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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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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山 つばめ

【UL】試誤學習~瑪格莉特與咖啡 (伯恩瑪格)

閱覽前注意:


》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精神上可逆,嗯),以及米利安X羅索


》時間為連隊時期,腦補設定、自我解釋多量


》R卡劇透可能


如果以上都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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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精神上可逆,嗯),以及米利安X羅索

 

》時間為連隊時期,腦補設定、自我解釋多量

 

》R卡劇透可能

 

 

 

如果以上都OK↓

 


 


 

 

 

 

 

 

 

 

 

 

 

 

 

《試誤學習~瑪格莉特與咖啡》

 

 

 

 

 

 

 

 

 

 

 

 

    瑪格莉特很喜歡沖泡咖啡。


        但其實她並不需要靠那激烈的苦澀來提振精神,也不是特別沈迷於觀察這植物的種子從煎焙研磨到被熱水沖開的過程中會發生的複雜化學變化。會不厭其煩地重複這已經有結果的相同實驗,就只是因為,那個人是如此鍾情於這種飲料而已。


        沒錯,這可逃不過我的觀察。只要聞到了咖啡的氣味,他的心跳就會從每分鐘七十增長到平均七十四點五。如果真的看見了販賣咖啡的店鋪,表情放鬆的幅度還會增加百分之三十。


        在有不同的飲料可供挑選的場合,被記錄的十七次中,他選擇咖啡的次數高達十五次。而最具決定性的證據是,他在飲用咖啡時,血液中的多巴胺和血清素濃度都會明顯上升。


        以上這些實例,都可以證明他真的非常喜愛咖啡。


        所以,在他帶著疲倦從戰場或漫長的會議中回來的夜晚裡,為他沖泡一杯咖啡應該是最好的打氣方式了。今天,瑪格莉特也是一邊如此思考著,一邊將磨好的咖啡粉從鐵罐中舀出,倒在剛晾乾的法蘭絨過濾布上。


        「哈、哈欠」自從開始進行這實驗以來,羅索已經打了五個哈欠。瑪格莉特猜想大概是因為這實驗太過無聊又漫長的緣故。


        在這種狀況下,溫和一點的興奮劑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於是,瑪格莉特拿出預先研磨好的咖啡粉,像平常一樣泡了杯咖啡。快用滿足的表情喝光它,然後打起精神繼續實驗吧!將冒著熱氣的杯子推到他面前,瑪格莉特志得意滿的在心裡催促。


        將手臂充作枕頭趴在桌面上的羅索懶洋洋的伸出另一隻手抓過了杯子,將嘴唇湊上杯緣啜了一口。


        如何?一定很好喝吧!滿足的的觀察著他,瑪格莉特的嘴角完全藏不住得意了。


    然而羅索的反應卻完全超出她的預期。咖啡流進嘴裡的那瞬間,他就像是被揍了一拳那樣微微地弓起了背,然後露出了帶著憤怒的難受表情,彷彿是熬過絕大的忍耐才沒有把口中的咖啡直接吐出來。


        「難喝死了!」終於像在吞什麼帶刺的固體那般,嚥下嘴裡的咖啡之後,羅索立刻發起了牢騷。語氣除了憤怒和困惑之外甚至還有一點委屈,彷彿是在責怪她故意拿根本無法入口的東西來給他喝那樣。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


        「我才沒在開玩笑!妳真的泡得糟透了!溫度完全不對,濾液也很混濁,更別提酸味、澀味和豆子的焦臭味全都跑出來了。老天啊妳到底是怎麼泡的?真的有男人喝得下這種東西?」氣極敗壞地罵了一大串之後,羅索一甩頭就又回到了實驗機台前面,雖然沒攝取到多少咖啡因,但這出乎意料的味覺刺激似乎達到醒腦的效果了。


        瑪格莉特第一次慶幸自己的外表可以靠浮動記錄儀的投影裝置來調控,否則她現在的臉色大概變得一陣青一陣白了。


        不用講,她心裡在想的,當然是那個男人的事。


        我泡的咖啡真的很難喝嗎?


        真的難喝到,讓人想直接吐出來的程度?


        難道、難道我每天讓他喝下的都是這樣的東西?


        糟了!糟透了!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啊?


        好想挖個洞鑽進去,瑪格莉特深刻地體會到了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她終究沒有躲回浮動記錄儀中,而是開始設法分析起了這還剩下大半杯的咖啡。之前的事已經發生了。現在只能設法吸取經驗以改變未來的狀況。既然這一杯的沖泡方式,和以前泡給他喝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那麼各方面的數據應該都算具有參考價值。在思考著這些的同時,瑪格莉特也一點都不拖延的驅動起四周的儀器來解析這杯咖啡裡的各種成分,以及它們的含量和比例。


        這個步驟不算太複雜,她馬上就計算出了溶質的重量百分濃度、溶液透明度以及咖啡因、茶鹼之類的生物鹼含量。然而這些都不過是數據罷了。判讀它們代表的意義才真的難倒了她。


        其實在還擁有著軀體時,她就不是特別喜歡咖啡,有必要為了提神而飲用時也都是用全自動的機器來沖泡。現在擁有的技術,也不過是經由模仿學來的。


        哎,看來只學到表面還不如根本不要學呢!她又嘆了一口氣。


    這時,忽然聽見了門被敲響的聲音。


    進來吧!羅索立刻出聲招呼。門外的人是D中隊的隊長米利安。他為羅索送來的,是一個拴著螺旋蓋的軍用鋼杯。


    「怎麼這麼少啊?」接過那個大鋼杯,羅索惦量了一下重量後,有些不滿的埋怨道。


     「因為現在已經很晚了,羅索技官只能喝一點點。」米利安溫和而堅決的說:「而且我已經把後續工作都分派給了小隊長與隊員們,做完這個實驗就趕快來休息吧!」


    拍了拍他的腦袋後,米利安就轉身離開了實驗室。「啐……要你管啊?」羅索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屑,可是他看著米利安背影的眼神,卻帶著隱藏不了的高興,旋開杯蓋的動作更是小心翼翼。蓋子一掀開,咖啡的香氣就飄了出來,軍用鋼杯的保溫效果不算很好,咖啡已經有點涼了,但羅索還是像拿到喜愛點心的孩子那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來。


     瑪格莉特用和剛才相同的方式再次分析了殘留在杯蓋上的咖啡,得到的結果,竟然和自己剛才泡的那杯沒有太大的差別。


     「我是不曉得怎麼樣才算好喝,可是這杯明明就和我泡的差不多,為什麼你喝得這麼開心?」她有些不甘心地向羅索質問道。


    「妳是拿那頭蠢熊和我們這些工程師相比嗎?」羅索倒是毫不猶豫的拋了一句乍聽之下符合邏輯,實際上卻根本是歪理的回答。但她也沒有忽略掉,在講這句話時他的側頰有一點點紅了。


    「總……總之,妳泡的咖啡實在完全不符合工程師的水準,超過喝得下去的範圍了啦!」撂下最後一句話,喝完咖啡的羅索就鑽回了終於印出來的實驗報表中。


    「是這樣喔……」瑪格莉特也無法再多說什麼,只有和他一樣,開始研讀這份麻煩的報表。然而她的心思,卻還是不可抑制地,一直想著咖啡的事。自己竟然沒辦法沖泡出他最喜歡喝的咖啡,怎麼可以呢?明明就只是把植物的種子炒熟磨成粉,再用熱水沖開而已,應該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啊!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沒辦法做到?


    太可惡了!


    不甘心地咬牙,瑪格莉特想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專注在計算,為報表填上數值時,筆尖卻幾乎把紙給刮破了。我怎麼會這麼激動呢?她有些錯愕。


     「瑪格莉特妳在做什麼?」突然,背後傳來了羅索的驚叫聲。他已經算好了自己分配到的那一份報表,看見瑪格莉特還在毫無頭緒地用筆戳刺著計算紙,就決定湊過來幫忙,卻被實在是太過離譜的錯誤給嚇傻了:「這邊的數值怎麼可能會是十八?」


    「大概是加總的時候弄錯分母了,我檢查看看!」一把推開他,瑪格莉特抓起計算紙,逆著推算的過程回去檢查剛才寫下的算式,然後很淒慘的發現自己不但後面的加總破綻百出,還從一開始就犯了根本上的錯誤。簡而言之,只能全部從頭再算過一次了。


    「瑪格莉特妳究竟怎麼了?不但把咖啡泡成那樣,現在更連計算機能都出問題……」羅索的眼神不僅浮現出擔憂,還很明顯地轉移到了浮動記錄儀上:「是不是哪邊故障了?該找拉姆大叔來修理一……」


    「你才故障啦!雙重標準得這麼明顯還以為沒人發現!」惱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瑪格莉特再次抓起筆,用比剛才更恨不得劃穿紙張的勁道重新列起算式:「我再算一次就是了,你先走開啦!」


    在她算好之前,實驗大概是不可能進行下去了。一向對別人的錯誤沒什麼耐心的羅索也懶得再把時間耗在這麻煩的女人和毫無進展的無聊實驗上。


    「隨便妳啦!我要先去睡了,妳算完就把這些收一收,明天再繼續弄吧!」將白袍脫掉,扔在椅背的後面之後,羅索就甩上實驗室的門揚長而去。


    「搞什麼嘛!」愕然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瑪格莉特狠狠咒罵了一聲後,也只能垂頭喪氣的一個人回去計算剛才那因為犯了錯而沒能求得的資料。終於求出正確的數據,並且將實驗機台關好,器材收拾整齊後,已經半夜一點了。


    唯一算值得慶幸的,是連隊的熄燈時間早就過了,一片烏漆抹黑的走廊上半個人也沒有。瑪格莉特可以不必開啟浮動記錄儀的匿蹤功能,直接全速「衝」回宿舍去。


    「抱歉今天晚了一點,我回來……」推開寢室的門,瑪格莉特硬擠出充滿朝氣的聲音來打招呼,卻在講到一半時就察覺黑暗中的狀況而噤了聲。

    沒有人回應,伯恩哈德就像被施打了麻醉的傷者一樣,帶著有些痛苦的表情平躺在床上熟睡。瑪格莉特試著檢察他身體的狀況,軀幹和四肢雖然沒受到什麼嚴重的內傷,骨骼肌的損傷與乳酸積存的程度卻都相當不妙。看來今天的任務可能不算非常危險,卻還是造成了很大的體力損耗。而且……在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時,這裡卻一個人也沒有……。沒有人準備補充體力的小點心給他,沒有人幫他處理傷口,也沒有人為他沖泡他最喜歡的咖啡……嗯,就是那種難喝到讓人想吐出來的液體……。


    酸澀的懊悔心疼在瑪格莉特胸口擴散開來。我一定會泡出讓你喜愛的美味咖啡的!在模糊的黑暗中看著他說不上祥和的睡臉,瑪格莉特作了這個承諾。


    「就這樣,約定好了唷!」

 

    事不宜遲,既然他已經睡著了,不如現在就去找出沖泡咖啡的正確方式吧!


    瑪格莉特將宿舍的窗戶向外推開,然後就抱著浮動記錄儀,像童話《彼得潘》中的精靈那樣輕巧地踏上窗台往下一躍,下一刻,她已經離開了駐紮地,披著夜色織成的斗蓬往城鎮前進。


    瑪格莉特的目的地,是城裡的小書店。她記得那家書店除了報紙雜誌和文學作品之外,還擺了一些絕不會在導都圖書館裡看到的,時髦的洋裁紙型集、旅遊導覽和食譜。其中應該也會有關於咖啡的書。當瑪格莉特終於抵達城鎮時,書店自然早已休息了,鑲著玻璃格子的雙扇木門緊閉著,但她朝上方的通氣窗撇了一眼後,就進入了那充滿紙張氣味的幽暗空間。


    靠著從窗縫射入的光,瑪格莉特開始在一排排的書架間尋找起有關咖啡的書。終於找到了一本飲料手沖法指南,她立刻將它從書架上抽出,翻到咖啡的部份仔細研讀起來。


    過去的記憶乘著皎潔的月光,悄悄重新浮現心頭。還是學生的時候,自己好像也曾因為無論如何都想知道某個問題的答案,而像這樣偷偷地在半夜墊著腳尖潛入導都的圖書館。瑪格莉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跨過了某條隱形的線。之前回憶導都時,能夠想到的都只有憎恨與悲傷。但是在今天晚上,她竟然回想起了充滿希望的活潑心情。那種應該早已忘卻的甜蜜就像在短暫的北地春天中迅速生長茁壯並綻放花朵的植物一樣,擴散開來佔滿了她的心。簡直就像是有誰在悄悄告訴她:「就把這當做是新的開始也不壞」似的。


    一頁又一頁翻著那本專書,瑪格莉特找出了許多自己過去曾犯的錯誤,比如說生豆和法蘭絨過濾布的保存方式,一次使用的咖啡粉份量以及沖淋的手法和溫度等。這種植物的種子經過煎焙萃取,變為飲料後的風味,似乎就像蝴蝶翅膀扇出的微風那樣纖細卻敏感,一點小小的疏漏都足以對結果造成激烈如龍捲風的改變。


    之前犯了那麼多錯誤,卻還能泡出「能看得出是咖啡」的東西,該說我的技術其實很不錯,還是運氣好得太誇張了呢?瑪格莉特有些自嘲地想著。這麼糟糕的失誤,有發覺可真是太好了!挫敗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無蹤,現在她僅是不斷閱讀進記載於書上的知識,並且與腦內既存的科學知識結合起來記住。天空泛出淡淡的晨曦之前,瑪格莉特已經完全了解沖泡咖啡的正確方法。並且在腦中詳細地演練過一次了。


    在返回連隊的路上,她特地繞到雜貨店去,買了一條新的法蘭絨過濾布,以及亮晶晶的料理量匙組。就先從這些開始吧!回到還沒有人的實驗室,她立刻扔掉乾巴巴的舊過濾布,並且把新絨布放進盛了水的坩鍋中煮沸好去除掉附著在上面的漿糊。


    「這就是妳平常吃的早餐嗎?」比平常稍晚一些才到達實驗室的羅索看見那只漂著不明物體的坩鍋,忍不住提出了疑問。


    「你的智商到底什麼時候變這麼低了?」瑪格莉特白了他一眼,同時將法蘭絨自鍋中撈出,浸入清水裡:「這個得泡在冷水中保存,冰箱讓我挪出一個空間唷!」


    「隨便妳,不要壓到我的新試驗品就好。」羅索往冰箱裡又塞了一罐只經過粗略處理的核心生物,並且朝其他空位揮了揮手,示意她把裝著水和過濾布的容器放在就算倒下也不會波及到標本罐的地方。


    實驗室的冰箱裡,就這樣多出了幾樣有些違和的東西。但是沒有人在意,經過昨天麻煩的計算和瑣碎的實驗。現在研究已經進行到統合階段,馬上就能完成。而且討厭的部份全都過去了。實驗室的氣氛自然變得輕快許多。


    「把這些上繳給拉姆大叔就完成了。」填上報表的最後一格,羅索滿意地將筆往桌面一扔,推開椅子站起身來:「接下來我想去做自己的實驗,可以吧?」


    「是啊,『自己』的實驗。」再次被扔下來的瑪格莉特這次僅是苦笑了一下。雖然沒有理由,她還是往探出頭往走廊看了一眼,確定羅索是真的毫不留戀的往D中隊宿舍的方向走去之後,才鑽回實驗室,再次點起酒精燈並輕手輕腳地從自己的研究檯底下拿出一包咖啡豆,以及從拉姆那裡「借來」的錐式手搖研磨機。


    之前瑪格莉特曾為了方便隨時取用,花了兩小時左右親手研磨了一整罐咖啡粉。但現在她卻毫不吝惜地將它們連同沒有密封效能的金屬圓罐一起扔進垃圾桶,然後用量匙重新勺出適量的咖啡豆放入研磨機。不要突然用力,不要突然停止,保持轉速穩定最重要──明明只是機械性的簡單動作,瑪格莉特卻不知為何有些緊張。


    可能是因為她的動作不夠熟練,或是研磨器內部的旋刃已經磨損了,研磨出來的咖啡粉粗細還是和之前一樣不太均勻,所以她又用濾網篩了一次,才打開冰箱取出法蘭絨過濾布架上咖啡壺,然後一匙一匙地把咖啡粉舀進裡面。土埃似的褐色粉末如沙漏裡的沙那般全部落在底部後,她用指尖在粉末中央挖了一個酒窩般的小凹陷。這時預先燒的水也煮開了。瑪格莉特將沸水從燒杯移到分液瓶內,然後提起它,瞄準那酒渦開始注水,像紡過的絲線那樣纖細的水柱一淋上咖啡粉,它們便立刻開始膨漲、翻滾,冒出氣泡。帶著牛奶色澤的泡沫快要溢出杯緣了。但是她仍毫不遲疑地將熱水注入。


    滴、答,幾粒琥珀色的水珠,開始如夜漏般滴落至壺底。不久之後滴落就變成了流淌,流淌又變成了傾洩。染上芳醇色彩的液體全部滲出法蘭絨布的間隙,匯集到了咖啡壺中。瑪格莉特等到最後一滴咖啡在液體的表面畫出小小的漣漪,才滿意地移開過濾布,端起還冒著乳白色蒸氣的咖啡壺往宿舍走去。


    在她打開宿舍的門時,伯恩哈德似乎也剛回來沒有多久。


    「今天的實驗很順利嗎?」他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問。


    「嗯!因為麻煩的事都在昨天處理了──啊!對了!這是我剛才泡好的,喝喝看吧!」她將還飄著熱氣的咖啡遞了過去。


    伯恩哈德很自然地接過它,臉上一絲「從容就義」似的決心都沒有,喝下第一口時,卻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還有哪裡……泡得不夠好嗎?」在一旁窺探著他表情的瑪格莉特膽怯似地問。


    「原來妳已經發現了……。」明白一直努力隱瞞的事情終於被發現。伯恩哈德就像被抓到做錯事的小孩那般顫抖了一下。


    「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告訴我,害我讓你喝了難喝的東西這麼久?又不是生病了必須吃藥!」她用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心疼的眼神瞪向他質問道。


    和平常冷靜閒適的笑容完全不同。瑪格莉特像是在鬧脾氣般稍微鼓起了臉頰。但是這種有些孩子氣的表情也很可愛。


    「我覺得很好喝。」將杯子暫時放回桌面,他回答道。


    「什……你說什麼?」瑪格莉特幾乎要懷疑浮動記錄儀的收音功能真的如同羅索說的那樣出問題了。


    「因為是妳特地為我泡的咖啡,所以不管味道怎麼樣,喝了都很高興。」解釋這種事情果真不是他的專長。在講述這些話時,伯恩哈德的語調一直顯得很生硬,但他還是從頭到尾都正直地面對著她,沒有別開視線過。


    在說什麼呢?根本一點邏輯都沒有嘛!咖啡就只是咖啡,就好像茸兔就只是茸兔,就算知道是他特別為了自己捕捉,並且仔細保存著從渦裡帶回來的,也不會因此就能發現更多東西。假如因為處理不當而造成哪個部份受損了,做出來的標本也不可能回復原狀。可是為什麼……聽到這些話,我竟然也變得這麼開心呢?


    和得到了什麼想要的事物,或是在競賽中贏得勝利的開心完全不一樣,既沒有形體也無法計量,卻是如此確實的存在著,就好像有人在胸口注入了源源不斷的能量那般,變得彷彿能夠做到任何事。真是不可思議!這力量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明明實際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稍微有些不可思議呢,這個男人……


    「好啦!這次就先算了。但是,之後如果我又像這樣,做了什麼會讓你難受的事卻沒發現的話,一定要立刻告訴我,絕對不能自己忍耐著,知道嗎?」她仰起頭再次凝視他的臉,用恢復些許開朗,卻比先前都更堅定的聲音提出了一個請求。


    「知道了!」直視著她,伯恩哈德臉上帶著平時那不高興似的嚴厲表情。但是瑪格莉特知道這代表他認真地接受了她的請求。


    於是,她朝著他伸出了手:「約定了唷!」


    「嗯,我向妳承諾。」伯恩哈德也伸手回握。就算用於揮動沉重的長劍,也不顯得太過寬大的結實手掌包住了她纖細的手,用好像捏在掌中的是一隻蝴蝶那般的輕柔力道握了一下。


    然而這一握已經充分地傳達了他的意志。抽回手的時候,瑪格莉特感覺他的體貼與正直,以及心臟的搏動彷彿透過血管與皮膚,傳進了她的身體裡。


    「那,可以告訴我今天晚上的咖啡還有哪裡泡得不夠好嗎?」雖然已經因為學會正確的技術而改善許多,但她知道今天的表現仍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所以一定要趕快問清楚,下次才能針對這些地方做出改善。這應該是身為工程師的本能吧,她想。


    「這個嘛……以這種咖啡豆的烘焙法而言苦味有點太強烈了……」如同之前約定的那樣,伯恩哈德認真的針對了她的問題回想,並且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苦味太強嗎?那我下次研磨的時候……」側耳傾聽的瑪格莉特記下了他的意見,馬上開始思考起解決的方式。


    窗戶外頭,幾顆星星在雲間閃爍,彷彿正微笑著垂首凝望夜幕中的世界。從那麼遙遠的彼方看來,一扇扇的窗戶中透出的燈光應該也和星星一樣吧!但願在這顆星星的世界裡,每天都能散發著溫暖的咖啡溫暖的香味。

 

 

 

END


晓次是an信徒

没考上想去的学校已经凉了…总之就是最近画的一些画有些还挺认真的上了色虽然上完之后更难看了( •̥́ ˍ •̀ू )就打tag丢着吧…里面还有张草图 微闪恩向 的

顺便…绿长发真的好棒迷之喜欢…啊。

再顺便…妈的原来这两百年前就该发出去的东西变成了临时文件躺在这里我现在才发现

没考上想去的学校已经凉了…总之就是最近画的一些画有些还挺认真的上了色虽然上完之后更难看了( •̥́ ˍ •̀ू )就打tag丢着吧…里面还有张草图 微闪恩向 的

顺便…绿长发真的好棒迷之喜欢…啊。

再顺便…妈的原来这两百年前就该发出去的东西变成了临时文件躺在这里我现在才发现

宵山 つばめ

【UL】魔女 (伊奧瑪格)

閱覽前注意:


》2018情人節賀文


》架空背景,最近Twitter上流行的#魔女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設定

  乾冷的寒風刮過耳廓,伊奧席夫趕緊拉上披風的兜帽。時序已經是二月,但寒冬似乎一點離去的意思都沒有。伏在光禿禿的枝梢上,猶如疙瘩的小葉芽似乎要在萌發之前就直接被凍得枯死了。獨自一人垂頭走在森林邊緣的小徑上,伊奧席夫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幾乎要從內芯開始枯乾了。


  風在高空呼嘯,樹枝被吹得颯颯作響,忽然,他聽見後方傳來一陣帶著笑意的聲音:「唷!這是哪裡來的小怪胎?」


  回過頭的同時,他看見的是一張女人的臉。伊奧席夫感覺自己的背脊因恐怖而凍結了。因為那個女人的臉實在端正美麗到顯得異質。有如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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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情人節賀文


》架空背景,最近Twitter上流行的#魔女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設定




  乾冷的寒風刮過耳廓,伊奧席夫趕緊拉上披風的兜帽。時序已經是二月,但寒冬似乎一點離去的意思都沒有。伏在光禿禿的枝梢上,猶如疙瘩的小葉芽似乎要在萌發之前就直接被凍得枯死了。獨自一人垂頭走在森林邊緣的小徑上,伊奧席夫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幾乎要從內芯開始枯乾了。


  風在高空呼嘯,樹枝被吹得颯颯作響,忽然,他聽見後方傳來一陣帶著笑意的聲音:「唷!這是哪裡來的小怪胎?」


  回過頭的同時,他看見的是一張女人的臉。伊奧席夫感覺自己的背脊因恐怖而凍結了。因為那個女人的臉實在端正美麗到顯得異質。有如滴著朝露的玫瑰花一般,既鮮妍又晶瑩的眼瞳半瞇著,凝視著他。淡桃色的嘴唇畫出妖豔的弧線。然而不知為何只有她身後的天空籠著一層烏雲。原來她頭上戴著一頂纏裹著黑紗的尖帽,與早春天空顏色相同的長髮,被沿著帽沿垂落的黑紗給罩住了。


  瞬間,伊奧席夫心中的恐懼變成了火焰的顏色:「妳是⋯⋯魔女?」



  女人就像在嘲諷他的無禮與無知般,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是科學家。」


  伊奧席夫這才注意到,在黑紗下方,她身上披著的,是和教授很相似的長白袍。


  「倒是小鬼你不去上學,到森林裡做什麼?該不會⋯⋯是想盜獵吧?」


  「不,我是在找毛地黃。因為我不小心搞丟了當藥材的毛地黃,所以同學要我找回去負責。」女人的問題把她喚回了沉重的現實中,伊奧席夫的聲音不自覺得變得陰鬱起來。雖然說「只要找回去就不追究」,但是在這種積雪都還沒完全融化的時候,怎麼可能採得到毛地黃的葉子啊?


  聽見他的話,女人眼中閃現了帶著憤怒的肅殺光芒:「被別人誣陷了的話,就算無法洗清,也不要這麼輕鬆的,就像自己做的那樣認下來啊!」就像在訓斥他一般,她用嚴厲的語氣說道。


  「是⋯⋯」伊奧席夫趕忙回答。心裡卻在驚呼,明明自己什麼都沒說,這個女人卻完全看穿了真實的情況。看來⋯⋯她果然是魔女。


  幸好,她的怒意很快便消散無蹤,吐出責罵之言的嘴唇很快便又回復成了那帶著淡淡愉悅的弧度。


  「需要毛地黃的葉片?好呀!給你,但是要回我家去拿唷!」


T.B.C



魔法少年萝卜
「三界狂人不知狂 四生盲者不識...

「三界狂人不知狂 


      四生盲者不識盲 


        生生生生暗生始 


           死死死死冥死終」



本来想画了卖安利的,结果画完了游戏没了……



另外虽然我的ID和头像都很智障但我是个变态来着!现在跑还来得及!!

「三界狂人不知狂 


      四生盲者不識盲 


        生生生生暗生始 


           死死死死冥死終」




本来想画了卖安利的,结果画完了游戏没了……




另外虽然我的ID和头像都很智障但我是个变态来着!现在跑还来得及!!

若沚(咩子)

〈UL〉無言

﹥很久沒追UL了,得到官方消息才突然想寫這篇文,如果跟後來故事之類的不符,請見諒。

﹥私設定有。

﹥角色也多是初期角,這是感傷文,沒問題請看↓


*******************


  「大小姐。」

  人偶穿著最初被聖女派來時所穿的紅色套裝,坐在自己專屬的位子上,左邊站著艾伯李斯特,右邊是古魯瓦爾多,即使他們生前多少有衝突,在這裡,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就算取回了記憶,他們還是願意站在人偶的身旁,為她戰鬥。

  「大小姐?」

  布勞又喚了一聲,他手上拿著茶盤,大小姐喜歡的蛋糕和飄著淡淡柑橘味的熱紅茶擺在盤子上,穩穩地被布勞托在手上。

  人偶兩旁的戰士互相看了幾眼,然...

﹥很久沒追UL了,得到官方消息才突然想寫這篇文,如果跟後來故事之類的不符,請見諒。

﹥私設定有。

﹥角色也多是初期角,這是感傷文,沒問題請看↓


*******************


  「大小姐。」

  人偶穿著最初被聖女派來時所穿的紅色套裝,坐在自己專屬的位子上,左邊站著艾伯李斯特,右邊是古魯瓦爾多,即使他們生前多少有衝突,在這裡,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就算取回了記憶,他們還是願意站在人偶的身旁,為她戰鬥。

  「大小姐?」

  布勞又喚了一聲,他手上拿著茶盤,大小姐喜歡的蛋糕和飄著淡淡柑橘味的熱紅茶擺在盤子上,穩穩地被布勞托在手上。

  人偶兩旁的戰士互相看了幾眼,然後一同舉步往前,彎腰查看人偶是否開始打瞌睡了。

  「下午茶時間到了,大小姐。」艾伯李斯特看著人偶半瞇起的眼眸,輕輕說著。

  沉穩帶有一點磁性的聲音成功喚醒了人偶,她微微偏過頭,看著在眼前放大的兩張臉,接著輕輕打了個呵欠,跳下比她還高的座椅,旁邊的戰士馬上拉直背脊,讓人偶在沒有撞到任何人的狀況下,平安地踏在石地板上。

  「瑪格莉特呢?」稚嫩的嗓音從人偶嘴裡流洩。

  「是。」布勞輕點了頭,回應:「在書房。」

  「嗯……蛋糕就給布勞吧。」人偶說著,抬步就往城堡內走去。

  「大小姐,我帶妳過去吧。」站在房門旁邊的阿貝爾伸出手,一如既往人偶會將手搭在他的手上,然後坐在阿貝爾的肩膀上,由他代步,或者任性地說要讓他公主抱。

  「不用了。」人偶出乎意料地搖搖頭,她看了阿貝爾一眼,眼眸中有著深深的疲倦,接著她拉回視線,「我自己過去。」語畢,停下的腳步繼續移動。

  房內的戰士面面相覷,今日的人偶有點怪異,他們都感覺到了,雖然人偶有時候會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但是大多是拿他們為樂的,看見自己的戰士們笑鬧在一起,人偶總是在背後偷偷地笑著,然後又面無表情地指揮其他人做些不可能的任務。

  他們都知道,這個看起來無情無心的人偶有著比任何人還深的情感,深刻得難以用臉部表情表達,她無法笑、無法哭,卻總是做出讓所有戰士深深為她著迷、願為她成為刀刃的舉動。

  她說,取回了所有記憶的人,可以離開城堡、可以繼續自己想做的事、可以去報仇,也可以去報恩,但是不准對還沒有恢復記憶的人下手。

  恢復記憶的人,沒有一個人離開。

  生前的恩仇,早已被人偶的恩情取代,所有人只想看見她的笑容。

 

  「大小姐。」

  躺在幻獸中的人影站起身,闔上一本有些年代的書籍,庫勒尼西朝人偶微微躬身,接著發現人偶身邊沒有其他人,疑惑之下也只有詢問:「想找什麼書嗎?」

  「瑪格莉特。」人偶輕啟雙唇,說了一個名字。

  庫勒尼西望了眼後方,這間有著上百個書櫃的書房,所有櫃子都可以隨使用者的想法移動,只是櫃子都是圍繞在一個閱讀空間,而這個空間除了他,沒有其他人。

  庫勒尼西回過頭,回應:「剛才還在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他看著人偶歪了歪頭,似乎是在等他繼續說話,所以他又思考了下,開口:「這個時間應該會在研究室,地下室那一間。」

  這座城堡的研究室很多,庫勒尼西很早就被人偶帶到了這座城堡,從很早開始城堡裡頭就有了很多研究室,那時候大部分都是空的,但隨著時間漸漸推進,一間間研究室慢慢進駐了不同的戰士,就像是早已知道會有許多人加入一樣,這座城堡從來沒有擴建過,每間房間就像是在等著自己的主人回家似的。

  而地下室的那間研究室,是瑪格莉特的專屬研究室,瑪格莉特是繼人偶身旁那三名隨身戰士後,第一個進入城堡的,人偶明顯地偏愛瑪格莉特,給她一間最大最完備的研究室,隨她挑選自己想要的房間,而且沒事的時候就會賴在瑪格莉特的身邊,只是自從人偶拿著最後的記憶碎片要給瑪格莉特的時候,一切就變調了。

  「嗯。」人偶輕輕回應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讓深淵帶您去吧?」庫勒尼西摸著深淵的腦袋,深淵的六隻眼睛盯著眼前的人偶,隨著主人的話點了點頭,正想往前的時候卻看見背對著他們的人偶搖了搖頭,然後自行離去了。

  庫勒尼西皺起眉頭,和自己的幻獸對望了一眼,深淵眨眨六隻眼睛,又蜷成一圈,等待牠的主人回到牠的懷抱中。

 

  「啊哈!是妳啊。」

  羅索從研究中抬起頭,他拉起自己的護目鏡,狂妄的笑容掛在一張清秀的臉上。

  「可以不要對大小姐這麼沒禮貌嗎?」多妮妲一手插著腰,指著羅索的鼻頭不高興地說著,然後回頭幾個步伐來到人偶的身邊,往人偶的後方丟去幾眼,問道:「怎麼沒有人跟著妳啊?」

  「妳也很沒有禮貌。」和多妮妲有著同樣面貌卻散發不同氣息的女孩淡淡地說著,然後也走到人偶身邊,「大小姐,您怎麼自己過來了呢?」

  人偶輕歪了頭,左瞧右看,映在眼中的始終只有三個人。

  「在找什麼呢?」雪莉抱著羅布輕聲問著,一旁的多妮妲則跟著人偶的視線到處掃視。

  羅索看了一眼門口,右手握拳敲到左手掌上,「在找瑪格莉特吧?這裡是那傢伙的主研究室啊。」看著人偶點點頭回應他,羅索搔搔自己的下巴,「她要我們過來幫她弄這些東西,不過人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對呀,結果除了香菇頭,誰也不在,真無聊!」多妮妲打了個呵欠,直接躺在一旁的沙發上。

  「你說誰是香菇頭啊?」羅索翻翻白眼,自從人偶指著他叫他香菇頭之後,他就很少聽見自己的本名了,每個戰士都跟著人偶改口幫他換名字,讓他很是不爽。

  「誰回應就是誰啊。」多妮妲不怎麼在意地隨口說著。

  「啥?」

  「嘿!要打架嗎?」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觸即發,一旁的人偶撇頭看向雪莉,雪莉回望過去後回應,「我也不曉得瑪格莉特小姐在哪裡呢。」

  人偶點點頭,把視線拉回羅索身上,看來就算要打起來,他們也知道這裡是有著很多危險物品的研究室,尤其還是瑪格莉特的研究室,不知道藏著多少即時爆發性的物品,所以他們非常小心翼翼地打著。

  「羅索。」

  原本跟著看著其他兩人的雪莉有點驚愕地看向出聲的人偶。

  不過前方的兩個人似乎沒有聽到,他們抓著對方的手對峙著,人偶眨了一次眼,又說著:「羅索。」看著根本沒有轉頭的兩人,人偶偏了下頭,用比剛剛還輕的聲音說:「香菇頭。」

  「你說誰是香菇頭啊啊──」羅索馬上瞪過來,發現是人偶出的聲,也只好吞回怒氣,輕聲咋了舌:「還有事嗎?」

  人偶把往左偏的頭喬正,問著:「瑪格莉特。」

  「噢。」羅索搔搔自己的脖子後方,只想了一下就給了回答:「不是在庫勒尼西那裡,就是在自己房裡吧?」

  人偶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羅索戴上自己的護目鏡,想繼續未完的研究時,卻看見雪莉愣在當場,「妳幹嘛?」

  雪莉回過神,有些不確定地說:「嗯……剛剛大小姐叫你羅索。」

  「我本來就叫做羅索啊。」羅索怪異地看了雪莉一眼,低頭拿起試管後突然察覺問題所在,又抬起頭,「她叫我羅索?」

  「叫了兩次,可是你沒有回應。」雪莉摸著羅布的下巴,嘴邊帶著淡淡的笑意。

  羅索愣了幾秒後,生氣似地皺起眉頭,「別騙我了。」然後低頭專心在研究當中。

 

  人偶敲了兩下門,她站在瑪格莉特的房間門前,等了大約三分鐘,然後又敲了兩下,通常瑪格莉特會在這時候出聲要她自己推門進去,不過又過了兩分鐘,房內依然沒有回應。人偶摸著自己裙襬內的口袋,歪過頭,看著對她來說有點高的房門,然後抬起手奮力抓住門把,轉動了下,通常打開門都是阿貝爾或是布勞的工作。

  門輕聲地開啟了,人偶探頭往房內看,看見房內有個纖瘦的身影,靠在窗邊的躺椅上,手上有著一本精緻的小書本,書頁隨吹進房間的微風輕輕翻動著。

  人偶走進房間,背靠門輕聲關上房門,接著走到瑪格莉特身旁,「瑪格莉特。」

  沒有得到回應,人偶低下頭,看著瑪格莉特腿上的小本子,只思考了兩秒就把書本從原本的位置拿開,放到旁邊的床上,然後將口袋內的小布袋放到瑪格莉特的手上。

  「給妳。」人偶說著,一直都面無表情的臉龐有著淡淡的寂寞。

  她將視線轉到窗邊另一個躺椅,那張躺椅比瑪格莉特坐的還要小,就像是為人偶量身訂做的一樣,事實上,那的確是瑪格莉特為了讓一直賴著她的大小姐所製作的躺椅。

  人偶毫不費力地就坐上了那張躺椅,這是很難得的事情,雖然這座城堡的大小姐是她,但是城堡內的所有東西幾乎都與她的身高不符,太過矮小的身子每次都需要戰士們的幫助才可以順利使用各種家具,這裡的所有東西幾乎都是以戰士的身形所製作的。

  連她房裡的床、梳妝台、衣櫃都是戰士的大小。只要她起床,布勞就會過來幫她,有時候是艾伯李斯特,有時候是布列依斯,梳洗的時候會是艾妲、瑪格莉特或是艾茵,雖然非常不方便,但是人偶並不需要專屬於她的東西,她很享受每次睜開眼睛,就會有戰士出現在她的眼前,有時候她還會猜著,明天會是誰過來呢?這群戰士從來都不會缺席,偶爾還會記錯輪班的時間,同時擠在她的房門前。

  她瞇起眼睛想著,這座城堡本來就是為了戰士們打造出來的,身為大小姐的她只是一個人偶罷了。

  人偶坐在這座城堡中唯一一個符合她身形的躺椅,然後輕輕地閉上眼睛。

 

  ××××××××××

 

  瑪格莉特緩緩張開橘色的眼眸,恍惚之間她感覺到房間內有另一個身影,但是氣息很淡,淡得像是不存在一般,她動了動手,發現原本拿在手上的書本換成了一個精巧的小布袋,裡面裝著幾個硬質的東西,像是……

  像是碎片。

  她嚇了一跳,用力把手上的東西揮開,布袋鏗鏘一聲掉到瓷磚地板上,她驚愕地看著飽滿的布袋,然後把視線轉向一旁的躺椅,那裡沒有任何人在。

  瑪格莉特皺起眉頭,站起身走到布袋前,然後彎下身撿起那包碎片,裡面的碎片一片不少的剛剛好是她最後的記憶碎片數量。

  她記得幾年前人偶把這袋東西拿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拒絕了,她拒絕取得最後的記憶。在戰士進行記憶的恢復儀式時,人偶也可以同時得到這些記憶,取得的越多,人偶也越來越人性化,雖然表面上還是最初的面無表情,但是卻漸漸有了波動,漸漸地,人偶也開始會玩一些無趣的遊戲,就像傑多或是多妮妲那樣。

  這些碎片是幫助戰士恢復記憶,也是幫助人偶擁有人性。

  但是即使人偶取得的再多,面對戰士的悲憤、難受、絕望,人偶總是淡淡地回應他們。

  ──「那又怎麼樣,至少妳現在還活著。」

  ──「你可以報仇也可以選擇自殺,但是那又怎麼樣?」

  人偶不能理解戰士們的痛心,即使她開始有了情感。

  然而人偶的無情無心卻拯救了不少的戰士,「對阿,那又怎麼樣?」許多戰士嘲笑自己,然後為了人偶盡心盡力,為了身邊曾經的仇敵幫助彼此恢復記憶,人偶沒有說什麼,她只是側過頭,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不再與普通的凡人對話。

  最後的碎片拿在瑪格莉特的手中,她記得這個布袋,那是好幾年前人偶就想交給她的布袋,同樣的徽飾、同樣的縫痕,只是多了點灰塵還有皺褶。

  人偶一直保留著這些碎片,即使有其他戰士渴望得到自己最後的記憶,人偶卻從沒交出屬於瑪格莉特的那一份,而是繼續派出戰士取回足夠的數量。

  瑪格莉特並不害怕知道自己最後的結局,只是她不曉得她能不能夠承受,能不能夠在崩潰之後聽見人偶的一句「那又怎麼樣」,還能忍下心中的痛楚不去傷害那個總是賴在她身邊的女孩。

  但是,為什麼?

  自從她拒絕了這些碎片之後,人偶就不再提出要恢復她的記憶,甚至賴在她身邊的時間也少了很多,然而為什麼碎片會出現在她的房間、她的手上?

  為什麼?

  她看向窗邊精巧的、小小的躺椅,那是她為人偶精心製作的躺椅,專屬於人偶的東西。在陽光照射下,她看見紅色的裙擺隨風飄揚著,一瞬而逝,只餘下點點的亮光。

 

  ──「那又怎麼樣,至少妳現在還活著。」

 

  城堡內安靜得可怕,原本應該有的,艾伯李斯特和古魯瓦爾多互相比試的聲響、羅索放入錯誤容量的藥劑爆炸聲響、傑多耍了阿貝爾後的愉快笑聲……所有的聲響都在這時候停滯了,安靜得像是時間靜止了一般。

 

  那您呢?大小姐,您曾經活著嗎?

 

  -完-



*******************


雖然我現在很少打活動,只是偶爾上去拿個登入禮,但是也曾認真練過瑪格莉特,所以有些感傷,就寫了這篇文。

哦嗚嗚,最近會上去多看大家幾眼的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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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山 つばめ

閱覽前注意: 


》2017母親節賀文,其實本來想寫個三篇但先踩個線(掩面)


》庫勒尼西&瑪格莉特母子中心,無CP


》劇情是來自最近看過的作品,最先猜中原neta的人可點文(以留言時間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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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塵散去時,出現在前方的並非魔物或異形的怪獸,而是一個身材纖細的美麗女人。就算看到了忽然出現這個空間中的高大男人與兩個少年,她臉上平穩的笑容也沒有改變。希望是一場有用的實驗呢!那微啓的嘴唇彷彿正如此低語。


  「哎呀,是個和我們一樣的,沒辦法像抓蝙蝠那樣交給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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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是來自最近看過的作品,最先猜中原neta的人可點文(以留言時間為準)


如果以上都OK↓

 

 

 

  煙塵散去時,出現在前方的並非魔物或異形的怪獸,而是一個身材纖細的美麗女人。就算看到了忽然出現這個空間中的高大男人與兩個少年,她臉上平穩的笑容也沒有改變。希望是一場有用的實驗呢!那微啓的嘴唇彷彿正如此低語。

 

  「哎呀,是個和我們一樣的,沒辦法像抓蝙蝠那樣交給大叔了!」兩個少年中看起來比較年幼的傑多抱怨似的說,手卻已經準備從背後抽出作為武器的繩索來應戰。

 

  「讓我來吧!」和領隊的阿奇波爾多與隊友傑多不同,已經恢復了部分記憶的庫勒尼西低垂著頭,聲音像是警戒或憤怒似的僵硬,吐出的話語卻是在平常基本上不可能聽見的請求。

 

  「喔!尼西你對這個女人有什麼印象嗎?」阿奇波爾多記得之前曾經聽徒弟形容她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但此刻庫勒尼西凝視著她的眼神卻比起畏懼更接近某種複雜的執著。這個女人似乎是個工程師,和出生於導都的庫勒尼西說不定有什麼淵源,因此阿奇波爾多很乾脆的就決定把打敗她的任務留給庫勒尼西,帶著傑多往前走去:「那就拜託你了,小子!」

 

  「有什麼問題記得叫我嘿!」傑多也朝他揮了揮手上的繩索,示意假如應付不了的話隨時可以找自己幫忙之後,就隨著阿奇波爾多繼續往前探索。

 

  於是眼前寬闊的這塊荒野中,就只剩下庫勒尼西與這個幻影般的美麗女性。看著她那張與相片如出一轍的臉,庫勒尼西感覺本應只存在於記憶中的瘋狂夢魘又如同漆黑的濁流一樣淹沒了胸口。這股濁流凝聚成了那始終陪在他身邊的異形幻獸,順從著他的衝動撲向了那個女人。

 

  「很危險呢!」然而就好像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幻獸也與她十分熟悉一樣,女人靈巧地操縱著浮動記錄儀投影出來的幻影,避開了牠的攻擊。反手以浮動記錄儀中的混沌元素放射出光線,奪去了庫勒尼西的力量,同時在他的面頰上擦出了一道傷痕。

 

  輕微的疼痛將那股殺意攪得更加混濁。庫勒尼西站穩腳步後,將距離拉近,再一次出擊。這次沒有再讓女人閃過了,幻獸的攻擊將她纖瘦的身軀折成了く字形,飛濺而出的紅色水滴墜落於地之前,就如同幻想般溶解於空氣中消失不見。

 

  「咳……你叫做……庫勒尼西對吧?」被彈飛到了遠處的她支起身子,以比方才更感到興趣的眼神看向他的臉:「真是奇妙的感覺,難道這就是Déjà vu?」

 

  雖然在戰鬥中漸處劣勢,她還是保持著游刃有餘的態度。相反的,應該是處於上風的庫勒尼西卻感覺自己好像正站在隨時會崩塌的山壁上。趕快把這場戰鬥結束吧!一定就像之前一樣,不會有問題的!他告訴自己,準備再度從虛空中召喚出幻獸。然而在他作出任何動作之前,女人的神情卻突然出現了明顯的動搖……

 

  「你到底是誰?」倒映於她瞳中的是自己的身影,但庫勒尼西卻感覺她正注視著的,是不存在於這個時刻,不存在於這裡的什麼東西:「你的父母在哪裡?怎麼會讓你一個人在這種地方?」

 

  聽見這句話,原本就真的僅是勉強支撐著的,庫勒尼西的理智完全崩解了。原本應該順從於他的幻獸就像掙脫了束縛那般張開獰笑著的大口,將她吞噬進那片或許一直環繞於庫勒尼西身邊的孤寂、絕望之中。

 

  女人的身影完全消溶了,周圍的風景也搖晃著開始改變。他聽見有人在交談,雖然聽不太清楚內容,但已經可以分辨出是引導者、傑多和阿奇波爾多的聲音。溫熱的水滴流過臉頰,他以為是瑪格莉特身上反濺回來的鮮血,用手掌接住卻發現是透明的。

 

  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要哭呢?庫勒尼西咬牙想吞下嗚咽聲,眼淚卻止不住地不斷落下。

 

    「喂!走了啦!」前方傳來傑多的呼喚。少年的聲音雖用不耐煩掩飾了,臉上卻仍寫滿藏不住的擔憂。

 

  「嗯!」庫勒尼西應了一聲,以手背抹去淚水,握住那隻朝自己伸來的手,繼續跟著少年、男人以及嬌小的引導者向前走去。

 

 

END

 


宵山 つばめ

【UL】星屑之歌,人魚之夢 (瑪格莉特中心,伯恩瑪格)

閱覽前注意:



》2017瑪格莉特生日賀,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很短,總之先踩個線,可能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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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屑之歌,人魚之夢》


  是個風很強的夜晚。瑪格莉特抱著一籃清洗好的白袍,沿著螺旋梯走上了用來晾曬衣物的頂樓陽台。之前因為潔咪引發的實驗室爆炸意外而損壞的白袍,總算已經都縫補、清洗完畢,只要晾乾就能繼續使用了。因為呼嘯而過的強風,吊掛在像五線譜一樣,拉得直挺挺的曬衣繩上的衣服都像將要墜落的人影一般在半空中搖搖晃晃。瑪格莉特放下手中的柳條籃,用衣夾將它們固定得更牢。

  伯恩哈德那件領口鑲著一圈毛邊的大衣,映入了她的視線,再旁邊就是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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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總之先踩個線,可能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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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屑之歌,人魚之夢》


  是個風很強的夜晚。瑪格莉特抱著一籃清洗好的白袍,沿著螺旋梯走上了用來晾曬衣物的頂樓陽台。之前因為潔咪引發的實驗室爆炸意外而損壞的白袍,總算已經都縫補、清洗完畢,只要晾乾就能繼續使用了。因為呼嘯而過的強風,吊掛在像五線譜一樣,拉得直挺挺的曬衣繩上的衣服都像將要墜落的人影一般在半空中搖搖晃晃。瑪格莉特放下手中的柳條籃,用衣夾將它們固定得更牢。

  伯恩哈德那件領口鑲著一圈毛邊的大衣,映入了她的視線,再旁邊就是庫勒尼西總披著的長外袍。風停了,兩件衣服也都垂落下來靜止不動,只有中心仍裹著一點風,在滿空星斗灑落的光芒下稍微描繪出了主人穿著他們時的背影。


  瑪格莉特從後方抱住那件大衣,眺望著外袍的輪廓,感受那又開始颳起的風,穿過她的身體。


-216号洋馆-
太太和前天的秘书生快!!!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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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工读发的美丽的大姐姐和别人家的漂亮妈妈的高清图突然想画的

而且两位的一技都是丢球【?】呢

你导都工程师美颜盛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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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屈兰🥩
“Why did you st...

“Why did you steal my cotton candy heart,and threw it in this damn coin sl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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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号洋馆-

一个鸽了的去年的传画,上一棒的文的内容大概是洋馆同人展泰瑞帮CC看摊位然后被太太科普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知识然后被怂恿拿到了CC的泰瑞尔R18总受本既刊的故事哇好长啊

p2是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很正经的版本

原文笑死我了然而已经找不到了让我们点根蜡烛(ry

一个鸽了的去年的传画,上一棒的文的内容大概是洋馆同人展泰瑞帮CC看摊位然后被太太科普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知识然后被怂恿拿到了CC的泰瑞尔R18总受本既刊的故事哇好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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凓凜

搬運第四發(つД`)
剛剛放完才發現自己少放了幾張

https://youtu.be/mO8-cqAm9VA
第一張圖的繪圖過程↑↑↑
依然還不會放連結的我(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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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運第二發!!(・∀・)人(・∀・)
這次是多妮妲和瑪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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凓凜

搬運舊圖(о´∀`о)
話說lofter竟然有限制上傳張數!我只好分兩次發。

https://youtu.be/12NQAO9qOxY
其中一張的繪圖記錄↑↑↑
因為不知道怎麼放連結所以(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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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山 つばめ

【UL】花吐症 (伯恩瑪格)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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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時間為現世,但使用了原作中不存在的花吐症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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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  吐  症 》



  「這是……怎麼回事?」



喉嚨深處的異樣感,讓伯恩哈德咳嗽了起來。沒想到有什麼輕而柔軟的事物,竟然就這樣和痛苦的喘息一起從他張開的口中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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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時間為現世,但使用了原作中不存在的花吐症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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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  吐  症 》












  「這是……怎麼回事?」




喉嚨深處的異樣感,讓伯恩哈德咳嗽了起來。沒想到有什麼輕而柔軟的事物,竟然就這樣和痛苦的喘息一起從他張開的口中傾瀉而出。




  是花!木春菊雪白的花瓣,像一陣小小的暴風雪一樣,轉眼間就淹沒了放在桌面上的信紙。伯恩哈德忍不住驚呼。聲音逸出的同時,花瓣仍在不斷地從他的嘴角零落飄下。




    「你怎麼了?」看見他蒼白的臉色,走進辦公室的米利安中隊長擔心地詢問道。




  「我……」伯恩哈德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堵住喉嚨的花瓣讓他連說出完整的話都很困難。口中不斷湧出花的模樣也應該相當怪異。然而米利安似乎看不見他吐出的木春菊。沒有伸手拂去花瓣,而是直接把帶來的公文,擱在還散落著花瓣的桌面上。




  「如果一直不舒服的話,就去醫務室拿點藥吧!」望著咳嗽不止的他顫抖的背脊,米利安再次叮囑,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匆匆趕往了走廊的另一端。




  難道……是幻覺嗎?搬開厚重的公文,伯恩哈德有些惶恐的朝底下窺視。有些花瓣被壓扁了,留下淚痕般的半透明印跡。拂開那些像是因為花占卜而被一片片摘下,四處散落的花瓣時,指尖確實觸到了彷彿還殘留著溫暖的花瓣。




  那種充盈著光輝的生命力,卻無比脆弱的稚嫩柔軟,以及好像一飄下就會融化的春雪一樣,讓人心疼的白……




  就好像,她白皙得接近透明的肌膚一樣……




  因為除了自己外的其他人,都感受不到花的存在,就算去了醫務室,也只能領到止咳糖漿。這種添加了神經性鎮靜劑的藥水就只有使感官變得遲緩而鈍重的效果。咳嗽被壓制了,但是胸前那種彷彿被用力揪住,或是有什麼重物沉淤著的苦悶,卻反而變得更加強烈。伯恩哈德張口喘息時,誰也看不到的木春菊花瓣就隨著有些的氣息一同飄下。




  就寢前,伯恩哈德飲下了比白晝還要多一點點的劑量,總算有辦法安穩的弓著背側躺在床鋪上。睡著的前一刻,從窗簾的縫隙間窺見了浮於夜空之中的滿月。因為藥的效果,視線像眩暈一樣變得有些模糊。在那輪明月灑落的皎潔光輝中,好像了閃現了一張帶著淡淡微笑的臉。回想起那張笑臉,一絲苦澀滲入了胸中。伯恩哈德就這樣懷抱著苦澀的情感,陷入比以往更沉重了些許的黑暗。




  半夜,伯恩哈德忽然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窒息感給驚醒。彷彿是在一瞬間內被傳送到了水壓強得足以擠扁金屬的深海。鼻腔、氣管、肋骨、肺都被輾碎似的失去了作用。直到昨天為止是怎麼呼吸的?伯恩哈德用勉強還存在的意識拚命回想,卻怎樣都想不起來。簡直就好像夜晚的魔物從天而降,展開漆黑的翅膀將他裹在完全的黑暗闐寂之中。




  哈啊!哈啊!全身都顫抖著,明明正大口大口的吞吃著空氣,卻沒有感覺到氧氣進入身體,痛苦的淚水沿著眼角滑落。突然,一股劇烈的芳香,自鼻黏膜的內側竄入了意識之中──這香氣存在於身體裡,是從他體內散發出來的!




  在此之前從未聞過,強烈到彷彿能在這房間的黑暗之中畫出一條雪白色銀河的香氣,從被阻塞的呼吸道中源源不斷地湧出。這種太過不合常理的難受感覺幾乎要讓他錯亂了。




  喉嚨內部傳來什麼東西綻放的感覺,伯恩哈德以幾乎要折斷身體的力道,像機械一樣從床墊上彈了起來,猛咳了一陣之後。某種像是白色的鳥一樣,具有確實的重量卻不知為何感覺很輕盈的事物,落到了掌心上。




  是一朵曇花!每一片純白的花瓣,都帶著月光般的透明清澈與彷彿能在黑暗中閃耀出光輝的生命氣息,花蕊如同在向他傾訴一個秘密般微微地顫動。




  若不是白天的木春菊,伯恩哈德一定會以為掌中的這朵花是某個惡作劇的人從窗口丟進來的。他知道,除了自己之外,應該任何人都看不見這朵曇花。可是方才那種強烈到阻塞住呼吸,濃郁到像要頭腦都被麻痺的香氣,此刻卻彷彿凝結成了它真正的形狀那般,如此真切的存在著,躺在他的手掌上。




  伯恩哈德定睛凝視著那在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誰都看不見,感受不到的花。若是隨隊工程師知道了,大概會說他是因為受混沌元素的影響之類的原因產生了幻覺,而他可能也無法反駁。具有麻醉藥般的刺激性,不同於「花香」這個字眼帶來的甜蜜印象,反而予人苦澀感覺的強烈香氣,以及像是直接用月光作成,因此能夠在全然的闇黑中完整描繪出華麗輪廓的花瓣,都和她一模一樣。




  在吐出曇花之後好不容易變得稍微輕一點的胸口,又再次壓上了近似於悲傷的沉重苦悶。被那苦悶堵塞著,睡意再也無法沿著神經通暢地流佈到全身,伯恩哈德只能怔怔地盯著掌中的花。




  朝陽昇起時,那朵曇花,枯萎了。




  T.B.C



人偶学会了做梦的洋馆

玛格莉特曾经被伊奥席夫完全激怒了的可能性

OOC属于我,玛格莉特属于她自己



“人一旦发现地上有一只已经成了肉泥的蜘蛛,就会嫌恶地绕开。”

玛格莉特说着,连脸也不转过来。她一心只顾着观察眼下的模拟实验,不愿意错过任何细节。

“如果是挣扎和悲鸣着的被打断了脊背的小老鼠,就会有人停步了……尤其是小孩子。小孩子是会觉得任何小动物都一样可爱的。

“如果换成猫……或者狗……或者家养的浣熊,就一定会有人为它们的死流泪了。有人爱它们。这种眼泪和任何自发的眼泪一样真诚。”

有些特别的事情发生了。电子屏幕上有一些虚拟的组织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电脑立刻给这些组织打上了发亮的白色标记。玛格莉特弯...

玛格莉特曾经被伊奥席夫完全激怒了的可能性

OOC属于我,玛格莉特属于她自己



“人一旦发现地上有一只已经成了肉泥的蜘蛛,就会嫌恶地绕开。”

玛格莉特说着,连脸也不转过来。她一心只顾着观察眼下的模拟实验,不愿意错过任何细节。

“如果是挣扎和悲鸣着的被打断了脊背的小老鼠,就会有人停步了……尤其是小孩子。小孩子是会觉得任何小动物都一样可爱的。

“如果换成猫……或者狗……或者家养的浣熊,就一定会有人为它们的死流泪了。有人爱它们。这种眼泪和任何自发的眼泪一样真诚。”

有些特别的事情发生了。电子屏幕上有一些虚拟的组织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电脑立刻给这些组织打上了发亮的白色标记。玛格莉特弯下腰凑近了仔细地去看。她身上此时差不多只有瞳孔是黑色的了,其他地方全给白色的工作台所发出的白色的光映成了白色。整个房间一时间陷入了可悲的、纯然有如白色的静寂。

过了一会儿,异变消失了。玛格莉特叹一口气,直起腰。她关上程序,这才愿意转过身来。

“那如果是一个比这些东西都还要更可亲的生命呢?如果是个将会从五十厘米长短变得比你和我还要高的奇妙的温柔的东西呢?如果他会一个字一个字地跟着你拼读他在街道上偶遇的任何一个词语呢?如果他会扭扭捏捏地不愿意说‘我爱你’,可最终还将很不好意思地真诚地小声地说出来呢?”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

“如果他会叫你父亲,而叫我母亲呢?”

她脸上那冷静到近乎高傲的表情消解了一大半,被一种毫不掩饰的愤怒给取而代之了。

为了我亲自生下来的绝对不可取代的孩子,给我播放最适合这个场合的文献。”

玛格莉特用食指敲了敲工作台上的显示屏。半秒过后,显示屏用温柔的声音朗诵了起来。

“一个成熟的人最终能达到他即是自己的母亲,又是自己的父亲的高度。他发展了一个母亲的良知,又发展了一个父亲的良知。母亲的良知对他说:‘你的任何罪孽,任何罪恶都不会使你失去我的爱和我对你的生命、你的幸福的祝福。’父亲却说:‘你做错了,你就不得不承担后果;最主要的是你必须改变自己,这样你才能得到我的爱。’”

听到这里,玛格莉特又碰了碰显示屏,让它安静下来。

我的孩子做错了什么吗?什么都没有。你没有资格让你的孩子赎罪。”

她说完这话,就转过身,不知第多少次打开了模拟程序。她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屏幕上的那个模拟小孩子,在他身边的空白处拼贴起了各种代码和程序。

伊奥席夫站在她背后看了一会儿,悄悄地走了出去。

智能程序的朗诵声隔着门响了起来。

“我被人爱是因为我是母亲的孩子。我被人爱是因为我孤立无援。我被人爱是因为我长得可爱并能赢得别人的喜爱。简而言之就是我被人爱是因为我有被人爱的资本——更确切的表达是:我被人爱是因为我是我

“母爱的体验是一种消极的体验。我什么也不做就可以赢得母亲的爱,因为母爱是无条件的,我只需要是母亲的孩子……”

实验室的隔音材料是伊奥席夫亲自检查过的,他知道这房间能吞下多么吵闹的声音。而这朗读声竟然能让门外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不知道在房间里听起来会有多么震耳欲聋呢。

男人困窘地苦笑了一下,在这愤怒的抗议声里低着头,匆匆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宵山 つばめ

【UL】伊奧席夫X瑪格莉特圖文合本《所謂此刻與幸福的關係性》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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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格:A5右翻

封面 by 小滿 http://www.plurk.com/nonewane

頁數:未定,124 頁以上

價格:未定

主催:https://www.plurk.com/kiokunokanata

首販:8/13、14 CWT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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