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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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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同天节群臣开夜宴(外一篇)

旧文补档。


神庙因说:“咱们也该行个令才好。”禹玉道:“斯文些才好,别大呼小叫,叫人听见。二则臣等才疏学浅,可不要那些文的。”持正笑道:“拿骰子咱们选官罢。”神庙道:“没趣,不好。咱们占花木名儿好。”吉甫笑道:“正是,早已想弄这个玩意儿。”禹玉道:“这个玩意虽好,人少了没趣。”子容笑道:“依臣说,咱们竟悄悄的把司马相公、王相公、苏学士请了来,玩一会子,到二更天再睡不迟。”禹玉道:“又开门合户的闹,倘或遇见太后来问?”神庙道:“怕什么!咱们章相公也吃酒,再请他一声才好。还有小范相公。”众人都道:“小范相公罢了,他在韩魏王府上,叨登的大发了。”神庙道:“怕什么,你们就快请去。”子容存中都巴不...

旧文补档。


神庙因说:“咱们也该行个令才好。”禹玉道:“斯文些才好,别大呼小叫,叫人听见。二则臣等才疏学浅,可不要那些文的。”持正笑道:“拿骰子咱们选官罢。”神庙道:“没趣,不好。咱们占花木名儿好。”吉甫笑道:“正是,早已想弄这个玩意儿。”禹玉道:“这个玩意虽好,人少了没趣。”子容笑道:“依臣说,咱们竟悄悄的把司马相公、王相公、苏学士请了来,玩一会子,到二更天再睡不迟。”禹玉道:“又开门合户的闹,倘或遇见太后来问?”神庙道:“怕什么!咱们章相公也吃酒,再请他一声才好。还有小范相公。”众人都道:“小范相公罢了,他在韩魏王府上,叨登的大发了。”神庙道:“怕什么,你们就快请去。”子容存中都巴不得一声,二人忙命开门,各带小黄门分头去请。
吉甫、持正、禹玉三人又说:“他两个去请,只怕不肯来,须得我们去请,死活拉了来。”于是禹玉吉甫忙又命大貂珰打个灯笼,二人又去。果然君实说写书呢,介甫说身上不好。他二人再三央求:“好歹给我们一点体面,略坐坐再来。”众人听了,却也欢喜。因想不请稚圭,倘或被他知道了倒不好,便命子宣同子容也再三的请了稚圭和尧夫二人,会齐先后都到了集英殿中。禹玉又死活拉了少游来。炕上又并了一张桌子,方坐开了。神庙忙说:“王相公怕冷,过这边靠板壁坐。”又拿了个靠背垫着些。禹玉等都端了椅子在炕沿下陪着。介甫却离桌远远的靠着靠背,因笑向君实、稚圭、子厚等道:“你们日日说人家夜饮聚赌,今日我们自己也如此。以后怎么说人?”稚圭笑道:“有何妨碍?一年之中不过圣节间如此,并没夜夜如此,不似你当年。”
说着,吉甫拿了一个竹雕的签筒来,里面装着象牙花名签子,摇了一摇,放在当中。又取过骰子来,盛在盒内,摇了一摇,揭开一看,里面是六点,数至君实。君实便笑道:“我先抓,不知抓出个什么来。”说着将筒摇了一摇,伸手掣出一签。大家一看,只见签上画着一枝垂柳,题着“宣温万年”四字。下面又有镌的小字,一句诗,道是:
年年岁岁奉君王。
又注着:“在席共贺一杯。此为万年之树,随意命人,不拘诗词雅谑,或新曲一支为贺。”众人都笑说:“巧得很!你也原配柳枝词。”说着大家共贺了一杯。君实吃过,便笑说:“鲁直唱一支我们听罢。”鲁直道:“既这样,大家吃了门杯好听。”
于是大家吃酒,鲁直便唱:“读书欲精不欲博……”众人都道:“快打回去!这会子很不用你来经讲。拣你极好的唱来。”鲁直只得细细的唱了一支《清平乐》“春归何处,寂寞无行路……”才罢。神庙却只管拿着那签,口内颠来倒去念“年年岁岁奉君王”,听了这曲子,眼看着鲁直不语。子瞻忙一手夺了,撂与君实。
君实又掷了一个十六点,数到子厚。子厚笑道:“还不知得个什么。”伸手掣了一根出来,自己一瞧,便撂在桌上,黑了脸道:“很不该行这个令!这原是外头措大们行的令,许多混帐话在上头。”众人不解,禹玉等忙拾起来。众人看时,上面一枝杏花,那红字写着“天涯何处”四字,诗云:
多情却被无情恼。
注云:“得此签者,必贵易交,大家恭贺一杯,再同饮一杯。”众人笑说道:“我们说是什么呢,这签原是坊中取笑的,除了这两三根有这话的,并无杂话。这有何妨?韩魏王已得了托孤的富贵,难道你也是托孤大臣不成?大喜,大喜!”说着大家来敬子厚。
子厚那里肯饮,却被子瞻、少游、稚圭等三四个人,强死强活,灌了一钟才罢。
子厚只叫:“蠲了这个,再行别的。”众人断不肯依。子瞻拿着他的手,强掷了个十九点出来,便该魏王掣。魏王摇了一摇,掣出一根来一看,笑道:“好极!你们瞧瞧这行子,竟有些意思。”众人瞧那签上,画着一枝芍药,写着“无双亭下”四字,那一面旧诗是:
自知不负广陵春。
注云:“自饮一杯,下家掷骰。”稚圭笑道:“真有趣,你们掷去罢,我只自吃一杯,不问你们的废兴。”说着便吃酒,将骰过给介甫。
介甫一掷是十八点,便该子瞻掣。子瞻笑着,揎拳掳袖的,伸手掣了一根出来。
大家看时,一面画着一枝海棠,题着“香梦沉酣”四字。那面诗道是:
只恐夜深花睡去。
介甫笑道:“‘夜深’二字改‘石凉’两个字倒好。”众人知他打趣日间子瞻醉眠的事,都笑了。子瞻笑指那自行船给介甫看,又说:“快坐上吃鱼饵去罢,别多说了。”众人都笑了。因看注云:“既云香梦沉酣,掣此签者,不便饮酒,只令上下两家各饮一杯。”子瞻拍手笑道:“阿弥陀佛,真真好签!”恰好介甫是上家,神庙是下家,二人斟了两杯,只得要饮。神庙先饮了半杯,瞅人不见,递与鲁直。鲁直即便端起来,一仰脖喝了。介甫只管和人说话,将酒全折在漱盂内了。
子瞻便抓起骰子来,一掷个九点,数去该持正。持正便掣了一根出来,大家看时,上面是一枝翠竹,题着“亭亭如盖”四字,那边写着一句旧诗,道是:
数声渔笛在沧浪。
注云:“在席各饮三杯相送。”持正问:“怎么讲?”神庙皱皱眉儿,忙将签藏了,说:“咱们且喝酒罢。”说着,大家吃了三口,以充三杯之数。
持正一掷个十点,该少游。少游便掣了一根古藤,题着“不知南北”,那面写着一句旧诗,道是:
飞云当面化龙蛇。
注云:“共送掣者三杯,大家陪饮一杯。”
少游便又掷了个六点,该介甫。介甫默默的想道:“不知还有什么好的被我掣着方好。”一面伸手取了一根。只见上面画着一枝梅花,题着“暗香浮动”四字,
那面一句旧诗,道是:
年年长趁此时来。
注云:“自饮一杯,柳树陪饮一杯。”众人笑说:“这个好极,除了他,别人不配做梅花。”介甫也自笑了。
于是饮了酒,便掷了个二十点,该着禹玉。禹玉便伸手取了一枝出来,却是一枝桃花,题着“高唐梦中”四字,那一面写着旧诗,道是:
夜来风雨落纷纷。
注云:“杏花陪一盏,坐中同庚者陪一盏,同姓者陪一盏。”众人笑道:“这一回热闹有趣。”大家算来:君实与他同庚,介甫与他同姓。于是大家斟了酒。介甫因向子厚笑道:“命中做托孤臣的!你是杏花,快喝了,我们好喝。”子厚笑道:“这是什么话?魏王顺手给他一巴掌!”稚圭笑道:“人家不得托孤,反捱打,我也不忍得。”众人都笑了。


外篇:王诜贪贿说风情

又过了三二日,冬已将残,天色回阳微暖。当日赵煦将次归来,那章喵惯了,自先向门前来叉那帘子。也是合当有事,却好一个人从帘子边走过。自古道:“没巧不成话。”这章喵正手里拿叉竿不牢,失手滑将倒去,不端不正,却好打在那人头巾上。那人立住了脚,正待要发作;回过脸来看时,是个生的妖娆的宰相,先自酥了半边,那怒气直给鳖厮踢去了,变作笑吟吟的脸儿。这章喵情知不是,叉手轻轻地道个揖,说道:“惇七一时失手,学士休怪。”那人一头把手整头巾,一面把腰曲着地还礼道:“不妨事。相公请尊便。”却被这间壁的王诜见了。那驸马正在茶局子里水帘底下看见了,笑道:“兀谁教大学士打这屋檐边过?打得正好!”那人笑道:“倒是下官不是。头巾太高,休怪。”那章喵答道:“学士不要见责。”那人又笑着,大大地唱个肥喏:“下官不敢。”那一双眼,却只在这章喵身上,临动身,也回了七八遍头,自摇摇摆摆,踏着八字脚去了。这章喵自收了帘子叉竿归去,掩上大门,等赵煦归来。诗曰:
方丈仙人出渺茫,高情犹爱水云乡。
晋卿莫负能勾引,子瞻相见话偏长 。
再说来人姓甚名谁?那里居住?原来只是翰林院一个破落户学士,就院前开着个点心铺。从小也是一个好吃的人,尝得些好猪肉。近来暴发迹,专在院里酿些蜜酒,与人免费试喝,但尝一口,无不腹泻。因此,满院人都饶让他些个。那人别号东坡,单讳一个轼字,官拜学士,人都唤他做东坡学士。近来发迹变胖,人都称他做东坡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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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诗记

写诗记


(一)

李世民书房。

李世民:我难道连一点点爱好都不能有吗?

长孙无忌:陛下又想出去打猎了吗?

李世民:不让去打猎也就算了,他们还批判我写诗。

杜如晦:这就是他们的不对了,不能因为诗写得不好,就不让写吧!

李世民:我的诗写得不好么?

杜如晦:没有啊。

李世民:你都说漏嘴了。

杜如晦:我收回。

李世民:他们说我写宫体诗,风格不好,不雅正,不利于教化。

长孙无忌:写诗嘛,讲究真情实感,自然是想写什么写什么了。

杜如晦:而且,陛下只是自己写一写,又没有逼迫别人写嘛。

长孙无忌:写诗,还能陶冶情操,让陛下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情。

房玄龄:他们不管陛下本人是否心情愉...

写诗记


(一)

李世民书房。

李世民:我难道连一点点爱好都不能有吗?

长孙无忌:陛下又想出去打猎了吗?

李世民:不让去打猎也就算了,他们还批判我写诗。

杜如晦:这就是他们的不对了,不能因为诗写得不好,就不让写吧!

李世民:我的诗写得不好么?

杜如晦:没有啊。

李世民:你都说漏嘴了。

杜如晦:我收回。

李世民:他们说我写宫体诗,风格不好,不雅正,不利于教化。

长孙无忌:写诗嘛,讲究真情实感,自然是想写什么写什么了。

杜如晦:而且,陛下只是自己写一写,又没有逼迫别人写嘛。

长孙无忌:写诗,还能陶冶情操,让陛下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情。

房玄龄:他们不管陛下本人是否心情愉悦的,只管国家、教化这种事情。

长孙无忌:国家靠陛下治理。陛下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情,更利于治国啊。

杜如晦:他们不那么想,他们觉得陛下越像苦行僧,越有利于治国。

李世民:这要求太严苛了吧!想当初咱们在军营的时候,还可以围炉夜话呢!如今天下太平了,反而不准人写诗了!

房玄龄:他们更关心陛下花钱没花钱。以后干脆说写诗省钱好了,比其他活动都省钱。

李世民:是啊,也就费点纸。

长孙无忌:好像连纸都不怎么废,我有一次看见,陛下半个上午,才憋出半句诗。所以,一天都用不了一张纸。

杜如晦:的确省钱。


(二)

政事堂。

李世民:我最近心情不好啊。

李靖:陛下忧国忧民,辛苦了。

李世民:我想让自己心情好一点。

魏征:陛下怎样才能心情好呢?

李靖:可能你少说一点长篇大论,陛下心情就好一点吧。

李世民:我有三个选择:出去巡游、出去打猎、写诗。都能让我心情好一点。

王珪:出去巡游、打猎,要花钱吧?

李靖:也花不了多少钱啊。

魏征:当下的钱,要用在刀刃上!

房玄龄:写诗不花钱,我们应该支持陛下写诗!

魏征:可是浪费时间!

杜如晦:你这也太能找茬了吧!

魏征:我看陛下写的诗,像是一个字一个字憋出来的,恐怕半天才能写一首吧。这不是浪费时间么!

王珪:玄成说的对啊,陛下需要找到又省钱、又省时间的娱乐活动!

李世民:比如呢?

王珪:比如,处理完一天的事务后,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这一会儿幸福极了。

魏征:再比如,能吃饱饭,喝上热汤。

李靖:只有你,会因为吃饱饭感到幸福吧。

魏征:我以前,都是吃不饱的。

李世民:我打仗的时候,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那时候,能吃一顿饱饭、热饭,确实很幸福。可现在,感觉不到这种幸福了啊。

魏征:那只怪陛下要求太多了!


(三)

李世民书房。

李世民:为了能够自由地写诗,我想出一条妙计!你们要帮我这个忙!

房玄龄:好的。

杜如晦:好的。


(四)

政事堂。

魏征:我听说,陛下昨天和人赌博?

王珪:和谁啊?

杜如晦:陛下只是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让我们猜纸上有几个字而已。

王珪:真幼稚啊!

魏征:然后呢,涉及钱财了吧?这算是赌博吧?

杜如晦:我是输了点钱,但是不劳你操心呀。

房玄龄:我赢钱了,哈哈!

李靖:听起来很有意思,我下次也想参加!

杜如晦:好的呀!下次喊李将军一起去。

魏征:真是骇人听闻。传出去,会是什么名声呢!

杜如晦:我们在军营里、在秦王府,就经常搞这样的活动,放松一下心情。

魏征:现在陛下可是皇帝了,一国之君,万民表率!

李靖:你耳朵怎么这么尖,陛下私下里做什么,你都要拼命打听?陛下可没有管你私下里做什么啊!

魏征:房相啊,我对你很失望啊。

房玄龄:不是这样的,我这是用心良苦啊。我参与这些活动,是为了时刻掌握陛下的动向,这样才能尽到当宰相的责任。我要是像你一样摆架子,怎么掌握陛下的动向呢?

杜如晦:我们不去陪陛下玩,万一有小人接近陛下,怎么办呢?我们这是防患于未然。

李靖:真是感天动地!

魏征:这倒是有点道理。

王珪:有什么道理?你不了解他们,他们一向喜欢狡辩,把黑的说成白的。他们就是很喜欢玩儿而已!

李靖:小赌怡情,什么黑的白的?

魏征:赌博的名声不好啊,传出去可怎么办啊?

房玄龄:这都怪你啊,你非要说写诗浪费时间,那陛下只能玩个“猜字数”的游戏了!这样不花费多少时间啊。就随便猜一下而已。

魏征:那还不如写诗呢!写诗,传出去,好歹名声好听些啊。

杜如晦:可是写诗要被你唠叨啊。

魏征:我以后不唠叨了。


(五)

李世民书房。

李世民:我现在,可以自由地写诗了!不用担心被唠叨了!

长孙无忌:恭喜陛下!

李世民:就是写不出来啊。

长孙无忌:……



作者包包:“只工作,不玩耍,聪明孩子也变傻。”祝李二凤同学六一儿童节快乐,永葆童心!

幼泉
四相簪花! 我脑子里有画面了!

四相簪花!

我脑子里有画面了!

四相簪花!

我脑子里有画面了!

唱到阳关第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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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牌名 导引


导引·忆玉清景

[宋] 王珪

忆玉清景,繁盛极当时。千古事难追。

汉家别朝秋风起,空出奉宸衣。三山浮海日晖晖。

羽盖共云飞。灵宫旧是楼真处,还望玉舆归。

词牌名 导引


导引·忆玉清景

[宋] 王珪

忆玉清景,繁盛极当时。千古事难追。

汉家别朝秋风起,空出奉宸衣。三山浮海日晖晖。

羽盖共云飞。灵宫旧是楼真处,还望玉舆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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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病记

治病记

贞观二年


(一)

政事堂。

房玄龄: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议论吧。

魏征:陛下呢?

杜如晦:陛下昨天为了鼓舞士气,吃了一只蝗虫,显示对治理蝗灾的重视和决心。所以今天不太舒服。

魏征:饿肚子的老百姓们很舒服?

杜如晦:要不是陛下迅速平定天下,饿肚子的人会更多。

王珪:皇帝也没必要天天来听我们讨论啊。

房玄龄:我会把今天讲的重要内容汇报给陛下的。

魏征:皇帝是没必要天天来,那也不能去打猎吧?

杜如晦:打什么猎?

魏征:我觉得陛下有可能偷偷溜出去打猎了。

王珪:你是说陛下在装病?然后趁机出去打猎?

李靖:隐太子的旧臣思维真奇怪,可能隐太子就是这样一个人吧,所以...

治病记

贞观二年


(一)

政事堂。

房玄龄: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议论吧。

魏征:陛下呢?

杜如晦:陛下昨天为了鼓舞士气,吃了一只蝗虫,显示对治理蝗灾的重视和决心。所以今天不太舒服。

魏征:饿肚子的老百姓们很舒服?

杜如晦:要不是陛下迅速平定天下,饿肚子的人会更多。

王珪:皇帝也没必要天天来听我们讨论啊。

房玄龄:我会把今天讲的重要内容汇报给陛下的。

魏征:皇帝是没必要天天来,那也不能去打猎吧?

杜如晦:打什么猎?

魏征:我觉得陛下有可能偷偷溜出去打猎了。

王珪:你是说陛下在装病?然后趁机出去打猎?

李靖:隐太子的旧臣思维真奇怪,可能隐太子就是这样一个人吧,所以他的旧臣喜欢这样揣测别人。

魏征:隐太子都是光明正大地出去打猎的。

李靖:那时候你怎么不管呢?

杜如晦:可能就是觉得咱们陛下好欺负吧。

房玄龄:如晦,别说啦。

杜如晦:这还说不得啦?

房玄龄:陛下教育群臣,要团结一体。不要说以前的事了。

杜如晦:那我们开始聊正事吧。

李靖:没错,聊正事嘛,就要有个聊正事的样子,不能讲废话。我以前在军中就有规定,谁讲废话,就要受罚。

房玄龄:这样不行,陛下是鼓励群臣讲话的啊。

李靖:有的人讲的废话太多了,占用了其他人正常讨论的时间,反而无法集思广益了。

杜如晦:依李将军看,什么样的话算是废话呢?

李靖:比如劝善的空谈之类。

王珪:李将军是在说玄成吗?

李靖:我是对事不对人,谁空谈,都该受罚。

魏征:“空谈”,好歹能陶冶性情。陛下来这里的时候,经常闲聊抒情,连“空谈”都算不上。不知道这种行为,又该怎么罚呢?

杜如晦:那是陛下平易近人,拉近与群臣的关系。

房玄龄:为人臣者,当然要时刻掌握君主思想动向了。陛下愿意主动分享出来,岂不是一件大好事?

魏征:既然陛下能分享自己的心得,我怎么不能分享我的思想呢?

李靖:陛下的心得,至少每天都不同,听着新颖有趣。你的思想,每天都是那老生常谈,我已经快背下来了。

房玄龄:玄成,要不,你说点新颖的吧。

魏征:如今什么事最急?

王珪:治蝗灾最急。

魏征:非也。给陛下治病最急。

杜如晦:难得你愿意关心陛下的身体,不容易啊!

魏征:我是为了天下人而关心天子。

李靖:你会治病吗?

魏征:我当然会治病了。我少年孤苦,在道观生活了二三十年,我生病了,都是自己治好的!

李靖:陛下身体重要,可不能由着你乱来。

魏征:我不用药,我靠说话,就能给陛下治病。

杜如晦:没听说过。

房玄龄:既然如此,我去禀报陛下,让你试试。

杜如晦:这不行啊,陛下本来就不舒服,再被他气一下,万一更难受了咋办?

王珪:陛下一难受,说不定把昨天吃的蝗虫吐出来了呢。


(二)

李世民卧室。

魏征:陛下,我是特地来给你治病的。

李世民:我昨天吃了蝗虫之后,就不太舒服。

魏征:可能你吃得太急了,应该细嚼慢咽。

李世民:蝗虫那么难吃,还细嚼慢咽?

魏征:蝗虫有难吃的,也有好吃的。

李世民:你也吃过蝗虫?

魏征:吃过啊,我小时候在道观,有时候没什么肉吃,就吃蝗虫。

李世民:啊?吃蝗虫没事啊?

魏征:一点事儿没有啊。

李世民:那我现在感觉舒服多了。


(三)

政事堂。

魏征:陛下被我治好了。

李靖:吹牛。

魏征:对,我就是靠“吹牛”治好陛下的。

李靖:吹牛怎么治病?

杜如晦:可能是陛下听了老魏吹牛,哈哈大笑,把蝗虫吐出来了。

李靖:有点道理。

王珪:玄成,你吹什么牛了?

魏征:我吹牛说,我吃过很多蝗虫,吃完了一点事儿没有。陛下听了,就觉得舒服多了。

王珪:其实你没吃过蝗虫吧?

魏征:没吃过,我就是想告诉陛下,吃了蝗虫没事儿。

王珪:你这是欺君啊!

魏征:我把陛下治好了啊,功大于过。

房玄龄:玄成有时候也是很懂变通的人嘛。

魏征:别说出去哈,我还需要“直臣”人设呢,要不然怎么接着讲大道理呢,嘿嘿。



作者包包:祝李二凤陛下愚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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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记

时间:贞观五年

(一)

李世民:我昨天半夜都没有睡觉。
房玄龄:为啥呢?
李世民:我在发愁吏治。朝中很多功臣是靠军功当官的,没有经过培训,很多时候,做事不符合规矩。还有些大小功臣,居功自傲,更不好了。比如,这个月,御史就弹劾了尚书省的十个人,他们多多少少都犯了点错误。你看看名单。

房玄龄:啊,这里面有三个人是我推荐提拔的。看来,我有罪过啊。陛下如果公布这份名单,我要请罪三次啊。

李世民:那里面有七个人是我发掘提拔的,我的罪过不是更大?

房玄龄:陛下是皇帝啊,不用承担这种责任,和我不一样。

李世民:哈哈,我以为我已经很苦逼了,原来你比我更苦逼啊。我现在觉得舒服多了。吏治,应该宽严相济,达到一...

时间:贞观五年

(一)

李世民:我昨天半夜都没有睡觉。
房玄龄:为啥呢?
李世民:我在发愁吏治。朝中很多功臣是靠军功当官的,没有经过培训,很多时候,做事不符合规矩。还有些大小功臣,居功自傲,更不好了。比如,这个月,御史就弹劾了尚书省的十个人,他们多多少少都犯了点错误。你看看名单。

房玄龄:啊,这里面有三个人是我推荐提拔的。看来,我有罪过啊。陛下如果公布这份名单,我要请罪三次啊。

李世民:那里面有七个人是我发掘提拔的,我的罪过不是更大?

房玄龄:陛下是皇帝啊,不用承担这种责任,和我不一样。

李世民:哈哈,我以为我已经很苦逼了,原来你比我更苦逼啊。我现在觉得舒服多了。吏治,应该宽严相济,达到一种平衡。你平时宽容有余,严厉不足啊。李靖是右仆射,他治军严格,但是吏治方面也比较宽容。功臣自古难管啊。这就需要严厉的御史来监督了。
房玄龄:陛下能启用功臣任事,这是很多皇帝办不到的。
李世民:你干嘛要眼巴巴地看着这份名单?你是想把名单要走么?

房玄龄:陛下最近批评的人有点多啊。这次,不如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不要大张旗鼓了。这次可以让我私下里警告一下他们。下次再犯,再罚不迟。

李世民: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惩罚官员不是目的,让他们好好做事才是目的。

(二)

魏征:我发现,现在朝中有小人啊!

李靖:什么小人?

魏征:那些御史就是小人,想要挑拨君臣关系。
王珪:御史是必要的,是监督官员的。如果御史不负责,吏治就要出问题。
魏征:我听说,御史最近状告了不少官员呢,他们吹毛求疵,把芝麻大的事儿说成鸡蛋一样大。
李靖:你每天盯着陛下,也喜欢“把芝麻大的事儿说成鸡蛋一样大”啊。只是御史挑刺官员,你挑刺陛下罢了。依我看,你们都应该实事求是,不该夸大事实。

魏征:你怎么替皇帝说话?

李靖:啥?我只是说个道理罢了,道理还分人?道理只能在官员身上使用,不能在皇帝身上使用?

王珪:那些御史是过分了点儿。
魏征:这不仅是这些小人的错误,更是皇帝的错误!是皇帝信任小人,小人才如此猖獗!

王珪:我没看出来这些人很猖獗啊。

魏征:他们的存在,就是一种“猖獗”!叔阶,身为门下省长官,明天上朝,你应该怒斥这些小人!
王珪:这是为什么呢?

魏征:因为尚书省掌实权,是这些小人的目标,他们本身牵涉其中,不便言说,应当避嫌。你非功臣,非秦府旧僚,非掌实权者,利益不相关,应该出来说句公道话。

李靖:你所指的“公道话”,不会是怒斥陛下相信小人吧?

魏征:这不是事实吗?

李靖:这是什么事实?
魏征:这就是个事实啊。
王珪:太小题大做了。
魏征:你不说,我去说!万不能纵容小人!

(三)

魏征:现在朝中有大事!

李世民:什么大事?

魏征:陛下宠信小人。

李世民:哪个小人?

魏征:那些御史就是小人,告讦取宠。现在上下离心,人心惶惶。众人含冤,难以申辩。
李世民: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啊。
魏征:小人权万纪,连房相都告过,没有他们不敢陷害诬告的人。
李世民:没有这事儿啊。

魏征:怎么没有?贞观三年,房相给权万纪打的考评不高,不就被他告了?
李世民:现在是贞观五年了!两年前的旧事,也值得拿出来说?何况考评这事儿,每个人评价不同,算什么冤屈啊?
魏征:如果房相尚不得伸冤,其他人更无法伸冤了。
李世民:两年前,我本来要给他“伸冤”,说要先调查一下,你说不能调查。

魏征:那当然不能调查了,那就不是君臣互信的姿态!
李世民:君臣互信是种状态,不是种姿态啊。

魏征:我觉得还是应该继续谈谈陛下宠信小人的问题。

李世民:权万纪、李仁发确实有些偏激,喜欢夸大事实,不适合当御史,不要当御史了。

魏征:看来,陛下是认识到自己错了。
李世民:行,行,行,退朝吧。

(四)

李世民:魏征今天喷我,你为啥不帮我说话?我记得从前打仗的时候,你总是替我说话的啊。

房玄龄:我以前不是大唐的宰相,只是陛下的谋士。现在是大唐的宰相了,不是陛下的私臣了。身为百官之首,在官员和皇帝之间,我要不偏不倚的啊。

李世民:其实我不需要你帮忙,我本来口才比魏征好多了!只是他有备而来,我毫无准备,我一下子就懵了。这不公平啊。
房玄龄:大家都知道魏征是有备而来,而陛下毫无准备,所以陛下只要能从容应对,就显得技高一筹了。这样想就不紧张了,也不会一下子懵了。
李世民:行,我下次试试。
(五)

魏征:你们发现没有?陛下的口才,是越来越好了!一发言,那就是口若悬河、引经据典啊!

李靖:陛下的口才,本来就很好啊,一直都很好啊。

魏征:那是李将军的口才不太好,所以看谁都觉得口才好。
李靖:口才好不算什么大优点,只是优点中的一个,陛下的优点多得是呢。

魏征:李将军背地里整天夸赞陛下,陛下知道吗?

李靖:我当面夸陛下,那不是拍马屁吗?背地里,自然可以实话实说了。

魏征:最近,我和陛下辩论,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李靖:那可能是你的道理本来就不太充足吧,所以说不过人家。而且,我听说,陛下最近经常熬夜看书,水平肯定大有长进啊。以后他的水平会越来越高的!

魏征:什么?熬夜看书?

(六)

魏征:我听说,陛下整天熬夜看书,这样可不好啊。

李世民:我没听错吧?魏玄成,也关心起我的身体来了?真是让人感动。

魏征:不是这个问题,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陛下熬夜看书,还有精力处理朝政吗?这样是不对的啊。
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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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王珪本人无感,但我喜欢凤珪...

我对王珪本人无感,但我喜欢凤珪CP的相处模式,真的是无比美好的同事合作模式:


1、你和我之前可能分属竞争对手公司,有些嫌怨,但如今在一起工作,前尘往事都随风,相逢一笑泯恩仇。


2、你不欣赏我的个性,我也不欣赏你的个性,但是我们彼此欣赏对方的工作能力,君子之交,淡如水。


3、你不关心我的私人生活,我也不关心你的私人生活,甚至也不用装作关心,没有任何社交负担,连刻意的微信点赞都用不着,轻松自在,一切随性。


4、因为没有私交,没有感情,所以也没有任何不客观的滤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能最大限度客观公正地看待我,我也能最大限度客观公正地看待你。


5、我的生命里本不需要你...

我对王珪本人无感,但我喜欢凤珪CP的相处模式,真的是无比美好的同事合作模式:


1、你和我之前可能分属竞争对手公司,有些嫌怨,但如今在一起工作,前尘往事都随风,相逢一笑泯恩仇。


2、你不欣赏我的个性,我也不欣赏你的个性,但是我们彼此欣赏对方的工作能力,君子之交,淡如水。


3、你不关心我的私人生活,我也不关心你的私人生活,甚至也不用装作关心,没有任何社交负担,连刻意的微信点赞都用不着,轻松自在,一切随性。


4、因为没有私交,没有感情,所以也没有任何不客观的滤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能最大限度客观公正地看待我,我也能最大限度客观公正地看待你。


5、我的生命里本不需要你,你的生命里也不需要我。但因为追求理想或者饭碗,两条“平行线”挨近了,在相邻的格子间继续当着“平行线”,工作上有默契、能合作,私人生活上无交集,有着自由美好而安全的个人空间。

王家屏的六必居酱瓜

一则黑料(太监自认苏轼、王珪为父)

*野获编 等

内竖辈得志多无忌惮,如梁师成之父苏子瞻,童贯之父王禹玉皆是,然而苏、王子孙终得其力,二公亦因而昭雪,自是怪事。

………

徽宗时期,奸相蔡京禁毁苏文,大太监梁师成经常说“我爹是苏东坡”,而他是遗留在外的私生子(自言苏轼出子),就跑去找徽宗涕泣说:“先臣何罪?”结果苏轼的文字居然因此得以赦免解禁……

东坡: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把妾送给梁姓友人…


王三旨这个更冤枉(三朝北盟会编)童贯强行说自己的母亲原本是王禹玉的妾。😂故事模版都是一样的。王珪有个很有名的外孙女,叫李清照。但他也有一个更有名的孙女婿,叫秦桧…

话说童贯还自称过是韩琦的儿子(《东都事略》童贯自谓韩...

*野获编 等

内竖辈得志多无忌惮,如梁师成之父苏子瞻,童贯之父王禹玉皆是,然而苏、王子孙终得其力,二公亦因而昭雪,自是怪事。

………

徽宗时期,奸相蔡京禁毁苏文,大太监梁师成经常说“我爹是苏东坡”,而他是遗留在外的私生子(自言苏轼出子),就跑去找徽宗涕泣说:“先臣何罪?”结果苏轼的文字居然因此得以赦免解禁……

东坡: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把妾送给梁姓友人…


王三旨这个更冤枉(三朝北盟会编)童贯强行说自己的母亲原本是王禹玉的妾。😂故事模版都是一样的。王珪有个很有名的外孙女,叫李清照。但他也有一个更有名的孙女婿,叫秦桧…

话说童贯还自称过是韩琦的儿子(《东都事略》童贯自谓韩琦遗腹)……小玉:我不是!我没有!


我爸是东坡!

我爸是韩琦!

可怕可怕,但比不过九妹:我爸是完颜宗贤!

公孙谊

贞观君臣梗
补充了一下再发一遍(主要就是二凤梗加了)

贞观君臣梗
补充了一下再发一遍(主要就是二凤梗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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