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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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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巢

阴蚀王×王母 『往事随风』3

        这篇文参考了襄论欢七的剧评,加上我自己的理解,其实算是对原文的一种扩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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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进,不能进去啊,哎。”伙计说着不能进,兄弟两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径直朝着客堂走去。

  王母看是天聋地哑,有些意外,他们特意找她是有什么事吗?起身询问:“哎,天聋地哑你们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

  眼见期待已久的答案就要揭晓,却被人从中打断,王明月只觉得胸中怒火翻...

        这篇文参考了襄论欢七的剧评,加上我自己的理解,其实算是对原文的一种扩写吧。

      ————————

     “不能进,不能进去啊,哎。”伙计说着不能进,兄弟两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径直朝着客堂走去。

  王母看是天聋地哑,有些意外,他们特意找她是有什么事吗?起身询问:“哎,天聋地哑你们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

  眼见期待已久的答案就要揭晓,却被人从中打断,王明月只觉得胸中怒火翻腾,他起身站到一旁,怕晚那么一分就会在王母面前暴露。

  两人中的哥哥拿出一串手链递给王母,就那么看着王母。

  这是你丢的东西。

  “你就特意为送这个东西来的?”

  王母认出这是她特意留下的手链,或许他们不懂她的意思,以为这是她弄丢的。

  伸手握住哥哥的手把手链推给他,微笑着示意他收下。

  “这是给你们的。”

  哥哥又一次把手链递出去,他们不能拿。

  王母推还给他。“这是你们的。”

  尽管王母三番五次给他,哥哥依旧不肯收下,执意要把它物归原主。

  这是你的东西。

  王母看他坚持只得接过,拿起手链说道:“这个东西给了你们,就是你们的。”

  感受着周围浓郁的妖气,轻扶他们的肩膀,催促他们离开。

  “再说这四周妖气太重了,赶快走吧,啊。”

  老板娘一听王母这话,立马开口挽留,生怕他们离开。

  那老太婆手里拿的那个手链可是个好东西。说自己没有银子,却随手把这样的手链送给别人,恐怕身上还有不少宝贝,说不定比这手链还要值钱。

  还有她那根整天不离身的权杖,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去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好东西,让她这么宝贝。

  “既然来了就住下吧。伙计,再去收拾上房一间。”

  王母垂眸似是有些无奈,她匆匆来到凡间,确实没有带银子。

  “老板娘,我是真的没有银子。”

  老板娘立马表示钱不钱的没关系,主要是想让他们好好休息。态度和昨日简直是判若两人。

  “没有银子没关系,先住下再说嘛。更何况两位赶路而来,应该也有一些乏了吧。”

  王母点头,觉得在理,天聋地哑是凡人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应该也累了。

  既然老板娘竭力挽留应下也无妨。“那好吧,要不然先到我的屋子里休息一会儿。”她轻拍一下还抱着鹅的弟弟。“走吧。”

  “那我先走了。”

  和王明月打过招呼,她就先行一步离开,带着天聋地哑回房间休息。

  虽然心情不是很美好,王明月还是对王母点头微笑,双手背后目送她离开。

  老板娘看王明月一直望着王母离开的方向,上前一步捏着他的下巴。

  我就说,这人怎么会无缘无故那么好心?原来也是看中了那个老太婆的东西。

  “我的盘中餐,只许看,不许吃。”

  她走后,王明月轻笑,神情莫名。

  快了,师姐。

  整整一天王母都没有再出房门,一日三餐都由天聋地哑送去,王明月倒是每顿饭都在客堂吃,可惜没有再等到他想见的人。

  一整天老板娘都在焦急的等待,等待着夜幕降临。

  晚上,老板娘高兴地端着一盘包子要去送给王母。

  经过客堂,看到了正在一个人喝酒的王明月,她走出不远,又回头询问:“客官,可否来个热包子啊?刚刚出锅热的很。”

  王明月停下喝酒的动作,加过料的东西他还真吃不下。

  “多谢老板娘的美意。在下脾胃风寒消受不了。”

  “既是这样天黑风大,小心胃凉。不如早点歇着。”

  听见王明月拒绝她也没太伤心,照例表达对他的关心后,端着自己的盘子走出客堂。

  前面不远处就是王母住的房间,她停下脚步四处打量,发现并没有人从这附近经过后,才继续向前走。

  到了地方她发现,王母的房门外还站着两个人,稍微思索一会儿,她走上前去端高手里的盘子,让两人能够注意到里面的包子。

  “客官吃饭了。”

  天聋地哑两兄弟拦住来人,不让她去打扰王母。

  发现是来送饭的,两人对视一眼,哥哥对着老板娘指着盘子又指了指自己,接着伸出双手,示意她把盘子交给他。拿到盘子后,扭头进了房间,他要把吃的给王母送去。

  按照他们的意思送出盘子后,老板娘后退一步,表示自己没有坏心思。

  然后她就看到兄弟两个一前一后进了房间,弟弟进去后还顺手把门关了。

  难道他们要把包子带到房间里吃?

  她上前几步准备去偷听,谁知他们兄弟两个刚送过东西就出又出来,根本没有吃包子。

  天聋地哑一左一右站在房门外,像两个忠诚的守卫。

  老板娘慌慌张张远离房门才没有被发现,看着天聋地哑啃从怀里掏出的饼,讽刺道:“肉包子不吃却给老太婆,自己倒啃这破饼,天生的奴才。”

  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反正她已经在包子里面下了药。

  “不过也好,麻死那老太婆。”

  夜色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被风吹落的树叶哗哗作响。

  王母正在房间静坐修炼,房门忽然被打开,一个人轻手轻脚进了房间。

  脚步声逐渐接近床榻,王母仰头轻叹。

  老板娘看已经是深夜,悄悄从床上起身出门。

  王母的房门外两个人正躺在地上熟睡,她从两人中间穿过,再三小心没有惊醒任何一个。

  刚进门就探头查看,只见王母坐在床上双眼紧闭,好像是丝毫没有发现她进门。

  蹑手蹑脚走到床榻边,透过掀开的床幔继续观察。

  老太婆竟然还没睡,那还要不要偷?

  只犹豫了一下,老板娘的视线就被浮在半空中散发着金属光泽的权杖紧紧吸引,这种事情她做的顺手。

  只是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可怕的?我拿了这宝贝就离开,她也追不上我。

  伸手缓缓靠近权杖,近了,就是现在,趁着老太婆还没有发现,只要伸手一握权杖就是我的了,老板娘露出得意的笑着。

  但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权杖,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阻拦。在那种不知名力量的反击下,她后退一步扶着桌子才堪堪站定。

  老板娘回过头皱眉指着王母,声音颤抖。

  “你,你到底是人是妖?”

  感受到权杖发出的能量波动,王母睁开眼睛。

  她反问老板娘:“夜深了,你来干什么?”

  老板娘眼神飘忽,试图强行解释,最后扯了个蹩脚的理由。

  “这是我的店,我自然要来,巡察巡察。”

  王母抬眸看她。

  “巡查,巡查当然好。可是我权杖凡人是万万动不得的,我这是为你好,信不信由你了。”

  她言尽于此,双手起式继续修炼。

  这就完了?不追究我?不过这老太婆确实有古怪。真是可惜,到手的鸭子飞了。

  老板娘生气的出门,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把左手上的翡翠戒指扣的生紧,真不甘心!

  天聋地哑中途醒来,正好看到老板娘出门,他们赶紧起身进门查看,确认王母安然无恙,才退出房间,打起精神站岗。

  第三日,王母依旧没有等到她要等的人。

  王明月看着自己的双手,来回握着感受自己的法力。

  “法力充沛的感觉真好!”王明月闭上眼睛喟叹。

  真没想到,扫把星还挺能干,又收了两个仙女。

  现在七公主仙骨被剔,四公主失了仙血,大公主被锁在天牢,装着三公主和金吒的魔盒已经安置妥当,五公主和六公主也被收进魔盒。

  王明月的法力也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他笑着睁开眼睛看向隔壁房间。

  师姐我来了!

  王母并不知道那个萍水相逢的年轻人就是阴蚀王,她依旧在床上修炼着。

  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阴蚀王还不来,她就会到别处去寻找。

  房门悄悄开启,老板娘又推门而入,准备第二次盗取权杖。

  她像昨日一样蹑手蹑脚到王母床边,看了王母一眼,面无表情直奔权杖。

  王母听见脚步声,知道又是老板娘,闭着眼睛劝诫:“姑娘,你何必自讨苦吃?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我来时匆匆,身无分文。可是这根权杖,凡人是万万动不得的呀!”

  没有佩戴任何配饰的手半握不握的停留在权杖旁边,耐心地听着王母讲话。

  王母话音刚落,老板娘就一把握住权杖,这次她却没有被权杖击退。

  王母感受到自己和权杖间的联系减弱,睁开眼睛望着来人。

  有些惊讶。“怎么是你?”

  眼前人正是帮助过她的王明月。

心之所向

只愿你好(阴蚀王×王母)

“师姐,你的女儿们情劫将至,莫担忧,师弟会让她们化劫为幸,会让师姐,顺心无忧。


        玉帝陪二郎神去寻女娲娘娘解惑,哪吒爱凑热闹便一起去了三十七重天。

        这行程自是隐秘的。

        却盖不住神通广大的阐教能掐会算。

        阐...

“师姐,你的女儿们情劫将至,莫担忧,师弟会让她们化劫为幸,会让师姐,顺心无忧。


        玉帝陪二郎神去寻女娲娘娘解惑,哪吒爱凑热闹便一起去了三十七重天。

        这行程自是隐秘的。

        却盖不住神通广大的阐教能掐会算。

        阐教元始天尊与截教通天教主二人摆阵输法推算,算来算去便是那一个结果,“三星压制缺,魔星蠢蠢动。天地浩劫至,遁路保平安。”

        阐教早早发了封山令,与截教一同隐世不出。似是发出了什么信号。

        不得不说众仙站得高,对风向的把握便也精确敏感得多。

        一时之间,群呼百应。众仙皆以效忠玉帝为名离了天廷,寻了世外桃源或闭关或避世。

        天廷,便只剩了玉帝临走前嘱咐辅佐好娘娘的赤脚大仙李天王月老太白,还有始终坚守在兜率宫的太上老君。


        最小的七公主爱上了凡人董永,逼得王母忍痛剃了女儿仙骨。

        接着一个个仙女如同下饺子般遇到爱人思了凡。

       与此同时天地大劫初现,太上老君看着手中的预言皱眉,是阴蚀王,玉帝王母的师弟。

        五百万年的魔头。

        盘古大神创世不过十几万年,他却过了五百万年,与此同时修炼也未落下。

        修炼了五百万年的魔头,他想一统三界,他想让天廷改朝换代,莫说是玉帝,天道亦无可奈何。

        没有依靠的王母无奈亲自下凡寻找魔头,她的师弟。

        那日客栈久别重逢,她不识得他,他却等了她许久。

        一面布局改换天地,一面设计出卖自己。

        代表法力与权势的权杖到手,她却依旧硬气不愿袖手观他拿天下。

        那我要这权杖有何用?

        那好,“万物相生相克,七位公主便是吾的克星。”

        兜率宫再多阵法如何拦得住他,一纸揭帖,“七星连珠。”

        无人窥见他如何在那脆弱的七色囚笼里自封法力。因为一切,都会是七位公主的功劳。

        ……

        天廷破格准了七场姻缘,提了七位驸马。三界无一人反对,只因七位公主合力避免了一场天地浩劫,功德无量。


        庆功的蟠桃宴会,他在天牢悠哉悠哉。

        果不出他所料,她换下一身彩衣,身着明黄常服,只身来到他的牢房。

        “师弟,你可知错?”

        又是这句,这句对他说过无数遍的话。

        他单手掀开束缚他的屏障,一步跨了出来,无视她惊异的目光,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四目相对。

       “错?错在没有玉帝那般阴险狡诈诡计多端。”

        她不可置信看他一步步走出束缚,后退了两步。

        “师姐放心,吾不会走。”


        一日之后,玉帝二郎神哪吒归天。

        刚得了天道庇佑的三人与拥有灭世能力的魔头大战,三月不止。

        天被毁了半边,终于他败了,败在自负自封的法力尚未恢复完全。 二郎神的三尖两刃刀与哪吒的火尖枪一前一后刺入他胸膛时,他尚没有多大感受,因为他全部注视,都放在了穿着自己最喜欢的金色纱衣来到他面前的师姐身上。

        也许是她无心,他却开心得失神。

        师姐按住他胸膛上的三尖两刃刀,目光错愕,“师弟,你输了。”

        他微微一笑,启唇道,“那日师姐落魄,却是师弟最痛苦、最满足的一夜。”

        玉帝拿出克他的法宝要趁机收掉他,他歪头又冲她笑道,“师弟愿师姐幸福顺遂,不为我忧。”

        答非所问,又像是交代了遗言。

        然后魂魄四散,肉身一点点化为流光,飘飘再也不见。


        陛下二郎神亦重伤,三界仍由王母掌权。闭关前,哪吒曾悄悄问过王母,那魔头究竟什么来头,法术功力是他见所未见,若不是他的走神,只怕再打上三年仍旧鹿死谁手不可知。

        她目光飘然,摇了摇头,“他是我的小师弟。”


        其实他以前也有名字的啊,叫王明月。他以前也不是魔头,而是那个恣意欢脱的明月师弟。

        那日她没有认出他来,就连听到他名字后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知她饮过忘情水,却不知自己该悲该喜。


        他被玉帝设计入魔,作为惩罚时刻穿梭小世界,一来清除魔性,二来数百万年的时间,他定会失去自我,迷失在哪个小世界里,再也不会成为玉帝的障碍。成王败寇,当初的天道默许了这种惩罚,却算漏了他的坚决。

        他们以为他遭背叛遭暗算心如死水,却不知他心中执念大过仇恨。

        仇恨会蒙蔽双眼,执念却让他一往直前。五百万年的蛰伏等待,其实不是因三星缺位,只是他为自己心中所念找了一个理由。

        于是便有了七位公主避免天地浩劫的劳苦功高,顺利度过情劫。


        许久以后,不知过了多久。王母娘娘突然想去禁地巡查一番,没有带身边的仙娥天奴,却带了疼爱到向来不离身的小公主八妹。

         八妹是她化功德而孕的孩子,是天道垂怜。不过人间五六岁孩童模样,与她姐姐们一样有着专属自己的本命颜色,金色。

        八妹进到禁地,王母忙着看察一番封印,她便自己一个人站在曾经扫把星最先看到的墙碑之前。

        看那墙碑,看那一片黑漆漆的无边无际。

         “八妹,怎么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八公主已无声息的泪流满面。

        “是不是这里太黑了,好了,母后带你离开这。”

        是啊,这里太黑了,太冷了。

        王母娘娘抱着小公主一步步往前走,八妹目光看着那片漆黑,伸出小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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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看电视剧的时候就感觉他们俩不一般,这两天重看欢七竟然被弹幕洗脑了他俩就是隐晦的cp他俩就是有事情!

演员的眼神实在太有戏了。

󠀀归巢

阴蚀王×王母 『往事随风』2

        原著向

        这篇文参考了襄论欢七的剧评,加上我自己的理解,其实算是对原文的一种扩写吧。

  主要是演员的眼神太有戏了,让我忍不住的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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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明月隐在厚重的云层中,凡间街道上伸手不见五指,老板娘趁此机会摸进王明月的房间。

  扫视一圈房间,动作熟练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奇怪,怎么不见人影?

  呼气吹灭蜡烛,一想到白日里这人丰神俊朗的模样,气质不凡的谈吐,尤其是那一...

        原著向

        这篇文参考了襄论欢七的剧评,加上我自己的理解,其实算是对原文的一种扩写吧。

  主要是演员的眼神太有戏了,让我忍不住的脑补。

  ————————

  是夜,明月隐在厚重的云层中,凡间街道上伸手不见五指,老板娘趁此机会摸进王明月的房间。

  扫视一圈房间,动作熟练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奇怪,怎么不见人影?

  呼气吹灭蜡烛,一想到白日里这人丰神俊朗的模样,气质不凡的谈吐,尤其是那一双黑黝黝的深情眼睛,望着她的时候啊!她心就跟那切下酒菜时的俎一样,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这样一个让人忍不住春心荡漾的男人,我看真是几百年难得一遇,放过可就太可惜了。

  其实这人前日来投宿的时候她就多看了两眼,为此特别注意了他一天,想寻空多见几面以解相思,谁知他就是半步都不离房间,倒是教她歇了心思。

  谁知这人看着难以接触的,今日却舍得出门,还坐在客堂里饮酒,温柔看她的那一眼,让她又生了想法。

  老板娘忍不住皱眉,想到的多了,单单在今日出门,恰好在老太婆离开的时候开口挽留,还对她温柔似水、毕恭毕敬、邀她同席、替她斟酒,甚至还偷偷看她,这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一抹红霞爬上双颊,她微微仰头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不管是什么意思,我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今晚这个男人,是我的!

  王明月从阴影里走出,他早就发现了这只摸进他房间的小老鼠,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那根被吹灭的蜡烛又重新燃起,无风自动。

  烛光照在身上,脑海里又浮现出王母白日里的言行举止,心中的委屈和幽怨像枯草一样疯长。

  师姐,你单单不同情我。

  勾唇浅笑,既然师弟不开心,那今夜师姐也别想好好修炼,就当是对师姐白日里的惩罚。

  他想到了什么,扭头遥望隔壁房间,仿佛是透过墙壁在看房间里的那个人。

  老板娘察觉到亮光回头,看到刚才已经熄灭的蜡烛又重新燃了起来,向前一步张望。

  明明她已经吹熄了蜡烛,怎么又燃了?是不是那人点的?他人现在在哪里?

  此时,王明月从她身后走出,伸出左手轻轻碰触她的侧脸,笑着看她。

  师姐,我给你准备了一场好戏。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老板娘不自觉颤抖,她慢慢回头,一眼就看到了让她心动的那人,立马露出娇媚的笑,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

  假装生气地拨开他的手指,声音柔媚。

  “吓死我了你。”

  略微错身在不经意间靠近他,伸出手摸上他的脸。

  “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拿不到的。”

  王明月在老板娘准备碰他的时候就先一步放下手,手指不适应地相互磨蹭。

  都是为了师姐。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老板娘摇头和他调笑,手指把玩他的下巴。

  王明月深情的看着她,唇角带笑,听她这样说忽然俯身一把将她抱起,惹得她娇笑。

  木头搭建的房间隔音效果能有多好?更不要说王母是天地灵魂,即使遵循天规在凡间收了灵通,五感还是非常敏锐,自然也听到了这声惊呼。

  她睫毛轻颤,像展翅的蝴蝶。

  老板娘躺在心心念念的怀抱里,不由得笑出声来。“你不要装蒜了,当着我这明人不说暗话。”

  挑他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你怎么会这么好心?给老太婆出钱住店。”

  王明月脸色一变,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老板娘低着头没有看到他的这些变化,继续撩拨,隔着衣服轻抚他的胸膛。“一看那老太婆的外表装扮,就知道是个有来历的人。不过今儿进了我的店门,就是我的盘中餐,别人只许看不许吃。”

  说罢靠在王明月身上就势抱住他,但是这触感和她想象中的不同,老板娘不由叹喟出声,这感觉比她想象的更美妙。

  王明月伸手回抱老板娘,合眼又睁开,眼中不带一点感情,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一个死物。

  老板娘再睁眼天已经快明了,满足地从王明月房间离开,还颇有些恋恋不舍。

  听见房外脚步声,王母睁开紧闭的双眼,看着黑影从窗外掠过,摇头轻叹。

  “唉。”

  第二天一早,王明月刚到客堂,就看见王母摸着扶手不知在想些什么,背影单薄。

  连忙出声跟她打招呼:“早啊。”师姐。

  王母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回头一看原来是昨天的年轻人,微笑着点头回礼。

  “早啊。”

  经过昨天的相处,她对王明月挺有好感,忽然想到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便上前几步询问道:“年轻人,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王明月迎向她,介绍自己。

  “哦,我叫王明月,也是这里的住客,比你早来了一日。”

  又十分友善地提议:“女将军看你是初来乍到。如有什么需要,请不要客气。”

  只要是师姐想的,我都会为你办到。

  王母笑着点头。“谢谢你,我暂时还没有。”

  王明月垂眸,似是无意间提起:“女将军,你昨日提起要在这里等人,那人他来了吗?”

  王母失神地摇头。“还没有来。”转身背对着他继续说道:“我在这里再等两天,如果他还不出现的话,我会到别处去寻找。”

  王明月看向前方,好奇她口中那人。

  “那他是人、是妖还是神仙呢?”

  王母抬手邀请王明月。

  “你感兴趣吗?坐。”

  王明月顺从地走到她身边坐下,等待她后续的话,到底在她眼中他是怎样?

  “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不会害怕吧。”

  王母唇边带笑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后辈。

  王明月讲述自己的过往,希望她接着说下去。

  “啊,我因不能忍受同门师兄的欺负,才巡游四海,这么多年下来了,不至于少见多怪吧。”

  中间还偷偷看王母好几眼,观察她的反应。

  “哦,原来如此。”

  有些失望,她没有认出他。

  “他是您的亲戚,还是故交呢?”

  “应该说他是跟我同门学艺的。”王母拿过自己的权杖,这权杖就是师弟当初送给她的。“他是我的师弟。”

  王明月看了眼权杖,眼神锐利,声音却很温柔:“那应该是感情甚笃啊。”

  说到感情甚笃时还特意注视着她,想看出点别的什么来。

  王母掂了掂权杖,正要开口,门口处传来的喧哗声,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

  —————————

  1、俎(zǔ,祖):切肉或菜时所使用的砧板。

  2、感情甚笃:形容两个人关系十分深厚。(电视里面的眼神,我磕到了。)

󠀀归巢

阴蚀王×王母 『往事随风』1

       原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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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白金星行礼。“娘娘,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阻止阴蚀王。如今只有一位神仙可以与他匹敌。”

  王母左手掩面,可那是我的师弟,是我心存愧疚的人呐!

  罢了,当年已经做出决定,这次又有何难?我们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

  三界之主注定是要维持三界的秩序,这是我自出生时便存在的职责。

  “对,只有娘娘亲自出...

       原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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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白金星行礼。“娘娘,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阻止阴蚀王。如今只有一位神仙可以与他匹敌。”

  王母左手掩面,可那是我的师弟,是我心存愧疚的人呐!

  罢了,当年已经做出决定,这次又有何难?我们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

  三界之主注定是要维持三界的秩序,这是我自出生时便存在的职责。

  “对,只有娘娘亲自出手才有可能制服阴蚀王。”

  既然做出了决定,她便换上战袍,带了经过天庭众仙天地祝祷的权杖,在众仙的目送下去往凡间,剿灭阴蚀王。

  地界,仙女湖畔。

  夜已深,扫把星咋咋呼呼地跑来,远远地都能听到他的叫喊声。

  阴蚀王皱眉,聒噪,打扰到他想师姐了。

  “师父,师父,大事不好了师父。王母娘娘她亲自下凡了,好像是冲着您来的。”

  扫把星本意是想让阴蚀王小心点,毕竟如果阴蚀王被打败了,自己还要回去做那倒霉的扫地小仙。

  他一定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仙后悔。

  可阴蚀王的关注点完全和他不同。

  师姐?她要来见我。

  阴蚀王猛地回头,撇了眼扫把星,看在他带来师姐消息的份上,决定先不把他踹飞。

  “我特地来给您报个信儿。师父,王母娘娘可是深不可测,她又有那个法力无边的权杖,我怕咱们不是她的对手。”

  权杖?原来你还带着权杖,看来是有备而来,那师姐就看到时候我们谁更技高一筹。

  不过眼下要把其他事情办好,才能后顾无忧。

  抬头望天询问扫把星:“那个黄色魔盒可处置得当?”

  “我处置妥当了,师父吩咐的,我肯定会照办的嘛。”

  扫把星看着怀里突然多出的六个不同颜色的魔盒疑惑道:“师父,您这是?”

  “从现在开始。我们兵分两路。你拿着这六个魔盒去收仙女,王母嘛。”

  扫把星探头支起耳朵。

  “我自会应付。”

  什么嘛?还是没有说怎么对付王母娘娘,扫把星腹诽。

  “记住,事成之后要把她们抛进三山四海,要让七仙女永世不得相见。”

  吩咐完就赶扫把星离开,阴蚀王抬头望天,饱含眷恋地低喃出声。

        “师姐。”

  凡间酒楼

  王母推门而入。

  感应到王母的存在,阴蚀王忍不住想要回头看她一眼,不知道这五百万年,师姐有何变化?

  最终还是克制住,饮下一杯清酒,等待时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五百万年的时间都等了,更不必急于这一时。

  客栈混乱不堪,赌徒兴致高昂大声喧哗,吃饭的人夸夸其谈,老板娘出来的时候,更是有不少人摸手搂腰尽占便宜。

  美艳老板娘打量这个穿着奇怪的老太婆,本着有钱就赚的原则,开口询问:“您是女将军啊!站在这里干什么呀?里边请呀!来来来…”

  边说边套近乎,就要去抓王母的胳膊。

  王母后退一步,避过伸来的手。

  突然被嫌弃,老板娘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你到这儿来是吃饭呀?还是住店啊?到这儿来就得先付银子。”

  自从那一战,王母就没有再到过凡间,早就忘了凡间要用银子来交易东西,身上自然没带。

  便如实回答:“银子?对不起我没有。”

  阴蚀王动了动耳朵,忍不住摇头,颇有些忍俊不禁,师姐还是这么不懂得变通。

  “没有?没有银子到这儿来干什么?穿的怪模怪样的,你想蹭吃蹭喝?老娘我眼里可揉不得沙子,伙计送客。”

  听王母说没有钱,老板娘立马换了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是的,没钱还想蹭吃蹭喝,边甩袖子边回柜台。

  王母转身欲走。

  阴蚀王顿时按捺不住,立马起身为她解围,怕是他再不出手,师姐就真的走了。

  挡在老板娘身前,伸手并快速开口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王母。

  师姐喜欢有礼貌的人,当初他为此学了不少人间的规矩。

  “女将军留步,老板娘请开上房一间。”

  “上房?给她?你付银子?”老板娘袖子一甩,脸上仿佛写着给钱两个字。

  阴蚀王见王母回头,心情很好,也不在意老板娘的无礼,对她一笑。

  “不错,我付银子。”

  说完便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假装喝酒,调动五感关注王母。

  王母利用权杖施法,驱赶客栈里变作客人的妖,她便是觉得这附近妖气很重才进门来查看。

  等到老板娘忙完回头,房间里只剩两个客人,她顿时急了,又看王母不顺眼。

  指桑骂槐道:“真是晦气!今天不知遇到了哪个鬼头将军?冲了我的财气!”

  阴蚀王默默听着,握紧手中酒杯,猜测王母的反应。

  听着王母和老板娘的对话。

  他再次饮下一杯酒,果然,师姐对其他人都是温柔的,只有对我才狠的下心来。

  这种差别对待让他瞬间想起了,五百万年前的那次大战,眼睛逐渐变红,右手不断握紧,像是要把酒杯化为糜粉。

  王母正在学询问那些喽啰小妖,他们的王的名字。

  “他的名字威震天下,迟早有一天他要统领三界。”

  王母不加思索脱口而出:“阴蚀王。”

  能得到妖族这样评价的就只有她的师弟,而他也是她此行的目的。

  蓦然间听到师姐再次提起他的名字,仿佛回到了五百万年前,那时他们关系很好。

  心中一惊,便放下酒杯,眼睛也变回了原本的褐色。

  看来师姐还记得他,唇边露出一抹笑。

  眼看王母自己从身旁走过,阴蚀王立马开口询问:“你有什么事吗?”

  王母扭头居高临下看着他,觉得很是新奇,一个凡人?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银时王低头颔首,“是。”

  上下打量一番,剑眉星眸,气宇轩昂,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踱步到他身旁,又看他一眼。

  “我看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不知道要起来回话呢?”

  阴蚀王连忙起身,毕恭毕敬道:“您请讲。”

  心中暗笑,这么多年,师姐还是这么的循规蹈矩,一点都没变。

  王母伸手虚指,“我想知道这是人间的客栈吗?”

  阴蚀王垂眸,就听王母接着说:“如果我想在这里等一个人,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抬头认真回答:“当然可以了。”

  当然可以,师姐,只要你想,就都可以。

  “客栈就是迎来送往,正是等人的好去处。”

  目光流转间试探性的问:“您是要等谁啊?”

  许下自己的承诺:“我陪你等。”

  边说边请王母坐下,“请。”

  王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让人心生好感,而且自己是仙,他是凡人,便顺从地坐下。

  阴蚀王像五百万年前那样熟练地为她斟酒。

  王母因为斟酒的动作,多看了他几眼,觉得这个年轻人是少有让人看着赏心悦目的。

  她的目光让阴蚀王端酒的手顿了顿,和她对视一眼,掩饰般地自饮一杯。

  这个有礼貌的年轻人有些拘谨。

  这时店里又来了两个男人,架着一个十分不情愿的小女孩。

  王母听到喧哗声扭头看他们一眼又转了回去,直到其中一个男人近乎虐待的用手指戳小女孩的头,小女孩痛呼出声。

  王母再次扭头,正好看到小女孩湿漉漉的眼睛,当即站了起来,想要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对待这个小女孩。

  门外追来一个妇人,口中不住叫喊着“女儿”、“我的女儿”,小女孩喊她“娘”,两个男人一个抱着一个拉扯着,就是不让她们接触。

  “住手!”

  王母出声阻止,走到他们的面前,左手指向其中一人。

  “放下孩子。”

  红衣男人不服用手指着王母。“你是谁啊?”

  妇人见状立马上前跪在王母身旁,哭诉。“女将军,求求你救救我们母女俩吧,他们拐走了我的孩子。”

  王母抬头看向两个男人。

  红衣男人从胸前掏出一张纸,抖了抖:“你胡说!这白纸黑字红手印,难道是假的不成?”

  妇人反驳:“是你们欺负我不识字,还骗我说让女儿去做工。”

  “骗你,你有什么证据吗?”

  妇人起身,言恳意切。“女将军,我说的句句是真,我上了他们的当啊!”

  王母大致听懂了他们的意思。

  “放了孩子。”

  红衣男人伸手一指。态度傲慢。“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凡是签字画押就算数。”

  旁边男人附和。“对你少管闲事。”

  妇人和两个男人吵了起来,一边说他签字画押了。一边说是他骗了他。

  王母扭头,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上。

  不行,神仙不能左右凡人的事。这是天规。这是天规,不可违反呐。

  自从王母起身,这整个过程阴蚀王都看在眼里,这是他一手策划用来测试王母的。

  阴蚀王严肃着脸看师姐,为了别人挺身而出,喝下一杯清酒,在心里质问,为什么单单不会同情他?

  等看到王母中途放弃,没有选择救那个小女孩,阴蚀王不由得摇头嗤笑,怨恨地盯着她那熟悉的侧脸。

  又是在顾着她的什么天规戒律,她从来就是这样,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有改变,真是令人生恨。

  师姐,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最后几人吵闹着离开,王母抬头呼出一口气,缓缓闭目。

  身为三界之主,她也有她的天规要守,不能肆意妄为,否则会造成三界动荡。

你是谁

论外甥似舅

话说新天条出世,蟠桃宴过后咱们得司法天神把手里的一切事物扔给了自家外甥,施施然去西海实现他伟大的事业去了。

当晚,刚刚准备好下界的王母,翻过正呼呼大睡的玉帝,坐在床上。想起自己那白眼狼外甥那一脸笑意的去了西海的表情真真是忍一时越想越气。

“妈哒”王母娘娘内心开始了自新天条出世后的日常咒骂。“诶,不对啊这瑶妹和那姓杨的也确确实实是个老实人啊。怎么会生出杨戬这种阴险狡诈的戏精的?”脑子突然开窍的王母娘娘里面想起之前自家大女儿封神之后回来提到的杨戬不认路,再联想自家身旁这只呼噜声震耳欲聋的憨憨不就是把自己不会数数的特殊能力遗传给子甲了吗?

“卧槽!”想到什么的娘娘,一jio把正在做着美梦的玉帝...

话说新天条出世,蟠桃宴过后咱们得司法天神把手里的一切事物扔给了自家外甥,施施然去西海实现他伟大的事业去了。

当晚,刚刚准备好下界的王母,翻过正呼呼大睡的玉帝,坐在床上。想起自己那白眼狼外甥那一脸笑意的去了西海的表情真真是忍一时越想越气。

“妈哒”王母娘娘内心开始了自新天条出世后的日常咒骂。“诶,不对啊这瑶妹和那姓杨的也确确实实是个老实人啊。怎么会生出杨戬这种阴险狡诈的戏精的?”脑子突然开窍的王母娘娘里面想起之前自家大女儿封神之后回来提到的杨戬不认路,再联想自家身旁这只呼噜声震耳欲聋的憨憨不就是把自己不会数数的特殊能力遗传给子甲了吗?

“卧槽!”想到什么的娘娘,一jio把正在做着美梦的玉帝送下凡间历劫去了。

第二天瑶池传来消息由于“天道”已经把玉帝送了下去所以因着天庭不可一日无主的理念,王母娘娘此时此刻正在奢靡享受着。

人间,一个长相俊郎的男子正委屈巴巴的干着农活,当然忽略他晚上研究某些不可描述物体的时候来看他确实挺可怜的。

几十年过后,一男子孤苦伶仃的躺在床上,十分痛苦,却在死前一刻露出了阴测测的笑容,远在天边的王母背脊一寒。

据说玉帝回来的时候样子十分凄惨,把王母心疼的又是照顾又是嘘寒问暖的。之后王母就依着玉帝将他扶回了房间,第二天玉帝以雷霆手段将这一个多月王母所掌握的权力全部收回,什么?你问娘娘去哪了?她自从进了瑶池之后就没出来过现在已经半个月了。

瑶池,躺着龙榻上的娘娘哼唧一声,又翻身睡了过去,只留下背后和手臂上的一偏青紫。

妖漫漫

【阴蚀王X王母】欢七副本——〔人间百日〕03

——不如跟我做个赌注吧


       幻境。

       画面转过,这里是像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草木茂盛,花开十里,一条溪流清澈透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不像是魔头住的地方,一座屋楼颇有几分书香气息倒和王明月的气质很配。

      阴蚀王把王母放下,王母抬头看了一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不如跟我做个赌注吧

 

       幻境。

       画面转过,这里是像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草木茂盛,花开十里,一条溪流清澈透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不像是魔头住的地方,一座屋楼颇有几分书香气息倒和王明月的气质很配。

      阴蚀王把王母放下,王母抬头看了一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什么地方?”王母问道。

      “这里,是我设的幻境,没有人会找到这里,不如师姐与我在这生活可好像从前那样。”

      “谢谢你放过我的女儿,不过我是不会与你为伍的,杀了我吧!”王母说道。

      “你想得美! 你把我关在深不见底的地方一关就是五百万年,如今想一死了之? 做梦!我是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容易的!”阴蚀王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王母大声的说道。

       阴蚀王双手握在王母的双肩上,面目狰狞的说到:“我要折磨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说着阴蚀王的眼框竟含满泪水。

        他深爱王母同时也恨透了王母,恨她选择了玉帝,恨她抛弃了自己,所以阴蚀王想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包括王母。

       王母被他突然的神情吓到了,眼神又坚定的开口说:“好 那我等着 !”阴蚀王一把放开了王母,转过身去,王母被他力气甩的后退了几步。

      “不如跟我做个赌注吧,留在我身边陪我一百日,如果你能让我开心我便放弃三界之主的位置,如果不能我便杀遍天上人间。”

        王母一脸不敢相信的喊道:“你疯了吗?!我是不会跟你赌的 。”

       “怎么你怕了,机会可是给你了,你可想清楚,你若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杀光所有人。”

        王母连忙说道:“好!好 我答应 ,若是牺牲我自己能救世人当然是极好,可我能信你吗?” 

       “信不信由你 。” 

       “好…我答应你。”

       “我还个问题必须要问你,你有没有伤害我其他的女儿”王母说道。

      “没有” 阴蚀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那我希望这个赌约也能护住她们。”

       “好,我答应你,”阴蚀王说道。

        阴蚀王转过身来满脸笑容的拥向王母。

       “你干吗?” 王母说道。

       “怎么,师弟抱一下师姐不行吗?”阴蚀王说道。

        王母后退几步。

      “才第一日你就让我不开心了。 ”

       阴蚀王皱起眉头,不料王母走到阴蚀王面前,阴蚀王立马嬉笑颜开张开双臂拥抱着王母,贴近耳边对王母说:“你先待在此地休息,屋里有吃的,我出去处理些事情,等我回来。”

      “好…”王母颤栗说道。

       阴蚀王转身刚要离去王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怎么舍不得我走啊,”阴蚀王说道。

      “别忘了我们的赌约,”王母说道。

      “放心好了我不会害人的,我只是去处理一些小事情,”说完阴蚀王便消失不见。  

 

襄论欢七

I-VII-I-10 变化术/变身术/变身舞蹈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七章 变化术


第一节 变身术

十、变身舞蹈

扫把星在禁地附近练习舞技的时候,阴蚀王通过法力,直接将舞技传法给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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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在欢七中,舞技可以作为被法力承载传递的对象。

扫把星获得舞技传法之后,无需学习,无需训练,就能自动掌握基本的舞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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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欢七神仙掌握舞技,不一定需要舞蹈天赋和系统训练。没有舞蹈基础的神仙,单纯通过法力,也可以轻松实现舞技从无到有的突破。

那么,舞技精湛的神仙,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呢?

在欢七中,第一代天生的神灵王母,第二代天生的神灵七仙女,都配备了区别于天庭装的专属舞蹈装。...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七章 变化术


第一节 变身术

十、变身舞蹈

扫把星在禁地附近练习舞技的时候,阴蚀王通过法力,直接将舞技传法给扫把星。



换句话说,在欢七中,舞技可以作为被法力承载传递的对象。

扫把星获得舞技传法之后,无需学习,无需训练,就能自动掌握基本的舞蹈动作。



也就是说,欢七神仙掌握舞技,不一定需要舞蹈天赋和系统训练。没有舞蹈基础的神仙,单纯通过法力,也可以轻松实现舞技从无到有的突破。

那么,舞技精湛的神仙,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呢?

在欢七中,第一代天生的神灵王母,第二代天生的神灵七仙女,都配备了区别于天庭装的专属舞蹈装。



我们有理由推测,只有舞技达到一定水准的神仙,才会配备与天庭装不同的专属舞蹈装。


不以舞技见长的神仙,则没有必要配备自己的专属舞蹈装。



根据赤脚大仙的说法,在天庭的男仙里,有可能配备了专属舞蹈装的,是二郎神。





在欢七中,配备有专属舞蹈装,可以视为神仙舞技精湛的标志。

  
 

如前所述,欢七神仙的外貌和职位,是可以强行关联的。




任何神仙要胜任自己的职位,都需要获取相应的技能。例如,任职土地的神仙,不仅要强行统一长相和名字,还要强行解锁遁地术、封锁飞天术。


也就是说,在欢七中,神仙的外貌、职位、技能,三者是相互关联的。

那么,我们就有理由推测,神仙的舞蹈装和舞技之间,也是相互关联的。

不会跳舞的神仙,可以通过变身其他神仙舞蹈装,取得舞蹈代位,从而暂时获得舞技。

换句话说,神仙通过变身代位冒充其他神仙时,呈现天庭装形态和呈现舞蹈装形态所取得的代位效果,是不一样的。


变身天庭装形态的变身代位,不会关联舞技;而变身舞蹈装形态的舞蹈代位,可以使不会跳舞的神仙自动获得关联舞技。


当然,舞蹈代位的关联舞技,基于法力而非基于艺术,因此是存在天花板的。在关联舞技的水准之上,还有极深极广的艺术造诣,是法力所不能替代的,必须依靠舞者自身的天赋悟性和勤学苦练方能修得。




舞蹈代位的关联舞技虽然不会特别出彩,但是起码能保证及格水平,可以应付天庭祥和舞这种具有固定程式的集体舞蹈。


这样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扫把星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仙女们天庭祥和舞的排练,却能够直接变身紫儿舞蹈装上场跳舞,而且与其他仙女配合基本默契,没有出现明显纰漏。


一旦扫把星变回自己的本体形态,练舞时就显得笨拙无比,连最基本的舞蹈动作都无法顺利完成,与蟠桃宴上的表现判若两人。

由此可见,扫把星本人是没有舞技的。在没有阴蚀王帮助的情况下,扫把星想跳舞,只能通过变身术去获取舞蹈代位的关联舞技。


扫把星跳舞的目的,是在王母面前表现自己,借此争取上仙名额,所以他必须在自己的本体形态下陪王母跳舞。



如果扫把星变身为其他神仙舞蹈装,即使能够取得舞蹈代位的关联舞技,也无法在王母面前为自己争取上仙名额,这对扫把星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此时阴蚀王出手,直接以传法的方式将舞技传给扫把星,使扫把星能够在本体形态下为王母伴舞。



综上可见,不会跳舞的神仙,想在短时间内获得及格水平的舞技,有两种方法。一种方法是变身其他神仙舞蹈装,取得舞蹈代位的关联舞技。这种方法的本质,是通过法力投机取巧。另一种方法是接受其他神仙的舞技传法,直接获得外源舞技。这种方法的本质,是通过传法不劳而获。

这两种方法都具有明显的局限性。前者会在神仙变回本体形态时失效,后者会在传法神仙法力消失后失效,两者都不是长久之计。



要想获得真正属于自己的内化舞技,唯一的办法就是依靠自身的努力,勤学苦练,日积月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任何试图在短时间内通过法力投机取巧得来的技能,或者通过传法不劳而获得来的技能,都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内化技能,都不算自己的真本事,都不能长久地为自己所用。

只有依靠自身的努力,踏踏实实勤学苦练日积月累得来的技能,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内化技能,才算自己的真本事,才不会由于外界因素的变化而轻易失去,才能长久地为自己所用。

技能的学习和磨练,只能依靠自己,依靠时间,无可替代,无法速成。即使是最聪明的人,也要下足最笨的苦功夫,方能有所成就。欢七神仙如是,你我凡人亦如是。


 【襄论欢七第七章第一节第十段完】

 

 


宁屿安

王母&阴蚀王‖千万年里,只有你【7】

七、自由


天地震荡。

一阵光焰冲破天际后,在南天门方向传来了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许多神仙都在那一刹心神恍惚,天庭像一个醉酒的老头,摇摇晃晃。

此时,王母眉目一紧,仪式已经结束,这声音,必然是魔头打上了天庭啊。

“红儿,我自己去禁地,”王母定了定神,厉声道,“你速去指引天庭众仙迎敌,保存力量为上,不得硬拼!”

“是!”大公主转身,欲往南天门而去。

“等等!”王母手中捧着一个冠冕,目光平静,在大公主诧异而后一瞬明了的目光中一步步走来。

大公主低头,那无上的荣耀便绽放在头顶。

“去吧。”

大公主步伐坚定,一步步远去。


王母随后动身前往禁地,携着生死相关的五彩石。

禁地中...

七、自由


天地震荡。

一阵光焰冲破天际后,在南天门方向传来了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许多神仙都在那一刹心神恍惚,天庭像一个醉酒的老头,摇摇晃晃。

此时,王母眉目一紧,仪式已经结束,这声音,必然是魔头打上了天庭啊。

“红儿,我自己去禁地,”王母定了定神,厉声道,“你速去指引天庭众仙迎敌,保存力量为上,不得硬拼!”

“是!”大公主转身,欲往南天门而去。

“等等!”王母手中捧着一个冠冕,目光平静,在大公主诧异而后一瞬明了的目光中一步步走来。

大公主低头,那无上的荣耀便绽放在头顶。

“去吧。”

大公主步伐坚定,一步步远去。


王母随后动身前往禁地,携着生死相关的五彩石。

禁地中,阴蚀王依旧在雷鸣电闪的笼罩之下,人偶的面庞倒映着闪电的光影,眼神定定望着洞口的方向,听着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临近。


那人来了。

彩石夺目的光芒照耀了整个洞顶,绚烂如昆仑傍晚的霞光。故人在闪烁的光影中仿若虚幻。

“这便是你的砝码,我的承诺。”王母看着彩石逐渐飘向阴蚀王的方向,热闹的光照在寂静的脸上。

阴蚀王感受到彩石中熟悉的力量,突然觉得有些疑惑,目光不停地探索者那块彩石。他记起来,当年女娲娘娘便是将灵力注入这样的一块块彩石,同天力相融。

他转换了注视的方向,瞳孔微微放大,心中轻微震动在面颊上弹开,在木偶的脸上有些诡异,“师姐,你明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啊,”嗫嚅着,“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用这样的东西来威胁你……”阴蚀王眸中聚集了水光,眉间微蹙,悲伤从雷鸣电闪中爆裂。


“母后,我们来了,”

七位公主从洞口鱼贯而入,对于洞中气氛有些疑惑。

“母后?”

王母转过身谁也不看,“开始吧。”

束缚一点点解开,雷鸣一声声微弱,终于,那穿神透骨的折磨停歇,阴蚀王在一束光中化为那日声称王明月的人。

“师姐。”阴蚀王轻声道。

二公主想要告诫几句,却被大公主拉住了衣袖。

在大公主的带领下,几位公主离去了,有两位较小的公主临走时还偷偷回望了几眼。(猜猜这两位公主是谁?)


“师姐。”

王母背对阴蚀王,面容镇静,然心中一片空无,她不知如何去与这样的阴蚀王相处,好像,他们之间自师弟叛离昆仑之后,少有平静的时刻。

骇人的静寂终于被打破。“在那之后,仙女湖也就是那个天罡湖湖底,自然生成一个溶洞,洞内不知不觉生了一个不知来处的魔头,无人见其真面目,但其力量却影响着三界,深不可测,附近生灵皆为其所毁损。”顿了顿,王母又道,“你我联手,或可一敌。”

阴蚀王了然。却噙着一抹笑容轻问,“师姐你就不怕,我过河拆桥,杀了你,”阴蚀王背手踱步,“自己做这天地之主?”

“降服这魔头,只你我二人出手即可,我的女儿不会参与。”罢了,又微微一笑,“若牺牲我一人,便能消灭两个魔头,也是幸事。”

阴蚀王闻此言怒火顿起,甩袖,“愚蠢!”接着一道光芒便自其所立之处而去,掉落几块碎石。

“被关了几百万年,师弟脾气还是不见长啊。”王母无奈地摇头笑笑,“走吧。”


二人离开禁地往人间而去。如同千万年之前,二人离开昆仑,探人间奇幻山川。

宁屿安

王母&阴蚀王‖千万年里,只有你【6】

六、五彩石


这次王母回宫以后,避开众人,在寝殿内待了整整一天,中间唯宣了一直忙于神仙召回的大公主。

王母注视着流光溢彩的五彩石,目光终于坚决,将灵力缓缓注入五彩石,又引入心头血,霎时间,彩石光焰冲破天际,众神惊慌,寻王母,却被大公主挡在门外。


午后。

“女儿,你记着,”王母把手搭在女儿肩头,“以后,这庇佑天地的职责,就要担在你身上了。”

“母后还是三思啊,”大公主跪于王母膝下,面上尽是焦急担忧。

“红儿,你担得起,所以我才想出这个办法,”王母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拂过女儿落在肩上的碎发,“况且,我是唯一一个,可以让阴蚀王无后顾之忧地去协助天庭众神挽救这次苦难的人啊。”

“...

六、五彩石


这次王母回宫以后,避开众人,在寝殿内待了整整一天,中间唯宣了一直忙于神仙召回的大公主。

王母注视着流光溢彩的五彩石,目光终于坚决,将灵力缓缓注入五彩石,又引入心头血,霎时间,彩石光焰冲破天际,众神惊慌,寻王母,却被大公主挡在门外。


午后。

“女儿,你记着,”王母把手搭在女儿肩头,“以后,这庇佑天地的职责,就要担在你身上了。”

“母后还是三思啊,”大公主跪于王母膝下,面上尽是焦急担忧。

“红儿,你担得起,所以我才想出这个办法,”王母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拂过女儿落在肩上的碎发,“况且,我是唯一一个,可以让阴蚀王无后顾之忧地去协助天庭众神挽救这次苦难的人啊。”

“母后……”红儿低头,靠在王母膝旁。

“只是,你们姐妹七个,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不要辜负母后的期望才是啊。”

“女儿一定好好教导妹妹们,母后放心,”大公主抬起头,一眼望见母后眼中的鼓励与担忧。

“去把殿门守着吧。”

“是,母后。”


在争夺天地裁决者地位一战阴蚀王战败之后,阴蚀王留给她一块五彩石,品相极好,盈盈如西天晚霞,是难得的灵物。她不知道为什么鬼迷心窍,没让玉帝知晓。

彩石便留到了今天。

王母将自己的灵力注入五彩石,又引入自己的骨血,使得灵力流出,但又不至于为他人所控,取回彩石之后依然有法子复原。

只是那彩石既已融入骨血,便已经与她自己的命运休戚相关,若彩石陨灭,她修为极有可能毁失。

不过也许现在,王母觉得,她自己的安危,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了。


天地的命运决裁于天地之母之手,而天地之母的宿命,在女娲娘娘补天时便已注定。

谁拥有天地,谁就承担了天地的命运。谁担负天命,便注定要为此牺牲。

衰灯络纬
二十分钟激情摸鱼 在哔哩哔哩刷...

二十分钟激情摸鱼

在哔哩哔哩刷到了王母阴蚀王cp的粮

猛男落泪.jpg 

我从小以为就我一个人站这对来着

根据剧里王母的战斗装激情脑补了一下年轻时的王母23333

又好看又温柔又飒的师姐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潘虹老师修庆老师颜值都好能打啊qaq

二十分钟激情摸鱼

在哔哩哔哩刷到了王母阴蚀王cp的粮

猛男落泪.jpg 

我从小以为就我一个人站这对来着

根据剧里王母的战斗装激情脑补了一下年轻时的王母23333

又好看又温柔又飒的师姐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潘虹老师修庆老师颜值都好能打啊qaq

宁屿安

王母&阴蚀王‖千万年里,只有你【5】

五、事变


事变发生在那一日,主张毁灭人的共工,推倒了天的柱子。

时天雷滚滚,火球一簇簇扑向人间,天火与山洪相应,人间如同炼狱。


女娲娘娘怜悯人间生灵,怜悯自己创造的生命,四处寻找五彩的石头,那些希望教化人灵的,纷纷相助,而那些主张毁灭人这种生灵的,则拼命阻止。

长达数百年的战乱开始了。


在那次战乱中,王母与阴蚀王终于站到了对立面。


存于上古的师父作为昆仑山上最权威的存在,派遣他最出色的几位弟子相助女娲,而在三人采集了足够多的五彩石后,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阴蚀王带着所有的五彩石不知所终。得知他的下落之时,他已经参与到针对女娲娘娘的战斗中。

在不断向外喷火的天豁之下...

五、事变


事变发生在那一日,主张毁灭人的共工,推倒了天的柱子。

时天雷滚滚,火球一簇簇扑向人间,天火与山洪相应,人间如同炼狱。


女娲娘娘怜悯人间生灵,怜悯自己创造的生命,四处寻找五彩的石头,那些希望教化人灵的,纷纷相助,而那些主张毁灭人这种生灵的,则拼命阻止。

长达数百年的战乱开始了。


在那次战乱中,王母与阴蚀王终于站到了对立面。


存于上古的师父作为昆仑山上最权威的存在,派遣他最出色的几位弟子相助女娲,而在三人采集了足够多的五彩石后,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阴蚀王带着所有的五彩石不知所终。得知他的下落之时,他已经参与到针对女娲娘娘的战斗中。

在不断向外喷火的天豁之下,阴蚀王的脸被火光模糊,看不真切,只看见上古的神力翻腾云浪,卷来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当时的王母想劝师弟回头是岸,也不得靠近,心理焦急而愤怒,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师弟是被蒙骗了吗,明明当时一起寻五彩石救济苍生的时候,他也是极勤勉的,他是被谁蛊惑了吗。


那场战争的结果,在典籍记载中可以得知,人类存活了下来。女娲娘娘元气大伤,不得不闭关修炼。昆仑山的师父,在战争平息之后,竟归化于天地山海,成为了昆仑山修炼福地的灵气之源,源源不止。

战争消耗了太多的灵气,许多生灵在战争中灭绝。

而人,再也没有灵气让生命一直延续。死亡,开始成为这个种族的噩梦,无论高低贵贱高矮美丑,死亡都是唯一的宿命。


这次的战乱让所有人意识到,天地之间需要一个中立的裁决,决定战争的开始与结束、历史的走向,也决定天地的命运。

这个使命最终落到了昆仑山上,那是另一场战争的故事了,也是王母命运棋盘的落子时分。那场决定天地命运的战争,将阴蚀王推向禁地的深渊,也将一对慈悲仁善的年轻神灵捧到高台之上,改写神的命运。


在那场共工撞倒不周山的战争洗炼之后,人间渐渐有了制度的雏形。在神灵和信仰的指引下,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一起,人的智慧不断叠加,他们有了文字,他们可以更好地记载知识传承智慧,将习得的经验教给子子孙孙。他们发明了更好的工具,他们可以创造出更多的食物和赖以生存的工具。

在每个人都拥有足以存活的食物之后,剩余之物的处理归属就成了问题,这样的争执往往产生冲突,在这样的冲突不断发生的时候,战乱时代又开始了,在这次千百年的战乱历史中,部落产生又消亡,婴儿成长在成年后又死在战场上,女人被抢来抢去,从高台上跌落下来,彻底成为猎物。

在最大的那次战争之后,他们拥有了稳定强大的部落。

不久后,他们有了国家。


为了稳固已经存在的集合,为了让这个庞然大物永续,为了让所有人都永远支持这样庞大的存在,和人间首领永久的占领,为了让所有人听话,他们用残酷的刑罚去惩治每一个不服从的人,用粗浅的灵力去卜算山川地动四季更改,他们将道德刻在碑文里石头上甲壳中,让所有人遵守,为了让人们更深切的记得,内化的道德变成外在的动作,变成了不道德者对道德者的俯首,他们将内心的服从变为表象上的跪拜,为了更快更好的表示善意崇拜服从,渐渐地,出现了礼仪。


人间经历了无数时间,同时,天界的时间也在不断流逝。


阴蚀王被关闭五百万年后脱逃深渊为祸人间终被收服。漫长的时间过去,他快要被人忘记,直到如今。

王母缓步踏入禁地。

“师弟,近来可好?”王母拂去衣上灰尘,沉声问。

“师姐,在这个时候才能想起我啊?”儿童形态的阴蚀王憨态可掬,摇头晃脑仿佛上古蚩尤坐骑。

“那你,可否愿意?”王母猜想,他如此聪颖,必然已经猜到一些了。

“师姐,你真的放心放我出去?”小阴蚀王憨憨地仰着脖子望着王母。

“我既然来了,自然是放心的。”踱了几步,又转过身来,“你若执迷不悟,自然有正道收服。如今天庭公主的法力,也非昔日可比。你也不要想着,还有什么阴险的招术。”

王母眉间镇定,衣服华丽,肃然间,是三界之母的高贵傲然。

“师姐,你来找我,相比天庭已经无能为力了吧,”小阴蚀王抬头笑道,“求人办事,师姐就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吗?”

王母愠怒,面色却不改。“那师弟想要什么礼数?”

“礼数不重要,齐天大圣名头在响,职责不也是个管蟠桃园的吗,”小阴蚀王转了转脑袋,眼珠子滴溜溜地灵活流动眼波,“师姐,你们若是过河拆桥,我该怎么办呢?”

“这么些事都不说清楚,莫不是在蒙骗我吧?”

“我只能给你承诺,事平之后,给你自由,你若是恪守天规,自然不会有被关起来的一天。”

“师姐,你又哄我,”阴蚀王活动不便,僵直的手一点一点,“你知道,我可是个最不受规矩的人啊,”

“一点保证都没有,怎么能让我放心为你办事啊,”阴蚀王摇摇头,准备不予理会。


王母闭眼一番思索,莲步轻移,回到了瑶池。

襄论欢七

I-VII-I-07 变化术/变身术/变身守护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七章 变化术


第一节 变身术

七、变身守护

如前所述,神仙变身为其他神仙时,如果需要呈现出目标形态的眉间或额钿,变身难度是非常高的。但如果不需要呈现眉间或额钿,变身难度则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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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程度的变身术在施法难度上之所以存在本质差别,是因为神仙定位和侵占代位的体制设计,导致了变身代位的存在。

因此,我们可以将神仙施法变身代位所需的法力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用于变身,一部分用于代位。

神仙单纯施法变身术所需的法力,我们称之为变身基础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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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变身后的形态,距离本体形态越远越迥异,距离目标形态越近越精确,所需的变身基础法力就越多,变身术的...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七章 变化术


第一节 变身术

七、变身守护

如前所述,神仙变身为其他神仙时,如果需要呈现出目标形态的眉间或额钿,变身难度是非常高的。但如果不需要呈现眉间或额钿,变身难度则低得多。


这两种程度的变身术在施法难度上之所以存在本质差别,是因为神仙定位和侵占代位的体制设计,导致了变身代位的存在。

因此,我们可以将神仙施法变身代位所需的法力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用于变身,一部分用于代位。

神仙单纯施法变身术所需的法力,我们称之为变身基础法力。


神仙变身后的形态,距离本体形态越远越迥异,距离目标形态越近越精确,所需的变身基础法力就越多,变身术的难度就越大。



因此,对于本体形态为人形的神仙而言,异类之变通常难于不存在代位因素的人形之变,面部细节精确的人形之变通常难于面部细节模糊的人形之变。

神仙变身为其他神仙时,实现侵占代位所需的法力,我们称之为变身代位法力。

如果神仙希望自己的变身术呈现出目标形态的眉间或额钿,达致无限近似本位神仙的形态效果,那就必须通过法力强行实现侵占代位。只有变身神仙的法力高于本位神仙时,变身神仙才能完成侵占代位,实现变身目的。

因此,神仙试图变身代位的本位神仙法力越高,所需的变身代位法力就越高,侵占代位的难度就越大。


区分了变身基础法力和变身代位法力,再来梳理神仙变身的各种情况,就顺畅多了。

当变身神仙的变身目的不包括呈现本位神仙的眉间或额钿时,这种变身属于非代位变身,本位神仙不会有所感知。


当变身神仙的变身目的包括呈现本位神仙的眉间或额钿时,这种变身属于代位变身,本位神仙会有所感知,且能够进行自动守护。


此时,若本位神仙的法力高于变身神仙,自动守护神仙定位成功,则变身神仙侵占代位失败,无法在变身术中呈现出本位神仙的眉间或额钿。


相反,若本位神仙的法力低于变身神仙,自动守护神仙定位失败,则变身神仙侵占代位成功,可以在变身术中呈现出本位神仙的眉间或额钿,造就以假乱真的实际效果。

在这种情况下,本位神仙虽然法力不足以守护神仙定位,但已经感知到侵占代位的发生,可以即刻报告预警,传递信息,寻求援助。天庭得知某神仙被侵占代位冒充后,便可及时采取缉捕、通告等措施,最大程度地维护天庭的公信力和正常秩序。

倘若本位神仙被侵占代位之后,没能及时报告预警,使天庭错过了最佳的补救时机,则属于失职。





综上可见,在欢七的天庭中,基本不太可能发生神仙变身为王母假传懿旨的情况。


天庭的各路神仙,法力在王母之下,没有能力通过变身术冒充王母。



单就法力而言,有能力变身为王母,且达致无限近似、以假乱真效果的,大概只有同为三原点的玉帝和阴蚀王。



然而这两位天生神灵,在他们法力状态正常的时候,没有必要通过变身术去冒充王母。他们想做什么,直接去做就可以了。


由此可知,绿儿能够变身为贾似真放出董永,但却不能变身为王母放出紫儿和红儿。

这不是绿儿不够聪明,也不是绿儿不够大胆,而是绿儿知道她与王母的法力差得太远,她的变身术根本不足以使她的变身形态无限接近王母,从而冒充王母达到各种目的。


虽然绿儿变身为王母不具有可行性,但是绿儿变身为食神具有可行性。

红儿被关入天牢时,食神已经交出了内丹,失去了法力。为什么此时的绿儿仍然没有进行代位变身呢?

一种可能性是:食神交出内丹,失去法力之后,其神仙定位已经空缺,绿儿的法力足以变身代位。但是,一旦绿儿变身的食神呈现出眉间一点黄,就很容易被红儿识破真伪,所以绿儿没有这样做。

另一种可能性是:食神交出内丹,失去法力之后,其神仙定位仍然存在自动守护,绿儿的法力仍然不足以变身代位。因此,绿儿只能退而求其次,变身为没有眉间一点黄的食神。

可以想见,如果食神的神仙定位已经空缺,那么任何呈现出眉间一点黄的“食神”,都必然是冒充的,在红儿面前会即刻露馅。



但是,红儿近距离见到了阴蚀王变身的食神呈现出眉间一点黄,却没有因此直接怀疑其身份。


这就说明,食神的神仙定位,在他失去法力之后,依然存在自动守护。这一点红儿知道,阴蚀王也知道。

无论是阴蚀王变身的食神呈现出眉间一点黄,还是绿儿变身的食神不呈现眉间一点黄,都是当时情况下的食神本人有可能出现的形态。所以,红儿两次都没有立刻识破眼前“食神”的真伪。

那么,食神是如何在自己失去法力之后,继续守护神仙定位的呢?

食神失去法力的方式,不是被动剔骨断仙,而是主动交出内丹。





内丹是神仙之本,蕴含了神仙的法力。


食神没有经受剔骨断仙,他的内丹中所蕴含的法力依然是完好的。所以,食神的内丹可以代替食神本人,继续守护食神的神仙定位。

食神在天庭司职三百万年,神仙定位十分稳固。如果食神被剔骨断仙,导致神仙定位空缺,极易引发外邪入侵。

食神为了红儿自愿远离仙班,但他依然要在离开之时考虑好神仙定位的守护问题。在食神的心目中,神仙有权选择背离天规的道路,也应当为背离天规的行为接受惩罚。但是,神仙接受惩罚,不能以牺牲三界众生的安全为代价。

而在赤脚大仙的心目中,违背天规的神仙就应该得到相应的惩罚,其他的事情没有必要考虑。




如果赤脚大仙能够像食神一样,对断仙之后的连带问题多想一想,将背离天规的紫儿科刑为交出灵石、永除仙籍,而不是简单粗暴的剔除仙骨,那么阴蚀王复苏导致的天地大劫,或许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

我们尊崇天规的终极目的,一定是为了守护苍生,而不是为了惩罚罪主。



【第一论第七章第一节第七段完】


   

 


襄论欢七

I-VII-I-06 变化术/变身术/变身代位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七章 变化术


第一节 变身术

六、变身代位

阴蚀王变身为食神天庭装时,可以高度还原食神本人的眉间黄和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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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蚀王身为三原点之一,法力足够高强,法术足够精湛。他变身为其他神仙,能够达致无限近似、以假乱真的效果,是题中应有之义。

阴蚀王的师姐王母,同样是三原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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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以王母的法力和修为,要在变身术上取得与阴蚀王类似的造诣,在变身为其他神仙时达致无限近似、以假乱真的效果,应该不是难事。

然而,王母变身的月老天庭装,眉间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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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本人的眉间,有时为一点白,有时为两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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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母没有呈现出月...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七章 变化术


第一节 变身术

六、变身代位

阴蚀王变身为食神天庭装时,可以高度还原食神本人的眉间黄和眼影。


阴蚀王身为三原点之一,法力足够高强,法术足够精湛。他变身为其他神仙,能够达致无限近似、以假乱真的效果,是题中应有之义。

阴蚀王的师姐王母,同样是三原点之一。

一般来说,以王母的法力和修为,要在变身术上取得与阴蚀王类似的造诣,在变身为其他神仙时达致无限近似、以假乱真的效果,应该不是难事。

然而,王母变身的月老天庭装,眉间一无所有。



月老本人的眉间,有时为一点白,有时为两点白。




王母没有呈现出月老的眉间白,为什么土地和紫儿都没能识破呢?




许多神仙下凡之后,会从天庭装换为凡间装。七位仙女的凡间装,都是没有额钿的。






食神下凡换为凡间装之后,同样也没有眉间黄和眼影。



在这种情况下,紫儿和土地默认神仙下凡隐藏眉间额上标识属于正常操作,所以他们即使觉得月老有点不对劲,也并没有多想。



但实际上,月老本人下凡时,是不隐藏眉间白的。



如果紫儿和土地足够了解月老,或者见过月老下凡,那么他们就能够识破眼前月老的真伪。



也就是说,王母变身为月老规劝紫儿回天,如果想要万无一失,还是呈现出眉间白为好。

但是,王母只还原了月老鼻梁左侧的痣,没有还原月老的眉间白。


鼻侧痣与眉间白,都属于面部细节。单就变身术而言,呈现出鼻侧痣的难度,与呈现出眉间白的难度,是差不多的。

也就是说,以王母的变身术造诣,要想变得无限接近月老本人,是不难做到的。

这就提示我们,一定存在其他原因,导致王母不愿意将变身术施展到无限接近月老本人形态的程度。


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倘若欢七变身术造诣较高的神仙,可以随心所欲变身为与其他神仙无限近似的形态,会产生什么后果。

绿儿和青儿可以直接变身为王母,前往天牢,放出紫儿,不需要拉上顺风耳做替身。



青儿和蓝儿可以直接变身为王母,前往金枪阁,取回紫儿的灵石。青儿不需要施展美人计,蓝儿也不需要伪造假手谕。



绿儿可以直接变身为王母,前往天牢,放出红儿,不需要变身为食神进行劝说。




扫把星可以随意变身为王母、赤脚大仙、太白金星、月老,或者可以直接变身为某位仙女,这样他忽悠其他仙女下凡就方便多了。





阴蚀王可以直接变身为玉帝或者王母,……,欢七全剧终。


在这种情况下,欢七天庭的公信力,将趋近于零。

事实上,上述情况在欢七都没有发生。这让我们不由得推测,欢七天庭正常运作了千百万年,是否自身具有一套规避神仙变身后混乱的体制呢?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们来回顾一下太上老君针对司南落位所说的一段非常重要的话:

“七公主是天生的神灵,神灵就好比天上的星星,每一颗星星都有它固定的方位,守卫着不同的位置。天上的星星位置是不变的。一颗星星的陨落,天上就会有一个漏洞,神仙的道理也是一样。一个神仙位置的空缺,外邪必将入侵。”

太上老君的这段话,可以分为三个段落来理解。

首先,七公主是天生的神灵。

这说明,在欢七中,七仙女,以及七仙女的上一代三原点,与其他神仙存在本质区别。我们将其称为天生神灵。


其次,神灵就好比天上的星星,每一颗星星都有它固定的方位,守卫着不同的位置。天上的星星位置是不变的。




这说明,在欢七中,不管是天生神灵,还是非天生神灵,都像星星一样,有自己的固定位置。我们将其称为神仙定位。

最后,一颗星星的陨落,天上就会有一个漏洞,神仙的道理也是一样。一个神仙位置的空缺,外邪必将入侵。





这说明,在欢七中,如果神仙没有守护住自己的位置,导致神仙定位出现空缺,那么外邪就可以乘机入侵,占据空缺的神仙定位。我们将其称为侵占代位。


那么,在什么情况下,会发生侵占代位呢?

通过土地的任职规则,我们可以推知,在欢七中,神仙的外貌和职位,是可以强行关联的。



因此,我们有理由推测,神仙定位的守护,侵占代位的发生,也可以通过外貌的方式来实现。

也就是说,如果法力高强之人,通过施法变身术,使自己在外貌上与某个神仙定位的本位神仙无限近似,那么就足以造成以假乱真的实际效果,导致侵占代位。

为了规避这种情况,防止混乱发生,我们有理由推测,神仙定位的本位神仙,能够感知到侵占代位是否发生,并能够对自己的神仙定位进行守护。

因此,只有变身神仙的法力高于本位神仙,致使本位神仙的法力不足以守护定位时,变身神仙才能完成侵占代位,此时变身术才能达致无限近似本位神仙的形态效果。

那么,本位神仙守护的位点,或者说,变身神仙侵占的位点,在外貌这一维度上,具体落实在哪里呢?

绿儿变身为食神,能够呈现出眼影,但没有呈现出眉间黄。



王母变身为月老,能够呈现出鼻侧痣,但没有呈现出眉间白。




仙女下凡之后,凡间装与天庭装在面部妆容上的区别,是隐去了额钿,保留了眼影。



综上所述,我们有理由推测,变身术是否实际取得侵占代位效果,取决于神仙的眉间额上标识,男仙看眉间,女仙看额钿。

这样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王母变身为月老之时,宁可冒着被识破的风险,也没有还原月老的眉间白。

一旦王母变身的月老无限接近月老本人,且呈现出月老的眉间白,那么变身代位就会发生,月老就会感知到自己被王母侵占代位。王母不希望月老知道自己曾经试图通过变身术去冒充他,所以只能放弃对月老眉间白的呈现。

因此,千里眼顺风耳看到董永家的“月老”时,侵占代位并未实际发生。




所以身在天庭的月老本人,是完全不知情的。




神仙定位的体制设计,赋予本位神仙守护神仙定位的义务,同时也赋予本位神仙感知侵占代位是否发生的权利。真正合理合情且具有生命力的体制,既会设法保护弱者的必要权利,也会设法限制强者的非分侵占。只要弱者被侵占代位之后,及时对外吹哨,告知事实,寻求帮助,就能够降低甚至消除侵占代位的不利影响,维护神仙定位的固有秩序。

天庭的正常运作,需要强者的法力,更需要弱者的哨声。



【第一论第七章第一节第六段完】

  

  

  




榔梨格浪

【阴蚀王×王母】相思绝

前言:好久之前的废文,昨天翻出来写完并修改了一下,惊奇于我还嗑过这对……世界观和人设感觉已经有点脱离原来的电视剧设定了,大家介意勿看,或者当做一个随意的小文看看也行。文笔比较废话,见谅(逃走了:-D


——以下正文——


“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题记


    昆仑山上的竹林是我最爱的去处,许是因为混沌初开,人鬼乱世,三界未成,到处都是一片糟乱,普天下数那里最幽静自在。那个时候山上还没多少人,我第一次见到她便是在那里。彼时她还只是个散着头发的曼妙姑娘,我惊叹于天父地母的鬼斧神工。早就听说她是天地共生的第一个女子,...

前言:好久之前的废文,昨天翻出来写完并修改了一下,惊奇于我还嗑过这对……世界观和人设感觉已经有点脱离原来的电视剧设定了,大家介意勿看,或者当做一个随意的小文看看也行。文笔比较废话,见谅(逃走了:-D


——以下正文——


“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题记



    昆仑山上的竹林是我最爱的去处,许是因为混沌初开,人鬼乱世,三界未成,到处都是一片糟乱,普天下数那里最幽静自在。那个时候山上还没多少人,我第一次见到她便是在那里。彼时她还只是个散着头发的曼妙姑娘,我惊叹于天父地母的鬼斧神工。早就听说她是天地共生的第一个女子,可想不到天父地母倾注了如此大的精力在她身上,除了给她无比的法力之外,容貌竟也如此绝艳。天地孕育主母,给了她水的柔,月的阴,风的灵……天地间一切与阳刚相悖的事物都一股脑丢给了她。据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天地第一次孕神的时候,便只想着要他能统治万物,是以将所有的山川气概都用上了,独独少了一份柔美。这才生出要造一个相克的物什出来,于是她便来了。

    这些往事都是她来到竹林里跟我说的,我只是三界中最初被孕育出来的最不起眼的那一族,她倒也不嫌弃我,絮絮叨叨跟我说许多事。后来她也不来了,昆仑山这一方不起眼的竹林自那少了许多乐趣。

许多人知道她是因为她是那宝座上的三界之母,不怒自威。可到底少了几分人情味,我肚子里倒是有许多关于她的小典故,是那种从不会被记载在神仙正史上的顶级八卦,是了,除了我,这三界怕是真没人知道她年轻的时候也不过是个爱恨嗔痴的小姑娘。

    依稀记得她大师兄——也就是天地之子,那位胸中万千山川湖海的神仙之祖,也就是现在的玉帝,他自诞生以来就心系天下,为的是完成天地所赋之大业——建立三界秩序。她是最仰慕他的,一口一个大师兄,亲密得紧。其实那也由不得她,毕竟这是命运,与她的大师兄携手共创三界秩序是她自诞生始就被写下的命定之路。她清楚得很,于是便照做,倒也不觉得悲哀。

那时她常常来竹林,跟我讲话。我虽然不敢怠慢这个将来的天地主母,每每茶酒相陪,但有时也觉得烦,毕竟我那时也是,咳咳,血气方刚的年纪,找一个各处都合眼缘的爱侣也是不易之事,每次这小姑娘一来总要打搅我的好事。我随口一句,你去找你的大师兄呗,不料她却眉头一皱,随即是淡淡的惆怅。后来竟十几天都不曾来过,也是那个时候我听说天地遭劫,雷劈四方,昆仑山本就人少,这下简直绝迹了一般。那个时候还尚未修炼成功的玉帝正在闭关,命她做护法。那连着劈了九天的雷劫终于停止,与此同时一位不速之客堪堪上得山来。

她从小便生在昆仑山上,从未见过除大师兄外的其他男子,难免好奇,却仍要拿出一副架势来,虽则袖中的手微微发抖,面上却神气十足,不料对方一句话便把她问住。“敢问姑娘芳名?”芳名?这是什么劳什子,一时间她嗫嚅着,脸渐渐涌上潮红。昆仑山就只她与大师兄两人长住,只要说话便知是在与对方交谈,又何必要名字这麻烦物?对方见她神色犹疑,似是不明白自己问话的内容,于是又问:“姑娘有名字吗?说与在下听听。”这次她摇摇头,一点遮掩到底搂不住眼底的疑惑,一点情绪全给对方看穿了去。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昆仑山上,姑娘连名字都没有啊,哈哈哈。”对方笑声清朗,顷刻间已行至她面前,“姑娘生得如此好看,看来昆仑山我是来对了。”她听这人油嘴滑舌,没什么好话,待不理他,却被他制住。他忽然换了一个冷冰冰的语气,直问向大师兄的所在。她心下骇然,那时普天之下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天地孕神之事……呃,当然,这是在我不算做人的情况下。

当时之势是人鬼共生,天地有意要造神统治,构建三界。神族还未成型,人界鬼界却早已大乱,她与大师兄便是担负着拯救苍生的使命,在昆仑山修炼。可眼下神体未成,却已然闯入了不速之客。她此刻才意识到作为一名护法要做什么,以前她都是得过且过,因为昆仑山上也没什么危险,大师兄只管潜心修炼便是。是以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何大师兄不让自己与他一同修炼,而是错期而行,直到今日遇上了麻烦,她才恍然惊觉大师兄的见地深远。闭关之人最忌被打扰,稍有不慎便会堕入魔障,她只能与眼前这尊瘟神斗法相缠,阻止他去找大师兄。

与他相缠极是容易,只管斗法,远着大师兄闭关的清洞就是了。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在竹林里斗法,是的,这位姑奶奶把他引到了竹林,我没什么法力,怕被伤到,只拣着远处躲避。我虽在法力上很菜,可看人打斗的功夫却不低,不多时,我看到小姑娘已经体力不支,而那男子却丝毫没有疲意,好在他意不伤人,她也没有危险。我松了口气。那男子却像是玩起了游戏,一会儿出其不意抓到她头发,一会儿又点到她脸颊,弄得她气不打一处来,却没法子,谁让功夫不到家呢。这也让我对那男子的来历起了兴趣,按理说,小姑娘的法力虽不至高深莫测,但对于天下大多数人来说都比得过才是,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是天生之神,就算不修炼,也不至于比不过一般人。这可真是奇哉怪哉。除非……还未等我想下去,只听得一声惊呼,竹林里所有的枯枝烂叶都被卷起,一时间我竟看不清眼前发生了什么,只觉厉风顷刻间便会割破我这几尺身。其实稍稍动脑便能想到,小姑娘估计是被逼疯了,使出了绝招,也是保命的招数,这一招不到万不得已命悬一线是不能轻易使出的,万事都得给自己留底线,这就是她的底线,可她却在此刻就给一个打不过的男子轻易使出了。男子是输了,捂着胸口撑在地下,嘴角有血滴,却仍含着笑意,望着她不说话。小姑娘估计是感受到了平生从未有过之挫败,急急道:“你笑什么?”——她可是连底线都使出来了,这个人的样子怎么还是像她输了一样呢。

那男子心态也倒还好,就那么躺在了地上,虽受了伤声音却还是中气十足:“你不能随便使出这一招,你大师兄没告诉过你吗?”她心里一惊,跑过去仔细问:“你……你怎么知道……”那男子摸了摸鼻子,又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天地之女法力竟也不过如此。”她知道他没受什么重伤,一时对自己刚刚使出的绝杀招深感丢人,可又想不出还嘴的利害话,当下掌上运法,做出要劈下去的动作:“我杀了你便不担心别人知道了!”

小姑娘这一句话着实惊到了偷听的我,不过她也就逞逞嘴上厉害,肯定狠不下心杀人。那男子似乎也深谙这一点,并不闪躲,但也不再给她两难的难堪,随口一句:“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便止住了这一掌。

还未等男子的话说完,便觉一个白影略过,她未及收回的掌被拨开。这昆仑山上再不会有另一个人了,这人自是大师兄。小姑娘动用杀招到底惊动了他,他以为是遇到了了不得的危险,便急忙赶来。说来也怪,大师兄似乎认识那男子一般,对他的到来并不惊讶。后来的事是小姑娘发闲告诉我的,那男子自称是天地的第二子,是雷电风雨化来的,自诞生便落在东海的一座山上,与他们一样受自然感化长大。此番前来,一是为了与他们二人团聚,二便是来助力建成三界的。小姑娘言语里对他颇为不喜,我猜着是第一面结的仇怨还未消去,于是也没有多问。只是心下对这位天地第二子的来历还存着些疑惑,不过想想再怎么着也与我等小族无甚关系,有些东西知道得越多便越麻烦,索性抛了不管。她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大师兄对她随意施展绝招很不开心,教育了她一通,我听着便想瞌睡,偶一清醒,却不知怎的话题又落到那位“第二子”身上去了。小姑娘突然问我:“你有名字吗?”

开天辟地头一遭有人问我这个问题,事实上我现在也还没有名字,年轻那会儿族人甚少,我又悠游在昆仑山,山上又只有两位神仙,名字是不需要的,后来老了嘛,又变成了祖师,混着同辈都两脚蹬了才回到族里担了长辈席,后人言语间那都得恭恭敬敬尊一句“老祖师”,谁喊你名字那属于冒犯,于是好巧不巧我这一辈子也没用到名字。小姑娘似乎说了我一句没用,也不知道她在气些什么,那天之后她很久都不曾来过竹林,再来时也不像以前对我说许多话了。

等后来我遇到的女子多了,也通了些人事,我才恍然大悟,天下的女子都是一般模样,心里藏着人才会把话也都藏着,生怕旁人瞧出端倪,可偏又想让所有人都明白自己的扭捏,是以话变得越来越莫名其妙。那会儿小姑娘动不动就对我摆摆手说:“算了你不懂的。”然后又是一句:“你觉得阿鸾这个名字好吗?”我思忖着怎么回答她才不会又变脸色,好在随后赶来找她的“第二子”拯救了我。小姑娘不再关心我的答复。

“喂,我不叫你阿鸾就是了,我叫你师姐好不好?你别生气!”他手里拿着一枝红果子,我知道这是小姑娘爱吃的,不过除了我曾被她威逼去采摘过,还没有第二个人像他这样采给她吧。以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飞红的双颊,她转头嗔道:“身为师姐怎么会生师弟的气呢,你乖乖的我就不气!”估计小姑娘是不想让我看到,于是跑出了竹林,两个人打打闹闹着就走远了。

那个时候的小姑娘是我见过她这一生中最天真的一段时光,我不得不承认,“第二子”的到来给她增添了许多乐趣,原本她生在这山上,从未出去过,唯一的日常就是修炼和等着大师兄修炼,再要不就是跟我这个小喽啰聊聊天,委实没什么新奇的。可这“第二子”虽说是生在东海仙山,却也在三界四处游历过,肚子里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什么四海神兽啦,八荒怪谈啦,奇山异水啦,似乎总有说不完的东西。小姑娘每次给我转述的时候都一脸期待,她说到女床山的时候忽然停住了,我正纳闷呢,她忽然眼光一闪:“我要是能下山去,第一个便要去这座山。”

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落寞:“大师兄今日出关了,他……他教我稳重些,不要我日日与三师弟玩闹……唉,我明日也要开始闭关了。”

这一闭关就是昏天黑地的许多时日,大师兄与“第二子”给她护法,这两人倒没什么话,只是日日斗法,给我搅得好不安宁。偶一次我去观战,发现这两人竟是互相毫不留情的打斗,法力倾注之处无不凌厉逼人,“第二子”的法力高深莫测,却总是每处都留一着,大师兄却已深感吃力。

“大师兄,我是看在与你同生天地的份上才不至痛下杀手,你若是肯按我的要求一统三界,我绝不会为难你。”“第二子”收法起身,语气间竟是有恃无恐。

“天地育我,是要我规制三界,倾注善念,不至大乱为苦世间即可,你的要求却是要求三界生灵臣服于你,这本就违背天父地母的意志,恕我难以从命。”

“呵,”“第二子”一声冷笑,“依我看来,大师兄你只知道天天闭关修炼,根本就不懂什么世间之苦,何谈救苦呢?人界都是顽劣之徒,鬼界都是狡诈之精。我这几年在外四处游历,看在眼里的都是人人自相残杀,血流成河;人死成鬼,互相报复,冤缠百世,无休无止……大师兄,这样一个炼狱,你要用你的所谓善念去感化么?”

大师兄负手而立,微叹一声:“那你呢?你要用暴力逼迫他们臣服,那与人鬼又有什么分别?”

“第二子”依旧嗤笑:“那大师兄到底知不知道师弟的来历呢?”

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疑惑的地方,天地既然已经生出了一子一女,又汇合了这世上所有的阴阳之道,已然完满,那“第二子”又为何要被孕育出来呢?而且我看这人所修之法多阴险诡谲,与大师兄的至刚纯阳之道委实大相径庭。那时我尚不明白个中因果,只道天地多事,白白生出个第二子来徒增事端。后来几万载春秋忽忽而过,我也算经历了世事,感念到世上之事往往有无相生,难易相成,善恶相并。那时混沌初开,天地一心诞育至善之身,却不想至恶也随其自生,他们只想到刚柔相克相生,忽略了善恶也亦相克相生。如此想来,“第二子”便是天生恶神。

他一心想做天地之主,却到底忌惮与自己相生相克的大师兄,此番上得山来,其实是要探知他的法力如何。如今看来,论单打独斗,大师兄与小姑娘均不是自己的对手。心下便又增了几分得意。

我本以为那日大师兄不敌对方又不肯屈就,会命丧当场,谁知“第二子”却忽然君子起来,对大师兄不再理会。每日里竟是游荡在我这小小树林里,我知道他是在等小姑娘出关,可实在想不出他到底要打什么算盘。有几日兴致浓时,他也来找我聊上几句,旁敲侧击着向我打听小姑娘的事情,我本来懒怠得说,可他这人委实聪明狡猾,变着法儿地套我的话。作为回报,他也跟我说了不少事情,除开那些四海八荒的奇谈怪论,就是与那小姑娘的了,他话间称呼她为“阿鸾”,我问了一嘴,他低眉一笑,道:“阿鸾是我养的一只鸟,正好她没名字,便借过来称呼她喽。谁知她知道了要打我呢,哈哈。”我心想要我我也想打你,何况是那个心高气傲的天地未来主母,怎么能跟一只鸟共一个名字。

“可那丫头偏要我叫她师姐,说什么我是第三个上山的,自然该顺着这个称呼,要我说,我生的未必比她晚,要叫也该是师妹,唉,也罢了,她高兴就好了。”那时我想,这个人与大师兄真是天差地别,大师兄从不会说这些不正经的话,也从不会下功夫寻思小姑娘是不是高兴。那时我对情事尚没有成形的概念,又加上警戒心竖着,竟至怀疑他在刻意讨好小姑娘,以求与她联手对付大师兄,可我又立马否决这个想法,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趁着现在下手,逐个消灭啊,又何必多此一举。是以我端详着那张云淡风轻的面孔,竟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自出生以来,就没遇到过让我这么抓狂的人,刚好族里有事,我趁机离开了竹林,这一走就是两年。再回来的时候,昆仑山上只有大师兄一个人。我与他不相熟,也懒得去管这些佛事,于是没去问小姑娘和第二子的所在。我记得很清楚,小姑娘是在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独自回来的,身边没有第二个人。她自那以后变了很多,脸上不再挂满天真,令我惊奇的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喝酒,常常在晚上喝得烂醉如泥,四仰八叉躺在竹林里。这时候才像以前的她。后来我才知道,在我离开的这两年里,她去了一趟人间。

那个时候的人间还不像现在这样繁华,是一个毫无秩序的炼狱,强者便为尊,道义是被踩在脚下的烂泥。小姑娘在人间生活了两年,她没有说是谁带她去的,我心下隐隐有个答案。“我与他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善恶不合,道不同不相为谋,谁也别管谁……”她早已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地上望着如霜月色,叽里咕噜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胡话——也或许不是胡话。那是我第一次看她流泪,细细密密从眼角滑下来,无声间砸入泥土。我意识到那是只属于她的哀伤神色,不属于天地主母。她修炼比以往更刻苦了,却进步寥寥,大师兄经常对她叹息:“你不够专心。”

她也不气馁,似乎什么也无法再让她更心恼,偶尔一次我去后山,那里的红果子已经结了满树满枝,大多都烂在了树上,无人问津。

如此光阴又过了许久,我依旧是个闲游无事的,可大师兄和小姑娘已经快要功满,修成神体了。那几日的天总是不好,阴沉沉的,正对着他们俩修炼洞口的天上还有一个黑洞,漩涡一样张着大口,仿佛可以吞噬一切。象征着权力的权杖就在那里孕育而成,谁主宰权杖,谁就能主宰神,主宰一切。

功满那天我亲眼见着大师兄和小姑娘并肩携手从山洞里走出来,他们还像往常那样彼此恭敬,却又比往常多了一份亲密。尤其是小姑娘,昔日脸上的天真和稚气已经消去大半,天地主母的慈祥第一次在她眉间生出。史书上对那天的记载限于一场定夺乾坤的善恶大战,在日后被人称作“阴蚀王”的那个男子,也就是我前面说的“第二子”,此时正身披玄色甲胄,威风凛凛地站在昆仑山巅,他等的就是功满这一刻夺取权杖。也许是我看错了,他在看到小姑娘和大师兄一起出现的那一刻眼睛里蔓延出一种失落,甚至可以说是绝望,总之就在他那一瞬间出神之时,大师兄抢先一步拿到权杖,“第二子”的所有骄傲也在那一瞬间瞬间崩塌,不论他的神力如何,失去权杖就什么都没了。

这一节的缘由我又是后来才知道的,原来大师兄和小姑娘在最后修炼的时刻已经合体了,用人间的话讲就是做了夫妻了。只有他们两个融为一体,才能汇聚成能够打败“第二子”的神力,再说一点八卦,后来名闻天下的七仙女就是这么来的。也是因此,七个仙女的力量聚合才会如此强盛无敌。当然,这是后话了。

大师兄心怀慈悲,曾经试图挽救过“第二子”,只要他不再作恶,可以与他们一起一统三界,泽被苍生。可是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却只是看着他身边的小姑娘:“阿鸾,你也希望我如此吗?”

后来我回想,彼时的“第二子”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大师兄和小姑娘已经是一锅熟米饭了,深谙修习之术的他在看到两个人挽手并肩出山洞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我还挺纳闷的,小姑娘已经用行动证实了自己的选择,他还在挣扎什么呢?

那个时候小姑娘的回答没意思极了,像是有人教她那么说的,类似放下屠刀一心向善云云,可我知道不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小姑娘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后来的事情顺利得不像样子,“第二子”因为不服劝说,被打入无边地狱,后人称呼他为“阴蚀王”,一提起来就充斥着阴骘邪恶,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黑暗和罪恶的一处。可我知道那里也不过关着一个伤心人罢了。我一直不明白,以他油腔滑调、世故精明之心,完全可以在那时假意答应大师兄,再伺机报复。可是那天他却摆出了一副从未有过的决绝之态堕入地狱。我一度想知道他是否后悔。

败者成寇,胜者为王,大师兄成了玉皇,小姑娘被尊为王母,两人完成大业之后,在九重天的宝殿里永世享着三界供奉,八荒朝拜。偶尔我去一趟人间,四处都建着他们的庙宇,我看着那一尊尊木的、铜的、银的、玉的、金的玉帝王母像,咂摸咂摸嘴,哎,真是一点也不像。可那也没关系,人们朝拜的只是他们心中信奉的模样罢了。

我作为一个老神仙,虽然没什么本事,可肚子里的八卦不少。因着跟王母那点交情,每年还能蹭个蟠桃盛宴,我经常拿着一壶酒坐在那张八仙桌上说书——身边都是围着我要听故事的小后生,我闹不过他们,每次都讲一点从人间游历来的见闻。偶一次我喝多了,不小心讲了那点压箱底的故事,听得我身边的小仙童直催我:“仙爷爷你快点说啊,他们去了人间之后怎么样啦?”

他们?哦哦,就是“第二子”和小姑娘,现在当然没人敢这么称呼他们,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把姓名隐去之后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王母她老人家总不能从我嘴里认领那个小姑娘就是她吧!哈哈,这么一想我真是机智!

这点故事我是不保真的,毕竟不是我的亲眼所见,只是我在人间太平之后去游历时听来的,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已经不知道传了几代人,做了多少人睡前的入眠故事,更不知道添了多少油醋。

总之就是一个男子偷偷带一个女子下山游玩的故事。那个时候小姑娘还不知道第二子和大师兄之间的争端,只还以为两人只是生疏而已。

那个时候的人间不比现在这样清明有秩序,不但部族之间经常混战,鬼妖精怪也常常出来作恶,小姑娘下山之后善心大发,四处帮衬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第二子”就陪着她,虽然也常常对她毫无来由的圣人之心发出嘲讽,但总不会袖手旁观。小姑娘的见闻经历不但迅速增加,神力由于常常实战也是突飞猛进。就那么过了一年有余,两人为了一件事差点闹翻。起因是一只小精怪,“第二子”失手打死了它,小姑娘却因为小精怪罪不至死而开始埋怨他。那天两个人吵得很厉害,似乎把心底里积怨已久的问题都抖落出来了。小姑娘开始怪他救人根本不用心。

“对啊,我本来就不是为了拯救这些人的,我是为了你才会杀这些精怪的。”第二子丝毫不隐瞒自己的动机。

小姑娘先是注意到前半句,刚要开口怼回去,却因为后半句又把话停在了嗓子口。她张着嘴巴说不出话,脸却红了。他看她脸红忍不住轻笑出声,小姑娘却以为对方在嘲笑自己,期期艾艾地把那句话吐出来:“可、可是、这是我们的责、责任啊。”

“我从没说过这是我的责任。”

“可,你说你也是天地之子,天地之子难道不应该要以拯救苍生为己任吗?”小姑娘在这方面的榜样一直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大师兄。可是眼前这个看着玩世不恭的人,跟大师兄又是那么不像……

“这是那个呆头大师兄的‘醒世恒言’,跟我可不相干。”

我后来想,第二子此生做过最大的错误也许就是把自己的目的一股脑说给了小姑娘,我不知道第二子在那一刻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个时候的他难道自信满满地以为小姑娘最后会选择他而不是大师兄?

流传的故事情节跟我的一些认知是不符的,比如民间故事里面说第二子在那个时候要挟小姑娘屈服于自己,幸而最后大师兄从天而降拯救了她,这才没有酿成惨剧。可就我所知,那个时候大师兄根本没有出过关,小姑娘也是自己一个人回到昆仑山的,还带着一脸落寞。

我一时不知道该把哪个结局说给这些小仙童听,只好佯装醉酒不省人事蒙混过去。一群孩儿们见状都散了。我从来不为他们听不到这故事的结局感到可惜,毕竟类似的故事流传到现在一抓一大把,滥俗的情节听过一两遍也就不以为然了。谁会去关心你故事里的真人如何如何呢?

我现在再见到王母,已经完全不敢把她和当初昆仑山上威胁我去摘红果子的小姑娘混为一谈了。有时候我会想,也许她们本来就是两个人呢。可是每年有个时候,王母会选择独自一人前往一座无名山头,那里生着大片大片的红枫,人间九月的时候红得如同凌霄殿前的霞光一般。对了,那座山还以栖息着一种鸟而闻名。世人不知其名,王母遂名之曰,阿鸾。

宁屿安

王母&阴蚀王‖千万年里,只有你【4】

四、往事


王母细长的护甲轻拂额头,闭眼,斜靠在高高的王座上,流苏垂下来,打在肩膀上,一片金色。

几百万年的时间过去了,往事她已经有些不记得。

那些沉睡的记忆埋藏在深处,执迷。道是山中一日世上千年,世事变幻之间,仙凡来来往往,天地生出了多少灵魄,又多少灰飞烟灭。


她依稀记得初见师弟那日,他的眼睛干净如昆仑山高高冰层中滴落的水打在雪山中,除了洁净便是空灵,灵魂通透得像一块冰琉璃,衣袖扫过薄雪,问:“你是谁?”


师傅收他为徒,师兄又太忙,那之后,便是她带着他。

昆仑山的每一处风景,都有二人的足迹。


她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不对劲的呢,有一日,她陷入危险,那魔兽从天地出生,只懂...

四、往事


王母细长的护甲轻拂额头,闭眼,斜靠在高高的王座上,流苏垂下来,打在肩膀上,一片金色。

几百万年的时间过去了,往事她已经有些不记得。

那些沉睡的记忆埋藏在深处,执迷。道是山中一日世上千年,世事变幻之间,仙凡来来往往,天地生出了多少灵魄,又多少灰飞烟灭。


她依稀记得初见师弟那日,他的眼睛干净如昆仑山高高冰层中滴落的水打在雪山中,除了洁净便是空灵,灵魂通透得像一块冰琉璃,衣袖扫过薄雪,问:“你是谁?”


师傅收他为徒,师兄又太忙,那之后,便是她带着他。

昆仑山的每一处风景,都有二人的足迹。


她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不对劲的呢,有一日,她陷入危险,那魔兽从天地出生,只懂得杀戮,她险些丧生,等到师弟捧着崖上的果子来时,她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他们一起制服了那魔兽,她想驯化那只兽,实在驯不了直接封了便是,毕竟也是天地灵气所生,然而在魔兽已经没有抵挡之力时,他一掌杀了它。


那时的王母只觉得惊骇,师傅的教诲是万物有灵,皆可为天道之往,且万物皆有命数,怎可因外力毁灭。她替他瞒下来这一桩,毕竟是救了她,若是告诉师傅,时天下大乱,妖魔乱舞,恐被批魔类。然而那时她错了,当时若是告知师傅,在师傅的教导之下,或许师弟的暴戾之气会有所收敛,也不至于师兄弟反目成仇。


在那次以后,王母和师弟便回了昆仑,王母想,在昆仑,或许经修炼,二人都可修成正果,与天地同生,与万物同寿,守天地护佑万物,使河流向东,粟米成熟,四季变幻。

现在想来,世事尚且无常,何况是天地流转。

她竟不知师弟有那样的志向。


师兄为人向来温和友好,他回了昆明,王母便很是感兴趣师兄在人间的各种见闻,封印妖魔的各种有趣的事,那时她便忽视了师弟的教养,不过她也劝师弟多听师兄的教诲。毕竟师兄在人间时,见证了一种人间的没落,又见证了部落的兴起,看到了女娲娘娘甩出的那一堆泥点子,打猎采集,耕种烹煮,慢慢有了智识,有了语言和衣服,有了文字和房子。

人间有万物,而人是万物中女娲娘娘的灵气,这些上古神灵,为了人的生活为了万物的生长忙碌着。

地面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生儿育女,儿女又生孩子,渐渐地,部落慢慢就大了,就有了恃强凌弱,有了战争,慢慢也就有了罪恶,他们将别人的儿子烧死,女儿劫掠,将婴儿和幼小的孩子扔进火里。


于是王母便很想去人间看看,她本想跟着师兄,又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悟。她想知道师兄说的那些事。想知道人这种生物在寒冷的冬天如何活下去,没有法力也没有强大的存活力,是如何产生了强大的部落,如何使师兄清清淡淡的面容染上沧桑。

她带着师弟一同去了。


第一日,有人看她颜色好看,便告知了部落,几个青壮脸上涂着浓厚的颜色,想要将她抢了去。师弟想杀了那些人,她劝住了。之后,师弟便不太开心在人间行走,对人类也没有好颜色。

她看见垂垂老矣的老人,被仍在山里自生自灭,那时候人的生命并没有休止符,只要好吃好喝,只要不被杀,就可以一直一直活下去,那些老人不能捕猎,会活活饿死。

当她走过僻静的路,就能看到残肢断腿,那时的老虎和狼吞噬了不少人,人作为神灵的造物,是那时唯一不会死的生物,但是人会老,不能给部落带来食物和水,不能带来年轻的孩子。这样的老人有很多。

人间还有瘟疫,瘟疫来时,人便以为妖魔作祟,就燃起一堆一堆的火苗,火上架着大鼎,尽管有神化为人在人间传播医术,那些生病的人,还是被一个一个地扔进去。

有的部落,拥有神灵化为的巫女祛除邪祟与病痛,有的部落,只拥有骗吃骗喝的骗子,将自己打猎的食物拥有的女人献给首领,便可以妖言惑众,在一次次战乱中,享受生命湮灭的快乐。

后来又一次,二人被视为瘟疫的化身,要烧了他们所在之处,有一个小孩不小心跑到了他们的身边,那些人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火把铺天盖地扔下来。

师弟抱着那个小女孩,和王母回到了昆仑。


其实失望的神灵不止他们二人,有不少神灵都主张毁掉人的存在,认为人的存在是女娲娘娘犯下的错误。而另一部分神灵认为凡是世上既存之物,凡是可吸收天地灵气之物,便是应当在世上存活的。神创造了人,不能又抛弃人。

师兄觉得人需要教化需要更多的智慧,需要道德,他们的头颅需要更多的天地之灵。而师弟却觉得人都是愚蠢的存在,是女娲娘娘闲得慌。

其实她也觉得女娲娘娘可能就是为了一时的愉悦犯下了一个难以弥补的错误,然而消灭掉已经存在的生命,她又觉得太过残忍。她与师弟谈了谈,后来师弟很沉默,师弟说:“人这种生物,不是本来就是为了神而存在的吗?不就是为了取乐创造的吗?既然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那么难道人的存在,不就是证明了神的虚伪吗?”

王母当时被师弟的言论惊到,她感到了恐惧。


然而就在那天发生了一件事。

宁屿安

王母&阴蚀王‖千万年里,只有你【3】

三、说客


王母不知如何开口与阴蚀王说这件事,按理说她是这天庭最适合去当说客的人,然而她的确很排斥去禁地,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如何说道。

她想起了扫把星。


“阴蚀王,娘娘给了你一个机会。”扫把星抱着扫把又强调,“不过你可别耍花样,这次天庭可都是有准备的。”

然而阴蚀王闻言笑得实在嚣张,都笑出了泪水,“师姐,我没能想到,我还能等到你求我的一天,哈哈哈哈哈~”

“扫把星,我要你让王母娘娘亲自来求我。”

扫把星忍不住想要拿扫把去打阴蚀王,最终忍住了,“阴蚀王,你别这么嚣张,这可是王母娘娘的恩赐。”

阴蚀王瞪了扫把星一眼,扫把星抱着扫把小碎步离开了。

背后,阴蚀王轻喃,“师姐——...

三、说客


王母不知如何开口与阴蚀王说这件事,按理说她是这天庭最适合去当说客的人,然而她的确很排斥去禁地,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如何说道。

她想起了扫把星。


“阴蚀王,娘娘给了你一个机会。”扫把星抱着扫把又强调,“不过你可别耍花样,这次天庭可都是有准备的。”

然而阴蚀王闻言笑得实在嚣张,都笑出了泪水,“师姐,我没能想到,我还能等到你求我的一天,哈哈哈哈哈~”

“扫把星,我要你让王母娘娘亲自来求我。”

扫把星忍不住想要拿扫把去打阴蚀王,最终忍住了,“阴蚀王,你别这么嚣张,这可是王母娘娘的恩赐。”

阴蚀王瞪了扫把星一眼,扫把星抱着扫把小碎步离开了。

背后,阴蚀王轻喃,“师姐——”


“怎么,他这么说。”王母转身,发冠微动。

扫把星趴在地上应声,“是的,他、他、他就是这么说的——”扫把星圆圆的大眼睛无辜又天真。

“好吧。”


宁屿安

阴蚀王&王母|千万年里,只有你【2】

二、禁地


禁地。

“娘娘,您怎么来啦?”扫把星抱着扫把小跑着到王母娘娘跟前,谄媚地笑着。

王母嘴角轻轻一弯,虚扶了一把扫把星。“我来看看。”

“你们都退后,在这里等着我。”

“是。”


禁地中阴森黑暗,王母一步一步摸索着进入深处,终于看见了那个已经化为儿童形状的师弟。


王母一时不知作何言,靠着碑石沉默。

阴蚀王也转过脑袋,盯着王母,人偶一般的面孔看不出喜怒,相对无言。


其实这一次的监禁,对阴蚀王来说并不算难熬,他在万丈深渊,她在宝贵的王座上,当他知道了两种孤独同是一种孤独,知道了那个碍眼的师兄已经从世上消失,他的仇人不在了,原先的不甘也有所平静,也就罢了。

在...

二、禁地


禁地。

“娘娘,您怎么来啦?”扫把星抱着扫把小跑着到王母娘娘跟前,谄媚地笑着。

王母嘴角轻轻一弯,虚扶了一把扫把星。“我来看看。”

“你们都退后,在这里等着我。”

“是。”


禁地中阴森黑暗,王母一步一步摸索着进入深处,终于看见了那个已经化为儿童形状的师弟。


王母一时不知作何言,靠着碑石沉默。

阴蚀王也转过脑袋,盯着王母,人偶一般的面孔看不出喜怒,相对无言。


其实这一次的监禁,对阴蚀王来说并不算难熬,他在万丈深渊,她在宝贵的王座上,当他知道了两种孤独同是一种孤独,知道了那个碍眼的师兄已经从世上消失,他的仇人不在了,原先的不甘也有所平静,也就罢了。

在那五百万年的岁月里,他一直想不通,与自己感情甚笃的师姐,怎么就帮了玉帝老儿,一想到自己在深渊受苦,他们二人却在王座上享受着万人敬仰,享受着至高荣耀,作为三界主宰高高在上,何况,她身边还有他,一想到这些就满腔的愤怒与不甘。

他是在想不通,自己明明才是最强的那个人,合该是世界的主人,怎么就被师兄那个小人抢了位子。

他在深处蛰伏、筹谋,终于等到了机会,却得知玉帝已经不存在了,原来她也是孤身一人,真好。

那次在人间的时候,他一直暗中观察着她,师姐老了,倔强倒是一点不改,心软又执拗,让他生气却又毫无办法。法场那一回,他以她为诱饵,引诱她的几个女儿前来,想将之一网打尽,不过他并没有打算让那些凡人伤她,如果她的女儿不来,他会带走她,另想办法。以王母为筹码,想必天庭那些虚伪的神仙,也并不能生出事端。

决战的那一日,他在囚笼之中看着她,终于平静了下来,也好,起码这一次,不是她。起码这一次,他是唯一,她亦是唯一。

在日后千万年时间里,她独自在王座,他一人在深渊,活着的,也只有他们二人,而谁在那宝座之上也没那么重要了,即便他拥有了那宝座,也不会拒绝与她共享。只是想起这三界的崇拜、权力、荣耀、光鲜没有他的那一份,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王母从碑石上起身,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从何说起,也排斥被囚禁的那个人,不知从何而来的排斥,不知从何而来的静默。


他目送她的背影远去,若有所思地笑了。他能感受到她的疲倦,天庭一定又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他的机会又来了,难道她是来监控他情况,又或者是她的几个女儿又出了什么事端?


七仙阁。

“母后,”绿儿和橙儿上前。

“母后,您考虑得怎么样了?”绿儿嘟着嘴摇摇母后的手臂。

“都是你的馊主意,你到底在想什么,现在就已经有了一个魔头,你还想要再加一个?”二姐环保手臂,语气饱含不满。

绿儿顿时不高兴了,“你说,那你有什么办法?”二姐瞪眼似要开口反驳。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王母扶额,缓步轻移,歇息在七仙阁的小凳上。“绿儿,你详细说说你的想法。”

二姐也坐在边上,静静地听着。

绿儿起身走了几步,“阴蚀王虽然也是一个威胁,可以第一,他是有死穴的,可以制服,可是如今这魔头出自曚昽没有智识只知毁灭;第二,如今天庭的确是没有能力对抗这横空出世的魔头,天庭的劫难已经不可避免,倒不如赌一把;这第三嘛,阴蚀王沉迷争权夺利,对世间的伤害和残忍程度是小于如今这魔头的。”

“这是鱼日先提起来的,开始我也觉得有些荒唐,可仔细想想也有些道理,母后,您觉得呢,”绿儿在母后身边坐下来等待王母的决定。

“让我想想。”


兜率宫。

“老君怎么觉得?”王母陈述完四公主所讲的理由,定定看着显凶相的司南,问道。

“回娘娘,小仙觉得,虽有些冒险,但也不失为一个法子,可以一试,”顿了顿,又说,“不过实在凶险,还是要有一个完全的布局才是。”

“老君说的有理。”王母转过身来看着老君,“既如此,那么其他准备,就由老君来办吧。”

“臣领命。”

宁屿安

阴蚀王&王母‖千万年里,只有你【1】

一、危机


“启禀娘娘,木吒太子回来了!”千里眼和顺风耳匆匆忙忙入殿,脸上却不见半分欢喜颜色,“只是……”

“只是什么?”王母直盯着两人,瞬间又拂袖而出,“随我去迎。”

下一秒木吒便进殿了,“拜见娘娘,”随即再拜,“木吒无能,求王母娘娘责罚。”

“怎么,菩萨可是无暇助我等?”王母脸色凝重。

“启禀娘娘,菩萨说西天亦遭遇不测,怕是……无暇顾及。”木吒又低下头。

“罢了,也是天庭难逃此劫啊,”王母双手合十拂在额顶,似是求上苍保佑。


“娘娘,您得拿个主意啊……”太上老君蹙眉拱手道。

王母娘娘闻言侧卧宝座,深深叹了一口气,她开始怀疑自己修改天规是不是犯了一个错误。

如今众仙中,...

一、危机


“启禀娘娘,木吒太子回来了!”千里眼和顺风耳匆匆忙忙入殿,脸上却不见半分欢喜颜色,“只是……”

“只是什么?”王母直盯着两人,瞬间又拂袖而出,“随我去迎。”

下一秒木吒便进殿了,“拜见娘娘,”随即再拜,“木吒无能,求王母娘娘责罚。”

“怎么,菩萨可是无暇助我等?”王母脸色凝重。

“启禀娘娘,菩萨说西天亦遭遇不测,怕是……无暇顾及。”木吒又低下头。

“罢了,也是天庭难逃此劫啊,”王母双手合十拂在额顶,似是求上苍保佑。


“娘娘,您得拿个主意啊……”太上老君蹙眉拱手道。

王母娘娘闻言侧卧宝座,深深叹了一口气,她开始怀疑自己修改天规是不是犯了一个错误。

如今众仙中,动了凡心的不在少数,天庭秩序也不如往日。随着越来越多的神仙去往下界,神仙能静心修炼的,也是有所减少,天庭战斗力也在下降,这不,遇见一个横空出世的魔头,天庭便陷入危机。


“下界神仙是否都归位了?”王母回望老君,沉声问。

“大多已经归位,只是恢复其完全的法力,怕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啊,”老君轻拂长胡,摇摇头。

“不过也许,四公主和鱼日仙君能想出办法,”太白探身前,“他们二人一向足智多谋,或许有稀奇法子也说不定啊。”


“或许吧,”王母转过身来,“千里眼、顺风耳,可见四公主与鱼日啊?”

“娘娘,这四公主和仙君惯爱游历人间,五湖四海踏遍,虽已经传达讯息,但回来,估计还需一些时日。”顺风耳上前一步。

“唉。”

鱼日在转世的过程中,虽然每一世性格存在差异,却都鬼点子颇多,在一世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兴修水利,立下了大功德,位列仙班,也想起来与四公主的那一世,再续前缘,却性格又及其像那一世了,有些贪玩的性子,与四公主游历山川,颇是自在。


忽然听见南天门一声巨响,殿内众人不由有些惊慌,王母迅速前往,众仙随之。

原来是鱼日故意宣示自己的归来。

“鱼日,你有病吧,”四公主捏着鱼日的耳朵,拽到母后跟前来,“参见母后。”

王母轻拂绿儿鬓发,“事情可都知道了些?”

“母后,此前已经有了一些了解,母后实在是辛苦了,”绿儿抱着母后的手臂,将鱼日拨开,道,“母后,女儿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先进殿吧。”


“什么?这不是引狼入室吗?”王母娘娘手袖一挥,从宝座上刚坐下便被惊地起身。

天庭众仙也是一脸惊诧,议论纷纷。

“母后且听我说,那阴蚀王虽然也心狠手辣,可比如今这魔王如何?”绿儿扶着王母,缓缓走着,“如今天庭没有人能奈何那魔头啊,况且,阴蚀王有克星,而且也曾被压制,可如今这魔头,我们只知其强大,其他一无所知啊。”

王母陷入沉思。

“娘娘,小仙认为可行啊”太上老君又抹了一把胡子,徐徐道。

“娘娘,万万不可啊,那阴蚀王心狠手辣,又狡猾非常,屡次让三界陷入劫难,万万不可放其出世啊。”李天王的反对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是啊,娘娘,若那阴蚀王不服管控,与魔头联起手来,天庭危矣,三界危矣。”金甲战神也跟着发言。

王母四顾,多数神仙摇摇头,大多数声音都是表示反对的。

“启禀娘娘,小仙倒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月老倒是一脸轻松,仿佛这个法子真的可以解除天庭危机一样。月老手肘撞了一下太白金星,太白金星也上前道,“小仙也认同这个主意。”

“哦,你们有什么高见啊”王母华服曳地,随着王母转身流动。

“小仙觉得,那阴蚀王向来孤僻,一直独来独往,跟那魔头,那肯定不对付,”月老高高昂着头颅,翘着嗓音,语气颇为肯定。

王母回到宝座,“此事非同小可,待我好好想想,从长计议。”

“众仙退下吧”

“是。”


殿外。

太白金星一路小跑跟着月老,胳膊肘撞了一下月老。月老一个猛子差点摔倒,一脸不满,“你干啥呐”

“话说你真认为阴蚀王可靠?”太白一脸疑惑,“你当年被他打伤了腰,可躺了些时日啊。”

“那肯定啊,”月老语气笃定,抱着自己的法杖,又一转眼接着向前走,“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懂什么。”

“我咋不懂了,你到底知道啥我不知道的事啊,”太白小跑着跟着月老,“说说嘛”

月老一把将太白拽到一旁,找到一个僻静的场所,才开始说话,“在与阴蚀王一战后,我养完伤,就去太上老君一处翻了当年的事,”月老又沉静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没声了。太白急了,“你说啊,咋啦,当年的事天庭都传遍了,不就是阴蚀王被王母跟玉帝镇压了吗?”

月老正视太白,双手环抱法杖胸前,胡子高翘,“我翻了所有的影像和故纸堆,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那你,发现了什么?”太白凑上前。


“我看见了——王母的红线,”月老叹了一口气,“孽缘啊。”

“啊?”太白一脸茫然,这到底是在说什么啊,“王母的红线咋啦?”

月老抿了抿嘴,又低下声来,耐心说着,“红线那头,不是玉帝——”

“啊?”太白还是一脸茫然。

“笨蛋!”月老一甩袖子气鼓鼓地走了。

几步后,又将太白拽过道,“这事,你可不许往外说,知道吗?”

太白呆滞地点点头,往前直走了。


呆滞的太白走远后,双眼突然大睁,豁然开朗——

麦子Three

殊途 04 (王母X阴蚀王/短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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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02  03 04

不好意思各位久等了,不会弃坑的,我其实有在默默存稿,只是太懒了没有放上来,下周开始连更直到完结!


这章比较肥,写玄幻打斗真是费死脑细胞了,师姐受伤师弟事业心起点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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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 04

虽有一块灵石解禁,使得他可以化形显现,甚至使用微弱的法力,但其余六块灵石依旧牢牢封禁着他,这禁地深渊他半步都踏不出去。

没关系,他可以继续等,五百万年都过去了。

他终会再见到她。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等待太久,一名下仙扫把星意外闯进了禁地深渊。

他并没有现身,只是用微弱法力在洞中石壁上向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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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02  03 04

不好意思各位久等了,不会弃坑的,我其实有在默默存稿,只是太懒了没有放上来,下周开始连更直到完结!


这章比较肥,写玄幻打斗真是费死脑细胞了,师姐受伤师弟事业心起点yeah!

————————

殊途 04

虽有一块灵石解禁,使得他可以化形显现,甚至使用微弱的法力,但其余六块灵石依旧牢牢封禁着他,这禁地深渊他半步都踏不出去。

没关系,他可以继续等,五百万年都过去了。

他终会再见到她。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等待太久,一名下仙扫把星意外闯进了禁地深渊。

他并没有现身,只是用微弱法力在洞中石壁上向扫把星演示了当年的大战和前尘往事。

扫把星吓得落荒而逃。

 

他于石碑后轻蔑而笑,并不以为意。先是有灵石解禁,继而是五百万年不曾有人踏足的禁地竟被一个下仙轻易踏足,说明天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而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抚着刚刚显影的石壁又一次陷入回忆。

他并未向扫把星展示洪荒之时他在昆仑山的记忆,那是外人不可触碰的存在。

 

初时,他并没有师兄那样大的志向,和她追逐打猎、遍历三界便是他的全部愿望,斩妖除魔、一统三界,他和她跟着师兄便好。

 

直到她于不周山几乎丧命。

 

“昆仑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

“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

 

后世关于那座宏伟却破损的不周山总有着这样那样的传说,其实并非什么共工颛顼,人间的部落首领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法力?

 

那时她带着他游山玩水,被师兄发现后斥责而罚闭关。

她依旧无所谓的样子,盘起腿开始研究出关后新的去处。他却忿忿不平:“师兄布置的课业我们明明完成后才出去,他凭什么罚我们?”

 

她屈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笑道:“师兄惯常这样严格的,你还不知道么?再说,他也不全是为了罚我们。”

“为何?”

“不周山这两年出没的妖兽异常繁多,祸害了不少即将修成的仙胎精灵,师兄此去便是要除尽不周山上的妖兽,怕我们又到处乱跑遇了麻烦,他不好赶来相救。”

 

他心底升起异样的感觉,她也认为自己不如师兄吗?

“我并不比师兄差的。”他抬头认真看着她,眼底盈起一股他也不知的希冀。

她却并未在意,胡乱揉着他的头发,笑着望他:“我当然知道,你很聪明。可是你比我们都小呀,哪次带你出去我不得护着你。”

 

我不用你护着的!他张了张嘴,却终是没有再反驳她。

“行了,睡吧。等师兄回来我们再出去玩。”言毕,她扬手一挥,便有一段斑斓之光护在在洞口,“不许偷偷跑出去。”便像寻常一样在他身边躺下。

 

洞外的月光透过石缝,盈盈月华洒在她熟睡的脸庞上,安详美好。他突然想伸出手摸一下她的面庞,但指尖轻颤,只是在虚空描摹了她的轮廓。

他轻轻挥手,洞内的彩光与洞外师兄留下的禁制便悉数消失,甚至连声响也无。

 

他走出洞外,望向蓝紫夜色中那轮皎皎明月,又回望她熟睡的身影。

他低语道:“师姐,我不会比师兄差的。”言罢,长袖一挥,便向着不周山飞去。

 

当他到达不周山时,却被眼前情景一惊。

平日终年被积雪覆盖,高耸没入云端却圣洁安静的不周山,此时却被团团乌云遮盖,周围天际沉黑一片,不时有闪电雷鸣咆哮而过,巨大宏伟的山体耸峙于眼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时有刺耳的吼叫从黑沉沉的山间穿过,刺人耳膜。

他知道,师兄此时必在山间某处降服异兽。他不想前去找寻师兄,一来师兄必会叱责他,二来同师兄一起,她依旧不会认可他的能力。

这样想着,他飞身至更高处的云端,想找寻可降服的异兽。

 

但他刚刚起身,忽的便有一只巨大黑影从山间腾空而起,将他拍向嶙峋山壁。

眼见便要撞向山壁,他从背后唤出北溟剑,一时光芒大盛,映照了黑沉的天幕,他以剑相抵,插入山石之中,终于减缓了下坠之势。

落地后,尘土纷起间,他终于看清了怪物的样子。

这是只鵸(qi)鵌(tu),六尾三首,全身通黑,很像人世的乌鸦。

 

他立时跃起,后退一步,将长剑横于胸前,与这只巨大的怪鸟对峙着。

他并不害怕,每种异兽都有自己的命门。而关于鵸鵌,师兄恰巧教过他们,只要击中三首中最中间的左眼便可将其驯服。

清冷夜风拂面,鵸鵌长啸一声,凄厉惨烈,向他扑来。他横剑扫过,意图斩下鵸鵌一翅。鵸鵌觉察了用意,双翼腾空而起躲过。

接着便有一尾带着呼啸巨风扫向他,他从石上跃起,后退数步,而鵸鵌巨大尾翼扫过之处山石俱碎,腾起阵阵烟尘。

他现今的内力并不足以使他和这只成年鵸鵌对峙太久,须得速战速决。

他飞身而上,剑尖向下,凝了周身灵力,以下落的迅疾之势击向鵸鵌后背。鵸鵌察觉攻势,咆哮着便要扭身将一翅挥来,他却在此时如游蛇般闪身,将下坠之势转向鵸鵌最中间的左眼。

 

鵸鵌反应不及,北溟剑一声清啸之下,剑身大半刺入鵸鵌左眼,立时鲜血四溅。痛极的鵸鵌凄厉嚎叫,晃动巨大身躯,将他摔向远处抖落震动的山石中。

 

下坠之势过猛,已来不及冲缓,这样摔向山岩间必会受伤,但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鵸鵌已被控制。

 

他闭上眼,却意外没有身体撞击石岩的痛楚。

 

她周身光影似闪电,青衣在风中翻卷,从黑沉天幕中飞身而降接住了他。

 

他震惊地对上她愤怒却担忧的眸子,一时发不出声音。她紧抿双唇,泄愤一般掐着他,将他护到身后,手中飞绫抛出幻化成光层,带着他们飞出不断滚落的山石。

 

鵸鵌仍在哀嚎着,大地震动,不周山上滚落的飞石越来越多,他能看出她已渐渐内力不支,护着他的后背隐隐颤抖。

他暗自发力,想将灵力注入她的身上,却被她粗暴打断:“我没事,先顾好自己。”说着又恶狠狠白他一眼,“回去再找你算账。”

 

他垂下眼眸,却并没有收回向她注入灵力的双手。师姐,你永远都觉得我是需要保护的吗?你没有看到师兄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吗?

 

“小心!”然而她的惊呼将他一下子从思绪中唤醒,就在他们即将飞出不周山时,那只本该已被制伏的鵸鵌突然一跃而起,似乎不甘心敌人就这样逃脱一样,使尽最后的力气扑向他们。

 

他想拽着她闪向一旁,她却将飞绫缠绕在他身上,用尽全力将他推开:“别管我,快去找师兄。”

 

她手中飞绫凝意成剑,插入鵸鵌中间的右眼,再次遭受重疾的鵸鵌已近狂暴,长啸回荡天宇,不周山也为之震颤,似乎要将她同天地一起毁灭。

 

“师姐!”他双目泛红,怒吼直入云霄,却眼睁睁看着巨大狰狞的鵸鵌将双翅扑向她,躲闪不及之下她被鵸鵌重击,似轻飘飘的一片落叶摔向山底,而四周的山石在鵸鵌的撞击下迸裂纷飞。

 

后来的事情他已记不太清了。他失却了一切理智和记忆。

他只知道当师兄找到他们时,也为之震惊。

 

人间后世这样形容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

 

他斩尽了不周山近乎一切异兽,不周山也被他撼动碎裂而倾斜,而从不周山流向人间的六川之水,已成鲜血之河,直到三月后才散去。

 

而在一片血雾弥漫中,他满身鲜血地抱着她,双眼通红:“师姐,谁若再敢对你如此,便是穷尽三界,我也要他魂飞魄散。”


——TBC

蔷薇之烬

【七情珠】前缘

这是不知道多少万年以前的事。那时的张百忍还不是玉帝,当然他也没有一个名叫杨回,字婉妗的漂亮媳妇。他就是个穷小子,父母双双过世,带着年幼的妹妹一起生活。

  这一日他如往常般准备出门,对着妹妹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可以玩火,不然他们兄妹怕是要露宿山野了。看着妹妹点头,他才出了门。

  这里是个不知名的小村落,村民还算朴实。张百忍仗着身法好,胆子大经常进山打些猎物以换取和妹妹生活的必需品。

  这山外围的猎物都知道这么个不好惹的,精明的都走了个精光,是以猎物越来越难打,张百忍想了想咬咬牙,进了大山深处,当然,危险也是更大。

  不知道是不是他运气太好,有个不长眼老虎盯上了他,张百忍看着老虎眼...

这是不知道多少万年以前的事。那时的张百忍还不是玉帝,当然他也没有一个名叫杨回,字婉妗的漂亮媳妇。他就是个穷小子,父母双双过世,带着年幼的妹妹一起生活。

  这一日他如往常般准备出门,对着妹妹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可以玩火,不然他们兄妹怕是要露宿山野了。看着妹妹点头,他才出了门。

  这里是个不知名的小村落,村民还算朴实。张百忍仗着身法好,胆子大经常进山打些猎物以换取和妹妹生活的必需品。

  这山外围的猎物都知道这么个不好惹的,精明的都走了个精光,是以猎物越来越难打,张百忍想了想咬咬牙,进了大山深处,当然,危险也是更大。

  不知道是不是他运气太好,有个不长眼老虎盯上了他,张百忍看着老虎眼神亮了亮,卖了它可以替瑶儿买好多新衣服和好吃的还有剩余,嗯,划算。

  于是一人一虎开始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他们都在找对方的破绽,不过这老虎的耐心显然不太好,看了一会实在受不了,直接向着张百忍扑了过去,而张百忍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一个矮身躲过虎扑,接着反手一棍子抽在老虎背上,老虎吃痛的嚎叫一声,掉头向着张百忍的头咬过来,张百忍不退反进,冷笑一声,双手掰住老虎的上下颚,劲力吞吐,震碎了老虎颌骨,然后一拳击在老虎腹部,震碎它的心脏。

  张百忍踢了踢软倒的老虎,撇了撇嘴,真弱。将老虎背在背上准备回家,却不想遇到了狼群,里面更出了个开了灵智的头狼,点真背,张百忍背着老虎狼狈的躲避狼群的追捕,法力和体力都有些告罄,危机时刻听得一声好听的女声喝住了狼群,一袭红衣的漂亮女子从林中走了出来。

  自从上次被一个红衣的漂亮姑娘给救了以后,张百忍就总是往山里跑,为了能在见到那个姑娘甚至于跟她搭上话,他放火烧了不少狼窝。可惜没遇到过正主,颇有些失望。

  这一日他偶然间看到悬崖上一株开的正艳的奇花,想着瑶姬一定会喜欢遂攀上悬崖采摘。摘了花以后张百忍却听到一阵歌声传来,远处一抹红色渐渐清晰,他将花小心的放入怀中,然后送来了手,从悬崖上坠落下去。

  杨回带着她的狼群出去玩了一圈回来,心情颇为高兴,可是在路过悬崖的时候却发现有个人从上面掉下来,心善的杨回想都没想飞身而起将人接在怀中。

  “是你啊,你怎么从上面掉下来了?”“呃,我想给我妹妹摘花哄她开心,结果手滑了,掉下来”“这样啊,下次小心点”“等一下,这个给你”杨回看了眼他疑惑的歪了歪头,不是说要给妹妹的吗?“那个,你救了我,我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这个花就送给你吧”“那你妹妹怎么办?”“没关系,我在找其他的给她”“那我就收下了”“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我叫杨回,你叫什么?”“我叫张百忍,我以后能来找你吗?”“好啊,反正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嗯,那就这么说定了”

  再后来,张百忍娶了杨回,婚礼很简单,只有几个村民来吃了喜酒。张百忍觉得特别委屈杨回,可杨回却不这么觉得,她觉得只要能跟张百忍在一起其他的也没那么重要,前提是他跟白狼能好好相处,想起来上回白狼被三昧真火烧掉的毛她就满头黑线,原本以为这家伙就是个会几下拳脚的穷小子,谁知道这家伙竟然深藏不露,谁家穷小子会三昧真火这么大威力的法术啊。

  嗯,杨回有些心塞,被骗了。“回儿,真好,你终于是我的了”张百忍满身的酒气,冲着杨回傻笑。“回儿”张百忍的声音低沉,听得杨回心里发烫,不自觉的低下头。害羞的样子看的张百忍心神荡漾,挥手落下结界,防止妹妹和白狼跑进来搅和,快步上前抱住杨回。

  “回儿,回儿”一声声缠绵的轻唤,他拥着杨回倒向床铺,“回儿,我替取个字吧,就叫婉妗好不好”

  后来的后来,古神之间战乱不断,惹得人间遭殃。于是天道怒了,降了神罚,另立功德深厚的张百忍为玉帝,其妻子妹妹,尽皆封神,入主天庭,古神性傲,多数瞧不起他们,瑶姬为了哥哥,努力修炼终于将那些古神打服,赢下了战神之名。

  兄妹扶持走过万年时光,张百忍成了合格的帝王,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理解的很好,然而兄妹之间却渐行渐远,瑶姬长居欲界四重天,兄妹见面也只是君臣问候,曾经的温情不知消失在何处。曾经热情爽朗的杨回渐渐变得不动声色就能将人置之死地。瑶姬,也变了,从以前的贪玩活泼变得安静,变得清冷。也许她没变,骨子里的嫉恶如仇,一如既往。

  直到三首蛟下界,瑶姬前去追捕,命运开始了它的运转,兄妹之间彻底决裂,一个传奇的结束,意味着另一个传奇的开始,接下来的故事也许更动人,那是另一对兄妹的故事,命运仿佛一个轮回,将世间所有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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