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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王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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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唄

活色生香

一段超瓜羯末小四口吃饭文学,很弱zh……治愈!

偶尔也请花花吃吃我的粗茶淡饭呜呜呜呜

王瓜给大家发糖啦!


王珣最近开发了一个新爱好,逛菜市场。

就是那种老式居民区周边必备的,可能稍整洁可能脏乱差的传统菜市场。(以往他只在超市里目不斜视地路过五颜六色的蔬菜们,直奔水果区。)

太有生活气息了,他不食人间烟火地赞叹着。


*


王珣清早就在小群里邀请大家去他家吃饭:“我买了小龙虾!”

小长假的前一天,按照惯例今天只上半天班,下午桓总给众人提前放假。

郗超按响门铃,王珣的声音传出来:“师兄?”

“开下门,我没带钥匙。”...

一段超瓜羯末小四口吃饭文学,很弱zh……治愈!

偶尔也请花花吃吃我的粗茶淡饭呜呜呜呜

王瓜给大家发糖啦!





王珣最近开发了一个新爱好,逛菜市场。

就是那种老式居民区周边必备的,可能稍整洁可能脏乱差的传统菜市场。(以往他只在超市里目不斜视地路过五颜六色的蔬菜们,直奔水果区。)

太有生活气息了,他不食人间烟火地赞叹着。

 

 

*

 

王珣清早就在小群里邀请大家去他家吃饭:“我买了小龙虾!”

小长假的前一天,按照惯例今天只上半天班,下午桓总给众人提前放假。

郗超按响门铃,王珣的声音传出来:“师兄?”

“开下门,我没带钥匙。”

郗超用肩膀抵开门,王珣咬着蜜桃软糖迎出来,他把手里的东西搁在一旁,低头换鞋。

抬头时王珣已经剥好了一颗哈密瓜味的递到他嘴边。

郗超笑纳,顺势摸了把头:“瓜可真甜。”

瓜已经在扒拉他带来的东西了。

“糟毛豆和糟鸡爪。”郗超解说,“现在吃吗?”

王珣两眼放光,但刚吃过午饭,太饱了只能十动然拒:“不吃,你先放冰箱吧。”

拿着两大个饭盒走进厨房时郗超发现不对。看着满满一池子相互挤压着挣扎爬动的小龙虾,他一时无语。

场面还有点蜜汁恐怖。

 

刚换下西装的谢琰从房里走出来,和他打了招呼,话音未落便被王珣用软糖糊住了嘴。王珣笑眯眯地给他套上印着甜甜圈狮子的围裙,支使道:“交给你啦!”

谢琰一脸悲壮地进了厨房。

王珣朝郗超挥舞手柄:“师兄出来陪我玩会儿分手厨房!”

师兄惶恐地盯着一只越狱成功的龙虾,后者喜悦不过一秒便一失足啪嗒一声栽到了地上。“你一大早去菜场买的?”

王珣乐滋滋:“好便宜的只要十块一斤!”

 

 

*

 

全单位公认的业界良心谢玄来得最晚,他自愿加了个班,坐公交到王珣家。车子留在单位,这时节不讲道理的急雨淋得他一身水,打伞也没用。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郗超不喝酒,谢玄不开车。

等谢玄借用完王珣的浴室和谢琰的衣服,顶着毛巾嚼着葡萄软糖出来巡视四方,首先看见的是暂时断绝了同门情谊的王珣和郗超,后者正给NS换卡带。谢玄用极佳的视力辨认出是1 2 Switch。

两人面对面举起Joy-Con开始虚拟决斗时谢玄晃进了厨房。

在“Fire!”声里他看见自己的倒霉弟弟青着一张脸张牙舞爪地对付着一水池张牙舞爪的青黑色的小龙虾。

……和我想象的小龙虾不一样啊。

 

 

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业界良心的谢玄自然还是帮堂弟处理起了一不留神就会爬得漫山遍野的向往自由的铁甲小精灵。

郗超对这大钳子敬而远之,缩在流理台的另一边择菜,不时敬畏地看几眼刷洗外壳抽出虾肠的兄弟俩。

做东的王元琳隔着玻璃门观望他们。

 

 

*

 

郗超从厨房里走出来,极富技巧性地端了一堆碗盘。(谢琰一瞬间很想问他是不是偷偷在餐厅做过服务员,何时臂力如此惊人。)他把其中一个碟子放到谢玄面前。

谢玄低头一看,一朵红白间杂的玫瑰,浮在缥色的瓷上,流水落花春去——

——不是。一朵羊肉花。

王珣控诉他的偏心:“我怎么没有小发发?”

郗超又在谢玄手边放下一大盘切好码齐的羊肉片,“因为肉是阿弥给的,不是你。”

什么逻辑!王珣翻白眼,一边帮他在桌上挪出空位摆下各色菜蔬。

桌上已经有一个白惨惨的清汤锅底,一盆红艳艳的麻辣龙虾。

郗超亲切地向他介绍这是阿弥上次捎回来的山羊肉哦,山羊是重读。

谢玄:“……”

行吧,那就给大家表演一个我涮我自己。他任劳任怨地往锅里下菜。

 

 

“你爸为什么不来?”

席间,王珣问谢琰。

谢琰喝得脸上一片薄红,神智还算清明:“桓总请他吃饭。”

“太遗憾了。”郗超说,“我还是第一次吃自己做的麻小呢。”

“又不是你做的。”谢玄非要纠正他。

郗超提供了老饕朋友贡献的方子,自觉这份麻小艰辛的成功里四舍五入也有他的一半功劳。

最后他们实在吃不下了,谢琰极富孝心地提议把剩下的小龙虾带给他爸当宵夜。王珣看了他一眼,把他满是酒气的脑袋推开了些,开始剥虾。

 

 

*

 

谢玄提着一小盒去而复返的毛豆鸡爪,一小盒浸着汤汁的龙虾,蹭在郗超肩膀上。

郗超扶着他的腰,把他塞进车里,思考了一秒往桓家还是谢家开,系上了安全带。

 

 

*

 

翌日,谢琰打开王珣刚提回来的砰砰乱跳的黑色塑胶袋,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袋子精神抖擞的小虾。

王珣兴奋道:“今天吃三虾面。”

谢琰心态瞬间一崩,手速快于脑速地把袋子丢进了垃圾桶。

王珣惨叫着飞扑上来:“河虾很贵的啊啊啊——”



-完-

一把甘蔗渣

世界只有爱

*桓府贵乱,我永远的快乐老家。

*是新鲜热乎的聊天记录整理。

*标题强行歌名:世界には愛しかない。


  

  1.

  去游乐场这个主意不知道是谁出的,反正不是郗超。他甚至试图表示反对,但桓温只顾着咧嘴笑,眨眼间就亲自把票给订了,根本没给他机会。

  王珣安慰他:没事的师兄,我也不玩,我们可以一起吃冰淇淋看他们出洋相。

  郗超:谢末婢叫你玩你也拒绝?

  王珣:拒绝,当然拒绝。这你就不了解了,我很惜命的。

  

  2.

  但凡还想要一条小命,谁敢陪谢末婢玩游乐场啊,这个憨憨哪次不是什么刺激玩什么,玩嗨了还要捡最吓人的再来一遍。陪他玩?不被吓死也要累死的好吗。...

*桓府贵乱,我永远的快乐老家。

*是新鲜热乎的聊天记录整理。

*标题强行歌名:世界には愛しかない。



  

  1.

  去游乐场这个主意不知道是谁出的,反正不是郗超。他甚至试图表示反对,但桓温只顾着咧嘴笑,眨眼间就亲自把票给订了,根本没给他机会。

  王珣安慰他:没事的师兄,我也不玩,我们可以一起吃冰淇淋看他们出洋相。

  郗超:谢末婢叫你玩你也拒绝?

  王珣:拒绝,当然拒绝。这你就不了解了,我很惜命的。

  

  2.

  但凡还想要一条小命,谁敢陪谢末婢玩游乐场啊,这个憨憨哪次不是什么刺激玩什么,玩嗨了还要捡最吓人的再来一遍。陪他玩?不被吓死也要累死的好吗。

  王珣站在游乐场门口,看着谢琰左手他亲爸右手他堂哥踌躇满志姗姗来迟,开始觉得这次活动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然而此时后悔已经太晚。

  一家六口(?)其乐融融(??)地检票入场了。

  

  3.

  谢琰:王瓜,我先陪你坐个海盗船热热身,还是咱们直接去排大过山车?

  郗超兴致盎然地看着他俩,又意味深长地盯了王珣一眼。

  饶了我吧。王珣低头看手机,装作有消息要回。

  没想到真的就有新消息。

  王珣:你爸叫我,我先走一步。

  谢玄:喔那你快去,我陪阿末玩。

  

  4.

  过山车车斗里面目模糊的谢玄和谢琰俯冲下来又飞驰远去了。

  桓温递给郗超一个冰淇淋。蜜桃味的。

  桓温语重心长:来都来了,你什么都不玩,别的不说,对得起这门票钱吗?

  郗超:那谁叫法护干嘛去了?

  桓温:……鬼屋。

  郗超:你怎么不去?

  郗超:我看法护很想你也去。

  

  5.

  王珣在黑暗中怀疑人生。我是谁,我在哪,边上的是人是鬼,他想干什么,怎么凉飕飕的,我该往哪里去,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王珣对佛祖发誓他真的只想和师兄安安静静的吃冰淇淋。到底是在哪一步中了套路才沦落到这个地步呢。他反思。

  一个鬼好死不死在这时候窜了出来。

  王珣当场吓到ooc,跳起来把鬼打了一顿。回过神后,他继而震惊于自己的ooc:我往常被吓到的时候不该是一动不动的吗?

  谢安一边诚恳地说着“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一边把小费塞在无辜的鬼屋工作人员手里。

  可能是被打出职业习惯了,“鬼”竟然有些受宠若惊,客气起来:没事没事,你家孩子打人不疼。

  

  6.

  郗超:你不想去玩吗?没必要在这陪我,真的。

  桓温:活动活动对身体好,真的。

  郗超:那我去买个气球吧。

  谢玄和谢琰从大摆锤上下来之后步伐已经有点飘了,但看上去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谢玄看到郗超牵着个气球向他走来,然后把紫色的气球放在他手里。

  谢玄:?

  郗超:一会你玩跳楼机的时候可以拿着它。

  

  7.

  气球不是降落伞,但有足够安全感的自由落体是快乐的。

  紫色的气球在下坠的半途中脱手升天,飘然而去。杀猪般的叫声落下来。




*其实想配的BGM是谢霆锋的《游乐场》。


白行舟

【瓜末】猜猜我是谁

无脑口嗨

………………………………

谢琰:阿瓜在干嘛呢?em?在干什么?

王珣:练字ing

谢琰:要去吓他一跳【走过去捂住王珣的眼】嘿,猜猜我是谁!

王珣:啊,西八,是谁啊?昙首,看书的时候可不能溜出来玩啊。

谢琰:开玩笑的话,就把你的脖子拧断。

王珣:哈哈当然是开玩笑的。

谢琰:那么,现在来猜猜吧。

王珣:【沉默ing】

谢琰:睡着了吗?

王珣:啊,刚刚打了个盹。

谢琰:现在来回答吧

王珣:啊,问了啥?

谢琰:还能是什么,我是谁啊?

王珣: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我家亲爱的。

谢琰:瞧瞧这老狐狸动脑筋的样子。

王珣:快放手吧亲爱的,感觉眼珠子都要被抠出来了。

谢...

无脑口嗨

………………………………

谢琰:阿瓜在干嘛呢?em?在干什么?

王珣:练字ing

谢琰:要去吓他一跳【走过去捂住王珣的眼】嘿,猜猜我是谁!

王珣:啊,西八,是谁啊?昙首,看书的时候可不能溜出来玩啊。

谢琰:开玩笑的话,就把你的脖子拧断。

王珣:哈哈当然是开玩笑的。

谢琰:那么,现在来猜猜吧。

王珣:【沉默ing】

谢琰:睡着了吗?

王珣:啊,刚刚打了个盹。

谢琰:现在来回答吧

王珣:啊,问了啥?

谢琰:还能是什么,我是谁啊?

王珣: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我家亲爱的。

谢琰:瞧瞧这老狐狸动脑筋的样子。

王珣:快放手吧亲爱的,感觉眼珠子都要被抠出来了。

谢琰:你家亲爱的是谁呢?

王珣:那是什么王国宝一样的话,当然是你啊。

谢琰:闭嘴,给我说名字

王珣:来人啊——

谢琰: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王珣:你真觉得我不知道吗?

谢琰:别耍花招了,你这个shake it啊。

王珣:你现在是在怀疑我是吗?

谢琰:说个名字那么难吗?

王珣:这不是名字的问题,wuli信赖母鸡鸡。

谢琰:我用明天的早饭打赌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你要赌什么?

王珣:一定要挨饿才行吗?

谢琰:怂了吗?

王珣:怂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谢琰:呵呵呵哈哈哈看看这小子故作坚强的样子!

王珣: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放手。

谢琰:最后的机会应该是我给你才对吧。

王珣:现在再也无法回头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谢琰:对啊,今天我们俩必须没一个。

王珣:数到三,我们同时说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谢琰:呵呵哈哈哈,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吗?

王珣:怂的话就去把我前妻接回来啊。

谢琰:别哔哔了,快开始吧

王珣:1

谢琰:2

王珣:沉默ing

谢琰:已经在默念往生咒了吗?

王珣:走之前,让我再说一句吧。

谢琰:说

王珣:你是不是偷偷去司马道子那里了,休元。

谢琰:【流泪】错了!你这个狐狸精!【扭脖子】

……………………

直男瓜的快乐:你站在此地不要动,我去买几个橘子。

当然瓜瓜这么聪明早就猜到是阿末啦,不然怎么会突然无良cue到前妻ԅ(¯ㅂ¯ԅ)

蕤宾二十一

狐狸精的自我修养

*其实全文就是在写瓜殴打空气这件事


太元年后半截的王法护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前半生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殴打空气。


如果他能以现在的意识回到二十年之前,一定会觉得那时的自己真是傻x,明明只是一只毛还没长好的小狐狸,却要执着地跳出来装大尾巴精。而实际上真正修炼到家的狐狸精都是把尾巴藏起来的。


不过如果把时间轴再往前拨一点,回到他丧父的那个节点上:来吊唁的宾客,在他的视角里,只是一对又一对来来去去的腿——这绝对不是在黑他矮,而是幼童在失去最直接的荫庇后下意识的自我保护机制。但是他母亲把他推出去,让他抬起头看着那些人。“你是你父亲的儿子,是你祖父最出色的一个儿子的继承人。”她总是这...

*其实全文就是在写瓜殴打空气这件事


太元年后半截的王法护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前半生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殴打空气。


如果他能以现在的意识回到二十年之前,一定会觉得那时的自己真是傻x,明明只是一只毛还没长好的小狐狸,却要执着地跳出来装大尾巴精。而实际上真正修炼到家的狐狸精都是把尾巴藏起来的。


不过如果把时间轴再往前拨一点,回到他丧父的那个节点上:来吊唁的宾客,在他的视角里,只是一对又一对来来去去的腿——这绝对不是在黑他矮,而是幼童在失去最直接的荫庇后下意识的自我保护机制。但是他母亲把他推出去,让他抬起头看着那些人。“你是你父亲的儿子,是你祖父最出色的一个儿子的继承人。”她总是这么强调,“永远不要让人觉得你可怜。”


然而这又能如何呢?他出生的时候,正逢他父亲被相王从中书省提溜出去,搅进与权臣旷日持久的撕逼里。在吴郡的时候,他父亲一边装修房子一边开玩笑说已去世的祖父绝对想不到自己一家子怆鬼如今也和南士做起邻居来了,当然如果最后能把这里当做角巾归第之所也不错。然后他就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终其一生他都没能摆脱父辈的阴影,不管是恩泽还是尚未达到的期望。


后来王珣总觉得母亲某种程度上和那位把俘虏绑在外边淋雨的远房舅舅很像。她似乎一直想证明当年“王与马共天下”的主角之一的后嗣迟早有一天会重新给家族带来荣耀,以前是她的良人,现在是她的儿子。为此她甚至不惜让她的儿子从心理上变成了一个有点“危险”的工作狂。


直到有一纸绝婚书劈头砸向了这种异常的热情。


家里蹲的那几年,王珣慢慢从一开始那种愤愤不平的状态里平复下来。没关系,他想,反正自己还年轻,还等得起……然而果真如此吗?


他祖父的两个弟弟都没活到过江,六个儿子里有四个都没活到不惑,而短时间内还看不到那个人挂掉的迹象。他以为他已经过了后世称之为“中二期”的阶段,自以为冷静地用抗命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实际上只是在殴打空气而已。让他感到愤懑的对象甚至忙到没工夫看他自导自演。


于是,这种心情终于在听到那个人死讯的一刻达到了峰值:你不见我,那我就是硬闯,也要站到你面前——所谓精神胜利法是也。


他意识到这只是一种微不足道的中二表现是在重回中枢之后。无数个思考怎么能不带脏话地写工作报告的夜晚,那个人的魂魄都在光与影的交界处静静地望着他——或者这仍然只是他的臆想——他站在末世代的岔路口,终究还是把自己拨向了理智地活着的这条路。


如果他知道后世有一种叫表情包的东西的话,八成会给自己选一个“我要抱抱去他的老子很坚强不需要抱抱”,而这大概也是外界对他家一贯的印象。当初他爷爷接连失去躺过膝盖的好友、一起创业的老板、胜似亲兄长的从兄、最得意的一个学生之后,终于病倒了。但甚至没几个人相信他是真病,荣辱兴衰之下的冷暖只有自己最清楚。


在他大儿子结婚之前,他投注的老板突然莫名其妙地挂掉,算是对他自以为是的又一次重击。但这时他已经生不动气了,这他妈还有什么办法吗?我又何必为了一群不听人话的家伙劳心劳力呢?


快死的时候他终于把“人不能太短命”这句话说了出来,并且有信心认为不久后这句话就会流传开来。要说遗憾什么的,大概就是第一任老板说自己会成为“黑头公”的预言并没有实现吧。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另一条道路上的人需要考虑的了。

蕤宾二十一

【放送存货】一些完成度不高的段子

1.

王弘不只一次地听到有人私下窃窃说,他和谢混的关系是不是太好了点。他和谢混并不同班,平日也就是去办公室抱作业的时候互相帮个忙,只有周末上竞赛课的时候能亲密一些。每次他们头对着头研究题目,旁人看过来的眼神,就好像他们正在讨论的不是函数,而是下一次的决斗时间——甚至还有人衍生出了他和谢混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比喻。


饶是王弘尽力不想去理会这些无聊的流言,也架不住总有人玩梗,时日一长,心境难免受到影响。谢混倒好像没什么感觉。也许在他眼里,王弘和自己家里那群兄弟并没有什么不同。受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从小到大就是这么过来的,早已受之无愧。


王弘知道自己在父亲面前藏不住事,所以当后者突...

1.

王弘不只一次地听到有人私下窃窃说,他和谢混的关系是不是太好了点。他和谢混并不同班,平日也就是去办公室抱作业的时候互相帮个忙,只有周末上竞赛课的时候能亲密一些。每次他们头对着头研究题目,旁人看过来的眼神,就好像他们正在讨论的不是函数,而是下一次的决斗时间——甚至还有人衍生出了他和谢混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比喻。


饶是王弘尽力不想去理会这些无聊的流言,也架不住总有人玩梗,时日一长,心境难免受到影响。谢混倒好像没什么感觉。也许在他眼里,王弘和自己家里那群兄弟并没有什么不同。受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从小到大就是这么过来的,早已受之无愧。


王弘知道自己在父亲面前藏不住事,所以当后者突然制住他落子的手的时候,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了。这局棋他是惨败,而他爸一向没有心情看他输得更惨一点,直接问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说了自己的疑虑。


他爸问:“你觉得,谢叔源这个人怎么样?”


那时王弘还没有学会如何简洁而全面地评价一个人,憋了半天只能给出一个他自以为万无一失的答案:“他很有意思,挺不错的。”


然后他就看到他爸流露出一种“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眼神。王弘心里一沉,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隐秘地护短。


“既然你觉得他值得相交,那就这样吧。”他爸平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王弘突然想起自己刚上小学时的一件事,当时他爸似乎是去参加了某个人的葬礼——因为他清楚地记着那天他爸回来时,胳膊上系着黑纱——然后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了。简单来说,就是有什么一直压抑着他的东西突然消失掉了。之前他爸是把自己包裹在一个冰壳里,而那之后,王弘才真正看清他内心的炎焰与灰烬。意识到这是一个转折点之后,王弘去搜了搜当年的事,于是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解了——为什么他的小名叫休元,为什么他爸从来不过问他和谢混的交情。八卦的人还停留在过去,却不知当事人早已转身离开。


2.

在并非朝会的时间里被召进宫,只是因为年轻的天子关心他那有宰相之望的弟弟的病情,王弘说不清是该哭还是该笑。天子的忧虑并不像装出来的,事实上最近一段时间,他在利用各种机会,拉着王弘演一场君臣和睦的戏——王弘猜想自己还没到会被蒙蔽的时候。


不,其实还有一个人。答天子问话时,王弘垂下头,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弟弟泛着青白的病容。


天子怜他爱弟心切,不多时便放了他回去。王弘步下宫阙台阶,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父亲为自己推脱掉当时上位者的征辟,回来告诫说,年少成名终归不好。还有一句,似乎是先祖母所言,曰“天下岂有不死郎”。这都已经是前朝的事情了,时至今日,自己似乎也成为别人口中的“不死郎”了……


回去见了弟弟,他的病似乎还没有什么起色,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支着身体想来迎,又被王弘摁了回去。昙首无奈摇头,嘴角带了丝飘渺的笑意:“阿兄……我这个身体太不争气了。”


“你好好养病,来日方长。”王弘隔着被子拍了拍他。昙首算是与他最亲近的一个弟弟了,可有时候他仍然觉得这个弟弟离自己很远。


“嗯,阿兄也保重。”


王弘的病,说是前朝末年跟随先帝北伐时累出来的,至于说反反复复也好不彻底,多少有点刻意挡剑的意思。但近年来,每每发作起来,却早已不用作伪。他自知命数有定,内心倒不觉得害怕,只是相较之下,明明是昙首的病看起来更加不祥。


“今天吃过药了吗?”


“还没有。”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昙首会示弱了。他先前忙起来的时候常常顾不上,王弘也是直到他病倒才知道这种劣迹,心下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可惜不能代他把欠下的药石补上,也不能替他分担这缠绵的病痛。更重要的是,昙首于他是无可替代的存在。他与自己降临在同一种命运里,若是天意最终要带走一个,另一个注定会残缺不全。悠悠苍天,曷其有常?


3.

四叔家那位归宗的堂姐去世后的第二年,谢琰回祖茔祭拜,看见她的墓碑前放了一束白色的玫瑰花。他有点困惑地把那束花拿起来,翻来覆去也没看到留言的卡片,只在绑花的绳子上找到了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Lorimas rose”。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他淡忘了,直到几年后他陪妻子去买花,在花店一角的篮子里又看到了那种白色的玫瑰。


“Lorimas rose.”这个名字突然从他记忆里跳了出来。


“这是洛丽玛丝玫瑰,”一旁的店员给他解释说,“花语是‘死的怀念’,意为对死者的怀念、对爱情的绝望。”这人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挑花的他妻子,微微一笑,“我想,您应该不需要吧?”


4.性转预警

皇帝是枕在皇后膝头离世的。皇后轻轻为他打理好因沉疴而散乱的发丝,嘱身边可靠的寺人去唤皇太子前来。长夜正到最深沉之时,她抬眼四顾,目光穿过窗棂,却无法逃离城中曲折迂回的街衢。


皇太子在那寺人的引领下近前来。他所看到的是皇后几乎凝固成了一尊塑像,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皇后与皇帝就像两株相伴而生的植物,纠缠不休,生死与共。


但这不是事实。皇后眨了眨眼,昔日军府帷幄之间的神采重新注入其中。她捧出一包用绸缎缠绕的东西,递到了皇太子眼前。史官会记录下这一刻,后奉玺绶于帝,而理论上该有所感应的天意沉默着。皇太子跪了下去,叩首于地,再站起来时,他将履至尊,接过这天下的威柄——


尽管那威柄还有相当一部分掌握在别人手里。


新帝徒跣卫送君父至于陵所。随着帝陵的封闭,很多事也被永远地埋葬了。皇后——现在该称太后了——回首望去,天阙山与陵园里的柏木一同静默地守卫着死者的世界。扛过了灵前传玺的心突然被扯了一下,她终于落下泪来。


新帝要继续他父亲未竟的事业。太后看得分明,这是她亲手教出来的孩子,是她和先帝在中原板荡之时寄予厚望的储君,是戮力克复的希望。天下汹汹已久,合该有人来承担迭起的民望。太后的家族有一把祖传的刀,当先帝还是旧都里一个旁支藩王时,她曾笑言自己与先帝是刀剑合璧。而新帝——当时的世子——就是他们合璧的产物。


淬炼二十余载,终到出鞘之日。


亲征前夜,新帝来崇德宫中拜别太后。他带来了先帝为安东将军时的节杖。那时太后曾数次把它从架子上拿下来,递到先帝手中。清君侧风波过后,先帝说要以此节授太后,事后却食了言。现在是他的儿子来履行未成的诺言了。


见此节如见至尊,新帝朗声宣布。太后握紧了那陈旧的节杖,说,希望它不会有派上用场的那一天。新帝没有让她失望。但这支节杖还是丢在了几年后的动乱里。那时就连新帝也成了先帝,太后则成了太皇太后。有人讥讽太皇太后弄丢了中宗的节杖,她沉默着,说不出话来。京都宫庙尽毁,她让小皇帝暂时住在他祖父的陵园里,因为这里确是一处安心之所。她并不怕在此窥听到另一个世界的讯息,因为百年后她也将埋骨于此。


5.

年少的方伯是一柄清风铸成的刀,劈开一室靡靡。宴会的主人邀他与自己同席而坐,向列席诸君介绍这位朋友。大家交口称赞着他未来可期的冲天之举,而他只是沉静地笑着,以谦逊作为回应。


散席后,主人延请他去书斋一坐。在那里,来访者终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主人唇角的笑意消失了。


“那么,我的朋友,你现在又是在为谁做事?”


方伯毫不避讳地道出:“会稽王。也为江东社稷。”


他的朋友垂下眉目,手指拢起,轻轻摩挲着茶杯外缘,并没有立刻给出应答。


但方伯知道该怎样撬动他的心防,只要有一个理由,一个足以让他走出凤凰池,去踵迹父伯的理由——


“距故丞相薨逝,也有十年了吧。”


这句话果然敲在了听者的心门上,他的朋友抬起头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想说什么?”


“庾小征西曾书云,‘当今江东社稷安危,内委何、褚诸君,外托庾、桓数族’——虽然,那已经先帝年间的事情了,但,今日之局面,似乎并没有太大变化。”方伯看向窗外,他的从妹——同时也是他朋友的妻子——正领着幼小的孩子在院中嬉戏,“就算不为重回巅峰,也要为子息考虑,不是吗?”


6.

已经是第七杯了。


王敦看着并不善饮的弟弟又灌下一杯酒,有些狼狈地拭去唇角淌下的酒液,心里没由来地抽了一下。当侍女再次将王导面前的酒杯斟满时,原本冷眼坐视杀人的王敦突然站了起来,走过去劈手夺走那杯子,又转过身去遥遥向主座上一敬:


“这杯酒,某替他喝了。”


满座衣冠瞬间噤声。那行酒的侍女吓得跪伏于地,浑身发抖。主座上的人微微眯起了眼,王敦却好似全无所觉,昂然直立着,手腕一翻,露出干净的杯底来。


“好,好!”主人抚掌大笑,“王君果真胆魄惊奇,某心领了!”他挥了挥手,“都下去吧,今日就到此为止。”



从石崇家出来,王导勉力维护的矜持瞬间卸了大半,走路都开始打飘。王敦伸手去扶他,反被他拨开,坚持道:“我自己可以。”


王敦目测了一下到牛车的距离,觉得弟弟下一步就要左脚绊右脚,现场表演平地摔,于是连忙上前两步,不由分说揽住了他肩膀。


王导倒没再挣扎,只是上了车,便立刻与他划清界限:“兄长方才真是铁石心肠。”


王敦说:“他杀他的人,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为了你,下次再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我可不管。”


王导撑着一双醉眼与他对视着,寸步不让:“兄长这般心狠,只怕将来不得令终。”


王敦转开目光,闷闷闭了嘴。他讨厌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但他更不愿意看到弟弟为人所迫,百般忍让。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王敦先开口继续道:“大不了以后就不来了,我也受够了,在他家更衣都要受嘲笑,他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神仙洞府的主人呀?”


这时酒的后劲发作起来了,王导听了这番话,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终于支撑不住地歪靠过来,在哥哥怀里睡着了。


7.

荀澳生产之后,王家因为新生小郎君的到来添了几分喜气。从会稽任上扶病归来的王恬也很高兴,他已预感到自己行将不起,眼见弟弟终于得了后嗣,欣慰之余又不免多叮嘱了几句。


王洽笑他:“外人都道阿兄有亡父之风,我看倒是唠叨的功力学了十之七八。”他没好意思把话说满,毕竟自他们长兄早卒后,王导深忧百年后无人承宗,加之本来就对王恬意见颇多,明里暗里不知费了多少口舌。


王恬扬眉道:“我可不是学他,学的是郗太尉。”


王洽心道这有甚区别——哦,严格来讲还是有区别的:父亲晚年时,郗太尉每每来访,都忍不住搬出一大堆话,其公忠体国之心让父亲无法辩驳,只好耍赖蒙混,如此一来倒气得他冰衿而去了。


王恬看弟弟久未出声,轻轻咳了一下,把他思绪拉回来:“对了,孩子的小名想好了吗?”


王洽点点头:“和佩玖商量了一下,就叫法护了。”


“法护……”王恬念了一遍,又道,“你这是明着改宗佛家了啊。”


王洽笑笑:“所求不过一个心安,信奉什么其实并无所谓。”


王恬道:“你倒是看得开。”


“弟只是觉得,与其纠结佛还是道,不如多看看眼下之事——而且,法护这小名听起来也挺可爱的,不是吗?”


王恬听出他话中有意,又想起近日朝中变动,沉声道:“你有此意便好,只是——也不要陷得太深,”他想了想,“失之雅趣。”这是王导昔年吐槽郗鉴所说,此时说来总有点引喻失义。


王洽叹气:“阿兄这是打算学那谢幼舆了?”


王恬转过来拍拍他手:“还不到时候。不过就算我有心效幼舆之风,家里也得有人当仁祖之任啊。”


这个托付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王洽心下一凛,忙道:“阿混、阿浩年纪还小,女宗也未到及笈之年,这时候从哪里变出一个王氏仁祖来呀?”到最后语气已明显转急,显然不欲令哥哥说出更不祥的话来。


王恬垂下头:“我身体如何,自是心中有数的。当年渊猷阿兄就是考虑到……”,他抬手制住想要插话的王洽,继续道,“但毕竟操之过急,反让庾氏压过一头去。多事之秋,还是要镇之以静。很多事我已经安排不到了,女宗的婚事,就交给你操持吧。”


王洽无法,只好答应下来:“她是子辈中最年长的女儿,必不会让她受委屈,阿兄且宽心。”


8.

王珉进来的时候,看到他哥正端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他悄悄凑过去,见是某卷佛经,顿时失笑:


“阿兄这是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便提刀杀到对门去么。”


王珣头也不抬:“桓公都做不到的事,我又何必做。要去你去。”


王珉听了这话,反而在他对面坐下了:“我要是去了,回头传出来,阿兄你平白又多一口黑锅,两家面子上也不好看。”


“你觉得我会在乎他们家的面子?”


王珉无奈一笑:“也是。”他兄长幼承庭训,年少成名,怎么可能真的因为这事向那家人低头——虽然,因为名字,王珣和那家的某位被好事群众套了个“双璧”之名,但,若不是意思上差了那么一点,和兄长并称的本该是自己……


“你且好好待在家里,别整天想着给对门挑事。”王珣放下笔,把抄好的佛经卷起来,然后迅速拢了书案上笔墨纸张之类的东西,“桓公谒陵回来之后精神就不太好,过几日就要回姑孰去了。”言下之意,只要桓温蛰伏一天,他作为给事黄门侍郎就要做好里外传讯的准备。


王珉想到的却是:“谒陵回来——难道他真的……?”


“谁知道呢。”王珣淡淡道。他起身要往外走,王珉却突然叫住了他:“阿兄。”


王珣低头看着他。


“阿兄,若大司马不能——”他的弟弟与他对视着,眼中覆上深深的忧虑,“那个人会怎么做?”


王珣想了想:“免官禁锢?外放远郡?这要看大司马能走到哪一步了。不过,”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与他家的关系,断也断了,那么,接下来我想做什么、怎么做,就不是他家能置喙的了。”


8.

“太真。”


正奋笔疾书的人头抬也不抬,庾亮只好微微提高声音,又叫了一声。


这次被叫到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但只是掀眼瞥他一眼,随即继续投入写作事业中去了。


庾亮知道他在写什么,心里也很同情,可帮不上忙也是真的。他叹了口气:“这件事,你也知道是为了什么才压着,一时怕是不能如愿。”


温峤不为所动,拿笔蘸了墨继续往下写。


庾亮:“故司空功业不遂,确实教人惋惜……”


“元规。”


“不管你是为了谁、为了什么来说这些话,我只能说心领,但,绝不会收手。”温峤抬起头,直视着面前的友人,“只要朝廷一天不追谥故司空,我就一天不会放弃。”


庾亮张了张嘴,但终究还是没把想好的措辞搬出来。温峤当然懂得审时度势,然而能让他违背南下以来所谓“原则”的,也是真正上心的事。自己其实并没有立场在这时规劝他。


就算是那几位来,只怕也说不动。


“他桓文之志不遂,而我羁留江南,当其平生,不能为其助益,那么,当其身故,又如何能放下——如何能忘记昔日所托。”


9.

团建正到最嗨的时候,谢安出去接了个电话。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桓温甚至都没注意到包间里少了个人,但没一会儿他就看见这人鬼魅似地飘过来,站到他跟前开始说话。


不知道谁霸着话筒非要唱什么“缘分让我们相遇乱世之外,命运却要我们危难中相爱”,一抽一抽的合不上节奏,桓温心想,年纪轻轻的唱什么邓x棋的歌,看,快上不来气了吧。


谢安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认定他是喝上头了,也不管社交礼仪什么的,直接俯下身,两手撑着茶几,凑过来冲着他喊:“我要请假!!!!”


桓温一激灵,瞬间从大气层以外回到了地球上:“什么?请多久???”


谢安眼神死:“永远。”


郗超推开耍酒疯的一干同僚走进来,目标明确地直取桓温,朝他竖起两个手指:“……两个消息:一,医院给谢万下死亡通知书了;二,谢家人撤出豫区了。”


桓温“哦”了一声,坐着没动,连眼神都没变一个。


郗超拿起他跟前的一个啤酒瓶掂了掂:“喝多了?”


“没,我清醒得很。”桓温把那个可以充当凶器的啤酒瓶夺回来,往茶几上一掼,“我已经知道了——谢安走了。”


郗超挑起眉毛:“他溜得倒是快。”


“还有,豫区我们还不能马上拿。”桓温招了招手,郗超立刻很懂地坐到他旁边,听他继续道,“先把他们家残余的势力清一清,再拿也不迟。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注意分寸。”


郗超终于露出个微笑:“我明白。”

一把甘蔗渣

一些会扣钱的强行脑补

  

  1.

  研究一下ukw给儿子取名字的艺术。

《康熙字典·玉部·十》:《唐韻》余招切《集韻》《韻會》《正韻》餘招切,𠀤音遙。《說文》玉之美者。《書·禹貢》瑤琨篠簜。《傳》瑤琨皆美玉。《疏》王肅云:瑤琨,美石次玉者。《詩·衞風》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前漢·禮樂志》徧觀此眺瑤堂。《註》瑤,石而似玉者也。又《詩·大雅》惟玉及瑤。《箋》玉瑤,容刀之佩。又山名。《山海經》有瑤碧之山。又池名。《列子·周穆王篇》遂賔于西王母,觴于瑤池之上。又星名。《楚辭·九歎》騰羣鶴...

  

  1.

  研究一下ukw给儿子取名字的艺术。

《康熙字典·玉部·十》:《唐韻》余招切《集韻》《韻會》《正韻》餘招切,𠀤音遙。《說文》玉之美者。《書·禹貢》瑤琨篠簜。《傳》瑤琨皆美玉。《疏》王肅云:瑤琨,美石次玉者。《詩·衞風》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前漢·禮樂志》徧觀此眺瑤堂。《註》瑤,石而似玉者也。又《詩·大雅》惟玉及瑤。《箋》玉瑤,容刀之佩。又山名。《山海經》有瑤碧之山。又池名。《列子·周穆王篇》遂賔于西王母,觴于瑤池之上。又星名。《楚辭·九歎》騰羣鶴于瑤光。《註》瑤光,北斗杓星也。又人名。《左傳·哀二十三年》晉荀瑤伐齊。《註》荀瑤,荀躒之孫。《晉語》知宣子將以瑤爲後。《註》瑤,知伯也。

《康熙字典·玉部·七》:《唐韻》巨鳩切《集韻》《韻會》《正韻》渠尤切,𠀤音求。《說文》玉磬也。《書·益稷》夔曰:戛擊鳴球。《傳》球,玉磬也。又《廣韻》美玉也。《書·顧命》天球河圖在東序。《詩·商頌》受小球大球。《傳》球,玉也。又琉球,國名。詳後琉字註。又《集韻》渠幽切,音虯。美玉名。《集韻》或作璆。

  

《康熙字典·玉部·八》:《唐韻》《韻會》𠀤以冉切,音䎦。《說文》璧上起美色也。从玉,炎,意兼聲。《廣韻》玉名。《韻會》琰之言炎也。光炎起也。又圭之銳上者。《周禮·春官·典瑞》琰圭以易行,以除慝。《註》琰圭有鋒芒,爲誅討之象。諸侯有不善,使者征之,執以爲瑞節也。又《冬官·考工記》琰圭九寸。《註》凡圭琰上寸半,琰圭琰半以上又半爲瑑飾。又人名。詳前琬字註。

《尚書·顧命》:越玉五重,陳寶,赤刀、大訓、弘璧、琬琰、在西序。

《康熙字典·玉部·九》:《唐韻》王眷切《集韻》《韻會》新眷切,𠀤音援。《說文》大孔璧,人君上除陛,以相引。《爾雅·釋器》好倍肉謂之瑗,肉倍好謂之璧,肉好若一謂之環。《註》好倍肉,孔大于邊也。又《玉篇》玉名。又《正韻》人名。𨙊湲字伯玉。又《集韻》《韻會》𠀤于願切,音遠。義同。又《集韻》紆願切,音怨。玉名。又胡關切,音還。與環同。引說文,璧也。或從爰。

《荀子·大略》:聘人以珪,問士以璧,召人以瑗,絕人以玦,反絕以環。

  虽然一眼望去都是玉,但两相对比不难发现,谢瑶的名字都是正常美玉,而谢琰名字的组合明显具有政治意味。琰本身有两种意思,参考蔡琰,字昭姬,昭,明也,光也,则对应的是琰的第一种含义,即美玉的光泽;而崔琰,字季珪,则明显对应的也是琰的后一种含义,是周天子征讨诸侯用的玉器,而珪和瑗都是君主在不同礼仪场合用的玉器。如果名和字单有一个可能带政治意味还可以说是凑巧随便取的,两者都能对得上那十有八九是故意了吧!

  接下来开始随意脑补。看来ukw至少是在给两个儿子取字的时候已经规划好了他们不同的发展路线(假设字都是他取的!),大的当一个普通人保家,小的扔出去卫国(。这么想的话他对阿末期许甚高,末从小过的都是什么鸭梨山大的日子哦,还不像羯,有一堆亲哥哥姐姐可以轮流给他摸头(羯:大姐你别摸了头要秃了)。末长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一个瞎猜,既然羯吐槽小儿辈是“芝兰玉树”,已知ukw两个儿子都是玉树,那么ukw两个女儿是不是都是草字头的名字?参考跟着嫁去王瓜家的那个婢女叫谢芳姿,也许是比着主人姓名画风取的名?

  

  2.

  王弘曾经曰过“家讳与苏子高同”,那么王瓜的这个珣字是读作峻的。咦,谢末的二儿子不是叫峻吗,对一下时间线,完全有可能出生在王谢离婚案之后。那么末岂不是每叫一声峻儿,就相当于隔着空气跟王瓜说“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相信每个直男都能在这种梗里获得快乐。

  

  3.

  《才调集补注》卷一有引“谢混《黄生曲》:石榴花葳蕤。”好,那我们就当乐府黄生曲三首都是他写的。其一:

黄生无诚信,冥强将侬期。通夕出门望,至晓竟不来。

  既然粤语的王和黄都是Wong,我可不可以把这首四舍五入读作跟隔壁知名不具的某人打情骂俏?“人家等你一晚上,你竟然放我鸽子!”




那么就祝休元益寿儿童节快乐吧。

孔雀小姐

[安瓜] 你清醒一点

很早前和你花脑补的梗,可当作论坛体同设定不同世界线(。


票是阿弥给的。王珣首先想到谢老师,他给谢安连打三个电话,对方没有接,于是他给谢琰发消息问:“在吗?” 王珣对谢琰回消息的速度就没有抱过什么希望,他又发消息给谢玄,谢玄说我在写开题报告呢我要死了我帮你问问郗师兄有没有空。然后他收到郗超的消息:“你问问谢老师呢?他挺喜欢这个乐团的。” 王珣哭了。这时谢老师的电话打了过来,谢安愉快地接受了王珣的邀请,电话那头挺嘈杂的,王珣有些恍恍然,他听见谢老师笑了一声,说:“那我晚上请你吃个饭吧。”

王珣挺开心的,散场后他说时间还早要不我们随便走走?已经不早了,现在回宿舍还能趁有热...

很早前和你花脑补的梗,可当作论坛体同设定不同世界线(。


票是阿弥给的。王珣首先想到谢老师,他给谢安连打三个电话,对方没有接,于是他给谢琰发消息问:“在吗?” 王珣对谢琰回消息的速度就没有抱过什么希望,他又发消息给谢玄,谢玄说我在写开题报告呢我要死了我帮你问问郗师兄有没有空。然后他收到郗超的消息:“你问问谢老师呢?他挺喜欢这个乐团的。” 王珣哭了。这时谢老师的电话打了过来,谢安愉快地接受了王珣的邀请,电话那头挺嘈杂的,王珣有些恍恍然,他听见谢老师笑了一声,说:“那我晚上请你吃个饭吧。”

王珣挺开心的,散场后他说时间还早要不我们随便走走?已经不早了,现在回宿舍还能趁有热水飞快地冲个澡。他睁着眼睛说瞎话,换作郗超肯定会让他有病吃药不要放弃治疗,谢安只是笑笑说“好”,然后问他:“你有心事?”现在赶紧编个心事出来还赶得及吗?王珣迅速说:“我在纠结是出国读phd还是保研。” 要说王珣大三开始在桓老师的实验室搬砖,各方面的体验都很不错,桓老师自然是大牛,实验室的经费也很充足,郗师兄更是师兄界的良心,王珣扪心自问他是做不到这么良心的:不仅不压榨本科生,还无比大方地让他蹭了两篇二作。荷塘边上小路乌漆漆阴恻恻,月亮已经消失不见了,不远处有年轻的情侣抱在一起,王珣隐约听见啜泣声,又像是幻觉。谢安停下脚步,笑着说:“你想问的就只是这个吗?” 王珣愈发觉得面前的人影有些眼熟,他心不在焉地说:“不全是。” 这时他的手机震了起来,是谢琰打过来的,王珣还没来得及想要不要接对方就挂断了,似乎有雨滴落进了脖子里,他突然拉起谢安的手说:“谢老师我们去那边。”  这雨下得急糟糟的,两个人都被浇得蛮狼狈,等雨停的时候王珣收到谢琰的短信:“明天艺术史课别忘了帮我占座。”


end


一把甘蔗渣

【树洞】我爸好像和我同学在一起了

*弱智的校园安瓜末

*有一半是木木的贡献,但黑锅都是我的

*祥瑞御免

  

  

  

发信人:Anonymous,信区:Anonymous

标题:【树洞】我爸好像和我同学在一起了

发信站:水木社区(Fri May 22 23:38 374),站内

  

rbt,我有点凌乱。。

--

※楼主

====

沙发,什么情况,lz展开讲讲?

--

※第1楼

====

就,其实现在严格讲不算我同学,是隔壁学校的来着,保研到我爸这了。不过我们之前就认识的,我跨校通选隔壁的艺术史,他帮我占座的。。

结果我刚发现他跟我爸约会??

--

※楼主

====

?????...

*弱智的校园安瓜末

*有一半是木木的贡献,但黑锅都是我的

*祥瑞御免

  

  

  

发信人:Anonymous,信区:Anonymous

标题:【树洞】我爸好像和我同学在一起了

发信站:水木社区(Fri May 22 23:38 374),站内

  

rbt,我有点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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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沙发,什么情况,lz展开讲讲?

--

※第1楼

====

就,其实现在严格讲不算我同学,是隔壁学校的来着,保研到我爸这了。不过我们之前就认识的,我跨校通选隔壁的艺术史,他帮我占座的。。

结果我刚发现他跟我爸约会??

--

※楼主

====

??????

--

※第3楼

====

wow,前排围观学二代

--

※第4楼

====

围观+1 有大八卦的样子

--

※第5楼

====

你怎么确定你同学跟你爸是在约会

--

※第6楼

====

为什么到现在没人吐槽lz的同学是“他”?!

--

※第7楼

====

ls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

※第8楼

====

举一反三,请问卤煮性别?

--

※第9楼

====

我看露珠是够凌乱,这几句话的信息量谁看了都凌乱。

--

※第10楼

====

lz人呢

--

※第11楼

====

我没打错字,我也是男生。具体怎么判断的我不太方便说,反正绝对是约会,不是普通来往。

--

※楼主

====

???

都树洞了还吞吞吐吐的,lz莫不是在耍我们哦,散了散了

--

※第13楼

====

请允悲

--

※第14楼

====

槽点太多了……

--

※第15楼

====

怎么还有人不信,他今晚请我爸去他们百年讲堂听音乐会去了,他都没请我听过音乐会!

--  

※楼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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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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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    

※第18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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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你在吃醋?

--

※第19楼

====

lz能不能把话一次说清楚?你同学跟你什么关系,他知道你是他未来导师的儿子吗,你爸知道你们关系吗?

--

※第20楼

====

ls+1

--

※第21楼

====

给20楼课代表鼓掌

--

※第22楼

====

我自己都不清楚怎么讲清楚?我也想问问他跟我什么关系。上艺术史的时候他请我在隔壁农园食堂吃饭,然后说要我回请,一来二往吃了我好多顿芝兰园自助呢,现在想想他可能只是单纯来蹭食堂的吧。。

--

※楼主

====

………………lz听上去有点可怜

--

※第24楼

====

一起上课的时候我就跟他提过我爸爸啦,因为正好是一个专业的嘛。他保研成功的时候我还好高兴呢,怎么会这样啊!

我爸肯定不知道吧。。

--

※楼主

====

我靠这什么人间惨剧

--

※第26楼

====

lzsb,隔壁这位同学接近你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

※第27楼

====

ls正解,我也觉得是保研套路

--

※第28楼

====

ls和ls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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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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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20楼,再来总结一下,隔壁这位同学看上去很抠啊,隔壁食堂据我所知没有自助,他请lz一顿,就算是点香锅这种,lz回一顿芝兰园他还是稳赚不赔,合理怀疑请lz爸爸去百讲听音乐会也是因为票比外面便宜。不管是不是约会都建议lz停止恋爱脑。

--

※第30楼

====

真的,lz还是好好跟你爸做学术吧,你这条件我等学渣羡慕都来不及呢,不要想什么隔壁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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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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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炮:隔壁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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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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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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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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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果然都不是好东西+10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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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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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果然都不是好东西+100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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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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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个去,lz你不怕掉马吗,我好像知道你爸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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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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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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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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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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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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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818隔壁的人为毛要来保我们的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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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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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灵魂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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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楼

====  

如果我解码没错的话,这位同学在隔壁的老板今年有一篇准备发的大paper被lz爸爸scoo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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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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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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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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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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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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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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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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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爸爸好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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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楼

====

41楼这么一说我好像也知道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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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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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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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楼

====

嗯?这是有人赶来围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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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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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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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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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估计已经不敢再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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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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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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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楼

====

啧,没想到X老师这么精明一个人,居然有lz这么傻白甜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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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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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Anonymous,信区:Anonymous

标题:【new】昨天水母上被河蟹的那个树洞帖备份下载

发信站:未名bbs(Sat May 23 20:08 374),站内

  

rt。见附件。手慢无。

--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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蕤宾二十一

《三十国春秋》真是一本神书,写瓜哭老谢的说法是:


珣披拨强前,恸哭而退。


披、拨、强、前……


你这是来哭丧的还是来大闹灵堂的啊!(捶地)


按照这个形容,谢家没有直接把他踢出去也是很有容忍度了。而且还是哭了就走,难道是怕去握手的时候被阿末揪住打一顿(?)


这个既视感甚至可以说是从他爷爷那里继承下来的:


丞相披拨传诏,径至御床前,曰:“不审陛下何以见臣?”帝默然无言,乃探怀中黄纸诏裂掷之。由此皇储始定。


祖孙着起急来都是不顾面子的“披拨”。所以说不要惹老王,狐狸精(?)挠人(不)也是很厉害的……

《三十国春秋》真是一本神书,写瓜哭老谢的说法是:


珣披拨强前,恸哭而退。


披、拨、强、前……


你这是来哭丧的还是来大闹灵堂的啊!(捶地)


按照这个形容,谢家没有直接把他踢出去也是很有容忍度了。而且还是哭了就走,难道是怕去握手的时候被阿末揪住打一顿(?)


这个既视感甚至可以说是从他爷爷那里继承下来的:


丞相披拨传诏,径至御床前,曰:“不审陛下何以见臣?”帝默然无言,乃探怀中黄纸诏裂掷之。由此皇储始定。


祖孙着起急来都是不顾面子的“披拨”。所以说不要惹老王,狐狸精(?)挠人(不)也是很厉害的……

七月在野

法护人设~


p2看桓大司马教你如何跟矮子聊天

法护人设~


p2看桓大司马教你如何跟矮子聊天

一把甘蔗渣

一些零零散散的笔记

  


1.

  才发现简文拉着要请假回家看爸爸的郗超边念边哭的那个诗,就是那个“志士痛朝危,忠臣哀主辱”,是庾阐的《从征诗》。这个庾阐,苏峻之乱的时候逃奔郗鉴,为郗鉴用作司空参军,郗鉴做盟主讨伐苏峻的檄文,就是他写的。所以,这两句诗,不出意外的话,原本是吹郗鉴的啊!

  简文嘴好毒。

  

2.  

  田余庆先生《北府兵始末》一文,详论自郗鉴经营北府以来四十年,郗氏在北府影响始终未断,桓温领北府后势力始终亦未在京口植根,谢玄重组北府是募将而非募兵。

  那还真是很需要有个姓郗的来为他开个口头介绍信给大家。

  当然刘牢之不用,刘牢之他爸是谢氏豫州故将。

  

3....

  


1.

  才发现简文拉着要请假回家看爸爸的郗超边念边哭的那个诗,就是那个“志士痛朝危,忠臣哀主辱”,是庾阐的《从征诗》。这个庾阐,苏峻之乱的时候逃奔郗鉴,为郗鉴用作司空参军,郗鉴做盟主讨伐苏峻的檄文,就是他写的。所以,这两句诗,不出意外的话,原本是吹郗鉴的啊!

  简文嘴好毒。

  

2.  

  田余庆先生《北府兵始末》一文,详论自郗鉴经营北府以来四十年,郗氏在北府影响始终未断,桓温领北府后势力始终亦未在京口植根,谢玄重组北府是募将而非募兵。

  那还真是很需要有个姓郗的来为他开个口头介绍信给大家。

  当然刘牢之不用,刘牢之他爸是谢氏豫州故将。

  

3.

  跟着谢玄征伐的北府将领戴逯(一作遁),字安丘,是戴逵的弟弟(一作哥哥),原本是荀羡的参军,荀羡之后谢玄之前的二十多年没有事迹记载。田余庆先生推断戴逯在荀羡死后(359年)脱离北府建制,独立拥众活动于江淮,做了流民帅。

  仿佛突然就懂了郗超和戴逵是怎么搭上交情的。

  

4.

  王珣在宁康二年(374)去剡县给支道林上坟。戴逵可能是和他一起去了。支大师死于八年前(366),两个人发表了一番载入世说和世说注的深情言论,感叹大师才死没几年,怎么坟都荒了呢。

  我怀疑这时候郗超回家奔丧去了,否则这个场合没他不科学。

  水经注里说王珣把嶀山与嵊山交界的地方叫做神明境。目测是在这时候。

  水经注还说这事详细写在谢灵运山居赋里,但现存的山居赋里并没有王元琳三个字。山居赋里倒是有郗景兴三个字,说他在这里一个叫漫石的山头修筑精舍,是个好山。

  谢灵运自己也修了精舍用来请僧人。不晓得有没有参考前辈营造的样子(然后绝不雷同)。

  

5.

  太元十二年(387)六月朝廷征召戴逵,此时的会稽内史是一月刚抱病上任的谢玄。基层催得急了,戴逵旋即决定跑路,跑路地点是王珣在虎丘的别馆。戴逵和时任吴国内史的王珣在虎丘快乐玩耍了十几天。谢玄上疏请朝廷收回成命,戴逵可以回家了。

  王珣舍宅为寺的时间应该是在这以后了。

  后来朝廷又征召了戴逵两次,次次上疏的都有王珣。戴逵,卒。

  

6.

  永初三年(422)以后景平二年(424)以前的一段时间,身在永嘉的谢灵运把他与各位僧人关于顿悟和渐悟的辩论情况写信寄给远在江州当刺史的王弘,二人进行了一番研讨。谢灵运赞同鸠摩罗什的弟子竺道生,主张顿悟论,在当时很非主流。

  刘义隆继位,元嘉三年(426)诛徐羡之傅亮谢晦。元嘉五年竺道生被逐出建康,他落脚的地方是虎丘寺。

  


愛唄

历史非本命15题

快速抄袭下花和沉(。

不想写本命,拎出本命的小伙伴

王戎&王珣


1:当年和现在


琅邪与建康。山阳与洛阳。

堂前燕别家去,吕虔刀无处寻。

我今洗墨江海,借他一杯消愁。


2:我梦见


阿瓜的梦是神笔马良,阿戎的梦是李子甜香。

而我的梦是无有爱豆模样(。


3:一张照片


不算女性向同人,只有画风各异但同样氢气的画像。

竹林七贤与荣启期砖画的阿戎尤其搞笑。


4:“事实应该不是这样的”...

快速抄袭下花和沉(。

不想写本命,拎出本命的小伙伴

王戎&王珣

 

 

 

1:当年和现在

 

琅邪与建康。山阳与洛阳。

堂前燕别家去,吕虔刀无处寻。

我今洗墨江海,借他一杯消愁。

 

 

2:我梦见

 

阿瓜的梦是神笔马良,阿戎的梦是李子甜香。

而我的梦是无有爱豆模样(。

 

 

3:一张照片

 

不算女性向同人,只有画风各异但同样氢气的画像。

竹林七贤与荣启期砖画的阿戎尤其搞笑。

 

 

4:“事实应该不是这样的”

 

“戎性俭啬,天下人谓之膏肓之疾,以此获讥于世。”总觉得是自污以全身。

“欲哭谢公,于是往哭。直前,哭甚恸,不执末婢手而退。”总觉得是喜极而号泣。

 

 

5:故居(或陵墓)

 

去过洛阳,皇宫里意念蒸腾。(晒伤)

去过南京,台城上灵魂出窍。(烤熟)

洛阳必备竹林7贤,南京看过砖画×3。

没闻过沂水的腥气,至少吹过伊洛淮淝的风,眼馋过乌衣巷的枇杷树亭亭如盖,累累金丸,不知苦否。

作为吴人竟至今未游过虎丘,东坡摇头大叹:乃憾事也!

 

 

6:一闪而过的ta的名字

 

王戎,闪太多了,锻炼得我眼烂烂如岩下电。

王珣,东晋唯一真迹伯远帖。

 

 

7:历史课本

 

竹林七贤,魏晋风流,语文课本,道旁李苦。

阿瓜,被总括在王谢之中没有姓名(。

 

 

8:被电视剧雷到了

 

电视剧不够,纪录片来凑。

 

 

9:如何评价

 

钟司徒评价曰:裴楷清通,王戎简要。

桓大司马评价曰:能令我喜,能令我怒。

我评价曰:机捷少年,又苦又甜。

 

 

10:错觉

 

瓜瓜类戎,戎戎类瓜。

必为转世,不是错觉。

 

 

11:无法到达的距离

 

举目见日,不见长安。

视此虽近,邈若山河。

回不去的竹林,到不了的故土。

 

 

12:如果

 

if阿戎没见过嵇氏两代人的血。

if阿瓜(他弟:?)成功续命了大司马再活五百年。

 

 

13:又是一年……

 

好消息,好消息,你晋狗带1600年啦!

 

 

14:“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死人”

 

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15:无可奈何

 

啊,借出去的钱,泼出去的水(。

 

 

蕤宾二十一

【向哨文学】记一次失败的配型

“王法护,把你的精神体收一收。”

谢琰一进门就看到一只大尾巴狐狸在地板上撒欢,王珣坐在打开的窗户边上,旁边堆着他的行李。

听到这句风味独特的开场白,王珣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向自己的精神体招了招手。那只狐狸回到他脚边乖乖趴下,但并没有消失。

“我看到你堂哥和郗景兴在一起。”他说,“难道他们两个也配型成功了?”

“我和你配型成功他们都不可能成功的。”谢琰走过去,探头往窗户外面看,果然看到谢玄和郗超一起站在楼下。“他们来干什么?”

“庆祝我们配型成功吧,大概。”

谢琰:“……”很好,王法护你有望成为史上第一个把搭档的哨兵气死的向导。


时间回到上午。

谢琰去医务塔做例行检查,刚躺到...

“王法护,把你的精神体收一收。”

谢琰一进门就看到一只大尾巴狐狸在地板上撒欢,王珣坐在打开的窗户边上,旁边堆着他的行李。

听到这句风味独特的开场白,王珣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向自己的精神体招了招手。那只狐狸回到他脚边乖乖趴下,但并没有消失。

“我看到你堂哥和郗景兴在一起。”他说,“难道他们两个也配型成功了?”

“我和你配型成功他们都不可能成功的。”谢琰走过去,探头往窗户外面看,果然看到谢玄和郗超一起站在楼下。“他们来干什么?”

“庆祝我们配型成功吧,大概。”

谢琰:“……”很好,王法护你有望成为史上第一个把搭档的哨兵气死的向导。


时间回到上午。

谢琰去医务塔做例行检查,刚躺到检查床上,王珉就轻飘飘对他来了句“听说你配型成功了”,谢琰顿觉后背生出一股寒意。

“是谁?”

“你猜?”

“……该不会是你哥吧。”

“猜对了。”王珉的脸突然倒着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吓得他差点一拳捶在这人脸上。明明没什么表情但为什么看起来就是这么欠呢!

检查流程走完之后,他听着头顶传来的摩擦金属书写板的声音,皱起了眉头:“你能慢点写字吗?”

“不能。”王珉不带一点感情地回应他,“一切正常,你可以走了。如果不出意外,今天下午你就能见到我哥了。”

“等等,我还有个问题。”谢琰从检查床上下来,穿衣服的时候忍不住问:“这是谁做的安排?”

王珉对他递出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介绍人都是匿名的。”

“……真的不是我爸?”

“不排除他给过参考意见。”王珉抬起键盘笔指着门口,“出口在那边。别忘了叫下一个进来。”


实际上和郗谢两人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王坦之。每次上面想要搞突击检查的时候就会出现这么个诡异的场面:首相派一个人,大司马派一个人。这次还多了个谢玄。

“我是来庆祝阿末配型成功的。”

谢琰盯着面前的翻糖蛋糕,感觉自己的精神域里说不定已经是一片大草场了:“这是你做的?”

“是姐姐。”谢玄小心翼翼地把蛋糕上的糖奶牛猫和糖赤狐拿下来,分别放到谢琰和王珣面前,一脸甜蜜的微笑,“姐姐在这次翻糖大赛里拿到了特别奖呢!”

王珣用叉子拨了拨那只狐狸:“这不会是她的参赛作品吧?!”

“当然不是。我给你们看她做的……”

“说正事。”郗超咳嗽了一声,“我和文度是来检查训练情况的。”

谢琰和王珣同时停下了摆弄糖块的动作。

“我们上午才刚刚配型成功!”异口同声。

“没关系。我们要看的就是训练过程。”


三天之后,在模拟训练场边上。

“真是不敢相信我和我的搭档只同训了三天就进模拟实战。”王珣抱着VR头盔,默默腹诽道,“而他现在甚至还没来!”

谢琰是踩着点出现的。他的精神体一上来就激动地扑向了王珣的精神体,吓得那只狐狸下意识做出了防御的姿态。扣分项出现了!王珣不得不把精神体先召回来安抚,顺便问谢琰:“你怎么拖了这么久?”他离开宿舍的时候这人明明已经起来了。

“我哥非要我把早餐吃完再过来。”

“那也用不了这么久?”王珣看了眼手环上显示的时间。八点五十五。

谢琰沉默了。

“你不会吃多了吧?”

“应该,没有。”谢琰艰难地表示,“你下次叫我起床,不要只叫一次。”

“啊?”

“只叫一次的话……我可能会,一不小心,又睡过去了。”

这次轮到王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很好,我看哨向默契度这一项的分数是不能要了。


场外,郗超和王坦并排坐着,通过闭路电视监看训练场上的情况。离开始还有五分钟的时候,谢玄姗姗来迟。

他坐到了郗超左边,看到郗超在打分表上给谢琰的守时度画了一个减号。

“阿末他没有迟到啊?”

“上周国会刚通过的《哨向训练条例修正案》,哨兵和向导到达模拟训练场的时间应不晚于规定训练开始时间前的十分钟。”郗超面无表情地复读道。

“那这和把训练时间提前十分钟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郗超把pad转过来给他看,“谢瑗度现在的心率接近哨兵最佳状态的上限,你觉得这是正常情况吗?”

还没等谢玄说话,另一头王坦之又开口了:“他为什么来得这么晚?王元琳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

“因为我在让他好好吃饭。”谢玄解释说。

郗超和王坦之同时抬头看着他。

“所以为什么是你……”

“这两个人的默契度堪忧。”郗超又画了两个减号。

谢玄默默把目光投向监视屏。模拟训练已经开始了。

十分钟之后。

“我有一个问题。”王坦之把pad举起来,“为什么谢瑗度在决策方面的表现和他的理论课成绩严重不符?”

谢玄:“我保证他的理论课成绩都是货真价实的。”

郗超给谢琰的决策力那一项画了两个减号:“那是因为理论课考试出的都是题库里的题,只要凭道德感和政治正确就知道该选什么。”他又给王珣的决策力画了一个加号。

王坦之还在继续:“实战等级和理论成绩要配套……”

“这就是句废话。”郗超打断了他,“我们早就觉得哨向训练考核模式需要改革了。大司马提交的议案,首相到底看了没有?”

“首相正在看。”

“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谢玄忍不住吐槽。

“我去拿杯水。”郗超突然说。其实他完全可以摁铃叫人过来,但只是为了回来的时候可以装作忘记之前坐在哪里的一样坐到谢玄左边。远离王坦之。


蕤宾二十一

历史本命15题(王珣)

*我又又来了!这次是瓜独自出镜


1.当年和现在

东亭侯的封邑虽然偏远,但未见得不是好地方。据说产珍珠。

现在说起禁脔和大手笔的时候还会想到他吗。

我的快递收件人填的是王法护,然后:

“王护法是吗?”


2.我梦见

仍然没有。


3.一张照片

某度百科词条里的画像,为什么给他画了个弓???而且看起来颇为敦实。


4.“事实应该不是这样的”

王珣,字元琳,琅琊临沂人也。

不,他就是个南方人。


5.故居(或陵墓)

虎丘山小别墅的遗址……(不是)听说门票要60大洋,我望而叹兴。


6.一闪而过的ta的名字

王(因为无法显示)黑框框。

现在有个音乐教授和...

*我又又来了!这次是瓜独自出镜


1.当年和现在

东亭侯的封邑虽然偏远,但未见得不是好地方。据说产珍珠。

现在说起禁脔和大手笔的时候还会想到他吗。

我的快递收件人填的是王法护,然后:

“王护法是吗?”


2.我梦见

仍然没有。


3.一张照片

某度百科词条里的画像,为什么给他画了个弓???而且看起来颇为敦实。


4.“事实应该不是这样的”

王珣,字元琳,琅琊临沂人也。

不,他就是个南方人。


5.故居(或陵墓)

虎丘山小别墅的遗址……(不是)听说门票要60大洋,我望而叹兴。


6.一闪而过的ta的名字

王(因为无法显示)黑框框。

现在有个音乐教授和他重名。在浏览器里搜他会搜出古筝曲来。

补充∶

7.历史课本

离开文科教育很久的人表示历史课学了啥早就还给老师了。(继续复读)

“他和王羲之是啥关系?”


8.被电视剧雷到了

我相信不会有一部剧枪到他的。


9.如何评价

“我又何必共傻x沉浮。”(皇帝暴毙啦,而你还没来得及接受顾命!)


10.错觉

看着《伯远帖》,我以为写字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猛汉。


11.无法到达的距离

是我不懂你们门阀的爱恨情仇(棒读)。


12.如果

没有if线。

如果非要假设一下的话,那就让他在活着的时候知道谢琰战死的消息吧。


13.又是一年……

2019年10月21日之后,放高利贷有可能构成非法经营罪(滑稽)。


14.“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死人”

我很想说是因为他经历的一些事投射到当下,非常具有现实意义。但其实就是因为狗血。


15.无可奈何

你们敢不cue他矮吗???

一把甘蔗渣

谢家子弟今天也一早整整齐齐地绕操场跑圈,场边一条横幅迎风招展: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

隔壁学校。王元琳翻了个身,反正早操打卡这种事已经有阿弥代劳了,他毫不羞愧:精致利己怎么了?精致利己才能苟下去啊。人固不可以无年!

谢家子弟今天也一早整整齐齐地绕操场跑圈,场边一条横幅迎风招展: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

隔壁学校。王元琳翻了个身,反正早操打卡这种事已经有阿弥代劳了,他毫不羞愧:精致利己怎么了?精致利己才能苟下去啊。人固不可以无年!

一把甘蔗渣

不如回归森林吧

今天也是一点都不贵乱的桓温幕府日常,阿弥亲情客串。

标题照旧是没什么关系的歌名,もう森へ帰ろうか。

祥瑞御免,祥瑞御免。


  

  当谢玄在动物森友会连续四十七次钓上来鲈鱼的时候,他的手随着switch的一阵灵魂震动,抽筋了。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当晚还带着谢琰和刘牢之桓伊开黑打刀塔。他们四个人有空就一起组队,但一直没有找到第五个固定队友。那天晚上系统给match的五号位是个全能骑士,连麦的时候话不多,走位却极其精准,一把刚打完,谢琰就忍不住感叹遇到了这辈子最贴心的奶爸,强烈要求谢玄去把这位大神勾引,啊不,招揽,招揽入队。谢玄盯着那个叫次伦的id,仿佛在哪见过,而对方在...

今天也是一点都不贵乱的桓温幕府日常,阿弥亲情客串。

标题照旧是没什么关系的歌名,もう森へ帰ろうか。

祥瑞御免,祥瑞御免。




  

  当谢玄在动物森友会连续四十七次钓上来鲈鱼的时候,他的手随着switch的一阵灵魂震动,抽筋了。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当晚还带着谢琰和刘牢之桓伊开黑打刀塔。他们四个人有空就一起组队,但一直没有找到第五个固定队友。那天晚上系统给match的五号位是个全能骑士,连麦的时候话不多,走位却极其精准,一把刚打完,谢琰就忍不住感叹遇到了这辈子最贴心的奶爸,强烈要求谢玄去把这位大神勾引,啊不,招揽,招揽入队。谢玄盯着那个叫次伦的id,仿佛在哪见过,而对方在加了好友之后,就急匆匆地说还有事,下线了。

  后来他们又打了两把还是三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五号位都不如那个次伦的缘故,谢玄觉得这手一把比一把不听使唤。到了第二天上班再敲起键盘的时候,不仅使不上劲,竟还感到一阵阵的酸和麻。这种情况,大概得找人问问了。

  首先想到的当然是王珉,可是谢玄一点都不想听他阴阳怪气。

  那就找他哥吧,虽然王家人嘴欠起来都一样,但王珣多少会顾虑一下同事间的塑料情谊。

  

  午休时的茶水间,恰好是王珣抢到了今天的ps4使用权,同事们松散地围着他观战,一片欢声笑语。公司为了提倡劳逸结合,引导大家不要在上班时间偷偷摸鱼,特意在茶水间配了个ps4。于是这个ps4在午休时一直都很抢手,那抢不到又手痒的,或者凑热闹的,都会围着看。

  但谢玄很快觉得今天这个画面有点违和。王珣是什么人?本公司和郗超齐名的两大工作狂,经常被老板点名表扬的社畜楷模啊。更可怕的是他比郗超还小那么多,一进公司就连轴转,三句话不离工作的节奏,就连大小团建活动都好像真的乐在其中。谢玄有时候不免想这样的人是不是没有青春。

  这种人怎么会抢ps4玩呢!

  很快就破案了。谢玄走进茶水间的时候本应专注打游戏的王珣向他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就像一直在等他似的,手里倒没停,但明显是在一通乱按。谢玄聚焦屏幕。一只画质很低的山羊正在城市里横冲直撞,顶翻了一个垃圾桶两盏路灯之后开始舔正在加油站里准备给车加油的人类,人类尖叫着“Have mercy!”倒下了,山羊接着舔他的车,舔了三秒钟,车轰的一声炸成了废铁。

  “你这玩的什么睿智游戏。”

  “山羊模拟器,阿弥推荐的喔。”王珣开心地说着,操纵着山羊跑上高速,旋即被飞驰的大卡车撞上了天,在空中画了好几个圈,屏幕上的得分值骨碌碌地往上翻。“可以当山羊,又可以搞破坏。”

  山羊落地后晃晃悠悠爬了起来,继续奔跑。“不过好像不可以钓鱼。”

  “靠,有被内涵到。”谢玄笑,顺势半带威胁地把王珣押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把ps4让给更有需要的人。

  王珣心情很好,听完谢玄的症状描述立刻表示叫王珉下班后来给他按摩一下就没事了。

  “正好阿弥本来今天也要来找我。”王珣打着保票,一边飞快地发着消息。

  “收费的哦。”

  谢玄把好不容易滋生出的一丝感激咽了回去。

  

  王珉来到他哥公司的时候楼里已经基本空了,他满意地打量了一下员工加班专用休息间的床,示意谢玄躺上去。

  “手不舒服而已,需要躺吗?”谢玄疑惑。

  “是我专业还是你专业?”王珉冷漠。

  谢玄仰面凝视陌生的天花板,意识到让王珉来给他治手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究竟是什么让他觉得王氏兄弟只是嘴欠而已呢。

  “衬衫脱了。”王珉思考了一下,说。

  “不了吧?”

  “涂药膏,你身上这件范思哲不打算要了的话不脱也没问题。”

  谢玄脱完衬衫又躺回去。啊,涂什么药膏,打一针麻醉算了,全麻,失去意识最好。

  这样就可以假装不知道此刻的十指交缠。药膏的刺激唤醒了原本麻痹的神经,每个指节的触感都清晰入骨。医者的手指原本微凉,几经翻覆后渐渐温热,缓缓沿着手臂向上攀援。

  “嘶……”谢玄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疼就对了。”王珉的声音依然冷漠,“疼才有用。”

  “出声会舒服些,放松,不用忍着。”这倒像是人话了,可怎么就听着那么不对劲呢。

  

  下班的时候郗超觉得桓温今天有点反常。以往都是桓温来提醒他到点了,该去吃饭了,但今天老板窝房间里毫无动静。他走进桓温办公室,敲敲桌子。

  “嘉宾你来得正好。”桓温抬头,“快帮我抽个十连。”

  “哈?”

  “袁虎安利的三国志puzzle大战,今天主公up,我要抽个水着孙权。”

  “你沉了几单了?”

  “哎呀你一定能帮我一发出货,快来快来。”

  郗超无可奈何,只得接过手机,深吸一口气,十连。

  一道虹光闪过。

  咦?

  出了个荀彧。

       定睛一看,还是哭泣的汉·荀彧。

  “这池子还能这么歪的吗?”桓温十分委屈。

  “认命吧,老板。别氪了,剩下的预算请我吃晚饭。”

  

  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公司竟然还有人,郗超觉得今天真不是一般的反常。

  走廊尽头亮着一盏灯,是王珣站在加班员工休息室门口喝咖啡。

  桓温过去打招呼:“也不用这么拼,晚上回家去吧。”

  没等王珣说话,休息室里忽然传出人声:“啊!……呜……”

       不像惨叫,也不像呜咽。

  桓温和郗超面面相觑,有一句打扰了不知当讲不当讲。

  

【完】

黄耳是一条好狗

【东晋AU】据说分院的本质是学术垃圾分类

【前言】

HP设定。

接上一篇伪桓郗的设定。

HP萌新最近沉迷于HP。

【不正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从“郗超滚到了桓教授床上”的谣言传开的那天开始吧,所有人都对于郗超常常待在桓温的办公室这件事习以为常了。

尽管郗超已经解释了一百万遍他那天只是去帮忙整理一些资料,顺便住了一晚而已。

“放心,根本就没有人信。现在只是一些腐男腐女在玩这个梗而已。”王珣说。

“我三叔常说些黄色笑话,大家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不会当真的。”谢玄说。

可是赫奇帕奇的学生谢玄为什么也出现在这里呢?谢玄称他来找桓教授请教一些问题,不过郗超非常怀疑是谢玄的三叔——一位毕业于赫奇帕奇的教授——叫他来监...

【前言】

HP设定。

接上一篇伪桓郗的设定。

HP萌新最近沉迷于HP。

【不正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从“郗超滚到了桓教授床上”的谣言传开的那天开始吧,所有人都对于郗超常常待在桓温的办公室这件事习以为常了。

尽管郗超已经解释了一百万遍他那天只是去帮忙整理一些资料,顺便住了一晚而已。

“放心,根本就没有人信。现在只是一些腐男腐女在玩这个梗而已。”王珣说。

“我三叔常说些黄色笑话,大家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不会当真的。”谢玄说。

可是赫奇帕奇的学生谢玄为什么也出现在这里呢?谢玄称他来找桓教授请教一些问题,不过郗超非常怀疑是谢玄的三叔——一位毕业于赫奇帕奇的教授——叫他来监视桓教授。

无论如何,事情最后演变成,他们三个学院不同的人如此和谐地并排坐在桓温的办公室里写作业,还要归功于宾斯教授。宾斯教授是四个学院共同的魔法史教师,现在魔法史课要交结课论文了,学生们都急得焦头烂额。

坐在中间的郗超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写论文,他烦躁地放下资料,双手扶着头。“有一些人已经在写关于桓教授和我的小说了。现在‘入幕之宾’都快变成一个新的成语了。”他说。

“你自己不是也写了很多rps文学吗?你写别人,别人写你,这才是因果报应。”谢玄试图用奇怪的方式开导他。

“要是让我爸看到了怎么办?我爸从上学的时候就很看不惯斯莱特林。”郗超说,“他要是知道我和斯莱特林的院长混在一起,他会打死我的。”

“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不应该先担心周小姐看到吗?”谢玄指出了华点。

“她早就看到了。我甚至都怀疑,其中有一部分小说就是她写的。”郗超说。

王珣疲倦地放下又一本谱系学书籍,依然没有定下来他的魔法史论文的题目。

“根本没有头绪!你们都开始写了吗?”

郗超说:“我在写关于斯莱特林为什么主张不收来自麻瓜家庭的学生的论文。”

“这也能写一篇论文?”王珣很惊奇,“不是单纯的偏见吗?”

“在现代可能是这样,但是在他们那个年代这种想法是不多见的。”郗超说,“我觉得这和他意图维护魔法垄断有关。我运用了唯物史观来研究这个问题。除了霍格沃茨,其它各个地区的魔法学校里都有和斯莱特林学院类似的学派。我想查阅其它魔法学校更详细的校史,可惜图书馆里这部分资料并不多。”

“我认为宾斯教授不会喜欢这篇论文的。”短暂的沉默之后,谢玄说,“宾斯教授会说唯物史观一点也不魔法。”

“宾斯教授会愤怒地给你讲苏联巫师所面临的囧困局面。”王珣补充道。

郗超毫不在意他们的话。“真理具有普适性。”他说。

谢玄的论文题目是《近代鱼类杂烩烹饪魔法的发展史》。事实上,他目前写过的所有论文都和鱼类有关系。

“鱼类是意料之中,但是为什么是杂烩呢?难道是因为hodgepodge听起来很像赫奇帕奇吗?”郗超问。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方面,鱼片做成杂烩汤确实很好吃。”谢玄说。

郗超探头去看了看桌上的参考书,它被翻到了写着“如何制作藤椒和柠檬煮鱼片汤”的这一页。

“假如鲈鱼被列为神奇动物,你一定会自闭的。”郗超得出结论。

“鲈鱼根本不神奇。”

“只有我连题目都还没有定下来。”王珣悲伤地说。

谢玄说:“不要担心,瑗度也没有定下来。”

tbc

【废话】

赫奇帕奇是hodgepodge这个梗来源于芝士丰富的字幕,这里借用一下。

蕤宾二十一

珣哥真的是个金句boy。

从我有限的记忆里提取了一下,他的名言备选项包括但不限于:

卿莫近禁脔。(这个必须放原句)

是谁偷了我的公文!

我还什么都没懂,阿弥怎么就明白了?他到底都明白什么了啊!

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句子,但是我写不出来。

就让我们看看,最后结果怎样。

你哪有曹爽的本事!

人,不能太短命。(卒)

珣哥真的是个金句boy。

从我有限的记忆里提取了一下,他的名言备选项包括但不限于:

卿莫近禁脔。(这个必须放原句)

是谁偷了我的公文!

我还什么都没懂,阿弥怎么就明白了?他到底都明白什么了啊!

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句子,但是我写不出来。

就让我们看看,最后结果怎样。

你哪有曹爽的本事!

人,不能太短命。(卒)

蕤宾二十一

琅琊王氏不完全认人指南(东晋版)

*模仿七鸠太太的《八王之乱对号入座认人指南》,特此声明并致谢

*不妥删

*按出生年份排序,生年不详者随缘(……)


【南渡一代】


王敦

名言:正复杀君等数百人,亦复何损于时!

打击乐爱好者,尚公主的反面典型,绑架犯,两次造反,活着的时候是琅琊王氏(军事意义上)的最强战力,死后被枭首示众。

看得透却又看不开,也许一生最在意的只有阿龙弟弟了。


王导

名言:哭什么哭,都给我起来干活!

晋室中兴第一功臣(当时认定),差点与皇帝共登御座,传家宝元献皇后,开大臣谒陵传统,交际花,致力于弥合各种矛盾(虽然并不总能成功)。

情史(什么)极其曲折复杂,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悔无极…...

*模仿七鸠太太的《八王之乱对号入座认人指南》,特此声明并致谢

*不妥删

*按出生年份排序,生年不详者随缘(……)


【南渡一代】


王敦

名言:正复杀君等数百人,亦复何损于时!

打击乐爱好者,尚公主的反面典型,绑架犯,两次造反,活着的时候是琅琊王氏(军事意义上)的最强战力,死后被枭首示众。

看得透却又看不开,也许一生最在意的只有阿龙弟弟了。


王导

名言:哭什么哭,都给我起来干活!

晋室中兴第一功臣(当时认定),差点与皇帝共登御座,传家宝元献皇后,开大臣谒陵传统,交际花,致力于弥合各种矛盾(虽然并不总能成功)。

情史(什么)极其曲折复杂,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悔无极……


王廙

(可以叫王e)

名言:陛下中兴,上天已降下了祥瑞啊!

元帝表弟,中兴第一彩虹屁写作者,王右军的书法老师(之一),明帝的美术老师,才艺冠绝当时,人品却可疑,胆魄更是让人……不敢恭维。

挽尊失败,受王敦指派杀害谯王司马承,然后自己也(吓得)GG了。


王彬

名言:我是不会道歉的,你有本事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上面那个王e的弟弟,正面硬杠黑化条拉满的王敦,险些被砍,苏峻之乱后负责改筑新宫(但仍然没有修双阙)。

是个好人。


王舒

名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找我(“噗通”两声)。

家里蹲,小王敦,蓝牙音箱,为避父讳强行给会稽郡改名,苏峻之乱时捡到了(不是)被大哥一通骚操作吓跑的庾冰。

是个狼火。


【南渡二代】


王悦

名言:爹你怎么又把水果放烂啦!

王导长子,也是和正室曹淑唯一的儿子,身价一百万,本来有希望和明帝成为二代王马官配,奈何双双英年早逝(……)。

父母因为他的死,极其痛心。


王允之

名言:就是庾怿毒死了我的狗!

王舒次子,装睡骗王敦的可能主人公之一,苏峻之乱时受父命白衣入阵,后来成为王庾之争中的前线干将。

《东晋门阀政治》说他是“试图以武力维护琅琊王氏的最后一人”。


王羲之

名言:我的七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一母所出!

父王旷(王e和王彬的哥哥),装睡骗王敦的可能主人公之二,因为行为艺术(?)找到了对象,大鹅爱好者,成名前被庾翼diss为野鸡,后来书法相关的名声如雷贯耳,不必多说(其实是我不懂)

王庾之争期间为庾亮长史,亲眼目睹过内外失和造成的剑拔弩张的恶劣局面,这可能是他后来只想瘫在会稽的原因。


王彪之

名言:我不同意这个项目!

王彬次子,大脑斧,少白头重症患者,简文对抗桓温所任用的人(之一),废立仪式司仪,有生之年都没让谢安实现修双阙的计划。

洞察局势。


王恬

名言:真是不好意思,我正在晾头发,没有看到你。

王导次子,小名阿螭,棋艺独步江左,性格中侠气重,是被爹重点吐槽的对象。

父亲去世后变化极大。


王胡之

名言:我推荐沈劲。

王廙次子,身残志坚,拒收陶侃儿子送来的一船粮食,为了躲避发小追杀而改换办公地点。

他发小是司马承之子司马无忌。


王洽

名言:我不要当中书令啊!

王导第三子,与中兴以来最年轻方伯荀羡齐名(也一样短命),和王羲之一起研究书法。

被三十六岁门槛绊倒的人。


王劭

名言:无。

王导第五子,颜值最高,身处火并现场(不是)而面不改色,毫不慌乱。

极其淡定,而且坚忍。


王荟

名言:哥哥死了,我不想出远门。

王导第六子,用自己的私米做慈善,在火并现场感到不安。

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南渡三代】


王凝之

名言:我已经召唤鬼兵了,一定能打败叛军!

王羲之第二子,对象比自己有名,临阵跳大神,结果被杀。

有点呆。


王徽之

名言:我大概是个养马的吧!

王羲之第五子,竹子爱好者,顺手牵羊技能发动者,享受(大半夜冒雪坐船去找朋友)的过程而不在意结果。因为弟弟的死,心彻底乱了。

脱线少年。


王献之

名言:惟忆与郗家离婚。

王羲之第七子,Wang Darling,在书法史上与父亲并称“二王”,为拒婚铁锅炖自己烧自己的脚(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后来还饱受脚痛的困扰),在别人衣服上进行书法创作。

感情问题,最为伤人。


王珣

名言:欲哭谢公。

王洽长子,谢安专属爱称(?)曰阿瓜,在众多雷文里和郗超一起对桓大司马不离不弃,二十三岁以军功封侯,然而封邑在越南(……),然后被谢家休掉绝婚,多年后说谢家某准驸马是猪脖子上的肉(……)。

人生之大起大落,不过如此(不如收高利贷)


王珉

名言:你就是吴兴溪水边一钓鱼的山羊羯!

王洽次子,懂医术,写字像骡子跑,不管是佛学领悟还是书法造诣都比他哥强(但是你哥有真迹保留下来了!),调戏(?)嫂子的婢女让他哥出来解围,死后五十年之内享有《团扇歌》的版权。

因为他哥,顺便也被谢家绝婚了。


王谧

名言:卿当为一代英雄。

王劭子,出继王导第四子王协,无意识地对刘裕发动“奇货可居”技能,桓玄篡晋时为其奉玺册,桓楚败亡后被吓跑,然后让刘裕给抓了回来(……),仍见礼遇。

运气不错。


王廞

名言:琅玡王伯舆,终当为情死!

王荟子,疑似妇女之友,丧期内响应王恭起兵,结果不到十天王恭即罢兵,于是怒而转攻后者,还因此把虞啸父(平叛英杰、家乡守护者虞潭之孙)弄了进去(下廷尉)。最后兵败失踪,不知所终。

积极搞事,积极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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