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玛莉卡

7061浏览    100参与
下水道清洁器
诚挚的祈求 aka疑似欺负惨妈...

诚挚的祈求



aka疑似欺负惨妈咪

诚挚的祈求






aka疑似欺负惨妈咪

VEP

Marika&Rennala 『Awaken』

📣♥️📣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新气象!

这篇是玛莉卡的真正回归了➡️才想起咔女士已经在我的二创里要躺的肌肉萎缩了hhhh

(建议是先看一下设定 无关游戏原作)

快乐食用吧~

———————————————————


        黑暗……黑暗,无尽的黑暗。灵体的Marika眼眸里仍然保留着神的那一份金灿,但是她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也许是太黑了,也许是因为她也失去了那一份祝福。黄金树的崩塌,也带走了她的赐福。...


📣♥️📣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新气象!

这篇是玛莉卡的真正回归了➡️才想起咔女士已经在我的二创里要躺的肌肉萎缩了hhhh

(建议是先看一下设定 无关游戏原作)

快乐食用吧~

———————————————————


        黑暗……黑暗,无尽的黑暗。灵体的Marika眼眸里仍然保留着神的那一份金灿,但是她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也许是太黑了,也许是因为她也失去了那一份祝福。黄金树的崩塌,也带走了她的赐福。

       “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Marika问着自己,无奈地笑了。“没有引导,没有方向。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这种地方。”即使是神明,死后也要徘徊在这种地界。Marika不能不理解到黄金律法排斥死亡的感觉了。“会死的神,也挺可笑的。”Marika又自嘲了起来。

       死后的世界到底怎样,Marika也是现在才明白。可是——她也是现在才来到这里。也没有人能告诉她,有黄金树以前死亡是怎样的,有黄金树以后死亡又是如何的。即使法环中对死亡有着明确的定义,可是直到身处其中Marika才能感到这不同于生世的空虚。失去了日月,也就失去了时间,她已经不知自己在这里徘徊多久了。她的感知还在,可逐渐地麻木了。Marika再难感觉到什么,因为这里一片虚无,是否触碰到了什么也无从得知。Marika觉得自己在逐渐地消失,终有一天会被这样的虚无磨灭的。



       “我好像还有个约定……”

       Marika的眼睛成为黑暗里唯一的亮处。她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但是不很确定。她嗫嚅着,但是听不到任何回响,声音在颅内响了一声也如泥牛入海。那双眼在黑暗里又逐渐趋于闭合了。

       在这句话的效力就要缓缓消失的时候,Marika却久违地感受到了什么。一种酥麻感在身上泛起,像极微弱的电击。也许是太久没有有过与世界的联系了,这点突如其来的感觉让Marika即使身为灵体也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她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自己的手、脚、躯干的形状、位置。“一种我还活着的感觉,这就是生命啊。”Marika感受着在这酥麻感后重拾的一切,不禁发出了感慨。

       这样的一点感觉没有如烟云过眼,而是开始不断地出现,从身上的任何一处传来。甚至能感受到其间蕴含的某种情绪,有亲昵的,有愤怒的,有喜悦的……Marika开始逐渐地逐渐地看到些什么,似乎能在黑暗中模糊地看到自己的双手在运动,自己正站在什么地方一动不动很久了。身周也似乎存在着什么身影。

       让Marika感到欣喜的是,自己似乎隐约听到了水流声。虽然自己已经在样的虚无中遗忘了许多,而她终究本质上还是生命。生命内里的本能驱使着Marika开始迈步,开始追寻那河流声音的所在。

       随着身体的运动,脚下似乎也有了感觉。Marika感觉到自己踩在坚实的地面上,那种干燥的,会扬起尘埃的土地。身周的那些黑影们似乎也在动起来了,只不过极其缓慢。与Marika此刻充满生气的运动相比,他们都眼神空洞泛灰,像是行尸走肉。

       

       

       Marika越走越轻松,听到的水流声也越发真切,似乎连脚下的土地也湿润松软了一些。

       Marika停下了脚步。

      眼前已经不再是漆黑一片的世界,隐隐的微光中Marika已经看到了这片空间里的景象:空旷无垠的土地和似乎没有起点没有终点的道路,还有那条现在已经在眼前的河流。

       浩浩汤汤,横无际涯,只源源不断地从眼前飞逝。这条河流蜿蜒逝去,似乎又停滞于此。

       但不管这条河流是否在流动,它的确停滞了其他的事物。

       在河流的两岸,全是同先前那些黑影一般的人。他们都眼神空洞无物,眼眸里是了无生机的灰色。Marika清醒地站在其中有些过于显眼了。那些人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其中一个机械地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Marika。祂的灵体不像Marika那样形体清晰,而像是风化了的岩石,肢体黏合在身躯上形状扭曲变形。祂的嘴一张一合,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只是挤出了几个字:“河……河流。死,死亡。”

       Marika有点愕然,身处其间又不知何去何从。她看着这条大河流淌而去,这是不可横跨的距离。Marika看到挤在河边上的黑影们开始缓缓移动了,沿着河流慢慢前进着。那个先前凝视着Marika的灵体,看到黑影群的移动也放弃了凝视。转而踉跄地离开,似乎看起来十分痛苦而不得不如此。

       Marika是这里唯一静止的人了,她站在河流边不知如何是好。残破磨损的灵体……看起来静止而又在流动的河流……黑影群……Marika愈发迷茫。

       掌心传来那已经熟悉了的酥麻感,然而这一次感觉格外不一样一些。像是带着点湿润,像是唇瓣贴在掌心轻轻落下一吻。Marika从中感觉到了熟悉,那传达来的平稳的情绪让她的心也安宁了不少。


       

       Marika有些疲惫,许是长途跋涉后的力竭。她微微阖上眼。

       她在努力地厘清发生了什么,不知岁月几何的空间里。记忆消失的飞快。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在这里是要干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清醒?我的约定是什么来着?

       Marika闭上了眼。耳边除了如雷的流水声,又悠悠响起了另一种声音——女人的歌声。

       悠扬悦耳,靡音绵长。没有歌词,仅仅是略带鼻音的哼唱,像是孩童在母亲臂弯里常听的摇篮曲。曲调不是高原上的带着些许野性的抚慰,而像是湖地的静谧哼鸣。

       是湖地永远清澈见底的水,是在黄金树冠边缘挂着圆月的夜空。Marika似乎想起了什么,想起了为何要跋涉至此的缘由。

       “我好像还有个约定……”Marika喃喃自语着。那双金灿的眼眸在黑里散发着光芒。

        黑影们从河流的这边再次出现,已经是不知第几次了。他们在这条河流边上行走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了,总之最终都会回到这里来。也难怪灵体会磨损至此,也难怪那个模糊的魂灵痛苦至此。但,Marika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了。

       河流本身,就是答案。



        “只有真正死亡过的灵魂,才能抵达彼岸的道路啊。”Marika向那奔流不息的河流走去。踩在湿软的河泥上,足尖没入河水的那一刹那,Marika开始逐渐的失去力气。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然而这还只是开始。紧接着是眩晕感、酸乏、绞痛……似乎一切的不适都在慢慢地发生。Marika只是不动声色地承受这一切,因为只有死才能复生。

        才走到河水及膝的地方,Marika甚至已经失去了触觉,似乎连视觉也要失去了。Marika在其中感受着自己灵体的枯竭,然而也不慌张,她在等待。

       头脑也开始混沌了。Marika背着岸站在河水中,岸上的那些黑影们停止了行走,有点好奇的意味看着Marika在河流中。那道金色的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了。

       


       “叮铃——”

        船停在了Marika的身边。这只船十分诡异地停止在奔流的河水上,等待着这位等待摆渡的客人坐上来。

       枯瘦的手臂紧攥着那只船桨,摇橹人蜷缩在自己的席位上只留下小小的位置给Marika。船只和摇橹人又是区别于黑影的模样,通体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铃声再次响起,似乎是在催促Marika。靠着仅剩的一点感知,Marika坐上了这只窄窄的渡船。而在坐上它的那一刹那,Marika的灵体再次失去了所有的感知,连同那时刻提醒自己的酥麻感和那让人心安的歌声……



       Marika在死亡地界的河流中坐上了渡船,而又再次陷入了回忆的河流。Marika再次睁开眼,却已经离开了那黑暗无边的地方,自己正躺在卡利亚王室的赏月池中。

       身周被清冷的湖水环绕,而感觉熟悉、心安。那轮朝思暮想的满月此时正高高地悬在空中,自己正躺在她的倒影里。Marika被月光拥抱着,以极其温柔的怀抱。

       她有点不想离开了,这里她太熟悉了。即使Marika从未以自己的身份在卡利亚生活过,而这里的每一处场所每一点细节她都不曾忘记。“Rennala……”Marika想起来了,那一句十分久远的承诺。“我还要去见你。”

        Marika想起身离开,而湖水也像是感知了她的意愿一般,像是黏胶一样攀附上她的身体。其中出现了另一双手,强健修长。随之一同从水中出现的还有那张也无比熟悉而憎恨的脸——Radagon,那是俊美如同雕塑而没有生气的面目。那双臂膊的力气很大,将Marika再次拖入水中,没入其中。

       赏月池的水没有这么深,只是这片地方并不想她离开,不允许她离开。Marika终于感受到了慌乱。她好不容易想起了那句承诺,而眼下刚要去履行就要被生生阻拦。

       “不!不要——”Marika大吼着,然而没能驱散Radagon的化身,被迫卷进了池水的深渊。

       绝望如同附骨之蛆。

       在Radagon攀附上自己身躯的那一刻,过往的无力感从心底不可遏制地涌现了。她又成为了那个身居高位而无能为力的神,这不是她想要的。而Radagon已经逐渐把她勒的越来越紧了!

       耳畔的歌声再次响起,像是在安抚Marika的情绪又像是在驱散Radagon的黑影。

       Marika觉得自己好像流泪了,泪水混含在水里不见了。但是她明明地感受到了泪水涌出的瞬间在眼眶周围骤然升起的温度。紧紧掐着Marika脖颈的力道消失了,Radagon紧贴在背上的身躯被一具更为细瘦的身体代替了。她的手轻轻搭在Marika的肩上,身体的曲线巧妙地贴合Marika,带着Marika向着光亮处前行。

       那是温暖的红光。


  

      Marika好像感觉到了自己还在母体中孕养的时候,那种透过母亲血肉感受到的微光;Marika好像呼吸到了降生时大声啼哭吸入肺腑的空气;Marika好像品尝到了一股淡淡的乳汁味道……生命孕养时的记忆此刻在Marika脑海里闪过。这些从未有过的记忆,此刻却无比清晰,然后飞速地模糊下去。

       随着光芒渐近,Marika像是在经历着一场新生。背后的那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Marika有些许不安。那是新生命对未知的不安,在渴求庇佑的慌乱。

       


      Marika最终浮出了水面,一片光明。那又是区别于先前死亡地界的黑暗和记忆中赏月地的熟悉,那是只有满月的世界。

       Rennala背靠着满月,在凝视着刚浮出水面的Marika。眼里充满了温柔,红唇微启,欲语还休。Marika踩着水,游到Rennala的足边,就像过去她们在高原的水潭边嬉戏那样。

       Marika攀着Rennala的身体,趴伏在她的足边,偏着头回应Rennala的温柔注视。那一刻,Marika的眼里的金色被Rennala身后巨大的月覆盖了,她眼里只剩下了满月。

       


       白纱掩映的女王睡阁中,安静地如同无人之地。躺在宽大睡床上的金发女人睁开了她的眼,眼里倒映着床头窗户里的那轮圆月。

       “你醒了,Marika。你回来了。”

       熟悉悦耳的声音入耳,Marika的眼角滑落泪水。她颤抖着唇,轻声回应:“是啊,我回来了。Rennala。”

蓝宝石

喜闻老头环荣获年度最佳!我又来更一些幼蕾遐想ᖘ ❛‿˂̵✧

初见蕾娜菈的印象是“抱蛋仙女”。当时看出场动画,一开始觉得很多学徒在地上爬的情景很像恐怖片,心里都有些害怕了,这个时候她从天而降,我一下子就忘了恐惧,她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惊艳的boss。

真正喜欢上她其实是在挖掘了不少关于“年幼蕾娜菈”描述的物品后,其中提到她从小就爬雪山观星,与山妖订下誓约,她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位年幼时就胸怀大志,勇敢聪慧的少女。虽然我们在游戏里遇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失去心智了,没人知道她过去究竟是怎样的人,但是有不止一个物品中特地提到了“年幼的蕾娜菈”,让我期待曾经的她是不是会在DLC里出场呢…!

本次......

喜闻老头环荣获年度最佳!我又来更一些幼蕾遐想ᖘ ❛‿˂̵✧

初见蕾娜菈的印象是“抱蛋仙女”。当时看出场动画,一开始觉得很多学徒在地上爬的情景很像恐怖片,心里都有些害怕了,这个时候她从天而降,我一下子就忘了恐惧,她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惊艳的boss。

真正喜欢上她其实是在挖掘了不少关于“年幼蕾娜菈”描述的物品后,其中提到她从小就爬雪山观星,与山妖订下誓约,她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位年幼时就胸怀大志,勇敢聪慧的少女。虽然我们在游戏里遇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失去心智了,没人知道她过去究竟是怎样的人,但是有不止一个物品中特地提到了“年幼的蕾娜菈”,让我期待曾经的她是不是会在DLC里出场呢…!

本次TGA没有DLC相关的信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吐出来……

摁锤
 内心很宁静,甚至很虔诚,满眼...

 内心很宁静,甚至很虔诚,满眼都是法环 

 内心很宁静,甚至很虔诚,满眼都是法环 

Red and Proud

黄金夫妇(提及对方/对方的计划的)语音/台词合集

*做个整理,翻译用的是以前自己翻的,没有新的只是把他们两个的部分单独截出来。因为不会日语所以只有英语版。


【游戏中实装的】


1.位于玛莉卡第三教堂的玛莉卡谏言

“My Lord, and thy warriors. I divest each of thee of thy grace.With thine eyes dimmed, ye will be driven from ......

*做个整理,翻译用的是以前自己翻的,没有新的只是把他们两个的部分单独截出来。因为不会日语所以只有英语版。


【游戏中实装的】


1.位于玛莉卡第三教堂的玛莉卡谏言

“My Lord, and thy warriors. I divest each of thee of thy grace.With thine eyes dimmed, ye will be driven from the Lands Between. Ye will wage war in a land afar, where ye will live, and die.”

我的王,以及你的战士们。我夺走(1)你们每一个人的赐福。当你们的双眼失去光辉时,你们会被赶出交界地。你们会在遥远的土地上发动战争,在那里你们会活着(2),然后死去。


(1)divest负面的意思是夺走,但它偶尔作为正面的含义使用,意思是“to free”(释放)。这里也可以翻译成我将你们每个人从你们的赐福中释放。也就是说在这个语境下,赐福是个负面的、有束缚含义的词。

(2)官中用的是“生存”,但生存应该是survive,这里的live更多的是“活着”的意思。这里刻意提到你们会活着显得很奇怪。不知道她的意思是不是在交界地不算真的活着?


2.位于巡礼教堂的玛莉卡谏言

“Then, after thy death, I will give back what I once claimed.Return to the Lands Between, wage war, and brandish the Elden Ring.Grow strong in the face of death. Warriors of my lord. Lord Godfrey.”

然后,在你们死亡后,我会归还给你们我曾夺走(1)的。回到交界地来,发动战争,以及使艾尔登法环光耀(2)。在死亡面前变得坚强吧,吾王葛弗雷的战士们(3)。


(1)claim不仅有夺走的意思,也有索取、需要的意思,在这里可能着重表明她为了让战士们完成她嘱咐的事,需要将赐福夺回/拿走。

(2)官中的翻译是“随心所欲地展现艾尔登法环”。brandish的本意是挥舞/展现/使发光,因此在翻译时用了似乎可以涵盖这三种意思的“光耀”一词。

(3)思考了很久这个Lord Godfrey到底是不是用来解释my lord的同位语。从语法上来说我倾向于是同位语,但也有可能是指“吾王的战士们,以及吾王葛弗雷”。


3.位于玛莉卡第一教堂的玛莉卡谏言

“Hark, brave warriors. Hark, my lord Godfrey. We commend your deeds. Guidance hath delivered ye through each ordeal, to the place ye stand. Put the Giants to the sword, and confine the flame atop the mount. Let a new epoch begin. An epoch glistening with life. Brandish the Elden Ring, for the Age of the Erdtree!”

听着,勇敢的战士们。听着,吾王葛弗雷。我们(1)赞扬你们的所作所为。引导/指引使你们通过每一次考验/磨难,到达你们所站之地。将巨人们置于你们的剑下(2),然后封印山顶上的火焰。让一个新的纪元拉开序幕(开启),一个被生命所点亮/照耀的纪元。为了黄金树时代而展现(3)艾尔登法环!


(1)因为这里用的是“we”,因此我猜测这里指的是玛莉卡和拉达冈。并且我们知道拉达冈的红发可能是来自巨人的诅咒,所以此时拉达冈应该已经存在了。当然,它也有可能指的是玛莉卡以及她背后的无上意志。但无论如何,这里的we都和前面几句翻译中的“I”形成了对比——在那几句话中玛莉卡所说的只代表她个人的意愿和命令,与拉达冈和无上意志皆无关。

(2)这里我直翻了,实际上put…to the sword意思是在战争中杀。

(3)原词是brandish,懒得再解释一遍了详情见2.(2)。


4.葛孚雷战斗台词(开场CG)

“Alas, I am returned. To be granted audience once more.”

哎呀(表示可惜、遗憾的感叹词),我回来了。再一次被允许觐见(艾尔登法环)(1)。


(1)audience也有听众的意思。在另一个物品描述里提及了褪色者失去赐福期间听不到指引(应该说的是女巫的指引),所以他们当时最害怕的东西就是寂静。所以这里也可能是指"再一次被允许听到指引/赐福/声音"。


【游戏中未实装的】


1.解包葛孚雷/荷莱露的战斗台词(二阶段转场)

“Dearest Marika...I am returned.”

最亲爱的玛莉卡……我回来了。


2.解包荷莱露的战斗台词(二阶段打败玩家)

"O Marika!I will take thee in mine arms once more!"

哦,玛莉卡!我会再一次拥你入怀!


3.葛孚雷删减语音(指路BV1SS4y1h7sm)

“Brave Tarnished. Mighty warriors, who fought at my side.Await the summons. It will call to thee one day.....Be ready, once it is shattered.Seek the Elden Ring, O Tarnished.”

勇敢的褪色者。强大的、与我共同作战的战士们。静心等待(1)那召唤(2)。终有一日,它会呼叫你们。…。做好准备,一旦它被击碎。寻找艾尔登法环吧,褪色者。


(1)await在牛津词典里最常用的解释是“To keep watch, watch for; esp. to watch stealthily with hostile purpose”,即带着有敌意的目的静心等待/观察。

(2)the summons里的the是特定指代,这里应该指玛莉卡的召唤,即我们在片头中看到的玛莉卡的雕像以及配音中所说的“O, rise now, ye Tarnished.Ye dead, who yet live!”(这段是我的听写,可能有不准确的地方)

Red and Proud

【葛孚雷/玛莉卡】Godfrey dlc when

*没什么,就是再没有葛孚雷dlc吃我要死了,FS搞快点

*大量参考葛孚雷的废案/解包语音,但其实压根没写几个字


       葛孚雷早就丢失了对日子和时间的计数。自玛莉卡收回他与战士们的赐福那天起,他就一直在带领他们的族人(现在该称他们为褪色者,而非黄金的子民了)穿越迷雾,企图抵达一片甚至无人知晓它是否存在的地域。

       在出发前,玛莉卡悄悄命人为他们准备了干粮,又亲自往葛孚雷的皮酒囊里灌满喝完可以暖身的酒,将束紧的酒囊交回到初始艾尔登之......

*没什么,就是再没有葛孚雷dlc吃我要死了,FS搞快点

*大量参考葛孚雷的废案/解包语音,但其实压根没写几个字


       葛孚雷早就丢失了对日子和时间的计数。自玛莉卡收回他与战士们的赐福那天起,他就一直在带领他们的族人(现在该称他们为褪色者,而非黄金的子民了)穿越迷雾,企图抵达一片甚至无人知晓它是否存在的地域。

       在出发前,玛莉卡悄悄命人为他们准备了干粮,又亲自往葛孚雷的皮酒囊里灌满喝完可以暖身的酒,将束紧的酒囊交回到初始艾尔登之王手中。葛孚雷接过囊袋,他那只宽大又粗糙的、常年紧握战斧的手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玛莉卡纤细的手指。他的妻子抬起头望向他,玛莉卡美丽的双眼仍然被黄金色覆盖,他的却变回了认识玛莉卡前的色彩。一时间他们都没有说话——玛莉卡向来不擅长情感的表达,而葛孚雷担心多余的话语只会让这场或许没有重逢的离别变得更加艰难;她要交代的事情葛孚雷也倒背如流,因此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开口。

       不,若计划顺利,她现在是拉达冈的妻子,而非他的。葛孚雷苦笑一下。

       同他一起成为首批褪色者的人并不少,装着干粮的麻袋逐渐见底,酒水剩得也不多了,然而目前他们并没有找到新鲜的水源,饶是常年在恶劣环境下为玛莉卡征战的葛孚雷也有些撑不住。恍惚间,他回忆起自己还是蛮荒地首领的日子。

       那时“死亡”还和树林里的熊一样是稀疏平常的东西,他的战士们随时可能会死于饥饿、瘟疫或者战斗。葛孚雷依稀记得每当部落里出现死者时,他就会同活下来的战士们一起燃烧逐渐腐烂的尸体,期望会有传说中的“唤声船”带走他们的灵魂。至于他们前往的目的地是何方,荷莱·露从未了解过。不论那是哪里,他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部落里的人都能有一口吃食,好避免成为下一个死者。

       但即便是在被死亡笼罩的当时,他也是个打起来不“惜命”的战士,所幸荷莱·露靠着蛮力百战百胜,才让他不至于在遇到玛莉卡前就跟着唤声船走了。当然,他对死亡的畏惧并不多于对熊的,反倒是玛莉卡会在看到他受伤时紧皱起眉头,连忙用祷告为他治疗伤口。

       神人柔软的手在荷莱·露滚烫的胸膛上留下一片凉意,说话时也柔声细气,却不容反驳:“吾王,我希望你能更惜命一些。我们的奋争不会止步于此。”直到后来玛利喀斯将命定之死封印为黑剑,死亡的阴影被黄金树的光芒驱散,玛莉卡才放下心来,不再因葛孚雷身上的那些伤痕感到心惊胆战。

       葛孚雷回过神来,过去的时光随着金色褪去,只剩下灰蒙蒙的浓雾和再一次侵袭天空的死亡。瑟洛修的重量时刻提醒着他:他不是当年那个只需凭借本能行事的“蛮荒地首领”荷莱·露,而是肩负重任的“艾尔登之王”葛孚雷。不过与玛莉卡即将实施的计划相比,葛孚雷负责的部分显得简单多了。他只需要带领战士们尽可能多次地战胜死亡,并在玛莉卡破坏法环后回到他们的故乡,再一次觐见艾尔登法环。

       前提是能活着找到干净的水,否则在褪色者们获得任何历练前他们就会因口渴而死。这绝不是玛莉卡或葛孚雷本人希望见到的局面。

       “王,”他身边的褪色者忽然疲惫地出声,“我们已经走得够久了,或许是时候该歇一会儿了。”

       休息,是的,休息。他们现在不再是拥有赐福的、永不疲倦的黄金子民了。走得有些麻木的葛孚雷停下脚步,他侧过头,看向肩上的瑟洛修。他的宰相一向在战斗以外的事情上比他更有概念。只听狮子的喉咙口滚过几声低吼,抓着葛孚雷肩膀的那只爪子一紧,艾尔登之王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高声宣称:“战士们,我们今晚就在此处扎营!”

       听到能在此处扎营,褪色者们纷纷松懈下来,结对搭建起遮蔽处。葛孚雷则仗着自己是身强力壮的“前半神”,独自搞定了帐篷。他对睡觉的地方没有要求,只要能在闭眼后没有性命之忧就行。通过这几日的行走,葛孚雷已能基本确定雾之海中没有致命的无智野兽,但他还是要求战士们轮班看守营地,以防有任何意外出现。其中两位自告奋勇当了今夜的第一班,便催着葛孚雷赶紧先去休息。初始艾尔登之王笑着拍拍他们两位的肩以示感谢,结果遭到了他们的抱怨:“王,你手上的力气要是再大一些我们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你们可是在蛮荒地时就跟着我的战士们,不会交代在这里的。”他尽量轻松地说道。

       他在被赶去休息前还是与瑟洛修一同检查了一下干粮的量,剩下的顶多只能再撑一天半,大概玛莉卡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在雾之海中挣扎这么久。但葛孚雷知道,在雾之海的另一端一定有一片土地能够让他和他的战士们活下去。如果能在粮食耗尽前抵达就好了。他不经想到:玛莉卡就是来自交界地之外的稀人,她的故乡在什么地方?她又是否还记得那片孕育她的族人的土壤?

       葛孚雷对玛莉卡的过去并不像她对他的那般了如指掌,他也认为若是玛莉卡不想对他坦白,那就没有这个必要。他们能在每一场战争中都彼此信任和依托,这就够了。可此时此刻,他还是想知道自己是否能跨越雾之海,凭着侥幸到达她的故乡,就像她来到了他的故乡一样。

       他重新系上装着干粮的麻袋,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凹凸不平的地面硌得他后背生疼,但这对葛孚雷来说不算什么,他在更差的环境里入睡过。宁姆格福的草丛中、巨人山顶的雪堆间、蛮荒地的山洞里……女王闺阁的石床上。王城搭建完毕后,葛孚雷已经不再需要睡眠了,玛莉卡也是一样,但她仍然会坐在石床上阅读关于交界地的记录。葛孚雷认识的字并不比玛莉卡多,但他仍会在极少的、不用征战的时间中坐在女神身边,为她讲述交界地的风土人情。

       他们在那里相拥,玛莉卡也是在那里诞下葛德文、蒙葛特和蒙格。

       半梦半醒间,葛孚雷仿佛回到了艾尔登宝座前。他手握战斧,肩负瑟洛修,抬头仰望已被烧得通红的黄金树。那是初始熔炉最初的颜色,是他和玛莉卡开启黄金时代的起点。“亲爱的玛莉卡,我回来了。”初始艾尔登之王高声说道,“为的就是再次觐见你。”

呆毛有点高

罗德尔的暗流涌动

被雪花折射进来的那缕微光逐渐消失,下水道重新变得漆黑一片,蒙葛特也从遥远的回忆中回过神来,自那天分别后,自己再未见过托莉夏,她是否平安?是否找到了治愈恶兆的方法?蒙葛特希望能得到答案,但或许从来就没有答案,就像黄金树与罗德尔永远都不需要自己这个“恶兆”来守护一样,蒙葛特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再去想,却有一滴热泪悄无声息的滑下了脸庞...

“维克大人,您没受伤吧!”小女巫脸上挂着泪痕关切的问道,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

维克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她的头:这种不成气候的杂鱼,这么可能是本大爷的对手!此时兰斯桑克斯也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检查着地上的那堆灰烬,在龙雷的作用下,男人已经燃成了枯骨,基本没留下什么有价......

被雪花折射进来的那缕微光逐渐消失,下水道重新变得漆黑一片,蒙葛特也从遥远的回忆中回过神来,自那天分别后,自己再未见过托莉夏,她是否平安?是否找到了治愈恶兆的方法?蒙葛特希望能得到答案,但或许从来就没有答案,就像黄金树与罗德尔永远都不需要自己这个“恶兆”来守护一样,蒙葛特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再去想,却有一滴热泪悄无声息的滑下了脸庞...

“维克大人,您没受伤吧!”小女巫脸上挂着泪痕关切的问道,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

维克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她的头:这种不成气候的杂鱼,这么可能是本大爷的对手!此时兰斯桑克斯也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检查着地上的那堆灰烬,在龙雷的作用下,男人已经燃成了枯骨,基本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有奇怪的护符幸存了下来。兰斯桑克斯将它从灰烬中拾起,拂去上面的黑色杂质,这才看清了护符的全貌:

护符的形状是一个男人的肖像,若有似无的微笑中带有一丝谄媚,并且肖像的眼睛做的也很模糊,宛如两个黑洞,那感觉,就像是被剜下来一样,让人看过后顿时心生厌恶!

维克摆脱小女巫的纠缠,走过来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兰斯桑克斯将护符丢给他:自己看!

维克接住护符,依旧热得烫手,龙雷威力果然强的可怕,看来以后和兰斯桑克斯开玩笑的时候不能太过火了,不然这龙娘发起飙来怕是要出大事啊!

维克仔细看了看护符,也是没有其他发现,但他想起刚刚那个男人曾说过:

如果您不想失去那位女巫,就请将夏玻利利的话听进去,请您朝黄金树王城底下,地底深处前进。在那里您会见到叁指大人,那将是您的救赎...

夏玻利利应该就是男人的名字,但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王城的地底深处又隐藏着什么?

圣兰斯桑克斯大人、维克先生,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此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瞬间打断了维克的思路,他转过身,只见一位身着罗德尔骑士盔甲的士兵已经站在了身后,他面容严肃、腰杆挺得笔直,一副职业军人的样子。

他就是弗尔桑克斯的得意门生,罗德尔近卫骑士——克里斯托福!

维克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对这种职业军人维克向来是不愿主动搭理,因为和他放荡不羁的性格相差甚远,但克里斯托福毕竟是兰斯桑克斯妹妹的信徒,面子还是要给到的!

刚才巷子里有一个奇怪的男人正在袭击这个武士,我们三个刚好路过,听到动静就来看看,但我一不小心就把他烧化了,就这样!兰斯桑克斯抢先解释道,因为她知道凭克里斯托福一丝不苟的办事方法,如果让维克回答,今夜肯定是走不了了,克里斯托福定要将他们带到营地细细盘问,所以她才会抢在维克前面说。

圣兰斯桑克斯大人,您知道规矩,无论是谁,在罗德尔城中都不能使用战技与魔法,更不用说还牵扯到一桩命案!所以,我需要带大人以及其他两位朋友回去调查事情的经过,还请大人赎罪,以及两位朋友的体谅!

与其调查我们,不如去问问那个武士!维克说道,语气带着不悦!

那个武士我们会调查的,但他短时间怕是难以清醒,而三位又是这起事件的见证者,所以还望多多包涵!克里斯托福毫不退让,他手下的士兵们也将手按在了剑上。

维克拉住小女巫的手,语气轻衊:有意思,我们要走,看谁敢阻拦!说着便将战矛竖起,红色的龙雷开始在矛身汇聚。

维克,你不要小看我们罗德尔骑士!克里斯托福同样失去了原有的冷静,只听“锵”的一声,他也拔出长剑指向天空,发动了战技“侍王骑士的决心”,其他士兵见状也纷纷拔出武器,摆出了防御架势,双方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够了!就在这时,兰斯桑克斯一声怒喝打断了即将开战的双方,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她,维克,我们跟他们走,今天发生事并不寻常,有进行调查的必要!

“可是...”维克张了张嘴,想要反驳点什么,但身边的小女巫悄悄捏了捏他的手,维克终究没有继续说下去,慢慢将战矛低垂,刚刚身上的那股杀气也烟消云散了!

一场冲突就这样被化解,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一队刺客也已经悄无声息的潜入了罗德尔,直奔王城上层的贵族居住区而去。

于此同时,在上城区的一处宫殿中,一位金发贵族正在伏案而书,此人相貌英俊、身材伟岸,虽然他的宫殿外部与其他贵族一样华丽,但内部装饰的却极为普通,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具,各种各样的书籍与文件倒是占据房间很大一部分。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身着礼服的管家打开门,是一位传令使,他与管家而语几句便退了下去。管家则慢条斯理的走到金发贵族面前,鞠了一躬,说道:

葛德文殿下,卡利亚公主菈妮请求觐见!


蓝宝石

大家都看了1.07的相关视频了吗?◔.̮◔✧

有人发现了疑似幼蕾的新发型呢,没想到蕾娜菈过去竟是双马尾,好意外哦~

也有疑似过去玛莉卡的双麻花发型,双麻花与双马尾之恋,好耶ง⍢⃝ว

不过比起双马尾,蕾娜菈是从小就戴那顶聪明帽了吗?好震撼啊……

大家都看了1.07的相关视频了吗?◔.̮◔✧

有人发现了疑似幼蕾的新发型呢,没想到蕾娜菈过去竟是双马尾,好意外哦~

也有疑似过去玛莉卡的双麻花发型,双麻花与双马尾之恋,好耶ง⍢⃝ว

不过比起双马尾,蕾娜菈是从小就戴那顶聪明帽了吗?好震撼啊……

醉鲸

第24章.母女

“不可思议,不可理喻,难以置信!”米凯拉白皙纤细的胳膊抱在一起,手臂上的金环因用力而陷进皮肤里。近乎完美的黄金之子正在生气,他秀气的金眉纠结在一起,清澈的眼眸少有地传递出愠怒的意味。更加罕见的是,这怒火是冲他最疼爱的孪生妹妹,玛莲妮亚而去的。

周例会业已结束的当下,包括总统阁下玛莉卡在内的族人全部逗留在黄金议事厅内,全都是拜蒙受天赐的双子所赐。双子之中手脚灵活的那个,击伤保镖,不告而别,失踪两天一夜,为了找她,总统甚至派出了军队;而他们之中头脑灵活的那一个,则是导致加班现状的罪魁。

“哎呀呀,瞧瞧看呐,‘纯净的黄金’的外貌年幼,温柔多情,发起脾气来还是有总统阁下的影子嘛。咱们的安娜吓......

“不可思议,不可理喻,难以置信!”米凯拉白皙纤细的胳膊抱在一起,手臂上的金环因用力而陷进皮肤里。近乎完美的黄金之子正在生气,他秀气的金眉纠结在一起,清澈的眼眸少有地传递出愠怒的意味。更加罕见的是,这怒火是冲他最疼爱的孪生妹妹,玛莲妮亚而去的。

周例会业已结束的当下,包括总统阁下玛莉卡在内的族人全部逗留在黄金议事厅内,全都是拜蒙受天赐的双子所赐。双子之中手脚灵活的那个,击伤保镖,不告而别,失踪两天一夜,为了找她,总统甚至派出了军队;而他们之中头脑灵活的那一个,则是导致加班现状的罪魁。

“哎呀呀,瞧瞧看呐,‘纯净的黄金’的外貌年幼,温柔多情,发起脾气来还是有总统阁下的影子嘛。咱们的安娜吓得水瓶也拿不稳啰。”正为葛德文斟水的女侍安娜听他这样讲,惊觉杯子里的矿泉水已经满到溢出杯口。年轻的女侍连忙道歉,掏出手绢擦拭桌面。“黄金”葛德文温和一笑,低声安慰:“放心好了,有我在,没人会责怪你。”

米凯拉本就以胸怀宽广闻名,被葛德文提醒,明白自己的怒火已令无辜者受累,顿感歉疚,抱起来的手臂垂落下来。他望向侍者,嗓音恢复平日柔软和煦的样子。“抱歉,是我的问题,你不必放在心上。”

接连被黄金家族的美男子安慰,年轻的安娜涨红了脸。她自觉失礼,擦拭好桌面,一躬到底,抱着水瓶退了下去。男人们目送她离去的婷婷背影,玛莲妮亚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正轨。

“伤人是我不对,我接受批评。不过当时的情况……还有我们明明已经约定,不要让安保出现在我的同学和队友面前的,所以这次的事,我们各自负责。”说完玛莲妮亚按住桌面,米凯拉见她一副要溜之大吉的样子,惊讶得扬起眉毛。“最亲爱的妹妹,你打算结束会议?母亲还没有下结论呢。”

噢,母亲。交界地唯一的掌控者,理论上是除米凯拉外玛莲妮亚最亲近的人,实际上却是玛莲妮亚无法理解的存在,眼下她正半倚扶手,专心致志欣赏圆桌中央黄金树的金色纹饰。她金色的长发色泽有如丝绸,从她裸露的肩膀旁垂下,半掩她的眉眼,让她看起来神圣有如神祇。

金色的神祇不着痕迹地掀了掀嘴角,就在玛莲妮亚以为她要责备自己的时候,她又重新回到那种祷告似的出离状态,任由几名子女沉默对视。侍者穿梭在椅背后,给每个人的水杯斟水,皮鞋踩过地板,沉闷的沙沙声抓挠每个人的神经。

“母亲?”与兄妹交换过眼神后,最受宠爱的米凯拉试探询问。玛莉卡瞥了他一眼,冷淡的态度令玛莲妮亚心中惴惴。

“叫我做什么?让我管管她?好的,从今天起,玛莲妮亚禁足,不得擅自行动,到我身边来,做我的秘书,散会。”

“母亲,我什么时候可以走路?”小玛莲妮亚的手指扣着电动轮椅的摇杆。有了搭载电动马达的轮椅,她就能用仅剩的健康手指帮助自己移动,不再依赖他人。玛莲妮亚拨动摇杆,马达嗡嗡低鸣,载着残缺的女孩驶过缓坡,青草擦过她赤裸的双足,她强忍疼痛,将脚探出踏板。草叶凉爽,擦过脚趾间肿胀的皮肤,那感觉既疼痛,又真实,让女孩觉得自己是在真正地活着。

母亲坐在缓坡下的草地上,背对玛莲妮亚,夜色的长裙压伏青草。没有回应,没有转身,她似乎没有听闻到女孩卑微的愿望。今天不是早餐后,也不是下午茶时间,就连米凯拉也上学去了,留下患病在家的玛莲妮亚。玛莲妮亚搞不懂母亲为何召见自己,她夜色的背影让小小的玛莲妮亚心生敬畏。母亲像一头狮子,一头金色的狮子,凝望着灰蓝的天际线上缓缓上升的巨大满月。很久很久以前,玛莲妮亚就这样觉得了。在这一点上,异父兄长葛德文像她,他那位雄狮般的父亲也跟她相似,他们站在一起,就是真正的一家人。或许……也该把米凯拉算上。米凯拉金光闪闪,他是麦穗,是朝阳,是狮子的金鬃,是黄金树金色的血液,而玛莲妮亚,只是草地里一朵枯败的小红花罢了。

轮椅停在半枯的花茎前,玛莲妮亚鼓起勇气要再问一次,母亲忽然间开口,声音遥远得不像从眼前发出的。“因为你病了,我的孩子。”

“为什么我会生病?为什么我不能跟别的孩子一样?”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那是什么意思?玛莲妮亚还要再问。她张开嘴,剧烈的咳嗽先于话语涌出。腥甜味自身体深处冲上来,她痛苦地在轮椅上弯曲成一根红色的虾米,血沫喷出来,染红手指。母亲回过头望向她,像一头望着小红花的狮子。

长成的玛莲妮亚回过头,偷瞥身后。总统大人正在小憩,起码看上去是那样。她靠在椅子里,右手扶住额头,支撑柱脑袋,金丝般的长发只编了两束发辫,余下的发尾披散在皮椅靠背上,犹如一面金色的旗帜。

罗德尔的狮子未曾老去。

玛莲妮亚从官员手中接过报告,应承会为他安排,随后转入办公室,轻巧地带上门。她走向总统办公桌,自认脚步比猫还轻。当她把文件夹轻轻放在桌面上的时候,一道视线落在她脸上。

狮子醒了。或者她根本没睡。

玛莲妮亚心知肚明。一直以来,母亲的视线都如有实质。通过电视频道,卫星讯号认识她的人或许不清楚,但从小玛莲妮亚就觉得,母亲的视线中有一股力量,总是将人推向她想要的地方,不论当事人是否乐意。

“邮件都回复过了?”母亲金色的眼睛从她耷拉着的眼皮下方注视着玛莲妮亚。“都如您安排的,逐一回复了。里面没有重要消息。”明知道机密邮件不会发送到母亲交给自己打理的那个邮箱,玛莲妮亚还是补充了一句。母亲垂下视线,窝向椅子更深处,摆出大猫般的慵懒架势。玛莲妮亚看了一眼时钟,走向办公室内的餐车。餐盘内,水杯和药片早已准备妥当。白色的药片装在药盒内,跟玛莲妮亚日常服用的那些一样,固执地不肯从患者的生活中退却。玛莲妮亚将药盒递给母亲,服侍她服下。

“你在生我的气?”母亲轻巧地拈走白色药片丢进嘴里,冷不丁的问话跟她端走水杯的模样一样自然。

“我怎么敢。”玛莲妮亚猝不及防,递出药盒的手掌仍然摊开,心里话一不留神就溜了出去。糟糕。玛莲妮亚暗暗后悔。虽然母亲从未当面说过要她向葛德文,米凯拉看齐的话,但基本的城府在家族内部,属于必须具备的素质。要是米凯拉在就好了。当初就应该接受他的提议,拜托他跟母亲求情。玛莲妮亚金色的胞兄既讨人喜欢,又总是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多年以来,我悉心栽培你,你却生我的气。你知道有多少人反对你进入黄金议会厅吗?军政大会上所有人都否定你,只有我持相反意见。我说你年轻,有天赋,意志坚强,大有可为。而你呢,置我的好意于不顾,说什么你要体验‘正常’的生活,你想上大学,想玩体育,想结交朋友。呵,‘正常’。”母亲握着水杯,仰面一饮而尽,露出的下颌锋利又坚强。

“你告诉我,你究竟是想要‘正常’——也就是说,像你大哥的儿子们一样,过上注定远离总统山的生活,还是想彻底从我眼皮底下消失?你明不明白,整座总统山,只有我相信你,只有我站在你一边,只有我!你以为谁会希望你留在黄金议事厅里,是葛德文,还是米凯拉?”

“我明白。我不是傻瓜。”玛莲妮亚收回手,悄悄握起拳头。这点小动作逃不过母亲的眼睛,但她不能表现出在乎。玛莲妮亚坦荡与母亲对视。家族内部,逃避与母亲的视线交锋一直被视作懦弱和失败的表现,而玛莲妮亚痛恨失败。

“我没想过会失败。我从不知何为失败。我应该有一些余裕,您也认可我的余裕,所以才同意我的请求,不是吗?当初您登上家督之位,家族之内,也没有人支持您;家族之外,利耶尼亚虎视眈眈,但最后,是您夺取了总统山。作为女儿,我当然希望您能站在我一边,如果您没这个打算,即便无人支持,玛莲妮亚也不打算认输。”

两道金色的视线碰撞,它们彼此较量,要在角力中分出胜负。母亲斜睨着女儿,女儿不甘示弱,想要当面向母亲证明,自己比宣扬的还要强大。僵持之间,桌面上的手机响起来,是玛莉卡用来处理机密事物的那一部。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上显示出玛利喀斯的名字,玛莉卡抄起手机,视线仍然粘在玛莲妮亚脸上,不肯就此放过她。手机里面,玛利喀斯的声音沙沙地响着。玛莲妮亚听不清他的话,或许我应该离开,她心想。玛莲妮亚生来就不是做助理的料,也搞不清什么时候应该离开,给主人以掌控的自由。

母亲与玛利喀斯的通话还在继续,确切地说,是玛利喀斯单方面的汇报,母亲不时以鼻音回应。玛莲妮亚又站了一会儿,无聊的风拨动她的裙摆。落地窗外面,落叶离开树梢,被风托起,独自飘向远方,看上去是那么的不着边际,又是那样的自由自在。风儿摆弄的裙摆不断擦过玛莲妮亚的手指,她把指节捏出响声,终于承认自己呆得也挺无聊的。自从成为母亲的临时助理以来,她被禁止使用自己的手机,每天光是回复各部门发来的雪片般的邮件,都已经磨得大拇指起茧。玛莲妮亚朝母亲浅浅鞠躬,正打算离去,母亲却伸出手,指示她在面前的座位上坐下。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一点不像你,是你的那个女朋友教你的?”

为什么忽然提起她?是谁出卖了我?母亲是何意图?想从我这诈出什么来?这就是口口声声支持我的人?况且电话还没挂断,玛利喀斯正听着呢!玛莲妮亚意识到此事绝不单纯,只可惜玛莲妮亚擅长的是冲锋,眨眼之间想出好几条对策的能力青睐的是米凯拉与菈妮那样的头脑。

“我能得到。我是玛莲妮亚,我想要的,都能用我的双手得到。”

面对玛莲妮亚讷讷的本性宣言,玛莉卡这一次笑得很温柔。“你的表情常常让我觉得,罗德尔这副担子对你来说,是不是太重了。”她挂掉电话,将手机翻过来按在小腹上,指腹抚摸手机背面的黄金之心标志。

她在审视我,跟以往大多数时候不同。迎着母亲的目光,玛莲妮亚感觉到了。又是那种感觉,母亲的视线好像透过自己,看着其他什么人。

“你原本是有一个姐姐的。”母亲在玛莲妮亚脸上搜寻。其实玛莲妮亚与她红发的父亲肖似,记事以来,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已故的父亲有其他的女儿。

“姐姐?她是谁的女儿?她也让您失望吗?”

母亲跟没听明白玛莲妮亚刻意的挑衅一样,握着手机跟她比划。“她要是还活着……她应该长得比你高吧,毕竟她另一半的血缘,身高相当惊人。”说着总统大人支撑起身体,视线越过玛莲妮亚头顶,隔着虚空,凝视她不存在的高挑女儿。“不知道她会长成什么样子。不管怎么说,肯定得像我吧。”明目张胆的陶醉罕见地霸占了总统大人美丽又凌厉的脸,玛莲妮亚张开嘴,忘记要闭上。

噢,您好,当代纳喀索斯。不能成为您的倒影,玛莲妮亚十分抱歉。

母亲看穿女儿眼中的冷淡,眨眼间便将难得袒露的憧憬收了回去。“退下吧。”她淡淡地说。总统椅转向电脑屏幕,修剪整齐的指甲轻点鼠标,打开玛利喀斯发送过来的监控录像。监视屏幕上,披散着醒目蓝卷发的女人走向装饰银杏叶的疗养院前台,身姿挺拔,步态潇洒,与她擦肩而过的人,没有一个,能高过她耳郭的。


蓝宝石

九月底了...补一补之前没来得及画的部分~*⸜( •ᴗ• )⸝*


九月底了...补一补之前没来得及画的部分~*⸜( •ᴗ• )⸝*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