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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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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艹死米迦勒

《耶利哥之墙》【玛贝】天神右翼同人

前情https://bochuancaosiqianchen.lofter.com/post/1fc38b82_1c7143fe4

Chapter 23

曾经贝利尔学魔法的时候,玛门曾经说过,如果上战场,他在前,贝利尔在后,他护着他,他没做到。

曾经贝利尔给玛门留了张离去的纸条,说无所谓,说会忘记,他也没做到。 

援军终于赶来了。

玛门看到贝利尔安静地躺在那里。巫师袍子勉强拢好,身上全是斑驳不堪的伤痕,只有那张脸还是好的,却也覆满了鲜血。贝利尔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此时轻轻的合着,神色安宁,像是睡着了。

玛门把浑身是血的贝利尔从堕天使手中接过来抱在怀里:“贝利.......

前情https://bochuancaosiqianchen.lofter.com/post/1fc38b82_1c7143fe4

Chapter 23

曾经贝利尔学魔法的时候,玛门曾经说过,如果上战场,他在前,贝利尔在后,他护着他,他没做到。

曾经贝利尔给玛门留了张离去的纸条,说无所谓,说会忘记,他也没做到。 

援军终于赶来了。

玛门看到贝利尔安静地躺在那里。巫师袍子勉强拢好,身上全是斑驳不堪的伤痕,只有那张脸还是好的,却也覆满了鲜血。贝利尔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此时轻轻的合着,神色安宁,像是睡着了。

玛门把浑身是血的贝利尔从堕天使手中接过来抱在怀里:“贝利.....“声音微不可闻的哽咽了一下,“他昏迷过去前,说了什么吗”

昏迷见证贝利尔死亡过程的堕天使抬头诧异的看了玛门一眼,贝利尔是死了,他用自己生命为代价释放了一个禁咒,但是他没有开口纠正玛门,他回想贝利尔死前留下的遗言,觉得有些难过:

“贝利尔说,他这一生没有什么令人开心的回忆,他睢一的挂念就是他的朋友穆林,他希望我们把他的尸体交给穆林,让他此生唯一的朋友来安葬他。” 

说着说着,堕天使不禁红了眼眶,他抬手擦了擦眼睛,不能在玛门王子面前失态。

 "唯..“玛门抱着贝利尔的手紧了紧,“还有呢”

 “还问我不知道他这次在圣战中的牺牲能不能记在史书上,他说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在史书上留个名字也好,起码证明他活过....”

那个堕天使说到最后甚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玛门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子,像是抱着珍宝一样,搂住他。“小猪..?” 他轻轻地喊了一句,像是疑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死寂一般的沉默。

“......” 玛门又张了张嘴,他的眼神先是有些迷茫,“怎么会这样了呢?小猪,哥哥来了。” “在装睡?再装睡哥哥就要变小孩噢!”

随即在一片死寂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嘴唇又动了动,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最后等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无比的沙哑了。

“贝利尔?”

平静被打破,玛门一改刚才的小心翼翼,他重重地在贝利尔满是血污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掰开贝利尔紧握的左手,与他十指相扣。再一点点亲吻着右手白骨化的指尖,把那只能称为枯骨的手掌摩挲在自己脸侧。

在玛门动作的过程中,突然,什么东西从贝利尔的袍子里掉了出来。

八音盒空灵的旋律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原野,天空是灰蓝色的,那几朵几朵凑成一团,再被一朵大云承载,如同一座天空之城。

“人生总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暖了岁月。”

可是,小猪.... .

玛门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小少年,苍白,秀美,被裹上尘土和血污。玛门耳边回荡着八音盒的空鸣。他像是彻底不会说话了。

“我知道了。“玛门抱着贝利尔,抬脚就要走。

堕天使急忙问道:“你要带贝利尔去哪儿,他说要我帮他的尸体带给穆....”

玛门没有理他。


罗德欧加开始下暴雨了。

从天而降的雨,如同沉眠一般黯淡幽深。小骷髅贝利尔就躺在这里。

残骸遍布的心,连呼吸都再做不到。

头顶,魔法阵留下的乌云被缓缓风和雨吹散,它带着天空之城的外形,飘向远方。

蒋丞选手

瞎画的,恭喜玛门宝贝成为我众多儿子中的一个。(妈粉狂喜)

p6是玛米。虽然拆官配不好但我实在意难平,天知道我看恶搞结局时有多震惊+兴奋:玛米he了不是吗!结果只是一场梦orz.

瞎画的,恭喜玛门宝贝成为我众多儿子中的一个。(妈粉狂喜)

p6是玛米。虽然拆官配不好但我实在意难平,天知道我看恶搞结局时有多震惊+兴奋:玛米he了不是吗!结果只是一场梦orz.

Haimon
随手摸 玛门真的太好康了

随手摸

玛门真的太好康了

随手摸

玛门真的太好康了

ACMH空调
玛门的点图,是游戏里魔法少女梦...

玛门的点图,是游戏里魔法少女梦游仙境套装~

玛门的点图,是游戏里魔法少女梦游仙境套装~

Haimon
随手摸了,画得很潦草很丑

随手摸了,画得很潦草很丑

随手摸了,画得很潦草很丑

舟带小帆

【玛米】心愿 上

 克里亚城西部,是德尔湖。湖边有一座古老的小木屋,湖心有一座枝繁叶茂的苍天大树。那时它的枝叶上全都积满了白雪,周围的湖水也都全部凝结成了冰块。

走在我前方的高挑男子回头看我:“这一棵叫堕天使树,你来过这里吗?”

我摇摇头。

“那你听过这里的故事吗?”

我还是摇头。

“你真是魔族吗?”他吐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跟我讲这棵树的故事。

 原来,它最初是一根看守伊甸园的天使从生命之树上摘下的小树枝。这位看守者因为在天界太过孤独,放弃了原本的家园,成为了堕天使。来到克里亚城后没多久,他爱上了一个美丽的魔族姑娘,却不幸成为了无法适应魔界自然条件的病患者之一。他不但身体越来越虚弱,还没办法和这个姑娘...

 克里亚城西部,是德尔湖。湖边有一座古老的小木屋,湖心有一座枝繁叶茂的苍天大树。那时它的枝叶上全都积满了白雪,周围的湖水也都全部凝结成了冰块。

走在我前方的高挑男子回头看我:“这一棵叫堕天使树,你来过这里吗?”

我摇摇头。

“那你听过这里的故事吗?”

我还是摇头。

“你真是魔族吗?”他吐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跟我讲这棵树的故事。

 原来,它最初是一根看守伊甸园的天使从生命之树上摘下的小树枝。这位看守者因为在天界太过孤独,放弃了原本的家园,成为了堕天使。来到克里亚城后没多久,他爱上了一个美丽的魔族姑娘,却不幸成为了无法适应魔界自然条件的病患者之一。他不但身体越来越虚弱,还没办法和这个姑娘亲近,因为一旦靠近她,他就会脸色青紫,病情加剧。知道自己患上绝症,无法承诺给这个姑娘幸福,他默默离开了这个姑娘,逃到德尔湖的中央种下了生命之树的枝桠。当姑娘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病逝了。姑娘伤心欲绝,在湖旁建立了一个小屋,每天都会准点起床为它松土浇水,看着它日益成长。终于在她生命结束的那一天,这棵树开了第一朵花。她死去后第五年秋天,大树硕果累累。原本天界的植物是不可能在魔界生存的,但这棵树居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所以哪怕是好不浪漫的魔族们也相信,这棵树的枝干是堕天使,他的花朵是魔族姑娘,而那些果实则是他们的孩子。

  讲完故事后,面前的人看着眼前的大树,眼神突然变得很遥远。我看不清他的脸,却知道他是谁。他有些不悦地说:“我一直不是很喜欢这个故事里的堕天使。”

“为什么?”我问他。

“长羽毛的家伙们很讨厌,特别在意承诺这种东西。他觉得自己没法承诺她一生幸福,就干脆一个人跑了,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实际在我们魔族看来,重点是在一起的时光,而不是以后如何,不是吗?”

  我当然更赞同堕天使的做法,但那时也只能点点头。

“本来可以使相爱至生命结束的好结局,就是他,害这个姑娘后面和他一起悲惨。”

“玛门。”我叫他——这个时候,我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与此同时,他的脸也一下子变得清晰了起来,颧骨上的玫瑰是冰天雪地中最艳丽的一抹颜色。

“怎么?”

“我发现了,你很喜欢这个故事。”

  玛门愣了一下,像是被戳穿了谎言的小孩,脸在微弱的雪光中泛起粉色:“什么啊,这种哄小孩的故事,我才不喜欢。再瞎说我揍你啊。”

“好好好,你不喜欢。”

  他远望那棵树,陷入了沉思。零碎的雪花停留在他肩头的黑色卷发上。良久,他终于压低声音说道:“我不是喜欢这个故事。”

“嗯?”

“我喜欢过一个天使,他也死了。”他转过头看着我,轻松地笑了起来,“不过他不喜欢我啦。他是不可能为我堕落的,更不要说在临死前也想着我。”

  同时,刺骨的寒风吹过来,抖动着他的大衣领口,吹乱了他及肩的蓬松发梢,黑色的白雪摩擦着他的脸颊。不知为什么,眼神交会的瞬间,哪怕他在笑着,我的胸口却闷痛起来。

“所以,我真正不喜欢的大概是这个没脑的魔族女人。如果他能稍微了解一下天使们的习性,早一点找到他的话,他就不会一个人孤独死去了。”

  眉在无意识中皱了起来,我始终说不出话。

“这故事告诉我们,天使和恶魔是没有好结果的。还是同一个世界的恋人比较容易有结果,你说对不对?”玛门至始至终都维持着放松的表情,还蹲下来捡起一颗石头,丢到冻结的湖面上。由于力气太大,厚厚的冰面连裂缝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击穿了。

“玛门,过去既然不愉快,就彻底忘记吧。”我只能这么说。

“这句话我喜欢。”他转过头,终于笑得灿烂一些了,“我是怎么了,跟你其实认识的时间不长,却很愿意跟你说很多跟老朋友都说不出的话。你这人太奇怪了。”

  我朝手心里呵气:“那是因为我长了一张老好人的脸吧……”

“冷了?过来这边。”他解开大衣,把我揽过去裹在里面,很自然地接着说道,“老好人是萨麦尔叔叔那样的,才不是你这样。”

  我始终没能明白,他怎么能把这个动作做得顺理成章,就好像已经做了几百次一样。这不是很妥当,似乎有些太亲昵了。可是气氛这么好,我又不好一下板着脸闪出来,所以僵硬地站着不动。

“对了,你知道么,德尔湖的水其他季节是彩色的,那是因为树上的花朵和果实都会发光,会把湖面照的五颜六色,主要是蓝紫色,连岸边的花草颜色都会改变,非常漂亮。等冬天一过,我再带你来这里玩。”

  终于我发现了一件事。从刚开始,他的心脏就跳得很快,说这些话的时候跳得更快了。我不是很能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却也再无法拒绝他。

“这边气温确实很低,比罗德欧加还冷。稍微暖和一些我们就回去。”他在我耳边体贴地说道。

“好。”

  我听见我这么说。

 

从梦境醒来的时候,好一会儿没有回神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梦见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发呆了片刻,才想起我这是在罗德欧加去往第四狱的路上。

第四狱,魔界之牙,雷城史米尔所在地,堕天使的大本营。同时,也是魔界王子,玛门的驻地。

他已经去第四狱很多年了,并不常回罗德欧加。偶尔来找路西法叙职,也很难与我碰上面。

据说玛门从前在伊罗斯盛宴上能像播种机一样勤劳耕作一个通宵,但从我和路西法结婚后,就再也没见他在潘地曼尼南的伊罗斯盛宴上出现过。

他几乎彻底从罗德欧加销声匿迹。

前段时间洁妮来找我,我对她的印象还挺深,尤其是变成意识体那些年,老是注视着玛门,连带着也很熟悉她。可按道理说,她对我并不熟。

她当时在我面前,低头看了地面很久,我的思维甚至都要发散到她是不是移情别恋到了路西法身上来找我宣战的,她才咬咬牙,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对我说,想请我去第四狱看看玛门,他身体很不好。

听完后半句话,我顿时一愣。抓着她追问玛门到底怎么了,可她像是非常为难,死死地看着我,眼神有不甘,有悲哀,有无奈……但最后她只是红着眼眶对我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请我一定要去见见玛门,不然她怕他到死都不会对我说的。

洁妮是什么样性格的女人,我多少还是了解的。从她说出最后一句话起,我的理智就彻底灰飞烟灭了。

我维持表面的冷静,很认真地告诉她,我会去看玛门。让她放心。但是,她必须告诉我,玛门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在前往史米尔城的路上。

路过第五狱,魔界自然景观最漂亮的地方。流水,树城,风车,黑蝴蝶,曼珠沙华。再往上走,天空中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哥特式建筑密布。

枯萎的树梢上,阴森的房顶上,密密麻麻排满乌鸦。

虽然经过多年建设,这里已经繁华了很多,但自然环境所限,阴森森的天气是改不了的。

习惯了热闹繁华的魔界王子,却选择长居在这种黑暗阴森的地方。

小恶魔们在前面带路,将我带去玛门的所在地。我跟他们吩咐说不要提前告诉玛门,他们自然不敢违抗。所以进入玛门的宫殿时,远远的,就听到了器皿落地粉碎的声音。

“……我都说了没用,不用再端过来了!”

是玛门的声音。我愣了愣,加快脚步走过去。

佣人们自动退开一条路。我进入卧室,看到房间内大到有些夸张的床上,玛门穿着睡衣,已经缩成了小孩的模样,正埋头在枕头里生闷气。

我走近他。

玛门头也没回,不耐烦地吼道:“我说了不用劝了,还要我重复几次?”

佣人们没人敢出声回应。我看他精神还好,无奈地出声道“……你在生什么脾气?”

玛门身体一僵,倏然转头。

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了,可是现在一看,居然没有任何陌生感,只觉得熟悉。

鼻子不由地发涩,但表面上我只是低头,对他笑了笑。

玛门呆住,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睁得很大:“米迦勒……?”他慢慢地翻身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我在他床边坐下,把他滑落到手肘的睡衣往上提了提:“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了?”玛门挑挑眉,如果不是小脸煞白,嘴唇灰紫,看上去还真的像那么回事儿。

我摇摇头,不再说话。玛门爬起身,总算变大了,裹着被子挥退了佣人,回头对我颇邪魅地笑了:“想我了吗?宝贝儿?”

我抬起手,作势要打他。可是最后怎么也没能下得去手。只能颓然落下。

“玛门,”我说,“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冬天过了,要带我去看德尔湖?”

——————————————

其实写这个是想写个玛米肉来着。补原文的时候心老被小王子痛到。

这篇文的背景是路米大婚HE。

玛门中了一个不跟挚爱交合就会死去的诅咒。

听起来好俗对不对……

我憋了好几天了还没写完。所以分成上下,先把上放出来。

绫罂Cranberry
画画喜欢的玛门妹妹💕💕 是...

画画喜欢的玛门妹妹💕💕

是之前的私设

她这么可爱为什么漫画复活不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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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宝
两个玛玛门门 大王不高兴和天神...

两个玛玛门门


大王不高兴和天神里的(ts的衣服随便画了顺便略了翅膀(ni))


莫名觉得他俩互动会很有意思

两个玛玛门门





大王不高兴和天神里的(ts的衣服随便画了顺便略了翅膀(ni))



莫名觉得他俩互动会很有意思

白马跑过深红草地

番外·魔族

害 真的太乱七八糟了我真是起不出什么名字

是个4p 主角是玛门 墨菲斯特菲利斯 别西卜和罗弗寇 

设计暴/f/力,双龙,少量dirty talk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或许会有后续


总之我的车一直都很雷的

老规矩看评论或者找置顶吧 

害 真的太乱七八糟了我真是起不出什么名字

是个4p 主角是玛门 墨菲斯特菲利斯 别西卜和罗弗寇 

设计暴/f/力,双龙,少量dirty talk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或许会有后续


总之我的车一直都很雷的

老规矩看评论或者找置顶吧 

DanteQAQ

两个版本都很喜欢 都发一下

在好好练习画背景XD

两个版本都很喜欢 都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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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空strAnger

[OZ]OriginZero(11)

WARNING:纯自嗨随时吃书预警。迦利素持续掉线,小天使们飘了。你们这样聚众是会一起翻车的。


(一)


十岁到十六岁是天使成长阶段中的丰羽期。随着体型成长原先的羽翼会随之长新,而血统属于上三级、中三级的天使也将会生出新翼。尽管新翼刚换新或是生出会影响飞行能力,但是这点影响丝毫不能阻止跃跃欲试的小天使们想试试自己的新翼。


提前预知到这些,学校一纸禁飞令直接打破了祂们试飞的幻想。


但是,禁令是一回事,遵不遵守就又是另一回事了。比方说,这个瞒着老师们偷偷举行的飞行竞赛,祂们通常把这个竞赛称作“寻找拉玛苏”,别西卜说拉玛苏这个名字在绘本书里特...

WARNING:纯自嗨随时吃书预警。迦利素持续掉线,小天使们飘了。你们这样聚众是会一起翻车的。


(一)

 

十岁到十六岁是天使成长阶段中的丰羽期。随着体型成长原先的羽翼会随之长新,而血统属于上三级、中三级的天使也将会生出新翼。尽管新翼刚换新或是生出会影响飞行能力,但是这点影响丝毫不能阻止跃跃欲试的小天使们想试试自己的新翼。

 

提前预知到这些,学校一纸禁飞令直接打破了祂们试飞的幻想。

 

但是,禁令是一回事,遵不遵守就又是另一回事了。比方说,这个瞒着老师们偷偷举行的飞行竞赛,祂们通常把这个竞赛称作“寻找拉玛苏”,别西卜说拉玛苏这个名字在绘本书里特别常见,眼镜蛇一定不会怀疑祂们,而且拉玛苏还是守护神,还能保护祂们免受眼镜蛇毒害。

 

小孩子就是会信绘本书里新奇的东西。

 

一放学,乌列尔立刻就凑了上来,轻轻挠着喉咙,还没有开口米迦勒就知道祂肯定有什么事相求,祂瞅了瞅周围还没有人围上来,才小声地对米迦勒说:

 

“米迦勒,要不要去找拉玛苏?”

 

嘭——加百列不知道何时围了上来,这一声桌响吓到了做贼心虚的乌列尔,但祂不示弱地踹了下桌腿,硬要装出一副没被吓到的表情。

 

“乌列尔!这种事不要拉着米迦勒,祂还要回家。”

 

随着年龄的增长,加百列可以说是祂们中变化最大的一个,不只是头发留长了,更是颇有几分贝利尔的模样。可以说完全没有办法把现在的加百列和初级学院那个爱哭鬼联系到一块。

 

这大概就是谁带的孩子就像谁吧。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米迦勒放下包,表明自己现在不急着走。

 

米迦勒站在祂这边,乌列尔就得意起来了,踩着加固板坐上旁边的桌子,道:“嘛,你知道我和路西法有时候会约架……”

 

“约架?去哪啊?算我一个。”拉哈天尔这个小调皮蛋听见约架二字踩着两块桌子正好落坐在乌列尔后面的位置上。

 

“去你的,算你个头。”

 

拉哈天尔这可不满意了,连音量都提了上去了:“你就知道一个人爽,都不叫我!”

 

“你小声点,想把眼镜蛇闹来吗?”乌列尔赶紧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去去去,找可卡比尔去。”

 

“那混蛋和亚夫结泡图书馆去了,萨基尔和法努尔去了教堂,卡麦尔和卡西尔去高年级蹭课了,我这不是没事干吗?”拉哈天尔好不容易找个诉苦的地,埋怨起了自己的双胞胎和好友们落下祂一个。

 

“我刚刚说到哪了…哦对,我俩不是老打架吗,总是被迦利素逮到一次都没打成,就想换点温和的方法,就干脆说,去找拉玛苏,谁先找到另一方愿赌服输。”说着,乌列尔指着背后,教室的另一端玛门正和别西卜谈论着什么,并且饶有兴趣地看向祂们的方向,像是等着看笑话一般。

 

“你也知道啦…我的第三对翅膀还在长,现在伸都伸不开。”

 

“那你干嘛和祂们打赌,你不知道玛门飞得有多快吗?”加百列显然注意到祂们的对话是被注视的,走到过廊上,把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我这不是以为祂们真的要去找拉玛苏吗……”乌列尔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谁知道祂们说的是……”祂顿了顿,抬头看看有没有迦利素的影子,才放心地说完了整句话。

 

“原来你以为拉玛苏是真的啊,没想到你这么单纯。”拉哈天尔的嘲讽技能不仅是对可卡比尔专用的,每次嘲讽时还要靠上去搂住对方的脖子,显得很亲密的样子。

 

这样是会挨打的。

 

果不其然,乌列尔毫不客气一拳锤了过去,但是拉哈天尔轻巧地躲了过去。

 

米迦勒甚至觉得拉哈天尔只是享受能躲掉别人愤怒的那一瞬间所获得的成就感。难怪祂乐于与任何一个人打好关系又乐忠于踩他人的雷区。只是现在还闹不出什么大事。

 

乌列尔本来就因为说出丢人的理由而有些恼羞成怒,还要被拉哈天尔嘲弄,气的在座位上环着臂:“你就不能有点好话吗?”

 

乌列尔双手合十:“所以——米迦勒,帮我去比一场吧,就一场。”

 

“你来求我嘛,我可以替你。”拉哈天尔趴到桌上,踩着椅子横木上反复摇来摇去,发出烦人的蹬蹬声,再加上拉哈天尔不停在乌列尔耳边说着“求我嘛”,乌列尔真想连祂带桌一起掀翻。

 

“去你的,你巴不得我输吧。”乌列尔没好气地说道。

 

“那可是要违反校规的,米迦勒,不要答应祂,被副院长抓到就不知道要抄多少遍书了。”加百列把桌上的书包赶紧塞给米迦勒,催祂赶紧走。

 

乌列尔赶忙抓着书包的背带,和加百列僵持住了:“别这样,拜托了——我这不是没办法自己参加吗……”

 

“喂——去不去啊!”别西卜面对着祂们用嘲弄的声音喊道。

 

米迦勒在乌列尔还在犹豫时,跨上自己的包,抢先回答道:“去,我们会去的。”

 

“米迦勒?!”

 

被吓到的反而是平日里与米迦勒关系更好的一拨。

 

“哈哈!要是你就更有趣了!可别中途跑掉了!”玛门将手臂搭在别西卜的肩上,指着米迦勒大声说道,“我很乐意明天开始讲你逃跑的笑话,不过那可没有找拉玛苏有趣。”

 

玛门皮是皮,欠也是真欠,但是祂飞得快是公认的,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卡西尔赢过祂。

 

这下连一开始试图找米迦勒一块去比赛的乌列尔也有点慌了,玛门这席话让祂感到不安,便想要让米迦勒赶紧回家:“你不是要回家吗,就不要掺和了。”

 

“不急,不花时间。”

 

 

(二)

 

比赛的线路是早已设计好的,学院的六个广场非常适合用于进行比赛,但只是在广场绕圈飞行,这又与体测时的跑步有什么区别?太无趣了。学校的高塔建筑不在少,自然爬塔也在内。飞行的路线便是从阿列夫广场为起点,到最近的高塔雅舍弗,需要绕七圈后到达塔顶再俯冲至塔底,最后回到起点。

 

比赛只比一圈,这是在五分钟内便能飞完全程,对于玛门而言,在三分钟内就可以,至于卡西尔,祂只需要玛门一半的时间。

 

这也是为了防止去拖住老师的那一队人马没能成功,只比一圈,就是老师知道祂们在这比赛,等他们赶到时这帮小天使早已经四散而去。

 

“一直都是这条路线吗?”

 

“这条是最安全的,而且足够刺激,卡麦尔可是还没飞到塔顶就吐了,你没那么逊吧?”玛门指着看似不远的雅舍弗高塔,对于飞行祂有足够的自信。

 

“担心老师的话,阿撒兹勒和莫斯提马已经去办公室拦住最麻烦的老师了,其他老师只要你跑的够快还是可以躲掉的。”

 

米迦勒在意的显然不是老师。双手环于胸前,右手食指缓缓在上臂抬落,双瞳停留在雅舍弗高塔的塔顶。

 

“都是你在和其他人比?”

 

“是轮换制,这周到我了——当然我比的也最多,毕竟我是常胜将军嘛。”

 

祂哦了一声,并没有因为玛门的自夸而有什么反应,接着,祂说出了其他人没有想到的话:“那太不公平了。”

 

轰——所有人脑中一震。

 

“没有比这更公平的了!”

 

“飞行本就是熟能生巧的事,我们都禁飞了四年,再怎么有天赋也不可能比过周周都会飞上一圈的你,而且无论是我,还是乌列尔,都没有试飞过这条路线,你飞过多少遍肯定比我更清楚,这完全是不平等的。”

 

虽然祂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在场的其他人都明白,祂想要表达的意思。

 

比赛从一开始就是让他人必败的陷阱,取巧所得胜绩不值一提。

 

要不是米迦勒这次说话留了三分余地,这可比拉哈天尔的嘲讽还要过分。

 

“你——你怕了就直说!”

 

“我没怕,只是这不公平。”米迦勒说,“不是对我,是对你,即便如此你也赢不了我。”

 

“我?”祂指着自己,已经没有刚刚的游刃有余,欠打的脸少有的被愤怒扭曲,又指着米迦勒,“你?输给你?开什么玩笑?”

 

“不改路线你肯定输,比都不用比。我不参加浪费时间的必胜局。你不如直接向乌列尔认输,省了时间,也免得你输了后丢人。”

 

站在祂后面的乌列尔和加百列都懵了。米迦勒什么时候开始说挑衅的话了?玛门的脸色一变。就连赢过祂的卡西尔都从没有说过这种话。

 

“你——那你说,怎么改?”祂说。

 

似乎就等着祂这么说,米迦勒用食指交叉叠在一块,细碎的议论声起,祂横视眼前,说出了令祂们震撼的话:“绕校十圈。”

 

轰——在场人又是一震。

 

加百列小声地对米迦勒说:“米迦勒,会被老师抓到的,而且还有高年级还在上课。”

 

祂点了点头,这一点当然在祂的考虑中。

 

“虽然已经禁飞四年,但有三圈也足够我恢复了,而你也可以用着三圈来熟悉路线。学长学姐都还在教室里上课,我们只需要从高层穿过就不会被发现,其他的老师——只要你跑得够快肯定不会抓住的吧。”

 

“还是说,你觉得赢不了,不敢比?”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还从来没有人敢在飞行领域挑衅祂。

 

“等你输了你可别哭!不——输了你就和乌列尔一起叫我主人!”祂喊道。

 

“喂,赌注是我和路西法打的,你别带上米迦勒!”乌列尔还未上前就被米迦勒拦下,祂显得胸有成竹。

 

“谁管你!祂和我比祂就得和我打赌!”如果说一开始玛门只是想整整乌列尔,顺便帮路西法一个忙,现在就只想狠狠把这个优等生踩在脚下。

 

“好,如果你输了,乌列尔说什么你都得听。”

 

恢复了那张欠扁的脸,祂轻哼一声:“一言为定。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败北的臭样了。立刻就开始比试吧!”青色的六翼已经展开,是不出意料的撒拉弗。

 

“等等,我和你比,哇啊——!”乌列尔还没上前两步,火红的翅膀才刚刚生出就被加百列一把抓着后领往后拽,突如其来的拉力吓得祂的翅膀直接缩了回去。

 

“你比什么比,你翅膀长好了吗你就上——玛门,我和你比!”加百列转身想把米迦勒换下来,乌列尔还不服气地想和祂争论,但米迦勒一横手把祂们拦在身后,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上扬。

 

“我不会出错,也不会输。你们就放心吧。”


路西法艹死米迦勒

刚刚挖坟九年前天神贴看到的
好真实
还是以前的分析贴理性啊

原著98章玛门已经表示放弃米之后。他承认了父亲。而身后跟着贝利尔。

圣迹有感情上床没交代结果,永恒撩完就跑还能he
害,这么多年了,还是意难平。

刚刚挖坟九年前天神贴看到的
好真实
还是以前的分析贴理性啊

原著98章玛门已经表示放弃米之后。他承认了父亲。而身后跟着贝利尔。

圣迹有感情上床没交代结果,永恒撩完就跑还能he
害,这么多年了,还是意难平。

一只废雪

关于第n次魔界人口普查与户口落地责任通知

/*短小预警*/

/*三剑客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每次工作群里@全体成员的时候,一众魔界高官都像看到了病危通知书一样。

不过这次还好,不过是新王上任三把火的陛下发了份文件督促他们赶紧把各自封地上的人口统计了存个档。这事早几年就已经开始,万事俱备,只欠收尾了。

结果刚一退出工作群界面,三人小群的特别提示音就忽地响起来。

萨麦尔:殿下的新通知看了没?

阿撒兹勒:是陛下

沙利叶:看了,怎么了?

萨麦尔:你们自己的户口什么时候登记的?

群里沉默片刻,萨麦尔暗自忖度两位损友又在琢磨些什么外交黑话拿来嘲讽他——至于吗?前脚刚打退了天界追兵后脚又要应付原生魔族群雄割据的场面...

/*短小预警*/

/*三剑客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每次工作群里@全体成员的时候,一众魔界高官都像看到了病危通知书一样。

不过这次还好,不过是新王上任三把火的陛下发了份文件督促他们赶紧把各自封地上的人口统计了存个档。这事早几年就已经开始,万事俱备,只欠收尾了。

结果刚一退出工作群界面,三人小群的特别提示音就忽地响起来。

萨麦尔:殿下的新通知看了没?

阿撒兹勒:是陛下

沙利叶:看了,怎么了?

萨麦尔:你们自己的户口什么时候登记的?

群里沉默片刻,萨麦尔暗自忖度两位损友又在琢磨些什么外交黑话拿来嘲讽他——至于吗?前脚刚打退了天界追兵后脚又要应付原生魔族群雄割据的场面,一天到晚带着军队东奔西跑还不许忘事了?

事实证明他低估了三剑客之间谜一样的默契:在某些奇怪的事情上莫名其妙的一致。

阿撒兹勒:……没登,忘了

沙利叶:你不说还真没想起来。

彼时诸神黄昏之战方定,萨麦尔领了命收拾尚未归附的魔族,沙利叶接了第一狱诺大一个烂摊子,阿撒兹勒在外交部对付天界的各种施压。都是一部踏错便可能满盘皆输的棋局,任谁也没想到自己还是个黑户——毕竟当年在天界时,以他们的身份,九成以上的场合都能刷脸的。

萨麦尔:不,我是想问登记的时候出生日期那一栏怎么写

……

神族普遍魔法天赋较高,是以身份认证多用检查魔纹波动,并没有实体的身份证明。出生日期之类只是在有关部门登记存档,实际很少会用上的。现下他们都被天界定了叛国罪开除国籍驱逐出境有几年了,那些档案大约早就销毁了吧——即便还在,总也不能找过去要不是。

沙利叶:我只记得阿撒生日是双十一。

阿撒兹勒:???早八百伯度的事了你怎么还记着呢

萨麦尔:你那双十一想忘也忘不了吧

阿撒兹勒:过去的我已经和那个腐朽的天界一起死了!现在的我是和魔界一起重生的我!

萨麦尔:……说魔语

阿撒兹勒:哦,改成国庆吧

沙利叶:我就签个文件错过了什么?

最后果然还是都改成了路西法历元年元月十四日。

若干年后 罗德欧加竞技场

还是个团子的小王子把与他相比大得惊人的镰刀猛地丢到地上,发出可怕的咣当一声。

“我不学这个了!用战镰打不赢你!”小玛门一张脸鼓成包子,碧红的圆眼瞪着面前比他高出一倍的老师。

萨麦尔提着剑嗤地笑出声来:“你就是学了武扇这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别想赢我。”

“我才不要学武扇!女人才用那种东西!”

“行啊,那你就什么都别学了。反正你连我都打不赢,更别提米迦勒了——哎,前两天是哪个嚷嚷着说要给父王报仇的?”萨麦尔好整以暇,只那副无赖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位沙场宿将——说是得了势的泼皮还差不多。

“我——”玛门小拳头攥得死紧,眼见就要扑上去的样子。

然后就被人按住了。

沙利叶脚尖一勾,被丢在地上的毁灭之镰落回手里。“行了,想打赢就好好练。萨麦尔用剑用了几千个伯度了,你还没他一半高就想赢?喏,把汗擦擦,去那边阴凉里歇歇,待会继续。”递了方手帕过去之后又转向萨麦尔,“你也是,多大个人了就知道欺负三千岁的小孩。”

萨麦尔笑,压低了声道:“谁还不是个三千岁的小孩呢。”

/*注:武扇是金属打造的形似折扇但要大很多的一种武器,因为构造特殊能克制剑系武器*/

锋心

迟了10天的生贺 To贝利尔(2)

致暗夜明媚的颂歌

当黑暗划破光明,幽幽地氤氲,

逸散开来,却终不能及。

他是黑暗的星辰,似拒人千里,

其实落寞着,孤寂着。


他并非渴望光芒,他想有人明白,

黑色的晨星,也需要温暖,

孤独的寒冷,为什么?

寒冷的孤独,凭什么?


他恨,是谁摧毁了他亲手为自己搭建的天堂,

他爱,终究湮灭的美好留下了芽,开出了花。


原谅,并不想。

可是,好冷。

黑暗笼罩着,这是他的本色,

可是,不甘心,痛,好痛!


撕开的伤口,折断的翅膀。

血,迸流。

怎么会这样,值得吗,值得吗?


学会放下,温柔地笑。

傲慢的样子,依旧,

但他会拥抱,学会放下。


勇敢奔向爱,他依旧,

黑暗的晨星,闪烁,

划破什么,又是什么?

致暗夜明媚的颂歌

当黑暗划破光明,幽幽地氤氲,

逸散开来,却终不能及。

他是黑暗的星辰,似拒人千里,

其实落寞着,孤寂着。


他并非渴望光芒,他想有人明白,

黑色的晨星,也需要温暖,

孤独的寒冷,为什么?

寒冷的孤独,凭什么?


他恨,是谁摧毁了他亲手为自己搭建的天堂,

他爱,终究湮灭的美好留下了芽,开出了花。


原谅,并不想。

可是,好冷。

黑暗笼罩着,这是他的本色,

可是,不甘心,痛,好痛!


撕开的伤口,折断的翅膀。

血,迸流。

怎么会这样,值得吗,值得吗?


学会放下,温柔地笑。

傲慢的样子,依旧,

但他会拥抱,学会放下。


勇敢奔向爱,他依旧,

黑暗的晨星,闪烁,

划破什么,又是什么?


锋心

迟了10天的生贺 To贝利尔(1)

日常篇

贝利尔和玛门的关系,自从矛盾解开后,持续高温,便如同天堂的艳阳,地狱的熔岩一般,不过据他们所言,就如他们融合的体温。


因此,贝利便有了奇怪的想法,他要和玛门好好吵一架,不管是霸道还是傲慢,哪怕是傲娇也好,他想这么做,情侣间就该这样。


贝利尔不肯说的,其实他怀念着那时他和他只见那种不冷不热但不得想离的感觉。他们是彼此的氧气,失去了便是难耐痛苦,而在身边时,确实一种莫名的别扭,温温的感觉。


''呐,哥,唔……''一瞬间的语塞让贝利猛然间说不出话来。这种感觉就像糊上了奶油,很甜,但是很不甘心?


''哦,小猪,怎么了?''贝利尔丝毫没有意识到,当他叫出哥的那一瞬,吵架计划...

日常篇

贝利尔和玛门的关系,自从矛盾解开后,持续高温,便如同天堂的艳阳,地狱的熔岩一般,不过据他们所言,就如他们融合的体温。


因此,贝利便有了奇怪的想法,他要和玛门好好吵一架,不管是霸道还是傲慢,哪怕是傲娇也好,他想这么做,情侣间就该这样。


贝利尔不肯说的,其实他怀念着那时他和他只见那种不冷不热但不得想离的感觉。他们是彼此的氧气,失去了便是难耐痛苦,而在身边时,确实一种莫名的别扭,温温的感觉。


''呐,哥,唔……''一瞬间的语塞让贝利猛然间说不出话来。这种感觉就像糊上了奶油,很甜,但是很不甘心?


''哦,小猪,怎么了?''贝利尔丝毫没有意识到,当他叫出哥的那一瞬,吵架计划就泡汤了。


''那个,我想和你吵架!''贝利尔可以说是地狱智商排名的绝对优势者之一,但只要碰见玛门,尤其还是自己爱人状态的哥。


''嗯哼,吵架?我家小猪发烧了吗?''玛门的宠溺让贝利颇有些愠怒。


''我是认真的!''无声的抗议完,便是玛门热烈的吻,贪婪的向彼此索取氧气,报以最热烈的吐息。缠绵着,泛起红晕,不自觉地紧紧相拥。分开,咂咂嘴,又贪婪地吻上彼此……


''我会陪着你,小猪。不管我们多忙,我始终都在,一直一直。''


蕣华

关于祂们的逸闻三则(一)

 

1.

路西法打游戏,而且打得相当不错,这看起来和祂的人设严重不符,但却是的的确确的事实。这事得从祂险些“失宠”说起。


某次祂和米迦勒到人界度假,米迦勒发扬了祂一贯爱玩爱闹的性格,拽着祂在人界转了一大圈,疯狂购物,玩累了之后两人回到别墅,本以为接下来几天两个人可以好好恩爱一下的路西法发现,自己失宠了。


“米格,你在干嘛?”路西法从背后搂住米迦勒,拖长了调子,声音里透出点委屈。祂觉得自己要委屈死了,米迦勒已经整整三个小时没找祂了,三个!小时!


几秒之后,米迦勒才回答道,“打游戏。”祂在通关的间隙抽空拍了拍路西法的手,然后接着专心致志地投入到下一波战斗中。


路西法干...

 

1.

路西法打游戏,而且打得相当不错,这看起来和祂的人设严重不符,但却是的的确确的事实。这事得从祂险些“失宠”说起。


某次祂和米迦勒到人界度假,米迦勒发扬了祂一贯爱玩爱闹的性格,拽着祂在人界转了一大圈,疯狂购物,玩累了之后两人回到别墅,本以为接下来几天两个人可以好好恩爱一下的路西法发现,自己失宠了。


“米格,你在干嘛?”路西法从背后搂住米迦勒,拖长了调子,声音里透出点委屈。祂觉得自己要委屈死了,米迦勒已经整整三个小时没找祂了,三个!小时!


几秒之后,米迦勒才回答道,“打游戏。”祂在通关的间隙抽空拍了拍路西法的手,然后接着专心致志地投入到下一波战斗中。


路西法干瞪眼。气死了,太气人了,祂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这什么玩意儿,比我还重要吗?祂气到暗搓搓吐血,但是傲娇的路茜小公主绝对不允许自己问出“我重要还是游戏重要”这么跌份儿的事。祂坚持不懈地抱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米迦勒竟然还是没有理祂!路西法唰地站起来,气呼呼地走了。


又一个十五分钟后。


“米格……”情景再现。这次路西法干脆死乞白赖地挂在米迦勒身上。米迦勒也很干脆,祂直接往后一仰,枕在路西法胸前,继续打游戏。虽然,路西法表示,自己很喜欢米格这个窝在自己怀里的姿势,但是,理我一下啊喂。气鼓鼓地大魔王在二十分钟后生气地起身,把一个靠枕塞到米迦勒身后,走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


“米格……”这次,路西法压根没过去,半藏在门框后面喊对方——其实祂比较想趴在门框上,但实在是有伤祂高贵优雅形象,遂作罢。


“什么事?”米迦勒头也不抬。


路西法直接消失了。


一个小时后,米迦勒隐隐感到不对,祂暂停了游戏,一抬头正好撞见路西法准备向祂走来。路西法瞬间移开视线,装作看不到米迦勒,身体倒很诚实地坐到了米迦勒旁边,挨着祂举起了刚刚藏到身后的东西——一个ps4。


米迦勒:……


路西法埋头自顾自打开了游戏界面,开始玩了起来,丝毫不理睬米迦勒震惊的目光。


五分钟后,祂们玩起了联机游戏。


路西法:计划通。


 


2


所以当某次米迦勒前往地狱游玩,陪路西法赴宴某场婚礼时,面对同去的别西卜“二位殿下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婚礼”的调侃,米迦勒慢吞吞地答道,“我们已经结过好几次了。”


然后在别西卜瞳孔地震之后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在游戏里。”


 


3.


贝利亚的睡前故事。


玛门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沙利叶以前会给贝利亚讲睡前故事的事,便非要给贝利亚讲故事。贝利亚很想解释说沙利叶没给祂讲过“睡前”故事,而且和给祂讲故事比,沙利叶更常带着祂听灵魂们讲诉故事,而且连个点评都没有。但祂困了,懒得说话,于是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迷迷怔怔地听玛门讲故事。


玛门兴致勃勃地拉了把椅子坐祂床头,手里一本翻开的童话故事书,随便一翻翻到了个老套的落难公主的故事。玛门开始声情并茂地朗诵起来。


“她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不禁坐在井边,呜呜地哭了起来,她的眼泪落在地上,化成了各种各样的宝石。”


玛门双眼放光,“这个故事好啊,宝石很值钱的。要我说这个公主没什么可自怨自艾的,直接离开巫婆的屋子,进城找个当铺把宝石一卖,自己也能过下去啊。多哭几场说不定又能过会公主的生活品质了。”


祂越说越兴奋,“要说这宝石啊,也分三六九等,不同的宝石价格不一样,同样的宝石看品色价格也不一样,但价格这种东西呢,又是可以炒起来的。比如红宝石,就以鸽血红为最,以前红宝石在地狱还不算稀罕货物——那会儿地狱根本就不流行宝石,但是多亏阿斯蒙蒂斯,成天带一堆宝石在身上,我就找祂一商量,让祂天天带红宝石出入各种社交场合,送礼也送红宝石,红宝石的价格就这么炒起来了……贝利亚?贝利亚?这么快就睡着了啊。”


路西法艹死米迦勒

玛门生贺小甜饼(二)

前情提要可以翻我的合集——

玛门看着他,刚刚才被肆意亲吻过,脸上泛红,润色的嘴唇吐出还没有平缓的呼吸,亲吻怀里这只小懒猪时,本就宽大的斗篷松散开来,看着别有一番小性感。

玛门说:“这个女恶魔以前和我上过几次床,现在人应该在鬼魂酒吧当主管吧。”

我的天哪!是谁当初说要对我负责才把我哄回来的?贝利尔忍不住质问:“你们现在还一直在联系?”  

玛门不禁莞尔,小猪的眼里都是紧张在乎,抓着自己肩膀的手都用了劲。比之前一声不吭就跑去莱姆城半年好太多了。

他说,“没有联系,昨天是因为有人和我说,看见我家有只猪,喝的酩汀大醉只会喊哥哥,去抱猪回家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女的在鬼魂酒吧。”

贝利尔...

前情提要可以翻我的合集——

玛门看着他,刚刚才被肆意亲吻过,脸上泛红,润色的嘴唇吐出还没有平缓的呼吸,亲吻怀里这只小懒猪时,本就宽大的斗篷松散开来,看着别有一番小性感。

玛门说:“这个女恶魔以前和我上过几次床,现在人应该在鬼魂酒吧当主管吧。”

我的天哪!是谁当初说要对我负责才把我哄回来的?贝利尔忍不住质问:“你们现在还一直在联系?”  

玛门不禁莞尔,小猪的眼里都是紧张在乎,抓着自己肩膀的手都用了劲。比之前一声不吭就跑去莱姆城半年好太多了。

他说,“没有联系,昨天是因为有人和我说,看见我家有只猪,喝的酩汀大醉只会喊哥哥,去抱猪回家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女的在鬼魂酒吧。”

贝利尔好像想到了什么,垂下眼睛不说话。

玛门揽着他的腰让他低头与自己对视。

玛门说:“她就只是以前的一个炮友。”

贝利尔听了这句话又要挣扎。

玛门把他按住:“乖,听我说,哥之前从来没和任何人过谈过恋爱。我和她没在一起过。你是第一个。”

贝利尔不说话。  

“我心里只有一个宝贝,那个人还是小少年时候就赖着我身上睡觉。后来长大了也没变,嘴巴很毒,可又不舍得骂他,总拿招人疼的眼神看着我,不会喝酒,喝醉了就跟小时候一样粘人。我这么喜欢他,他却一个人闷声不吭跑去莱姆城半年了无音讯,你说我该怎么办?”

“后来我就想,这个人我得远离他,一亲近我就想要他。所以我搬去了第四狱。可这个小懒猪的消息和成绩却一天一条传进了我这里。又忍不住不关注他,看着他越来越优秀,心里真高兴,想见着他却又怕这种感情把他吓跑了。”

 
“后来他还是来我身边了,我有时候晚上睡觉都高兴睡不着,那一段时间真是煎熬。就像以前一样,他在我身边毫无防备,软软地喊我哥,什么都依赖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

 

贝利尔的眼眶瞬间红了,他轻声说:“都是我先表白的,是我先去引诱你,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玛门咬他的耳朵,说:“不止喜欢,是爱。”

“哥也爱你。”

 

贝利尔敏感地缩耳朵,固执抓住那点不放说:“可你也爱过米迦勒。”

玛门觉得好笑,说:“你也不想想,那时候你才多大?当初你还没出生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么个宝贝会来我身边,还说要陪我。我不喜欢别人,只要我的宝贝小猪。”

 

贝利尔想继续严肃表情,可心里的快活和高兴根本绷不住,泪仍盈于睫,但脸上终于露出笑,环着他哥的脖颈,整个人都贴过去说:“这次就原谅你,不准再和那个女恶魔有联系。”

玛门为贝利尔这独占欲心里发甜。
他离开后贝利尔谈的那几场恋爱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怀里这个人接吻,情事这些每一个反应和技巧都是他教的。

能得到贝利尔,是给他过往那爱过不该爱的人的,痛苦人生最大的恩赐。

他怎么可能还会去计较。  

 
这个宝贝终于肯再次乖乖待在他怀里撒娇

 

 

 

路西法艹死米迦勒
久违了!给小王子的生贺!!!少...

久违了!给小王子的生贺!!!少年人吃醋又甜甜的恋爱,谁不爱呢。

久违了!给小王子的生贺!!!少年人吃醋又甜甜的恋爱,谁不爱呢。

一醉

【生贺】成长的脉络

终于赶在今天发出来了,看来昨天的反FLAG还是有效的……感动哭泣……

终背景,所以隐含CP是米路,但是这篇完全是小王子中心;想写一写我心中的玛门。他的故事都可以独立成篇了呀……

我知道今天也是大王子生日……

于是……大王子和小王子生日快乐吧!(反正魔界三位王子都有戏份的啦:P)


及:写得有点乱,虽然说是要写一下我心中的玛门,但总是感觉表达功力有限的样子。总之……感谢阅读!

及及:我也不知道题目是怎么来的……


-


玛门生贺19


在外人看来,魔界的二王子从小就挺惨的。

他出生在战场上,因为他爹捅了他妈一下,正正中中在胸口上,还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形状奇异的伤疤。

他...

终于赶在今天发出来了,看来昨天的反FLAG还是有效的……感动哭泣……

终背景,所以隐含CP是米路,但是这篇完全是小王子中心;想写一写我心中的玛门。他的故事都可以独立成篇了呀……

我知道今天也是大王子生日……

于是……大王子和小王子生日快乐吧!(反正魔界三位王子都有戏份的啦:P)


及:写得有点乱,虽然说是要写一下我心中的玛门,但总是感觉表达功力有限的样子。总之……感谢阅读!

及及:我也不知道题目是怎么来的……


-


玛门生贺19


在外人看来,魔界的二王子从小就挺惨的。

他出生在战场上,因为他爹捅了他妈一下,正正中中在胸口上,还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形状奇异的伤疤。

他抓着他孪生哥哥的脚出生,而亚力克在第一狱的土地上没呼吸几口气就死透了,眼看着他也要跟着去的时候,靠着他妈的魔法捡了一条命,从天使成了大恶魔,还差点让他妈撒手人寰,从此当个孤儿。

他出生后的日子正是魔界以及堕天使最艰难的时刻。路西法拿药当水喝,也给不了他太多的照顾,他在几个叔叔阿姨的怀里颠簸着,睡在森林和沼泽里,在血与火中跨越七狱。

他伴随着新生的魔界一齐成长,吃了很多苦,没享多少福。他跟着萨麦尔,沙利叶,默菲和其他大恶魔或者曾经的战天使习武,恶魔们奉行实战教育,他一场一场地打,身上每一根骨头都有断裂重愈的痕迹。

他偶然得知自己身世的秘密,却无人倾诉,小小年纪就用仇恨浇灌自己,让它们形成自己前行的动力。

正当生活要回到正轨,米迦勒来访魔界,打乱了他生活的轨迹。他学着管理魔界,又要在战场上面对强敌,他对自己的兄弟挥刀,父子之间兵戎相见。

他本可以在路西法的羽翼下长大,虽然成长不易,但他甘之如饴。他成了魔界最强大的黑暗骑士,也要跟随父亲的脚步试图掌管第四狱。命运又给他开了一个大玩笑。

他来不及为他逝去的父亲而悲痛,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赢得王位,或者死。

他赢得了王位,但困难并没有就此过去。

他将伤痛隐藏在心底,只在黑夜和酒精的陪伴下才表现一二。其余时间都艰难得像他在得到王位之前的人生是在过家家。

他花了很长时间去赢得信任,更多时间去重整国家。魔界许多人发誓效忠的王只有路西法,可不包括他的儿子。直到他退位,他都遗憾他对民心的安抚和拢聚没有做到更好。

最后,等到他抱着路西法大哭一场,发表了声势盛大的退位宣言,获得亲王爵位,跑到第四狱“养老”,偶有时间去游山玩水一番,在民众眼里才算终于自出生后有机会享受一次了。


不管他人怎么看,玛门倒认为自己没有那么苦逼。

除了坐在王位上时,尤其是初期,可能有点吧。

他是在父亲及各位叔叔阿姨的爱意下出生和长大的。路西法虽然放养他,但那更多是因为国事和家事冲突的原因,魔王在其他所有时间里都极力做一个好父亲。玛门最初的记忆永远包涵着父亲温暖的怀抱和一头漂亮但随便他蹂躏的长发。

他童年每一天都过得挺幸福的,尤其是他生日的时候,路西法会在前一周或者前一月努力将政务处理完,然后带玛门出去玩。地点先是他挑,等玛门懂点事后就一直顺着他来。更别说每次生日都会被精心准备的礼物了;毁灭之镰就是等玛门被认为有足够能力驾驭之后路西法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

同理还有他的几颗黑珍珠耳钉。哦,其实还有装饰他恶魔角的饰品;它们被他保存得好好的,正式场合会被挑出来戴上。

路西法真没时间管他的时候,并不代表他真的被“放养”了。他可是在堕天使群体的养护下长大的,至少到少年时都是这般;严格来说他是大恶魔,可是因为他是堕天使的孩子,当时魔界的大恶魔都对他不算亲近,除了他到青春期后担当他老师的默菲,因为他的武学风格已经不适合被堕天使们教导了。

阿撒兹勒是在魔宫呆得最久的堕天使,他的同僚们被魔王调来调去,只有他一直守在王宫,玛门见他最多。他第一次喝酒是阿撒兹勒带的,第一次进酒吧是阿撒兹勒带的,甚至第一次做爱也是阿撒兹勒带的。他教导玛门关于魔界和天界的知识,远到洪荒之息,大事小节,款款而述,让玛门佩服得紧。

玛门过生日当天阿撒兹勒抢不到他,却总会挑个近的日子带他一起喝酒,说一些玛门不知道的故事。

沙利叶曾带他跑遍了帝都几乎所有土地,在他没去第一狱之前也是最喜欢去学校探望玛门的长辈之一;玛门第一次在学校打架也是他帮忙遮掩过去的。路西法和阿撒兹勒甚至萨麦尔对玛门都挺严格,沙利叶却总像个大哥哥一样,会在玛门的撒娇下带他去冒险,为此还被他连累。他们经常一起挨骂,在此间养成了非一般的友谊。他在第一狱,离帝都最远,经常会在魔界边境内外找到一些有趣的去处,不好意思打扰路西法的时候,会邀请玛门过去,然后他们又重新经历以前一起胡闹的乐趣。

每次生日,玛门都会收到他寄送的礼物;礼物不一定贵重,但都很用心,甚至可能是一盒整蛊饼干。

萨麦尔在天界是继雷诺之后的神剑大天使,也是魔界最具有军事才能的魔神之一;玛门第一次拿剑就是他带领的。虽然后来玛门不用剑了,也嫌弃大部分重剑对他来说也分量不够,但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在萨麦尔注视下舞剑的回忆。他用过很多剑;他使过魔剑,也在米迦勒的纵容下玩过他的圣剑,在他眼里都比不过他的第一把,现在看来甚至还没有他小腿长的普通长剑。玛门舞过之后,萨麦尔便说这是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自那次生日之后,他再没放下过武器。

萨麦尔会淘一些各地五花八门的武器送他,都被玛门放在阿兹雷尔殿某间侧殿里,说不定有一天他会开一个博物馆呢。

玛门还在王位上呆着的时候,米迦勒曾在偶然场合评论说他虽被看作是魔界第一武将,但因为魔界尚武,他身上的武力加成值太多。要论真正的用兵,审度局势、对峙人心、兵行诡道之术,他和他的几位老师相差甚远。得知这话的玛门私下和近臣们吐槽自己也没有米迦勒说得那么差,但鉴于米迦勒也说过他还是比路西法好一点的,最后还是乖乖接受“批评”。归根结底,他也清楚米迦勒说得没错;他的老师可不止三剑客和默菲,魔界有点名号的大恶魔与堕天使多多少少都传授了他一点东西,他看得清楚差距。多年的魔王经历也让他更加清醒,所以他才总嫌以前玩得太野,导致现在学习时间不够。

这方面也有路西法的锅,他将玛门保护得太好。但即使魔王陛下再高瞻远瞩,也决计料不到自己会突然以身饲险,逼迫彼时还太过年轻的儿子独自面对不该面对的困境了。

再后来,米迦勒真成了魔界的“王后”,玛门就更有机会缠着最优秀的那位学习了。他可从没说过不乐意啊。


大恶魔群体虽然傲气十足,也有点排斥堕天使,但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加上他们大部分在魔界宰相的带领下一心为魔界好,卯足一口气不想被天界再压在头上,也就缓慢和堕天使们和解了,与之共同治理魔界。

可喜的是他们当时唯一的王子也是大恶魔呢,尤其是后来两位不是大恶魔的亚力克和贝利尔的对比之下。

玛门坐上魔王之位是大部分大恶魔贵族和堕天使们博弈的结果,通俗来说也就是喜闻乐见,总比下一任魔王还是堕天使的好。

当然下下任魔王还是堕天使这个事实他们就不得不接受了。

亚力克差不多就是在这种尴尬的时间点被米迦勒带到魔界的。天使长将对玛门的愧疚一时间都化作对亚力克来说非常爆棚的父爱,加上贝利尔也在差不多的时间和米迦勒和解了,天使长跑魔界的时间前所未有地多。

玛门严格来说是中间出生的那个孩子,前有哥哥,后有弟弟,但架不住他哥一副小屁孩样,他弟也还没成年多久,于是他俨然是家里又当爹又当妈的那个大哥。他对他的兄弟们把他们唯一还在父亲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没什么不满,反而乐得有人分担。

魔王的生日按例是魔界的假期,就像天主诞辰是天界假期一样。玛门登基之初下令沿用了六月六日,他生日自然就私下过了。玛门的生日也是亚力克的,对于这个一直在人界轮回的哥哥,玛门是感到愧疚和可惜的;他比着自己小时候受到过的关爱,专注于让亚力克也体会一把自己也体会过的快乐。

亚力克还在地板上爬的时候就会指使玛门叫他哥哥了,一开始,玛门才不依他,被他骑到头上,才意识到自己小时候有多么地熊,想来路西法都能忍受他,他没道理不能忍受亚力克,于是遂他意叫了。

贝利尔在场,笑得前所未有的灿烂,让玛门憋屈得不行,转头和他打闹在一处,逼得贝利尔连连讨饶才罢休。

米迦勒也在场,也在微笑,后来他肯定联想到路西法了,反而忧郁起来。亚力克和贝利尔太年轻,不明所以,玛门看出来了,可怜自己真不容易,又要照顾兄弟又要顾忌老父亲的感受。可能这就是成长的滋味吧。

等亚力克长大一点,兄弟俩开始互送生日礼物。亚力克当然送不出什么玛门没见过的,玛门倒会精心淘一些魔界特色物品,食物居多,致力让亚力克感受一把家乡的温暖。

亚力克知道自己是当哥哥那位,就算在强壮的玛门面前也不惧怕,反而想方设法“保护”他,一时间喜欢跟着玛门到处跑。见着这副熟悉的场景,玛门也开始发散联想,然后也忧郁了,把自己关在宫殿里处理公务,不出意料被米迦勒看出,找个机会来看他。

“路西法见到现在的你一定很开心。”米迦勒这话可谓出自真心。玛门的确成长了太多。自路西法离开那一日起,说是一夜之间长大也不为过。

玛门心说你这是安慰人吗,真不是让小爷我哭?

不过他心里倒真好受了点。米迦勒看着玛门,又心疼又开心,想去给他一个来自父亲的爱的拥抱,可惜玛门别扭,不让他抱。

天使长也深深意识到了他缺席了玛门太多个生日。魔族过生日和堕天日一样,一百年才认真过一回,其他年份也就类似于“啊今天过生日吃顿好的吧”那种。米迦勒不管那些,每年都送东西,将亚力克带回天界养那些年,每到12月12日也会将他带回魔界和玛门汇合,一家人找地方聚一聚。

最开始玛门不愿意,嫌烦,后来也习惯了。

再说,虽然亚力克这个哥哥没他和贝利尔厉害,看他一副要把弟弟们都划入自己保护圈的模样,也很让人窝心啊。


米迦勒偏爱贝利尔,玛门特理解,毕竟贝利尔是他生的,吃了那么多苦,被路西法认回来之后没感受过太多父爱就又悲惨地成了“孤儿”。他认回米迦勒后很粘他。玛门虽然对米迦勒感情复杂,但对他们的和解还是开心的。

最开始,贝利尔多少对这个家庭有许融不入的想法,玛门虽是他兄长,但他们成长的环境全然不同,又一个学武一个学魔,有烦恼时,很多事反而不会和玛门说。

那年,路西法在魔宫给玛门举办了一个私下的生日宴会。说是私下,来的人却不少。玛门自出席伊始就没闲过,在宾客之间游刃自如。

晚些时候,他在王宫的花园里找到贝利尔时,已然被灌得半醉。宴会厅里的气氛已经野了,贝利尔却没怎么被感染。

他穿着单薄的衬衫在寒风里看外面的灯火。

玛门将外套搭在贝利尔肩上,道:“出来也不多穿点衣服。”

贝利尔一惊,想不到宴会主人公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和他们玩了,让他们灌咱爸去。”玛门看出他的疑惑,对他挤眼。兄弟俩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玛门敛了笑,说:“你是不是有心事。”

“哪有。”贝利尔立刻否决,“我只是不习惯这种场合。你也知道。”

“哦。”

玛门应答一声,便也开始看风景,一时无话。突然他说:“你和爸挺像。”

“……在这之前,从没有人说我和魔王陛下像过。”

“哈哈,你的确长得更像——额,”玛门摇摇头,“不说那些。难道我说你像你还不信吗,我可是你哥。”

贝利尔嘲讽地望他一眼。

“喂,今天是你哥的生日唉。”

“生日快乐。”

“这么敷衍的吗。”

“生日快乐,哥。”

“……”

“我没准备礼物。”

“无妨。”玛门道,拉着贝利尔在花园的长椅上坐下。“能找回你已经是我近百年来最开心的事了。你不知道爸他有多开心——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吧,但是信我。有一天你也会学会解读的。”

贝利尔问:“爸他开心,你不开心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当然开心。”

贝利尔笑起来,眼睛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他的确很像路西法。

“——你知道,当王子也没那么简单的啊,虽然我这般对你说有点无耻吧。”

“的确是挺无耻的。”

“喂!小鬼!”

“当哥哥就是这样的,忍了吧。”贝利尔憋了半天,还是笑了。

玛门拿他没辙,一番打闹,他酒也醒了一些。

“贝利尔,听我说。我说的是实话。”

贝利尔看着他,嗯了一声。

“爸认回你之后,人们会尊重你,因为你是路西法的儿子,而你,需要去赢得这份尊重。魔界王子的身份是一把双刃剑;你得到了荣耀,同时也得到了责任。而你必须背负这一份责任。”

贝利尔双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似乎被玛门的话吓到了。

“我不能告诉你你确切需要做什么,因为很多时候我也很迷茫。爸他把魔界看得比谁都重,你我多半都要靠边站,我……”

贝利尔抓了他的手腕,玛门惊诧。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是吗,你当过王子吗,怎么知道的?”玛门很怀疑,好笑地轻轻推搡他,气氛又一下子欢快。

贝利尔果不其然炸毛。玛门摸着他的头,把他按回椅子上,仰望着星空,说:“爸他说星空会让这里的人们更快乐,所以他才创造了它们。我小时候玩累的时候,就喜欢躺在草地上眺望星星,一会儿就又精神了。”

“……陛下的确很用心。”

玛门揪他脸,“在爸面前要改口,他听到会伤心的。”

贝利尔做个鬼脸,“我习惯了嘛,玛门殿下。”

玛门蹭坐起来,“叫哥哥。”

“不要。”

“叫哥哥!”

“哥哥。”

玛门满意了。“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了。”他道,又揪了一下他的脸,“你太瘦了,多吃点吧。”

贝利尔拿了大巫师的名号,上了战场,无时无刻不在想玛门那晚上对他说过的话。

责任啊……

他的大脑懂它的意思,但他的身体没懂,但是没关系,他有爱着他的父亲与长兄,他会到达那里的。


今年,玛门早早捎信说过不回罗德欧加,为的是在他和亚力克生日当天,从第四狱跑去帝都,给路西法一个惊喜。

他跑到卡德殿,贿赂了卡贝尔让他别作声,又跑进内殿,瞄到路西法,上去就是一个熊抱。

路西法淡定过头了;玛门转念一想,也是,再是惊喜,数量一多了也没用。

只是这次没想到米迦勒也在。

拥抱过后,路西法对玛门说:“你的礼仪呢,就这样闯你父母的卧室,下次要是你父亲他光着身子怎么办。”

米迦勒尴尬得喝水的动作都停了。他看了一下自己,还好,穿戴还算整齐。

“你干嘛不拿自己举例。”他说。

路西法勾起嘴角,道:“这样……你知道他可是我生的。”

要不是孩子在场,米迦勒真想做点会吓哭小孩的事。

玛门对他们的幼稚程度表示震惊。“你们搞笑吗,都是大男人怕什么。更何况,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们——”

侧颈边一阵风掠过;一把勺子被插在身后的墙上。

米迦勒抱怨:“不要对孩子这么凶。”

路西法无辜,“我只是失手。对吧,儿子?”

玛门委屈了,砰一声变成一小不点,往路西法怀里钻。

米迦勒叹气,又有点吃味;玛门只有在路西法面前才会这般幼稚。

路西法瞧见了,把玛门往外推,玛门会意,又去钻米迦勒的怀抱。

米迦勒黑着脸,把他扔回去。

路西法接了小玛门,对米迦勒说:“走吧。”又对玛门说:“别闹了,你哥哥弟弟等着呢。”

玛门瞪着一双眼睛,“……你知道我要回来?”

路西法微笑,在他额头上吻一下。

“生日快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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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spider
这个重置了一版 其实就单纯把脸...

这个重置了一版 其实就单纯把脸稍微修了一下。。总觉得可能还会有第三版。。我仍然是小王子的妈粉

这个重置了一版 其实就单纯把脸稍微修了一下。。总觉得可能还会有第三版。。我仍然是小王子的妈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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