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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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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6-06 04:49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63)

“嘤嘤嘤~师父!小五又搞你的初恋白月光了~~呜呜呜呜……屁股好痛……”

王昊悦甫一进入到后台,就跟只超大号的扑棱蛾子似的朝高峰扑了过去。就见王昊悦亲昵的挽着高峰的胳膊,嗲声嗲气的跟师父撒着娇。

高峰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红白白跟开了染料房一样,精彩纷呈。

“平平……”高峰高度紧张的回头,哀告的盯着栾云平的眼睛,“这孩子蛇精病又犯了,我是无辜的。”

栾云平一边不紧不慢的叠着大褂,一边头不抬眼不睁的轻飘飘回道,“昊悦啊,下次别搞错了,裘英俊不是你师父的初恋白月光。”

高峰眼泪汪汪的看着媳妇,感动到痛哭流涕,媳妇在徒弟面前维护我了……嘤嘤嘤……

“那是你师父的前妻。”栾云平抬起头,笑意未达眼...

“嘤嘤嘤~师父!小五又搞你的初恋白月光了~~呜呜呜呜……屁股好痛……”

王昊悦甫一进入到后台,就跟只超大号的扑棱蛾子似的朝高峰扑了过去。就见王昊悦亲昵的挽着高峰的胳膊,嗲声嗲气的跟师父撒着娇。

高峰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红白白跟开了染料房一样,精彩纷呈。

“平平……”高峰高度紧张的回头,哀告的盯着栾云平的眼睛,“这孩子蛇精病又犯了,我是无辜的。”

栾云平一边不紧不慢的叠着大褂,一边头不抬眼不睁的轻飘飘回道,“昊悦啊,下次别搞错了,裘英俊不是你师父的初恋白月光。”

高峰眼泪汪汪的看着媳妇,感动到痛哭流涕,媳妇在徒弟面前维护我了……嘤嘤嘤……

“那是你师父的前妻。”栾云平抬起头,笑意未达眼底,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高峰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强调道。

声音刚落地,高峰一把将王昊悦搂着自己的胳膊甩到了一边,噗通一声干脆利落的跪在了水泥地里,一点不带含糊的。看得李昊洋牙一酸,觉得自己膝盖都跟着一起疼了。

“平平我错了!都这么多年了,你就放我一马不成吗?再说了……你不也有个初恋孔云龙呢嘛……我都……从来没说过什么来着……”

栾云平叠完了大褂,随手往小桌上一放。漫不经心的坐回椅子里,喝着手边的碧螺春。

“孔云龙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你有初恋,我也有初恋!咱俩也算扯平了……”高峰嘀嘀咕咕酸溜溜的小声嘀咕着。

“裘英俊,是你的前妻。”说话间栾云平轻飘飘瞅了高峰一眼,嘲讽一笑。“孔云龙,是我的真爱。”

很好,万箭穿靶心!高峰瞬间感受到了一万点暴击。看着高峰扭曲到狰狞的表情,栾云平心情大好。

没心没肺的王昊悦跟个地出溜似的窜到了一旁的郎昊辰身边,啪的一个飞扑,挂在了郎昊辰身上。

“大郎大郎大郎!!哥哥想死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

“叫师哥!”郎昊辰撇了撇嘴,“你除了岁数比我大,没一样比我大的!哼!!”

王昊悦突然回过头朝李昊洋大力的挥手,“小五!快过来快过来!!!”

李昊洋直觉自己没啥节操与道德底线的小爱人又要表演狗嘴吐不出象牙了,却也只能头皮发麻的硬着头皮挪了过去。

“小五小五!你看我和大郎的脸!!加在一起是不是就是一个完整的裘英俊了?”

大郎回头认真的看向挂在自己身上的王昊悦,“听说,我长得像年轻时候的裘前辈,而你长得像现在的裘前辈。如果说把咱俩揉在一起,确实就是一个完整的裘前辈了!”

“是吧是吧!!!”王昊悦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小五!想艹师父的前妻吗?咱们三P啊!!!”

“哇……好刺激的样子啊……昊悦你鬼点子真多!!小五!你要不要试试!!!如果感觉好,回头让我家九林也玩玩儿……”

郎昊辰一本正经的认真思考着可行性,王昊悦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是吧是吧!!我这主意挺不错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嘎嘎嘎嘎嘎~就今天晚上吧!大郎晚上去我们家吃饭哈!!!”

“好的好的!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不用不用!我们家什么都有!!小五你兴奋不?今儿晚上就可以艹到师父的前妻,享受师父一般的待遇了!”

李昊洋头顶霹雳焦雷看着越聊越兴奋的郎昊辰和王昊悦,心虚的偷眼看向沙发一边的师父与师娘。

只见栾云平的表情越来越温柔,越来越端庄大气,母仪天下。

栾云平轻轻的拍了拍高峰的肩膀,“你们高家门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高峰张大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明明那么相似的脸,为啥我收的这两个徒弟宛如来自星星的蛇精病?

李昊洋摸了摸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看向两个作死而不自知的小作精。李昊洋怎么也想不通,大郎本来挺腼腆可爱的孩子,怎么跟王昊悦混混了几年,就世界观崩成这个样子了?果然青春期没定性的孩子接触什么样的人就会变成什么样子,这就是个反面教材啊……

李昊洋想不通,自己下海拍了一年的成人性教育影片,人生观世界观也仍然根正苗红,思想端正。为啥自己家这从小温室里养大的小花一样的爱人会道德观耻辱心单薄到这种程度?最要命的是,这死孩子还特么法盲……又黄又爆还特么无所畏惧,简直……不能更糟心了……李昊洋觉得自己的头发面临着跟老三宋昊然一样的风险……

李昊洋拎着王昊悦的脖领子,把小作精从大郎身上剥离了下来。黑着脸严肃警戒着三观败坏没啥伦理观的小爱人,“聚众淫秽是犯法的!三P也是要被抓到警察局吃国家饭的!”

王昊悦撇了撇嘴,“好麻烦啊……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语毕,王昊悦小狗一般可怜兮兮的看向高峰,“我还想跟大郎一起孝顺孝顺师父来着~让师父回忆一下美好的青春时光来着呢……怎么就犯法了呢?”

高峰瞬间警戒线拉的老高,梗着脖子反应迅速的举高了自己的双手。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莫挨老子!!!”高峰一把搂住栾云平的腰,“平平,你别听小瘪犊子们瞎说,我一点也不想回忆青春!我的青春全是你!只有你!!这帮死孩崽子天天憋着欺师灭祖,我实在太难了……呜呜呜呜……”

栾云平糟心的看了看一脸纯真憋着要跟师父玩儿三P的郎昊辰和王昊悦,和一边尴尬到哭泣的性教育片影帝李昊洋,突然觉得……高峰这人的眼光……简直真特么不咋地……

栾云平蓦然一回头,看到了角落里懵懵懂懂乖乖巧巧的高筱贝侯筱楼,嗯!还是自己家孩子正常得像个人类!栾云平感动到几乎痛哭流涕。

“高师爷真幸福……”侯筱楼小小声的跟高筱贝嚼着舌头。

“是啊……你看大郎师叔和昊悦师叔多孝顺啊……”

“是啊是啊!!你说咱俩长得也不像孔三叔……没法儿给师父尽孝啊……”

“唉……小楼,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孔三叔和师父安排一个约会啊?”

“这个主意好唉!!大郎师叔和昊悦师叔这么孝顺,我们也不能认输啊!他们帮他们的师父找回青春记忆,我们也帮我们的师父找回青春回忆吧!!”

“小楼你真聪明!!”……

栾云平看着两个孩子头凑着头,乖乖巧巧的在角落里窃窃私语,模样说不出的可爱乖顺,心里更加满意了。果然,还是我家的孩子听话乖巧!



图一,高峰的白月光初恋裘英俊。😏

图二,又黄又暴还法盲的王昊悦同学。😏

图三,高家门单纯可爱大白纸,跟着啥样人学啥样人的郎昊辰。😏

(脸盲症的宝宝有没有崩溃?😜~李昊洋,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大三P吗?嘎嘎嘎嘎嘎~)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66)

宋昊然马霄戎走进三里屯德云社后台的时候,马霄戎猛然眉头一皱,心下涌上几分疑惑。

眼看着宋昊然笑眯眯表情毫无凝滞的走进屋子里跟高峰栾云平打着招呼,甚至连脚下的步伐都没有一丝停顿。马霄戎眯着眼睛打量着宋昊然的背影……

看来……小艺哥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啊……我的小师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师父好,师娘好。”

“小艺回来啦!”

“嗯,过几天我跟霄戎不是要跟师父师娘的商演嘛,所以过来跟师父师娘商量一下节目单。”

这边话音还没落地,角落里突然嗖的一声窜出个人影一把抱住了宋昊然的腰。

“然然!你可算回来了!呜呜呜……哥哥好委屈,好难过!你个狠心的家伙!!这么久都不回娘家!”

“...

宋昊然马霄戎走进三里屯德云社后台的时候,马霄戎猛然眉头一皱,心下涌上几分疑惑。

眼看着宋昊然笑眯眯表情毫无凝滞的走进屋子里跟高峰栾云平打着招呼,甚至连脚下的步伐都没有一丝停顿。马霄戎眯着眼睛打量着宋昊然的背影……

看来……小艺哥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啊……我的小师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师父好,师娘好。”

“小艺回来啦!”

“嗯,过几天我跟霄戎不是要跟师父师娘的商演嘛,所以过来跟师父师娘商量一下节目单。”

这边话音还没落地,角落里突然嗖的一声窜出个人影一把抱住了宋昊然的腰。

“然然!你可算回来了!呜呜呜……哥哥好委屈,好难过!你个狠心的家伙!!这么久都不回娘家!”

“这不是在七队还有演出嘛,你看我今天不就回来了。昊悦……你的脸又怎么了?”

宋昊然看看树袋熊一样抱着自己腰的王昊悦,脸上横七竖八贴了好几道创可贴,还有几处青青紫紫,说不出的狼狈。

王昊悦瘪着嘴泫然欲泣,高峰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极擅察言观色的宋昊然猛然间恍然大悟,无奈的摸了摸王昊悦翘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你又作什么妖,惹师父生气了?”

王昊悦缩了缩脖子,“就是……我跟大郎想孝顺孝顺师父来着……”

宋昊然看看跪在墙角可怜兮兮顶着《中国相声史》腰板拔得直直正背着贯口的郎昊辰。心下一片了然……

“你拉着大师哥去爬师父床了?”

“哼!你又知道了……你看师父天天教我们学艺多不容易啊!我跟大郎孝顺孝顺师父这不是应该的吗?师父对初恋这么多年念念不忘,还把我们哥儿俩放到身边,不就是为了怀念裘英俊前辈吗?我们圆师父个梦,不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吗?”

宋昊然耐着性子好声好气的把王昊悦拉起来,“昊悦,三P是犯法的!不可以做,会被警察叔叔抓去警察局的。这样师父会很丢脸。”

“哦……知道了。”王昊悦不服气的瘪瘪嘴,“好麻烦……”

“再说了,师父有他的合法伴侣,你也有你的合法伴侣,大郎也有他的合法伴侣,所有人都不可以同合法伴侣以外的人做爱哦!如果同别人发生关系了,那就是出轨。出轨是要受道德谴责的,会被所有人骂。知道了吗?”

“噢……我只可以跟昊洋做吗?”王昊悦歪着头看着宋昊然,似懂非懂的问道。

“是的!你和别人做了,昊洋会很难过很难过!所以昊悦不可以让昊洋难过哦!”

“我不要昊洋难过!!!我记住了!然然!!我一定不会跟别人做的。”王昊悦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可是……昊洋很厉害的!他跟别人做,我不会难过的!他只跟我一个人做太浪费了,可以让昊洋跟别人做吗??我可以把他借给你玩几天的!”

宋昊然硬着头皮顶着马霄戎的死亡视线,笑得温柔又和煦,“不可以!昊洋因为喜欢你,所以才只愿意跟你一个人做的。相爱的两个人就是要尊重对方,只跟对方一个人做!你不在乎昊洋,昊洋也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我不要昊洋难过!昊洋难过我也会很难过的!!好吧……我记住了!”王昊悦坚定的点着头。

“同样的道理,师父有师娘,你这么做,师父会很生气,师娘也会很难过。你要想孝顺师父就好好钻研业务,相声说好了,师父师娘都会很开心的!这个礼物才是师父最喜欢最想要的!”

“我记住了!然然我最喜欢听你说话了!你就不能回一队吗?”王昊悦抱着宋昊然不撒手,像只拉布拉多犬一样说不出的乖巧。

假象!都是假象!!高家门的窝里就没有一只乖巧懂事的拉布拉多!宋昊然拼命的在心底嘶吼着。

李昊洋是阿拉斯加雪橇犬,威武雄壮但是二。王昊悦是哈士奇,英俊潇洒但是二。大师哥郎昊辰是萨摩耶,美貌出尘仙人谪世,但是二。

共同点是都挺唬人,观赏性也很强!可是特么的一个比一个二逼兮兮啊!!“高门三傻”名不虚传!

宋昊然拍了拍王昊悦的肩膀,“我现在七队很好,我的爱人在七队,我要和他在一起。但是我会经常回来看大家的!”

宋昊然说完话,转过头走到郎昊辰面前蹲下,“大师哥,你是咱们高家门的掌门大师哥,以后别跟昊悦瞎胡闹了。你这么胡闹九林会很困扰的。”

郎昊辰苦着脸臊眉耷眼的小小声应承着,“知道了……”

“大师哥,别人说什么你都觉得有道理,太容易被带跑偏了,以后做什么事前你都先问问师父师娘,昊悦性格一直不靠谱,以后不能再被他忽悠着去做蠢事了啊……”

“老三……我知道了……我觉得你说的对。”

宋昊然摇头叹气。唉……多亏大师哥从小生在高家门,这要是放在社会上,不用三天就能让人骗进传销组织……

李昊洋走过来拍了拍宋昊然肩膀,“还是你说话管用,王昊悦跟我混太熟了,都皮实了。说什么都左耳听右耳冒的。唉……老公不如师兄啊。”

宋昊然咧着嘴笑了笑,“嗐,习惯就好了。”

说话间宋昊然用嘴努了努正在墙角倒立着背《莽撞人》的小贝小楼。

“内哥儿俩一向都挺乖的啊,这又是犯什么错了?”

“还不是王昊悦嚯嚯的……”

宋昊然恍然大悟,“他们给师娘跟三哥安排约会了?还是……给他俩开房了?”

李昊洋惊诧道,“厉害啊!说个开头儿你就知道后续了?!没错,是两样都安排了。”

宋昊然叹口气,“这还用猜吗?王昊悦的脑回路清奇,但是涉及到钱财与生死的大事,他的法律法条比谁都门儿清。可能生死和钱财在他的脑子里是顶顶重要的事,所以记得极为扎实。他的盲点都在搞黄色上,可能这种事他觉得无关紧要吧,不涉及生死与财产损失,所以完全没用心去了解,于是又黄又暴又没下限。”

宋昊然看看郎昊辰,又看看小贝小楼,“大师哥是耳根子软,别人说什么他都觉得有道理,特别容易被带跑偏。如果身边都是明事理的人,他就是最最懂事乖巧的。小贝小楼年纪太小,从小成长环境又简单,世界观和人生观都还没形成呢,正处于对整个世界都好奇的阶段,喜欢学习模仿成年人的一言一行,学好不容易,学坏还不是一出溜的事?”

宋昊然摊了摊手,李昊洋尴尬的抓了抓头,“我说你怎么死活非要跑到七队去,原来在这里要操这么多心呐……”

“我也不想啊……如果再不离开一队,我就要真的变成蒲公英了……”宋昊然苦着脸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谁能受得了身边放了五个定时炸弹,随时随地的会炸一炸作个妖的生活环境啊……尤其我还是强迫症……看到了就想管一管……我根本忙不过来啊……”

“五个定时炸弹?昊悦,大郎,小楼小贝……还有谁啊?”李昊洋摸不着头脑的挠了挠头,看着宋昊然一脸幽怨的望着自己,眼睛里写满了“还有谁你心里没个逼数吗?”的时候,恍然大悟,突然就尴尬了……

“有一次晚场,是鹤春哥和鹤柏哥的攒底。后台演员基本都走光了,你按着王昊悦在幕布后边做,前面一帘之隔就是满坑满谷人声鼎沸的剧场,我站在下场门边上白毛儿汗都要吓出来了!你们只要一个冲动没控制好力道,可就滚到前台去了啊!”

李昊洋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外沁,尴尬到

想哭泣。

“三师哥!好师哥!咱打住吧!!!”

“唉……虽然七队傻子多……可总比随时吓死人的一队强多了啊……自从到了七队后,我感觉自己脱发的问题都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宋昊然长长叹了口气,留给李昊洋一个沉重又沧桑的背影,缓缓朝高峰栾云平走过去。

“师父,这次长沙助演,我跟小马上个《同仁堂》您看行吗?”

“《同仁堂》太温了,换个炸点儿的。”

“嗯……那就《打灯谜》?”

“打不完的《灯谜》对不玩的《春联》,这两个说的都太多了。嗯……《口吐莲花》吧。”

“行,我听师父的。”

宋昊然乖乖巧巧的笑眯眯应承着,高峰堵了一天的情绪终于稍微舒坦了些。一回头,正好看到了恭恭敬敬垂手侍立,一脸忠厚老实相的马霄戎。

“这就是你那个新搭档?”

“回师父,就是他。”

宋昊然笑眯眯的把马霄戎拉到身边,一起给高峰栾云平鞠了个躬。

“叫什么名字?”高峰回头小声问着栾云平,栾云平一头黑线,狠狠瞪了高峰一眼。自己徒弟搭档的名字你都没记住?怎么当师父的?“你叫小马就成!”

宋昊然浑不在意笑眯眯的回道,“叫马霄戎,师父您叫他小马就成。”

“咱们高家门儿的老规矩,满了三年来找你师娘签婚书。”

“知道了师父。”

“既然跟人家在一起了,就两个人长长久久的好好过日子,别三天两头的换搭档。咱高家门的传承就是从一而终,你可是唯一一个离过婚的……”

“高师叔,这不是小艺哥的错,是梅师哥离开了德云社。小艺哥等了他一年,他失约了没回来,所以才被我乘虚而入的。”

马霄戎心里很难受,他的小艺哥明明是受伤害最深的那一个,不该被指责……

宋昊然轻轻攥了攥马霄戎的手指,笑得乖巧又懂事,“师父放心吧!我会跟小马好好过日子的。小马对我很好,我也很满意他……”

高峰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还是很可惜三徒弟没能跟梅九亮从一而终,但是这新徒弟媳妇看上去很维护徒弟,心里多少也放了些心。

其实高峰对这个最懂事的徒弟是有些许愧疚的,几个徒弟里老大容易被带跑偏,老二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学生仔,老四胆子又大还没底线,老五憋着作大妖搞围观play。这四个幺蛾子耗尽了高峰所有的精力,乖巧听话又懂事的宋昊然最让人省心,又不上不下的在中间卡着,存在感低到高峰时常忘了自己还有个三徒弟。

而可怜的三徒弟,上面要引导两个年幼的师哥学做人,下面要约束着两个日常放飞自我的师弟,承受了太多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承受的师门重担。

想到这里,高峰对宋昊然脸色更加缓和温柔起来,“昊然啊,有空就多回来走走,师父师娘师兄弟们都很想你的。”

“知道了,师父。得空我一定常回家看看……”

…………

回家的路上,马霄戎一直偷眼看着眉眼温顺的宋昊然,心里酸酸的软软的……

“小艺哥……”

“嗯?”宋昊然眉眼弯弯的笑着看向马霄戎。

“小艺哥,这么多年很辛苦吧……”

宋昊然一愣,旋即笑容更甜了两分,两枚小巧可爱的酒窝,一直醉到了马霄戎的心底。

“还好……”宋昊然的笑温柔腼腆,眼光里是马霄戎看不懂的情绪。“小马……你知道我为什么12岁就被家里人送去德云传习社学相声了吗?”

“为什么?……”马霄戎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小艺哥怎么会突然谈起这个话题。

“因为,我是家里的第三个孩子……”

“……小……小艺哥?……”

“多巧啊,后来我进了德云社,有了师门,还是第三个……”

宋昊然的眼神悠远平静,马霄戎看着这样的小艺哥,心里却忍不住的一阵阵难过……

“小艺哥……以后有我了!”

马霄戎用力的抱紧了宋昊然清瘦的身躯,在他的耳边呢喃着自己的誓言。

“小艺哥失去的,从没得到过的,我都会补给你……小艺哥在我的故事里,永远是唯一的主角!”

“嗯……谢谢你……小马……幸好有你……”

艳阳铺在残雪上,映出柔和的光芒。两个在雪地中拥抱的身影过于美好,给这个懒洋洋的冬日午后,增添了一丝甜甜的暖意。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65)

蹲在香格里拉大酒店2501房间门口,即将风化成一只大石狮子的高峰看着眼前出现的笔挺垂顺无一丝褶皱的西裤裤脚,和纤尘不染的男士皮鞋。心里咯噔一声……

视线顺着那双纤长笔直的大长腿往上走,一直到栾云平似笑非笑威压十足的脸映入到高峰的视线。高峰嗷呜一声跪扑到栾云平的身前,抱着栾云平的大腿就不撒手了。

“媳妇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居然真的跟孔老三跑出来开房!嗷呜!你居然出轨!!!我不活了!!”

栾云平看着高峰鬼哭狼嚎的模样简直说不出的糟心,腿一抬,一个窝心脚踹出去,老胳膊老腿的高峰原地转了两圈儿。

“死开!!!你不在家带着,跑这里来嚎个什么劲儿??”

高峰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走廊的地毯上。...

蹲在香格里拉大酒店2501房间门口,即将风化成一只大石狮子的高峰看着眼前出现的笔挺垂顺无一丝褶皱的西裤裤脚,和纤尘不染的男士皮鞋。心里咯噔一声……

视线顺着那双纤长笔直的大长腿往上走,一直到栾云平似笑非笑威压十足的脸映入到高峰的视线。高峰嗷呜一声跪扑到栾云平的身前,抱着栾云平的大腿就不撒手了。

“媳妇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居然真的跟孔老三跑出来开房!嗷呜!你居然出轨!!!我不活了!!”

栾云平看着高峰鬼哭狼嚎的模样简直说不出的糟心,腿一抬,一个窝心脚踹出去,老胳膊老腿的高峰原地转了两圈儿。

“死开!!!你不在家带着,跑这里来嚎个什么劲儿??”

高峰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走廊的地毯上。委屈巴巴的缩在角落里,像只被主人嫌弃了的大狗。

“要不是听到高筱贝跟王昊悦在那里炫耀谁更孝顺师父,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家小崽子们行动力这么强?都特么敢给师父安排见初恋情人的约会了!呜呜呜……”

栾云平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老公儿子没一个让自己省心的,都特么蠢得跟脑子被僵尸啃了似的。我当年到底是有多瞎?怎么就觉得高峰好呢?我挑徒弟那天是不是没戴眼镜?三番两次的眼瞎,我可能真是个阿炳……

“高峰,咱们俩婚书都签了十几年了吧……你对我连这点儿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怎么可能放心!!那可是孔云龙啊!!你第一个搭档!!!阎鹤祥都盖章了的,说之所以跟孔三哥裂穴。就是因为他忘不了你!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人!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爱人天天怀念初恋情人的日子,才愤而裂穴的!!”

高峰越说越委屈,结果猝不及防被栾云平一个爆栗狠狠砸在头上。

“你特么是傻吗?阎大脑袋那个恋童癖大变态的话你也信!!!他是因为惦记着郭麒麟,眼瞅着师父要给郭麒麟找搭档了,怕自己错过,才狠狠一脚踹了孔三哥的!高峰你要不要那么天真啊!”

高峰一看讲歪理掰不过自己家媳妇,只能软下身段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一把将栾云平搂进了怀里。

“我不管……你也心动了对不对?要不我怎么会堵到你?你过来是要跟孔三哥开房的吧?”

栾云平用力的想挣扎出高峰的怀抱,结果被高峰的手臂勒得太紧,体力上完全碾压。

“废话!!小贝给我打电话,说你偷听到他跟昊悦聊天,逼问他地址来着。我还能不知道你去哪儿了???”

高峰看着怀里挣扎到面色潮红的小媳妇儿,心里软成了一摊水。

“平平,你来找我了……”

高峰的眼神太炙热,那情意太深沉,直烫到栾云平的心底。

“嗯……”

“平平……我真开心……你是在乎我的对吧……”

“废话那么多干嘛?!快点回家了!!!”

栾云平一巴掌呼在高峰后脑勺上,跟只愤怒得龇牙咧嘴的小猫咪一样气急败坏。高峰笑眯眯的捏着栾云平通红的耳尖,心情说不出的好。

“平平……我爱你……你早就知道的不是吗?从18岁那年在干爹院子里那株遮天蔽月的大槐树下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住进了我的心里。再无旁人的位置……你就是我的唯一啊……”

高峰蹭着栾云平的脖颈,小小声的在爱人的耳边呢喃着。低沉磁性的嗓子,情动沙哑的气音,栾云平的耳朵羞红到几欲滴血……

栾云平不适应的扭了扭被箍得紧紧的身子,“行了行了……都快半夜了……赶紧回家吧。”

“嗯……咱们回家……”

晚冬的风已经怠惰到几近温柔得没了脾气,丝丝柔柔带上了几分春泥的气息。未消融的积雪铺在脚下,走在上面咯吱咯吱的。高峰默默牵着栾云平温热的手掌,两个人掌心贴着掌心,传递着彼此的温度。静谧的夜里,只有身边人的呼吸声,和步伐一致极具韵律与节奏的踏雪声。

他……就是陪着自己走过十几年春秋冬夏,一同赏过春樱,撷过夏花,披过秋叶,踏过冬雪的人啊……从十八岁少年最好的年纪一见钟情开始,相携十几年的风霜雨雪,不离不弃,相伴终身的人啊……

高峰看着栾云平仍然清秀俊逸的侧脸,心里又暖又软,忍不住低头吻在对方的面颊上……

两个情动的男人抵在家门口,吻得难分难舍,栾云平攀着高峰的脖颈胡乱抓挠着高峰的肩背衣领。这个吻缠绵悱恻温柔缱绻,交换的呼吸里全是对方的熟悉气息,瞬间把这个吻染上了欲念情色。两个人的心火越烧越旺,高峰一边将栾云平扣在门板上激烈的亲吻,一边胡乱的摸索着。焦躁的男人尝试了几次终于把钥匙插进锁孔把门打开。

两个男人一路从客厅吻到卧室门口,围巾帽子外套撒了一地,高峰意乱情迷的与爱人吻得痴缠,单手托着栾云平的臀部,以方便栾云平将腿盘在自己的腰间,然后用另一只手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突然高峰被眼前的景色吓得一松手,差点把重心都挂在自己身上的栾云平给直接摔在地上……

只见刻意被调到昏黄光线下的房间床上,两只剥得跟脱了壳的鸡蛋似的白斩鸡,头上戴着兔子耳朵的发箍,脖子上是粉嫩粉嫩的精致小领结,只有三根淳朴绳子的丁字裤后面是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兔尾巴。两个容貌颇为相似的少年宛如双生子一般,躺在床上摆着一个最风骚撩人的姿势,把高峰的眼睛差点没辣瞎了。

“师父,来玩儿啊~”

高峰愣怔了足足五秒,突然如同被点爆的炸药桶一般嗷呜一声蹦了起来,男人抽起角落里的鸡毛掸子就劈头盖脸的往两个作死徒弟身上砸去!

“小逼崽子!我看你们是想疯啊!这特么又是谁的主意?!!!”

“嗷呜!!师父!疼!!嗷嗷嗷~高筱贝给我打电话炫耀!说他们都帮师娘把约会给安排上了,他们是最孝顺的徒弟!嗷呜……疼疼!!我们怎么能输给大侄子啊?!高家门绝不认输!我们一定要证明!我们才是最最孝顺的徒弟!!!”

“小瘪犊子玩意儿!!就特么没一个省心的!!!我让你们作死!我让你们作死!!!!大郎!你特么可是大师哥啊!!怎么带着师弟瞎胡闹!!”

“师父,我觉得四师弟说的有道理啊……事关师门荣誉……嗷呜……好痛……”

“郎昊辰你特么给我听清楚了!!以后不许跟王昊悦在一起玩儿!!!!你们气死我得了!!啊啊啊啊啊!你们这帮欺师灭祖的玩意儿!!老子心脏病都要犯了!!罚你们在家里背贯口,你们特么的就这么给我背的?都特么给我背床上来了!!啊啊啊啊啊……”

栾云平看着鸡飞狗跳,上蹿下跳,宛如疯狗的师父举着鸡毛掸子抽得鸡毛满天飞,两个白斩鸡小麻杆的徒弟满屋子乱窜,兔子耳朵兔子尾巴随着动作上下乱颤。心情已经被刺激到麻木了……

“你们继续吧,我还是跟孔三哥去开房吧。徒弟一番心意,不能浪费了……”

栾云平转身往外走去,高峰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鸡毛掸子一扔,一个滑跪扑到栾云平脚边,死死的抱着栾云平的大腿开始哀嚎。

“平平!这两个小瘪犊子一定是上天派来玩儿我的……呜呜呜……我特么再也不想听到裘英俊这个名字了。我现在一想到裘英俊,脑子里冒出来的都是兔子耳朵的裸体大变态……嗷呜……我太惨了……我的初恋特么的碎了……”

(让高峰一见钟情误终身的栾队~😍😍😍)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62)

高峰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挂断了电话,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啥?”的懵逼状态。

“怎么了?你这表情怎么这么古怪?你的宝贝徒弟又找你什么事啊??”栾云平看着高峰扭曲复杂欲言又止的表情,一头雾水,摸不到头脑。

“平平……”高峰紧紧皱着眉头沉思半天,一脸的苦大仇深。

“不是……现在师父已经这么不好当了吗?不止要传道受业解惑,甚至连徒弟圆房这种事都要观摩指导吗?”

“哈?”栾云平眼神里写满了你蛇精病吧?这又抽得哪门子疯?

高峰沉痛的点了点头,“王昊悦让我去看他跟小五圆房……”

栾云平经过短暂的震惊,沉思片刻,尽力用正常人的思维审慎的去考虑这件事。

“也许……孩子太小了……...

高峰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挂断了电话,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啥?”的懵逼状态。

“怎么了?你这表情怎么这么古怪?你的宝贝徒弟又找你什么事啊??”栾云平看着高峰扭曲复杂欲言又止的表情,一头雾水,摸不到头脑。

“平平……”高峰紧紧皱着眉头沉思半天,一脸的苦大仇深。

“不是……现在师父已经这么不好当了吗?不止要传道受业解惑,甚至连徒弟圆房这种事都要观摩指导吗?”

“哈?”栾云平眼神里写满了你蛇精病吧?这又抽得哪门子疯?

高峰沉痛的点了点头,“王昊悦让我去看他跟小五圆房……”

栾云平经过短暂的震惊,沉思片刻,尽力用正常人的思维审慎的去考虑这件事。

“也许……孩子太小了……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这种事……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问你这个当爹的也算情理之中……”

“可是我怎么跟他说啊!!这种事……”高峰苦着脸无计可施。

栾云平思来想去,“这好办,你甭管了,回头我想想办法吧……”

第二天,栾云平捧了厚厚一摞光碟回到家,重重的往桌子上一砸。

“我上闫老大那里把他的典藏版都搬来了,挑挑吧!找几个操作性强又细致详细的给你徒弟送去,让他们自己照着光碟学去!”

“媳妇儿你真牛掰!”高峰一想到自家媳妇土匪似的扫荡抄家的模样,忍不住虎躯一震。

栾云平随手挑了一盘放进录像机。高峰看着屏幕,一想到就要跟媳妇一起看小光碟了,忍不住一阵阵的害羞。哎呀……还真是……有点莫名期待啊……

满屏幕的肉色又欲又浪,然而高峰和栾云平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老高……我怎么觉得这个男的越看越眼熟呢……如果没看错……男主演是你家李昊洋吧……”栾云平抱着肩膀斜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高峰笑,笑得高峰脸色红红白白颜色越来越精彩。

“啊啊啊啊啊!!尼玛!这需要我观摩指导吗??这特么会的花样比我还多好不好???卧槽!这么高难的动作都可以么??这是在跟我炫技啊!!!尼玛震惊我全家!!这还需要我去看你们圆房指导学习??你他么指导指导我好不好啊?!!!!”

高峰脱力的往沙发里一砸,“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王昊悦你老公这么厉害,是个影视明星,爱情动作片著名演员你知道不?”

“昊悦可是你的初恋脸,你最最心爱的小徒弟!”栾云平抱着肩膀看着三观崩塌的自家爷们儿,表情平静,无一丝波澜。

高峰仰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一时感慨万千,风起云涌。

“这么虎了吧唧的玩意儿……跟英俊没一点儿像的……”

“呵呵……”

栾云平勾着唇间微微一笑,笑意完全没到达眼底,笑声里是满满的嘲笑讽刺。

“没关系,你还有个大朗,不止长得像,性格也像呢。”

高峰突然醒过神,整颗心瞬间冷了半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栾云平讽刺一笑,转身抱起光碟往门外走去。

“好长时间没去看三哥了,我今儿晚上住三哥家,晚上不用等我了。”

高峰一个飞扑抱住爱人,栾云平一趔趄,光盘脱手,瞬间撒了一地。

“这种欺师灭祖的徒弟,明儿我就给直接逐出师门!还是我家平平最可爱了!!”

高峰趁着栾云平愣神的功夫,把栾云平往肩膀上一扛,拔腿就往卧室跑。

“高峰你大爷!放老子下去!!!你个死变态玩儿养成!怎么!还想来个虐身虐心的替身梗啊?!是爷们儿你直接去找你的白月光好不好?!!我艹你大爷高峰……唔……你放开我……滚犊子!……”

…………

王昊悦盯着嘟嘟嘟的电话一脸茫然,“师父把我电话挂了。”

李昊洋捂着脸哀嚎,挂你电话才是正常操作好吧!!

“算了,师父不答应我再问问师娘吧!”说话间王昊悦刚想重新抓起电话,结果被李昊洋眼明手快的一把夺走。

“我的小祖宗,这种事谁也帮不了我们……”李昊洋满脸无奈,无语的捏了捏王昊悦沮丧又可怜的包子脸。

王昊悦委屈兮兮的扑进李昊洋怀里,“可是你怎么办呢……我的小五太可怜了……”

李昊洋无奈的抱着怀里的王昊悦,柔声细语的安抚对方,“我可以说单口,也可以讲评书。我有很多路可以走……昊悦,我不能耽误你。你……值得更好的人……”

“不行不行不行!!”王昊悦不满的在李昊洋怀里扭着身子。

“师父师娘不肯看的话。要不……我们搞直播吧!也是有很多人看啊!”

李昊洋头更疼了,“传播淫秽色情,你这直接可以去公安局吃国家饭了……”

“那可怎么办啊?”王昊悦小脸儿皱得紧巴巴的,“那么我们不传播呢?我们录下来自己看呢?”

李昊洋歪着头盯着王昊悦打量半天,心里越来越不解,“给师父看,开直播,录像……王昊悦你是认真的吗?这里每一样都那么让人难堪,你不会觉得羞耻,难以接受吗?”

王昊悦疑惑不解的摇着头,“这有什么呢?我们每个人都是光溜溜的来到这个世界的,身上的零件儿也都一模一样。再说了,我又不是没去过澡堂子洗浴中心。大家不都是光溜溜的随便给人看吗?这有什么好羞耻的?性爱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谁都会做的吗?这到底有什么可扭捏害羞的呢?”

李昊洋被王昊悦的世界观震到精都快出来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完全不会羞耻吗?”

“只有做了坏事才该羞耻吧!做爱这种事跟吃饭睡觉完全没区别啊?你会因为吃饭睡觉而羞耻吗?师父看我吃饭,我在网上做吃播,这不都是一样的吗?有区别吗?”王昊悦觉得李昊洋奇怪极了。

“我们家里摆满了各种人体部件的模型,我从小看到大,真的觉得没有任何值得大惊小怪的地方啊?”

“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李昊洋眼神复杂的看着王昊悦,艰涩的问道。

“噢,他们是同事啊,做法医的。平时工作忙的要死,都没有什么时间管我,只有满屋子各种人体部件的模型给我当玩具玩儿。不过这个真的比玩具好玩儿多了,可以拆分再重组!十分有趣!”王昊悦眼睛里闪着灼灼的光芒,看来他对自己奇葩的童年时光极满意。

李昊洋看着懵懵懂懂眼神清透的王昊悦,突然就笑出了声儿。李昊洋把怀里的王昊悦抱的紧紧的,勒得王昊悦几乎透不过气。

“昊悦……你就是老天送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

…………

回过神的李昊洋看着屏幕上“刻录完成”的字样,按键取出了刻录好的光碟,放进通明盒子,贴上了日期标签。

李昊洋拿着新刻好的光碟打开了书柜暗格里的保险箱,一阵咔咔咔的响声过后,保险箱被打开,里面是被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摞一摞的光碟碟片。

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多了……

李昊洋勾着唇角一笑,把新的碟片放进去,重新锁上密码锁。

床上的小天使还在睡得昏天黑地,李昊洋温柔的吻了吻王昊悦光洁的额头。男人脱下睡袍重新回到被子里,把小媳妇搂进了自己的怀抱中。这一瞬间,李昊洋心里的满足感几乎满到溢出来……

真好……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61)

王昊悦哼哼唧唧的被金刚昊洋折腾到脱力,彻底的昏睡了过去。李昊洋心满意足的亲了亲爱人疲惫的睡颜,给睡得四仰八叉的王昊悦盖好了被子,才翻身下床。李昊洋随手套了件睡袍,开始仔细的查看三角架上的摄像机。

果然快满了……

李昊洋熟练的打开卡槽,把里面的SD卡取出,悠闲的朝书房走去。

屏幕里的刻录盘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电脑光屏上映出了李昊洋那张严谨又认真的脸。进度条慢悠悠的爬动着,李昊洋却已经溜号到了天尽头……

李昊洋是个从小循规蹈矩的孩子,不叛逆,也不反动,是真的骨子里带出来的懂事乖巧。可就在他18岁那年,李昊洋突然迷恋上了曲艺。

迟来的叛逆期比老房子着火的中年人的爱情更特么来势汹汹,惊天动地...

王昊悦哼哼唧唧的被金刚昊洋折腾到脱力,彻底的昏睡了过去。李昊洋心满意足的亲了亲爱人疲惫的睡颜,给睡得四仰八叉的王昊悦盖好了被子,才翻身下床。李昊洋随手套了件睡袍,开始仔细的查看三角架上的摄像机。

果然快满了……

李昊洋熟练的打开卡槽,把里面的SD卡取出,悠闲的朝书房走去。

屏幕里的刻录盘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电脑光屏上映出了李昊洋那张严谨又认真的脸。进度条慢悠悠的爬动着,李昊洋却已经溜号到了天尽头……

李昊洋是个从小循规蹈矩的孩子,不叛逆,也不反动,是真的骨子里带出来的懂事乖巧。可就在他18岁那年,李昊洋突然迷恋上了曲艺。

迟来的叛逆期比老房子着火的中年人的爱情更特么来势汹汹,惊天动地。家里人举例子,摆道理,讲事实,论点论据论证充分的苦口婆心。奈何孩子鬼迷心窍,死不悔改。父母最后一咬牙一跺脚,不放弃就断你财政大权!李昊洋嗤之以鼻,我18岁的大小伙子,还养活不了自己?切!

李昊洋揣着仅有的两百元钱,踏上了前往天津的列车。

看看曲校的大门,再看看比脸更干净的钱夹。得先去赚点钱啊……

李昊洋严谨认真的攥着圆珠笔翻报纸上的招工启事。文员?学历不行,划掉!餐馆服务员?工作时间太长,耽误我练快板。划掉!工地搬砖?挣钱太少,这得啥时候能凑足学费啊!划掉!……

李昊洋苦着脸挑挑捡捡,竟然真的找不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工作。李昊洋真情实感的闹心了……大少爷烦躁的翻着报纸,突然,李昊洋

被夹缝里的一则特殊的广告吸引了视线。

拍摄性教育短片,模特招募,薪资优厚,上班时间短……

李昊洋摸着下巴琢磨半天,这仿佛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啊!世间短,不耽误我练功。薪资优厚,很快就可以凑齐生活费和学费。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也没啥不好意思的!我都要说相声了,还要啥脸啊?再说了,怎么说这也是艺术,另一种演员,没啥丢脸的!

经过非常良好的自我疏导,李昊洋非常愉快的下海了。小少爷适应良好的半工半读,下海了一年时间,不止赚足了学费,还攒齐了学习期间所需要的生活费。

李昊洋去辞职的时候,导演大大痛哭流涕苦苦挽留。李昊洋长相日系,因为长年健身,虬扎的肌肉,喷薄的雄性荷尔蒙,那身材往镜头里一走,他的口水都要滴到镜头盖子上了好吧!每部李昊洋主演的片子,无一不大卖热卖!!摇钱树要上岸了,导演大大简直如丧考妣,比死了亲妈都难受。

然而李昊洋淡泊名利,功名利禄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我可是要成为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的啊!”有远大志向和深远抱负的李昊洋同学最终还是选择“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进入学习的第二年,功课一天紧似一天,李昊洋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进了无限的学习中去。

新的学期,李昊洋分到了一个机灵又调皮的新室友,新室友的嘴巴总是嘚啵嘚啵没个消停时候,让李昊洋一个头两个大。而且……他深切的怀疑!他的新室友可能……脑子有点不大好使……

要离新室友远点儿!脑残说不定会传染!!李昊洋无数次警告自己。

一个晴朗的夏日午后(你看这诗意浪漫的形容,就知道这是个适合发生点儿什么温馨小故事的日子。)李昊洋洗完澡晃晃悠悠的往宿舍走。轻熟的男人只穿了一条牛仔裤,白色的T恤随意的搭在李昊洋的肩头。湿漉漉的头发滴滴答答不停淌着水珠,滴下的水珠顺着李昊洋健硕蓬勃的肌肉线条蔓延流淌,古铜色的肌肤满是淋漓的水渍。经过暖色阳光折射后,那湿身的诱惑光泽说不出的欲。

李昊洋漫不经心的推开寝室门,蹲在电脑桌边的小弱鸡室友正抱着一包薯片盯着屏幕眼睛泛着绿光。

“昊洋!昊洋!!我找到了好东西唉!最近听说特别火!!正好我刚打开,快过来一起看!!!”

小弱鸡王昊悦目不转睛的盯着片头,急不可待的等着正片的画面。李昊洋的心头突然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屏幕里的男人赤裸着极品的好身材慢慢转过了身……

王昊悦的薯片啪的掉到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颗鸡蛋。小弱鸡室友眼神震惊又恍惚的看看屏幕,看看李昊洋,看看李昊洋,再看看屏幕。就在这个时候,电脑的音响里传来了连绵不绝的极不和谐的声音……

尴尬到哭泣……

王昊悦嗷呜一声抱住了自己的胸,一个高蹿到了床上,惊吓过度的小鸡仔一般缩在床铺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我把你当兄弟的啊!你可千万不能睡我!!!”

李昊洋强装镇定,漫不经心的翻了个白眼儿。

“睡你?要胸没胸,要脸没脸,要屁股没屁股,我又不是瞎?!切!”

李昊洋背着身子穿好了T恤,逃避现实的转身躲去洗手间洗换下来的衣服。

王昊悦被这劈头盖脸的人身攻击瞬间点炸了!身为一个优秀的相声演员,吃什么也不能吃亏啊!王昊悦一跃而起,叉着腰理直气壮的反驳着自己那神奇的室友。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又瘦又白又高!长得秀气又漂亮!!我这种逗哏可是很吃香的!你好?长得跟个人猿泰山似的,谁知道你会不会一时兴起强奸无辜民男?”

王昊悦抱着膀子靠着洗手间的门框嘚啵嘚啵大发厥词。李昊洋头也没抬的继续洗着自己的衣服,“放心吧,强奸母猪也不会强奸你。口感太柴了,塞牙。”

欢喜冤家的两个人自从有了共同的秘密,反而关系密切的很多。王昊悦经历了最早期的震惊懵逼后,对神奇室友大明星李昊洋充满了好奇,总追着他问一些古里古怪的问题,经常把李昊洋问得哭笑不得。

两个人的友情就在这诡秘的气氛里,神奇的得到了迷之升华。形影不离的小冤家一同学习,共同进步,毕业后还一起考进了德云社的学员班。因为两个人的基本功扎实,快板打得极好,很快被擅长快板的高老板相中,收入高家门墙,成了正二八百的高门弟子。

几年来的朝夕与共,两个人总把对方放在最亲近的位置上,却谁都没有点破。王昊悦是因为真的怂,李昊洋则是……怕……

两只鸵鸟敌不动我不动,僵持到几成死局。然而形势比人强,到了该挑搭档的时候,谁也无法再鸵鸟了。

最终还是沉不住气的王昊悦找到了李昊洋的头上,小弱鸡涨红着一张脸,强装镇定的扭捏了半天,挤出来一句,“喂,咱俩试试吧……”

李昊洋看着王昊悦小媳妇样的扭捏模样,心里软成了一摊水。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最终,还是躲不掉啊……

李昊洋看着王昊悦躲闪的眼睛,叹口气拉着王昊悦坐到了自己身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坦诚的把一切都说出来。

“昊悦……我很喜欢你。就是因为很喜欢你,所以才要拒绝你……因为,我希望你好……我打算去说单口和评书……不说相声了……”

“为什么?!!!”王昊悦一脸的不解,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因为……因为我那段时间下海,留下了后遗症……我……我接受不了正常的性爱了……寻常的欢好已经无法刺激到我,我……兴奋不起来……”

“怎……怎么会这样……”

看着王昊悦茫然又震惊的表情,李昊洋牙一咬心一横,说都说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只有在有人看着的时候,摄影机下,我才会有感觉。……不会有任何情人能够接受这样的性爱的。跟我在一起,就是在守活寡……”

李昊洋默默拉起王昊悦的手,满腹的心酸无奈。“昊悦……我喜欢你……所以,我不能耽误你……”

王昊悦被李昊洋悲伤的眼神刺痛了,心脏一抽一抽的疼,觉得对面的男人是如此的可怜又无助……

他该有多痛苦啊……

王昊悦的眼眶泛起了红痕,泪水含在眼眶里欲流不流。看得李昊洋心疼极了,李昊洋张开手臂把王昊悦抱进怀里,轻抚着对方的后背,细细碎碎的亲吻着王昊悦的眼角鼻尖……

“昊悦别哭……昊悦……对不起……”

王昊悦窝在李昊洋的怀抱里,像只被雨水打湿毛发的小狗,无助又可怜。

王昊悦摸出了手机,王昊悦拨通了电话。

“喂?……师父吗?……是我……昊悦……呜呜呜……小五太可怜了……呜呜呜……”王昊悦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惹得高峰一阵阵的心疼。

“好孩子别哭!你跟师父说,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师父……您能过来看我跟小五圆个房吗?”

电话那边,电话这边,死一般的宁静……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60)

“春生……春生……春生……”

关鹤柏意识游离,迷迷糊糊。恍惚间仿佛耳边有人在不停呼唤着自己的小名儿,那感觉温暖又安心。就像小时候,胡同口父亲母亲的一声声呼唤……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关鹤柏的掌心蔓延至全身,很冷很冷的身体,突然就暖和了。

是什么?是什么滴滴答答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下雨了吗?

关鹤柏挣扎着睁开眼睛,刘鹤春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悲伤,心痛得攥着关鹤柏的手,一下一下亲吻着对方的手背,泪水不停的滴落在他的掌背上,湿凉一片。

“师……师哥……对……不起……”

关鹤柏想努力扯出一缕笑意,然而最终还是失败了。

“春生,是师哥的错……师哥该守在你身边的……”

“不是师哥的错……是我……是...

“春生……春生……春生……”

关鹤柏意识游离,迷迷糊糊。恍惚间仿佛耳边有人在不停呼唤着自己的小名儿,那感觉温暖又安心。就像小时候,胡同口父亲母亲的一声声呼唤……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关鹤柏的掌心蔓延至全身,很冷很冷的身体,突然就暖和了。

是什么?是什么滴滴答答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下雨了吗?

关鹤柏挣扎着睁开眼睛,刘鹤春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悲伤,心痛得攥着关鹤柏的手,一下一下亲吻着对方的手背,泪水不停的滴落在他的掌背上,湿凉一片。

“师……师哥……对……不起……”

关鹤柏想努力扯出一缕笑意,然而最终还是失败了。

“春生,是师哥的错……师哥该守在你身边的……”

“不是师哥的错……是我……是我的不好……我……对不起师哥……我当时……太难受了……脑子不清醒了……”

“跟师哥说,发生什么事了……”

关鹤柏眼神空茫的看着天花板,无喜无悲。

“师哥,刚才……有个女人带着很多人来捉奸,就在酒店门口打了起来……”

“你……触景生情了吗?……”

“不是……”关鹤柏轻微的摇了摇头,“那个丈夫的出轨情人我见过,她来过我家……是……那个人的‘干妹妹’……”

刘鹤春突然就心疼了,他的春生为什么要吃这些苦头呢?如果自己当年勇敢一些,如果当年自己不逃避的远走他乡,如果自己能说出心意……他的春生是不是就不会被那个人渣折磨成今天这个样子了呢?失去了感知快乐的能力……每时每刻,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

刘鹤春难过的俯下身,把关鹤柏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慰着爱人心上密密麻麻的伤口。

“师哥,我突然就想,如果我当时勇敢一点,不是一味的退缩。去告诉师父,或者跟小五说说……如果我也能像今天那个妻子那样勇敢,去反抗的话,会不会今天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我不停的忍让退缩,把自己缩进黑暗的角落里,发霉腐烂……果然……还是我的错……我真是个很糟糕的人啊……我这样差劲的一个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会浪费粮食……”

“春生!”刘鹤春将手臂撑在关鹤柏的枕边,极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你根本不是可有可无的人!你是师哥生命的全部!!!师哥很后悔,很后悔没有阻拦你和那个人渣走到一起。师哥才是真正懦弱的那个人啊……春生……你是这世间最最温暖的存在!无论你什么样子,师哥都爱!只因为,你是师哥心里最最珍贵的人啊!!!……”

“师哥?……”

“春生不怕,以后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师哥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不会再让你出一点点的意外!师哥就是你的药……有师哥在,你会好起来的!一定!!”

关鹤柏看着刘鹤春通红的眼眶,泪水不争气的涌了出来。他的花园拂过一阵漫不经心的杨柳春风,淅淅索索的春雨滴答滴答的浸湿了冰封多年的土壤,细小幼嫩的绿芽慢慢的铺满了田野,草色遥看近却无。

“师哥……对不起……师哥……谢谢你……师哥……我……爱你……”

刘鹤春把关鹤柏搂在怀里轻抚着爱人的肩背,就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一切都值了……

春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这回……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靳鹤岚和朱鹤松挤在门缝外面看着病床上相拥的爱人,终于松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关上了病房的门,没有去打扰这对恋人难得的温暖时光。

“春生哥怎么命这么苦……唉……”

“放心吧……有鹤春哥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朱鹤松抱着心思敏感的爱人轻声哄劝着,忍不住叹了口气……什么叫造化弄人呢?……

鹤春师哥有个无人知晓的秘密,早在那个人来之前,他就喜欢上关鹤柏了,可是当时的他遇到了些麻烦,他本来想着把问题解决了再表白,这也是对关鹤柏负责。可是谁能想到呢?他犹豫的瞬间,那个人出现了……阴差阳错,就这样错过了……再相见时,却早已是物是人非……

…………

李昊洋“啪”的把电话摔在床上,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娘。

王昊悦无奈的把电话捡起来放到小桌上,“这又是怎么了?不是给春生打电话问节目单的事儿吗?你俩平时好的跟一个人儿似的,怎么还吵架了?”

王昊悦撇了撇嘴,抱着膀子酸溜溜的一屁股敦在沙发里,脸上写满了“老子不开心!有眼力见儿的话就快来哄哄老子!!哼!”

李昊洋忍不住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这小混蛋啊总是能逗我开心……

李昊洋一把拉起王昊悦,把爱人整个儿圈在自己怀里坐回沙发上,淡淡叹了口气。

“电话不是春生接的,是鹤春。春生……抑郁症又犯了,昨儿晚上被刺激到……割了腕……”

“啥???人没事吧?!!卧槽!是那畜生出来了?”

李昊洋一把将暴跳如雷的小爱人摁回到怀里,长长叹了口气。

“人没事,还好鹤春回去的及时。你也知道,百忧解吃了后脑子会迟钝很多,而且对记忆力也有伤害。春生是个捧哏,反应能力是顶顶重要的,他坚持不肯吃药,一直自己硬抗。可是不吃药……每一分每一秒就都是煎熬……”

“唉……真是造孽……”

李昊洋搂着怀里娇俏可人的小媳妇儿,恶作剧的凑过去用胡茬儿蹭王昊悦的脖颈,惹得小情人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的一通乱扭。李昊洋看着怀里脸颊红红的王昊悦,突然就很有想法了!

有着多年健身习惯的李昊洋轻飘飘的把王昊悦往肩膀上一抗,随手打开了正对着床位的摄像机。

“混蛋!!你放我下来……唔……”

王昊悦被狠狠按在床上,眼看着男人脱下了上衣,露出了结实虬扎的肌肉线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喷薄而出,扑了王昊悦一脸。小弱鸡脸一红,瞬间腿就软了……

“嘤……大侠本是正义之士,怎可见色起意,对小生行如此有辱斯文之事呢?啊……不要碰那里……救命啊……嘤嘤嘤~大侠饶命啊……”

李昊洋一头黑线的看着戏精小情人在线飙戏,“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大侠~~好痛哦~大侠……人家是第一次,请你对小生温柔一些……”

“只要你让洒家爽了!洒家就放你离开……”

两个戏精不一会儿功夫剥得干干净净,相互交缠的两具身体难分难舍,欲火愈发的炙热……

“李昊洋……”

“嗯?”

意乱情迷间,眼含春露的王昊悦黏黏腻腻的呢喃着李昊洋的名字,惹得李昊洋心火更盛,饥饿的野兽一般轻轻的舔舐着爱人脖颈的大动脉,引得王昊悦身体一阵情动的战栗……

“李昊洋……看着我的脸,你现在有没有在搞师父初恋白月光的感觉?……”

“谁?”

“裘英俊啊!”

“……”

“……”

“王昊悦我看你是找死!!!!”


(拓展阅读:下图分别是高峰老师爱徒快板小王子王昊悦,和高老板的初恋白月光裘英俊。)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125)

张九林看着枕边安睡的俊俏小郎君,心里软和和,仿佛被云朵包裹了一般。

张九林调皮的轻轻用指尖戳了戳郎昊辰那白嫩嫩的脸颊,看着小爱人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猫儿一般不耐的抬手打掉了自己捣乱的手指,翻了个身咂咂嘴,咧着唇角继续熟睡了。

“我的小郎君终于长大了啊……你长大成人的模样可真好看……”张九林爱不释手的用指尖描摹着郎昊辰的模样,越看越痴。“死鬼……还长得这么高……”

世人都说武大郎身材矮小,然而只有张九林一个人知道,他是因为真的年纪小。

当年自己被官家夫人陷害,拉去人市贩卖。当时的自己绝望极了,如果被卖去青楼,这辈子就全毁了。那时,是他恰巧挑着扁担经过自己的面前,用那样一双清澈通透的眼睛好奇...

张九林看着枕边安睡的俊俏小郎君,心里软和和,仿佛被云朵包裹了一般。

张九林调皮的轻轻用指尖戳了戳郎昊辰那白嫩嫩的脸颊,看着小爱人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猫儿一般不耐的抬手打掉了自己捣乱的手指,翻了个身咂咂嘴,咧着唇角继续熟睡了。

“我的小郎君终于长大了啊……你长大成人的模样可真好看……”张九林爱不释手的用指尖描摹着郎昊辰的模样,越看越痴。“死鬼……还长得这么高……”

世人都说武大郎身材矮小,然而只有张九林一个人知道,他是因为真的年纪小。

当年自己被官家夫人陷害,拉去人市贩卖。当时的自己绝望极了,如果被卖去青楼,这辈子就全毁了。那时,是他恰巧挑着扁担经过自己的面前,用那样一双清澈通透的眼睛好奇的打量他。

他想自己当时应该是着了魔,脏兮兮的小手一把抓住对方的短打衣摆,绝望的哀求,“救我……求求你……”

那人的眼神里是菩萨一样的慈悲和怜悯,就那样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好!我叫武大!你可以叫我大郎。”

俊俏的小郎君几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积蓄,把他买回了家。他对他很好,从不对他动手动脚,也不欺负他。他们一起早起做饼,然后少年挑着到集市上卖掉。

张九林知道,大郎不是把自己买回家做媳妇儿的,他只是太孤单了,他想要一个同伴。

这个家里只有大郎一个人,他没有父母,也没有亲人。大郎今年只有11岁,却因为怕年纪小被人欺负了去,生生把自己打扮成了大人的模样,早早束了冠。

世人都说武大五短身材,矮小丑陋。那是因为他真的还只是个孩子,象征男性魅力的繁茂胡须也并没有长出来。

大郎对他说,他本来还有两个哥哥的,大哥前几年因病去世了,二哥从小远走他乡某生路。自从父母也过世后,他一个人顶不起一个家,于是他就把自己扮成了大人模样,盯着大哥的身份,来到隔壁的阳谷县生活。反正他跟大哥长得很像,就算碰到从前的故人,别人也只会以为是大哥停止了生长罢了。

“莲莲。其实,我是三郎来着。”

武大郎笑眯眯的跟张九林讲自己的故事,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这是一个乐观又阳光的孩子,杂草一样的生长着,无论什么风雨他都不惧怕,没有什么可以压垮他……

张九林看着武大那张笑眯眯稚气的小脸儿,心弦蓦然被挑动了……

“大郎!等你满了十五岁,真正及冠了,我们就成亲!”

“嗯!好呀!莲莲是个好姑娘!我喜欢莲莲!”

记忆中那张稚气青涩的小脸儿与眼前沉睡的人缓缓重合,张九林的眼眶微微泛酸,心绪如波涛般汹涌,无法平静。

谢谢上天重新把你送回到我的身边,这一回,我一定会护你一生周全!绝对不再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郎昊辰睡得昏昏沉沉,张九林澎湃的内心活动,他一丝一毫也没有感受到……

刚睡醒的郎昊辰,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呆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如同鸡窝,白皙的肌肤上红梅盛开,迎雪傲然,说不出的好看。

“九林……”

“大郎,你醒了!快起来吃点儿东西吧!一会儿收拾收拾我们还要去赶广德楼的午场呢。”

“哦……”

刚刚睡醒的郎昊辰乖得像个SD娃娃,精美漂亮,任人摆布。张九林看着眼神懵懵懂懂的俊俏小郎君睡得眼含水雾,双颊潮红,嘴唇似挂在枝头的樱桃般饱满红润……

张九林深吸一口气……真可惜……时间太紧了……再胡闹的话下午赶场一定会迟到的。

被撩拨到心痒难耐的张九林温柔细致的给怀里乖顺漂亮的SD娃娃把衣裳一件一件的穿好。拉着孩子的手来到饭桌前,看着孩子乖巧听话,安安静静的用餐。

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都不一样,而对于张九林来说,此时此刻,就是幸福……

…………

德云社的后台永远的鸡飞狗跳,蛇精病齐飞,哪怕看到有爷们儿裸奔,大家都会表示没新意,见怪不怪。

每次郎昊辰走进后台的大门,都有一种视死如归的紧张感……因为……

一掀开门帘儿,坐在角落里正对活的王昊悦李昊洋就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两个人齐齐回头,身上的每一根汗毛仿佛都竖了起来在喊救命。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全本的《金瓶梅》走来了!!!今天又要走剧情了卧槽!!!

张九林似笑非笑的走到笑得僵硬一脸尴尬的王昊悦面前,“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上辈子拉皮条当老鸨,这辈子更出息,自己都跟着一起下海了!你可真豁得出去啊!带着我家大郎去爬床?!哼!”

王昊悦张大着嘴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傻逼样捅了捅身边的李昊洋,“这是第几章的内容啊?信息量太少,我不知道这是哪段的剧情啊……卧槽……我该说啥?算了!笑吧……”

张九林看了看笑得一脸傻相的王昊悦,嫌弃的撇撇嘴,表示太辣眼睛没眼看!转头皮笑肉不笑的盯上了一边的李昊洋。

“你可真是太有出息了,上辈子虽然是个人渣,可是至少娶了八房小老婆,各顶个儿的如花似玉。这辈子居然跟王婆这么个老虔婆在一起就算了,还任由自己媳妇淫乱,拐着我们家大郎一起堕落?!!!”

李昊洋八方不动的拱拱手,“是在下御下不严,以后一定看好小王,让他不再胡闹了。”

“哼!你这等厚颜无耻之人,有何信用可言?”张九林对李昊洋的话嗤之以鼻,毫不在意。

“潘姑娘,前尘往事,如电亦如露,我早已不再记得。这辈子我只想安安稳稳过平静安和的日子,再无他求。我早已改过自新……”

“呵呵……”张九林突然掩唇而笑,眼神里满满的轻蔑不屑。

“改过自新?改过自新去拍性爱教育片?”

艹!!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特么竟完全无法反驳!!!

李昊洋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傻在那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卧槽!难道张九林说的全都是真的?我上辈子真的是西门庆?所以……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都是个不折不扣的淫棍?!!!

李昊洋自闭了,觉得自己可能要疯……

坐在一边正跟师父聊商演节目安排的宋昊然纹丝不动,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继续跟高峰说自己的节目单子。因为担心宋昊然自己回娘家危险系数太高,死活非得跟来的马霄戎看得下巴差点儿没掉地上。

张九林一转身,正看到一旁笑意盈盈的宋昊然,突然眉眼中露出了少女般纯真欣喜的表情。

“玉楼姐姐!!你怎么好久都没来看我?”

张九林欢快的蹦跳到宋昊然的跟前,拉起宋昊然的手俏皮的摇晃着,眼神里是掩都掩不住的开心。

“莲妹妹,我也很想你。可是最近队里事多,我抽不开身。”宋昊然亲亲热热的拉着张九林的手,眼神里的温柔看得马霄戎一阵阵牙齿泛酸。

“以后要常回来看我知道吗?从前只有玉楼姐姐一个人对我好,我都记得的!金莲是个知道感恩的人。”

“你也要好好的知道吗?上辈子的事,大家都不记得了,我们还是要活在当下啊!好妹妹,以后在姐姐面前说说傻话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再跟别人乱说,会被那帮呆子笑话的。”

宋昊然拉着张九林的手,语重心长眼神殷切的看着张九林,那温柔的模样跟记忆中那个端庄贤淑的孟玉楼严丝合缝的重合,瞬间就湿了张九林的眼眶。

“好姐姐,我都听你的!”

“我们家莲妹妹最乖了!”

宋昊然温柔的揉着张九林的头发,张九林一脸的濡慕之情,几乎闪瞎了马霄戎的狗眼。

大狗傻兮兮的张大了嘴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在妖魔鬼怪牛鬼蛇神的高家门儿里,我家看上去最最正常的小艺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126)

马霄戎突然觉得,自己家软软糯糯白面团一样的小艺哥有点儿可怕。马霄戎突然决定,以后没什么大事绝对不带媳妇回娘家!!珍爱生命,远离高家门儿保平安!!

马霄戎紧张的拽了拽爱人的袖口,宋昊然一脸温柔,笑容毫无凝滞的回头拍了拍马霄戎的手背,安抚着爱人紧绷的情绪。

“小艺哥……”张九林脸颊红红的拉着宋昊然的手,略带羞涩的试探着唤宋昊然的名字。

“嗯!这回对了!九林真乖!以后要记住大家的名字,不要搞错了哦!你现在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生活。前尘往事你可以记在心底,放在记忆的最深处,当做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玉楼姐姐记得莲妹妹,所以莲妹妹并不孤独!可是在这个世界里,我叫宋昊然,你叫张...

马霄戎突然觉得,自己家软软糯糯白面团一样的小艺哥有点儿可怕。马霄戎突然决定,以后没什么大事绝对不带媳妇回娘家!!珍爱生命,远离高家门儿保平安!!

马霄戎紧张的拽了拽爱人的袖口,宋昊然一脸温柔,笑容毫无凝滞的回头拍了拍马霄戎的手背,安抚着爱人紧绷的情绪。

“小艺哥……”张九林脸颊红红的拉着宋昊然的手,略带羞涩的试探着唤宋昊然的名字。

“嗯!这回对了!九林真乖!以后要记住大家的名字,不要搞错了哦!你现在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生活。前尘往事你可以记在心底,放在记忆的最深处,当做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玉楼姐姐记得莲妹妹,所以莲妹妹并不孤独!可是在这个世界里,我叫宋昊然,你叫张九林!就让我们开始新的生活吧!这样,才不会辜负了好不容易得来的这次重生机会啊!”

宋昊然温柔的抚摸着张九林软软的发丝,温柔端庄大气,还有熟悉的独属于孟玉楼的气息。

听着宋昊然柔声细语的劝解声,张九林心里突然空落落的难受起来。是啊……从前的一切都过去了……大家都忘了啊……

还好!我有我的玉楼姐姐记得我!我并不孤独!!

“小艺哥你真好!无论是从前的玉楼姐姐,还是现在的小艺哥,你都从来没有改变过,一直是那个最最疼爱我的人……”

张九林通红着眼眶扑进宋昊然的怀里,198斤的大体格子差点没把宋昊然撞一趔趄,狗熊一样的大脑袋在宋昊然的脖颈间撒娇的拱来拱去,任由温柔的宋昊然像给大狗顺毛一样的安抚着自己激动又失落的情绪。

在一边围观的众人,生生把天下第一小黄书《金瓶梅》的姐妹情深戏码看出了《熊出没》的效果……太特么辣眼睛了……艹……

马霄戎看得脸色越来越黑!!卧槽!!居然吃我家小艺哥的豆腐!你是想死吗?!!小狼崽子马霄戎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不停的告诫自己,这是我连桥儿,我媳妇儿的嫂子!我要控制我自己……啊啊啊啊啊……还是好想剁掉那双搂着小艺哥腰的脏爪子啊!!你手往哪里放呢?!

另一边的王昊悦同学激动的捧着自己激动到红扑扑的小脸儿,眼神里的崇拜之情几乎泛滥成洪水,把宋昊然整个人淹没。

“哇哦!小然然真棒啊!!不愧是我们高家门儿的三师哥!然然怎么可以这么厉害!这么牛逼!!他到底读了多少遍《金瓶梅》啊!!!”

看着眼睛里仿佛闪耀出一条银河的王昊悦,李昊洋觉得甚是辣眼睛……硬汉西门庆无可奈何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嫌弃的拭去自己家傻媳妇唇边那可疑的水渍。

“所以人家小艺哥是千娇百媚端庄大气的孟玉楼,而你是又老又丑又风骚的王婆,看到没有?!这就是差距。”

李昊洋看看那边正在搂着光头强撒娇的少女熊大,一阵阵的牙疼。这特么酸爽的……

王昊悦扭头兴奋的盯着李昊洋,“可是小艺哥就是温温柔柔,善解人意好脾气啊!九林的定位超级准确唉!说起来……他怎么知道你在床上像西门庆一样厉害的啊?难道你这辈子也上过小莲莲了?!”

李昊洋的脸几乎黑成锅底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醒醒啊宝贝儿!!这个潘金莲虽然犯起病来千娇百媚的宛如少女,可是特么的他是个1啊!你家软面团一样的大师哥郎昊辰才是被压的那个0啊!!!”

“嘎?”

“少女攻再弱鸡,他也是1。张九林是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躺平让我上的!!!”

“哦……那……你可以躺平……为爱做0?”

李昊洋想了想那个画面,卧槽……那画面简直太美了,李昊洋整个人都不好了……

“让个少女攻上我……艹……太特么恶心了……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李昊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噼里啪啦集体起立唱了一首清凉消暑的《国际歌》。

高峰看看这边姐妹情深的宋昊然张九林,又看了看鹌鹑一样蹲在台帘后面,捂着脑袋装自己不存在的郎昊辰,那边还有两个日常掉节操的四徒弟五徒弟。突然觉得心好累……

虽然郎昊辰面团子没主见了些,可至少还是个正常孩子。虽然说高门三傻也是名不虚传吧……不过张九林这战斗力也忒彪悍了吧!凭一己之力搞得我家‘雪橇三傻’鸡飞狗跳……艹……神烦……

郭师哥啊郭师哥,这回虽说有问题的是你徒弟,不是我徒弟了……可是特么的,他祸害的是我徒弟啊!!!!

高峰恨得牙根直痒痒,恨不能直接去咬郭德纲一口肉下来。悲愤的高老板抑郁了,大郎可是我们高家门儿顶门立户的大师哥啊……呜呜呜……

…………

郎昊辰可怜兮兮的窝在沙发里,迷路的小奶狗一样苦哈哈的看着对面的许鹤丹。

“师姐……你说……会不会……九林其实才是对的……也许……”

“没有也许!!!大郎你清醒一些啊!!”

许鹤丹揉着自己蹦蹦直跳的太阳穴,心累到无法呼吸。倒霉催的师姐平复了半天的情绪,几个深呼吸后,端起茶杯狠狠的灌了两口清心降火的枸杞菊花茶,认真的看向缩在沙发里可怜巴巴的郎昊辰。

“有句话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以此可以看出来,我们到底有多么信任自己的眼睛,多么信任‘亲眼所见’和自己的脑子对于事件的理解。

我们生病了,头痛脑热,打喷嚏流鼻涕,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我们,我们的身体生病了。于是我们有了‘我现在是个病人,我要吃药,把自己治好’这种认知。

可是……如果我们的大脑生病了呢?我们唯一值得信任的,‘自己’的认知病了。那么,还有谁会告诉我们,‘你病了’这件事呢?

我们都太过于信任自己的认知了。所以,我们坚持着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我们坚持着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脑子里想到的世界。可是……这些都是假的,错的,虚幻的……”

“可是九林真的知道很多那个时代的事情啊……甚至能说出很多的细节……”

“那是因为他从心底里信任着自己的经历与角色啊!他会像吸水海绵一样疯狂的汲取跟这个角色相关联的一切知识,他会自己把那个世界拼凑得越来越完整细致,使那个世界自恰。”

“真的……是这样吗?……”

看着对方懵懵懂懂的模样,许鹤丹忍不住在心里无力的叹气。

“大郎……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很不看好你跟九林……”

“……”

“大郎,从医生的角度来说。九林的病情就像个漩涡,会把身边的所有人全都卷进去。他需要的伴侣,应该是一个心智坚定,稳如磐石的男人。而你……恰恰相反。”

许鹤丹看向沙发里软面团子一样好揉捏的孩子,眼神里满是悲悯。

“大郎,你善良单纯,信任别人,太好揉捏了。你容易被别人说服,从而怀疑自己的想法和决定。我很担心……我很担心有一天你会被张九林卷进漩涡最深处,再也无法抽身……那是一个深渊,深渊里没有光,漆黑一片,脚下是深深浅浅的沼泽泥潭……”

许鹤丹抬起手揉了揉郎昊辰的额发,心疼的看着孩子,轻声细语的劝慰对方。

“好孩子,你不是张九林的那味对症的药。你们两个人完完全全的不合适……师姐很担心……很担心你……”

“师姐……可是……”茫然的孩子委屈的抽了抽鼻子,“可是九林太可怜了啊……如果我离开他……他怎么办?师姐……我舍不得……我也不忍心……”

许鹤丹长长的叹了口气,张开手臂抱了抱可怜兮兮的小孩儿。

“那就去做不会让自己遗憾后悔的决定吧!不过……你一定要答应师姐……”

“嗯……”

“一定一定不要让自己陷进去!!那是一个虚假的世界……自己在心底里一定一定不要相信他描绘出的故事……你要永远把自己留在这个真实的世界!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师姐……”

“傻孩子……”

六更宝宝小军烨

《如果在另一个平行空间相声搭档必须结婚》(188)

《小艺哥回娘家》

马霄戎:小艺哥,你是高峰师叔的三徒弟?•﹏•

宋昊然:嗯……←_←

马霄戎:很少听到你提到你们家的几个师兄弟啊……⊂[┐'_'┌]⊃你们师兄弟感情不好吗?难道我的艺哥被师兄弟排挤?!他们都在一队师父身边,只有我的小艺哥孤零零的在七队!!天!!心疼!!我的小艺哥一定被排挤被冷落,受了很多委屈!!٩(๑`^´๑)۶

宋昊然:没有……瞎想什么呢!你不是也没问过嘛……←_←

马霄戎:那艺哥跟我说说呗!我问了!(;`O´)o

宋昊然:嗯……大师哥郎昊辰,长得特别好看,性格温柔,乖巧听话。二师哥苗昊雨,还在念高三,是个小孩子。老四性格直率坦诚又热心,是...

《小艺哥回娘家》

马霄戎:小艺哥,你是高峰师叔的三徒弟?•﹏•

宋昊然:嗯……←_←

马霄戎:很少听到你提到你们家的几个师兄弟啊……⊂[┐'_'┌]⊃你们师兄弟感情不好吗?难道我的艺哥被师兄弟排挤?!他们都在一队师父身边,只有我的小艺哥孤零零的在七队!!天!!心疼!!我的小艺哥一定被排挤被冷落,受了很多委屈!!٩(๑`^´๑)۶

宋昊然:没有……瞎想什么呢!你不是也没问过嘛……←_←

马霄戎:那艺哥跟我说说呗!我问了!(;`O´)o

宋昊然:嗯……大师哥郎昊辰,长得特别好看,性格温柔,乖巧听话。二师哥苗昊雨,还在念高三,是个小孩子。老四性格直率坦诚又热心,是个傻白甜。老五稳重踏实又可靠,从小勤工俭学挣学费,是个值得尊重的好师弟。

马霄戎:听上去挺温馨的大家庭啊……我明天陪你回娘家吧!\(≧▽≦)/我这个女婿还没见过老丈人呢!

宋昊然:啊……那……行吧……←_←

…………

王昊悦:然然你回来啦!!!想睡师父初恋吗?我跟大郎陪你玩三P啊!\(≧▽≦)/

马霄戎:Σ(゚∀゚ノ)ノ……

郎昊辰:对啊!老三!想玩儿吗?老四说我作为师哥要爱护师弟!~师哥对你好吧?O(∩_∩)O~~

宋昊然:(*^_^*) 昊悦,三P是聚众淫秽,要被警察抓走的,所以这是不能做的事!

郎昊辰:老四,我觉得老三说的有道理啊!Y(^_^)Y 

宋昊然:(*^_^*) 大师哥,不可以太惯着昊悦,你是大师哥,不可以跟着昊悦胡来噢!以后不要再说三P了,这是犯法的。

郎昊辰: (O_O) 嗯嗯嗯!我知道了!老四,老三说的有道理,我们要听昊然的话。

王昊悦:(╥╯^╰╥)不可以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沟通我们师兄弟感情的方法,还不可以!然然你都好久没回来看我们了!

郎昊辰:就是就是!老三你都总也不回来!我们都很想你的!╭(╯^╰)╮

宋昊然:(*^_^*) 我心里是想着师哥师弟们的,最近不是太忙了嘛。

王昊悦:然然!!要不我让老五陪你玩儿吧!(☆_☆)两个人就不是聚众淫秽了吧!老五会的花样可多了!一定让你爽到飞起!!

宋昊然:(*^_^*) 昊悦不可以哦!这样就是出轨乱伦了,是违反社会道德的。老五,我,霄戎都会生气的哦!

王昊悦:(✘_✘)好麻烦啊……社会上的规则怎么会这么多!太讨厌了!!

宋昊然:(*^_^*) 这是为了让我们都可以遵守秩序,活得更安全幸福啊!

高峰:小三回来啦!Y(^_^)Y

宋昊然:师父好!(*^_^*) 

高峰:这就是你的新搭档?叫什么来着?马什么?什么梅?(´⊙ω⊙`)

宋昊然:(*^_^*) 师父,叫马霄戎。

高峰:哦哦哦,记住了,马冬梅。Y(^_^)Y

宋昊然:(*^_^*) 师父您开心就好。

马霄戎:昊洋师哥,听说你念书时侯勤工俭学来着?当年我念大学的时候也有在肯德基打过工,请问您是做的什么工作呢?(●_●)

李昊洋:嗯……拍性教育片的男主角。(*^_^*) 

马霄戎:((유∀유|||))……

宋昊然:(*^_^*) 

马霄戎:小艺哥,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绝不让你生气回娘家!!!ಠ╭╮ಠ

德云专属的木桃临渊

德云社那些事 总集第二十六期

这期的主题本来是高家门的一些事,最后变成了“高家门与郭家门的爱恨情仇”

高家门这五个徒弟,昊雨至今不怎么登台。其他四个人有一些规律:三个逗哏,只有昊洋是捧哏,三个在一队,艺哥独自流落在七队,还有昊辰98年生,昊雨02年,艺哥95年,昊悦93年,昊洋92年,正好如果没有昊雨破坏队形的前提下,高家的排序和年龄正好呈负相关……

而且高家门有一些编外人员:高老板的搭档怼怼,昊辰的搭档九林,艺哥的搭档霄戎,高老板家的小番茄,基本上由怼怼和高老板两个人带的筱贝筱楼,还有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算进来的根哥

要说这些人的共同点,那就是无论原来长得老还是长得年轻,这些年都没怎么变,只有高老板一个人替所有的晚...

这期的主题本来是高家门的一些事,最后变成了“高家门与郭家门的爱恨情仇”

高家门这五个徒弟,昊雨至今不怎么登台。其他四个人有一些规律:三个逗哏,只有昊洋是捧哏,三个在一队,艺哥独自流落在七队,还有昊辰98年生,昊雨02年,艺哥95年,昊悦93年,昊洋92年,正好如果没有昊雨破坏队形的前提下,高家的排序和年龄正好呈负相关……

而且高家门有一些编外人员:高老板的搭档怼怼,昊辰的搭档九林,艺哥的搭档霄戎,高老板家的小番茄,基本上由怼怼和高老板两个人带的筱贝筱楼,还有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算进来的根哥

要说这些人的共同点,那就是无论原来长得老还是长得年轻,这些年都没怎么变,只有高老板一个人替所有的晚辈挡杀猪刀迅速沧桑OTZ


《十八愁绕口令》这个捧哏在台上免费站票听快板的节目,社里至今演过这个节目的,我只见过高老板昊悦小番茄根哥,还有九南

至于九南是咋混进这群人里的,经过我的思考,得出结论是:他搭档姓高

后来在壮壮的评书专场,根哥还专门cue了九南


根哥是高老板牵(划掉)领进德云社的,是高老板在怼怼之前的前任,高老板在11年就说自己和根哥认识十多年了,还说一直不知道根哥是85年还是86年,无论是那一年,至少说明高老板应该是上高中的时候认识的根哥,那时根哥最多15岁,高老板最多18岁

根哥的生日是2月14日,高老板劝他这一天结婚,这样就可以又过生日又过年又过情人节又过结婚纪念日……

其实有时我觉得根哥不是李云天也可以是李昊天,但是奶盖的真名就是李昊天OTZ

自从高老板在《以德服人》把根哥真的相信2012会世界末日当个笑话说,还有高老板在190301的《训徒》里提到了他和怼怼的徒弟叫别昊扭和别筱扭……我有时觉得高老板眼中的根哥就是别昊扭,长的帅,啥都会,而且傻……


高老板有个包袱就是打板的时候管怼怼叫儿啊,我觉得他俩这么演也不能算伦理哏啊

171007昊辰九林的《对坐数来宝》里,昊辰说:“我师父教我的,打完一套板一喊‘儿啊’,旁边总有答应的”

这时我忽然发现,高家门这些逗哏除了昊悦,就算加上昊雨,捧哏也全是郭家的……顿时感到高老板居心叵测啊

今年龄龙上海专场四五助演的《数来宝》,昊悦打板后喊了昊洋孙子,昊洋当时就飞起一脚……


虽然昊悦的捧哏不是郭家门的,但昊悦也加入了习惯性挤兑捧哏的行列

(181019昊辰昊悦《对坐数来宝》)

昊辰:我的固定搭档是开场的那个张九林

昊悦:哦那傻子

昊辰:确实是傻,脑子笨一点……

(190106昊悦昊洋《三节拜花巷》)

昊悦:我搭档是个傻子

昊洋:你搭档是傻子!你搭档全家都是傻子!

当时我就想昊洋这是被根哥传染了吗……


190108昊悦昊洋临时捧逗互换的节目,完全就是用来拿鹤春鹤柏开玩笑的,昊洋还说:鹤柏心还挺大——虽然有糖尿病

18小封箱《学四省》里筱贝说高老板一身病,高老板说那是后台关鹤柏

180805《对坐数来宝》昊悦对高老板喊了一声大孙子,高老板说大孙子是后台关鹤柏的小名

而现在鹤柏在高老板口中已经变成棺材板了……

前段时间高老板发了昊辰昊悦昊洋筱贝四个人下跳棋的照片,昊辰说自己最后一名,昊洋吐槽没老关你不能攒底,而昊洋说自己第一,鹤柏评论你不听我的

之前鹤柏发微博说筱贝筱楼生日,at筱楼却圈错了,对评论表示:没事,他不在乎

于是我怀疑鹤柏总被砸挂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鹤柏跟昊洋其实关系很好,昊洋会叫他的本名春生,会在评书里替他说话,所以昊洋能有特别多编排鹤春的内容,我特纳闷他和鹤柏之间整天都交流了什么……

而且昊洋跟九林说编排他是为了给他扬腕,然而昊辰昊悦是他亲师哥他也没帮人扬腕啊,所以我觉得他不说跟他关系好的昊辰和鹤柏,就挑他俩的搭档来编排,对方不高兴了就说“我这是帮你扬腕啊”(手动笑哭)


大家都知道打人用的扇子是处理过的,听着很响但是不疼,而高老板在德云小课堂开玩笑说了一句:疼不疼要看两人的交情

而18一队封箱,昊辰和怼怼合作的《阴阳五行》里怼怼敲了昊辰的脑袋,昊辰捂着脑袋特别诧异的说了一句“这怎么那么疼?”

怼怼:多新鲜啊,我都练出来了

昊辰:为什么要打我?

怼怼:你师父打我一下午了

昊辰:跟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昊洋在评书里编排九林,九林表示了抗议,我觉得昊洋的心态是“师娘只手遮天实在是得罪不起,得罪一下大嫂还是没问题的”……


筱贝有一个哏就是腿子活搬桌子装作搬不动,让捧哏自己搬,他和筱楼演《窦公训女》的时候,通常都是主动自己搬或者两人一起搬,而和昊悦临时搭档,无论是180710《黄鹤楼》还是180915《窦公训女》,筱贝从来都不搬都是故意让昊悦一个人搬,气的昊悦在窦公训女里让筱贝自己去搬两把椅子

昊悦:怎么受伤害的还是我啊?说好的一家人呢?


180722《对坐数来宝》,昊辰要码人和九林打架

昊辰:我有门户我们有五个人

九林:我门户八十多个人

昊辰:不是说四百多个吗?

九林:……说是四百多

因为霄字科没拜师,云鹤九加起来的确是八十多个人,但是八十多个打你们五个……


希望这期能给高家门扬扬腕吧,其实我觉得艺哥在七队比他们在一队的火多了OTZ今年一月二爷的生日专场昊悦昊洋助演,我在优酷上看到饭拍,能清楚听到有妹子问:这两人谁啊?

这让我想起了饼四专场里都没什么人鼓掌的鹤灵……果然德云社的发展目标是小平同志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先富带动后富,最终实现共同富裕”


六更宝宝小军烨

《如果在另一个平行空间相声搭档必须结婚》(212)

《伦理咖们的茶话会》

朱鹤松:女装岚岚的快乐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阎鹤祥:稚嫩少年的又欲又纯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李云天: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肉体所散发的魅力,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杨九郎:人萋熟女的风情万种,风流入骨,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陶阳:偷偷在恋人家里睡了恋人儿子的悖伦快感,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陈霄华:趁朋友不在家,睡了朋友的爸爸,这种刺激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关鹤柏:与喇嘛色欲交缠的禁忌刺激,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王昊悦:我带着师哥偷偷爬了师父的床,结果被师娘逮个正着!这才是真的刺激!……这种快乐...

《伦理咖们的茶话会》

朱鹤松:女装岚岚的快乐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阎鹤祥:稚嫩少年的又欲又纯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李云天: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肉体所散发的魅力,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杨九郎:人萋熟女的风情万种,风流入骨,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陶阳:偷偷在恋人家里睡了恋人儿子的悖伦快感,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陈霄华:趁朋友不在家,睡了朋友的爸爸,这种刺激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关鹤柏:与喇嘛色欲交缠的禁忌刺激,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王昊悦:我带着师哥偷偷爬了师父的床,结果被师娘逮个正着!这才是真的刺激!……这种快乐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张九龄:被禁锢,被蹂躏,被鞭打,被虐待的快感,你们永远都不会懂……(˘̩̩̩ε˘̩ƪ)

众人:我们永远都不想懂!!谢谢!!Σ(ŎдŎ|||)ノノ

筱崽儿(7.7回来!)

递梗


我又来了,这次还是高家门!


我第一次认识昊悦就是这个,武训徒太可了!真的是满足了我的一切幻想~

脑补高老师在台下给徒弟说活,哪只小昊子走神,师父一扇子给敲醒~


之前有大大猜测过,大概是因为昊悦那个皮死人的劲儿,所以高老师才会和四老师使《武训徒》。昊辰太乖了,不符合人物设定~哈哈哈哈哈,但我还是好想看高老师和大徒弟来场这个啊,一人血书求!


中间四老师那个挨打后规规矩矩的样子真的杀我!后来还怕师父打起来不趁手,悄悄低头挨打,虽然嘴上一直在呛师父,身体还是很诚实!爱了爱了~


高家门是真的神仙!

师父温柔严厉,少爷们认真努力

平时也会给师父服软撒个娇

这大概...

递梗


我又来了,这次还是高家门!


我第一次认识昊悦就是这个,武训徒太可了!真的是满足了我的一切幻想~

脑补高老师在台下给徒弟说活,哪只小昊子走神,师父一扇子给敲醒~


之前有大大猜测过,大概是因为昊悦那个皮死人的劲儿,所以高老师才会和四老师使《武训徒》。昊辰太乖了,不符合人物设定~哈哈哈哈哈,但我还是好想看高老师和大徒弟来场这个啊,一人血书求!


中间四老师那个挨打后规规矩矩的样子真的杀我!后来还怕师父打起来不趁手,悄悄低头挨打,虽然嘴上一直在呛师父,身体还是很诚实!爱了爱了~


高家门是真的神仙!

师父温柔严厉,少爷们认真努力

平时也会给师父服软撒个娇

这大概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师徒关系!

会永远爱高家门的!!!❤️❤️








德云专属的木桃临渊

德云社那些事小番外之二十九 戏校三傻与四五CP

这是上一期关于昊辰和昊悦昊洋的补充,要先看完总集第二十六期哟~


昊辰不止一次想占九林便宜却自己吃亏,因为高老板在《论梦》里会说怼怼是小兔子,170702论梦里昊辰本来也试图说九林是兔子的,结果嘴瓢说“我就是兔子”……从那以后再也不用这个哏了

还有180722《对坐数来宝》里捧哏对逗哏说拜你为师的哏,昊辰说要想学得会得跟师父睡所以你今晚跟我睡,结果九林说你们门户太乱了,怪不得你师父身体越来越差……

所以现在昊辰在我心目中也是一个智商换颜值的天然呆


昊辰,老秦,甜甜,筱怀,霄琦,兔兔是戏校的同学,我一直吐槽他们通过捧逗而分成了三精三傻,筱怀霄琦兔兔表示我们捧哏的都比较聪明,于是他们...

这是上一期关于昊辰和昊悦昊洋的补充,要先看完总集第二十六期哟~


昊辰不止一次想占九林便宜却自己吃亏,因为高老板在《论梦》里会说怼怼是小兔子,170702论梦里昊辰本来也试图说九林是兔子的,结果嘴瓢说“我就是兔子”……从那以后再也不用这个哏了

还有180722《对坐数来宝》里捧哏对逗哏说拜你为师的哏,昊辰说要想学得会得跟师父睡所以你今晚跟我睡,结果九林说你们门户太乱了,怪不得你师父身体越来越差……

所以现在昊辰在我心目中也是一个智商换颜值的天然呆


昊辰,老秦,甜甜,筱怀,霄琦,兔兔是戏校的同学,我一直吐槽他们通过捧逗而分成了三精三傻,筱怀霄琦兔兔表示我们捧哏的都比较聪明,于是他们三人一个配云两个配鹤,而昊辰和老秦本来就是两个天然呆,正好还都跟说怼你就怼你的九字科捧哏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于是现在三个逗哏里甜甜看上去智商最高


昊悦在微博和昊辰的互动最多,筱贝除了说怼怼和筱楼,说其他人长得帅接着通常没什么好话,他在181225《欢乐二打一》还说过昊悦长得帅,然后就说昊悦和昊辰有一腿,事实上筱贝还挺磕这个CP的

180811春姐《西游记》,春姐预告三李断奇案时说昊洋不能来,因为他有点事不足为外人道,可能是昊悦要出轨……现在想想竟有种破案的感觉


其实每对搭档的相处模式都不同,昊洋作为一个捧哏,他的微博别说昊悦了,就基本没有相声,看着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一个没有搭档的评书演员OTZ

昊悦每次要跟他秀恩爱,昊洋的反抗都很激烈,可以说是社里这些三年以上搭档中最不配合的捧哏,然而看多了就会发现昊洋每次明知道昊悦要上手都不躲,等昊悦上手之后才开始挣扎……所以他俩有很多身体接触,不要以为假装嫌弃我们就发现不了端倪了(手动笑哭)

今年一队小封箱两人演的《礼仪漫谈》,昊悦亲昊洋昊洋拼命挣扎,演朋友和父子的部分都亲到了,而演两口子要亲嘴昊洋不从,昊悦说开箱之后再亲

而在上海龄龙专场两人助演的《数来宝》,说到搞对象时,昊悦成功抱着昊洋啃了(虽然应该是借位了没真的亲,但既然扇子挡着就当是真亲了吧)

昊悦:俩男的不是搞对象,是说相声

观众:一样!

昊悦:那是我们晚上……



(PS 昊悦能挂在昊洋身上,而且昊洋身材真好啊,特别是在书馆穿西装的时候)


筱崽儿(7.7回来!)

高家门的一些细节


这次是高家门一些很戳我的小细节

1.少爷们和师父同台时,结束后会请师父先下(这个我找了好久,因为好多小姐姐录完节目就会结束,很少有把这个录到视频里的……但这点是最戳我的,好乖~)


2.昊悦和师父一起唱快板时,总是悄咪咪望师父,可可爱爱~


3.吹爆高家门的板,太A了吧,尤其是师徒三人最后齐唱加结束那个动作,啊啊啊啊啊,飒!我不行了!!!


又是爱高家门的一天,奥利给~

高家门真的是越看越上头!

永远爱怹们的呀❤️❤️


高家门的一些细节


这次是高家门一些很戳我的小细节

1.少爷们和师父同台时,结束后会请师父先下(这个我找了好久,因为好多小姐姐录完节目就会结束,很少有把这个录到视频里的……但这点是最戳我的,好乖~)


2.昊悦和师父一起唱快板时,总是悄咪咪望师父,可可爱爱~


3.吹爆高家门的板,太A了吧,尤其是师徒三人最后齐唱加结束那个动作,啊啊啊啊啊,飒!我不行了!!!


又是爱高家门的一天,奥利给~

高家门真的是越看越上头!

永远爱怹们的呀❤️❤️



呆斯坦求不掛求拿A求數學愛我

【高家门】高林风 (一发完)

师生,正文主要是高峰 & 郎昊辰 and  王昊悦

本文7k

轻微训诫预警 

自己瞎编的预警

错误都是我的,和他们都没关系啊

【量子态不定文风预警】

---------------------------------------------------------------------

高峰觉得这人的运势真的是一阵阵的,比如说姻缘,财富,还有他们年轻人说得水逆。有时候真的是来了之后挡也挡不住。


于高峰而言,这就是师徒缘分。


众所周知,德云社总教习高峰年轻时候是自学成才,带艺投师,没有在师父膝下耳提面...

师生,正文主要是高峰 & 郎昊辰 and  王昊悦

本文7k

轻微训诫预警 

自己瞎编的预警

错误都是我的,和他们都没关系啊

【量子态不定文风预警】

---------------------------------------------------------------------

高峰觉得这人的运势真的是一阵阵的,比如说姻缘,财富,还有他们年轻人说得水逆。有时候真的是来了之后挡也挡不住。


于高峰而言,这就是师徒缘分。


众所周知,德云社总教习高峰年轻时候是自学成才,带艺投师,没有在师父膝下耳提面命言传身教的经历,粗略算下来,和师父相处的时间,可能还没有和农学院里的鱼苗时间长。 


于徒弟一事上也是如此,他师哥郭德纲的徒弟从最开始的几个亲戚孩子到云鹤九霄,随便你挑都收了一箩筐了,他还是孑然一身。就连于先生都看不过说他,让他自己对收徒的事情上点心。 


高峰对这事不是不上心,而是太上心了,才导致自己一直没有徒弟


每年都帮师哥挑徒弟,挑完了教,教完了验收,这一条龙服务中总是有高峰的身影,看着那么多热爱相声的孩子打眼前过,也不是没有动心的。他德云社总教习的名头在那,也不是没人找过他,可都不是最合适的。 


有些人有资质成为他的徒弟,却不适合成为顶门的大弟子,高峰虽然有心将他收入门下,却也只能等等看。总归是教孩子嘛,教那些鹤字,九字的多上点心,自己这身本事也有个传承。


相声这行最重辈分与传承,一门的大弟子,那是能代掌师权的存在,无论如何也马虎不得。不然就跟自己师哥那样,徒弟们成才的不少,但这家谱上大师兄的位置划掉又写,写了又划的,也就是师兄心理素质好,换了自己可受不了。 


自己的大弟子必须有几分像自己,不然不足以在如今浮躁的大环境下保持初心,沉浸在传统艺术中,但也不能全然像自己,自己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除了努力也多靠好运气,再来一个自己这样的,怕是只能落个邯郸学步的结果。


简而言之,高峰想要一块璞玉,一块一定能雕刻出和氏璧的璞玉,而且这块璞玉还必须年纪小,性子沉稳。 


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哦,不大海捞定海神针,怕是龙王的龙宫里都不一定能寻到。 


要不是说高峰的运气还不错,几年后,还真让他寻到一个。 


13岁的小人模样周正,性子沉稳,知道努力上进不说,还天生了一股子灵气与韧劲,小时候学过京韵大鼓,就连高老板自己不擅长的柳活也使的不错,最重要的还是真心热爱相声。


高峰是怎么看怎么喜欢,直接绕过了师兄,小儿郎的成绩单还没送到玫瑰园的办公桌上,人就已经被高老板领回家去了。


小儿郎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高峰的大徒弟,还在微博上官宣:我的靑头愣。哪哪都透着做人师父的骄傲。 


对于教徒弟,高老板是真的下足了心血,在学校的时候给人开小灶,一周五次的跑到广德楼去给人盯戏,毕业了更是领回家里住,耳提面命,衣食住行样样上心。 


小儿郎也没辜负师父这一番心血,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名列前茅,场场压轴,正式登台之后,更是让人眼前一亮,虽然表演尚有几分青涩,但那架势气场活脱脱一个高峰缩小版。 


只是这师徒的缘分一开,挡也挡不住,有了开山大弟子靑头愣郎昊辰之后,没多久的时间就又收集到了愣头青苗小雨,僧三点宋秃然,点三僧王昊悦。


这收苗昊雨和宋昊然的时候还好,两人一个还要回去上学,一个在自己找革新的路子,并不时时带在身旁,只是到了王昊悦这,却出了问题。 


王昊悦痴迷快板书,一手快板更是打得极好,人也是专业院校学习训练出来的,之前就一直想入高老板门下,只是确实他的表演风格太有个人特点,不适合高老板的宏伟计划。 


有了郎昊辰之后,王昊悦又找了机会提起了这件事,自然也顺利入了高老板的门墙。自从收了这徒弟之后,更是三天两头的往高老板家跑,来请教功课,或者说活,再不然陪着高老板练练字,帮人打打穗子。他年纪大一点,性子活泼,嘴巴甜,脸上还常带着笑,特别招人喜欢。别说高峰的夫人了,就连女儿嘉宝也喜欢这个笑起来可以看到后槽牙的大哥哥。 


郎昊辰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师弟他都有两了,再来一个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慢慢少年人得在师父书房外等的时间越来越长,餐桌上的红烧肉要分人一半,虽然少年郎一直告诉自己心要放正,自己是大师兄要关爱师弟。


可是人心本来就是偏着长的,无论内外。不然,就只能有长在胸口正中的或是左心房和右心室一样大的心脏了。


少年郎心思纯净好教养,这些年跟在高峰身边更是居移气,养移体,年纪虽小却鲜有少年人的戾气,做不出半分不体面的事来。 


就算是心中再有忿,也不过是暂时迈不过那道槛,自己暗自和自己较劲,冷着张脸叫人家晓峰哥。 


都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就算是小心思藏的再好,在师父看来不过是上面加了层毛玻璃,还是一眼看透,心里笑了几声,面上却不露声色,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和少年郎好好谈谈。


却不想中途被自己这四徒弟拦了下来,虽说师父看得透彻,但是少年郎还是最知道少年郎的心事的。再说王昊悦一个成年人,虽然师门辈分小,却也是几位小师兄私下都叫哥的人,这点事情再要劳烦师父出马,那也太没面子了。 


高峰知道他早年吃的苦头,人比大郎成熟很多,也感念他一颗友爱兄弟的拳拳之心,是以点头同意了,并没有问具体的办法是什么,暂时放手让王昊悦去收拾。 


却不想这一放手便生出了事端。


人是被栾云平领回来的,郎昊辰,王昊悦还有一个捎带上的高筱贝。三人跟着栾云平,垂头丧气的进了高峰的书房。 


事倒也不复杂,大郎叫人欺负了,高筱贝帮他不成,还搭上一个王昊悦。 


大郎自己守心不做出格的事情,可不代表别人的恶意不会降临到他身上。在青年队演出的都是些半大的孩子,前途未卜,脾气更是不定,骤然一个活好气质好还有师父疼爱的郎昊辰空降到他们中间,那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十几岁的少年正是胜负欲最强烈的时候,身量也长开了,打人也有力气,青春期荷尔蒙分泌旺盛,万一在没个正确的引导和约束,那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人都会在比自己优秀的人面前自惭形秽,就像是在阳光下睁不开眼睛,不同的是,有人会以此激励自己奋起直追,有的人却想的是毁掉太阳。 


有人在郎昊辰的水杯里下东西,这种事情大郎被师父提点过很多次,自然不会中招,本想悄悄倒掉大事化小,却不想被高筱贝发现了,就在后台和人吵了起来。这一场却又抖出许多阴私,什么布鞋里的钉子,被剪破的大褂还有劈了一块的御子,污言秽语更是不用说了,说相声的都是靠嘴皮子吃饭,上牙一碰下牙,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还不带打磕的。


饶是大郎想着师父的教训和班规,努力克制自己,也着急得涨红了眼睛。用最后一丝理智拉着高筱贝就要逃离现场,却不想后面的人轮棍子就追上来。


还好被凑巧赶来的王昊悦制止住,十几岁的少年再有力气也不是成年人的对手。本来王昊悦的出现算是终止了这场纷争,却不想来人更是对高老师口出恶言,更是让大郎等着瞧。


经历过这些的王昊悦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算是回去跟杨主任说了处理了这批人,那后台也不可能完全干净。大人又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这些半大的孩子,大郎之后再后台要是再被欺负怕也不是没可能。官方的办法不行,还有私下的手段呢,当下心里一横,就把人给撂倒地上去了。  


最后还是杨主任赶来才制止这场纷争,那帮挑事的学员好处理,谁也不用知会,他自己就能给办了,可这郎昊辰高筱贝,总教习和总队长的爱徒,他可没胆子处理,再说还有个现在根本不归他管的王昊悦。 


当下就给栾云平去了电话,让他把这三领走。 


栾云平领了三人,了解了前因后果,先带人看伤。这不得不说多几年社会经验就是好,王昊悦在那种情况下还护着两个不比他矮的弟弟,两个少年身上就有几处擦伤,连药也不用上。倒是王昊悦的脸上挨了一拳,现在已经有点泛青了。


人没事了就往高老板家里领,这被欺负的和揍人的都是他徒弟,自家这个长颈鹿也就算是个被迫卷入。


电话里跟刚给九字科上完课的高峰讲了前因后果,四人到家的时候书房里已经摆好了阵仗。 


郎昊辰低着头进去的,全然没没有往日的神采,半天也不敢抬头看自己师父一眼。


高峰给栾云平泡了茶,再三确认三个孩子没事之后就坐在自己宽大的书桌后面,看着低头不语的郎昊辰,异常淡定的王昊悦和还有点没缓过来神的高筱贝,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说说吧,少爷们。”


郎昊辰咬着嘴唇不说话,王昊悦倒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给说了,旁边高筱贝还给他捧着,补充了好几个那几个人平时欺负大郎的事迹。 


高峰听他们讲完,看向郎昊辰:“大郎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师父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不关晓峰哥和高筱贝的事。您罚我吧,只是别赶我走。”少年郎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话。他能忍了这么久一是真的不想生事端,二也是惧怕,郭老师是真的因为打架开革过人。 


“大郎,你是做错了。”高峰强迫郎昊辰看着他的眼睛,眼中有温柔似水,也有不动如山:“但你错不是错在今天动手,而是一味忍让,不解决问题。有时候忍让是可以避免事端,但是一味忍让反而会助长不良的气焰,如果你早些把这些事情拿到我或者杨主任面前,他们绝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高峰看着若有所思的徒弟,知道以他的年纪阅历,完全理解这话还差点火候,一不小心就会想偏了,进一步解释:”不惹事是对的,但不惹事不代表怕事,遇到问题都绕着走,不去直面问题,解决问题。那样问题会越积攒越大,最后你控制不了。“


郎昊辰想了想师父的话,点点头:”我知道了师父,我下次会防微杜渐的。“


郎昊辰聪敏,一点就透,高峰点点头给了个笑容表示可定,然后用平时逗孩子们玩的语气说:”行了,该算算打架这事了。“


郎昊辰咬着嘴唇,小声应了声:”是“。按照高峰的规矩,不论是什么原因违反了班规,打架斗殴,那就先领了班规,家法另算。 


高峰去拿了竹条,回来时候眼睛却看向一边喝茶的栾云平。


栾云平毫不犹疑地出卖徒弟,一如日后他卖孩子换糖那样自然,微微欠身:”师叔您受累,孩子有不什么对,您尽管教训。“高筱贝在这事情上虽然没什么错,但是不计后果的冲动还是要给他长个教训,维护朋友是好的,但要注意方式方法。


高峰拿着竹条轻轻敲了下桌子,”都把袖子挽起来。“


高筱贝看向栾云平求饶,却得不到回应,只能依着郎昊辰和王昊悦,把衣袖子挽上去,露出两条白皙的胳膊,在胸前伸直平摊。人还要上台,手还要留着打板,班规一向是罚在这些能遮盖住的地方。


看着三个孩子乖觉,高峰依旧板着脸,知错认罚,错多少罚多少,本身就没多少情面可讲。按着顺序,从大郎开始,一人手臂上赏十下竹条。 


第一下就带着风,高筱贝都不敢睁眼,没抽在自己身上,听着就声却觉得痛得紧。他睁开一只眼睛偷瞄大郎,只看他紧握双拳咬紧牙关忍得辛苦,一个音节都不敢出。 


王昊悦也是一样,可能是他年纪最大,皮肤又黑,看着完全没有大郎身上那一条条红棱子吓人。


直到竹条真咬到肉上,疼得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起来。一个大写的疼字直接窜到天灵盖,高筱贝才知道平时他师父是真的疼他,平时打他的戒尺真是在挠痒痒,过两个小时都不耽误练板的。


虽说只是半大的傻小子,发狠起来却也有股拼命的劲头。看着比自己小的郎昊辰都一声不吭,自己也用指甲扣紧手心,咬着嘴唇的嫩肉,都快咬出血了,才把喊声吞到肚子里。


好不容易挨完十下,真是疼得泪珠都快调出来,红透的鹿眼水汪汪,让人看着不由生怜。


高峰放下竹条看向旁边坐着玩茶碗的栾云平,面上还是一片风轻云淡您随便教训我不在意,手上的茶碗却出卖了他,却快被捏碎成渣了。上好的仿汝窑瓷,蔡晓芳老爷子的手笔,碎一个可就不成套了。高峰看着心疼,赶紧把眼泪汪汪的长颈鹿往他师父怀里一塞,师徒两打包请出书房送出大门。


班规罚完了,这要哄还是要算家法都回去关上门自己说吧,这还有一出武训徒要唱呢,少碍事。 


回来到书房,就看到郎昊辰已经将自己撑在书案上,准备挨家法。这个孩子,自从跟了自己就是这么乖巧,让人心疼,如果不是怕朝三暮四给孩子开了不好的例子,高峰也想这么算了,响鼓何须用重锤,年岁虽小,想得明白,看得通透,还有几分大师兄的担当。 


高峰站在小儿郎身侧,拿了戒尺点着腰:”大郎,今天的事情不怨你,但除了打架,你该及早解决问题,不让事情走到最坏的那一步。思虑不全,遇事躲避,责你十下,有问题吗。“


大郎摇摇头,顺便调整了下姿势,趴得更低些,方便师父下手。 


高峰满意的拿起戒尺,听见房间响起几声细碎的脚步声,抬头一看,王昊悦自己退了一步调转了身子,面向了墙壁,给他这趴着挨揍的小师兄全了颜面。 


到底是年长几岁,想得周到,高峰对于这几个徒弟都很满意,全是自己千挑万选的孩子,每一个都是捧在手心的宝贝。


郎昊辰感激的看着王昊悦的背影,随后又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少年郎的动作到底没逃过师父的眼睛,拍了拍孩子的脊背表示安抚,迅速又严厉得落了十下尺子,毫不留情。 


就是心疼,可惩罚的意义就在知错而改过,绝无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道理,不然叫人生了轻纵之心,反倒是害了孩子。 


郎昊辰再懂事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戒尺落在身上没有不疼,挨了十下又缓了好一会才撑着起来,向高峰认错,保证不会再犯。之后又看向还在面壁的王昊悦,有些担心,自己这个从犯都挨了十下,这个始作俑者怕是日子不会好过,却不料还未开口手上就被师父塞了一幅板,半推着除了书房,发配到阳台上去练双锁山,不把今儿下午的功课补出来,不能离开阳台。 


等高峰安顿好少年郎回来之后,王昊悦也学着他大师兄趴在了师父的书桌上,老实讲,他没怎么挨过家法。他拜师的时候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平时为人也算勤勉,没什么错处犯在他师父手里。最多就是功课上的问题,被师父抽上一扇子,或者揍两下手心提醒下。 


这样正式的挨家法还是第一次,本来小男孩也没谁从小屁股上没挨过打的,但这棍子上身,又没练过金钟罩铁布衫,身上是疼的,脸上是羞的,心里终究是怕的。王昊悦听着高峰走进来,下意识得抖了下。 


高峰把人扶起来,拍拍肩膀:”先别急着挨打,咱爷俩聊聊。“


虽说要挨打的时候怕,但这一听不打了王昊悦还不干了,他当时下手揍那帮坏小子一个是不能忍,再一个就是帮大郎出气,这些人吃软怕硬,你好好跟他们说是没用的,一次打服了就再也不敢来招惹大郎了。 


王老四自然也是知道班规的离开,但他毕竟多比郎昊辰多吃几年饭,多在社会上历练了几年,高峰的心思他还是能猜出几分,只要自己下手注意分寸,未必会为了这种事情大动干戈。最多班规家法教训一通,男孩子的友谊有时候就这么奇怪,要么是一起揍人,要么是一起挨揍,和大郎一起挨顿家法,之前的那些也自然都会烟消云散了。


可现在师父不打了,那这架算是白打了一半,王昊悦有点着急:”师父您可别放过我,不然今天大郎这打就白挨了。我这一拳也白受了。“


高峰自然也看得出他心中盘算,笑着在一旁,和蔼的问道:”别急嘛,少爷,这顿揍是跑不了。只是挨家法前咱也得心服口服。昊悦,你是觉得为什么自己会挨这顿家法。“


王昊悦刚想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说出来,却骤然看到高峰的脸色,心下一沉,自己想左了,话刚到嘴边就又咽了回去。 


高峰看人的神色,知道人是有点明白过来:”老四,你这场架是非打不可吗?”


王昊悦本来想点头,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看上去自己打这架的理由很充分,但细细想来处处都是漏洞,打架虽然可能可以恐吓他们不敢再来,但也可能带来更大的纷争。而自己想要促进师兄弟间的感情,大可不必要用这么激烈的手段。


王昊悦把自己的想法和高峰一说,高峰也是笑着点点头,自己这几个徒弟,都是心思透亮的人物,一点就通,自己只需要稍作提点:”还有,你要记住,无论何时暴力都不会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暴力最终只会带来更多的愤怒、伤害和复仇,无论何时都不要做违反法律和规定的事情。“


随后软了语气:”这也是为了保护你自己。你今天只是挨了一拳,可场面那么混乱,万一谁下黑手怎么办。且不说你能不能护住大郎和筱贝,万一有人打得不管不顾了拿着东西往你脸上扎怎么办,你还得上台呢。咱们后台有一个脸上有刀伤的李鹤东就够了,难道真的变成社团吗?什么事情都抵不上自己安全重要,听到没有。“


”听到了。“王昊悦低下了头,今天的事情终究是自己鲁莽了,想要学那莽撞人翼德张,也该看看自己是不是能拿起这丈八蛇矛才是。 


高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四,你想着保护师兄弟,师父很欣慰,只是用错了方法。你也别灰心,下次再想做什么,先仔细想想,要是思之再三还是想做,就大胆去做,出了事,左不过回来挨一顿板子,师父给你兜着呢。“


王昊悦迎着高峰的目光重重地点点头,师父才是高人,自己这点畏缩的小心思才刚冒了个头,就被师父给摁了回去。自己还要好好学才行,不但学快板快板书相声,为人处世洞察人心,自己还是差得远呢。 


想通关节王昊悦整个人也坦荡了,自己挨打全是自己做错事,师父一向公允,做不出杀鸡儆猴的事来。都说师徒如父子,儿子做错事,爹还不能揍几下吗,没什么害羞的。直接趴回了刚刚的地方:”师父,昊悦知道错了,您打吧。“


高峰拿起戒尺,同刚才一样的问法:”莽撞行事,思虑不周,出手伤人,责你四十,有什么问题吗?“


王昊悦也摇摇头,高峰就落下了尺子。 


板子不好挨,尤其是总教习的板子,一下就是一片红肿,两下叠上马上就起一道愣子。


难怪刚才大郎才挨了十下,就缓了许久。自己就算年龄大个几岁比较耐揍,四十下后恐怕也是站着都费劲。王昊悦在心里为自己默哀,明明方法千万个,自己怎么选了最笨的。 


高峰这挨家法的时候没那么多规矩,但徒弟们不知为何都不约而同的一声不吭,全然不见长颈鹿挨揍时候的惨叫。王昊悦挨得狠了,一口咬在记得衣袖上,默默留着眼泪。 


高峰看到,停下了手,默默让人缓了缓。看人从疼痛中恢复的差不多了,气息也喘匀了,才又拿起戒尺,完成剩下的数目。 


王昊悦估计得不错,他挨完揍认完错是被师父给扶着出去的,家也不用回,直接客房留宿。趴在床上等着师父来给他火烧火燎的臀大肌降温。 


高峰处理这个倒是很有经验,几下处理好了后给人放了点吃的,推门出去准备做饭,折腾了一下午,打人的和挨打的都饿了。


推门出来就看到刚刚做完功课从阳台上下来的大郎,就静静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很关心王昊悦的伤势,但是老四毕竟年纪大了,得给人留面子,就像刚才在书房他不看自己挨打一样,自己不能贸然进去给人难堪。


高峰趁着身高优势还在摸了摸少年的发心,拿过快板换上刚洗好的水果,鼓励人进去。 


郎昊辰刚因为逃避挨过教训,吸了口气,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进去。 


王昊悦还是笑眯眯的迎接自己的小师兄,要不是通红的脸颊,满头是汗,还维持着一个诡异的姿势,一点都看不出刚刚挨了顿严厉的家法。 


“晓峰哥,我…”郎昊辰就是在通透在成熟也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对不起和谢谢你这两个人类最难表达的字眼也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咬了咬唇,准备组织下语言。 


王昊悦却摆摆手:“大郎,你别在意,我没事的。”


“可是,”


王昊悦就着他的手挑拣了个草莓:“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想说啥哥都知道,没事的。”看着人胀得通红的脸,补充道:“大师兄要真觉得对不起我,不如改天把师父教你的那套太平歌词教我。我没怎么学过唱,得多练练,行吗?”


郎昊辰点点头,眼中又恢复了往日的星光璀璨。 



…………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去,高家门又多了一只小昊子,郎昊辰和王昊悦也日益亲近起来,而且不知道何时就向着日月星辰的方向跑偏。 


王晓峰依然是生活上照顾师兄弟的大哥,郎昊辰则努力当好他作为顶门大弟子的任务,顶着师弟们的业务不撒手。今天你不让我吃油炸食品毁嗓子,明天我就翻出十八愁绕口令拉着你练上三十遍。


高峰看着他们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那日他又叫了王昊悦来家里给自己的串板,大郎见怪不怪的和人打了招呼,自己转头又和新活较劲去了。王昊悦拿着工具鼓捣了半天,打了几个漂亮干练的结子。


高峰看了看,又拿个王昊悦试试。 


“不错,声音挺亮的。”王昊悦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便宜你了。”高峰看着王昊悦的笑容,笑着说道。


“啊?”王昊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师父,这可是李树凯先生做的板啊。”


“怎么,不要啊,不要还我。”


“要要要,谢谢师父。”王昊悦的头差点没让他点下来,赶紧拿着快板放在盒子里就往怀里收。


“去吧。”高峰挥挥手。 


“那我得跟大郎显摆显摆。”王昊悦得意到,美滋滋的揣着盒子就出去了,他们现在的关系,早不是需要考虑什么厚此薄彼亲属有别的师父了。


高峰笑了笑,年轻人就是爱闹啊。他们师兄弟间不在意,自己可不能真的做那偏心眼的师父。他早给大郎制版一套名家做的大鼓,到时候是谁跟谁显摆,那还不一定呢。


养徒弟可真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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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文风这件事真的放弃吧,我现在感觉我的文风就是量子态的,就像是被薛定谔虐待的那只猫,处于不可知状态,只有在你读的那一瞬,才会随机坍缩成某种。弃疗。 这篇可能不统一,因为中间有个部分是上周写的


2 里面很多参考了两位考古太太的文,致谢。大家赶快去围观 @傻奔奔  以及 @热病Crazy 吧考古太太,细致入微,天天发糖!!! 

但是对不起两位太太的是,时间线有点不太对,嗯 当我架空吧

竹板什么的是翻了高老师微博抄的,所有错误都是我的,我的,我的,不要和我抢。


3  这次主要虐老四,但是我又又把长颈鹿拉出来陪着挨揍了。对不起你我这个黑粉。 


4 求评论 求评论。如果有问题随时问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个啥,脑子还是宕机状态。抓虫请随意。 

如果可以赏光看另一个沙雕高家门作品 和正常作品 

【高家门】新丰客 ()()(番外

               师生,正文主要是高峰 & 郎昊辰,番外篇是小高栾

【高栾家门AU绝地武士】时在中春 () (


最后再次感谢阅读,欢迎各种留言评论,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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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锦(昵称不够长这样比较有排面)

【四五/高栾】在德云社当妖精那些事

小短篇甜饼,无脑速写产物,起名废

梗源自于群

CP:四五(悦洋),少量高栾

桃儿友情出演

楠竹快板精悦X紫檀醒木精洋

兔子精栾怼怼

【正文】

     德云社的演员分两种,一种是人,一种不是人。 

  在德云社当妖精是个什么体验呢。众所周知,德云社是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总队长栾云平就是个兔子精,大家对妖精这件事也就见怪不怪。 

  王昊悦和李昊洋这一对搭档就是一双妖精,一个是楠竹快板修炼成精,一个是紫檀醒木幻化人形。 

  清朝后期,天南海北的艺人携带吃饭的家伙跑茶楼谋生,一副快板儿一块醒木在同一个茶馆里...

小短篇甜饼,无脑速写产物,起名废

梗源自于群

CP:四五(悦洋),少量高栾

桃儿友情出演

楠竹快板精悦X紫檀醒木精洋

兔子精栾怼怼

【正文】

     德云社的演员分两种,一种是人,一种不是人。 

  在德云社当妖精是个什么体验呢。众所周知,德云社是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总队长栾云平就是个兔子精,大家对妖精这件事也就见怪不怪。 

  王昊悦和李昊洋这一对搭档就是一双妖精,一个是楠竹快板修炼成精,一个是紫檀醒木幻化人形。 

  清朝后期,天南海北的艺人携带吃饭的家伙跑茶楼谋生,一副快板儿一块醒木在同一个茶馆里相遇,因缘巧合也就都被留在了那里,不知听了几万段一处,也不知经过多少老先生的手,耳濡目染之间也曾习得了一身技艺。 

  如今两个小妖精在德云社上班,相声场上合起来是一对搭档,分开来评书快板两门各有一方天地。 

  搭档俩人有关系好的,有的上班开一辆车一起去,有的合租一个房子一起挤地铁坐公交。 

  他俩不然,李昊洋每天上班来到后台,拿出一副快板儿往空中一抛,只见腾的一声一阵白烟,板儿没落地,王昊悦就出现了。 

  下班则反过来,王昊悦把李昊洋塞包里带回家,到了家把醒木拿出来往沙发上一撂,李昊洋就稳稳当当坐在那。一来一回省两张地铁票钱。 

  德云社里妖精不算稀奇,但是器物修炼而成的妖精还真不多,算来算去也就他们两个,还都是上台用的到的舞台道具,有时就不免现原形救个场。 

  有一会高峰栾云平返场时观众点了三节拜花巷这块活,高峰扭头对上出门让徒弟们送副板儿上来,主持人当场就愣了,碰巧那天没有快板类的节目,后台哪有人带板儿,情急之下李昊洋就把王昊悦提溜过来,抓着头发吹一口气变成原形,送了上去。 

  高峰在台上没戴眼镜也没看清,下了场就塞包里带回了家。 

  王昊悦迷迷瞪瞪睁开眼,心想怎么老五今儿这么快就到家了,再一看不对了,这哪是自己家,伸头看到栾云平半化形正在厨房热饭,头上竖着一对儿耳朵,屁股上夹着个毛球尾巴。回头一看,高峰端着一罐冰啤酒正惊讶地看着他:“王昊悦,你师娘什么时候给的你家门钥匙?” 

  李昊洋也免不了,他没事儿时就爱往书馆里跑,三庆书馆也好,坑王驾到录制棚也好,在后台下场门那找块干净地,搬个小板凳泡杯茶,拿出笔记本来仔细听书。 

  偶尔有演员带着家属抱着孩子在后台玩儿,小孩抱着醒木玩,玩着玩着就不知道扔哪了。郭老师这边要上台,官录机器都架好了,等待开机,而此时整个后台翻箱倒柜找醒木,郭老师一眼瞧见戴着副眼镜坐在后台的李昊洋,得,就你了。 

  揪着头发尖儿往耳朵眼儿里吹一口气,青烟飘过,摊开手掌,一枚古香古色的紫檀醒木端放于掌心。上台念毕定场诗,醒木一响正堂皆惊,那些个古往今来的悲欢离合,故曲旧事,便从说书人嘴里洋洋洒洒道出来,却是说也说不尽,道也道不完。 

  李昊洋不禁想起很久以前的那段极好的岁月,上一次在场面桌上听书是在几十年前了,南京城某个茶馆里,书说到一半就被街上此起彼伏的枪炮声打断,观众四散逃离,可是说书人既然开了口就得说下去,下坐无人,听客皆逃命去了,只有一块醒木陪着说书人说到曲终人尽。 

  那些个战火连天的岁月,茶馆之类的娱乐场所终究是难以支撑下去。他们和扇子手绢一类的物件一同被锁在一个木箱子里,被压在层层叠叠的杂物之下。两物被关在不见天日的箱子里,渐渐感觉有一丝血腥顺着木头缝浸润上来,一连数年皆是如此,两妖吸收魂魄精华竟是修为大增,得以成人。 

  器物天生灵性微浅,其实最难修炼成人形。这对于人类来说是一场生死浩劫,对他们来说,却是一场意料之外的修行。 

  数十年后,终于有一丝久违的阳光照耀进来,唤醒木箱中沉默多年的死境,“高老板,您看看这个怎么样?” 

  “这是从老茶馆里寻摸出来的?” 

  “您看看,这锁还没打开过,里面的玩意儿估计是从民国传下来的,说不准就是晚清的老物件。” 

  箱子打开,扇面绸绢早已腐烂,沤在血垢里不堪入眼,唯有一双快板一块醒木不染尘污,只是纹理之间浸入了一丝绛红色。 

  高峰眼尖,一眼就看出来这俩绝非俗器,当即从古玩市场把他们带回了家。 

  高峰带他们去求郭德纲把他们留下,两个头一齐磕在地上,郭德纲看着跪在地上久久不肯起身的两个孩子,脑海中泛起当初自己四处求艺时的青涩模样,心中不禁感慨翻涌。 

  “高老板,他们学会人类的生活方式了吗?” 

  高峰说:“这俩孩子在我家住了半个月,很通人性。会不少失传了的老段子,在我看来,不比咱们的孩子们差。” 

  “当年我收你搭档的时候,就有那些个人站出来反对,说但凡是妖必蛊人心,绝不可久留。其实人也好妖也罢,各有良莠,他们还不是看我对他好,看不顺眼罢了。当时我也是不顾众人反对把他留下了,后来怎么样你也知道,他就因为这个身份没少受过气,没少吃过苦,没做错也有三分错,做错了一分便有十分的不是。” 

  高峰说:“郭先生,今时不同往日,再没人敢这样对小栾了,他们两个孩子我看了,不错,就把他们留下来为德云社出一份力吧,您冲我了。” 

  高峰知道郭德纲平素是个极爱才的人,断不可能不答应,郭德纲果然笑了一笑,“依我看啊,这俩孩子跟您挺有缘的,现成的一副板儿,一块醒木,您瞧着就收下吧,省笔道具钱,”又对地下跪着的两人嘱咐几句,“以后就跟高老板在一队上班儿,你们队长也不是寻常人,你们相互有个照应。对了,都有名字了么?” 

  他们只记得几十年前自己的主人一个姓王,一个姓李,刻在了木头上,也就都跟着他们留下的姓。 

  高峰给他这对徒弟起名一个叫王昊悦,一个叫李昊洋,在徒弟中排行老四老五。 

  皓月当空,昊阳千里,高峰觉得自己起的这名字好极了。 

  总算是赶上了好时候,有人愿意在台下踏踏实实听书听板儿,有人愿意在台上卖力气演出。 

  上班第一天,栾云平嘱咐他们:“来了就好好干,给观众们演好节目,可有一样,谁都不许随意动用法力。” 

  两个人点头答应,事实上他们俩修为也就那么回事,二三百年的物件成精,变个人形都变不清楚,更别说滥用妖术惑乱人心了。 

  他们到是觉得栾师娘这个千年的兔子精功力深厚,平时不声不响,关键时刻也挺会迷惑人的。 

  也不知当年高老板是怎么收复这只小兔子的。

【终】

一团西兰花

【高栾】不黄,没有鹤也没有楼

【11.11武汉专场贺文】


我叫栾云平。

高峰,就我那逗哏搭档,说他想来黄鹤楼。

我说行啊,正好赶上武汉专场来这出呗。

他说不是。我问什么不是?他说他想去黄鹤楼看看。

那去呗,来都来了。


于是我充分发挥总队长的权威,召集了所有有想法的小朋友。年轻人都爱玩儿,我俩加上三对助演和助理一共九人。主办方给我们租了个考斯特,大家兴致勃勃,摩拳擦掌,收拾行囊,准备出发。我四下扭头张望:“老高呢?”

王昊悦举手:“师父说他要开场前再练练湖北版百山图,就不和我们一起去了。”

搞什么?不是他说想去的吗?

不过转...


【11.11武汉专场贺文】

 

 

 

我叫栾云平。

高峰,就我那逗哏搭档,说他想来黄鹤楼。

我说行啊,正好赶上武汉专场来这出呗。

他说不是。我问什么不是?他说他想去黄鹤楼看看。

那去呗,来都来了。

 

 

于是我充分发挥总队长的权威,召集了所有有想法的小朋友。年轻人都爱玩儿,我俩加上三对助演和助理一共九人。主办方给我们租了个考斯特,大家兴致勃勃,摩拳擦掌,收拾行囊,准备出发。我四下扭头张望:“老高呢?”

王昊悦举手:“师父说他要开场前再练练湖北版百山图,就不和我们一起去了。”

搞什么?不是他说想去的吗?

不过转念一想高峰从来也不爱凑热闹,专场前后几乎不怎么和人出去玩。这么一想他说想去黄鹤楼怕也是随口一提,压根没正经起意。

 

 

于是一行八人浩浩荡荡奔向黄鹤楼。周一的大清早黄鹤楼游客不多,拜托一楼下的工作人员帮忙,像旅行团一样在给我们咔咔咔了几张合照,变换队形,姿势迥异。

去拿手机的时候对方眼神不住地往我和我背后一群人身上瞟,我暗道坏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您是……”

我侧耳倾听,做好了否认的准备。

“您是叫那个什么……马、马什么英?”

害!

“您认错人了!”道完谢转身就走,不顾大哥在后面不甘心地喊:“就那个说相声的嘛……马凤英!”

看来这位听相声听得不少,可惜都没听到点子上。建议听听最新的,我近来多叫孔云龙。

都赖高峰!

 

 

说到高峰,我可有点不高兴了。说自己想来,事到临头却放人鸽子。我低头翻看照片,师弟师侄们都围过来指指点点。靳鹤岚指着照片里的朱鹤松的笑说你最近不是减肥了吗,怎么照得和猪似的。朱鹤松说去去去,你爸爸才是猪呢!

真是说相声的到哪都忘不了抄便宜嘿。

尚九熙何九华正交头接耳讨论今天穿的潮牌新款,王昊悦那小傻子还在一旁高谈阔论:“‘城西临大江,江南角因矶为楼,名黄鹤楼’——这还是我师父告诉我的,可惜他今天没来,不然能听到更多历史典故。”

李昊洋偷偷瞄我并拉了一把王昊悦,低声道:“别说了,没看到你师娘都不高兴了吗?”

恩,还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见儿,回头我给你师父吹吹枕边风。

呸呸呸,我都在想些什么。

 

 

我随手把合照转发给高峰,想气一气他。高峰没回,可能在背词练贯口压根没看手机。

拍完合照,我们进入黄鹤楼内。时间尚早,游客寥寥无几,登楼不用排队,每层楼随便走走逛逛,很快便到了五楼最顶层。我摸着墙上凹凸不平的石刻,假装正在细心研究,其实刻的什么字我一个没看懂。

每当心里有事的时候我都摆出这样一副严肃脸,看似唬人,实则心乱如麻。有的粉丝说我气场太强不敢靠近,其实纯属我脑子放空。

恩?心里有事?我心里能有啥事?

我摇摇头,试图甩掉脑海里那个若隐若现的影子。

 

 

那边王昊悦居然掏出一副快板。这家伙还真是喜欢,去哪儿都不忘了他的板儿,快板就是他的命。

他师父就不一样了,他要是出去玩才不敢带板儿,怕把命丢喽。

同为板痴的朱鹤松凑上去,俩人各种摆拍,搔首弄姿,引无数路人驻足回眸。我默默走远几步,想离这俩现眼的货远一点,发现不远处靳鹤岚李昊洋正一块儿靠在栏杆上,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看向各自搭档的眼中充满无奈和宠溺。

行吧。

 

 

那俩九字科的呢?

我四下张望,发现他俩正站在厅内,抬头对着一副壁画指指点点。

“这画叫……《江天浩瀚》?”

“是啊,看出点什么了吗?”

我顺着他俩目光看去,是一组金碧写意重彩壁画,画的什么虽然我也不懂,但是雄伟壮阔,色彩艳丽,我暗自叫了一声好。

就听到尚九熙滔滔不绝评论道:“这是江水的澎湃与闪光,通过色与线的深浅、粗细,描绘出奔流不息的长江文明。”

我和何九华目瞪口呆。

 艺术家尚九熙还在那沉醉:“这就是——滚滚江河奔向大海,万万黄鹤击浪大洋啊!”

害,好好高等艺术院校毕业的高材生,跑来给人说相声。

艺术道路总是殊途同归。

“嘿,你这写对子呢!”何九华满脸嫌弃。

“为晚上做准备嘛。”尚九熙笑嘻嘻。

 

 

我形单影只,茕茕孑立,和不远处同为落单的年轻助理小哥对视一眼,试图寻求共鸣。

助理小哥低头掏出手机给女朋友打电话:“宝贝儿,我在黄鹤楼呢!这儿风景可好了……什么,你也想来?下次我俩单独来玩啊!……周黑鸭?给你带回去,要多少有多少!”

害!

我愤怒甩手。

 

不甘心地掏出手机,还是没有新的消息。某人就是这样,一旦专注起来谁也打搅不了。

于是干脆转身眺望远处的风景,眼不见心不烦。

此时此刻,我脚踏天下江山第一楼黄鹤楼,眼望第一大河万里长江。天气很好,行人纷纷,阳光灿烂,波光粼粼,远处传来悦耳的鸟鸣,令人心旷神怡。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夫妻双双把家还……

呸呸呸,差点儿没唱出来。

 

 

结束了参观,大家纷纷喊肚饿要吃饭。作为总队长兼师哥师叔兼美食爱好者的我,当仁不让地搜了一家当地特色龙虾馆,领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奔过去,开了一包厢,点了多分口味虾,没一会儿上菜了,大伙儿一拥而上,大快朵颐。只可惜上场前不能喝酒,服务员给我们端上饮料。我正兴冲冲地剥着虾,突然胳臂被人一捅,我扭头,发现服务员小姑娘神神秘秘凑到我身边,偷偷问我:“请问你们是德云社演员吗?”

边上朱鹤松听到了,冲我挤眉弄眼一乐。

“不好意思,您认错了......”我试图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鄙人昊悦在此敬各位德云兄长一杯,”王昊悦起身举杯,“预祝我师父和队长晚上专场顺利成功!”

“......”

真恨不得给他一脚让他闭嘴。

我无奈跟着众人举杯,和他身边的李昊洋对视一眼,明明白白地看出了他的潜台词:我尽力了,没拉住。

 

 

小服务员儿很激动:“我就猜是你们!您就是总队长栾怼怼吧,我在郭德纲专场视频里总看到您!那其他人......”她张望一圈,一时语塞。

眼看着瞒不过去,朱鹤松边举杯边慢悠悠地给她介绍:“我叫朱鹤松,这是我的搭档靳鹤岚;那边俩瘦子是尚九熙何九华,先举杯那个傻子是王昊悦,边上是他的搭档,叫李昊洋,埋头吃虾那个是栾老师他们的助理。”

“你们都是搭档两两一起来的哦!”小姑娘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又看向我,“那您......”

我摆手,我搭档在房里练功呢。

小姑娘不知道误会了什么,居然流露出怜惜的神色。

我一时尴尬,端起杯子喝了口饮料。

 

 

手机响了,恰到好处地解救了我。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喂,老高?”

“你们在哪儿呢?”高峰私底下的声音轻轻柔柔,一点没有台上犯狗时的影子。

“刚看完黄鹤楼出来,在饭馆吃虾呢,你要不要过来一起?”我问,并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就免了,你们吃完就回来吧,休整完早点去剧院彩排。”

我说好。

“少吃辣,晚上还唱呢,别坏了嗓子。”高峰叮嘱。

我点点头,问他:“看见我发你的合影了吗?”

“看见了。”

“有没有觉得缺了点什么?”我明知故问。

高峰在电话里嗓音低低地笑:“总之你先回来吧。”

我答应,挂了电话,揉了揉发烫的耳朵。

 

 

酒足饭饱,一行人坐车回了酒店。隔壁尚九熙刷开他和何九华的房门,看我还站在走廊按铃,撑着门问我:“栾队,房卡丢了?”

“没呢,我压根没带卡,反正屋里一直有人。”不知为何,话罢居然觉得自己有些炫耀。

就看到何九华进门前的眼神意味深长。

“高峰让我喊你们早点过去彩排啊!”我莫名心虚,欲盖弥彰。

 

 

咔嗒一声,门开了。

“我回来了!”门没开全先吼一声,壮壮士气顺便开嗓。

“我不聋,听得见。”高峰手上拎着刚烧开的水壶,转身倒了杯热水递给我,“先润润嗓子。”

我依言接过。

“外边冷不冷?”高峰还穿着厚实的外套。屋里拉着窗帘,他背词的时候就喜欢暗着。

我无言以对,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唰地照了进来,房里瞬间升温好几度。

高峰愣了愣,苦笑:“是个出去耍的好日子。”

“还说呢,还不是你先提的黄鹤楼,事到临头又不去了。”我想到就来气。

“我是想去黄鹤楼,可是我没说想和那么多人一起去啊。”高峰认真看着我,神色中竟透着一丝委屈。

我难得有些慌乱。

 

“你是想,我们两人……?”

高峰瘪瘪嘴,背过身去:“你们玩得开心就行,正好我一人抽空练熟了湖北百山图,还翻新了俩包袱,一会儿给你讲讲。”

平淡的语气和背影略显凄凉,活像是某种被遗弃的小动物。

我一时无措。憋了半天,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高峰的头,被一巴掌拍开。

我讪讪地搓了搓手。

 

“那啥,你吃了么?要不我给你叫份小龙虾?”我试图缓和气氛。

高峰瞟我一眼:“小龙虾,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季节。”

这个季节的小龙虾怎么了,武汉的小龙虾可好吃了,没吃到是你的损失,谁叫你不跟我们一起。我默默腹诽。

“那大闸蟹?”

“你省省吧。”

“我那还有两块发面饼……”

“有那功夫再把词顺顺,晚上的黄鹤楼绝不能崴喽!”

“您是干什么的?”看样子是不想吃饭,我随口就来。

“我您还看不出来吗?”多年的默契不足以被外人道,老高立马跟上,“我是个戏子啊。”

“戏子?我看你像个鸡子!”

我俩对视一眼,同时“呸”了一声。

“什么年代的破包袱,早不用了。”高峰满脸嫌弃,“我还是叫美娜逊吧,现在观众喜欢听这个。”

“都听您的,小美。”

 

 

 

虽然是周一,却有人气助演加持,大剧院基本满场。助演的节目配合他们的风格,气氛十分热烈。我和高峰站在侧目条候场,啧啧称道。

“人气太高了就容易这样,”高峰抱着胳膊评价道,“观众太热情,搭茬抢词的都屡见不鲜,确实影响节奏。”

我看向台上无奈对视的九字科师弟。好在他们舞台经验丰富,圆了回去并加快节奏,顺利完成助演节目对春联,下台来朝我们苦笑:现在的观众实在太喜欢在台下说相声了。

走吧,上京剧,我看谁还敢跟唱。

 

主持人刚报完幕 “黄鹤楼”,台下果不其然炸了,掌声尖叫声响成一片。嘈杂声中我一甩大褂登上舞台,高峰紧跟着我,走到话筒前停住,鞠躬。

属于我俩的黄鹤楼开始了。

 

 

圆满到词穷。

 

台上时间总是过得不知不觉,返场结束时比剧场规定的还要晚几分钟。今天这场腿子活确实卖足了力气,加了新包袱,比平时给得多得多。下来我就问他:“你今儿个嘴怎么那么碎啊?”

“不好意思,过于兴奋了。”高峰还乐着呢,倒是没忘记问我:“打滑那下没吓着吧?”

“还行,滑完更兴奋了。”我笑。

“是了,之后锣声都亮了不少。”他也笑。

 

高峰那一脑门的汗晶莹剔透,我从兜里掏出手绢递给他:“喏,擦擦。”

“谢了。”

“掉凳那下疼不疼?”我看他在舞台上摔得瓷实。

“还成,你呢?”高峰揉了揉大腿,八成是青了。

“您都把自己摔得那么狠了,我也不能悠着啊!”我不满地哼哼,“单腿实打实地磕地上了,掉锣什么的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我下次拿住喽……晚上我给你揉揉。”

“我谢谢你!”

 

 

恩,手法不错。

我坐在床沿,低头看着高峰在我膝盖上揉捏的修长手指,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过火了嘿!

 

 

 

 

番外一

“咦,师父和队长哪里去了?”我从后门偷偷溜走的时候听到王昊悦问。

李昊洋仿佛耸了耸肩,小助理替他回答:“两位老师说上午有事要出去一趟,中午直接机场见。”

 

 

又一次登上黄鹤楼,我吹着风眺望远方,感叹这门票钱花的,真是败家!

败家之人浑然不觉还在边上哼哼:“......背地里怨声诸葛亮,诓我君臣来过江。黄鹤楼上命该丧......”

呸呸呸,真不吉利!

“你这缺副板儿啊,昨儿个你徒弟就带来了。”我感叹,不愧是师徒,到底是一路人。

“昊悦?”高峰赞许地点点头,却道,“我可不敢带板来,万一丢了磕了的那得多心疼啊。”

嘿,我说什么来着。

 

 

好巧不巧,下楼时又碰见上回那个工作人员。他先看见我眼睛一亮,转而看到边上的高峰眼睛又是一亮。

“您是那个……说相声的…….和踢球同名那个……!”

高峰笑而不语。

绞尽脑汁半天想不起来,于是健忘老哥又把目标转向我:“上回我说错了,不是马凤英,您应该是叫那个什么……”

我期待地看着他。

“……马国凤!”

害!

您还是别听相声了,先去治治脑子吧!

话说您的相声听得也是够久远的。可您怎么老也抓不住重点啊,我都替你着急。

 

 

高峰嫌不够还在一旁裹乱:“他呀,著名相声演员孔云龙,您这都不认识啊?”

我挥挥手让他一边玩切。

老哥一脸懵,却依旧热情地帮我们拍了合影,临走时他还在嘀嘀咕咕:“孔云龙……不能够啊。”

那是,我比孔云龙好多了。

“我记得他被烟花炸飞了啊。”

我一个踉跄,差点栽进高峰怀里。

 

三哥,您就安心地去吧!

 

 

高峰伸手扶住我,竟然还有脸指责:“多大一人了,走路还跌跌撞撞的。”

你说说看这怪谁!

“照片原图发我,”高峰叮嘱,想想又补充一句,“记住别发微博啊!”

哎哟呵,还害羞呢。

我斜眼看他,不料却被捏住脸。挣扎着拍开他的手,好家伙,手劲够大的。

我揉着脸愤怒质问:“你这台上台下的怎么总下黑手啊?”

他说我看你气鼓鼓的,捏着好玩。

我可去你的吧!

 

 

 

 

番外二

“栾云平。”

“啊?”

“下一场苏州站,我想去园林逛逛。”

我抱着胳膊瞅他:“你把话说清楚喽。”

高峰咳嗽一声,摸摸鼻子:“......就我俩。”

 

 

回来后樊霄堂带着哭腔问我:“栾队长,您和高老师出去玩怎么不带我们啊??”

哼哼哼。

不好意思,家属不让。

 

 

最后还是大部队一起去了寒山寺。

什么,你问高峰有没有跟着?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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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没有效率的双11专场观后贺文

冥冥之中总觉得高栾武汉场会有黄鹤楼,第二个活报幕后我还略失望以为又没有腿子活了,结果!太惊喜了!!给的足足的黄鹤楼,卖足了力气,看完我脸都笑疼了

返场时经高老板一提,我才发现看了这么多遍的黄鹤楼,但正活真的和黄鹤楼没有关系啊哈哈哈哈哈(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没有意义的题目

又是一个虐栾队吃狗粮的故事

可能是我老了,特别喜欢高栾这种老夫老妻细水流长的感情(简称夕阳红

以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四王昊悦在我心中是个小傻子,哈哈哈哈哈

 

值得一提的是,此文,发生了我有史以来最大的OOC!

我曾天真的以为没在合影中的老高是真的一个人呆在酒店里默默准备来着!

直到被考据党们有理有据的分析说服了

好家伙,栾的单人照原来也是高给拍的

可齁死我了

我是个假粉,我不配搞高栾QAQ

然鹅得知这个惊天大秘密的时候我文已经兴致勃勃写完4/5了

很喜欢这个剧情,还是决定写好发出来

下次再写就是另外一种剧情了......

好家伙了,老高你藏得够深的(再次感叹

(是我太蠢

以及,我兴致勃勃写完番外二以后,发现栾队他们还是大部队去了苏州寒山寺!

好吧,我改!

新加了最后一段亡羊补牢

喵的,现实向高栾太难了

热病Crazy

那些年“偷窥”的高老师

P1 听老大老四老五酒令 感受下动态的死亡凝视 

P2P3 听邓德勇翟国强 汾河湾

P4 听四五 打灯谜(四五这场打灯谜特别可👉🏻被听活的四五 )

P5P6 听大郎 大保镖👉🏻被听活的大郎 

P7P8 看传习社学员(可能?)

P9P10 用望远镜看幼儿园里的自家娃?!!

硬核高老板👍🏻👍🏻👍🏻


整理强迫症好爱系列图

 p2好岁月静好的感觉 


那些年“偷窥”的高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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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4 听四五 打灯谜(四五这场打灯谜特别可👉🏻被听活的四五 )

P5P6 听大郎 大保镖👉🏻被听活的大郎 

P7P8 看传习社学员(可能?)

P9P10 用望远镜看幼儿园里的自家娃?!!

硬核高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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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病Crazy

杨九郎的带娃日常

我们九郎作为师兄师叔真的合作过很多师弟师侄 

真的是很nice很规矩很传统的相声演员啊


关于杨九郎的小合集:

杨九郎的带娃日常 

那些年搬桌子的杨九郎 

规规矩矩杨九郎 

相声演员杨九郎的相声态度 


cr:

德云迷妹贝小贝 160922 翻四辈 王昊悦李昊洋杨九郎

tuntuntunTT 161204 汾河湾 侯筱楼杨九郎

楠楠KGN 180609 卖面茶 董九力杨九郎 

恋念红尘怎飞升 ...

杨九郎的带娃日常

我们九郎作为师兄师叔真的合作过很多师弟师侄 

真的是很nice很规矩很传统的相声演员啊


关于杨九郎的小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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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规矩矩杨九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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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迷妹贝小贝 160922 翻四辈 王昊悦李昊洋杨九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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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念红尘怎飞升 180710 怪治病 李九天杨九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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