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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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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道边

太棒了我的狗屎上色ohhh画完了

p1原图加光晕

p2无光晕

后面的都是老福特滤镜👌


太棒了我的狗屎上色ohhh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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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鹿
摸摸约花 ——长城小队战后——...

摸摸约花

——长城小队战后——

百里守约:重伤需要大补(盯)

木兰姐:真不需要。

苏烈:小孩子不要看(捂住玄策的眼睛)

玄策:???

铠:我那份……还有……算了...


摸摸约花

——长城小队战后——

百里守约:重伤需要大补(盯)

木兰姐:真不需要。

苏烈:小孩子不要看(捂住玄策的眼睛)

玄策:???

铠:我那份……还有……算了...


臣道边

板绘继续杀我,明天试试简单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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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鹿
前几天玩半次元问卷一天突然搞到...

前几天玩半次元问卷一天突然搞到这个,就试着画了

ps:就算冷劳资也要用爱发下静电流(不)

对不起组织我画不下去了,重度懒癌患者(确定是不会画?)

木兰姐的性转是帅到爆炸的然而我画不出他亿分之一点的帅气

守约哥的性转想画成那种知心(性)大姐姐的那种,又御又温柔的但不知道怎么画hhh(×)


前几天玩半次元问卷一天突然搞到这个,就试着画了

ps:就算冷劳资也要用爱发下静电流(不)

对不起组织我画不下去了,重度懒癌患者(确定是不会画?)

木兰姐的性转是帅到爆炸的然而我画不出他亿分之一点的帅气

守约哥的性转想画成那种知心(性)大姐姐的那种,又御又温柔的但不知道怎么画hhh(×)


I'm waitting.🌴
🌴. 十五分鍾後農藥見!😒

🌴.  十五分鍾後農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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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蝶°

【铠约】史密斯恋爱循环(一)

◎史密斯夫妇梗,不懂百度

◎健身教练铠×调酒师约

◎有后续(能写多少章我也不知道,让我慢慢码)

◎结局初定HE,食用愉快


——————————分割线——————————


时节已是深秋,月黑风高,夜幕中的寥寥几颗星子也显得黯淡无光。


酒吧的工作结束后,已经是晚上11点了。百里守约从一片喧嚣中离开,裹着围巾,走向酒吧东侧一处无人的废墟。


他站在一座无人的危楼上,贴着墙壁,隐匿了身形。透过窗户向外望去,恰好可以看到远处的一片灯红酒绿。


地域开阔,狙击视野良好。...


◎史密斯夫妇梗,不懂百度

◎健身教练铠×调酒师约

◎有后续(能写多少章我也不知道,让我慢慢码)

◎结局初定HE,食用愉快

 

——————————分割线——————————

 


时节已是深秋,月黑风高,夜幕中的寥寥几颗星子也显得黯淡无光。

 


酒吧的工作结束后,已经是晚上11点了。百里守约从一片喧嚣中离开,裹着围巾,走向酒吧东侧一处无人的废墟。

 


他站在一座无人的危楼上,贴着墙壁,隐匿了身形。透过窗户向外望去,恰好可以看到远处的一片灯红酒绿。

 


地域开阔,狙击视野良好。

 


百里守约环顾四周,再次确认附近无人后,小心翼翼地取出背包里的一把狙击枪。

 


他的红瞳中闪过一丝嘲讽,枪口对准窗外某个点的同时,嘴角微勾:

 


“再见了。”

 


“砰!”

 


红线消失的瞬间,一枚子弹飞驰而去,撞破了远处酒吧那脆弱的玻璃,无比精准地刺穿了一个男子的太阳穴。

 


迸溅的血花夹杂着人群惶恐的尖叫,淹没在深沉的夜色里。

 


……

 


快到家的时候,百里守约掏出手机,准备看一下此刻的时间。

 


然而,有些黯淡的月光下,一抹黑影在屏幕的反光里一闪而过。

 


他兽耳轻晃,假装不动声色地靠近附近的高墙。敏锐的直觉告诉他,附近有人,且来者不善。

 


贴近墙根是百里守约独特的隐匿技巧。他眼里充满了警惕的目光,放轻脚步,绕向高楼的另一侧。

 


他抬眼瞟向某处窗台。夜色已深,自己家的窗子里依然透出温馨的亮光。他知道,那是自己的爱人最真挚的守候。

 


想到这儿,守约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笑意。他绝不会允许别人破坏属于他的那份美好。

 


他看着高处墙壁上正在攀爬的身影,自顾自摇摇头道:

 


“身手倒是不错,可惜,太慢了。”

 


“砰!”

 


随着突兀的枪鸣,树上栖息的鸟群惊叫着飞散,被一枪毙命的人影从空中下坠,重重摔在小区里的绿化带上。

 


百里守约收起枪,一边慢悠悠地踱向家门,一边拨通了电话:

 


“刚刚在我家附近发现了一个人,绳索翻墙,身手很敏捷,左臂绑有黑绳,估计是‘王陵’的人。已经顺手解决了,过来处理一下。”

 


电话另一头传来凝重的声音:

 


“知道了。最近‘王陵’的动作越来越大了,你也多小心一些。”

 


“是。”

 


……

 


“红枭”曾是帝都最大的杀手组织,在行内业界极富盛名。组织内卧虎藏龙,培养出的杀手个个迅敏善战,训练有素。

 


百里守约是“红枭”最出色的狙击手,代号“静谧之眼”,其射击技术以高超的精准度闻名,善于超远程作战,在百里之外将目标一发毙命。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位传闻中不近人情的冷血杀手,平日里只是一个附带人妻属性甚至过分温柔的魔种少年。

 


就像现在,百里守约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铠会出现在小区里的原因。

 


转角处突然见到本该待在家里的爱人,百里守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疑惑的神色:

 


“阿铠?你怎么在外面?”

 


见到百里守约,铠也怔住了。听到他的问话,有些心虚的回答道:

 


“啊,我就是……呃……就是太晚了很担心,所以下楼来等你。”

 


守约看着铠闪避的眼神,只心道铠恐怕又是半夜饿了下楼买泡面,没有多想,笑道:“胡说八道。我看你就是饿得等不到我回去才下来的,泡面有我做的饭好吃?”

 


“呃……对,我就、就是饿了。守约我们快回去吧。”铠有些尴尬的改口道,上前将守约揽入怀中,同时不动声色地抬眼扫视着周围。

 


“阿铠?怎么感觉你好像很紧张啊?”守约抖了抖耳朵,有些疑惑。

 


“哪里紧张了?呃,我可能是太饿了,我们赶紧走吧。”

 


铠说完,连忙揽着守约快步走向家的方向。他担心着夜色里藏匿的杀机,他不想让自己的身份引起的危险伤害到爱人。

 


那时的铠和百里守约还并不知道,两人都费尽心思掩埋着同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并在暗中默默守护着彼此。

 


…………

 


回到屋里,暖洋洋的灯光才使疲惫的身心彻底放松下来。

 


百里守约无奈道:“阿铠,你出门都忘了关灯了。”

 


铠心想,其实留着灯本就是为了制造家中有人的假象好引出刺客,但这自然是不能告诉守约的,只得讪笑道:

 


“抱歉,忘了。”

 


“阿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那个……其实我不是很饿,这么晚了,还是休息吧。”铠知道这么说相当于是戳破了自己撒的谎,但他更不愿意守约大半夜浪费休息时间为自己忙活。

 


“啊?你刚刚在楼下不是说饿了吗?”

 


“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饿了……”

 


“阿铠,你不适合撒谎呢,很容易被看出来的。”守约轻笑。

 


“好吧,其实我在下楼之前已经吃了不少家里的零食了。”铠看着守约的脸,面不改色地继续撒着谎。

 


守约有些羡慕地掐了一把铠结实的肌肉。“唉,真羡慕你这狂吃不胖的体质,经常晚上吃膨化食品,居然还能保持着这么好的身材。我为了调酒师的形象,都不敢多吃饭。”

 


铠:“守约,你就算吃胖了我也绝不会嫌弃你的。你如果变胖了也一定很可爱。”

 


百里守约:“……阿铠,你真的很不会说话。你这样安慰人是没有效果的。”

 


铠:“不会说话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不会生我的气。好了,该休息了,快去洗漱吧。”

 


百里守约:“……真拿你没办法。那好吧,确实已经很晚了。今天酒厅客人多,忙了一整天,都到凌晨了。”

 


……



两人躺下后,铠就着月光盯着爱人的脸。守约的双眸带着魔种特有的绯红,在黑暗中显得各位迷人。

 


铠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守约身上游走。

 


百里守约一惊,按住铠的手掌,面带迟疑的神色:“阿铠……今晚我很累了……还是不要了吧?”

 


看着他眼中的倦色,铠有些不舍地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最后只是轻轻抱住守约劲瘦的腰身,合上了双眼。

 


百里守约嘴角扬起一丝浅浅的弧度,凑上前,轻吻了一下铠的嘴唇,满足的闭上眼。

 


“阿铠,晚安。”

 


他是一名杀手,置身于世间最险恶的刀山火海,一次次如履薄冰地穿梭在生死线上。而面前人的怀抱,是他那伤痕累累的心,所能栖息的唯一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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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很水的感觉呢。。。

其实是个信白写手)很少写铠约,大概ooc,文笔渣的一匹,感谢观看

求红心评论啊啊啊

soji-junior

王者荣耀装备拟人2---噬神之书【吸血书】

说到吸血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蝙蝠  吸血鬼   然后这个形象自然而然的就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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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ji-junior

王者荣耀装备拟人1--辉月

感觉就像是和平且温柔的大姐姐一样  保护着各位   就算金身等死也让你晚死了1.5s嘛

王者荣耀装备拟人1--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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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蝶°

【信白】谁人问我粥可温

◎ 高冷霸道面瘫信×炸毛精分话唠白

◎ 职业设定:外科医生×甜点师 现代paro

◎ 1.5w+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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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问我粥可温

——无人为我立黄昏...


◎ 高冷霸道面瘫信×炸毛精分话唠白

◎ 职业设定:外科医生×甜点师 现代paro

◎ 1.5w+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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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问我粥可温

——无人为我立黄昏



                                  (一)


七月的午后,蓝天中的的一轮骄阳毫不吝啬地释放着刺目的光芒,空气中的紫外线似乎都有了滚烫的温度。

 

一间甜品店里,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奶香。店面不大,却装修得分外精致,矮桌上摆着古朴的花瓶,书柜里各式各样的书籍放置的井然有序。

 

在书柜阴影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相貌非凡的男子。长长的红发扎成帅气的马尾,看上去年纪很轻,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男子骨节分明的手中执着一本书,修长的手指在书页摩挲,眼神却不时瞟向柜台处,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甜品店的老板从里间走出,将一碟蛋糕放在男子的桌上。“先生,您要的黑森林。”

 

男子顺着那清脆的声线抬头,对上那栗色短发下一双明媚含笑的眼睛。

 

“嗯,谢谢。”

 

李白看着韩信,迟疑了一下,继续问道:“那个,先生,您已经是连续第七天到本店光顾了,请问您是要找什么人吗?”

 

男子淡淡开口:“老板,你这样提问,很容易失去一个喜欢你的甜品的顾客的。”

 

李白有些尴尬,讪笑着:“抱歉先生,我问的太唐突了,冒犯到您了。感谢您对本店甜品的喜爱。”

 

“没关系。我以后,也会每天来的。”

 

“哦?先生是家住附近吗?”

 

“我在旁边的医院上班。这是我的工作证。”

 

李白接过男子递来的卡片,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上面的名字:韩信。

 

他将工作证还给韩信,笑道:“没想到医生也喜欢吃甜食啊。”

 

韩信挑眉。“我又不是牙医。”

 

“可是甜品的热量很高的,医生不是一般都很注重饮食健康吗?”

 

“可能吧,但我是外科医生。”

 

……

 

之后的连续一个月,韩信都会在傍晚下班后,踏着夕阳走进李白的店,坐下品尝一份精致的甜点。两人时有时无的聊聊天,拌拌嘴,偶尔顾客多了,韩信还会帮李白打打下手。逐渐的,两人也熟识起来。

 

很多时候,美好就是在无意间流淌。对于孤独的人来说,何为温馨?一个纯净无瑕的笑容就足够了。

 

 

                               (二)


做完最后一场手术,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了。韩信走出手术室,手指揉着眉心,脸上挂着掩盖不住的疲倦。

 

走出医院,夜晚的冷风钻进衣袖,韩信裹紧身上外套,双眼的疲惫似乎有所缓解。

 

不远处,一抹暖色的灯光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淡橘色的光亮,在满大街的霓虹彩灯中显得分外温柔。

 

走近一看,果不其然,正是自己常去的那家甜品店。韩信的嘴角不由自主地轻轻勾起,他推门走进小店里,将微冷的夜风关在了门外。

 

“这么晚还不打烊,在等我?”

 

韩信高声问道,店内却无人回应。他轻车熟路的走进里间,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李白独自靠坐在小沙发上,手里拎着半瓶酒,脸上挂着红晕,眼中满是朦胧的醉意。周围有三四支空掉的酒瓶,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

 

韩信上前夺过李白手里的酒瓶,皱着眉看着他:“怎么喝这么多酒?”

 

他知道李白一直有饮酒的嗜好,但从未想到李白喝起酒来居然如此疯狂。

 

李白抬起眼看着他,醉醺醺地笑道:“哦,是韩信啊……你怎么来了?”

 

韩信无奈地摇摇头,将醉成一摊烂泥的人轻轻扶起来,问道: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家?”李白看着他,表情中似乎有了一丝苦涩“我没有家……”

 

韩信只当是他的醉话,耐着性子继续问道:“李白,你的住处在哪啊?”

 

“呃……是在……我忘了……”

 

韩信满头黑线中。

 

面前这人好歹与自己有几分交情,事到如今,他总不能见面不管,只得是先把李白带回自己家了。

 

他蹲下身,认命一般地将李白背起,走出甜品店。本想抱怨几句的韩信却突然发现,李白的体重很轻,看起来本就瘦削的身体上似乎没有多少肉,骨头都有些硌人,单薄得可怜。

 

韩信将李白的大腿往上拖了拖,防止他滑下去,然后向自己的小区走去。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左右,僻静的街道上铺洒着洁白的月光。街边路灯的光晕下,他背着他,踏着月光走向归所。

 

……

 

到了家里,韩信将李白放在沙发上,转身脱掉外套。

 

一回头,却对上李白一张放大的俊脸。只见他摇摇晃晃勉强站在韩信身前,贴的极近,微微仰着头看着比自己略高一点的韩信。

 

看着醉眼朦胧的李白脸上的懵懂,韩信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他不由自主地将李白搂住,生怕他摔倒。并用尽量显得温柔的语气哄道:

 

“已经很晚了,你去卧室休息吧,好吗?”

 

“韩医生……”李白晕晕乎乎地道。“你真好看……”

 

“嗯……谢谢,你也是。”

 

“韩信……你和我谈恋爱吧……”

 

“你、你说什么?”

 

听到李白的话,韩信猛然愣住了。一瞬间他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李白看着他,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重复道:

 

“韩信,我说,我想和你谈恋爱!”

 

“啊?可是我们……才认识一个月……”最初,韩信的确是被李白的甜品所吸引,后来逐渐熟识,成为谈笑风生的好友。虽然两人聊得很投机,他却从未想过这种事。

 

“那有什么关系?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听到韩信的话,李白清秀的脸上出现几分委屈。看着他一双泫然欲泣的凤眼似乎都蒙上了水汽,韩信没由来的一阵不忍。

 

“那……就试一试吧。”

 

听到此话,李白的双眼迅速被欣喜覆盖。他又赖在韩信身上,醉醺醺地呢喃了几句类似于“韩信我好喜欢你”“韩信你真好看”的话后,上下眼皮终于开始打架了。

 

韩信无奈地抱起李白,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他看着李白精致的面颊和安详可爱的睡颜,心里泛起一阵温柔。

 

韩信去端了一盆温水,用湿毛巾替李白轻轻擦着脸。不经意间,他看见李白那纤长的睫毛沾上了几粒晶莹的水滴,就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停留在花间,蝶翼在细微地翩跹。

 

他的心中划过一丝无法描述的感觉,就像是蜻蜓在春水在留下了一点清浅的涟漪,带来了无声而微妙的悸动。

 

和自己谈恋爱什么的,反正是醉话,恐怕明早李白就忘了吧……想到这,韩信居然没由来的一阵失落。

 

韩信看着李白精致的面颊,终究是没忍住,缓缓俯下身去,在李白额上留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抬起头后,韩信万年不见表情的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说到底,这么偷吻人家,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算了,反正李白又不会知道。韩信有些窘迫地在心里自我安慰着。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出格之举,他连忙转身离开了卧室。但还不忘贴心地关掉了灯,掩上了门。

 

黑暗中,韩信并没有看到,本该熟睡的李白缓缓睁开了眼,复杂的眼神看向卧室门的方向。

 

翌日清晨,韩信伸着懒腰起床,随手顺了顺凌乱的红发,打着哈欠踱向客厅。

 

接着,他便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碗筷碰撞声。心下正疑惑着,抬眼便看到厨房里正在忙碌的身影。

 

“李白?”

 

那清瘦的身影转过身,明媚的双眼中盛满了笑意:

 

“韩医生,早上好。”

 

“你怎么……”

 

“给男友做早餐,不是很正常吗?”

 

听到此话,韩信顿时一阵尴尬,但面上却无半分波澜,淡淡问道:

 

“你还记得?”

 

“怎么?难道答应别人的事,韩医生要出尔反尔?”

 

“可是……我从没和别人有过什么亲密的关系,不懂得怎么照顾人,你可能会失望的。”

 

听着韩信声音里的踌躇,李白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璀璨而温暖。他轻轻答道:

 

“大不了,我照顾你。”

 

韩信一瞬间愣住了,看着李白的笑容,随即鬼使神差般点了下头:

 

“好。”

 

屋外阳光明媚,云卷云舒。轻风掠过屋檐的檐角,蓝天湛湛,岁月正好。

 

 

                             (三)

 

自从袒露心意后,李白便住在了韩信家里。转眼间,两人已经同居共处了两个余月。这六十多天,韩信才算是发现,自己以为的软糯天真像小白兔一样的小男友,剥开真面目,实则是一只狡黠的狐狸。

 

同居第一天,韩信面无表情的从自己泡好的咖啡里倒出十几块方糖。

 

同居第一周,韩信起床后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长发紧紧挽在床头的结用了二十分钟解开。

 

同居第一个月,韩信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准备提交的工作文件里被插‖入的涩情图片。

 

当晚,韩信终于没忍住,扑上床当场把李白办了。

 

现在他犹记得当时的场景:李白猛虎翻身刚想反压住自己,结果被自己的双臂锢住动弹不得。

 

李白戏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咱俩位置是不是反了啊?”

 

韩信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眼里多了一丝燃烧的渴望:“李白,不要小看一个医生的臂力。”

 

他依然记得那之后的一天李白幽怨的眼神。

 

然而现在……

 

“狗韩信!中午吃什么?”

 

韩信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线,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走向声音的来源。

 

他答道“你随便做吧,我还得去一趟医院。”

 

“周末还加班?”李白嘟着嘴埋怨道。

 

韩信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李白毛茸茸的短发,转身披上外套。

 

李白突然拽住他,问道:“韩信,你不会是个面瘫吧,怎么从来不见你笑啊?”

 

韩信垂下眸子,眼中似乎出现一丝阴郁,答道:“从小就没人教过我以笑待人,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况且,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值得我笑的事。”

 

恍惚间,幼时的记忆涌上心头。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吵架的父母、老师的忽视与刻薄、同学的冷落与孤立……韩信心中一阵钝痛,隔着经年的沉淀,依旧铭心刻骨。

 

李白看着他,眼中满是歉意:“对不起,我不该和你提这些……”

 

韩信将回忆藏回心底,眼中的痛苦一闪而过。“没关系。”他轻声道。

 

匆匆告别后,韩信走出家门。楼道里,熟悉的声线突然在身后再次响起:

 

“韩信!”李白倚在门边,高声喊到:“虽然从前没有人关心你,但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韩信心中涌上一阵暖流。

 

一直……吗?

 

那么,乐意至极。

 

 

 

                              (四)

 

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

 

李白坐在桌边,有些急躁地等着。

 

手上的电话发出接通的提示音,李白连忙问道:“韩信,都七点了,怎么还没回来?”

 

电话那头传出熟悉的清冷声音,似乎隐藏着一丝疲惫:

 

“刚刚下班,但是医院院庆,要举办一个酒会,我暂时还不能会。”

 

“哦,这样啊……”李白看着桌上自己忙活了两个小时准备的饭菜,语气里带着隐藏不住的失落。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声轻笑:“所以,我现在正在咱们小区楼下等你,医生家属不打算一起赴宴吗?”

 

李白一怔,随即嗔笑道:“不早说!等着,我马上下去。”

 

……

 

夜里十点。

 

李白坐在宴厅的角落里,看着满室的灯红酒绿。空气里浮华的酒香刺激着他的鼻腔,满眼的霓虹灯光格外刺眼。

 

李白不适地皱着眉头,半醉半朦胧地看着远处韩信被同事簇拥的身影。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韩信冷漠的眼底盛满了不耐烦与嫌恶。他知道,韩信向来不喜这种人多聒噪的场合。

 

宴厅里的彩灯摇曳着,在地上留下变幻的光影。

 

万千彩光之中,没有人注意到,一盏摇摇欲坠的吊灯。

 

除了李白。

 

他本盯着韩信站里的那片地上的光晕发呆,恍然间,他发现那吊灯投下的、本来不该摇摆的光圈似乎在左右晃动。

 

李白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猛地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向韩信的方向,眼中尽是惊恐。

 

韩信只感觉自己突然被一股外力猛然撞开,还未待看清,眼前的一切似乎轰然倒塌。

 

那沉重而夸张的巨大吊灯,在一片噪杂声中直直下坠,昂贵的玻璃装饰与灯泡在噼里啪啦的巨响中四分五裂。

 

人群中响起无数的尖叫。

 

看清了面前被吊灯砸倒的熟悉的身影,韩信呼吸一滞,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满室喧哗间,似乎有什么弥足珍贵的东西在悄然破裂。

 

 

                              (五)

 

韩信从未感觉到过,医院里的时间竟是如此残酷而沉重。

 

秒针拖着脚步,发出刺耳的声响,似是一下又一下,狠厉地敲打在心尖上。

 

他看着手里的诊断单,呼吸都有些不畅。几个小时前,眼科的同事告诉他:李白的眼角膜被碎片刺入,彻底粉碎。

 

如果找不到能够移植的眼角膜,李白的后半生将无法再看见任何东西。

 

漫长的眼角膜摘除手术终于结束了,韩信跟在众多医生的后面,脚步踉跄。

 

病床上的人面色苍白,双眼上盖着洁白的纱布。麻药的药效尚未过去,李白的眉宇间却似乎写满了痛苦。

 

李白被推进病房后,韩信被护士拦在门外。

 

“韩医生,手术后48小时之内,病人需隔离观察,家属不可探视。”

 

接着,那护士又补充道:

 

“韩医生,别担心了,我们一定会以最快速度为李先生找到匹配的眼角膜的。”

 

“谢谢。”话音出口,韩信才发觉自己的嗓音竟是如此沙哑。

 

……

 

两天后。

 

韩信走进李白的病房。看着坐在床边的人,眼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本就单薄的身体也显得更加消瘦。

 

心脏的刺痛几乎让韩信无法呼吸,他定了定神,尽量轻轻地开口唤道:

 

“李白,我来看你了……”

 

“韩信?”

 

床边的人转向他的方向,有些苍白的脸上,有些干裂的嘴角勉强勾起一个弧度:“你来了……”

 

猛然间,看着李白笑容里的苦涩与痛楚,韩信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溢出眼眶。

 

这48个小时,他曾无数次想象过再见的场景。李白对自己,是痛不欲生的嘶吼与发泄也好,是悔不当初的怨恨与哀伤也罢,他没什么可逃避的。可面前人真实的笑容,以及隐藏起的苦楚,却一举击溃了他心中脆弱的屏障。

 

韩信走上前去,悄悄抹掉眼泪,伸出胳膊将李白揽入怀中。

 

两人就这么拥抱着,良久无言。

 

李白在一片黑暗中,静静感受着爱人身上炽热的温度。这两天,他也痛苦过,他也愤怒过,他也怨恨过,他也曾在病房里发疯一般地嘶喊,他也曾伸手狠狠打翻护士递来的药品。

 

可到头来,他又能怨什么呢?他又能怨谁呢?

 

千钧一发之际,也不过一个爱字当头罢了。

 

他们拥抱着,没有道歉,没有安慰。他们不需要彼此苍白的“对不起”和“没关系”,他们需要的,仅仅是一个环抱的余温罢了。

 

他们说了很多很多话,从仲夏池塘里的荷花,说到凛冬窗外的飘雪;从清晨邻居家的狗吠,说到傍晚小区里的鸟鸣;从初见时的那份黑森林蛋糕,说到热恋时一起举杯邀月的美酒……

 

韩信揉着李白有些凌乱的发丝,在他耳畔轻声问道:“李白……其实那天晚上,你是在装醉吧?”

 

“你怎么知道的?”李白心下诧异。

 

“傻瓜,你身上没有一点酒精味,怎么可能是真醉……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告白?你当时对我,真的有感觉吗?”

 

“……”

 

李白沉迷不语,韩信也不催他。许久之后,李白缓缓答道:“告诉你实话,你可别生气。”

 

“好,说吧,不生气。”

 

“其实当时我说喜欢你,只是想让我父母打消拉我去相亲的念头。我为了不被他们催婚,就向他们出柜了,但是既然出柜了,总得有出柜的对象吧。”

 

“所以,我当时其实是一个挡箭牌?”

 

“嗯……抱歉。用那种方式告白,其实也只是想着万一你拒绝了,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但我没想到你会答应,便觉得试试也无妨,就一直和你住下去了。”

 

接着,李白仰起脸,认真说到:

 

“但是韩信,请你相信我,现在我对你的感情绝不是假的,我很庆幸自己当初的举动,我爱你胜过爱所有人。”

 

韩信盯着李白的脸,仿佛透过厚厚的纱布看到了此间最明亮璀璨的笑脸。

 

“嗯,我相信。我也一样爱你,永远不会变。”

 

……

 

探视时间结束了,韩信恋恋不舍地吻了李白的额头,道别后离开了病房。

 

回家的路上,韩信顺路走进关闭了三天的甜品店,打扫了里面的卫生。他想了想,又走进里间。

 

以前李白对韩信说,他做过的所有甜品,步骤都刻在了脑海里,所以很少看教程。韩信翻翻找找,总算翻到了一本较为简单的甜品制作教程。

 

韩信的厨艺仅限于炒几个简单的家常菜,但他还是想亲手做一份甜品,送给他心上的爱人。

 

 

 

                           (六)

 

“唉,现在这眼角膜可不好找啊,这病人,八成得瞎一辈子了。”

 

“是啊是啊,这人也是可怜。唉,你们说,韩医生真的会照顾一个瞎子一辈子吗?”

 

“韩医生怎么想谁知道呢?不过这个病人嘛,我要是他,我就自觉点和韩医生了断了。都变成一个生活没有自理能力的瞎子了,干嘛还赖着人家。”

 

“就是就是,韩医生那么年轻,难道真就打算守着一个废人一辈子吗?大好前程都被耽搁了。人家韩医生身边那么多有才有颜的帅男靓女,又没必要就顾着一个瞎子。”

 

“……”

 

李白呆坐在病房里,在周身仿佛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听着过路护士的闲聊。

 

他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诸如此类的话,每天都会在耳边响起个八九遍。

 

李白之前一直以为,让人痛苦的话,听多了也就麻木了。现在他才知道,真正带来伤痛的声音,愈是循环交响,只会愈发铭心刻骨。

 

他的探视期为三天一次,韩信已经连着错过两次了。

 

这七天的时间里,李白只在电话里听到了两次爱人那冰冷的声音:

 

“李白,抱歉,我最近很忙,不能去陪你了。你照顾好自己。”

 

“李白,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有事,就不过去了,你记得好好吃饭。”

 

“……”

 

一股心酸夹杂着怒火涌上心头,李白抬手,手机被狠狠砸出,屏幕在地上夸张的碎裂。

 

对别人来说不过短短的一周,对李白来说,却是度秒如年。他迫不及待地想见韩信,哪怕无法看到他的面貌,也渴望着他的声音和拥抱。

 

他好想靠在韩信肩上,向他诉说所有的委屈与煎熬。

 

可是……为什么电话里的声音那样匆忙?为什么哄人的语句,那样敷衍?

 

李白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他好怕,好怕韩信离他而去,好怕韩信不再怜惜他的伤痛。

 

一名护士走进病房,收拾起地上被摔坏的手机,仗着李白眼盲看不见,明目张胆的向李白翻了一个白眼。

 

李白听着身边响起的脚步声,心下的希翼再次落空。

 

脚步声很轻……不是韩信。

 

这七天,他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卑微的期待,也在一次次重复着同样的失望。

 

病房外响起护士的私语。

 

“这人什么毛病啊?还跟手机过不去。估计韩医生也是忍不了他那脾气,早就不想管他了吧。”

 

“唉,告诉你们,我昨天看到,韩医生和咱们女上司一起从车里出来的。”

 

“对啊,我也看到了。听说韩医生好像还喝醉了。你们知道的,韩医生从来不喝酒,估计是发生什么好事了……”

 

“……”

 

无人注意到病房里,李白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

 

自己果然还是看错人了吗……竟然被花言巧语欺骗了如此之久,真是愚蠢至极了。

 

自己简直,像个笑话。

 

 

                            (七)

 

韩信快步走向李白的病房。他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心里却是隐藏不住的喜悦。

 

这几天,自己忙完外科的工作后,便一头扎到医院的信息库,和同事一起尽全力寻找着能够匹配的眼角膜。下班后,他又在网络中,用各种途径传播着医院的需求。

 

他每天真的很累,但是一想到李白那漂亮的眼睛,所有的疲倦都会被打消。

 

连续多日的搜查终于有了结果,能够匹配的眼角膜成功找到了。但是医院里还有一个同样眼角膜碎裂的病人,为了帮李白争取这来之不易的资源,韩信生平第一次在女上司面前做出讨好的举动。

 

他开车亲自将上司接到餐厅,点了最贵的菜,为显诚意,皱着眉喝下一杯又一杯最辣的酒。

 

女上司答应了他的请求。韩信顿时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现在,他只想快点见到李白,与爱人共同分享这可喜可贺的消息。

 

然而,在病房的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切都无力回天了。

 

 

                              (八)

 

韩信从小就不信鬼神。

 

在年幼时,他也曾独自一人对着生日蛋糕上的蜡烛许下小小的心愿,他也曾仰头看着天空中划过的流星,在心里默念着最纯真的愿景。

 

可是,那些听起来很浪漫的东西从未给他带来过想要的快乐。父母依然不顾劝阻离婚了,老师依然对他视而不见,依然没有人愿意同他做朋友。

 

逐渐地,他不再许愿,不再祈祷,他只是咬着牙,吞下所有的泪水,用冷漠的面具包裹住尘封的心。

 

直到那个总是笑眼盈盈的少年,打开了他的心扉。像是撕裂黑暗的朝阳,无比明媚,照亮了他眼中所有的迷茫。

 

但是他从未想过,这光芒竟然如此短暂,转瞬即逝。

 

命运不公,偏偏要摧毁他珍视的一切。

 

现在,韩信又开始祈祷了。对着天空,对着大海,对着许愿池,对着流星雨。

 

他对着天地间的一切,做着一个最荒唐的梦。

 

他想要李白回来,他想再次看到那无比熟悉的音容笑貌。

 

但李白留下的,唯独只剩了一座冰冷的墓碑。

 

在李白下定决心,吞下那半瓶安眠药的时候,属于韩信的一切,已经彻底烟消云散。

 

同事都对韩信说,你病了。


心理科的教授与他谈话,他面不改色地掀翻了桌子上盛好的水,出门的时候撞倒了书柜,在心理咨询室留下一片狼藉。


他随手撕掉那张重度抑郁症的诊断单。


那此间唯一的光在绝望中湮灭,再没有人能够代替。


没有人能帮他,没有人能救他。


渡不渡己,医不自医。


画地为牢又如何,他不想让自欺欺人的臆想都变得支离破碎。


那荒唐的祈祷,注定是最优雅的梦境,注定是最遥不可及的遐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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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码完,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暴毙了。。。

求评论关注啊啊啊啊啊啊!!!

臣道边

我想了想还是发,主要想看见多年后看见这幅画五官萎缩的自己✔板绘第一幅上色完成品要了我的老命,黑白不香吗,我遭罪受

我想了想还是发,主要想看见多年后看见这幅画五官萎缩的自己✔板绘第一幅上色完成品要了我的老命,黑白不香吗,我遭罪受

臣道边
为了庆祝我的梦溪宝宝要有金牌牌...

为了庆祝我的梦溪宝宝要有金牌牌啦,摸一个成熟的梦溪(?)


明天随便上点烂色,要是不好看我就不发了(只要我不发,就没人知道我是辣鸡)

为了庆祝我的梦溪宝宝要有金牌牌啦,摸一个成熟的梦溪(?)


明天随便上点烂色,要是不好看我就不发了(只要我不发,就没人知道我是辣鸡)

冥蝶°

【信白】一个李白的自述

◎1w+ ,有后续(之前发过一次,做了点修改重发一下

◎李白第一人称视角

食用愉快


——————————————————————


我叫李白。


月亮升起来了,我醒了。


曾经有段时间,我一直都是这样。在夜晚,独自盯着天空中的皎月,不休不眠。


等月亮落下去,就将自己关在昏暗凌乱的屋子里,开始饮酒。困了醉了,倒头就睡。睡醒了,就继续喝酒。


实在饿了就吃点东西,不过没有滋味。实在难受了就掉几点眼泪,不过也没有什么用。


那种醉生梦死的感觉很奇妙,像是跌进了一场朦胧的梦。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只...

◎1w+ ,有后续(之前发过一次,做了点修改重发一下

◎李白第一人称视角

食用愉快


——————————————————————

 

我叫李白。


月亮升起来了,我醒了。

 

曾经有段时间,我一直都是这样。在夜晚,独自盯着天空中的皎月,不休不眠。

 

等月亮落下去,就将自己关在昏暗凌乱的屋子里,开始饮酒。困了醉了,倒头就睡。睡醒了,就继续喝酒。

 

实在饿了就吃点东西,不过没有滋味。实在难受了就掉几点眼泪,不过也没有什么用。

 

那种醉生梦死的感觉很奇妙,像是跌进了一场朦胧的梦。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只剩下了一圈轮廓。那些线条,有的模糊,有的却分外清晰。

 

那是他不在我身边的第七天。

 

那个讨厌鬼,曾经整天嫌我烦,离开我之后,他心里一定高兴坏了吧。

 

他最好高兴到脑抽,高兴到失忆,然后忘了我,一直高兴下去!

 

那样,我也能高兴。

 

蜀汉军师来看我,叹着气,对我说:“别再喝了。”

 

我醉醺醺地嘻笑着:“我偏要喝!我要庆祝那个狗韩信终于滚蛋了!他再也不会来烦劳资了!”

 

我记得当时,我用仅剩的一点点清醒的意识,让自己的笑看起来没脸没皮,没心没肺。

 

他们都叫我大唐诗仙,叫我青莲剑仙,叫我酒中谪仙。既然我被尊称为神仙,哪里能让他们看清我的想法呢?

 

只有他那种傻子一样的大将军才会让别人猜透心思。

 

……

 

我记得当时,我强行拉着蜀汉军师,摇摇晃晃地勉强乘了一杯酒,硬塞到他手里。

 

“先别走,陪我喝点……”

 

那军师看了我一会儿,微皱着眉头,小小抿了一口。

 

我看着他谨慎文雅的动作,炫耀似地将自己手中的酒坛举起,灌下大大一口:

 

“孔明兄……豪爽一点啊,那么小口多没劲?”

 

我恍然想起了他。他太久没有陪我喝过酒了,但我记得他酒量很好,而且是和我一样能一口气灌下半坛的人。

 

我的心突然一阵抽痛,心脏像是被万千只手撕裂一般。

 

军师看着我颓废而狼狈地模样,淡淡开口:

 

“……李白,你这个样子,韩信看到会担心的。”

 

我突然不知为何,一阵暴怒,抬手猛地掀翻了桌前的酒案。案上的酒盏和瓷器乒呤乓啷碎了一地,像是打破了一个虚假的梦。

 

“别跟劳资提他!你酒都不会喝来烦老子干什么?滚远点!”

 

醉酒的我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失态,也根本不想在意那么多。

 

我真的好累。

 

军师没说话,无可奈何地看了我一眼,转头离开了。他给我留下了一句话:“你好自为之吧。”

 

我一阵烦躁,如同被囚禁的野兽,在房间里发疯一般的嘶吼起来。许久之后,我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手掌压上瓷器的碎片,手上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也任由泪水在脸上纵横。

 

说真的,我想他了。既然想了,我就很大声地,对着空气喊了出来。

 

反正,他听不到。

 

——

 

醉生梦死的夜晚,我枕着月光入梦,在梦中哭,在梦中笑,在梦中宿醉,在梦中做着遥不可及的梦。

 

——

 

后来那军师对我说,那天我哭了。我不信。

 

我堂堂剑仙,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哭?

 

哦,对了,在他面前除外……

 

——

 

过了一个月,我不再喝酒了。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如果没人陪,酒也会喝腻。

 

我白天和往常一样,吟诗赋词,逍遥自在。我脸上也尝尝挂着笑容,虚假得连我自己都会相信。没有和我抢野的人了,我一时间还真的习惯不了。

 

其他的似乎都恢复了正常——只是夜里照样失眠罢了。

 

说到底,将那么多峡谷英雄小心翼翼忧心忡忡的眼神装作没看到,还是挺累的。

 

我讨厌别人的怜悯,因为这世上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能够对别人的遭遇做到真正的同情。

 

我的诗里到处都是月光。毕竟,只剩月光陪我了。

 

哈哈,我要气死他!那个傻子一定会和月光吃醋吧,谁让他那么傻呢?

 

——

 

他真的是个傻子,傻到冒泡的那种。

 

曾经我随口开了句玩笑说我有新欢了,要和他分手。他一个一米八的大男子汉竟然在我面前流着泪,问我为什么要离开他?

 

当时,他眼里的震惊与绝望让我有了负罪感。

 

后来,我耐着性子,像哄小孩一样,向他道了半个小时的歉。最后被迫答应:“我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

 

倒也不是完全被迫。如果不是我自愿,从来都没有人能强迫的了我。

 

他居然会怀疑我不爱他,你说他是不是个傻子?

 

——

 

他是西汉的大将军,容貌堂堂,风采盎然。

 

人们都说他很帅,我怎么不觉得?

 

不过他那张脸,倒是勉强配得上我。

 

他的眼睛可不像我这样炯炯明亮——反而是带着久经沙场的沧桑与沉稳,又有着不可一世的霸气与高傲,仿佛一坛氤氲着时光的美酒,一丝一缕,沉淀了岁月。

 

那是沙场上常年肆虐的风刀霜刃,在他眼底留下的痕迹。他和我不同,他生来就是纵横战场的勇士,在枪林弹雨的肆虐下守卫着国土。而我来自盛世大唐的长安,没有见过干戈和载戢,也没有见过血雨和腥风。

 

——就像我见过生离,却未曾领会过死别。

 

反正他不知道,我就勉为其难承认了——他的眼睛很好看。

 

他的君主和战友都说,他的眼睛里总是带着嫌弃与冷漠。但我总能在他眼里看到温柔的光。

 

哈哈,一定是我太厉害了,他太怕我了,所以不敢对我露出嫌弃的眼神。

 

我是剑仙,我才不会让别人猜透我的心思。所以,我从来不在人前承认他对我很好。

 

——

 

他的部下说,大将军只有两件事不让他们干: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

 

食不言,寝不语,坐姿不能歪,站姿不能斜,

不能饮酒享乐,不能口无遮拦……

 

我看着西汉士兵们又敬又怕,怒不敢言的样子,哈哈笑道:

 

“别看他长了一张冰山脸,其实怂得很。我平日自由散漫,嗜酒如命,整天嘲讽他,除了回嘴,也没见他把我怎么样啊。”

 

那些士兵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我自己当然知道他不生气的原因。我虽然是冰清玉洁的剑仙,但我也忍不住想向世人炫耀我所得到的,来自他的无可比拟的爱。

 

——通俗点来讲,我也会秀恩爱。据说每个动了真情的人都会如此。

 

唉,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一个傻子动心。

 

——

 

如果能让我回到当初他告白的时候,我一定会狠狠地……答应他。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是我最重要的人。

 

——

 

我们的感情,也许为世人所不解。大概所有人都会奇怪,为什么我们这样整天互损互喷,抢野折腾的情侣还能过下去。

 

我想,是心灵的羁绊。

 

我曾年少轻狂,自诩风流。把酒持剑,逍遥天地。我见过鹏鸟在天空翱翔,见过海潮在夜晚歌唱,见过风沙埋藏的古国,见过时光湮没的城阙。长安的元夜,千灯升空,照亮了整个盛世大唐的风采。我在莫不相识的人群中,独自品尝着美酒与孤寂。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酒剑随马,他乡异客。唯有长歌和诗词与我做伴。

 

——我曾以为我注定要在繁华之下流浪一生。

 

直到那个红发少年郎闯入了我的双眼。

 

从最初的针锋相对,相看两厌,到后来的情投意合,互诉衷肠。

 

……鬼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他?

 

大概就是因为他沙场点兵,纵马驰骋,南征北战,万钧独挡的样子,有那么一丢丢的帅吧。

 

不过没我帅就是了。

 

我记得那天天气很好,风不和日不丽,万里无云的天空飘荡着朵朵白云。就是在那样一个平平淡淡的下午,在一棵长得格外别致宛如被猪拱过的桃花树旁,他对我告白了。

 

——真是一点都不浪漫。

 

他捏捏蹩脚的言辞让我听不下去了。

 

为了文人才子的金贵大脑不被继续侮辱,我就连忙答应了。

 

看着他受宠若惊几乎快要喜极而泣像一个铁憨憨的神情,我的心情居然变好了。

 

算了,他是个武将,语言方面我也不为难他了。告白而已,管它轰轰烈烈还是平平淡淡,我喜欢就行了。

 

——

 

曾在花前月下缠绵,红烛帐里缱绻,也曾指水盟松诉衷肠,纵情万里揽山河。但到头来,却不过黄粱一梦,南柯一场。

 

——

 

他真傻啊。

 

在他带兵出征的最后一场战役里,为了保护一个士兵毅然下马营救。

 

我不知道名叫莫邪的少女有怎样的勇气甘愿舍身铸为剑魂,我不知道抱着琵琶的女子有何等的痴心能执着等待一个人的身影,我也不知道东吴那红衣的女郎有何等的坚决能守着亡夫的墓冢年复一年。

 

——就像我不知道敌军的长剑有多么锐利,能刺穿他的盔甲。

 

我不怨他救人,想反,我为舍己为人的他感到骄傲。那个在遇到危险时总是义无反顾地冲上去的他,才是我心里的他。

 

只是,你说他是不是个傻子,竟然会忘了和我说一声再见……

 

——

 

他是最威武的将军。所有人都说,这个归宿,配得上他。

 

去他妈的!

 

那些人又不会明白我的感受!

 

我知道,他那傻子一般的赤胆忠心,就注定了他会为了别人而牺牲。我并不希望那个人是我,而我也从未期待过那个人的出现。

 

最起码,不要出现的这么早……

 

——

 

我记错了,我的确在大庭广众之下哭过。

 

周围是遍地的尸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在那之前,我从未见过真正的战场

 

——如此血腥、残暴而可怖的战场。

 

原来他的戎马一生,就是在这种令人战栗的地方度过的。

 

好想让他看看长安的月夜,看看那里的安定与繁华,看看窗外万家灯火的温馨,看看他未曾感受过的闲适与安宁。

 

——然后与他成为那万家灯火的其中之一。

 

不过,他这种忠心耿耿的将军,还是只会一心向着自己的国家吧。

 

我的眼泪落在他的脸上,混着血污。我不想弄脏他的脸,我又想在他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我从未有过那样撕心裂肺的感觉。心脏像是被万千只野兽撕咬着。崩溃的泪腺与绝望的嘶吼,是我此生最狼狈的模样。

 

“韩信,你他妈给我醒过来啊!”

 

天雷在轰鸣。

 

“韩信,你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吗?你说话当放屁吗?!”

 

暴雨在倾泻。

 

“韩信!哑巴了?你说话啊!”

 

死神在嘲笑。

 

我知道,任凭我如何呼唤,都再也不可能从他的眼中看到光了。

 

——

 

没有人打扰我,西汉的送葬使默默退下,峡谷的众英雄也默默离开。

 

我抱着他在暴雨中哭晕了过去。

 

我堂堂剑仙,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就是试图用体温去温暖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

 

——

 

到了他下葬的那一天。

 

天空阴沉而黯淡,乌鸦在空中盘旋。

 

风之森灵为他送上树灵的祝福,红衣的海之新娘面对着大海为他祈祷,粉色丸子头的少女呼唤着微风保佑他的来生……

 

我站在西汉的陵园,隔着石碑与他相望。

 

我抚摸着墓碑上“国士无双”的字样,仿佛隔着忘川的流水,牵住了他的手。

 

我那时才发现,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可以为他做什么。

 

——

 

“君不见,把酒持剑少年郎,青梅煮酒苦心酿。

 

君不见,窗畔桃花夭夭绽,天边辰星夜夜闪。

 

君不见,春花秋月逝未反,南柯浅梦醉荒唐。”

 

我把写给他的信握在手中,站在他的墓前。时光倥偬,如指尖流沙。

 

这是他离开的第三百六十五天。

 

传闻人死后,灵魂的年岁会停止增长。

 

这样,我就比他大一岁多了——这次就能换我照顾他了吧。

 

我想了想,又将手里的信撕碎了。罢了,反正他也看不懂,我可懒得给他翻译。

 

——

 

唉!他会想我吗?如果见到我,他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呢?是难以置信?是欣喜若狂?亦或是怒不可遏?

 

那不重要,反正我一定会喜极而泣的。

 

——

 

[第二天,汉帝刘邦在陵园的墓碑边,发现了一杆银枪,和一柄青莲剑。

 

在那之后,在没有人见到过李白。]

 

[并没有人发现,那块石碑上多了一处剑痕,刻着一行极浅的字:

 

韩信,久等了……]


—————————————————————————

[完]

 

 

 

 

无名花攀茜林里

【王者/韩信】那男默女泪被韩信支配的恐惧

我先哭为敬,抱拳!

一个韩信·家暴实锤·他老婆(划掉)召唤师的日常。


对面的韩信不一定是最强的,但最强的韩信一定是对面的。

韩信的神出鬼没简直是全峡谷都为之痛恨的,有时候开局一个没注意吧,打野打着打着自家红没了,生气地去抓完人想反回来的时候,中路视野一闪,一个红发头像地图标赫然又在自家蓝buff处徘徊。

哦凑蓝又没了。


.......这还不是最烦的,每次战士血量不多在塔下打转打算清完一波兵就回家的时候,对面射手和辅助在虎视眈眈,突然身后一凉,总有天有个盖世英雄,他会手持长枪,脚踏白龙,来到我的身后把我的兵线清掉,然后站在原地凝视着我。

往前走不是...

我先哭为敬,抱拳!

一个韩信·家暴实锤·他老婆(划掉)召唤师的日常。


对面的韩信不一定是最强的,但最强的韩信一定是对面的。

韩信的神出鬼没简直是全峡谷都为之痛恨的,有时候开局一个没注意吧,打野打着打着自家红没了,生气地去抓完人想反回来的时候,中路视野一闪,一个红发头像地图标赫然又在自家蓝buff处徘徊。

哦凑蓝又没了。


.......这还不是最烦的,每次战士血量不多在塔下打转打算清完一波兵就回家的时候,对面射手和辅助在虎视眈眈,突然身后一凉,总有天有个盖世英雄,他会手持长枪,脚踏白龙,来到我的身后把我的兵线清掉,然后站在原地凝视着我。

往前走不是,往回走不是,比回城吗?兵线进塔我就死,兵线不到我好像也活不了。

法师你在哪!快来救救我呜呜呜。


法师表示自身难保。作为占据王者峡谷中心战斗地点的职业,游走于三路之间,必须时时刻刻高度关注战局,否则——什么?上单顶不住了,对面射手狂到入侵我们野区了,打野走我们一起干翻翻翻我艹为什么这个草丛有个韩信他什么时候蹲在这的看技能技能能能能放不出来我我我。

我没了。


而我作为一名王者乐色牌非正规野鸡召唤师,对于在塔下残血回城被对面韩信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硬顶伤害跑也跑不了三两下挑死这种操作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有些麻木不仁,哦,韩信又往这边来了啊,我们来比比?我回城快还是你来的快?算了,看来是我死的快,就走了吗?不多坐坐,我们家防御塔看上去可是挺喜欢你的呢,打你都不掉血,欸,看路,别撞墙,走好啊,欢迎下次再来。


*记得有一次,防御塔还是那个塔,草丛还是那个草,月亮还是那个亮,虽然王者峡谷好像没有月亮,但这无关紧要,残血的我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回着城,我紧张地盯着周围的一切风水草动——果然出现了!啊!那熟悉的技能,那熟悉的红发,熟悉的进场方式,一抹电光在我的不远处落下,一切好像开了三倍速,快的不可思议,我猛地冲了过去反手就是一个眩晕二技能三技能一技能平a平a平a!!!

硝烟弥漫至引燃往往只有一瞬之间,轰然炸裂,而后整个峡谷都安静了。

……


【我方】韩信:你干嘛,吓我一跳。


【我方】马克波罗:哦,呵呵,给你看看我技能放地快不快。


批了个艾斯:*那个事情是之前无意间看到的一个视频,就是马可被自家韩信跳出来吓到了,无意间刷到的,写着写着灵感来了就加上了,不记得出处,知道的小伙伴可以帮我科普一下。

再批了个艾斯:其实原视频并没有那么多戏,一切是我这个野鸡戏精太爱舞了)

无名花攀茜林里

韩信女装日记 Ⅳ


p5跳跳盛世美颜!!!


作品均属脑补,韩信女装跟我韩重言没关系,请勿代入!


表情包出处


lof太太:我好寡


围脖:王者荣耀


其余看水印,无水印的我也不知道来自哪里了【挠头


侵删歉。

韩信女装日记 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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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花攀茜林里

韩信女装日记 Ⅲ

(原:我是韩信 一个女装大佬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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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女装日记 Ⅲ

(原:我是韩信 一个女装大佬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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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花攀茜林里

韩信女装日记Ⅱ

(记得看上一篇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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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女装日记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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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女装日记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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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花攀茜林里

我是韩信 一个钢铁直男的自述·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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