边瞪着她的大眼睛好奇打量润玉,“你是谁呀?”

  原来她就是那个被旭凤带回来,闹得满城风雨的圣医族圣女,润玉也细细打量她,在皎洁的月光下依稀可以看出她面纱下姣好的容貌,难怪旭凤会不顾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强行把她留在宫里。

  圣医族世代服侍淮梧子民,他们一族的圣女更是终身不嫁,为国奉献自己的一生。如今旭凤出宫打猎误入圣医族禁地,还把人家的圣女抢来皇宫里,怕是要让淮梧百姓寒心。

  “在下表字润玉,是陛下的兄长。”润玉有些玩味地看着她,结果锦觅蹙了一下眉头,细细地嗅着,说:“不对呀,他们说旭凤的兄长是地坤,马上要跟西启的陛下联姻,我怎么闻着这个味像天乾呀!”

  “哦~是吗?”润玉的表情晦暗不明,锦觅觉得说完这话后他身上的气息冷了几分,可下一瞬看到润玉脸上的笑意,她又告诉自己这是错觉,润玉朝锦觅勾勾手:“你再靠近闻闻。”

  锦觅听了他的话蹲在池子边:“是呀,这味道的确是天……”她的乾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隐卫按住头压进水里,她扑腾着想要起来,可是无奈她弱女子一个,怎么敌得过一个男人?

  就当她以为她要这样被淹死的时候,隐卫终于放开了她,她大声咳嗽起来,模模糊糊看到润玉起了身,穿上一件轻薄的外衣后就走了,只冷冷抛下一句“皇宫里最不缺不会说话的死人了”。

  回到璇玑宫后的润玉压压眼角,召来侍女邝露:“你去跟太后说,我此番和亲需要一个能帮我调养身体的医师。”

  “诺。”

(二) 

  和亲那天,皇宫的阶梯上铺着百丈红毯鎏金暗纹,悠悠的歌声传遍整个皇城: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淮梧以白色为尊,所以润玉着了一身白色繁重的婚服,轻纱做成的花冠随风飘动着,他在先贤殿祭拜完祖宗后便没有说话,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望着整个皇宫,这个他长大的地方,冷冷清清的模样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容的了。

  穗禾走过来朝他道喜,他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淡淡说道:“那个圣女我帮你带走了,接下来一切就靠你自己了。”

  “那穗禾承了殿下这份情了。”穗禾朝他行了礼,然后转身离去,她果然在和亲的队伍里找到了锦觅的踪迹。

  这时候旭凤走了出来,扶起润玉的手:“皇兄,走吧。”

 此时的西启皇宫里,容齐被母亲断了抑制剂,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在他以为自己忍不下去的时候终于听到他母后的声音:“我已经答应淮梧的和亲,他们的卿君已在来的路上。”

  他笑了,两个地坤成婚?!这当真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但是他已经答应了他母后,为了保容乐有药,必须把这场戏演足。

  他的容乐已经不记得他了。

  看到她醒来无措的神情,他温言道:“即使不愿意和亲,也不应私逃出宫,如今受伤遭罪,你可满意了。”

第二章
  (一)  

  和亲队伍到达西启皇都的时候已是一个月后,恭王爷太巳奉命前来迎亲,婚礼定在三日后。

  太巳捋捋胡须,假装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人群里,跟邝露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又骑着马回到队伍前头,此时锦觅凑到润玉的马车上:“殿下殿下,我要求见殿下。”

  润玉自然听到她的声音,他压了压眼角后掀开帘子:“进来吧。”

  “殿下,我以后真的不能回淮梧吗?”锦觅上了马车,迫切地问。

  “自然可以。”

  “什么时候?”

  润玉没有回答她,而是抬眼看了一下她,换了个话题:“你常年戴着面纱,难道不会上半张脸黑,下半张脸白吗?”

  “不会,我有膏药抹脸,肤色均匀。”

  “原来如此,”润玉笑了笑,“你可以下去了。”

  走下马车后的锦觅想了想,他貌似还没告诉自己什么时候放她走,她又回过头喊道:“殿下殿……”她的“下”字未喊出口,一个黑衣男子走过来按住她的肩:“殿下说了不出一个月便有人来接你。”

  “当真?”

  男子没有回答她,而是径直走回前头,锦觅瞧着他的身影,竟是前些日子那个隐卫,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润玉一行人安排在了一座行宫中,见过他的人都惊讶于他与启皇长相一模一样。但是此时的容齐并没有心思搭理这些,他将容乐带到往日的一间茶室里。

  “看你今日气色好多了,朕说过,要带你寻回记忆,你若是想找回记忆,皇兄可以帮你,这里是你曾经最喜欢的地方,是不是觉得很熟悉,是否想起什么?”容齐温言道。

  容乐对上他关怀的眼光摇了摇头,她反问:“皇兄不是马上要大婚了吗?不用去筹备婚礼吗?”

  “皇兄成婚,你很高兴吗?”

  容乐点了点头:“自然高兴。”

  容齐轻嗤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继续温温柔柔地说:“皇兄给你弹奏一曲你曾经最爱听的曲子,过去你总是让我弹给你听。”

  茶室里响起了一阵琴声,容齐纤细的手指压着琴弦,一阵动人心弦的音乐从他手中缓缓流出,如泣如诉。

  

  (二)

  很快就到了大婚当夜。

  洞房中,容齐冷眼打量着坐在床上那个白色身影。

  润玉一看便是个过于冷清的人,冷到全身上下像是罩着一层孤冷的月光,透着丝丝寒气。容齐想起手上掌握到的关于润玉的资料,心底里还是对这个同为地坤的男子很是佩服,毕竟能做到这一步真是不容易。

  他走过去,伸出手抬起润玉的下巴,玩味地看着他的眼睛,润玉的反应却是淡淡的,认真与他对视,容齐伸出手将他的玉冠取下,三千青丝倾泻而下。

  “听闻皇后是龙鱼族后人。”

  龙鱼族是笠泽古国的皇室,传闻这一族是上古神裔,身上流着半人半神的血。只是十几年前这个附属于淮梧国的小国家因为叛变而被淮梧灭国了,连同几个入宫的笠泽妃子都被处以死刑,听说润玉的生母,亦是龙鱼族公主簌离也是其中之一。

  “是。”润玉垂下双眸,没有任何情绪变动,容齐将手慢慢移到他的如玉兰的脖颈上,说:“古国灭国以后贼心不死,开始了复国计划,那些龙鱼族遗民被安排成为淮梧大臣的妻妾,从而建立了一个情报机构,除了正常的科举出身,南平候在这些年科举考试中偷偷以卖题的方式给部分笠泽的男子安排职位,如今满朝文武也皆是龙鱼族后裔,这一切背后听闻都是皇后你所策划的。”

  可笑的是淮梧的太后荼姚和她的宝贝儿子还高枕无忧地做着他们的富贵梦,整个朝堂都被换了个底,只留下一个空壳子。

  听到这儿,润玉也只是伸手学着容齐刚刚的动作,把他的发冠打下,说:“是这样子。”

  “那皇后如今计划到这一步还被送来联姻,这样甘心吗?还是说你另有计划,比如说颠覆西启?”容齐抬起头对上他的眸子。

  “看来邝露告诉你很多。”润玉撑起身子看着身上衣服还很完整的容齐,随后靠在他的耳边,说:“那她有没有告诉你,我其实是……天乾。”

  “天乾……”容齐的眼睛微微瞪大。

(三)
  今晚西启的皇城因为庆祝他们的皇帝大婚,到处灯火辉煌,载歌载舞,一朵朵烟花窜上天空,在夜色中绽放开来,随后化成点点流萤,人们仰头看着这火树银花言笑晏晏,他们的眼里闪着光芒。

  滴答。

  下雨了。

  一树海棠在风雨中压低了枝头,连绵落入尘土中,偶尔传来几声旖旎的低吟,既已春深,情浓亦是顺理成章。

  

  

  而此时寝殿外的小荀子急得团团转,今晚是十五,容齐病发的时候,他偏偏忘记在容齐进洞房前把药端给他,等下要是弄出人命可咋办?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开了,润玉衣裳不整地走了出来,脸上尽是冷意,毕竟云雨中突然有一方病发都会不爽,何况还是快要标记的时候,小荀子看他披着的是那件白色婚服才勉强认出这是润玉,他恭恭敬敬把药端给他:“皇后,这是陛下的药。”

  润玉没有说话,接过之后就关上门,小荀子觉得他看向自己的时候像要杀了他一样,随后他才恍然明白过来,陛下病发了,打断了他们云雨,而他这个忘记送药的自然令皇后对他不爽,看来以后自己的日子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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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六)

谢谢 @坐等  @蒲公英 的打赏~还有两个谁,咱也不知道谁,老福特的通知会抽,总之么么大家伙的小红心和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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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齐自小是个药罐子,幼时天真,以为自己不过是先天不足,勤习武艺可强身健体。傅鸳身在佛堂,却从未失去对宫廷情势的洞悉,派给他的师傅,自是禁卫中的佼佼者。随着年岁渐长,内功日渐深厚,潜伏于心脉的天命,越发发作的频繁。二十余年来他游离于生死边缘,然而每一次都硬挺过来了。

此番他近乎失去了全身的鲜血,若非天帝恻隐,早已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首。现下容齐感觉浑身都不太好,虚幻幻的无处着力,却也...

谢谢 @坐等  @蒲公英 的打赏~还有两个谁,咱也不知道谁,老福特的通知会抽,总之么么大家伙的小红心和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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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齐自小是个药罐子,幼时天真,以为自己不过是先天不足,勤习武艺可强身健体。傅鸳身在佛堂,却从未失去对宫廷情势的洞悉,派给他的师傅,自是禁卫中的佼佼者。随着年岁渐长,内功日渐深厚,潜伏于心脉的天命,越发发作的频繁。二十余年来他游离于生死边缘,然而每一次都硬挺过来了。

此番他近乎失去了全身的鲜血,若非天帝恻隐,早已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首。现下容齐感觉浑身都不太好,虚幻幻的无处着力,却也说不清究竟是哪里不好。以至于敏感聪慧的他,尚来不及去分辨天帝话语中那丝暧昧的调笑,忽一阵天旋地转,眼前蒙蒙的发黑,差点晕倒下去。

扶着他的仙侍微一惊呼,润玉眼明手快,近前两步伸出右手。那仙侍明了陛下之意,手掌托住容齐后背,向前一推,身形清濯纤瘦的人,就势侧倾,被润玉稳稳的揽入怀里。

天帝陛下垂眼看了看启皇,容如冷玉,已不耐他们一个个都杵在这寝宫里,拂袖道:“他亟需静养,你们都退下吧。”

太巳仙人和璇玑宫的仙侍们,躬身告退。邝露跟在父亲身后,离开寝殿前偶一回首,神色似流连,又似深思,然而她终究没有说什么,默默的移步离去。

灵力精元于神仙,譬如血液之于凡夫,每隔四个时辰,润玉都要给容齐输送微量的灵气,以保护他的心脉脏腑,不至于缺血枯竭。天庭纵有灵芝仙草,亦不可能突破凡人身躯的极限,令容齐马上恢复气血,但比起凡间的药材,还是要强上许多。

这几日润玉时时往璇玑宫来,正是这个道理。

精纯的水系灵元自天帝指尖溢出,源源不断,隐没在启皇的眉心,不消片刻,容齐就重新苏醒了过来。睁开眼帘,天帝俊雅眉目,顷刻充斥目之所及,启皇起身坐了起来,有短暂的迷惘:“陛下,朕既已驾崩,为何……为何还是……”

听他口吻,似乎对自身的弱不禁风颇为懊恼,润玉在其身后塞入一只软枕,嘴角弧痕,透出些许冷意:“为何会如此,你该比本座更清楚才是……容乐公主得了启皇的全部功力,怕是能排进当世前几的高手……”

是了,他不但用血为她解毒,就连毕生功力,都尽数传给了容乐……百病千磨的身体,再加上内力全失,可不等同于废人一个?

尽管容齐还是心存疑惑,人死之后,竟然还要受生前病痛的折磨。可看陛下脸色风雨欲来,他默念朕也不明白,朕也不敢问……

当陛下都是忙碌的,身系社稷,为国事操劳,当看到新送进来的奏折时,容齐很能够体会。金乌沉坠,明月高悬,他们隔的有些远,案前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天帝端坐其间,沉静专注,腕动笔走,赏心悦目的几可入画。

容齐靠了会,自觉气力恢复许多,悄声掀被下榻。他身上穿的,是润玉的寝衣,蚕丝中衣洁白,薄纱的外氅略微曳地,身影穿梭由暗到明,有种瑰丽冷寂的美。

润玉自然注意到他,写字之手一顿,继续批注。无言中似有默契,容齐站在原地微有踟蹰,随即迈开脚步,走到天帝的御案旁,在他侧手的蒲团上面,矮身落座。

案头堆了厚厚一叠,封页上具写日月及状奏者名姓,容齐无事可做,就将那些折本分门别类,按照上书日期由先到后理好。

凡间有北临、西启、尉国、宸国雄踞四方,这天界所辖,看起来比凡间大得多。除天庭,大致就有凡界、花界、四海五湖水族、翼渺洲鸟族等等。

待陛下处理好所有的奏疏,夜过子时,发现容齐已然趴在案边睡了过去。睫毛密合,容颜干净的一尘不染。他坐得这般低,就是为了方便睡觉的吧?

放着高床软枕不要,偏生爱俯在冷硬的玉石案头,也是奇怪。润玉暗自腹诽,只得受苦受累,再将启皇陛下抱回龙榻上去。

容齐双目紧闭,被他轻轻安置在衾被上也没有醒,陛下神思一怔,握他的手来回晃动,对方全无反应。润玉不由得俯腰,在容齐鼻息前探去,当真虚弱至此,莫非又晕了?

深更半夜,睡眼惺忪的岐黄仙官,被夜猫子陛下传召到寝宫,当然还是因为容齐。

仙官把脉结束,面向陛下关切神色,小心试探问:“陛下,敢问启皇醒来多久?”

“不到一日,晕了两回,本座还为他输过灵力。”润玉面上,满是对仙官医术的质疑,“仙卿不是说,容齐至少还能活一百八十年?”

本仙官从未说过喂!按老君之意,他至多能活一百八十年,不带陛下您这般偷换概念的!

当然眼下与陛下抠字眼并非首选,仙官轻咳一记道:“依小仙诊断,启皇是饥肠辘辘,以致头晕眼花。待小仙施以针灸,他醒转后,再行传膳便是。”仙官的求生欲极强,两针下去,容齐立时醒来。

原来是饿晕的。

润玉轻抚额际,他怎的忘记了,神仙辟谷,而凡人是需要吃饭的,遂坐在床边相问道:“你想尝些什么,本座派人去做。”

容齐此时的身体状况极为特殊,连日水米未进,叠加仙气护体,使他分辨不出饥饱的感觉。他的手指捏着被角,状似认真的想了想:“朕……朕想喝太湖银鱼汤。”

话一出口,就觉失言,忆起奏折中有来自太湖君白鲤的文书,字里行间,甚至亲昵的称陛下为兄长。容齐发誓他并非故意偷看,只因陛下朱批那封奏折许久,粗略扫过,不小心就看到。他忙改口道:“陛下是否出身水族,是容齐失礼……”

谁知润玉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反而柔声安抚:“无妨,太湖水产,多吃一些,本座不心疼。”

********************

润玉:本座小时候,被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太湖水产欺负!吃吃吃!

企鹅(扑食盯):……

润玉:啊你不要啃本座的尾巴!

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四)

老君的回魂丹服下,容齐那泛着死白的冰冷面容,终于恢复些如生的气息。他耗尽鲜血,凡人无气血运转滋养脏腑,则命不久矣,润玉遂命药膳司,在每日送来的汤药中,加入不少填髓益血的仙草。

在启皇的身子,能化生足够血气前,唯有依靠陛下少量多次,为他输送灵力。仙凡有别,灵力输的多了,这副久病缠身的躯体,未必承受得住,是以润玉每回都小心翼翼,拿捏分寸。

如此过了三日,始终躺在龙榻上安静无息的容齐,好似一抽钻破泥土,绽开嫩叶的小苗,于细微处的变化,预示着他的身体,正在渐渐好转。

容齐虽有仙家护持,得以还阳,身上天命之毒,仍然无药可解。往日喝药压制毒性的配方,润玉手里并没有,以岐黄仙官的医术,要配出此方不难,...

老君的回魂丹服下,容齐那泛着死白的冰冷面容,终于恢复些如生的气息。他耗尽鲜血,凡人无气血运转滋养脏腑,则命不久矣,润玉遂命药膳司,在每日送来的汤药中,加入不少填髓益血的仙草。

在启皇的身子,能化生足够血气前,唯有依靠陛下少量多次,为他输送灵力。仙凡有别,灵力输的多了,这副久病缠身的躯体,未必承受得住,是以润玉每回都小心翼翼,拿捏分寸。

如此过了三日,始终躺在龙榻上安静无息的容齐,好似一抽钻破泥土,绽开嫩叶的小苗,于细微处的变化,预示着他的身体,正在渐渐好转。

容齐虽有仙家护持,得以还阳,身上天命之毒,仍然无药可解。往日喝药压制毒性的配方,润玉手里并没有,以岐黄仙官的医术,要配出此方不难,但需要一定时日。

容齐时常在睡梦里辗转,在润玉看来,就是将醒未醒,所以越发的不老实。

天帝陛下散朝回来,又去璇玑宫探他。璇玑宫的仙侍们,屡屡得见天颜,心里头偷着乐。要知道,以往陛下可是把省经阁当成处理政务的地方,批完奏折,小憩片刻就去上朝。这三天两头的往璇玑宫跑,自水神仙上逃婚后,至少八百年没出现过了。

挽起的帷幔下,那人着了一身银灰蚕丝的寝衣,平卧于榻,身上盖有织物,两只手搁在胸前。白瘦手指,分别攥紧锦被边缘,偶尔不知所措的抓捏几下,又迷糊的松开去。

这姿势很乖,却也有几分自护的防备之感。

润玉坐在床边,细细望了他半响。容齐的两簇剑眉,不安无依的蹙着,薄薄的眼睑线条,鸦睫落影。

陛下摸摸他的脸,对方恍似畏惧的瑟缩了下,他的手转而移到容齐眉心,沿着眉骨俊朗的线条,轻轻抚摩那些皱痕。容齐整个人好像都活泛起来,唇尖轻颤,喉咙里模模糊糊漏出几个音节。润玉没有听清,俯下腰去,侧耳闻之,方听他细弱的声音:“疼……母后……孩儿好疼……”

润玉面罩柔光,偏过脸安慰道:“等岐黄仙官把对症天命的药送来,你便不会这般疼了。”他这样说着,指尖燃起点点浅蓝的灵光,在额际的穴位,略施安神法力。不消片刻,容齐便被他安抚下去,因痛苦而抿紧的嘴角,也缓缓放松。

万蚁噬心,摧人神魂的痛楚都离他远去,浑身就如深陷柔软云朵,漂浮安逸。嘴角含着一丝几不可见的笑痕,感受到幸福,很容易满足的启皇,启唇呓语:“皇妹……朕的容儿……”

一会被当妈,一会被当启皇心上人的天帝陛下,耐心告罄,脸色显而易见的沉了沉。他骤然起身,闷声顿了半响,侧身取过放在案头,那碗仍冒热气的补血汤药,一勺一勺,都给容齐灌了下去。

看容齐喝苦药,委屈到眼角泛起泪光,再没有气力去想他的皇妹,天帝陛下总算平衡了些。用手帕为他拭去嘴边药渍,再将锦被掖好,天帝这才离开寝宫,前往五方天将府处理军务。

太巳仙人来到璇玑宫求见,恰不凑巧,陛下不在。他本是从省经阁来,仙侍告诉他,陛下回了寝宫,待他追赶而来,却又扑了个空。

天魔大战后,天界与魔界各自退兵,休养生息。锦觅虽是正经被封为水神的,对水族内务却是一概不知。鸟族方面,旭凤亲手灭了隐雀长老,却只为穗禾出头,无意接管鸟族。穗禾死后,群鸟无首,思及废天后所为,皆是战战兢兢,唯恐新天帝降罪。润玉倒以为,鸟族不设族长,以长老会为机要,正可互为掣肘,避免重蹈覆撤,使翼渺洲沦为一家一姓之私军。

如此一来,除魔界外,各族族长易首,尽皆归于天界。太湖君白鲤,是簌离养子,基本是润玉一手教养起来的,再过几百年,独当一面,天帝更有意将水族事务,交付于他。

花界数千年由众芳主治理,梓芬饮恨而终,先花神这桩公案,事涉父母,旭凤三缄其口,也只有润玉敢剖白于天下。长芳主牡丹如何也没有料到,润玉自忘川归来不久,便下令开释十二芳主,并撤走所有围困花界的天兵。

太巳仙人此番,正是奉陛下旨意,将草拟的正式授长芳主为花神的圣旨,拿来给天帝过目。

太巳此人,说好听点叫善于审时度势,说明白些就是个墙头草。他哪里会料到,润玉这个不受宠的长子,会后来翻盘,登上帝位。原以为自己有拥立之功,再加上女儿这层关系,飞黄腾达是指日可待,润玉确实也封邝露为上元仙子,协理省经阁。就连火神殿下提拔起来的破军,当众顶撞天帝的牡丹芳主,陛下都可以重用,怎么唯独对他,始终没有什么表示?

仙侍说陛下去天将府视察军务,不多久就会回来,太巳也懒得来回折腾,便留在璇玑宫中候着。

一杯茶喝到半盏,忽闻殿宇深处,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闷闷沉重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阵压抑断续的咳嗽之声,分明就是从陛下内寝中传出来的。

陛下的寝宫里,怎会有别人?

太巳想唤人来问,方才送茶的仙侍却不知去向,他站了起来,犹豫片刻,难耐好奇,慢慢向里面行去。

宫内燃着银丝炭盆,温暖如春,太巳很是奇怪,水系宗师天帝陛下,几时怕起冷来?

转过隅角,龙榻边的浅廊外,有个人影俯趴在地。因着烛台倾倒,遮挡眉目,从太巳的角度,只能望见对方滑如黑缎的长发,披散在月光似的寝衣上,那微微喘气的嘴唇,连接着一段美好到不可思议的下颌线条,瞬间攫住目光。

太巳心里咯噔一下,他只一个闺女,对她的终身大事,不可谓不费心。他甚至对陛下旁敲侧击,要么将邝露封妃,要么为她另择佳婿,天帝陛下倒是愿意放人,可惜他的女儿一根筋,不肯嫁人,只想追随陛下。

八百多年过去了,太巳亦不知他们究竟作何打算,每每问及邝露,她总是极不耐烦。只道六界安定,陛下安好,于愿足矣,让父亲莫要再提及此事。次数多了,太巳也就不问了,反正陛下后宫空虚,不娶他的女儿,也没见他娶别人呐。

太巳府中姬妾颇多,虽不见全貌,凭着他的经验,眼前定然是个美人。

他倒没有什么赏美的兴致,只一心想着,怕什么来什么,若陛下真有了新欢,可不更得把他的女儿抛到九霄云外去?

太巳提高声音,语调不善问道:“何方妖女,擅闯陛下寝宫?!”

这称呼太过冒犯,容齐浑身一顿,费力的抓着浅廊,以支撑起身体。他数日未曾开口,呼吸不过,音色沙哑的,几乎不像他的声音:“什么妖女……朕乃西启之主,你该尊称朕……为陛下……”

纵使形容苍白,眉头深锁,依旧难掩其高华美貌,尊贵凛冽之感。那双眸潋滟多情,偏生其上两道剑眉生的更好,使太巳霎时明白错认,这绝非什么女子,而是个贵气盈身的年轻公子。

太巳面露震惊,容嬷嬷脸怒指他道:“偌大天界,只有一位陛下,你放肆!还敢自称是陛下!”

容齐面色一僵,再度环视这座宫宇,与此同时,狐假虎威跳脚的太巳仙人,已经扬声准备喊天兵入内:“快来人,快将此人捉拿起来,交由陛下处置!”

殿外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太巳以为是天兵来了,回头看去,却见天帝在几名仙侍的簇拥下,瞬息到了眼前。润玉的眸光往地上一扫,面容瞬间笼上寒霜,不悦道:“本座寝宫,几时可以让外臣随意出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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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肯定碎觉了,我偷偷滴放一章。。。

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七)

天帝陛下夜半传膳,并指明要做鱼宴,可把御厨们的瞌睡都给吓醒了。

自太微驾崩,润玉继位,比起隔壁药膳司,整日烟熏火燎的给陛下熬制汤药,御膳司可谓是天庭最最清闲的衙门。

谁都知道润玉从前是个不受宠的长子,璇玑宫地处偏僻,他独处惯了,碍于天后势大,平日也没有什么客人到访,无需像栖梧宫自备小厨房。太微大宴群仙,一般都在夜里,润玉要布星值夜,能出席的场合也不多。

再者神仙辟谷,有益修行,荤素杂粮吃的太多,容易影响灵力的纯净。是以润玉成为天帝后,衣食住行,唯有在吃食这项,全无要求,依旧是喝茶管饱。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御厨们连食材都没有,陛下说要太湖银鱼,自然需向太湖君去要。

天庭仙侍下凡宣旨,太...

天帝陛下夜半传膳,并指明要做鱼宴,可把御厨们的瞌睡都给吓醒了。

自太微驾崩,润玉继位,比起隔壁药膳司,整日烟熏火燎的给陛下熬制汤药,御膳司可谓是天庭最最清闲的衙门。

谁都知道润玉从前是个不受宠的长子,璇玑宫地处偏僻,他独处惯了,碍于天后势大,平日也没有什么客人到访,无需像栖梧宫自备小厨房。太微大宴群仙,一般都在夜里,润玉要布星值夜,能出席的场合也不多。

再者神仙辟谷,有益修行,荤素杂粮吃的太多,容易影响灵力的纯净。是以润玉成为天帝后,衣食住行,唯有在吃食这项,全无要求,依旧是喝茶管饱。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御厨们连食材都没有,陛下说要太湖银鱼,自然需向太湖君去要。

天庭仙侍下凡宣旨,太湖君还以为陛下有何要事,听了半天,原来是想取些水产做鱼宴。

请天界使者去偏殿等候,龟丞相忧心忡忡:“湖君,陛下这是怎么了?他以往可是很爱惜水族的,为护洞庭生灵,甚至不惜身受天雷电火之刑……”

白鲤道:“丞相未免小题大做,我润玉哥哥,不过是想尝个鱼味。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弱肉强食,我水族内部,不也当如此?未开灵智的鱼,不是被同类吃,便是被捕鱼人捕获,能够寿终正寝的,寿命亦短暂。生死循环,生生不息,方有水族昌盛。”

湖君说的有理,只是他这道理一套套,归根结底,还是“润玉哥哥”想要。整个太湖皆知,湖君是天帝生母簌离收养的白泥鳅,幼时受到天帝诸多照拂教养,二人感情深厚,不是亲手足,却胜似亲手足。

鲤儿喜欢到泥潭打滚,按簌离的性子,是要责骂一番的。可润玉哥哥最温柔,看到白泥鳅滚成黑泥鳅,也只会无奈宠溺的笑着,幻化出蔚蓝的水龙给他冲澡。

所以他最喜欢大哥哥了!

鲤儿即刻传令下属,备好上等的银鱼、梅鲚和白虾等太湖名产,交由使者带上天庭。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往返凡间的功夫,在天界看来不过弹指一瞬,就是这烹调费些时间。待鱼宴上桌,丑时将过,冷色调幽雅的枯山水宫室里,罕见的飘散出吃食的香味。

润玉坐在容齐对侧,夹了碧螺虾仁放入启皇碗中,看着他小口吃完。容齐毕竟是皇子,自小受到的严苛教养,让他哪怕在饥饿感被食物香味挑起,急于果腹的时刻,依然能够保持风度。

连日的水米未进,令容齐用膳的模样比较辛苦,润玉半笑着,又盛好一碗白醇的银鱼汤递给他。银鱼肉质滑嫩细腻,无刺无腥,以真火熬煮,那些天然的鲜味,就全部融入汤里。

这下启皇喝的有些急,双手捧起水晶碗,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暖热鱼汤入腹,他伸出舌头轻舔一下唇尖,身侧半树烛花火光跳动,映得那双眸子越发湿润的粲亮胜星。

天帝手掌翻过,变出一方绣着龙纹的手绢,替他拭去嘴角的残汁,动作自然,反倒叫容齐不自觉的汗颜起来。

润玉眼角微弯,多了几许笑意:“吃饱了?”

启皇点点头,眸光有些飘:“嗯,多谢陛下款待。”

润玉命他们撤下碗碟,他瞥了眼窗外天色,对容齐道:“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时辰,你身子虚弱,还是早些就寝吧。”

容齐回望一眼帷帐半掩的龙榻,语带踟蹰:“朕占用陛下寝宫,陛下欲往何处?”

扬袖化出一盏茶具,润玉眉眼间,少了丝英利,多了几分隐然世外的旷达:“仙人不眠不休,无妨身体,况且,本座早已习惯如此。”

话虽如此,可那些仙侍仙官,明明就是睡到一半又被传来的模样啊。容齐明显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自觉不该多嘴多舌。于是他敛袖立起,向天帝微一致意,慢吞吞挪进内寝,掀被躺了回去。

许是吃饱喝足,焕然如新,许是这数日躺的太久,反而清醒,启皇陛下翻来覆去,此番无论如何,是彻底无法入睡了。

直到润玉将手边的一壶清茶喝完,容齐还是没能沉入梦乡。陛下灵识有感,眉尾略挑,起身踱入寝殿,扬手挑起半边纱帐。他的面容隐在光影的交接处,瑰丽的不甚真实:“还不歇息?”

容齐秀致的鼻翼,轻微龛动,果然空气里浮动着着一股似曾相识的特殊香味,幽雅清冽,现在他很确定,就是从天帝陛下身上散发出来的。

启皇道:“陛下也爱用龙涎香么?”

润玉微愣,摇头道:“本座从不熏香。”

容齐灵机一动道:“陛下出自水族,莫非真身是龙?”

润玉虽没有告诉过他,但既被他猜到,也不欲否认:“正是。”

“龙涎香治咳喘气逆,心腹疼痛,朕身中奇毒,往日夜不能寐之时,常以此香安神助眠。”容齐娓娓说道,眼睫一眨,仿佛霎时多了万般光彩,分外好奇:“那你们龙族在沉睡时,是否爱流口水?”

龙涎香珍贵更甚黄金,沿海郡县的稀有供品,仅皇室能用。炼丹的术士都说,这是海中龙的唾液所化,容齐将信将疑,如今遇见真龙,自要求证一番。

他原是本着做学问的精神追根究底,润玉嘴角抽了抽。在天帝陛下看来,启皇不肯乖乖睡觉,就是为了讨要龙涎香。这娇生惯养的倒霉孩子,怎的比未婚妻还难哄呢?

天帝索性拂衣落座,一个眼神,便是整个浩瀚宇宙:“璇玑宫没有龙涎香,启皇若是想要,本座倒可以满足于你。”

容齐浑身盖的严实,仅有脑袋露在外面,眨了眨眼,一时未辨明他话中之意。

随风轻扬的纱幔里,天帝弯腰俯下去,背影清濯,淹没了呼吸。

半响过后,天帝陛下恢复坐姿,神态懒倦缱绻,透着几分吓死人的妙不可言:“好了,睡吧。”

**************
某天,在大海里遨游的小企鹅,捡到一块神奇的宝贝疙瘩。越捂越香。小企鹅很喜欢,每天抱着睡。
某龙:emmmm那是假的……本座的才是真的,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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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鸢是希望容齐能够在二十四岁前留下后嗣的,自适婚之日起,便帮他遴选了不少妃嫔。自容乐公主和亲,启皇越发的郁郁寡欢,傅太后怒其不争,从全国搜罗样貌和容乐肖似的女子,只为让容齐移情。

那些女子,容齐自然是一个都没碰。傅鸢大怒,强行将皇帝的单枕换成鸳鸯枕不说,还命她们每夜按着顺序,去皇帝寝宫,凡能侍寝成功的,重重有赏。

傅鸢惯是说一不二,为护容乐平安,启皇不愿和她正面冲突。人可以放进来,夜里就寝前,对那些姑娘三令五申,侍夜可以,只上榻不行。

妃子们好不容易有与皇帝单独相处的机会,岂肯放过。当容齐迷糊睡去时,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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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鸢是希望容齐能够在二十四岁前留下后嗣的,自适婚之日起,便帮他遴选了不少妃嫔。自容乐公主和亲,启皇越发的郁郁寡欢,傅太后怒其不争,从全国搜罗样貌和容乐肖似的女子,只为让容齐移情。

那些女子,容齐自然是一个都没碰。傅鸢大怒,强行将皇帝的单枕换成鸳鸯枕不说,还命她们每夜按着顺序,去皇帝寝宫,凡能侍寝成功的,重重有赏。

傅鸢惯是说一不二,为护容乐平安,启皇不愿和她正面冲突。人可以放进来,夜里就寝前,对那些姑娘三令五申,侍夜可以,只上榻不行。

妃子们好不容易有与皇帝单独相处的机会,岂肯放过。当容齐迷糊睡去时,悄咪咪爬上龙床,想对美人陛下动手动脚的,比比皆是。

陛下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每当情形即将转向有伤风化时,容齐所蓄暗卫,就宛若幽灵暗魅,猝然出现,把妃子就地打晕,免得她们祸祸了容齐的清白。

所以容齐清晨醒来,若是见到龙榻下面躺有一姿势销魂的昏迷女子时,就能明白,他昨夜又差点被调戏。毕竟若她们并无出格举动,暗卫是不会出手的。

那些妃嫔醒来后,无一例外的去傅鸢那里哭诉:“太后娘娘,嫔妾再也不想侍寝了!看得到吃不到,嫔妾不如削发去做尼姑!”

毕竟,放眼整个大启,能成功欺负到启皇陛下的,唯有傅鸢和失去记忆的容乐。

可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容齐被润玉压在身下,亲的晕晕乎乎,罪魁祸首却俨然一派光风霁月,君子皎皎的体贴模样:“好了,睡吧。”

天帝修长玉骨的指节,滑落下颌,不知摸到颈侧何处穴位,微一使力按掐。

容齐受此刺激,不由自主,条件反射似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竟将口中甜津全数吞咽下去。

润玉那俯视的眸色,在瞬间加深,嘴角有轻微的抿紧,但也仅仅是一瞬,他就收敛掉略微失态的表情,恢复到从容优雅的模样。

启皇回过神来,喘了两息,半是羞恼半是惊诧,欲发作却寻不到由头。他用锦被将自己团的更紧些,气哼哼背过身去,不再看天帝:“朕……朕不想跟陛下说话了,陛下不是什么正经神仙。”

黑滑锦缎的墨发,随着他翻身的动作散落下来,恰好露出染上红霞的耳垂。面对容齐近乎负气的举动,润玉没忍住低笑出声:“凡间的龙涎香,皆为赝品。别的龙打瞌睡会不会垂涎我不知,就算流口水,也到不了海里,因为他们都有水晶宫。启皇不如比较一下,本座的,和你以往用过的龙涎香,是否……嗯,各有千秋?”

容齐这病,每至就寝,总难忍喉间犯上的阵阵痒意,不咳上一阵,是没办法入睡的。现下他却没有任何压抑咳嗽的感觉,都道龙涎香理气,细细辩来,天帝身上的味道,和龙涎香还是有着微妙的差别。

不浓烈,却怡然幽雅的恰到好处。

这个天帝陛下,用来当熏屋子的香料,倒是极好的。

容齐下意识的砸了砸嘴,随即背对着润玉,狠狠拧放眉毛:朕到底在回味个什么劲儿啊!

为避免天帝陛下兴之所至,再给他来上一剂,容齐不敢继续在龙榻上翻煎饼,只能蜷双臂在胸前,阖起眼睛。

他本是假意装睡,却不想这一觉酣然,沉入无星无月的黑甜里,连梦都没有。

记不清有多少年,他都不曾这般好睡,以至于容齐在次日醒来时,面对旷然素雅的璇玑宫时,有半响的怔忡。

落地的帘幔后面,隐约走来一个淡白的轮廓,容齐以为是天帝,紧张的将衾被团了一团,才发觉错认,这身形娇小,当是个女子,又怎会是天帝呢?
那身影转过侧廊,终显出全貌来,她身上衫裙,也并非荼白,而是俏丽的鹅黄色,只因方才浑身沐浴在光影里,才显得像白色。

姑娘见他醒来,甜甜笑开,怀里抱着一叠衣裳:“公子醒了?早膳已经备妥,我来服侍公子更衣吧。”

容齐坐着未动,思量的眼神望着她:“你是……”

那姑娘道:“我叫连翘,是花界的精灵,陛下命我来照顾公子。公子想吃什么,用什么,尽管吩咐就是。”

陛下收回花界后,天庭重新盛放出真花,水镜虽算个世外桃源,却并非修心的好地方。精灵们不谙世事,真遇到危险,只怕连个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在润玉的建议下,长芳主从花界精灵中,选拔出资质稍好的,送往天界,拜在各仙官门下修行,连翘就在其中。

她初到天界,对什么都很好奇,尤其听闻陛下带回一位凡人,并在为他挑选侍女,就自告奋勇前来。

启皇用连翘递来的茶水漱了口,指尖掠过这天蓝锦衣,袖口银丝苏绣极尽尊雅,倒是和他在凡间的龙袍甚为相似。

更衣过后,连翘盯着他外氅上的龙纹陷入沉思:“除天帝陛下外,公子是我所见,唯一一个在衣饰上绘龙纹的……”

容齐垂眸,眼神略微放空:“朕本是西启国主,可惜……”

连翘满脸的迷茫:“西启在哪里?”

容齐道:“西启是凡间的一个国家,你可曾去过凡间?”

她快速的摇摇头,她们这些花界精灵,从出生起就被关在水镜中,哪里都没去过。六界的奇闻异事,都是胡萝卜仙讲给她们听的。有时候老胡自己也前后矛盾,无法自圆其说。“公子是皇帝,那皇帝是被叫皇上吗?”

启皇微微笑道:“宫人和臣子,一般称朕为陛下。”

“原来凡间也是称为陛下的……”连翘皱起眉头思索,又马上自我否定,“可是天界只能有一位陛下,我若称你为陛下,是对天帝的大不敬,陛下会用赤霄剑砍我的。”

启皇自认已然驾崩,对陛下这个称谓,倒没有太多流连,叫公子也可,他随口道:“无妨,你爱叫什么便叫什么。”

天界八部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加上仙童仙侍仙婢和地仙不计其数,修行者皆以飞登仙界为荣,所有职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即便有触犯天规被贬的,也立马有人顶上。

连翘苦思冥想,忽而福至心灵,拍手快语:“对啦,我们这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娘娘,要不我管你叫娘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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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脑洞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

天帝陛下突击下凡一趟,带回一个小可怜。

小可怜乃西启国主,名曰容齐。

不知谁起的头,璇玑宫仙侍们,一律管容齐叫娘娘。容齐受到巨额惊吓,陛下不置可否。

陛下将容齐叼回家的原因:

其一,他长得美。

其二,他长得美但人傻。本座为救锦觅放了一半血,容齐为救容乐把血放干了!以后没人敢说本座傻。貌美人傻,本座的菜。

其三,邝露每日送的补血汤药太难喝,先灌一半给容齐。

琼芝仙草喂下去不少,怎么每次本座想和他亲近亲近,他还是咳得撕心裂肺的?

脑洞已开坑,欢迎来串门😄

天帝陛下突击下凡一趟,带回一个小可怜。

小可怜乃西启国主,名曰容齐。

不知谁起的头,璇玑宫仙侍们,一律管容齐叫娘娘。容齐受到巨额惊吓,陛下不置可否。

陛下将容齐叼回家的原因:

其一,他长得美。

其二,他长得美但人傻。本座为救锦觅放了一半血,容齐为救容乐把血放干了!以后没人敢说本座傻。貌美人傻,本座的菜。

其三,邝露每日送的补血汤药太难喝,先灌一半给容齐。

琼芝仙草喂下去不少,怎么每次本座想和他亲近亲近,他还是咳得撕心裂肺的?

脑洞已开坑,欢迎来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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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十一)

谢谢 @奇梦神话  @坐等 两位亲亲滴红包!

大家久等啦!应某些宝宝要求,下一次更新会更隔壁咸鱼天帝传~

**********************

天帝陛下说着要携他沐浴更衣,伸手便要来搂,容齐下意识的往后瑟缩半寸。虽然他们都是男子,礼防不比男女,也不带这般动手动脚的。他目光警惕,婉言谢绝道:“不劳陛下费心,朕现下还不想沐浴。”

润玉的眼尾勾起一点,单膝点地的动作,由他做来也仪态潇洒,慢悠悠说道:“好好的一国之君,你这,成何体统?”

一团香喷喷的天帝,对上一团臭烘烘的启皇,容齐要的就是此等效果,嘴角轻微下撇:“陛下不是说朕驾崩,魂入九霄,那...

谢谢 @奇梦神话  @坐等 两位亲亲滴红包!

大家久等啦!应某些宝宝要求,下一次更新会更隔壁咸鱼天帝传~

**********************

天帝陛下说着要携他沐浴更衣,伸手便要来搂,容齐下意识的往后瑟缩半寸。虽然他们都是男子,礼防不比男女,也不带这般动手动脚的。他目光警惕,婉言谢绝道:“不劳陛下费心,朕现下还不想沐浴。”

润玉的眼尾勾起一点,单膝点地的动作,由他做来也仪态潇洒,慢悠悠说道:“好好的一国之君,你这,成何体统?”

一团香喷喷的天帝,对上一团臭烘烘的启皇,容齐要的就是此等效果,嘴角轻微下撇:“陛下不是说朕驾崩,魂入九霄,那便不再是西启的皇帝。你香你的,我臭我的,互不干涉。”

润玉一愣,紧接着煞有其事的叹口气。他挑起半边广袖,手掌抹过,冰蓝色的灵力明灭过后,不知何时曳地沾染上些许尘埃的广袖,登时焕然如新,他闲雅的整理袖口道:“齐儿,你初到天庭,恐怕是对我们天界不甚了解。天庭众仙,有身来便是神籍的,有精灵修行成仙的,也有极少数富于机缘,死后入得天界,比如你。前两种都已经有了相当的法力,无惧污秽,可凡人不同,你们没有系统的修炼过,若不经常沐浴净衣,只怕会沾染上虱子也说不定。”

“啊,天庭有虱子?!”连翘整张脸挤皱成一团,手心搓着手臂上不断冒出来的寒毛直竖。

拜她所赐,原本无甚感觉的容齐,也仿佛感觉皮肤一寸寸的痒了起来。他身上的天命,能使人咳嗽不止,严重时甚至七窍流血,容齐极度厌恶这种发自身体深处,萦绕不去的血腥气味,在宫里的时候,兰汤香草,从无中断。

精准的捕捉到容齐瞬间的动摇,润玉继续循循善诱:“天界水源不丰,最长的河,名唤天河,可惜天河之水自古鸿毛不浮,飞鸟不渡,除却龙族以外,没有谁能在其中生存。另有两处活泉,其一为栖梧宫的留梓池,其二则是原璇玑宫的落星池。本座原想带你去落星池,你可想好了,当真不愿沐浴?”

见容齐尚在纠结,润玉作势要走:“本座最不喜强人所难,启皇既然不愿,只当本座没有说过。”

“哎,陛下……”容齐出声喊他,闭口抿唇,咬咬牙道,“还请陛下带路。”

“如此甚好。”润玉眸光转过,落在连翘身上,“连翘,为启皇备好换洗衣裳,再送往落星池来。”

连翘乖巧遵命道:“是,陛下。”

天帝陛下信步前行,容齐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从璇玑宫到落星池,本是前殿后苑,在宫殿被搬到天界中心后,最快的方法,自然是用飞。可惜抱着容齐飞着实费劲,润玉乐的与他慢走过去。

随着他们二人逐渐远离璇玑宫,一路风景渐冷,从繁华到凄清,有天帝施展缩地成寸的法术,好似四季轮回,转眼瞧遍。

落星池是地底涌出的一泓天然冷泉,水体蔚蓝深碧,泠泠的泛着月光,梓树垂下万千亮晶晶的冰絮,越发寒意渗人。先天帝太微一家都属火,对这落星池自然是看不上的。润玉体质偏寒,每当修炼或者读书过后,来此处泡上一泡,对修为的精进和头脑的清醒,大有裨益。

容齐伸手拘了捧池水,浑身一哆嗦,感叹道:“果然好冷!”

润玉的手在腰封处摸了摸,掏出颗通体赤红透明的宝珠来,化出丝绦一根,做个挂坠,挂在容齐颈项:“此乃火德星君的火灵珠,你将它戴在身上,便无惧池水阴寒。”

火灵珠一闪闪冒出红光,容齐只觉有股暖流传遍周身,因血亏体虚而长久冰凉的手脚,仿佛重新活了过来。他试探性的再去试水温,果真不再寒冷,而暖洋洋的格外舒爽。

因陛下常年在此沐浴,落星池早就重新修缮过,工雕巧妙。周环数丈,皆砌以白石,其质莹澈如玉,鱼龙花鸟纹盘踞其上,四面石阶延伸到横跨池面的拱桥。桥下有并蒂石莲,泉眼从瓮口中源源涌出,喷注在石莲花瓣上。

看着就很有进去泡一泡的冲动。

容齐目光为难的注视天帝:“朕习惯独自沐浴,陛下可否暂且回避……”

润玉矜雅颔首,身形随着那个字不知所踪:“好。”

容齐眼睁睁看见他在眼前烟消云散,暗叹法力真是神奇,难怪历代皇帝不惜重金,也要求得长生不老药。他在池边巡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后,这才宽衣解带,慢条斯理的将瘦白的身体沉入泉水之中。

落星池里是有鱼儿的,它们多数尚未修成人形,却有了些灵智。每回陛下来此泡澡,那帮小鱼都会从水下石穴中涌出,狗腿的给陛下做鱼疗。毕竟应龙聚天地灵气,若能掉下来一枚龙鳞,也算它们天大的造化了。

感应到池水不同寻常的波纹,鱼儿们按照惯例,围拢过来,欢快的吸咬容齐的手指小腿。

正当容齐感受着微痒却奇妙的泉汤时,貌似它们中个头最大,领头的那只胖头鱼,游到容齐面前,强烈挥舞小翅膀似的双鳍,盯住启皇半响,鱼嘴惊恐的鼓成圆形,扭头就跑。

鱼老大跑了,剩下那群小鱼,亦一哄而散,向南边逃窜。

天界的鱼,不比凡间的鱼,无数鱼鳍同时划水,足以产生巨大的水流冲击。容齐水性不错,但惊疑之下踩在滑溜底石上面,眼看失去平衡,将一头扎入水里。

晃动水面,浪涛般急遽拍上脸庞,容齐闭眼皱眉的当口,忽而腰际被什么劲韧的东西稳稳缠住。那道亮银色的光圈缓缓盘旋,一条莹白如玉的大尾巴,率先浮出水面,滴珠四溅中,光华璀璨,耀目到不可逼视。

容齐从未见过此等美丽的无与伦比的尾巴,几乎勾起他的食欲。浅蓝的水层下方,五爪隐现,这具象太过熟悉,分明是他常穿的龙袍之上,真龙化形。

在托住容齐身体后,润玉很快变回人形,身上帝服依旧,只是都被水打湿了。他紧张的扫过容齐露在水上的肌肤,关切道:“可有伤到哪里?”

容齐摇摇头,手背抹去面容上的水渍,道:“陛下不是离开了,怎会……”

润玉急:“本座感应到你有危险,特来相救。”

自容齐醒来,天界的九五之尊,就对他关怀备至,体贴周到。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是容齐二十三年来体会最深。他略有踟蹰,连自己都辨不明的那份心绪悸动,促使他问出疑惑:“陛下盛情,容齐无以为报,亦无法舔颜生受。不知陛下煞费苦心的救我,所为何来?”

润玉被他问的一怔,此刻天地静谧,水中相对,他哑然片刻,眼神微有闪烁:“本座自然是……自然是看中你才华横溢,心志坚定,不该英年早逝,本座原打算你将养好身体,再封个……”

天帝陛下正绞尽脑汁,不知该如何编排下去,恰逢连翘手捧干净寝衣和长巾,面朝这里走来。他扬声问道:“连翘,你跟随紫微星君修习,可知天庭诸府,还有何处仙职有缺,适合启皇?”

连翘虽不知为何启皇洗澡,陛下也原封不动的跳了进去,但天帝问话,她自然是要应的。她想了想,老实道:“回陛下,天庭各衙各府,均已满员。硬要说的话,唯有天后娘娘一职,虚位以待,依连翘看,最适合启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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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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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陛下养小企鹅真是操~碎~了~心~

大家粽子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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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宫整座宫殿,早从仙迹渺至的彩虹尽头,搬到天界中央,而夜神殿下后苑那处沁凉幽蓝的落星池,因着是天界罕有的一方活水冰泉,安然如初。连带夹岸环绕那数棵古老的梓树,也完整保留下来,晶柳垂丝,随风悠扬,与粼粼池面相映成辉。

登基已过千年,身为天帝,习惯了聆听山呼万岁,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润玉却还是喜欢偶尔回到这里。摆一张棋盘,煮一壶清茶,独处沉思,落个自在清净。

今夜天帝陛下又出现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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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陛下养小企鹅真是操~碎~了~心~

大家粽子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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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宫整座宫殿,早从仙迹渺至的彩虹尽头,搬到天界中央,而夜神殿下后苑那处沁凉幽蓝的落星池,因着是天界罕有的一方活水冰泉,安然如初。连带夹岸环绕那数棵古老的梓树,也完整保留下来,晶柳垂丝,随风悠扬,与粼粼池面相映成辉。

登基已过千年,身为天帝,习惯了聆听山呼万岁,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润玉却还是喜欢偶尔回到这里。摆一张棋盘,煮一壶清茶,独处沉思,落个自在清净。

今夜天帝陛下又出现在落星池畔,除了他以外,还有十殿阎罗中的秦广王。幽冥界算是六界中相当独特的所在,事关生死轮回,赏善罚恶,在某种程度上,保持了相对的独立性。十位阎罗既有天庭指派,也有凡人英灵成仙,更有魔族中人,譬如卞城王乃是第六殿,专司叫唤地狱和枉死城。

往来于幽冥和凡间的拘魂使,也多由习惯生活于黑暗中的魔族担任。

秦广王无事不登三宝殿,此番上天述职,乃有一未决之事,欲请天帝圣裁。

“小仙身为首殿阎罗,专司人间生死,统管吉凶。凡人魂归地府后,一律押赴孽镜台,照见生平,发狱第二殿受苦。”秦广王浓黑的眉头,紧紧皱起,继续道:“四年前,地府来了一位女鬼,小仙判其恶多善少,理当重罚,却偏偏照不出她的在世之心。小仙无法,只得先将她移交给二殿楚江王发落。如今,此女已轮转过地狱十司,而十位阎王,却在对她的处置问题上,各执一词,难以达成统一的意见。小仙不敢擅自做主,这才上天叨扰陛下。”

“孽镜台也照不出,竟有这等事?”润玉闻言放下杯盏,茶叶片片沉在杯底,好似丝丝冒着冷气,“此女是凡间何人?”

秦广王道:“她是西启国太后,傅鸳。”

天帝整个神情,微微一凝,四天前,他将失血而亡的启皇容齐带回天界,以老君的回魂丹医治。那傅鸳既已在地府四年,莫非就在同一日薨逝?

她设下这样大的一个局,向北临国皇室复仇,目睹唯一的孩子纵身跳入火盆,最终,仍是惨淡收场,不知会作何感想。

润玉眉宇清疏,不自觉的问了一句:“傅鸳是怎么死的?”

“西启太后是用北临皇宗政无筹的佩剑,自尽而亡。”秦广王露出些许无奈,“此女杀人无数,在各殿地狱流解受刑,无惧苦楚,小仙等更是为了她的判词,争执不休。”

天帝陛下意味不显的笑了笑:“难为各位阎王,亦有左右为难之时。既然你们商议不成如何发落,为何不去问问傅鸳自己的意见?”

秦广王苦笑道:“小仙问过。傅鸳不愿投胎,唯求速死,灭其灵魂,永绝于人世。”

西启太后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不愧是容齐的亲娘,在爱钻牛角尖,认死理不回头这件事上,确是一脉相承。

“哦对了,傅鸳还要求,在她灰飞烟灭前,想见一见驾崩的启皇容齐,”秦广王边说,边小心翼翼偷瞄陛下,“这个……小仙翻查生死簿,发现容齐尚有半年寿命,奇怪的是,凡间遍寻不见,堪称生不见人,死不见魂……”

看他那贼兮兮的表情,分明知晓容齐所在,却又不敢点破。

润玉眸光莫测的看着他:“所以,秦广王是问本座要人来了?”

秦广王俯身道:“小仙不敢,只是傅鸳毕竟是凡间太后,臣等实在进退两难,还请陛下示下。”

沉吟半响,天帝广袖轻拂,叹道:“如何处置傅鸳,此事本座需考虑之后,再下决断。你且先回去,将她看管好。”


打发走秦广王后,润玉在石凳上坐了会,想起晨时上朝前,为容齐渡过灵力、这一日政务缠身,还不曾回过璇玑宫,也不知他境况如何,连翘那个丫头,是否照顾得当。

龙冠帝服的俊秀君王,瞬间身化为一道亮银光练,消失在苍蓝夜幕中。

当天帝陛下迈着节奏霸气又飘逸的步履,踏入仙气缭绕的璇玑宫时,入目便是正襟危坐,病容亦难掩优雅的启皇陛下。

容齐冰蓝色的袍袖,花瓣般的绽开在席垫之上,连翘站在他旁边,看到陛下回来,一副欲言又止的心虚模样。

润玉自然知道容齐是生的极好的,五官俊秀中透着几分孤艳,身子羸弱,偏偏那股倔强之气,奇异的矛盾又和谐。

岐黄仙官说,气血不足的容齐,需要每隔四个时辰渡以灵力。现下已过了四个时辰,没有晕给他看,已属争气。

天帝陛下登时犯了怜香惜玉的毛病,脚步中透出不可觉察的急促,走上前去,蹲下与容齐平视:“御医说你要静养。地上凉,快回寝阁中去,让本座为你渡气,可好?”

润玉说着这话,手掌自然而然握上容齐的肩,他的视线略高容齐一头,向下俯视,眼神深邃的模样,极具煽动性和诱惑性。

之前润玉给他输送灵力时,容齐都出于昏迷状态,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陛下所谓渡气,就是压着他一通乱亲。

尽管他得承认,被乱亲以后,他好受很多。可启皇陛下毕竟是个皇帝,心高气傲,母后当年断药逼他就范,他都苦熬过六个月不认错,怎么可能为了一口龙涎香折腰呢?

容齐半边嘴角勾了勾,轻微晃晃挪动双膝,此举使得他与陛下距离更近,几乎呼吸相闻。

启皇启唇,将胸臆中的气息全数压出,呼呼吹向润玉颜面:“那有劳陛下了。”

被苦药和腌鱼混合的销魂气味喷了一脸的天帝陛下:“……”

连翘抬袖捂脸,简直没眼看:天辣天辣,润玉最是洁癖,娘娘这招,未免太狠了吧。

天帝保持着不可言说的表情半响,尬笑程度堪比当年锦觅说要灵修。只见他抬手抚上漂亮的臭臭容齐,竟有几分慈爱:“齐儿啊,你上天已有数日,恰逢本座今夜得闲,携你去沐浴更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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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五)

“小仙拜见陛下。”太巳仙人忙深施一礼,以嘴努向身形清减,玉颜月貌的容齐,“此人口出狂言,对陛下不敬,小仙正欲依天规法办,这……”

天帝陛下眼底,依稀有余光在那人身上掠过,又不动声色的收回。眼神微动,两旁仙侍已然会意,分自左右,把非常虚弱的启皇搀扶起来。

“启皇是本座的客人,初来乍到,规矩么,慢慢教便是。”润玉半笑不笑道,“倒是太巳你,无诏擅闯璇玑宫,肆意喧扰,似乎……也并不如何将本座放在眼里。”

“小仙岂敢!”太巳额头沁出几滴冷汗,匆匆赔罪。那厢邝露见状,忙碎步上前,挡在太巳仙人面前跪了下去,“陛下息怒,爹爹定是来探望邝露,一时不查,误入此处,并非故意失礼的……”

天庭吏政,不论亲疏,...

“小仙拜见陛下。”太巳仙人忙深施一礼,以嘴努向身形清减,玉颜月貌的容齐,“此人口出狂言,对陛下不敬,小仙正欲依天规法办,这……”

天帝陛下眼底,依稀有余光在那人身上掠过,又不动声色的收回。眼神微动,两旁仙侍已然会意,分自左右,把非常虚弱的启皇搀扶起来。

“启皇是本座的客人,初来乍到,规矩么,慢慢教便是。”润玉半笑不笑道,“倒是太巳你,无诏擅闯璇玑宫,肆意喧扰,似乎……也并不如何将本座放在眼里。”

“小仙岂敢!”太巳额头沁出几滴冷汗,匆匆赔罪。那厢邝露见状,忙碎步上前,挡在太巳仙人面前跪了下去,“陛下息怒,爹爹定是来探望邝露,一时不查,误入此处,并非故意失礼的……”

天庭吏政,不论亲疏,唯贤任之,邝露兢兢业业,替父求情,润玉脸色缓和了些,隐于袖中的手,微抬了抬:“看在上元仙子的面上,此事揭过,且下不为例,都起来吧。”

他们你来我往,容齐没听进去几句,他陷入巨大的疑惑中,更多的是懵。启皇垂眸,把自己的手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没发现个所以然。没有小荀子,没有医女萧可,没有太后,更没有容儿。眼前的人,他一个也不识得。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药香混合着血腥味,雾气氤氲的密室。他的天命自娘胎带来,二十余年服用了大量的珍贵药材,自知时日无多,便将浑身鲜血放尽,只求为容乐解毒,让她能够逃脱母后的掌控,自由自在的去过想要的日子。

他明明,应该已经死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或者,他实则已经灵魂脱壳,被拘到了地府?

容齐茫茫然抬首,别说牛头马面了,除却那个咋咋呼呼的老头子,眼前所有人都长得很好看,就连扶着他,两位貌似侍女的丫头,都生的眉清目秀。

周遭陈设,与西启皇宫大异其趣,色调清净素雅,却也是极具精巧,千金难寻,绝非俗品。和书本戏文里渲染的,鬼气森森,暗无天日的酆都城,全无半分相似。

不过,凡人印象里的地府,皆出自以讹传讹的臆想,大抵,是做不得数的。

容齐犹豫片刻,龛动素白的唇,向他们中央,容貌顶顶好看的那个发问:“朕,是不是驾崩了?莫非你……便是那传说中的阎王?”

光透重扉,映在清俊无双的面容上,润玉手指转拢,连动的是三尺云白广袖,银龙暗纹,几欲腾云飞去:“此处为天界,本座,乃是天帝。”他顿了顿,悠然叹道:“启皇龙体孱弱,加之失血过多,确已驾崩。”

尽管心中有所准备,当亲耳听到自己离开人世的消息时,容齐的双眸,不由自主的略微黯然。同时他亦有些欣慰,红尘苦厄,他挣扎过,反抗过,奢求过,却敌不过命数已定。与其拖着行将就木的身体苟延残喘,不若死得其所,替容儿续命。

如今的容儿,有夫君,有稚子,早不是当初冷宫里那个,会喊他齐哥哥,和他相依为命的小丫头了。

天界,天帝……

传闻只有生前立有大功德的,才能死后英灵成神,飞升天界。启皇自觉虽算不得恶贯满盈,也绝非传统意义上的善男信女,兄弟相残父子反目的戏码,在皇室司空见惯,哪个帝王手上不染血。况且他连判官都没见过,善恶不辩,就来到了天界,着实是教人困惑。

容齐也曾熬着病体,参与西启律例的修撰,习惯于用冷硬面具来掩饰真实情绪的他,难得坦诚一回,缓了口气,问道:“朕有一疑问,请天帝陛下赐教。凡人死后,打入地狱,或飞升成仙,依据的是何等律法?”

天帝想了想,娓娓道来:“生前障业,赏善罚恶。能飞升天界的人,或是千古流芳的贤臣良相,或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自然都是世间少有的大善人。”

容齐道:“那朕……”

润玉示意他稍安勿躁,微微笑着,煞有其事道:“你的命簿,本座尚未御览。不过除了大善人,还有两种人,有机缘入得天界。其一是万里挑一的傻人,其二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不知启皇自认,属于哪一种?”

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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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要出门,只能写到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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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十四)

天帝陛下的提议非常具有诱惑力,尤其是对容齐而言。

至少在容齐的父皇容毅继位时,西启也曾是一方霸主,兵强马壮。在傅鸢的谋划下,容毅的诸多子嗣公主,连接夭折,以致容毅晚年颓废,沉迷声色,荒疏朝政。

大启国势日衰,叠加内忧外患,容齐有心无力,命不过二十四的魔咒,牢牢的禁锢着他的所有未来。想爱而不敢爱,空有满腹才华与抱负,却无处施展。

可他也明白,这天底下没有任何东西,是不劳而获的。即便被那万里挑一的运气砸中,若没有与之匹配的掌控能力,早晚有一日也会失去。

润玉虚虚的将他拢在怀抱,耳语呢喃中,暗香浮动,铺天盖地。启皇整个人顿住,他忍住了没有回首,只轻轻问道:“陛下打算如何帮我?”

润玉似乎是...

天帝陛下的提议非常具有诱惑力,尤其是对容齐而言。

至少在容齐的父皇容毅继位时,西启也曾是一方霸主,兵强马壮。在傅鸢的谋划下,容毅的诸多子嗣公主,连接夭折,以致容毅晚年颓废,沉迷声色,荒疏朝政。

大启国势日衰,叠加内忧外患,容齐有心无力,命不过二十四的魔咒,牢牢的禁锢着他的所有未来。想爱而不敢爱,空有满腹才华与抱负,却无处施展。

可他也明白,这天底下没有任何东西,是不劳而获的。即便被那万里挑一的运气砸中,若没有与之匹配的掌控能力,早晚有一日也会失去。

润玉虚虚的将他拢在怀抱,耳语呢喃中,暗香浮动,铺天盖地。启皇整个人顿住,他忍住了没有回首,只轻轻问道:“陛下打算如何帮我?”

润玉似乎是笑了一声,收紧臂膀,手掌包住容齐半隐在广袖中的指尖,若有似无的摩挲:“你能将内力传给容乐,本座亦可照样在灵修时,渡内力给你。”

容齐对灵修的细节,不甚了解,但直觉和天帝以往的表现告诉他,大约不是什么好事。他略微阖起眼睫,道:“那你们神仙灵修,需要脱衣裳么?”

润玉闻言心花怒放,用唇轻轻触碰他的耳垂:“齐儿真是一点就透。”

先前启皇将容乐泡在浴桶中,只为促进药力吸收,与传功无关。容齐暗道果然如此,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朕渡内功给容乐,可无需脱衣裳。怎的到陛下这里,就得坦诚相见了……”

“此言差矣,传功大法,自是贴身最好,”天帝陛下面不改色,继续忽悠,“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我同是男子,齐儿究竟在怕什么?”

“我怕陛下会吃了我。”容齐转身,从天帝怀抱中挣脱出来,容颜是一派霁月霜雪,星眸里黠光点点,“朕有机缘进入天界,想来还是有些慧根,内功么,自己慢慢练为好。”

怀里登时空虚,天帝意犹未尽中,略有无奈的叹气,不是貌美人傻么,怎的与说好的不一样?

不能灵修,那么退而求其次,一亲芳泽也是好的。自容齐上天,天庭最最高如孤月的天帝,就染上红尘烟火气息,变得甚是操心:“时辰也不早了,本座陪你去寝宫歇息。”

容齐四下打量这间书房,古籍遍地,清幽雅致,还藏有传世的宝剑。他的神情极为满意,遂道:“每日占用陛下龙榻,朕于心难安。若不嫌叨扰,朕以后便宿在此处,如此陛下也能回自己的寝宫安寝。”

润玉夜猫子习性,堪称天庭最不爱睡觉的神仙,寝宫于他而言可有可无,观启皇神色坚定,此事无伤大雅,便也含笑依他:“随你。”

仙侍们入内铺好床榻,容齐用过膳,洗完澡,喝好药,诸事完备,上榻乖乖躺平,对润玉道:“陛下政务繁多,不必在此陪着我。”

润玉坐在床沿凝视他,目光温柔自有深意,“你睡吧,本座稍后便走。”

容齐劝说不过,唯有依言闭上眼睛,浑身都放松下来。他的面色柔白,眉宇沉静,随着呼吸的气流,往返穿过鼻喉胸臆,那股熟悉的,缓缓滋生的痒意,一点一点爬上喉咙。

他眼睑紧闭,咬牙坚持了片刻,终是忍耐不住,浑身颤了颤,手心捂唇,头部偏过,闷闷的咳嗽起来。

润玉:“齐儿……”

天帝急欲安抚,榻上之人却仿佛不愿被人见到此刻狼狈模样,整个翻身向里,恰好避开润玉。他的身体微微蜷缩,墨发如瀑,喉间压抑不住的低咳,一声叠过一声。

润玉听的实在揪心,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掌,顿住半响,下了决心。他隔着锦被,将容齐扳向自己,“齐儿,你需要药,不要再折磨自己,也不要拒绝我,可以吗?”

启皇眼中,有无措和慌乱一闪而逝,在这样月色朦胧的夜里,恰似脆弱又瑰丽的梦,想去呵护,又怕稍一用力,便打碎了。

润玉脑海中一片空白,没有办法分辨任何情绪,身体快于思绪,倾身压上,瞬间攫住那润泽柔软,尚在喘息的双唇。

天帝吻的非常专注而动情,似乎要把身体里所有的能量,都传递给他一般。容齐睁大眼睛,嘴里溢出轻微的呜呜声响。那份坚定而不知所措的温暖,铺天盖地,彻底掌控了他,启皇挣扎的动作渐行渐弱,到了后来,几乎是全然柔顺的承受。

“陛下,天帝陛下!”连翘风风火火的闯入偏殿,躲闪不及,润玉压着容齐强喂龙涎香的画面,大喇喇撞入眼帘。她反身捂脸,五官皱巴成一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陛、陛、陛下,连翘什么也没看见……连翘告退了!”

这也怪不得她,此处本是陛下为夜神时的书房,算不得隐秘,她不知容齐预备夜宿于此。怎会料到,陛下与娘娘恩爱不分场所,随时随地都能玩亲亲。

“站住!”润玉直起身体,眼见启皇缩进被褥中作鸵鸟状,被打断的薄怒心情,忽而转晴。他倒不怕被人瞧见,反正容齐总有一天会成为天后娘娘,润玉稍整衣襟,清了嗓子道:“匆匆忙忙,何事来报?”

连翘遮挡眼睛,慢慢转身过来,确认不会再看见什么羞羞的场景后,这才头颅略低回禀道:“是……是秦广王求见陛下……”

润玉眉心蹙起,“秦广王?他不是刚离开天庭?”

连翘努力的回忆着:“是,秦广王去而复返,道地府又来了一个不愿投胎的男鬼,想要和启皇娘娘见面。哦,他好像是西启皇宫里的太监,名叫小荀子!”

小荀子的名字,让容齐大为震动,甚至让他忽略了连翘话语里那不伦不类的启皇娘娘称谓。

在容齐割腕放血前,为小荀子准备了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盘缠,要他在将自己的尸身带去轩辕殿后,马上从皇宫里的密道逃走。这也是容齐最后,唯一能为忠心侍主的小荀子所做的事。

他来到天界,不过数日,小荀子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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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尾巴龙:要亲到第几天,小齐儿才愿意跟本座灵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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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十三)

谢谢 @觳觫不羁  @雅德陆口腔 两位宝宝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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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星池在璇玑宫旧址附近,人烟罕至,而现在的天帝寝宫,地处天庭中央,以璇玑宫和省经阁为焦点,周遭坐落着八部仙衙,五方天将府等天庭机要。各星君仙人的大小府邸,更是多如繁星,散布各处。

润玉带着容齐,无法御风,遂将光溜溜的启皇用自己的外氅卷好,打横抱在怀中,就这样一路托回璇玑宫。

施展的缩地成寸法术,使得润玉的身形如翩飞白影,转瞬即逝。有不少出来赏月的仙家,依旧凭借他们过人的目力,认出这夜半在大街上赶路的大神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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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星池在璇玑宫旧址附近,人烟罕至,而现在的天帝寝宫,地处天庭中央,以璇玑宫和省经阁为焦点,周遭坐落着八部仙衙,五方天将府等天庭机要。各星君仙人的大小府邸,更是多如繁星,散布各处。

润玉带着容齐,无法御风,遂将光溜溜的启皇用自己的外氅卷好,打横抱在怀中,就这样一路托回璇玑宫。

施展的缩地成寸法术,使得润玉的身形如翩飞白影,转瞬即逝。有不少出来赏月的仙家,依旧凭借他们过人的目力,认出这夜半在大街上赶路的大神究竟是谁。

毕竟,在天界,标志性爱穿雪白晶绣蓬蓬裙的,仅有两位。其一紫微星君,去贺黎山老母寿诞未归,另外一个,可不就是他们高高在上的天帝陛下么。

容齐只觉天帝的脚步既稳且快,几乎要飞起来,不知四周景致如何,难耐好奇,时时的想从衣衫中探出头来张望。润玉怕他见风,加重咳嗽,只得一面盖好轻拍,一面言语安抚道:“齐儿乖,勿要乱动,这便到了。”

规整庄严的璇玑宫,渐渐自流散的云海瑞气中明晰起来,天帝足下几点起落,潇洒落在殿前。守殿的两名仙侍,已自动自发的为他打开殿门,润玉抬步入内,身影转过数道回廊,走进偏殿的一间宽阔屋宇中。

临窗置有一张贵妃榻,润玉弯腰放下怀里的人。容齐脊背触及软塌,青丝微乱的脑袋,就从长衣的围口中,伸出半个,转眸瞧去,果真是回到了璇玑宫。

这间屋子的陈设,秉持了天帝陛下惯来素雅简洁的风格,容齐却未曾来过。书架长案和烛台,还有正中央约莫练功用的碧游床,看似书房,却也不像帝王理政专用的御书房,这里明显更私密自在一些。

“此处是我以前修炼的地方,”天帝清卓的背影,立在衣箱前,像是翻找着什么,他身后是几排满满的书架,“你养病期间,不宜劳累,若闲来无事,可以到这里看看本座的珍藏。”

容齐慢慢坐起身,用陛下的外袍,将自身团好。他走到香檀木架前,随手抽看了几册,果然有不少只存于传说中,凡间早已佚失的孤本。

这个天帝陛下,必然有上古奇书收集癖,而且,他究竟有多少岁了?肯定已经很老很老了吧。

容齐看得津津有味,那边润玉捧着一叠锦衣,走到他面前。“织造司的织女,明日会来量体裁衣。这几件是本座尚为夜神时,所做的衣裳,你且先将就着穿。”

他宫里倒有几套现成新衣,是八百多年前,特意为锦觅准备的。论身量和款式,都不适合启皇。这新的天后娘娘服制,首开先河,该如何画样设计,陛下还不曾想好。

“谢陛下赠衣。”容齐把那帛书放了回去,接过网纹锦衣,到侧门后换上,再度走出时,有小仙婢把他每日要喝的汤药端来,放在茶座案头。

润玉回首,便看见启皇穿着他在人间的雅士蓝衣,眉目如画,风流俊逸。除却腰身,还需再缩上寸许,倒也分外的合体。

天帝目光的停驻,稍稍久了些,启皇不由得略微不自在的别开目光。

容齐慢吞吞挪到案前,惊讶发现,银盘上面,居然放着两碗药。一只青玉碗,一只琉璃碗,全都是热气腾腾,药汁深浓,必然非常的苦。

启皇试探道:“陛下,朕记得,朕昨日只需喝一碗……”

润玉这才注意到,暗恼怎的一并给分好端来了,这叫他如何当面作假,把大半偷摸摸留给容齐。他想了想,把青玉碗推向启皇,轻咳道:“这是你的,另一碗……是本座的。”

容齐点头,继而问道:“难道陛下也龙体不适,还是受了伤?”

“……”润玉神色不定,忽然有些说不出口,只得含糊其辞道,“……本座练功,不慎使用上古禁术,真气有损,故而需要喝药调养。”

“原来如此。”喝药小能手容齐,端起药碗,他习惯在中间顿上一顿,感受那涩涩的滋味,流传口舌。俊眉轻拧,将剩下半碗也全数咽下,期待的看着润玉,“陛下你不喝么?”

润玉干巴巴道:“本座……”

“陛下是不是怕苦?”容齐掀开一同送来的水晶盏,里面果然存了透明的冰糖,他撵起一颗在手里,浅笑道:“只要吃了糖,就不苦了。”

吃了糖,就不苦了。

这话天帝也对锦觅说过,可惜错的人给的糖,就算吃的再多,嘴还是苦的。

润玉喝了八百多年药,从来没有这样一日,觉得苦药也并非那般可憎,只要有容齐亲手喂给他的糖。

容齐可不知,天帝陛下心里打翻了小蜜罐,漱完口,环视书房,反被长案前那柄宝剑,吸引住全副心神。

剑长三尺,七采珠为饰,九华玉为柄。虽尚在鞘中,却难掩那股无形剑气,隐在缠绕雷云纹路中的光华粲然,夺人心魄。

启皇亦是习武多年,见此绝世好剑,怎能不被迷住。他俯身想取宝剑细看,却发觉剑身仿佛整个被铁水浇筑在剑托上般,任凭他如何使力,居然纹丝不动。

赤霄剑作为帝道化身,天庭至宝,重比万钧,糜灭神魔,岂是凡人气力能够搬得动的?

容齐费了半天劲,都没能取下,扶案回眸去望天帝,那双眸幽黑水亮,半是委屈半是歆羡,“陛下……”

润玉心底被柔软的击中,含笑摇了摇头,起手剑指,蔚蓝的法力流光环绕赤霄剑两圈,道:“你再试试?”

容齐兴致勃勃的伸手,此番很容易的就把长剑执在手中。他徐徐拔出剑鞘,古老的金纹铭刻,剑身青凛若霜雪,果真是柄绝世无双的宝剑。

他想拿剑比划两下,可惜眼下的启皇,真气枯竭,毫无功力,比普通人尚不如。不过一招半式,便身体虚冷,面容苍白的扶案喘息。

天帝快步上前,从身后拢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心疼叹道:“齐儿,你内力全失,还是莫要逞强……”

容齐咬牙,默声片刻,才闷闷说道:“朕不愿做个废人,朕想重新练功……”

此话正中天帝下怀,润玉偏过脸,薄唇几乎贴上容齐耳垂,他拖长语调,意味缠绵的诱哄低语:“本座可以帮你……齐儿不妨考虑考虑,要不要与本座灵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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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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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齐乍听这称呼,胸臆中情绪激荡,昨夜起仿佛彻底摆脱,被他忘却到九霄云外的咳嗽之症,趁机卷土重来。

他捂住心口,身子伏低震咳颤栗着,连翘见状,大惊失色:“才好好的,娘娘这是怎么了?快些坐下歇息!”她思及岐黄仙官嘱咐,启皇病弱体虚,须得每日按时服药,不可中断,忙道:“药膳司尚未将汤药送来,娘娘还是用过膳后,再服为好。”

她这一口一个娘娘,容齐靠在金楠木的敞椅上,艰难的平缓气息,抬眼泪花纷烁:“你这丫头……咳,朕是个男子,怎可被称...

今天来不及写啦,先放一点~谢谢 @风影  @CANDDDDD 两位的红包~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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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齐乍听这称呼,胸臆中情绪激荡,昨夜起仿佛彻底摆脱,被他忘却到九霄云外的咳嗽之症,趁机卷土重来。

他捂住心口,身子伏低震咳颤栗着,连翘见状,大惊失色:“才好好的,娘娘这是怎么了?快些坐下歇息!”她思及岐黄仙官嘱咐,启皇病弱体虚,须得每日按时服药,不可中断,忙道:“药膳司尚未将汤药送来,娘娘还是用过膳后,再服为好。”

她这一口一个娘娘,容齐靠在金楠木的敞椅上,艰难的平缓气息,抬眼泪花纷烁:“你这丫头……咳,朕是个男子,怎可被称作娘娘?”

启皇原就肤白,气血不足,双颊更形苍白到近乎透明,偏偏双眸润泽如蒙水光,唇不点而朱,天质风流,活色生香,直教人目不转睛。

连翘几乎看得一呆,心下赞叹,理所当然道:“老胡说过,陛下身边的美人,就是娘娘。公子生的这般好看,还是莫要谦虚。依我看,娘娘二字,非公子莫属。”

以往他扮作宫女和容乐偷溜出宫时,便被皇妹调侃为大美人,这连翘倒好,变本加厉。容齐已经不知,她究竟是装傻还是真傻,抑或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天界连个讲道理的正经神仙都没有?

与此同时,刚刚自九霄云殿下朝的润玉,在省经阁召岐黄仙官问话。

天帝陛下手里,是仙官拟定,用于压制容齐体内天命毒素的药方。粗略看去并无不妥,甚至较西启皇宫寻来的药渣,协调配比更甚一筹。只是遍观方子里的药材,皆为大苦之物,也难为容齐坚持喝了这许多年。

注意到陛下神色间似有不舍,岐黄仙官抱拳说道:“陛下,近来花界新进贡了一味新蜜,名唤霜芝醴。小仙认为与此方药性并无相冲,滤出药汁后拌入少许,可稍纾解苦味。”

没料到润玉将药方一撂,眸光凉凉,驳回他的建议:“不必了,就按这个方子煎。”

放血一时爽,喝药悔断肠。就该让他长长记性。

另外天帝陛下还有些不足为人道的小心思。他这两日翻看医书,发觉龙涎确可做容齐的对症辅药。每晚给他香一个,可保容齐当夜安稳,鼾睡天明。

只不过,此举相当考验天帝的定力。还是让齐儿的嘴巴吃的苦点,以免味道太甜,让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很不幸的是,启皇陛下也是这么想的。

尽管对这种黑乎乎的汤药深恶痛绝,为能够早日恢复气力,不再风吹就倒。仙娥送药来时,容齐仍旧捏住鼻子,一口气喝下半碗。

他修长清隽的眉轻轻蹙起,感受到无边的苦涩,在唇齿间弥漫开来。稍作停顿,仰头一饮而尽。

对面连翘担忧的望着他,把盛有荔枝的琉璃碗向前推:“吃点水果,就不苦啦。”

容齐瞥过那串又红又圆,必然甜美多汁的荔枝,狠了狠心,道:“连翘,朕不想吃荔枝,你去帮朕,寻些小鱼干来当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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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嘴臭臭企鹅:苦药+鱼干,我看你怎么亲的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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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十二)

连翘将送给启皇的寝衣,放在瓮口边的水磨石上,向陛下答话,正正点中了天帝陛下隐秘不宣的心思。陛下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真是女大十八变,他原以为,花界水镜里培养出来的瓜果蔬菜,都如锦觅这般傻里傻气,不想竟有如连翘这样善于揣摩圣意,敢于表达的花骨朵儿。

润玉屈指一弹,流光飞逝射向连翘,对方扬手借住,指尖霎时多了一只小巧玲珑的夜光酒杯,杯中微光闪烁,璀璨清芒,极为美丽。

采自天河星海照耀下的露珠,对花花草草滋养尤佳,从前长芳主每回培育新的花种,都感慨花界无此灵露实乃憾事一桩。

连翘惊喜抬眸,只听天帝悠然道:“连翘仙子心思缜密,行事妥帖,理当褒奖。这星辉凝露,本座赏赐于你,望你日后不改初心,一如既往...

连翘将送给启皇的寝衣,放在瓮口边的水磨石上,向陛下答话,正正点中了天帝陛下隐秘不宣的心思。陛下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真是女大十八变,他原以为,花界水镜里培养出来的瓜果蔬菜,都如锦觅这般傻里傻气,不想竟有如连翘这样善于揣摩圣意,敢于表达的花骨朵儿。

润玉屈指一弹,流光飞逝射向连翘,对方扬手借住,指尖霎时多了一只小巧玲珑的夜光酒杯,杯中微光闪烁,璀璨清芒,极为美丽。

采自天河星海照耀下的露珠,对花花草草滋养尤佳,从前长芳主每回培育新的花种,都感慨花界无此灵露实乃憾事一桩。

连翘惊喜抬眸,只听天帝悠然道:“连翘仙子心思缜密,行事妥帖,理当褒奖。这星辉凝露,本座赏赐于你,望你日后不改初心,一如既往为君分忧。”

连翘斗志满满道:“谢陛下,连翘定会好好照顾天后娘娘的!”

等等……他们你来我往,便这样把名分定了?!

启皇着急,表示他有话说:“此事荒谬,朕明明是个男子,如何当得天后?连翘年少无知,童言无忌,莫非陛下也要跟着胡闹?”

“齐儿,你莫要激动……”润玉退下外氅,环在波光粼粼中容齐的肩头,他实在身形单薄,若不胜衣,须得好生补养才是,“我天界的天后,与凡间皇后大不相同,并五规定非女子不可。再者,凡间的皇后,治理后宫母仪天下,与君同体,哪样不与侍奉君王同等重要。”

这话似是而非,有模糊重点的嫌疑。容齐俊颜偏转,似笑非笑的挑起眉梢,“依陛下的说法,天界的天后,不需要侍奉君王?”

润玉颔首,面不改色扶着他双臂道:“正是,天后,乃天界最要紧的仙职之一,不可轻授。首要任务,便是与本座灵修。”

灵修是个什么东西?

容齐自认博览群书,却未曾听闻灵修真谛。古往今来,凡帝王建功立业,坐拥江山后,多半妄求长生不老,偏信江湖术士,服用丹药,亦不少见。容齐自知命不过二十四,故而不好此道,若非亲眼所见,死后登天,他甚至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仙人存在。

启皇神情疑惑,实则连翘也是半懂不懂。当年陛下和锦觅定有婚约,锦觅夸口说与水系宗师灵修,能够大大的增进灵力。连翘听了极为心动,还与锦觅商量,问问润玉,是否介意大婚后再纳个天妃什么的。

“多少神仙想与陛下灵修不成,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娘娘可不要错过了。”连翘边羡慕边叹气道,“原本天后娘娘是我的好姐妹锦觅,谁让她一根筋,只喜欢傻鸟呢。”

天帝轻咳,示意她休要多嘴失言,连翘接收到陛下讯息,立马闭口,乖巧不语。

锦觅……那厢容齐状似无意,其实悄悄竖起耳朵,记下这个名字。他仍然推拒道:“朕一介凡夫,全无灵力,恐怕无法胜任与陛下灵修,陛下还是另请高明。”

“你只管保重身体,灵修么,不急,日后本座会慢慢教给你。”容齐身上有火龙珠保暖,却也不宜长久的浸泡在寒冷的落星池中。天帝舒臂一揽,轻松的将启皇裹了抱起,浮身站起,向池岸淌水而去。

容齐挣扎起来:“朕可以自己走……”

“你的衣裳都不见了,如何自行走回璇玑宫?”天帝深邃的目光凌空而下,眼波微转,示意并蒂石莲旁,那空空如也的磨石。替换的寝衣,本是放置其上,方才浪涛翻滚,底下暗流涌动,不知何时被水流冲走,都没有发现。

容齐眉宇清隽,眼眸瑰丽,颊边似乎腾起几丝羞恼的红痕:“陛下就不怕被众仙瞧见,惹来非议么……”

润玉轻点他泛着水色的唇,身形安稳,如履平地,“整个天界都是我的,本座既属意你为天后,多疼你一些,也是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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