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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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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煜.

Queen's Queen

新人初投

*百合向

*拟人化魔镜×年轻的继任皇后 注意避雷

*文笔一般剧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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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赭红色的纱幔自窗前垂下,透过玻璃的阳光失了本色,在室内渲染出一层阴郁而魅惑的色调。


房内偌大的天鹅绒软床上,一个女人半眯着眼起了身,赤足踏在钩着复古花纹的羊毛地毯上,缓步向梳妆台走去。她似乎还很年轻,身上却没有丝毫在这个年纪该有的温婉,微微上扬的眼角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傲慢与尊贵。


身为这个国家的皇后,她很清楚自己该以什么形象出现在众人眼前——优雅、精致、高高在上——她努力维持着这种姿态,却总会有疲惫不堪的...

新人初投

*百合向

*拟人化魔镜×年轻的继任皇后 注意避雷

*文笔一般剧情一般

————————————————————————

正文开始.


赭红色的纱幔自窗前垂下,透过玻璃的阳光失了本色,在室内渲染出一层阴郁而魅惑的色调。


房内偌大的天鹅绒软床上,一个女人半眯着眼起了身,赤足踏在钩着复古花纹的羊毛地毯上,缓步向梳妆台走去。她似乎还很年轻,身上却没有丝毫在这个年纪该有的温婉,微微上扬的眼角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傲慢与尊贵。


身为这个国家的皇后,她很清楚自己该以什么形象出现在众人眼前——优雅、精致、高高在上——她努力维持着这种姿态,却总会有疲惫不堪的时候。


还好,有那个人陪着她。


「亲爱的,今天穿衣柜最右面那件吧,我觉得……应该很适合你?」一个少女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最后一个字音调扬起,清亮的嗓音带上了些慵懒与挑逗的意味。房间里没有别人,而她却并不吃惊,倒像是习以为常,应了一声,走到木制雕花的柜子前,挑出了对方指定的那条裙子。


裙子是开背系带的设计,再加上露肩的纯黑罩纱,衬得她匀称的身材愈加曼妙。一个人穿这种裙子很不方便,她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便转身走向床边的一面落地镜,稍稍地清了下嗓子。


她身前是一面十分独特的镜子,石膏制的镜框上雕刻着各种繁复奢华的图案,边角处用宝石加以装饰,凸起的部分还被细致地镀上了金,显然是件珍宝。镜子的主体一尘不染,干净得如同一汪湖水,映出了她美丽的面容。慢慢地,镜中的画面开始扭曲,像是湖上泛起了涟漪,在那波纹中心,竟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手!那手抓住了边上的镜框借力,让更多的部位穿过镜面,最后,镜上出现了一位少女,却只探出半个身子,狡黠地向眼前的人笑着。


那少女长得很好看,像是个放大的人偶,五官精致,一头银发柔顺地垂到腰间,皮肤白得几乎发亮,就如那镜子一般,耀眼、无瑕。少女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近些。她便上前两步,却突然被少女伸出的手臂给抱住了肩膀,少女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发出一声轻笑,很是满足。她摸了摸少女的头,道:『镜,帮我把背后的束带系上吧,我不太方便。』

「嗯,」被称作“镜”的少女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你真的,很听话呢。」说着,少女就将手臂环过了她的腰,伸到背后,灵活地打着结,下巴支在对方肩膀上,若有若无地蹭着,乖巧得像只猫。


『那——我这么听话,会有什么奖励吗?』她觉得自己耳根有点发烫,却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少女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笑:「当然了,我亲爱……」少女话还没说完,已被她急不可耐地吻住了唇。两个人紧紧相拥,唇齿交缠,房间充斥着暧昧的气息。少女摩挲着对方光滑的脊背,半睁开眼,看着她动人而性感的模样,脑中莫名地出现了一个念头:这个人,自己一定要彻底占有。


 一吻结束,她意犹未尽地舐了下嘴角,注视着少女,眼中满是温柔:『我爱你,镜。』

「我也爱你。对了,你的继女,是叫Snow White吗?」

『是的……不过,你现在提她干什么?』

「听说她还挺漂亮的?」

『是长得不错,但她毕竟太年轻了,也不大愿意在外抛头露面,听说还被平民们称作什么‘深居闺阁的绝世美人’,倒是有趣。』她这么答着,口气中带着些轻蔑。

「这样啊~那我对她倒是还——挺感兴趣的呢。」

 她皱了皱眉:『镜?我想,你应该把话说清楚。』


少女捕捉到了她细微的表情,心中忽的得到了一种快感——一种猎人看见猎物落入圈套时产生的快感。


「嘿,我的意思是,我指不定会为了追求她而……离开你?你知道的,我向来喜欢漂亮姑娘。」少女耸了下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镜,这不有趣!还是说……你难道是认真的?』

「别激动,皇后殿下,我说了,是‘指不定会’——如果你不能捍卫住我们感情的话。显而易见,和一个未成婚的公主在一起,比和一个国王的妻子在一起更加轻松。」

 她攥紧了拳,态度已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够了!镜,你别开玩笑了,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不是吗?而且…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为了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么——」


 少女凑近了些,双唇贴上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从口中喷出,语气里带着不可遏制的兴奋——


Do it,my Queen.

 

文/君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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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现在是碎碎念环节!

emmmmm这个其实是很久之前的脑洞了

这次就当作是情人节的特供小短篇叭 嘻嘻

不过拖到现在才发出来 莫打我

文笔是很菜啦 但我真的很想试试这样的搭配

我没有cp我还不能给别人组cp吗?!【误

有这个脑洞是因为 我觉得嫉妒Snow White美貌就要杀掉她的Queen实在是太太太肤浅了

得给她找个正当理由 所以对魔镜下手了【笑

女体化的魔镜×年纪轻轻的Queen 感觉还不错

 

关于细节 我实在太辣鸡了 不怎么会处理细节

其实前面一大段感觉都是废话【小小声

“她”指Queen “少女”指魔镜 主要就这俩称呼

『』是Queen说的话 「」是镜说的话 区分了一下

两人对话也很尬 特别是标点符号 改了好几次

想表现出镜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说话方式

反正就一直省略号破折号省略号破折号的

你们还是自己想象一下叭 是俺能力不够

 

关于英文 散装英语我道歉orz 小学水平无疑

之所以不用empress 是因为原作里是queen

标题上 前一个Queen指“她”的身份是皇后

后面那个Queen指“镜”是“她”的女王

大概指两人之间相互统治【?相互依存的关系

我这么一解释显得好干巴巴的哦【挠头

最后那句 译成“去吧,我的皇后——” 这意思

一心爱镜的Queen怎么可能禁得起这样的怂恿

 

关于感情 镜这么做其实完全就是因为

她那种 奇奇怪怪的占有欲

她想让Queen臣服于她

她希望Queen能为了她 什么都做 哪怕很危险

她要让Queen没有退路

她要让Queen可以不顾身份不顾后果地顺从她

她要让Queen除了她一无所有

总而言之 镜就是个心理变态【毕竟都成精了

能一脸纯真乖巧地说出很伤人的话的那种

啧 她怎么就把Queen吃得死死的呢

大概是因为Queen实在是太孤独了吧

只剩下镜能够真正地陪伴在她左右了

也可能是因为镜子精长得好看

 

以上.

周生

王后X白雪公主

王后X白雪公主

        从前有一个美丽的王国,那里既繁华又富饶。

        一天,国王出城去游玩,在途中遇到一名年轻美丽的少女。

        国王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并娶了那位少女为王后。

        国王和王后非常恩爱,没过多久王后便诞下了一位公主...

王后X白雪公主

        从前有一个美丽的王国,那里既繁华又富饶。

        一天,国王出城去游玩,在途中遇到一名年轻美丽的少女。

        国王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并娶了那位少女为王后。

        国王和王后非常恩爱,没过多久王后便诞下了一位公主。

        那个公主美丽极了,她的肌肤像雪一样白,唇像血一样红,头发像窗框檀木一般黑。

        王后十分高兴,并给她取名为白雪。

        不幸的是,因为一场疾病,王后去世了。国王十分伤心,但没过多久,他便又娶了一位王后,并爱上了她。

        新王后同样年轻美丽,并且见过王后的人都觉得,她与公主的样貌,有些许相像。

        王后第一次见到公主是在一个晴朗的午后,那日国王有事外出,王后便打算趁这难得的闲暇时间去花园里转转。

        王后禀退了仆人,独自来到花园。

        这是她第一次来花园,到这里才发现这里不仅有名贵美丽的花朵,还有种植着许多苹果树。现在正值苹果成熟的季节,果树上结的苹果又大又红,看起来十分可口。

         王后随意看了看,便有些疲惫的躺在了一颗果树下的躺椅上想休息一会儿,刚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起了眼睛,一颗苹果却突然砸到了她的头上。王后愣了愣,拿起那颗苹果抬头一看,一名衣着华丽,长相甜美的女孩正抱着几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睁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怔怔的到看着她。

         女孩的衣服和发丝上都沾上了树叶,看起来有些许狼狈,但王后却觉得这个女孩可爱极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痛不痛啊?”女孩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

         王后向女孩微微一笑,摇摇头,柔声答道:“不痛,没事的。”

         不等王后问女孩的姓名,远处便传来了仆人们呼唤的声音“公主,你在哪里啊?”“白雪公主,请您快出来吧。”

        “漂亮姐姐,我的侍女来找我了,我得回去了。”“嗯,姐姐你长的真好看。”说完白雪公主便冲王后甜甜一笑,麻溜的从树上爬下,不等王后回答,便抱着苹果匆匆跑了。

        王后拿着刚刚那枚落到她头上的苹果,忍俊不禁的看向白雪公主离开的地方。

        “原来她叫,白雪。”


        白雪公主自从在花园里见过漂亮姐姐后,便天天来花园里找她玩耍。在知道漂亮姐姐是王后后,便每日去王后宫中找她玩耍。

        王后近来也十分空闲。一是王国中并没有什么大事。二是近来国王迷上了别的女人。王后对此也没有什么想法,本来她与国王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娶她也只不过是因为她母家势大再加上国王的色欲熏心而已。

        因此王后十分欢迎公主的到来,她让她感觉这空旷无味的宫殿多了丝鲜活与人气。

        白雪公主善良美丽,开朗单纯。像一束光芒一样照进了她灰暗的生活。王后觉得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都在她身上,让人忍不住的呵护怜惜她。

        白雪公主喜欢束腰,王后便收集了各色各样束腰带供她挑选。

        白雪公主喜欢发饰,王后便每日为她梳理头发,细致打扮。

        白雪公主喜欢苹果,王后在每天都会在宫殿里备上新鲜的苹果让她享用。

        就这样,在王后的精心照顾下,白雪公主一天天的长大了。她由女孩成长为少女,出落的更加精致迷人,吸引目光。

        但危险也随之来临。

        日前,有一位大臣进贡了一面魔镜,这面魔镜可以告诉你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王后觉得很是新奇,便向国王讨要了过来。

        王后回到宫中,按着大臣教的咒语说:“魔镜啊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白雪公主。”魔镜答道。

        “你这镜子倒是有眼光,我也这么觉得。”王后笑着说。“想来这种东西,白雪也没有见过,不如,去逗逗她好了。”

        在王后穿过一条长廊时,听见有一扇门后传来一些异样的声音。门是虚掩这的,王后走近那儿,透过门缝里看见国王正在和一名侍女交欢。

        王后厌恶的皱了皱眉,正要离开时,突然听见国王的口中喊出了白雪的名字,“白雪,你是我的,白雪。”

        王后静悄悄的离开了那里,优雅美丽的脸上仍旧是一派端庄,只是拿这镜子的手紧紧握起,白皙的手背上暴起青筋。

        在那之后,王后便不再将白雪公主打扮的美丽迷人,不再给她穿精致的衣服,戴美丽的发饰。将白雪公主好好的保护在自己身边。

        王后觉得不过是白雪公主出落的太过迷人以至于连国王、她的父亲也被她吸引。

        让白雪公主远离国王就好了。

        但让王后没想到的是,国王是蓄谋已久,从白雪公主幼时便开始觊觎。

        王后发现,国王一直以来所宠幸的人,包括自己,或多或少都与白雪相似。如今白雪公主长大了,国王这个畜牲也便忍不住了。

        王后看着国王看向白雪公主的眼里充满了欲望与爱欲,觉得恶心极了。

        这是我呵护着长大的女孩,你怎么敢!

        王后心中的愤怒与杀意在不停翻滚,她决定要把白雪送走,等她把这里的一切解决了再接她回家。

        在国王外出时,王后派自己忠诚的属下乔装成猎人带白雪公主去森林里找自己的那七个侍卫,王后让侍卫伪装成小矮人照顾公主的生活。

         王后对公主说,:“马上就是我的生日了,我想要一件由无数宝石绣成披风,王宫里的宝石都不好看,我听说森林里有一处长满宝石的地方,你去那里,为我寻到宝石,给我绣一件披风,好不好?”

        白雪公主虽然非常不舍,但一想到这是王后想要的,便同意了。

        “那说好了,我一绣完,你就来接我。”

         王后弯弯嘴角,揉了揉白雪公主的脑袋:“嗯。”

        国王回来后,发现公主不见了十分愤怒。

        王后伤心的告诉国王,她和公主去打猎的时候有野兽袭击,当时场面太混乱,公主便被野兽捉走了。

        国王知道后虽然难过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都不敢与野兽斗争。

        王后的计划也开始了,她给国王下了一种毒药,一个月后国王便会死去。

        近日国王的身体越来越差,但他对白雪公主的执念却越来越深。他寻找了许多与白雪公主相似的女孩带在身边,总觉得她没有死。

        王后也很思念白雪公主,于是每日她便从魔镜里聊以慰藉,看着魔镜里白雪公主的身影,知晓她还安全的在那里,等她接她回家。

        王后知道白雪公主爱美,她便偷偷给白雪公主送去了束腰、发饰和梳子,让她开心。

        有一天国王来找王后,不经意间看见王后梳妆台上的魔镜,想到了美丽的白雪公主,便情不自禁地问魔镜:“魔镜啊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白雪公主”魔镜答。

        国王惊喜极了,他紧紧抓住王后的肩膀,激动的说:“白雪公主还没有死,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王后勉强的笑了笑:“好的,陛下。”

        当晚王后便乔装打扮去找白雪公主,她给了白雪公主一颗苹果,吃掉它便会陷入沉睡,如同死去,除非……

        如此国王才不能从魔镜里知晓白雪公主的行踪。

        白雪公主沉睡后,王后让她的部下们打造了一道水晶棺,将白雪公主放进去,好好保护着。

         “不能等了,国王现在必须死了。”王后想。

        王后本来就有权有势,她趁这段时间把王国的大部分势力握到了自己手中,只等国王一去世自己上位,现在也只不过是提前罢了。

        王后回到宫中仔细安排了一下,第二天国王便去世了。

         这时一切都已结束,她想,她的白雪公主该回来了。

        王后带着士兵去了森林,刚到小木屋,就看见邻国的王子想要亲吻美丽的白雪公主。

        王后愤怒极了,快步上前将那个王子推开,

        “滚。”

        王后看着水晶棺里少女如雪般的肌肤,如血般的红唇,如黑檀木般的头发,她的女孩是这么的美。

        王后轻抚着少女的脸颊,虔诚地吻了吻少女的额头,棺中的少女睫毛微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



——————end———————

幕理先生

白雪公主和她的王后

国王已经步入中年了,他又娶了一位公主来成为他的新王后。


公主自是不愿意的,她闹了绝食,往侍卫的饭食里丢死老鼠,给自家父王的饭菜里挤上芥末。


她的父王身不由己,因为他的国家实在小的太多,他没有办法拒绝那位国王的求亲。


公主还是嫁过去了,很风光的提着华丽的裙子,坐进了马车。


迎娶她的队伍很长,从自家门口一直到那位老国王的城堡外。


到了地方,马车轻轻的停下,一双白嫩温软的手从外伸出来。


公主握住那只手,从容优雅的下了马车,并没有看她握住了谁的手。


她成为了王后。


王后第一次见到白雪是在白雪16岁生日的时候。


国王这个老东西,每次给白雪过生日阵仗都...

国王已经步入中年了,他又娶了一位公主来成为他的新王后。


公主自是不愿意的,她闹了绝食,往侍卫的饭食里丢死老鼠,给自家父王的饭菜里挤上芥末。


她的父王身不由己,因为他的国家实在小的太多,他没有办法拒绝那位国王的求亲。


公主还是嫁过去了,很风光的提着华丽的裙子,坐进了马车。


迎娶她的队伍很长,从自家门口一直到那位老国王的城堡外。


到了地方,马车轻轻的停下,一双白嫩温软的手从外伸出来。


公主握住那只手,从容优雅的下了马车,并没有看她握住了谁的手。


她成为了王后。


王后第一次见到白雪是在白雪16岁生日的时候。


国王这个老东西,每次给白雪过生日阵仗都大的很,明白的是过生日,不明白的以为他又娶了一位王后。


但是太吵了。


王后抚着额,走来走去就来到了后花园。


白雪出生在冬日,前任王后许愿她的女儿头发像乌木窗那般乌黑,皮肤像雪那样雪白,嘴唇像鲜血那样红艳。


现在仍是深冬,虽然雪已经停了,但是后花园被厚厚的一层雪覆盖着,银装素裹,天地一白,包括侍卫大多都聚集在宫殿里,参加白雪公主的生辰宴,此时的后花园寂静的好像时间都被这雪给冰冻了一般。


“母后?”


王后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原来是白雪。


以前王后只听说白雪的容貌怎么国色天香,怎么倾国倾城,但是她却从来没有见过,在那之前,王后一直是被誉为最美丽的公主。


白雪确实是极美的。


她冲王后笑起来,明眸皓齿,楚楚动人。


王后扯着嘴角,不想看她。


“母后来这里找我吗?”白雪弯着眼睛,歪头冲王后笑的极甜。


“你想多了。”


“啊?这样啊……”她垂下了小脑袋,看起来无比失望。


王后看她这番样子不知怎么心情突然就好了。


“我的生日啊母后,你……能不能陪我跳支舞呢,就当做是我的生日礼物。”白雪感觉到她的心情好像突然很好了的样子,于是又小心翼翼的提出来一个请求,“就一支!”


“我送过了。”王后才没功夫陪她闹,她冷言冷语,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白雪焉儿了,她别别扭扭的说,“那……你陪我跳一支舞,我给你……一件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王后转身要走的背影停了下来。


“就一支。”她道。


“嗯嗯!”白雪忙不跌的答应了,没等王后再开口说什么,她飞一样的牵住王后的手,将她牵到花园中间的那个亭子。


亭子周围的喷泉被冻成了一座座水形冰雕,到有一番艺术价值,那亭子很大,月光倾泻下来流到雪面上,映得周围的一切事物都镀上了月光的银辉。


王后觉得牵她的这双手有点熟悉。


“母后你还记得吗?你初来时是我把你从马车上牵下来的。”


王后:“……”


她的记忆很模糊了,只是觉得有点熟悉。


“不记得就算了,反正现在我还是牵着您的手。”


她们在只属于她们的舞池中翩翩起舞,没有音乐,没有灯光,静悄悄的,只有跳舞时脚步移动的声音在响。


白雪似乎跳的特别轻快,她甚至陶醉其中,轻轻哼起了歌。


王后暗紫色的裙摆晃动着,上面的碎金在月光的映衬下一闪一闪的。


“母后,你真好看,比今天的月亮好看一千倍。”白雪笑着说。


“……哼。”王后看着白雪明镜清澈的眸子隐隐在发光,她扭过头哼了一声。



事后白雪送给王后一件对于她来讲最重要的东西,是一束花。


雾蓝色的花朵微微的垂着,带着极淡的紫色。


并且隔三差五就会送来一些这样的花。


王后觉得她被耍了。



————


王后知道老国王的秘密,她们从来不同房,老国王的房间里仍然放着他前妻的照片。


和他的女儿白雪有八分相似。


一身银灰色长裙的王后轻轻触碰照片,垂下了纤长的睫毛。


进餐时间,餐厅里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轻轻的刀叉相触的金属碰撞声。


“再过半个月就是白雪十八岁的生日了。”


“我亲爱的女儿,你想要什么礼物呢,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给你。”老国王这么说着,眼神盯向白雪的方向。


白雪抬头朝国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没回答,又转头问王后,“母后想要什么?”


王后用纸巾按了按嘴角,“又不是我过生日,你问我做什么。”


“是啊白雪,你母后的生日要等一段时间。”老国王笑眯眯的说着。


白雪沉默,过了一会她抬头看着国王:“我想出去。”


国王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行。”


“我想去看看母亲。”白雪说,“我想和母后一起去看看母亲。”


国王整张脸似乎都在抽搐。


王后深深的看了白雪一眼,清声说:“想去就去,别扯上我。我吃好了。”她起身走出餐厅,白雪也没留下,跟着王后后面走了。


夜晚的王宫冷清的让人起鸡皮疙瘩,黑夜将金色的墙壁映成深沉黑灰色,有点阴暗的走廊上哪怕有灯光,有彩色的碎玻璃窗也是丝毫不减宫中的冷清。


“你跟着我做什么?”王后不往后看也知道白雪在她身后。


“我以为母后已经习惯我跟在你身后了。”白雪的声音从后响起。


“没人会习惯被人老鼠尾巴一样跟着的。”王后停下来,走到走廊上的一扇被打开的窗口前,“你想说什么?”


白雪凑过头来,前不着边后不着调地问了一句:“冷么?”


王后白了她一眼,没回答。


窗口很大,白雪乌木窗一般黑的长发被微微吹来的冷风轻轻扬起。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如果不靠近你一点,我会很冷。”白雪看着窗外,梦呓般轻声说着,“我会难过。”


白雪垂下了脸,喃喃着:“只有你能给我带来光热。”


王后说到:“邻国王子到了适婚的年龄,他也能为你带来光热。”


白雪看她,笑道:“您觉得他会让我嫁给别人?”


王后不出声了。


“我生日那天,您会陪我过吗?”白雪小心问道。


“想什么呢。”王后转身走了,留给白雪一个纤薄的背影,“我忙的很。”


白雪这次没追上去,她在原地一直到王后从拐角消失。


她的眸子一如发色那般黑的深沉,却没有她乌黑的长发那样有光泽活气,漆黑不见底。


没有人知道这位年轻的公主在想什么。




“王后您既然讨厌公主,那为什么还要帮她说话呢?让她自生自灭不就好了?”侍女是王后还是公主时跟着的,所以她敢同王后说上几句话。


王后坐在梳妆台前轻轻地喷着香水,闻言抬眼看了一下镜中的自己,不甚在意:“我帮她说什么话了?”


“反正日子也没几天了,那老东西心里变态的想法多着呢,以她的性子……哼。”


“公主一直都挺亲近您的。”侍女又说。


王后放下香水,想起刚来的时候,白雪总是往她这里送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还有一大把不知道从哪里摘的花,全都让王后扔到了后面的仓库。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



白雪十八岁生日那天,阵仗依旧很大,比前些年更隆重些,举国上下都在欢庆公主成人了。


白雪在她母亲的墓前跪着,她的周围全是老国王派来监看她的侍卫。


她的生活无时无刻不在被视奸。


童年的她不允许出房门半步,只等待着国王每天晚上来她房里,和她说乐。


一天说话和她超过十句的侍女都消失不见了,她的房间周围从来没有侍卫,全是木讷的侍女,而且从来不会和她说话。


她如果硬要她们回答,和她说话,第二天那些人都会消失,久而久之她便明白了。


她不可能拥有自由,也不可能拥有朋友。


她的灵魂找不到共鸣,她心急,她焦虑。


她整个人都被巨大冰凉的铁链锁着,牢牢的被锁在这座城堡里。


她的灵魂找不到归宿。她不知道哪里是她的家。


或许是这块四方的墓穴旁。


她麻木着,摘着墓穴周围的花儿。


那些花开得很漂亮,雾蓝色带着一些轻轻的紫色,和王后的气质很搭。


“公主,国王提醒您该回去了。”


白雪点头,起身,手里还紧紧的攥着一大把花,攥的指尖发白。


国王这天很兴奋。


他喝了很多酒。


王后只出来露了一面,便回去歇着了。


周围太热闹了,扰得她头疼,她也没管舞池里国王在和谁跳舞,也没看哪个贵妇在用什么样的眼光去瞧她。


到她的寝殿还没有清静一会儿,就有侍女来报,说白雪公主有很重要的事情和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您,必须您亲自前去。


王后咬牙,她是不想去来着,但这个很重要的事情和东西,她还是有点好奇,即使她已经被耍过一次了。


“该死的,最好真的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国王坐在白雪旁边,他将白雪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亲爱的,你真是长大了。”


“和你的母亲简直一模一样,那么漂亮那么迷人,当年她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


“哦,亲爱的,”国王搂住白雪公主的腰,“你的腰简直和她一模一样,都是那么纤细。”


白雪忍住恶心和不适,她挣扎道:“父王,你醉了。”


“我对天发誓,亲爱的,我绝对没有喝醉。”国王磨搓着她的手,“跟我去一个地方吧,当年你的母亲很喜欢那个房间。”


“抱歉,父王,这里人太多了,你让我透透气。”


国王却大力的搂住白雪公主,朝某个房间走过去。


那个房间很干净,放着白雪母亲的照片,布满了整个房间,全部都是白雪母亲的笑颜。


国王扯着她的手腕将她压在桌子上,呼吸沉重:“你知道我有多想你的母亲吗?每一次看到你,我都好像看到了她。”


“放开我!母亲已经死了。”白雪眼神乱瞟着,利用桌子的一个拐角撞开国王,迅速和他拉开了距离。


“闭嘴!不,她没有死!她的灵魂就在你的身上,不然你们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


“国王陛下,我们长得不一样!你疯了?”白雪摸索着一切能砸向他的东西,想尽办法和他周旋躲藏,拖延时间。


“我是你女儿啊!”她扯着厚重的窗帘,扑住国王的头。


“对……哈哈哈,你是我女儿。”国王笑了,只不过很渗人,他真的疯了,他扯开窗帘,吼道:“有什么关系?!我只想再一次得到那具身体!!”


国王臃肿的身子猛扑过来,白雪多闪不及被压倒在地,白皙的脸蛋擦过旁边骑士盔甲的刀剑,鲜血顺着脸颊蜿蜒流下,她拼命的蹬着两条长腿,用劲推开国王,但是没有用,力气相差的悬殊太大了。


这个时候,门被突然推开,“砰!”的一声,白雪只听见有人从旁边盔甲身上拿了什么东西,然后狠狠地砸向了国王的头。


老国王僵住不动了,白雪赶忙把他推开,躲到那人身边。


砸老国王的是骑士盔甲的头盔,来的人是王后。


老国王倒在地上,鲜血从后脑流下渐渐的形成了一个血泊,而后越来越大。


王后也僵住了。


她从没想过杀死国王。


头盔掉在地上,王后的腿有些软,有点儿站不稳。


白雪顺势搂住了王后,大力的扯向自己怀里,拍着她的背,顺着她,低声在王后的耳边呢喃。


“不怕不怕,不是你的错,是他活该,他活该……”


王后从白雪怀中挣扎出来,双手紧紧地掐住白雪的胳膊,她颤声道:“是……是你……你要跟我说什么……”


白雪沉默了,她说:“说我爱你啊,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与我什么关系,我爱你。”


王后立刻眼眶红了,一巴掌打向白雪,白雪的右脸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还在滴着血,左脸是一道鲜红的掌印,“是你!你……你算计我……”


白雪的头被打得歪向了一边,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沉默着。


过了良久,她才咧着嘴笑道:“是我哦,现在,这是我们俩的秘密了哦。”


她算准了王后不会对她见死不救。


“东西我是会给你的,他死了,这个国家就是你的了,你说好不好。”白雪向前一步,又想把不住颤抖的王后扯进怀里。


王后将指甲用力到抠进白雪胳膊上的血肉里,白雪像是没有痛觉一般,还在说着。


“是他活该……活该……”


“这是我们的秘密了哦,王后。”





事情发生三个月之后,白雪没有见过王后一次。


还是在王后的生日上,她才看见的带面具的她。


那件事情之后白雪在那间房间里放了一把火,对外声称国王喝醉不小心打翻了烛台。


她和王后隐瞒下了事实。


王后的生日,在王后的房间,她将国王的印章亲手交给了王后。


“如果我现在是国王,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让你做我的王后了?”白雪伸开掌心,掌心上有一枚小巧精致的印章。


王后拿走那枚印章,冷哼一声:“做梦。”


王后抬了抬眼皮,三个月以来第一次正眼看白雪。


白雪的脸上留了那天挣扎下不小心划出来的伤。


一道疤在她的右脸上,突兀但不狰狞。


却让白雪公主的绝色容貌像被蒙了一层雾,她依旧美丽,却不那么张扬,不那么惊艳了。


王后瞧着,转身走出,扔下一句:“你这副样子,倒是比之前顺眼许多。”


白雪笑嘻嘻,跟在王后身后:“那你可以收下我给你的花吗?”


王后气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那都是从坟地里摘下来的吗?!”


“可是和你很搭啊,王后。”


“滚,别和老鼠尾巴似的跟着我。”


“我还以为王后习惯了,看来早着呢,那我一直跟着好了。”


“反正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THE END——



☞说一下本文王后并没有真正的和白雪在一起,王后对于白雪的态度在既嫌弃,又在意。但除了白雪之外,王后并没有在意的人,所以白雪是特殊的。


☞白雪对王后是第一眼见到就认定了那种感觉,她的灵魂被囚禁在这座城堡,她孤独的同时看到王后的到来,她是对王后有同情的,因为又有一个人要像她一样了,但同时她还是高兴的,因为有个人能陪她了。他不管是用什么手段,也不管那个人是什么身份,以什么身份来陪她。


☞因为怕有小宝贝儿看不懂,很莫名其妙,为啥她俩在一起了,才写了啰里啰嗦的解释。

☞请谅解!

☞本文是@荑櫬 的约稿噢,不可以转载。

2.0

是王后?还是骑士?

发了两次,两次都发错圈了,我怒了,已经不想说话了(新年快乐……小声哔哔)


在某个国家里有两种神圣的仪式,一种是在王成年之际在臣民中选出自己的王后,这是每个女孩儿所向往的;另一种同样是在王成年之际,为毕业于骑士学院的人加冕,并从众多骑士中选出自己的骑士长,这是每个男孩儿所追求的。

           ​新王雷狮将要成年了,到适宜年纪的少女们在精心打扮,渴望在举办仪式时得到王的青睐,上演一场梦幻灰姑娘的故事。从宫廷上下到大街小巷似乎每个人都在忙碌着,但有一帮 人...

发了两次,两次都发错圈了,我怒了,已经不想说话了(新年快乐……小声哔哔)




在某个国家里有两种神圣的仪式,一种是在王成年之际在臣民中选出自己的王后,这是每个女孩儿所向往的;另一种同样是在王成年之际,为毕业于骑士学院的人加冕,并从众多骑士中选出自己的骑士长,这是每个男孩儿所追求的。

           ​新王雷狮将要成年了,到适宜年纪的少女们在精心打扮,渴望在举办仪式时得到王的青睐,上演一场梦幻灰姑娘的故事。从宫廷上下到大街小巷似乎每个人都在忙碌着,但有一帮 人除外,那就是骑士学院的一群人。

           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

           骑士长和王后一样,各有一人,是的,只能有一个。暂且不说王后的事,这一届毕业生中,有一位叫安迷修的人。而这安迷修为何许人也呢?他是新王雷狮的发小,安迷修只比雷狮大一岁,两人从小形影不离。雷狮捣蛋的时候,安迷修总跟在他后面像老妈子一样给他擦屁股。安迷修练习剑术时,雷狮总要在旁边捣乱,他闹笑话时,不忘给他个冷嘲热讽。

             按理来说,身为准新王的雷狮从小尊贵处优即使他再调皮捣蛋,也没人敢动他。但是唯有安迷修敢和他打起来,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甚至有好几次刀都架到对方的脖子上了。但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十几年了,竟然还没有分开。

​             有人说安迷修能忍耐到现在,主要是为了讨好雷狮,有机会成为骑士长。然而后来安迷修进入骑士学院,他确确实实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这种既有关系又有实力的一个竞争对手实在是……让人抬头三尺也望不到对方的裤腰带,只能长太息以掩涕兮,哀吾辈之多艰。

              “诶诶,告诉你们个好消息。”这是骑士学院中最八卦的八卦,人送外号“八婆”

               所有人用着生无可恋的眼神看着他,面容愁苦,八婆心里咯噔一跳,道吸口凉气以为自己看到了僵尸群。

             ​“咳咳,是真的好消息”他重振旗鼓,开始卖关子,大家都习惯了,顺手拿起骑士木剑指向他。每位骑士都有一把自己专属的骑士剑,但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才会使用。

            “说”​

             虽说是木剑,但在骑士的手中都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杀伤力,自己也是骑士自然也明白。八婆对着​这一把把齐齐指向他的木剑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果然治理八婆 ,还是应该使用暴力 。

            他不敢再买关子了,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刚才,我看见安迷修进入了王宫,随后,我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吵闹声。啧啧……”​

           “哦……”  众人一脸冷漠和平静,安迷修和雷狮吵架这么习以为常的事,只有八婆在旁感叹。​

           “诶,你们听我说完那。”​看到他们的反应,他不乐意了“关键是,我看到安迷修被侍卫押着出来了。”

              此话一出,大家终于起了点精神,因为这两人虽从小打到大,但都秉着我可以打他但别人不可以的理念。由此看来,这次不一样了。

              众人将八婆围了一团,竖起耳朵听。八婆也终于有了身为八婆的自豪感,接着说“咳,我当时通过玻璃窗隐约听见安迷修在嚷嚷:为什么,在下会用实力说话的。随后就是噪杂的吵闹。”

                “安迷修出来后,他还吵说着什么什么恶党,你做梦。听听,称呼都变了,吵得多凶。”

                “嗯……”确实。

                第二天,公告栏上,出现判安迷修无故顶撞国王的罪名。

                  大部分人和那些之前刚听过八婆的消息的骑士们的反应一样,奇怪……

                  所谓八婆八婆,嘴根本管不住,一传十十传百,各路奇葩版本纷纷涌现。有一个版本流传最广,但却只敢在私下议论。传言雷狮与安迷修二人从小出双入对,双方暗生情愫,可俩人平常打打闹闹,怎么会被接受呢?雷狮也到了成年之际,也是选王后的时候,于是他就强硬地要求安迷修当。安迷修这么优秀的人未来注定的骑士长,怎么可能答应?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的!再帅也没用。他性子也烈,俩人吵了起来。这下子有了这事,相当陌生人都难,所以雷狮出此下策,暂时稳定局面。

               “这……怎么可能。”事件正主安迷修,无意间听见小卒们的谈话。

               他确实是和雷狮吵起来了,但事实是,他被叫到王宫,雷狮拿出二人关系会引来臣民对骑士长的不信服,以至于对整个王国的怀疑,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骑士长是军队的精神以及国家的灵魂。还没完呢,安迷修也是太过优秀,单单取消他成为骑士长的资格还不够。

             所以,他直接剥夺了他成为骑士的权力。

             骑士是他存在的意义,如果连他的意义都被剥夺了,那他有何必存在呢?

            接着雷狮便以顶撞的罪名将他关了起来。

             不对,怎么可能,他可是正义的骑士,雷狮只能算个恶党,再加上从小性格不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呵……不可能,不可能。从刚才开始,守牢人就在旁边听安迷修神神叨叨老半天,他听得都要七魂出窍了。

              “喂,不是我说你呀,兄弟,你能不能别吵吵了,我听得脑袋疼。”守牢人终于受不了了。

               “哦,不好意思呀,在下不是有意的,十分抱歉。”大男孩习惯性道歉动作,抓后脑勺。

                对方不叨叨了,守牢人也算是送了一口气。

                “这位大哥,在下有一事想向您请教。”安迷修很懂礼貌

                 守牢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说吧。”

                安迷修莞尔一笑“是这样的,根据律法第三十一条规定,顶撞国王应该只用拘留三天,可如今已是第五天了。”这些天他一直在数天数。骑士是他的梦想,就算雷狮取消了他的资格,他还是不想放弃。同时,他觉得雷狮也只是在开玩笑。毕竟从二人第一次见面,雷狮就知道他想成为骑士,十几年了,天天把骑士挂在嘴边。

              “……律法改…改了。”    守牢人看着有点心虚,吞吞吐吐地。

             “哈?什么时候改的?律法前五十条不是不准修改吗?”

               “昨…昨天,国王陛下改的。”他终于有了点底气。

                 雷狮?!这个恶党!“那……改成什么了?”

                “根据实情,量刑定罪”

                 “……”这不就等于看雷狮心情吗?他有必要和雷狮好好谈谈。“那您能帮在下带句话吗?在下想和陛下见一面。”

                 “陛下忙。”

                 “……您怎么知道?”

                  “……”守牢人沉默好久没有说话。安迷修向来不会牵扯无辜的人,很明显,这人应该是被雷狮威胁了,再问下去也没用。

                  作为一名骑士,至少他自己还这么认为着,应该恪守骑士准则,不应该违背法律法规,但是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所以骑士先生打算破一次例——逃狱。

                 小时候被雷狮拉着拖着来监狱逛过几圈,因此逃出来很容易,只不过,是不是太容易了点儿?难道是他想多了?

                 月光浅淡,只能微微映着婆娑树荫,深浅不一的影子快要融合到一起了。城中耸立的高楼连在一起,像只扭曲着的巨怪。安迷修在巨怪的四肢中穿梭,偷偷摸摸地在灌木从中匍匐前行,一滚,轻跃,停住到墙边,用墙遮挡自己,毫不拖泥带水。

这时,他听到有布绢撕裂般女性的尖叫声。就像本能反应一样 ,如惊鸿般跃入空中,接住花容失色的小姐。

                  自以为自己很帅的他不忘抓住在小姐姐面前耍帅的机会“美丽可爱的小姐,你没事吧?不要害怕,骑士安迷修与你同在。”

                当安迷修接住她的那一刻,她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白马王子,可当他说出“安迷修”这三个字,顿时怒了“放开本小姐。”

                她一直乱动,安迷修确实不太好控制,再加上这人也实在,于是他真的松手了。

                “嘶——”这是安迷修发出的声音。美丽可爱的小姐还没消停,直接去踩他的脚。“等等”安迷修根本没反应过来“在下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就是安迷修吧。”这位小姐的语气听着越发的“和善”。

                 “在下是。”上一秒,他还在欣喜自己竟然这么受欢迎,有美丽可爱的小姐姐认识他;下一秒 ,他又受到了来自美丽小姐的温柔重创。幸好雷狮不在,否则又要笑话他了,安迷修如此想到。从小开始他就不明白自己明明比雷狮温柔多了,却没他受欢迎。有好长一段时间,他和雷狮走到一起时,他以为小姐姐尖叫是对他们,后来明白了,是对雷狮,没有他。

                  “嘶——”他对女孩子向来温柔,就算受两次重创,也坚决不还手,但是要防备一下。

                   “你躲什么,你这个小婊砸!”女孩气冲斗牛。此话一出,更是整得安迷修一脸懵,小什么?

                  “不不,在下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有什么好误会的,你图谋不轨,日日在国王陛下身旁,不就是为了勾引他?你是我们所有女生的公敌”女孩义正言辞地说着,就差挂个横幅写上“打死小贱人安迷修,人人有责”。

                  “等等,你是说在下……勾……勾引……雷……雷狮?”此时他的表情只能用“丰富”二字形容。

                 唰唰——草丛被滑过的声音“诶,那边儿是不是有人那?”安迷修立即判断出是城中夜巡的警卫。

                 “唔——”安迷修一把将女孩拉入怀里,他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女孩,捂上她的嘴,二人藏回安迷修刚才藏的地方。

                 “什么声音?”警卫们警觉道。

                 “怎么了?”突然传来沙哑又成熟的性感男声。这声音让安迷修觉得耳熟,但又有一丝陌生,像是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但他还是能判断出这是雷狮的声音。

                  “陛下”警卫们恭敬道“刚才听到有动静。”

                   一听到陛下女孩也知道这充满魅力和危险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了,只不过不再像之前那么激动了。

            ​      “哦?”雷狮打算走近去看。安迷修心中莫名打颤,精神紧绷,像只躲避狮子追捕的食草动物。

                   “陛下小心!”

                   雷狮停在那儿,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先走吧,去前面看看,我还要去监狱逛逛呢。”安迷修不禁心中一沉,他知道雷狮发现他了,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早知道就不心急跑了,心中一阵懊悔。

                待雷狮一行人走远后,他才松开那女孩,女孩也终于能喘口气。

                她又踢了安迷修一脚“憋死本小姐了,喂,呆头骑士,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安迷修朝着她笑了,像冬天的暖阳般温暖但不刺眼,翠绿湖泊倒影出正在慢慢恢复明亮的明镜。女孩脸一红,立刻撇开了视线,不再去看他“你是不是傻了?”

              大男孩习惯性的去摸自己的后脑勺,他的声音很好听,像他的人一样干净 “您是第二个承认在下是骑士的人。”

                女孩听了这话不高兴,撇了撇嘴,逼问道“那第一个是谁?”

              “是雷狮,他是第一个承认在下是骑士的人”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然而雷狮也是第一个剥夺他成为骑士权利的人。

      ​       “……”女孩听了这话后,莫名地不想说话了。

              “在下送您回家吧,女孩子一个人晚上出来乱逛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像您这么美丽可爱的小姐。”某白痴骑士又开始了。

             女孩也算是接受了他的好意,安迷修觉得这是他与小姐姐建立友好关系的第一步​。

            送女孩回家很顺路 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安迷修以为女孩会向他询问有关雷狮的事。但事实上没有,反倒是他,三句不离雷狮,一提到雷狮他脸色就开始变,即使他尽力在小姐姐面前保持良好形象。

             “诶,你不赶紧回去吗?陛下可是要去见你呀?你就不怕被他发现吗?”​女孩关心道

             “嗯?”看起来这人毫不在意,他似苦非苦地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到了。”​女孩转过身来,对安迷修说“你对陛下真的没有感觉吗?”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

               那女孩的声音本是甜美可爱的 ,但在安迷修听来,却像神明审判的声音,皎洁月光又为它盖上一层圣洁。他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久久未回神。​

               是啊,他对雷狮到底有没有感觉呢?什么感觉呢?友人?敌人?还是…恋人?他和雷狮见面就互损互打更像敌人,可又好像不太对?他如果代表正义,那雷狮一定代表邪恶,水火不容。他甚至一度怀疑如果国家落到了雷狮手里会不会国破人亡呢?​所以,他一定要待在雷狮身边,不让他胡作非为……

              想到这里,忽然听见女孩开口道“喂,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安迷修终于被​叫醒,笑了笑,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能散发出骨子里的温柔。当然,他不可能永远都这么笑着。

              告别后,安迷修都计划好了,他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也没必要躲着藏着,但不能白逃 。大摇大摆地回到家,拿上了凝晶和流焱​,这样不至于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每一位骑士都有一把专属自己的骑士剑,然而安米修有两把,一把叫凝晶,一把叫流焱。事情是这样的,在安迷修成年之际,他也该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骑士剑,凝晶是他在冰凌中找到的,至于流焱则是雷狮送他的生日礼物。

             那天,流焱被雷狮随手扔给了安迷修,还加了句大恩不言谢。安迷修问他是那儿来的,他说是地摊上捡的,安迷修信他的鬼话就真的有鬼。其实他大概猜到了,因为这家伙之前一直在床上躺着以至于他出发去找凝晶前,对方也没来给他送行。

                 然而雷狮又忽然瞄见安迷修另一只手中拿着的凝晶,心中一阵不快,因为水火不融,安迷修只能用一把。

                 神奇的事发发生了,这两把剑像生来就在一起,在安迷修手中来去自如 ,两者搭配,威力惊人。这可把安迷修高兴坏了,嚷嚷着说要当第一双剑骑士!

                “哟,白痴骑士。”一阵熟悉爽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恶党?”安迷修没慌,反而笑了。恶党,其实算是两人小的时候玩骑马打仗时,安迷修给雷狮起的外号,而白痴骑士则是雷狮之笔。后来两人都叫惯了,除非是在正式场合,才会相互尊称“陛下”呀什么的。

                “不是说去牢里见我吗?”

                 对方微微皱眉,由于屋里光线昏暗以至于安迷修没看清。对方立刻反应道“那你怎么不在牢里好好待着呢?嗯,白痴骑士?”

                   “有事说事”

                   “你越狱了,第几条规定你应该比我清楚。”

                    月亮这盏老灯泡终于被修复过来了,安迷修微微眯起眼,他看清了灵动月光下雷狮的轮廓,精致立体,狂傲不羁,紫水晶透着光,熠熠生辉,鲜红的外袍衬着他白皙的皮肤。不经意间,两人都微微勾起嘴角,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默契。

             秀眉开始紧缩“那你记不记得第三十一条,顶撞国王只用拘留三天以及第五十条,前五十条内容不得更改”安迷修反击。

              “不记得”雷狮一脸轻松“但是……”笑容透露着诡异“我记得第四十四条,逃狱者判死刑。”

               “所以呢?”安迷修拿着凝晶和流焱摆出战斗准备的姿势,一瞬间,安迷修的威压掀起狂风,屋子里的桌椅瓢盆掀动,柜门乱撞。凌乱中,只有这二人稳如磐石。

                   “哼,骑士有什么好当的?你来当我的王后,接受我之前所说的,一切都好说。”这混账家伙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除了想揍,就没有别的了。

              一道黑影夹在晶兰光流与橙金光流之间向雷狮冲去。说是迟那是快,轰的一声,安迷修被弹了回去,撞到了烤面包用的炕“嘶——”

              “大胆安迷修,竟敢袭击国王陛下,罪无可赦。”从雷狮背后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穿金戴银的人,那是宰相——光逸以及一群拿着剑的警卫。安迷修立刻转向后门想从后门逃出,却发现后门早已堵死以及另一群警卫,很明显,他已经被团团包围了。

              “把他关起来”雷狮命令道,接着“安迷修给你一晚上,明天早上我去找你,给我答复。记住,我是在给你机会 。”

              “交给你了。”雷狮瞥了一眼光逸,冷冷道。

​                “是。”

                 雷狮带着大部分警卫走后,光逸拿走了安迷修的双剑,没有双剑的安迷修只比普通人强点,但对于他们就毫无威胁了,所以光逸只带走了几个警卫。

                 ​牢笼里 。

                ​ “安迷修先生,我们好好谈谈吧。”光逸坐在警卫搬来的椅子上,样子比雷狮还欠揍。

                  “你想聊什么?”​安迷修对他没什么好脸色,阴着脸看他。

                    “我知道,我也理解,向您这么优秀的人才,未来注定的骑士长,怎么可能接受这种的侮辱呢?”这人长的一般,表情却越看越猥琐。

                  “所以——宰相大人是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在下眼前的困境?”安迷修对他笑了笑以示友好。

                   光逸的眼珠子亮了“自然,我们家族好歹曾经也是能与雷王族比肩 ,就看安迷修先生愿不愿意合作了?”狐狸的尾巴悄悄露出,还有点油。

                     言毕,他见安迷修的脸上略带着犹豫和难色, 于是接着说“期限只有一个晚上,安先生要好好考虑呀。”他的脸上逐渐出现胜利的得意,他敢笃定安迷修会接受的。

                      见他还没反应“唉~,这机会呀只有这么一次。历代王后都是女性,看来这次要破例了,安迷修先生也将流芳千古呀!”

                   安迷修一咬牙,艰难道“好……我答应你。”

                    “啧,安先生好像还没有下定决心呀。”

                     翠绿珠子里面蒙着灰才将外表的光纤衬托出来“我答应你。你要我怎么做?”

                     光逸把计划简单说了一下,他要安迷修在明天早上,雷狮来的时候,杀了他。

                       “你觉得,在下一手无寸铁能和天生王者想抗衡?”安迷修反问道。

                   “我明白安先生的意思。”光逸把流焱给了安迷修,拿走了凝晶“我会在外面候着,到时候我再把它给你。”

                     “看来宰相大人,对在下还是不太信任那。这样的话,在下也会对宰相大人产生怀疑。”

                      谋杀雷狮不能少了安迷修,光逸犹豫了片刻,最终妥协。

​                      “那……安先生辛苦了”

                       “哪里,宰相大人才是真的辛苦了。”​话音还未落,旁边的两个警卫已经倒地,左右凝晶和流焱架在光逸的脖子上,一冷一热在颈部滑动,他连口水都不敢咽。

                        ​正当他准备发动反击时,突然一阵强大的威压将他的元力全部镇压住了,这种感觉他很熟悉是——王。不过奇怪的是雷狮还只是个未成年,就算再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强大到他动都动不了吧?

                         “宰相大人,辛苦了。为了让我的骑士王后跟随您实在是让您费了不少口舌。”​是王在说话,是雷狮在说话。

                      此话一出,安迷修安迷修心情有些复杂,这算对他表白呢?还是说给他手里这个废物玩儿呢?“喂,恶党,怎么处置?”安迷修在雷狮的范围内算是有特赦,不会受到其影响。

                      “看你心情。”难得一句,勉强算宠话的话从雷狮口中蹦出。

                       安迷修对于帮助别人向来义不容辞,而面对惩治恶人,他同时也是杀伐果决,不滥用善良,这是他的原则。手起剑落,光逸享年32。

                       雷狮终于撤去了威压,外面的骑士​才敢进来 ,安迷修有特赦,不代表他们有。 

                       雷王族受到神眷顾,天生拥有神力,被称之为天生王者。族中越是有天赋有能力,越是神力强大。最终会在其成年之际,接受家族传承,继承前代每一任王所积蓄的力量,当然,这需要那个人有足够的能力承担起。同样的,他们会有自己的武器,像雷狮的就是雷神之锤。

                 此事之后,一切似乎真的恢复了往常 。然而流言蜚语似乎还没有停,反而愈演愈烈,但身为当事人的二位却没有一个出来澄清的意思。除此之外还有一事——那就是雷狮还没有恢复安迷修成为骑士的资格。时间不等人,眼看着仪式快要到来了,用心急如焚已不足以形容安迷修的心情。

                这一天,安迷修再次进宫去找雷狮。

侍卫告诉他雷狮正在沐浴,安迷修纠结了老半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刚掀开琉璃吊帘,他就看到雷狮在和一位美丽可爱的小姐亲密,顿时火冒三丈。他拔出双剑,一步一步的向雷狮走去。

               这个恶党竟然敢怎么对美丽纯洁的小姐 ,解救小姐姐义不容辞“恶党,看招!”

                雷狮反应快,立刻闪开了。霎时,安迷修用剑刹住,差点掉进水池里。至于那姑娘,早就被安迷修吓跑了。

                一身凌然正气的安迷修冷对恶党 ,还不忘嘴里安慰受惊吓的女孩“这位美丽可爱的小姐,你已经不用怕了,在下今日定会替你讨回公道,惩奸除恶!”

                     “恶党,束手就擒吧。”安迷修义正言辞道,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简直就像一个捉奸泼妇。

​                      雷狮对这个中二骑士是真的很无语“骑士先生,我今天可没作恶。还有,人家已经被你吓跑了。”

                    “哼,你别以为在下刚才没看见你对美丽可爱的小姐做了什么。”​   

                      “我就按个摩,推个桑拿。”​

                        “……你以为在下还会信你的鬼话吗?”​

                       “你不信拉倒。”​雷狮从浴池中站起,晶莹的水珠子在他结实宽厚的胸膛间滑出美妙的痕迹。安迷修顿时红透了,立刻转过身去。

                       ​狮子见狩猎对象的警惕放松了,从下面扑抓,一下子将安迷修拖入水中。

                         ​“咳咳”安迷修扑腾了几下就立刻站了起来“恶党,你……”洁白的衣衫被打湿,贴着透红的小麦色肌肤,描摹着他锻炼出的优美强劲的身形,湿答答的衣物变得接近透明,那两颗可爱的小粉红也毫不遮掩的展现了出来。

                        刚才猝不及防,眼里进了水,以至于他看不太清。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连带这他整个人的身子向前倾,栽倒在雷狮的怀里。

              好不容易他才看清了画面,正对着的就是雷狮的脸“喂,骑士先生,你把我请来的按摩师吓跑了,你不打算负责吗?”​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感觉雷狮的力气大的过分以及对方的整个身形好像比之前更宽大些,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玫瑰清香,这似乎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危险成熟魅力感。

               然而雷狮现在正在撩骚着他,这个人占据了他整个脑内,只得先把那些先放在一边​,因为他很确定这个人的确是雷狮,但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他说不上来。

              两人的距离被雷狮拉的越来越进,安迷修知道下一秒他们可能要接吻,他的眼睫毛小心翼翼地向下压。右腿稍往前顶,顶到了一个 ,不 ,一根奇怪的东西,安迷修慌张向后退。他被雷狮抱着,进退不得,于是他叫了起来“等等,雷狮,在下,在下,不是,你,你还没成年呢!不行,不行。”

                  “……”雷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安迷修”

                   “在下在。”

                 ​水汽蒸发出暧昧的气味,而两人的暧昧同时使整个屋子都燥热起来。热气和酥麻感以及其伴随的疼痛都在贯穿他的全身。忽然,他感觉到肩上有冰珠子落下,那是雷狮的,安迷修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怎么……了?”

                    雷狮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找到归属感的温暖,他想去抓住,但却又怎么也抓不住。声音很小,小到微乎其微“我……做了个梦,梦里你死了,彻底离开我,再也没回来过。”​                                                   

                   他清晰地记得墓碑上的安迷修,永远笑着。

                  他清耳听见安迷修说“作为骑士,最大的荣耀就是为自己的国家而死去”

                  他清楚地看见安迷修实现了他的荣耀,战死在他的面前,鲜血浸染了他的全部。

                   也就是在那时,他清楚的明白作为骑士对安迷修的意义。

                  “你……说……什么?”​安迷修只能隐约听着,脑袋昏昏沉沉。

                   “你不是我的安迷修,我的安迷修已经死了。”

                    安迷修晕过去了,当他再次醒来,他躺在一个地下室的床上。

                   醒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找雷狮“雷狮,雷狮?”​无人应答他,但腰上的酸痛感切实告诉他雷狮和他刚发生过什么。

                   环顾四周,才发现这里是雷王族的地下走廊,这里有屏障封锁,传说只有雷王族的人能打开。在很早很早之前,雷狮偷偷摸摸地带他来过这里,还声称要找到海盗埋藏的宝藏 ,而海盗的宝藏不是应该在海里吗?可雷狮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他才不管这呢。在二人在刚找到一个卷轴的时候就被大人发现了。

                    不用想了,肯定​是雷狮用美人计把他坑到这里的。只不过,雷狮把凝晶留给他了,至于流焱……应当是被对方拿走了。只有一把确实无法把威力发挥到极致,破坏不了屏障,又留一把,也不算绝情,但也预示着他很可能会遇到危险。

                  遇事不慌不急,他正好有空把这几天的怪事好好想想。

                   雷狮明明有计划抓光逸,可为什么没提前告诉他,反而放出谣言?引他上钩?不对,是引光逸上钩。

                   那位小姐为什么会大晚上出来乱逛?可能是雷狮安排的,但是好像有点多此一举。

                   从牢狱到他家其实不近,他亲眼看着雷狮走远的,送女孩回家也很顺路 。但当他刚拿到双剑就被逮着了,按理来说,雷狮应该比他慢。

                   抓光逸时,他有特赦,但从光逸身上却可以察觉到雷狮似乎强大到不可思议,虽然他本来就很强。

                  如果只是简单的计划那应该已经结束了,可雷狮还没有恢复他成为骑士资格,说明一切还没完,他的目的应当不只是简单的抓光逸。

                  还有称呼,雷狮平常的称呼,时而叫白痴骑士,时而叫骑士先生,真的只是他个人情趣?

                  还有他身上的感觉,有时熟悉有时陌生,似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难道他被夺舍了?

                 ……

                 他想出了各路奇葩版本,百无聊赖。最终他决定再找一次那个宝藏,如果他没记错那是个卷轴。雷狮自从做了准新王,他就有权自由进出但不能带外族人进入,例如安迷修这样的。

               安迷修推测以雷狮那种骄傲自大又狂妄的性格,应该还会藏在原处。

                果不其然,安迷修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这卷轴像是最近刚被翻过,上面有几个手指印,看样子是雷狮的没错。

                 卷轴先是介绍了雷王族的各种历史,然后是族谱,再往后是一些法术。最后有几行小字,这地方不容易让人在意,但明显上一个阅览者——雷狮特意去关注了这一块,也许这个是能告诉他雷狮最近时而正常时而奇怪的原因。

              对于这个地下走廊,他唯一熟悉的就是这个小时候见过的卷轴。而把他特意和卷轴放在一起,只能说雷狮是故意的,难道雷狮是想告诉他什么?

                 溯时法:

                  类别:禁术

                   介绍:学习者可根据自己的需要返回到以前的时间,改变过去。但有一定时空限制,空间限制与个人能力有关,时间限制与个人阳寿有关。每个学习者只能使用一次,同时,根据阳寿折算回到过去的时间长短。

                 要求:1……

                             2……

                  ​            3……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死了,彻底离开我,再也没回来过。”​

                  “你不是我的安迷修,我的安迷修已经死了”​

                  ​“为了让我的骑士王后跟随您实在是让您费了不少口舌。”                                                        

                “呵,骑士有什么好当的?你来当我的王后,接受我之前所说的,一切都好说。”

                     ​“喂,正义的骑士先生”

                     ​“喂,白痴骑士。”

                      ​雷狮……雷狮……他要见他。“雷狮,你快点出来,雷狮。恶党!”如果,不,一定是将来世界的雷狮用了溯时法回到了这里,那这个卷轴只能是这个世界的雷狮留给他的,从雷狮的表现来看,两人应该还算相处和善,交替出现。但这个世界的雷狮告诉他这个,说明两人应该只是达成了某一方面的协定,事实上相处的并不好。可现在不管相处的好不好,是这个世界的雷狮,还是将来世界的雷狮,都是雷狮,折寿的都是他,这混蛋恶党是真嫌自己命长吗?

                      “行了,安迷修先生,别叫唤了,他根本不在这儿。”​这个声音好耳熟,不久前刚听过,那是——光逸!

                      安迷修倒吸一口凉​,只觉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一地。他转过身去,看向光逸,一脸油腻,白胖的脸上泛黄,呼吸声均匀,手脚自如,安迷修真的怀疑这不是诈尸?因为是他亲手解决掉光逸的。 

                      “安迷修先生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还活着,并且站在这里。”看他的架势,胸有成竹“在很久以前被神眷顾的王族有两个,一个是雷王族,另一个是光王族。一山容不得二虎,注定有一方为王,一方为臣,要么整族覆灭。两族大战,最后光王族取得了胜利。每个王族都有自己的禁术,雷王族那群卑鄙小人动用了禁术——也就是你手中的溯时法。但幸好的是,他们并没有能力把我们整族灭亡,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我。”

                “你说每个王族都有自己的禁术,那你们族的禁术,不会就是死而复生吧?不对,应该叫金蝉脱壳。”

                    “正解,安先生果然聪明。”

                     “算了吧,在下其实不擅长动脑子。”安迷修话锋一转“既然是禁术,应该也有代价吧!”

                      “是的,同样,阳寿,元力。”

                      “你对自己的寿命很有自信那。”

                        “自然不是,所以我放弃了夺权,选了另一条让雷狮痛不欲生的方法。当然,这次还是需要安先生,只不过这次您没有选择权。”他自己明白自己活不了太长时间,所以退了一步,将王族恩怨变成私人恩怨。“安先生应该感觉得道我的威压,只不过这次您没有特赦了。”

                       安迷修可以承担身体上折磨的无限痛苦,但他的神经却像是被巨斧搅动着,难以保持清醒,精神逐渐被侵入。模糊间,他看见光逸向他走近伸出一只手,而自己的身体像不受控制一样主动去接。

                    在更早之前,雷狮突然看见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甚至脾性也几乎一样。他知道雷王族有溯时法,就立刻意识到有事要发生,否则自己不会没事去折自己的寿。

                        自己面对“自己”,相当了解,针锋相对是避不可少的。但是这件事牵扯到安迷修,自己和“自己”才冷静下来。

                       新历1313年,4月10号,新王雷狮成年,宰相光逸叛变,骑士长安迷修为扫除叛军战死沙场。

                        4月10号,新王雷狮生诞日

                        4月10号,骑士安迷修祭日​                        

                        如果能用他的阳寿换回一个活蹦乱跳的安迷修的话,他心甘情愿。

                        “雷狮”​动用了禁术,回到了那个少年无知的时代。

                          雷狮和“雷狮”​计划用安迷修将光逸调出,让他露出狐狸尾巴,毕竟,除了安迷修别人他都不放心。而原来世界的雷狮还正意气风发,偏偏要传谣言还要派小姑娘,为的就是勾起安迷修的情愫,但“雷狮”没有反驳。

                          ​ 他们知道光王族的禁术,但是算不准光逸再次出现的地点。上一次,安迷修死在战场上,所以这一次雷狮剥夺了他成为骑士的资格,让他远离战场。藏在地下走廊,无疑是个好地方。他们却不知道那里的屏障是神设下的,并不是雷王族特有的,其实只要有王族血脉即可。

                             安迷修昏迷后​,自己又和自己大吵了一架。

                             “你说得对,他确实不是你的,你的安迷修早就死了。你知不知道,这个白痴骑士的便宜只有我能占”​雷狮刚回来,就看到浑身光溜溜的安迷修昏迷在“雷狮”怀里。

                               “确实只有我‘自己’才能占他便宜。”​ 他的手抚摸了一下安迷修的脸庞,一脸的享受。“我这也算帮自己和安迷修的关系更进一步,大恩不言谢。”

                             刷的一声,雷狮用雷神之锤掀起万顷波澜,将“雷狮”和安迷修分开,自己则接住安迷修。

                      和自己打起来实在是没什么好处   “哼,你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对他动手动脚,你就等着再少活几年吧。”

                     “是‘我’不是‘你’”“雷狮”纠正道。

                      把安迷修送走后,两人分头行动“雷狮”在宫中坐镇,另一个雷狮去调集军队。

                      地下走廊里,光逸撤去威压,待安迷修醒来他只感觉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疼痛,似有蚂蚁在他脑中爬行啃咬。

                        “安迷修先生,我们走吧。”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孤零零的王者独坐在殿堂之上。四周的彩色玻璃被撤去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幕帘被吹的张牙舞爪,将有雷霆闪电降临。

                       “参见陛下”

                        “宰相大人,别来无恙呀。”

                        “陛下,臣给您带来一件礼物,相信您一定会喜欢的”

                      光逸身后带黑斗篷的人站了出来,斗篷摘下,那翠绿的眼眸变成了红黑色,一身黑衫长裤,面无表情 ,如覆薄冰。对于以前的他 ,他很熟悉,而如今的这个像是个陌路人。

                        “安迷修,杀了他!”光逸用命令的口吻。

                        这个杀人机器相当听话,手提一把凝晶向“雷狮”砍去。雷狮闪躲开来,只被安迷修砍下了外袍。 雷狮也不客气了,召唤出雷神之锤去抵挡攻击。

                     两人打斗间,只听见光逸悠哉悠哉道   “看来,陛下对安迷修先生可真是情深意切呢。”

                    福祸无门,唯人招至。这时,一股热流架在光逸脖子上“你……”

                     ‘安迷修’手中的凝晶像是得到了流焱得感应,迅速脱离‘安迷修’手中,飞向流焱,一股冷流也出现在了光逸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 ,雷狮毫不客气地重击‘安迷修’,将其彻底打碎,黑色的碎片被雷电劈成粉墨,被狂风吹散。

                      “正义永远不会被邪恶打败”这中二的台词一出口就知道是谁了。

                        “安迷修先生……还真是厉害呀,不仅没受我的控制,还有拿回了双剑。”光逸不怀好意地赞叹道。“来人,包围这里。”

                 ​“到底谁包围谁啊。”他的身后传来一阵嗤笑声,是雷狮,另一个雷狮 。

                  警卫的周围又围了一圈骑士,双方僵持不下。

             “哈哈——”​光逸像是疯了一样“好呀,好呀,厉害厉害,两个雷狮,一个安迷修,你们三个人抓我一个,实在是感到荣幸。”

            “少废话”​安迷修有加紧了他的脖子。

            “雷狮”从刚才一看到安迷修就阴着脸“谁让你自作主张地把他带来了”另一个雷狮知道这是在对他说话,他指的是安迷修。

              “我自己,和你有关系吗?”

              “我想我已经不知一次的提醒过你,让他里这儿远点 。”“雷狮”很聪明,看见安迷修丝毫没有因为有两个雷狮而惊叹,就明白了一切。他一边心里骂粗浅鄙陋的小鬼们,一边夸着不愧是自己。“怎么?你也想尝试一下安迷修死在你怀里的感觉?”

                安迷修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手上的剑一颤。光逸抓住机会,轰的一声,安迷修被弹开了,这比他在家里被弹开那一次弹得要远。​

                 场面开始混乱起来,但两个雷狮不约而同的把安迷修夹在中间“安迷修。”两人同时发声。

                  “在下在”​安迷修重新摆起战斗姿势。

                  “老实待着。”“雷狮”说。

                    ​“在下不会。”

                     “其实你我都清楚他的实力以及性格,他不可能老实待着的”​安迷修听见另一个雷狮在袒护他,欣喜的花悄悄绽放,可还没完全绽开呢,就被掐死了“尤其像他这种又白痴又中二的性格”恶党果然还是恶党 。

                      ​“雷狮”没有说话,上一次他和安迷修中招了,安迷修冰凉的尸体他还记忆犹新。但如果这次呢?这次有两个他,能不能护好安迷修?对于他来说,这似乎是一场危险刺激的豪赌。随着年岁的流逝,他逐渐蜕变了,应该变更加成熟稳重,但当看到安迷修时,内心的欲火还是会不断被撩起;看到年轻的自己时,那种狂傲不羁的性格又再次被激发。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他好像都快忘了自己的意气风发,忘记了自己和安迷修是并肩作战,而不是一方单纯的保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气风发,它们其实并不会随岁月流逝,只会悄悄埋在心中的土壤里,逐渐被人忘记。但只要你没有忘记它们藏在那儿,那它们就会永远存在。

​              “安迷修,活着回来,我给你授封”

               “授封什么?骑士还是王后?”

                “都有。”

​                三人摆成三角阵,闪电伴随着冷热流,冷热流在雷霆万钧间自由穿梭,这是他们的主场。三个人一齐战斗,配合像两个人,默契更像一个人。

                    没过多久,四处血迹斑斑,但比上一次要好太多了。与此同时,安迷修的双剑再次架到了光逸的脖子上。天使沾了红,鲜血透了他洁白衣衫,上面有别人的,也有他的。战场激发他的野性,翠眸化作剑芒,掠杀一切黑暗。

                      光逸知道自己根本活不了多久,但他报复雷狮和安迷修的目的至少要达到“呵,安迷修你记不记得我去走廊找你时,你被我控制着,缔结了契约。”​他也沾了血,面容比安迷修要惨淡许多,可他因将要迎接胜利而欣喜“这种契约很常见,叫作生死契,我死了,你也别想活着,给我陪葬吧。雷狮为了你已经动用了一次禁术,可他还是要亲眼看见你死,折了寿命,还赔了夫人,苦命鸳鸯哪~啊,哈哈——咳咳”

           每一个字从他的烂嘴里蹦出,安迷修越听越烦,想立刻杀了他,不远处的两个雷狮也在听着​。

           “安迷修,把剑放下”两人同时命令道。

             可安迷修根本不听,到是光逸笑了“没用的,我寿命本来就不长,就算不杀我,没过多久,他还是要给我陪葬,哈哈——”

           安迷修底下头 ,眼底有光“雷狮,你知道作为骑士最大的荣耀是什么吗?”

           “安迷修,你给我住手,你疯了吗?”无论是这个雷狮还是那个雷狮,他们都知道骑士最大的荣耀是为国家而死。

​            “可是在下似乎不是个合格的骑士”他举起双剑瞄准光逸“在下,想为你而死。”

             “安迷修!”​

              手起剑落,挥动它们的人也落下了。  

              恶党,好好活着。

      

                ​“雷狮”从梦中醒来“安迷修!”他记得自己好像用溯时法回到了过去,但过去的自己似乎比他还清楚发生的一切 。

               也就是说,当安迷修解决光逸的那一刻,与安迷修同一时代的雷狮发动了溯时法,一切再次演绎,再次改变。

                “陛……陛下,骑士长安迷修在外求见。”​门外的侍卫小心翼翼地禀报。

                  “安迷修?”​雷狮随意地戴上王冠“他人呢?”

                 “回陛下,就在大殿等着。”

                   一听在大殿就急吼吼地过去,快到时,脚步才缓慢地放下,一步一步的,内心上下忐忑着,直他看到了熟悉的棕发和翠绿眼眸。

他的步伐停了下来,久久伫立在那儿,不敢往前走,怕再踏出去一步,这人就会化作光,消散去。

                   安迷修站在彩色玻璃旁,身着银甲,左右双剑,华美披肩上拖着光影 。他一边等候,一边欣赏窗画。光通过最顶部的镂花,逃进屋内,洒在安迷修身上,美好恬静的脸上勾起冬日里的暖阳,也许,他本身亦是光。他察觉到目光“喂,恶党,看够没?再看就收钱了。”这家伙和雷狮混久后就学坏这了。

                安迷修见他傻在原地,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不太真切,见他歪了的王冠,伸手去扶,忽然,他被雷狮直接带了过去,雷狮吻住了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他的存在,那属于他的温暖。他没有逃,没有挣扎,而是和他一起享受这美好的一刻。

              “你干嘛?”雷狮好不容易才愿松开安迷修,让对方喘口气。还没喘过来,雷狮又抱住了他,安迷修觉得这家伙似乎比平时粘人了“你怎么了?”

              “我……做了个梦,梦里你很好,醒来,你还在” 


鸽子的秘密

【自心】【三更】·王后篇

她没有钱。诱惑不了那眼神写满贪婪的老道。

她也没有权。压迫不了正被尊为上宾的老道。

她更没有武功,杀不了做梦都想要杀掉的人。

不过还好,还有不算笨的脑子。

这点,她得感谢她的无良爹娘。

乌黑的云层遮盖了大半皎洁明亮的圆月。

远方传来了急促的木鱼敲击声,还有那古老的咒语。

仪式开始了。

她跪在灰扑扑的蒲团上,抬眼看着那尊被王亲手请回来的白玉观音,缓缓低下头,磕下了一个响头。

再起抬头来时,额间竟破了一道口子,沁出了一些血。

她摸了一下额头,指尖粘腻。

并不算痛。

她想着。

许是王最近为了仪式劳心颇多,洒扫的婢女连此处都敢偷懒了。

她站起身来,侧门的小隔间有把扫帚。...

她没有钱。诱惑不了那眼神写满贪婪的老道。

她也没有权。压迫不了正被尊为上宾的老道。

她更没有武功,杀不了做梦都想要杀掉的人。

不过还好,还有不算笨的脑子。

这点,她得感谢她的无良爹娘。

乌黑的云层遮盖了大半皎洁明亮的圆月。

远方传来了急促的木鱼敲击声,还有那古老的咒语。

仪式开始了。

她跪在灰扑扑的蒲团上,抬眼看着那尊被王亲手请回来的白玉观音,缓缓低下头,磕下了一个响头。

再起抬头来时,额间竟破了一道口子,沁出了一些血。

她摸了一下额头,指尖粘腻。

并不算痛。

她想着。

许是王最近为了仪式劳心颇多,洒扫的婢女连此处都敢偷懒了。

她站起身来,侧门的小隔间有把扫帚。

她仔细扫了起来。

其实她并不信佛。

但她喜欢的人信。

她喜欢的人说:

“诸佛有灵,诚心许愿,心之所愿,终会得以实现。”

她不知怎么,想起了从前。

远方传来凄厉地求饶声,还有声声泣血的哀嚎声。

她清醒过来。

看来。

仪式失败了。

琴师没能复活。

她们尊贵的王,唯一心爱的人,没能复活。

她嗓间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低低地、带着颤抖的笑声。

但想到。

娘娘……也没能复活。

眉眼化作哀痛。

有人泪如雨下。

王后娘娘,您看,佛是假的。

否则,您应该会复活才对啊。

她走出殿外。

乌云散开,月光苍白。

您的眼里一点一点都是他,连死去的时候都是拉着他的衣角。

所以,我想,您应该很爱他。

有您深爱着的男人在下面陪着您,您应该会很开心的。

这也是婢,唯一所能为您做的了。

她是王后的婢女。

王后娘娘进宫时,王亲手指了六位大婢贴身伺候。

她并不是其中之一。

她是被分配过去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婢女。

王后娘娘不温柔,也不善良。

更是仗着王的宠爱侍宠生娇。

像是一朵花园里热烈盛放的红牡丹。

王后宫还有几位妃子,是王少时就跟在身边的。

虽未得到王的爱意,却也是相敬如宾的。

王自以为后宫平静祥和。

却不知对他温柔小意的妃子们,背着他,是一条条喷着毒液的美人蛇。

这不,她们不敢得罪盛宠的王后,连王后身下七婢也不敢动,却是把气撒在她——一个无意路过的、王后宫中最最普通的婢女身上了。

王的女人,多尊贵啊,亲自动手是不可能动手的,只是金口一口,再随意挥挥手,就有婢女扑上来。

她痛的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而王的女人们依然高高在上的,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单方面的殴打并没有停止。

视线模糊,呼吸艰难。

她直觉,自己怕是真的要死在这儿了。

“啪”

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还不放手?”

视线渐渐清晰。

她狼狈地喘息。

差点,就差一点,就像一只蚂蚁一样被人轻易碾死了。

她抬头,仿若看到了幼年夏日时傻兮兮直视太阳看到的日光。

“你别看我们王后娘娘毛病一大堆,却也是极为护短的。”

小姐妹躲在被窝里和她说的话,她这时,真真切切地知道了。

后来。

也没有什么后来。

她依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婢女。

日子仿佛和从前没什么区别,却又有那么些不一样的了。

就像——每日起时闻到的空气,是甜的。

再后来。

一场宴席。

王后死了。

她没有钱,没有权,她什么都没有。

但王不一样。

哀痛欲绝的王找到了老道。

姐妹们说的玄之又玄。

她并不信鬼神之说。

但却想信这一回。

王后和琴师死后,王浑浑噩噩过一段时间。

所以身为王后身边人的她们并没有受到王的迁怒。

她是个不起眼的小小婢女,做事仔细认真,生的又很平常。

她安抚自己,耐心地蛰伏起来。

终于。

机会来了。

那夜,她曾偷偷割下了王后一截发。

然后,她把琴师的发和王后的发调换了。

仪式失败。

是她意料之中。

她并没有以为调换了发,王后就会复活。

毕竟老道念的、呼唤的、要复活的,是琴师。

但她依然抱着一丝丝微弱地期望。

也许呢?

万一呢?

佛是假的。

不过没关系。

王后和她深爱的男人,共赴黄泉,不同生,至少共死了。

史遇春之尘境心影录
王座

白雪公主和王后~~

辣鸡作者写的不好,可爱的王后竟然出场不多。。。


白雪公主和王子结婚后不久国王就过世了,王子继承了王位,白雪公主也成了王后。好景不长,王国的边境被不明生物侵扰,边境损伤严重。有人传出是王子能力不足,父神不愿他成为国王才派下天灾,国内顿时人心惶惶。为了稳定民心,王子决定亲自去边境消灭它们。


白雪公主得知消息,迅速跑来。


边境凶险,那都不知什么在做乱。你去了,也无济于事,还有可能被伤到。为什么不让骑士长去呢。白雪公主担忧的看着王子。


白雪,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吧,我是这个国家的国王,我也是很强大的。说罢,王子摸了摸白雪公主的头。

临行前,白雪公主抱了抱王子,并在他的脸下留下一吻...

辣鸡作者写的不好,可爱的王后竟然出场不多。。。


白雪公主和王子结婚后不久国王就过世了,王子继承了王位,白雪公主也成了王后。好景不长,王国的边境被不明生物侵扰,边境损伤严重。有人传出是王子能力不足,父神不愿他成为国王才派下天灾,国内顿时人心惶惶。为了稳定民心,王子决定亲自去边境消灭它们。


白雪公主得知消息,迅速跑来。


边境凶险,那都不知什么在做乱。你去了,也无济于事,还有可能被伤到。为什么不让骑士长去呢。白雪公主担忧的看着王子。


白雪,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吧,我是这个国家的国王,我也是很强大的。说罢,王子摸了摸白雪公主的头。

临行前,白雪公主抱了抱王子,并在他的脸下留下一吻。


我等你回来。


白雪公主看着王子。


王子也看着白雪公主。


好,等我回来。


战报传来,王子找到了祸乱边境的生物——被魔化的妖精。

王子很强大,带领军队把妖精们打的节节败退。边境清理干净了,王子准备回王宫时,异变丛生,随身的侍从突然变成妖魔且杀了王子。


消息传回王宫,举国哀恸,白雪公主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日日以泪洗面。在大臣们的推举下,白雪公主掌管了王国。

在彻底的掌管了王国后,白雪公主骑着白马,带着一个盒子回到了白雪王国。


白雪王国的士兵知道白雪公主与他们的王后有仇怨,便阻拦着她不让她去王后。


白雪公主笑着对士兵说,麻烦小哥前去通报一声,就说白雪前来求婚。


士兵十分震惊,即使王后不让他们谈论,白雪公主与王子的爱情故事也是无人不知,白雪公主是来和谁求婚?在王子死后她不是还为了王子拒绝了许多贵族的求婚吗?


虽然内心十分震惊,士兵还是尽职尽责的前去通报。更让他震惊的是,王后在听到来人是白雪公主时变得十分高兴,在听到白雪公主是来求婚的时转而变得有些生气。还有,他竟然在王后的身上看出了些许落寞与哀伤。王后是谁,她可是最强大的女巫啊,她会落寞?!她会哀伤?!这个世界一定是魔幻了。


传她进来。王后吩咐道。


白雪公主来到王后面前。


母后,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白雪。


白雪公主靠近王后,单膝跪地,将手里的盒子打开。盒子里是一个一半红一半白的苹果,苹果上是一枚精致的戒指。

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亲爱的母后。


白雪公主狡黠的笑笑。


这苹果可不太好找,下次给定情信物记得给个保存时间久点儿的。


我……我愿意。


王后害羞的捂了捂脸,并将手伸向了白雪公主。不久,两个王国合并,白雪公主和王后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在一日闲谈中,王后听闻白雪公主为了王子哭了好几天,生气的来问白雪公主是不是还爱着王子。


白雪公主笑着说,我实在毁灭证据。


王后:毁灭证据?


白雪公主:王子是我害死的。我去了边境一趟,魔化了一些妖精,让它们骚扰边境。又调了魔药,告诉他们杀了身上有这个魔药的人。自然要毁掉关于魔药的证据啊。


王后:那王子在王宫,它们在边境,它们又怎么能杀了王子呢?


白雪公主:宝贝,你知道我要杀的人是王子啊,你太聪明了。


王后:别打岔,我不傻。


白雪公主:王子年轻气盛经不住激,刺激刺激他就去了边境。临行前,我将魔药抹在嘴上吻了一下他的脸。


王后:他不是对你很好吗?你为什么要杀他?


白雪公主:他要杀你,妄图伤害你的人都该死。


还有一句,国王也是白雪公主下的手,理由同上哦。


今天也是虐狗的一天啊。


久木(停更中)

白雪公主和王后的小故事

王后OOC警告,白雪傻白甜

——————————

(1)

“母后您等等我,白雪跟不上你的脚步了”小小的白雪提着裙子跟在王后的后面,努力的追赶王后的脚步。

“怎么走这么慢啊,真是没用”嘴上虽这样说着,但是身体却很实诚的放慢了脚步等着白雪,当白雪到王后的身旁时,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谢谢母后等我”王后偏过头说“谁等你啊,是我走了而已”

(2)

“魔镜啊魔镜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当然是您了,我美丽的王后”

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后心情很好的看向窗外,走到花园里看见白雪正在捉蝴蝶,看她左扑一下,右扑一下愣是没有抓到蝴蝶,王后在那看了很久,看着白雪抓蝴蝶,白雪看到没有抓到蝴蝶,又把自己的衣服弄脏了,不开心的蹲下...

王后OOC警告,白雪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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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母后您等等我,白雪跟不上你的脚步了”小小的白雪提着裙子跟在王后的后面,努力的追赶王后的脚步。

“怎么走这么慢啊,真是没用”嘴上虽这样说着,但是身体却很实诚的放慢了脚步等着白雪,当白雪到王后的身旁时,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谢谢母后等我”王后偏过头说“谁等你啊,是我走了而已”

(2)

“魔镜啊魔镜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当然是您了,我美丽的王后”

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后心情很好的看向窗外,走到花园里看见白雪正在捉蝴蝶,看她左扑一下,右扑一下愣是没有抓到蝴蝶,王后在那看了很久,看着白雪抓蝴蝶,白雪看到没有抓到蝴蝶,又把自己的衣服弄脏了,不开心的蹲下来了,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王后走到旁边,轻轻的捉住了蝴蝶,走到白雪公主的面前。白雪感觉到头顶的阴影了,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母后,王后将自己手中的蝴蝶递给白雪,白雪拢着蝴蝶,很是开心,开心的说“谢谢母后”顺带踮起脚亲了一下王后(当时王后是弯着腰的)王后看着白雪说“连只蝴蝶都抓不住,真是笨得可以”

“但是母后很聪明啊,还抓了蝴蝶给我”

“那有,明明是这蝴蝶飞到我手中,我嫌烦才给你的”

“还是很谢谢母后啊”

(3)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长大,到了她成年的那天,国王举办了一次生日宴,让各国的国王王子都来参加。国王看着快成人的白雪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白雪就长大了,白雪长大了,我就老咯”

“父王并没有老,看起来依然很年轻”白雪温柔的笑到

“是是是,白雪长大了啊”

到了宴会上,贵族少女在扫视周围的人,想着如何找到自己满意的人,贵妇彼此之间交谈着,话中依然是藏刀的。

白雪站到会厅里,有点不知所措,她的面前是一个和自己国家实力不相上下的王子,这位王子风流成性,在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情人,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帅气。认为自己这样会被白雪所喜欢,其实白雪早就知道他的为人。

“亲爱的白雪,你就像我生命里的一丝光亮给我带来希望,我希望你一直都是那个为我带来希望的人,白雪嫁给我吧”

“抱歉,这位王子,我并不喜欢你,还请自重”

那位王子很是惊讶,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招数没用,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切,你不过就是一个死了亲生母亲,然后不被自己的后妈所喜欢的人吗?既然这样”那个王子靠近白雪说“那就让这个国家灭了吧”

“不,你不能这样做”

“那就嫁给我,这个国家或许有救”

白雪迟疑了,她攥着自己的裙角,不知所措“请问这是哪国王子,竟然敢欺负我们的公主白雪”王后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来。“白雪到我的身边来”“是”白雪乖巧的走到了王后身边。

“白雪是我国最尊贵的公主,为她择她的驸马,我们会好好选择的,不闹你费心了”

“你的面前不正站着一个最佳人选吗”

“抱歉,你不配”

“你,你等着,我回去叫我父王攻打你的国家”王子气急败坏的走了。王后看着面前的很是自责的白雪说“你不用担心,我们自会有办法的”“好。。。。”

过了大概有一个月,那个王子的国家灭了,当时白雪正在插花,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插花。

王后和白雪也是友爱的一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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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完了快夸我 @橘bear


凌仙君

镜花水月(5)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丛又一丛的荆棘萧的耸立,挡住了通向城堡大门的路,藤蔓上长着尖刺的蔷薇攀在城堡的围墙,有位王子披星戴月,千里马踏碎了天空的荣光。他斩断了荆棘,打开了大门,摘下开的最美的那朵蔷薇花,重整戎装,在杏色的阳光下,回了自己的国家。”

(五)

Margaret真的很能说话,和她相比,Lyons简直可以称的上寡语少言了。可我无法拒绝她,就像无法拒绝加州的阳光。

在坐上马车前,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我裹着精致的丝绸裙面无表情的坐在通向巫师之门的马车上。旁边Margaret的嘴一刻不停:“Whitehorn,你在听吗?据说不是水的非常俊秀的男子,见过他的女孩都……”他的声音...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丛又一丛的荆棘萧的耸立,挡住了通向城堡大门的路,藤蔓上长着尖刺的蔷薇攀在城堡的围墙,有位王子披星戴月,千里马踏碎了天空的荣光。他斩断了荆棘,打开了大门,摘下开的最美的那朵蔷薇花,重整戎装,在杏色的阳光下,回了自己的国家。”

(五)

Margaret真的很能说话,和她相比,Lyons简直可以称的上寡语少言了。可我无法拒绝她,就像无法拒绝加州的阳光。

在坐上马车前,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我裹着精致的丝绸裙面无表情的坐在通向巫师之门的马车上。旁边Margaret的嘴一刻不停:“Whitehorn,你在听吗?据说不是水的非常俊秀的男子,见过他的女孩都……”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心虚的四处乱瞥不肯看我。我叹了口气,摸摸她墨色的长发。
好吧,如大家所见,我被她从家中拐了出来,现在要去往最富盛名的Beaumont巫师的住所,陪她去占卜“爱情魔咒”。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在乎这次占卜,甚至强迫我换上了昂贵而繁琐的长裙。或者上面精美的金色刺绣我抬了抬手,层层叠叠的雪白蕾丝遮住了大半个手腕,剩下的部分几乎与衣服一色。Margaret不停的夸我,像最美丽的少年菲尔德,可……菲尔德明明是个男性!我忍不住打断了她无穷尽地夸赞

凌仙君

镜花水月(4)

        “王宫里有一顶王冠,它唱啊跳啊,据说是怀念从前的恋人。我去看它的时候,它正哼着一只古老的赞歌,工匠给它镶了一颗蓝宝石,闪着盈盈的光,像集满了一池的泪。王冠拖着宝石迤逦而行,痛得发颤,还抖着嗓子唱‘My Love’,我看见那颗宝石,它真的流泪了。”

                      ...

        “王宫里有一顶王冠,它唱啊跳啊,据说是怀念从前的恋人。我去看它的时候,它正哼着一只古老的赞歌,工匠给它镶了一颗蓝宝石,闪着盈盈的光,像集满了一池的泪。王冠拖着宝石迤逦而行,痛得发颤,还抖着嗓子唱‘My Love’,我看见那颗宝石,它真的流泪了。”

                                      (四)

        我在小姑娘家住下了,她纯洁的深蓝色眼睛,让我不得不这么做,虽然她总嫌弃我的镜子照人不清,但我还是愿意陪在她身边,原因无他她太孤独了,我也太孤独了。所以不管她是否需要,我都有义务回答她的问题,无论是多么幼稚的问题。

        她一板一眼的问我:“魔镜先生,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

       “是你。”我也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没过多长时间,问题就开始变了:“ 魔镜先生,你需要吃一些玻璃吗?我知道玻璃是沙子做的,我喂你一些沙子好吗?”

        我微笑着:“谢谢,我不需要,但你真应该尝尝,它的味道真是该死的甜美。”

        我看着她一点点长成大姑娘。她盘起了长长的辫子,穿上纯白的刺绣长裙,踩着藏青布鞋去踏青。我要球同学,但是被拒绝了,只能安分地窝在镜中的沙发里,翻看着时装杂志,找出了间同她衣裙相衬的白色骑士装。

       你真是疯了。我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把骑士装套在了身上。我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踏青,她出去转两圈就会兴奋地跑回来,告诉我路上的趣事,而我穿着一身骑士装,等待她惊讶地赞美。她一定会很高兴,但为什么高兴呢?我泡了壶红茶,摇摇装咖啡豆的铁盒子,唯一剩的豆子被晃出清脆的响声,一声声扼住我的心,我想着Whitehorn,又没想着她。透明的茶杯里红茶飘零纷纷扬而下落,覆盖千金,静静沉入杯底深眠,我看着褐红的茶,竟有些似是而非的伤感了。

        敲门声倏起,我几乎没有思考便迫不及待脱离了那悲观之念回到现实。进来的却是个苍白而孱弱的男人,脸上岁月的风霜只轻微在眼角显了形,即使房间里略显灰暗,也无法遮挡那轻灵隽逸的线条,他像古希腊时期的智者,缓缓朝我走来……等等,朝我走来?不不不,我眼见他离我越来越近,埋没住自己的身形。

         “一面神奇的镜子。”男人把我的镜子拿起来赞道。顺便说一句,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华丽。“Whitehorn说的应该是这面镜子。”汀和他认识?天空像是被泼了漆黑的浓墨立刻灰暗下来,就连男人的面容也变得不美好了。“这个强盗,还不快放下我的镜子,你这卡里班似的狂徒!”
        “Whitehorn来看看是不是这面镜子好吗?” 男人温柔的说,世界突然静止了,汀漂亮极了,像王后一样。
        我没有想到,她真的当上了王后。

凌仙君

镜花水月(3)

“我在墙缝里观看了一场盛会:碧色的彩带缠满所有电器,纯蓝泛白的窗帘在昏暗的灯光中无风自动,清脆的绛红配合深橙色若隐若现,当然,我喜欢的那个人也在。”

                                    (3)

  ...

“我在墙缝里观看了一场盛会:碧色的彩带缠满所有电器,纯蓝泛白的窗帘在昏暗的灯光中无风自动,清脆的绛红配合深橙色若隐若现,当然,我喜欢的那个人也在。”

                                    (3)

        捡到魔镜时我正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翻个身就能闻到青涩的草香,微微的苦涩让人精神振奋,我伸直了手……碰到了裹挟着苦涩的镜子。

        这是一面漂亮的镜子。该如何形容呢?摸上去像是在摸镂空的玉,镜面上有一层轻纱般的雾,原来是个残次品。我摸着上面凸起的兰玉花雕,想着怎么把宝石抠下来。

        紧接着发生的事,让我现在想起还觉得心怦怦直跳。雾气酝酿,露出一张清晰的脸,先是黑色的发,柔软的搭在锋利的眉骨,两只祖母绿的眼眨了又眨,内双随着眼角勾出浓密的长睫,可他偏偏生得正经,连稍稍勾起的唇角都显得刻板且严肃:“这位……姑娘,有兴趣知道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是谁吗?”

        我被迷惑了,他完美的下颔线完全把我迷住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攀附缠绕,把我的心紧扼住,我感觉到温热的海水淹没了我的脖颈,他是我唯一的浮木,可是很久以后,我才牢牢地抓住了他,抓住了一个溺水者卑微的救赎。

         “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谁?”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来在初见时,我就动心了。

凌仙君

镜花水月(2)

        “有一块粘满灰尘的抹布,从浅咖啡色硬生生脏成了浓墨色,旁边有只小虫,浅红色的壳子,似有似无的低喃,那副样子像失去了为之付出生命的信念。”

                                ...

        “有一块粘满灰尘的抹布,从浅咖啡色硬生生脏成了浓墨色,旁边有只小虫,浅红色的壳子,似有似无的低喃,那副样子像失去了为之付出生命的信念。”

                                            (二)

         “如果说别人的童年像一块甜腻的奶糖,那我的一定是掉在墨水里滚了三圈,要不然为什么又臭又脏?”蒙莉至少和我抱怨了五次她的童年了,说真的,实在是又无聊又枯燥,可是她雇了我一整天,我应该冲着她笑,告诉她“对,你说的很对,我也这么觉得。”毫无意外,我被赶了回去,并在“你被开除了”的怒吼声中卷铺盖回到家。

         我抓了抓黑发,生无可恋地瘫在床上。“要是有什么不用担心被被开除的工作就好了。”我揣起不可能的幻想猛得坐起,又丧气的落下。

        随手打开了昨天在路边上买的廉价奶糖,这廉价奶糖的塑料口感不禁让我廉价的感叹:“ It's  so  cazzry

        一团黑色的一点也不华丽的令人忍不住惊叹世间竟有如此之丑的东西从塑料包装的缝隙里爬了出来

         “你想找一份清闲且高薪的工作吗?”

         

         “想。”

        

         “跟着我干吧。”

         我还没答应,就被迫经受了一次天旋地转的失重旅行,我敢打赌,没有任何人能完整的将那种感觉描述出来,如同人永远不知道你的鞋里有没有草一样。

          于是我住在了一面镜子里。

          没错,是一面镜子,只能说真话的镜子。

          在日复一日的枯燥敛财中,我终于成熟了,因为……我十八岁了。然后我遇见了陪伴我一生的女人。

          “汀?”

          “没错,这是我的名字,你呢?”

          “Lyons?”

凌仙君

镜花水月(1)

“羽毛笔吸满了蓝墨水,在牛皮纸上滴出馥郁的痕迹,晕染开来显得十分旑旎。一层一层,反复摩擦能闻到浅浅的香气。”

   

                                      ...

“羽毛笔吸满了蓝墨水,在牛皮纸上滴出馥郁的痕迹,晕染开来显得十分旑旎。一层一层,反复摩擦能闻到浅浅的香气。”

   

                                          (一)

    王后在照镜子。光滑的象牙雕成玉兰花瓣,繁琐而不厌其烦的在镜子边,琥珀色宝石嵌在花瓣中间,如同流动的蜜蜂。“魔镜,谁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她模样清纯而新鲜,艳丽的口脂挡不住澄澈而纯洁的——属于少女的眼光。

     她静静的问,细软的嗓音中透出某种认真,或者说是执着。她等待着答案,让人分不清是期待肯定还是期待着,那个人的回应。“我美丽的姑娘,当然是你。”男人的声音刻板且正经,模糊如铺了层浓雾的镜面缓缓浮现出一张男人的脸,王后目不转睛;“那么……”我是你心中最美的女人吗?她合上唇,闭口不言。会被厌弃吧?她自嘲似的想。男人纯黑的发有些长了,微微碰到了眼角。她伸出手想帮他掖到耳后,碰到的却只有冰冷的玻璃。

      男人愣了愣,连笑容都是正经而严肃的,他的声音如含了块冰:“汀?”王后摇了摇头:“NO。”“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触碰到你能?先生?”

      “那大概还要很久。”

      “我……我”她有些语塞,明明感情已经充沛到要溢出来了,可是,她想说什么呢?

       男人温柔的注视着她,那双碧绿的瞳几乎让她热泪盈眶。

       “Lyons?”

       “我在”

 

✿花琦ღ
大半夜我在画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半夜我在画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对莫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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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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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暑

#童话#

#白雪公主与王后#

   今天的王后一如既往今天的王后一如既往地站在魔镜前发问:

  “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她依旧沉迷于这个问题,在放弃了毒杀那个可爱的女孩后依旧如此。年复一年,月复一月,日复一日。

   哦她真的不会腻

  “最美的人就在王宫,就是白雪公主。”

   王后轻叹了口气。

  “她有着乌木般的秀发……”

  “好了闭嘴。”

   王后转身,一个身影跳在自己面前,女孩冲自己眨了眨眼,举起镜子说...

#童话#

#白雪公主与王后#

   今天的王后一如既往今天的王后一如既往地站在魔镜前发问:

  “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她依旧沉迷于这个问题,在放弃了毒杀那个可爱的女孩后依旧如此。年复一年,月复一月,日复一日。

   哦她真的不会腻

  “最美的人就在王宫,就是白雪公主。”

   王后轻叹了口气。

  “她有着乌木般的秀发……”

  “好了闭嘴。”

   王后转身,一个身影跳在自己面前,女孩冲自己眨了眨眼,举起镜子说:“兴许这面镜子有不一样的回答呢!”

   王后笑了笑,配合了女孩天真的行为。

  “镜子镜子,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天真的声音回答道:

  “最美的人在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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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晚遥

白雪公主

所有人都知道,白雪女王有个永远实现不了的执念。

白雪女王产生这个执念的时候,还是白雪公主。

那时王国政权动荡,白雪公主不过十一二岁,无法继承王位,政权最后落于王后之手。

白雪公主依然是白雪公主,依然有着尊贵的身份,优渥的生活。

王后有一面魔镜,每天王后都会去询问:

“魔镜,魔镜,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是谁?”

魔镜回答:

“是您,我的陛下。您的智慧无人能及。”

王后就会保持一天的好心情。

因为魔镜从不说谎。

贵族们没有人关注那位昔日的公主,他们受命于王后,奉承着王后。

谁都不知道,白雪公主偷偷地喜欢上了王后。

白雪公主被王后的美貌、智慧所惊艳,在心里种下了欲望的种子。

白雪...

所有人都知道,白雪女王有个永远实现不了的执念。

白雪女王产生这个执念的时候,还是白雪公主。

那时王国政权动荡,白雪公主不过十一二岁,无法继承王位,政权最后落于王后之手。

白雪公主依然是白雪公主,依然有着尊贵的身份,优渥的生活。

王后有一面魔镜,每天王后都会去询问:

“魔镜,魔镜,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是谁?”

魔镜回答:

“是您,我的陛下。您的智慧无人能及。”

王后就会保持一天的好心情。

因为魔镜从不说谎。

贵族们没有人关注那位昔日的公主,他们受命于王后,奉承着王后。

谁都不知道,白雪公主偷偷地喜欢上了王后。

白雪公主被王后的美貌、智慧所惊艳,在心里种下了欲望的种子。

白雪公主手中有着一支军队,那是先王留给她的私兵。

白雪公主开始暗中布局。

她找到了古老的魔法书,让魔镜无法回答出关于白雪公主的问题。

她的军队开始攻打邻国,她开始夺权。

白雪公主成了邻国的王,她拥有了本国的大部分政权。

欲望的种子生根发芽,迅速成长。

她不顾贵族们的反对称了王。

她在地宫修建了一个“笼子”——困住王后的“笼子”。

王后日渐消瘦,明艳动人的脸变得枯黄。

在一个晴天,她终于迎来了死亡。

女王来时,见到的只有尸体。

女王没有哭泣,只是抱着尸体,一动不动。

真好。

女王想着。

你不会再想着离开了。

琉璃琉璃心

绿光森林10

火苗卷向营帐出口,一缕饮烟旋转着散开,香味很浓很浓。绿精灵忍不住走进来,西尔凡走出去。伊西丝等待着,她得到下属递过来的羊脊骨。她本无意于食物,然而有灰烬的余温暖暖薰着,食材的滋味霸道地占据了舌尖上的味蕾,并且向更深处攻陷。伊西丝抬高羊肉挨近唇边,鲜嫩的口感出乎意料,竟能抵消一晚上的失意。


香味就在鼻端萦绕,油脂蜿蜒流过伊西丝圆润修长的手指,她像捧着一朵酥油花虔诚地祈福。人默默,时光也无言。马丁坐在帐角,看着一串儿明黄色的珍珠自伊西丝的手背滴落。


爱尔瑞丝在霍恩家族已经用过晚餐,她进来得最晚,格瑞丝刮削一些饱含汤汁的肉糜,笑着奉给她。


“味道...

火苗卷向营帐出口,一缕饮烟旋转着散开,香味很浓很浓。绿精灵忍不住走进来,西尔凡走出去。伊西丝等待着,她得到下属递过来的羊脊骨。她本无意于食物,然而有灰烬的余温暖暖薰着,食材的滋味霸道地占据了舌尖上的味蕾,并且向更深处攻陷。伊西丝抬高羊肉挨近唇边,鲜嫩的口感出乎意料,竟能抵消一晚上的失意。

 

香味就在鼻端萦绕,油脂蜿蜒流过伊西丝圆润修长的手指,她像捧着一朵酥油花虔诚地祈福。人默默,时光也无言。马丁坐在帐角,看着一串儿明黄色的珍珠自伊西丝的手背滴落。

 

爱尔瑞丝在霍恩家族已经用过晚餐,她进来得最晚,格瑞丝刮削一些饱含汤汁的肉糜,笑着奉给她。

 

“味道怎么样?”格瑞丝多挤出一点汁,依样再来半碗。

 

“NANA!”桃乐丝走过来拉低格瑞丝的手腕非要尝一点儿,甜脆的童音说着好厨子的共识,“精华都在汤里。”

 

小精灵揽着母亲的腿,用小手轻轻摇了摇爱尔瑞丝的裙摆,背给她听,“懂得食物的精灵知道在恰到好处的时间里来临。”

 

“咦?”桃乐丝细细端详身材高挑的爱尔瑞丝,她好像安心享用着一碗甜汤。女精灵低垂的长睫缓缓扇动,眼角时不时流露出一点柔和的亮光。桃乐丝转过头去,啊哦一声,点着小脑袋,那种看透了玄机的灵光瞬间从小脸儿上发散出来,再配上两个浅浅的酒窝,这小精灵歪着脑袋磨蹭着母亲的腿,自动闪一边儿去了。

 

伊西丝却在这时候起身,像贵族夫人一样双手微提那不存在的礼服裙摆款步待发。当她意识到并未身着飘逸的长裙时,改为扶正腰畔银光闪烁的短剑。伊西丝容色清冷,神情凝重,走进爱尔瑞丝和瑟兰督伊之间,以傲人的身姿挡住爱尔瑞丝的视线。

 

“大绿林北境是绿精灵世代居住之地,一草一木如有生命,有着我们共同的记忆。我要收复失地。请问领主何时发兵?”

 

“绿精灵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看金发精灵似乎有点怀疑,伊西丝直接了当,她的绿精灵一日都不能等。

 

瑟兰督伊拿过一瓶酒,似乎没搭理她,起身走了。经过爱尔瑞丝身边他也没有停顿而是径直出了营帐。这夜爱尔瑞丝的眼神是湿润的,晶亮的眸子里总有水光波动。

 

昆迪找来,臂上搭了一件披风。他说:“起雾了。”他们一起走出来,向高天上望去,整个大绿林泡在白雾里像要飘浮起来了,营地也快要被浓雾湮没。西尔凡精灵小心谨慎地设防,彼此之间以铃音递交消息。

 

“你怎么了?”昆迪还是发现了异样。

 

爱尔瑞丝曲指推了下鼻子说:“雾气刺了眼睛。”

 

这时有浓浓的白雾从他们中间挤过,昆迪一着急搭把手抓住了爱尔瑞丝,爱尔瑞丝却卸掉了他指上的力。他递出披风,说道:“夜深露重。”

 

求援的震铃紧急响起,箭矢刺穿雾气发出尖啸,间或杂有人类妇女的哭嚎。夜雾阻挡了视线,精灵无法摸清人类那边确切的情况。

 

最先发现敌情的是西尔凡,昆迪一下想到了父亲,拼命向前冲。爱尔瑞丝躲过暗箭,她的刀柄勾挂了一下,让她感觉那一定不是半兽人的木箭。

 

“昆迪,他们是人!”

 

与林地人接触的精灵首先遭遇一种前所未见的怪兽,几乎与人一般高,毛绒绒湿漉漉的身子上长有两只粗壮的弯角,它们的血盆大口里含着会动的东西,那东西像人一样机敏,能够预判危险。林地人总是打不着它们。但是怪兽的前爪落地以后速度奇快,所以把它们想象成人也让精灵困惑。

 

“他们是人,远远没有兽的力气!”爱尔瑞丝大喊,“射杀精灵的是弩箭。”

 

马多比家族冲在前面,最好的刀斧手对准突然冲出浓雾的兽牙劈砍。野兽退缩了,它呼痛的声音让林地人一阵欣慰。他们一个传一个大声教授同伴出手的位置,“低一点,牙下方,剁进去!”

 

西尔凡精灵拉燃一溜火焰,向着东林外潮湿的地面抛去。

 

林地人不再害怕,他们的眼睛受到火光刺激,一瞬间在黑暗中辨清了双手双脚直立行走的同类。

 

“看,它们是人!”

 

“操家伙,砍死杂种。”老马多比意识到之前在打斗中触及的嘴是黑蛮地人顶着的牛头,而那些毛骨悚然的兽羽是披着的毛皮。“孬种!”他为自己感到羞耻,立誓就算是神魔鬼怪都要毙于斧下。

 

一时间形势逆转,黑蛮地人嗷嗷嚎叫,那声音比之刚才更加凄厉,却是实实在在的受伤惨号。林地人将他们的尸身点燃,黑蛮地人在流烟与星火中逃窜。林地人为一雪前耻越战越勇,手刃仇敌,并缴获他们的兵器。

 

西尔凡的箭矢送走了最后一批黑蛮地人,他们深入草甸,远至血腥味散去的荒原,确认了围栏庄园此时的安全。

 

辛达精灵没有出现在战斗中,绿精灵自北而归,向瑟兰督伊报告了森林路上的状况。爱尔瑞丝才发现那个精灵就在身边,离她后背不足两臂远。

 

昆迪跑过来,呼声急促:“爱尔瑞丝你没事吧?”

 

这时瑟兰督伊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两次眨眼的时间,令一身脏污的她感觉别扭,有点讨厌昆迪的声音引来了注目。要知道她可以再小心点儿,让自己胜得更好看。

 

昆迪将先前的那件黑色披风翻过来搭在她的双肩上,这次她没有拒绝,反正在四处涌动的雾气中根本看不清衣服穿反了。

 

树林里起了瘴气,人类不敢进入,瑟兰督伊将父亲请了来。之前辛达精灵已经在西界与森林路稳妥布防,即使敌人两向夹击他们也不会自乱阵脚。

 

老马多比是林地中最尊贵的人了,他请精灵落坐,然后是自己人。一天两波冲锋令他深恶痛绝。稍有放松,疲惫感就爬上人类的肢体。他们坐下的声响大了些,呼气也重了些,心中难免后怕。

 

“来一次打一次,不是解决的办法。”欧罗费尔替老马多比说出来。

 

“黑蛮地人就像草原鬣狗一样,打不死,赶不远。”老马多比痛苦地拧着眉。

 

欧罗费尔仰靠在椅子上静静看着,人类在思考,在计算。


花间

黑童话1.0.1

*小矮人&王子
小矮人其实不矮,相反,他还很高。他只是姓小名矮人而已,嗯,悲催的名字。
第一次撞见王子的时候,小矮人正在打猎。打了半天的兔子一下子没了踪影,本应心中暴跳如雷的小矮人却在见到王子后整个人的怒气烟消云散。
“不好意思,我是王子,我同我的侍卫走散了……你知道怎么走到城里面吗?”王子轻笑,柔和的阳光轻轻地洒在他的脸上,照下了一片片阴影,带出了一份份令人舒适的气息。
小矮人看得有些呆了,他从未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他满脸通红,给王子指了个方向便快步逃走了。
啊啊,他可真是傻呢,告诉王子一个错误的方向,这样王子就会绕回来,他不就又可以看见他了吗?
……哎,当时不该跑的。
*王子&王后
就如众多童话所说的那...

*小矮人&王子
小矮人其实不矮,相反,他还很高。他只是姓小名矮人而已,嗯,悲催的名字。
第一次撞见王子的时候,小矮人正在打猎。打了半天的兔子一下子没了踪影,本应心中暴跳如雷的小矮人却在见到王子后整个人的怒气烟消云散。
“不好意思,我是王子,我同我的侍卫走散了……你知道怎么走到城里面吗?”王子轻笑,柔和的阳光轻轻地洒在他的脸上,照下了一片片阴影,带出了一份份令人舒适的气息。
小矮人看得有些呆了,他从未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他满脸通红,给王子指了个方向便快步逃走了。
啊啊,他可真是傻呢,告诉王子一个错误的方向,这样王子就会绕回来,他不就又可以看见他了吗?
……哎,当时不该跑的。
*王子&王后
就如众多童话所说的那样,王子见到公主的第一眼便一见倾心,从此对公主一心一意,不论什么都只为了公主。
当王子说服了他们国家的所有人之后,来到公主的王国,跪在王座之下,说出了那句童话里面都会有却从来不写出来的话:“您好,我是王子,我对你们国家的公主一见倾心,这后面的上百箱都是我为了迎娶公主所给的聘礼,还望喜欢。”
这个王国的国王早早的便去世了,如今当权的乃是王后。
王后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垂下眼睫看向王子:“公主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她却是刚生下来便被占星师占出是个灾星,她的父皇也因她而死,如果你娶了她,你的王国也将不得安宁,即使是这样,你也愿意娶她吗?”
“即使是您说的这样……”王子顿了顿,接着抬头,视线与王后相对:“我想是的,王后。”
王后的手在厚重的袖子下紧紧的握成了拳,锋利的指甲狠狠的陷进了手中,眼中闪过了一丝浓重的悲伤,随即释然:“既然这样,那好吧。”
其实我比她更好,可你的眼里只有她。
……除了妥协,我还能怎么办。
*巫婆&公主
知道公主要嫁给王子之后,巫婆是第一个坐不住的。
她生了这几百年前最大的一次火气,于是,带着她的火气,她给同意这门婚事的王后狠狠的下了恶咒,令王后态度大变,一时王朝暗潮涌动,王后也开始对公主间接直接地下手,断绝她与王子的联系,甚至开始体罚她,有时甚至给她分派她一个人完全不能完成的任务,而无法完成的代价则是各种迎接而上的惩罚。
此时的巫婆则正躺在她宫殿的太师椅上躺的舒服,用魔法显出的皇宫画面正刚刚播完这段,巫婆伸手一挥,画面随即烟消云散。
她肩上的乌鸦飞下,化作人形为巫婆按摩,一双长耳微动,开口道:“这样……值得吗?您是想爱她,却为了一个婚约这样待她。”
巫婆在乌鸦的按摩下没有说话,只身子稍稍往下倾了一点,头倚靠在太师椅上,缓缓闭上了眼。
我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我是爱她的,此刻却在毁她。
……可是我得不到的东西,拿到别人的手上,真的不甘心。
*猎人&公主
很快,童话里经典地不能再经典的桥段便出现了。在一次又一次的小动作之后,被巫婆黑化了的王后终于不再伪装,借着公主身份的至高无上,下令让猎人将公主杀死,美曰其名以镇东边迷雾之森的邪物妖魔。
公主一直跑啊跑,或许是因为那段时间干了很多粗活的原因,她跑的很快,猎人也被她甩在十几步之外,公主向前奔跑着,不停地摸索着白茫茫一片前进的道路。
但到底公主是女子,再加上猎人每天从事的苦力活,猎人的体力远胜公主,很快便在一片白茫茫中抓住了公主。
“不!不不不!求求你,别杀我!王后说的都是假的,她只是想找借口杀了我!求求你,别杀我,现在王朝已经混乱了,我是王朝嫡亲的最后一个血脉,你不能看着王朝陨灭啊!”公主恐慌极了,一向精致的脸上满是深深的恐惧。
却见猎人狠狠抽出了刀,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似乎是要就地下手。
公主害怕得不行,死死闭上了眼。正当她准备迎接自己的死期之时,却又听见猎人将剑插回剑鞘的声音。
公主不可置信地慢慢睁开了眼,却见猎人一脸凝重,脸上的每一个线条都硬梆得可怕:“公主,快跑吧,这是我这个莽夫,可以帮你坐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公主心中震惊不已,全身克制不住地抖动,却到底在猎人沉重的眼神下仓促逃跑了。
猎人站在公主身后,眼神沉重,他看的每一眼都充满了使劲,似乎是想把公主的身影深深地印入他的记忆之中。
我知道我们的身份差了很多,可我还是克制不住想去喜欢你。
……这是我最后能帮你做的了,虽然结局……我的下场可能是抛尸野外。
*魔镜&公主
“公主的头颅呢?”王殿之上,王位之中,一个一身黑金的女人高昂起头颅,修长的丹凤眼里满是冷漠。
“回王后,在这里。”猎人低头,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的托盘递上前去。
王后掀开红布,却见托盘中公主完整的头颅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约莫是因为刚死不久的原因,王后觉得,公主的头颅甚至还有点健康的肉色。
大概是多想了吧。王后闭眼再睁,估计是外面黑夜,殿中昏暗的原因,所以连颜色都看的若隐若现的了。
要知道,公主的皮肤可是如白雪一般白净透人啊。
“好了,你拿下去吧。这件事情辛苦你了,一会儿自己同魔镜总管拿你的报酬。”王后冷冷地将红布丢至头颅上,挑眉道。
“是。”猎人退下,大殿中一下子又恢复了开始的平静。
王后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一个人坐在黑暗中王位之中,气势逼人。
不多时,一道身影便从王位后面的门里走了出来。只见那人脱下帽子鞠躬,礼仪行的极为标准:“王后。”
“那个猎人怎么样了。”
“放心王后,已经解决了。”魔镜轻笑,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托盘,上面猎人的头颅异常狰狞。
“嗯,你也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坐会儿。”
“是。”魔镜得令,笑着又隐回了黑暗之中,恍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王后突然微觉头痛,右手扶额,却忽然一个激灵——
刚刚魔镜用的托盘上滴血未沾,同猎人拿上来时是一模一样,丝毫无差。
而且猎人进来之时,魔镜似乎刚好不在……
*小矮人&公主
在森林碰见昏倒了的公主之时,小矮人又在打猎。
是的,像他这种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干的无业游民,做的最多的就是打猎了。
于是,又是一次猎物逃脱之后,小矮人追着猎物逃走的方向追过去,没看见猎物,却看见了昏倒在地的公主。
“……这他妈的别是野怪成精吧???不对啊我又没对它做什么好事它没事变成这个样子几个意思啊又不可能是来对我报恩的?难道是觉得逃不了了干脆变个靓女想让我放它一马……去他妈的,想求饶也不好好试探一下我的取向……估计以前都是这么逃脱了的吧,没想到今天遇得到我这么个弯的一批的小矮人……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居然连这都想的到,嗯,天才。”
……总之,在小矮人一系列多的让人怀疑作者是在恶意凑字数的心理活动之后,我们弯的不得了的小矮人,决定把公主带回自己的房子里等公主醒来,然后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告诉公主她的计谋都已经被聪明无敌宇宙第一的小矮人同学看穿完了,快快束手就擒然后跪下唱征服!
……公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而一心想证明自己666的小矮人正瞪大了眼睛使劲盯着公主看。
“你!你你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公主瞪大了眼睛,对眼前这完全陌生的一系列事件显出了高度的紧张。
“哼,愚蠢无知的猎物啊,你居然还敢问我是谁?你当真是不知死活!”小矮人冷哼一声,而从未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可怕的事情的公主则是抖得不行——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那晚猎人抽刀的那一刹那。
“抖?呵,你居然还知道抖,我追你的时候看你还跑的挺快的啊,怎么现在抖起来了?你这只该死的兔子,害我跑那么久,罪不可赦!”小矮人拍桌而起,走上前去,眼中充满了狰狞。
“兔……兔子?等等!这位!这位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兔子,你追错人了,我是公主!白雪公主啊!”饶是再害怕,从小身为公主这种养尊处优身份的白雪公主此时也伶俐地找到了小矮人说话的漏洞,并一下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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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一系列的解释之后,双方终于解释清楚了之间的误会,并在某方面达成了共识(具体是哪方面我也不知道),小矮人愿意让公主住下,而公主则每天打扫房子的卫生即可。
当晚,小矮人煮汤。
热气腾腾的汤香味飘出,通过一个下午的交涉公主与小矮人打成一片,因此在公主履行承诺打扫完房子之后,便瘫在了桌子上拖长声音催促:“啊啊……小矮人,你好了没有啊,我真的快饿死了……”
“快好了,再忍忍。”小矮人道。
只见他眼睫垂下,右手从身上拿出一包白药粉,他将包着药粉的纸展开,正欲倒进锅里,想了想,睫毛微动,到底还是将纸重新包了起来,重新塞回身上。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把这毒药下进去,让该死的公主喝了,就没有人会同你继续婚约了,可是怎么办啊,我……办不到。
……大概她才是你的天命真女了吧。
*王子&公主
不知是谁所传出的,公主不仅没有死而且还生活在迷雾森林里这样的传言,总之,当王后知道这个传言之时,整个王国都已经传遍了。
因为猎人已被斩首了的原因,纵然王后有气,也实在不知往何处去发,只好派出军队,扬言要找到陷入迷雾之森的失落公主。
而远在迷雾之森的公主却是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小矮人最近不准她出去,而她也只知道,迷雾之森里有个老婆婆,每天都要从迷雾之森出发到城边去做生意。
第一天,老婆婆问她要不要发带。
发带很漂亮,甚至可以说精致,公主甚至都可以想象到将发带捆在头上的漂亮模样,可想到小矮人出去打猎前对她的嘱咐,公主拒绝了。
第二天,老婆婆问她要不要梳子。
梳子很复古,分外创新的梳架搭配上复杂多样的花纹,公主心动极了,甚至将梳子都拿在了手上,但是心中想法激烈,她到底还是把梳子还给了老婆婆。
老婆婆点了点头,将梳子放进自己的篮子继续向前走着,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就这么一直走阿走,直到走出了公主的视线,老婆婆才将兜帽拿下,一直隐藏在黑暗中英俊的脸庞显出。
“这该死的公主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命大?死了算了啊?”王子从篮子里拿出梳子在阳光下照着,脸上写满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不管活着死了,哪样都好,我都不在意,但是,敢跟我的巫婆搭上关系的人……哼!”王子眼中凶光毕露,嗜血的光芒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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