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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利喀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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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化身为你的模样, 给予神祇...

让我化身为你的模样,

              给予神祇们“命定之死”。 

让我化身为你的模样,

              给予神祇们“命定之死”。 

eastciiii

被坏档伤透了心,遂摸之,部分姿势有参考。

p1俺的褪色者,力敏二周目档坏了,哭死我

p2玛利喀斯狼外婆与小红帽褪色者(野兽前辈那套真的很像。。。)

p3谢谢你,大哥

被坏档伤透了心,遂摸之,部分姿势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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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玛利喀斯狼外婆与小红帽褪色者(野兽前辈那套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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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路过编外黑夜骑兵

纸箱子狗but玛利喀斯


昨晚做的,乐

纸箱子狗but玛利喀斯


昨晚做的,乐

Cuzilla

极草图四连发。

大狗狗和他新来的饲养员。

只在休息的时候用失乡头是因为它有毯子(……

虽然画得很糙但是这就是我的全部(恬不知耻(爽朗.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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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糊了玛利喀斯

  嗯糊了玛利喀斯

  嗯糊了玛利喀斯

摸一天是一天

在无尽寒夜中挑起灯火 3

群星结局,但褪色者没跟菈妮走。

玛利喀斯x褪色者,以无上意志暂时无力插手而导致外神入侵交界地的假设为背景,大概是没那么愉快的旅行笔录,有ooc


与褪色者一同在红狮子城中穿行的过程非常的漫长,也十分无聊,究其原因,则是褪色者一直在摆弄一些玛利喀斯看不明白的东西,比如分布在城内各处的表面闪耀着灿金色符文的小方块,褪色者每次轻轻敲击其外壳都会改变其排列顺序及其位置,而玛利喀斯能做的事却只有提着灯给褪色者照亮周围的环境而已。

等到褪色者将所有要做的事都处理完时,天幕上已经亮起点点繁星,玛利喀斯也终于能问出自己想问的,“你刚才一直在做什么?”

褪色者的表现像是还在梦中,只见他支支...

群星结局,但褪色者没跟菈妮走。

玛利喀斯x褪色者,以无上意志暂时无力插手而导致外神入侵交界地的假设为背景,大概是没那么愉快的旅行笔录,有ooc

 

与褪色者一同在红狮子城中穿行的过程非常的漫长,也十分无聊,究其原因,则是褪色者一直在摆弄一些玛利喀斯看不明白的东西,比如分布在城内各处的表面闪耀着灿金色符文的小方块,褪色者每次轻轻敲击其外壳都会改变其排列顺序及其位置,而玛利喀斯能做的事却只有提着灯给褪色者照亮周围的环境而已。

等到褪色者将所有要做的事都处理完时,天幕上已经亮起点点繁星,玛利喀斯也终于能问出自己想问的,“你刚才一直在做什么?”

褪色者的表现像是还在梦中,只见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凑出一句完整的话,直到玛利喀斯把头担忧地凑了过去才如大梦初醒般“啊”了一声。

“呃,我,嗯,就是,调整,适配,额……”

眼看褪色者这副语言表达能力离线的模样,玛利喀斯都开始怀疑他刚才做的那些动作是会消耗智力的了,并且这一怀疑的情绪在褪色者摇摇晃晃得抱住了半狼的脖子的那一刻升到了顶峰。

虽说他一直都知道褪色者很喜欢他的皮毛,但在平日里褪色者还是会保持一如既往的矜持态度与他拉开距离,所以严格意义上两人之间的近距离接触次数还停留在初次见面的那一次。

忍住因突然贴上来的冰冷触感而抖毛的冲动,玛利喀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爪子将褪色者扶到背上,打起精神开始负重跑,准备先给褪色者找个临时的住处。

玛利喀斯,或者说是古兰格,隐居在野兽神殿这么多年别的没学到,唯一学到的就是人类是非常脆弱的生物,先不论大出血或者口口口口,就连一次普通的疾病都能轻易夺走他们的性命,所以即便褪色者能在一两次呼吸间轻松解决有意冒犯他的敌人,但在半狼的眼中他仍是个需要看护的对象。

好吧,其实主要原因是因为褪色者看上去并不像初王葛弗雷那般强壮,倒不如说是瘦弱得像张随时可能被风吹走的纸,以至于玛利喀斯在奔跑时几乎感受不到身上的重量,还得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以防褪色者被他不小心丢下。

他找了好久才找到一片背风的山壁,几次抓挠向内刨出了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空洞,但是当玛利喀斯想把褪色者放下来时,褪色者却突然松开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

他像只鸟兽般轻巧地落地,欢快地转了个身,用苍白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半狼,眼中的神色不似玛利喀斯之前所见的空洞,却充斥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戏谑,犹如在看一场闹剧。

彻骨的冷意在不知不觉间充斥了这片狭小的山洞,内里猩红的黑焰带着无比的炽热在玛利喀斯的身上燃起,烧尽破旧的长袍,露出其下纹有金线的黑色铠甲,厚重的石剑斩破冰冷的空气,在石壁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一时间尘土飞扬。

半狼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将沙尘一扫而空,面前已空无一人,他立刻全神贯注地寻找褪色者的踪迹,可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却轻轻抚上了他的侧脸。

半狼全身的毛发炸起,仿佛掉进了深冬的水潭中一般的恐惧与无助感袭上心头,刺骨的寒气顺着那冰冷的手渗入他的身体,将他的心脏紧紧捏在手里。

在那段极短暂又如同一生般漫长的时光中,在悬而未定的死亡降下前,口口被撕裂的沉闷声响将玛利喀斯唤回了生者的世界,他猛地向前方扑去,落地的一瞬间又以剑为支点迅速转过身来,正好看见那个“褪色者”正惊疑不定地看向自己手臂上的巨大裂口,而作案工具就笔直得插在一旁的墙壁上,在苍白的灯光照射下反射出冷酷的光。

对了,灯——

玛利喀斯这才注意到,本应一直被他提在手上的灯现在正被褪色者提在手中,并且那盏提灯现在周围还环绕着一层淡薄的迷雾,向内望去能看见无数人影攒动,万千光影闪烁,令人头晕目眩。

但不论那盏灯究竟有什么秘密在里面,玛利喀斯可不会浪费这个好机会,只见命定之死重新在石剑上燃起,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向褪色者挥去,在空中划出一片红黑色的火海。

褪色者立刻撑起了十余堵冰墙,却在下一刻莫名其妙齐齐破碎,在利剑即将劈中他的身体,两人之间靠得极近时,玛利喀斯能清楚地看见褪色者眼中的惊愕与恐惧,冷静与无情,还有恼怒与憎恶,这几种矛盾的情感交织在一起,牵连着他脸上的表情也扭曲无比。

看到这一幕,玛利喀斯突然改了主意,他立刻伸出另一只利爪紧紧扼住褪色者的咽喉,在松开巨剑的同时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拉扯,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如流星般坠地,爪上燃起命定之死制止住褪色者的进一步行动。

老实说,玛利喀斯从一开始的拔剑,又到临时的变招,都是完全依靠自己的本能在行动,但是在他看见褪色者眼中的苍白正在命定之死的灼烧下迅速褪去,露出其下蔚蓝的本色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本能没有出错。

“——玛利喀斯!”褪色者一恢复神智就哑着嗓子喊道,语气是前所未见的焦急,“命定之死!口口口!”

玛利喀斯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褪色者拉到自己的身前,伸出獠牙刺穿人类脆弱的脖颈,命定之死被凝成死亡的液体灌注其中,随血液走遍褪色者的全身。

那阵诱人的芳香再次弥漫在玛利喀斯的鼻尖,但这次口腔中的腥甜很好地维持了半狼的清醒,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敏锐地察觉到褪色者从刚开始就一直紧绷着的身子正开始颤抖。

在褪色者挣扎的动作还没来得及伤到他自己前,玛利喀斯几乎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制住了他的一切行动,双手被拉到头顶扣住,双腿被折起来压紧,就连上下颚都被半狼粗暴地伸进手指分开,玛利喀斯现在完全是凭着野兽敏锐地直觉在做事,但他的直觉在他随玛莉卡四处征战时救了他无数次,所以他也相信这直觉能救得了褪色者。

与他那些强硬乃至粗暴的控制措施相应的,褪色者的挣扎异常激烈,仿佛是自己在跟自己搏斗,想要至自身于死地一样,有无数次,玛利喀斯觉得褪色者那力道简直是想折断自己的手脚,于是他不得不加大了束缚的力度,在时光缓慢的流逝中,褪色者的痉挛逐渐停歇,尖叫逐渐变为口口口口口,但直到他看见褪色者的双眼清澈过来时,他才松开了制住褪色者的手。

褪色者现在的样子简直像是刚从湖中被捞起来一样,汗水浸透了身体各处,顺着皮肤滑落下来,在地上积出一片小水洼,不过更多的还是落在了玛利喀斯的身上,将他腰腹和手臂处的毛发粘得湿漉漉的黏成一团。

身上黏腻的感觉非常惹人不快,但是考虑到褪色者的现状,玛利喀斯还是忍住了抖毛的冲动,只得舔了舔手臂上的毛匆忙了事。

“呼……呼……”在玛利喀斯舔毛的空当,褪色者终于堪堪喘匀了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十……十分钟……”

正当玛利喀斯想开口反驳时,他看见褪色者蹭着他胸膛的毛尽力摇了摇头,“……一会……解释……”

半狼不快地磨了磨獠牙,这种只有他不在状况内且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令他无比焦躁,但他最后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褪色者看上去好像是松了口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晕了过去,只留下玛利喀斯一人先是为对褪色者一无所知而焦躁,又因为身上的黏腻而皱紧了眉头,最后后知后觉得发现褪色者的体温重新降低到了一个熟悉的温度,触感由柔软的人类变回了冷硬的冰块,靠在胸口冻得他心慌。

玛利喀斯觉得这一切已经超出他的忍耐范围了,可还没等到他发作,风雪突然呼啸着冲上了他的脸,白茫茫的雪花一时将他的视线全部遮盖。

他忍不住抖抖毛将脸上的雪花全都抖掉,重新睁开眼睛,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原,盖利德猩红的土地,光线昏暗的山洞,呼呼大睡的褪色者,此时都从他身旁消失不见。

玛利喀斯罕见地呆住了。

……

温暖的火光将玛利喀斯的意识从朦胧中唤醒,他从于他而言过于狭小的木制椅子上倏地跳起来,惊慌地四处张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简陋的木质小屋里,屋内的家具并不多,只有一张桌子,五把椅子,几个钉在墙上的架子,上面放着几把斧子和一些编织袋,还有一个燃着熊熊烈火的壁炉,将小屋内部烘烤地无比温暖,其余就什么都没有了,从这些设施来看,这间屋子能不能住人都值得商榷。

玛利喀斯用力晃了晃头,尝试整理一下现今为止的情况,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只停留在晕倒在雪原上为止,其余的部分一片空白,再之后就已经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所以是有什么人救了自己?

正当玛利喀斯绞尽脑汁地去回想这一印象时,木门开启的吱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半狼转过头去,在门口看见了一个提着灯的熟悉的身影。

那是褪色者,或者说,应该是褪色者?

玛利喀斯有些惊惧地看着那个浑身焦黑的身影,那人看上去就像是从烧过的柴火中捡起来的灰烬一般,满身裂纹,从中隐隐能看见火焰的灼热痕迹,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散落一地的灰尘。

那个像是褪色者的人没给玛利喀斯留下任何发问或者是发愣的机会,只见他快步走上前去拿下玛利喀斯的面甲,接着伸出手撑开了他的眼皮,细细观察起他的眼睛来。

半狼被这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刚要条件反射的把褪色者的手拍开,却在下一刻被褪色者抓住了手腕停在空中。

“别乱动,”褪色者的话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明明两人之间的体型差距如此显著,但玛利喀斯却感觉扼住自己利爪的手像那些强大古龙般坚不可摧,“我需要仔细检查你的污染程度。”

兜帽下那双蔚蓝的眼睛让玛利喀斯确认了褪色者的身份,但这又牵扯出了更多的疑问——这里是哪?褪色者为何会变成这样?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这些问题简直没有尽头,想到一个就会有更多的疑点被牵扯出来,扰得他不得安宁,而就在他心烦意乱时,褪色者的检查结束了。

“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褪色者送开扼住玛利喀斯利爪的手,语气毫无起伏地说,“几乎没被污染,看来命定之死即便在这里也能起到保护的作用。”

这些自说自话的内容成功点燃了玛利喀斯一直以来的不安与忍耐至今的怒火,他凶恶地瞪了过去,刚要开口咆哮,却被褪色者捂住了嘴。

“冷静点。”褪色者眼中闪过冷硬的光,在玛利喀斯的印象中,他从没有这么像一台机器,但奇怪的是,他也从没有这么像一个真正的人,就像是一直包裹在其上的伪装被撕去了一般,露出其下真实的内在。

在记忆冲突的恍惚中,玛利喀斯感觉手中被塞入了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向下看去,看见手中静静躺着一条穿着一枚金色戒指的皮革项链。

戒指冰冷的触感像是针一般刺进他的脑海,让他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同时刺破了那些内部空无一物的怒火,挥去了一直萦绕在他身边的迷雾,把他从冰冷的深潭中捞了出来。

他从未感觉自己如此清醒过。

“看来并不是错觉,”玛利喀斯抬起头,看见褪色者正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以纯粹的探究的眼神观察着他,“你身上同时有着多重精神干涉。”

似乎是刚注意到玛利喀斯的视线,褪色者捶了捶自己的头,语气中没有丝毫悔意地道着歉,“哦,抱歉,我又在自说自话了。”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里是哪里?”

第一个问题当然是最显而易见,也是最重要的问题,玛利喀斯有种预感,他想知道的一切都会在这里得到答案。

“这里啊……”褪色者思索了一会,偏过头去看窗外漫天的飞雪,“简单地说,这里是我的梦境,也可以说是精神世界。”

“你的精神世界?”玛利喀斯有些惊讶地问,他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自己眼睛一闭一睁,居然就这么来到了褪色者的脑袋里,“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褪色者摇了摇头,“不过我有几个猜想。”

他突然来了兴致,猛地拉出一块仿佛是从学院中偷出来的黑板来——这东西哪里来的?!玛利喀斯被吓得一愣,但褪色者却毫无自觉地又从虚空中取出一支石蜡笔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第一,我在休眠时会无意识地从外界捕捉目标生物拖入梦境中,”他画出了几根捕捉到猎物的触手,又在上面打了个叉,“不过这显然不可能,不然你早就应该在野兽神殿时就被拉进来了。”

“第二,你有什么能潜入梦境的能力或者身上有类似的物品,”褪色者几笔就勾勒出了一头正在做梦的狼的轮廓,虽说玛利喀斯觉得他画得更像是一条狗,“不过要是真有你也不该这么惊讶。”他说完又在上面打了个叉。

“第三,也是最后一个,”褪色者把石蜡笔指向了玛利喀斯,“可能是你之前注入命定之死的举动导致你跟我之间建立起了某种联系,从而导致你被我同步拉进了梦境。”

玛利喀斯努力思考了一会其中的深层原因,但以他那匮乏的知识储备到底也想不出什么个中缘由,“可能是这样吧,”他敷衍地回应道,“比起这个,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主要是计算失误,”褪色者说着将身后的黑板挥作虚无——考虑到这里并不是现实世界,玛利喀斯勉强接受了这一诡异的现象,“我跟米凯拉设计腐败抑制装置时实际上是将我的分身作为能源设计的。”

“等等,你说米凯拉?”玛利喀斯出声打断了褪色者的解释,他从没想到能在这里听到熟悉的名字。

“我没跟你说吗?”褪色者几乎是以陈述的语气在发表问题,哪怕这会导致玛利喀斯觉得他在怀疑自己的记忆力,“我把他救回来了。”

虽然这背后一定有更复杂的过程,但玛利喀斯现在倒也不是真的要在这处究根问底,于是他点了点头,示意褪色者接着说下去。

“那之后发生的你也见到了,我的分身失控了,从结果上导致了我需要额外支出更多力量来启动抑制装置。”褪色者耸耸肩,轻描淡写地把这重大事故略过不谈,“至于剩下的原因则是因为你。”

“我?”玛利喀斯疑惑地指了指自己,为什么褪色者失控的原因还有他一份?

“可能是因为命定之死的刺激,祂最近的活动开始频繁了起来,而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褪色者仿佛是刚刚注意到身上那层厚厚的灰烬一样,开始掸起灰来,“在我脱力的那刻,祂趁机扩大了污染的范围,甚至短暂地夺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你的意思是,我刚才其实是在跟你体内的星兽战斗?”玛利喀斯皱了皱眉,这个答案对他而言多少有点过于突兀。

“算半个吧,”褪色者无辜地眨眨眼睛,“毕竟我也在同时与他战斗啊。”

“在这里?”

玛利喀斯沉声问道,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这个地方绝不仅仅是褪色者口中的精神世界那么简单,而这点在刚才与褪色者谈话的时候终于得到了证实。

“嗯哼,”褪色者发出了一声轻快的鼻音当做回应,“还有什么想问的?”

玛利喀斯这回紧紧盯着褪色者的眼睛,“我想问的是——你。”

“我?你有什么想问的?”

褪色者挑挑眉毛,语气中有些疑惑地问。

玛利喀斯沉默了好久,他感觉自己已经距离答案非常近了,但这最后一步的间隔却彷如犹如天堑,令他无从下手,他左思右想想不出办法来,最后只得再度听从自己的本能。

半狼本想站起身,却刚刚抬起身子就撞上了屋顶,只得讪讪坐下,在褪色者疑惑的目光中伸出双爪绕过他的腋下,将人类矮小的身子抱进了怀里。

“要不……我们先随便聊聊吧。”

半狼有些不安地问,他觉得自己的举动实在是非常失礼,可他觉得自己又非要这么做不可,要是接着按照褪色者平时那般矜持的态度拉开距离,他可能到死都没办法再进一步了解眼前这个人的内在,所以他打算赌一把。

“……我是为了玛莉卡与你签下契约的,”从没与他人交流过内心感受的半狼现在有些慌乱,乃至有些破罐破摔地说着胡话,“所以我想更了解你一些。”

“为什么?”褪色者的话中透着浓浓的不解,“我们只是纯粹的互相利用的关系吧?”

“所以我才更想了解你,”玛利喀斯一闭眼,决定趁此机会把所有的话都说出口,“你刚见到我就好像对我非常了解,而我却对你一无所知,这并不公平。”

“……”

“我知道我们互不信任,你也有很多事在瞒着我,”玛利喀斯深吸一口气,决定开始最后的进攻,“但是为了玛莉卡,我会尝试着信任你。”

“所以我希望你也能试着信任我。”

“……”

此刻万籁俱静,只听见窗外风雪的呼啸声和壁炉内火柴的噼啪声,玛利喀斯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里,他其实也没多明白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如果真要说的话,这些话倒更像是他对褪色者那些隐瞒的反击,不成熟,更不理智,但他还是想要说出口,而不是将之藏在心底。

“……我可没想到堂堂‘玛莉卡的黑剑’竟会如此天真又愚蠢。”

听到这句辛辣的讽刺,玛利喀斯的心反而重新落回了胸腔中去,他明白自己已经成功了。

“那我现在想听到一些没那么天真和愚蠢的建议。”玛利喀斯把下巴搁在褪色者的头上,愉快地要求道。

他先是听到了一声悠长的叹息,接着怀里的人类逐渐放松了下来,将全身的重量压了过来。

“第一个建议,”褪色者的声音逐渐冰冷了下来,却裸露出了其下抹不去的疲惫,“你的精神防御比泥人的泡泡都要脆弱,就刚才的发言来讲,你至少同时受到了三个不同种类的精神干涉,效果大致为增幅感情波动,降低自控能力,以及削弱逻辑思维,结果就是你现在简直跟个十几岁的人类幼崽一样冲动且天真。”

“真的?”

“你觉得我有必要在这点骗你吗?”虽然看不见褪色者的脸,但玛利喀斯觉得他现在肯定翻了个白眼,“我给你的项链只能防止你被精神控制,但不能防止你变成个白痴——”

褪色者突然卡了壳,因为他也是刚意识到,这个十几岁的玛利喀斯大概不能很好地理解他话中的暗示,也就是说,他在接下来的对话中最好直截了当,而这正是他最不擅长的领域。

“——总之,你最好学着把命定之死当做自己的铠甲,而不是单纯把它附在什么东西上甩着玩。”

他有些绝望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因为那些卡在喉咙里的讽刺而觉得失去了希望——讽刺一个听不懂讽刺的人就像是对牛弹琴,到头来累到的只有自己。

“还有呢?”玛利喀斯看起来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虽说他目前的心理年龄可能也没办法理解褪色者为什么会这么沮丧。

“第二个建议,”褪色者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究竟该以何种形式把这个信息说出去,“别太相信外面的我说的话,”

玛利喀斯闻言低下了头,正好与仰起头的褪色者对上了视线,两人对视了好一会,最后是褪色者先偏开了头。

“……这个很难解释,我需要思考一下。”

“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想。”

从一直以来的对话中的被动者突然成为主导者的地位着实令玛利喀斯有些飘飘然了起来,哪怕他打心底里明白这都是那些精神干涉的结果,但他现在还是决定先享受一会。

“我说你啊……”眼看玛利喀斯一副尾巴都要翘上天的得意样,褪色者本想稍微制止他一下,但他转念一想,又把话咽了下去,“没事,我接着想。”

现在制止他干什么呢?等他过一会清醒过来不就有好戏看了?

褪色者的嘴角默默勾起了一个冷漠的弧度。

……

“……需要我先提问吗?”

大概在十几分钟后的沉默后,玛利喀斯忍不住出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褪色者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突然狠狠抓了把玛利喀斯的胡须,在听到半狼的痛呼声后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

“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玛利喀斯揉了揉被扯得生疼的下巴,龇牙咧嘴地发问,至于问题的对象自然不是褪色者那突然的举动,而是他现在那焦炭一般的形象。

“……当时的情况比较紧急,”褪色者长呼了一口气,算是试图缓解一下自己的羞愤,“祂已经与我开始融合,所以我想了个比较激进的主意。”

“命定之死?”

“对,我尝试直接用过量的命定之死灼烧祂与我的复合体以达到分离的效果,从结果来看,效果不错,至于代价,”褪色者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那些裂痕,“就是这些,勉强还算得上是物有所值吧。”

“对你会有什么影响?”玛利喀斯有些担忧地问。

“很多,像是什么身体不听使唤,思考能力受损,还有反映在身体上的衰弱和疼痛什么的,”褪色者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列出了一大串听上去就很严重的副作用,“不过祂跟我受了一样程度的伤,并且我们恢复的速度一样快,从这点来说,我这次没有任何损失就赢了祂。”

思考能力受损?玛利喀斯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灵感,所以说褪色者沉默这么长时间是因为他根本整理不出来要怎么说吗?

他又有些洋洋自得了,这次则是因为自己堪破了褪色者的小秘密,只不过在褪色者危险的眼神看过来时,半狼还是连忙咳嗽两声,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叫我不要相信外面的你说的话?”

“我只是说不要全信,没说不要相信,”褪色者没好气地纠正道,“我在外面的行动有时会被祂所干涉,而这时需要你自行判断我是否值得信任。”

“……要是你判断不准的话,那我的建议是全都别信,”眼看玛利喀斯还是一副毫无紧张感的模样,褪色者的心中不禁升起一阵绝望,“不算精神控制,你身上的那些精神干涉起码有五个是我亲手下的,有三个的痕迹很新,大概是在祂操控我的身体时所为,剩下两个的痕迹已经有段时间,大致在你刚遇见我的时候就中了招,而我在检查你的精神状况前甚至没有自己干过这种事的记忆。”

说完他也不管玛利喀斯反应如何,自顾自地在半狼的怀里翻了个身,“今天的提问时间到这里就结束了,有什么事请下次再问!”

看到褪色者那副气鼓鼓的模样,玛利喀斯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现在毫无紧张感,甚至没有一点得知自己正受人操控的恐惧与愤怒,在那些多年积蓄的痛苦、郁闷、绝望与悲痛,甚至连理智与思考都被抛在脑后的现在,他只剩下了因为自己正被人尝试信任而得到的喜悦和幸福。

……

玛利喀斯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眼前还是光线昏暗的山洞,身下还是猩红的腐败土地,唯一有所改变的就是之前倒在他身上的褪色者现在正站在他的身前,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我会尝试信任你,所以我希望你也能试着信任我?”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这句话,眼神中带着仿佛能凝成实质的揶揄,似是在细细品味玛利喀斯的反应。

在记忆完全回笼的那一刻,玛利喀斯的脸倏地绿了。

  

完全搞不明白哪里有问题,改麻了,总有一天要全文都是黑框。

 

摸一天是一天

在无尽寒夜中挑起灯火 2

群星结局,但褪色者没跟菈妮走。

玛利喀斯x褪色者,大概是以无上意志暂时无力插手而导致外神入侵交界地为假设的背景下旅行的故事,有ooc


在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一般的尴尬气氛中,玛利喀斯慢慢把头抬了起来,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干的样子,只不过在褪色者从脖颈后摸了一手口水后,这个尝试毫无疑问是失败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听我解释。”

哦天哪。

玛利喀斯现在简直想给刚才的自己一巴掌,解释什么,因为你真的很香我没忍住?

“我闻起来很香吗?”

“嗯……嗯?!”

玛利喀斯先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接着又立马反应了过来,视角向下移动正好能看见褪色者脸上略显怪异的笑容。

他有些坐立不安,这种...

群星结局,但褪色者没跟菈妮走。

玛利喀斯x褪色者,大概是以无上意志暂时无力插手而导致外神入侵交界地为假设的背景下旅行的故事,有ooc


在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一般的尴尬气氛中,玛利喀斯慢慢把头抬了起来,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干的样子,只不过在褪色者从脖颈后摸了一手口水后,这个尝试毫无疑问是失败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听我解释。”

哦天哪。

玛利喀斯现在简直想给刚才的自己一巴掌,解释什么,因为你真的很香我没忍住?

“我闻起来很香吗?”

“嗯……嗯?!”

玛利喀斯先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接着又立马反应了过来,视角向下移动正好能看见褪色者脸上略显怪异的笑容。

他有些坐立不安,这种颇具危险性且没有自控力的行为他自从幼年时就不再做了,成为玛莉卡的黑剑后更是出了名的严肃和一丝不苟,谁知道今天竟会如此失态。

褪色者就这样抬起头盯了他一段时间,直到半狼被盯到背后发毛才收回视线,依依不舍地从温暖的皮毛中站起身,从地上提起刚开始战斗就被放置在安全位置的提灯,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抛在身后。

“不必担忧,”他从腰间的挎包中取出一块软布,轻轻擦拭起灯罩,平静地安抚着玛利喀斯,“你能做出这种行为反而正合我意。”

“……正合你意?”玛利喀斯愣了一下,不解地问。

“这个解释起来有些复杂……等以后的吧。”褪色者的目光都没从提灯上移开半分,只是含糊其辞地将其糊弄了过去。

这个答案显然没办法说服玛利喀斯,但半狼在思考了一段时间后还是放弃了继续追问下去的冲动,即便褪色者肉眼可见得有事瞒着他,但这点隐瞒就目前来看并不会影响他们二人之间的契约,为了之后合作愉快,他觉得自己应该适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褪色者显然是捕捉到了玛利喀斯的那份默许,作为回应,他堪堪在灯罩快被擦破前把那块软布收了回去,并且终于开始说明自己接下来的目的地。

“我要去一趟红狮子城,”为了避免玛利喀斯听不明白——或者说,几十年不出门的他能听明白才出了鬼,褪色者大致解释了一下盖利德现在的情况,“……大约三年前,盖利德彻底被猩红腐败占领,红狮子城是防守腐败的最后据点,也是最后一次腐败爆发的源头。”

从内部爆发的猩红腐败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将整座城池化作泥沼,以至于王室前来寻找腐化原因时几乎无从下手,虽说原因其实不言自明——与这种可怖的现象对抗,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奇迹,有人被绝望吞噬从而投奔腐败也并非是没有可能,总而言之,红狮子城的沦陷最后被定性为腐败眷属的内部渗透。

“……为了防止腐败的源头将影响扩散至其他地域,我们在城里设置了某种能阻止腐败蔓延的装置,现在正好到了定期维护的时间。”褪色者在地图上大致划出了腐败最严重的区域,在看到玛利喀斯点头后结束了解释的环节。

他突然拍了拍手,风雪呼啸着在他面前堆砌成了一个奇怪的生物,似是骏马,却又在头上长着一对牛角,晶莹剔透的冰晶身躯微微颤抖,片刻后居然自行走到了褪色者的身前!

玛利喀斯暗自在心底考量起这惊人的一幕,他并非没有见过那些操控冰雪的法术,但那些法术制造的冰雪毫无疑问都是死物,哪怕是通过其他法术来进一步控制,也不会像他眼前这个生物那般灵动。

与其说是操纵,不如说是赋予其生命。

这个惊人的念头在玛利喀斯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摇摇头,将那些浮沉不定的妄想挥出头脑,没有事实根据的妄想也终归是妄想罢了,想要找到背后的真相,他还有的是时间。

玛利喀斯回避了褪色者疑惑的眼神,快步跟了上去。

 

时间在前行的路上被飞速抛在身后,在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一同旅行了一周的时间。

野兽神殿与红狮子城之间有这么远的距离吗?在某次停下脚步休整的时候,玛利喀斯曾向褪色者问道,以他的脚程,哪怕是横穿盖利德,在以前也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褪色者的回答是一如既往的含糊其辞,最后以不好解释为结尾,而玛利喀斯紧盯着他,不明白他为何做此隐瞒,明明他们至少还需要共事至少一年,但褪色者却好像完全不打算解释这些不合理之处。

在两人之间的关系彻底陷入冰点前,红狮子城高耸但破败的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的彼端。

猩红的植被在缝隙中狂乱生长,使得城池从远处看上去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但只要稍微靠近一点就能发现败絮其中,至少玛利喀斯已经为空气中弥漫的腐臭气味皱起了眉头。

等到了城门外,褪色者翻身从那神奇的生物身上跃下,在迷蒙的红雾中点起了灯,如同冰雪消融一般,那些雾气在苍白的灯光照射下消隐无踪。

玛利喀斯还没来得及为这神奇的一幕惊讶,就听见了褪色者平静的声音,“我自己一个人就够,这里很安全,你可以先在外面等我一会。”

这回半狼可不打算轻松放他过去,只见他抱起胳膊,语气不快地说:“我需要一个解释。”

如果说之前褪色者的那些隐瞒只是因为不信任,那他现在的举动可谓是彻底的莫名其妙,明明在契约中规定玛利喀斯的工作是保护他的安全,却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要单独行动,看上去就像是要去送死一样。

褪色者与玛利喀斯对视了一会,最后服软地叹了口气,“我会解释的,只要等我从里面出来,你想知道的,只要我能回答的都会如实告诉你。”

“那我为什么不能跟着进去?”玛利喀斯不依不饶地问。

“因为要是想进这里需要一些保护措施,”褪色者举起提灯在玛利喀斯面前晃了晃,表示这就是他的保护措施,“但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也制作一个。”

“为了你的安全,同时也为了我不被契约反噬,我希望你能在外面待到我检查完毕。”

玛利喀斯沉默了一会儿,他目前收获了自己想要的,并且也明白不能把褪色者逼得太紧,于是他最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褪色者的背影消失在城门后,红雾迅速重新汇聚在他经过的区域,将一切再次遮盖住,玛利喀斯收回了视线,决定在漫长的等待时光中在这城池外围转一转。

他这一转还真发现了些东西,比如那些猩红的雾气和荆棘只充斥在红狮子城外大概百米的范围内,看来至少褪色者口中抑制腐败蔓延的装置并不是虚言,还有一些修建得极其紧密的矮墙,大概是因为用了某种特殊材质或法术的原因,这些墙无比的炽热,并且在发出一种暗红色的光芒。

玛利喀斯好奇地蹲坐在地上,来回打量着这奇特的矮墙,他之前偶尔从神殿出来透气时,曾远远地看见过这些暗红色的东西,但他当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现在看来,这可能是一种防止腐败蔓延的东西?玛利喀斯看了看并未蔓延到墙上的猩红植被,大胆猜测道。

正当半狼无所事事地观察火墙时,他的耳朵突然动了动,捕捉到了附近的一些微小动静,玛利喀斯立刻警戒起来,压低身子隐藏起身躯,静待不速之客靠近。

呼救声,玛利喀斯在细细聆听后做出判断,但为什么会有呼救声?在盖利德?在猩红腐败的源头之一?不过在一个更致命的问题面前,这些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这个呼救声听上去和褪色者本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考虑到褪色者本人恐怖的实力,玛利喀斯不得不考虑这呼救其实是伪装的可能,所以直到褪色者因恐惧而无比扭曲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也没从掩体后探出身来。

“救救我!!”

虽然玛利喀斯并未显出身形,但这个与褪色者有着同等样貌与声音的人却好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位置,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向他跑去。

当玛利喀斯认真考虑是否要阻止此人靠近时,一阵强烈的危机感却突然袭上心头,惊地他汗毛倒竖,猛地向侧边一滚。

先是飞溅的鲜血,后是因绝望和疼痛而急剧缩小的瞳孔,最后到达的是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不知从何而来的锐利冰锥穿透了玛利喀斯眼前人类的胸腔,带着巨力将他整个人都钉在地面上。

在扭曲到不成腔调的惨叫声中,玛利喀斯听见了褪色者恼火的声音,“你不会真以为那点小把戏能困住我吧?”

玛利喀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扭过头去,看见了褪色者略显狼狈的身影,浅灰色的头发凌乱地垂在身体各处,左肩膀处血肉模糊,手臂无力地垂在腰侧,右手提着的灯有一半被冰霜所覆盖,发出的灯光忽明忽暗,整个人像是刚从战场上幸存下来一样。

只见褪色者快步走到那人的身前,对着头部用力踩了下去,在随之响起的哀嚎声中嫌恶地补充道,“还是说你觉得,你能用那种,令人作呕的力量,杀了我?!”

他每停顿一次,都有一支冰刀从半空中落下,深深刺进那人的四肢,就像是被固定住的标本一般被钉死在这片猩红的土地上。

挣扎和惨叫声逐渐停息,在长袍的下半部分都被飞溅的血液染红后,褪色者才喘了口气,冲着玛利喀斯的方向伸出了手,“借个火。”

玛利喀斯很早就站在了褪色者的身后,看完了折磨的全过程,但半狼现在没做任何动作,只是抱着胳膊盯着他。

“……我们可以一会再说这件事,”褪色者沉默了一会,请求道,“我现在需要命定之死,只要一点——”

“我现在就需要一个解释!!”

玛利喀斯粗暴地打断了褪色者的话,话中隐藏的怒火令褪色者不禁缩了缩身子,有些畏缩地看向半狼,即便看不到玛利喀斯长袍兜帽下的脸,但他依旧能想象出那副暴怒的神情。

至于玛利喀斯,他现在简直要气疯了,褪色者一路上对关键问题含糊其辞的态度本就已经快将他的耐心消耗殆尽,而现在,看看艾尔登之王这幅狼狈的模样吧,这就是他所宣称的“非常安全”、“一个人也没问题”?

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差点与玛莉卡彻底天人永隔,仿佛无底深渊般的恐惧与绝望就将玛利喀斯包围,而后化作纯粹的怒火,直指眼前好像被吓住了的人类。

半狼竭尽全力忍住了撕咬的冲动,但还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了獠牙,他几乎是吼出的声,“说吧!给我听听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褪色者半晌都没有动弹,只是低着头,躲避着半狼的目光,而在玛利喀斯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即将崩断之前,他终于长叹了一口气,疲惫地抬起头来,“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褪色者这个莫名其妙的态度完全不在玛利喀斯的预测之内,骤然升起的惊讶甚至抵消了一部分的愤怒,以至于令他一瞬间忘了自己要问些什么,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虽然玛利喀斯并没有特指,但想都不用想都是在问从声音乃至样貌都一模一样的二人。

“本体和分身。”

褪色者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但是玛利喀斯看起来显然是不太满意的样子,直觉告诉他这之下肯定还藏着什么更深层次的秘密。

“我需要一个更详细的答案。”

面对玛利喀斯不依不饶的态度,褪色者非但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也丢出了一个问题,“你知道腐败女神,真实之母,祖灵,或者其他类似的存在吗?”

玛利喀斯点了点头,他作为玛莉卡的影子,自然见证了米凯拉与玛莲妮亚兄妹的出生以及玛莲妮亚身上发生的惨剧。

“那我就好解释多了,”褪色者再次发出一声叹息,“现在那些东西被我们称为星兽,而我身上就是寄生了一个类似的存在。”

“……当然,我并非是它的眷属或者是狂信徒什么的,”大概是注意到了玛利喀斯的紧张,他连忙解释道,“我是被迫与其共存的。”

提到共存这个词时,褪色者的表情像是突发了牙痛般扭曲了一瞬,但他很快便面色如常地接着说了下去。

“至于这个家伙,”他冲着地上几乎不再动弹的躯体踢了一脚,收获了一声闷哼,“是我通过特殊方法分裂出的分身,被分配了一部分的星兽力量,但是如你所见,他失控了。”

“不但没完成自己应做的工作,反而用星兽的力量给我设下了陷阱,”褪色者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当然也有我没做任何准备的原因。”

“所以我现在需要你的命定之死一用,”他再次伸出了手,“按理说他还有两年的使用期限呢。”

玛利喀斯一时有些难以消化这些信息,也不知道到底是褪色者体内存在星兽,还是本体与分身相互攻击更令他惊讶一些,如果硬要说的话,褪色者把分身当成物品来使用这一点倒是更吸引他的注意力,他还从未见过与自己的分身内斗的人。

玛利喀斯想了很多,但他此时只是心情复杂地托起一朵红黑色的火苗递了过去,同时重复道,“我需要一个更详细的答案……但不必是现在。”

“……谢谢。”

见玛利喀斯的态度软化下来,褪色者显然是松了口气,但他并没有立刻接过那朵命定之死的火焰,而是轻轻摇了摇手上的提灯,将那火焰牵引至灯的附近,并慢慢调节提灯的光芒。

灯光在苍白、明黄、暗紫、赤红之间反复转换,最终慢慢转变为与那火焰类似的红黑色泽,灯罩在这时自动滑开,等那火焰缓缓飘进灯芯处又轻轻关上。

玛利喀斯疑惑地看褪色者在那里摆弄,不明白这通操作究竟是在干什么,而他下一刻就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那提灯周围环绕着的黑红色火环。

命定之死竟会如此轻易地被复现吗?他有些混乱地想,但在稍微静下心感受后,他又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那些火焰与其说是命定之死,不如说是只拥有其形,而无其内外的劣质产品,除了一些命定之死的侵略性,其余的部分与寻常火焰并无太大区别。

“一些拙劣的伪造品而已,但是有助于我进一步检查。”褪色者说着,将提灯悬在那几乎不成人形的分身上空。

如同冰雪消融一般,那个分身的五官与皮肤迅速开始溶解,露出其下冰晶般的躯体,以及缠绕于其上的簇簇猩红荆棘,而那些荆棘不仅在冰晶的表面肆意生长,更是深入了冰晶的内部,遵循着某种规律成束状存在,层层交织如同血管一般鼓动。

褪色者皱紧了眉头,“猩红腐败提前腐化了核心……”他来回徘徊着思索了一阵,最后摇了摇头,将提灯周围的火焰收起,并重新面向玛利喀斯。

“把他烧了吧,”褪色者指着地上的分身说,“已经没有修理的价值了。”

“……我想知道你究竟为这个分身分配了什么任务。”玛利喀斯犹豫了一会问道。

“猩红腐败的活体封印,”褪色者摊开了他唯一能动的右手,一副无辜的样子,“同为星兽,力量之间总会有对抗,这样能延长封印的效力和时长。”

“分身那里的异常感不会被传递给你?”

“偶尔会有一点吧,”褪色者歪头想了一会,“但我制作分身用的是特别方式,跟我本人的联系并不大。”

也正是因为联系不大所以才会出现内斗的情况吧,这个想法在玛利喀斯的脑海里转了转,最终令他的头隐隐作痛起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眼前的人类精神大概不太正常。

以合作者的标准来看,这个特质着实不太妙,玛利喀斯叹了口气,认命地将命定之死附着于爪上,并挥向地上的冰晶躯体。

那具分身刚开始燃烧时,并没有发出多少动静,但是很快,随着火焰开始触及其内部的荆棘,刺耳的哀嚎突然回荡在玛利喀斯的耳畔,并且仿佛直指灵魂般响彻在他的脑海中。

在突然的精神冲击引发的混沌中,玛利喀斯看见了一盏灯,同时听见了褪色者不带丝毫情感波动的声音,“只是临死挣扎而已,冷静下来。”

惨白的边际逐渐从视野中消失,玛利喀斯茫然地望向四周,发现自己在不经意间蹲坐在地,而面前也只剩下漆黑的焦痕,以及一小截冰晶般的物件,而那具分身则彻底消失于天地间。

褪色者捡起那一小截冰晶,让其重新融入自己的体内,并推了一把仍有些呆愣的玛利喀斯,“醒醒,我还要你陪我去一趟城内。”

玛利喀斯猛地回过神来,一抬头正好瞥见褪色者眼中迅速消散的一抹苍白,露出其下蔚蓝的本色,而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一景象,就被褪色者的话吸引走了注意力。

“你不是说进入需要安全措施吗?”

半狼从地上站起身来,语气不快地质问道,他现在开始怀疑褪色者话中的真实性了。

“没错啊,”褪色者挑了挑眉毛,把重新散发出苍白光芒的提灯递了过去,“你要是想进去确实需要这个。”

“我只是没说我不需要借助它也能出入而已,”他突然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并没有骗你哦。”

看着那个意味更倾向于嘲讽的笑容,玛利喀斯用力将提灯扯了过来,没去管被拽的一个踉跄的褪色者,只是尽力抑制自己伤人的冲动。

“下次,我希望,没有,更多,隐瞒!”

半狼咆哮道。

  

大概算是失踪人口回归?但我自己都忘了还有坑没填了,忙完乱七八糟的一上号就发现自己有一份大礼()

因为时隔多日的缘故重新梳理了一遍大纲并重写了第一章,这么说是不是该叫remake 2.0(?)

浮龙李

我家狗cosplay 黑剑大放送
虽然玛利喀斯是看着很很凶的狗,但是吻部总会产生萨摩的即视感(不是。
参考古兰格的样子,我觉得玛利喀斯本身应该是长毛白狗,因为方便穿盔甲(或者玛莉卡嫌狗掉毛麻烦)身上都剃毛了,但是本体可能是古兰格那种体型的拖把长毛狗,养过大狗的估计都知道,因为毛太厚很难洗透,但是狗本身非常热爱洗澡,见水就想进,古兰格时期,因为过于伤心身上的毛发都打结了,也不太配合褪色者给他梳毛的行为。
to 玛莉卡:让褪色者和滴哥帮你养狗,好意思吗,一定要做到科学养狗不弃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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