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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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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尘顷

  淡定妻子:无语

  是不是有点失落,我是忍不住了,夺笋嘞。

  卫青:你们最好有事😭😭😭

  为什么刘邦收到的子房有点瑟瑟呢🧐

  淡定妻子:无语

  是不是有点失落,我是忍不住了,夺笋嘞。

  卫青:你们最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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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尘顷

  哈哈哈哈哈哈哈书圣是懂得嘲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书圣是懂得嘲讽的

谢静欢yt

【王谢/羲安】《假如东晋也玩狼人杀》

没玩过,但是好像听说过,知道一点游戏规则。

狼人杀丘比特局:

法官:支道林

预言家:王导

女巫:殷浩

丘比特:谢安

狼人:王羲之 庾亮 郗超

村民:司马昱 桓温 王坦之


支道林:现如今我们已经步入二十一世纪,经过贫僧的多日观测,发现当今的少男少女都玩起了狼人杀的游戏,这不几日前陛下还说这几天过春节不爽快,想图个乐子,那咱们不如就玩狼人杀吧,也好让诸位活动活动脑子。


司马昱:(摸了摸胡子)有道理,有道理。诸位爱卿,你们看何如?


众人:臣附议。


司马昱:来,茂弘,元规,渊源你们先来打个头牌,入局吧。


王导、庾亮、殷...

没玩过,但是好像听说过,知道一点游戏规则。

狼人杀丘比特局:

法官:支道林

预言家:王导

女巫:殷浩

丘比特:谢安

狼人:王羲之 庾亮 郗超

村民:司马昱 桓温 王坦之


支道林:现如今我们已经步入二十一世纪,经过贫僧的多日观测,发现当今的少男少女都玩起了狼人杀的游戏,这不几日前陛下还说这几天过春节不爽快,想图个乐子,那咱们不如就玩狼人杀吧,也好让诸位活动活动脑子。


司马昱:(摸了摸胡子)有道理,有道理。诸位爱卿,你们看何如?


众人:臣附议。


司马昱:来,茂弘,元规,渊源你们先来打个头牌,入局吧。


王导、庾亮、殷浩:臣遵旨。


桓温:这等游戏,怎么能少得了我?来,嘉宾,咱们也来凑个热闹。


郗超:(抱拳)既然大司马都这么说了,那臣也不能不推辞啊。


王述:王文度,还记得当年你和安石一起去参拜桓大司马的时候丢的面子不?今儿刚好有个机会,赶紧去吧。


王坦之:【我tm】(看向王羲之和谢安)好的,爹,不过,这局安石和右军不来岂不缺了意思?


谢安:(拉着王羲之的衣角)逸少哥哥,咱们也去吧,当年淝水之战我都打过了,反正咱也不怕输。


王羲之:(微笑)既然安石想玩,那我也乐意奉陪。


支道林:(面向司马昱)陛下,要不贫僧来当法官吧。


司马昱:(点点头)可。


支道林:我们这轮玩丘比特九人局,三神三民三狼,现在我开始发牌。


(支道林发牌中)


王坦之:这游戏我还是第一次玩,诸位承让承让。


谢安:(偷笑)你还别说,我也是第一次。


桓温:(冷笑)谢安大魔王,你这回可就别再装蒜了,上次玩《谁是卧底》,你把咱们这几个都骗过去了。


谢安:(苦笑)我是真的冤枉啊,我那时是真的不会玩。


支道林:好了好了,都别说了,都看好牌了吧,游戏开始。


众人皆端坐其位。


支道林:天黑请闭眼。(众人闭眼)丘比特请睁眼。

(谢安睁眼)


支道林:今晚你要关联的情侣是?


谢安:(悄咪咪地指了指自己和王羲之)


支道林:(意味深长的一笑)好,那么待会我拍到的人请睁眼,你们将互为情侣。

(王羲之睁眼,刚好看到谢安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睛,嘴角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支道林:(憋笑,清了清嗓子)好了,请二位闭眼。


支道林:狼人请睁眼。

(王羲之、庾亮、郗超睁眼)


支道林:请问狼人今晚要杀谁?

(庾亮和郗超指了指司马昱)


支道林:好的,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

(王导睁眼)


支道林:今晚你要验谁?


王导:【我该验谁好?反正第一轮,瞎整一个吧,算了,就验陛下吧】(指了指司马昱)


支道林:(举牌:村民)预言家请闭眼,女巫请睁眼。

(王导闭眼,殷浩睁眼)


支道林:(指了指司马昱)今晚他死了,你要救吗?


殷浩:(惊)【竟然第一轮就杀陛下,真的是玩得可以啊】(点点头)


支道林:你要毒吗?


殷浩:(摇摇头)


支道林:女巫请闭眼。天亮了,平安夜。


支道林:从陛下开始发言。


司马昱:我是民。


郗超:村民。


桓温:好人。


庾亮:我是好人。


王导:民及民以上。


殷浩:我是好人。


王羲之:我是好人。


谢安:民及民以上。


王坦之:小村民。


郗超:(微笑)都是民?那这五个人之间有两人在说谎。


桓温:(嗑瓜子)可别说,嘉宾最会玩心理局。


王坦之:(冷笑)桓大司马上次就怀疑郗超,这回莫非又是想拐带他人?


谢安:从当年就看出来他心思不轨,现在看来更是让人感觉阴险狡诈。


殷浩、司马昱:(猛地点点头)


桓温:(惊)卧槽?我是怎么惹了你们两个人了?


王坦之:当年桓大司马还在帘子后面藏了弓弩手,想杀了我和安石,这话一点儿没错吧?


谢安:(猛点头)嗯嗯嗯。


司马昱:而且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桓大司马,当初我派殷浩到你身边的时候,你们俩闹得那叫一个翻江倒海呢。


殷浩:陛下素来知道臣对大晋忠心耿耿,只是桓大司马,这局不能留。


桓温:哎哎哎,你们这……


支道林:公聊结束,下面开始投票。


(除桓温本人投郗超之外,其余人皆投桓温)


支道林:本轮桓大司马倒台,有遗言?


桓温:(不可思议)喂喂喂,(摊手)我就一小平民,第一轮就给你们票死了,不过我告诉你们哈,郗超他绝对有鬼。


谢安:(怂了怂肩)哼,你连自己人都信不过,还怎么让别人信你?


王坦之:就是就是。


桓温:喂,我说你们俩不会玩就不要瞎带节奏,Okay?


支道林:遗言结束。


桓温:喂喂喂,喂!(被强行带走)


支道林:天黑请闭眼。(众人闭眼)狼人请睁眼。

(王羲之、庾亮、郗超睁眼)


支道林:今晚狼人要杀谁?

(郗超指了指司马昱)


支道林: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

(王导睁眼)


支道林:今晚你要验谁?

(王导指了指郗超)


支道林:(举牌:狼人)


王导:【哼,果然如此】


支道林:预言家请闭眼,女巫请睁眼。

(殷浩睁眼)


支道林:(指了指司马昱)今晚他死了,你要救吗?


殷浩:【又是陛下?!这帮狼搞什么鬼?不行,我这回必须用毒药了,要不然咱们也没法赢】(摇摇头)


支道林:你要毒吗?


殷浩:【刚刚郗超开局就那么肯定有多少人在说谎,而且我看桓温那态度也不像假的,这二人狼狈为奸,都留不得】(点点头,指了指郗超)


支道林:女巫请闭眼。


支道林:天亮了。今晚陛下和郗嘉宾倒台。没遗言。


司马昱:(下巴惊掉)What?!


郗超:(手插兜,若无其事)【差不多都看出来了】


支道林:下面从庾亮开始发言。


庾亮:(一脸平静)我是预言家,昨晚验了郗超的身份,他是狼人。陛下是好人,昨晚被刀了。


殷浩:(沉思,点点头)


王导:(抽鼻子)【有没有搞错,我才是预言家,呵,庾亮绝对是狼,除了他和郗超,还有一匹狼在外面】


谢安:好人,木得话说。


殷浩:我也是好人。


王坦之:村民,啥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茂弘叔倒是有可能。


王导:什么?!你怀疑我?王文度,这话可不能乱讲啊。


王坦之:据我所知,琅琊王氏,必有一狼。


王导:(眼神不可思议)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谢安:不过我觉得茂弘叔应该不是……(看向王羲之,两人相视一笑)而且逸少哥哥也应该不是。


王坦之:(叹气)【我的天啊,为什么在这里我都可以被你俩撒狗粮!】


王羲之:我觉得今晚预言家可以查杀一下茂弘叔,如果庾亮今晚被刀了,那就证明茂弘叔是狼,那还请女巫一定要救庾亮,下一轮票死谁咱们再另当别论。


殷浩:(暗暗点头)


王导:(点点头)确实如此。之前王坦之可是第一个撺掇票死桓温的人啊,那个眼神可真是藏都藏不住。


谢安:现在郗超和桓温倒台,郗超是狼,桓温是民,现在我们队伍里还有两匹狼,要不咱先把王坦之投出去,今晚庾亮验完茂弘叔的身份之后我们再看投谁好,毕竟第三轮是最关键的一局。


王坦之:(慌)谢安,你不要瞎带节奏啊。我是好人啊。


谢安:你这话说了没用,还记得你跟你爹提你要把你闺女嫁到桓温家,你爹可是气的一把将你从膝盖上推到地上了呢。墙头草,两边倒!


王坦之:你哪提不开提哪壶?


王羲之:反正你和王述也差不了多少。


王坦之:逸少!你不要看着你们家儿子没我有出息就跟着谢安在这儿带节奏!你知道我爹的厉害,最后还不是被他气死了!


谢安:(拍案而起)王文度!你给我记好了,你无论说谁都不准贬低逸少!当年说你和桓温瞎勾当,我说错了吗?!


殷浩:再说,王文度,你又哪里多有出息了?你有人王右军他儿子王献之出名不?人家十几岁就成了大书法家了,你呢,四十好几还坐爹腿上……


支道林:(差点没给笑岔气)好了,请投票。


场外:

司马昱:精彩,精彩!(鼓掌)这多少带点私人恩怨啊。


除了王坦之投给王羲之以外,其余人皆投给王坦之。


支道林:本轮王文度倒台,没遗言。


王坦之:(直接咚地)苍天啊,大地啊,我是冤枉的啊!(被强行带走)


谢安:你这说啥也没得用,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当年干了啥,咱都是清清楚楚!


庾亮:【安石啊,你的眼睛里透着清澈的愚蠢】


王羲之:(笑)【安石真是我的嘴替】


支道林:天黑请闭眼。(众人闭眼)狼人请睁眼。

(王羲之、庾亮睁眼)


支道林:今晚狼人要刀谁?


庾亮:(指了指自己)


王羲之:【自刀啊,不错】(点赞)


支道林:(微微一笑)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

(王导睁眼)


支道林:今晚你要验谁?


王导:(指了指王羲之)


支道林:(举牌:狼人)


王导:(冷笑:果然是他)


支道林:预言家请闭眼,女巫请睁眼。

(殷浩睁眼)


支道林:(指了指庾亮)今晚他死了,请问你要救吗?


殷浩:【庾亮被刀了?卧槽!狼人果真是王导?!】(点点头)


支道林:女巫请闭眼。天亮了,平安夜。


殷浩:既然已经如此,那我也就明牌吧,我是女巫,昨晚庾亮被刀了,我用解药救了他,但是王导没死,还请大家这一轮一定投王导。


王羲之:(手放下巴底下)果然如此。


王导:冤枉!我方才查杀了王羲之,他才是狼人。


谢安:茂弘叔,你刚刚差点杀了庾亮又想诬陷逸少哥哥,这局已经这么明显了,咱啊也就别装了。


殷浩、庾亮、王羲之:(点点头)


除王导投了王羲之以外,其余人都投了王导。


支道林:茂弘叔本轮票死。


王导:(叹气)唉,带不动带不动。


支道林:天黑请闭眼。(众人闭眼)狼人请睁眼。

(王羲之、庾亮睁眼)


支道林:今晚狼人要杀谁?

(王羲之指了指殷浩)


支道林:本轮游戏结束。狼人获胜。


殷浩、谢安:(惊)这是怎么一回事?


庾亮:(微微一笑)唉,安石啊,你真的凭一己之力连杀了几个好人。


谢安:(一脸迷茫地看着王羲之,差点要哭出来了)终究是错付了?!


(王羲之摇摇头,谢安突然一笑,两人都笑了起来)


郗超:(看向元规,叹气)元规啊,本轮是丘比特局啊。


庾亮:(惊)什么?!


支道林:没错,本轮谢安与王羲之互为情侣,但是一开始很可惜的是王羲之是狼人,人狼恋,所以他们两个只能自成第三阵营,互相保护对方,把场上的好人和坏人都杀死,才能赢。


其余人:卧槽!


谢安:(拥抱了一下王羲之)走了,逸少哥哥,咱们出去看灯会吧,在这里浪费大半天时间了。


王羲之:(宠爱地看着他)好啊。


谢安:拜拜啦各位,我们去忘川过二人世界啦!


花絮:

桓温:为什么为什么,先死的总是我?!

郗超:你不应该先问问我才对吗?我当初玩谁是卧底就先被你给丢出去的。

庾亮:不,这怎么可能?!

王坦之:(一副见惯了世面)元规你怕是不知道这俩人有jian •qing……

支道林:(摸摸胡须)现在的年轻人啊,唉,真幸福。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故
最近一直在听好字唯之,于是画画...

最近一直在听好字唯之,于是画画右军  

最近一直在听好字唯之,于是画画右军  

谢静欢yt

以前背书的时候,早知道你们长这样,我就好好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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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子博客还要重新注册账号啧

  王贞仪-陆游-苏轼-王羲之-李淳风-杜甫-西施

  王贞仪-陆游-苏轼-王羲之-李淳风-杜甫-西施

堂呀

“新春快乐喔!”

是全员向!


没画完,摆烂了,有什么发什么吧……【你怎么又没画完

一共打了七张草稿的,先发点……

现在急着出门,一些配字回来再镶镶!


恼,tag随便乱打了


二编:啊啊啊啊啊捏猫猫老福特你又缩我画质明明拍起来不是这样的【怒


三编:重新拍了一下,应该有更清楚啦!晚上把其他的画完,然后再镶字,然后再重新编辑一下……

“新春快乐喔!”

是全员向!


没画完,摆烂了,有什么发什么吧……【你怎么又没画完

一共打了七张草稿的,先发点……

现在急着出门,一些配字回来再镶镶!


恼,tag随便乱打了


二编:啊啊啊啊啊捏猫猫老福特你又缩我画质明明拍起来不是这样的【怒


三编:重新拍了一下,应该有更清楚啦!晚上把其他的画完,然后再镶字,然后再重新编辑一下……

醴鹅

总觉得右军的发带像兔耳朵。

有拟猫。

老乡们兔年快乐。

总觉得右军的发带像兔耳朵。

有拟猫。

老乡们兔年快乐。

蓝色涉谷
自己给自己做的头像(头:苏轼身...

自己给自己做的头像(头:苏轼身子:王羲之)

自己给自己做的头像(头:苏轼身子:王羲之)

海棠微雨

【岁岁安】

贺岁

忘川群像,有cp


人间屠苏满,长乐乐未央


“伯符,那些果子是东坡先生一早托我暂存的,并非送与我的!”

“我知道啊,”孙策瞥了一眼旁边的蓝衣美人,漫不经心啃了口手中的苹果,“呀!这苹果有虫!哎呀呀呀呀……”

这小贼,不问自取也就算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周瑜扶额,捻起骨碌碌滚到脚边的果子,白花花的果肉上嵌着两枚小虎牙印,一条毛毛虫探出头来和他打招呼。

周瑜和虫子大眼瞪小眼片刻,无奈笑叹了口气,“晏先生见笑了,伯符一向不拘小节,还请先生代我向东坡先生赔罪。”

果见平日里便不苟言笑的晏小山更严肃了三分,默默接过不知原数几何的果品,“无妨,届时还望周都督携孙将军亲临。”......

贺岁

忘川群像,有cp


人间屠苏满,长乐乐未央


“伯符,那些果子是东坡先生一早托我暂存的,并非送与我的!”

“我知道啊,”孙策瞥了一眼旁边的蓝衣美人,漫不经心啃了口手中的苹果,“呀!这苹果有虫!哎呀呀呀呀……”

这小贼,不问自取也就算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周瑜扶额,捻起骨碌碌滚到脚边的果子,白花花的果肉上嵌着两枚小虎牙印,一条毛毛虫探出头来和他打招呼。

周瑜和虫子大眼瞪小眼片刻,无奈笑叹了口气,“晏先生见笑了,伯符一向不拘小节,还请先生代我向东坡先生赔罪。”

果见平日里便不苟言笑的晏小山更严肃了三分,默默接过不知原数几何的果品,“无妨,届时还望周都督携孙将军亲临。”

“一定。”周瑜送走客人,回头便看到那小贼又提溜着一串儿灯笼、逮着一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掏出来的风筝在院子里飞奔,咋咋呼呼,手舞足蹈,俨然一只“江东小捣蛋猫”。

周瑜再次扶额。

“伯符…消停些吧…留着精神晚上还要守岁呢!”


今日是人间除夕岁,爆竹声中一岁除,忘川自然也要喜庆迎接春风送来的屠苏。


一大早饕餮居便忙活了起来。东坡先生拿出毕生所学,又是用那“竹杖芒鞋轻胜马”的脚程去东边的千果林采果品、又是拿着一摞厚厚的“吃货”菜谱去备食材,又是要挥洒那“灿若霄汉、云霞之丽”的笔墨写桃符,又是要挂灯笼、扯红绸……还要兼防佛印那酒肉和尚的馋嘴顺走几块东坡肉。

晏几道看着这脚不沾地的“全才”,实在作不动壁上观客了,硬着头皮接了为诸位名士递送除夕夜宴邀请函的活儿,在东坡先生泪眼汪汪大恩不言谢的眼神中头皮发麻地挨家挨户“拜早年”去了。


站在始皇帝那堪比阿房宫恢宏气派的大门楼前,晏先生微微顿住了脚步。

始皇帝一向不喜与人来往,整天穿着一身玄色龙袍躲在院子里玩泥巴…咳…塑陶俑,院墙都建得三尺高,两扇扣着数枚铜钉的绛色大门耸耸立在眼前,连年节也不曾挂一盏红灯笼。

若是苏东坡在,这大门对他来说宛如空气,这个连看到秦始皇都敢上前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一番、半夜三更扰人清梦赏月赏竹赏柏影的“话魁”,送一张邀请函不在话下。

可是,对于同样不喜人扰的晏几道而言……

“什么嘛…”不喜人扰的晏先生正打算将心里的苏东坡小人儿痛斥千百遍,却听“吱呀”一声门开了。

“呦,是晏先生啊,来找陛下么?”

来人未语先笑,环佩叮咚一步一响,笑意盈盈的面容和始皇帝家大门上两只嗫环饕餮形成了鲜明对比。

“原是韩非先生。先生何故在此?”

“年节将至,我去子房那里拿些桃符春联帮陛下贴上。”

“原来如此。”晏几道如蒙大赦,盈盈施了一礼,将两封邀请函塞进韩非手里,匆匆去了。


“陛下,您莫要再写了罢……”

“子房别急,别急别急,朕再试试,这次一定能写好!相信朕嘿嘿!”

张良看着满院子满地写废的桃符无奈叹气,那厢高祖皇帝却不亦乐乎地挥洒笔墨、一张又一张地“一泻千里”。

“嘿子房你快看朕前日刚跟王右军学的行书!哎呀呀真是笔走龙蛇的大作呀哈哈哈哈!”

张良收起刚被狗爬过的笔走龙蛇的大作,眉头皱得远山含黛。“陛下…良好不容易向右军讨来的这些洒金桃符喜纸就要被你挥霍完了……”

“子房!我来…哎呦——”韩非捻起差点把自己绊一个跟头的桃符,食指戳了戳上边握着一根烧火棍的火柴人,“子房啊,这是…阎君新封的守门神?”

“那是陛下绘的年画……”

刘邦大刀金马拍着胸脯:“怎么样韩非先生,朕的丹青如何?”

“啊哈哈…那个…就是…”,韩非扭头飞奔过去接过张良正从屋里拿出的桃符,“你们忙,我先走啦,谢了子房!”

新雪上留下一串堪比刘邦大作的笔走龙蛇的脚印。

“哎韩非先生,你真不要我的大作?年画也不要?哎嗨!晏先生!你要不要朕的大作,朕…”

雪地上龙蛇成双。

张良捻起两枚信函,拍拍其上雪沫,眉头一阵抽搐。

“……陛下,好生写你的罢!”


寒冬冷风朔朔,陆游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快步赶回家,一抬头看到晏几道正站在自家门口。

“方才我与荆轲先生出去折了些梅花,晏先生有事?”

晏几道三言两语将除夕夜宴之事交待清楚,陆游正欲接邀请函,却被一道紫影猛然拉走。

“务观我带你去个地方!”

“哎…”晏几道抽着额角将两封邀请函塞进门缝。


高渐离抻着胳膊将一盏红灯笼高高悬在门楼上,却怎么也摸不到门框上的挂钩。他踮起脚尖企图再往高处摸摸,不料高凳凳脚与地上残雪一磨,登时便歪倒了。

高渐离做好了五体投地的准备,下一刻却跌入了一个不算温暖但甚是结实的怀抱。

“荆卿。”

荆轲接过灯笼挂好,扶着高渐离安坐到廊下,将新折来的梅花修剪插瓶,“你眼睛不方便,还做这些。”高渐离伸手摸到荆轲的衣服领子,随手拍去衣领、肩头的残雪,“你一个人忙活,定然劳累,我左右无事,平时这些小事摸索着也做惯了。”

惯了还摔?

高渐离心虚一瞬。荆轲默默将一个手炉塞进高渐离手中,紧了紧他身上的披风,“方才出门,遇到晏先生,他将两枚饕餮居除夕夜宴的邀请函送与我们。”

“嗯,晚上我与荆卿同去。”


“义仍,看我新写的话本!”

“除夕也不歇歇么?”汤显祖放下手里的灯笼,接过冯梦龙话本,瞧了一眼就忍不住扶额。

“……子犹,你又乱七八糟写些什么!什么‘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你就不怕世宗陛下和白居易先生一起来打你!”

冯梦龙捧着话本不可一世地甩着手里的毛笔:“切,让他们来!我倒不缺这几个上门讨债的!”

汤显祖无奈笑了一下,眼底泛起一阵温柔,“好好好,那就请英明神武的顾曲散人接着往下写吧~”


且说饕餮居忙得不可开交,王右军这里也忙得不亦乐乎。

一大早太平便来嘭嘭砸门求桃符大作,搞得妹至当场炸毛儿,对着主人的耳朵一通“嘎嘎”乱叫,导致写对联时范蠡大喊了三遍“招财进宝”,王右军才没听成“招狗进猫”。

以王右军为中心,墨台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太平仗着自己身材娇小挤出人堆举着两幅对联冲上官婉儿眨了眨眼。

“别显摆了公主,快去找女皇陛下贴上吧!”

约莫人散尽了,晏几道才悠哉过来送邀请函。

已至日暮西山,华灯初上。


最后一封邀请函送到使君手中,晏几道抬袖拭净额头薄汗,与使君一起回饕餮居。

“说起来,忘川中书法能者众多,王右军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倒不是我贬低张良先生,我知留候才华横溢,只是为何韩非先生独独向张良先生求墨宝呢?”

使君轻笑:“晏先生有所不知,始皇帝陛下素来偏爱古字,唯爱篆书,不喜行楷,张良先生篆书写得极佳,只是二人素无深交,想来始皇帝陛下不便启齿,恰好韩非先生与张良先生私交甚密,便帮始皇帝陛下向张良先生求得墨宝。”

“原来如此。”


待行至饕餮居,只见整座酒楼灯火通明。

大乔姑娘和小乔姑娘站在房檐上将最后一条红绸挂好。红绸映着明灯三千,照得忘川宛如白昼,连同飞过的灵鸟仙鹤都忍不住驻足翼檐亭角看这一派乐满人间。

小乔蹦下房檐,被路过的许负拽着拉进酒楼,差点撞到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佛印。佛印回闪躲避之间贝齿不忘叼一口鸡腿,“阿弥陀佛~贫僧唔唔嗯嗯……”许负吓了一跳,未及回神又撞上来一个不明物体——“佛印你给我站住!我师父给我做的新衣服看你弄的一身油!”“徒儿莫急,为师再给你做一身就是了!”

太平瞪大眼睛,“还没见过袁天师跑这么快呢!”上官婉儿摇头笑笑,夹起一小块东坡肉放进太平嘴里。“婉儿真好吃,再来一口!唔…哎?王右军你怎么了?”

王羲之第三次用筷子杂菜失败,幽怨地看了红烧鲫鱼一眼,“今天字写多了,手抽筋……”

“没事王右军,我来喂你啊~”

“陛下,食不言,寝不语!”

始皇帝擦了擦被唐太宗陛下溅到额角的菜汁,眼看着将要和外头的年兽唱二重奏了,韩非见机行事连忙将一块糕点送到始皇帝陛下嘴边。“这是陛下最爱的水晶饼,难得东坡先生还原出来,陛下快尝尝味道如何?”嬴政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品味起来,不再多话。

这厢刚哄好皇帝陛下,那厢又被醉鬼缠了身。“韩非先生,你当真不要朕的大作么?”张良提起刘邦后劲,扯下他手中酒壶“陛下,您别再喝——”话音未落身子一轻被刘邦拉进怀里说吉祥话去了。

“非礼勿视”,卫青伸手捂住霍去病眼睛,夹起一个红烧狮子头塞进他嘴里,旁边的武帝陛下撅着嘴嘟囔着自己也要,卫青无奈摇头又往他嘴里塞了一颗。

夜宴刚开席,便看到易安居士已经举着酒杯在和谢玄划拳了,只见谢玄面前的筹子越来越少,一旁的谢道韫实在看不下去了将弟弟一把推开,“来,易安,我陪你玩玩!”不一会儿,武则天陛下、吕雉太后也加入阵营。

“公瑾我们去找易安居士她们划拳吧?”孙策摩拳擦掌,周瑜笑道:“你有钱吗?”孙策摇摇头,眼珠子提溜一转,上下其手将周瑜摸了一通,摸得周瑜两片脸颊比外边的红绸还要鲜艳。孙策颠颠手里的钱袋,笑出小虎牙:“这不就有啦。”

被推开的谢玄爬起来挠挠头,忽的被耳边的刀兵之声吓了一跳:“怎么除夕还打架啊!”

花木兰格挡一招,扶了把桌子。对面梁红玉露出一个极明媚的笑,“花将军,服也不服?”花木兰迅速出招,飞出长矛,“不服!”

兵荒马乱对面却是一派歌舞升平。卫子夫皇后轻启朱唇,一串串清灵优美的歌声袅袅绕梁;明妃与师师姑娘合奏一曲琵琶乐;西施姑娘跳起家乡的木屐舞,滴滴答答的脚步声明快轻灵;杨容姬夫人擢纤纤素手拨弄箜篌泻出一段芙蓉泣露香兰笑。

一派兵荒马乱中,整个宴席最安静的所在当属李太白了。这人正眯着眼睛抿着嘴巴用自己的长剑给一颗胡萝卜雕花,专心致志一言不发。杜甫被兰陵王灌了一口烈酒,辣得挤出眼泪花儿,回头却见自家太白兄安静得奇怪。

“太白兄,你怎么不和大家一起喝酒去啊?”

李白抬抬眼,半晌不言语,忽的噗嗤一笑,举着一颗萝卜小人儿在杜甫眼跟前儿晃悠。

“子美,你看,像不像你?”

杜甫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人儿,笑出了一双月牙儿眼,“太白兄,你可真是……”

王阳明推了一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唐伯虎,“伯虎兄?醒醒!”唐伯虎迷迷瞪瞪睁了睁眼:“嘿嘿,哪里来的桃花美人呀?”说完还在美人脸上揉了一把,揉罢又倒头睡了过去。独留阳明先生脸热心跳愣在原地。

嵇康看着醉倒的阮籍,笑他酒量不佳,其实自己也早已喝得五迷三道,却又扭头打开一坛新酒,四下里张望着:“东坡先生呢?怎么不见东坡先生?我要敬他一杯,好好谢他这顿除夕佳宴!”一旁附和着也要敬东坡先生的醉鬼曹植被横眉竖眼的兄长一把夺走酒杯。


晏几道穿过一番热闹直进后厨。

“大家好生热闹,怎么不出去宴饮?”

苏轼只遥遥凝睇着他,也不说话。

好半晌,晏几道怀疑自己脸上下一刻就要被看出花来,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正欲开口。却见苏轼移开目光,静静望着窗外明月。

“……在担心子由吗?”

苏轼轻轻点头。

“不过我知道,子由他一定过得很好,我只是…有些想他了。”

晏几道抚了抚他的肩膀,默默陪他看着月亮。


忽的只听一声窜天而起的烟花声响,众人忙出去看,一朵硕大的烟火当头炸开,千千万万晶莹璀璨的星星点点立时悬于九天。

紧接着,千千万万朵烟花相继绽开,汇集成了一条盈盈袅袅的银河,闪烁着跃进地上人眼中,仿佛洞庭湖上最灿烂的晚霞,仿佛长安十里绵延的万家灯火。

虞姬阖眸,项羽轻轻为她拭去眼角清泪。赵孟頫柔柔顺着管道昇绸缎般的头发,将一只千纸鹤放到她指尖上。杨玉环依偎在李隆基怀里吃一颗荔枝,忽的绽开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三郎你看!好多灯啊!好美呀!”

三千孔明灯一齐升向天空,映着千万烟花,绽放出最美的光华。每一盏灯上都系着一枚平安扣,带着人间最美好的愿望飞上九重天。


华灯尽头,辛弃疾踏光而来,他捋一把长马尾,愈发显得神采飞扬,眉目如画。

“这是我和务观送给诸位的除夕贺礼,祝各位新岁平安!”

陆游捧来一盏孔明灯给使君,“请使君代大家祈福。”

使君捻住孔明灯,垂眸片刻,抬手将这一纸祈愿送进万千灯火。

“使君许了什么愿啊?”

“愿,人间岁岁安,长乐乐未央。”

我tm也想正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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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令草微
  试着画画秀丽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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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玥玥就在这里哦

【玄羲/小朋友预警】鱼羊鲜的制作好像总是不成功

冷门CP是这个啦……晚睡的孩子有冷门CP磕

没饭吃只能自己产饭了饿饿了属于是……

我眼里的玄子和右军是                     憨憨         两只很可爱的小笨蛋(呜呜呜我其实很喜欢他们)……所以……

OOC预警!】【毕竟是自己眼里的名士啦极易OOC!

也许有致敬熟悉的...

冷门CP是这个啦……晚睡的孩子有冷门CP磕

没饭吃只能自己产饭了饿饿了属于是……

我眼里的玄子和右军是                     憨憨         两只很可爱的小笨蛋(呜呜呜我其实很喜欢他们)……所以……

OOC预警!】【毕竟是自己眼里的名士啦极易OOC!

也许有致敬熟悉的《此喵太白》的梗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不过这天气温却极低。忘川大多数的湖泊都被冻住了,鱼儿们也躲在并不很厚的冰层之中,准备好过冬。

谢玄不高兴的盯着自己的鱼竿,开始思考怎么样才可以在忘川河那边钓到鱼。

但愿忘川河没有上冻……不然自己真的不想去街上百无聊赖的扫视着自己根本不知道用不用怎么用的年货。

哦对,还有这一次新年,给使君拜年那是必然的,可是不能和去年一样准备荧光色的布料了……

送鱼吗?可是平日里都要送到饕餮居的诶……

谢玄不知怎么办,无奈的想着给自己周围的人送什么礼物比较好,却又拿起来了鱼竿,毫不犹豫的去了忘川河。


什么事都抵不过钓鱼,不是吗?


所幸的是,忘川河它很给力,没有上冻,偶尔鱼竿一动,还会钓上来几条大鱼。谢玄眼睛里都放着开心的光,开心的数着鱼数,心里打算着怎么分配。

一共有十几条诶……五条饕餮居不能再多了,姐姐一条,我留着一条,小鱼给谢玄喵,剩下的大鱼……

他突然就想起来了那个现在也许会在自家池子边洗墨练字的身影。

也不知道他冷不冷啊,没记错的话他的衣服好像很薄的样子诶?


“阿羯?”


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呢。谢玄敲了敲门,等了一会门开了,就从里面探出一个熟悉的小脑袋。


“嗯嗯,是我。”


谢玄走了进来,院子里的水似乎还尚是清澈,也许练了字但时候还不久吧?鹅们闻到了鲜鱼的香气,迈开大步冲了过来,我们的金戈馆荣誉馆主妹至冲在最前方,直奔在鱼桶里还尚存一丝活气的鱼儿,似乎马上就要叼走这可怜可悲的鱼。

“咳,妹至。”

王羲之虽然变小了,但是来自主人的威慑力还是存在的。

妹至把本来想提供给东坡喵做菜提供的鱼又十分委屈的放了回去。

“嘎……”

(可是我怎么完成苏轼喵忘川私厨物资供应后援团的任务啊……)


“好了好了,现在可是有客人的,你可以先去其他的地方找你要的东西。”

王羲之摸摸妹至的脑袋,轻声说。

妹至又重拾斗志,信心满满的“嘎”了一声,走了。


“阿羯过来是送鱼的吗?”王羲之这么问道。

“啊……”谢玄挠挠头,“不,不全对,我想过来试试看我能不能做成功鱼羊鲜。”

“是使君周年庆的时候你和我说的那个吗?”王羲之笑了笑,“那我很期待能成为阿羯做成功后的第一批试吃员呢!”

“啊……可是我不确定能不能成功……”谢玄可是被称作“饕餮居的厨房毁灭者”,他自己都知道自己这名号绝对不是吹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王羲之倒是很支持。

谢玄深吸一口气,一副从容赴死的样子。

“那我开始了……”


“油似乎加多了吧?”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加一勺盐……”

“一勺我觉得不是一个大汤锅勺吧?!”


“完了完了配菜加晚了一点……”

“没关系的,我相信阿羯你可以的。”

……

一切都不是很顺利。

谢玄完美的诠释并重新定义了什么叫真正的厨房毁灭者。虽然不至于像某位忘川主播会整出来烤柠檬这种奇奇怪怪到极致的黑暗料理,也不会一连因为拿不稳出现一下子摔六七个盘子的情况……

但是就是似乎每个步骤都好像每个都对,但仔细一品好像每个都不对。


直到日薄西山,天边厚厚的云层都无一例外的被镀上了金边。鱼桶里的鱼也见底了,只剩下半桶的水和已经收拾好的满袋子银闪闪的鱼鳞。

最后一条“鱼羊鲜”终于是出锅了——它虽然看起来不错,但只是看起来不错。

味道嘛……谢玄本人清楚,他不敢轻易尝试。

当他自然而然的就像摸一只鱼再重新开始时,惊喜的发现没鱼了。

“呀……”谢玄一惊,“完了完了,练习的太多了,忘了给苏老板送货了!”

“谢将军,”此时苏轼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我总算是找到你了,你去哪了,鱼呢?”

“啊,这……”


“阿羯,阿羯?”王羲之的声音似乎由近及远,又恍惚之间由远及近。

“不会吧,怎么钓个鱼还能睡着啊?这么困吗?”苏轼惊讶的声音传过来,“那我的鱼可什么时候拿啊?”

“闭嘴,他最近金戈馆演武和棠梨坊鼓乐交错进行很累,少说两句。”是谢道韫清冷的声音。

“外人不一向传道韫姑娘严于律弟,怎么今日也关心起来了?”苏轼笑问。

“阿羯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谢家人,我向着他应该的。”

诶……?自己这是睡着啦?


谢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自己身上还盖了一个毯子——自己家的东西,应该是姐姐拿过来的。

“谢谢姐姐……”他揉揉眼,语气里还有些小孩子的奶声奶气。

“……休息好了就继续干你自己的事,毯子用完了拿回去,我先走了。”

“谢将军的鱼鄙人能否先拿走?”苏轼问,“我们饕餮居还是要用这些来做食品的。”

“……哦哦。”谢玄点点头。

“那我等阿羯清醒一下吧,”王羲之笑着,“清醒了就回家好好休息,最近太忙了就给自己弄点放松的时候吧。”

“嗯嗯,谢谢右军!”

“那我能再睡会吗……”谢玄超级小声的说。

王羲之笑了,带着几分温柔和无可奈何。

“自无不可,不过外面风大易凉,还是回家睡比较好?”

“既然外面风大,右军穿的似乎又有点少,”谢玄把毯子披到王羲之身上,拉起,“那不如去我家避避风取取暖?”

“当然可以。”王羲之指指差点被谢玄遗忘的钓鱼装备,“不过可别忘了它们。”

谢玄一拍脑袋,赶紧跑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又回来。


“嗯嗯,好啦,一起回家吧。”

“回家的话,还有很多事要干呢……腊月二十五的风俗可不能落下。”

“知道啦知道啦,我在梦里学会怎么做鱼羊鲜了!”

“真的吗!我很期待!”


腊月二十五的风俗:接玉帝,磨豆腐,赶乱岁

妹妹生日快乐(wink~)

(谁不喜欢小朋友可可爱爱的贴贴呢?)(bushi)


(如果还有磕的什么冷门可以评论告诉我,我尽可能满足你小小的需求)

(当然了,记得把生日告诉我,我给你准备一个生贺文仅限忘川王者,并且王者视情况而定,大概率不会选择的

评论区随机抽取一位幸运儿作为幸运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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