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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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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季娌

《谨此记念我的初恋》

“她一定想不到我能这么厉害,厉害到写一本小说来纪念她.”

                                       --题记


    “女儿,...

“她一定想不到我能这么厉害,厉害到写一本小说来纪念她.”

                                       --题记


    “女儿,你的成绩单到了,”邢遇林滑着手机期待的笑着

  “来啦老爸,不用担心,以我的成绩还不直接攻克省溧中?”邢顾仁上一秒还在自豪吹嘘,下一一秒直接失声痛哭“可恶,怎么这么失常啊”

  “你个大蠢蛋,丝毫没有你老爸我当年的风范 (撩头发),害,教导无方啊”。

  “你也不用这么打击我吧,不就一次的失败么,大不了去南京上职中呗,还可以提前锻炼呢”顾仁耍赖皮似的凑上去就要撒娇...

  “行行行,那到时候直接给你填那,我先找人提前打点下关系,你先去准备上学的东西吧,害(扶额) ”邢遇林摇摇头,还是拨了电话 ......


      微风拂过一张张青涩的脸颊 ,大家都面带笑意 ,眼眸中却分明透露着不舍 ,齐声喊到“茄子 ”......

“最后半小时了,大家没填完志愿的抓紧时间,完成的也可以帮助一下其他同学 ”徐老师拍着手一脸严肃的说道。“嗯,老爸帮我问一个同学的分数吧,我和她关系老铁了,叫姜季娌”邢顾仁一盘脑袋,终于想起一件大事 。“以前没听你提起过么...哦,问过了,她五百三十五,你也要多努力呀,看看人家 ”邢遇林摇摇头,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女儿 ,害~

      (os:535,这个成绩大抵是去三中了,要不我去碰碰运气?)邢顾仁别幻想和她的中学生活边急忙喊住他的老爸,“那个我改主意了,去三中吧,我努力学,嘿嘿嘿”,遇林笑道“小兔崽子,早知道你不可能这么早想离开家,行吧赶紧改,没时间了 ”...

      开学第一天 ,顾仁早早地便来到了班级 ,左顾右看却也没找到那个令她念念不忘的面孔,不禁叹气:命运如此坎坷 ,算了先和老同学叙叙旧吧 。“妈妈,白白”一声清脆悦耳的话语突然飘入顾仁的耳朵,抬头一看 ,没错,这不正是自己心心念念那个人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脚步,突然意识到那双小白鞋分明是停在了自己的旁边 。一双大眼睛抬头一看 ,紧张的说了句:“早上好啊同学,我叫邢顾仁”。姜季娌甜甜一笑,“你好呀,我叫姜季娌,你就是那个被老师夸记笔记很快的同学吧 ,以后可要多多帮助我呀 ”说着便拉开椅子坐在了她的旁边。邢顾仁嘴角上扬:来日方长啦,我的人。


(因为疫情阶段,大家都是带着口罩的 ,这里一个小细节就是虽然她带了口罩但是她一眼就认出了她)

       上课铃响了 ,洪老师带着文件夹走了进来 ,“各位同学好啊 ,我将在这段时间内担任各位的班主任 ,大家有什么就都和我说吧,希望和大家相处好。接下来进行班委评选,大家有自荐的吗 ”“老师,我要当班长 ...老师,我要当纪委 ......”同学们七嘴八舌 ,似乎都想在新学期为自己争得一个席位,好,在班里“耀武扬威 ”。姜季娌不卑不亢的举手道“老师我想当文娱,有学过画画的经历,同时可以帮助老师,完成一些分内工作 ”洪情像台下看了看 ,确认没有人竞争后欣欣然同意了。顾仁见她都如此勇敢,便立马为自己谋了个位置 “老师,我想自荐当英语课代表 ”同样也被应允。

      吃晚饭时,大家如同脱缰的野马冲向食堂 ,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就吃不到饭 。邢顾仁一马当先,一下就点到了最受好评的盖浇饭,姜季娌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和她刚认识的小女生白千池一起慢悠悠的走了七分钟才到食堂 ,这时能吃的也就只有包子了,无可奈何的她们只得点了两个包子便边走边回到教室。“领书,同学们积极点啊 ”姜季娌连忙跟上队伍 ,试图融入这个集体 ,她可不想再陷入以往的困境。谁料她一五五的小身板根本连一打书都不能完整的送回教室,邢顾仁看在眼里,却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帮忙 ,最终唐若初实在看不下去便帮着一起搬了...


(咱就是说为什么她当时那么社恐,无语了 ,其实在一起都不是她提的  🙄)


 




头号话家

“我是你的亲女儿,你为什么恨我入骨?”

母亲对妹妹百般疼爱,却对我恨之入骨。直到她的生命尽头,我才有机会解开心头的疑惑。

1

妹妹李琴打来电话的时候,李芬正在忙得四脚朝天,和工厂代表讨论店内下一季度的款式和上货日期。她手机调了静音,看见来电号码无动于衷,任由屏幕明明灭灭,到后来干脆把手机扣了过去。

直到开完会,李芬才回拨了过去。

李琴的声音有些急促:“姐,你能不能回来一趟?爸妈又闹上了?”

李芬眼皮懒得抬一下:“他们哪天没有闹,你说?该打110打110,该打120打120。”

李琴被她这么噎了一下,低声嗫嚅道:“这次严重了。”

李芬不耐烦地问:“骨折了?住院了?要多少钱?”

李琴委屈起来,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姐,这...

母亲对妹妹百般疼爱,却对我恨之入骨。直到她的生命尽头,我才有机会解开心头的疑惑。

1

妹妹李琴打来电话的时候,李芬正在忙得四脚朝天,和工厂代表讨论店内下一季度的款式和上货日期。她手机调了静音,看见来电号码无动于衷,任由屏幕明明灭灭,到后来干脆把手机扣了过去。

直到开完会,李芬才回拨了过去。

李琴的声音有些急促:“姐,你能不能回来一趟?爸妈又闹上了?”

李芬眼皮懒得抬一下:“他们哪天没有闹,你说?该打110打110,该打120打120。”

李琴被她这么噎了一下,低声嗫嚅道:“这次严重了。”

李芬不耐烦地问:“骨折了?住院了?要多少钱?”

李琴委屈起来,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姐,这次不是钱的事。妈断了两根肋骨,爸被派出所带走了,妈说这次要起诉爸。”

又是这一套,李芬心里有些不耐烦。

这么些年,这样的戏码隔一段时间就要上演一次。她作为一个观众都有些看腻了,也不知道作为演员的他们怎么就没有腻过。

见李芬不说话,李琴的委屈又多了几分:“姐,家里需要你,你快回来吧,求求你了。”

说完低低地哭出了声。

李芬心头一阵疼痛,语气仍带了几分冷淡:“看时间吧。”

抬手挂了电话,像是没有听见电话那端的号啕。

挂了电话,她一个人在床边站了很久,心里多了几分迷茫。

那个家,真的需要她吗?

想得越久她就越是迷茫,好在赵川的视频电话解救了他,他问她待会儿吃什么,和她聊些零零碎碎的事情。

李芬看见屏幕中他那略显憔悴的俊脸,听见他低沉而温和的声音,之前绷着的神经总算缓和了一些,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了几度。

赵川看她眉宇间淡淡的愁意,问她出什么事了。她索性向赵川说起李琴打电话的事情,去与不去都让她很是烦恼。

赵川自是看出了她的纠结,对她伸出手来,似乎是想要透过屏幕抚摸她的脸颊:“芬儿,想回去的话就回去看看吧。要是不想回,我也支持你。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站在你这边。”

李芬心头一暖,险些控制不住眼角的湿润。

2

李芬一到医院,就被医生请进了办公室,情况比李琴说的还要坏上几分。陈小凤的问题不光是肋骨骨折,更严重的是淋巴癌,已经开始蔓延全身了。

用医生的话说:“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吧。”

李芬心里有些触动,面上依旧控制得很好,全程冷静地听完了医生的解释,没做过多的提问。倒是一旁的李琴从一开始的悄悄抹泪,早已哭得全身颤抖。

李芬拍拍妹妹的肩膀,姐妹俩一路搀扶着回病房。进门前,李芬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妹妹,示意她擦擦眼泪控制一下情绪。

总算等到李琴冷静下来,她们这才进了病房。

陈小凤在最里面靠窗的病床上,闭着眼睛打着点滴,她的身上好几处都裹了厚厚的纱布,嘴角和眼窝还有开始泛黄的淤青。

隔着门上的玻璃,李芬看她满身的纱布,竟有几分心酸和难过。随即又嗤笑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多了几分善良?

听见开门的声音,陈小凤睁开了眼,一双眼睛里荡起浅浅的温柔,只是当她看见李琴身后跟着的李芬时,那抹温柔迅速转化成满满的厌恶,声音里也满是嘲讽挖苦:“我还没死,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一句话迅速击碎了李芬心头的那丝怜悯。

李琴刚要开口制止,只叫了一声“妈”,就被李芬截了话去:“没错,我还真是有些失望。”

李琴有些难过,幸亏病房里其他的床位暂时空着,不然还不知道要人家怎么笑话她们这一家呢。

她忍不住责备陈小凤:“妈,姐来看你是一番好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陈小凤冷哼两声,转过头去没有说话。

李琴又转身劝李芬:“姐,好歹她是妈,你说话别这么冲。”

李芬冷笑两声:“妈?她也配?”

陈小凤恼怒地转过头:“照这么说,我当初还不如掐死你,省得今天养个白眼狼出来?”

李芬的嘴也不饶人:“怎么?是不是很后悔啊?那就后悔着吧。”

说完不顾李琴的拉扯,甩开门出了病房。她一路走楼梯下楼,出了一楼的大厅,直到坐进车里锁上车门,大颗的眼泪才敢掉出眼眶。

从小到大,最困扰她的那个问题就是,陈小凤为什么那么恨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家里,她是最多余的那一个。李玉和对她视若无睹不管不问,陈小凤对她冷嘲热讽非打即骂。

如果说都是这样,她大概也不会那么难过,可是明明都是李家的女儿,都是父母的孩子,为什么她和李琴的处境天差地别?

虽然李玉和和陈小凤三天一小战,五天一大战,可是对于李琴,他们又都百依百顺予取予求。

明明家里生活还算过得去,可陈小凤几乎从未给她添置过衣服;明明李琴是妹妹,她才是姐姐,可她穿的从来都是李琴穿旧的衣服;明明她才是最刻苦成绩最好的那一个,可陈小凤明确地表示,不会供她读大学,要她趁早打消了那个念头,而李玉和自始至终没有发过一言。

李芬轻轻抚摸着胳膊上的一处伤痕,那是她小学时候的事了。

那时候陈小凤在被醉酒的李玉和暴打,瘫在地上起不来,鼻青脸肿血肉模糊。年幼的她和李琴过去,颤抖着去扶地上的陈小凤,谁知陈小凤摸到地上的一把水果刀,就扎在了她的胳膊上,当即就血流如注。

陈小凤看着哇哇大哭的她,嘴里不住地骂着:“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送到医院的时候,小小的李芬脸色惨白,早已经没有了知觉。晕过去的那一瞬间,她还在想,她怎么就没长点记性呢?

哪次李玉和和陈小凤大战之后,陈小凤没有朝她撒气,没有把所受的痛苦,加倍地施加到她的身上呢?这么些年,哪次例外过呢?她真的是她的母亲吗?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痛恨孩子的母亲吗?

她也试着去讨好他们,也试着让自己做得更好,试着做一个让他们喜欢的孩子。可是后来她慢慢明白了,他们只是单纯地不喜欢她,无论她做得多好,他们都不喜欢她。

不光是不喜欢她,她还恨她,恨到恨不得她能立刻消失。

所以,在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她就逃离了那个从来没有带给她温暖的家。

3

李芬趴在方向盘上哭了好一会儿,她原本以为伤口已经愈合,自己已经长大,再不是那个能被他们随意伤害的孩子了。可是事到如今她才明白,面对有些人有些事,也许她永远都无法释怀。

她用力抱紧自己,尽管外面熙熙攘攘,可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她开始无比想念那个远在异国的男人,如果有赵川陪在她身边,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赵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又略带了几分刚醒的迷茫,可还是由着她的性子发泄完心中的委屈,温柔地安慰了她好一会儿,他低沉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格外带了几分厚重感和安全感,总算让女朋友平静了一些。

李芬心情好转过来,抬头瞥见大楼外墙的显示屏,总算回归了几分理智。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赵川:“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赵川温和地笑出了声,说还好,还以为她不会问呢,不过不用担心,只要老婆大人心情舒畅,要他怎样都行。

李芬啐他油嘴滑舌,催他赶紧回去接着补觉,没再多聊。

这边刚挂了电话,李芬就看见李琴匆匆找过来的身影,摇下车窗问李琴:“怎么了?”

李琴一脸的为难:“妈看到你来,像是猜到了什么,刚才一直追问我病情。我一时没忍住,就说了实情。”

李芬倒是无所谓:“说了就说了吧。”

李琴扒着车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芬看出她的为难:“还有什么?”

李琴犹豫半天,这才开口:“妈说,妈说要和爸离婚。”

李芬听了也有点吃惊,他们夫妻打了一辈子,陈小凤的身上从来都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可就算这样也从来开口提过离婚。

现在突然要离婚了,这是大彻大悟了?还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过她也无所谓:“离就离吧,都打成那样了,不离以后不还是要受罪?”

“可是爸还在拘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我刚和妈说了,妈说她一天也不想等了,她要马上离婚,一天也不能拖了。”

李芬听得有些头疼,不由得抬手揉了揉额角一处不太明显的疤,那是上初中时,陈小凤被打之后拿她撒气留下的。

“妈还说……”

“还说什么?”

“说要你进去,她要和你单独谈谈。”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4

李芬推门进去,陈小凤正倚坐在床头,盯着她进来的方向。

她走到床边,拉出椅子坐下,扯下床头柜的一支香蕉,若无其事地吃了起来。吃完扔了手里的香蕉皮,像是才注意到床上的人:“谈什么?”

陈小凤像是一只有些泄气的皮球,眼睛里没了之前的恶毒,反倒是多了几分衰败,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知道我快要死了,心里是不是很痛快?”

李芬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也丢进垃圾桶:“想听真话啊?当然,是。”

陈小凤长叹一口气:“都是命!人啊,还是抗不过命!”

李芬盯着床上的女人好一会儿,她应该不到60岁吧,却有着远超年纪的衰老,头发全白皱纹纵横。

身边和她年纪差不多的那群老太太,爱旅游的天南地北地游山玩水,爱跳广场舞的活力四射身段玲珑,爱打麻将的也都沉浸在自己的最爱里,最不济的也是带带孙子做做饭。

而她陈小凤呢?却已经衰败得不成样子,就像一只腐烂掉的香蕉,不仅没有了水果的清香,还时刻散发着一种难闻的臭味。

可即便如此,面对着这样一个将死之人,李芬还是激不起心中的半分同情。

陈小凤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看什么看?多看几眼能多高兴一点儿?”

李芬无所谓地摇摇头:“从我记事起,你就视我如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拿刀杀了我,可又始终不敢对我下手。你能解释一下这究竟是为什么吗?”

陈小凤脸上表情复杂,半天没有说话。

李芬原本也没有期望听到答案,见陈小凤这副表情,当即起身要走,又被陈小凤的一句话给叫了回来:“我要离婚,我不想死了还是你爸的老婆,不想和你爸葬在一处。”

李芬差点被气得失声笑出来:“你凭什么会以为我会帮你?凭这些年你对我的毒打虐待吗?”

陈小凤这会儿倒是淡定了些:“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妈?你帮我离婚,我就告诉你原因。”

李芬感觉自己的指甲掐进了肉里,掌心火辣辣地疼,她缓慢地摇摇头,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你错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陈小凤见她油盐不进,有些着急地喊了一句:“你也不想知道,你亲妈是谁吗?”

李芬的脑子瞬间蒙了蒙,三两步奔过来扯住陈小凤的衣襟:“你说什么?”

陈小凤轻轻拍拍她的手,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你考虑考虑,要不要帮我。”

李芬的额头浮现出几道青筋,声音也多了几分嘶哑:“说,我妈是谁?”

李琴急急地从外面冲进来,过来想要拉开满脸通红的李芬:“姐,姐,你先别激动,你冷静一下。”

只是她那副娇弱的小身板,哪里是李芬的对手。

李芬轻松地一把甩开李琴,继续逼问陈小凤:“我妈到底是谁?今天不说出来,别想我会帮你。”

陈小凤略带几分得意地欣赏着李芬的表情,暴怒、激动、焦灼、惶恐,各种表情交织在一起,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半天她冲李芬咧咧嘴:“李芬,你帮我,我就帮你。不然,咱们一拍两散,谁也不认识谁。出了这道门,再不会有人告诉你了。”

李芬气得心口疼:“你当我没有办法吗?”

陈小凤一脸的无所谓:“那你随意。”

李琴在一旁抽噎着拉李芬:“姐,你冷静冷静,千万不要做傻事。”

李芬的一双大眼睛里渐渐蓄满泪水,双手慢慢松开陈小凤的衣襟,终是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她将自己的脸紧紧捂住,只是眼泪还是不断地从指缝间流出来,宛如条条小溪。

李琴在一旁小声地哭着:“妈,你就告诉姐吧。”

陈小凤厉声呵斥:“闭嘴!”

5

李芬起先试着协议离婚,以陈小凤的谅解,换取李玉和的离婚。

不过没想到的是,律师见过李玉和之后告诉李芬,李玉和拒绝离婚。律师还说,李玉和说了,他知道陈小凤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不过他就算把牢底坐穿,她陈小凤也别想解脱。

既然当初一齐走的这条路,那她这辈子也别想甩脱他李玉和。

李芬没办法,只能委托律师起诉离婚。她每天往返于医院、律师事务所、拘留所,还要抽出时间兼顾公司的进度,这样折腾下来,整个人都跟着瘦了不少。

和赵川视频的时候,赵川也总絮絮叨叨地说她瘦了,也憔悴了,翻来覆去地叮嘱她注意身体。

李玉和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离婚的事情上说什么也不肯松口;陈小凤的身体迅速垮了下去,又死活不肯透露李芬母亲的情况。

李芬终日来回奔波,每天都承受着巨大的无力感,身心都备受煎熬,能不憔悴吗?有时候她问自己,如果不是有赵川的鼓励,她还能坚持下去吗?她也不知道。

这天她出了陈小凤的病房,感觉整个人沮丧极了,完全提不起半分的气力。

陈小凤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只说拿到离婚证之前她什么也不会说。

走到一楼大厅,她随便找了地方坐下,掏出手机对着屏幕发呆。

坐在李芬对面椅子上的一个老太太偷偷打量她半天,终于还是凑了过来,试着和她打了个招呼:“姑娘,你认识陈大凤吗?”

李芬看了看她,确定自己之前没有见过她,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又试着问了一句:“那你,认识李玉和吗?”

李芬瞬间明白了什么,她也试着问老太太:“阿姨,您认识李玉和啊?”

老太太憨厚地笑笑:“那咋不认识?一个村的,还能不认识吗?”

李芬忍住心头的激动,对着老太太露出一个和善的笑脸。

老太太也不拘束,亲热地拉起李芬的手,上下细细打量一番:“你是大凤那个闺女吧,我刚刚瞅了老半天,你和大凤年轻时还真像。”说着眼角竟泛起了点点泪花,“真是想不到啊,一晃你都这么大了,大凤要是还活着,该有多高兴啊。”

李芬瞬间有了那年冰桶挑战的感觉,一桶冰水自头顶灌下,从头冰到脚,半天才又露出一个无比难看的微笑:“是啊,阿姨。”

6

老太太是陈大凤姑娘时的姐妹,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这次还是儿媳妇快要生了,她赶来等着给儿媳妇伺候月子。

老太太今天出来,是陪着小两口来医院做最后一次产检。小两口上去看大夫,老太太说自己啥也不懂,就在楼下大厅里等着,谁知这一等,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李芬陪着老太太,一直等到小两口下来。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作者: 伊米菲蝶 

标题:《母亲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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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2021.09.07

别问,问就是忘了哈哈哈哈哈哈

回顾以前,展望未来


许妈:少来,你就是今天玩手机忘了码字了

我:嘘~你不知我不知都不知


————————————————————


珍珍:妞妞跟姐姐逛街呗

我:妞妞在上班啊姐姐

珍珍:哎呀我都到你公司楼下啦

我:妈

许妈:去吧


我:……我想跟你去

许妈:那我就跟你去呗

我:你怎么这么好

许妈:因为你是我的宝贝,走吧宝贝

我:你咋这好啊,还愿意陪我逛街

许妈:我不陪你谁陪你

我:爹咪陪我

徐妈:你想得美

我:嘤嘤嘤

徐妈:我上班呢

许妈:我放你假

徐妈:……你饶了我吧

许妈:你选吧,你想带着我俩谁

我: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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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妞妞在上班啊姐姐

珍珍:哎呀我都到你公司楼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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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跟你去

许妈:那我就跟你去呗

我:你怎么这么好

许妈:因为你是我的宝贝,走吧宝贝

我:你咋这好啊,还愿意陪我逛街

许妈:我不陪你谁陪你

我:爹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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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嘤嘤嘤

徐妈:我上班呢

许妈:我放你假

徐妈:……你饶了我吧

许妈:你选吧,你想带着我俩谁

我:all in

许妈:没问题,李哥看好家啊

李哥:……我造孽了给你当员工

大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珍珍:你咋拖家带口的啊

我:你不也拖家带口的嘛

珍珍:我就一个儿子,我不带着他爸爸我还自己抱啊

我:我就两个老公我出去玩不带着啊

珍珍:……真TM凡尔赛,别人俩儿子,你是俩老公

我:一三五一个,二四六一个,周日我们仨放假

珍珍:没听说过老公有上一天歇一天的,球球呢

我:养胎啊

珍珍:……你把恋爱都谈了,她把孩子都生了

我:我俩什么都一样就是分工不一样,我是出去赚钱的,她是搁家看孩子的

珍珍:……你俩可真是亲姐俩

我:我俩不打架,她脾气比我好,看孩子比我有耐心,我比她聪明点,赚钱比她赚的多点

珍珍:他俩呢

我:消遣的工具

珍珍:……你俩也不生气?

许妈:生啥气啊,这是我闺女

徐妈:不生气,打小养大的亲闺女

珍珍:……我慕了,人家四个都有分工

CC:要不你加入她们,你和球球生娃带孩,她赚钱养你们仨,我们仨也上班挣钱,还不行

珍珍:滚

CC:哎呀人家还不带你呢

珍珍:人家是姐俩和哥俩,你是谁

CC:我又没有弟弟,要不你跟颜哥凑合一下,我俩出去上班挣钱,你搁家看四个孩子

珍珍:……你要累死我,四个孩子,我活不活

CC:人家球球以后看六个,她还没说啥呢

珍珍:……她现在就一个,就算是六个,现在这个也长大了,不是同时期看,再说了她家能出现那么多孩子吗

我:养我不就完了,我比孩子好玩多了,是吧妈

许妈:我看也是

珍珍:……下辈子我也当甜妹嫁总裁

许妈:总裁不喜欢甜妹,总裁是喜欢甜闺女

珍珍:……

许妈:我闺女就是作成黑山老妖我也爱她,她是我闺女,不管她是甜妹还是拽姐

珍珍:你缺大闺女吗

许妈:缺,你当啊

珍珍:你想得美

许妈:没事,反正我也没钱了,我还没有你老公有钱

珍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许妈:马上就九月了,我还会有钱的

我:妈妈我想买房子

许妈:……找他去,妈妈没钱

我:咪咪我想买房子

徐妈:买呗,看上哪了

我:上海那个什么什么一品

徐妈:汤臣一品啊

我:嗯嗯嗯

徐妈:闺女你还不如找个中等城市住别墅

我:就要去魔都嘛

徐妈:魔都哪好了

我:有迪士尼

徐妈:……你可真有出息,为了玩让我搬去上海

许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咋的没让你搬县城去啊


我:妈妈买口红

许妈:买呗,买便宜点的,上学别露富,再让心眼小的人给你杀了

我:好,买Mac

珍珍:你家Mac叫便宜的

许妈:多便宜,才一百多块钱,你看看他那破锥子,昨天掉地上不捡,踩脚上这个疼

珍珍:啥口红叫锥子啊,你不是说萝卜丁吧

许妈:我哪认识,反正挺磕碜的

珍珍:……你居然嫌萝卜丁磕碜

许妈:扎我脚了,再贵也磕碜,本来就磕碜,扎我脚更磕碜,你还买一堆,一点审美都没有

我:一千块钱一根(880)你懂个屁

许妈:……怪不得好看呢,你还挂一排

我:我哪知道为啥有丝带啊,不就是挂着的因为站不住嘛

许妈:我以为那个是男朋友不让买口红你用那个玩意扎死他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男朋友从来不阻拦我买

许妈:又不贵,又不瞎花钱,我拦着你干嘛

珍珍:你看看别人老公

CC:那你好好看一会

大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珍珍:我也要萝卜丁

CC:听话不

珍珍:不听话

CC:听话咱不买,一根口红小一千,儿子水奶能买24瓶

珍珍:好叭

CC:乖,一会给你买一支Mac还不行啊

珍珍:哦

CC:要不……买两只


我:妈妈买口红

许妈:你去呗,害怕啊,也是你说那个店员一个劲跟着你,烦死人了都,我买东西最讨厌店员跟着

我:我也是,走,丝芙兰


然后……妈妈这个好好看,那个也好好看


许妈:结账了找我,买东西不要找我

我:哦

许妈:你是够不着啊,就是不好用也买,买个壳天天看着也行,自己看去,我还没挑完呢


他那个臭美的又开始买发蜡,我们家发胶发蜡特别多,因为他臭美,徐妈不抹发蜡的人为了不那么浪费都天天跟着做造型


我:妈妈买泡澡球

许妈:买呗,还有泡脚球多买点,上学带着走,我看那个精油皂挺好看的,还是水晶小熊的感觉,给你买一个洗手用吧

我:你好奢侈啊

许妈:要不你摆着看

我:……你真的好无聊

许妈:我无聊?居然还有觉得我无聊的人

徐妈:亲生的,你别跟她一个样的

许妈:我就不,我就买了还


然后我们家饭桌子上就出现一个精油皂版的熊熊

天天吃饭都能看见,谁都不能乱动


他是不无聊了,他幼稚


回家


我:许先生啊,你啥时候上班走了啊

许妈:我不上班了我还,我就搁家无聊

我:……他咋这小孩子气啊

徐妈:你习惯就好

我:我不跟你玩咯,我要约会去咯~

徐妈:你跟谁约会

我:跟你啊,谁让他搁家无聊呢

许妈(炸了):小兔崽子你看我打不打你(拎着后背衣服就上楼了)


然后给他找机会推摔倒床上


我:嘿嘿嘿嘿嘿嘿许先生~

许妈:干嘛

我:我有一件大事要跟您商量~

许妈:不用商量了,你就跟我没啥好事,让我起来

我:不要,我就趴着

许妈:我是个活人,你趴着我热,听话下来下来

我:我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下来

许妈:你说的

我:我说的

许妈:你爱下来不下来(翻身我就在底下了,好沉啊他……我错了)待着吧

我:……你好沉啊,又热又沉

许妈:没办法啊,你不下去啊

我:我错了

许妈:不好使,咱俩就这么趴着昂~待着吧,合法的

我:……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许妈:干嘛嘛,哎你又扯我衣服

我:你要答应我

许妈:答应你啥啊又,买啥啊

我:你给我当男妈妈

许妈:我就是你妈

我:我不管你就得当就得当

许妈:当当当,你快从我身上下去,坐死我了你

我:你说的

许妈:我都给你当三年男妈妈了,你还不知道呢

我:不,这三年你是家教老师

许妈:……我咋感觉我像是个卖的呢

我:嘿嘿嘿嘿嘿嘿你思想能不能健康一点

许妈:我很健康,只是你总对我图谋不轨

我:你都答应娶我了,让我摸摸还不行啊,长那么好看还不让摸,小气鬼

许妈:……我是娶了个啥玩意啊,你老摸我干什么,人家都是色狼摸美女,你可好,看见男的你眼里冒光

我:我就看你冒光了,别的男人我没看上

许妈:幸好你没看见,要不我还得赔人家钱去

我:嘿嘿嘿嘿嘿嘿嘿爹咪抱抱

许妈:你赶紧找他去,我可受不了你了,别捏我了,哎呀死孩崽子(拎着我给我扔过去)


许妈:你闺女要找你

徐妈:干嘛啊,我看文件呢

许妈:人家要爹咪抱抱,嘿嘿嘿嘿嘿你的好日子要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成黑魔仙)

徐妈(害怕):干嘛啊,你干嘛去啊

许妈:为了我个人人身安全,你俩做什么都行

我:爹咪抱抱


不得不说徐妈妈练的肉肉就是好靠,他好像漫画中的男妈妈,我就喜欢靠他身上,奈何许妈主打细腰我靠不着


徐妈:你抱就抱能不能别捏我🐻

我:不能

徐妈:捏就捏你别捏那个点行不行

我:不行

徐妈:你再乱动我打你屁股啊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爹咪抱抱

徐妈:你欺负我你还哭,你有理啊

我:妈妈不让我摸

徐妈:那你就摸我,好意思啊,哎呀我领子都让你拽坏了

我:我给你买新衣服好不好

徐妈:你知不知道咱俩啥关系啊

我:父女

徐妈:……🌚(犹如被雷劈死一样)你是不挑战人伦你是不罢休

我:难道是你老婆的闺蜜更让你快乐,还是你弟弟的媳妇快乐,你选一个吧

徐妈(拎着我找许妈去):你管管她行不行啊,太欺负人了

许妈:我不管,管了玩的就是我了

徐妈:我俩啥关系啊你就这么对我

许妈:你不介意她可以给你结婚俩小时,我可以离婚俩小时,行不行

我:行

许妈:乖乖啊,仨小时也行昂~实在不行我允许你跟我离婚一天,好不好小宝贝

我:好~

徐妈:那我就死了

许妈:哎呀你就稀罕稀罕她呗,一个亲闺女,有啥不好意思的

徐妈:你咋不献身啊

许妈:她要男妈妈,她喜欢大🐻,我不没长嘛,哎呀你自己闺女不让摸,你让谁摸啊,亲闺女还不如外面那群不知道干净埋汰的女生好是吧

徐妈:…没听说过谁亲闺女摸爸爸

许妈:正好,她也不是你亲生的,多好,又没有近亲繁殖,挺好挺好,是不是球球

球球:你俩要不在一起得了,省着她老折磨我,你看看,她在我肚子上画画,根本洗不掉,多讨厌

徐妈:……合着你俩是受不了了是吧

许妈:我肚子上也有她画的符,你看我腰上都有

徐妈:……你要改行当纹身师是吧

我:我看漫画上画的,自己的东西要做好标记

徐妈:你看的什么18禁漫画啊,小兔崽子你看我打不打你

我:哎呀我看的正经健康绿色漫画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眼线笔画的能洗掉


果然……我又挨打了


趴徐妈腿上挨打,你以为我服了,不可能

许念念就是作死第一名

不怕挨打不怕牺牲的第一名


揉揉屁股,看着徐妈睡午觉了,我就坐他身上给他化妆


嘿嘿嘿嘿嘿嘿假睫毛大浓妆

好像保加利亚妖王哈哈哈哈哈哈

画完了挺成功,躺他肚子上睡着了

然后他起来没给我掀地上去

吓我一跳


徐妈:许念念!!!!!💢

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多好看

徐妈:还是我打你打的不疼,你给我过来


许妈:我的妈好像泰国来的

球球:幸好不是我啊,太造孽了

许妈:幸好她最近喜好不是我


徐妈:你还给我跑,过来(我当然跑不过他了,又被拎着打屁股了……打就打,打完还敢)


我:啊啊啊啊啊妈妈抱抱

许妈:该吧,你妈不使劲打,你就以为都不使劲打你啦

我:嗯,痛痛

许妈:痛痛啊,该,你看你把人家弄得,咋整啊

我:揉揉

许妈:那你自己揉揉吧,好吗

我:爹咪坏坏

徐妈:我坏坏你给我弄成这样你还说我坏坏,你就是欠打

我:你家暴我

徐妈:小树不修不直溜,小孩不打没出息

我:抱抱

徐妈:又干嘛呀,往人怀里钻你就不疼了是吧

我:爹咪贴贴

许妈:一会他还打你啊

我:打就打,我就要捏捏

许妈:……你是看见啥漫画了啊,非得屁股开花是吧

我:哼,你不懂,男妈妈的快乐

许妈:我想着懂你俩体型差的快乐,他好像抱个小孩,这小脑袋往人家🐻上挤,你喝奶啊

我:嗯

徐妈:你咋这欠啊,一会咬我了你负责啊

许妈:……你以为她没咬过我是吗,一咬就是一晚上你知道我咋睡觉的吗

徐妈:睡着了就不咬了呗

许妈:我根本没睡💢,就吃他的,来,闺女开饭了

徐妈:你烦不烦人你扒我衣服,这欠啊,一会我扒你

许妈:我看你有没有那个时间


然后……


徐妈:你撒开我

我:不要

徐妈:我又没有奶你咬我干什么

我:万一呢

徐妈:救命啊,下回我也不练了,我也瘦成你妈那样,我让你吃

我:我妈那样你就该扭屁股了,他还不如你得劲呢

徐妈:……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个恶魔

许妈:你才知道啊


下午珍珍姐姐来


CC:哥,你咋自己玩呢

许妈:我放假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见的开心)

CC:你咋还放假了

许妈:我崽儿不要跟我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CC:哥你别神经了

许妈:哎呀不用看孩子是多么快乐的体力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CC:他咋的了


徐妈不搭理他


CC:哥你又咋啦,你咋不开心啊

徐妈:我造孽呢

CC:啥意思,你这怀里鼓鼓囊囊什么玩意

我:是我

CC:嚯,小祖宗你咋还在这呢

我:我妈放假了,我就只能跟爹咪玩了

徐妈:别说的你很可怜,你是非得折磨我,你妈才放假的

我:我不管我就喜欢你,我要跟他离婚

许妈:我同意,离婚一个月,你俩好好度个蜜月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解放咯,是谁帮咱们翻了身呐~是谁帮咱们翻了身呐,亚拉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给他高兴的,自己唱上了)

徐妈:你俩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许妈:哎呀你不就喜欢她嘛,给你次机会,你俩好好相处相处,你算是非得跟她领证,我绝不阻挡,大嫂好好跟我大哥玩昂~

我:乖,老弟

徐妈: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这玩意,球球

球球:她不比我好玩啊,你跟她过去呗,我啊,应聘许家富太太去咯

徐妈:呜呜呜呜呜呜呜我造了什么孽啊

大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爹咪~

徐妈:你给我闭嘴

我:你看我长得像我妈不

徐妈:……(本来我就对着他坐,我还不老实他怕我掉地上就一直卡着我咯吱窝,然后我俩一对视他松手了……啊啊啊啊啊痛痛)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

许妈:注意我闺女的安全,小心我收拾你

徐妈:……呜呜呜呜呜呜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个玩意折磨我



我:妈妈

徐妈:干嘛

我:饿饿

徐妈:等着我给你冲奶去

我:哦(吃手)

徐妈:又吃手,你那个手干净啊,摸这摸那的(拿个奶嘴给我堵上)自己待着不许闹人啊

我: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妈:又干嘛

我:不嚎你两嗓子不得劲

徐妈:小兔崽子!!!(我又挨打了呜呜呜呜)


然后


许妈:向前进向前进……(我不闹他这给他开心的,自己乐呵一下午)



月一郎

阿浅探案新篇:勾指的誓言酒

在欧洲原本应该是闷热的夏天,现在却依旧是那么的寒冷。致使到了夜晚我和妻子还要打开暖热器取暖,不然受凉感冒是肯定的了。

  “阿蛮!阿蛮!要不要过来和我聊聊天啊,别总是盯着电脑看好不好,你都该有富贵包了“!

  面对妻子的忠告,我赶紧站起身走向床去,并躺在了妻子的身旁。求学之路本就是如此辛苦,如果不赶紧替她完成论文,就更加不容易获得教授的信任了。

  “来亲爱的,快躺到我的怀里。你工作起来实在是太拼命了,我都没有机会和你说上几句话,要不咱们来回忆一下青春吧!就当是放松一下大脑“。

  闻听此言,我直接没好气地白了妻子一眼,她倒是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玩得正开心,什么工作都交给我这个工具人了。...

在欧洲原本应该是闷热的夏天,现在却依旧是那么的寒冷。致使到了夜晚我和妻子还要打开暖热器取暖,不然受凉感冒是肯定的了。

  “阿蛮!阿蛮!要不要过来和我聊聊天啊,别总是盯着电脑看好不好,你都该有富贵包了“!

  面对妻子的忠告,我赶紧站起身走向床去,并躺在了妻子的身旁。求学之路本就是如此辛苦,如果不赶紧替她完成论文,就更加不容易获得教授的信任了。

  “来亲爱的,快躺到我的怀里。你工作起来实在是太拼命了,我都没有机会和你说上几句话,要不咱们来回忆一下青春吧!就当是放松一下大脑“。

  闻听此言,我直接没好气地白了妻子一眼,她倒是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玩得正开心,什么工作都交给我这个工具人了。

  “有什么好回忆的,往事不堪回首,不想再回头看了”。

  “那不如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很恐怖的那一种哦,是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会害怕的那一种”。

  “哦?那我倒是要洗耳恭听了”。

  随着妻子的轻柔的声音,我的记忆瞬间被带回到了年轻的时代。这起案子是安娜遇到的第一起谋杀案,那时的她还没有自称为阿浅,因为家庭的缘故,她的生活只能靠自己勉强维持。

  幸亏她还有D小姐这个闺蜜,在她的介绍下,安娜逐渐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私家侦探,时间一长她的手头开始宽裕了起来。

  某天她和D小姐约好要在咖啡厅里见面,只是安娜居住的城市离京城较远,所以D小姐一般都是搭乘早上的航班过来与闺蜜见面。

  不过安娜早早就赶到了目的地,她可不想让其他人因为自己的迟到而陷入漫长的等待,虽然二人是极为要好的朋友,但安娜自卑敏感的性格注定让她有些拘谨和疏远,那么现在她的这个行为也就不难理解了。

  只是安娜才刚一进门,便感到一股寒意迎面扑来,吓得她赶紧四处张望,这种感觉绝不会错,谁让她从小就能感知到非人类的存在呢!

  “可千万不要缠上我,可千万不要缠上我.......”

  安娜吓得嘴里开始叨叨咕咕,差不多就这样维持了一分钟左右,她通过手指的缝隙远远望去,现场只有一位高中生打扮的女孩正在悠闲地喝着咖啡,完全感觉不到什么异常,这让安娜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感知能力。

  不对!看来这趟浑水还是不要趟的好。

  可是进门容易出门难,正当安娜要掉头出门的时候,一个浑身是血的女性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这一瞬间二人四目相对,可咖啡厅的外面却依旧是蓝天白云、云淡风轻,完全不受那双正在滴血的眼睛带来的恐怖所支配。

  “啊”!

  “这位顾客您没事吧,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什么,给我一杯热的榛果拿铁就好”。

  安娜赶紧站起身来,面前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看来这次可是惹上了大麻烦,就在刚才她已经知道了一个隐藏许久的惊天秘密!

  虽然安娜本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如果可以了却一段孽缘的话,也算是为自己积德行善了吧。

  “您的拿铁做好了,请您到这边取一下”。

  “好的,谢谢”。

  安娜努力地克服着自己恐惧的心情,但手中的拿铁却总是不断地抖动,就连走路都有些轻微的脚软。等她好不容易走到那个女高中生面前的时候,那个人正在拿着餐具优雅地吃着餐盘里的蛋糕,一切都好似与她无关。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安娜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与她搭讪,而她的心中却是在不停埋怨着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多管闲事,只期待对面的女孩给出否定的答案,这样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离开了。

  “请坐吧,我正在等一个人,正好无聊得很”。

  这下安娜只能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坐在了女孩对面的位置,她不知道这个可以轻易夺走两条无辜生命的女孩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竟可以如此坦然的喝着咖啡、吃着蛋糕,彷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看样子您也是来等人的吧,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好….好吧,我会尽量认真听的”。

  说实话这个女孩笑起来的模样还是很美丽的,但对于安娜这种有着中度社交恐惧症的人来说,那就是另外一种特殊的“折磨”了。

  故事的大致内容如下,完全由女孩口述得来,但真实性有待考证,希望大家可以理性进行分析:

  从前在一所高中里有三个关系较好的女生,她们虽然不在一个班级里面,但只要有空就会聚在一起,就像异姓姐妹一样。

  那一天的天气并不算好,三人在天台上享受着各自的午餐,但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一个大雨淋头的下场。

  “既然我们毕业后就会分别,不如我们现在就结为姐妹怎么样”?

  在性格较为开朗的一号小姐的建议下,其他两人都觉得这个提议值得考虑,只是三号小姐接下来的一番话,把她们推向了无尽的深渊。

  “那个….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个仪式”。

  三号小姐的语言轻柔又小声,只是她的半边脸被刘海遮挡,不然任谁看见都必然会惊呼一声:

  啊!这是何等美丽的女人!

  “好啊好啊,咱们就这么办吧”!

  而站在一旁的二号小姐与其他两人相比,属于比较冷静的那种性格,她打心底里是不太赞同举办什么特殊仪式的。不过她看见一号小姐如此的积极,也不想打击本就不爱说话的三号小姐,遂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这时突然狂风大作,一声惊雷打断了三人本来兴奋的心情,只得赶紧抱着头躲回了教室。只是这种台风天气可是属于南方学生的福音,似今天的这般威力,估计下午又可以躲在宿舍里面睡上半天了。

  三日后的星期六是个不错的天气,云彩被风儿带走,剩下的只有一望无际的阳光。她们相约来到了教学楼的楼顶,并神神秘秘地从各自的背包里掏出了一小瓶清酒,显然是已经约定好了的。

  “快点!我们快点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在一号小姐的催促下,仪式很快就开始了。她们先是饮了一大口清酒,之后又勾了勾彼此的小尾指,并念出了有些中二的誓言词。

  “从此之后我们就是彼此最亲的人,如果谁先背叛我们之间的友谊的话,可是会受到诅咒的哦”!

  随着三人起誓完成这个有些草率的仪式就此成立,可天意如刀、祸福吉凶运势难料,仅在一个月后三号小姐就突然莫名选择跳楼自杀。虽然有些令人意外,但一切并非毫无征兆,听其他的同学说她是被一个颇有实力的学姐霸凌,而更可怕的是她还找了另外几个男生侮辱了三号小姐。

  事后三号小姐的精神就陷入了混沌,性格也变得更加孤僻,她每天都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出来。只是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一号小姐和二号没能长久地体谅到朋友的心情,所以三号小姐很快就自杀身亡了。

  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一号小姐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嘴里总是念叨着什么复仇,眼神也逐渐变得呆滞且恐惧。

  “是…是她…她回来了!勾手指的誓言”!

  本来二号小姐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一号小姐的内心不够坚强,或是出于没有帮助朋友的愧疚,所以她完全不以为然,还是照往常一样每天按时去学校上学。

  可就在某一天的下午,当她拉开教室门的那一瞬间,却发现一号小姐已经死在了曾经属于三号小姐的座位上。

  很快学校里便流言四起,大家都说人是被三号小姐的鬼魂所杀,不然为什么一号小姐的小尾指会被残忍地割了下来并不翼而飞了呢?

  “这个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吗?那个欺负人的学姐也突然死去了吗”?

  故事听到这里的时候,安娜的后背早已是冷汗一片,但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内心的恐惧,所以她才坚持着听到了最后。

  只看对面的女孩邪魅一笑,并用自己的两根手指指向了自己的双眼,当然她并没有真的伤害到自己。

  “之后那个学姐把自己的眼珠活生生地扣了下来,别人都问她为了什么,她说这样才不会看见那些奇怪的幻觉”。

  “如此看来是恶人终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么为什么二号小姐没有自杀身亡呢?亦或是这个故事还有另外一个版本”?

  “那我就不大清楚了,我也是听一个朋友说的,现在它已经算是我们学校的终极怪谈了”。

  “要我说还有一个人没有遭到报应,要不就让我来给你讲讲这个故事的另外一个版本吧”!

  随着安娜的娓娓道来,对面的女孩发现自己彷佛被什么人按住了肩膀,竟完全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此刻她就是想要大声尖叫都做不到,只能老老实实地听眼前这个陌生人说出了真正的事实。

  “其实这个故事一开始就注定是以悲剧收场,谁让二号小姐和三号小姐喜欢上了同一个男生,但男人通常都会选择较为漂亮的那一方,所以二号小姐肯定会在这方面落了下风。

  可她却并不甘心,甚至不惜使用了更加卑鄙的手段。是为了爱情吗?我觉得并不是,这不过是一种恶劣的嫉妒罢了。

  我猜二号小姐应该是联合起了外人,共同对三号小姐实施了报复。而结果确实如她所料那般,三号小姐疯癫了,男孩也选择离她而去。

  不过三号小姐并不是一个特别愚蠢的人,在经过了一番冷静地思考过后,她逐渐把怀疑的对象放在了自己身边相对亲近的人,因为自己那一天的行踪就只有她和二号小姐两个人知道。

  所以她很快就把二号小姐约到了家里,并与她进行了对峙。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个好姐妹竟然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那一刻她心里的悲凉与无助我实在无法得知,但事实就是二号小姐趁着三号小姐不注意的时候,把她从阳台上推了下去,而后更是贼喊捉贼谎称她是跳楼身亡。

  碍于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自是没有人怀疑二号小姐的清白,其父母只是认为自己的女儿神志不清,所以才会选择了自杀,那就更别说是其他人了,根本不会有人为此刨根问底。

  至于一号小姐就更加无辜了,怕是二号小姐自此之后就时常被那位同谋的学姐勒索,为了彻底摆脱她的纠缠,二号小姐只能残忍地杀害了一号小姐,并割下了她的小尾指,伪装成冤魂复仇。我想她应该在犯案之后不止一次吓唬过那位同谋,最终导致她精神失常,挖出了自己的两个眼球。

  那么之后她再去说些什么就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至于杀死一号小姐的凶器上都是她自己的指纹,所以警方判定为自杀,而那个小尾指应该早就被二号小姐毁灭了吧,如此缜密的心性,必然不会给自己留下致命的隐患。

  我想高校里面饲养的小动物们,必然是喂什么吃什么,亦或是她加工了一下也说不定。

  至此二号小姐成为了最终的赢家,也只有她还能继续快乐地生活在这个美好的世界上。我说的没错吧,二号小姐”!

  坐在安娜对面的这个女孩终于开始慌乱了起来,就连说话都开始支支吾吾的,看来她现在已经恢复了自由行动的能力。

  “你在说些什么...我...根本听不懂!还有你有证据吗”?

  “证据?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它们不是一直都跟在你的身后吗”?

  女孩明显被她的这番言论震慑到,回想起刚刚自己无法行动的事实,她好像终于明白了些什么,立马像发了疯一般往门口跑去。

  差不多一分钟过后,突然从柜台处传来了一声惨叫,安娜本能地回头望去,发现刚刚那个女生左手的小尾指已经被她自己用餐刀切断,就那么掉落在地板上无人问津,彷佛这样做就能摆脱那两个已经死去灵魂的纠缠。

  而咖啡厅里的客人们和服务员除了大声尖叫和拍照留念之外,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她或者选择帮助她,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女孩往马路对面跑去。

  但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很快一辆大卡车便迎面疾驰而来,如不出意外女孩定是必死无疑。而事实便是女孩并没有被卡车撞击或碾压至死,就在这生死的一瞬之间彷佛有什么神奇的力量救了她一命。

  可女孩的精神明显已经发生了错乱,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没有人明白她到底是在对谁说话,可女孩自己听得非常清楚,有两个人正在自己的耳边小声嘟囔着什么。

  “没关系,我们三个可是好姐妹啊,一生一世不分离”!

  差不多又过了五分钟左右,D小姐终于姗姗来迟,可咖啡厅是不能再待下去了,附近已经围满了警察和看热闹的群众,所以二人只能去了附近的一个商场里购物。

  “安娜,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快别提了,我现在脚都有些发软,甚至于有些不再相信人类之间的友情了”。

  D小姐似是心有灵犀,马上就明白了安娜刚刚所说的意思。不过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加追问,反而努力地哄着安娜开心,想让她尽快忘记这些不愉快的经历。

  “阿蛮,你不害怕吗?我好怕啊,你快抱抱我好不好”。

  只是等了许久,我都还是没有半点反应,看来是已经累得睡了过去。但妻子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气得她照着我的腰间就是狠狠地一掐。

  “啊!你干嘛啊!疯了”?

  “哼!某人肯定是又吓晕了过去吧,看你睡的这么舒服我就来气!我很胆小的好不好。你老人家倒好,就像没气了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于是我赶紧凑过来哄她,只是一顿数落在所难免。等晚上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她连卧室的灯都没有关,想必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我在把妻子哄着入睡之后,还要继续替她完成作业,可以说最惨的那个人还是我,不知道各位读者现在都在做些什么呢?是否有在听了这个故事之后陷入沉思,亦或是感到睡意沉沉?

想做一只寄居蟹

原罪(二)

“他死啦~”和王慕曦不同,胡盼儿的声音里丝毫听不出害怕,反倒有一种欣喜,好像用木棍砸碎了“五百块”的脑袋这件事比今晚真的赚了五百块更让她高兴。她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脸上,汗水、雪水、鲜血混在一起,把廉价但厚重的妆容搞得乱七八糟,让她在这幽暗的小巷里活像一个鬼魅。

“穿上吧”。胡盼儿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王慕曦,顺便瞟了一眼她干瘪的身材。“平得跟个男人似的,这家伙也真是寸”。不过几分钟,胡盼儿就又变回了那个刻薄嘴贱的小姐,但王慕曦已经知道了,其实这只是她用来伪装的壳。

王慕曦穿上了胡盼儿的外套,在廉价香水味和血腥味的包裹下不知为何居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她不再颤抖,也找回了失去的理智。“她是为...

“他死啦~”和王慕曦不同,胡盼儿的声音里丝毫听不出害怕,反倒有一种欣喜,好像用木棍砸碎了“五百块”的脑袋这件事比今晚真的赚了五百块更让她高兴。她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脸上,汗水、雪水、鲜血混在一起,把廉价但厚重的妆容搞得乱七八糟,让她在这幽暗的小巷里活像一个鬼魅。

“穿上吧”。胡盼儿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王慕曦,顺便瞟了一眼她干瘪的身材。“平得跟个男人似的,这家伙也真是寸”。不过几分钟,胡盼儿就又变回了那个刻薄嘴贱的小姐,但王慕曦已经知道了,其实这只是她用来伪装的壳。

王慕曦穿上了胡盼儿的外套,在廉价香水味和血腥味的包裹下不知为何居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她不再颤抖,也找回了失去的理智。“她是为了我才杀人的”,她在心里默念着开始了行动。她拿出一包纸巾,胡乱抽出一张沾些雪水,仔细地擦拭着木棍,从一段端另一端,连细小的裂缝都没有放过。这样重复了两三遍之后,她把纸巾揣进了口袋,深吸一口气之后,用自己的手抚遍了木棍。

“回家洗个澡吧,我去自首,这事跟你没有关系。”王慕曦拎着木棍起身,走出两步却又停住,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扔给胡盼儿。“别舍不得,今天从里到外的衣服,还有你的包,记得都要烧掉。”

“可他是我杀的”。王慕曦没有想到,等待自己的,居然是这句回答。她吃惊地发现胡盼儿的眼中闪动着一种奇异的光彩,似乎她们此刻,并不是站在凶案现场讨论死刑该判给谁,而是在小学生的课堂上争夺一朵小红花。

“别傻了”,胡盼儿走到王慕曦面前,执拗地给她披上了自己的衣服。“我刚才都检查过了,这人的身份证是外省的,看这样子应该是个四处跑活儿的客车司机,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找的。”胡盼儿一边说着话,一边弯下腰,吃力地搬动着下水井盖,见王慕曦仍然没有反应过来,颇为不满地白了她一眼。“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王慕曦如梦初醒,走到胡盼儿身边和她一起挪开了井盖。

“还好他瘦,不然咱俩可惨了。”胡盼儿走到“五百块”身边,大力地拽着他的胳膊。王慕曦猜出了她的意图,一言不发地提起了“五百块”的双腿。一阵急促的呼息之后,便是“五百块”落入污水的声音。

“他迟早会被发现的”。王慕曦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不过这至少为我们争取了跑路的时间。”胡盼儿向王慕曦眨了眨眼,动作里不是常见的勾引,而是小女孩一般的俏皮。

“我这条命虽然不怎么值钱,但也不想赔给这种畜生。再说了,我还有想见的人。”胡盼儿说罢,拍了拍王慕曦的肩膀,消失在了大雪之中。

“想见的人”,王慕曦轻声念叨着,蹲下捡起了刚才挣扎时掉在地上的舞鞋。随手捡起旁边的“演出服”,用力地擦着上面黑色的污迹。一颗接一颗的眼泪自她的鼻尖滑落在鞋面上,彻底弄脏了漂亮的舞鞋。


七南渡笳
Day 1054: ☞农历腊月...

Day 1054:

☞农历腊月二十,周六,雨。


不得了,对数字的特殊组合的执念颇深。

Day 1054:

☞农历腊月二十,周六,雨。


不得了,对数字的特殊组合的执念颇深。

酉余Y

那天,是你的生日

        那天,是你的生日。

        你拘谨地坐在桌前,警惕地观察着周边人的神色。从家人到朋友,你小心翼翼地揣摩着他们聊天的内容,揣摩着他们的神色,生怕提到你最不愿意听到的东西。

        那天是你的生日,但你却从未如此忧虑过。

周围人都在嬉笑玩闹,娱乐的氛围充斥着整间屋子,白色的墙壁都像是被染了梦幻的色彩——五彩缤纷。...


        那天,是你的生日。

        你拘谨地坐在桌前,警惕地观察着周边人的神色。从家人到朋友,你小心翼翼地揣摩着他们聊天的内容,揣摩着他们的神色,生怕提到你最不愿意听到的东西。

        那天是你的生日,但你却从未如此忧虑过。

周围人都在嬉笑玩闹,娱乐的氛围充斥着整间屋子,白色的墙壁都像是被染了梦幻的色彩——五彩缤纷。

        那天,是你的生日。

        你独自坐在桌前,有些落寞地看着嘻戏的人群。有人看出了你的不自在,前来询问,而你却拿起饮料杯,谎称自己只是因为想喝饮料才一直坐在这里。面对别人的关心,你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慌——你害怕对方看出你内心中隐藏着的,更多的东西。

       那天是你的生日,可你却拼命地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你不像一位寿星,你像一只在阳光下疯狂逃窜的老鼠。

       你坐在人群中,却突兀地像五颜六色的调色盘中混入的一抹黑色,让人不得不注意。

        那天,是你的生日。

        你坐在桌前,手中紧握着透明的玻璃空杯。大家一言不发,围坐在周围。人们看着你,等待着作为寿星的你发言。但你不敢回视,你死死地盯着蛋糕上歪歪斜斜的蜡烛,突然觉得上面的那几苗快要熄灭的火焰,仿佛你心中的那颗狂跳不止的心。你用颤抖着手捂住胸口,好像这样就可以阻止那些锐利的目光刺进你的胸膛,刺透你的心脏,将你的秘密告知于众。

       那天是你的生日,然而你却感到像忌日一样。在这里的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你的心犹如被打入地狱中的异教徒,不得不承受着严酷的刑罚所带来的痛苦。

        那天,是你的生日。

        你战战兢兢地走完了所有流程。看着人们对盘子里的蛋糕大快朵颐,你忽然松了口气,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此时没有什么可以监管着你,审视着你,那些刺人的目光都被食物所蒙蔽……你长呼了口气,缓缓地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打开那个你最不愿意面对的应用,蓝色下滑的曲线表明了你这次烂透了的成绩,红色的分数格外的刺眼,让人无法直视。你沉默地看着手机,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你的身边形成了一道“人墙”。你皱着眉头,强忍着心中的不甘和失落,把应用拖进了“垃圾箱”,此时,你的背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像子弹穿透你的头颅,将说话的内容烙印在大脑上:“考得怎么样?”

 

 

                                                  2022.1.9 灵感来源:期末考试语文命题作文“那天,是你的生日”


条条
生活里的热浪,会把平凡的日子都吹的蒸蒸日上。
生活里的热浪,会把平凡的日子都吹的蒸蒸日上。
刘一朵
在妈妈背上能睡得很香~
在妈妈背上能睡得很香~
看小兔崽子搞学问~

养生局~

最近被抖音上一个养生博主洗脑洗的不行

教做各种各样养生茶的

反正对身体好

反正我很闲

反正许妈茶多

……


我又泡中药铺子去了

这两千块钱算是全进去了

买了好多东西


什么玫瑰贡菊金银花乌梅陈皮肉桂……山楂我都买了,回家给许妈吓一跳


许妈:你上中药铺子打劫去了???

我:我想长生不老,看

许妈:啥玩意啊,黄帝内经……你是闲的吧

我:给我腾个地方

许妈:我的妈你整多少你是,你还买个壶,咱家有煮茶的小玻璃壶

我:我不跟你用一个,我这是养生壶

许妈:我是自杀壶啊

我:你总泡绿茶,书上说了,绿茶性凉,对女人身体不好

许妈:……你嫌我绿茶伤身体的时候先看看你的...

最近被抖音上一个养生博主洗脑洗的不行

教做各种各样养生茶的

反正对身体好

反正我很闲

反正许妈茶多

……


我又泡中药铺子去了

这两千块钱算是全进去了

买了好多东西


什么玫瑰贡菊金银花乌梅陈皮肉桂……山楂我都买了,回家给许妈吓一跳


许妈:你上中药铺子打劫去了???

我:我想长生不老,看

许妈:啥玩意啊,黄帝内经……你是闲的吧

我:给我腾个地方

许妈:我的妈你整多少你是,你还买个壶,咱家有煮茶的小玻璃壶

我:我不跟你用一个,我这是养生壶

许妈:我是自杀壶啊

我:你总泡绿茶,书上说了,绿茶性凉,对女人身体不好

许妈:……你嫌我绿茶伤身体的时候先看看你的可乐,摆一冰箱

我:我不喝了,你做菜用吧,我以后养生

许妈:随你便,反正这些东西你要是敢浪费我打飞你

我:现在我就煮

许妈:把你壶刷了再说

我:刷就刷


许妈:你喝啥呢,肉桂往里扔你煮肉汤啊

我:去你的吧,懂个屁,这对上燥下寒最好了,给我削个苹果

许妈:苹果也放进去啊

我:昂,苹果肉桂茶


可能他买的苹果是黄香蕉,还是我煮过了,那个苹果有点烂了,还不甜,煮出来酸,要是红富士我觉得就好喝了,毕竟我看博主煮的用的红苹果,我用的黄苹果还有点发青,最后在放一包红茶,我建议你们放有包的红茶,要不喝一嘴茶叶


我:好喝吗好喝吗

许妈:酸了吧唧的

我:那是苹果的事,咋样咋样

许妈:不好喝

我:不比你泡的菊花茶好喝啊

许妈:我那是治上火的,最近总大鱼大肉的,我都起泡了

我:喝这个也行

许妈:太酸了

我:太酸了挤点梨膏,尝尝

许妈:这还好喝点


徐妈:你俩玩啥呢,一进屋一股中药味

许妈:你闺女养生呢,尝尝

徐妈:我不喝,全是中药味

许妈:挺好喝的

徐妈:还是中药味

许妈:给你好的你也喝不出来,滚蛋吧

徐妈:从小我就喝不进去中药,这也中药味

许妈:啥也不懂,还不如我闺女

徐妈:你看你闺女摆着一桌子

我:我让你给我取得快递呢

徐妈:门口放着呢,你买的啥啊,冰箱啊那么大

我:收纳盒,装中药的

徐妈:好家伙这么多

许妈:随她玩吧,她不喝我喝


然后收纳一堆,摆一桌子


我:……不是你这一口一口都给我喝了,你不嫌酸吗

许妈:你不加梨膏了嘛,哎呀你再加点开水继续煮还能喝,妈买的红茶可禁煮了

我:……那你还吃我苹果

许妈:要不你在煮一壶吧,挺好喝

我:你别喝这玩意上瘾,补多了你在流鼻血

许妈:说的了,我还至于喝那么多啊

我:万一呢

许妈:你干嘛呢

我:我做个刺猬梨(就是大白梨什么按胡椒粒,蒸一下)


说句实话挺好吃的,就是烫嘴


我:好吃吗

许妈:好吃是好吃,宝宝我就怕你补过了,你这身体杠杠的,全家就你身体最好了,你这党参黄芪一喝,不流鼻血啊

我:我非得喝死我自己啊,我就煮梨煮苹果

许妈:对,你就煮水果茶就行,妈妈煮中药,妈都不应该煮黄芪党参,嚯你还买当归了,闺女你是病急乱投医啊,你这冻感冒都用不着吃感冒药的主,你可买个齐

我:六味水对身体好的

许妈:宝宝你身体有点太好了,妈说的你喝个红枣泡枸杞妈都怕你流鼻血,六位水治啥的啊

我:气血两虚

许妈:好家伙,你看看你这红扑扑的小脸,妈说的这药材不是奶茶店,你灌两瓶伏特加都没有这六味水害你劲大,可不行哎

我:我给球球喝

许妈:哎对,你给球球喝还行,她生完孩子气血不足着呢,你看她嘴都白

徐妈:她嘴也白,你看不见吗

许妈:她那是天生浅唇,不是亏血,(扒我眼皮)你看看这是亏血啊,多红啊

徐妈:我就记得上次你妈给她吃阿胶,直接就流鼻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妈:是呗,吃个阿胶还立马流鼻血呢,这党参黄芪一喝不直接暴毙了啊,那天也是热了,燥得慌,我这闺女一天真是瞎闹,你是你啥也不缺,妈都觉得你上火你还使劲补

我:我这不是想多活两年嘛

许妈:就你天天这个能吃能喝能蹦跶的样,妈就觉得你能活很久,你从吃上不亏嘴就不用额外补,你最多就是缺维生素,就是不爱吃菜而已,你也不是缺肉

徐妈:别的孩子还乳糖不耐受呢,你咣咣灌奶,一天恨不得喝半箱,那也没事

许妈:是呗,谁家孩子这么喝牛奶还不拉肚子啊,牛奶大寒大凉的,你这么喝法生理期也没听你说过疼

徐妈:生理期都不忘了喝奶,宝儿啊你真是别听博主瞎说了,她可能说的是养生,但是你这身体太好了,再补过分了

许妈:你说就咱家许念念身体好,还就许念念张罗补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孩子一天好玩哈

徐妈:可不咋的,这又啥玩意啊,你就乱撇

我:枸杞果冻

许妈:这个呢

我:咬着吃的枸杞

许妈:好家伙,这盒挺好看的,这是啥啊

我:藏红花

许妈:我的妈……(无奈了)闺女咱身体没那么次昂~不至于喝上藏红花了,还买俩

我:买一送一

徐妈:别说,看着还挺高级,我泡一杯

许妈:就两三根啊,你也少喝,我看你也不用补

徐妈:嘿,我闺女是会买东西哈,金黄金黄的,真是没买假

许妈:这小丫头可会买了,因贝森的,我买过他们家花胶

徐妈:啊我知道那个

许妈:什么你知道啊,你没少吃我花胶

徐妈:我以为果冻呢,谁知道打开是那样的

许妈:果冻找你闺女要去

徐妈:她不给我吃

许妈:谁让你给人家吃了不给人家买啊

徐妈:我忘了,这啥茶啊,闻着还挺香

许妈:你闺女做的苹果肉桂茶,挺好喝的

徐妈:还真行,爸支持你

许妈:补死你俩,就你俩壮,你俩就使劲喝昂~

徐妈:不会搁半根肉桂,搁俩苹果啊

许妈:那你喝啥呢

徐妈:红茶啊,又不喝药用价值,我闺女需要滋补我炖个羊排就行了,她可不用中药养身体,我这闺女可壮了

许妈:我看她也是,你看她气色多好,咱家谁有她脸色好

徐妈:coco

许妈:那不更小嘛,小孩全是纯阳体,coco那么大的纯阳体正常,像许念念似的,二十了还跟三岁小孩似的身体,可真不多了

徐妈:你咋不说许念念惜命啊,那冬天你都不用操心,人家自己套大棉裤,真穿衣服她也不嫌臃肿啥的,有的小姑娘冬天都穿单裤,最多一条秋裤

许妈:还漏大脚脖子,你看你闺女那袜子穿的,跟蜈蚣似的,动不动就买袜子,那袜子恨不得穿膝盖上

徐妈:她可真是惜命那伙的,哎真是我给你买条裤子,你试试大不大

许妈:嚯,这么粉呐

徐妈:小姑娘穿嘛~正好,可可爱爱的,上面穿个白卫衣就行了

许妈:你倒是会给她买衣服,全是宽宽大大

徐妈:宽宽大大省着影响我闺女疯跑

许妈:她还真是走不了淑女风,你看她那头发

徐妈:可以变可爱啊,你等着


给我扎了两个半丸子


徐妈:看看,是不是还是可可爱爱的小宝贝

许妈:你倒是会伺候闺女

徐妈:怎么也在身边养了四年了不是,哎在打个杏色腮红,我给你买了,别动,鼻子上在抹一点,咋样咋样

许妈:可爱的小蜜桃

我:嘻嘻~

许妈:许念念是长得可爱哈,那大眼睛还有肉肉脸哦~

徐妈:这头发要是掉色成粉的就好了

许妈:是,粉头发更像小蜜桃

我:嘿嘿嘿嘿嘿嘿boom💥clap~

许妈:要不还得自己闺女,咋瞅咋稀罕

徐妈:是呗,不是自己的,闹腾一点都烦死了


我就搁旁边煮六味茶


我:喝

球球:我不喝,啥味啊这是

我:对身体好的

球球:我不喝,跟中药似的

我:真对身体好呢

球球:你留着自己喝吧

我:不识好人心,我自己喝就自己喝


然后我就给我自己补流鼻血了……


我:这玩意这猛吗

许妈:跟你说了,你够壮了,补大发了吧

徐妈:低头低头,堵一会就好了啊,可不能瞎补,人体都是有个平衡的,长期大补对肝脾也不好

我:我想吃烤羊腿

许妈:这个样的还补啥呢,羊肉就大补

徐妈:闺女你今天消停吃青菜吧,我怕你补得晚上亢奋睡不着

许妈:这孩子身体太好了,刚喝多少啊这是,就一小茶杯

徐妈:她才几岁啊,火力正旺呢,本来就不缺还往里补,可不就溢出来了

许妈:该补的不补,不该补的使劲喝,你还不如喝奶茶去,咋的不这样啊

徐妈:许念念跑八百还唠嗑呢,你说她能亏气血

许妈:妈说的真不是舍不得给你吃,有的东西咱不缺就不瞎吃了嗷~

我:昂~

徐妈:你就老实喝你的奶去就行了,我看再寒性给你吃也没事

我:那我能申请吃螃蟹吗

徐妈:没问题,你是吃啥都没事了,看着瘦,身体可不差

许妈:她太壮了,吃点寒性的降降火吧,你看球球那脸色,能跟她的比吗

徐妈:以后我天天给你熬党参鸡汤喝,里面再加黄芪枸杞当归红枣

许妈:你补死她,下狠手啊

徐妈:一样放一点,又不是咣咣往里倒

许妈:她是得好好补补了,看着就气色不好

徐妈:要不你也出去跑两圈去?


我这是放假了,全家就我一个闲人,我就天天出去遛狗去,北方外面还忒冷,我就带着狗跑,绕着小区跑五圈就回家,我们家全是大狗,好几只大狗,一跑起来乱遭的就不冷,狗一天还得溜两遍,我就一天跑个十圈八圈的,有时候饿了我还在外面喝个羊汤再回家吃饭……我是挺能吃的


许妈:你是有病吧,刚生完孩子一个月你就让她出去跑圈去,就你闺女那速度你练特种兵呢

徐妈:谁让你跟许念念跑了,慢跑不会啊,非得跟她学,牵着大狗使劲疯跑,这就是起得早人少的了,晚一点居民都举报,多吓人啊,哪只狗站起来不跟成人似的

许妈:咱家都是大狗赖谁

徐妈:赖她,养一群猪,那群阿拉斯加比人都能吃,现在你闺女养的可浪费了,吃鸡腿就吃外面,不好啃了就扔地上喂狗

许妈:我也不好啃了就喂狗……阿拉斯加成年犬咬合力挺狠的,鸡腿它们能咬碎,反正也得给喂骨头……喂啥不一样啊,又不是臭了坏了……

徐妈:……狗跟人都吃一碗饭了?

许妈:又没你一口狗一口,怎么了,我还经常炖多了的肉分狗呢,原来就一只小莫莫时候,我闺女跟狗吃一只鸡,我不吃,她俩分,狗吃脖子身子,我闺女吃鸡腿鸡翅膀,后来莫莫长大了,她俩一只鸡不够吃了……我买两只……再后来多了泡泡,更不够吃了,狗就吃鸡,我闺女吃羊

我:胡扯,狗吃的袋鼠肉我都没吃过袋鼠肉

许妈:妞子,大狗就是要吃肉才能长大啊,你给它吃狗粮就营养不良了,咱家狗一个月都吃几十斤肉呢,你都吃不过莫莫,莫莫比你都沉

我:阿拉斯猪,仨大胖子

许妈:可不咋的,这就是乖,要不我都不让你溜仨大狗,你拽不住


然后我发现我不光流鼻血我还爆个痘,这一天呐

我是火力多旺啊


下午去外面溜达,其实就是在后院转转

还有点陌生,毕竟仨月没回家了

家里变化不小


其实就是狗胖了,后院显得挤


我:啊踩死我了臭莫莫,你儿子呢

莫莫:汪汪

另一只阿拉斯加就扑过来了


我:救命……(我直接被撂倒了)妈

许妈:哎哟我的天你咋还让狗撂倒了,起来起来,这俩大胖狗是真沉呐,我都抱不动了

我:喂得真好,你看这毛多亮

许妈:这俩破狗一个月吃的比你还贵,尤其那个萨摩耶,还得去宠物店洗,更贵了

我:它们仨今年得给我效力了

许妈:带着拉雪橇去啊

我:昂

许妈:行,等妈联系联系的,过不了两天咱就带着玩去


然后……期待我的滑雪大冒险哈哈哈哈哈哈


旺菻

深夜emo文学。

“凌晨四点,我看见海棠花未眠。”


实在是难以入睡。

有微薄的曦光喷涌而出,街道上看不见什么人影。

取了钥匙,出了门。身上只披了一件风衣。

很难抵挡什么寒凉。

我知道这样的风难免会给我本就孱弱的身子带来感冒,或是更糟,但我还是想下楼去。

昏涨的头脑在风里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冷得哆嗦。但我不想回去。

忽然就又想起了他。

想他明媚的笑,想他沉稳的嗓音,想他眼睛的神采飞扬,想他在思念另一个女孩子。

一切再正常不过了。

偶尔也难免忿忿吧。

她没我聪明,她没我听话,她没我才艺多,她没我脾气好,她没我关心你。

她不可能比我更爱你。

我想你知道。

但你很爱她。

对吧。...

“凌晨四点,我看见海棠花未眠。”


实在是难以入睡。

有微薄的曦光喷涌而出,街道上看不见什么人影。

取了钥匙,出了门。身上只披了一件风衣。

很难抵挡什么寒凉。

我知道这样的风难免会给我本就孱弱的身子带来感冒,或是更糟,但我还是想下楼去。

昏涨的头脑在风里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冷得哆嗦。但我不想回去。

忽然就又想起了他。

想他明媚的笑,想他沉稳的嗓音,想他眼睛的神采飞扬,想他在思念另一个女孩子。

一切再正常不过了。

偶尔也难免忿忿吧。

她没我聪明,她没我听话,她没我才艺多,她没我脾气好,她没我关心你。

她不可能比我更爱你。

我想你知道。

但你很爱她。

对吧。

……

日出了。

我坠入深渊。

我的救赎,成为了别人的星星。


熊猫资本论
中国与老挝铁路正式开通,泛亚铁路正从构想走向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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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彤老师爱小炸

蔷薇(2)

**ooc致歉

民国现背故事

此文纯属原创,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看文前好习惯,红心蓝手点起来!!!


04

天色渐暗,我与他望着那渐渐从淡蓝色转变为暖橘色的天空,我悄悄地瞄了他一眼,眼中带了那么些许的眷恋与不舍,转瞬即逝。


我本以为他不曾留意到我,毕竟眼前的夕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却不料他转过头,轻声问我


“怎么了?”

“嗯?”我的脸泛上了一抹红,大概是被那橘红色的天空染上的吧

“偷看我做什么?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我带着那么一丝的羞涩,小心又轻声地问他


“我明日还可以来看蔷薇吗?我好像有些迷上了。”

“这么喜欢,当然可以了。明天这里的蔷薇也会等你来的...

**ooc致歉

民国现背故事

此文纯属原创,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看文前好习惯,红心蓝手点起来!!!


04

天色渐暗,我与他望着那渐渐从淡蓝色转变为暖橘色的天空,我悄悄地瞄了他一眼,眼中带了那么些许的眷恋与不舍,转瞬即逝。


我本以为他不曾留意到我,毕竟眼前的夕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却不料他转过头,轻声问我


“怎么了?”

“嗯?”我的脸泛上了一抹红,大概是被那橘红色的天空染上的吧

“偷看我做什么?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我带着那么一丝的羞涩,小心又轻声地问他


“我明日还可以来看蔷薇吗?我好像有些迷上了。”

“这么喜欢,当然可以了。明天这里的蔷薇也会等你来的。”


我轻轻地点点头,展开了今天最为亮丽的笑容,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只知道我那一天的嘴角都是向上扬着的,脑内只有一句话在不停循环:蔷薇真美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个月,我每日都会抽几个小时去那紫檀木的屋子里与他闲聊家常,他告诉我,他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叫玮,这名字倒很是与他相称。


或许是蔷薇的魔力,一向没有耐心的我竟然会觉得在那座屋子里所过的时光过得飞快,好像怎么待都待不够,甚至每日睡醒睁眼脑内就会浮现出院子里的蔷薇,睡梦之中也会绘画出那朵花,却怎么都看不腻,我有时在想,这恐怕就是爱的力量。


我眷恋着这段时光,贪婪地渴求着时间能永恒停留在此刻,永远不要往前踱步,永远不要摧毁我这鲜有的、唯一的乌托邦。


我又去到了他的房院,和以往没有区别地闲聊着,这种日复一日的相同情节没有让我厌倦,但焦虑却在慢慢出现。


“现在都已经九月末尾了,蔷薇快要凋谢了”我看着颜色越发暗淡的蔷薇花,心里面渐渐蔓延出点点苦涩。


我不敢想象,在蔷薇花全部凋零后,我还有什么牵强的理由可以每天来到这间屋子与他畅聊日常。我与他本就没有交集,不过是那一朵朵的花才让我们的灵魂之间有了那一丝丝微弱的红线,如今蔷薇凋落,那我们的未来又会去向何处,我不敢思考这个问题,也不知道如何思考这个问题。


他是不是早已厌烦我了?只是碍于礼貌一直没有说出口?他会借着这个机会赶我走吗?我还有机会见到他吗?


在短短的几秒里面,我的脑海已经上演了千万次的剧情,双手紧握拳头,用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能说出口的情绪。


“是啊,蔷薇的花期也要到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对吧?”


他带着轻快的语气回答我,但他每说一个字,我的内心就多煎熬一分,生怕他下一秒就说出我最不愿听到的那句话。


我僵硬地颔首,没有分任何一点余光给他,似乎是在无声地表达我的抗议,既希望、又不希望他发现我的小情绪。


他没有特别的表示,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但也没关系,我们在蔷薇盛开的时节相遇是种缘分,即使蔷薇凋谢,我们心中的蔷薇也不会消失,你说呢?”


他闪着微光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身影,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如同要把我卷进他灵魂的深处,将我囚禁起来,让我永远不能从他的心里逃脱。他就像是食物链顶端的狩猎者,而我则是那手无寸铁的草食动物,无力反抗。但我心甘情愿对他俯首称臣,住进他设下的牢笼。


我静静看着他,慢慢松开了我握紧的拳头。


“你说得对,我们心里的蔷薇永远都不会消失的。”


“第一次盛放的花怎么可能忘记”这后半句我把他完好地封存在心底,成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这个秘密,一直到现在还完好存在着,却早已破碎。秘密隐瞒至如今,无一人知晓,无一人明瞭。




05

1931年10月15日,周四,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日子,却涌起了风云。


天空被乌云笼罩着,没有一丝阳光能够穿透云层,照耀大地,只有那淅淅沥沥的雨水不间断地打在地上,发出强烈的哀鸣呼喊声,不刺耳却让人不止颤粟,它仿佛在对世上的人们哭泣,提早哀悼着即将遇难的可怜人;又是一声声的警号声,警醒着世人即将到来的风暴。


可是,没有人听到,没有人听懂,也包括我。


那天我细心装扮,第一次画上了弯月眉,涂上淡色的眼影,把睫毛夹得卷翘,唇上却抹着鲜红色的丹祺唇膏,身上穿着短袖碎花旗袍,脚踏灰黑色皮鞋,在烫着波浪短发的头上插上蝴蝶形的發笄,耳垂上带着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饰,绛唇珠袖,手上撑着油纸伞,顺应雨水滴落的频率,迈步前往他的住所,打算于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我的及笄之日,向他诉说我的心意。


还是那座熟悉的房屋,我在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缓步敲响了他的门。


“今天你有些不一样“

他在开门的时候愣了神,我察觉到了,心中掀起了圈圈涟漪。


“是吗?”我把手背在身后,搓着手指,期待着他的回答。

“感觉长大了,像个大姑娘了“

“我今日及笄了。”

“嗯,蔷薇开了,很美,我很喜欢。”


我脸上瞬间抹上了粉色,抿着嘴唇,却隐藏不住的嘴角上翘。


“我与你说件事,你要仔细听。”

”我也很喜欢蔷薇,不止屋外的红蔷薇,还有屋里的白色的那朵。"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反应,却感受到一阵轻轻的力量在摸我的头。

“我知道的,我也很喜欢屋内的那朵红蔷薇。“


说着便把手从我的头上移走,食指勾住我的小指,慢慢把我的手包进他的掌心。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男子手心的触感:宽大的手把我整只手圈起,带着薄茧的指尖和指腹,轻轻摩擦着我的手,酥酥麻麻的,他掌心的温度是炽热的,比我的体温要高得多,仿佛要将我烫伤。我贪恋着这份温暖,微微收紧了握着他的手,犹如这份温暖可以永远包围着我。


可是世上哪有永远的喜剧,一切不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一碰即碎。


一阵巨响从门前传来,打断了这一切的温存,也带来了无尽的黑暗。


一群日本军人冲了进来,手里持着长矛枪,直面指向我们,用轻蔑、不屑的眼神盯着我们,嘴里讲着一堆我听不懂的语言。我虽知道当时时局动荡,却也从未真实看到过这种场面,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懂得一昧往他身后躲。


只见那群人让出了中间的道路,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挺着他圆滚滚的肚子,背着手,向我慢慢走来。


他的眼神和那堆人不一样,那双细小的眼睛直接扫过我身前的他,用一种恶心、粘腻的眼神上下打量我,注视着我的颈脖、胸部、我的腰和臀腿,他反复的注视让我有种反胃的感觉,更别说他露出的淫荡的笑容,像是想要把我吃入腹中。


我不想再被他望着,侧身往里站了站。这个反应似乎是激怒了他,又或是挑起了他的兴趣,他走了过来,推开了我身前唯一的依靠,抓着我的手腕把我带到了他的身边。


我挣扎着,拼命扯着他的手,想要从他的掌控中挣脱出来,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我的手腕被他攥得通红也没能从中脱身,甚至换来了一声清脆的耳光。我也不知道他用了几成力气,只知道在他打完后我听到耳边发出的嗡嗡声,即使看到他的嘴唇在动,我也只能听到模糊的碎片声音。


他拖着我往屋外走,每走一步,我心里的恐惧就越深一层,我不知道如果我就这样直直被他带走后将会遇到怎样的事情,但我内心的直觉告诉我,那里必然是我的绝望乡。


我竭尽全力,往那只抓着我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那种咬上皮肉的感觉很不舒服,但也庆幸那男人因吃痛而松开了我。我奋力跑向阿玮身边,本想说他会将我护在他的身后,带我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群手握兵刃的人,但没想到他推搡着我,仿佛我是个怪物,会给他带来不幸。


他抓着我的手臂,将我拉到他身前,推给了那个脸上充满怒火的男人手里。在他抓住我手臂的时候我才感受到他在颤抖,他在恐惧,他畏惧着那些人,畏惧着死亡,这份畏惧甚至胜于了他对我的感情。他觉得,只要顺从他们,他便能够安安稳稳地度过这场劫难。


我被那男人拽到了屋外,路过蔷薇园的那一瞬间,我似乎是看到了一线微弱的生机,我伸手抓住了蔷薇的茎,也不顾它茎上带着的锋利的刺。那一刻的我,满眼只有求生的欲望。


我抬眼望着那座由紫檀木所造的,雕刻着繁碎花纹的屋子,以及在门边站得僵直、一动不动看着我的男人,无数回忆翻涌而来,像是临死前的走马灯一样飘过。


可回忆里的情节是那么美好,那人不像现在这般,面目狰狞,眼中除了恐惧和冷漠再也看不到任何情绪。是他,用他曾经温暖的双手将我推向无底的深渊。


我那时才知道,他不过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骷髅,没有灵魂,在混乱中原形毕露,表皮烂的稀碎,只剩那副破烂的骨壳还在支撑着他。


我终是不敌那些人的,我知道的,所以我松开了抓住蔷薇的双手,留蔷薇,也留我一个光鲜的外表,别让我仅剩的美也被我自己摧残了。


我看着他,只见在他的身影越来越小的时候,一声枪响响起。


“砰!”


蔷薇绽放了,真美。






鸽了一个月的文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实在是很抱歉哈,毕竟考试阶段我也很苦恼。

现在开始放寒假了,更的频率应该会高一点吧,希望大家喜欢啦!要是能关注小彤老师一下就好了呢😘

这篇文里面有一点点隐晦的东西,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懂,要是看懂了也可以在评论那里留下言,我给你们看看对不对哈哈哈哈哈

好啦!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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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1)

第一次讲话

        “我可以要你微信吗?你长得好好看。”M对H的朋友C说。

        H开玩笑:“不可以哈哈哈。”

        C:“可以。xxxxxxx”

—————————————————————

        M的颜值吸引了H,但H经常看见有很...

第一次讲话

        “我可以要你微信吗?你长得好好看。”M对H的朋友C说。

        H开玩笑:“不可以哈哈哈。”

        C:“可以。xxxxxxx”

—————————————————————

        M的颜值吸引了H,但H经常看见有很多其他年级的男生问M要微信,还经常给M送东西。还有一次H看见M摊开双手,上面放着一些吃的,让那些其他年级的男生拿。让H以为M也是那种钓鱼的女生,C知道H是双,便问H“喜欢哪种?M那种?”“她的长相挺符合我理想型的,但是总感觉很奇怪,人品一般?不知道了。”后来认识了,提到那一次看见的,M解释说“那些吃的本就是那些男生给我的,我一直想还回去,但是他们又不拿,搞得我好尴尬。”搞清楚事情,我也放下顾虑,接受了自己的确喜欢她的事实。(这些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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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主动

         H在班门口打篮球装b,M的朋友Z看见这些很炫的招也想学便拉着M两个人一起冲过去找H“我们来偷师了哈哈。”M说了一声“偷师哈哈,师父。”H懵了一会,便开始教Z,M始终只是在旁边看着。后来我每次在班门口打篮球,她们都说要来学,但空间太小,我也教的不仔细,持续两天,班主任发现并明令禁止在教学楼打篮球。然后我们就回归到陌生人的状态。

 —————————————————————

       学校足球队招人,Z和M竟然报名参加了,班里同样是足球队的同学在班门口问M要微信,留个联系方式,我也拿起便利贴冲出去,蹭到了她的微信号。(记得那天是周三)Z和M还有几个玩得好的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xxx”,后来她们一见到我就叫我H姐,只有M一个人叫我胖胖,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对我第一印象就是胖胖的,所以叫你胖胖哈哈。后来,因为她旁边的人都叫我H姐,她也没有再坚持叫胖胖,也跟她们一起喊H姐,但她喊得很少。

        后来周末回到家,我第一个加了她的微信,然后通过她要了其他人的微信。看她朋友圈,才知道,原来她早就有男朋友了,当时的我还想要不要放弃,后来多次接触交流,我越来越喜欢她,爱意也越来越明显,收不住了。加了微信第二天,我想找她聊天,但不知道聊什么,唯有随便开了个口问她什么时候生日。原来在下下个星期,我便问她                        

                                        “要什么生日礼物”

“随便啦”

“我也不知道什么好”

                                          “你喜欢什么”

                               选礼物这种东西太难了”

“我喜欢”

“吃的”

“巧克力巧克力”

                                 “什么巧克力都可以吗”

“对”

                                                         “行👌”

          又开始麻木地找话题,想起知道她什么时候生日,还不知道几几年呢,应该比我小?看起来就很小。

                                             “你几几年的”

“0505”

                                      “你竟然是05的?!”

“看不出来啊”

                                                     “就很06”

“放屁”

“我很05”

                                          “看着就很年轻”

“没有没有”

“看着小个”

“我要长高”

                                          “为什么要长高”

“至少165以上”

“高高瘦瘦好好看”

         为了让她觉得我只是单纯跟她闲聊,忍着心酸提起了她男朋友。

                                           “你对象很高吗”

“也不是啊”

“他说他要长高”

“那我也得长高”

                                                        “笑死”

                                                 “你够瘦了”

“至少不能太矮”

                                       “你现在也不矮啊”

“那就要高高”

“没有”

“想再高点”

“起码165以上”

“好难长高”

                                       “现在肯定难长高”

                                              “你现在多高”

“161吧”

“一般般”

                                   “这已经很不错了吧”

“noNONO”

“我要更高”

         后面一堆交流我怎么长高的技巧,为了跟她多聊会,再次提到她跟她男朋友,问了谈多久了之类的。

—————————————————————

        后来回校,带上给她买的巧克力,知道她有耳洞,还给她买了两幅耳钉,期间还问过同样有耳洞的C买哪种之类的,最终决定两种看起来还行的耳钉,花了H大价钱,H很心痛,但想起是给M买的又释怀了。C看见我对M这么好,便问“你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人家有男朋友你不记得了?”我说“我喜欢的是她,又不是她男朋友,她有没有男朋友又不能阻止我对她好,况且,我没想跟她在一起,我还没能完全忘掉我前女友,我始终觉得要把心腾干净,才能住人。”


.

引文

         主要是记录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全部真实 主角是两个女生

         雷tpl勿入

          一个女生叫M.另一个女生叫H.

          H喜欢M,一见钟情...

         主要是记录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全部真实 主角是两个女生

         雷tpl勿入

          一个女生叫M.另一个女生叫H.

          H喜欢M,一见钟情,但是M是个大美女,有男朋友,还有很多追求者.

头号话家

我再也不做你的免费保姆和管家了!

为了婚姻,女生放弃自己的梦想和事业,这到底值得吗?

1

三十而立,是骗人的,四十不惑,估计也是骗人的;25岁时,我有梦想也因此迷惘,35岁,梦想基本破灭,除了迷惘还多了房贷、责任,对,还有皱纹。

今天开家长会破天荒没有被点名批评,竟然还被重点表扬。晚上一回家奇奇主动猫在屋里写作业,根本不让我陪。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得了闲处理今日待办事项。我有三张待办清单,按优先顺序是家庭、工作、自己的爱好。

爸爸高血压定期复查时间;婆婆因为莫名其妙头晕而预约的科室;明早晨会的汇报PPT;还有相识许多年的编辑咆哮催稿,你真的要自我放弃了么?!

编辑小姐姐找了更好的下家,离职前手上的工作交接差不...

为了婚姻,女生放弃自己的梦想和事业,这到底值得吗?

1

三十而立,是骗人的,四十不惑,估计也是骗人的;25岁时,我有梦想也因此迷惘,35岁,梦想基本破灭,除了迷惘还多了房贷、责任,对,还有皱纹。

今天开家长会破天荒没有被点名批评,竟然还被重点表扬。晚上一回家奇奇主动猫在屋里写作业,根本不让我陪。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得了闲处理今日待办事项。我有三张待办清单,按优先顺序是家庭、工作、自己的爱好。

爸爸高血压定期复查时间;婆婆因为莫名其妙头晕而预约的科室;明早晨会的汇报PPT;还有相识许多年的编辑咆哮催稿,你真的要自我放弃了么?!

编辑小姐姐找了更好的下家,离职前手上的工作交接差不多了,想起来还有我这个她曾经重点培养却始终没有扶上墙的遗憾。

小姐姐说除了看着我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她,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催稿了。市场上那么多画手,谁会记得连十八线都算不上的漫画者。

你真的再也不画了么?

胸口像被重重垂了一拳。这条信息是小姐姐三天前发给我的,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回。

信息写了好几次,又逐字删掉。我不知道是对自己太过纵容还是不够狠,爱好总被无限搁置,不知道是什么偷走了我的时间。

将近12点,付先生回来了。

“今天家长会怎么样?妈妈的头疼看了这么久都不好,换个医院找个特需专家;暑假到了,奇奇的夏令营也得抓紧报名。”

付先生丢下这些问题并不等我回答就换了衣服,进入洗手间,哗哗哗淋浴的水声盖过我的声音。也许他并不真的需要我回答。

就像领导给员工布置了许多任务,并没指望员工立即给出方案。

男主外女主内是延续了几千年的家庭分工。我颓然觉得无趣,丢下手机,悄悄溜开奇奇的房门。奇奇趴在桌上睡着了,现在的学生真辛苦。

可是这社会,又有谁不辛苦呢?

蹑手蹑脚,我表面帮奇奇收拾文具课本,其实还是不太放心学习成绩突然提升的她是不是真的转了性,在用功。

卷子做完了,还对着答案给自己打了红勾,在做错的题旁边批注“奇奇要加油!”,小女生的可爱从卷子上跳出来。

正当我笑着放下心时,一张活页草稿纸从试卷中飘在地上,上面满满当当写着“李牧飞、李牧飞、李牧飞”

我皱了皱眉头。

在班级红榜上我看到了这个名字,排在第一位,把第二第三甩在无法相提并论的位置。班主任说由于资优班的动态调整,李牧飞偶然发挥失常落入8班。多亏李牧飞的带动,班里的学习风气一下被调动起来。

原来这就是奇奇努力学习的动力,我们苦口婆心、恩威并施、甚至鸡飞狗跳都不如这个男孩子的一点点光芒。

我捏着草稿纸,看着睡着了还握着笔的奇奇,她这是懵懂心动了么?我该批评她,严肃教育她么?如果对男孩子的倾心和仰慕能让她变得更好,我应该阻止么?

我把草稿纸小心夹在试卷里。突然有些羡慕她还处于一个可以做梦的年纪,我决定暂时不告诉付先生。

2

动力十足的奇奇为了提高学习成绩,主动要求报了好几个课外辅导班,接送奇奇上下学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到了我的头上。

星期三晚上的数学课是我运气好捡来的。吴老师价格不菲,在妈妈群名声大噪,绝对的一课难求。许多人报名了一年多都排不上课,偏偏我刚报名就有人退课,于是我从吴老师的百忙之中抠出两小时。

本以为吴老师是个谢顶胖老头,怎么是个像吴彦祖一样的小鲜肉?

门开了我又退回去看门牌号,确实没有错。

“吴老师?”

吴彦祖点头。

难怪一课难求,难怪名声大噪,这群肤浅的妈妈!我突然感受到满手机屏的口水和姨母笑。

我对吴彦祖的水平并不放心。整堂课虽然身体窝在沙发上但耳朵一直竖在书桌旁,奇奇倒显得比我淡定,一堂课下来如同被点通了任督二脉,回家的路上背着sin、cos。

第二次上数学课我就放心窝在沙发里,手机在挣扎着耗尽最后一丝电后黑屏了。沙发旁的角桌上放着一本打印装订的小说类似物,闲来无事翻了起来。

故事讲的是山脚下一个农夫的孩子打怪升级称霸成神的故事,脑洞令人咂舌,比我当年画的漫画精彩多了,我一边喊着“太扯了!”,一边根本停不下来。

课程上完了,我的小说才看到四分之一。

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下一次课到来。也在暗暗想那个打印的本子千万别被收起来。第三次课,看着小说本子乖乖地躺在角桌上我舒了一口气。

一连四周,8个小时我才看完那如同词典一样厚的小说。

翻到最后一页竟有一点茫然若失。神的故事结束了,可是人生还在继续。一阵唏嘘,目光滑到最后一个句号。

以及句号下面的那行字。

作者,吴天高。

像坐在家中被闷雷穿过窗口击中。

吴天高是我年轻时最喜欢的网络作家,没有之一。那个时候我在论坛上画漫画,他在论坛上写小说。我们每天都互动千百次,互怼着鼓励着,心口被小小的梦想撑的很满。

他说要心比天高,敢想敢为。后来我逐渐淹没在生活中,渐渐少了和他的联系。偶尔用马甲默默关注他,知道他还在坚持。这本小说在网上是未完待续,吴老师这里怎么会有完整版?

正巧下课,我问 “您也喜欢吴天高的小说?”

吴老师没有答话,但是笑得意味深长。好像我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我这才认真扫视客厅,海盗船的挂钟,手磨咖啡机,复古花纹地毯,这些都是他曾经和我聊天时描绘的未来的家。

他手上一直捧着一个豁了口的水杯,像极了当年我网购送给他的礼物。

眼皮止不住跳。

我带着奇奇礼貌告别,心中却掀起波澜。

3

刚进家门,吴老师竟然打电话来,说给奇奇补课的试卷忘记拿了,让我现在去取一趟。

我看向正在加班的付先生,让奇奇下次拿?或者付先生去拿?他连眼睛都没有瞅过来就说,“你去取一趟吧。”

我像接了圣旨。

开车,上路,不停地啃着手指。当付先生让我来的那一刻,我竟然重重松了一口气。我竟然是想去的。心中像在打雷,吴老师是不是吴天高?

站在吴老师家门口。

“不进来么?”

我礼貌笑着摇摇头,在心里抑制着想要脱鞋进屋的冲动。

吴老师把试卷递给我,我伸手,他却没有松手。

“小说好看么?”

“是你写的么?”说完这句话我就想撞墙。我看见了潘多拉魔盒,我应该扭头就走,但是我很想打开它。

吴天高笑了,笑得有一点点害羞,微微低下头,再抬起眼眸时露着无限自信。

“是我写的。现实生活中大部分的人以为我是数学老师,小部分的人知道我是小说作者,除了极少数至亲挚友,没有人知道我有两个身份。我一直在和自己打赌,你是会哪一类。”

吴天高笑得那么温柔,“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么?”

我点头,吴天高松手,试卷落在我的手上。他回屋把那本打印的小说递给我,“你觉得这个故事漫画改编会好看么?”

我没有伸手,不敢去接。他把本子塞进我的怀里,“送给你回家慢慢看。”

回家的路上,空白的试卷和小说本子躺在副驾的位子,我的目光不停被吸引过去。手指被我啃的生疼。

漫画改编会好看么?当然会啊。曾经我帮吴天高漫改了许多作品,曾经我们的名字形影不离出现在网上。

晚上回到家我在书房翻了许久,付先生问我,“你在找什么?”

“找我的速写版。”

“你说以后再也不画了,就处理了。你找速写板做什么?”

是啊,做什么呢?再画漫画么?买菜,做饭,接送上学,陪床,陪医院,我哪里再有一丝丝时间顾及我自己?我觉得浑身血液逆流,暴躁找不到出口。

我不仅仅是妻子,是母亲,我也是我自己啊。

曾经我也是个有梦想的人。只是后来,我怎么就学会了放弃。

4

从小就很喜欢看漫画,不开心的时候就躲进漫画里。漫画是我最诚挚的朋友。我常常设想自己是漫画中无所不能的主人公,可以阻止妈妈因病去世,可以阻止爸爸一蹶不振,可以让自己一夜长大。

确实,我很少让爸爸操心,我很早就学会像妈妈一样照顾我和爸爸的饮食起居。只是,妈妈离开后,家里的气氛像是过不完的冬天。我可以照顾爸爸,却没法让他开心。

爸爸不喜欢我看漫画,他喜欢我好好学习。所以我努力学习取得好成绩,只为了博得他高兴。

考上大学后,我成立了学校第一个漫画社。所有社员都叫我大哥,他们崇拜我,跟随我。我倾注了很多时间和精力,直到高数差点挂科,我才惊醒,漫画和学业到底哪个才是正道。

那时还是学弟的付先生加入了我的漫画社。他皮肤很白,带金边眼镜,说话奶声奶气,我以为付先生是一只软萌的小嫩狗,把他收到麾下。

没想到学弟智商情商双高,不仅辅导了我的高数还教我和助教搞好关系。在不以年龄论英雄的学弟帮助下,我才得以顺利毕业了。

毕业时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漫画社和几十个社员,我把和学弟一起做的几十册手工漫画从头翻到尾,决定把我的漫画社交给他。可惜学弟根本没打算当社长,我惊讶地掉了下巴。

学弟弯着眉眼懦懦地说,“我对漫画从来都没有兴趣,我只对你有兴趣。”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我一时半刻有点吃不消。

吃了爸妈十年狗粮然后人生坠入冰窖的我,把所有青春都献给漫画,连一场恋爱都没谈过。

“我不要你的漫画社,我想要你。”

学弟平时看起来规规矩矩,文文弱弱,没想到贼爪子亮出来时一点都不含糊。

原本的社长交接大会最后变成了大型虐狗现场。许多学妹哭着跑出去。智商情商双高的学弟一点也不文弱,从恋爱到结婚两年时间把我妥妥拿下。

直到遇到学弟我才发现,我并不是那么喜欢做大哥,我也想做个撒娇卖萌的小女孩。

我想做爸爸不谙世事的小女儿。

学弟真的很照顾我,很宠我。他总喜欢逗我,他说我红着脸求他多爱我一点时最可爱。

可惜好景不长,我以为我嫁给了成熟稳重的男人,原来我娶了一家需要被照顾的老少。

婚后很快有了奇奇,生活从二人世界破坏般重建来到三人世界。

原本我只用照顾爸爸,后来多了奇奇,然后是想帮忙但是总帮倒忙的婆婆、公共、小姑子。生活变得扭曲而拥挤不堪。

我真的成了漫画里的超人,家里家外打理的一把好手,付先生常逗弄着叫我大哥。只是,我再也顾及不到我自己。

黑暗中我啃着手指。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自己弄丢的。付先生在背后抱着我,我不敢转过身去,怕他看到我在静静流泪。

新的一年我曾经许愿,想要一点点自己的时间,想要做自己。但总未能如愿。

4

第二天,我专门挑了中午的时段去找吴天高。白日朗朗,一切不堪暴露在阳光下的小心思都必须妥妥藏好。

依旧站在门外,我想把书还给他。因为那本书在我心里烧了一个晚上。每当想起他,就想起懦弱的自己。

他不接我递过去的本子,却岔开话题,“我正在开脑洞,你不进来看看么?”

开脑洞一直是他的秘密武器,曾经我求过他很多次他都不告诉我。我被好奇心勾着,那我进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跟在他身后来到创作区,一张写字桌一台电脑,旁边是一整面墙的黑板,上面贴满了“意外”、“怀疑”、“拯救”、“谋杀”等等小说创作的要素。我不解地看着他,他递给我一个带磁力的飞镖,示意我扔到墙上。

“没有思路的时候我就扔飞镖,然后用飞镖扔中的几个词讲一个故事。”

“难怪!这些词大部分没什么关联性,所以你的故事总是出人意料!”他是怎么想出这样的方法!

“可是后来这样的方法也刺激不到我。因为大脑迅速适应了这样的模式。”

“那怎么办?”

他从黑板前的小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绑带,“闭上眼睛。”

我很疑惑,我知道这样不对,我应该立刻离开这里,把他和他的小说远远抛在身后,可是我闭了眼睛。

当关上视觉时,听觉,触觉,嗅觉都变得格外灵敏。我听见了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我感觉到丝滑的绸缎蒙上了我的双眼,吴天高的手指碰到我的耳朵,身体似乎打了小小的战栗;我闻到空气中荷尔蒙乱飞的味道。

眼睛看不见时手就想要抓,抓住椅子、栏杆、墙,任何能辨别方向的东西。他在我手里塞了一个飞镖。

“向前扔,扔到黑板上。”

我听见飞镖落地的声音,我扔偏了,他给了我很多飞镖,啪啪啪,都被我扔到了地上。我抬起左手想摘下绑带,被他摁住。手腕的皮肤因为接触而发烫。

右手被稳稳托起,手腕向前送出,整个身体也被带出去,像要失去重心,又被拽回来,只是两秒钟的时间,飞镖打在黑板上,我撕下眼睛上的绸缎,黑板上被飞镖扔中的词是“疑是故人来”。

他的脸就在我眼前。

我立刻转身,再这样下去,我要着火了,“我该走了。”

“你真的不再画画了么?”

顿住,回头,内心是爆炸的诧异,表面却装作平静,用眼神问,你在说什么?不敢张口,怕一开口,自己就被自己出卖。

“我有个画漫画的朋友叫锋奇,她喜欢剑走偏锋,出奇制胜。这么巧,你女儿叫付锋奇。我又和自己打了赌,那个人是不是你。”

“这么巧啊,怎么可能是我。”我失笑。成年人活久了都学会了演戏,谎话信手拈来,毫无破绽。

吴天高眼中的光都暗了下去。我有些不忍,“你为什么要找她?”

他耸耸肩,眼睛看着别处,“想看看放弃漫画的她有没有过上更好的生活。”

作者:三分钟小姐

标题:《婚前婚后之二次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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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话家

我被妻子的“全员恶人”家庭盯上后.......

姜林嘿嘿嘿笑起来:

“姐夫啊,我就要吃我姐一辈子,我姐说了,等我结婚的时候她会给我出钱买房子,这可不是我逼着她买的,是她自己说的,不信你当面问她。”

1

妻子姜珊小产了。

是我无意间造成的。

那天姜珊将瓜子嗑得嘎嘣响,对我发号施令:

“我弟弟姜林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了,我妈那意思要在老家操办操办,请上十桌八桌的热闹热闹,上门道喜的亲戚带着小孩的,每个小孩都给包一个红包,这样面子上好看。”

“我算了算,一个小孩包三百,加上饭钱,两万块钱差不多,我再过半个月就提前回去布置。”

她的声音飞扬而欢快,和平常对我的冷漠判若两人,这么多年,也只有在提及她的家人时,她才会显得热情洋溢。

结婚四...

姜林嘿嘿嘿笑起来:

“姐夫啊,我就要吃我姐一辈子,我姐说了,等我结婚的时候她会给我出钱买房子,这可不是我逼着她买的,是她自己说的,不信你当面问她。”

1

妻子姜珊小产了。

是我无意间造成的。

那天姜珊将瓜子嗑得嘎嘣响,对我发号施令:

“我弟弟姜林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了,我妈那意思要在老家操办操办,请上十桌八桌的热闹热闹,上门道喜的亲戚带着小孩的,每个小孩都给包一个红包,这样面子上好看。”

“我算了算,一个小孩包三百,加上饭钱,两万块钱差不多,我再过半个月就提前回去布置。”

她的声音飞扬而欢快,和平常对我的冷漠判若两人,这么多年,也只有在提及她的家人时,她才会显得热情洋溢。

结婚四年,她极少主动的去看我爸妈,而几乎每个节假日,她都要拉着满满一后备箱的礼品翻山越岭地去孝敬她的父母。

她牢牢把控着家里的财政大权,我的书桌上贴着她的收款码,我工资到账第一件事便是扫码转给她,只给自己留下三千块钱作为生活费。

可是这三千块钱的生活费,不久之后就被她削减到了两千。

那是因为她发现我居然从每月的生活费里节省出不少钱,给我爸妈买保健品。

她对着我冷嘲热讽:

“看来一个月给你留三千太多了,你都花不完,这样吧,下个月开始只给你留两千吧。”

她双标得让我心寒。

电视里响起了主题曲的声音,姜珊从沙发上起身找遥控器,看我许久没说话,伸长了腿踢我:

“跟你说话呢,听没听见给个反应啊。”

我烦躁地将挡在额头的胳膊拿下:

“说什么?你们这不是都定好了吗?挺好,挺好,通知我也挺及时的,好,我收到了。”

姜珊有些急眼: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我今天就要你说,你说!”

“行,那我就说,姜林只是大学毕业而已,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又不是端上了金饭碗,讲这个排场干什么?

还要给每个亲戚的孩子包个三百块钱的红包,这不是纯粹的花钱买面子?我们没那么多钱,家底就这么薄,适可而止吧。”

我今天心里很烦躁,不想再像平常那样敷衍她,索性直抒胸臆。

因为刚才我正盯着墙上的日历牌发呆时,手机里响起了视频电话的声音。

一接通老李就问我:“同学会确定不来?”

我的脑海里顿时想起了她的面容。

我看了看在一旁沙发上追剧的姜珊,压低了嗓子:

“不去了。”

“这么久没聚过了,大家伙都念着你呢,要不就这样打个招呼吧。”

老李说完便将手机摄像头对准聚会的人群。

我赶紧从沙发上站起身,离开姜珊稍微远些的距离,对着一排人逐个打招呼,到了孟莱的时候,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半天挤出一个字:

“嗨!”

在我身后看电视剧的姜珊也应声“呸”的一声吐了口瓜子皮。

我讨厌她这样的小动作,但又不好当着那些人的面发作,便草草挂了视频通话,相约日后再续。

说是日后再续,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自从我和姜珊结了婚,我们这帮人就再难聚在一起了。

别人结婚都是奔着幸福而去,可是我发现我娶了她,完全就是给自己添堵。

不待见我的父母不说,还控制欲极强,连我平时跟朋友同事吃个饭都要盘根问题现场查岗,让我在同事面前极为难堪。

就拿这一次来说,多么普通的老友聚会,就因为有孟莱的存在,姜珊撒泼打滚一整天,甚至拿她肚子里两个月的胎儿作要挟,就是不让我去。

“你去就是还没忘了她,就是想旧情复燃,什么同学聚会,都是幌子!给你俩作掩护呢!”

我不想和她争辩,她歇斯底里起来不是我能招架得住的,这四年里我和她闹过无数次架,结局无一例外都是我赔礼道歉。

所以这一次在还没惹怒她之前,我知趣的选择了闭嘴,推掉了聚会。

我收了手机,几不可闻地叹口气,将自己重重地陷在沙发里。

心里烦闷,却连架都懒得和她吵。

没想到妻子又开始要钱回老家装面子,两件事加一起,让我的态度也不似往常那样宠她。

姜珊的脸果然沉下来,目光开始咄咄逼人:

“你什么意思?嫌我家花你钱了?心疼了?”

她一边说一边推搡我,仗着她肚子里有孩子我不敢拿她怎么样。

我心里的无名火在她一次次地推搡下终于爆发,在她下一次伸手推搡我的时候,我心一横,敏捷地躲开了。

她扑了个空,整个身子向前栽去。

伴随着一身呼痛,姜珊蜷缩在地上呻吟开来。

我被她的惊叫声吓到,手忙脚乱地抱着她去医院。

检查结果就是,姜珊小产了。

我在电话里受到了他们家人的轮番轰炸与谴责,姜林更是放言要收拾我。

我苦笑着提着煮好的鸡汤走到病房门口,看到姜珊正抱着手机抹泪,并没注意到我的到来。

直到我将保温桶放在柜子上弄出了声,她才一声惊悸,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待看清是我,慌忙将手机掖在了枕头下面。

我将盛好的鸡汤端给她喝,然后帮她摇起床。

我发誓直到那个时候为止,我的心里都没有对她有过任何的怀疑,更不要说想要偷窥她的隐私。

可是偏偏就是那么巧,随着床摇起的弧度,姜珊藏在枕头下的手机就那么滑出来,还亮着的屏幕上闪着她不久前发送出去的信息:

“我们的孩子没了。”

“这下你高兴了吧。”

对话框上的名字并不是我。

那一刻的我,说是遭了雷劈都不为过,震惊夹杂着难以置信,就那样麻酥酥的从头顶贯穿到脚底。

她那时候正背对着我喝汤,咕咚咕咚的声音掩盖住了我砰砰作响的心跳,也让我在极度的震惊下有了平复的时间。

她头也不回的使唤我:

“拿张纸巾啊!”

我以极快的速度将枕头重新盖在了手机上,从抽屉柜上抽了一张纸递给她。

她自然的将空碗交到我手里,然后抹了抹嘴,惬意的躺下。

看得出床的弧度调整的很到位,因为她没有出口抱怨。

她的手下意识去摸手机,摸到一半动作一顿,意识到了旁边还有一个我。

“你还有事吗?没事回去吧,我妈他们一会就来了。”

我的愤怒积满了胸腔,质问堆积在嗓子眼呼之欲出,却在那一刻突然怂了。

我僵硬的站在那里,像一个矛盾体,在努力的做着最煎熬的抉择。

一个声音命令我:问她,问她,一定要问清楚,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她一定有问题。

另一个声音却在悄悄的对我说:不要想多了,怎么可能呢,都两个月了,如果是别人的她早就处理掉了,还会留到现在等你抓把柄?

脑子里两个小人打得正酣,我艰难的迈动着腿,混沌的走出病房,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抽烟区。

刚站定没一会,便瞥见姜林正一步一脚的踢着地上的一个矿泉水瓶子向我走来,吊儿郎当的样子,丝毫不顾及周围行人的目光。

“呀,姐夫,躲到这里了啊,知道自己惹大祸了吧。”

他倚着柱子,从兜里掏出烟,一支递到我跟前,我厌恶的摆了摆手。

他略带轻蔑的笑了笑,把叼在嘴里的烟点着,故作潇洒的吐了口烟圈:

“就我这暴脾气,真想揍你一顿!不过你这身板顶多能挨我两拳。所以呢,姐夫,我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朝着我歪了歪头,烟气喷在我脸上,我看到他眼里闪着算计的目光:

“给我打两万块,赞助我去毕业旅行,就当是你给我的补偿了。”

我诧异地看着他,他示威似的举着拳头在我面前虚晃两下:

“怎么着,不对吗?那孩子还得管我叫舅呢,就叫你这么给弄没了。按理说,我爸我妈你都得给点补偿,心理创伤懂吗?”

他说完眉毛一挑,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神情:

“姐夫那就拜托你了,最好明天到账,我们大后天就出发了。”

我强压下心里的不快,觉得有些事需要跟他说明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的目光向我看过来:

“行,我晚上回去给你打。”

“不过姜林,有些话我想跟你说说,姐夫这两年业绩大不如从前,还有车贷和房贷,花销不小,压力也挺大的。”

“好歹你现在就要毕业了,有能力挣钱了,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姐夫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频繁接济你了。”

我话音未落,他原本在空中虚晃的拳头结实的落在了我的胸口,力道不大,也不疼,但于我来说却充满了屈辱。

他大着嗓门朝着我吆喝:

“你啥意思啊?不想接济了?不是,什么叫接济?我花我姐的钱那不是天经地义?长姐如母,长姐如母,我姐不照顾我谁照顾我?”

我耐着性子试图和他沟通:

“你姐照顾你可以,但是什么都要有个度,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很快你就会成家立业,你姐不可能一直照顾你,难道你要吃你姐一辈子吗?”

姜林突然嘿嘿嘿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敲打着我的肩膀,一下一下,似乎要把我敲打到地底下:

“姐夫啊,这回算你说对了,我就要吃我姐一辈子,我姐说了,等我结婚的时候她会给我出钱买房子,这可不是我逼着她买的,是她自己说的,不信你当面问她。”

“行了,我不和你胡扯了,我同学还等着我打游戏,姐夫晚上别忘了给我打钱就行,拜拜咯。”

他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从我身旁走过,奔着电梯的出口而去。

我烦躁地闭上眼,吁出一口长长的闷气,手却不小心碰到了窗户的接缝处,被烫得一个激灵。

缝隙里是姜林抽了半截的烟,烟屁股明明灭灭,带着不易觉察的危险,虎视眈眈。

我气愤地将它打掉,抬脚踩住,用力将它捻得粉身碎骨。

2

今晚我没有留在医院陪床。

来自姜珊的电话和微信不断,问我死哪里去了,骂我还有没有良心,扔下她大半天不见踪影。

她总是这样对我大呼小叫,不论时间,不分场合。

就像今天在医院,当着那么多医生护士和病人家属的面,她将我骂了个狗血喷头,说我是刽子手,是恶魔。

她向每一个对她投来同情目光的人描述我是如何和她吵架,又是如何不顾及肚子里的孩子狠心的让她扑空摔在了地上。

她甚至说到了当年,若不是稀里糊涂被我睡了,她才不会嫁给我这样无趣又软弱的人,追她的人一大把,偏偏让我得了逞。

无数人的眼睛带着刀子向我剜来,他们议论纷纷,说我看着像个人,怎么不干人事呢。

我不知道她这么热衷于在光天化日之下羞辱我是为了什么,仅仅是想把我踩在脚下,拿捏我一辈子?

我想起了当年,姜珊的母亲也是这样,堵在我家门口,打滚撒泼,让我父母脸面扫地。

当年的我,还和孟莱谈着一场热情似火的恋爱,对姜珊并未过多上心,她是孟莱的闺蜜,两人交情颇深,几乎形影不离。

后来两人在宿舍的一次站队事件中交恶,闺蜜之情终结。

女人之间的战争隐秘又凶残,最后也波及到了我。

那一晚我明明收到的是孟莱的微信,她告诉我酒店的地址和房号,让我提前过去等她,她说要给我惊喜。

等我赶过去的时候,酒店里空无一人,只有淡淡的清香。

后来我便没了知觉,再后来醒来,赤身裸体的姜珊正躺在我身边,睡得鼾甜。

闻讯赶来的孟莱脸色煞白的僵在门口,可只一会她便被尖叫着冲进来的姜珊的母亲挤到了看不见的角落。

姜珊的母亲恶狠狠地要拉着我去报官,被衣衫不整的姜珊哭喊着拦下,说她喜欢我,要嫁给我。

清醒过来的我慌忙去拿手机找证据,可那条引导我来到这间酒店的微信,消失得仿佛只是我的臆想。

没有人告诉我这场乌龙事件究竟是怎样发生的,同样也没有人想听听我的解释。

她们都聒噪的要命,撕扯着我的胳膊要我选择,生生要把我分成两半。

大约就是从这件事情开始,我对选择题生出了无尽的恐惧,我害怕所有需要我二选一的事情。

那时候我不是没有怀疑过是被人设计,可是苦于没有证据,姜珊的母亲又难缠的要命,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家的住址,每天都要上门去闹。

她像个泼妇一样盘腿坐在楼梯口,抹着泪向每一个路过的人群诉说她女儿的遭遇,说我把清白一个姑娘睡了,提上裤子就不认账。

我妈觉得难堪,建议她到家里来谈。

她躺在沙发上,满是泥巴的鞋就那么大喇喇地放上我家的茶几,唾沫星子满屋飞扬,说着彩礼二十万,马上娶了她女儿,办不到她就在这里养老了。

我那时不过才毕业两年,父母都是下岗职工,退休金并不高,二十万相当于掏空了家底。

那段时间真是煎熬,失去了真爱,又被这样粗鄙的一家人纠缠,我甚至心一横,要他们直接喊警察抓我进去算了。

可我妈不同意,她觉得我是有错在先,人家提这些要求也无可厚非,所以硬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于是,我便开始了这段没有爱情基础的婚姻生活。

婚后生活怎么说呢,不算好,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搭伙过日子罢了,但是只有一点让我不满,那就是姜珊不要孩子。

姜珊不肯要孩子的原因很简单,她说孩子是碎钞机,小到奶粉纸尿裤,大到以后的早教,都需要花大量的钱。

她说我收入就那么点,给孩子花了,相应的给她弟弟的接济就会少了,作为亲姐姐,她不愿意因为生孩子而让弟弟的生活质量下降。

这是我听到的最奇葩的言论,我的孩子不配出生是因为他妈妈怕生下来和舅舅争着花钱。

姜珊的弟弟姜林,是个美术生,本来专业就烧钱,又爱攀比,花钱大手大脚,爹娘给的钱完全满足不了他对物质生活的追求。

我不知道他们一家人是怎么私下商量的,反正姜珊回了一次娘家后,就跟我下了通知,通知我以后每月由她负责弟弟姜林的生活费两千元,直到姜林毕业。

我当时是有那么一点生气的,不是因为给钱生气,而是这种事情他们居然都不找我商量,可见我在他们心里有多么不受待见。

我在姜珊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可想而知?

不过后来我还是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件事,跟钱比起来,我更大的心思还是在孩子的问题上。

我妈已经老了,老人对子孙的渴盼都很执着,最开始我妈还会拐弯抹角的提醒,后来被姜珊不留情面的怼了几次以后,我妈便再也没提过。

我知道我妈是心疼我,可怜我,自己的儿子在家做不了主,她这个当妈唯一能做的就是管住自己的嘴,别给儿子惹是非。

不过最后我妈还是提出来了,当着姜珊的面。

她拿着一张银行卡放在姜珊的手里,说这是她的养老金,一月也有两千多,都给我们了,希望我们不要因为金钱压力放弃生孩子。

姜珊的眼睛剜了我两眼,然后高兴地收下了卡。

回到卧室就开始找我算账:

“是不是你在背后说我娘家人坏话了,怎么我刚说每月要给我弟弟2000块钱,你妈就上杆子送来她的养老卡,还正好是2000。”

我用尽浑身解数哄她:

“我只是跟我妈说,周末我要去做点兼职补贴家用,这样你就不会因为用钱紧张不敢怀孕,谁知道我妈就把她的养老金送来了。”

“老婆,看在我妈都做到这份上了,你松个口,我们要个孩子吧,老人想孩子都想得掉泪。我以后多做几个兼职,钱不是问题。”

姜珊低头思考了一会,朝着我点了点头。

我们过了一段平静又祥和的日子,那些日子里,我情绪高涨,真切感觉到了生活的美好。

然而这美好在一个周末的清晨戛然而止。

我周末爱睡懒觉,偏偏这天嗓子发炎,肿胀得难受,我挣扎着起床去客厅找药吃,发现姜珊正端着一杯水,也往嘴巴里送药。

我好奇的上前问她哪里不舒服,她紧张的一回头,碰掉了桌上的药盒。

是一盒紧急避孕药。

我那些天来的热情当场被浇了个透心凉,怒火蹭蹭往上窜:

“你吃这药?你什么意思?成心的吧!”

姜珊见事情败露,知道狡辩没用,索性连解释都不解释,嗓门比我还大:

“我就是成心的,你能拿我怎么样?天天孩子孩子,我嫁过来就是给你家当生育机器的吗?我就没有享受生活的权利?”

“我说了我不生,谁逼我也没用,你要是再天天缠着我,我就天天吃这药,把身体坏了更没人给你生了,你自己想想吧。”

她说完便扬长而去,我在原地气得牙齿咯咯作响,抓起她刚才用过的杯子掷向地面。

那一场吵闹,使我基本放弃了生孩子的念想,至少短期内不会再有期盼了。

不但如此,我甚至还学会了宽慰我妈,让她放宽心,孩子和父母都是讲求缘分的,许是咱们家缘分未到呢。

可是没想到不出三个月,惊喜突然降临。

我是在阳台的杂志里发现的姜珊的孕检单的,上面写着早早孕6W,单活胎。

我拿着那张单子翻来覆去的看,又是惊喜又是惊疑。

她不是不要孩子的吗?她怎么偷偷的怀孕了?难道是忘了吃药?

我的这点疑惑很快便被满心满脑的欣喜之情冲散,我抱着那张单子又哭又笑。

我语无伦次的给我妈打电话:“妈,你有孙子了。”

我妈开心的当下就去市场杀了几只鸡赶过来要给姜珊煮汤喝,我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算姜珊回来的时间,内心欢喜的不能自已。

姜珊推门进来的时候,我第一时间跑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妈也从厨房探出头,招呼她洗手坐下喝汤。

她被家里的阵仗弄得有点不知所措,直到我将那张孕检单摊开在她的面前。

她那时是什么表情呢?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又仿佛是被人偷窥了隐私,眼睛一瞬间瞪得老大。

我只顾着傻开心,完全没有留意到她的反常。

不过也只是一瞬,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从我手里拿过单子,神色淡淡的说道:

“刚检查出来,医生说天数太少了,还不一定着床呢,就没先告诉你们。”

怀孕的姜珊家庭地位更进一步,每个人都对她虚寒温暖,我妈更甚,连水杯都要亲自给她续上。

大约也是怀孕的缘故,她的脾气变得更加阴晴不定,明明上一秒好好的,下一秒就开始甩脸子怼人,逮谁怼谁。

我妈来照顾了她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才真正见识到了她的尖酸刻薄,饭菜稍微咸了,不合胃口了,水果切得稍微大了,她便指着我妈的鼻子骂,骂她笨手笨脚。

地上有水渍了,说我妈不安好心盼着她摔倒,窗户开得大了,说我妈看不得她舒坦盼着她生病。

我不愿看我妈这么隐忍,家里有我这么一个忍者就够了。

我坚持将我妈送回家,请假亲自照顾她。

我妈走之前一步一回头,叮嘱我的话说了千万遍:

“有身子的人都这样,爱发脾气,忍忍就过去了,妈走了你可不能和她吵架,气坏身子动了胎气后悔就晚了。”

我记着我妈的话,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将忍耐的极限一次次刷新。

可是谁能想到,即便我将自己低到尘埃,努力迁就,婚姻照样危机四伏。

那两条微信像个魔咒一般折磨着我,也嘲笑着我。

让我切实感受到了屈辱。

这屈辱让我开始长出了反骨,也让我开始反思,她到底值不值得我一再的忍让。

我决定窥一窥她的隐私,虽然这很不道德,但关乎我的尊严。

我在漆黑的夜里用一枚带着木马的U盘成功解锁了姜珊的电脑,她的电脑很干净,翻遍了所有资料,都没能找到蛛丝马迹。

我不死心的打开了她的回收站,将里面尚未来得及彻底清空的信息一一查看,终于发现了端倪。

这里面静悄悄藏着的,是许多张姜珊和一个男人在海边度假的照片。

那些照片大多是自拍,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头挨着头,嘴嘟着嘴,做出各种亲密的举动。

她笑的多开心,开心的连头发丝都在飞扬,和那个每天对我板着脸的姜珊简直判若两人。

我恨得咬牙切齿,拳头几乎要把电脑敲碎。

她这个骗子,这个毒妇!

我想起四年前,我告诉孟莱我决定和姜珊结婚的时候,孟莱咆哮着捶打我:

“她就是个骗子,都告诉你了她是个骗子你为什么还要上当?”

恨意从心底升腾,有一瞬间我甚至有种要将她碎尸万段的冲动,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挖开她的胸腔看看她到底长着怎样的狼心狗肺。

3

我去医院将姜珊接回了家,没有流露出一丝的异样。

我告诉自己要忍,继续忍,忍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作者:小粒利

标题:《丈夫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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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南渡笳
Day 1053: ☞农历腊月...

Day 1053:

☞农历腊月十九,周五,小雨。


到目前为止,功能相对齐全的公交站台。

天气预报、PM2.5指数以及二氧化碳排放指数等都有显示。

除了滚动字幕,另有显示屏供路人进行各种生活指南查询。

Day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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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话家

手撕我的白莲花闺蜜,超解气!

闺蜜瞒着我应聘了我老公公司,我老公这个铁憨憨,没多想就给她帮了忙。

被我发现后,闺蜜一脸无辜天真,开始道德绑架我,“只要你介意,我就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好工作”。

既然她想玩心计接近我老公,我就陪她玩,看谁厉害。

1

薛明洗完澡,只见田苏苏蹙着眉毛,手里捏着他的手机。

两人手机密码一样,他倒不在意。

薛明凑近,伸手捏她脸蛋,“还别说,这么鼻子眉毛皱在一起挺像包子。”

田苏苏扒拉开他的爪子,晃了晃手机:“正经点。宁萱要进你们公司,怎么没听你说过?而且都联系一个多月了!”

“我以为她跟你说了。”薛明从后面贴上来,冲她耳朵吹气,“她不是你闺蜜吗,小事一桩,别想了,让我们为爱鼓掌……”...

闺蜜瞒着我应聘了我老公公司,我老公这个铁憨憨,没多想就给她帮了忙。

被我发现后,闺蜜一脸无辜天真,开始道德绑架我,“只要你介意,我就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好工作”。

既然她想玩心计接近我老公,我就陪她玩,看谁厉害。

1

薛明洗完澡,只见田苏苏蹙着眉毛,手里捏着他的手机。

两人手机密码一样,他倒不在意。

薛明凑近,伸手捏她脸蛋,“还别说,这么鼻子眉毛皱在一起挺像包子。”

田苏苏扒拉开他的爪子,晃了晃手机:“正经点。宁萱要进你们公司,怎么没听你说过?而且都联系一个多月了!”

“我以为她跟你说了。”薛明从后面贴上来,冲她耳朵吹气,“她不是你闺蜜吗,小事一桩,别想了,让我们为爱鼓掌……”

“啪!”田苏苏反手一巴掌。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薛明浑身燥热,忙争辩:“看看,我好心帮你朋友,你还不领情。”

田苏苏气结:“我谢谢你!”

“不客气。”薛明凑上前,笑眯眯拉她的手,“来来。”

田苏苏猛地推开他,一头扎进书房,锁上门。

2

薛明一头雾水。如果是以往拌嘴,他便多哄一会儿,可今天这情况有点尴尬。终于还是男人的自尊占了上风,握着拳头又去冲了个澡。

田苏苏等了半天也没见薛明来哄她,又委屈又愤怒,便给宁萱发微信:“亲爱的,昨天逛街累着了吧?你肚子好些了吗?”

细想来,最近两个月,她和宁萱几乎每个周末都约出去玩,宁萱本有无数机会跟她讲明。只要宁萱主动向她开口,田苏苏可以放下芥蒂,助她一臂之力。

“还有点不舒服,但是没关系了,哈哈。谢谢亲爱哒。”

宁萱的回复跟往常一样,对换工作的事只字不提。

她又问了几句,宁萱有问必答,没有丝毫异样。

田苏苏终于沉不住气了:“Dear,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想进薛明公司,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这次宁萱过了一会儿才回消息。

“亲爱的,最近忙忘了跟你说,我觉得你老公单位不错,央企稳定,而且正好缺人,我想去试试,也就这几天的事。听说内推成功,你老公还有一笔奖金呢。”

“这件事还有很多变数,但是作为闺蜜,我还是得征求你的意见。毕竟,你对我来说比工作更重要啊。”

田苏苏脑海里辗转了无数个念头,最终没有回复。这就是她的态度。

3

在田苏苏25年的人生里,长达12年的友情只此一份。

她永远都记得,在她转学被同学孤立的时候,身为班长的宁萱第一个主动跟她说话。从此后,这个全校最耀眼的女生成为她最亲密的朋友。

后来,两人考进了不同大学,几千公里的距离却丝毫不影响她们的友谊。

田苏苏本科毕业后应聘进了北京一家央企,认识了同系统的薛明,一年后结婚。

宁萱考上了广州本校的研究生,期间跟男友何青山领了证,两年后来京。宁萱进了一家设计院,而何青山进了中学教书。

一年来,两家人周末经常聚会,几乎处成了一家人。

只是田苏苏万没想到,自己不经意提了一句薛明公司招人,宁萱竟然留心了。

归根到底还是自己挖的坑,第二天,田苏苏对自家老公的气就消了,约了一起吃午饭。

薛明见到她,变魔术一样递给她一盒粉色蕾丝巧克力。

田苏苏美滋滋地摸着糖:“哪来的?”

薛明拍拍她的头:“吃你的吧,问那么多。”

薛明去买饭的时候,田苏苏遇到了薛明的一位女同事,对方看了眼田苏苏手里的巧克力便打趣道:“薛总也太模范了,好吃的都想着媳妇,不像其他几个男的。”

田苏苏随口问:“谁送的呀?肯定是个女的吧。”

女同事一撇嘴:“好像是应聘的,上午来公司办什么手续,顺手给大家发了点糖。这种八面玲珑的女人,看着越和气,其实越厉害。”

田苏苏心里一动,脸上强作镇定:“我有个闺蜜最近在找工作,你们公司有空缺吗?”

女同事摇摇头:“空缺是有,不过我劝你把生活和工作分开。如果你老公跟你闺蜜一个单位,那岂不是每天比跟你待的时间都长?她是精装版,你回家是平装版,对比悬殊。”

“再说,她原本就了解你,再对你老公的事业了如指掌,你能放心?家庭隐私都没有了。”

田苏苏盯着手机,心情越发不好:“是啊,国企只要不辞职,可以干一辈子。”

她相信薛明跟宁萱之间是清白的,至少目前是,但将来呢?她几乎能想象宁萱跟薛明朝夕相对的样子,甚至周末聚会,他们之间的话题也会远远多过自己。

有些风险,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她也不能冒。

4

下班后,田苏苏约了薛明关系好的同事一起吃饭。薛明心情不错,喝了不少酒,坐进车里已经开始大舌头了。

“老公,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实话,行吗?”田苏苏给他系好安全带,轻声问。

薛明一摆手,直着嗓子,还有点不耐烦:“老婆,你想问啥就问,别客气。”

“那好,宁萱是不是去你公司办入职手续了?”

薛明眨眨眼,想了一会儿:“没有,她想先拜访领导,跟大家熟悉熟悉,我,嗝……就同意了,不过今天老板有事出去了,没见着。我本打算今晚跟你说的,你别发火啊。”

这倒符合宁萱的风格,她总有一种魔力,只要她愿意,就能迅速博得所有人的好感。

田苏苏又问:“如果我不希望宁萱去你公司,你能办到吗?”

这下薛明没动静了。

当一个钢铁直男不能理解某个点的时候,说服他就是痴心妄想。

“说实话,你是不愿意呢,还是不能够呢?”田苏苏加重语气。

薛明抬高嗓门,似乎不满还带点委屈:“老婆,我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帮她的,有什么不对?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是最了解的,难道你就不相信你老公?”

“再说了,这事我都跟老板提了,只能等结果。不说了,困。”

田苏苏忍住抽他的冲动,发动引擎,路上狠踩刹车,拐弯猛加速,任由薛明在车里撞得砰砰作响。临下车,田苏苏刚把门拉开,薛明就“哇”一声吐个干净,晚饭一点没剩全在车里。

田苏苏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弄回家,再打水过来洗车,欲哭无泪:“当坏人好难。”

虽然宁萱暂时还没开始走入职流程,但田苏苏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5

临睡前,田苏苏接到了宁萱的电话。

“亲爱的,我对天发誓,不是故意瞒你。现在我只要你一句话,如果你觉得不妥,我可以不去薛明的公司。”宁萱语气十分诚恳,却让田苏苏难以招架。

答应吧,不甘心。不答应,她就是恶人。

田苏苏第一次发现,自己相处十几年的闺蜜竟如此陌生。

宁萱会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放弃费尽心机得来的机会吗?不会。她要的不仅是机会,她还要田苏苏的接纳,她要田苏苏亲口承认并鼓励她理直气壮地索取。

工作和友情,宁萱都想要,她要赢得心安理得。

田苏苏沉默的当口,宁萱那边仿佛已经释然,不再穷追猛打:“苏苏,我明天中午去找你吧,一起吃饭好不好?我知道旁边新开了一家餐馆,是你最喜欢的川菜。”

田苏苏此刻才惊觉,宁萱对自己周身情况的了解远超乎她的意料。

从前,她一直为宁萱的聪明能干骄傲,怜惜她并不快乐的童年家庭生活,钦佩她的独立早熟。

从宁萱第一次帮她解围开始,她便对宁萱掏心挖肺地好,带好吃的、送书,陪她练口语、全力支持她的学生工作。

宁萱来北京,田苏苏提前帮她租好房子,并通过师姐的关系要到了设计院的资料,陪着宁萱准备笔试、面试,直到顺利签约。

她们之间从来不说谢,她以为这种默契会直到永远。

电话那边,宁萱又催她。田苏苏知道,私下见面,她根本招架不住宁萱三言两语,只好说:“我爸妈周末过来,带了我们最爱的山菜包子,你跟青山一起来吧。”

宁萱满口答应。

田苏苏挂了电话,赶紧订机票,顺便给老妈发了微信。

6

周末,宁萱一个人过来了,手里提着硕大的果篮。

苏苏妈唠叨着不该破费。

“阿姨,您的山菜包子可是有钱都买不到,一点水果算什么,您别嫌我吃得多就行!”

“这孩子!”苏苏妈被她逗得发笑。

宁萱把果篮递给薛明,满眼俏皮,“可惜青山今天学校有事不能来,不过反正他也是牛嚼牡丹,我替他吃。”

几个人动手包包子,宁萱手脚麻利,和面剁肉动作娴熟,别人几乎插不上手。

“苏苏啊,你跟宁萱好好学学,都结婚了还不会做饭,不像话。”苏苏妈戳着田苏苏脑门,又看看薛明,“幸亏你老公不嫌弃,要知足,记得了?”

“哎呀我知道知道,我知足得很,我们薛明结婚后就没洗过袜子呢。”田苏苏揉了揉脑袋,笑嘻嘻地看着薛明。

薛明的大手在她头发上胡撸一把,又拍了拍:“自己凭本事娶的老婆,哭着也得宠完。”

见包子馅儿已经调好,田苏苏赶紧把面板放好,准备了4把小勺子,又给每个人搬了一把凳子,大家排排坐好。

“你们早早买了房,北京房价这么高,我们是不用想了。青山就是个教书匠,比不上薛总有前途啊。”宁萱环顾了一下整洁温馨的房子,睇着田苏苏,“傻人有傻福,你就是命好。”

田苏苏点头,圆脸笑成一朵向日葵:“谢谢你们都爱我。”

宁萱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抬头冲着田苏苏,声音有些发颤:“苏苏,上次你问我的事,希望你别生气。”

“其实我想去薛明单位,仅仅是为了收入更好一点,设计院就是清水衙门,青山教书工资更可怜,我们总得为将来的孩子打算,攒钱买房啊。”

“我很珍惜咱们12年的友情,你知道,我是个心里憋不住话的人,所以也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宁萱擦擦眼角,眼神澄澈而真诚:“如果你觉得不妥,我可以不去。”

田苏苏愣了,她万万没想到,原来宁萱逼迫她可以不分场合。

7

“咳咳。”苏苏妈清清嗓子,嗔怪地瞥了女儿一眼,转向宁萱:“宁萱啊,你们工作的事我不懂。不过,你来北京我就放心多了。”

“你比苏苏能干,阿姨不说请你照顾她,你也是远离父母的孩子。你们两人一起长大,以后彼此照应,总归是好的。”

“如果在老家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们说,我和苏苏爸都能帮上忙。就像上次那样,直接给我们打电话,就挺好。”

宁萱的眼神有一丝错愕,但马上镇定下来:“阿姨,谢谢您,请您放心,我会尽最大努力照顾好苏苏,她从小马虎粗心,但心地好,好人会有好报的。”

“上次什么事儿?怎么我不知道?”田苏苏疑惑地问,“妈——你干嘛瞒着我,宁萱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上年纪了少掺和……”

苏苏妈嫌弃地摆摆手:“你知道也没用。春节宁萱两口子半夜从老家赶飞机,打不到车,我就让你爸开车去送了,100多公里也不算远。”

“你那时候早睡得黑白不分,指望你黄瓜菜都凉了。”

“唔,那倒是。”田苏苏心虚地点点头。

宁萱脸上挤出一丝笑,“对了,我一忙忘了告诉苏苏,那次多亏了叔叔阿姨,要不然真耽误事了。”

田苏苏摆摆手,对薛明露出白牙:“这都不叫事儿,是吧老公?”薛明跟着点点头。

傍晚,田苏苏突然接到师姐的电话,让她去设计院取东西。

宁萱正好住在设计院附近,田苏苏便提议:“要不我顺路先送你回家,晚了怕堵车。”

“这样啊,我还想跟阿姨多聊会儿呢,好不容易见一面。”宁萱恋恋不舍地看着苏苏妈。

“要不你先送我吧,正好有人约我打球。”一旁的薛明放下手机,霍地站起来,“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田苏苏换鞋的时候,宁萱忽然跟上来,挽着她胳膊:“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吧,否则你还要再送我一次,太麻烦了。”

到了小区,田苏苏不顾宁萱的反对,直接开到楼下,一眼就看见何青山等在门口。

宁萱匆匆下车。何青山迎上前接过宁萱手里的包,觑着她的脸色,冲田苏苏招招手,转身跟着上楼。

“对于婚姻不幸福的闺蜜要保持警惕,除非你也一样。”田苏苏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话。

8

半年前,宁萱告诉她,何青山出轨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出身于书香门第的高才生,竟然跟一个发廊妹搞到一起,而宁萱的一系列操作更是令她刮目相看:

出差回来,仅凭卧室清空的垃圾桶就察觉出不对劲,因为何青山是个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的人。

接着,宁萱在洗手间垃圾桶里找到了一次性牙刷,然后迅速取走了行车记录仪,将隐私截屏发给洗头女,直到对方全线溃败,而何青山答应痛改前非,对宁萱言听计从。

比起当时的震惊和心疼,现在田苏苏只觉得不寒而栗。

晚上,她给宁萱打了电话:“今天我见到师姐,她想拜托你帮她准备前期的会务工作。我考虑毕竟当初进设计院,多亏了师姐给的资料,你看呢?这次会议对她很重要。”

作为设计院的年度重点项目,这次会议将邀请跨领域的机构领导,规模远超以往,而田苏苏师姐是会务主负责人,任务艰巨。

田苏苏的焦急,宁萱完全感受得到。

“师姐对我有恩,怎么回报都应该。只是我最近工作焦头烂额,实在是心力交瘁。”宁萱无奈地叹气。

田苏苏的手心开始出汗,宁萱这是明晃晃的要挟。

两人僵持了半分钟。

田苏苏换了个话题:“先不说这个了。下周有个婚博会,你不是说跟青山结婚到现在一直都没买钻戒吗?我陪你们挑吧。咱们四个人好久没有聚齐了。”

“你这次可不能拦着青山了啊,好歹人家也是买单的。”

难得田苏苏肯主动约她出来,宁萱一口答应。

薛明是一进商场就犯困的那种人,田苏苏跟他一说婚博会的事,他果然马上拒绝,大手一挥:“乖,给自己挑个礼物,别刷爆了就行。”

田苏苏眨眨眼:“对了,如果宁萱问你,你就说不知道这事儿,我可不想显摆我老公大方。”

“好好好,不过宁萱怎么可能来问我。”

周六一见面,宁萱就问薛明怎么没来,田苏苏说他临时加班。

宁萱看看她,不无遗憾地撇嘴:“薛明给你买的那颗钻戒多好,本来还想跟行家请教呢,你就藏着掖着吧。”

何青山站在宁萱身后,愣愣地打了招呼,清瘦的麻杆身材仿佛风一吹就倒。

认识一年多,田苏苏因为宁萱的关系才对何青山有了概念上的熟悉,而且仅限于聚会时的热络,其实从没单独接触过。

在田苏苏的观念里,再亲密的女性朋友,她都会对其另一半保持距离,绝不会恃“熟”而骄,这是原则。

三人走进商场,里面人山人海,宁萱中途要去厕所,嘱咐何青山和田苏苏先找个咖啡厅等她。

“宁萱要去我老公单位应聘了,你是怎么想的?”田苏苏单刀直入,这才是她今天出来的目的。

“这个……我觉得……挺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何青山扶了扶眼镜,露出憨厚的笑容。

读书读傻了吧?田苏苏气沉丹田,放下杯子,微微低头:“这么说吧,如果换成是你去薛明公司,我一点意见也没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何青山清秀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眼神发直,半晌吐出一句:“我管不了她。”

9

何青山家里的情况,田苏苏也了解一点。

宁萱工资比何青山高,在家里说一不二,每个月都往娘家打钱,还帮弟弟买房付首付,而对于何青山经济困难的老家平时却很少管,何青山是敢怒不敢言。

“我不像薛明,本地人,名校毕业,还是公司二把手,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宁萱对他有好感再正常不过。”何青山垂着头,整个人像输惨了的赌徒。

田苏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说的是人话吗?

“其实我很理解你。”田苏苏半闭着眼睛,以免被他的样子恶心到,“既然都出轨了,怎么不趁机离婚呢?”

“你也知道了?”何青山满脸通红,眼里一分慌张二分屈辱还有三分不可思议,“我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田苏苏哭笑不得,眼神慢慢变得凌厉,语气严肃:“你难道不担心,宁萱进了薛明公司,就会毫不犹豫踹了你?”

田苏苏展示了半年前跟宁萱的聊天记录,那时两人还是交心的闺蜜。田苏苏当时以为宁萱说那些气话情有可原。

字里行间,宁萱对何青山的轻蔑和厌恶到了骨子里,何青山看完大受刺激。

“那,那怎么办?我会改,我不想离婚。”何青山一副要哭的样子,田苏苏赶紧扭头闭眼,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动手捶他。

看来靠何青山说服宁萱是不可能的了。田苏苏甚至还有些同情宁萱。

不一会儿,宁萱找到他们,三人又逛了半小时无果。田苏苏婉拒了去宁萱家吃饭的提议,自己回了家。

田苏苏靠在薛明身上,终于下定决心:“老公,宁萱的事,我都听你的。”

“难得你想通了。”薛明不由得发笑,仰起脖子想了想,“不过今天宁萱确实还打电话给我,我按你的吩咐说不知道你干嘛去了。她明明跟你在一起,还要来问我,真想不通。”

田苏苏心头一动,没说什么,继续歪着头看薛明刷微信。

刷着刷着,宁萱朋友圈的两张照片跳出来。

那是田苏苏跟何青山的合影,一张正在挑钻戒,另一张面对面坐在咖啡厅里。图片经过了美颜,加了一层滤镜,显得格外暧昧。配图文字很简单:“为什么你俩看起来这么般配呢~”

田苏苏猛地直起身,翻出自己手机,朋友圈里并没有宁萱这一条。

“宁萱这个玩笑开得也太过了。”田苏苏反复刷了几遍微信,宁萱的朋友圈里显示空白。

“看来她把你屏蔽了。”这次薛明皱了皱眉。

10

宁萱最后还是没有答应帮忙,田苏苏只好抽空帮师姐做些辅助性的文案工作。一周后,设计院的跨界论坛顺利举办,田苏苏松了一口气。

薛明回来说,老板对宁萱的应聘申请批复下来了,没通过。

“说也奇怪,之前老板还觉得看履历不错,今天就变卦了。不过也好,省得我麻烦,毕竟家里后院更重要。”

薛明洗完澡,讨好地凑近田苏苏,半湿的头发,毛乎乎的眼睛,看起来蠢萌蠢萌的,田苏苏噗嗤一笑。

两人正准备进入正题,田苏苏突然来了微信,一看是宁萱。

薛明火烧眉毛,强行夺过手机,调了静音,想想不放心,干脆关了机,远远扔到一边。

田苏苏乐开了花。

半小时后,田苏苏摸出手机,点开宁萱的微信。

“亲爱的,我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不去薛明公司了。因为一份工作而影响我们的关系,不值得。”

“但我还要向你道歉,抱歉没有提前告知你,忽略了你的想法。原谅我好吗,否则我将懊悔一生。永远爱你。”

田苏苏心里五味杂陈。青葱时代的情谊不能说是假的,但成人世界的计较也是真的。

有时变的不是人,而是不同环境下的人性,又或者人性本就善变,那些少年的纯情,在成熟后终会面目全非。再不情愿,她跟宁萱十几年的情谊已经回不到从前。

三个月后,在几次婉拒了宁萱的约会之后,田苏苏接到了她的电话。

“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就因为没提前通知你,我道歉也不行,百般讨好也不行,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宁萱的语气很冲,甚至有些狠绝。

“如果不是顾忌你,我早就顺利入职了,而你,田苏苏,太让人寒心了。”

田苏苏感觉心脏膨胀得要裂开,强忍着没有质问她“你为什么要刻意隐瞒,难道不是因为心虚?都是女人,谁还不知道谁的那点心思”。

她更想到一种可能,她被激怒后口不择言的对话,会被录音,成为宁萱继续攻击她的砝码。可怕,可悲。

田苏苏对宁萱的诘问照单全收,没有反击,等她说够了,这才挂了电话。

看来师姐是对的,她们给过宁萱机会。设计院上次跨界论坛其实邀请了薛明老板出席。

如果宁萱当初还念及她们的情谊,愿意帮助师姐筹备会务,那么她将有机会进一步接触这位未来的领导,以她的形象和能力,获得认可不难。可惜她拒绝了。

师姐便将设计院一位负责人引荐给了薛明上司,这位负责人最初接纳宁萱,而在其业务低潮期,宁萱选择调去了更有前景的业务部门,两人便生了嫌隙。

又过了半年,宁萱再一次骚扰田苏苏的时候,田苏苏忍无可忍回复了一条微信:“何青山至今还不知道,你对他下过安眠药,拿到了洗头女的私人信息。我会一直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此后,田苏苏的生活终于平静了。

她曾以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都是男人的错”,现在觉得也不尽然,因为真的就有“女人非要为难女人”,即便怪罪男人蠢和呆也无济于事。

闺蜜情谊固然珍贵,可如果从金子变成了塑料,不如不要。

作者:葱白

标题:《闺蜜来袭》



林晚风(神隐两年)

5 我的好师兄

目睹胖子同那人一同灰飞烟灭以后,我只恨自己的无能。

虽然这一切都是那个笨蛋太过轻信他人而引出的一出闹剧,但我还是无可救药地生气。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在那一刻的前一秒扯下那两个笨蛋的灵魂碎片,所以只要将他俩的灵魂稍加温养,他俩就可以步入轮回,了却此世恩怨。

也算圆满。

这样我就不用背上失责的罪名,被天界那群老头追责了。

“好师妹。”

呵,一听到这分外欠揍的声音,我的大刀就隐隐颤抖起来,拼命挣扎,将刀尖对准了那袭白衣。那白衣人也不恼,摇着一破折扇,那张俊脸挂着誓与太阳肩并肩的微笑,上前敲了敲我的脑门,还不时摇头叹息。

“可惜了可惜,傻丫头为了一个笨蛋搭上这么多,还没捞着半点好处。”

“...

目睹胖子同那人一同灰飞烟灭以后,我只恨自己的无能。

虽然这一切都是那个笨蛋太过轻信他人而引出的一出闹剧,但我还是无可救药地生气。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在那一刻的前一秒扯下那两个笨蛋的灵魂碎片,所以只要将他俩的灵魂稍加温养,他俩就可以步入轮回,了却此世恩怨。

也算圆满。

这样我就不用背上失责的罪名,被天界那群老头追责了。

“好师妹。”

呵,一听到这分外欠揍的声音,我的大刀就隐隐颤抖起来,拼命挣扎,将刀尖对准了那袭白衣。那白衣人也不恼,摇着一破折扇,那张俊脸挂着誓与太阳肩并肩的微笑,上前敲了敲我的脑门,还不时摇头叹息。

“可惜了可惜,傻丫头为了一个笨蛋搭上这么多,还没捞着半点好处。”

“谢必安你给我闭嘴!”我放开大刀,任由大刀架上他的脖子,太阳穴突突的跳,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窒息。

喔,原来不是大刀想杀他,是我想把这狐媚子砍出我的世界。

他是地府“黑日无常”里的白无常,我的好师兄。据说是某位大人当年见他走得太过于稀里糊涂,怜悯他的遭遇,又见他没有成仙的因缘,于是让我和师父收留他。

只恨当年我太过年幼,见到漂亮的就喜欢黏着那人叫哥哥姐姐。于是当谢必安顶着那张俊脸在我面前一笑,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一弯,眼中波光粼粼,似有无限情意时,我彻底沦陷于他那千金一笑。

“漂亮哥哥!”我扑了上去,抱着他的大腿死死不肯松手,也稀里糊涂地成了他的师妹。而他也不要脸,没当面指出我的错误,反而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一个祖奶奶的哥哥。

因此他老是喜欢拿这件事笑我,还死不要脸地绘声绘色地演上几回,眉飞色舞,生动形象。若不是因为地府没有人界那套程序,恐怕这家伙就可以拿十个奥斯卡小金人。

但谢必安靠谱的时候也很靠谱,比如现在。谢必安用手轻轻别开大刀,面上虽说还是笑着,但也没原先那么丧心病狂。我也收起大刀,板着一张脸,单刀直入主题。

“又发现什么冤魂了?”

谢必安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地图上有几个小点在发光,还围着其中一点。一截竹节反复敲打那点,发出咚咚响声。

“这是……”我皱着眉头,头隐隐作疼。谢必安伸出手,轻轻抚平我的皱褶,玉石之音从我的耳边传来。

“因R而故的冤魂。”

R……

这名字好耳熟……

什么!他重出江湖了!

“如你所想。”谢必安收了那一脸笑容,紧皱眉头,“先前有个单亲家庭,母亲拉扯着孩子找大,好容易盼大了,谁知那孩子被下了蛊,杀了母亲,自己也在之后自杀而亡。”

是同一批人。

“所以,”我挑了挑眉,“我们这回得一起行动了。”

对吗?

谢必安恢复了他那副浪荡公子的样,点点头,吹了声口哨。

“准确点来说,是这段时间。”

还有什么比这更坏的消息呢?

“三界天命石崩塌,命格大乱,地府不安全,于是我找到这里。”

对不起老天我错了。

原来这世上永远没有最坏的消息,只有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但也难得那些老头也肯放他出来,那么……我在人界欠了老久的房租……

可能是因为我笑得太过猥琐,谢必安的脸蛋皱成一团。

“可别妄想我会帮忙解决那点小事,我的好师妹。”

原来我自己不知不觉中把这个说出来了。

“那么……”我晃了晃手机,贱笑道,“我还真想知道那些老头看了这个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哀叹师门不幸,还是赶紧催你结婚生子生个接班人?”

谢必安一下子没了先前的狂傲,他低下头,急忙扑了过来,我一扭身,让他扑了个空。

不要误会,这只是我同他在凡间惹上的两朵烂桃花强迫我俩同他们合照。我这还好,“好言相劝”就断了那人念头。只是那姑娘像是铁了心吊死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紧紧抱着他不放手,还要同他贴贴。于是有了那一幕。

谢必安司那姑娘手挽着手,笑得开怀。姑娘踮起脚尖,像是在他的唇间轻轻一点。

若是让他们看到了……谢必安不死都有大半年出不了门。

理想中二少年谢必安最终屈服于现实,带着一包黄金同我来到了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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