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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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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川摇欢

【佣空】秋叶落晚照(300fo福利)

秋叶落晚照


*是咕咕咕了好久的300fo福利


*佣空救赎向,用到了你们说的相爱相杀(x)和互相救赎


*全文12k+,建议阅读时长15~25分钟


*背景是新航路开辟之后,结束工业革命的英国开始与其他殖民主义国家战争的时期


人的一生会遇见两个人


一个惊艳了你的时光


一个温暖了你的岁月


【壹】


黧黑的雾呕哑嘲哳茫茫一片,浓重的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渗透,喘气声急促却又逐渐虚弱,用仅有的意志强迫撑开趋渐合上的眼皮,纤细的手指紧攥住沾满血迹的银枪,少女另一只手撑地,眼前的黑...

秋叶落晚照




*是咕咕咕了好久的300fo福利



*佣空救赎向,用到了你们说的相爱相杀(x)和互相救赎



*全文12k+,建议阅读时长15~25分钟



*背景是新航路开辟之后,结束工业革命的英国开始与其他殖民主义国家战争的时期



 

人的一生会遇见两个人



一个惊艳了你的时光



一个温暖了你的岁月



 

【壹】

 

黧黑的雾呕哑嘲哳茫茫一片,浓重的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渗透,喘气声急促却又逐渐虚弱,用仅有的意志强迫撑开趋渐合上的眼皮,纤细的手指紧攥住沾满血迹的银枪,少女另一只手撑地,眼前的黑暗逐渐泛上了一圈又一圈的黄晕,氧气和意识从大脑里抽走,少女棕色的杏眸缓缓合上,手中的银枪滑落在地,发出清亮的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的额头,那手指略带丝丝缕缕的寒意,玛尔塔虚弱的睁开双眸,试图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宽大的兜帽遮盖住了他的大部分脸颜,只能微微看到一双锐利而又深邃的狭长鹰眸,俊挺的鼻和削薄轻抿的唇使得他有棱有角的脸更加完美,鬓若刀裁,眸如墨画,如同被上帝精雕细刻出来的完美工艺品般俊美绝伦,但他整个人却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双眸中的清冷更是如同幽幽的古潭般深不见底

 

“你醒了,喏,先喝点水”兜帽男子见玛尔塔干渴的舔了舔嘴唇,递过来一小瓶水,清冷毫无波澜的语调如同他的人一般不可深测

 

喉咙如同被灼烧般火辣辣的疼,稍稍咽一口口水都好似密密麻麻的针扎一样,眼前人恰到好处递来的水真是雪中送炭,玛尔塔也就不客气,咕噜咕噜的一口将水饮尽,瞬间觉得嗓子好受不少,炽热的灼烧痛感也渐渐降下去

 

身上的衣物宽松了一大圈,松松垮垮的真空感让她十分不适应,衣服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玛尔塔嗅了嗅,细长的柳叶眉略微皱了皱,这不是她的衣服

 

“你原本的衣服太破了,全身都是血迹,这是我的衣服”兜帽男子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

 

这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会是他给自己换的衣服吧

 

“我叫我们这的医生给你换的,我不会占你便宜”像是看出了玛尔塔双眸中的难以言喻,兜帽男子仍是毫无感情的解释道

 

“谢谢你,救了我”玛尔塔缓缓的开口,沙哑的声音如同老化的机器链条碰撞般,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叫我玛尔塔就好”

 

“奈布·萨贝达”

 

江间波浪接天涌,塞上风云接地阴,庞大的船只在望不到边际的大海上缓缓航行,玛尔塔试图起身,腿部却传来阵阵的酥麻感,大概是躺着太久了,奈布递来一片干面包,这面包干干瘪瘪的没有一丝水分,冷硬的难以下咽,与她平日里吃的松软白面包大相径庭

 

“忍忍吧,这是我的干粮,午饭时间还没到”

 

“谢谢,我不饿”

 

“这是在海上,难免没有好的食物”

 

玛尔塔“噗嗤”一声笑了

 

“你想多了,我又不是什么贵族小姐,我不挑的”

 

玛尔塔再次试图起身,下半身血液顺畅的流通使得她一下子难以站稳,重心不稳的她一个酿跄就往前一扑,不偏不倚的倒在了眼前高挑的男子身上

 

她下意识的抓住奈布的肩头,纤细的手指攥紧他肩处的衣物,奈布白哲的颈和分明的锁骨就近在咫尺,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味径直钻入鼻间,奈布反应很快稳稳当当的接住她,大手一揽将她楼入怀中,俩人间的距离近到连呼吸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见

 

玛尔塔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红晕从脸边蔓延至耳根处,她想要推开奈布却使不出什么力气来

 

“你的腿还没缓过来,先靠着我一下吧”

 

“谢谢”玛尔塔的声音细若蚊吟,真是太让人难堪了

 

玛尔塔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奈布身上,奈布却毫无感觉似的,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我们这是,去哪?”

 

“法国,巴黎载货中心”

 

“哦——”玛尔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清亮的杏眼闪过一丝冷意

 

当腿部的酥麻感逐渐褪去的时候,玛尔塔轻轻的推了推奈布

 

“奈布,我可以自己走了”

 

“嗯”

 

奈布将手抽离,转了个身准备离开

 

“那个,你去哪”

 

“去巡视,附近海域有海盗出没”

 

“我跟你一起去吧”

 

“嗯”

 

玛尔塔小跑跟上奈布的步伐,与他并肩行走着,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船只上的甲板岑亮的油漆有大量被摩擦掉色的痕迹,突兀的露出原本灰黑的颜色,应该是经常拖运货物所以被磨损,随处可见的工人打扮简朴,毫不在意的聚团坐在集装箱上,此时应该是休憩时间,工人们都闲适下来,只是整个船只上少见和奈布打扮相同的人

 

玛尔塔不能很好的确认奈布的身份,但大概能猜到绝对不是普通的工人,现在看来,这艘船只明显不是自己被父亲交代的那只,而是另外一艘货船

 

一周前,玛尔塔受到父亲的指令去派送一批货物到荷兰内地的英国根据地,贝坦菲尔将军闭口不谈货物的性质,那么就一定是比较重要的军事物资

 

新航路开辟之后荷兰,西班牙和法国三个国家殖民力量和海陆霸权呈上升趋势,而进行了工业革命后的英国在生产力大幅度上升,资本主义萌芽并且迅速发展遍及整个国家,英国开始加入殖民掠夺的行列里,却因为海上霸权被荷兰牢牢掌握,而陆上殖民地被法国占领而无法施展拳脚,这就自然免不了战役,荷兰最先沉不住气和英国宣战却惨败,英国从荷兰手中夺取海上霸主的地位之后,开始和法国交战

 

本来是顺风顺水的海上航行,只要安全运输货物到荷兰即可,没想到船上竟然有法国的内应,他击晕船长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偏离了船只航线和法国军舰会和,船上突然涌上一大批敌人,第一次航海的玛尔塔缺乏经验,而且她从来只是听从贝坦菲尔将军的指令,毫无指挥和作战经历,这就一下子乱了套,玛尔塔单枪匹马的对战十几个敌人,即便是射击精良的她也无法承受如此高额度的攻击,身边几个侍从拼死护送保护玛尔塔,用接连牺牲换来了全身挂彩的玛尔塔暂时躲到了船只货舱里

 

货仓里空气稀疏空间狭小,再加上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的玛尔塔体力不支,失血过多导致她暂时昏厥了过去,意识模糊的玛尔塔以为就要丧命于此,没想到还能死里逃生,这可多亏了奈布把她从死神手里拉回来

 

如果他们现在是要去往法国的话,那么脚下的这艘船,很有可能就是敌对方法国的物资运输船只

 

看来接下来务必要小心行事,且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对于身份不明的救命恩人奈布,也不能放松警惕,一定要多加防备

 

奈布指挥着几个船员模样的人将电钩从船檐边垂下,径直挂在离海平面一米左右的地方,然后将一排长电钩的尽头插入发电箱,这使得整个船身看起来獠牙不少

 

而并排放置在甲板上的,是水带卷成一个圆形状的高压水枪,那水枪约莫和普通的枪支差不多大,手柄短枪口大,玛尔塔倒是认得这个东西,但是之前挂在船上的电钩,她还真的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所以,这挂在船身上的是?”玛尔塔纤细的手指指向那一排栅栏状的东西

 

“高压电网,海盗的船只一般速度很快,并且随身携带攻击性的武器还有攀船工具,在船身上装上电钩能够防止海盗上船”奈布和几个船员试了试电箱的电流,一切稳定运行

 

“如果发现了海盗,一定要快速的应对,”奈布指了指船上电箱旁的一个小巧的红色按钮

 

“这是警报按钮,按下按钮之后,整艘船只进入警戒模式,高压电网开始通电,狙击手会拿着高压水枪远程喷射海盗,使得他们无法靠近船只”

 

“哦——”玛尔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原来法国的运输装备如此的精良完备,航海经验也比她足,被劫持的货物看来是很难要回来了

 

奈布朝着甲板上的船员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边的几名船员依次回应之后便都回归了各自的岗位

 

第一个夜晚如此的漫长,玛尔塔独自坐在甲板上抬头仰望着天,墨色的夜空只有一弯皎月孤寂的伫立着,船头点亮着一盏微弱的灯,火光随着平缓的风上下葳蕤

 

“船舱暂时没有床位了,而且那里全是男人,你睡我的床吧”奈布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玛尔塔的身后

 

“那你呢?”

 

“我去和他们挤一挤,不碍事”

 

“要不我就在这甲板上打个地铺吧,不用那么麻烦你的”

 

“不行”奈布突然态度坚决的拒绝了她,随即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

 

“甲板上睡觉会着凉的”他顿了顿,清冷的声音在寂寥的夜晚竟有些温柔的意味

 

“噗嗤”玛尔塔笑了,棕色的杏眼终于露出了紧绷了一天后的小小释怀

 

“谢谢你,奈布”玛尔塔的语气格外真挚

 

“嗯”奈布的语气又恢复了原本的波澜不惊

 

一夜好眠

 

在海上航行的时候总有一种太阳近在咫尺的感觉,海平面上的第一缕晨阳升起的时候,温暖的气息就随着湿热的风浪一起袭来,十分舒适

 

“早安”奈布端着一碟三明治,递给了刚出舱门伸正在懒腰的玛尔塔

 

“早啊奈布,这是给我的吗?”

 

“嗯”

 

玛尔塔接过三明治,小小的咬了一口,些许是放多了番茄,口感其实并不好,酸涩的味道有点让人想到过期了的葡萄干

 

“我听说英吉利的人早餐都吃这个”

 

“所以这是你自己做的?”

 

“嗯”

 

玛尔塔轻轻的笑了,随即将剩下的三明治尽数吃完,然后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挺好吃的,谢谢”

 

宽大的兜帽下,奈布紧绷着的剑眉终于舒缓

 

“今天海上的天气似乎很好”玛尔塔看着蔚蓝的天空,不知不觉的思绪竟飘到了儿时

 

在那时也有一个人曾经做过饭给自己吃,只不过他的饭菜十分之可口,简直堪比英国皇室的御用厨师

 

小小的玛尔塔笑意盈盈,烧鸭散发出来浓郁的香味和孜然粉末的香气让她垂延三尺,干脆金黄的外皮,饱满厚实的肉质看起来就十分可口,一旁的少年细心的用刀叉将肉撕成一块块的装入玛尔塔的餐盘中

 

“谢谢亨利哥哥”玛尔塔迫不及待的接过餐盘,急不可耐的品尝着

 

“玛尔塔,小心烫”眉目如画的少年细心的递来餐巾纸

 

待到两人将一整只烧鸭全部吃完,亨利用手帕擦了擦玛尔塔油光油光的嘴角,然后用手揉了揉玛尔塔柔软的发

 

“真是太好吃了”小小的玛尔塔由衷的夸赞

 

“可是英吉利不需要做饭好吃的将军”亨利低低的笑了,那时的玛尔塔不懂他话语里的意思

 

待到玛尔塔收回思绪,一旁的奈布仍是静静的站立着,久久未语

 

“不好意思啊奈布,我走神了”玛尔塔的话语略带歉意

 

“没事”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法国”

 

“按照现在的速度,可能至少要一个多月吧”

 

“嗯”

 

“玛尔塔,你会用枪吗”

 

“会一点吧”

 

“不如我们比一场?”

 

还没等玛尔塔回答,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就被奈布扔了过来,玛尔塔一个伸手稳稳当当的接住了手枪,随即握住手柄

 

正对着他们面前的,是几个船员刚刚摆放好的两个枪靶,如同平时玛尔塔练习的枪靶一样,一共十环,越是靠近中心的环越窄

 

“乐意奉陪”玛尔塔将手指放置在扳机处,奈布却捕捉到了,她杏眸中一闪而过的失措

 

的确十分让人讶异,这把银枪正是跟着自己有好几个年头的枪,是她大意了,竟然没有察觉枪不见了,不过也并不奇怪,因为是奈布吩咐别人帮自己换的衣服,但是一直到现在奈布也没有询问过为什么她会随身携带枪支,也并不好奇她的身份

 

“每人十枪,环数加起来较大的人获胜”

 

“砰——”奈布话音刚落,玛尔塔就率先开了第一枪,她眯着一只眼,侧着身毫不在意的一只手伸向前,扣动扳机命中九环

 

“不错,那么轮到我了”

 

奈布看似漫不经心的走上前与玛尔塔并肩,然后仅仅注视着枪靶了几秒,随意的开了一枪,飞梭的子弹径直命中了靶心,第一枪就是十环

 

奈布的枪法竟如此的好,这点大大的出乎了玛尔塔的意料,看来接下来得认真对待,不能轻敌了

 

“砰砰砰——”玛尔塔接连三枪命中十环

 

“很棒”奈布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的意味

 

但是奈布的每一枪几乎都命中靶心,只有一枪稍稍打歪了一点,但也是在九环和十环临界的地方,玛尔塔却有好几个九环,十枪下来,胜负已定

 

“奈布,你可真不赖,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的枪法也很准”

 

“我教你几个射击技巧吧”

 

奈布走到玛尔塔身后,径直握住了她持枪的那只手,然后将她的手放置到靠近胸前的位置,奈布轻轻握住玛尔塔的左手,引导着她的左手握住左枪身和枪柄中间的位置

 

奈布比玛尔塔高出一个头,身高的优势让奈布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玛尔塔头顶的视角,他贴着玛尔塔的身子,慢慢带动玛尔塔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这个方向并不是完全面向枪靶,而是稍稍倾斜了一点

 

“这种姿势和传统的射法不同,最大的优势是利用两臂环抱和肩膀形成的稳定结构来操作枪支,以方便在狭窄的空间射击或是近距离的对战”

 

“头偏过来”

 

奈布微凉的手指将玛尔塔的头转了个方向,大概和枪靶形成三十度角

 

“在射击的时候,没必要正面对着敌人,而是稍微偏转身体,这种姿势能为头部上的脆弱部位提供一定的保护,与其他姿势相比,它还可以减少身体暴露的部分,同时利用身体的中轴来控制身体的稳定性和力量,并增加运动范围,提供机动性”

 

玛尔塔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身后突然贴上一具温暖的身躯让她有些措不及防,奈布的手很凉,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的认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即便是从小就一直和男性待在一起训练,与贝坦菲尔将军手下的将领称兄论弟,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也是少之又少的

 

“对了,我看你的枪法挺好的,应该是受过训练吧”

 

“嗯”玛尔塔的声音细若蚊吟,红晕不知不觉的爬上了她的脸

 

“握紧手柄,”奈布低下头来,温热的气息就打在玛尔塔的脸上

 

那股好闻的檀香味可劲的往鼻子里钻,更是让玛尔塔乱了心神

 

她不知道奈布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但是反观奈布的神情却十分正经,玛尔塔一偏头,奈布好看的脸颜就一下映入眼帘

 

几缕被汗水沾湿的刘海紧贴在额头上,狭长锐利的鹰眸此时端揣着几分认真,高挺的鼻梁和浅色的薄唇在此时恰到好处的连成一线,他那如同上帝雕刻出的五官如此巧夺天工

 

奈布松开玛尔塔的手,微微抬起她的手肘,将手枪和眼睛注视的方向连成一线,然后再次握住她的手,调整整个枪身的指向

 

“这个姿势可以有效的减少枪的后坐力,将枪放置在身体附近,比完全伸展双臂握住枪身要稳定得多,然而倾斜自己的身体,能够更好的减小自身的目标”

 

“试着聚焦,来,开枪”

 

“砰——”

 

飞梭的子弹直接命中靶心,这一枪拿下了漂亮的十环

 

“但是这种姿势只适合十米左右的近战,因为枪身距离眼睛很近的时候难以聚焦,从而降低了瞄准镜度,如果要远距离的射击的话,可能需要调整一下,要不我一同教你”

 

“不,不用了,谢谢你奈布”

 

奈布每每碰到她的手一次,玛尔塔的脸就更红几分,反观现在,玛尔塔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至了耳根处,如同的盛夏里天边轻柔的晚霞般迷人

 

赶紧将整个身子从被奈布气息笼罩着的地方逃开,玛尔塔手里还紧紧的攥着自己的银枪,刚刚的过于紧张和大脑短路导致手心已经渗出了汗,整个手都是湿热湿热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加快,好似胆怯的小鹿在悠闲散步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距离不远处的猎豹般惊慌失措,纵观往前的十几年,这种感觉,好像只对那个人有过

 

他也曾手把手的教过自己射击,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六岁的玛尔塔就已经比同龄人要懂事的多,身为贝坦菲尔将军的女儿,玛尔塔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少将们一起训练,在六岁的时候便初步开始学射击,但她连拿枪都拿的吃力,更别说精准的命中靶心了

 

然而严厉的贝坦菲尔将军可顾不上这些,他对于玛尔塔这个独生女一向严苛

 

“今天至少要打中六环,不然明早就罚跑五十圈”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玛尔塔欲哭无泪,强忍着泪水却又一边抽噎

 

直到那个如同神袛般的少年被贝坦菲尔将军领进来

 

“玛尔塔,过来,叫亨利哥哥”

 

“亨,亨利哥哥”玛尔塔的语气有些哽咽

 

十二岁的少年个头已经十分高挑,他很是贴心的蹲了下来,与玛尔塔平视,他看到了玛尔塔双眸中委屈的泪花

 

“小丫头,是在为什么难过呢”

 

玛尔塔怯怯的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贝坦菲尔将军,话到嘴边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贝坦菲尔将军,您不是还有军务要处理吗”少年一眼就看穿了玛尔塔的心思

 

“那这丫头就拜托你了”

 

这一天里,亨利手把手的教她射击,用最短的时间教会了她射击的动作和拿枪的标准手势,帮助玛尔塔顺利的完成了贝坦菲尔将军的任务

 

往后的日子里,就很少再看到亨利了,只是偶尔会看到他和贝坦菲尔将军在谈论一些事情,贝坦菲尔将军看亨利的眼神也从看一个晚辈到平起平坐

 

亨利几乎什么都会,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神袛,他在玛尔塔心中就如同一个不可亵渎的神明般厉害

 

以至于少女的情愫开始萌芽,这种不曾说出口的感情全部酝酿在了眼睛里

 

亨利仍然是对玛尔塔很温柔,但是仅仅止步于兄长对妹妹的温柔

 

这样遥远而不可触及的人,向往的念想还是放在心里好了,玛尔塔是这么想的,直到有一天,贝坦菲尔将军告诉她,贝坦菲尔家族与亨利的家族即将联姻,也就是说,儿时神仙似的亨利哥哥真的成为了自己的未婚夫,玛尔塔只觉得一生之中最遥不可及的愿景此时近在眼前,所有的美好与幸福都接踵而至

 

后来呢,后来玛尔塔就被贝坦菲尔将军派来运输货物,然后遇见了奈布

 

在海上的航行一路畅通无阻,不知不觉十几天已经过去了,玛尔塔也跟奈布渐渐熟识,两人经常一起切磋枪法,偶尔也偷偷的溜进厨房偷吃几个甜腻的糕点

 

她发现奈布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冰冷,他只是不善言辞罢了

 

今夜忽风无月星河天悬,薄雾冥冥遮住了月笼沙,熠熠生辉的繁星各自在天空中独舞,船只踽踽独行在海上的夜晚总是会平添几分寂寥

 

今天似乎是船上一个船员的生辰,大家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庆祝,玛尔塔和他们并不熟识也就不好硬生生的插入,她再次坐在甲板上仰着头,双手向后支撑着身子,感受着拂面而来的带着独有海洋气息的风

 

“不去一起喝一杯吗”奈布拿着一瓶已经过半的啤酒,走至玛尔塔身边坐了下来

 

“我不会喝酒”玛尔塔倒是实诚

 

“不试试怎么知道”奈布递过来一瓶啤酒

 

玛尔塔小小的抿了一口,啤酒略微苦涩的口感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气体直入鼻腔,有种眩晕的感觉,却不知为何一下子就神清气爽了

 

“好,那我们就比比酒量”

 

“噗嗤”奈布轻轻的笑了

 

“乐意奉陪”

 

与奈布碰杯后玛尔塔咕咚喝下一大口,这种上头的感觉是她以前从未感受过的

 

“奈布,我其实是将军的女儿”接连喝下大半瓶酒后,玛尔塔突然正经的来了一句

 

“嗯”

 

“喂,我没在开玩笑,我说我是英国将军的女儿”

 

“我知道啊”

 

“奈布,我是你的敌人…敌人你知道吗…”

玛尔塔纤细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脸,有些醉意的看着奈布

 

“嗯”

奈布的声音仍是听不出任何波澜

 

“玛尔塔,我也没说过我是法国人”

 

“尼泊尔的雇佣兵为了钱,可以成为法兰西的一条狗”

 

玛尔塔并没有听到这句话,不胜酒力的她早已眯着眼醉意朦胧,突然打了一个酒嗝,然后向后一倒,径直倒进了奈布怀里

 

“不会喝酒还要喝这么多”

 

“你要庆幸我还没醉”

 

奈布打横抱起玛尔塔,少女柔软的身躯就这样完完全全的倚靠在他的怀里,他轻轻的将玛尔塔放置到床上后就准备离开

 

没想到少女纤细的手指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别…别走…亨利哥哥,我好想你啊”

 

“我不是他”

奈布突然就冷了脸,用力的扳开了玛尔塔的手

 

“不…不是?我知道了,你是奈布…奈布”

 

“好好休息吧”

 

“不行,你不许走,留下来陪我”

 

奈布无奈只能坐在玛尔塔床边,看着少女熟睡的脸颜,两颊融融,眸如皎月,如若朱丹的唇此时十分可爱的嘟着,长长如翼的睫毛微颤,他突然有种莫名的危险冲动

 

但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很快就抑制住了,逃也似的离开了

 

酒醒后的玛尔塔只觉得头疼的厉害,早已把昨晚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早啊奈布”玛尔塔依旧是如同往常一样

 

“嗯”

 

“应该快要到法国了吧”玛尔塔瞟了一眼毫无边际的海,虽然还看不到岸

 

“最多六天”奈布清冷的声音道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嗯”

 

“玛尔塔,我问你个问题”奈布顿了顿,突然凝重了神情

 

“嗯?”

 

“你是不是很想回英国?”

 

“怎么突然说这个,欸,你怎么知道我是英国的”

 

“你昨天喝醉了,把你自己的一些事都告诉我了”

 

“你都知道了啊,奈布,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只是”

 

“没事,我都知道,所以你是不是很想回英国”奈布打断玛尔塔的话,继续追问

 

“确实如此,但是这船过不了几天就要到法国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吗”玛尔塔无奈的叹息

 

“只要你想,我带你回家”奈布的声音不大不小,语气里竟是酝酿满了的认真

 

这句话字字铿锵有力,仿佛冲破地平线划开黑暗的第一抹曙光般令人心安,又好似是茫茫寂寥海上远望到岸边明亮的提灯般源自于温柔的救赎

 

“英吉利,法兰西,和荷兰三个国家呈三角状分布在欧洲大陆,但是英国与法国,荷兰之间隔着一道英吉利海峡,同时英吉利海峡连接着大西洋和北海,你的船只一开始是想要将货物运送到荷兰吧,但是由于风向原因偏离了一点航道,呈斜线路线去往荷兰,路上耽搁了以至于被法国的军舰拦截,法国和荷兰紧挨在一起,所以我们现在走的路线,可以说是在原路返回英国”

奈布指了指地图上的位置,稍稍划出了一条路线

 

“但是船只不可能在英国海岸停下,英吉利海峡上一定还有巡视的军舰”玛尔塔的语气里有着几分担忧

 

“所以我们在去往法国的路上,我可以试着偏离航线,尽量往西边的英吉利靠,在距离英国最近的地方,我们将船上的小艇抛下然后离开”

 

“可是这样,风险会不会…”

 

“玛尔塔,你相信我吗”

 

“反正去了法国我也得想办法回来,奈布,我相信你”玛尔塔的语气里有着几分坚定

 

“不过现在已经过了距离英国最近的地方,但是在附近会有一个洋流区,顺风的话应该会比较顺利”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

 

“好”

 

奈布将手上的航线图递给玛尔塔,玛尔塔细细的端详了一会,很快就了解到了他们现在大致所处的位置

 

奈布利落的收视着需要的物资和行李,整理着船上大大小小的物件,和一些船员交代了一些事情便似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的夜晚

 

玛尔塔索性也就不睡觉了,悠闲的坐在甲板眯着眼感受着微凉的风,又是一个皎月独空的夜晚,朦胧的云如纱如翼,在整片夜空飘散,遮盖住了星河天悬

 

“在想什么呢”

 

奈布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甲板上,随即坐在玛尔塔身边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海上的生活还挺轻松的”

 

“将军家的女儿应该和贵族一样吧”

 

“是吗,但是我从小就被父亲当男生养,没有体会过享受是什么感觉”

 

“玛尔塔,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扳手腕,但是输了的人要说出三句话,其中一句真话,两句假话”

 

“噗嗤”玛尔塔轻轻的笑了

 

“这什么规则啊,不过扳手腕你可不一定比得过我”

 

兴许是雇佣兵常年接受训练的原因,奈布的气力可是比玛尔塔大得多,但是他却在快要赢的那一刻收回所有力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玛尔塔直接反败为胜

 

“是我输了,那你听好了”

 

“地球是方的”

 

“鱼有两条腿”

 

“我喜欢你”

 

最后一句话的声音不大不小,简短寥落的四个字不偏不倚的落入玛尔塔耳中,如同一根带着火焰的羽箭直击寒冬料峭里难熔的冰雪,却又在炽热迸发的那一刻尽数把锋芒褪去,霎时间化为淌着浓烈温柔的泉水

 

“奈布,我”玛尔塔只觉得心跳的厉害

 

“玛尔塔,早点睡吧,晚安”

 

像是不想听到玛尔塔接下来的话语似的,奈布径直打断她的话,然后转身离开

 

不知为何,玛尔塔觉得他的背影有着几分的孤寂

 

 

【贰】

 

英吉利的伦敦总是带着薄暮冥冥的意味,多雾的天气在如纱如翼中平添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难得落下淅淅沥沥的雨,将一城阴霾透亮的尽致淋漓

 

茫茫海上的几天航行总算到了尽头,一路辗转就来到了伦敦

 

这一路上,奈布和玛尔塔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那三句话的事,对于航海有着十足经验的奈布几乎预料到了一切会发生的情况,每次都能有条不紊的解决所有事情

 

“奈布,我可能得先去父亲那里解释一通,我们晚上在酒馆见吧”

 

“嗯”

 

进入贝坦菲尔府邸的玛尔塔径直来到贝坦菲尔将军的书房前,敲了敲门

 

“进来”严肃而又威严的男声响起

 

“父亲”

 

“嗯,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中年男人静静的阅读着一本书,深邃的五官略显出几分沧桑的意味,一双锐利的鹰眼里显露出的是掩盖不住的威严,他身材十分高大却不粗犷,此时仍是双眼看着书

 

“对不起,父亲,我们的船只被法国给拦截了,物资也被他们抢走了”

 

“什么”

 

贝坦菲尔将军将手中的书猛地往桌上一放,气愤的吼道

 

“这么简单的事都完成不了,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父亲,这完完全全是我的过错”

 

“但是您呢,您在做些什么,助长皇室的气焰吗?光荣革命都已经结束了,现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的英国远远要比国王统治时候要好得多”

 

“你一个丫头家懂什么,我们国家皇室贵族才是至高无上的血统,凭什么去听那些平民选出来的首相指挥”贝坦菲尔将军声音中的怒气难以遏制

 

“我看并不是这样吧,只是因为您也是贵族,帮助国王您分到的好处也不少吧”玛尔塔的话语里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玛尔塔,我当初救你的时候你忘记了吗”

 

贝坦菲尔将军情绪十分激动,略有皱纹的脸上变得狰狞,话语中的怒气难以掩盖

 

“是,贝坦菲尔家的女儿在三岁的时候夭折,你救我,只是为了让我顶替贝坦菲尔千金的身份罢了”

 

玛尔塔的话语十分平静,好像不是在诉说自己的身世似的

 

“我说过,从十六年前开始,你就是玛尔塔”

 

“一个替代品罢了,您有必要那么认真吗?”

 

“我很感激您的救命之恩,但请您摸着良心问问,这些年来,我为您,为贵族,为国王做的事情少吗”

 

贝塔菲尔将军气的双眼瞪圆,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我不想再成为您的一颗棋子了,我知道明晚国王会宴请首相先生吧,我会尽全力帮助您杀了首相,但是能不能成功我也不能说定,如果成功的话,我就脱离贝坦菲尔家族,我们从此之后再无任何关系,如果失败的话,我会说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所为,而且刺杀首相,相信我也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玛尔塔缓缓的开口,云淡风轻的语气十分平静

 

贝坦菲尔将军仍是瞪着眼,但却并没有作出回应

 

“权衡利弊之后,您是赞同我的做法的对吧”

 

玛尔塔自嘲的笑笑,径直离开了贝坦菲尔将军的书房

 

三岁的玛尔塔是个孤儿,一直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从小经常遭受欺负,身上的淤青和伤痕可怖的吓人

 

在一次被打的奄奄一息之后,玛尔塔如同一条狼狈的落水狗,苟延残喘的躺在街道旁

 

路过的贝坦菲尔将军看到了她的脸颜之后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欣喜,他给她热水和毛巾,还给她很多好吃的食物,玛尔塔以为遇到了救赎,一直把贝坦菲尔将军当做亲生父亲看待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玛尔塔•贝坦菲尔”

 

无论贝坦菲尔将军对她多么严苛,玛尔塔都默默的完成他的任务,尽心的去诠释贝坦菲尔小姐这个身份

 

在一次无意间听到贝坦菲尔将军与亨利的谈话之后,玛尔塔才明白自己的意义所在

 

“贝坦菲尔家族不能没有后人,即便是个女儿,我希望她能够发挥出她最大的价值”

 

原来自己不过是英吉利皇室的一颗棋子,随时可以为了贵族的利益而牺牲,被贝坦菲尔将军弃之如履

 

是该做个了断了,在以前她本就想着披着虚假的身份过活一辈子,至少还能够做亨利的妻子

 

直到她遇见了奈布,那个话语冷清却总是对她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在那一刻她突然想明白了,对于亨利,只不过是儿时的崇拜罢了,因为亨利完美又温柔,少女时朦胧的情愫容易添上滤镜,她误把这种崇拜当成了喜欢

 

所以在这次回来之后,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最凶险的做法

 

无论成功与否,她都不后悔

 

“在想什么呢”

 

亨利的话把玛尔塔从回忆中拉出来

 

他还是那么温柔,一点也没变,只是眼中没有她的身影

 

“亨利,谢谢你,成为了我十几年的信仰”

 

玛尔塔对亨利的称呼已经从“亨利哥哥”变成了直呼他的姓名,而她的双眸中那总是满溢出来的喜欢也悄然消失不见

 

“玛尔塔,我不是什么神袛,我只不过是比你大六岁罢了”

 

亨利轻轻的笑着,对于玛尔塔的转变似乎并不意外

 

“小时候落魄的小狼终于长大了”

 

“玛尔塔,我早就知道,你会成为狼王”

 

“不,你说错了,狼王不会拿枪,因为有人在默默守护她”

 

明晚要做的事情九死一生,生死未卜之时,她只想和奈布告个别

 

她并没有多大的把握可以成功,所以如果失败的话,就让奈布忘记她吧

 

玛尔塔径直走进约定好的酒吧,一眼就锁定了吧台旁宽大兜帽遮住脸颜的男子

 

“晚上好,奈布”

 

“嗯”

 

“一切都还顺利吗”奈布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波澜,可就是这么淡淡一句话都酝酿满了温柔

 

“都挺好的”

 

“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玛尔塔豪气的开了一瓶酒

 

“你不能喝酒就少喝点”

 

奈布剑眉微皱,将她杯子里的酒倒出一半到自己杯子里

 

几杯下肚酒意微醺,玛尔塔娇嗔

 

“奈布,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扳手腕,还是输了的人,说一句真话,两句假话”

 

“嗯”

 

玛尔塔轻轻握住奈布的大手,她盈盈的杏眸里闪烁出来的熠熠生辉全是奈布的倒影,玛尔塔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她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她动了动手却根本没有使出任何气力,一瞬间,奈布轻而易举的就赢了她

 

“是我输了,你听好了”

 

“地球是方的”

 

“我不是玛尔塔”

 

“我…爱你”

 

最后几个字她说的云淡风轻却又如此坚定,玛尔塔垂下眼帘,栗色的杏眸中笼上了一层雾霭,她的嘴角勾起一某浅浅的弧度,却好似扬起了许多难以诉说的情绪

 

以至于奈布在多年后仍然记得玛尔塔这时的神情,该如何形容呢,不像是离别前放不下丝缕牵挂的依赖,也不像是对待爱人交待往后一别两宽后的平淡生活时的惘然

 

更像是首次带领船只和浩浩荡荡的船员开辟新航路横穿世界后,历尽千帆和恒河沙数的沧桑,最终披着朝霞和晨阳,温柔的说着


“这个世界我帮你看过了,十分美好,所以放心的往前走吧”

 

栗色卷发的少女双眸低垂,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苦涩

 

“奈布,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千岛寒流会给附近的陆地带来冷湿气流,因为它本身就是寒流”

 

“但是当日本暖流和千岛寒流相遇的时候,会温暖整个海域”

 

就像我遇见你一样

 

“奈布,我们好好的说声再见吧”

 

因为我怕再也没有机会,说出这声再见

 

感谢你曾经来过,虽然我不希望你是个过客

 

“好”

 

“再见,玛尔塔·贝坦菲尔”

 

“再会,奈布·萨贝达”

 

很多不经意间的细节,难以言喻的小事,都能成为一个人的盔甲和希冀

 

 

【叁】

 

华丽的银白色水晶吊灯从拱形镌刻着花纹的顶部垂下,大厅右侧是整排之间没有罅隙的落地窗,赤色金边的窗帘被拢起,冗长的长桌上铺盖着干净的白色桌布,金色的精致烛台分散分布在桌上,使得整张桌子更加金碧辉煌,大厅里的装潢十分的奢华,无处不是堆砖砌玉的痕迹,英吉利的国王在此时还没有名存实亡

 

立领长装的国王和黑色西装首相并排步入大厅内,谈笑风生的俩人看上去格外和谐

 

因为是英吉利国王宴请首相,所以国王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最顶端的位置,首相也随着他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

 

皇室重要人员接连入座,待到座无虚席之后,侍从们开始上菜

 

玛尔塔悄无声息的潜入后厨,她轻而易举的打晕一名女仆,迅速的换上她的衣装

 

双手端着主菜的餐盘,按照礼数,主菜应该是最后上的,并且摆放的位置是最靠近首相的,也就是说,玛尔塔可以趁着上菜的间隙将首相刺杀

 

孤注一掷的话,成败在此一举

 

随着浩浩荡荡的侍从队伍走入大厅内,玛尔塔走在最后面,待到所有人都上完菜之后,侍从们准备尽数退去

 

后排的玛尔塔突然转身,如同飞梭的羽箭般迅速冲向前,寒光凛利的军刀出鞘径直向着首相胸口刺去

 

大厅里的贵族都始料不及玛尔塔这一举动,纷纷哗然起身

 

首相虽没有预料到这一情况的发生,但是精准的判断能力还是让他敏捷的一闪,躲过了玛尔塔这一刀

 

玛尔塔毫不犹豫的从衣袖里掏出银枪,冰冷的枪口对准首相的太阳穴

 

“都别上前,不然我的子弹可不长眼”

 

众人屏息敛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个掌握着国家领导人生死的少女

 

玛尔塔纤细的手指抵着扳机,长舒出一口气,缓缓的扣下扳机

 

“砰砰——”

 

接连两声的枪响让人应接不暇,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却发现结果与他们想象的大相径庭

 

刚刚一直坐在座椅上的黑衣男子缓缓起身,压了压帽檐,轻蔑的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口

 

他的子弹在玛尔塔扣动扳机的前一刻飞梭出去,精准的打中了玛尔塔的手臂,玛尔塔条件反射的痛的一颤,手中的枪身一歪,子弹与首相擦肩而过,不偏不倚的打到了首相身后的墙上

 

“玛尔塔·贝坦菲尔小姐,身为贝坦菲尔将军的女儿,你刚才的行为你知道代表了什么吗”

 

那人准确地报出玛尔塔的身份,声音不大不小却十分有威严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贝坦菲尔将军是国王的势力

 

“亨利,你伪装的真好”

 

玛尔塔自嘲的笑笑,这次是真的没有机会说出再见了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儿时磕磕绊绊的和亨利一起练习射击,第一次被贝坦菲尔将军夸奖时的欣喜,她的思绪辗转反侧,最终定格在了那个兜帽男子身上

 

初见时尴尬的扑到他的身上

 

他握着自己的手教自己射击时的认真

 

偷完糕点后看着厨师气急败坏样子时的笑意盈盈

 

他坚定的对她说

 

“只要你想,我带你回家”

 

以及那句“我喜欢你”

 

腰身突然被人搂住,一股熟悉的檀香味映入鼻间,奈布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打横抱起,另一手拿着枪,指着欲上前阻拦的人们

 

“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

 

仍是那熟悉的清冷声音,在此时却十分的让人安心

 

大厅门口的士兵准备上前,却被亨利一个眼神给硬生生的退回去了

 

“让他们走吧”亨利轻轻的说

 

亨利的目光锁定着那个被奈布搂在怀中的少女,眼眸中没有一丝一缕的情绪

 

“小狼不愿意成为狼王,是因为找到了家”亨利轻轻的笑着

 

感受得到来人搂着自己的力道如此之大,玛尔塔将头埋入他的胸膛

 

“奈…奈布?”

 

终是再也忍不住,玛尔塔的声音哽咽,棕色的杏眸蒙上了一层雾霭

 

“我在”

 

“为什么会来?”

 

“玛尔塔·贝坦菲尔,我说过的,只要你想,我一定会带你回家”

 

“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

 

“我不介意和你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其实这个故事倒了顺序,真正的狼王放弃了炙手可得的权利,将坠入深渊的小狼拉回,并许下了“执子之手,将子拖走”的承诺

 

日本暖流顺着地转偏向力的安排,终究会和满身防备的千岛寒流相遇,他们碰撞在一起,温暖了整个海域

 

人的一生中会遇到两个人


一个惊艳了你的时光


一个温暖了你的岁月


亨利惊艳了玛尔塔的时光


奈布温暖了玛尔塔的岁月





在这里解释几个问题:


1.玛尔塔和奈布会不会发展太快了


按照剧情,玛尔塔喜欢的人应该是亨利,但其实她一直不明白,这不是喜欢,只是一种崇拜和信仰,亨利也并不喜欢她,而奈布从始至终温柔的对待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她,玛尔塔难免心动,待到真正认清自己的心之后,玛尔塔不愿意让奈布陪着自己冒险,就说出了那三句话


2.关于狼王和小狼


一般来说都觉得玛尔塔会是狼王,但实际上奈布才是狼王,剧情里面说过,奈布有着极高的射击天赋,而且不难看出奈布在雇佣兵里面地位不低,证明只要奈布愿意,能够在法国得到一个很高的地位


3.玛尔塔的三句话


玛尔塔爱奈布,所以说出那三句话想让奈布放弃,正常的人听起来都应该觉得“我不是玛尔塔”才是那句假话,嗯奈布不正常





烙魂

佣空--我的光41

    这次定下来的有些仓促,明天他们变要出发了,于是教官在一番提醒后,就放他们各自回去整理行李了,但不知怎的,教官竟然将奈布继续留下。玛尔塔正想和他说文瑟和他长的很像的事,见他被教官留着,她便在转角处等他。“玛尔塔?你咋不走?”斯克发现玛尔塔站在那里不走了,好奇地问道。队员们与亚拉也不解地转头看向她。玛尔塔道:“你们先走吧,我找奈布有事。”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他们心头炸开。我嘞个妈妈!看这架势,她不会要和奈哥表白吧?!她又不是不知道他是gay。可就这样还要与他表白,那一定是真爱!队员们心理活动巨丰富,看她...

    这次定下来的有些仓促,明天他们变要出发了,于是教官在一番提醒后,就放他们各自回去整理行李了,但不知怎的,教官竟然将奈布继续留下。玛尔塔正想和他说文瑟和他长的很像的事,见他被教官留着,她便在转角处等他。“玛尔塔?你咋不走?”斯克发现玛尔塔站在那里不走了,好奇地问道。队员们与亚拉也不解地转头看向她。玛尔塔道:“你们先走吧,我找奈布有事。”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他们心头炸开。我嘞个妈妈!看这架势,她不会要和奈哥表白吧?!她又不是不知道他是gay。可就这样还要与他表白,那一定是真爱!队员们心理活动巨丰富,看她目光变得敬佩与可怜。玛尔塔此时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也就没察觉他们的不对劲。不过其中的阿泰和亚拉便不是这么想了,他们可是知道奈布是喜欢玛尔塔的。顿时亚拉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像吞了粪一般,他看着她的身影,拳头紧攥,随后愤愤转身大步离去了。队员们感觉到亚拉身上浓浓的醋意,很高兴他能吃瘪,与她告别后也就远远跟着亚拉回宿舍了。



    玛尔塔背部微倚着墙而站,刚刚训练完整个人处于虚脱状态,站久了会累的。过了一会,她没感到训练场那儿有什么动静,于是悄悄探出头看去,结果发现教官带着奈布远远走向有着地下一层的那栋楼。玛尔塔很是疑惑教官找奈布会有什么事,但现在对她来说最大的选择是留下来等他还是回宿舍。想起奈布昨天可以毫不犹豫地来救自己,玛尔塔心中动摇了。她叹息一口气,还是选择继续等着。她十分怀疑文瑟与奈布有什么关系,毕竟他们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但奈布不是出生在一个困苦家庭里吗?这真的好奇啊……


    教官带着奈布来到了那个“地下基地”,这一路上奈布都在想着为什么文瑟先生要见自己,莫非是知道自己火烧了他的庄园来要个说法的?可不管是草迷宫还是放火都是亚拉干的啊,这完全说不通呢。想着想着,他们已经来到了b1。奈布甩了甩头,脸上露出冷峻之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找自己有什么目的,只要他不伤害到玛尔塔一切都好说!


    教官带着他来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拍了拍他的肩道:“看他的表情应该不是来挑事的,不用担心。”奈布点点头,推开了门。开门的“吱呀”声惊动了里面的人,他们转头看来——这时两张眉目有八分相像的面容对上了。


    奈布看到那张自己成熟后的面孔怔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那个人。文瑟见到了奈布,脸上的表情堪称是欣喜若狂,他大步跑到奈布身边,握住他的肩,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一线的少年,眼里泛出了泪花:“哈哈!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奈布清醒了过来,甩开他的手,声音颤抖道:“你是谁?”谁都看得出来他是明知故问,但这么狗血的剧情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说出这样的话。文瑟毫不介意,他慈爱地看着他道:“你是我的儿子啊!”奈布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不停摇着头:“我是一个捡废品的老头捡来的……”“这就对了啊!你是捡来的,我就是你父亲啊!”文瑟笑着道。奈布呼吸十分急促,头脑有些眩晕,他跌跄地向后退两步,手扶着墙来稳住自己的重心。是啊,自己是捡来的呢……所以他真的是我的父亲?


    说实话,奈布在第一眼看到文瑟时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只是,他并不想认文瑟。文瑟见他这样,心里又喜又悲,心疼道:“儿子,你一定是怪为父从小将你丢弃,过着那么艰苦的生活吧。跟为父回去,为……”“别说了,我并不怪你,还要谢谢你把我丢弃呢。”奈布抬起头冷声道,他一双深邃的蓝眸里流露出一抹冷冽的神色。文瑟接触到他的目光,心中一揪,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儿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奈布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抛弃我,但既然你这样做了,就不要突然出现干涉我的人生。我不欠你什么,在你抛弃我的时候我的命就是自己的了。还有,你的那些财产我也不稀罕。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他说着转身就离开。


    “儿子!”文瑟在后面急急叫他,可奈布一点反应也没的,路过门口目瞪口呆的教官身边,直直乘上了电梯。见自家儿子不肯人自己,文瑟气汹汹的对房间内另外一位脸上有着很长一条刀疤的中年男子道:“蒋子,你一定要把他从军队里开除出来,我的儿子怎么能上战场去送死呢!”被他称为将子的那位中年男子平淡地笑着道,并没有惧怕他的名号:“瑟瑟这是不可能的。奈布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我是不会把他开除的。再说了你怎么可能说你家儿子送死呢?他可是上过战场而且还打出了胜仗呢。”“蒋德!你这是在要我儿的命!他还这么年轻!”文瑟气的一把揪住蒋德的衣领子怒吼道,“信不信我与你们军方势不两立?!”蒋德看着他的气急的面容,眼神发冷,轻轻一推便把他扒拉到一边:“瑟瑟啊,就凭你可能还不够格呢,而且你的儿子还在我们军队里呢。”文瑟听到他的话脸色白了几分:“你一定是在报复我……”


    “报复你?”蒋德的面上出现一抹阴鹜,狠狠笑着道,“可能吧。对了,我还听说你的儿子是一个同性恋呢。”果不其然,文瑟脸上更差了,他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我叫你一声将子是把你当兄弟看,但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既然这样我也没话和你说了,我儿子一定得离开军营。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会尽一切办法的!奈布不仅是我的儿子,同时也是心儿的儿子!”说完,他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闻言,蒋德手握成拳,用力砸在墙上,眉目间尽是爱恨交加,咬牙切齿的呢喃着:“心儿……”


    奈布脑子很乱很乱,走在回宿舍的途中,他双手叉在裤袋里,一边走一边踢着石子。文瑟到底是怎么知道他身份的呢?是谁透露给他的?他蹙眉苦恼地想着,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文瑟会用不好的手段让他离开军营。他可不要离开玛尔塔身边啊!她这才刚刚与他相认,他可是要一辈子守护着她的呢!


    现在夜已深了,两旁的路灯间距很远,把他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在走过转角处后,他感觉边上的阴暗角落好像有什么人在看他,心中一紧:莫非是文瑟找人抓他回去?有了这种想法,他怎会束手就擒呢?假装毫无察觉的向前走着,同时聚精会神地感受着后方的动静。听到了很轻微的脚步声在向他走来,奈布刻意放慢步调,后面的人离他越来越近——“嘿!”奈布快速转身卡住那人的喉咙把他压在身下扑倒在地。


    “唔”玛尔塔被他的手劲掐的差点给闭气过去,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向边上拉。听到这一声闷哼,奈布意识到眼前这人是玛尔塔啊!!吓得赶紧撒了手,心脏快速跳动着,急忙问道:“对不起啊!没想到是你!你还好么?”揉揉脖颈,玛尔塔喘了两口气,没好气地道:“没被你弄死!”他愧疚地伸出手把她拉起来道:“对不起……”


    “好了好了!算我倒霉!”玛尔塔郁闷道。刚刚她本来是想吓他一跳的,哪曾想这家伙竟然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刚要出声,就被他给掐住。枉她在这儿等他那么久,真是气死了!不过她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见他来了就直接开门见山道:“对了,昨天我看见文瑟了。他长的和你很像呢。”奈布心头一颤,也不隐瞒,苦笑道:“他是我亲生父亲。”

TAMA太太的图~







每天大概八点以后上线,先打三局排位。有空的小可爱可以来找我玩呀~

(我姐姐一般也在队伍里呢)

雨菲酱

请空医原地结婚,我超喜欢这对❤️

请空医原地结婚,我超喜欢这对❤️

Herbold

【相见彼岸花海】双军

14

爱情,似一棵蜜糖一般甜美,又似刀割一般痛心。但这样的爱情却让人沉醉。

  阳光从淡蓝色的窗帘缝中透了出来,鸽子们的叫声传入室内。管家翻找出来一套崭新的贝坦菲尔家族的男士衣装,他有预感今天会用上。夫人和老爷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个新的贝坦菲尔家族勋章。艾米丽清理着她的医用工具,因为她马上要离开了。

  玛尔塔趴在奈布的床边,她睡着了。

  一对天蓝色的的眸子缓缓睁开,它们注视着眼前的人儿,眼底满是震惊和心酸。奈布吃力地抬起手,抚上那人棕色的散发。柔顺的发丝让他感到安心。他微微一笑,轻轻说道:“久等了,我回来了。”...


14

爱情,似一棵蜜糖一般甜美,又似刀割一般痛心。但这样的爱情却让人沉醉。

  阳光从淡蓝色的窗帘缝中透了出来,鸽子们的叫声传入室内。管家翻找出来一套崭新的贝坦菲尔家族的男士衣装,他有预感今天会用上。夫人和老爷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个新的贝坦菲尔家族勋章。艾米丽清理着她的医用工具,因为她马上要离开了。

  玛尔塔趴在奈布的床边,她睡着了。

  一对天蓝色的的眸子缓缓睁开,它们注视着眼前的人儿,眼底满是震惊和心酸。奈布吃力地抬起手,抚上那人棕色的散发。柔顺的发丝让他感到安心。他微微一笑,轻轻说道:“久等了,我回来了。”

  玛尔塔醒了,她感到头上有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双手,好暖和,一下一下地在抚摸她的脑袋,很是舒服,她像一只小猫一样,哼了几声。突然,她感到有人在盯着她,士兵的本能使她睁开眼睛。这一下,正好对上了奈布的天蓝色眼眸,那眼睛里是快溢出来的爱意。她的脑袋稍微短路了一会,突然缓过神来,奈布紧紧地抱住她:“久等了,我回来了。”玛尔塔被圈在怀里,即便是心里高兴地不得了,她还是给了奈布一拳头:“你还知道醒过来!”奈布笑着挨了一拳头,尴尬地只打哈哈。突然间,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你是不是说过,我醒了,我们就结婚!”玛尔塔看着奈布,眼前的这个人,兴奋地像个两百斤的狗子,一点也没有了一个雇佣兵的气质,但是看着怪可爱的,笑着说:“嗯嗯。”

  管家送来了那套衣装,奈布吓得懵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明白了夫人和老爷已经同意了什么,赶紧换好,等着玛尔塔。

  一个小侍女进到了玛尔塔的房间,她拿来了一套但蓝色的礼服。那是贝坦菲尔家族里的女士衣装。没有夸张的珠宝,也没有大的可怕的蝴蝶结,但却不失华丽,蓝色从深到浅,达到渐变的效果,裙摆处是白色的花边,让裙子看起来就像大海一般。蓝色的缎带系在玛尔塔的头上,让她仿佛自海底来的贵族小姐。

  奈布靠在玛尔塔的房门边,玩弄着自己的袖口和领带。房门打开,玛尔塔朝着他微微一笑,奈布一眼看过去,差点以为自己找错房间里。玛尔塔看着他呆住的样子,轻轻笑了笑,叫了他一声。奈布才发现:哦,原来自己没有等错房间。玛尔塔觉得自己憋笑都要憋出内伤了,只好先带着他像父母的房间走去。

  谁都没有想到,此时,一只眼睛正在盯着他们。





大家先猜猜暗处的那个人是谁好吗?评论区告诉我呀!这个人我前面提到过的。但是她没什么戏份呀!!!

求评论。。。。。。

杂食饿不死

路上被打劫了怎么办?(女子向①)

突发奇想

没有cp向

ooc预警

文笔不好


~~~~~~~~~~~~~~~~~~~~~~~

(薇拉)

“对劫!把钱全都交出来!”

看着面前这位劫匪,薇拉两眼放光。

“太棒了,我的新香水有实验对象了!”

“啥?”

正常人不应该害怕吗?

“大哥,拜托你,闻闻看。”

薇拉热衷于制作香水,但失败率总是大于成功率。

薇拉说着就对劫匪喷了香水,劫匪瞬间倒地,两眼上翻,口吐白沫。

“唉,又失败了。”

〔新闻报道:今早,警方在**发现一名男子,根据警方描述,该男子疑似遭遇生化武器袭击〕

(玛尔塔)

“打劫,把钱全都交出来!”(没错,还是那名劫匪)

“……”

“怎么样害...

突发奇想

没有cp向

ooc预警

文笔不好


~~~~~~~~~~~~~~~~~~~~~~~

(薇拉)

“对劫!把钱全都交出来!”

看着面前这位劫匪,薇拉两眼放光。

“太棒了,我的新香水有实验对象了!”

“啥?”

正常人不应该害怕吗?

“大哥,拜托你,闻闻看。”

薇拉热衷于制作香水,但失败率总是大于成功率。

薇拉说着就对劫匪喷了香水,劫匪瞬间倒地,两眼上翻,口吐白沫。

“唉,又失败了。”

〔新闻报道:今早,警方在**发现一名男子,根据警方描述,该男子疑似遭遇生化武器袭击〕

(玛尔塔)

“打劫,把钱全都交出来!”(没错,还是那名劫匪)

“……”

“怎么样害怕了吧!害怕就。。。”

一把枪抵在了劫匪的头上。

“说吧,想怎么死?是贯穿心脏?还是贯穿大脑?”

“姑奶奶我错了啊!求您把枪放下!”

〔新闻报道:今早,警方又在**发现那名男子,根据警方描述,该男子疑似惊吓过度〕

(海伦娜)

劫匪:这次我学乖了,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比较容易抢劫。

“打劫,把钱全都交出来!”

盲杖碎颅杀

〔新闻报道:今早,警方又在**发现那名男子,根据警方描述,该男子疑似遭到重物击打〕

后续:

那名劫匪发誓以后再也不打劫女人了,他去打劫男人。

大哥相信我,打劫男人只会让你死的更惨。

~~~~~~~~~~~~~~~~~~~~~~~

暂时就写这么多

谢谢阅读

獊獊今天鸽了吗
是玛尔塔【确信】 是单子uu

是玛尔塔【确信】

是单子uu

是玛尔塔【确信】

是单子uu

退场时
是玛尔塔的寒酸舞www(什么时...

是玛尔塔的寒酸舞www(什么时候可以熬到寒香舞旗袍开衩)

水了水 希望大家稀饭 初次和大家见面 叫我退退就好~(想要抱图或当头像的可以私信www)

是玛尔塔的寒酸舞www(什么时候可以熬到寒香舞旗袍开衩)

水了水 希望大家稀饭 初次和大家见面 叫我退退就好~(想要抱图或当头像的可以私信www)

rinringo

[第五人格]艾米丽x玛尔塔(四)

  趁着艾米丽去打汤的时间,玛尔塔起身想参观一下房间。

  艾米丽的房间很简洁,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除了基本的电灯、床、桌子板凳之类的,门前柜子上还放着一盒急救包,不过军营中自带有充足的医药补给,看样子这是专门作备用的。

  急救盒旁边还放着一个相框,玛尔塔拿起来看了看,照片里是个医院,医院大门上写着“圣心医院”几个大字。

  照片里这座医院,运用典型的哥特式风格,整个医院看起来是以环形方式建设,其中吐露出一股宗教气息。

  玛尔塔放下了相框,若有所思,她似乎曾经听说过这个医院的名字。...

  趁着艾米丽去打汤的时间,玛尔塔起身想参观一下房间。

  艾米丽的房间很简洁,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除了基本的电灯、床、桌子板凳之类的,门前柜子上还放着一盒急救包,不过军营中自带有充足的医药补给,看样子这是专门作备用的。

  急救盒旁边还放着一个相框,玛尔塔拿起来看了看,照片里是个医院,医院大门上写着“圣心医院”几个大字。

  照片里这座医院,运用典型的哥特式风格,整个医院看起来是以环形方式建设,其中吐露出一股宗教气息。

  玛尔塔放下了相框,若有所思,她似乎曾经听说过这个医院的名字。

  正在发愣间,艾米丽已经端着汤从厨房出来了。

  艾米丽把汤放在玛尔塔位置上的同时玛尔塔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很明显艾米丽发现了玛尔塔在她房间里瞎晃悠的事实,并以此作出发问。

  玛尔塔认为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更何况她注意到了自己对艾米丽并没有什么了解,先前都只是过于普通的医患关系,此刻她只想了解有关艾米丽的更多事情。

  “‘圣心’这个医院我曾经似乎在哪听到过...你曾经在哪工作吗?”

  艾米丽再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与玛尔塔面对面,她将目光投射到玛尔塔的瞳孔中好一会儿没说话,对视了一阵子艾米丽才垂下视线。

  “是的,我曾在那儿工作过。”

  “那为什么你后来来到了这军营中?与军队为伴不是很辛苦吗?”

  艾米丽将手肘抵在桌上撑起了双手在自己面前,双手随意的竖着,遮住了一部分艾米丽的脸。

  “不是想回才回的,我是被迫逃到军营中的……

  “我确实曾在圣心医院工作,那儿工作待遇还算好,或许也该说是普通,但跟这儿比起来绝对算好。不过那里有一些治疗方法我不太认同...后来一些民众跑来医院闹事,我当时正在为一名孕妇堕胎,我...我就......”

  眼见艾米丽说话情绪越来越激动,几近爆发,玛尔塔伸出手握住了艾米丽的双手。

  不知是好一会儿没喝热汤了还是情绪激动血气冲上脑了,艾米丽的手此刻有些冰凉,玛尔塔柔软的手心肉恰到好处地裹着艾米丽的手,渗透心灵的温暖源源不断地从玛尔塔的手中传出。

  原来玛尔塔的手上也有这股香味啊......艾米丽心想。

  “艾米丽,如果这些往事让你感到痛苦的话,可以不用再说下去了。”

  艾米丽看着玛尔塔沉默了一会儿,她看见玛尔塔的眼中除了平日里坚毅的目光,此刻还多了一份担忧的神情。

  “谢谢你玛尔塔,我没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听下去,我还从没想过要跟别人讲这些事情,感觉真奇妙。”

  “你不是通缉犯吗?你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没问题吗?”

  “没关系的玛尔塔,我相信你。”艾米丽微微笑了起来,涌起的卧蝉透露出她的温柔。

  “好吧,说实话,我也...对你的过去感到好奇,我想要了解你更多。”

  玛尔塔将手抽回,艾米丽对那突然失去的温暖有些许不满,偷偷地嗅了嗅残存的玛尔塔特有的香气。

  “接回前文,我为了保全自己,将那堕胎才到一半的孕妇丢弃在手术台上。她的血一滴滴地从手术台上滴落,我一边想象着这副画面一边逃出了医院。后来得知自己被通缉,我逃潜时去过许多地方,最后我来到了这里。因为一直在前线工作,不太容易会被查到,以我的医疗技术又能在这儿混口饭吃。”

  “我留意到你为女兵治疗会更卖力,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是的。”

  艾米丽顿了顿,说:“夜里我喜欢静静祈祷,我知道自己的行为是无法被原谅的,但也许起码能赎点罪。”

  “艾米丽......”玛尔塔起身,怀着类似担心的暧昧情感来到艾米丽身边,玛尔塔将一只手搭在艾米丽肩上,希望多少能给予些安慰。艾米丽也将手搭在玛尔塔手上以示回应。

  “你来这儿已经有半年了吧?”

  玛尔塔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艾米丽时的情景,那时的艾米丽治疗伤患总是副冰冷的姿态,手上的活却干得利索,只是治疗女兵时会更加卖力些。

  玛尔塔第一次对艾米丽露出微笑时,艾米丽明显愣了一会儿,但除此之外没什么反应。只是从第二次开始艾米丽也会回应玛尔塔一个微笑了。那是她重新找回身为医生自信的表现。

  “是啊,有半年了呢。”

  艾米丽还记得第一次与玛尔塔见面的情景,那时的玛尔塔也是受了枪伤,但不过仅有一两处罢了。其他伤患无论受伤的轻重,多半都会因为疼痛而皱起眉头来,只有玛尔塔,明明受了枪伤竟然还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原本她以为自己的人生也就那么浑浑噩噩地过去算了,尽管向往平稳的生活,她也知道一旦犯了错就再也不回不去了。可是从看到玛尔塔向她微笑的那一刻起,她心底里似乎有什么颤动了一下。自从那以后,艾米丽开始感到军营中的生活也不是那么了无生趣,并非只有肮脏的硝烟味与纠缠人耳的哀嚎声,除这些之外,似乎还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玫瑰香。

  是了,玫瑰香!

  “如果要说你像一朵花的话,我觉得你就像朵红玫瑰。”艾米丽望着玛尔塔,不知为何脱口就说出来了。

  是了,像极了,艾米丽想。

  她的面容是多么的傲人,微卷的中长发会把她面容中傲人的部分更加放大,但正是那份傲人,无比的美丽。她的眼睛多么深邃,眼尾微翘,像玫瑰刺般勾住人的心灵无法挣脱。她的鼻子!小巧又翘挺,简直是件艺术品,被珍藏在这名为脸部的博物馆中。而那红色的肉唇,简直是玫瑰中心的花蕊,让人想要掠夺。

  即使被尖锐的刺扎满全身我也愿意冒险深入花蕊一嗅馨香,艾米丽心想。

  “在你心中我浑身是刺吗?”玛尔塔笑了笑。

  “不,你是即使浑身是刺,也让人忍不住采摘的红玫瑰。”

  “你说什么?”

  “玛尔塔,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或许不单单只是战友那么简单?”

  “我认为我们已经能够称得上是挚友了。”

  “不...不止,我希望我们能更进一步。”

  “还能更进一步吗,那你想成为...唔!”

  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艾米丽的唇已经堵上即将冒出的话。

  

烙魂

佣空--我的光40

    这一忙乎就是好几个时辰,等所有人状态安定下来已是凌晨四点多了。爱米粒再怎么厉害,她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啊!此时的她精神状态极差,头阵阵的刺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感觉只要沾到床上就可以马上入睡。好在那些人都被她们从危险边缘拉了回来,她也能去眯一会儿了。想着,她虚晃着脚步拿起医疗用品,来到大柜子那儿要放置好。可能是大脑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身子也透支的缘故,她脚下一软就要栽倒在地上,手上的托盘也脱手而去。这时她后背撞在了一个宽厚的怀里,那人左手接住那倾斜的托盘,右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扶住。爱米粒头晕目眩了几秒,待她意识回归时耳边便感受到一道灼热的呼气。...


    这一忙乎就是好几个时辰,等所有人状态安定下来已是凌晨四点多了。爱米粒再怎么厉害,她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啊!此时的她精神状态极差,头阵阵的刺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感觉只要沾到床上就可以马上入睡。好在那些人都被她们从危险边缘拉了回来,她也能去眯一会儿了。想着,她虚晃着脚步拿起医疗用品,来到大柜子那儿要放置好。可能是大脑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身子也透支的缘故,她脚下一软就要栽倒在地上,手上的托盘也脱手而去。这时她后背撞在了一个宽厚的怀里,那人左手接住那倾斜的托盘,右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扶住。爱米粒头晕目眩了几秒,待她意识回归时耳边便感受到一道灼热的呼气。


    这是怎么了?爱米粒懵懵地扭头看去——洛奇离她太近了,刚刚为了稳住她的身子是直接拿身体去撑她的,所以爱米粒这一回头脸颊便擦过一个干裂的唇。皮肤被划过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一个激灵给清醒了过来。一团红云浮现在她脸上,她从没被一个男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立刻羞恼地挣开他的手向前走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你没事吧?”洛奇耳后根不被察觉的泛红,他故作镇定地问道。“你……”爱米粒红着脸凶他的话却说不出口,毕竟他刚刚是为了帮自己啊,抑制住乱跳的心脏,她一把拿过洛奇手中的托盘,道,“我没事。呃……刚刚谢谢你啊,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说着不等洛奇回话,快速拉开柜子的门,把托盘上的药品分门别类的放好。然后砰上门,逃窜似的离开了医务室。


    看着她一眨眼就消失在眼前的身影,洛奇挠了挠头。自己有那么可怕吗?跑这么快……没有由来的,突然他心脏砰砰跳的很快,脑海里全是刚刚搂住她时身体之间接触的感觉,和唇上掠过的细腻皮肤香软触感。他手握成拳锤在墙上,同时额头也向上磕。暗暗骂自己思想龌龊,她这种女子可不是自己能肖想的。她医术那么高超,怀着一颗仁心。之前在救治他队友时一刻也不含糊,争分夺秒地,一个人愣是把两个人的治疗量给完成了。怎么看她都像一位光天使一般的存在啊!


    而一路逃回宿舍的爱米粒,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进去,尽量不去吵到玛尔塔。随后飞速爬上床,窝进被子里。她全身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在后背贴在了洛奇的健壮的胸膛上时。她活到现在都没和男性这样接触过,就连阿泰也没。啊!这个人好讨厌啊!都不曾知晓他的姓名就被揩了油,奇耻大辱啊……在一番丰富的思想后,爱米粒再也斗不过瞌睡虫的骚扰了,迷迷糊糊就进入了梦乡。


——————————————————


    不出一个时辰玛尔塔就被生物钟搞醒了,见到爱米粒已经在床上合衣熟睡,她甚是心疼。小爱一定累坏了吧……想着,贴心的把她的闹钟关上,帮她倒好漱口水,挤好牙膏,对自己能帮她干些小事而得成就感满满。搞完自己的洗漱,就来到食堂吃饭。她那一桌队友每天都很早到,所以她一般总是最后一个入座的。阿泰等人并没询问她昨天去干了什么,看来奈布昨晚抵不住队友们的死缠烂打,已经一五一十地招供了呢。玛尔塔一想到这个不羁的少年会被几个男人逼得灰头土脸的,好笑的扬起嘴角。


    “咦?玛尔塔你想到什么了奥,怎么笑的那么开心?”斯克注意到了她的笑容好奇地问道。队友们也都看向她,等待她分享快乐,她也不藏着想法,道:“自然是你们昨天怎么缠着奈布了。”说着还看了奈布一眼。奈布俊脸一红,害羞地想着:不愧是她呀,这都能猜到。昨天可丢人了呢,千万不能给她知道!恶狠狠瞪了队友一圈,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他们还不知道奈布喜欢玛尔塔,只当是他要维护自己的男性尊严没去多想什么。十分配合的,一位队员嬉笑着道:“奈哥人帅心善,在我们的央求下自然是说了呢,是吧,奈哥~”说着向他扬了扬眉,眸中尽是调侃,队员们也都纷纷含着“友善”的目光注视着他。


    这几十道目光令奈布回忆起了昨天的耻辱——十几个大老爷们特么竟然赤裸着上半身色诱他!那画面可太辣眼睛了啊,让他恨不得自戳双目。但这还不算最恶寒他的,让他不得不乖乖就范的是阿泰斯克还有几位不要命的把他扑倒在地板上压在他身上面,一个叠一个。还说若是他不说他们就一直压着他。他好端端一个1硬生生有了一种0的无助感……这可受不住了啊,当下只好认怂,把行动过程一边删减一边述说。队员们听得可嗨了呢,用看说书人的目光看着他,可怜他被折磨到凌晨一点多才能睡下去!


    奈布皮笑肉不笑道:“……呵呵是的呢。”如果把他那握着筷子青筋暴起的手给忽略,那还真是可信呢。玛尔塔信他们个鬼鬼,似笑非笑地道:“我还真信了呢。”那种暧昧的眼神搞得奈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吃完了饭,然后前去训练场接受每天必备的折磨。


    承受了这段时间的折磨,玛尔塔感觉以前的自己在耐力和格斗技巧上完全和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比较。记得刚刚来的时候她还打赢了奈布,看来他当真是让着自己的呢,可笑她那时还自豪了一下,丢人啊!


    在训练完毕之后教官又把奈布玛尔塔亚拉三人留了下来,只不过这次还有奈布小队所有成员。不用教官说他们也明白,是要下发奖励了。在教官牛皮哄哄的吹捧下,他们似乎意识到这次奖励有些大呢。果不其然,教官下一句话把他们惊着了:“企南首富的文瑟先生特地来我们军方谈合作,同时顺手支持了一下你们的奖励。所以这次,你们可以去滨海三日游,文瑟先生会替你们解决一切的费用问题。”接触到教官羡慕的眼光,奈布队员们知道此时绝对不假,都欢呼了起来。但奈布玛尔塔亚拉脸色不就那么好看了,他们现在怀疑文瑟已经知道是军方的人大闹他庄园了,现在不仅是一种试探,同时还可能对他们怀恨在心,在那里痛下杀手啊!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刚刚逃离了狼窝又要进虎穴,他们可以放弃这个机会吗……当然不可以啊!要是放弃了,文瑟一定会起疑心怀疑到他们身上来的,上级也不会出卖他们,所以当下只能配合着演戏装无辜了!





开宝箱的前一秒还想着能拿多少碎片,结果后一秒……(⊙x⊙)


Fruta_枷太

切换了一下不一样的滤镜,所以重新发了

P3是原图,喜欢可自存

切换了一下不一样的滤镜,所以重新发了

P3是原图,喜欢可自存

✎丿坏丁丁

( つ•̀ω•́)つ♡

这样的训练营我能玩一天

欺负屠屠、摆摊、搞特效等等...

( つ•̀ω•́)つ♡

这样的训练营我能玩一天

欺负屠屠、摆摊、搞特效等等...

vie小跞_薛陈皓

从二周年庆官网上偷跑的图/抱头/


求生者

第一弹:佣兵(感染、白鹰之舞、柴郡猫、思明),空军(黑天鹅之羽、怀古),医生(采药人、炽天使、流萤、往昔)

从二周年庆官网上偷跑的图/抱头/


求生者

第一弹:佣兵(感染、白鹰之舞、柴郡猫、思明),空军(黑天鹅之羽、怀古),医生(采药人、炽天使、流萤、往昔)

紫藤魂殇

1.10成功

欧利蒂斯猎魔协会,一个充满爱的地方一个实力强劲深藏不露的组织,致力于与魔物做斗争,实际上他们也确实成功了,在各位组织成员的努力下,魔物都不会出来作恶了,只是……让人们有点不解的是猎魔协会内部怎么出现了这么多的魔物?

  你们怎么都把魔物给拐跑了!

  【阿忧:现代向,私设颇多,庄园中人物悲惨的身世基本上被作者抹去,今天的阿忧也想写甜甜的恋爱,触雷区勿入。】

  1.10成功

  菲欧娜在伊莱的办公室中趴了好一会儿,在这期间伊莱果然信守承诺,没有过来打扰她,菲欧娜把咖啡喝完之后闲来无事,打量着这个办公室的布局,其实她来到这里就应该认出这个房间的主人了,这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只不过她...

欧利蒂斯猎魔协会,一个充满爱的地方一个实力强劲深藏不露的组织,致力于与魔物做斗争,实际上他们也确实成功了,在各位组织成员的努力下,魔物都不会出来作恶了,只是……让人们有点不解的是猎魔协会内部怎么出现了这么多的魔物?

  你们怎么都把魔物给拐跑了!

  【阿忧:现代向,私设颇多,庄园中人物悲惨的身世基本上被作者抹去,今天的阿忧也想写甜甜的恋爱,触雷区勿入。】

  1.10成功

  菲欧娜在伊莱的办公室中趴了好一会儿,在这期间伊莱果然信守承诺,没有过来打扰她,菲欧娜把咖啡喝完之后闲来无事,打量着这个办公室的布局,其实她来到这里就应该认出这个房间的主人了,这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只不过她再也不会过来把它搞得乱七八糟了。

  菲欧娜把喝干咖啡的瓷杯洗了洗,放回了原位,接着取出身上带着的药丸咽了下去,精神力得到短暂的恢复,她不再浪费时间,在墙上开启通往帕缇夏家中的超长通道。

  “再见。”身形从办公室中消失的前一刻,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地方,无声地说道。

  在餐厅里虚弱无力的坐了二十多分钟的玛尔塔终于看到了墙面上出现了超长通道的雏形,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走上前去迎接它。

  “抱歉久等了,刚才出了点小岔子。”菲欧娜伸出一只手支撑住了虚弱的玛尔塔,精神力扫过她的全身之后,略微皱起眉头。

  “帕缇夏下手可真够狠的。”玛尔塔身上的伤一看就是往死里打的,帕缇夏这个老师当的……

  换做伊德海拉绝对做不到那么狠心的对她。

  菲欧娜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掺杂其他的心情。

  “作戏不像,怎么会有人信?”玛尔塔轻笑了一声,可是这撕裂了脸颊上的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又传了过来,她连忙收敛了笑容。

  菲欧娜开启超长通道时,玛尔塔敏锐的感觉到她的动作比之前迟缓,双手则在微微颤抖。

  “你很累?”仔细算算这已经是菲欧娜今天开起的第四个超长通道了,还有三个是没有人接应的情况,其耗费的精力可想而知。

  菲欧娜不打算再解释,干净利落的绘制完了最后的图样,身形从玛尔塔眼前消失,很快她又回来了。

  “地址对了,你可以过去了,奈布会来接你的。”菲欧娜说完这句话,自顾自的走出了餐厅,她的步伐略微有些凌乱,好像一个喝醉酒的人随时都会栽倒下去。

  玛尔塔略显担忧的眼神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收回。

  菲欧娜伸出了手指轻轻的点在她那还红肿的嘴唇上,脑海中倒映着伊莱的面庞。

  这不是现在已经成为猎魔协会S级猎魔人的伊莱·克拉克。

  可是我长大了,已不再是你的笼中鸟了。

  菲欧娜攥紧了拳头,对当初的决定不算后悔。

  事隔多年依旧对他念念不忘,可是……如果真的靠近,当初她拼死拼活的离开他又是为了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通过这超长通道,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实战能力一般的梦魔菲欧娜为什么会成为最难捕捉的魔物之一,这能把她瞬间传送到远方的超长通道,就已经是让猎魔人感到非常棘手的技能了。

  通过超长通道给她带来了轻微的挤压感,不适只是暂时的,下一刻她的视线豁然开朗,她知道自己已经被传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了。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扶着墙壁一步步走出这条幽静的小巷,在街道上,她这一副憔悴的模样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玛尔塔没去理睬那些饱含深意的眼神,走到约定的地点,一辆出租车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去欧利蒂斯猎魔协会,你知道地址的。”玛尔塔坐上这辆出租车的后座之后,她小心翼翼地让自己不靠在椅背上,因为她身上还有血迹。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疲惫,而且让她感觉更不好的是前面的镜子,倒映的又是那半张让她痛苦和恐惧的脸。

  上次奈布也是在这里将她转化的吧。

  玛尔塔自嘲自己深受重伤,情绪也变得这么不稳定了。

  奈布的车性能非常好,他的车技也不错,开得又平又稳,路上颠簸很少,而车上放着的还是她喜欢的香水,车间的温度也被车主人调的非常适宜。

  可这一次她终究不能说服自己放松。

  奈布在安静的开车,玛尔正被疼痛折磨得疲惫不堪,总之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沉默,车厢里能够听到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到了。”这是她上车以后听到的奈布说的第一句话。

  要下车了吗?

  是的,她可没有其他要留下来的理由。

  玛尔塔隔着窗户看着外面熟悉的景物,正是她生活工作了多年的猎魔协会,里面的一切都属于普通人无法触及的机密,她现在站在协会的外头,只能看到那远方忽隐忽现的铁丝网和高大的建筑。

  她终于回来了,可是……这一次,玛尔塔已经不再纯粹是那个S级猎魔人了,讲着她这次到来的目的,玛尔塔突然对未来产生了些许迷茫。

  她也希望这是帕缇夏的谎言,这样……生活将继续持续下去,这该多好。

  “需要我扶你进去吗?”后面迟迟没有动静,奈布有些好奇,说了一句后便回过了头,只见后面神色狼狈的姑娘用一种饱含悲伤的目光看着外面的建筑。

  “你在看……”奈布顺着她的视线看到的,正是他憎恶无比,将他的无数同胞杀戮的猎魔协会招牌。

  他突然发现自己和这个女孩离得很远,他永远都不会理解她此刻的悲伤吧。

  玛尔塔没有回答,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一步步走向她所熟悉的家。

  “前面的小姐请等等,你的东西没有拿。”奈布脑海中裂开的思绪突然重新连接起来,他摇下了玻璃,在夏日的酷暑扑面而来的同时,他拿起副座上的包,像是鼓足了勇气,对外面快要消失的女孩喊道。

  这当然不是玛尔塔落下的,而是他为对方准备的,能够缓解狼化的异常,和帕缇夏当初给她注射的药物有异曲同工之妙。

  玛尔塔的痛苦是他造成的,即使是任务的需要,他也不愿意这一幕的发生。

  “回去注射,会让你好受很多的。”玛尔塔接过他手中的包之后,奈布压低声音对女孩说,似是不愿意看她脸上变化的神色,他在交代完之后马上倒车离开,只是在玛尔塔的视线中,黑色的轿车车顶折射着金光,在阳光下奔驰,犹如一条盘旋的巨龙。……

  玛尔塔回到猎魔协会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这是第一个从帕缇夏手中生还的猎魔人,即使她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身上狰狞的伤口和咒术的痕迹无一不证明了帕缇夏的心狠手辣,她回来之后马上被送到了重症病房。

  艾米丽匆匆赶来,为她再次进行了手术,也不由感慨着,玛尔塔最近真的是太倒霉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是在重伤之下,她被转化造成的副作用基本消失,至少现在没有复发的迹象。

  不管从什么角度出发,他们的这次潜入都是极其成功的。

  玛尔塔从包里抽出一只药剂,飞快组装好了注射器,只见她皱着眉头慢慢推送着药物,打进了自己的静脉,

  冰凉的药物送进她身体的深处后,玛尔塔叹了一口气,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身体那刚犯上来的躁动又被成功压了下去。

  她盯着手上握着的已经空掉的药剂发呆了片刻后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扔了总比留着好。

  【总结一下,占祭——追妻火葬场,佣空——打着打着打到床上去了。】

            小红心小蓝色点起来,今天的阿忧也想要评价。

韦舀

最近特别喜欢玩玛尔塔,刚好看见了@枫叶-maple 大大的图,特别喜欢,想着就画下来了。

(⁄ ⁄•⁄ω⁄•⁄ ⁄)

(有两三年没有画画了…现在水平就这样了,不喜勿喷)

最近特别喜欢玩玛尔塔,刚好看见了@枫叶-maple 大大的图,特别喜欢,想着就画下来了。

(⁄ ⁄•⁄ω⁄•⁄ ⁄)

(有两三年没有画画了…现在水平就这样了,不喜勿喷)

董二哈🍉🍉🍉

空调 如何让克洛伊小姐嫁给我

如何才能迎娶克洛伊奈尔?

  也许要适当的陪伴。

  身穿橙黄色军服的女孩静静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克洛伊。微风拂过。克洛伊的发丝也被风拂起,散发着淡雅的花香。玛尔塔抿起嘴唇笑了笑,牵起了克洛伊的手:“我爱你。”克洛伊躲开玛尔塔炙热的目光,咂咂嘴,捋起被吹散的发丝,轻轻朝玛尔塔脸上吻去。

  还要有安全的保护。

  玛尔塔救下被挂在椅子上的克洛伊后,毫不犹豫的朝监管者扣下了扳机。“快走。”玛尔塔垫在了克洛伊身后,代替她被挂上椅子。“你真傻。”克洛伊皱紧了眉,替她清理着腰间的伤口。“嘿嘿,军人...






如何才能迎娶克洛伊奈尔?

  也许要适当的陪伴。

  身穿橙黄色军服的女孩静静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克洛伊。微风拂过。克洛伊的发丝也被风拂起,散发着淡雅的花香。玛尔塔抿起嘴唇笑了笑,牵起了克洛伊的手:“我爱你。”克洛伊躲开玛尔塔炙热的目光,咂咂嘴,捋起被吹散的发丝,轻轻朝玛尔塔脸上吻去。

  还要有安全的保护。

  玛尔塔救下被挂在椅子上的克洛伊后,毫不犹豫的朝监管者扣下了扳机。“快走。”玛尔塔垫在了克洛伊身后,代替她被挂上椅子。“你真傻。”克洛伊皱紧了眉,替她清理着腰间的伤口。“嘿嘿,军人的指责嘛。”棕褐头发的女孩调皮的笑了起来,克洛伊叹口气。

  要时不时为她创造美好。

  克洛伊收到了数不胜数的来自玛尔塔的小礼物。或许是一块黄桃奶油蛋糕,或许是新鲜的花束,或许只是一小瓶精致的五颜六色的水果糖。署名从不写明是谁送来的——克洛伊猜了不止一次。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了玛尔塔手上,密密麻麻被花朵的枝条刺伤的伤口。

  还要再加点什么呢……?

  唔,对了,还要加很多东西。像是信任,忠诚……以及很多美好的东西,但是……现在只差了一件事。

  身穿礼服的女孩半跪在克洛伊面前,捧出一捧五颜六色的花束。

  差了最重要的东西。

  一句发自内心的……

  “嫁给我。”

师姐

论白纹的漫漫追妻路6

咳咳,我脑子瓦特了,昨天忘记了,求别打

 @手工豆腐杰佣珍珠鲜奶奶茶我都要!上网课我不要! 谢谢你的关心,你真是一个小天使。我没有事,就是没登lof太久了,再加上好不容易有时间玩第五,所以···总之不用担心我哈。

又名 谁能告诉我开膛手为什么这么温顺?

又又名 今天也是被老婆欺压的一天

调皮刺客披风×温顺可爱白纹

双身份,前为公司职员和公司财政经理,后为雇佣和开膛手

无大纲,剧情混乱,勿喷,谢谢

可能有副cp(?)

前文戳合集

要睡觉了,有点着急写得不好别介意。

园医元素,注意避雷...

咳咳,我脑子瓦特了,昨天忘记了,求别打

 @手工豆腐杰佣珍珠鲜奶奶茶我都要!上网课我不要! 谢谢你的关心,你真是一个小天使。我没有事,就是没登lof太久了,再加上好不容易有时间玩第五,所以···总之不用担心我哈。

又名 谁能告诉我开膛手为什么这么温顺?

又又名 今天也是被老婆欺压的一天

调皮刺客披风×温顺可爱白纹

双身份,前为公司职员和公司财政经理,后为雇佣和开膛手

无大纲,剧情混乱,勿喷,谢谢

可能有副cp(?)

前文戳合集

要睡觉了,有点着急写得不好别介意。

园医元素,注意避雷


“但是,”艾米丽话音一转,“我不希望艾玛知道这件事。她还小,是个需要人爱的孩子,她根本不了解这世界。”“放心吧,我不喜欢把麻烦推给朋友。”艾米丽挑了挑眉,“这样最好,萨贝达先生。”“我该走了,”萨贝达佯装做看表的样子,从座位上站起,你跟艾玛说一声,我先失陪了。说着,他装着很着急的样子,飞速走开了。艾米丽看着他行色匆匆的背影,叹了口气——自己又能保护她多久?她终究是要看到这个世界的阴暗面的。“蛋糕来了!诶,天使,奈布呢?”艾玛端着糕点走了出来。“他还有事,先走了。”“啊?”艾玛很失望,“明明说好要陪我逛街的。”她轻轻嘟起嘴巴,“哼,讨厌!”“别生气了,来吃点心吧。”“嗯,我要天使喂我,天使最好了!”


感觉自己已经远离那家花店后,萨贝达舒了口气,没想到,和新朋友见面,她的女朋友竟这样敏感,是个人物,他在心里想着。还有,自己的伪装,真的那么···容易被识破?他晃了晃脑袋,继续往家走。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响了。萨贝达有些烦躁地拿出手机,“喂。”“你怎么了,萨贝达?”对面传来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声音。是···玛尔塔!萨贝达略加思索,“玛尔塔吗?”“对啊,”对面的人似乎忍不住笑了,“才一个月,我的声音你就不认识啦?”“没有,我只是···”萨贝达有点窘。“噗,好啦好啦说正事,你没事就好,这回呀,有个大单子。考虑到难度系数比较高,所以我想着拉上你,毕竟你也不是小有名气嘛,正好互相有个照应。”“什么单子?”萨贝达顿时紧张起来,毕竟他也干了这么久了,也算是有些名气,小单子是不会派给他的。“唉,说起来真有点难办,还好对方只是要我们监视那个目标,并···”“什么?!”萨贝达打断了玛尔塔的话,“什么目标会厉害到连我们两个都只能‘监视’?”“别打断我的话嘛,萨贝达,别这么着急,我们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并汇报给雇主。”“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萨贝达有些暴躁。“得,Jack the ripper,知道是谁么?”“开膛手?就那个杀什么女支女的那个?”“对。”“那还真有点难办。”萨贝达皱了皱眉头,“什么时候行动?”“今天晚上。”



大姐大终于出来了,我爱大姐大!设定集过段时间更。

咳,终于要进二线了。

召唤(你们还在嘛) @伊约瑟夫索  @迷月之引 

烙魂

佣空--我的光39

    不出几秒,一群黑色运动服背着枪的人们出现在庄园门口,跑入了奈布玛尔塔的视野内。是特种兵们来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身上挂彩,一边跑一边还趟了一路的血。少部分没受伤的人则是背着伤势较重甚至是已经牺牲了的特种兵。他们远远的也看到了奈布玛尔塔两人,他们站在一辆栽在墙上冒着烟的汽车和一位躺在地上的人旁边,当即急忙跑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亚拉从特种兵们的队伍里挤出,看到地上竟然是吴于江,而且他脑门上有一个小洞,假装不解地问道。一位状态较好的特种兵也忍不住询问道:“你们不应该去杀吴于江的侄子吗?怎么...

    不出几秒,一群黑色运动服背着枪的人们出现在庄园门口,跑入了奈布玛尔塔的视野内。是特种兵们来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身上挂彩,一边跑一边还趟了一路的血。少部分没受伤的人则是背着伤势较重甚至是已经牺牲了的特种兵。他们远远的也看到了奈布玛尔塔两人,他们站在一辆栽在墙上冒着烟的汽车和一位躺在地上的人旁边,当即急忙跑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亚拉从特种兵们的队伍里挤出,看到地上竟然是吴于江,而且他脑门上有一个小洞,假装不解地问道。一位状态较好的特种兵也忍不住询问道:“你们不应该去杀吴于江的侄子吗?怎么会把他杀了的?”


    奈布玛尔塔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把事先在餐厅里准备好的一番说辞拿了出来:“我们一整天也没见着吴于江的身边有什么少年,也不知道他到底来了没有。倒是你们,我看你们在那儿打得那么酣畅连目标都给忘了,我们不追难道让他逃走吗?”


    奈布说的是事实,但在特种兵们耳中听上去十分刺耳。他们损失了这么多的弟兄,到头来竟然被两个普通小兵给嘲讽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身为特种兵,他们自是优越于普通步兵,现在伤口被抹上一层盐巴又怎么可能不发作呢?就在有特种兵想要怒斥他们时,一位在最前头的特种兵突然脚跟一靠向奈布玛尔塔行了个军礼。这个举动让特种兵们惊住了,奈布玛尔塔也疑惑地看向他。“我们差点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毁了整个计划,多谢二位小兄弟及时歼杀了吴于江。若非你们,我们特种兵的名号会被狠狠打击,我也会难逃责咎。所以在这里,我代表队员们谢谢你们。”这位特种兵似是队长的存在,一席话说的让那些心怀愤怒的特种兵们安静了下来,他们微微低下了头反思自己。既然队长都这么说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有异议呢,当下情愿的、不情愿的都是向奈布玛尔塔道谢。


    既然任务完成了,众人也不敢就留,生怕文瑟会调动人手来追击他们。回军营的路上,亚拉悄悄问奈布玛尔塔:“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啊?都不叫上我,真不够义气!”奈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还说,你一看到他们开打不由分说直接加入了进去,你让我怎么叫你?你就难受着吧,就不告诉你。”说着得意地当着亚拉的面向玛尔塔那儿扬扬眉。


    嘶!我他妈一大傻逼啊!竟然给情敌制造机会!!我真的是蠢到家了啊!明明以前没有那么蠢的呢,怎么最近越来越感觉不到智商的存在了呢!亚拉在心里疯狂谴责自己,同时闷闷不乐地瞅着奈布想不通为什么他总是比自己顺利接近玛尔塔。


    不过既然奈布不说,他就去问玛尔塔!于是亚拉一脸掐媚的看向玛尔塔。被一个大男人这么盯着,玛尔塔可受不了,当即无奈道:“追出庄园的时候吴于江已经要驾车逃跑了,然后我一枪打爆了他们的轮胎。他们车子失控装撞在了墙上,我们便上去把吴于江拖出来杀了。”她省略的好多过程,毕竟旁边有几位特种兵也好奇的竖起耳朵偷偷听着,她是不会让旁人知道吴望君是吴于江侄子一事的。


    亚拉有些傻眼了:“就这??”感情他在行动前还以为会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丧命呢,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奈布此时也转过头认真忽悠道:“就这。”亚拉不屑地撇撇嘴:“我还以为吴于江有多厉害呢,也就这样吧。”听到亚拉的话一旁的特种兵额上落下几根黑线,若不是因为他们确实犯下了错误,再加上之前亚拉帮助他们勇猛地与那些人打斗,他们差点又想爆发。明明是他们把所有危急都搞定了好吗!如果换成其他的人员,就算是刑警人数多他们好多也无法拿下那些人呢!真是太郁闷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特种兵们也不想自讨无趣,一路上没一人与他们搭过话,以至于后面的行程都在安静中度过。回到军营后他们便去地下一层复命。而当少校得知伤亡人数过半时整个人都傻眼了,他没料到文瑟竟然也加入了进来。这下损失惨重了啊!上级一定不会轻饶他的……想着长叹一声,终是自己轻视了企南三富的底蕴,才造成现在死了这么多好士兵啊!少校揉揉眉心,头疼心疼肉疼对特种兵队长吩咐道:“把牺牲的将士们好好安葬了吧,伤者务必要受到最好的救治。是我疏忽了,洛奇你也不要自责难受,你做的已经够好了。”说着拍了拍特种兵队长的肩头安慰道。“是!”特种兵队长行了军礼,眼中的伤痛却没有掩逝去,那可是他的弟兄们啊!虽然平时做任务也会有少数伤亡,但也绝不会像今天一般惨重!


    在得令后,玛尔塔奈布亚拉便各自分开会到自己的宿舍去了。不知道爱米粒看见自己回来是不是很高兴呢,玛尔塔想起自己唯一的闺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悄悄推开宿舍的门,随后——“我回来啦!”她笑嘻嘻地突然出现在门口。爱米粒正坐在床上不安地等着,被玛尔塔给下了一跳,不过看见她平安回来,脸上的欣喜完全掩盖不住,她嗔怪道:“真是的吓死我了。”说着,从床上跳了下去,迎上她关切问道:“怎么样,有受伤吗?”玛尔塔挥了挥手臂,笑着道:“没呢,我是不是很遵守承诺呀。”


    “噗”爱米粒笑出了声,推着她向厕所走去:“是是是,玛尔塔最守信啦。快点洗澡吧,你身上一股香水味儿也不嫌熏人。”玛尔塔闻言,仔细一闻,这才发现好像还真是呢。在那各种香味四溢的封闭大厅里,她嗅觉都麻痹了,这会在清新空气的称托下那香味才给显露出来。当即她歉意一笑:“那我先洗啦,等会告诉你整个过程。”爱米粒递给她晒好的毛巾:“嗯好。”


    洗了个热水澡真的神清气爽啊,当玛尔塔舒服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却发现房间里多了个女军医,她不解地看向爱米粒。爱米粒见她出来了,不好思道:“你先睡吧,那些受伤的人员继急需治疗。明天再讲给我听吧。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呢。”玛尔塔点点头:“好。”


    爱米粒和她道了声晚安便急急赶去医务室,这次不是去一楼的小间,而是二楼的大医务室。二楼里面人满为患,重伤轻伤全呆在那儿。这时爱米粒“一姐”的威风显露了出来,她沉声命令道:“能自己走的全给我到一楼医务室去,这里只留那些伤重的。麦麦,小范,丽塔,珠斯你们留下其他人都去楼下治疗他们!现在赶紧行动起来!”话音刚落,女军医们很配合带领那些轻伤特种兵们离开了房间,不出一分钟房内只有几位伤势较重的特种兵了。


    爱米粒注意到房内还站着一位特种兵,顿时眉头皱起,道:“你还不快下去!”特种兵队长看着凶巴巴的她,礼貌道:“我是他们的队长,我想在这里陪着——”“那就去一旁杵着,别影响到我们。”爱米粒不耐地打断他,就快速去拿器械,为那些特种兵们治伤。废话,他们有些都奄奄一息了好吗,她怎么会有闲工夫浪费时间?于是这位队长被搁在了一旁,在那看着她们救治自己的队员们。一边替他们祈祷,一边好奇的关注着这位军医长。看到爱米粒那娴熟的手法,就算是缝针也是如同行云流水,顿时一种佩服之意油然而生。



闷闷大大的图~



(抱歉谦吖今天更晚了)




发现一首特别适合玛尔塔对吴望君感情的歌!



《白衣少年》许诗茵


红颜醉为谁


辗转千年痛心扉


梦一回 化作泪


孤单的凄美


雪纷飞 叹离别


风沙岁月不轮回


奈何夙愿难遂


悠悠琴声魂欲坠


你是谁的白衣少年


为何留恋人世间


一声叹息一去不返


夜长衣凉不成眠


你是谁的白衣少年


刻下决别的断点


我情愿此生不必繁华相见


红颜醉为谁


辗转千年痛心扉


梦一回 化作泪


孤单的凄美


雪纷飞 叹离别


风沙岁月不轮回


奈何夙愿难遂


悠悠琴声魂欲坠


你是谁的白衣少年


为何留恋人世间


一声叹息一去不返



夜长衣凉不成眠


你是谁的白衣少年


刻下决别的断点


我情愿此生不必繁华相见


若今生要道离别


擦肩掠过你容颜


一片痴情 一心所往


余温残留在指间若今生注定忘却


遗落寄情的红笺


我情愿此生断了与你的缘


情愿此生断了与你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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