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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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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麦子

第十五章 国舅爷

“二位公子请坐。”红扇很有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碧儿,你下去做事吧,别让闲人靠近。”红扇对绿衣女子说话时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之感。

“是。”碧儿倒是干脆利落,转身就出去并带上了门。

“二位公子先品一下这十年的女儿红吧,酒味香醇有细腻,入口柔顺,是难得的美酒。”说着扬起她那白皙的玉手,为二人甄酒,而那银闪闪的镯子也就显得更刺眼了。

元芳此时心里更加忐忑了,死死地盯着红扇的手,红扇察觉出身边别样的目光,红扇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一旁的狄仁杰自是察觉出元芳的异样,他可是从红扇进来时,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盯着人家姑娘看,脸都不红一下,转念一想,难道元芳认识她,或是她手上的...

“二位公子请坐。”红扇很有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碧儿,你下去做事吧,别让闲人靠近。”红扇对绿衣女子说话时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之感。

“是。”碧儿倒是干脆利落,转身就出去并带上了门。

“二位公子先品一下这十年的女儿红吧,酒味香醇有细腻,入口柔顺,是难得的美酒。”说着扬起她那白皙的玉手,为二人甄酒,而那银闪闪的镯子也就显得更刺眼了。

元芳此时心里更加忐忑了,死死地盯着红扇的手,红扇察觉出身边别样的目光,红扇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一旁的狄仁杰自是察觉出元芳的异样,他可是从红扇进来时,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盯着人家姑娘看,脸都不红一下,转念一想,难道元芳认识她,或是她手上的镯子

正准备收回放在酒壶上的手,谁知狄仁杰一把握住了红扇的手,邪魅地笑着说:“红扇姑娘手上的镯子真漂亮啊,元芳你说是吧。”

红扇则妖娆地一倾,顺势倒在狄仁杰怀里,“公子只觉得镯子好看,难道这镯子比红扇还迷人吗?”

狄仁杰这一举动,倒是让元芳一惊,不知为何特别好笑,却又只得憋着。

“姑娘的美貌自是公认的,可否请姑娘让在下看一下姑娘手中上镯子。”元芳也不知在青楼该说怎样的话,也就直接说了。

听着王元芳一本正经地说这话,一看就是没混过这风月场所的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公子说话倒是直接。”说着从狄仁杰怀里起来,边整理衣服,边笑着说,“别人来了,都是往姑娘这送东西,公子倒是不客气,一来就向我要东西了。”

听到这话元芳知道自己唐突了,脸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倒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尴尬地说了一声“是我唐突了,请姑娘莫怪。”

“诶,我说你也太无趣了。”狄仁杰被元芳的傻气折服了,笑着对红扇说“在下只是觉得这南疆的翡翠玉镯更衬姑娘白皙的玉手。”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翠绿的镯子。

“呦,好一个碧青纯透的玉镯。”红扇笑着评价这镯子,特意突出‘碧青纯透’这四个字。

听到那四个字,狄仁杰的表情僵住了一下,换之是别有深意的笑。

“既然公子这么有诚意,那红扇这个镯子就先摘下给这位公子看一下。”红扇轻轻拿下手上的镯子,递给王元芳,又把手伸到狄仁杰面前,“公子不打算亲手将镯子给红扇带戴上吗”

“好。”狄仁杰笑道,可那笑总让人觉得不简单,就在狄仁杰给红扇戴镯子时,顺带求证了一下心中疑虑,果然,红扇的武功不低,内力绝不低。

“红扇姑娘,恕在下冒昧,请问这镯子,姑娘是哪来的?”元芳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这是那个镯子。

“公子这是什么话,红扇的东西怎么来,难道要向公子禀明吗”红扇故意不悦道。

听到元芳这么莽撞就问了,狄仁杰在心里摇摇头,却也意识到,这镯子不简单,不然元芳也不至如此莽撞。

“红扇姑娘,这个镯子是吐蕃的贡品,当今皇上亲赐给前吏部尚书的,尚书府如今被查封了,可这个却在你手上,难道不奇怪吗?”这一次元芳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他必须马上知道红扇和尚书府的关系。

“公子,这话倒是好笑,与其关心红扇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个,倒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红扇‘阴险’的笑着对着王元芳说道“王元芳,王公子,国舅爷。”

听到这话,元芳和狄仁杰都一愣,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官府的官吏在叫嚣。

麦麦子

第十四章 吐蕃银镯子

天字一号房,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熏香,房内鲜红的纱帐,透出屋内主人张扬的个性,一张精致的檀香木桌,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玉石茶具。

狄仁杰看到这么奢华的布局,就知道屋内主人不简单,这反倒让他放心了,至少他们的方向没错。嘴角一笑,便自觉地拉元芳坐了下来。

绿衣女子看他们一副耐心坐等的样子,便上来给他们沏茶,“二位公子先喝点茶吧,红扇姐姐一会就来。”

这是房门打开,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端了锅汤进来,“碧儿姐姐,红扇姐姐吩咐,先请二位公子喝点汤,她正在准备。”说着把盘子放在桌子上。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碧儿听闻,也无多言,直接为他二人盛上汤,“这是天香楼的上等补品,二位先品尝一下。”

接过...

天字一号房,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熏香,房内鲜红的纱帐,透出屋内主人张扬的个性,一张精致的檀香木桌,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玉石茶具。

狄仁杰看到这么奢华的布局,就知道屋内主人不简单,这反倒让他放心了,至少他们的方向没错。嘴角一笑,便自觉地拉元芳坐了下来。

绿衣女子看他们一副耐心坐等的样子,便上来给他们沏茶,“二位公子先喝点茶吧,红扇姐姐一会就来。”

这是房门打开,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端了锅汤进来,“碧儿姐姐,红扇姐姐吩咐,先请二位公子喝点汤,她正在准备。”说着把盘子放在桌子上。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碧儿听闻,也无多言,直接为他二人盛上汤,“这是天香楼的上等补品,二位先品尝一下。”

接过汤,王元芳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品了一口,狄仁杰则更坦荡,毫不犹豫地喝了起来。

“上等的高丽人参,天香楼果然独特。”王元芳喝着这只有皇亲国戚才可享受的人参汤,不禁惊叹这位红扇姑娘的背后的实力。

“王公子的舌头真尖啊,一口就吃出来了。”狄仁杰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

而此时的元芳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我回到京城呢,我可以送你几匹上好的绸缎。”

“不用了,那些东西我们家多得是。”

“你们家是你们家的,我那可是波斯来的,一般人弄不到的。”

“波斯来的,那岂不是很罕见”......

“我们家还有吐蕃的银镯子,你喜不喜欢。”

“爬完了看本姑娘心情怎么样,再说吧”

“我们家还有上等的高丽来的人参,炖汤特别好喝。”

“我跟你说啊,本姑娘就是不喜欢喝汤,你赶紧给我爬起来。”

昔日鸢尾谷围场上,自己被梦瑶欺负地在围场上爬了一圈......可那时的自己竟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反倒是满心欢喜。

“想什么呢!”看元芳想事情想的入神,狄仁杰以为自己的无心之语,让元芳想到昔日豪门贵胄的生活而伤感,内心倒有些不安。

“没什么。”回过神来的元芳也不说自己在想之事。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袭红装,一片红唇,一张妖艳绝世的容颜,张扬而孤傲,一见便给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敬畏。

“红扇来晚了,还请二位公子见谅。”微微上扬的嘴角,使整个人变得妖艳鬼魅。

亏得狄仁杰和王元芳都心有所属又不沉迷美色,换做一般男子,怕是已经被迷住了。

有意思,手下有这样的绝色佳人,看来这幕后推手的实力不容小觑,狄仁杰心想,一边拱手道“姑娘客气了。”

可元芳这回又僵住了,死死地盯着红扇手上的镯子,那是吐蕃进贡的银镯子,当年皇上赏赐给父亲的,自己本打算送给梦瑶的,怎么会在她手上,她到底是谁?

麦麦子

第十三章 挑最贵的房间

傍晚时分的天香楼外,一个个衣着鲜亮的女子正在门口不停地拉客,“公子,公子,进来坐坐吧。”

王元芳和狄仁杰走到天香楼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位身着绿衣的女子拉住,“二位公子,别在门口站这样,进去坐坐吧。”

他俩还没回答,就被姑娘给拉了进去,天香楼的老鸨一看他俩衣着整齐,腰间佩戴的玉佩价值不菲,就满脸笑容地迎上来,“二位公子看着眼生,是第一次来吧,陈妈妈我给你们介绍几个姑娘吧,你说好不好啊。”,看王元芳那白白净净的样子,这边说就边往王元芳身上蹭。

“诶诶诶,那个.......那个......”王元芳被老鸨这么一弄,浑身都不自在了,他将求救的眼神投向狄仁杰,谁知狄仁杰正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他...

傍晚时分的天香楼外,一个个衣着鲜亮的女子正在门口不停地拉客,“公子,公子,进来坐坐吧。”

王元芳和狄仁杰走到天香楼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位身着绿衣的女子拉住,“二位公子,别在门口站这样,进去坐坐吧。”

他俩还没回答,就被姑娘给拉了进去,天香楼的老鸨一看他俩衣着整齐,腰间佩戴的玉佩价值不菲,就满脸笑容地迎上来,“二位公子看着眼生,是第一次来吧,陈妈妈我给你们介绍几个姑娘吧,你说好不好啊。”,看王元芳那白白净净的样子,这边说就边往王元芳身上蹭。

“诶诶诶,那个.......那个......”王元芳被老鸨这么一弄,浑身都不自在了,他将求救的眼神投向狄仁杰,谁知狄仁杰正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他。

好,狄仁杰,算你狠。

瞬间,王元芳就满脸笑意地对着老鸨,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陈妈妈,其实我今天是请我朋友来的,你找几个漂亮的姑娘陪陪这位公子,最好是你们天香楼最漂亮的。”

说着推开老鸨,并拿了一锭银子给她。

听到这话,狄仁杰知道自己麻烦来了。

看到白花花的银子,老鸨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王元芳很满意地点点头,一副坏笑地看着狄仁杰。

旁边的绿衣女子知道今天要讨好的是自己身边这位,就主动黏上去了。

“王,你......你别过分......”狄仁杰发现,明明是自己想看元芳笑话,结果变成自己被整了,身边还有姑娘粘来,他都不明白,现在吃哑巴亏的总是自己,难道是自己以前欺负元芳太多了,现在自己遭报应了。

“公子,咱们楼上去吧。”绿衣女子拉着狄仁杰往上走,狄仁杰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地被拉到了楼上。王元芳则乐滋滋地跟在后面。

“姑娘,咱们去天字一号房间。”虽被拉着,但狄仁杰还是在快到楼梯时,笑着对绿衣女子说道。

听到这话,王元芳笑了一下,而刚刚还笑语盈盈的女子,顿了一下,说道,“那可是红扇姐姐招待客人的地方,二位公子带够钱了吗?”

“你只管带我们去就好了,既然来了,自然要挑这里最贵的房间。”王元芳一脸温和地看着女子,深邃的眼神里仿佛又难以洞察的玄机。

“好,我带你们去,二位这边请。”看到他俩的表情,绿衣女子也不敢怠慢。

站在对面的老鸨看着他们前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向转角最里面的房间走去,推开了门,对房中人佛了下身子,说道:“姑娘,他们果真去了天字一号房间。”

房中女子一身红装,并未转身,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我知道了,你先去安排,我一会就去。”

“是,姑娘。”老鸨点了个头,就离开了。

待老鸨走后,红衣女子微微扬起鲜红的嘴角,似乎对来人的这一举动非常满意。

麦麦子

第十二章 青楼早上不开门

第二日一大早,王元芳就跑到狄仁杰房门前,“咚咚咚”迫不及待地敲门。

“狄仁杰,狄仁杰,快起床,你快起来。”王元芳一大早就来催狄仁杰,看没人回,就直接进去,用力地摇。

“谁啊,一大早......”狄仁杰不耐烦地转了个身,瞥了一眼,看到王元芳,无语地说:“王大公子,你不能让我睡个懒觉吗?”

“你忘了我们今天要去天香楼啦,诶呀,你快起来。”王元芳死命地拉狄仁杰。

“王公子,天香楼是什么地方,那是青楼,人家晚上才开门做生意!”狄仁杰白了王元芳一眼,说“大早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难怪叫你大公鸡。”说完转身又睡了。

“诶,我......我......”元芳也觉得憋屈,又反驳不了,只得委屈地走了。...

第二日一大早,王元芳就跑到狄仁杰房门前,“咚咚咚”迫不及待地敲门。

“狄仁杰,狄仁杰,快起床,你快起来。”王元芳一大早就来催狄仁杰,看没人回,就直接进去,用力地摇。

“谁啊,一大早......”狄仁杰不耐烦地转了个身,瞥了一眼,看到王元芳,无语地说:“王大公子,你不能让我睡个懒觉吗?”

“你忘了我们今天要去天香楼啦,诶呀,你快起来。”王元芳死命地拉狄仁杰。

“王公子,天香楼是什么地方,那是青楼,人家晚上才开门做生意!”狄仁杰白了王元芳一眼,说“大早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难怪叫你大公鸡。”说完转身又睡了。

“诶,我......我......”元芳也觉得憋屈,又反驳不了,只得委屈地走了。


随着夕阳的余晖一点点消退,夜晚的星空落幕,望着满天繁星,王元芳心里暗自思忖,“梦瑶,我要多久才能找到你,你还好吗?我很想你!”

“喂,发什么呆啊。”狄仁杰看元芳傻站在那里,就知道他在想梦瑶了,自己也不点破。

“没有,我们走吧。”元芳回过神来,就往外走。

“诶诶诶,等等。”狄仁杰叫住王元芳,一副我很无奈的表情,“我说元芳,不是我说你,你是去青楼,你就不能穿件浪一点的衣服吗?”狄仁杰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浪?”王元芳直接翻了个白眼,“狄仁杰,有你这么浪的浪荡公子就够了,我呢,就低调点给你当个陪衬吧”王元芳说完转身就走。

“诶,你。”狄仁杰正准备开口。走了几步的元芳突然回头,笑道“哦,对了,那些桃花运就送你了,不过你可别惹得一身的风流债啊!那我可没法跟婉青交代。”说罢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

“我......,我警告你,别老拿玩婉青说事,你听到没有......元芳你站住。”狄仁杰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麦麦子

第十一章 要去青楼?

晚饭之后,狄仁杰来到元芳房间,推开房门,看到元芳正盯着那块令牌上的字出神。

“还没睡呢。”狄仁杰也不分生,直接坐到元芳面前。

“我始终想不到,救我之人到底是谁。”元芳眉头紧锁,“猜不到他们是谁,我就无法确认梦瑶是否在她们手中,可我等不下去了,我一日不见到梦瑶,就一日无法安心。”

明白元芳对梦瑶的那份心,自己又何尝不是呢,狄仁杰说道,“我看你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是该去找梦瑶了,毕竟拖得越久,对梦瑶越不利。”

“你看这令牌,我观察过了,它是黑玉石做的,这种石头极其稀有的,是从高丽进贡过来的,拥有它的人并不多。”元芳说着将令牌给了狄仁杰,“而这上面的天一二字,我想可能是这个,江湖组织的名...

晚饭之后,狄仁杰来到元芳房间,推开房门,看到元芳正盯着那块令牌上的字出神。

“还没睡呢。”狄仁杰也不分生,直接坐到元芳面前。

“我始终想不到,救我之人到底是谁。”元芳眉头紧锁,“猜不到他们是谁,我就无法确认梦瑶是否在她们手中,可我等不下去了,我一日不见到梦瑶,就一日无法安心。”

明白元芳对梦瑶的那份心,自己又何尝不是呢,狄仁杰说道,“我看你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是该去找梦瑶了,毕竟拖得越久,对梦瑶越不利。”

“你看这令牌,我观察过了,它是黑玉石做的,这种石头极其稀有的,是从高丽进贡过来的,拥有它的人并不多。”元芳说着将令牌给了狄仁杰,“而这上面的天一二字,我想可能是这个,江湖组织的名称或是重要人物的名字。”

就在元芳和狄仁杰讨论之时,一支银标飞了进来。

“谁!”,狄仁杰一惊,追出门去时,黑衣人早已不见了,心里一紧,惊叹此人的速度如此之快,竟如此轻易地进出狄府。

转身回到房中,看见元芳已经盯着镖上的纸条看了,看不出他的情绪,索性直接问,“上面写了什么?”

元芳没说话,把纸条递给了狄仁杰,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佳人无恙,明日傍晚,天香楼内,敬候君来。”

“你说他们什么意思,若是友,为什么不直接带我们去见梦瑶。”王元芳现在更焦急了,若是对方是敌,那么梦瑶处境堪忧。

“既然对方约我们,就去赴约,看他们到底耍什么花招。”狄仁杰也说不清楚,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不过,这天香楼可是......可是青楼,要是梦瑶那只母老虎知道你去喝花酒......我都可以预想你被暴打的场景了。”狄仁杰坏笑的看着元芳。

本来王元芳根本没往这些方面想,听狄仁杰一说,瞬间无语了,“狄仁杰,明天可不是我一个人去,如果婉青知道,我看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王元芳说着往床上走,略带威胁地说“我下次见到婉青,一定要好好跟她聊聊。”

听到元芳拿婉青来压自己,狄仁杰想吃瘪了一样,“你......你......”话到口边还没说出来。

“我困了,狄公子自便。”知道狄仁杰吃瘪了,王元芳在心里偷偷一笑,转身睡了,他可讲不过狄仁杰,见好就收吧。

狄仁杰见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径自回房睡了。

麦麦子

第十章 狄知逊

狄仁杰和王元芳相见后第二日,二人商议着德云堂毕竟人来人往,虽说大隐隐于市,但王元芳终究身份特殊,狄仁杰便劝说了王元芳暂住到他家去了。

京城的早晨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明朗,清新的晨风在阳光里游荡,掠过面颊,只觉清爽而不寒涩,狄仁杰只觉今日的心情特别爽朗,虽然婉清还不知去向,梦瑶生死未卜,但最起码元芳回来了,他的好兄弟终于回来了。

想想元芳也该醒了,便有回屋去看他,狄仁杰欠揍地坏笑道,“王大公子终于起了,我还想着要不要抱只公鸡过来,叫叫你呢。”

虽然伤刚好身子有些虚,但被狄仁杰这么一弄,瞬间就提气了,回了一句,“不用,我没睡懒觉的习惯,睡懒觉多毁形象。”说完又瞪了一眼狄仁杰。

看元芳又跟自...

狄仁杰和王元芳相见后第二日,二人商议着德云堂毕竟人来人往,虽说大隐隐于市,但王元芳终究身份特殊,狄仁杰便劝说了王元芳暂住到他家去了。

京城的早晨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明朗,清新的晨风在阳光里游荡,掠过面颊,只觉清爽而不寒涩,狄仁杰只觉今日的心情特别爽朗,虽然婉清还不知去向,梦瑶生死未卜,但最起码元芳回来了,他的好兄弟终于回来了。

想想元芳也该醒了,便有回屋去看他,狄仁杰欠揍地坏笑道,“王大公子终于起了,我还想着要不要抱只公鸡过来,叫叫你呢。”

虽然伤刚好身子有些虚,但被狄仁杰这么一弄,瞬间就提气了,回了一句,“不用,我没睡懒觉的习惯,睡懒觉多毁形象。”说完又瞪了一眼狄仁杰。

看元芳又跟自己斗嘴了,心里有一丝暖意,面上又严肃起来,说,“我们得好好想想,那群蒙面人到底是谁,他们既然救了你,我想.....”

“你是觉得他们可能也知道梦瑶在哪,对吗?”元芳正经地说,这个问题他昨晚想过,世间哪有无缘无故的救助,显然自己对他们有用,才会如此大费周章。

“恩,他们既然救了你,又留了这么好的药,显然没什么敌意。”狄仁杰说,“现在的关键就在这块令牌,只要知道它的用处,或许就可以找到梦瑶了。”

王元芳盯着狄仁杰,对于找梦瑶的事他是和狄仁杰想到一块去了,但有件事他有些犹豫,却还是开口了,问道,“狄仁杰......婉青呢,怎么一直没见到她,那日她刺杀皇上......”

王元芳有些担心,又不敢往下问,自是知道狄仁杰的脾气,更清楚婉青在狄仁杰心中的地位。

狄仁杰沉默了一下,看着元芳笑道,“她没事,只是皇上下令她永远不得进入京城,那日我也重伤,醒来后,她已独自一人离开了。”

拍了一下元芳的肩说道“先找梦瑶吧,婉青心里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她躲着我们,定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嗯,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她,劝劝她。”王元芳听到婉青没事,倒也松了一口气。

说罢,二人往偏厅吃饭去。

狄府内的布置从简,狄知逊本人为官清廉,府衙虽大,却比当年的刑部尚书差得远了。

餐桌之上,坐着狄知逊,狄仁杰,王元芳。

“元芳,到这儿,就像到自己家里一样,别拘束。”狄知逊温和地对着王元芳说。

“谢谢伯父。”王元芳勉强地笑了一下。

其实当初自己并不想来狄府,要不是狄仁杰生拉硬拽,加上自己又说不过他,他是极不愿意见到以前的的人。

“当初第一次见你,伯父就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青年,你的人生还很长,不必纠结于过去呢?”

看元芳这么拘谨,狄知逊心里也有些心疼,毕竟当初他大义灭亲,救了自己,像元芳这样忠义的贵族公子,实属难得,他也不希望这样的好青年被一些过往之事牵绊而郁郁寡欢。

“伯父放心,虽然往事难释怀,但我会努力放下往前看的。”感受到狄知逊的关心,王元芳也不再那么分生。

“诶呀,爹,元芳不会有事的,梦瑶那只母老虎还在等着他呢!”狄仁杰半开玩笑的说道。

他自是明白父亲对元芳的关心,可他更清楚元芳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他的骄傲使他不愿别人触碰他的伤疤,最起码现在是这样。

麦麦子

第九章 姐姐的算计

在顾和枫的调理下,梦瑶的身体在一天天恢复,脸上也有了血色。

青玥在一旁照顾着,只听见床上之人断断续续地喊着,“元芳.....元......芳......”

“梦瑶,梦瑶.....”青玥听见梦瑶讲话后,忍不住上前去轻声唤她。

“咳咳.....咳......咳咳”梦瑶觉得胸口发闷,咳了好几声,吐了一口血出来,吓坏了众人。

“快去请顾神医。”青玥对旁边伺候的丫鬟说道。

自己赶忙去倒了杯水,轻轻地托起梦瑶,给她润了下喉,慌忙帮她擦拭嘴边的血渍。

顾和枫和王郦一行人听到丫鬟禀报后,急忙赶了过来。

顾和枫一到就给梦瑶把脉,过了一会,笑着起身对她们说,“她已经脱离危险了,刚刚那口血不过是体内淤...

在顾和枫的调理下,梦瑶的身体在一天天恢复,脸上也有了血色。

青玥在一旁照顾着,只听见床上之人断断续续地喊着,“元芳.....元......芳......”

“梦瑶,梦瑶.....”青玥听见梦瑶讲话后,忍不住上前去轻声唤她。

“咳咳.....咳......咳咳”梦瑶觉得胸口发闷,咳了好几声,吐了一口血出来,吓坏了众人。

“快去请顾神医。”青玥对旁边伺候的丫鬟说道。

自己赶忙去倒了杯水,轻轻地托起梦瑶,给她润了下喉,慌忙帮她擦拭嘴边的血渍。

顾和枫和王郦一行人听到丫鬟禀报后,急忙赶了过来。

顾和枫一到就给梦瑶把脉,过了一会,笑着起身对她们说,“她已经脱离危险了,刚刚那口血不过是体内淤血,吐出来就没事了,想来她不久就会醒来。”

众人听了后,都松了口气。

“这个暖玉可以收起来了,暂时用不着了。”顾和枫对着紫凝说道,见她眼神里闪烁着点光,笑着补了一句,“不过她的病情也不是很稳定,得先备着。”

紫凝眨了眨眼,似乎心里所想被发现了,有些尴尬地含糊道,“那,那就先备着吧。”

“和枫,谢谢你。”王郦对着顾和枫由道了一声谢。

“跟我还这么分生,再说了她可是.......反正救她是我的分内之事。”

  顾和枫无奈地笑了笑,歪着脑袋幽幽地抱怨道,“真想谢我,不如给我做点桂花糕。”

 “好”王郦低头浅笑。

    “神医,那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吗?”青玥关切地问道。

    “你们已经照顾得很好了。”顾和枫回答道,看了眼床上的人,继续说道,“你们每日用干净的手帕沾点水给她润润唇就好。”

    “我说青玥姐姐,你就回去好好休息会吧,你都累了这么多天了,我帮你照看就好了。”紫凝握着青玥的手笑着说。

    “是啊,青玥,你就去休息吧,这儿交给紫凝就好了。”王郦看这丫头忙活了这么多天,她也忍不住劝道。

“那好吧,这儿就拜托了,紫凝。”拗不过众人的青玥只好应下。

走出梦瑶的房间后,顾和枫问道:“郦儿,你为什么不告诉元芳,这女孩在这,还有如果元芳知道你还活着,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已经留了令牌给他,以他和狄仁杰的性子,一定会全力查找,正好让他好好接触下天一阁在民间的分布,我也不能一直帮他管着,毕竟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就当是对他的历练吧。”王郦回答道,“再说,心爱之人都在此,元芳和狄仁杰一定会找来的。”

“呵呵”顾和枫笑道,“元芳要是知道自己被亲姐姐这样‘算计’,怕是要哭了吧。”

“这怎么能算算计呢,你是拐着弯骂我了。”王郦瞪了一眼顾和枫,转身就走。

顾和枫望着王郦的背影,无奈的笑了。

麦麦子

第八章 红尘已逝

晚饭过后,日落西山,微风拂面,除去一天的燥热,让人觉得心情舒畅,天郦一身白衣,站在迎风阁前,静静地注视着远方的宫墙。

“郦儿。”男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让女子一惊,嘴角处有察觉不到的微扬。

回过头来,只见眼前男子一席墨蓝色长衫,倒比白日风尘仆仆的样子多了一些书卷之气。

面纱之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正预开口,便听道,“你可别再客客气气地叫我神医了。”

“是,和枫,这样可以了吧。”天郦无奈地笑了笑,顺着他意思。

“咱俩,有六年没见了吧。”顾和枫对着远方的高阁望去,眉宇微皱,很快恢复如常,也不点破。

“是啊,一晃六年了,真快啊,可惜,一切都变了。”天郦轻轻的叹了口气,又有谁人知道,这声叹息里,...

晚饭过后,日落西山,微风拂面,除去一天的燥热,让人觉得心情舒畅,天郦一身白衣,站在迎风阁前,静静地注视着远方的宫墙。

“郦儿。”男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让女子一惊,嘴角处有察觉不到的微扬。

回过头来,只见眼前男子一席墨蓝色长衫,倒比白日风尘仆仆的样子多了一些书卷之气。

面纱之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正预开口,便听道,“你可别再客客气气地叫我神医了。”

“是,和枫,这样可以了吧。”天郦无奈地笑了笑,顺着他意思。

“咱俩,有六年没见了吧。”顾和枫对着远方的高阁望去,眉宇微皱,很快恢复如常,也不点破。

“是啊,一晃六年了,真快啊,可惜,一切都变了。”天郦轻轻的叹了口气,又有谁人知道,这声叹息里,包含着一个女孩六年的青春。

“你......,你还没放下吗?”顾和枫一直憋着没问,但看到她惆怅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开口。

“当初你说宫门一入深似海,叫我莫要执着,我不听,一头撞上南墙也不回头,呵,到头来,伤的是自己。”

天郦自嘲道,连自己都觉得这极讽刺,想到那个自己深爱了整整六年的男人,他此刻当是在武媚娘那女人的温柔乡里,早就将她忘了把。

“果真无情最是帝王家,我没想到他竟连我的真伪都辨不出,枉我还和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

“郦儿,都过去了,别再为不值得的人难过了,好吗?”顾和枫心疼地拍了她的肩,安慰地说道。

“是啊,都过去了,再也回不去了。”王郦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神幽幽。

“只是父亲......他为什么这么糊涂。”说着眼泪再也忍不住,泪水一滴滴落下。

顾和枫看见所爱之人如此伤心,内心十分痛楚,伸手揭去她的面纱,用手帕帮她拭去眼泪,安慰道,“郦儿,伯父他是糊涂了。可他是最爱你和元芳的,即便做那样的事,他仍然为你和元芳留好了退路,他心里一定希望你和元芳好好地活着,所以你一定要坚强,为了伯父,为了元芳,也......为了我,好吗?”

是啊,她的父亲是刑部尚书,她本该是万人敬仰的贵妃王郦,她的弟弟本该是天之骄子......

王郦抬起头,微红的眼睛盯着顾和枫看,她叫小时候那被尘封的美好的回忆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喉咙哽咽着,却也只是“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ps:天郦就是王郦啦~

芳儿的姐姐~( ̄▽ ̄~)~

麦麦子

第七章 顾氏神医

座上之人回过神来,杏眸里流露出忧虑的神情,问道,“对了,那位姑娘醒了吗?”


紫凝摇摇头,有些无奈和惋惜,“她的伤太重了,心脉都碎了,就靠着护心丹保着命,也不知青玥找到顾神医没,再不回来,这姑娘的命怕是.....”


“无论如何,她不能死,她是芳儿活下去最大的信念。”


紫凝的话,引起了蒙面女子的沉思,过了一会又开口说道,“真不行,就把还魂丹给她吃下去。”


“这怎么行,那可是义父留给阿姐和兄长救命的药,现在多少人对天一阁虎视眈眈,阿姐和兄长随时都会面临生命危险。”紫凝急了,虽然那位姑娘很重要,但绝对比不过阿姐和兄长在她心中的地位,他们才是她发誓要保护一生的人。


听到这话...

座上之人回过神来,杏眸里流露出忧虑的神情,问道,“对了,那位姑娘醒了吗?”


紫凝摇摇头,有些无奈和惋惜,“她的伤太重了,心脉都碎了,就靠着护心丹保着命,也不知青玥找到顾神医没,再不回来,这姑娘的命怕是.....”


“无论如何,她不能死,她是芳儿活下去最大的信念。”


紫凝的话,引起了蒙面女子的沉思,过了一会又开口说道,“真不行,就把还魂丹给她吃下去。”


“这怎么行,那可是义父留给阿姐和兄长救命的药,现在多少人对天一阁虎视眈眈,阿姐和兄长随时都会面临生命危险。”紫凝急了,虽然那位姑娘很重要,但绝对比不过阿姐和兄长在她心中的地位,他们才是她发誓要保护一生的人。


听到这话,座上之人没有回答,沉默着未说话。


“我说阁主大人,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就在殿内沉寂的时候,一句慵懒的话打破了宁静。


只见一个身着玄青色的男子,摇着把扇子,一脸邪魅地笑着,缓缓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衣男子,手握一把藏青色的剑。


“夜少庄主,别来无恙!”蒙面女子抬头笑着回道。


夜玄伸了个懒腰,笑着瞥了一眼旁边射来的杀气,一副人畜无害地笑着抱怨道,“哪里无恙了,我有恙得很,每次来天一阁,都走得我腰酸背痛的,这叫一个累啊!”


说着夜玄就很不客气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翘个二郎腿,指着玄慕说,“玄慕,快过来,给我捶捶,看把我给累的。”


玄慕听到自家少爷又嘴贱了,心道,我的少庄主啊,你这样,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特别是......


“装什么金贵啊,一个大男人,比姑娘家还娇气!”一旁的紫凝终于看不下去,本想等他讲完话,赶紧让他滚蛋,结果一来就又摆那副臭架子,完全受不了。


“诶呀,玄慕,你说你家少庄主我这全身上下真是太金贵了,也难怪被人嫉妒啊!”夜玄摇着扇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有什么事快说,说完赶紧走人,天一阁忙着呢,没工夫招待你!”紫凝没有好口气地瞪着他,甩了个脸在一旁坐下。


“少庄主愿遵守天一阁的规矩,给我们少了不少麻烦,天郦在此谢过了。”蒙面女子笑着说道,“只是不知我要的东西,少庄主带来了吗?”


“天阁主客气了,我这个人最规矩了。”夜玄笑着伸了伸懒腰,伸手从玄慕手中接过盒子,慵懒地说道,“东西给阁主放着了,今天太累了,这天一阁晚上又是最忙的时候,报酬嘛咱们明日再谈。”


“也好,紫凝,你先带夜少庄主去他的房间。”接过东西的天郦颔首,心想这两个混世魔王碰一块,有的好顶嘴的了。


“阿姐,我不要,他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干嘛要我带啊。”紫凝一脸憋屈地说道,上次的事还没完呢,又来找事!


“诶,有劳紫凝姑娘了,请带路吧。”也不等天郦回话,夜玄就死皮赖脸地凑上去了,一脸欠揍的笑着。


“哼!”紫凝瞪了夜玄一眼,转身离开。


夜玄赶紧跟了上去,上次和紫凝切磋,不小心把她甩到寒潭里去了,算是自己的错,所以给的脸色他统统收下了。


玄慕只得悲催的跟了上去,少庄主啊,你上次被打的还不够啊,这要是再打起来,到头来,倒霉的不还是我吗?


望着匆匆离去的几人,天郦坐在大殿上,打开盒子,看着里边透着点光的暖玉,心中也算舒了口气,有这暖玉护体,倒也能撑几日......


心中想,那个人,他会来了吗?


这么多年未见,你可安好。

麦麦子

第六章 神秘来客

座上之人回过神来,杏眸里流露出忧虑的神情,问道,“对了,那位姑娘醒了吗?”

紫凝摇摇头,有些无奈和惋惜,“她的伤太重了,心脉都碎了,就靠着护心丹保着命,也不知青玥找到顾神医没,再不回来,这姑娘的命怕是.....”

“无论如何,她不能死,她是芳儿活下去最大的信念。”

紫凝的话,引起了蒙面女子的沉思,过了一会又开口说道,“真不行,就把还魂丹给她吃下去。”

“这怎么行,那可是义父留给阿姐和兄长救命的药,现在多少人对天一阁虎视眈眈,阿姐和兄长随时都会面临生命危险。”紫凝急了,虽然那位姑娘很重要,但绝对比不过阿姐和兄长在她心中的地位,他们才是她发誓要保护一生的人。

听到这话,座上之人没有回答,...

座上之人回过神来,杏眸里流露出忧虑的神情,问道,“对了,那位姑娘醒了吗?”

紫凝摇摇头,有些无奈和惋惜,“她的伤太重了,心脉都碎了,就靠着护心丹保着命,也不知青玥找到顾神医没,再不回来,这姑娘的命怕是.....”

“无论如何,她不能死,她是芳儿活下去最大的信念。”

紫凝的话,引起了蒙面女子的沉思,过了一会又开口说道,“真不行,就把还魂丹给她吃下去。”

“这怎么行,那可是义父留给阿姐和兄长救命的药,现在多少人对天一阁虎视眈眈,阿姐和兄长随时都会面临生命危险。”紫凝急了,虽然那位姑娘很重要,但绝对比不过阿姐和兄长在她心中的地位,他们才是她发誓要保护一生的人。

听到这话,座上之人没有回答,沉默着未说话。

“我说阁主大人,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就在殿内沉寂的时候,一句慵懒的话打破了宁静。

只见一个身着玄青色的男子,摇着把扇子,一脸邪魅地笑着,缓缓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衣男子,手握一把藏青色的剑。

“夜少庄主,别来无恙!”蒙面女子抬头笑着回道。

夜玄伸了个懒腰,笑着瞥了一眼旁边射来的杀气,一副人畜无害地笑着抱怨道,“哪里无恙了,我有恙得很,每次来天一阁,都走得我腰酸背痛的,这叫一个累啊!”

说着夜玄就很不客气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翘个二郎腿,指着玄慕说,“玄慕,快过来,给我捶捶,看把我给累的。”

玄慕听到自家少爷又嘴贱了,心道,我的少庄主啊,你这样,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特别是......

“装什么金贵啊,一个大男人,比姑娘家还娇气!”一旁的紫凝终于看不下去,本想等他讲完话,赶紧让他滚蛋,结果一来就又摆那副臭架子,完全受不了。

“诶呀,玄慕,你说你家少庄主我这全身上下真是太金贵了,也难怪被人嫉妒啊!”夜玄摇着扇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有什么事快说,说完赶紧走人,天一阁忙着呢,没工夫招待你!”紫凝没有好口气地瞪着他,甩了个脸在一旁坐下。

“少庄主愿遵守天一阁的规矩,给我们少了不少麻烦,天郦在此谢过了。”蒙面女子笑着说道,“只是不知我要的东西,少庄主带来了吗?”

“天阁主客气了,我这个人最规矩了。”夜玄笑着伸了伸懒腰,伸手从玄慕手中接过盒子,慵懒地说道,“东西给阁主放着了,今天太累了,这天一阁晚上又是最忙的时候,报酬嘛咱们明日再谈。”

“也好,紫凝,你先带夜少庄主去他的房间。”接过东西的天郦颔首,心想这两个混世魔王碰一块,有的好顶嘴的了。

“阿姐,我不要,他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干嘛要我带啊。”紫凝一脸憋屈地说道,上次的事还没完呢,又来找事!

“诶,有劳紫凝姑娘了,请带路吧。”也不等天郦回话,夜玄就死皮赖脸地凑上去了,一脸欠揍的笑着。

“哼!”紫凝瞪了夜玄一眼,转身离开。

夜玄赶紧跟了上去,上次和紫凝切磋,不小心把她甩到寒潭里去了,算是自己的错,所以给的脸色他统统收下了。

玄慕只得悲催的跟了上去,少庄主啊,你上次被打的还不够啊,这要是再打起来,到头来,倒霉的不还是我吗?

望着匆匆离去的几人,天郦坐在大殿上,打开盒子,看着里边透着点光的暖玉,心中也算舒了口气,有这暖玉护体,倒也能撑几日......

心中想,那个人,他会来了吗?

这么多年未见,你可安好。

麦麦子

第五章 京郊暗流

京城城郊外,在一片烟雾中,黛山显得静谧而诡异。

白天,这里少有人烟,到了夜晚,这里汇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他们怀着各自的目的,不远千里赶来,只为求解。

一辆从京城方向驶来的马车,在黛山脚下停下,车子装饰平淡中却尽显奢华,看来来访之人,既不想引人注目,又不愿意降低身份。

只见一件身着玄青色锦衣的男子,不急不缓地从车上下来,扫了一眼周围,一双桃花眼看向了正上方的阁楼,嘴角微微扬起,在夜色中那笑显得有些邪魅。

一位紫衣女子在殿前的迎风阁,望着山下的人,发现被看到,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却还不屑地说着,“既来求解,也不知道低调点,那么有本事,自己解决不就好了,何必大半夜跑来。”

“紫凝姐姐,...

京城城郊外,在一片烟雾中,黛山显得静谧而诡异。

白天,这里少有人烟,到了夜晚,这里汇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他们怀着各自的目的,不远千里赶来,只为求解。

一辆从京城方向驶来的马车,在黛山脚下停下,车子装饰平淡中却尽显奢华,看来来访之人,既不想引人注目,又不愿意降低身份。

只见一件身着玄青色锦衣的男子,不急不缓地从车上下来,扫了一眼周围,一双桃花眼看向了正上方的阁楼,嘴角微微扬起,在夜色中那笑显得有些邪魅。

一位紫衣女子在殿前的迎风阁,望着山下的人,发现被看到,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却还不屑地说着,“既来求解,也不知道低调点,那么有本事,自己解决不就好了,何必大半夜跑来。”

“紫凝姐姐,谁惹你生气了?火气这么大。”一旁的小书童笑着问道,一脸怪笑地看着紫凝,又看看山下,说:“看来是夜玄哥哥惹的祸!哈哈......”

“说什么呢?”紫凝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脸刷的一下就红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被气红的还是害羞了,两只眼睛瞪着他,“别给我胡说,人小鬼大。给我盯好了,下面那个人,不放点血,别让他进来。”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边走边骂说,“死夜玄,有本事就别来啊,来了还这么高调,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气死我了。”

山下男子迈步往山上走,这黛山的路,在山脚下看,平缓无奇,看真正走上来,却是异常的艰难。

这也就给这本不寻常的天一阁,添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谷主,你说这天一阁是不是故意的,咱们铸剑谷和天一阁什么关系啊,怎么每次来,都让咱们走着破路啊!”夜玄身边的侍卫一股怨气地说道。

“也是,玄慕,既然你这么为我打抱不平,那你背我吧,反正我也走累了。”夜玄一脸诡异的笑容,看着身边的玄慕。

“这......这,谷主,爬山有利于健康,属下就不剥夺您锻炼身体的机会了。”玄慕紧张的笑着,开什么玩笑,我练了这么久的轻功,走这路都觉得累,在背个人,那我的脚可就废了。

“那就别废话,天一阁有它的规矩,咱们守着就是了。”夜玄笑道,懒散中带着些洒脱。

紫凝走到收信房,去拿从京城送来的每日一次的密函,这封信向来由她亲自拆封,其他任何人都不许碰的。

拆开信件,快速通读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收好信后,出门快速地正殿走去,等了这么久,终于有结果了。

看着刚刚从京城送来的消息,殿内座上的蒙面女子同样眼中露出一丝欣喜,甚至还有些释怀,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阿姐,我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把兄长接回来,而要......”紫凝疑惑道,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京城那破地方哪有天一阁山好水好空气好。

“他欢浪迹天涯,过逍遥随性的生活,更何况他的伤不重,还是让他和好朋友一起,这样他能更快地走出阴影。”蒙面女子淡淡地说道,却不由地叹了口气。

紫凝似乎有些担心,问道,“可是现在的兄长一无所有,那么大的打击,我怕他.....再说了,城里有长孙无忌那群人,他们可一直在找兄长!”

“很多东西要自己去面对的,我是希望他能快点跨过那些坎,我们帮不了他!至于长孙无忌,他敢做,就得承担后果,以为扳倒了王家,这天下就是他长孙家的了吗?妄想!”

蒙面女子将手中的信丢到一旁的火盆里,动作干脆利落,话语间带着一丝凌厉,愤恨.....

麦麦子

第四章 疑惑

“狄仁杰,咱俩的比赛都还没分出胜负呢,我当然要好好活着。”

看到狄仁杰,王元芳也忍不住心中那份情,眼睛也有些湿润,嘴上还是不服输地赌气道。

“对,你还没赢我呢,咱俩还得接着比。”狄仁杰笑着说道,悄悄地逝去眼角的眼泪。

缓过神来的狄仁杰让元芳靠在床檐边上,转身看向竹筠,问道,“竹筠姑娘,你是怎么救了元芳的?”

竹筠颔首说道,“其实救王公子的并非竹筠所救,我也不知他们是谁,许是江湖中人,他们走之前留了一块牌子,说是给王公子的。”

说着拿出了令牌给了王元芳。

王元芳疑惑地看了一下,将其给狄仁杰,摇摇头说:“我没见过。”

接过令牌,狄仁杰也邹起了眉头,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感到一股很强的杀气...

“狄仁杰,咱俩的比赛都还没分出胜负呢,我当然要好好活着。”

看到狄仁杰,王元芳也忍不住心中那份情,眼睛也有些湿润,嘴上还是不服输地赌气道。

“对,你还没赢我呢,咱俩还得接着比。”狄仁杰笑着说道,悄悄地逝去眼角的眼泪。

缓过神来的狄仁杰让元芳靠在床檐边上,转身看向竹筠,问道,“竹筠姑娘,你是怎么救了元芳的?”

竹筠颔首说道,“其实救王公子的并非竹筠所救,我也不知他们是谁,许是江湖中人,他们走之前留了一块牌子,说是给王公子的。”

说着拿出了令牌给了王元芳。

王元芳疑惑地看了一下,将其给狄仁杰,摇摇头说:“我没见过。”

接过令牌,狄仁杰也邹起了眉头,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感到一股很强的杀气,可自己走近了对方却收起了气息。

因为听到元芳的声音,着急就先进来了,可现在救他的若是江湖势力的话,和门外那股势力有关吗?

“可元芳是如何被送到你这的呢?”先不管令牌,狄仁杰又问道。

“那日长安之乱,京城发生了动乱,到处都是士兵,德云堂闭门。却不想傍晚时分,一批黑衣人闯了进来,还带着受伤的王公子,来的人说,让我们帮忙照顾。嘱咐我们不许泄密,并留了一瓶药,说三天一粒给王公子吃下去,还说让我们有适当的时机便通知你,让你带走他,至于其他的,对方并没有交代。”

竹筠说道,并悄悄走上前说:“想必公子也感觉到了,德云堂周围被人监视了!”

听到这话,狄仁杰一惊,看来自己刚刚的猜测都是对的,脸上收住表情未表现出来!

嘴上说着,“奇怪,他们既然救了元芳,为什么不带走他,却将他交给你们,难道他们如此放心?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狄仁杰陷入沉思,或许他们笃定皇上不会知道,又或者他们的势力已经大到可以有恃无恐了。

“我并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江湖势力。”王元芳也十分疑惑,眉目紧锁,心中有些隐隐担忧。

“算了,你刚醒,就别想这么多了,好好休息吧。”狄仁杰拍了下元芳的肩,又转身对竹筠说道,“这段时间辛苦竹筠姑娘了,今晚我就守在这吧,省得他老是被人惦记着!”

狄仁杰坏坏地笑着看了一眼王元芳,王元芳只得无奈的瞥了他一眼。

“那竹筠先告退了。”竹筠笑着转身离开了。

狄仁杰和王元芳都点头回了礼,待竹筠走后,王元芳看向狄仁杰。

“你没觉得竹筠姑娘有点奇怪吗?”王元芳率先开口了。

“奇怪,当然奇怪!半真半假啊!”狄仁杰抓着耳垂,若有所思地说着,瞥了一眼王元芳,坏坏地笑道,“你说你,好好地干嘛招惹人家,小心竹筠赖着你。”

“狄仁杰,你正经点。”本来想跟他讨论一下这德云堂的事,结果冒出这样一句鬼话,瞬间翻了白眼,躺下睡觉了。

麦麦子

第三章 重逢

夜幕很快降临,四月的风还有丝冷意,即便街上人潮涌动,可此时的德云堂却是异常的冷清,暗处有好多眼睛正盯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外人闯入。

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今夜除了狄仁杰,谁也不许进!

“咳咳......咳......咳。”床上的人突然咳了起来,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能听到微弱的声音。

“水......水......”

听到声音,竹筠马上起身,端了杯水,轻轻扶起王元芳,喂他喝水,不想刚抿了两口,王元芳便醒了。

“王公子,你醒了。”竹筠的语气有些颤抖,带着点欣喜也是可以压制着,守候了这么久的人终于苏醒了。

“你是?”

刚刚苏醒的元芳头脑还有些昏沉,认不太出眼前之人,只是本能告诉自己,...

夜幕很快降临,四月的风还有丝冷意,即便街上人潮涌动,可此时的德云堂却是异常的冷清,暗处有好多眼睛正盯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外人闯入。

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今夜除了狄仁杰,谁也不许进!

“咳咳......咳......咳。”床上的人突然咳了起来,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能听到微弱的声音。

“水......水......”

听到声音,竹筠马上起身,端了杯水,轻轻扶起王元芳,喂他喝水,不想刚抿了两口,王元芳便醒了。

“王公子,你醒了。”竹筠的语气有些颤抖,带着点欣喜也是可以压制着,守候了这么久的人终于苏醒了。

“你是?”

刚刚苏醒的元芳头脑还有些昏沉,认不太出眼前之人,只是本能告诉自己,这应该是救了自己的人。

“公子不记得我了,我是德云堂的竹筠。”王元芳不记得自己并不奇怪,没有失落,他能醒过来就是最重要的了。

“竹筠姑娘......是你啊!是.....是你救了我?”王元芳刚醒,还有些虚弱,却也强撑着笑了笑,表示感谢。

忽然想到什么,焦急地问道,“那梦瑶呢?那个躺在我身旁的女子,咳咳......咳咳.......姑娘可曾见过......”

虽然身体虚弱,但梦瑶是他的挚爱,是他心里最担心,最记挂的人。

“公子,其实......其实并不是竹筠救了你,我也只是受人之托,照顾你,我也不知你说的那位梦瑶姑娘如何了。”竹筠低头回道。

见王元芳一醒来就如此急切地问梦瑶的事,难怪他昏迷时也一直念着这姑娘的名字。

“受人之托?”王元芳面露疑惑,表情十分凝重,喃喃自语道,“梦瑶.......梦瑶你会在哪?”

“说来也巧,你刚醒,一会就能见到老朋友了。”竹筠见他不讲话,怕思虑对他身体不好,急忙扯开话题。

王元芳一脸疑惑,心中又有些苦涩,老朋友?他哪里还有什么朋友,自己父亲谋逆,姐姐惨死,梦瑶也不知所踪......心里突然想到什么,一脸惊讶地看着竹筠。

“狄仁杰?是狄仁杰吗?他知道我在这?”

王元芳刚问完,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为了方便行动,狄仁杰穿了夜行衣,还没踏入德云堂的门,就感受到周围浓重的杀气,可走近了,杀气又消失了,似乎在示好。

竹筠暗示他晚上来,到底所谓何事?

刚刚在门口那股暗藏在京城的势力会是谁呢?

带着一连串的问题,狄仁杰来到内堂的院子,站在屋檐上,发现只有北边最偏的一间房还亮着灯的。

轻声来到门前,被那熟悉的声音怔住了,往日种种情形都在脑海中浮现了.....

狄仁杰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推开了门,大步走到床前,兴奋又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人,竟险些失声地叫了一声“元芳”。 

狄仁杰一大步上去就抱住了王元芳,又不敢太用力,声音有些颤抖,轻轻地拍了拍王元芳的背,“好兄弟......你......你还活着,太好了!”

麦麦子

第二章 故人依旧

“狄某今日已打扰多时了,就先告辞了,他日有机会,再来拜访二位。”狄仁杰说道。

“狄公子,那我送你吧。”玉凤颔首道。

“不用了,二位留步,告辞!”狄仁杰抱拳道。

“慢走。”二人俯了俯身子。

待狄仁杰走远后,玉凤不解的问道,“竹筠,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告诉狄仁杰?”

竹筠低头笑了一笑说道,“玉凤姐,刚刚外面有很多人看到你请狄公子进来,如果这大白天的就让他把人带走,你觉得安全吗?”

竹筠转身坐了下来,倒了杯茶继续品着。

“可是,狄公子下次来,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了”,玉凤反而有些着急了,“难道就这样干等着?”

“狄公子何等聪明,刚刚递茶的时候,我已向他示意”,说着竹筠品了一口茶,笑道,“放...

“狄某今日已打扰多时了,就先告辞了,他日有机会,再来拜访二位。”狄仁杰说道。

“狄公子,那我送你吧。”玉凤颔首道。

“不用了,二位留步,告辞!”狄仁杰抱拳道。

“慢走。”二人俯了俯身子。

待狄仁杰走远后,玉凤不解的问道,“竹筠,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告诉狄仁杰?”

竹筠低头笑了一笑说道,“玉凤姐,刚刚外面有很多人看到你请狄公子进来,如果这大白天的就让他把人带走,你觉得安全吗?”

竹筠转身坐了下来,倒了杯茶继续品着。

“可是,狄公子下次来,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了”,玉凤反而有些着急了,“难道就这样干等着?”

“狄公子何等聪明,刚刚递茶的时候,我已向他示意”,说着竹筠品了一口茶,笑道,“放心,狄仁杰今晚必来。而且......我还想再......”

“好吧,那我先出招呼客人了。”看竹筠这么有自信,玉凤也不急了,只是有些担忧地问道,“只是,你真的不打算表露自己的心意?”

“何必呢,我和他本来就是萍水相逢,更何况我不过是一个浮萍罢了,又怎么配得他呢?他是天之骄子,即便是落难,在我眼里仍然是高不可攀的。”竹筠苦笑道,“只要他好就行了,我别无所求。”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玉凤拍了拍竹筠的肩,同为苦命人,她又怎会不知竹筠内心的挣扎与无奈呢?

想到这里,玉凤转身离开了。

竹筠默默地坐了一会,转身去了偏房。

走到门口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推门进去了。

床上重伤之人仍在沉睡,即便偶尔喊几句话,也都只有梦瑶,姐姐,父亲这几个字罢了。

竹筠静静地站在床榻之前,看着他,竹筠不禁回想过去.......

“都让开,让开。”一群官吏跑进了德云堂。

为首的刑部主事林大人命人将现场围了起来,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将还围在周围的百姓都轰到了两旁。

待看见了王元芳等人,连忙上来问好,“下官见过王公子,几位公子有礼了。”

四人礼貌性的回了下礼。

王元芳一手握着折扇,颔首道,“林大人,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只是,这位竹筠姑娘也是位可怜之人,您日后审案时,若是可以,还请法外开恩。”

“是是是,既然王公子都开口了,下官一定照办!”林大人听王元芳这么恭敬地称呼自己,连忙回道,“王公子,这儿有下官就行了。”

“也好,辛苦大人了,我们就先告辞了。”元芳点头笑了笑。

说罢便走了,走之前有些同情地望了一眼台上还在哭泣的竹筠。

“元芳兄,走吧。”褚尚元拉了一下元芳......

向刑部求情,对于王元芳这样身份高贵的人来说,只是一句话,但对于竹筠她这样生活在底层的平民百姓来说,却是可以救命的。

王元芳身上有不同于其他王公贵族,不会不屑于为自己求情,他临走前的那份怜悯深深触动了自己的心。

后来自己被判了二十年的刑,监牢那种是非之地,对于女子来说,本就是噩梦。

却不想,那日审判时,刑部主事为了向王元芳示好,竟请他来听审,碰巧那日尚书大人也在......不然以自己一个弱女子的轻贱身份,怕是早就被牢中那些狱卒给......

没想到自己被提前放出来了,竟是因为皇帝有惊无险,大赦天下。

回过神来,再次望向床榻上的人,竹筠心想,我情愿在牢里耗费二十年的光阴,也不愿你此时如此......竹筠心里就像是被刀扎过一般的疼。

今晚狄仁杰就会来带走你,竹筠啊竹筠,何必总是存着这般幻想呢,此生尽自己所能,多做些善举,替他积德祈祷便好。

麦麦子

第一章 往事如烟

四月的长安,似乎已恢复了昔日的繁华,一切的一切都按照原来的轨迹运行着。

皇帝有惊无险,龙颜大悦,下令大赦天下。

武媚娘因为两次救驾,恩宠更甚,风光无限。

叛贼王佑仁已死,府邸查封,叛贼之子王元芳下落不明,皇帝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御林军搜索了两天仍无所获,不过,此时并没有多少人在意......毕竟世人的记忆总是短暂的,茶余饭后最爱闲谈的,并不是死去的人,而是活在当下的才子佳人。

太傅杜柯赐,狄知逊任吏部尚书一职,狄家父子恩宠如日中天,朝堂上进行了大洗牌,李治终于在长孙无忌等老臣掌握的朝堂上,安插了自己的人......

对于京城的百姓来说,长安之乱就在一片欢呼声中落下帷幕...

四月的长安,似乎已恢复了昔日的繁华,一切的一切都按照原来的轨迹运行着。

皇帝有惊无险,龙颜大悦,下令大赦天下。

武媚娘因为两次救驾,恩宠更甚,风光无限。

叛贼王佑仁已死,府邸查封,叛贼之子王元芳下落不明,皇帝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御林军搜索了两天仍无所获,不过,此时并没有多少人在意......毕竟世人的记忆总是短暂的,茶余饭后最爱闲谈的,并不是死去的人,而是活在当下的才子佳人。

太傅杜柯赐,狄知逊任吏部尚书一职,狄家父子恩宠如日中天,朝堂上进行了大洗牌,李治终于在长孙无忌等老臣掌握的朝堂上,安插了自己的人......

对于京城的百姓来说,长安之乱就在一片欢呼声中落下帷幕。

可对于真正经历过的人来说,那是一段令人悲痛的回忆,尽管往事如烟,随风飘散,但有些人,有些事是不会被遗忘的。

睹物思人,历历在目的往往是那些刻在心底的往事。

京城德云堂,一个黑衣男子,斜靠在最前端的位置,看着台上的伏虎表演,若有所思......

“狄公子,好久不见了。”一位红衣女子上前,俯首招呼。

“玉凤姑娘!”狄仁杰回礼一笑。

“公子一人,却包了两张桌子,莫不是为故人留的吧。”玉凤笑着地说道,倒也没有什么波澜,眼神里透着股淡淡的忧伤。

“是啊。”狄仁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哀痛,“可惜了,如此好戏,却只能一人独赏。”

不知为何,这个自己仅第二次来的地方,竟让他心里如此难受,如此不舍,似乎只要一转身,就可以看到一身男装而又可爱的梦瑶,不停地叫着小虎小虎。

还有那个高傲有冷峻的京城四少之首的王元芳,他情深意重的好兄弟。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第一次一起破案,第一次......

“公子既然来了,不如去内厅喝一杯吧,德云堂最近新进了一些蒙顶茶。”玉凤颔首,眼神里透着点捉摸不透的意味。

“也好。”狄仁杰点头应道,心里明白这玉凤姑娘怕是有事要讲。

到了内厅,狄仁杰却见到了一声白衣的竹筠姑娘。

“狄公子,别来无恙。”竹筠俯了俯身子。

狄仁杰笑了一笑,以作回礼。

“狄公子,上次的事情多谢你了,若不是你同王公子说替我求情,也许竹筠早就被处斩了”

说着竹筠倒了一杯刚沏好的蒙顶茶,递给狄仁杰,叹了口气说道,“竹筠一直都想向你和王公子当面致谢的。”

“其实都是元芳的功劳,我并没有做什么”狄仁杰苦笑道,端起茶小抿一口,觉得有些苦涩。

“王公子他为了大唐江山,大义灭亲,他本应受到封赏,彰榜天下,可如今却落了一个乱臣贼子的骂名......”竹筠叹了口气,低头冷笑了一声。

“是啊,虽被称为京城四少,王公子的品性在王公贵胄中,可谓难能可贵啊!”玉凤感叹道,王公子一直喜爱看戏文,京城四少算是德云堂的常客,她依稀记得这位国舅爷温和如玉的笑容,虽傲慢但待人却谦和。

听到玉凤和竹筠的话,狄仁杰心里有一丝暖意,“谢谢你们还记得元芳,记得他的好,相信他的人品。”狄仁杰起身对着二人深深地鞠了个躬。

“狄公子客气了,公道自在人心,每个人心中自有一杆秤,来衡量对另一个人的是非对错,而这些判断是不会因为流言蜚语而改变的。”竹筠也俯了俯身子,语气平静却坚定。

二人相视一笑,狄仁杰心中暗叹,是啊,那些会因流言蜚语而改变的判断,自然算不得对一个人的评价,不过是人云亦云、随波逐流的闲话。

庭前有雪_溺于声色

第五章、事败

几个士兵将五花大绑的狄知逊几人押上来,失手落败的李婉青也在其中。

“狄仁杰,你可看仔细了!”王佑仁很是得意。

“王佑仁,你放了他们!”狄仁杰吼道。

“你把李治杀了,我就放了他们,不然我就先杀了你爹!”王佑仁把刀架在狄知逊的脖子上,威胁道。

“怀英,不可,保护皇上!”狄知逊望着城下的儿子,一脸坚定。

“我数三声,你不照我说的做,我就先杀了狄知逊祭刀。”

“一。”狄仁杰攥紧手中的麒麟刀,刀刃在日光下闪了又闪。李治在侍卫的保护下退了几步,谨慎地盯着王佑仁,又看了看狄仁杰,眼里充满防备。

“二。”狄仁杰低下头,咬着牙。

“三。”狄仁杰闭上双眼,让眼泪留在眼眶中,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王...

几个士兵将五花大绑的狄知逊几人押上来,失手落败的李婉青也在其中。

“狄仁杰,你可看仔细了!”王佑仁很是得意。

“王佑仁,你放了他们!”狄仁杰吼道。

“你把李治杀了,我就放了他们,不然我就先杀了你爹!”王佑仁把刀架在狄知逊的脖子上,威胁道。

“怀英,不可,保护皇上!”狄知逊望着城下的儿子,一脸坚定。

“我数三声,你不照我说的做,我就先杀了狄知逊祭刀。”

“一。”狄仁杰攥紧手中的麒麟刀,刀刃在日光下闪了又闪。李治在侍卫的保护下退了几步,谨慎地盯着王佑仁,又看了看狄仁杰,眼里充满防备。

“二。”狄仁杰低下头,咬着牙。

“三。”狄仁杰闭上双眼,让眼泪留在眼眶中,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王佑仁挥刀砍向狄知逊,“当”的一声,那晚救走狄仁杰的黑衣人再次出现,他用剑替狄知逊挡下王佑仁的一刀,遂与王佑仁交起手。

“快走!”黑衣人趁着后退的时机帮李婉青解了绳索,挡在他们前面。

王佑仁见黑衣人只做防守,便刀刀砍向黑衣人,一阵猛攻。

狄仁杰听到那刀剑相击之声,猛地抬头望去,既感动又心痛,提着刀,飞檐走壁上了城墙,去助那黑衣人。

狄仁杰与那人很有默契,黑衣人负责打退那些叛兵,狄仁杰则专心对付王佑仁。

狄仁杰与王佑仁过了几招,却不慎露出破绽,被王佑仁踹倒,自石阶滚下去。

黑衣人见势转入他们的战局中,竟也不敌,王佑仁的刀直压他的剑。狄仁杰借机捡起麒麟刀,斩断了王佑仁的刀。

王佑仁仍不死心,执着断刀再次落下,却让黑衣人空手接下,手掌顿时血流如注。狄仁杰心中一惊,一刀削了王佑仁的官帽。

王佑仁像是知道了什么,也震惊地睁大双眼,但也只是一瞬,他果断松手,转身施了轻功离了玄武门,出了皇宫。

王佑仁之所以弃刀而去,是因为他惊觉黑衣人的身份——王元芳,他的儿子。

元芳跑去牢里想要救出狄知逊几人,到达之后却发现狱中空无一人,当即往玄武门这边赶来,心中庆幸为时未晚。

丢下手中的断刀,想要去追父亲,怎料双膝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去,好在狄仁杰及时拉住他,才不致于磕倒在地。

“元芳!”狄仁杰一声惊呼,把他抱住,怀中人隔着几层布料烫到了狄仁杰,“你怎么这么烫!”

元芳冷汗涔涔,虚弱地靠着狄仁杰,却倔强地想要从他怀里离开。狄仁杰伸手扯掉元芳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看得他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元芳虽有些昏昏沉沉,但仍有些许意识,想要挣脱狄仁杰的怀抱,奈何此时的力气抵不过狄仁杰,不多时便在他怀中昏睡过去,他在元芳的唇上轻啄了一口,将一颗药送了进去,“是我没用,让你受苦。”

城下众人见此一幕,皆是哗然。

狄仁杰半扶半抱着元芳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走到城门下,跪在狄知逊面前,道:“孩儿不孝,心悦元芳已久,求父亲成全。”他没有求李治赐婚,用皇帝的身份去压狄知逊,他希望父亲接纳元芳,而不是被迫接纳。

“你、你们……”狄知逊不知是惊是气,竟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才道:“起来吧!唉!先给元芳治伤吧!”他挥了挥手,一脸忧愁,也不知同意了没有。

狄仁杰却喜上眉梢,道了句“谢爹成全”便站了起来。

“慢着,”李治在侍卫的拥护下走近他,“元芳怎么也算是朕的弟弟,你怎不问问朕同意与否?”

狄仁杰的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喜道:“谢皇上不杀之恩,谢皇上成全!微臣先行告退。”

“欸!那王佑仁的行踪……”

“皇上放心,臣自有办法寻到他!”只听得其声,却不见其人。

狄仁杰说到做到,帮元芳重新包扎了伤口,喂了些药,留下二宝照顾他。

狄仁杰潜入两仪殿,见假郦妃正在收拾细软,准备离开皇宫,却被安王李承道的精灵使者拦下,一刀毙命。他便尾随着那个精灵使者找到李承道的老巢。

元芳在狄仁杰离开后几刻便苏醒,支走了二宝,按着春分的信鸽传来的图纸,找到了地宫。

地宫一片黄金闪耀,也不知李承道从何处得来如此多的黄金。火把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却被王佑仁的笑声盖过。偌大的地宫只有李承道和他四个精灵使者,还有吐血倒地的王佑仁。

“你笑什么?”李承道戴着面具虽看不出喜怒,但是可以从声音听得。

“笑你活得不见天日,只得在这地宫中苟且偷生;笑你不得人心,须靠药物来控制人;笑你……”话未讲完,便已将李承道激怒,用内力将他吸至身边,又是一掌将他击倒。

“爹!爹!”元芳从洞口一路奔跑至王佑仁的身边,跪着把他扶起来,“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啊!”

王佑仁此时才后悔不已,拉过元芳的手,不知把什么东西塞到他手中,道:“芳儿……咳咳……爹糊涂啊!爹对不起……对不起你和你姐姐,没脸去见你娘,”王佑仁把他推开,道:“快离开这里!”

“好一个父子情深,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李承道言毕,一掌去向元芳。王佑仁忙挡在元芳身前,将他护住。

“爹!”元芳双目垂泪,他终于什么都失去了。

恰好此时狄仁杰赶到,携着大批人马而来。

元芳抬头扫了来人一眼,命令道:“保护他们,还有皇上。”隐于暗处的暗卫自然知道,他们是元芳的朋友。

“是。”众暗卫以密音回应。

除却狄仁杰,其他人都一头雾水,不知元芳在讲什么。狄仁杰看见他身前已断气的王佑仁,忙过去安慰般抚着元芳的背,却不知该用什么话去安慰他。

李治与李承道争辩了起来,李治毕竟太仁慈,不想杀亲弑叔,一味地劝降。而李承道则一心想杀了他,好夺回原本就该属于自己的皇位和江山。

二人数言不和,便动起了武,元芳推开狄仁杰,跃上了殿台,与李承道交起手来。狄仁杰却因场面杂乱,一时间脱不开身,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元芳被打下殿台,吐了好大口血。

“元芳!”狄仁杰飞身将元芳扶起。

而李婉青的复仇之心从未消失过,她趁着此时的纷乱,利刃出鞘,刺杀李治。

幸得李治的护卫众多,才不至于受刺。而李婉青则有春分相助,双方才处于对峙之中。

“小心!”元芳忙推开狄仁杰,可却来不及推开扑过来的童梦瑶。她生生地接下了李承道原本打向狄仁杰的一掌,当即经脉寸断,吐血不止。


庭前有雪_溺于声色

第四章、事起

厚厚的云片遮住了幽微月光,漆黑的夜空划过一抹白影,转瞬消失。

一只白信鸽飞入尚书府,落在元芳房间的窗框上,是芒种传来的信息——狄仁杰不见了。元芳皱起眉头,他知道狄仁杰又去了皇宫,也不知立秋他们是否跟着狄仁杰。正值元芳思虑时,一黑衣人翻窗而入。

“少主,您父亲……准备谋反。”元芳僵在原地好长一段时间,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当猜测中的事情变成了事实之后,总是让人震惊万分。

良久,才听到元芳缓缓道:“立春,他……有什么计划?”闻言,立春将所听到的——王佑仁的谋反计划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想办法拖延军队的行进速度,让立夏和夏至从皇宫撤回来,春分就先呆在……我爹那里,好有个照应……”元芳在震惊...

厚厚的云片遮住了幽微月光,漆黑的夜空划过一抹白影,转瞬消失。

一只白信鸽飞入尚书府,落在元芳房间的窗框上,是芒种传来的信息——狄仁杰不见了。元芳皱起眉头,他知道狄仁杰又去了皇宫,也不知立秋他们是否跟着狄仁杰。正值元芳思虑时,一黑衣人翻窗而入。

“少主,您父亲……准备谋反。”元芳僵在原地好长一段时间,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当猜测中的事情变成了事实之后,总是让人震惊万分。

良久,才听到元芳缓缓道:“立春,他……有什么计划?”闻言,立春将所听到的——王佑仁的谋反计划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想办法拖延军队的行进速度,让立夏和夏至从皇宫撤回来,春分就先呆在……我爹那里,好有个照应……”元芳在震惊之余迅速做出布属,想要尽可能地挽回局面。

立春领命而去,元芳这才回过身,双手撑在桌案上,重重出了一口气,脸色不太好看,几步并一步往塌上走去,直直倒在上去,脑中一片空白,没多久便沉入了梦乡,只不过不是什么值得回味的美梦。

东方露白,元芳在梦中惊醒。他取出那块王佑仁在狄仁杰手中得来的令牌,翻窗而出。

被派来监视元芳的人武功不知如何,轻功倒是不错,元芳几次试图将他甩掉,却未能成功,无奈之下只能进了莱芳客栈。

“掌柜的,老规矩。”元芳同芒种使了个眼色,便自顾自地往楼上的雅间走去。

“好嘞!王公子稍待。”芒种一面应道,一面让店小二将一壶陈年花雕送到元芳房中去。他自是不能随元芳上楼去,楼下的尾巴还等着他来解决。

“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芒种停下拨动算盘的手指,一幅奸商的面目打量着来人。

那男子道:“同刚刚那公子一样。”言罢也转身上楼去。

“欸,客官,我们店里的花雕酒只供熟客。”芒种一脸歉意。

男子眉头一挑,有些不悦,“那随便来些酒菜,和一间雅间。”他甩了甩手不耐烦地往楼上去,芒种只好让尚未下楼的店小二收拾出另一间雅间。

“掌柜,取些冰块上来。”元芳推开门,朝楼下喊了一句。

“好嘞!”芒种不知从哪里取了些冰块,端了个盆子给送到元芳那里。

“少主,拦下了。”芒种在元芳耳边轻声道。

元芳点了点头,用口形回道:”别叫少主。”

“王公子您慢用。”他嘴角一勾,像是遵从的意思。

在芒种关上门的时候,元芳也推开窗户,轻跃而出,将那人甩在客栈里。

皇宫中,在王佑仁的诱骗下,李治下令通缉狄仁杰,又将西南西北两大驻军调回长安。这边刚下完令,那边徐昭媛便遣人来请李治去看戏。

这戏班子是徐昭媛从高丽请来的,台上的戏演得正精彩,台下观戏之人却心思各异。戏正尽处,那樵夫一箭射向李治,却未料竟让武媚娘挡下了。

武媚娘当即昏倒,李治自然心疼,忙将她抱紧,让内宦传太医,另一边又让人护驾,好在混在戏班中的狄仁杰及时现身,擒了那行刺之人,救了李治一命,而王佑仁却趁乱将那行刺者灭口。

惊讶于狄仁杰的出现,李治并未立即下令缉拿他,反而听了他的解释。

李治安排了宫人去照顾武媚娘,而后,才同狄仁杰、王佑仁等人去了案发现场。

另一头,元芳将皇宫的防卫重新布置了一番,毕竟李治是他姐夫,毕竟姐姐是那么爱他的——即使他负了姐姐。

安排好皇宫的布防后,元芳随即策马出了长安城,直奔驻军边境去,欲与西南、西北驻军会合,借此来拖延驻军的行进速度。

元芳赶得及时,将王佑仁派来接应之人截住,费了些功夫才将那人放倒,换成了自己。

在驻军将领孙、袁二位将军等得焦虑之时,士兵才来报:“王元芳王大人到。”

元芳一身风尘仆仆,落座后喝了几盏茶,也不急着赶路,与孙袁二人胡乱扯了起来,东问问,西问问,问了一大堆无关紧要之事之后,才慢悠悠地下令出发。其实元芳也借机喘了口气,伤口处早已在作痛,好在衣服上的熏香遮住了血腥味,否则必定露馅。

狄仁杰将案发过程给李治推演了一遍,却因涉及皇家秘事,以及王佑仁吹耳边风,李治虽未处死狄仁杰,但还是将他关入牢中。

杜柯一行人连夜赶路,马不停蹄,赶到长安已将近午。杜柯换了朝服,一人进宫面圣,让杜静秋留下来安置李婉青三人。

杜静秋稍作休息,一番梳洗后亦进宫,求见武媚娘,以谋求救出狄仁杰,却不知李婉青在暗中相随。

元芳将驻军领至城门口,下马示意城上的士兵打开城门。

城门是开了,开了条只能通人的空隙,却只有两名士兵来迎,竟以刀刃相胁,将元芳架入城中,遂城门紧闭。而埋伏在城外的禁军趁机出击。

驻军这一路上虽障碍重重,但损失不多,士气仍旧高涨,仍可与禁军抗衡。

“王公子,得罪了。”两名士兵卸下刀,守城的将领同元芳告了声得罪,接过士兵手中的配剑递还于元芳。

“无妨,此处有劳将军了。”元芳接过配剑便匆匆离去。

还在御书房可批阅奏折的李治完全不知道外面形势的巨变,杜柯苦口婆心替狄氏父子求情,他却已对王佑仁的话深信不疑,只觉杜柯烦人,挥了挥袖,将杜柯遣走。

武媚娘在杜静秋的请求下,经过一番利益权的后,决定冒险救出狄仁杰,而杜静秋则代替狄仁杰留在狱中。

待护卫来报西南、西北驻军攻入长安城时,李治这才相信狄氏父子的清白,明白杜柯的苦心,王佑仁才是正直的狼子野心。一时间后悔不已,慌张外出,却落入王佑仁的圈套中,被驻军包围在玄武门下。本来就兵力不足的李治只能在侍卫的保护下节节败退。幸好狄仁杰及时出现,挡一下了部分兵力,为禁军赶来增援争取了时间。

狄仁杰将孙、袁二人斩杀于刀下之后,叛军一时间群龙无首,落了下风。于此时,王佑仁却出现在城墙上,与李治对歭。李治斥他不顾翁婿之情、君臣之义,他却嘲讽李治不识自己的妻子,连他女儿是真是假都不知,何来翁婿之情。

李治无言反驳,似是心生愧疚。

“王佑仁,你大势已去,还不束手就擒!”狄仁杰知这是他的攻心计,遂出言斥驳。

“哈哈哈……带上来!”王佑仁对身边的侍卫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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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现在才发现,我的文有一个很致命的问题,哭死(T ^ T) ,我尽量改掉

庭前有雪_溺于声色

第三章、对峙

元芳脱下夜行衣,连同左肩处的一道刀伤也狰狞暴露。那是刚才替狄仁杰挡的一刀,连同先前的伤口也开始渗血,浸红了他雪白的里衣,元芳这会才感到一股强烈痛意,咬牙攥紧了拳头,冷汗涔涔挂满了额头。

狄仁杰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黑着脸,取了一块面巾拧干,小心翼翼地将元芳的伤口清洗干净,他只觉指尖下的皮肤在细细颤抖着,无奈叹了口气,将药粉轻轻洒在伤口处,用纱布细心地给元芳包扎上。

元芳知道他生气了,拉了拉他的手,带有些许讨好的意味,“怀英,我……你别气了。”

狄仁杰见他如此,亦软了心,松口问道:“那掌柜同你是……”

“他是我的手下,不过不是我父亲所扶植的。”就知道他会问起,元芳索性和他说了个明白。

这是...

元芳脱下夜行衣,连同左肩处的一道刀伤也狰狞暴露。那是刚才替狄仁杰挡的一刀,连同先前的伤口也开始渗血,浸红了他雪白的里衣,元芳这会才感到一股强烈痛意,咬牙攥紧了拳头,冷汗涔涔挂满了额头。

狄仁杰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黑着脸,取了一块面巾拧干,小心翼翼地将元芳的伤口清洗干净,他只觉指尖下的皮肤在细细颤抖着,无奈叹了口气,将药粉轻轻洒在伤口处,用纱布细心地给元芳包扎上。

元芳知道他生气了,拉了拉他的手,带有些许讨好的意味,“怀英,我……你别气了。”

狄仁杰见他如此,亦软了心,松口问道:“那掌柜同你是……”

“他是我的手下,不过不是我父亲所扶植的。”就知道他会问起,元芳索性和他说了个明白。

这是他师父纵横家之后陆费青羽所培植的一支暗卫,总共二十四人。均分三组,武功强者为暗卫,头脑灵活者为信使,能言善辩者为探子。

“你师父就如此轻易交与你?”狄仁杰难以置信他师父竟这么爽快地将这一队人马交付与他。

元芳听了这话一脸鄙夷,“你以为我愿意啊!师父要云游四海,偷着躲闲去,便将这些琐事交给师兄,可师兄他却以陪同师父他老人家云游为由,推给了我。”哼!可恶的师兄!

听了这其中缘由,狄仁杰亦觉有趣,这天底下竟还有这样的师徒,亦觉得,元芳谈起他师门时,心中多是愉悦的。

稍事休息,元芳的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便让掌柜取了壶酒来。

“少主,喝酒伤身。”

“嗯,芒种,可有师父、师兄的消息?”

“还没有。”狄仁杰细看这个掌柜,面容清秀,略比元芳年长一二岁。

元芳揉了揉眉头,“让大家注意着些,别让师父他老人家进城,近来的长安怕是不太平……”

“是。”

芒种退下后狄仁杰夺过元芳手中的酒杯,轻斥道:“不许喝酒!”

“怀英,还我。”元芳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

狄仁杰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豪饮了一口,趁其不意,欺身覆上元芳的双唇。

“唔……”元芳没有料到狄仁杰竟如此胡闹,忙以舌头抵抗,不想却被纠缠伍了,“嗯……狄……”元芳推着狄仁杰,奈何左肩受伤,手臂使不上力气。

直至元芳眼角稍有水渍,狄仁杰才放了他,只留满口酒香。

“喂!你简直胡闹!”元芳趁势推开他,抓起衣服落荒而逃。

看他耳尖发红,狄仁杰觉得他的芳儿越发可爱了。

狄仁杰并没有安分地留在客栈,又闯了皇宫,恰巧让假郦妃撞见,趁机威胁他帮助自己除去武媚娘,以巩固自己在后宫的地位。

其实,她不必威胁狄仁杰,让他入宫反倒遂了他愿,一来有了藏身之处,二来也方便查案。

凭一个假婉青如何能骗得过他,可笑!

元芳推开尚书府的后门,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的院子,左右张望了一番,幸好爹爹还未回来。

推门抬头一看,幽微的月色下,王佑仁正背对着他,只让人心中发冷。

“爹。”元芳微笑着喊了他一声。

“芳儿,这么晚你去哪儿了?”王佑仁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寒声问道。

“爹,我和朋友去喝酒了。”元芳眼神有些闪烁,他从小到大极少撒谎。

“喝酒?府里的酒还不够你喝吗?”王佑仁微微嗅到有一丝酒气才信了,“朋友?你在长安还有什么朋友?”

“几个新认识的朋友而已,”元芳忙转移了话题,“爹,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

王佑仁面色阴沉,道:“今晚狄仁杰闯了皇宫。”

“什么!他竟如此大胆!可擒住了?”元芳故作惊讶,握着扇子的手微微颤抖着。

“为父差一点就将他拿下了,可惜啊!半路杀出个黑衣人,将他救走了。”王佑仁面带不悦,想是因着狄仁杰逃走一事而心中不快。

“竟有此事!”元芳一脸惋惜,身上伤口已在作痛。

王佑仁又接着道,语气极冷,“明日随为父进宫面圣,请旨通缉狄仁杰。这狄仁杰勾结叛军,以下犯上,意图谋反。”

“爹,此事与狄仁杰……”元芳一惊,忙替狄仁杰辩解,话未讲完便让王佑仁打断了。

“这事你最有证据,你与他游历四方,他的动向你最清楚不过了。”

“爹,孩儿不懂。”元芳轻垂眼帘,他怎会不懂,怎会不懂!让他欺君,让陷害自己所爱之人,这教他如何做得!

“芳儿,你是聪明人,不必我多说吧!”王佑仁背着手,眼神里充斥着算计,极冷极冷,与平常的慈父大相径庭。

“爹,孩儿做不到。”元芳仍是敛着眼帘,言语间透着一股硬气,容不得反驳一般。

“你!”王佑仁气结,指着他,质问道:“你当真不肯去?”

“不去。”元芳抬头,与王佑仁对视,目光坚定,不肯退让,亦不听从。

“哼!”王佑仁愤怒地甩袖而去,“你好好在房中休息吧!”遂吩咐了几人守在房门口,将元芳禁足。

鸢尾谷。

“杜太傅,求你救救狄伯父和小虎!”童梦瑶啜泣着,同李婉青、狄二宝跪在杜柯面前。

房中灯火摇曳,气氛凝重。

“哎呀,孩子们快起来,有话起来说。”杜柯忙将他们拉起来。

李婉青将信交给杜柯却不是先前那一封。原来元芳是将两封信装在一起,一封给婉青,一封给杜柯。

杜柯接过那封信,抖开看:

“杜太傅,我爹有意构陷狄氏父子,元芳无用,无能阻拦,望杜太傅不辞辛劳以救之。

另,望太傅妥善安置婉青三人,护其周全。元芳跪谢。”

杜柯阅了信,又听梦瑶所述之事,心中开始有了计策,安抚了三人,又让孙女杜静秋着人安排了马车,准备连夜出发。

本想着不带婉青她们,可临行前还是让她们拦住了,非要跟着前去。杜柯拗不去她们,再加之多一个帮手行事也方便,便同意与她们一同前去长安。

假郦妃将狄仁杰囚禁在皇宫中一处偏僻的小院中,还派了两人来看着他。聪明如他,区区两人怎么看得住?

狄仁杰推倒烛台,借着那两人灭火的空隙,往他们的酒中下了蒙汗药。别问这药从哪儿来的,他身上从来少不了这些个阴损玩意儿,只不过没有拿出来用便无人知晓罢了,恰好这回派上用场。

待那两人倒下后,狄仁杰溜出房间,在皇宫里游晃了一圈,见了假郦妃的真面目,同时也查清了索朗以及元芳的姐姐——真正的郦妃的死因。他慢悠悠地躺回草垫上,嘴角勾着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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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是我从晋江那搬过来的,边搬边改(可能晋江那边的交流太少,没动力,所以搬过来了),如有逻辑、表述等问题,欢迎捉虫交流~~

庭前有雪_溺于声色

第二章、变故

书房的门被狠狠推开,烛火摇曳,王佑仁目光从案牍是上离开,转向来人。

“爹!姐姐的尸体,是不是你派人……”元芳强忍住眼泪,怒视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父亲。

王佑仁闪躲着他的注视,他不想再听下去,出声打断他,冷冷道:“没错,就是我派人烧的。”

一瞬间,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原来是心啊。王元芳紧攥着拳头,颤抖着,眼泪不住地溢出眼眶,打落在地。他红着眼,声音嘶哑地冲着他咆哮:“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啊爹!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王佑仁酝酿了一下情绪,拍了拍他的肩,一脸无奈,“芳儿,我知你姐弟二人向来感情深厚,但是这件事,你要体谅爹,爹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啊!”用衣袖擦拭着脸,又敷衍了元芳几句,便让...

书房的门被狠狠推开,烛火摇曳,王佑仁目光从案牍是上离开,转向来人。

“爹!姐姐的尸体,是不是你派人……”元芳强忍住眼泪,怒视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父亲。

王佑仁闪躲着他的注视,他不想再听下去,出声打断他,冷冷道:“没错,就是我派人烧的。”

一瞬间,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原来是心啊。王元芳紧攥着拳头,颤抖着,眼泪不住地溢出眼眶,打落在地。他红着眼,声音嘶哑地冲着他咆哮:“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啊爹!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王佑仁酝酿了一下情绪,拍了拍他的肩,一脸无奈,“芳儿,我知你姐弟二人向来感情深厚,但是这件事,你要体谅爹,爹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啊!”用衣袖擦拭着脸,又敷衍了元芳几句,便让他回房休息。看着元芳把房门阖上后,王佑仁随即撕下脸上的伪装,换上一脸嘲讽,冷眼道:“哼!不过是一枚无用的弃子罢了!”

还未走远的元芳呼吸一滞,为什么,爹爹怎么会变得这么狠心?他回过身,看着这熟悉而陌生的庭院,心中五味陈杂,半晌,才逃离了这伤心地。

乌云遮月,鸦啼枝头,此夜无风。

元芳推开房门,一抬头,看见狄仁杰一直在他的房中等着他。

“芳儿。”狄仁杰看到元芳回来,轻轻地唤了他,快步走上前,元芳看了他焦急的神色,然后无力地倒在他的怀中,双眸黯然无色。

“芳儿,芳儿,你怎么了!”见此情况,狄仁杰忙抱住他,将他安置于床上。

元芳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床帘。原来,那个家早已变得陌生;原来,那个家早已面目全非;原来,他最尊敬最佩服的父亲竟是如此残忍冷血;原来,这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怀英……”元芳轻声唤了一句。

“嗯,我在。”狄仁杰低头看了看他,两人相视,默默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狄仁杰心里五味杂陈,纵使他狄仁杰能言善辩,最会讨得他人欢心,可偏偏让他遇上了王元芳,一肚子的甜言蜜语也反倒是说不出来了。两人静躺于同一床上,相对无言。有些话,因为知道,所以无须开口;有些事,因为懂,所以不必说。

清晨,朝阳初露,风中附着阵阵花香。阳光明媚,暖了花草,暖了莺燕,却暖不了心灰意冷的人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方面,皇宫里再无线索可寻,而另一边,二宝又匆匆来报:狄知逊获罪入狱!

狄王二人皆是心下一惊,来不及多想,元芳让狄仁杰几人迅速收拾细软,到城里自己暗中扶持的“莱芳客栈”避避风头。因为他有预感,下一个受牵连的很可能就是狄仁杰!

“我知道了,”狄仁杰马上明白元芳的意思,但心里甚是为他担忧“芳儿,你要小心,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元芳不舍地看了狄仁杰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他要去查找真相,宫中的命案,姐姐的死因,还有狄知逊入狱背后的阴谋……

种种疑点迹象都指向自己的父亲王佑仁,元芳当即招来暗卫,让其中四人暗中保护狄仁杰一行人,再安排了两人跟着王佑仁,又派两人注意宫中假郦妃的一举一动。趁时辰还早,元芳穿上夜行衣准备夜潜长安府。

深夜,狄仁杰收到消息,挂念着元芳,也偷偷潜入宫中,不料竟是中了王佑仁的圈套。

“哎呀,狄贤侄,你还是太年轻啊!”王佑仁鼓着掌,火光下,他一脸狞笑,“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狄仁杰一见这是圈套,心安元芳并无危险,准备用轻功逃走。

见到狄仁杰准备逃跑,轻蔑地“哼了一声,一挥手,周围突然冒出许多黑影迅速向狄仁杰扑来。

另一边,元芳得知狄仁杰身边的暗卫竟然被支开了,而他孤身一人前往皇宫并且落入父亲的圈套。元芳立马改变行动,赶往皇宫。

待元芳火速到达时,狄仁杰正与士兵们打得火热。元芳没有直接加入战局,而是从暗处推了一车着了火的薪柴冲向人群,将包围在狄仁杰身边的层层士兵撞散,开出一条路。没有任何停滞,两人只对视一眼,元芳蒙着脸,挡在狄仁杰身前,低吼道:“快走!”

没有预料到狄仁杰还有救兵,王佑仁只是微愣一下,便即刻回神,冷冷一笑,开口道:“今晚你们谁也别想走!给我上!擒住狄仁杰者,赏一万两!”尽管不知道这个黑衣人是谁,但只要是阻挡他完成大业的,他一概不放过!

看着被金钱刺激而变得红了双眼的士兵一个个不要命的扑上来,元芳暗道不好,转头对狄仁杰低语交代:“我已经将婉青她们送出京城,客栈有一条密道,你马上去,我随后就到!”

“好!我等你!”

看着狄仁杰顺利逃开,元芳也放下心来,掏出一密器扔向士兵。一股浓烟冒出,士兵们以手挡脸,好时机!元芳使着轻功跃出了城墙。

浓烟过后,王佑仁发觉那两人已不见踪影,咬牙发恨,自然也不会想放过他们,当机立断转向事先调查他们的藏身之处--莱芳客栈。只要擒住李婉青等人,不信他狄仁杰能不顾他们的性命乖乖送上门来。

长安城外,一阵车轮辘辘声打破了官道上的宁静,二宝驾着马车正匆忙地赶着路。

“婉青,元芳在信中说了些什么?”童梦瑶揉着惺忪睡眼问道。在数个时辰前,本还在睡梦中的童梦瑶被李婉青和客栈掌柜焦急的催促声吵醒,掌柜的给她们准备了一辆马车,车上备全了水和干粮,临走前还塞给她们一封信,说是元芳主子交代的。

李婉青看了信后,眉头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他让我们去鸢尾谷,杜太傅能够救狄伯父。”她掀起轿帘,“二宝,去鸢尾谷。”

二宝有些疑惑,“啊?为什么?”

“呆子!”童梦瑶含含糊糊地骂了他一句,倒头又睡了。

“想救你家老爷和少爷,你就别多问。”李婉青不想同他多讲,放下轿帘,回到车里闭眼养神。

“哦……驾!”二宝虽然不解,但是为了老爷少爷,还是照办了。

王佑仁的人搜遍了整个莱芳客栈各个角落,连茅房也没有落下,但还是不见李婉青一行人的踪迹,只能灰溜溜的回去复命。

见官兵撤走,掌柜走到马棚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屈起食指轻轻敲了两声,“主子,他们走了。”狄王二人这才从密道中走出来。

掌柜取了些伤药,将他二人带入一个布置得极具雅韵的房间。

“下去吧,我这里没事。”

“是,主子。”掌柜的恭敬地行一礼,退出房间,又轻轻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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