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王蓝田

376浏览    27参与
凌宸卿

【梁祝同人】第十章

王蓝田觉得庾晋安不对劲,连带着和庾晋安走得近的祝英台也怪怪的。当然了,马文才那家伙就没正常过!


“您觉得书院有女的?那个庾晋安!?”狗腿子王皮咋咋呼呼“真是胆大包天!”


王蓝田一书卷砸他脑门上“你再大声些,院长都要招来了!”


“王公子,这消息真吗?会不会有误会啊?”王皮殷勤地蹲在地上给王蓝田捶腿


王皮与王蓝田同属王姓,但一个是太原王家的公子,另一个却只是北方回归的流民,地位天差地别


王皮长相还过得去,嘴甜又会哄人,还有一点子小聪明在身。王蓝田知道这人攀附权贵的心理,倒是乐得使唤他。毕竟,士族公子哥皆有傲气,哪里像王皮这般低得下脸面指哪咬哪


王皮是一条好狗,听...

王蓝田觉得庾晋安不对劲,连带着和庾晋安走得近的祝英台也怪怪的。当然了,马文才那家伙就没正常过!


“您觉得书院有女的?那个庾晋安!?”狗腿子王皮咋咋呼呼“真是胆大包天!”


王蓝田一书卷砸他脑门上“你再大声些,院长都要招来了!”


“王公子,这消息真吗?会不会有误会啊?”王皮殷勤地蹲在地上给王蓝田捶腿


王皮与王蓝田同属王姓,但一个是太原王家的公子,另一个却只是北方回归的流民,地位天差地别


王皮长相还过得去,嘴甜又会哄人,还有一点子小聪明在身。王蓝田知道这人攀附权贵的心理,倒是乐得使唤他。毕竟,士族公子哥皆有傲气,哪里像王皮这般低得下脸面指哪咬哪


王皮是一条好狗,听主人话。自然,舍弃的时候也不会太心疼


王蓝田轻摇着折扇,开口道“你没发现吗,晋安和祝英台最矮。在书院里,是个人都比她们高。”


“可是,晋安才十三,祝英台也不像年龄很大的样子”王皮摇着头反驳“书院里其他人都十六、十七......”


“你怎么知道晋安的年龄?”王蓝田一下子扯着王皮的衣领,满眼狠辣“你还知道什么?”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您也知道梁山伯和晋安她们关系挺好”王皮瑟瑟发抖“端午节前夕就是她的生辰,听说他们都在准备礼物了”


“哼!下次书院里有什么消息记得及时告诉我”王蓝田甩开王皮


“是是是”王皮心有余悸,又殷勤地给王蓝田倒茶“公子,您还发现了哪些不对劲的地方?您说出来,我帮您分析分析......”


“就你?”王蓝田略沉思了一下,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他开口道“晋安和祝英台,任何时候都穿得整整齐齐的,也从来不在大澡堂里洗澡,之前还一直在夫子膳堂用膳......说什么院长夫人照顾,夫人怎么就这么照顾她们两个?”


王皮背后的手陡然紧了紧,见王蓝田还有言语,他连忙狗腿地上前给王大公子捏肩


“祝英台最近一直看烈女传,谢道韫讲什么她都听得认真,哪里有半分身为男子的傲气!”王蓝田说着说着嘴角勾起笑意“晋安动不动就甩鞭子耍威风。她喜食甜食,爱看话本,还有耳洞。使起小性儿来,活脱脱就像个姑娘......哎哟你这狗奴才!”


王皮被摔在地上,王蓝田揉着被捏痛的肩膀,脸色难看语气阴沉“你想干什么!你在想什么?”


“公子!公子,我是无心的啊!”王皮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抱上王蓝田的大腿“都是我的错,是我下手没个轻重......我只是...我只是太过震惊了!”


“这祝英台和庾晋安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王皮把鼻涕眼泪都抹到王蓝田衣服上了


“狗奴才,你知道本少爷这一身衣服多贵吗?”王蓝田面带嫌恶地踹开王皮


“公子,我这狗奴才也是您最忠诚的狗!”王皮半点儿不恼,跪着爬过来又抱住他的大腿“您吩咐,要怎么对付她们?”


“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对付她们了?”王蓝田摇着扇子,嘴角弧度压都压不下去“你去找几个人......”


王皮恭恭敬敬退出王蓝田的房间,转头又一副趾高气昂小人得势的模样,吆五喝六道“王永!王永人呢?又死哪儿去了!”


王皮向来看不惯同姓、同为北方流民、却位居综合榜前列的王永。自从攀上王蓝田,隔三岔五便找别人麻烦


往来学子皆避让。他们惹不起太原王家,更得罪不起王蓝田麾下的恶犬


王永在偏厢房里温书,房门被王皮一脚踹开,令人生厌的声音响起“哟,王大才子还在学习呢?”


王永陡然捏紧了手里的书卷,眼底闪过流光


太原王家,当真是狗胆包天!


..............


绘画课,马佛念再次被喷得狗血淋头“你文课武课学那么好,但凡多花半分心思在画课上,也不至于画成这副样子!”


马文才自觉地抱着画板到了后排


“这不画得挺好吗?”英台瞅着文才画板上的雄鹰叹道“黑白分明,栩栩如生,比我画得好多了!”英台的画板只有一些黑乎乎尚不成形的墨迹


英台这么一夸,马文才心中得意,嘴上还在自谦“才练了小半个月,算不得好,算不得好”嘴角却直接飞上了天


“可惜啊,你就只会画这么一幅画”王蓝田探过头来嘲笑“画人画花画景都交这幅画,你不被骂谁被骂?”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马文才日常想揍王蓝田


“晋安~”王蓝田掏出一个漂亮盒子“下面的人搜罗了一些小玩意儿,给你了!”


“这什么?”晋安觉得王蓝田没安好心,主要是他笑得太灿烂了,她狐疑地摇了摇“不会有毒吧?”


“你想些什么呢,本少爷是那种人吗?”王蓝田收了笑,回过头去鼓捣自己的画。又忍不住探头看晋安的反应


“这装的什么啊?”祝英台也好奇心满满


“不知道,王蓝田不肯说”晃了晃也没声响,可能只有打开才知道装了什么


晋安递给马文才“佛念哥哥~你帮忙打开一下呗”


“啧!”王蓝田捏紧了画板,发出不满的声音。好奇宝宝二人组马上看过来,王蓝田又埋下头,借助画板挡住脸


“看王蓝田那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马文才无情嗤着“扔了吧”


晋安心痒,英台也想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她们俩找了壮丁二号梁山伯


“那个贱民!”王蓝田眼瞅着梁山伯打开了盒子。肩膀上突然传来重压,是马文才


“你干嘛?”王蓝田和马佛念大眼瞪小眼


“我觉得等会儿晋安会想揍你”马文才振振有词“我先帮她把你按住”


“庾家不过是外戚”王蓝田眼珠子一转“也值得你马大公子如此巴结讨好?”


“少试探我......”马文才冷笑


“啊啊啊啊啊啊!”那边传来晋安变了调的尖叫声,以及满肚子的脏话“王蓝田我要杀了你!!!”


“嘘~”王大公子满意地吹了吹口哨


“你不会拿虫子去吓她了吧?”马文才笑得古里古怪“幼稚鬼!”


..............


“还在生气吗?”祝英台把晋安从南陵公主怀里扯出来“要不,我们让马佛念去把王蓝田揍一顿?”


“我不去!”晋安紧紧抱着自家阿姊“马文才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也拿虫子吓过我!”


英台哭笑不得,只能向南陵公主求助


南陵公主早就听说了晋安被同窗拿虫子吓哭,她笑过了,也臊过了,终于开始哄孩子“英台都来找你了,还要在阿姊这里躲到什么时候?”


“阿姊,我要报复回来”晋安仰起小脸,委委屈屈摇晃着她“你不准帮外人!”上次阿姊都没准她向马佛念复仇


祝英台和梁山伯观虫有感,联手画了一副蝴蝶图。又照着蝴蝶图做好蝴蝶风筝,趁着春风放纸鸢可是一大乐事


“梁山伯,你赶紧跑起来啊,跑快一点,再快一点!”晋安指挥着梁山伯“放线,快放线!”


“欸欸欸,掉下来了掉下来了!!!”


梁山伯跑了好几圈,风筝最高只摇摇晃晃到了十几米的高度就凄惨坠落


“梁山伯你行不行啊!”晋安叉着腰开始闹脾气


“我不行了不行了!”梁山伯累瘫在凉亭,连连摆手“我跑不动了”


“山伯你好弱啊”英台笑着给他倒了一杯水“我看蹴鞠场那群人,连着跑一下午都生龙活虎的”


“我哪里比得上他们”梁山伯极为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带着痛苦面具回想起琴课上,他被马文才和王蓝田联手殴打的苦楚


马文才王蓝田是人吗?不,那就是人型的牲口!


“蹴鞠场那群人很能跑?”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晋安拿着风筝就去蹴鞠场找人


“诶?晋安你等等我啊!”不是,除了梁山伯心地善良愿意陪她们玩放风筝的游戏,蹴鞠场那群眼高于顶的,谁乐意玩这个啊!


..............


蹴鞠场上


马文才难得没有去练箭,反而在蹴鞠场跟王蓝田别苗头


“说好了,我赢了,你就去跟晋安磕头赔礼道歉,把她哄好为止!”马文才单腿踩着球,扬起下巴瞅王蓝田“不然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谁也别想好过!”


王蓝田已经有七分肯定晋安就是个姑娘,只是还不知道她与晋安公主是何等关系。他早已有心向晋安低头,却见不惯马文才这副护花使者的模样。他冷笑道“你马文才算什么东西,说得比唱得都好听。你输了又怎么算?”


“我可是马文才!”马佛念先发制人,突袭而上。他是不会输的!


王蓝田身后拥趸虽多,但马佛念这边弓蚝、刘道坚、彭奚念都是干将,转眼间已进两球。球场五球三胜,马文才再进一球,这一局就是王蓝田输了


王蓝田身后,王皮喘着粗气,他下意识看向对面的马文才


王蓝田曾言,庾晋安和祝英台【任何时候都穿得整整齐齐的,也从来不在大澡堂里洗澡】


但实则,在大澡堂洗澡的都是底层寒门书生,士族那些公子哥儿哪个不是自己买了浴桶在房间里泡澡


【任何时候都穿得整整齐齐的】更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那些贵公子都将礼仪修养刻进了骨子里,稍微晓礼仪知廉耻懂道德的学子都会衣冠齐整再出门见人


王蓝田明明自己都洁癖又龟毛,偏要条条框框往晋安头上套!


这些士族公子都虚伪又清高得紧啊。马文才如此,王蓝田也是如此!


王皮叹了口气,又站直了身子。


没关系,他是寒门,他没脸没皮没道德,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天气这么热,穿这么多衣服蹴鞠多难受啊”王皮开口,率先脱了衣服扔到旁边“我们继续吧!”


“俺也觉得热得很!”弓蚝早就出了一身汗,但他又不好意思开口。见王皮先脱了衣服,他也把衣服脱了“这下凉快多了!”


寒门的学子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礼仪束缚,有的脱了外套,有的脱光了上半身


“伤风败俗,不知廉耻!”有士族子弟骂道


“行了,不就蹴个鞠,怎么方便怎么玩呗”王蓝田暗骂了一声。一脚踹在王皮身上,迎着王皮无辜疑惑的眼神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回过头,王蓝田眯起眼睛“马文才,你的队友都脱光了,你不脱?”


马文才身后几人都是寒门。又或者说,这乱世里,寒门壮士比寒门书生活下来的比例高的多


“我不乐意脱,怎样啊?”马文才本来也觉得热,想脱几件衣服,但一想到身上的某些伤痕......算了,也不是很热“王蓝田你不是也没脱!”


“本少爷身体虚!”王蓝田睁着眼睛说瞎话


最后一个球赢得不算轻松,但至少马大少爷确实把王蓝田的队伍踢了个3比0,他痛快极了。哪怕转头就见到在高台上看戏的晋安和英台也没能搅了他的好心情


“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王蓝田一脚把王皮踢了个踉跄


“很热啊”王皮苦着脸,又转头朝晋安招手“我们在蹴鞠,你们要不要......”被王蓝田踢飞


“我们可以再试探试探......”王皮趴在地上向王蓝田解释


“试探你妹啊!”王蓝田恨不得打死这个没眼色的家伙


“这么热的天,衣服脱了就脱了呗”英台在掐她,晋安呲着牙声音都没变“光脱衣服哪里凉快,连着裤子一起脱嘛!”


“!!?”这种不知廉耻,张嘴就让别人脱裤子的混账真的是个女的吗?


王蓝田罕见地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弓蚝还真的开始脱裤子“俺在老家,夏天就只需要穿个裤头......”


“把裤子穿回去!!!”妈的,到底是谁把弓蚝这个脑子不正常的招进书院的!


..............


建康,太子东宫


“殿下,崇绮密信”有内侍奉上信件


“景略,你的家书到了”太子搁下画笔,朝旁边的幕僚唤道


“殿下玩笑了,想必是那太原王家......”王景略叹了口气,又拱手道“犬子无状,还要谢过殿下......”


太子笑而不语。父皇曾言,垃圾就是放错了位置的资源,知人善用也是为君者的必修课


一目十行看完信件,太子嘴角的笑意完全消失


“殿下何必烦忧”王景略倒是笑着道喜“且不论王述王怀祖如何,这太原王家确实能人辈出”


“景略以为如何?”太子蹙紧了眉


“此子心思缜密,手段阴损,来日必为天下杰”景略既感且叹,随后开口果决又狠戾“若不能为我所用...杀之,以绝后患!”


................


回去看了一眼07原剧,嗯,文才兄也是抓毛毛虫吓英台,幼稚鬼!(说的就是你


下一章缘更~

凌宸卿

【梁祝同人(图片)】带入帅哥美女脸食用更佳

前排避雷:
94版梁祝和07版梁祝的结合体,cp王蓝田
拆梁祝,副cp马文才x祝英台
梁祝的悲剧不在马文才,就像94版里说的,怨只怨他们生在了那个时代,英台是为自由而死
女主是土生土长贵族二代,女主姐姐是穿越女,一切不合史实的地方统称蝴蝶效应,你杠就是你对
梁祝故事本就是各种东拼西凑,本文又借鉴各种历史人物,不要带入史实(简称不要带脑子看爽文



王蓝田《新醉打金枝》李立(李修文)

[图片]

[图片]
[图片]


晋安《刁蛮公主》鲍蕾(安宁)

[图片]
[图片]
[图片]


马文才(07版陈冠霖)

[图片]

[图片]


祝英台(94版杨采妮)

[图片]
[图片]


前排避雷:
94版梁祝和07版梁祝的结合体,cp王蓝田
拆梁祝,副cp马文才x祝英台
梁祝的悲剧不在马文才,就像94版里说的,怨只怨他们生在了那个时代,英台是为自由而死
女主是土生土长贵族二代,女主姐姐是穿越女,一切不合史实的地方统称蝴蝶效应,你杠就是你对
梁祝故事本就是各种东拼西凑,本文又借鉴各种历史人物,不要带入史实(简称不要带脑子看爽文




王蓝田《新醉打金枝》李立(李修文)





晋安《刁蛮公主》鲍蕾(安宁)







马文才(07版陈冠霖)






祝英台(94版杨采妮)





梁山伯(94版吴奇隆)



凌宸卿

【梁祝同人】第九章

谢道韫再厉害,她也不是全才。琴艺书画这种课程,还是由书院的老师来上的


崇绮半山腰处有一片广袤的竹林地,书院的琴艺课都是在幽静竹林中席地而坐进行教学。夫子谓曰雅士风流


晋安和英台一人抱了一方琴,依旧按照课室的座位坐在最后


“望春同学,你先给同学们演示一番”亭望春是琴艺第一,琴课夫子向来偏爱他


“是,夫子!”亭望春扬起稚嫩俏脸,脸上笑意勃发,抬手间悦耳琴声潺潺而出


“他长得还挺好看的”晋安侧身向旁边的英台讲小话,英台朝她眨了眨眼,同样小声道“他真的好龙阳啊?”


琴声悠扬,曲目悦耳,英台满心赞叹,晋安脸色却越发古怪。英台疑惑侧目,晋安解释道“他弹的是《凤求凰》!”......

谢道韫再厉害,她也不是全才。琴艺书画这种课程,还是由书院的老师来上的


崇绮半山腰处有一片广袤的竹林地,书院的琴艺课都是在幽静竹林中席地而坐进行教学。夫子谓曰雅士风流


晋安和英台一人抱了一方琴,依旧按照课室的座位坐在最后


“望春同学,你先给同学们演示一番”亭望春是琴艺第一,琴课夫子向来偏爱他


“是,夫子!”亭望春扬起稚嫩俏脸,脸上笑意勃发,抬手间悦耳琴声潺潺而出


“他长得还挺好看的”晋安侧身向旁边的英台讲小话,英台朝她眨了眨眼,同样小声道“他真的好龙阳啊?”


琴声悠扬,曲目悦耳,英台满心赞叹,晋安脸色却越发古怪。英台疑惑侧目,晋安解释道“他弹的是《凤求凰》!”


《凤求凰》是古琴曲,传说是司马相如为求得卓文君而作,是一首求偶的曲目!


祝英台脸色也古怪起来,嘴角抽抽,想笑又不敢笑


一曲终了,亭望春回头朝身后的梁山伯甜甜一笑“山伯,曲子好听吗?”


梁山伯脸黑得不成样子,其他学子却还发出欢快的笑意。晋安旁边的王蓝田笑得最猖獗最大声


亭望春弹完,轮到琴艺排行榜第二的王永......排行第十的梁山伯弹奏时,夫子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唉,梁山伯啊梁山伯!你只有琴音全无神绪”夫子摇着蒲扇,来回踱步,恨铁不成钢“五音乃发自心肝脾肺肾,五行俱备,缺一则五音不齐呐!”


琴课前十的梁山伯都弹成这样,后面那些小废物就更不用听了!


“请问老师”梁山伯虚心求教道“心肝脾肺肾,学生到底缺乏哪一种?”


“情啊!”夫子叹着“梁山伯,你知否世间情为何物?《诗经·关雎》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其他学生跟着齐声回道“窈窕淑女...“英台和晋安同样笑意满满,摇头晃脑跟着唱起来“君子好逑!”竹林内外又是阵阵爽朗的笑声


夫子气得够呛“还笑呢,还不赶紧练琴!”


学子们收了笑意,不少学生张开五只爪爪......


“铮!”“铮!”“铮!”


英台还在思考怎么弹,前排接连传来琴弦断裂的声音。夫子却仿佛习以为常,蒲扇一摇“琴弦断了的,下课记得自己去修!”


前排有学子尴尬抱着琴起身坐到后排。琴课的规矩,琴弦断了的,自己坐在最后去,不要扰了前排学子的学习


晋安一瞧,琴弦弹断了的都是武斗榜前列的壮士。比如武斗第一的弓蚝,一指下去,琴弦尽数绷断。文弱书生型的陈子云、梁家兄弟倒还弹得有模有样


“我前几节课说的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夫子又在发火了“你文课武课都名列前茅,琴课就学成这样!?”


英台瞅又是哪个壮士把夫子气得暴躁,一抬眼就见到马文才被骂得狗血淋头“你绝情绝义,你麻木不仁啊你!你心肝脾肺肾一样都没有!”


“夫子,我真的没这方面的天赋啊”马佛念被人指着鼻子骂,却没有暴起发怒,反而好脾气笑着“夫子你就别管我了...我去后排!”说着抱着琴就跑到晋安这边,把王蓝田推到一边空出更多位置,硬生生挤进晋安和英台中间


“你就不能坐那边吗!?”晋安瞪他,示意他坐到挨着王蓝田这边,英台也在瞅他


“......哦”马文才不情不愿隔在了晋安和王蓝田中间


王蓝田却还笑嘻嘻地火上浇油“心肝脾肺肾一样都没有啊,马大公子~”


“死一边儿去!”马文才威胁地举了举拳头


马佛念文科武课皆在前五前列,琴艺绘画却排在倒数,只比弓蚝、彭奚念那等能把琴弦扯断、画笔弯折的莽夫稍高一筹


他初时极不服气。什么时候他马文才也会落于人后了!?


但人的精力终归是有限的,他花了大量时间练习琴艺绘画这些课程,收效甚微。文课武艺这等优势科目的成绩反而跌落


他迷茫又不甘,所有的抱怨和委屈都被他写在家书里。


母亲永远是最温柔最聪慧的,她说精力有限,她说要注意身体不要过于在乎成绩,她说不必事事争先要友爱同窗......


他觉得母亲说得不对,母亲的有些话与父亲的教育对立又矛盾......父亲的教育是什么东西,他最听妈妈的话了!


他放弃琴艺绘画这等陶冶情操的雅学课程,他不再看重某一科某几科的排行等次......但综合总榜的第一只能是他,他马文才的骄傲不允许他屈居人下!


“幸好崇绮书院的学子都是些偏才”英台听了马文才的自我剖析后,笑着思考书院这些人“武斗榜那些都不爱读书,文科排行前列都是些书呆子不擅武斗骑射......文才兄你可是文武全才啊!”


晋安也咯咯直笑“要是遇上那些接受了世家子教育的全才,佛念你被人家压下一头去,会不会呕死啊?”


“哼,我看谁敢!”马文才嘴硬从不服软,目光却不由地瞥向旁边的王蓝田


他已经认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他也知道他不可能永远都是魁首......但他私心里还是希望那一天来得晚一些


............


“山伯,夫子说你的琴声里没有情......”亭望春抱着琴在梁山伯身边叨叨叨“山伯,你多看看我嘛,我对你有情,你对我也......”


“铮!”梁山伯手里的琴突然断了琴弦,他向夫子告罪“夫子,学生去后排了”


“山伯......”梁山伯抱着琴背过身,亭望春的哀怨被直接无视,他恶寒地抖了抖


梁山伯周围往来的都是书卷气浓郁的学子,然而能在琴课生生扯断琴弦滚来后排的,都是人高马大肌肉遒劲的壮士


他一时有些愣神,抱着琴不知道该坐哪


“山伯兄!”同样后排的祝英台朝他招手,和晋安挤一挤又空出一片地方“坐这边来吧”梁山伯感激地笑笑


“祝英台,你是祝家庄的贵公子”王蓝田斜斜倚在琴桌上,眼角的蔑视都快要溢出来“梁山伯这种穷酸书生,也值得结交?”


晋安和英台入学,在梁山伯收膳盘时与他相识,王蓝田因着一盘茄子不依不挠,让英台颇有愧疚,因此更与山伯交好


梁山伯沉浸书卷多年,文化课考试向来第一,琴艺书画虽不算精通但也在前列。虽有骑射武斗这些弱项,但崇绮偏科的学子过于繁多,梁山伯也能挤进综合榜前十,勉强够得上马大公子入眼标准


梁山伯清贫却有傲骨在身,为人仁善又不迂腐,再有治水方略呈上,引得谢先生和南陵公主都称叹。英台晋安对山伯友善,马佛念少不得要卖她们面子,虽不至于笑脸迎人,但也算说得上两句话


王蓝田一句话,直接得罪在场的几个人


梁山伯脚步微顿,晋安和英台也脸色不好,马文才一脚踢得王蓝田倒地“就你话多!”


............


马文才和王蓝田你踢我一脚,我踹你一下已经快要打起来了。


祝英台赶紧拉着梁山伯坐下“山伯你别管王蓝田,那家伙狗嘴里从来吐不出好话!”


“无事。”梁山伯倒是好脾气。穷酸、庶族、贱民这些话他听过不少,王蓝田这点儿讥讽还不算什么


“梁山伯~那个亭望春......”晋安凑过来挤眉弄眼,英台赶紧捂住她的嘴。虽说她也很好奇...但那是别人的私事!晋安这个笨蛋!


“亭望春呐”梁山伯放好了琴,见晋安和英台都好奇地看着他,撇嘴嫌弃道“他那个人啊,虚虚的,一点儿都不实!”


“什么虚,什么实啊?”英台满眼天真困惑


“虚呢,就是那个男人对男人......”梁山伯开口解释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祝英台红了脸,别开眼扯着晋安摇她的袖子,小声嘟囔抱怨“什么虚啊实啊,书生就是不会好好说话!”


梁山伯也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反正那人不实,没有男人跟女人那么实!”


“男人跟女人?很实吗?”英台觉得她不该再听下去了,但是好奇心像猫挠一样


“男人跟女人当然实了!”梁山伯说着“男人跟女人什么都可以做!”


“男人女人?”晋安眼神亮起,站起身跑到王蓝田座位,从他的琴下面掏出一册话本,又回到英台这边“我跟你说啊,王蓝田的话本,和阿姊让人给我带回来的话本不一样!”


“啊?”英台凑过来,和晋安一起翻王蓝田的话本


梁山伯还在念叨“画眉啦,拉手啊,亲脸蛋,传宗接代......男人和女人能做的可多了!”


两个看话本的小丫头已经红透了脸


“梁山伯你在乱说些什么!”那边还在干架的两人终于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


“庾晋安,谁准你拿我话本的!!!”


..............


王蓝田,你这话本,它正经吗(晋安英台疑惑jpg

凌宸卿

【梁祝同人】第八章

祝英台自幼性情古怪个性张扬,旁的名门淑女都会四书五经,晓琴棋书画,精通手工女红,她不会,她不学。


母亲骂过打过,说她行为举止不似姑娘家,强硬在她脚上绑上绳子练习淑女步伐。祝英台依旧自我,不屈不饶野蛮生长到了13岁,遇到了同样不似姑娘家的晋安公主


晋安公主同样不会女红同样野蛮生长。但她装得多乖啊,琴棋书画都会,弓箭骑射皆精,脚上还不用绑绳子,英台羡慕极了


晋安公主有一个逃婚去读书的未婚夫,她嘴上说着要打死那个未婚夫,但英台知道她很高兴,整整三年的潇洒日子啊!


后来英台也有了,未婚夫,逃婚,读书三年......为什么女子就一定要嫁人呢?


她想,三年后的她估计是不会开心...

祝英台自幼性情古怪个性张扬,旁的名门淑女都会四书五经,晓琴棋书画,精通手工女红,她不会,她不学。


母亲骂过打过,说她行为举止不似姑娘家,强硬在她脚上绑上绳子练习淑女步伐。祝英台依旧自我,不屈不饶野蛮生长到了13岁,遇到了同样不似姑娘家的晋安公主


晋安公主同样不会女红同样野蛮生长。但她装得多乖啊,琴棋书画都会,弓箭骑射皆精,脚上还不用绑绳子,英台羡慕极了


晋安公主有一个逃婚去读书的未婚夫,她嘴上说着要打死那个未婚夫,但英台知道她很高兴,整整三年的潇洒日子啊!


后来英台也有了,未婚夫,逃婚,读书三年......为什么女子就一定要嫁人呢?


她想,三年后的她估计是不会开心的。


母亲让她去书院收一收性子,她听晋安说她那位未婚夫也在崇绮,她没有告诉母亲。她想亲眼看看马佛念,晋安口中的小心眼幼稚鬼妈宝男......


初见马文才,英台有些泄气。马佛念长得不丑,剑眉星目面若冠玉,传统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但凭什么,一句门当户对就要她祝英台嫁与他吗?她嫁的是马佛念,还是那马家的高门!?


她看了书,晓了理,又见过了南陵公主、谢道韫那样才貌双绝的女子。女子只能相夫教子庸庸碌碌过完一生吗?


课室上方,谢道韫在讲班昭的故事,身旁晋安一边看话本一边趁谢先生不注意吃糕点,见英台瞅她,她嘻嘻笑着,递过来一块红豆糕作为贿赂


英台接过红豆糕,冲对面一边瞪她们一边自己也在吃点心的王蓝田做了个鬼脸


也许旁的女子可以,但她祝英台绝不!


.................


棋艺课上,马佛念被谢先生点评【乱世枭雄,治世亦枭雄】,马文才桀骜不驯回了一句【必当尽心竭力达成先生评语】


祝英台陡然发觉,她从未真正认清马佛念。她见到的,都是他表现出来的外在模样


她知道马文才自幼习武,了解他文韬武略俱佳,魁首之位实至名归,见过他被晋安气得炸毛却依旧妥帖温和的样子


她却从未见过同窗口中马文才轻狂傲慢的模样,又或者说,马文才刻意没有在她们面前表现出另一面


“马大公子那可不得了”号称书院百事通的梁百瓜被晋安扯过来讲故事,折扇一摇,惊堂木一打,说书人的氛围直接拉满“马文才在开学的时候可是帮两百多号同窗缴了束修啊!”


两百多号同窗啊!


“噢噢噢噢!”晋安兴致勃勃磕着瓜子,祝英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千多两金子而已,祝家也不是拿不出来,但她还是被马文才的大手笔震惊,这得多少人承他人情啊!!!


自从桓大将军扫平蜀中,又北伐收复失地,不少百姓都回归大晋怀抱。又逢朝廷开设科举,大量寒门学子都朝崇绮涌来


“今年书院的学子本没有这么多”梁百瓜也是满脸敬意“不少外族和寒门都是托了马公子的福,才进了书院”


崇绮书院的束修不高,但一两黄金十两银,八两金也不是什么小钱。平民,二十两银已经是他们全家老小一年的生活费了


因此,哪怕马文才脾气古怪性格暴戾,还是有不少学子承他情谊,围在周围奉他老大


梁百瓜指着周围的寒门让晋安英台认人“那个陈子云,棋艺第一,纸上谈兵厉害得很。虽出身寒门,但也得马公子青眼。又时常帮着梁山伯,为其他寒门学子说话,在书院里人缘颇好”就是身体虚,弓拉不开,马也不敢骑......


“怪不得马佛念让他活得这么滋润”晋安笑道。


马文才那个人小心眼得很,见不得旁人比他强,平民比他厉害了他更要炸毛。王蓝田那般家世,与他二分天下他都受不了,每日一吵三天一打,闹得书院不得安宁。晋安英台她们入书院后才勉强消停下去


梁百瓜干笑了两下,没说马文才最开始也找陈子云的麻烦。后来棋艺课输多了,又在武斗方面狠狠找了场子,马大公子才气顺下去


梁百瓜又介绍“那个大块头叫弓蚝,武斗第一,真要放开了打,马文才和王蓝田两个人联手都打不过”


晋安和英台好奇宝宝一样盯着人家,大块头弓蚝回过头来,憨憨地露出牙齿笑着,大蒲扇一样的手不住地挠头


“弓蚝虽然力气特别大,但脑子不怎么好使。”梁百瓜说着“以前他都听马文才的话,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跟着王蓝田”


祝英台若有所思,晋安眯着眼睛笑了笑


“琴艺第一是亭望春”梁百瓜挤眉弄眼“他好龙阳!”


“噢~”晋安和英台瞪大了眼睛,书院的瓜可真多啊


“马文才只看得见比他强的,王蓝田手下的都是一些士族子弟”梁百瓜说着“小心王蓝田手下一个叫王皮的,那是个寒门......“寒门出身,却在王蓝田的士族拥趸堆里混得风生水起,王皮的心机手段可见一斑


寒门以及不合那些大少爷眼缘的人,哪怕再优秀,也被划归到第三方。比如勤工俭学、文考第一的斋长梁山伯,又比如过目不忘、棋术一绝、书画皆优的寒门书生王永,再比如骑射第二、武斗前十但容貌实在过于感人的刘道坚......


还有一些三不靠的,羌人彭奚念,蜀人李乌......都是外族蛮夷。


梁百瓜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哥哥梁伯言是画艺第一!”


“晋安,你再怎么也是士族”王蓝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课室,瞥了一眼梁百瓜,嗤着“少和外面不三不四的人玩!”


梁百瓜脸色一白。梁伯言梁百瓜兄弟二人是氐族,属于北方汉化后的胡人!


“蓝田兄怎可如此狭隘”梁山伯虽也看不惯北方胡人欺凌中原百姓,但他与梁家两兄弟同姓,又同窗数月,知晓他二人不是北方胡人那种暴虐嗜杀之辈,出言帮护道“我们不能选择时代和出身,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懒得跟你这书呆子计较!”王蓝田不想听梁山伯的君子论,他看向晋安和英台“蹴鞠场差人,凑个数?”


...........


书院里上百号学子,蹴鞠场再怎么差人也不至于找到晋安和英台头上


奈何马大公子受了谢道韫一评,表面冷傲高贵那叫一个潇洒,实则心里窝火得很,正在蹴鞠场发火撒气


书院面积不小,蹴鞠场弓箭场演武场各有场地,马文才偏要移靶,在蹴鞠场练习射箭


幼稚马公子:我不痛快,王蓝田也别想好过!


“你们说马文才是不是有病”王蓝田左手勾着晋安,右手搭着英台“练箭就去弓箭场,跑来蹴鞠场耍什么威风!”


英台颇有些不自在,但王蓝田只是把手虚虚搭在肩上,举止端方又没搞小动作,她也不好反应过激


晋安倒是没怎么在意,她自小长在男孩儿堆里,被人唤姑爸爸姑奶奶,同龄男子几乎都是她的后辈。避嫌也是旁人避她,没有她先退让的道理


晋安还凑近了王蓝田小声道“说好了,我们帮你拉走马佛念,你带我们去逛怡红院!”


王蓝田呼吸一滞,下意识就想避开,他还没与人靠得这么近过!他能清晰看到晋安白皙细嫩的肌肤,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看到她漂亮眼睛里自己怔愣的蠢样


“晋安你......”王蓝田松开揽住祝英台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几乎没有用力,轻轻地捏了捏晋安的耳垂,肉嘟嘟软乎乎的“你居然有耳洞啊!?”


英台脸色一变,下意识摸耳朵,她也有耳洞!


“有耳洞怎么了?”晋安先是一愣,随后拍开王蓝田的爪子,理直气壮着“本少爷乐意打耳洞你管得着吗?”


“不...我一直以为只有女孩子才有耳洞”王蓝田拉拉扯扯,嘴角的弧度不断变化“你再让我看看......”


“不给你看,你松开我!”


“别这么小气,给我看看啊,我第一次见到男子打耳洞诶。晋安?晋安!晋安~”


“滚开啦!”


马文才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再次气炸“王蓝田你在干什么!”


..............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生根发芽,何况王蓝田从一开始就疑心晋安的身份


“公子,人回来了”前往颍川庾家探听打探消息的仆人终于带回来消息


“颍川庾家确实有庾晋安这个人。”仆人低垂着头瑟瑟发抖,他觉得自家公子的心情好像从他开口之后就变得糟糕了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着打听到的消息“庾晋安是庾家长房的幼子,辈分颇高。为着避讳晋安公主,平素都在颍川老家,少有出门”


庾家是新生豪门,出了一个庾皇后才跻身一流世家。如今的庾国舅是庾家幺房,宅邸在建康


庾家其他房的子侄都养在颍川主宅,庾晋安的身份自然不会是假的


“......”王蓝田敲了敲扇骨,白玉扇骨又冰又凉,他皱紧了眉“他果真是个男的?”


他想了想,又道“再让人去查一查,晋安公主在哪”南陵公主与这个庾晋安一同出现在崇绮,由不得他不多想


“公子!”下仆哭丧着脸“那可是晋安公主啊!!!”


这次查庾晋安都阻力重重,好几拨势力左阻右挠,吴王府甚至派了幕僚前来问责......公子还要直接查公主行踪,那是他们太原王家配知道的东西吗!?


王蓝田终于反应过来窥伺公主行踪是怎样的罪责,他暗恼一声庾晋安就是个祸害


“听说王谢两家有意联姻,去把订婚宴的地点及来宾名单带回来”王蓝田摇了摇扇子,想到书院里那位年逾三十终于嫁出去了的谢先生,他冷笑了两声,又补充道“再查一查晋安公主去不去!”


怎么还是要查公主啊!!!下仆快要哭出声


..........


还记得文案说【昔年同窗随便指一个都是史册有名的人物】


文中有名字的都不算路人甲,哪怕他只是个反派小喽啰

凌宸卿

【梁祝同人】第七章

晋安已经口称“夫子”向谢道韫赔罪致歉,王蓝田却不依不饶吵着要谢道韫滚出书院,身后拥趸众多声势浩大


“庾晋安!本公子说了,谁要敢称那女人一声夫子,我就......”王蓝田气急败坏


“你就怎样!?”阿姊要她为谢道韫站台,她才来面对王蓝田这杂碎及他手下的狗腿子。王蓝田不满,晋安也不见得多开心


晋安直接掀翻了王蓝田的课桌“你不愿上课就滚下山去!”


她又冷笑看着王蓝田身后的学子“尔等父兄官居几品?家族何等层次?比之谢丞相如何?对照陈郡谢氏又如何?一个个大言不惭言语辱及谢先生,你们的九品中正有几等够降!?”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身后众人低低私语,更有胆怯者已经坐回位置。王蓝......

晋安已经口称“夫子”向谢道韫赔罪致歉,王蓝田却不依不饶吵着要谢道韫滚出书院,身后拥趸众多声势浩大


“庾晋安!本公子说了,谁要敢称那女人一声夫子,我就......”王蓝田气急败坏


“你就怎样!?”阿姊要她为谢道韫站台,她才来面对王蓝田这杂碎及他手下的狗腿子。王蓝田不满,晋安也不见得多开心


晋安直接掀翻了王蓝田的课桌“你不愿上课就滚下山去!”


她又冷笑看着王蓝田身后的学子“尔等父兄官居几品?家族何等层次?比之谢丞相如何?对照陈郡谢氏又如何?一个个大言不惭言语辱及谢先生,你们的九品中正有几等够降!?”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身后众人低低私语,更有胆怯者已经坐回位置。王蓝田眸光冷冽扫过举着书卷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马文才,又瞪着面前的晋安,恶狠狠道“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


这事儿确实没完


南陵公主设宴,席上谢道韫、晋安、英台、文才依次落座。


谢道韫言语间谈及前些年桓大将军收复蜀地,战场艰难险象环生。晋安面露不满,桓大将军的外妾便是从战场带回来的蜀地女


马佛念心有所感,开口道,蜀地易守难攻,当以水火之计乱军心,出奇不意乃制胜良方。英台面露不忍,道一句水火无情,战争受苦的还是百姓。


马文才笑而不语,自罚三杯当作赔礼。


成王败寇、妇人之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等现实却残酷的事实,他领悟,却不愿伤了英台的赤子之心


“马公子杀伐狠辣,真不愧是马太守养出来的好儿子。倒是这祝家儿郎,和黄婉如一模一样的妇人之仁。”谢道韫朝南陵举杯“当年不可一世,放言天下儿郎皆不如她的单玉婷,居然养出这样性格软糯的孩子......哈哈,滑天下之大稽!”


文才和英台同时变了脸色。晋安见势不对,赶紧拉着二人离开,将房间留给两位长辈


谢道韫一杯一杯喝着闷酒,有时说当年往事,有时又说朝堂纷争。她喝得两眼通红“你当初嫁来谢家,现在哪有这么多破事!”


“令姜你醉了”南陵公主面露悲凉,遣人送谢道韫回房


“黄婉如庸懦,单玉婷强势,你又好得到哪里去!”谢令姜又哭又笑“你们都嫁人了,我没有!我一个人洒脱又肆意,他们都称我才女,叫我名士!我知道你们都羡慕我,都嫉妒我!”


侍女扶着醉醺醺的谢道韫离开


“南陵,我也要嫁人了”谢家贵女哭倒在侍女身上“我好恨啊!”


...............


“庾晋安?晋安......”寝房里,王蓝田正摩挲那条他从晋安处抢来的马鞭。黑红色的鞭子,手柄处有精美的红宝石点缀,更有刻着【晋安】名讳的阴文字样


“公子,建康来信”有王家的下仆举着书信来报


“又是我爹叫我回去?不看!”王蓝田翻了个身“派去颍川的人还没回来吗?庾家不过是外戚,还需要查那么久......”


“公子,是晋安公主送到家里的信”仆人无奈道“老爷让人给你送过来”


王蓝田眨了眨眼“你拆开,念给我听”晋安公主给他写信?


仆人拆开信,脸色几变,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王蓝田一把夺过来,黑着脸看完了满篇的威胁讽刺及人身攻击


他该庆幸晋安公主还要点儿脸,没讨伐他们王家祖宗十八辈吗?


王蓝田阴沉着脸升起火盆,火光明明灭灭映在他脸上,龙飞凤舞一看就不是女子字迹的书信被火舌烧灼成灰。


庾晋安最好不是那天杀的晋安公主!


王蓝田恶毒想着,不然他真的会忍不住出手毁了她!


...............


谢道韫在崇绮书院讲学,虽有南陵公主及公主身后的皇家隐约站台,却挡不住人心阴暗


王蓝田在明面上使坏,不听讲学课,坐在末座位置上又吃零食又看话本,还要发出吧唧吧唧的怪声扰乱课堂。


武斗课就说自己身子弱,全然不似开学时与马文才打得有来有回的模样,连连咳嗽表示自己体虚。还让众多小弟都说身子弱,稍微站一会儿就头晕眼花要坐着休息


马佛念暗地里捣鬼,他手下的小弟都借给王蓝田使唤,只要能恶心谢令姜,王蓝田要做什么都由他去!


马大公子早早写了信件给母亲,马夫人直接回信道“除了南陵,皆非好友。”马夫人还殷切叮嘱着,她们昔日的同窗各个位高权重心思诡谲,切不可卷入朝廷纷争。她又写了一封信求南陵看护着自家的傻儿子


马夫人:同窗里我最垃圾,幸好有个好闺蜜


谢道韫讲学授课举步维艰,梁山伯心急如焚,拉拢了一些寒门子弟为谢先生捧场。英台看得心焦,于是看向自己的两个好友


晋安本欲隔岸观火两不相帮,但祝英台纯真,梁山伯仁善,南陵公主又让她帮谢道韫站台。晋安死死拽着马文才,祝英台一叫就必须叫两个。


晋安惫懒,马佛念出工不出力,梁山伯与祝英台两人合力,倒是与王蓝田斗得旗鼓相当


这天又是武斗课


王蓝田还没开口说身体虚想坐下休息,谢道韫先道“今天我一对一对你们进行指教。王蓝田,你先来!”


王蓝田懒懒散散握着木剑,吊儿郎当半点儿不正经“谢先生,你也知道我身子虚......”


“准备!”谢道韫提着木剑,作出预备攻击的动作


“......哎呀”王蓝田直接把木剑扔到了地上“先生,我的剑都被你吓掉了”


“剑掉人亡”谢道韫冷着脸训斥着“连剑都握不好,未来怎么入仕为官保家卫国?”


“我们太原王家有的是财权!”王蓝田嬉笑嚷着“哪怕不入仕,本公子也能娇妻美妾一生遂顺!”


下方观战的学子哄堂大笑,又有学子小声恨恨念叨“如此士族,他日......”


王蓝田下了场,谢道韫又叫了马文才上场“你对我有怨?”


马文才惊讶看她“学生不敢!”晋安和英台都尚未察觉......谢家女,果真难对付!


“不敢,却不是没有”谢道韫轻笑着举剑“让我看看黄婉如的儿子,被她养成了什么样吧!”


“先生,学生得罪了!”马文才先攻而上


二十招未至,马文才落败


“你输在性子太急”谢道韫评价道“你可真是和你那太守爹一模一样,急躁、傲慢......”


“我不服!”马文才满腹怨气。


.................


棋艺课,兵法博弈亲手过招方可评判。榜首的陈子云最先上台,一手好棋艺引得谢道韫都惊叹


“学生不才,只有这一手棋艺能拿得出手了”陈子云有些羞郝。他出身寒门,也不是马文才那样的全才,若能以棋艺出仕,也算出人头地了


“切不可妄自菲薄”谢道韫笑道“你棋艺上佳,兵法谋略一绝,焉知未来不能以此封侯晋爵呢?”


“承先生吉言”陈子云拱手笑着。少年凌云志,谁人不想光宗耀祖


王蓝田上场,又是一枚白子先发直入


谢道韫脸色一冷“上堂课我就告诉过你,起手一方得先下黑子!”王蓝田就是在故意找茬!


他却作出一副惊慌模样“哎呀,学生忘记了。这一局先生又不战而胜咯!”说着便下场回位置


“太刻意了”马文才擦肩而过,王蓝田摇着折扇不接话


回到座位,旁边的晋安还要冷嘲热讽“藏拙也要有个限度吧!”


自谢道韫来了,王蓝田就变得弱不禁风,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字不会认架也不打了,一天天只会指使小弟装病扮痛找麻烦


“你行你上啊”王蓝田抬手抢了祝英台一枚棋子,直接把晋安切得半死“小垃圾少哔哔”


“学生马文才,请教先生高艺”马文才礼数向来周全


“请”谢道韫看着意气风发的马文才。若婉如有这孩子半分桀骜,也不会落得如今这副处境吧


“黑子三十九,白子三十七”棋局终了,旁边担任【夫子书童】的梁山伯算计着棋子,说出结论“先生小胜!”


“马公子棋艺精湛,想必自幼对兵家战略多有研习吧”谢道韫先夸了两句


“先生夸奖了”马佛念自矜道“武功骑射乃强国之本,兵法韬略更是晋爵良方,学生自然不敢轻忽”


整个书院,单论棋子博弈的话,除了不会武功却有一手好棋艺的陈子云,其他人,哪怕是日常藏拙不肯显露的王蓝田,他一个人都能打一群!


“马公子落棋勇武果断,谋略杀伐俱为上乘,将来必定是沙场猛将。只是......”马家的家风,她早在二十年前就见识过了


“只是如何?”马文才向来自傲,他可能在母亲面前乖顺,在南陵姨母及晋安英台面前装出贵公子模样


谢道韫?他从不曾放在眼里!


“只是马公子用兵遣将太过无情,完全不顾兵卒的死活,只求速胜,一将功成万骨枯!”谢道韫叹着“你可知,你父亲为什么在杭州做了十几年的太守?”


“下棋如用兵,为求胜局,牺牲几个将士又算得了什么?”马文才不愿接话,直言道“有请先生品评!”


“乱世枭雄,治世亦枭雄也!”这算不得什么好评价


“多谢先生谬赞”马文才冷笑着“学生必当尽心竭力达成先生评语!”谢道韫,她凭什么说他不像母亲,反而像极了父亲!?


他爹轻狂且自大,花心又薄情,他才不要像他!


谢道韫心思一沉。这孩子,真不愧是马太守亲手教出来!


.................


马佛念:我是妈妈的好大儿,我最听妈妈的话了。谁敢说我妈坏话,我就跟谁过不去!

凌宸卿

【梁祝同人】第五章

祝英台在月考受了打击,之后天天书不离手,和文科第一梁山伯的关系也在学习与交流中突飞猛进,连带着晋安和马文才都与梁山伯交好,午膳用餐时还能拼在一张桌子上


“夫子膳堂哪里都好,就是夫子们吃得太快了,每次都是我和英台最后离开”晋安一边抱怨一边把碗里的扁豆炒腊肉倒进了马文才碗里“还是学子膳堂这边热闹”


马文才翻着白眼“挑食长不高!”什么夫子吃太快她们最后离开都是借口


“这馅饼还没你烙得好吃”晋安咬一口馅饼喝一口汤,吃得又慢屁话还多“我又想吃牛乳糕了!”


“王蓝田不是经常做多了牛乳糕?”梁山伯说着有些好笑“你每次都这么说,一次都没吃过”


“她哪里是想吃牛乳糕,王蓝田到现在都...

祝英台在月考受了打击,之后天天书不离手,和文科第一梁山伯的关系也在学习与交流中突飞猛进,连带着晋安和马文才都与梁山伯交好,午膳用餐时还能拼在一张桌子上


“夫子膳堂哪里都好,就是夫子们吃得太快了,每次都是我和英台最后离开”晋安一边抱怨一边把碗里的扁豆炒腊肉倒进了马文才碗里“还是学子膳堂这边热闹”


马文才翻着白眼“挑食长不高!”什么夫子吃太快她们最后离开都是借口


“这馅饼还没你烙得好吃”晋安咬一口馅饼喝一口汤,吃得又慢屁话还多“我又想吃牛乳糕了!”


“王蓝田不是经常做多了牛乳糕?”梁山伯说着有些好笑“你每次都这么说,一次都没吃过”


“她哪里是想吃牛乳糕,王蓝田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晋安根本不喜欢吃牛乳吗?”英台分了一半腊肉给梁山伯,梁山伯碗里只有白菜,他有些尴尬,英台却不嫌弃,夹走了一些白菜。


马文才见状蹙了蹙眉,把晋安给他的扁豆炒腊肉分了一些腊肉给英台,又分了一些扁豆给梁山伯。这下子英台不用再从自己碗里分菜给梁山伯了


“你们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王大公子走过来,手里折扇从不离身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晋安戳着他的扇子“太装B容易招雷劈”


王蓝田没空搭理她,他朝马文才抬起下巴“等会儿一起蹴鞠?”下午是自由活动课


“好啊”马文才埋头戳碗里的馅饼


王蓝田走了,晋安狐疑问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男生之间的友谊,你不懂!”马文才故作高深


“哦?”晋安直觉他俩有鬼


...........


晋安是个十足的姐控,三句不离阿姊,自由活动课这种悠闲时间她一般都要去腻在南陵公主身边。英台自觉课业繁多知识浅薄,她让晋安帮她像南陵公主告罪,自己留在了课室温书


“阿晋又去姨母那边了?”马文才敲着祝英台的桌子问道


南陵公主与祝夫人、马夫人同辈,英台和文才都唤她姨母,晋安这边又单独论称


英台疑惑看着马文才,晋安不是一直这样,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问候?


马佛念没多解释,只叮嘱英台“等会儿王蓝田要叫人去蹴鞠场,你别去!”想了想又补充道“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课时过半的时候三三两两有人从蹴鞠场回来,吆五喝六喊着“走啦走啦,去蹴鞠场!”


留在课室温书的多是寒门学子,他们自知家世不如人,因而越发认真读书。蹴鞠场那种地方一般都是马文才、王蓝田那等高门子弟的乐园,他们也只有蹴鞠课的时候才会参与一二


“我们还想温一会儿书,你们自己蹴鞠吧”梁山伯作为斋长起身维持课室的秩序


“王公子和马公子还在蹴鞠场上等着呢,那两位脾气可不太好”狗腿子横眉冷对,上前推攘着梁山伯“王公子说了,还留在课室的人都要去,谁不去谁就没种,不是男人!”


有学子畏惧,放下书起身去蹴鞠场。有学子面露不屑小声议论,但寒门的子弟怎敢和那些士族呛声


“王蓝田这是什么意思!”荀巨伯却是不惧,直接摔了书骂道“他不学习,还见不得别人学好吗!?”


“巨伯!”梁山伯也是冷了脸,厉声喝问道“我倒要去问问王蓝田,不去蹴鞠就不算男人?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狗腿子们自觉高人一等,一个个揪起还在座位上的人,嚷道“都起来,去蹴鞠场!”


轮到祝英台,她冷眉厉声“你还敢跟我动手!?”


也不知是马文才打过招呼还是怎样,狗腿子们倒是没强硬要求祝英台也跟着走,只狐假虎威道“祝英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跟我们去蹴鞠场比划比划!”


祝英台还欲上前辩理,梁山伯一把拉住她,陈子云面露忧色冲她摇头,荀巨伯低声道“快去找庾晋安!”


也不知蹴鞠场那边什么情况,一向与王蓝田不和的马文才都退让......书院里还能压住王蓝田一头的人就只剩下晋安了


..............


蹴鞠场倒没怎么旁人猜测的那样剑拔弩张,如果不论马文才让人把弓箭场的靶子挪到了蹴鞠场的话


“咻!”弓箭正中靶心


“咻!咻!咻!”马文才连发三箭,箭箭红心


“好!”有小弟大声鼓掌道贺


那边的王蓝田也是一连蹴鞠进了好几个球,麾下小弟欢欣鼓舞喝彩连连


小小的蹴鞠场如同课室缩影,马文才占据半边,王蓝田又占住另外半边。


梁山伯带着课室学子气势汹汹而来,连狗腿子都被他甩到身后。


原本泾渭分明各占半壁江山的两人却各自收了弓抱着球,两拨人汇在了一起。


“梁山伯?”王蓝田接过小弟递来的折扇一摇一晃,斜睨着眼睛朝马文才笑道“当初在书院门口你就不该拦我!”


王蓝田有着清晰的自我认知,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


当初书院门口立威,若不是马文才和晋安冒出来搅局,似梁山伯这等家境贫寒又有铮铮傲骨的贱民,不把那利齿折断傲骨碾碎,怎么能彰显他们太原王家的显贵荣华!寒门就该乖乖被捻落成泥,靠着科举制改换门庭与世家抗衡什么的......


“司马皇家这天下......”王蓝田似笑非笑


“铮!”马文才陡然拉开弓箭对准一步之外的王蓝田


梁山伯猛然止步,他原以为马文才和王蓝田同流合污欺压同门,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别忘了正事儿”王蓝田被马文才用弓箭指着依旧面色不改,手持折扇拨开他的弓“我们太原王家可是接了官家的赐婚圣旨”造反也轮不到他们家


“哼!”马文才冷着脸,弓箭轨道偏转,伴随着箭啸,空中落下来一只肥鸽


王蓝田用扇子挡住半张脸笑道“那好像是信鸽!”大概率还是南陵公主养的信鸽


马佛念脸色一僵“不准告诉晋安!”别过眼,正巧看见祝英台自小路奔向南陵公主处


马文才默不作声。有王蓝田当出头鸟,他只需作壁上观。


.............


听到王蓝田在蹴鞠场欺负人、马文才暗中提醒了祝英台、现在蹴鞠场情况不明这样复杂的故事情节,南陵公主直想叹一句现实比话本还精彩。碍于身份,她不能跟在小辈们身边看戏


依着晋安的性子,她知道的事情,隔天绝对会小嘴叭叭个不停。于是公主嚷着乏了要歇一会儿,打发晋安出门


晋安不知道自家阿姊的看戏心态,还以为她被王蓝田气到了,高声嚷着,她才是书院老大、王蓝田越俎代庖欺压同门、她要主持公道维持正义,提了把剑就去找王蓝田算账


“晋安!”祝英台目瞪口呆看着晋安跑得飞快,她脚上却还有母亲为她绑上的、辅助她练习淑女步伐的绳子,她欲哭无泪“晋安你等等我啊!”


晋安还没到蹴鞠场,就见马佛念蹲在场外的竹林边烤烧烤,肉质鲜美焦香四溢,香辛料一洒


嘶~那叫一个香啊!


“再等一炷香”马文才拍开晋安的爪子“祝英台呢?”


“英台不就在我身后......”晋安一拍脑门“完了,我忘了英台不会武功!”她刚刚是用轻功飞过来的


“等会儿不管王蓝田说什么你都别接话”马文才给烤肉翻着面,叮嘱道“那家伙还在怀疑你......”


..............


蹴鞠场里,王蓝田和梁山伯还在激烈辩论。哦不,辩论是指双方有理有据讲道理,王蓝田纯属胡搅蛮缠


“就知道你们这些死穷酸没脸没皮,尊一个女人为师的耻辱都能忍下来。”王蓝田指着梁山伯鼻子骂着“你们都怕谢家,怕宰相谢安,我不怕。他们谢家声名远播,我们王家也不是吃素的!”


“君子隆师而亲友,谢先生必有过人之处才能被书院聘为客席,哪里就是因为惧怕谢家权势!?”梁山伯涨红了脸愤愤不平“王蓝田你怎可如此狭隘!”


“她不就因为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被称为才女,哪有什么过人之处!”王蓝田冷笑着“本公子就是心胸狭隘,就是小人行径,你梁山伯第一天认识我吗?”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王蓝田阴测测环视书院诸多学子,除了少数几个硬骨头怒瞪他外,旁人皆垂首避目。他再次遗憾入学那日的立威被破坏


不过问题不大,马文才都默许的事情......他正好分辨一下晋安和祝英台是雌是雄!


王蓝田厉声警告道“谁要敢称那女人一声夫子,别怪本公子不顾念同窗之情!”


“王...王蓝田!”祝英台气喘吁吁终于赶到“你别...别太过分了......你等会儿,让我喘口气”


“英台你好慢啊”晋安蹲在场边啃着鸽子肉,马文才递给祝英台另外半只


“绳...绳子”祝英台指了指脚上系得紧紧的绳子,拍开面前的烤肉,看傻子一样瞪着这两位“你...你们两个,就不能给我一杯水吗?”


晋安手里的烤肉已经啃完,她随手在院服上擦了擦油渍,祝英台拿着半只烤鸽子毫无形象摊在地上


“这种东西”晋安抬手拔剑出鞘


“等等!”祝英台瞪大了眼睛


“直接砍掉就好了啊!”利刃在手,什么绳子什么束缚都被一剑斩断。


晋安随手舞了个剑花“你娘可真奇怪,阿姊从来不用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绑住我”


祝英台愣愣地咬了一口鸽子,焦香酥脆的美味在口腔炸开,好吃幸福得她想落泪“现在我也没有被绑住了”


..............


“女子就该三从四德相夫教子,谢道韫一介女流也配当夫子?”王蓝田半试探半立威朝晋安和英台嚷道“尊谢道韫为师,就是与我王蓝田为敌!”


马文才默不作声收拾着烧烤残局。他觉得王蓝田说得有理,也认同女子不该抛头露面。他又想到在马家别院的母亲,想起母亲提到十几年前崇绮书院往事时的欢喜及遗憾


王蓝田能折腾走谢道韫自然是最好。马文才垂下眸子,他置身事外冷眼旁观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不会出声支持王蓝田的观点,若晋安和祝英台与王蓝田对上,他也不会出手帮她们


他什么都不能说,也什么都做不了


晋安歪了歪头“这就是你欺负同窗、气我阿姊的理由?”


马文才猛然抬头“姨母怎么了?”天地正道,人却偏心,道理再冠冕堂皇哪里抵得过人心偏颇


王蓝田没接得上话“我是说谢道韫......”


不学无术考试零蛋的祝家小白痴还在啃鸽子“谢道韫是谁?”


晋安提着剑追了王蓝田二里地,王蓝田的惨叫声隔着半个书院都能听见“卧槽庾晋安你真砍啊!衣裳!衣裳破了!!!”


晋安压着王蓝田给她阿姊赔罪,王蓝田嘴硬他说的不是南陵公主,又挨了马文才一顿打


“太原王蓝田,见过南陵公主”王蓝田口称参拜,绝口不提赔罪一事


“太原王家的人?”南陵公主眉头一皱,王蓝田暗道不好,公主问责道“听说赐婚圣旨下达的第二日王述就离家出走了,你们王家是准备出一个荀令则吗!?”


荀令则娶了南陵的姑姑寻阳长公主。寻阳长公主是先帝遗腹女,辈分虽高,年纪却比南陵还小。当年公主下嫁时,荀令则直接逃婚,后来还是皇家派人把他抓回来压着拜的堂。


他们司马皇室的公主又不是嫁不出去,出了一个荀令则已经是天大的丑闻。若再出一个逃婚驸马,怕是王谢那般滔天的权势都兜不住天家怒火


王蓝田心里发苦,连忙找补“太原王家绝无此心,族兄并无逃婚之意,只是......”


“罢了”南陵不耐烦听他编理由“你跪安吧”


王蓝田低着头退下,晋安英台文才却还在房里陪公主说话,他轻啧了一声


..............


谢道韫还未进书院便已经起了一场风波。南陵公主看着面前乖顺恭敬的马佛念,怎么也不敢想他是故事里乖张暴戾、逼得梁祝双死BE的大反派


她一手拉着马佛念,一手拉着祝英台,两个孩子的手交叠轻拍“你们也该唤令姜一声姨母。当年玉婷、令姜、婉如,我们四个可是同窗同寝的好友”


英台被公主拉着,手背又覆盖上马佛念的掌心,她脸颊通红,瞥了一眼文才,见他耳根也是红透,心底微松,不是她一个人尴尬就好。正巧又对上马文才探寻的目光,她赶忙别开视线,专心听南陵姨母提及昔年的旧人旧事


马文才也是满心紧张,女孩子的手都这么小这么软没有骨头吗?他耳根发烫心如擂鼓,既想着不能唐突了佳人,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她,双目相对一触即分,马佛念觉得他心跳得更快了!


南陵姨母说起往事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母亲翻来覆去念了那么多年的往事,他早就烂熟于心


他心思乱得很,一边想着女子不该抛头露面,一边又想母亲这么多年最骄傲自豪的就是当初女扮男装来书院读书。再想如果英台不来书院,他可能也不会专程去上虞遇见她,她那么勇敢,那么纯真,她和其他女子都不一样。


马佛念又抬头看英台,她低着头小小一只,身高足足比他矮半个头,还是和晋安一样的小丫头呢。他忍不住拿晋安和英台对比。


晋安能追着王蓝田打,英台却不会武功,她更需要有人护着。


晋安娇气又挑食,这不吃那不吃,英台除了她不喜欢吃的,其他的都可以吃,真是太好养活了。


晋安脾气不好,一言不合抽刀又拔剑,英台就不会,她脾气软,生气了也只会鼓着脸,可爱得很!


晋安又记仇又小气,会跟他呛声,会指着他鼻子骂,会大晚上噼噼啪啪敲他门闹着要吃宵夜。英台就不一样了,她会敬佩地夸他,文才兄你怎么这么厉害?文才兄你烙的馅饼真好吃!文才兄...文才兄......


晋安真没用,什么都不会,一点儿都不像个女孩子。还是英台好,英台她怎么这么好,她是这世上最独特的女子!


“你们俩怎么回事,脸怎么这么红?”晋安咬着糕点突然冒出来


英台一下子缩回手,文才幽怨地瞪了晋安一眼


“哎呀哎呀,人老了就是喜欢念旧”南陵公主心底咯噔一下


她只是看马佛念还知道关心长辈,看起来不像无可救药的反派,所以提一下婉如的往事,感化一下这孩子


但瞅着这两张通红的小脸......南陵公主发愁了,她可是坚定的梁祝党啊!不会弄巧成拙了吧!?


完蛋,反派竟是我自己!?


...........


没隔几天,身在杭州别院的马夫人收到了自家傻儿子足足十页的家书。


第一页汇报学业问候家人,再用了一页吐槽晋安那丫头多么难伺候南陵公主对他多好,之后便是长篇大论描述他遇到了一个多么美好多么独特的、如马夫人当年那般女扮男装入书院读书的女孩子


文才兄长篇大论的家书并未提及那个女孩子的家世及名姓,他振振有词说着要保护女孩子的名声


他还在家书末尾掷地有声写着【我要退亲,我才不要娶一个我从来都没见过的女人!】


.............


又名《文才兄的自我攻略》


都在说梁祝,却从来没人关心马家公子是否也有他的“祝英台”

凌宸卿

【梁祝同人】第四章

是夜,午膳没怎么吃、晚膳只吃了一点点的晋安饿得肚子咕咕叫,隔壁的祝英台也尚未就寝


晋安拉着英台“走,我们去吃宵夜!”


说着吃宵夜的两人,从西边寝室走到了东边寝室,英台小声道“你来文才兄这边干嘛?”


英台知道她的亲事定与了杭州马家,大概率就是马文才。她下意识躲着马文才


“马佛念不来我们吃什么?”晋安一脸理所当然,上前就开始拍门“佛念哥哥你睡了吗?你开开门啊!”


木门被拍得啪啪作响,房间里本来亮着的烛光在晋安开始拍门的那一刻突然就灭了


“佛念哥哥?”“马佛念?”“马文才!?”“文才兄?”


“我知道你还没睡,你赶紧把门打开!”晋安连拍带踹,房里连个声响都没有...

是夜,午膳没怎么吃、晚膳只吃了一点点的晋安饿得肚子咕咕叫,隔壁的祝英台也尚未就寝


晋安拉着英台“走,我们去吃宵夜!”


说着吃宵夜的两人,从西边寝室走到了东边寝室,英台小声道“你来文才兄这边干嘛?”


英台知道她的亲事定与了杭州马家,大概率就是马文才。她下意识躲着马文才


“马佛念不来我们吃什么?”晋安一脸理所当然,上前就开始拍门“佛念哥哥你睡了吗?你开开门啊!”


木门被拍得啪啪作响,房间里本来亮着的烛光在晋安开始拍门的那一刻突然就灭了


“佛念哥哥?”“马佛念?”“马文才!?”“文才兄?”


“我知道你还没睡,你赶紧把门打开!”晋安连拍带踹,房里连个声响都没有,反而隔壁相邻好几个房间接连灭了灯


“算了算了,我们回去吧”约莫是觉得有些丢人,英台拉晋安准备离开


“不行,我想吃烧鸡卤鹅烤兔子,想吃牛乳糕!”吃货的能量是巨大的,晋安开始拍隔壁的门“王蓝田,王蓝田你睡了吗?王蓝田你给我把门打开!”


隔壁人直接熄灯“王蓝田在另一边,门口有箭痕的就是!”


不仅骚扰太守公子,还敢命令士族王少,不愧是后族庾家的人!更多的房间熄了灯


王蓝田正准备泡澡,晋安把他的房门敲得噼啪乱响。他一身单薄里衣站在马文才门口,旁边晋安颐指气使“去,把他门给我踹了!”


没等王蓝田动脚,马文才黑着脸开了门,咬牙切齿“王蓝田,你真是闲得慌!”


王蓝田:???谢谢,到底是谁闲得慌


...........


王蓝田不仅闲得慌还贱得慌,人家吃宵夜他都要过来蹭两口


因为多了一个王蓝田,马文才不仅拒绝了大晚上上山打猎烧烤的提议,更进一步拒绝了去厨房烙芝麻馅饼的朴素心愿,晋安瞳孔震惊,开始思考暗杀王蓝田的可能性


晋安震惊委屈的模样过于可怜,马文才拿出了仅存的糕点“只有米糕了,将就吃吧”


“这么一点点米糕怎么吃得饱?”晋安一边控诉一边伸手拿糕点给英台,她又道“你不是不吃米糕吗?”米糕又甜又糯,马文才一向不喜甜食


“这是上次你吃剩的”马文才一本正经“我忘了扔”


米糕耐贮藏,即使是上个月的米糕依旧甜糯美味。但它真的已经不新鲜了!


“!!!马佛念我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王蓝田笑得满地打滚


暴怒的晋安以一敌二,马文才和王蓝田被锤得满地乱爬,最后还是南陵公主派来的女侍控制了场面


“明日是半月考试,公主叮嘱马公子和王公子尽力就好,不必强求”女侍笑得温婉


实际上南陵公主根本不知道王蓝田是哪根葱,她只是出于长辈心态关爱一下闺蜜的儿子


女侍又对晋安和英台笑道“表公子和祝公子才进书院,不必在意明日的考试”不必在意考试成绩,不是不用考


“劳公主殿下挂心”几人恭敬拱手


英台这才反应过来,王蓝田他们已经入学大半个月,梁山伯做杂役的事情早就人尽皆知。


今日之祸,完全是因为那盘茄子!她心生愧疚


“公主殿下还说了,几位公子还在长身体的年纪”女侍又取来杯子“多喝牛乳对身体好”


晋安和马文才已经习以为常,王蓝田和祝英台受宠若惊,没想到还有他们的份


“我不想喝牛乳”晋安小声念叨,她喜食牛乳糕,却不爱喝牛乳


马文才趁女侍不注意,把自己的杯子递到晋安面前,晋安杯子里的牛乳一下子少了大半


女侍没注意,英台和王蓝田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祝英台若有所思,王蓝田直接一声冷哼


...........


卯时(5点),晋安起床练功,出门就见马文才啃着馅饼举着食盒站在台阶下,他扬了扬手里的馅饼“我寅时(3点)就起来做的芝麻饼,来一个?”


晋安三两步下去抢了食盒,冷哼了几声,又踹了马文才两脚,消了气


“小气吧啦的样子”马佛念小声嘟囔了两句,伸了个懒腰,知道这事儿算是翻了篇


辰时(7点),晋安练完功回房换好院服,膳堂开始敲朝食钟


祝英台打着哈欠起床,晋安递给她一个芝麻饼“马佛念的赔礼”


“他为什么要赔礼?”英台咬开馅饼“好好吃!”太守府的公子,烙馅饼手艺居然这么好吗!?


“昨天晚上就该被我吃进肚子里的馅饼,今天早上才送到我手里,他难道不该赔礼道歉?”晋安总是有一肚子歪理


“他对你可真好啊”英台咀嚼着饼。


晋安突然凑近她,满脸笑意“吃醋了?”


“咳咳咳!”祝英台噎得不行,面红耳赤“我吃什么醋!?”


膳堂的钟仍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祝英台转移话题道“敲钟的那个人好像是梁山伯啊?”


“真的是他诶,他为什么在那?”凉了的饼没有才出锅的饼那么酥脆,晋安费力撕咬着馅饼“敲钟诶,看起来好好玩啊!”


身后不远处,王蓝田眸光晦暗看着挨得极近、咬着同样馅饼的晋安英台两人,身侧拎着食盒的书童瑟瑟发抖感受着自家公子散发的寒意


马文才从旁边路过,驻足,勾唇轻笑,扬声唤道“阿晋,本少爷亲手烙的馅饼味道不错吧!”


晋安回头,满脸莫名其妙,看着马文才一脸【你快夸我两句】的模样,敷衍回道“超棒的,马公子手艺天下第一!”


王蓝田身边的气压更低了,马文才笑容越发灿烂


晋安和英台跑去了敲钟的梁山伯旁边,手里的馅饼食盒随手就塞给了梁山伯,顺便抢了他手里敲钟的活计。钟声叮叮当当又急又快,两个小丫头找到了新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钟声敲得这么快,学子们怎么来得及啊!”有夫子路过斥责


两个捣蛋鬼被训得低头,梁山伯赶紧善后,一下一下慢速敲着晨钟,见夫子走了,他劝道“你们赶紧去用早膳吧,今天上午要考试,没有课间休息”自然也不能在课间休息时食用糕点填肚子


“我们用过早膳了”祝英台接过梁山伯还回来的食盒,借着晋安的手打开食盒取出一张馅饼递给山伯“你也尝尝吧,很好吃的”


“咳咳!”马文才有些不高兴,他为晋安烙的饼,祝英台吃了就算了,凭什么给梁山伯!


“佛念你病了?要喝姜茶吗?”晋安关心道,马文才还没来得及感动,这小破孩儿更过分,馅饼不仅分给王蓝田,连王蓝田身边的书童都有一份


“咳咳咳!”马文才又狠狠咳了几下,眼神凶狠快要吃人


“看来病得不轻啊”王蓝田咬着馅饼还要说风凉话


“我那里还有几块生姜”梁山伯一边敲钟一边关切说道“文才兄,有病看病,不要讳疾忌医啊”


“你们!你们!!!”马文才快要被几人气死


“呐,最后一个饼给你”晋安连食盒带饼塞进马文才怀里“我还是更喜欢吃才出锅的馅饼”


“饿你三天你就知道什么叫人间险恶!”马文才恨恨咬着饼


王蓝田倒是心情颇好地吃完了一整张馅饼,满身寒意散去,整个人如沐春风笑容灿烂,说的话却依旧让人火大“突然想吃牛乳糕,下人不知数做多了。阿晋,听闻你昨晚嚷着想吃,赏你了”


王蓝田的书童低着头恭敬递上食盒,晋安却不接“下人做的?我不吃!我不喜欢吃牛乳类的所有食物!”


王蓝田一愣。晋安又道“谁准你唤我阿晋的!?”


“他们不都唤你阿晋......”王蓝田有些懵,摇着折扇眯起眼“那你想让我怎么唤你?”


“你可以唤我阿耶”晋安义正言辞“我辈分高,你当我的后辈也不跌份”这是实话


马文才死死忍住笑意,他觉得王蓝田委实不怎么聪明


..........


大晋朝其他的书院都施行九品中正制,每年朝廷都会派遣中正官为学子评级


崇绮书院作为皇家特批的试点书院,施行中正科举并行制,每半月进行一次考试,每年举办一次科举考试,之后再评级


晋安和英台在进入书院的第二天就迎来了残酷的半月考,旁的学子比她们早学大半月,吊车尾的位置肯定跑不掉


考试排行出炉,英台紧张兮兮拉着晋安去看排名


“考的那些他们都学过”晋安毫无心理负担“我们俩直接从末尾找!”


果不其然,祝英台在倒数第三的位置找到了自己,她委屈到落泪“我...我居然这么差劲!”


“别哭别哭啊!”晋安自己能心安理得当吊车尾,却没想到英台这样看重这排名,她手忙脚乱“你看你看,我的排名比你还低呢!我在......倒数第二!?”


好家伙,王蓝田居然稳坐倒一宝座。她可是除了名字一个字都没写啊


王蓝田连名字都没写!太原王家的公子自然不像英台那样脸皮薄,他名次最末,反而洋洋得意“都在争第一的荣耀,我就不信谁还能来抢我倒数第一的位置!”


晋安抬眼,榜首果然竞争激烈。科举文试梁山伯第一,兵法谋略陈子云最佳,武斗、骑射、算数、琴艺、绘画、茶道的第一人各不相同......马文才以微弱优势夺得综合总榜魁首之位!


“他们都好厉害啊”祝英台擦干眼泪,目之所及的诸大佬都被人团团围住,马文才处最为夸张


马文才是太守公子,将来九品评级少不了一个上等,自己又争气拿下总榜魁首,未来不可限量!如今不交好,更待何时。


祝英台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她鼓足干劲握紧拳头“我也要加油!”


半月考排名公布完毕,学子们还聚集在排行榜前看排名结人脉。晋安和英台都不关心仕途人脉,早早离了场,正好错过院长和院长夫人宣布,书院邀请的客席谢先生即将来书院讲学。


..........


课室里,晋安在吃红豆糕,她递了一块给英台“刚出炉的、我才从阿姊小厨房拿过来的、香喷喷的糕点哦,来一口~”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祝英台不理晋安,如痴如醉念着诗篇,情到浓处更是落下泪来“母亲诚不欺我,书中有黄金屋,有颜如玉!我之前,浪费了多少年华,错过了多少精彩!”


“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故事有什么好看的”晋安不满英台忽视,开腔就唱起来“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这是卓文君在丈夫变心后写下的《怨郎诗》


“噗~”英台破涕为笑,学着晋安唱“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


“咳咳咳咳咳咳!”马文才隔着老远就听到声音,都快咳背过气去了这俩死丫头还不知道收敛!


晋安是公主,皇家总会为她善后,这上虞祝家的小姐着实胆大包天!


祝英台的女扮男装完美吗?至少马文才没找出缺漏来。晋安就不行了,王蓝田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第一次见面就满眼怀疑,一次又一次试探他都快挡不住了!


祝英台最大的疏漏,就是她与晋安走得太近。一旦晋安的女子身份坐实,她也绝对会暴露!


马文才简直要为她们操碎心,这大庭广众之下唱什么你为女我做男,还嫌王蓝田疑心病不够重吗!?


“噫,郎君呀~”见众学子回课室,晋安不加收敛反而越发嚣张,对着马文才唱道“你为女来我做男~”


“庾晋安!”马文才难得连名带姓喊她,显然是气得狠了,甩手骂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女子?”王蓝田踏步进门,手里的折扇一开一合“书院哪来的女子?”


晋安翘着并不像兰花的兰花指对准他“你为女来,我做男~”


荀巨伯被晋安搞怪的模样逗笑,促狭学着她的模样,翘起兰花指朝梁山伯唱“你为女来我做男~”


梁山伯愣了愣,好笑道“巨伯,再怎么也该是,你为女来我做男~”梁山伯也开始嬉闹


一直盯着梁山伯的亭望春眼神亮起,一副娇羞面容“山伯!愿下一世,我为女来你做男~”


梁山伯笑容一敛,几欲呕死。面色一沉,停止嬉笑,继续埋头书卷


王蓝田后知后觉“你骂我是女子!?”


回头,晋安已经回到位置上一边吃糕点一边凑在祝英台旁边看书


马文才举着书本,笑得要多假有多假“恩?什么女子?”


晋安又突然作妖假声高唱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王蓝田不是女子,是小人!


..............


祝英台知道祝家与马家定亲


马文才只知道他爹给他定了亲,不知道是哪一家


凌宸卿

【梁祝同人】第三章

英台曾问晋安,“晋安”是公主封号,她作为朋友却唤她封号,是否太过生疏?晋安纠结半晌,红着脸小声说出了自己的闺名,英台足足笑话了三天,再不提她的名字了


晋安认定的朋友尚且如此,旁人更没资格知晓她的名讳


“本公子姓庾,颍川庾家、庾皇后的庾!”比起英台“上虞祝家祝英台”的简略介绍,晋安更喜欢以势压人


她呲着牙满意看着下方诸人或嫉或羡的各色神情“我叫庾晋安,晋安公主的晋安。当然了,为了避讳公主殿下,你们也可以叫我庾晋。”


王蓝田狐疑的目光都快要把她瞪穿“于禁?你怎么不叫张辽呢!”


“你要是叫太史慈,本公子也可以叫张辽”晋安巧笑嫣兮。《三国通俗演义》中记载,太史慈被张辽所杀...

英台曾问晋安,“晋安”是公主封号,她作为朋友却唤她封号,是否太过生疏?晋安纠结半晌,红着脸小声说出了自己的闺名,英台足足笑话了三天,再不提她的名字了


晋安认定的朋友尚且如此,旁人更没资格知晓她的名讳


“本公子姓庾,颍川庾家、庾皇后的庾!”比起英台“上虞祝家祝英台”的简略介绍,晋安更喜欢以势压人


她呲着牙满意看着下方诸人或嫉或羡的各色神情“我叫庾晋安,晋安公主的晋安。当然了,为了避讳公主殿下,你们也可以叫我庾晋。”


王蓝田狐疑的目光都快要把她瞪穿“于禁?你怎么不叫张辽呢!”


“你要是叫太史慈,本公子也可以叫张辽”晋安巧笑嫣兮。《三国通俗演义》中记载,太史慈被张辽所杀!


“你!”王蓝田拍桌欲起,晋安摩拳擦掌不甘示弱却被英台死死拉住


“没事儿少看民间野史志怪话本!”上方的夫子看不下去了,狠狠瞪了两人几眼“大晋终结三国乱世才多少年呐,你们这些小娃娃还把故事当真了不成!?”


《三国通俗演义》是十几年前经过了大量艺术加工创作的民间流传的话本。当年话本现世,民间哗然,各家后人吵吵嚷嚷,直言此话本妖言惑众颠倒黑白扭曲历史,最终官家下令将此书列为禁书!


一个是太原王家的公子,另一个又是外戚庾家的少爷,哪一个都得罪不起。拜过孔子像,夫子挥手让晋安英台两人退下“去找地方坐吧”


书院学生不少,座椅却不多,每一桌都已有人坐下,后排更有学子是两人一桌。英台抬头看了看,拢了拢怀里的书箱,拱手问夫子“学生该坐在哪里?”


“君子行则思其道,饮必思其源......”夫子摇头晃脑掉着书袋“你是如何来到崇绮书院的?”


“我是坐车来的”英台乖巧回道


“乘车而至,那就在后排择一位置”夫子说道“与同学同席而坐,去吧”


“是,老师”英台点头,拉着晋安去找后排的位置。


她们两个都是女孩子,自然希望坐在一起。但后排学子大多两人一席,独坐的位置都很少,英台有些苦恼


“真是麻烦!”晋安径直走到在后排独坐的王蓝田处,抬脚就把人踹到一旁,神态高傲语气轻慢目露施舍“这个位置,是我们的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位置吗?”王蓝田被踹到地上却笑出了声,见晋安一副【不管这是什么位置,我今天就是要抢你的位置】的表情,他拍着灰站起身,转身把旁边人赶走,自己又独占一桌,回头朝邻座的晋安笑道“希望你在书院能待得开心”


“......阿晋?”前三排的马文才慢了半拍,晋安已经抢了王蓝田千挑万选的末座睡觉专用座,他无奈扶额“这都什么事儿啊!“


寒门朱门,云泥天壤,世家大族的公子与寒门落魄的学子自然要分隔开。这前排后排、独坐同坐,都是有讲究的


晋安不知道这些,英台同样不知


眼见着英台和晋安同席落座,夫子忽觉有些不对,又问“某同学,君子施必适其量,用必思其器,那你坐的车是牛车呢?还是马车呢?”


晋安正在找人借手绢擦桌子擦凳子,英台听闻夫子又开口,抬头答道“马车!”


“马车?哦,那可以往前坐三排”夫子揪着胡子念念叨叨“是一匹马拉的车,还是两匹马拉的车呢?”


“是两辆马车三匹马”英台疑惑歪头,夫子问这些干什么。晋安已经借到手绢了


“那可以再往前坐三排”夫子开始掐手指计算“行李多少箱?”


“十箱!”


“书童若干?“


“没有书童,只有十个仆人一个丫鬟!”


“那你是睡上房还是睡偏厢?”


“上房!”


“那你这个......膳食是上等菜谱还是荤素各半?”


“不知道啊,我跟院长夫人一起吃,她吃什么我吃什么。”


晋安草草擦了一下桌椅,扯着英台小声说她嫌弃这地儿被王蓝田坐过,等会儿下课她让人换一套新的,现在先将就坐着,英台眉眼弯弯跟着落座


“望春同学!”夫子唤起马文才邻座的一个学子“你去后一排,位置让给祝同学坐!”


“夫子!我想和梁山伯一起坐!”望春同学兴冲冲抱着书箱跑到后排梁山伯身边,梁山伯色变,如临大敌


“祝同学,你来这一处坐吧”夫子没理会那边的闹剧,对着英台笑得和蔼


夫子让人给她腾出来的地方位于前三排,那里离夫子近,算是整个课室最好的位置。但周围学子都是独坐


“夫子,我们已经坐好,就不麻烦望春同学了”她不愿违背夫子,却也不想抛下晋安


“既然这样那便算了”夫子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梁山伯那处,语气又严肃起来“亭闻春,回来坐好!”


“哦”正和梁山伯挨得极近的亭闻春满脸失落,梁山伯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祝英台,英台回他一个温和的笑意


.............


书院学习枯燥且乏味,书院膳食除了难吃还是难吃,哪怕是和院长夫人一样的膳食,也是同样的难吃!


“我不吃茄子”祝英台皱着眉头一点一点把肉末茄子里的茄子挑出去


“这是什么?烧饼吗?好硬!”晋安嫌弃地把烧饼放回盘子里“我想吃牛乳糕!”


祝英台的饭剩了大半,晋安的饭几乎没动,来收盘子的梁山伯欲言又止,忍不住劝道“下午几乎都是琴、棋、书、画、礼仪、骑射这些需要动脑子的课程,午膳不吃饱会没力气的”


祝英台认出来这是同样末座的梁山伯,她笑道“怎么是你来收膳盘?”这是仆役的活


“我是斋长嘛,这些是我的分内事”斋长意为班长,一般由学习好、品行好的学生担任


斋长负责管理学子的考勤、仪容仪表、饮食分发,还要帮助夫子管理日常教学、负责维护课堂秩序,课后也要帮助管理学生,是个费心劳神且易被同窗排挤的活计。马文才和王蓝田都不愿接手斋长的职位可见一斑


但收膳盘,确实不在斋长职责范围。梁山伯在膳堂收膳盘,是他在干杂役填补学费


梁山伯想到自己尴尬的身份,迎着英台晋安好奇的目光,他耳根发烫心虚气短,诺诺捏捏道“算了,反正你们早晚都会知道......”


晋安和英台不理解梁山伯口中的家境贫寒是什么概念。但梁山伯收膳盘干杂役的事情被那么多学子看见,自然有脑残嘴贱的要蹦出来当反派


比如王蓝田


“今天中午的茄子不怎么样,我在家经常吃茄子,都快吃腻了”他先开口凡尔赛了一波


围在旁边的小弟很上道“茄子可是官家命人从西域带回来的稀罕物,建康那些贵人都不能每天吃茄子,王公子真不愧是太原王家的公子!我家在苏州,地处偏远又是小门小户,这样好吃的茄子还是头一次吃到!”这话刺的是马文才


苏州与杭州毗邻,苏州人自言地处偏远,居于杭州的马文才又能是什么大户人家。马家世居杭州,建康贵人吃腻了的西域蔬果,杭州太守府一月都不一定能吃一顿


马文才抬头瞥了一眼晋安,继续温书并不接话


王蓝田却不是为了找马文才麻烦,马家再不济也是杭州地头蛇,不好得罪太过。


他转头打量梁山伯,讥诮之意显而易见“收膳盘可真是个好活计,别人剩下的些许膳食也足够你这种人饱餐一顿了吧。茄子好吃吗?”此言诛心


中午的肉末茄子可是上等膳食,梁山伯哪里吃得起,他只有食用他人残羹才配尝到茄子的味道


梁山伯与祝英台同时变了脸色。山伯在膳堂吃的是她们的剩菜


“太原王家已经穷到连盘茄子都要斤斤计较了吗?”前排有高门学子帮腔“我荀家虽不济,但与朋友分食茄子,不犯法吧?”


那学子出身颍川荀家,是当日在书院门口不愿向王蓝田低头,却被王家仆从狠揍之人。他看不惯王蓝田霸行,又感念山伯仁善,因而出言帮护


更何况,别人盘子里的茄子哪里轮得到王蓝田来管!


“荀巨伯!”王蓝田手下有人高声道“梁山伯食用的茄子,分明是午膳最后时分从夫子膳堂那边端出来的!”


夫子的膳食自然都是上等膳食,但夫子们用膳快,仆役收拢餐盘也早。吃得慢的,就只剩下在院长夫人位置用膳的晋安和英台


晋安本来在看戏,这下子火都烧到自家门口了,她当然要帮忙解围“佛念哥哥~王蓝田问你茄子好吃吗?”


马文才被她唤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恶寒地抖了抖“别跟我提茄子,我不吃茄子!”但南陵公主和马夫人喜欢吃茄子,那段时间的太守府天天吃茄子,他吃得脸都要紫了。


马文才想起了被茄子支配的恐怖日常,想起了同样不喜欢吃茄子的晋安,想起他和晋安经常偷溜出去换口味......


有些人就是不会看眼色,偏要唧唧歪歪“怎么可能有人不吃茄子!茄子那么好吃......”


“王蓝田,管好你的狗!”马文才黑着脸呵斥“不就是一盘茄子,也值得你大做文章!”


拥趸们不敢跟马文才呛声


山伯与英台拱手向文才致谢,他颌首表示收到,回头瞪晋安几眼,这死丫头就知道使唤他。


王蓝田目光在晋安、祝英台、梁山伯、马文才之前来回打量,哼哼唧唧表示不满


“你哼唧的样子好像小猪崽啊!”晋安笑得灿烂


..............


晋安和英台在课室上课,南陵公主却来到了后山,草木茂盛溪流淙淙,当年木屋尚在,佳人却四散分离


南陵公主蹲在小溪边,流水自指缝穿过,再不复返“故人远道而来,避而不见非礼也”


“阿弥陀佛~”有人念着佛号“贫僧若虚,并非施主故人”


..............


之前看了穿越回古代你可以吃些什么


【秦朝】主要食物:粟,稻子多用于酿酒。秦人看不上菽,老百姓吃的大部分都是豆子做的饭和豆叶做的汤。


《诗经》里提到的蔬菜一共只有二十几种,而其中大部分在现在看来不过是浮萍、树叶和水草


秦朝的调味品只有盐和花椒,【汉朝】引进胡椒、香菜、蒜,【明朝】才有辣椒


【汉朝】胡椒、香菜、蒜,葡萄、核桃、石榴、黄瓜、蚕豆、旱芹、豌豆、芋头(原产东南亚)、莳萝(洋茴香)、大葱(小葱是先秦由北方传入)


【三国两晋南北朝】茄子(印度)、扁豆(东南亚)


【隋唐五代】无花果(西亚)、菠菜(尼泊尔)、莴苣、开心果


【宋】西瓜(非洲,唐时入西域,宋时传入中原)、丝瓜、胡萝卜(一说是张骞带回国的)


【明】菠萝(巴西)、辣椒(美洲)、南瓜、苦瓜、土豆(美洲)、甘薯(美洲)、向日葵(美洲)、玉米、花生(美洲)


【清】草莓(有野生种,引进良种)、番木瓜(墨西哥)、苹果(原产的苹果叫“柰”,又称沙果,今天常见的苹果是清末引进)、菜花、卷心菜、洋葱、番茄、西葫芦


所以穿越什么的还是别做梦了,回去没吃又没喝,哪怕是上层贵族也惨得很

凌宸卿

【梁祝同人】第二章

“听说你病了,本宫特地从杭州转道上虞来看看你”南陵公主雍容华贵,踏进上虞祝家庄却如同进自家院子,熟门熟路摸进祝夫人的闺房“真病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祝夫人头上戴着抹额,歪歪斜斜靠在塌上,见到故友眼神亮了几分,言语却颇有怨念“公主殿下身份高贵,臣妇不过小恙,哪里值得您亲自跑一趟”


“不愿我来探病就明说,我走就是了,正好婉如还......”南陵公主作势准备起身走人


“回来,坐下!”祝夫人一下子坐起身来,又捂着额头唉声叹气“你真真是要气死我啦!”


南陵公主又笑着坐回去“当年天不怕地不怕、为了一个魁首就要与我干架的单玉婷,也有今天这副病歪歪的模样啊”


南陵公主说的,是...

“听说你病了,本宫特地从杭州转道上虞来看看你”南陵公主雍容华贵,踏进上虞祝家庄却如同进自家院子,熟门熟路摸进祝夫人的闺房“真病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祝夫人头上戴着抹额,歪歪斜斜靠在塌上,见到故友眼神亮了几分,言语却颇有怨念“公主殿下身份高贵,臣妇不过小恙,哪里值得您亲自跑一趟”


“不愿我来探病就明说,我走就是了,正好婉如还......”南陵公主作势准备起身走人


“回来,坐下!”祝夫人一下子坐起身来,又捂着额头唉声叹气“你真真是要气死我啦!”


南陵公主又笑着坐回去“当年天不怕地不怕、为了一个魁首就要与我干架的单玉婷,也有今天这副病歪歪的模样啊”


南陵公主说的,是十几年前她们在崇绮书院求学的往事


“阿南...”祝夫人望着面前容颜依旧的南陵公主,当年往事历历在目,她却早已面目全非,委屈和悲愤狠狠击在心头“我...我是不是...我......”


祝夫人伏在南陵公主肩头,声音哽咽双眸垂泪,该说的话却半点儿说不出口


说什么呢?说她想念当年还在书院的日子?说她后悔回家嫁人?说她忘却当年誓言面目全非?


祝家庄八子一女,老四、老七、小九是她嫡亲儿女,此外诸子皆为祝员外庶子。这些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这是她选的路,是她求来的结局,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南陵她,终究是不一样的。她是公主,所以她可以选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啊!


............


“你居然要和婉如作亲家了!”南陵公主咯咯笑着,祝夫人怒瞪完全没用,她生生笑累了才停下来


“婉如那儿子我也见过,丰神俊朗一表人才,和你们家小九很配!”南陵公主喝着茶掩住笑意“你们俩可得给我备上媒人礼嘞”


“呸呸呸什么媒人礼,你这公主还缺这三五两银子?改天我可要好好问问桓大将军!”祝夫人笑骂着,转头又苦恼“婉如是怎么养孩子的啊!别人家的孩子那么好,我可真怕我们家英台配不上人家。唉,儿女都是债啊!”


听到祝夫人提及桓大将军,南陵公主笑意微敛,又听到她提及幼女英台,公主诧异道“你家九妹......”


“我这女儿啊生性顽劣,偏偏她爹又宠她,连名字都要跟着她哥哥们的字号”提及九妹,祝夫人觉得头又痛起来


祝夫人头痛,南陵公主觉得头更痛


祝英台!怎么会是祝英台!?梁山伯与祝英台......杭州马家


公主有些恍惚,那她这个南陵公主,在千年后的史册之上又会扮演怎样的角色?


..............


“阿姊~”一身红裙的晋安公主炮仗一般从门外奔来,直直撞进南陵公主怀里,又娇又软撒着娇“一日不见阿姊,如隔三秋。我小半个月都没见到阿姊,已经过了...过了...晤过了好多好多年了~”


“你个小鬼头!”南陵公主刮着晋安的鼻子,又向祝夫人介绍她的胞妹


“见过晋安公主!”祝夫人躬身行礼。她同与南陵公主交情深厚,却也不敢得罪另一个深得官家宠爱的公主


“你就是上虞的单家姐姐吧”晋安公主眼神晶亮


祝夫人被晋安公主唤得一愣,晋安和英台差不多的年纪,比她两个儿子都还小的岁数,口口声声唤她姐姐!?


“臣妇哪里当得起公主殿下一句姐姐......”祝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妮子最是嘴甜,你可别被她哄了去”晋安是皇后幼女,南陵公主养闺女一样看着她长大,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好笑地戳着她额头“今天一个单家姐姐,明天一个黄家姐姐,过两天整个祝家和马家的子侄都成你的小辈了!”


“阿姊阿姊~”晋安抱着南陵公主摇晃“阿姊你的姐妹不也是我的姐妹么~”


“好啦好啦,别晃我了!”南陵公主笑道“你单唤姐姐便罢了,是谁逼着人家马公子唤姨母?”


南陵公主转头又对祝夫人笑骂道“婉如把那孩子的家书拍到我面前,可把我一顿臊!”


“你啊”南陵公主笑着妹妹“这样张扬霸道的性子,以后可怎么找夫婿噢”


“我才不要嫁人~”晋安公主环着姐姐“我就要跟着阿姊~阿姊养我一辈子!”


房间里又充满了欢笑声


............


祝夫人担忧英台顽劣不被马家所喜,南陵公主忧虑梁祝故事的悲惨结局。英台和晋安却是相见恨晚,两个小丫头天天爬树上房不亦乐乎


“母亲说,父亲为我定下马家的婚事”坐在房顶上,英台望着天际思考人生“我根本不想嫁人!”


“不想嫁就不嫁。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结婚前花言巧语一箩筐,婚后就原形毕露渴望娇妻美妾”晋安公主开始给英台抖落马文才的恶劣行径“马文才那家伙其实也不想结婚,他去书院就是为了逃婚!说得好听是在外求学,万一对方退亲他就躲掉了,没能躲掉也有了三年的潇洒时间”


晋安公主愤愤不平“太原王家那混帐也是一样的套路!可恨母后还说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学业为重,都是放屁!”


“淑女不能说屎尿屁”祝英台望着她,转头又笑道“不过你是公主,和其他淑女不一样!”


“你是本公主的朋友,你也和那些人不一样!”晋安揽着英台“他们都是狗屎!”


祝英台听的最多的话是【离经叛道】【你是异端】,哪里会有人像晋安说‘他们都是狗屎’这种粗俗无礼的话


英台笑起来,眸光明亮灿若星辰“他们都在放屁!”


..............


祝夫人准备送英台去崇绮书院念书,好好磨练一下她顽劣的性子,她还专门写了一封信给院长夫人,让她好好教导英台。祝英台答应了祝夫人三个誓言,行李装箱准备前往崇绮书院。


晋安公主哭着闹着也要去崇绮书院念书


“你向来不愿读书,为什么非要去崇绮书院?”南陵公主不愿回故地。晋安撒娇痴缠,咬死了只说不愿与新结交的小伙伴分别


公主仪仗与祝家马车一同前往书院


“多年不见,师娘风采依旧”南陵公主领着两个小丫头拜见院长夫人


十几年前的崇绮书院学生可比现在少多了。不过那时候的热闹也真不少,女扮男装来求学的闺秀都足足有四个!


“她到底还是嫁去了上虞祝家”院长夫人看完祝夫人写来的信件,擦了擦微红的眼眶,含笑看着眼前两个扮男装的小丫头“这要是只有一个丫头,我就让人在文库安排寝宿了”


“文库是书院禁地,里面那么多名家古籍,两个丫头毛手毛脚,还是安排别处吧”南陵公主让人奉上大批礼物“当年我们在后山的木屋可还在?”


“这么多年不肯回来见我,一来就用这些东西打发我?”院长夫人指着那些金银珠宝笑骂道,听到南陵提及后山木屋微微一愣,摇着头叹道“在是还在,那里已经有人住了”


“师母说的哪里话,这些不过是我家丫头的束修”南陵笑着“晋安顽劣,日后要多劳烦师母费心了”


“木屋没了也没事,再寻偏僻处建一间便是”南陵公主发话,近侍女官得了诏令便去寻人干活


若只有一个女孩儿,院长夫人帮忙遮掩还不那么明显。女子多了,她们间互相遮掩更不容易露馅


英台和晋安的安排一如当年那群胆大包天的女孩子,暂居上房,而后以水土不服的名义搬入后山新建的雅居,吃饭洗澡就用院长夫人的地方。


世道艰难,家族声名是庇护也是拘束,女子比不得男子,再怎么小心护持都不为过


院长夫人叹了一声,算是默许


安排完两个丫头,南陵公主准备下山,院长夫人拦住她“今年有几个学子身份高性子桀骜,书院又请了令姜来作讲席,你帮她压压场子吧”


“她那么能,还需要我帮她压场子?”南陵公主冷笑,随后自苦叹道“她才是活得最潇洒的,我不如也”


院长夫人默然


..............


晋安见到了某些熟悉的混账,扯着英台高声道“我带你去拜老大!”


正趴着睡觉的某王家老大陡然坐直了身子


正听着小弟吹捧的某马家老大赶走了面前屁话太多的小弟


“你这家伙!”晋安直接无视了王蓝田,一脚踩在了马文才的桌子上“从今天开始,书院里我就是老大,你有没有什么问题?”


“!!!”祝英台:这就是崇绮书院拜老大的仪式吗?学到了学到了!


“......”马文才看着还踩在他课本上的苏绣高靴,深吸几口气硬生生忍下揍人的念头,抬头咬牙切齿“给你一盏茶时间向我的课本道歉,不要逼我揍你!”


晋安微愣,下意识就接了一句“我用轻功的话,一盏茶都能跑下山了”


王蓝田乐呵呵磕着瓜子儿看戏,旁边的小弟接连发出吸气声


一盏茶诶!马大公子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他和王蓝田干架的时候不都是暴起发怒直接动手吗?


马文才恶狠狠瞪视四周,回头看到晋安还踩在他桌子上,赶苍蝇一样摆手推开她“太原王家的人在那边呢,没事儿找我麻烦干嘛”


“谁让你写家书回去告状的!”晋安又羞又恼,她阿姊因为她被人笑话了,都是马文才的错!


“......你好幼稚”马文才没敢大声骂。


他也不知道是死活要当他长辈的晋安比较幼稚,还是他写家书给母亲的告状行为更幼稚


“我要当书院老大!”晋安蛮横拍着刚刚被她踩过的桌子


“哦”还是晋安比较幼稚,马文才确信,他可是哥哥!


“最近书院里我和王蓝田二分天下”马文才开始祸水东引


“喂,那个谁,我要当书院老大,你有意见吗?”晋安看向王蓝田


“王蓝田同意的话我就同......”马文才十分自信,那可是太原王家的脸面


“可以啊”王蓝田没动脑子一样就开口,对着马文才呲牙露出笑意“我比较好奇马文才的家书......”


马文才冲了上去,王蓝田闪了过去,马文才和王蓝田又打起来了!


“现在我是崇绮书院的老大了!”晋安站上了马文才的桌子,双臂张开中二十足“欢呼吧,崇拜吧,铭记这历史性的时刻吧!”


小伙伴祝英台相当给面子开始鼓掌“晋安好棒,晋安超厉害!”


“晋安!?”王蓝田一个分神,被马文才一拳揍到脸上


“英台,来,你也站上来!”晋安没管那边打出狗脑子的幼稚男生,扯着祝英台也踩上马文才的桌子


“从今天起,我们俩就是书院的老大啦!”晋安拉着英台高声欢呼


“新同学真有活力啊”末座的寒门学子笑言“希望未来我的子侄辈也能那样青春肆意”而不是像他这般,大好青春韶华却日日忧心未来


同样末座的梁山伯从课本里抬起头,英台张扬明艳的笑颜映入眼帘。课室里欢笑声嘈杂,打闹声喧哗,圣贤书的沉闷氛围被打破,他被人从孤寂荒园生生扯到这喧闹人间


邻座的自怜叹息他听到了,梁山伯笑道“比起其他连书院都进不来的人,我们已经很幸运了”


他抬头,课室正中央的孔夫子画像庄严又肃穆


不必羡慕他人。梁山伯告诫自己,劳谦君子有终吉。


............


当当当!蝴蝶效应(金手指)大法好,文才兄的妈妈还活着噢!


带入帅哥美女脸食用更佳,王蓝田《新醉打金枝》李立(李修文),晋安《刁蛮公主》鲍蕾(安宁)


马文才(07版陈冠霖),祝英台(94版杨采妮),梁山伯(94版吴奇隆)


凌宸卿

【梁祝同人】第一章

前排避雷:

94版梁祝和07版梁祝的结合体,cp王蓝田

拆梁祝,副cp马文才x祝英台

梁祝的悲剧不在马文才,就像94版里说的,怨只怨他们生在了那个时代,英台是为自由而死

女主是土生土长贵族二代,女主姐姐是穿越女,一切不合史实的地方统称蝴蝶效应,你杠就是你对

梁祝故事本就是各种东拼西凑,本文又借鉴各种历史人物,不要带入史实(简称不要带脑子看爽文


.....................


士族子弟为官,可以靠父母余荫,也可以通过九品中正制评核授官。时人谓曰【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


中正科举并行制,是朝廷对寒门的恩德。寒门子弟可以在书院修读后进行考试,谓曰科举。学子考......

前排避雷:

94版梁祝和07版梁祝的结合体,cp王蓝田

拆梁祝,副cp马文才x祝英台

梁祝的悲剧不在马文才,就像94版里说的,怨只怨他们生在了那个时代,英台是为自由而死

女主是土生土长贵族二代,女主姐姐是穿越女,一切不合史实的地方统称蝴蝶效应,你杠就是你对

梁祝故事本就是各种东拼西凑,本文又借鉴各种历史人物,不要带入史实(简称不要带脑子看爽文


.....................


士族子弟为官,可以靠父母余荫,也可以通过九品中正制评核授官。时人谓曰【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


中正科举并行制,是朝廷对寒门的恩德。寒门子弟可以在书院修读后进行考试,谓曰科举。学子考上秀才,县中正会进行评核,谓曰中正,中正评核后便可得到官职


虽比不得豪门望族,但中正科举是寒门学子获取官职的唯一途径。崇绮书院,朝廷特批中正科举并行制试点书院。


多年前的崇绮书院每年只收少数高门子弟。几年前皇家御批御赐【试点书院】招牌,大批寒门涌入,不少人通过科举制鲤鱼跃龙门后,更多家境贫寒的学子来崇绮书院求学


负责招生的赵夫子看着名册上又是一长串的寒门名姓唉声叹气,书院已经好几年没收过高门子弟,一个太守公子都能算得上大户。自从科举试点落户,高门贵戚就将崇绮书院踢出了上流圈层


没有豪门往来的关系网,没有高层子弟的利益联结,单靠从书院考出去的那几个幸运儿顶什么用呢?


书院近几年的情况越来越不好,若不是官家还关照着,只怕早就被那几家勒令封山闭院了


正当赵夫子还在悲戚哀婉时,外间排队的人群吵扰起来


“怎么回事!”赵夫子冷声怒喝,在听闻学子为了争夺排队次序打起来了的消息时更是怒火中烧,转而又止不住地悲凉


当年的崇绮书院多么显赫荣耀,建康的高门子弟都以崇绮书院结业为荣!琅琊王氏、陈郡谢氏等高门每年都会让族人来书院求学,如今的庾国舅、桓大将军也都曾是书院学子!


学子因为排队次序打架这种事情,别说发生了,听都不曾听说过!


官家啊,这科举制就那么好,值得搭上我崇绮书院百年名望!?


再悲伤叹息,外间的闹剧也需要人出面处理,赵夫子整理仪容后信步而出,却见闹剧已消,还没来得及欣慰,新祸又生


随手将吵吵嚷嚷又打架又挡路的两人掀飞,王蓝田看着山门外浩浩荡荡的排队长龙嫌弃撇嘴,抬手微微示意,仆从们会意,径直在山门处那么一拦,又有仆人从马车上取下靠椅往山门中央那么一放。


王蓝田勾唇微笑,折扇一打,大马金刀坐在山门处拦住众人步伐,自信张扬又嚣张跋扈“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本公子是太原王家王蓝田,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老大!”


“要想进书院,就要先来拜过我,给我磕头!”王蓝田恶毒又刻薄地开口说着


排队学子面露为难之色,有的谦卑讨好磕头拜进,王蓝田不曾给个好脸。有的显然不愿受此折辱,转身下山欲另寻他处,王蓝田又要言语讥讽一番,刺得更多学子愤愤离去


赵夫子揪着胡子看得心焦,他虽不喜书院招收寒门,但山门外那么多愤而离山的学子,传出去他们崇绮书院本就不多的名声只怕更加堪忧


这太原王家的公子一看就是跋扈纨绔不惧流言,他们书院却还要靠着名声吃饭啊!


虽是这样想着,赵夫子却不愿得罪人,转头吩咐旁边打杂的学子“山伯,你是学长,该多帮助新来的同学们,我看那太原王家的公子行事有些不妥,你去劝他两句,他们还要在书院同窗三载,别伤了和气”


...........


会稽梁山伯,父亲曾为县令奈何早亡,家族没落,靠母亲供他读书。


崇绮书院确实招收寒门子弟,但也需缴纳不菲的束修。梁山伯家境贫寒,八两金的束修都需要攒好多年,幸得院长夫人垂怜,准许他干些杂役,填补不足的学费


梁山伯生性聪慧又肯吃苦耐劳,日日勤学苦读,只待一朝【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奈何时运不济,去岁考试时突发恶疾未能如愿。今朝又逢母亲去世,三年守孝不得参加科举


他不怨不恼,厚着脸皮向院长陈情,自愿在书院打杂,只求院长收留,允他在书院半工半读。院长知他良善,院长夫人怜他命苦,予他【夫子书童】的身份,既全了他的体面以杂役抵学费,又便利他与众学子一同学习,结交人脉


梁山伯知道院长一家用心良苦,他感念院长和夫人的恩惠,埋头苦读不愠不怒,只待三年期满鲤跃龙门!


...........


梁山伯到山门处时,口角闹剧已经上升为拳脚冲突


“等你死了立了坟,我再拜你也不迟!”有头铁的学子不愿低头又执意进书院,张口毒舌却引来王蓝田恶仆的一顿好打


“你们在做什么!”崇绮书院是圣贤之地,往来的都是文儒雅士,梁山伯一阵恍惚,这种地痞流氓一般的行径居然出现在书院门口,他拦住打人的恶仆,对王蓝田劝说道“大家都是来读圣贤书的,君子不虚行,行必有正......”


“死穷酸的,本少爷才不是什么君子,我就要当小人!”王蓝田嫌弃地打量着梁山伯身上带补丁的旧衣,翘着二郎腿,手里折扇一摇一晃,语气轻慢又嚣张“要想在书院过上好日子,就得拜我做老大!”


梁山伯一时语塞,又有恶仆围上来准备连他一起打,场面混乱尴尬不知如何收场,身后大道上却传来马蹄声,来人气势十足声音洪亮,气焰比王蓝田更嚣张“当老大,你配吗?”


“你是什么人!”王蓝田猛地收了折扇,自座椅上站立而起。他的潜意识居然在向他预警?


“杭州马文才!”鲜衣怒马,肆意张扬


“在下太原王蓝田!”王蓝田微微眯眼,嘴角勾起弧度。就这马文才,凭什么他要躲?不断示警的潜意识反而激起了他的反抗心理,他偏要和这马文才斗上一斗“你要是敢碰我,我爹饶不了你!”


“让你的阴魂托梦给你爹,让他来找我吧!”马文才弯弓勒马,马身直立而起,箭矢飞射跃出


心狠手辣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动手,王蓝田迅速判定马文才的个性。他又嗤笑,心慈手软斩草不除根,一箭射出居然只瞄准他的发髻,威慑居多,狠辣不足


杭州马家,不过如此!


王蓝田正欲闪躲,旁边梁山伯却拎起一根木棒试图挡住箭矢,王蓝田躲避的脚步一顿


电光火石间,有人使飞刀断了那支箭,断箭将将扎进木棒,梁山伯松了一口气。王蓝田却汗毛高竖,不详的预感一阵又一阵


“太原王蓝田!?”又有马蹄声响起,马头行至马文才身旁时那人飞身而起,一袭白衣飘飘越过山门,回头粲然一笑“我赢了!”


“......赔我的箭!”马文才翻了个白眼,骑着马踏进山门“还有,我们比的是马术不是轻功,现在是我赢了!”


那人的笑脸逐渐消失,回身一鞭子甩到王蓝田身上“太原王蓝田!?”


“!!?”莫名其妙被甩了一鞭子的王蓝田


“阿晋,走啦!”马文才却没打算进山门,捡了断箭就拨马回转准备下山


那名唤阿晋的人却不依,又一鞭子朝王蓝田甩去,王蓝田身旁的梁山伯亦在鞭及范围之内


“你干嘛啊!”王蓝田拽住她的鞭子,身旁仆从拱卫“别以为本少爷好欺负!”


“你出身太原王家,王述是你什么人!”鞭尾被扯住,阿晋直接一鞭子砸到王蓝田脸上


“王述是我族兄!”王蓝田夺了鞭子,张口脸不红心不跳开始扯谎,上下打量着一身白衣男装容颜姣好的阿晋,桃花眼咪着笑“族兄已经和公主定亲了,你有什么事不如找我......”


“呸,王述那个大话精尿床王也配娶公主!?”阿晋面色狰狞咬牙切齿捏手骨“找你?好啊,我们庾家几十号兄弟有点儿话想跟你们太原王家的人说一说!”


庾家,庾皇后的母家,晋安公主是皇后亲女,庾家自然是她在外的护盾


............


“你不是要读书吗?就在这儿吧”阿晋拦住准备下山的马文才


马文才瞥了一眼王蓝田,王蓝田正拎着阿晋的那根鞭子,眉头皱紧满脸狐疑,文才回头正色道“和那种货色同窗,说出去都让人笑话!我再去看看万松书院那边......”


“可是这里是崇绮书院诶”阿晋可怜巴巴望着他“阿姊和姐夫定情的崇绮书院!”


“走啦!”马文才笑着揉她脑袋


“赶紧滚吧”王蓝田把手里的鞭子掐出印记,眼神不时扫过马文才揉阿晋的那只手,乐呵呵地笑模样却透着寒意“本少爷也不想在书院见到你这混账!”


“鞭子还我!”阿晋伸手


“你还缺这么一根鞭子吗?”王蓝田眼珠子一转开始耍无赖“给了我,就是我的”


“王蓝田?”阿晋突然笑了一声,翻身上马,居高临下“你们太原王家的人,真是好的很!”


“我决定了”一直在看戏的马文才下马,转头对着还在马上的阿晋露出灿烂笑容“来都来了,就崇绮书院吧!”


阿晋:???玩我呢


............


潜意识:一级警报一级警报!!天敌出没请注意!天敌出没请注意!!!

王蓝田:马文才?小意思,看我怎么逗他!

潜意识:毁灭吧,麻了

凌宸卿

【梁祝同人】冤家路窄

太子是我亲哥,朝廷最牛逼的那个将军是我妻管严的姐夫,我爹还没死,我妈可是皇后,我居然被人嫌弃了!?


王述是吧,太原王家牛掰噢,建康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本宫赌上晋安公主的荣誉郑重宣告,你死定了!


马文才,我姐的好闺蜜和杭州太守结婚生的儿砸,是个有颜有钱又有权的富二代,要是早几年遇到他,本宫真的想招他为驸马


结果,他说他爹把他卖给了隔壁有钱的大户,他正在逃婚,准备去崇绮书院躲个三年!


又是逃婚!?he~tui!渣男!


崇绮书院?这地儿好像是我姐和我姐夫相知相遇相爱的那个书院啊


本宫好多年没遇到比我还嚣张的人了,太原王蓝田?很好,我记住你了!


太原王家果......

太子是我亲哥,朝廷最牛逼的那个将军是我妻管严的姐夫,我爹还没死,我妈可是皇后,我居然被人嫌弃了!?


王述是吧,太原王家牛掰噢,建康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本宫赌上晋安公主的荣誉郑重宣告,你死定了!


马文才,我姐的好闺蜜和杭州太守结婚生的儿砸,是个有颜有钱又有权的富二代,要是早几年遇到他,本宫真的想招他为驸马


结果,他说他爹把他卖给了隔壁有钱的大户,他正在逃婚,准备去崇绮书院躲个三年!


又是逃婚!?he~tui!渣男!


崇绮书院?这地儿好像是我姐和我姐夫相知相遇相爱的那个书院啊


本宫好多年没遇到比我还嚣张的人了,太原王蓝田?很好,我记住你了!


太原王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


本公子叫王述,因为老爹是蓝田侯,未来我将承袭蓝田侯的爵位,以后的人也叫我王蓝田!


如此显赫富贵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我,自然是会被皇家看上,招为驸马


但是,为什么是晋安公主!?


拜托,晋安三岁烧御书房,五岁拔剑要砍太傅,十岁就打马游街无恶不作,整个建康的豪门子弟都是绕着她走的好吗?


驸马驸马,那就是公主的男宠!


桓大将军多牛逼啊,娶了南陵公主后妻管严的名声响得对面胡人都听见了,十几年居然连个妾都不敢纳!


呸,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我老爹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皇帝下旨赐婚的时候他居然没有哭着喊着抗旨?我是他的独子啊!


本公子的终极目标是富贵荣华娇妻美妾!娶那么一个母夜叉回来,这是要我的命吗!?


崇绮书院是个好地方,又能借着读书逃婚,离建康还远


嚯,我的同窗里面居然有女扮男装的漂亮美眉!居然还不止一个!?


嘿,美女,约吗?


..............


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


垂垂老矣的梁山伯抚摸着家门口的大石狮子,对旁边即将与皇家联姻迎娶公主的重孙笑道“当年的我们,哪里敢求娶那些高门贵女”


会稽梁公,以收复北方失地功勋封侯,大晋三朝元老,门生故旧遍天下,昔年同窗随便指一个都是史册有名的人物


重孙恭敬孺慕望着自家老祖宗“老祖宗,官家说下月要来探望您嘞”耄耋的老祖宗,就是活着的祥瑞


“下月是晋安大长公主生辰诶”梁山伯虽老思维依旧清晰,每年只有在那几个特定的日子他才能见到他想见的那人“要是不去给她拜寿,还不定怎么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呢”


“是嘞,您和马大将军、马老太君、老蓝田公、晋安大长公主都是几十年的好友”重孙掩住悲伤垂下眼“大长公主府发了帖子,说今年不办寿辰了”


“又是哪个老家伙走了?”梁山伯老态龙钟笑得肆意


马文才也好,王蓝田也罢,哪个不是天之骄子,哪个不是人中龙凤,他输了大半辈子,却活得比他们都长久!


“马老太君仙去,大长公主悲伤难抑......老祖宗!老祖宗!!!”


那年观音庙会,他说“我从此不敢见观音!”


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未来


.............


前排避雷:

94版梁祝和07版梁祝的结合体,cp王蓝田

拆梁祝,副cp马文才x祝英台

梁祝的悲剧不在马文才,就像94版里说的,怨只怨他们生在了那个时代,英台是为自由而死

女主是土生土长贵族二代,女主姐姐是穿越女,一切不合史实的地方统称蝴蝶效应,你杠就是你对

梁祝故事本就是各种东拼西凑,本文又借鉴各种历史人物,不要带入史实(简称不要带脑子看爽文

茨酒好吃

【梁祝同人】马文才&龙葵

(二十)


下山寻人的路途,艰难遥远。龙葵没有马匹,马文才为她借来了王蓝田的马。

  

马文才爱惜他的小红驹,这是书院的人都知道的,每每休沐,马文才总会去马厩亲自喂食,或替它洗刷身体。

所以,龙葵以为自己要骑的是王蓝田的马,见马文才和王蓝田各自牵着马匹走来,她已经做好牵过王蓝田那匹马的缰绳的准备了。

  

“小红驹温顺,你马术不好,骑它合适一些。”马文才不紧不慢解释道。

“原来如此,谢谢少爷。”

  

马文才轻轻应了声,面前的人总是忘记改口,他之前也曾纠正过几次,而后见没什么效果,倒也懒得多言,只好随她去了。

  

一旁的王蓝田从马背上拿下一个包袱,里面是他替龙葵准备的...

(二十)


下山寻人的路途,艰难遥远。龙葵没有马匹,马文才为她借来了王蓝田的马。

  

马文才爱惜他的小红驹,这是书院的人都知道的,每每休沐,马文才总会去马厩亲自喂食,或替它洗刷身体。

所以,龙葵以为自己要骑的是王蓝田的马,见马文才和王蓝田各自牵着马匹走来,她已经做好牵过王蓝田那匹马的缰绳的准备了。

  

“小红驹温顺,你马术不好,骑它合适一些。”马文才不紧不慢解释道。

“原来如此,谢谢少爷。”

  

马文才轻轻应了声,面前的人总是忘记改口,他之前也曾纠正过几次,而后见没什么效果,倒也懒得多言,只好随她去了。

  

一旁的王蓝田从马背上拿下一个包袱,里面是他替龙葵准备的银两和吃食,吃的龙葵收下了,那银子龙葵却不好收下,眼见龙葵为难,马文才只好开口了。

“她同我一起,何须担心银两不够。”

此情景,马统自然随声附和,且不说他已为龙葵和少爷备好了这段时间的零嘴和干粮,下了山,便是集市,吃食这些都不成问题。

  

王蓝田听闻也醒悟了,正欲说些道别叮嘱的话,远远的又听见人声。

是梁山伯和祝英台。

今天是有课的,二人一下课便赶来了。至于王蓝田,当然是逃课了。

这会子两人已经和好了。

梁山伯拉着祝英台的手,两人大步狂奔向山门马文才等人这里。

  

“太好啦,你俩终于和好了。”龙葵欣慰地笑道。

  

因为此前是祝英台单方面逃避梁山伯,如今听龙葵这样说起,她只好心虚的低下了头去。

山门口的风大,几人又说了些送行的话后,便目送着马文才和龙葵向山下走去。

  

瞧二人渐渐远去的身影,马统还好,他早已放下。但王蓝田的心中却突然空落落的,那二人如今虽是光明磊落,但这一路山长水远,孤男寡女,他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此时,他又有些埋怨那陈夫子的固执和考虑不周,硬是只许两个名额,导致如今一男一女的局面。

但他哪里知道,其实这是陈夫子的刻意安排。

陈夫子的母亲是一位媒婆,靠替人说媒来供他长大念书。他从小耳濡目染,多少养成了一些和母亲一样的习惯。

  

下山的路不适合骑马,两人只好一路牵着马走下来。缰绳握久了会勒得手痛,马文才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于他而言,这点疼痛自是不必计较。

但他记得下山前王蓝田的叮嘱,便瞧了一眼身旁的女孩儿。

  

他们已走了有一段时间了,牵着马比平时空手走下来要累许多。

这会龙葵虽然紧闭着双唇没说一句话,但细微皱起的眉头还是一眼被马文才发现了。

  

“渴了吗?”他问道。

龙葵摇了摇头,她确实不渴,但徐长卿为她重铸了肉身,如今她这副身体是能感受到切实的疼痛的。

然马文才并不听她的,自顾说道,“还是喝点水吧。”

便从马背上拿下水壶来,递给了她。

龙葵不善拒绝,而面前人也确实在关心她,她只好接过那水壶喝了口。

但喝完放回那水壶,再去从马文才手里取回那缰绳,却再取不回了。

  

龙葵不明所以,便问了句,“你要喝水吗?还有一壶王同学给的水,我不曾碰过。”

马文才摇了摇头,而此时龙葵再说自己来牵马的事,他也只回了一句走吧,便没多的动作了。

  

山脚下开着一家简陋的茶棚。

其实再忍忍便到集市了,那里有着许多的好茶喝。但这一路马文才都牵着两匹马,一口水也没喝。

这会说不渴,那必定是假的。

  

“先在这里歇一歇吧。”他让龙葵先过去找个地坐,自己将两匹马牵到一旁的柱子那里系着了。

  

龙葵知晓这一路他对自己的照顾,应了声,便往茶棚那里走。

下山前她从哥哥那里要来了半个月的月钱,趁着马文才还没过来,她要了一壶最贵的茶,菜单上没什么点心,她只好要了几个馒头。

  

二人暂时歇息了一会,便又出发。马文才拿出钱袋正要结账,却被龙葵告知她已提前付过银子了。

马文才哦了一声,道,“这馒头不怎好吃。”其实他是想说她月钱不多,这馒头不好吃,不必浪费这个钱。但话音才落,便见面前的女孩儿微垂下脸,一副失落悲伤的模样,他很快又接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马统为我们备好的吃食还未曾动过,不必浪费这个钱,更何况与我出门,这些,更不必你来。”

  

“好,我知道了,多谢少爷。”

  

马文才轻轻嗯了一声,刚准备说下山了,可以改口了。却被身边路过的人撞了一下,钱袋落在地上,很快被那个人捡去。

见那人转身要跑,他手疾眼快,一下扯住了他半边肩膀,扣住了那人一只手,正要去夺回那人手里的钱袋,却见那人往前一抛,钱袋稳稳的落在了另一个同伙手里。

那同伙站在小红驹旁,抖了抖手里的钱袋,对马文才笑着说了句谢。也不管被马文才捉住的搭档,骑上马文才的小红驹,在马屁股上猛得一拍,便扬长而去了。

气得马文才直接将逮住的贼人一脚踹开,拿起桌上的弓箭,一箭射了过去。

  

此刻在坐的茶客早已惊呆或者吓傻,见马文才又举起了弓箭,更是吓得四散逃开,生怕自己也惹上一点麻烦。

  

这边龙葵还在向老板致歉,转回身来却见小红驹背着那中箭痛死过去的偷钱贼慢慢走回来了。

  

“我的小红驹可不是谁都可以骑的。”马文才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本来那偷钱贼可以免去这一伤痛的,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激怒马文才。

他的臂膀中了马文才一箭,马文才特意没选那致命之处,但他当时的确气上头了,箭直接射穿了他的臂膀,这会要是救治不及时,这条胳膊大概也废了。

马文才自然不会救他,他将两个小贼用麻绳紧紧绑住,丢在了道路的一旁。龙葵则在启程出发前,拜托茶棚老板去报官。

  

深秋的日光洒落整个山脚,两人各骑着一匹马走在进城的路上。

“吓到了么?”

“我知道你有分寸。”龙葵摇了摇头。

马文才依旧淡淡的应了一声,但唇角却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

文笔有限,也有点找不到感觉了…勿喷( p_q)

   

茨酒好吃

【梁祝同人】马文才和龙葵

(十九)

听闻八哥要来,祝英台却是慌了。

如今她和梁山伯正好,而她毁了八哥的一段良缘。八哥虽不会拆散她,她却无颜面对他。

更不用说,现在良玉姐姐还在那种地方。要是八哥知道了,该多心疼啊。


八哥一直不来,祝英台便一直心不在焉。梁山伯与她说话,她也似丢了魂魄般的,只自顾自的发呆,自顾自的想自己的事,有时候撞到门柱也常不自知。

梁山伯知道这段时间她总如此的原因,他认为她有过错,但这过错却是情有可原的。所以见她这般,更心怜于她,总是细心的宽慰她。

但梁山伯待她越好,祝英台却更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她害八哥失去了良玉姐姐,自己却遇上了待她如此好的山伯。想到这,她的心情便变得更加沉重了。

她...

(十九)

听闻八哥要来,祝英台却是慌了。

如今她和梁山伯正好,而她毁了八哥的一段良缘。八哥虽不会拆散她,她却无颜面对他。

更不用说,现在良玉姐姐还在那种地方。要是八哥知道了,该多心疼啊。


八哥一直不来,祝英台便一直心不在焉。梁山伯与她说话,她也似丢了魂魄般的,只自顾自的发呆,自顾自的想自己的事,有时候撞到门柱也常不自知。

梁山伯知道这段时间她总如此的原因,他认为她有过错,但这过错却是情有可原的。所以见她这般,更心怜于她,总是细心的宽慰她。

但梁山伯待她越好,祝英台却更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她害八哥失去了良玉姐姐,自己却遇上了待她如此好的山伯。想到这,她的心情便变得更加沉重了。

她缓缓的低下头,低声说了句:“山伯,你真的太好了。”便丢下梁山伯在原地,失神的离开了。


梁山伯唤了一声,但她没有回应,见那背影越来越模糊,梁山伯并没有追上前去。

或许她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梁山伯如此想道。


但是待到第二日,祝英台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来找他。

就连公共课的时候,她也让王蓝田隔在两人中间,到了下课时候,她又拽着王蓝田往食堂大步走去。

王蓝田朝他疑惑的比划了几下。但禁不住祝英台的不停拉拽,梁山伯最后还是又被丢在了原地。


“你们最近怎么了吗?”身旁,龙葵和马文才还未离开,而问话的人,自然是龙葵。

“可能是我昨天没有追上去吧。”梁山伯一脸懊悔,便与两人说了最近的事。

“那你现在还不追?”

梁山伯点了点头,便快步追了上去。


见此情此景,马文才却若有所思,但听见龙葵唤了他一声,他也很快回过神来,说了句走吧。两人也开始往那食堂走去。


今天马统下山采办,又给龙葵带回了梨膏糖。


自上次龙葵发现马文才似乎也喜欢吃梨膏糖后,便拜托马统另外也给马文才带一份。但按照马文才的性格,又哪里肯承认自己喜吃甜食。他直接拒绝了马统的梨膏糖,并让他拿去给龙葵。

“她喜欢吃这些小玩意,你拿去给她吧。”马文才连头也没抬的说道。


所以最后,龙葵只好让马统寄放在苏安那里,这样,他们便可以都吃到。


马统听闻却是笑了笑:“小葵总是如此贴心。”


有一颗种子在悄然发芽,风吹来时,却只有一旁的马统一人看得清楚。

他想起来,最开始龙葵似乎总追在少爷身后唤他哥哥。最开始的那一声哥哥,恐怕也是在唤少爷吧。

如今龙葵虽然也唤他作哥哥了,但他明白,那两声哥哥差得太远了。

马统苦笑着,他还知道马文才并不爱食甜,却不曾有一次忘记买梨膏糖。


最近书院打算请五柳先生来为大家讲课。

只是五柳先生常年隐居山下,无人知晓他究竟住在哪里,须专人恭请,更须人去捞寻。

于是这天陈夫子讲完课后,便开始在课堂上选人下山去请五柳先生。


有这种可以溜下山偷玩的好机会,王蓝田自然拉上龙葵第一个举手报名。

龙葵虽然起步较晚,但勤能补拙,如今和马文才等人一样,都是班上学习成绩较好的学生。而且品性良好,相貌也讨人欢喜,确实是一个适合代表书院下山请五柳先生的好人选。

但反观王蓝田,陈夫子便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再选一位男同学吧。”陈夫子将目光从王蓝田身上挪开后道。

可是没人愿意得罪王蓝田,有几个人想举手自荐,都被王蓝田一记眼刀给瞪了回去。至于梁山伯和祝英台,他们最近好像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不再搭理彼此,更没了参与这事的心思。


陈夫子又问了一声,见仍然没有举手自荐,正准备答应让王蓝田下山,却见马文才缓缓的举起了手。

原来瞧无人愿意陪龙葵下山,马文才担心龙葵安危,这才无奈的将手举了起来。


“好,那便你们俩一同去吧。”

茨酒好吃

【梁祝同人】马文才和龙葵

(十八)


原来王蓝田之前听说的传闻竟是真的,秦京生确实算不上什么男人,他确实是让青楼里的花魁养着的。


但他们不过是在一间学校念书,都算不上同窗,所以马文才和王蓝田更不想管这档子事,打算找到了黄良玉便回去,但梁山伯却与他是同班同学,加之梁山伯为人正直善良,常慨以助人,见到这事,他自然想上前说一两句,希望能打醒于他。

龙葵心中所想与他一致,至于祝英台,自己心悦于他,自然也包含这一点。


然而几人正走上前,却忽从秦口中听到了良玉两个字。

原来养着秦京生的人花魁竟是黄良玉。

他们几人进楼来的时候,楼上的黄良玉便瞧见他们几个了。她一眼认出男扮女装的祝英台,虽然不知道她们来这里的目的...

(十八)


原来王蓝田之前听说的传闻竟是真的,秦京生确实算不上什么男人,他确实是让青楼里的花魁养着的。


但他们不过是在一间学校念书,都算不上同窗,所以马文才和王蓝田更不想管这档子事,打算找到了黄良玉便回去,但梁山伯却与他是同班同学,加之梁山伯为人正直善良,常慨以助人,见到这事,他自然想上前说一两句,希望能打醒于他。

龙葵心中所想与他一致,至于祝英台,自己心悦于他,自然也包含这一点。


然而几人正走上前,却忽从秦口中听到了良玉两个字。

原来养着秦京生的人花魁竟是黄良玉。

他们几人进楼来的时候,楼上的黄良玉便瞧见他们几个了。她一眼认出男扮女装的祝英台,虽然不知道她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她害怕熟人相见,是她拜托英台助自己逃婚的,如今的下场也只怪她自己,她怕英台内疚,更怕自己难堪,于是同老鸨说了这事,若她们真问起来自己,就说这里没有她这个人,说罢,她又给了老鸨一些银两,说今天休息,先不接客了。

老鸨听说过她的身上的遭遇,也是同情她的,更何况她如今是楼里的招牌,自是更宠着她的,于是很快将那银两退了回去,说让她今天好好休息。


两人计划的好,却赶不上变化。

前几日秦京生已经来找黄良玉要过一次钱,但他好赌,不论给多少,他就是个无底洞,见黄良玉无法拒绝,老鸨便直接吩咐底下几个人说,见到他直接将他赶走,不准他再踏进楼一步。

既然知道了黄良玉真在这里,祝英台自然闹着要见黄良玉,但黄良玉的嘱托在前,老鸨定不会让他们见她。任马文才和王蓝田拿出更多的银两都没用。

诚然,这段时间她的确是将黄良玉当作摇钱树在看待,却也是曾真心将她当过女儿来看待过的,偶尔有黄良玉不愿意接待的客人,她也是两头说好话的最后将人劝走。


见说好话行不通,马文才只好来硬的了。

他直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吓跑了好几个人客人,又一把扯过身边的秦京生,将他往摔破的瓷器上摔去。


王蓝田等人没瞧过这样的他,都吓了好一跳。连一直躲在他身后的龙葵也试探性的扯了扯他衣袖,用眼神无声的询问他,这般是否过分了些。

但马文才心中所想的却是,不如此几人怎会乖乖听他们的话,而且秦京生确实过分了些,不过是些皮外伤,都不能痛彻他的心骨,至于青楼的损失,过后他自然会赔偿。

他不知道这是黄良玉的嘱托,只以为是老鸨不愿意放人,要想救人,只得如此。

于是他轻拍了拍龙葵手背,示意她放宽心些。


王蓝田与他相处多日,很快明白他的想法,于是清了清喉咙,走上前来道:“你们可知他是谁?杭州太守之子,马文才。识相的就快点放人出来,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虽然马文才还没想着用他父亲的名号,但显然用上他父亲的名号会更快些,见老鸨和身边人说了些什么后,很快赔笑近身来,他便只好由王蓝田去了。


后面很快有人下楼来,但带来的传话却是她只愿见祝英台一人。

马文才和梁山伯担心祝英台的安危和清白,不放心她一个人前去,便提出要一同过去,或者是黄良玉出来。

又僵持了一会,龙葵提出她陪祝英台一同进去。

但几人不知她身体里有着另一个人的事情,提议很快被马文才和王蓝田否决了。

最后老鸨只好将他们几人带到隔壁的房间候着。


不多时,老鸨将谈完话的祝英台带回。

祝英台说,黄良玉并不愿意和她离开,还说她很好,她早习惯如今的生活。

马文才嗯了一声,便表示那回去吧。

不想此话一出,祝英台却是哭了起来。


自她送黄良玉离开后,便失了她的音讯,她想是不是她如今过的并不好,所以才不联系她,如今知道她的猜想为真,她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对不起黄良玉,更对不起她的八哥。

但此情此景,除了梁山伯和龙葵,其他两人却并没有安慰她。

按照这两人的观念来讲,她确实错了。

而且哭,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但哭一哭,或许她会舒服一些。所以两人干脆不劝她了。


哭完后几人在山下逛了逛、散了散心才回去。

历经这事后,几人的感情自然更好了。马文才和梁山伯之间的关系也缓和许多,宿舍里,两人也会开始搭话。


祝英台也终于写了封道歉的信给祝英齐,不过她并没有提起她找到黄良玉的事,她想,这大概是经历这些后,他们两人最好的结局。

她不想八哥再难过,她希望她的八哥向前看,或许黄良玉根本配不上她的八哥,能站在她八哥身边的人,自然该是满心满眼都是她八哥的人。

而她也会再去找黄良玉,她与黄良玉自小便熟识,而且不管怎么说,黄良玉如今的境遇,也与她有关,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祝英齐很快给她回了信过来,原来他早原谅了祝英台,之前只是拉不下来脸,祝英台每一封寄回来的家书他都看过,心里那些祝母问好的话语,其实也是他想问的,如今兄妹二人已经释然和好,他打算过段时间过来看望祝英台。

他想他这个最小的妹妹了。

茨酒好吃

【梁祝同人】马文才&龙葵

(十七)


这天几人上完公共课,正往教室外边走,却见门口等候许久了的银心。

茫茫的人群外,一见自家小姐身影,银心便踮起了脚,只差没跳起来招手。见她如此着急的模样,祝英台也连忙推开人群,两步做一步的小跑了过去。


原来真是有紧急的事情。

苏安今天下山采办,银心正好需要采购一些女红用的东西,加上山上着实无聊,于是便和苏安一起下了山。而下山后在采办的市集里,银心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正是失联许久的良玉姑娘。


“银心真真切切的瞧见良玉姑娘走进那里去了,银心发誓,绝对没有看错!”而银心口中的那里,竟然是青楼。

祝英台自然不愿相信,是她亲自计划将黄良玉送走,也是她亲眼瞧着黄良玉牵过那书生...

(十七)


这天几人上完公共课,正往教室外边走,却见门口等候许久了的银心。

茫茫的人群外,一见自家小姐身影,银心便踮起了脚,只差没跳起来招手。见她如此着急的模样,祝英台也连忙推开人群,两步做一步的小跑了过去。


原来真是有紧急的事情。

苏安今天下山采办,银心正好需要采购一些女红用的东西,加上山上着实无聊,于是便和苏安一起下了山。而下山后在采办的市集里,银心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正是失联许久的良玉姑娘。


“银心真真切切的瞧见良玉姑娘走进那里去了,银心发誓,绝对没有看错!”而银心口中的那里,竟然是青楼。

祝英台自然不愿相信,是她亲自计划将黄良玉送走,也是她亲眼瞧着黄良玉牵过那书生的手。那夜深,她虽没有看清那书生模样,但那时候,黄良玉脸上的笑容,她却是瞧得一清二楚的。

如果不是真爱,她又怎会笑得如此开心、如此幸福。


“恰逢两日后休沐,到时候我们一同去查探番便知了。”王蓝田安慰道。

“可是我们身为女子,如何进得那地方?”龙葵犹豫着开口,道。

“这好办,我和文才兄一人借你俩一套衣裳即可。”说罢,王蓝田便笑了起来,“你穿我的。”

龙葵歪了歪头:“是要我和祝同学扮男装的意思吗?”

“不愧是小葵,真聪明。”


虽然两人的婚约即将要解除了,但两家的情谊毕竟在,马文才也算瞧着、陪着祝英台长大。二人远离家乡来这里读书,退一步,便是同乡,也合该彼此多照顾些。

两名女子,去那种地方,终是不安全。王蓝田喜玩乐,常不靠谱,而梁山伯又过于孱弱,恐不能护人。但他与英台的关系毕竟不如从前,如今之间多了个梁山伯,有些该避的嫌,他还是得避着。

思及此,听身边仍在说话的两人,他不由插话道了一句:“你穿我的衣服罢。”

然而说完,他又很快想到,或许只消王蓝田和梁山伯各借出一套衣服便好,他根本不用混这趟浑水。但既然已经开口了,却也不好收回,只能由事情这样发展了下去。


龙葵虽是和王蓝田玩得更好一些,但因为马统的关系,她还是更与马文才亲近一些,更愿意听他说话一些。

故马文才话一出,她很快便应了。王蓝田还欲说些什么,也没甚用了。

马文才与梁山伯同住一间宿舍,但因为祝英台的事后,加上梁山伯和同宿舍的荀巨伯关系更好,所以两人鲜少再有言语间的来往。

但马文才瞧得出来梁山伯人品不错,一开始梁山伯常与他搭话,但那时他已瞧出英台对他的不同,所以不愿再与他接触。其实到如今,梁山伯偶尔还是会主动与他说话,但之前他的冷淡太多,加之他也不擅长与人来往,所以至今关系仍淡淡。

而经过此事,梁山伯对马文才的印象自然又更好一些,想与他交好的想法又油然而生起来了。


但女子身材不比男子,马文才肩宽身长,龙葵穿着那衣服,稍弯下腰一些,便几欲走光。连屏风都没有走出,龙葵便直接将衣服脱下,交还给了守在门外的马文才。

祝英台在来书院前便找人特别做了套男子衣服,所以不需要王蓝田的衣服。这时祝英台又想起银心那里似乎还有一套衣服,只是那是下人所穿的服饰,衣料装饰自然不如平常的好。

龙葵想自己原先便是马文才的丫鬟,连忙说不介意,到时跟在马文才身后便好。但王蓝田知晓她之前的难过,虽然龙葵说不介意,却担心她又染上之前的抑郁情绪。


“反正我们也不认识那黄姑娘,不如就文才兄三人前去,我们在外边等着便好。”王蓝田提议道。

结果自然很快被马文才拒绝了。他不愿与祝英台两人独处,做尴尬的多余的第三人。


“那地方毕竟不适合女子去,我们四人去罢,你就在山上守着等我们回来。”马文才无论如何也想拉上王蓝田,“至于英台,因我们几人都不认识那黄姑娘,所以她不得不去。”


“好。”虽然现在大家都是同窗,但毕竟之前一直唤他少爷,所以马文才说的话,是龙葵无论如何也无法下意识拒绝的。

虽然她也想救人,也想下山走走,散散心。


“既然如此,那你们三人去罢,我留下陪小葵。”虽然知道马文才必须得拉上他的原因,但好不容易有和龙葵独处的机会,他怎会轻易放过。


马文才听完,蹙了蹙眉,显然有些不悦了。

龙葵不明白他生气的点,以为是自己不懂事的原因。他不想自己去,但王蓝田又想自己去。

“就你们四人去罢,好不容易休沐,我也想多陪陪哥哥。”龙葵抿了抿唇,微微笑着道。


“那我陪你们两个。”和马文才相处了这些日子,王蓝田早摸透了他的脾气,也不怕他生气了。


“都去吧。”马文才无奈泄气道,“你穿银心的衣服,跟我身后。”

“可是……”王蓝田想说些什么,却被马文才一记眼刀打回。

“跟在我身后,我才好护着你。”马文才望向龙葵道,“若你出个三长两短,被人发现女儿身,毁了名声,我如何向马统交代?”

当然,也因为他自己的私心,害她不得不去那种地方,所以他更应该护好龙葵。

想到这,他越发觉得那王蓝田不懂事,不会看人眼色。看来得什么时候找个借口,好好给他点教训才行。


到了山下,几人大都是不缺钱的主,一进楼,便给了一大笔赏银,让老鸨将所有的姑娘都叫出来。

望着不住朝自己抛媚眼的众姑娘,祝英台并没瞧见她要找的人。银心自然不会骗人,也不会是祝英台忘记黄姑娘模样,没认出人。

期间有人直接上手要碰龙葵,扯她袖子撒娇让她选自己,都被马文才和王蓝田拦住打回了。至于祝英台,见有梁山伯护着她,马文才便没管了。

反而几个大男人在这不如两个女子有魅力,倒是怪哉。


“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吗?”马文才问道。

老鸨连忙回答是的,说除了这会有客人的,都叫出来了。


“有客人的也叫来罢。”

“几位公子是专程来找故人的嘛,要找的姑娘叫什么名字呢?妾身帮你们问问,但求几位公子网开一面,别让妾身生意难做。”老鸨也是个聪明的爽快人,见这阵仗,心下也了然了。


“你们这可有一位叫黄良玉的姑娘。”见老板这样说了,祝英台也不再遮掩,直接开口比划道。“大概这么高,眉柳杏眼,脸蛋小小的,笑起来温柔又可人。”


“没听过、没见过。”老鸨摇了摇头。


几人正疑惑是否是银心看错了,这时却听得门口传来一阵争吵,好奇的朝门口望去,发现当事人竟是同窗秦京生。

茨酒好吃
突然的脑洞,不加入正文是感觉加...

突然的脑洞,不加入正文是感觉加进去后会写很多…心力交猝的原因,想尽快完结了。

突然的脑洞,不加入正文是感觉加进去后会写很多…心力交猝的原因,想尽快完结了。

茨酒好吃

【梁祝同人】马文才和龙葵

(十六)

祝英台和马文才道歉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偶尔马文才去得晚一些,祝英台和王蓝田也开始给他占座位。

又这样重复几次后,马文才便开始与王蓝田等人一起上课。

谁去得早些,便谁一次性占四个座位。

他们是这样约定的。


马文才没做过这类事,第一次还有些难为情,后来他很快想了个好办法。

他每次上课都多带几本书,直接往那课桌上一扔。这样大家就知道这位置有人了,不会再要坐这里。但是,即便有谁要问要坐,他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结果自然是没人敢问敢坐下了。

马文才不说话的时候不苟言笑,一副誓要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若说话,也是个冷冰冰的语气和态度。他心里自然是没那个意思,只是与人...

(十六)

祝英台和马文才道歉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偶尔马文才去得晚一些,祝英台和王蓝田也开始给他占座位。

又这样重复几次后,马文才便开始与王蓝田等人一起上课。

谁去得早些,便谁一次性占四个座位。

他们是这样约定的。


马文才没做过这类事,第一次还有些难为情,后来他很快想了个好办法。

他每次上课都多带几本书,直接往那课桌上一扔。这样大家就知道这位置有人了,不会再要坐这里。但是,即便有谁要问要坐,他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结果自然是没人敢问敢坐下了。

马文才不说话的时候不苟言笑,一副誓要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若说话,也是个冷冰冰的语气和态度。他心里自然是没那个意思,只是与人不熟罢了,但旁人没和他近距离接触,理所当然的会曲解误会了他,不敢靠近他。


这段时间龙葵进步很大,已经开始不再借王蓝田的笔记了。倒不是学到一点东西就自大,是她对这里的文字逐渐熟悉掌握后,她常发现王蓝田笔记里有大大小小的错误。

开始她会提醒王蓝田,但王蓝田并没什么反应,后来她就默默替他更正,或者只当没看到,不知道了。

其实王蓝田压根就没做笔记的习惯,那是他给了同宿舍的秦京生一点钱,让他帮自己做的。一开始他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去与龙葵亲近,但他课上不爱听讲,有时候龙葵向他请教的一些学问,他总是不晓得该如何作答。


这天下课后,几人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从教室出来去食堂的路上,要经过一道长长的走廊。

深秋,天色灰蒙蒙的,虽没有落雨,但太阳躲在云层深处里,没什么阳光落下,温度有些低得可怜。

和大家上课没几天,陈夫子便给龙葵送来了书院的服装,但内里贴身的衣物,大家自然还是穿自己的,书院也不会提供。龙葵没有备太多的衣服,有的不过是来书院前,马统给她的那几件下人服装,所以今天她穿的有些单薄。

王蓝田很快注意到这点,打算脱下自己的衣服给龙葵披上,不想那走廊的某一处,已经有人捧着衣服,等候龙葵许久了。

这人自然是马统。


瞧见马统,龙葵心里也是高兴。

甜甜的唤了声哥哥,便一路小跑的奔了过去。

这段时间,她和马统的感情也升温了不少,她能感觉到马统是真心把她当家人疼爱。

“哥哥今天怎么过来了?”

“前几日下山托人给你做的衣服做好了,便给你送来了。”马统柔声道,“想当初你来得急,肯定带没什么厚实的衣裳。”

说罢,又将那几件衣服往龙葵怀这边推了推,“喏,冬天的棉衣也给你做了两件,你等下回宿舍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我下山让人改改。”

龙葵笑了笑,说肯定是合身的。


“嗯,对了,我还顺便给你定做了一张小桌子,是平常书桌的一半,并不会妨碍同宿舍其他人的进出行走,我问过她们了,她们都是同意的,而且平时你上课的时候,她们也可以坐在这张桌子旁,做做针线活什么的。”

“肯定花了不少钱吧?”龙葵心疼道。

“没有啊,花的都是你的钱。”马统笑道。

“那就好。”见龙葵傻乎乎的点了点头,马统笑意更甚了。

“我们正要去食堂吃饭,哥哥和我们一起过去吧。”

马统听闻,却面露难色,因为这个时候,是书院学生们用餐的时间,待到所有少爷小姐们用完,他们才可以去食堂吃饭。

一者食堂规模有限,不能一次容纳这么多人,二者身份阶级摆在那里,他们没有资格和主子们一齐用餐。

马统下意识望了望龙葵身后,并没有马文才的身影。龙葵说这段时间她和少爷的关系好很多了,常常一起去食堂吃饭,少爷偶尔也会教她功课。

“少爷有些不懂的问题想请教谢夫子,让我们先行一步。”龙葵解释道。

“哦这样啊。”龙葵和他说过少爷让她改口唤文才兄,不过私下里,她和自己提起时,仍然是说少爷。

龙葵见马统没回应自己方才的话,这才想起了自己还没念书时的生活情景。

她刚想说自己和苏安关系好,打算去后厨打包两份,她和哥哥一起去别处吃,在一旁等候许久的祝英台和王蓝田却走过来了。

他俩知道龙葵和马统如今的关系,也都清楚马统之前对龙葵的感情,同情马统之余,便都唤马统一起去食堂吃饭得了。

“文才兄乃堂堂太守之子,谁会敢说你。”王蓝田道。

祝英台没想那么多,她是觉得和下人用餐没什么,银心一心一意服侍她,她自然也要真心对银心好,所以将心比心,对待旁的人,她也总是没什么架子。更何况,梁山伯早在食堂等她了,她不想在这里磨蹭许久。

“不可。”马文才问完问题出来的路上,恰巧遇见几人,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文才兄未免太过死板了。”见马文才一脸严肃,王蓝田忙缓和道。

“你可想过,若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大家竟相模仿该怎么办?”

“龙葵念书不也是先例,你可瞧见又有人来念书吗?”祝英台道。

“那不一样,龙葵不是下人,而且我们马家也出得起这个束金。”

“银心自然也不是下人。”

“下午还有课,我不同你说了。”马文才抬了抬眸,望向马统淡淡道,“你去找苏安打包些饭菜回来,今天我们三人一同用餐。”

说罢,他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亭子,“我们就在此处等你。”

“算了,我去找山伯了。”祝英台说完,便气冲冲走了。

已经有了上次马术课的教训,加上即便随祝英台一同去了,也是做电灯泡,于是王蓝田忙让马统多打包一些,中午他便蹭着和他们几个一起吃了。

马统心中虽有些不悦,但马文才并没有说什么,他也只好默默应下了。


午后的亭内,见众人饭毕饱饴,马统从食盒的最底部将甜点端出。

一盘白净的瓷盘里盛着几块黑色的方块小糕点,散着诱人的甜味。

“好像梨膏糖啊。”龙葵小声道。

“就是梨膏糖。”马统宠溺笑道。

他去的晚了,梨膏糖只剩下最后两只,这段时间龙葵常和大家一起,若是回宿舍也有其他人,料想龙葵定不好分,所以他本来打算放在苏安那里,让苏安悄悄将龙葵叫进后厨给她,但少爷又让他打包过来大家一起吃,这糖再放些时间便要化了,下山一趟不容易,于是他只好拜托苏安将糖分成几小块,他用盘子装来,大家一起吃得了。

“是苏安做的吗?好厉害。”方才走廊里,听见马文才说不可时,龙葵心里是有一些怨气的,但后来又听他说自己不是下人,还让马统哥哥打包过来和她们一起吃,她心里又变得很是感动。

加上之前马术课的照顾,以及最近他也常教自己功课,不知不觉间,她对他的印象真的又重新变好了许多。

那人不仅和哥哥有着一样的面容,更和哥哥一样,有着一颗口是心非的善良的心。

所以第一块梨膏糖,她想先夹给他尝一尝。


马父对马文才不算太严苛,但也鲜少有父慈子孝,如替马文才夹菜的时候。

所以这是马文才人生当中第一次有人给他夹菜。

而王蓝田那边还在求着龙葵也给自己夹一块,但马统不许。望着瓷碗里那一小小的方块,马文才犹豫了一会,最后终于缓缓的放进了嘴巴里。

那酸甜才在舌尖化开,还未咀嚼完的糖渣便被他咽下吞进腹中了。残留的甜意混着其他,他的身心和胃一起,变得暖暖的。

这时,有风吹过,吹得云层微微散开,久违的阳光洒落,他又夹了一块。

他听见马统柔声笑道:“哦,是苏安为感谢你之前的帮忙,下山采办时为你带回来的,本来打算你过去时候给你的,但今天瞧你没过去,问过我后,便让我带来了。”

他不免抬头向她望去,她正报以软糯的笑意,眉眼弯弯,两颊笑涡荡漾,虽至深秋,但春意照旧袭人,盎然入人心。

“苏安太客气啦,哥哥要帮我谢谢他喔。”女孩儿轻咬了一口梨膏块,甜声笑道,“还是我当面道谢吧。”


————————————————————


新年快乐呀🐯🐯

茨酒好吃

【梁祝同人】马文才和龙葵

(十五)

龙葵的马术奇差,马文才无法,只得从最基本的教她。

“你好好瞧我是如何上马的。”虽然语气中并无不悦或者不耐烦的意思,但马文才向来直来直往惯了,即便对象是弱女子,他也从未有过温柔体贴一些的想法和意识。他要与人沟通一件事情,便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一字不差的表达出来。

学会上马后,下一步便是教她如何握好缰绳和骑马行走、奔跑。

马文才虽然不够体贴,但也知道学骑马这事急不得,尤其对象还是一位女子。加上这几天,他也常听马统唤她妹妹,闲时,他曾问过马统原因。

他以为马统是对龙葵有好感的,但是原来马统不过是可怜她的身世,将她当做妹妹看。而马统陪他一起长大,他早将马统看做是自己的亲人。既然马统将...

(十五)

龙葵的马术奇差,马文才无法,只得从最基本的教她。

“你好好瞧我是如何上马的。”虽然语气中并无不悦或者不耐烦的意思,但马文才向来直来直往惯了,即便对象是弱女子,他也从未有过温柔体贴一些的想法和意识。他要与人沟通一件事情,便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一字不差的表达出来。

学会上马后,下一步便是教她如何握好缰绳和骑马行走、奔跑。

马文才虽然不够体贴,但也知道学骑马这事急不得,尤其对象还是一位女子。加上这几天,他也常听马统唤她妹妹,闲时,他曾问过马统原因。

他以为马统是对龙葵有好感的,但是原来马统不过是可怜她的身世,将她当做妹妹看。而马统陪他一起长大,他早将马统看做是自己的亲人。既然马统将她当妹妹,他自然也不能再将她当做下人了。

更不用说,他的马术是很好的,这马术课上或不上都没什么区别,所以,他是愿意花些时间陪她从最基础的来。

“好好握住这缰绳,即便是从马背上摔下去了,也不要放开它。”马文才自然是夸张了些说的,但龙葵之前久居深宫和锁妖塔,入世的时间并不久,所以听人说话总是懵懵懂懂,很容易十成十的听信了去。

“我先牵着你绕马场两圈,你好好感受下。”见龙葵乖巧的点了点头,他便骑马,牵着载了龙葵的马匹在马场上慢走。

“开始和加速时,用脚踢一下马肚。”

“不要太大力,小心它会把你从背上摔下去。”

“也不要太小心翼翼了,且不说马,我想你自己都是没什么感觉的。”

“胆子放大一点。”

“你在怕什么?就算摔下去了,还有我呢。”

这大概是马文才来书院后说话最多的一天了。而众人也是这刻才知道,其实马文才并不像他所表现的那般高冷可怕,不过是平常没有令他开口的话题点,他也是一个热心又善良的好同学。

马术课后,龙葵与马文才之间的关系缓和许多。当然,这只是龙葵单方面的。

而另一旁的祝英台见两人感情似乎有所升温,开始与王蓝田进行打趣,给他制造危机感。

其实王蓝田全程都瞧在眼里,但他却一直没有上前去。

一是他没有立场,二是他了解马文才的性格,认为他是真心想教龙葵学会骑马。

但即便如此,见两人过程中屡次肢体接触,他也是酸溜极了。

“文才兄是真心想教小葵骑马,你不要多想多说,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名声。”王蓝田沉默了一会,缓缓道,“倒是你,不管怎么说,现在和你有婚约的人都是文才兄,所以有些事情最好还是提前想清楚、说清楚。”

祝英台听闻,连连点头道:“我早想好了,等放假回家我会和我爹我娘好好说一说,给马家一个正式的交代。”

“那如今呢?你可曾给向文才兄表达一句歉意,文才兄性格好,所以很多事他自己猜到了,便不与你纠结,怕你为难。”

祝英台笑了笑,道:“看不出来,其实你也是一个温柔细心的人。我知道了,等下课后我会正式向文才哥道歉。是我疏忽了,文才哥素来迁就我,而我平时又太以自我为中心。”

“另外,我也欠你一句对不起,好不容易有与龙葵亲近的机会,我却阻碍你了,最后,我更不该打趣你。”

“诶你知道就好啦。”王蓝田爽朗的笑了两声,“不过没事啦,以后后机会还很多,而且我的马术并不好。”

但说完他还是很快转身低下了头去。

流水无情,落花却有意,他曾经瞧见过龙葵望马文才的眼神,而那种眼神,不曾停留在过他的身上,也不曾停留在过马统身上,他从没有在第二个人身上看到过。所以,他平时不将马统看在眼里,是因为他的竞争对手从来都不是马统。

“你今天第一次骑马,基础比一般人差很多。”龙葵本以为马文才是安慰自己,不想接下来他又继续道,“所以你更要勤能补拙,下课后你在这里等一等我,我让马统把我的小红驹牵过来,你多学半个时辰。”

“我知道了,谢谢少爷。”龙葵知道他的好意,并不矫情。

“以后不用叫我少爷了,替你赎身的不是我。而你的卖身契,马统也还你了。以后你就和大家一样,唤我文才兄吧。”

“文才,兄……”龙葵垂了垂眸,表情显得有些落寞暗淡。

马文才不疑有他,以为是面前的女孩过于娇弱,害怕吃苦。

“若是有事情需要处理,练习可以取消。”他淡淡道。

龙葵马上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就好。”仍旧是平淡的语气,但听得出来,说话的人接话比之前快了许多。


———————————————————————


灵感和文笔有限,打算加快进度,快速完结了😣

茨酒好吃

【龙葵同人】马文才&龙葵

(十四)

虽然如今和祝英台她们一同念书了,但龙葵下学回来,仍是和银心她们住一道。

这便是阶级,一道有些人永远无法跨过的阶级。


幸而龙葵没有太在意,她与银心早熟悉了,若是再换一位新室友,她又要拿好些时间去与对方磨合。

明明从前她从不这般的。

她不畏惧结交新的朋友,喜欢与人说说笑笑。

她想,或许是从前她仍然固执的将自己当成是一位公主的原因。但其实,在这漫长而又短暂的一千年里,她的国家早没了,她的王兄早不在了,她不再是公主,也不再是谁的妹妹。

大家都对她很好,但永远不会有一个像她王兄那般对她好的人了。

曾经伫立在她身后的那座坚固靠山,如今已不复存在了。


回来时候银心正在纳花...

(十四)

虽然如今和祝英台她们一同念书了,但龙葵下学回来,仍是和银心她们住一道。

这便是阶级,一道有些人永远无法跨过的阶级。


幸而龙葵没有太在意,她与银心早熟悉了,若是再换一位新室友,她又要拿好些时间去与对方磨合。

明明从前她从不这般的。

她不畏惧结交新的朋友,喜欢与人说说笑笑。

她想,或许是从前她仍然固执的将自己当成是一位公主的原因。但其实,在这漫长而又短暂的一千年里,她的国家早没了,她的王兄早不在了,她不再是公主,也不再是谁的妹妹。

大家都对她很好,但永远不会有一个像她王兄那般对她好的人了。

曾经伫立在她身后的那座坚固靠山,如今已不复存在了。


回来时候银心正在纳花样子。

她打算给祝小姐做一双新鞋。


“你回来啦?”见龙葵回来,银心放下手中的花样子,关心道,“今天感觉如何?”


“挺好的,因为之前落下了一些课程,王同学还贴心的借了我笔记。”龙葵笑着点头回应,声音甜甜的,就像她的笑容一样甜。


“王同学,王蓝田吗?”银心嘴角染上一丝八卦的笑容。

龙葵点头应了一声。王蓝田不许她唤王公子,但那蓝田哥哥,她却也是无论如何都唤不出口。

最后只好改口唤他王同学,王蓝田当时虽然又嘟囔了一会,但见马文才不耐的神情,最后也只好作罢了。

“也罢,谁叫我晚人一步。”王蓝田颇委屈道。


“嗯,这样看来,感觉这个王同学人确实挺好的。小葵之后可以与他多多相处。”银心笑着说道。

“嗯嗯,这是自然。”龙葵一本正经的点头道,“还有祝小姐和少爷也很好,上课的老师也很好,一些不熟悉的少爷小姐同学也很好。”

“这是因为小葵善良又可爱,所以身边的人才都不自觉的对小葵好呀。”


书童侍女住的宿舍内没有书桌,只有一座平常供大家梳妆打扮的梳妆台。见龙葵需要摘抄笔记,银心便收拾了针线,改搬到床边了。

龙葵红着脸,温声道了一句谢。


坐下写了两页后,马统敲门来了。

是给她送文房四宝来的,看到龙葵没有书桌,马统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他已经明白了少女这段时间来的心境遭遇。

若放在平常人身上还好,但他知道龙葵从前的家境很好,如今反差这大,心里自然会有一些落差。


他唤了一声小葵,见少女转过头来望他的眼亮了一亮,面上很快也绽起一丝笑容,他心里突然就安心了。


“我明天下山替你订一张桌子回来。”

“不用不用。”龙葵直摆手道,她已经麻烦马统太多了。

“那木匠与我是旧识,也不会去用什么好木材的,所以你放心,花不了几个钱。”

“可是我们的房间并没有很大,放这里只怕会扰大家出行。”

“那我明天去陈夫子那里问问,可还有空余的宿舍。”

龙葵又摇了摇头,说了句不必。然后便将自己来这后所赚的全部月银都交给了马统。

“这些给你。”

“给我做甚?”马统一惊,说什么也不肯接。


“之前哥哥替我赎身,如今又给我交学费,买文房四宝。龙葵的这些钱,怕是远远不够。”其实昨天她就想给马统了,只是她平常要干活,所以很少将钱袋放在身边。

“你既然唤我哥哥了,又何必分的这么清楚呢?”马统苦笑道,“而且学费是少爷替你出的。”

“妹妹年幼,恐难自立,求哥哥先帮龙葵暂存着这些钱吧。”

如此,马统也只好叹了口气,接下了。

只见他又从那袋子里分出一月月银的量,道:“这是这月的零花钱,后面不够再来哥哥这里取。”

“知道了,龙葵知道哥哥最好啦。”

说罢,马统揉了揉龙葵的头。

“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和哥哥说。”

“嗯。”龙葵重重的点了点头,便甜甜的笑了。


银心知道龙葵和马统的事,也知道马统之前是对龙葵有意的,如今见他默默退出,以家人身份相伴,可怜他的同时,更感叹他的无私与伟大。

若龙葵能开些窍,知晓他的心意,与他一同,也未尝不可。


“你哥哥对你真好。”银心用一种羡慕口吻感叹道。

“嗯,马统哥哥和龙葵的哥哥一样,都对龙葵很好。”


第二天上午是陈夫子的课,上完后,下午是谢道韫的马术课。

谢道韫老师是一位文武双修的女才子,龙葵和祝英台都十分尊敬和佩服她。

课上老师说,需两人一组,或一男一女,或一强带一弱。


王蓝田想和龙葵一组,却被祝英台拉了过去。原来她自从和马文才讲清楚自己的心意后,便很怕与他单独相处,平常她都与梁山伯腻在一块,所以班上人她大多都不熟悉,而她马术不好,自然也不能和龙葵一组。

更何况,梁山伯知道她与王蓝田等人是玩得好的,知道后也不会说些什么。


马文才在班上为人高冷,虽然一副好相貌,但女同学脸皮薄,多不好意思上前与他提一组,女同学都如此,那男同学更不会了。而龙葵是才来班上的,除了祝家小姐等人,其他人她是一个也不认识,但男子通常比女子主动,龙葵容貌秀丽,气质清雅灵动,很快有男同学预备上前来搭话,但最后却被身旁不远处的王蓝田赶走了。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我再找人好了。”祝英台怕又拆散人好事,最后只得放弃道。

“还算你有点良心!”王蓝田虽然仍是瞪着她,但面色已然缓和许多。


但他这次似乎又迟了……


他刚准备向龙葵走过去,便听见马文才唤了龙葵一声。


而被原地“孤立”许久的少女眼眸微微一亮,最后快步向那边跑去了。

茨酒好吃

【梁祝同人】马文才&龙葵

(十三)


这边和陈夫子商量打点好一切之后,到了下午,龙葵便可以直接过去上课了。

今天下午的第一节课由谢道韫来讲,这又是一节公共课,高低年级的皆要上。


马统虽没和马文才说过希望他能照顾龙葵些的话,当然他也没那个胆子去说。但马文才看得出马统对龙葵的偏爱,所以一见了龙葵进教室来,他便招手唤她过来。

——他给她占了个好位置。


但马家少爷似乎从没做过这种类似拉帮结派的事,向来独来独往惯了。他还没来得及举起手来,便瞧那祝英台和王蓝田一个挥了挥手,一个直接站起来了。


男女有别,龙葵自然要避嫌,于是往祝英台和梁山伯那边走去。

这时候一个不太熟的男同学往马文才这边走来。他来迟了,已...

(十三)


这边和陈夫子商量打点好一切之后,到了下午,龙葵便可以直接过去上课了。

今天下午的第一节课由谢道韫来讲,这又是一节公共课,高低年级的皆要上。


马统虽没和马文才说过希望他能照顾龙葵些的话,当然他也没那个胆子去说。但马文才看得出马统对龙葵的偏爱,所以一见了龙葵进教室来,他便招手唤她过来。

——他给她占了个好位置。


但马家少爷似乎从没做过这种类似拉帮结派的事,向来独来独往惯了。他还没来得及举起手来,便瞧那祝英台和王蓝田一个挥了挥手,一个直接站起来了。


男女有别,龙葵自然要避嫌,于是往祝英台和梁山伯那边走去。

这时候一个不太熟的男同学往马文才这边走来。他来迟了,已没有位置,只有马文才身边是空着的。马文才平时并不太好接近的样子,有同学与他说话,他也经常爱搭不理,除了祝英台偶尔与他讲话,他会回以外,却是不曾见他主动与谁说过话,包括祝英台在内。

男同学见马文才并未理会自己,不由舔了舔唇,他感到有些尴尬,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而见面前人忸怩半天也不曾坐下,马文才也觉得很奇怪,于是从书本中抬头来望他。

“不坐吗?”马文才疑惑道。

男同学惊讶之余,很快反应过来:“要坐的。”


这节课以棋讲兵法。

马文才以为龙葵会像祝英台他们那般输的很难看,不想她却与谢道韫下了好几个来回。不过到底比不过谢道韫,她最后还是输了。

龙葵回来后,便轮到他上台与谢道韫比试了。

他不似龙葵那般温温吞吞,更不似祝英台那样举棋不定。每一步快准狠,步步紧逼,最后他以一颗棋子领先,是班级里唯一一个赢了谢道韫的人。

但谢道韫却并未多加夸赞他,只是肯定他的同时,又责他太过心狠。

马文才有些不理解,且不说这不过是一场棋盘上的比试,那大丈夫为国捐躯,死而后已,有何不对?


下节课是陈夫子讲课,梁山伯回了自己的教室。于是祝英台拉着龙葵前往下一间教室,就是他们班级平常上课的那一间。

但这节课她们的运气不太好,进到教室时已经没有什么好座位了,这里指的好座位不是靠前或靠后,是没有连着的两个空位了。


王蓝田一抬头见就两人站在过道间找座位,他灵机一动,便给了些好处让身旁两人去别处坐,唤两人过来。

祝英台知道他的小心思,上节课没让他如愿,是她一时忘记了,当时只想着龙葵第一天来上课,要多多关照帮助她,所以这节课她自然不会再拂了他的意。

于是她拉着龙葵的手,很快往王蓝田身边走去。

“你坐这里。”祝英台指了指靠王蓝田的位置,“我想坐外边。”

“好。”龙葵点了点头。


马文才进来的时候,靠近前排的座位已经没有了。方才下课后,谢道韫将他留下来,与他说了些劝慰他的话,他明白谢道韫的好意,加上下一节课也马上开始了,只好面上笑着应下了。不想来到教室的时间,仍是迟了。

也罢,他也不是那种不坐前排便学不进去的人。只是往日里父亲的教导,使得他什么都要尽量做到最好,虽然他没有头悬梁锥刺股的精神,但他一般都会提前到教室,选个好一些的座位,做好当天的预习和复习。他的成绩是班上最好的。


“文才兄,这里!”正打算随便找个后排的座位坐下时,坐在前面的王蓝田却起身向他挥了挥手。

一排是四座,王蓝田将最后一人劝走,这下全是当时一起乘船来学堂念书的老熟人了。一排望去,依次是祝英台、龙葵、王蓝田和马文才。龙葵和王蓝田坐中间,祝英台和马文才靠近两侧走廊。


马文才才坐下,便听见王蓝田体贴的问龙葵可预习好了这节课该学的内容。可龙葵是中间插班而来,哪里知道上节课学习到哪里了,于是连连摇头。

“二十页啦。”王蓝田温柔道,“等下下课我把我的课本借你带回去补补笔记。要是有不懂的事,随时都可以问我。”

“谢谢王公子,你人真好。”龙葵感谢道。

“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好说谢的。而且王公子听起来也太生份了,小葵以后唤我蓝田哥哥就可以了。”

“这……”

“怎么了嘛,马统哥哥,蓝田哥哥不都是一样的吗?”王蓝田佯怒道。

龙葵听闻,面露难为之意。


“你可真够腻歪人的。”被隔应许久,马文才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也算是给龙葵解围了。


-------------------------------------------------

跨年夜快乐,元旦快乐~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