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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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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杰影视
破局锦衣卫:双厨狂喜!衙役以魔幻现实主义的方式实现远大梦想
破局锦衣卫:双厨狂喜!衙役以魔幻现实主义的方式实现远大梦想
王者东游

生存

人只要活在世上,一个问题,就是生存。


有的人,一辈子担惊受怕。有的人,一辈子浑浑噩噩,日子也过的不错。


很多人,他的存在,不仅仅是个体,往往还夹杂着家族矛盾,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


你努力,你上进,就行了,NO,前边还有很多坑等着你跳,稍不留神,你人生就会有污点。而在正常的普通家庭,你努力,上进,已经完全够了,说不定还能创造非凡成绩,过上体面的生活。


而这,在社会底层的家庭,完全遥不可及,简直痴人说梦。


网络上有个段子:我害怕鬼,而鬼却未伤我分毫;我不害怕人,人却把我伤得遍体鳞伤。


社会越发展,人心越浮躁,越向金钱看齐。而对底层人来说,你的机会就越少,生活会越...

人只要活在世上,一个问题,就是生存。


有的人,一辈子担惊受怕。有的人,一辈子浑浑噩噩,日子也过的不错。


很多人,他的存在,不仅仅是个体,往往还夹杂着家族矛盾,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


你努力,你上进,就行了,NO,前边还有很多坑等着你跳,稍不留神,你人生就会有污点。而在正常的普通家庭,你努力,上进,已经完全够了,说不定还能创造非凡成绩,过上体面的生活。


而这,在社会底层的家庭,完全遥不可及,简直痴人说梦。


网络上有个段子:我害怕鬼,而鬼却未伤我分毫;我不害怕人,人却把我伤得遍体鳞伤。


社会越发展,人心越浮躁,越向金钱看齐。而对底层人来说,你的机会就越少,生活会越苦。


因为你的家族,你的人脉,你的社会地位在那摆着。跨越阶层的机会不是没有,是难于上青天。

一颗奶枣

目眦

我把旧钢笔扎进了他的眼眶。

他一直跟着我。我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

就像一个挂在我腰带上的破布袋,他脸色灰白,脚步踉跄,但仍旧跟在我身后,忽远忽近。

他始终看着我,什么也不做,只是注视着我。他甚至从不吃饭,也不需要休息,每一个清晨与黄昏都在监视我。我不明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什么都没做。

我试图弄清,自己是何时遇见这个人的。我想了很久,他也跟了我很久,直到我在自动贩售机前停下脚步,买了一罐绿色的波子汽水。

汽水落下来的时候,发出巨大的声响。我突然想起,我第一次遇到这个人的那天,也买了一瓶波子汽水。


他骑着凤凰自行车经过我,抢走了我的那一瓶,然后就开始跟着我。

街道,海...

我把旧钢笔扎进了他的眼眶。

他一直跟着我。我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

就像一个挂在我腰带上的破布袋,他脸色灰白,脚步踉跄,但仍旧跟在我身后,忽远忽近。

他始终看着我,什么也不做,只是注视着我。他甚至从不吃饭,也不需要休息,每一个清晨与黄昏都在监视我。我不明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什么都没做。

我试图弄清,自己是何时遇见这个人的。我想了很久,他也跟了我很久,直到我在自动贩售机前停下脚步,买了一罐绿色的波子汽水。

汽水落下来的时候,发出巨大的声响。我突然想起,我第一次遇到这个人的那天,也买了一瓶波子汽水。


他骑着凤凰自行车经过我,抢走了我的那一瓶,然后就开始跟着我。

街道,海边,办公室。森林,超市,游乐园。他总在我身后,可我的朋友们似乎不在意。

他自己,好像也不在意,没有目的,只是看着我,似乎在等待什么。

直到那一天,我想给爱人一个吻。可他还是盯着我,令人生厌。他专注地望着我们牵手,注视着我们逛街和大笑,一路跟着我们来到路灯下,并不打算离开。

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打扰我自由地去爱。他不能看着我吻她,他不能让我在每一个日夜里惊惧不安。

他不能,在我入睡的时候,偷听我的呓语。哪怕他什么都不做,我也无法安眠。

我的衬衫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那是中学的时候考了第一名,母亲送我的。她曾经说,希望我能成为,对这个世界有贡献的人。

但是,那个人盯着我,我坐立不安,想不起母亲的话。我没有别的选择,如果那钢笔不是扎进他的眼睛,就该成为杀死我的匕首。

我知道,从此以后,再也无法用那钢笔写字。他的眼球裂开之后,流出了文字。那是曾被捂住的嘴,说出的遗言。他吃掉了很多人,也许我不会是下一个,至少我还有尖锐的笔。

可我握着那支钢笔,却发现爱人身后,也跟着一个黑影。

可我只有一支笔。






注:突发奇想,用“旧钢笔,波子汽水,凤凰自行车”写故事

寂静之森【观看见评论】

【BL推文】《想要一枝香》

现代 - 狗血 - 现实主义 - 互攻 

“曾老师,你说什么?”“给我闭上你的狗嘴”“等等,我不用嘴了真的好吗,为什么要放弃我的天赋技能?”

㊙王子瑥在哄笑和鄙夷中坐下来,瞪着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曾惜,好像能隔几十米的距离看清他额头和脸颊的淤青。狗屁为人师表,就是蓄意报复,故意让他在课堂上丢脸,还用在这样幼稚的粉笔头,他愤慨地把三天前的事过了一遍。

现代 - 狗血 - 现实主义 - 互攻 

“曾老师,你说什么?”“给我闭上你的狗嘴”“等等,我不用嘴了真的好吗,为什么要放弃我的天赋技能?”

㊙王子瑥在哄笑和鄙夷中坐下来,瞪着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曾惜,好像能隔几十米的距离看清他额头和脸颊的淤青。狗屁为人师表,就是蓄意报复,故意让他在课堂上丢脸,还用在这样幼稚的粉笔头,他愤慨地把三天前的事过了一遍。

梦想音乐
西北摇滚代表人物之一,“批判现实主义的苏阳乐队”
西北摇滚代表人物之一,“批判现实主义的苏阳乐队”
洛萨

对理想性和现实性的思考

“现实太刺激了,现实比游戏刺激多了,而人类想要在这个刺激的现实里寻找一点确定性,想要把握住这个奇怪现实中的一部分,这简直滑稽到让人发笑。

相比起魔幻的现实,还是游戏更真实,因为我做A,就可以得到B,这是确定性的。

刷刷刷一定会看到数据上涨,氪氪氪一定能抽到老婆,这种美妙的确定性才是真实的东西,比这个充满了混沌计算的现实真实得多。”

摘自半佛仙人跟游戏比,还是生活更假一点。 


在综艺《非正式会谈》中曾看到过这样的表述,很多年轻人虽然嘴上说着理想,但真要做选择的时候往往选择了现实,沦为口嗨。但口嗨这种情绪性表达本来就可以抒发我们被压抑的情绪,而且可以起到一定的舆论作用。(纯回...

“现实太刺激了,现实比游戏刺激多了,而人类想要在这个刺激的现实里寻找一点确定性,想要把握住这个奇怪现实中的一部分,这简直滑稽到让人发笑。

相比起魔幻的现实,还是游戏更真实,因为我做A,就可以得到B,这是确定性的。

刷刷刷一定会看到数据上涨,氪氪氪一定能抽到老婆,这种美妙的确定性才是真实的东西,比这个充满了混沌计算的现实真实得多。”

摘自半佛仙人跟游戏比,还是生活更假一点。 


在综艺《非正式会谈》中曾看到过这样的表述,很多年轻人虽然嘴上说着理想,但真要做选择的时候往往选择了现实,沦为口嗨。但口嗨这种情绪性表达本来就可以抒发我们被压抑的情绪,而且可以起到一定的舆论作用。(纯回忆,可能转述不够精确)


然后今天刷知乎刷到一个问题,大意是《知否》是否在宣扬封建价值观?回答中有类似以下的表述:

以前的网文中主角是反封建的,是叛逆的,是改变世界或者是批判的,他们和《红楼梦》一样是不认可封建社会的游戏规则的,而《知否》则更多反映的是如何玩好这个男尊女卑,上尊下卑的游戏规则。

中国目前有重男轻女的倾向,但大抵已经没了男尊女卑的思想。但是,上尊下卑的封建思想似乎依旧存留。

琼瑶笔下的女主们追求的是爱情自由,她们不在意嫁的好不好以及另一半的种种情况。但在反琼瑶叙事中,人们往往会用封建的礼教思想来批判他们的反抗精神,当然还有批判的是恋爱脑。

网文和流行文学似乎不再强调反叛和理想主义,更沉重的现实主义和利己主义成了主流,因此一些穿越女们成为了封建压迫阶级的一份子……

当然我没看过知否,以上观点也经历我大脑的处理,所以可能表述的不够准确。

以及在知乎里刷到了一些对宏大叙事的批判,还有润学等等等等。


这些输入的内容让我开始思想一些问题,就是标题所说的理想性和现实性,以及口嗨和宏大叙事。

我挺喜欢半佛仙人的,他的一贯叙事是用看似荒诞又有歪理的叙述来反映现实的种种魔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又哪里都很对。虽然似乎没得到什么干货,但会引发我的情绪共鸣和一些思考。

由于过于魔幻的现实,现在的年轻人(或者说人们)存在着嘴上很理想,身体很诚实的情况,知行不合一。

他们可能在网上重拳出击,却在现实中唯唯诺诺。

我以前一直觉得说不如做,口嗨和骂人是没有用的。

但这样的想法显然不够客观,事物都是矛盾的,发表一些不切实际的理想化言论显然拥有其积极性,言语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一种权利,一种权力,一种影响,特别是当它被看到的时候。

网友们的言论让我思考,改变了我的看法,甚至以后会改变我的行为,这就是表达的力量的体现。


我觉得,人需要仰望星空,需要一定的理想主义,对现实有着更高的期待,这确实是人类社会进步的一个动力。一个人普通人自然可以共情民族感情和宏大叙事,从中汲取动力和能量,这本身无可厚非。但和以前的网络环境相比,目前的舆论情况对这样的理想主义似乎没那么友好了。(这纯属过于主观且有限的宏大叙事)

思考一番之后,我觉得未来对他人会更加宽容和理解一些,以后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喜欢在内心用自己的标准评价他人。

当然,就个人而言,我依旧是个相对现实主义的佛教徒,世界是魔幻且无常的,我能做的就是理解并接纳,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而不是外界上,努力以自己的方式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世界万物都是天下的一部分,对我个人而言,做好我自己,利益身边的人就是在改变这个世界。这是我的理想,同时也可以是我的现实。

我还是比较倾向知行合一和多自我反思。

刺歌雀
Portrait of a w...

Portrait of a woman(1883)-Ivan Kramskoi

Portrait of a woman(1883)-Ivan Kramskoi

科幻派plus
吃货冠军晚年胖成小山,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内脏全被3只爱猫吃了
吃货冠军晚年胖成小山,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内脏全被3只爱猫吃了
墨夜行者(看到我请让我滚去学习)

我不是主角【一】

阅前须知:墨·怼天怼地对空气·夜·就是要跟题目反着来·行者上线【doge】

写好一个平凡的角色”一直是我在写作方面的目标之一。看到这个活动主题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女主」一定要是“傻白甜到黑心莲”“大女主崛起”“手撕狗血剧本”?为什么「女主」一定要和“穿书”“重生”“系统”挂钩?甚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是「女主」?为什么一定要是「主角」?

抛开这些俗套的情节,抛开所谓的主角光环和金手指,抛开幻想和现实的界限,每个人其实都是主角,哪怕再平凡、再渺小,也可以不受“剧本”所限,以自己的方式,书写独属于自己的人生,在自己的舞台上绽放最华丽的...

阅前须知:墨·怼天怼地对空气·夜·就是要跟题目反着来·行者上线【doge】

写好一个平凡的角色”一直是我在写作方面的目标之一。看到这个活动主题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女主」一定要是“傻白甜到黑心莲”“大女主崛起”“手撕狗血剧本”?为什么「女主」一定要和“穿书”“重生”“系统”挂钩?甚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是「女主」?为什么一定要是「主角」?

抛开这些俗套的情节,抛开所谓的主角光环和金手指,抛开幻想和现实的界限,每个人其实都是主角,哪怕再平凡、再渺小,也可以不受“剧本”所限,以自己的方式,书写独属于自己的人生,在自己的舞台上绽放最华丽的光彩。

 

“我不是主角。”

“但我就是主角。”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那么接下来,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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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下午五点多的菜市场永远是热闹的。如同潮水一般,下了班的人群一窝蜂地涌进来,抢上最后一捆新鲜的菜叶子,或是提溜走两斤卖相还不错的肉,又一波波地退出去,或捶胸顿足没能抢到好菜,或脸上挂出餍足的神情。各个摊主的吆喝声也不绝于耳,都抢着在饭点到来前把该卖的都卖出去——这些东西,可留不到第二天。

“王姐,接回来啦!”

刚刚转过拐角,她便听到有人在朝她吆喝。这熟悉的大嗓门,一听就知道是隔壁摊的李姐。

“接回来喽!”她也扯开嗓门喊回去。

喊话间一个不留神,她手里抓着的孩子便挣脱开来,三下两下轻巧地钻进人流之中,很快没了影。

“亮亮!回来写作业!”王姐手里一空,见人眨眼间不见,不用想就知道这小子又去找人玩了。

“菜还没卖完,作业也不写,一天到晚就知道玩玩玩。”王姐嘴上埋怨着,脸上却没有多少真生气的神色,喊了一声见喊不回来人,也就不管他了。

“嗐,今儿好不容易回来早点,你也甭管他了,叫他好好玩儿去吧。孩子嘛,好动点儿挺正常的——您的苹果,总共15块8,扫前边儿那码就行,谢谢嘞!”李姐一边劝着,一边麻利地把苹果称重装好,迅速系了袋口轻甩在摊前,忙完了又感慨道,“现在孩子也不容易啊,一天到晚就是上课,学校里的学完了,课外的还有一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谁说不是呢。”王姐接道,一边分开人流往摊上走,旁边清脆的到账提示音响起,像是给她加了层背景音,“哪像咱那会儿,放了学就玩儿,多自在,哪儿来那么多课和作业。”

“说起来你们亮亮今年也四年级了吧,怎么样,对初中有啥想法没?”李姐给人递过去一个塑料袋,又转过头问她。

“还能咋样,要是按照现在的形势来,就找个能面试的冲一把试试呗,不行也只能摇号了。就怕他自己不上进,要能面试过,私立也得给他凑钱上。”王姐说起这就叹气,摇了摇头,“不过还有两年,也不知道政策要改成啥样。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谁也说不准到时候还能有面试没,要是全盘摇号,那就只能看运气了。”

说话间她已经来到摊前。这会儿刚好有个老主顾挑了菜递过,她便招呼一声,上前接了菜放在秤上,一边按着价儿。

“接你家亮亮去了?又叫刘姐帮你看摊了。”老主顾也丝毫不见外,打着趣道。

“是啊。”王姐手脚麻利地称好重,报了个数字,把袋子递过去,这边儿眼瞅着刘姐转身要走,赶紧拉住她,拿出一袋子鲜嫩的菜塞给她,“哎刘姐等下,每天都麻烦您帮忙看摊,我也怪不好意思的,这点儿菜您就拿着吧。”

“这咋好意思呢。”刘姐没要,推让着,“你一个人带孩子也怪不容易的,大家这不都能帮就帮嘛。菜你就留着卖吧,瞧这叶子水嫩嫩的,送了人多可惜。”

“刘姐不要干脆卖给我算了。”这老主顾也跟着打趣,“王姐你这辛辛苦苦进的货也别浪费了。”

“这怎么能行?刘姐你就拿着吧,这么好的菜,一般人我还不卖呢。”她不由分说地把袋子硬塞到刘姐手里,又转过来冲着顾客道,“你要想要我赶明儿也给你留一份,今儿的你可不许跟刘姐抢。”

“哎好好好。”顾客也是一脸无奈。

“说起来你一个人带孩子也怪累的,怎么不想着找个人帮帮忙呀。”刘姐拿了菜,嘴上也不消停。

“嗐,其实也没那么累,这不是还有你们帮衬着嘛。”王姐一听刘姐那语气,就知道她想说嘛,赶紧截住话头。

“我们这外边儿的,到底不比里边儿的人。”李姐给顾客称完了水果,也见缝插话,“有个人帮着也好,将来哪哪不都得要人。”

李姐的话没说透,但她也明白她的意思,是人都有生老病死,回头孩子大了离开了,她要是也不在这卖菜了,身边又没个人,确实不太好办。周围也时常有人劝她再找一个,她能理解他们,但是她又对此完全没心思,只能好意心领了。

她还没来得及答话,便听孩子在对面叫道:“妈!——大明他抢我的东西!”

她一时间也顾不得许多,循着声音冲过去,身后刘姐不用她嘱咐,自然地接过了看摊的任务,帮着接待起其他顾客来。老主顾见她忙起来,也不再多留,招呼两句就离开了。

“怎么回事?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见到人,她先说了两句。

亮亮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指着对面高高壮壮的男生,说她前两天刚给他买的铅笔盒被抢走了。

那个叫大明的男生也皱着眉头,嘟着嘴:“明明是他不让我看我才去拿的,我看一眼就还给他嘛,这怎么能叫抢呢。”

那大明是对面摊主的孩子,和亮亮在一个学校,但是比亮亮高一级。俩人平时关系不错,也总爱在一起玩,王姐知道亮亮肯定是来找他,也就没多管,没想到才一会儿没看着,俩人又开始搞事情。

对面摊主也过来了。俩家长问了半天,才弄明白是大明见亮亮的铅笔盒好看,想拿去仔细看,但是亮亮不愿意让他看,大明一急才动手抢的。本来也不是多大点的事,两人教训各自孩子几句也便罢了。这俩半大孩子也都是不记仇的,没几分钟又在一起开开心心地玩上了。

处理完孩子之间的摩擦,王姐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这种小问题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是各种小事情加在一起,还是让她筋疲力尽。但现在还不到休息的时间。她匆匆忙忙赶回去,从刘姐手里接过摊子,少不了一顿谢,又急急忙忙接待后面的顾客去了。

 

晚上,终于一切都安静下来。菜市场喧嚣不再,一两个小时前来来往往的人流也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初秋的蝉不住地啼鸣。

王姐收摊已经算是晚的了。她开始收拾的时候,其他的摊主早就走得差不多了。这时亮亮也写完了作业,自告奋勇地去扫地擦地,小小的个子拿扫帚还有些费劲,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单薄的身影被路灯拉长,在地上清冷的光之间晃动着。

屋内,王姐旋开台灯,在光下费力地对着今天的账。转支付宝的,转微信的,用现金的,再减去进货花掉的,每一条都要记录得清清楚楚。她眼睛不是很好,台灯的光亮得刺眼,但是调暗了又看不清,她只能忍着痛一条条地从手机上抄到本子上,再看看什么菜卖得好,什么菜没卖完,明天进货还需要这些信息呢。

“妈妈,我来吧。”

亮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清扫完了地面,进了屋,爬到另一把椅子上,凑到王姐跟前。

“小孩子别管这些,快去写你的作业。”王姐揉揉眼,轻轻推了推亮亮。

“我写完了,妈妈。”

“那就去预习后面的课。”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可是,我看妈妈太累了,也想帮妈妈做点事。”亮亮嘟起小嘴。

“现在学习才是你的正事。你好好学习,以后可以帮妈妈干更多的事,而不用像妈妈这样,每天在这里卖菜、对账,做这些琐碎的活儿。”

好说歹说才把人送去学习,王姐又重新投入对账的工作中。

夜色渐深,一天的事情也全部结束,王姐终于能放松下来。定好闹钟,哄完亮亮去睡觉,她也困累交加,躺在床上,想着白天刘姐李姐她们让她再找一个的话,苦笑了一下,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劳累容不得她多想,她不一会儿就沉入梦乡。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亮亮等到她的呼吸平稳了,却睁开眼,翻了个身,朝向她的方向,轻轻道:“妈妈,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让大明看我的铅笔盒吗?那可是你攒了好久的钱给我买的好东西,我怕他磕坏了,才不给他的。对其他的东西,我才没有这么小气。”隔了半晌,他又说道:“妈妈,放心吧,等我学成了,一定不会再让你这么累了。”

 

一夜无话。

凌晨四点半,天还未亮,王姐已经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生怕吵醒了孩子。她小心翼翼地收拾好自己,出发去进货。

初秋的凌晨已有些凉意,她裹紧了衣服,走进了茫茫夜色。在道路的尽头,天边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曙光。
一颗奶枣

小象塔塔的最后一天

我从没有见过如此自由的阳光,即使最后听到的不是鸟鸣,而是三十六声枪响;即使我倒下的样子不像一头小象,而像一个玩偶。

可我是自由而轻盈的,锁链和钩子再也无法困住我的灵魂。


嗨,你知道吗,一头小象死后,也会有灵魂的。从前听人类交谈时,我还以为只有他们拥有不死不灭的灵魂,以及主宰世界的权力。

可我也有灵魂,尽管你看不到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尸体,我看到那块脏兮兮的红布,尽管游客们都很喜欢红布的流苏和金色勾花,可是,我看到它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那不是新婚的盖头,不是喜庆的装饰,是我背部伤口上的红色绷带。它一直那么红,是因为我一直在流血。

幸好,我已经死了,灵魂再也不会流血了。...


我从没有见过如此自由的阳光,即使最后听到的不是鸟鸣,而是三十六声枪响;即使我倒下的样子不像一头小象,而像一个玩偶。

可我是自由而轻盈的,锁链和钩子再也无法困住我的灵魂。


嗨,你知道吗,一头小象死后,也会有灵魂的。从前听人类交谈时,我还以为只有他们拥有不死不灭的灵魂,以及主宰世界的权力。

可我也有灵魂,尽管你看不到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尸体,我看到那块脏兮兮的红布,尽管游客们都很喜欢红布的流苏和金色勾花,可是,我看到它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那不是新婚的盖头,不是喜庆的装饰,是我背部伤口上的红色绷带。它一直那么红,是因为我一直在流血。

幸好,我已经死了,灵魂再也不会流血了。

你见过我吗?你看起来和我来自同一个纬度,我叫塔塔,今年十岁。事实上,我已经成年了,可我还是喜欢被称作小象。因为小象有妈妈,小象不用学习顶球和吹口琴,小象也不用挨打。所以,请叫我小象塔塔。

 其实,我不叫塔塔。这是那些奴役我的人为我取的名字,可我忘掉了妈妈给我取的那一个。两岁之前,我和妈妈住在一起,那是一个自然保护区,有锋利的草木,和被晒得温热的河水。听说,这条河的源头是雪山,我曾经想去看看,但妈妈说,那里没有别的小象。

“哪里有别的小象呢?”我问。

“动物园里,还有,马戏团里。”妈妈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看见。

我那时什么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可以去吗?”

“不行。”妈妈没有解释,只是摇了摇头。

我很快忘了这件事,直到我被绑架。那天太阳很好,妈妈带着我去河边喝水,象群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休息。

突然出现了猎人。你知道的,他们总是穿着难看的衣服,带着丑陋的枪,四处张望,但不敢过来。象群没有任何天敌,我从没感受到危险,我知道大家都会保护我的。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他们除了枪之外,也有别的东西,比如麻醉剂。我不该独自跑进森林里玩耍的,都是我的错。可是,我当时才两岁,我还不知道,人类会对我做什么。我以为,他们只是想和我一起玩。

我以为,当人类没有拿着枪的时候,他们就是我们的朋友。但很显然,我错了。


当我醒来时,发现头顶没有夜空,没有星光,周围也没有我的象群。只有锁链,和逼仄的铁笼,我甚至无法在这里面转个身,也没办法伸懒腰。那是我第一次睡在水泥地上,那儿很冷,但不久之后,我就习惯了。

但更糟糕的是,天一亮,就有人把我牵了出来,坐到了我的背上,反复对我说着什么。起初,我没听懂,他们便打我,直到我做出他们设计好的动作。

那是八年之前的事了,我快要不记得了。可是当我再次奔跑在街道上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有个花鸟市场,嗅到了熟悉的草木香气,也看到了有着蓝色羽毛的鸟,我突然想起我的家,和我刚到马戏团时的日子。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我很快就会回家的,只要我表现得够好,他们就会放过我。

但他们只是一次次地挥舞着鞭子和钩子,让我学习更多、更复杂的把戏。有时候我看着那些人的眼睛,就会忘记自己是一头象。如果你也曾身处这样的境地,你会明白,把自己想象成一个亚洲象玩偶,会比较容易活下去。

那是我的十岁生日,没有人记得,只有我知道。那天不一样,那天本该用来庆贺,我和朋友们本该在暖融融的草地上奔跑,享受新鲜的食物和水,而不是待在这里。可是那天,他们再次打了我,我觉得自己的脊椎都快断了,毕竟它一直生长得不太好。如果是别的时候,我也许尚且能忍受。

可是,那一天不一样。那是我的生日,可我甚至没有一捆新鲜的干草,只有几个干瘪的胡萝卜。

也许你会问我,我是否快意,毕竟,我杀了那两个人。是的,我踩死了我的饲养员和驯兽师。太久了,我忍得太久了,以至于他们忘记了,人类是何等脆弱和渺小,他们以为手里握着武器,就可以夺走我的自尊。

他们做不到。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了他们,只是此前,我不想这么做。妈妈不会喜欢我这么做的,可是我没有选择。我很久没有奔跑了,几乎忘了自己能跑得这么快,我冲出马戏团,穿过街道,吃了很多香蕉、梨子、苹果,还喝到了清凉的井水。我甚至闻到了玫瑰和栀子花的香气,甜得像一个再也无法重现的梦境。

人类甚至不敢站在我面前,他们尖叫着躲避。也许,是因为我只是一头小象的缘故,我想不明白,他们怎么能通过折磨另一种生物,来得到乐趣呢?

为什么不能从这样舒爽干燥的风里,感受到生命的快乐,即使这是最后一次感受风,我依然觉得无比快乐。我知道他们会杀了我的,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知道他们不会是最后的赢家。

我闭上眼,觉得自己快要见到妈妈了,很快,我又能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睡觉了,小的时候,大家都会围在我身边,没有人能伤害我。

这才像个生日嘛,你会祝我生日快乐吗?



注:部分情节源自1994年的泰国大象tyke杀人事件。

不沐时雨

【现实风同人】海天姐妹现形记(第八节:三门湾事件(3))

海战之所以不同于陆战,在于大海没有任何地形(除去海盆)可供利用,没有陆战依靠地形、人和等充分发挥的空间。

茫茫大海,所在皆可为战场。天地之间,军舰均无处遁身。

火炮威力几何,射程多远,航速多快,载弹量高低,装甲厚度与抗击打范围......这些决定了海战主体军舰的威力。

只有在这些前提下,军舰才能打更有可能获胜的战争,可以说装备论是海战的重要前提。

现在,当海圻带着浑身伤痛搀扶着海上航行的同伴,已经顾不得看身后的茫茫狼烟。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不过,我不认为你有能力对抗我们。”

意大利级前无畏舰意大利号是一位出身端正的淑女,来自佛罗伦萨的她祖先曾为赫赫有名的美第奇家族效力,父祖均在1848...

海战之所以不同于陆战,在于大海没有任何地形(除去海盆)可供利用,没有陆战依靠地形、人和等充分发挥的空间。

茫茫大海,所在皆可为战场。天地之间,军舰均无处遁身。

火炮威力几何,射程多远,航速多快,载弹量高低,装甲厚度与抗击打范围......这些决定了海战主体军舰的威力。

只有在这些前提下,军舰才能打更有可能获胜的战争,可以说装备论是海战的重要前提。

现在,当海圻带着浑身伤痛搀扶着海上航行的同伴,已经顾不得看身后的茫茫狼烟。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不过,我不认为你有能力对抗我们。”

意大利级前无畏舰意大利号是一位出身端正的淑女,来自佛罗伦萨的她祖先曾为赫赫有名的美第奇家族效力,父祖均在1848年“欧洲之春”与意大利统一战争中出力甚多。

她无法理解,是什么支撑着面前的少女们在挨炸之后重新站起来。

按照欧洲中心论的风气,欧洲之外的人种应该在坚船利炮下抱头鼠窜才对,怎么居然非但没有逃跑,反而还在海面上继续阻止着她们入港。

“看看你们的身后吧,我们已经赢了。”

在丹多洛的吩咐下,意大利军队两路登陆,很快对三门湾内陆的宁海县城发起钳形攻势。

比起眼下因为礼貌有些焦灼的海战,陆战完全是一边倒的胜利:火炮轰开城墙缺口,大军汹涌而入展开巷战,清军慌不择路四处溃散,知县与县衙已落入意大利军手中。

意大利的三色旗已经在县城城门楼上高傲地飘扬,仿佛这场军事冒险迎来了超乎想象的胜利。

“放下武器,或者让开,我们还能商量。”

表面上一直劝降的意大利号也有自己的顾虑:丹多洛三令五申,这次夺取三门湾租借地的行动宜快不宜慢,又强调不能上升成与大清帝国的全面战争,只维持在低烈度战争“冲突”的规模即可。

面前的海圻只要挪开一点点,她们就能顺利入港,配合夺占陆地的意大利陆军两个师完成对三门湾的事实占领。

然而,莫说海圻,她身后的所有炎夏舰娘居然没有一个临阵脱逃的。

似乎是看出了意大利号的顾虑,海圻来不及擦去头上的鲜血,方才重炮的轰击堪堪躲过,只差一点她被炸成粉身碎骨。

“我说你们要么快点,不要这么磨磨蹭蹭的。本官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没有时间在这儿陪你们磨叽。”

如果炸死了海圻,意大利王国与大清帝国很难说再是什么“小规模冲突”。

毕竟同样量级的事情换在欧洲,大概相当于某国海军闯入意大利近海,炸死一名省长级别的重量级。

意大利号心底里已经开始责怪丹多洛,不是说好了大清舰娘会像数年前威海卫那般躲在港内等着被她们缴械的吗?怎么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与她们拼命?

托这些大清舰娘拼死抵抗的福,连带她都受了点皮外伤,居然还有数艘停泊的运输船被击沉。

她并不是这次远航的旗舰,只是代理指挥,万一出了事,她的位子会不会不保?

“海圻,我意大利号非常佩服你的勇敢,但是现在继续对峙下去毫无意义。作为一名舰娘,我钦佩你的胆气,但是现实是你们的陆军不堪一击。如果继续下去,我不能保证陆军不会展开对台州府城的全线进攻,到时候三门湾租借地也许会相应扩大。是非曲折,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有些舰娘已经被这番话隐含的威胁搞得晕头转向,即使她们在海上拼死拼活,以她们对大清陆军的了解确实不足以支撑硬碰硬、填人命的硬仗。

就算她们全部阵亡,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

“意大利号,我也很佩服你,面对像我们这样积贫积弱的弱国舰娘还能煞费苦心。”

不料海圻根本没有把威胁当成窘迫,反而由此催生出了一股无名火。

姐姐教育过她,面对无理取闹的强者主动寻衅,只要已经被逼到墙角,无论如何绝不能忍气吞声。

炎夏从未侵略过意大利,意大利却调集海军舰队夺取领土。

意大利号的劝解与其说是设身处地为她们着想,毋宁说是一种殖民主义的高傲,看不起黄种人,看不起“劣等民族”,看不起半殖民地国家的一切。

就算玉石俱焚,岂能让敌寇全身而退?

“你看我这儿还有些弹药,我呢已经想开了,无所谓了,就算是跟你们拼命炸死,本官也是死于职守,保家卫国,没有不战把领海主权让给你们。”

意大利号以及一票意大利舰娘们震惊了。

因为在来这里之前,她们对大清的印象来源于她们的欧洲同行,尤其是法国舰娘得意洋洋吹嘘的马尾海战,大清在闽江口不设防,任由法国舰娘逆闽江摧毁沿岸设施,再出闽江摧毁马尾兵工厂与福建水师,来去自如毫发无伤,与其说是海战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本打算复制一场法国同行成功的她们,突然发现面对这样的疯子竟然没有备用方案。

她们从未想过,在按说摧枯拉朽的东北亚,居然还能有这么冥顽不灵的疯子。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就在这时,海天与丹多洛先后抵达了现场,踏着海浪找到各自的下属。

海天咬紧牙关安抚着遍体鳞伤的妹妹海圻,一边怒不可遏地对视着方才的谈判对手。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欧洲文明讲过不宣而战了?”

两人正在谈判,按说应该停止一切军事行动,但是丹多洛显然有备而来,无论是夺取三门湾口岛屿还是突袭宁海县城,乃至这次的三门湾海战均是偷袭。

幸好妹妹海圻带着舰娘们拼死抵抗,给对面造成了不小损伤,虽然己方损伤更严重,总算没有在偷袭面前丢人。

“不不不,欧洲文明很丰富的,有的是复杂到你们难以理解的事。”

丹多洛身为旗舰正式接替犹犹豫豫的意大利号执掌远征舰队指挥权,吩咐身边的意大利舰娘们立刻火炮上膛。

“对于你们唐吉诃德式的努力,我不屑一顾。现在,该结束了!”

意大利号却突然脸色大变,拿着旁边舰娘递来的电文赶紧提醒丹多洛。等丹多洛收回拔出的指挥刀,看着电文上的内容也是神色慌张。

同样的电文转发到了尚且完好的海天那里,她拿着随身佩戴的小型电报机得到了一个哭笑不得的新闻。

...大英女王政府对意大利王国在浙江省展开单边军事行动深感不安,今日获悉宁海县城竟然已被意大利军队占领,认为这一行为有悖于中英《南京条约》等各项条约内对英国权益的保障...浙江省作为长江流域的关联地域历来为女王政府高度重视,所以女王政府不能无视其境内出现如此之大的军事冲突...女王政府对宁海县城被攻事深表关切......如果意大利王国政府对联合王国之照会置之不理一意孤行,作为回应,女王政府将不排除调动驻马耳他的地中海舰队进行必要海上巡逻活动,不保证地中海地区的意大利公私船队是否会被突然稽查...

丹多洛如五雷轰顶天塌地陷,自己苦心设计一通,没想到英国连这点空子都不肯给她们这样的后发列强留。

浙江省通商口岸明明不包括台州和宁海,英国的长臂管辖却非要在意大利面前“夺食”。

她刚想一意孤行造成既成事实,不料顺着意大利号惊慌失措指着的方向,大海彼岸来了一支齐装满员的舰队,不用再去思考她来自何方,只要看其上飘扬的白底红十字海军旗就能明白大英皇家海军的身份。

短时间考虑良多,丹多洛也如方才不大顺眼的意大利号一样选择退让。

占领清朝台州城是一码事,那不勒斯或者巴勒莫(注:两地均为意大利南部港口城市)被英军占领是另一码事。

“算你们运气好!我们走!”

丹多洛只好带着舰娘和运输船靠岸,准备把同样接到电文的意大利陆军撤走。

大老远来到远东,却一无所得,什么都没有捞到,丹多洛肺能给气炸,但是若是冒着和大英开战的风险,还是气炸更好受一些。

不顾急匆匆准备撤人的意大利舰娘们,海圻察觉到身边的姐姐有一丝异样。

“姐姐...姐姐你怎么哭了啊?姐姐,这不是应该高兴吗?她们要撤走了,我们赢了啊?”

不提还好,一提海天直接扑倒在海圻怀中放声大哭。

所谓舰娘的职守,原本应该在敌人优势火力下葬送在这片海域。

所谓保家卫国,到头来还要靠别的列强撑腰,靠狐假虎威吓退。

狐假虎威,难道老虎表面替狐狸赶走了豺狼,就放弃过吃狐狸肉的事?

她们到底算什么呢?方才的流血牺牲算什么呢?就算她们全部在这里拼光,方才的电文里不是只字不提她们吗?

她们还能做什么呢?难道舰娘连陆战的活都要抢过来吗?

如果不是这么一电文,也许她们全员战死在这里固然可歌可泣,却依然阻止不了有更多舰娘、更强国力的意大利以武力夺占三门湾地区。

如果陆地被全部占领,就算她们侥幸打出了一次海战的胜利,又能改变得了什么敌我悬殊呢?

海天为自己的无力哭泣,舰娘课程培训的内容完全不匹配争霸不择手段的弱肉强食。

她害怕却不敢说出恐惧,只好抱着妹妹“喜极而泣”。

海圻不明白姐姐为什么在哭,只不过被气氛感染弄得她也很想哭,看了看周围凄凄惨惨的舰娘同事们,无奈抱着姐姐代为下命。

“全队,集结,目送意大利舰队离开!”

无论怎么样,三门湾还是炎夏的,没有变成什么欧罗巴的形状。

胜利就好,即使惨胜。


Rorschach

沉沦者永生沉沦

被负面情绪侵蚀,你试图挣扎,试图反抗,在那些夜晚,在那些课间,显然无效,你开始放弃,自怨自艾,你开始反锁房间,周围似乎草木皆兵,那些看见的看不见的,你开始带上有色眼镜,谁都可能害你,他们带着目的接近你,企图趁你不备杀了你,这种生活太久了,开始忘记一开始躲房间时那拉开窗帘的落地窗,那种像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光的错觉,现在呢,你像阴沟里老鼠,见不得光,浑身恶臭。你望着大厦底部,心中对世界的怒怨却也不能给你纵身一跃的勇气;你注视着潋滟干静的湖面,既使心里满是对世界的厌弃,但连激起层层涟漪的决心都未形成。你摒弃世间于你的一切否认,习以为常的拒绝他人好意,逐渐影埋在自己牢构的阴霾之中。可外面芳草依旧艳丽,光...

被负面情绪侵蚀,你试图挣扎,试图反抗,在那些夜晚,在那些课间,显然无效,你开始放弃,自怨自艾,你开始反锁房间,周围似乎草木皆兵,那些看见的看不见的,你开始带上有色眼镜,谁都可能害你,他们带着目的接近你,企图趁你不备杀了你,这种生活太久了,开始忘记一开始躲房间时那拉开窗帘的落地窗,那种像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光的错觉,现在呢,你像阴沟里老鼠,见不得光,浑身恶臭。你望着大厦底部,心中对世界的怒怨却也不能给你纵身一跃的勇气;你注视着潋滟干静的湖面,既使心里满是对世界的厌弃,但连激起层层涟漪的决心都未形成。你摒弃世间于你的一切否认,习以为常的拒绝他人好意,逐渐影埋在自己牢构的阴霾之中。可外面芳草依旧艳丽,光曦温和,你开始不满世道公正,以为自己是上帝的弃儿。可人生于人之手,把控得失皆属你一人所为,因果好与非悉是你一人所造。往后十余年,你我终会为人父母,到时自己养育的孩子不努力学习,论教育小孩你都无资格评判!沉沦者永沦为囚,注定颈上烙下悲惨印记。心里有光 才能在黑暗里站立行走 ,身于黑暗, 向阳而生。堕落者的审判官,作为被你处决的人之一,给予你最好的敬意,再往后的日子里,我将心怀勇气,永不怯懦。

Rorschach

一切有所谓,一切无所谓

当你知道一切都不重要的时候,整个宇宙都会是你的,但我没有见过一个宇宙喜欢这样,宇宙是一头野兽,他以平庸的人为食,创造出无数白痴只是为了吃掉他们,聪明人有机会爬上顶峰,骑在现实背上,但现实会不停地试着把你甩下去,并且,最终他会成功,所以一切都是无意义的挣扎,当你把你的思想放到这个年轻的身体的时候,这个年轻的大脑干了年轻人最常干的事情,把不好的想法藏起来,在周围砌一堵墙自欺欺人,但是这些不好的想法才是真正的你,意识到自己的衰老,意识到每个人都会死,意识到宇宙那么大,没有任何事情是有意义的,我认同一切都无所谓了吗其实并没有,因为认识到什么都无所谓虽然确实如此但却无益于你地球会毁灭太阳会爆炸宇宙在变冷...

当你知道一切都不重要的时候,整个宇宙都会是你的,但我没有见过一个宇宙喜欢这样,宇宙是一头野兽,他以平庸的人为食,创造出无数白痴只是为了吃掉他们,聪明人有机会爬上顶峰,骑在现实背上,但现实会不停地试着把你甩下去,并且,最终他会成功,所以一切都是无意义的挣扎,当你把你的思想放到这个年轻的身体的时候,这个年轻的大脑干了年轻人最常干的事情,把不好的想法藏起来,在周围砌一堵墙自欺欺人,但是这些不好的想法才是真正的你,意识到自己的衰老,意识到每个人都会死,意识到宇宙那么大,没有任何事情是有意义的,我认同一切都无所谓了吗其实并没有,因为认识到什么都无所谓虽然确实如此但却无益于你地球会毁灭太阳会爆炸宇宙在变冷到最后什么都无所谓你越能认清就能承受越多的事实但当你聚焦于地球一个家庭一个人或是一段经历你看到的是一切都很重要,生命本来没有意义所有的意义都由自己赋予人生永远存在下下策为自己热爱的东西而活着为自己爱的人而活着为自己能爬上山顶享受成功的感觉而活,时间毫无差别的流淌过每一个人 而每一个人也在以不同的方式回应着时间 有的人穿梭于历史倾听时间的回响 有的人不敢浪费哪怕多一秒的时间 而有的人用艺术用文字留住时间的脚步 构建起我们可以长久停留的精神家园。

不沐时雨

【现实风同人】海天姐妹现形记(第七节:三门湾事件。(2))

海游寨谈判现场,一方是意大利“特命全权钦差大臣”、战列舰舰娘恩里科·丹多洛,一方是大清国海军旗舰、正二品武官海天。

丹多洛一入场即开宗明义,从公文包甩出一份早在罗马拟好的租借地区划图。

“条约文本我方已经准备好,汉文与意大利文双语言加一个法语文本,三个语言的文本具备同等效力。”

海天却看也不看把区划图原样退还,“我方态度很明确,从总理衙门文告到对贵国照会都已明晰,关于租借三门湾为贵国军事基地一事恕难从命。”

丹多洛虽然有一点意外,好在这些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所以再把区划图推给海天。

“我劝你还是考虑一下看看吧。贵国的态度以前就是这样的,曾经嚷嚷着教训东瀛,结果连...

海游寨谈判现场,一方是意大利“特命全权钦差大臣”、战列舰舰娘恩里科·丹多洛,一方是大清国海军旗舰、正二品武官海天。

丹多洛一入场即开宗明义,从公文包甩出一份早在罗马拟好的租借地区划图。

“条约文本我方已经准备好,汉文与意大利文双语言加一个法语文本,三个语言的文本具备同等效力。”

海天却看也不看把区划图原样退还,“我方态度很明确,从总理衙门文告到对贵国照会都已明晰,关于租借三门湾为贵国军事基地一事恕难从命。”

丹多洛虽然有一点意外,好在这些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所以再把区划图推给海天。

“我劝你还是考虑一下看看吧。贵国的态度以前就是这样的,曾经嚷嚷着教训东瀛,结果连这个半路出家的番邦都打不过。我们是文明的,愿意再给你们一次争取文明的机会。”

“呵呵,三门湾给了你们,你们又能做什么?”

丹多洛眼见有门,于是传教士附体开始侃大山。

“能做什么?能做得多了呢!您想想看,英国人占据上海独霸长江,你们也不想变成印度那样吧?现在我们来浙江开拓租借地,我们就能发挥很大作用的,英国人在欧洲要拉我们去对付德奥集团。我们在这里建立起稳固的基地能帮助你们抵御英国,还能对南边占据台湾的日本构成威胁呢。你们看看,我们的作用大不大?”

“话说你们占领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贵国与沙俄签订的《华俄密约》让出了中东铁路,我们起码没说要你们出让铁路修筑权以及周边地域的‘护路驻兵权’吧?”

“不是我想挖苦你,你们难道不想学沙俄吗?”

“瞧你这么说的,搞得跟我们是什么坏人似的!协助防御,共同进步,共存共荣,我们获得了一块荒滩,再把这里开发成贵国新的经济中心。贵国把三门湾这块荒滩握在手里,与其白白浪费这物华天宝的风水宝地,不如给我们专属开发。再说了租界租借,这个租字在贵国词典里讲究个有借有还嘛,对吧?”

才怪!呸!

我们意大利王国海外殖民地太少,难得有个漏子可以捡,不趁你病要你命,得等猴年马月才能下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天予不取,反受其惩。

当初荷兰人到了台湾,跟高山族说是只要一块牛皮大小的土地晒货物,而后荷兰人机智地把展示用的牛皮剪成碎细条,一条一条地再缝纫拼接成一根长条,最后靠着长条圈占了沿海一大块土地,建立了在台湾第一个石制殖民要塞赤崁城(台南)。

只要把地盘占上,后续兵员枪械源源不断涌入,加固阵地整修要塞,到时候看你们拿什么来索回所谓的“租借地”?

条约文本是人定的,只要把其中缔约的一方消灭或者压倒,不必遵循条约原文也可以。

心里虽然如是想,丹多洛却在表面上继续自家祖先统治威尼斯的谈笑风生,一会儿是“共存共荣,共同防御浙江”,一会儿是“联合驻军,协助抵御日本”,顺便还不忘兜售几个有殖民租借“小条件”的铁路项目与贷款计划,什么“帮助”修建宁波府至台州府的铁路,什么派顾问“协助”建立浙江省内的巡警体制,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海天看她谈笑风生,看她洋洋洒洒,看她独上高楼,再看她何时楼塌。

“丹多洛小姐,您的态度我已经充分了解。很遗憾,我此番前来只是通告贵方一个基本事实:我国政府目前没有任何计划将三门湾租借给贵国,并且南洋通商大臣等和本官一样,拒绝承认贵国此前与现在提出的各类租让权项目。”

丹多洛越是嘴上天花乱坠,海天越是看得分明:列不出很具体的合作细则,动不动都是些意向与动议,说明意大利方面只是先来占位置却无后续规划;而且连资金来源都说不清,怕不是找法国德国等借钱来“援助开发”,更是戳穿了“杂货铺帝国主义”那贫弱的家底。

如果连这种恫吓都怕,炎夏还是早点灭亡得好。

丹多洛眼见自己的威逼利诱毫无效果,心下先是一惊,这都说大清药丸,人家德国法国派了军舰来稍微威吓一下就能办成很多事,凭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就不行;又一想,她到这里本来就有两手准备,看了看手表幸好事前准备周密,预备下谈判不果的“意外情况”。

“海天小姐,为了两国间的和平,我希望你能以更加负责的态度重新思考一下:三门湾由我国租借开发,浙江省及江西省由华意两国担保不为第三国所夺,浙赣两省铁路由意大利独家开发,相关区域矿产由意大利垄断经营,两省警务由意大利派军警‘协助’建设。——比起战争,我更愿意以和平的方式解决目前的争端。”

海天站起身来,正视着故作镇定的丹多洛。

“我也请你注意,这里是炎夏,不是黑非洲和拉丁美洲。身为大清国的命官,我有权拒绝你提出的所有动议。”

就在这时,外面一个贴着“勇”字的官兵冲进了会场,报告的军情让海天微微皱眉,却没有出乎“两手准备”的丹多洛意料之外。

“怎么样?告诉你吧,海天小姐,我们列强想要的东西,你不给,我们自己会去拿,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三门湾外停泊的意大利舰娘见过了丹多洛规定的“底线时间”,不由分说对准湾口大佛头山、牛头山等岛屿炮轰,掩护一部分意大利军士登岛夺占这几个扼守湾口的山岛,这会儿哪怕是在大陆上观测,岛上醒目的意大利三色国旗高傲地飘扬在天地间。

高傲的意大利成女蔑视着面前的青花瓷少女。

无论是宁海县城,还是台州府城,在丹多洛眼中无异于曾经屈服的索马里人城邦。

“你们,所有大清的舰娘,不过是零的相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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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由于民国及以后行政区划变化较多,这里写地名最大限度按故事背景所在时代,比如三门县是民国新设的,清代管辖三门湾地区的单位只有宁海县。

还有三门湾事件原本不算复杂是单纯的炮舰外交且没有发生武装冲突,但是因为前文丹多洛自作主张跟罗马当局调来了两个师团约两万人枪的“蝴蝶效应”,文中的三门湾事件注定将是一次“武装摩擦”,而且以清末民国的社会治理水平而言此事件不会有太完美的结果,还望读者周知,谢谢。

不沐时雨

【现实风同人】海天姐妹现形记(第六节:三门湾事件(1))

波澜壮阔的海面任各国军舰往来驰骋,其中挂着绿白红、正中镶王冠盾徽的三色旗舰队浩浩荡荡东向而来,前锋已经看到了目的地的山川幻影。

1884年柏林会议的召开确定了欧洲列强瓜分世界的基本原则:事实占领。

简单来说,无论欧美“文明”世界之外存在着什么样的国家与民族,只要没有被纳入欧美“保护”下,或者不是像硕果仅存的日本帝国那样有自卫的武力,那么一概算作“真空地带”等待列强以武力为后盾“填充”。

遵循这个原则,欧洲列强完整瓜分了非洲,如法国名为“绥靖”实为剿灭古国博尔努,如英国以边境摩擦为名灭亡“金椅子”王国阿散蒂,可谓彻底体现了武力才是帝国主义扩张势力的重要支柱。

“我可是以前听英国同行说的,...

波澜壮阔的海面任各国军舰往来驰骋,其中挂着绿白红、正中镶王冠盾徽的三色旗舰队浩浩荡荡东向而来,前锋已经看到了目的地的山川幻影。

1884年柏林会议的召开确定了欧洲列强瓜分世界的基本原则:事实占领。

简单来说,无论欧美“文明”世界之外存在着什么样的国家与民族,只要没有被纳入欧美“保护”下,或者不是像硕果仅存的日本帝国那样有自卫的武力,那么一概算作“真空地带”等待列强以武力为后盾“填充”。

遵循这个原则,欧洲列强完整瓜分了非洲,如法国名为“绥靖”实为剿灭古国博尔努,如英国以边境摩擦为名灭亡“金椅子”王国阿散蒂,可谓彻底体现了武力才是帝国主义扩张势力的重要支柱。

“我可是以前听英国同行说的,她们的老前辈当年出兵炎夏之时,炮台射程太短根本打不到她们,她们倒是从容不迫远远完成攻击准备,一炮‘点’掉一处看似完好的炮位,啧啧啧,我们会不会这么顺利啊?我可是听说炎夏从德国买了好多克虏伯火炮呢,虽然身为白种人我从来看不起这些黄皮猿猴,不过白种人生产的火炮得另外算。”

对此,一位亲自参加过炮舰外交的鱼雷艇舰娘嗤之以鼻。

“我是不信她们能有什么本事,北洋水师那些可笑的‘战绩’足以说明一切。我不认为除了我们白种人,还能有人懂什么叫现代战争。我亲自逼着索马里人城邦摩加迪沙(意属索马里首府)臣服于伟大的意大利王国,我更有底气为意大利民族带来新的殖民权益。”

对此,新组建的“远东舰队”旗舰恩里科•丹多洛不知可否。

“我希望我们的这次殖民冒险能为王国获得一个远东的前进基地。”

恩里科•丹多洛(丹多洛)承袭了同名的威尼斯执政官祖辈之名,出身名门的她祖先曾在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长期任职,如今在意大利王国荣任战列舰舰娘,此番前来正是应内阁命令要求清政府“移交”浙江省三门湾的“治权”。

也许是她的坚决上书发挥了作用,此番“索取”不仅是几名舰娘耀武扬威,更是从意大利本土驻军中抽掉了整编的两个师团前来,防止清政府万一不配合,意大利政府不排除以武力强行“租借”三门湾殖民地的备用方案。

“不过我们这次真的挺悬呢。丹多洛大人,内阁真的能顶得住吗?”

“内阁?呵呵放大话比谁都狠,当初法国把我们意大利民族志在必得的突尼斯吞并到手做了‘保护地’,也不见内阁怎么奈何了法国。说实话我是不大看好三国同盟条约的,我们民族的南蒂罗尔与伊斯特拉还都在奥地利人手里呢!”

“唉,我们还任重道远呢。”

“殖民地还是不够大啊,索马里大部分是沙漠,厄立特里亚勉强好一点。”

“也差不多吧,你看人家德国,不也就占了几块地吗?”

“人比人气死人!人家德国怎么了?坦噶尼喀(坦桑尼亚大陆部分)、喀麦隆、多哥、新几内亚,她们德国人殖民的地再少,哪个不是人多宜居的好地方?比咱们弄了一圈,整了一大圈沙漠强!”

“我们在世界市场的份额决定于殖民地的多寡,不能再落后于别的列强了!”

做生意比不过你,大不了直接抢你,反正财货到手,结果最重要。

舰娘们的争论正是意大利,或者说目前所有欧洲列强面临的关卡。

殖民地本质上是宗主国专属的倾销市场与原料产地,在各国的殖民地均不同程度建立了反对别国商贸开展的贸易壁垒,从而最大限度保证本国企业可以在本国殖民地维持贸易垄断的特权。

如英国殖民印度,如法国殖民越南,无一例外都采取了这类偏袒本国资本、排挤他国资本、打压当地资本的三步走政策。

意大利统一时间很晚,经济实力在欧洲只比吊车尾西班牙与葡萄牙亮眼,对于“回血包”的殖民地需求也就更加强烈。

这,也正是丹多洛上书能得到大量殖民主义官吏撑腰的原因。

“虽然我觉得你们不大会听,还是得忠告各位:大清帝国已经新进了一批舰娘,你们不要把她们同没有铁甲海军的索马里回教徒混为一谈。”

丹多洛为所有人自大的精气神喜忧参半。

意大利王国不久前在埃塞俄比亚失败的军事远征已是整个欧洲外交界的笑柄,“文明国家”为非白人的“未开化番邦”打败已经严重挫伤了一个列强的国际威望与国内士气。

然而,过分的自大难免轻敌。

意大利在远东并没有稳定的基地,沿途停靠港口不是英国便是法国的殖民地居多,万一打成了长期战,英法等国随外交变化而卡住沿途的海上交通线,她们就将成为孤军。

“丹多洛大人,还记得古代凯撒的那句名言吧?”

扈从舰娘的话引燃了一个民族主义舰娘的热情。

“veni,vidi,vici!(拉丁语:我来,我看见,我征服)”

“永恒之城”罗马如今是意大利王国的不二首都。

这座城市见证了西方世界强大帝国的崛起、分裂与衰落,尽管到了18世纪以后渐渐失去了欧洲人精神中心的地位,继承这座古城的意大利人却有心缔造新的帝国辉煌。

如果能用武力逼迫马可波罗所描绘的、“处处是黄金”的东方古国屈服,那么她们的确可以自豪地宣称,以武力开疆拓土的历代罗马先帝在她们身上显灵了。

丹多洛重新审视自己带来的虎狼之师,在欧洲足以称得上一股重要力量的意大利军队,比之无数外交官绘声绘色描述的、“古代遗留”的清朝军队来说称得上武装到牙齿了。

自大航海时代以来在无数战争中磨砺出的战略战术与军事组织,怎么还会比一群只会溜须拍马的官油子差劲呢?

所有意大利舰娘的信心,所有意大利远征军军士的信心,同样,也是丹多洛本人的信心。

一个连近邻日本都打不过的老大帝国,真的有武力阻止她们的进攻吗?

凯撒西征高卢也没有她带领的远征舰队走得远吧?

“等到地方,要不了多少工夫她们会认输让出军港,就像我们的欧洲同行们所面对的一样吧?到时候闲着也是闲着,除了插上国旗、军旗与殖民官旗,我请你们吃正宗的意大利肉酱面!还有坎帕尼亚的红酒!”

也许真的是她多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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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意大利一二战军舰一览 - 舰R百科 (zjsnrwiki.com)

https://www.zjsnrwiki.com/wiki/%E6%84%8F%E5%A4%A7%E5%88%A9%E4%B8%80%E4%BA%8C%E6%88%98%E5%86%9B%E8%88

另外由于单纯重复历史纯属抄书,而且我不能保证每个历史细节都能严丝合缝(比如三门湾事件的意大利军舰名),所以很多地方在大体历史走向不会太离谱(比如大清/民国跑步进入列强行列)的前提下会做很多合理化改动,也会以故事情节发展为主做很多也许不符合历史细节的“加工”,这点还望海涵,板砖轻拍。


卿诚-笔刀吏

老实人

  每天中午时,宿舍里总是最热闹的。白栩莹和李若玉带着其他班的几个女生,一起在宿舍里打起了纸牌——这本来无可厚非。但午休铃声过后,她们不但不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吵吵嚷嚷地玩起狼人杀了。

  “该午休了,小点声别闹了。”钟思辰制止她们说。

   没人理会她。

  “有人睡觉了,小点声。”她看了看身旁的于芳瑾。

  “就你事多。”白栩莹说了一句。

   如果说偶尔的一次两次尚可以理解的话,但她们每天中午都如此,钟思辰便有些反感了。这每一天的中午,她...

  每天中午时,宿舍里总是最热闹的。白栩莹和李若玉带着其他班的几个女生,一起在宿舍里打起了纸牌——这本来无可厚非。但午休铃声过后,她们不但不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吵吵嚷嚷地玩起狼人杀了。

  “该午休了,小点声别闹了。”钟思辰制止她们说。

   没人理会她。

  “有人睡觉了,小点声。”她看了看身旁的于芳瑾。

  “就你事多。”白栩莹说了一句。

   如果说偶尔的一次两次尚可以理解的话,但她们每天中午都如此,钟思辰便有些反感了。这每一天的中午,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写作业,睡觉也无法入睡。她知道她可以去班主任那里举报,但她也知道,按照班主任的性格,他一定会先上报学校再处理这件事。这就是她们宿舍的责任了,而她作为宿舍长自然罪责难逃。再者,白栩莹、李若玉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举报了她们,到那时所有的矛头便会指向她一个人。

   钟思辰忘不了开学之初的那个夜晚。她在睡觉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她自己无法控制,对此她也表示了歉意。但那天半夜,正在睡梦中的她猝不及防地被几只穿着拖鞋的脚踹醒,半睡半醒的她茫然地从床上爬起来后,她们一把揪住她的内衣,气势汹汹地说她如果再发出那样的声音,她们就把她从宿舍里扔出去。

   她不敢再入睡,眼睁睁地看着窗外从黑夜走向黎明。

   此后她时常在睡梦中惊醒,被脚踢,被打耳光,或者被冷水泼醒。

   因此,她也不敢再向她们多说些什么……

   这天晚上,钟思辰正拎着一壶刚刚打满热水的热水壶,走在宿舍楼的走廊。几个女生在楼道里打闹,她听到背后有跑动的声音,但她并没有注意。

   不知道是谁,不偏不倚地从背后撞向钟思辰,她受到这猝不及防的一撞,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热水壶从手中滑倒地面,趁钟思辰还没站稳,那个人便趁机一脚把热水瓶踢倒,大半瓶热水全部泼在钟思辰的左脚和小腿上。

   钟思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勉强站稳了,拎起空空如也的热水壶,一瘸一拐地挪到自来水龙头旁边,赶忙卷起裤腿,脱了鞋袜,用冷水冲洗了一阵。所幸水温并不很高,皮肤并没有受到损伤,但还是火辣辣地疼。

   她没有看到是谁撞了她,但她暗暗地觉得,这不太像一件意外事件。

   此后一天的中午,钟思辰因为班委会的事情而耽误了吃饭时间,到了食堂以后,食堂已经要关门了。她便买了一盒饭回到宿舍吃。

   宿舍里一如既往地喧闹,钟思辰坐在床沿上,埋头往嘴里扒拉米饭。于芳瑾正在和白栩莹一边说笑一边打闹,一个不留神,于芳瑾打翻了钟思辰手里的饭,一部分倒在钟思辰的裤子上,一部分在她的枕头和被子上,还有一部分在地上。

   钟思辰那只拿筷子的手静止了一会,冷冷地扫视一下周围不知所措的几人,随后默默地掸掉了身上和床上的饭,默默地把它们扫到垃圾桶里,默默地换了干净的枕套和被罩,又默默地躺在了床上。

   于芳瑾打翻了钟思辰的饭,又看到钟思辰这个样子,内心过意不去,想帮她收拾却被她拦在一边。于是她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了一盒饼干,塞到钟思辰的手里。

  经过了这几天的事情,钟思辰本来气就不从一处来,自然不想接受这盒饼干。

  她粗暴地把饼干扔在了地上。

  于芳瑾把饼干捡起来,骂道:“爱要不要,真不知好歹。”

  午休时,于芳瑾像往常一样睡觉,其他人像往常一样玩狼人杀,只有钟思辰心神不宁地翻来覆去,愈发觉得她们才是这里的主人,而她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儿。

  纸包不住火。今天主任巡视宿舍,恰好把钟思辰宿舍的人抓个正着。钟思辰,于芳瑾,白栩莹,李若玉和隔壁班的四个女生在宿舍楼的走廊里站成一排,面前是一个主任,和刚刚被主任的一通电话叫来的早已怒火中烧的两个班主任。

  钟思辰作为宿舍长,已经算完全的“失职”。她也知道,自己会成为满腔无名怒火的班主任发泄怒气的主要目标。

 “……让你做宿舍长是为了什么?你们是一个整体,管不好别人还能管好你自己吗?其他人,回家反省三天,你,回家反省一周。”

  钟思辰不打算反驳,而且她知道,不反驳是最好的方式。她一直很冷静,因为她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天。不过当她听到“回家反省一周”的时候,心头还是紧了一下,眼泪差点流出来。

  “她管我们了,是我们没听。”白栩莹插嘴说,“打牌也是我们六个,跟她们两个没关系。”

  “行,那我一个一个地问。”

  李若玉等人已经被吓得发抖,连说话都哆哆嗦嗦的,被问到的时候只是说:“我和她们一起玩游戏着……”

  最后,可能是因为白栩莹的那句话吧,钟思辰和于芳瑾并没有被处罚,而其他六名女生则回家反省三天。

  当晚,宿舍里难得的静谧,钟思辰却依然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中午的时候,自己可能对于芳瑾太过粗暴了——毕竟人家是好心来帮自己的啊。可是在当时她确实是气到了极点,过于冲动了。她甚至想:于芳瑾啊于芳瑾,谁叫你那么“欠”,非要每次都在我最生气的时候来安慰我呢?

  想到这里,钟思辰心里更过意不去了,她转过身,想给于芳瑾道个歉。她看向于芳瑾,发现于芳瑾也在看着她,钟思辰却又故意闪避着目光,假装漫不经心的样子环顾四周,于芳瑾看出来钟思辰的小心思,便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了。

SSR(偷偷逃跑鸽文ing.)

[现实主义]联文活动

目录篇


[图片]


第一组:发布顺序②

毒株与安生_校园暴力

‹顺棍›

1.@天堂草 《火绒草》


2.@WEI-JiaNi 《灰色荣光》


3.@南浦 《断臂维纳斯》


[图片]


第二组:发布顺序①

月亮注定西沉_现实文学

‹文祺鑫翔霖›

1.@均小可(码字交稿版) 《向日葵锁链》


2.@临月. 《沉默会杀死爱》


3.@一条小鲤鱼10086 《再说一次》


4.@奶希 《与月亮共眠》


5.@蛋黄苏爱朱朱包 《告五人》


6.@fruity...

目录篇




第一组:发布顺序②

毒株与安生_校园暴力

‹顺棍›

1.@天堂草 《火绒草》


2.@WEI-JiaNi 《灰色荣光》


3.@南浦 《断臂维纳斯》





第二组:发布顺序①

月亮注定西沉_现实文学

‹文祺鑫翔霖›

1.@均小可(码字交稿版) 《向日葵锁链》


2.@临月. 《沉默会杀死爱》


3.@一条小鲤鱼10086 《再说一次》


4.@奶希 《与月亮共眠》


5.@蛋黄苏爱朱朱包 《告五人》


6.@fruity water 《清晨四点》


7.@酶十七 《横亘》


8.@璃南音朗君 《枫桥夜泊》





第三组:发布顺序③

人间“罪恶”_现实文学

‹文朱›

1.@三苦 《友人A》


2.@棍咪 《野狗》


3.@37°2 《杀死月季》


4.@山樱川奈子 . 《月光》


5.@涅溯 《野玫瑰》




第四组:发布顺序④

Do splits_出轨劈腿文学

‹皓极禹志›

1.@Lover. 《轨》


2.@SSR 《撒谎精》





不沐时雨

【现实风同人】海天姐妹现形记(第四节:见花如花不羡花,人知事知待天知。)

“海天小姐,关于这次的报告书我...等等,别打我!我出去!我马上就出去!”

直到最后一个木盆扔到门板,气喘吁吁的海天才确信他真的只是不小心。

“下次进门记得敲门,还有不要再有下次了!”

刚刚抵达天津的海天姐妹与其他同僚简单寒暄,就遇上了一个非常棘手的外交问题,而且还必须由包括她在内的舰娘们担负重任。

1899年(光绪二十五年)2月,意大利驻华公使马迪讷(Renato de Martino)奉外交部部长卡瓦内罗(Callevaro)之命,向清政府总理衙门递交照会,正式要求租借三门湾为其海军基地(引自百度百科)。

意大利王国的要求看似很合理:德国“租”得胶州湾(青岛),法国“租”得广州湾...

“海天小姐,关于这次的报告书我...等等,别打我!我出去!我马上就出去!”

直到最后一个木盆扔到门板,气喘吁吁的海天才确信他真的只是不小心。

“下次进门记得敲门,还有不要再有下次了!”

刚刚抵达天津的海天姐妹与其他同僚简单寒暄,就遇上了一个非常棘手的外交问题,而且还必须由包括她在内的舰娘们担负重任。

1899年(光绪二十五年)2月,意大利驻华公使马迪讷(Renato de Martino)奉外交部部长卡瓦内罗(Callevaro)之命,向清政府总理衙门递交照会,正式要求租借三门湾为其海军基地(引自百度百科)。

意大利王国的要求看似很合理:德国“租”得胶州湾(青岛),法国“租”得广州湾(湛江),凭什么我意大利不能在中国“租借”一个易守难攻的军事基地?

由于法国方面通了气,总理衙门回绝了欧洲“杂货铺帝国主义”的无礼恫吓。马迪讷恼羞成怒,威胁要调遣意大利舰队前来武力夺占。

朝廷对这些或者来自德意志,或者来自英吉利的舰娘寄予厚望。

如果无法一举在最初阶段阻止公认列强实力垫底的意大利,那么想必荷兰、葡萄牙、西班牙、比利时甚至丹麦、瑞典等次等强国将会蜂拥而来“租借”殖民据点了。

也因为此,海天与方才不敲门进门的青年颇为熟稔。

——“我...我真的没看,真的!我发誓!”

气鼓鼓的海天煮着茶水,正宗的福建红茶喝起来并不比阿萨姆红茶差在哪里。

“哼,算你识相。你要是什么登徒子,我肯定得第一时间告你个猥亵官长,抓你去见官!”

刚刚完成例行巡逻任务的她回到港口,和妹妹约好待会儿洗个澡去吃顿便饭,洗完澡正在房间换衣服,正好把白色蕾丝换上就撞上了他。

还好她没有用力打一巴掌,舰娘不拿装备确实是凡人,可训练强度在那里,用全力肯定能把人打得生疼。

“好啦,我这不是给你带了点正宗的驴打滚吗?”

华夏国糕点足以与英格兰相比,如果算种类多样则甚之。她最喜欢驴打滚,软糯的口感到了口中如同融化的奶油,却比奶油多出了一份用牙才能咬烂的坚定。

当海天半推半就收下了礼物,温文尔雅吃着包裹好的驴打滚,她还不知道一句颇为浪漫的散文诗:你在欣赏着风景,我在欣赏着你。

温柔地含一点点,慢慢咬烂,然后再喝一点茶水,反反复复,加上她原本近似天仙下凡的妆容,很难不让他心猿意马忘记这次前来的初衷。

“还有这份文书,朝廷那边似乎已经下了决心。”

海天没有拆开信封,悄悄收好打算待会儿等海圻一起商量,一边不忘拿出一份礼盒。

《官场现形记》演绎的清朝官场无处不需要行礼送礼,连门卫收“门包费”都是定例。

“谢谢啊,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替我把这点‘心意’给那位大人,拜托您了。”

他的眼中暂时忘却了什么大清国什么大人。

吹弹可破的肌肤美白如雪,银白的秀发披挂至尾多出了墨色,大腿由白色过膝长袜包裹出了诱人的轮廓,青花长袖配上了波澜不惊的短褶裙,还有她时时刻刻显露出的知书达理,温柔如水的眼神却难掩骨子里的倔强刚毅。

古画之中传说的佳人仿佛走出了水墨束缚的世界,从幻想变成了他最为欣喜的现实。

“小事一桩.......不过这次确实有点危险呢。”

“我对姐妹们有信心。还有不用担心,我是不会有事的。”

海天自信满满拍着胸脯,仿佛她马上就要冲上海疆,和列强的军舰一较高下。

甲午战争之后海军舰娘整体情绪都不怎么高,包括她在内,很多后来加入的新人急着用实际行动证明,她们不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如果要她们做出选择,那肯定是直接挑战所有列强,把欧美日列强夺取的殖民据点全部收回来。

可是,国家太过孱弱,连圈地的洋教会、圈矿的洋行都阻止不了。

正是这样,她更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使命感。

也许她们真的太弱,保护不了生活在这块土地的人免于内忧外患,但是就是这样的她们,也希望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在所谓的“东亚病夫”的土地上没有死绝的英雄气。

不是纸上谈兵,不是坐而论道,不是无动于衷,而是正面对正面。

看着这样的海天,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样的道理呢?但是,从鸦片战争到现在,清朝什么时候在海上打败过外国列强了?从提督关天培在虎门殉国,到自杀谢罪的丁汝昌,近代开幕的海战历史是这块土地的耻辱史,从无一次胜例。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广阔的海疆驰骋着各国列强上至战列舰下至长江炮艇的军舰,“巡查贸易”所以可以随时随地进行军事“观察”,“观察”沿海与沿江所有港口,乃至绕过条约文本“顺便”“观察”其他城镇随意武装出入。

这是列强敢于喊出“瓜分华夏”的底气——无懈可击的军事实力。

“好啦,我也知道很难的,但是怎么办呢?我们不做总得有人做的。反正我是不想尸位素餐,靠装死应付差事的。舰娘就是这样的,要保护应该保护的人,要守护应该守护的一切,即使战死,也是宿命。”

这番话从她口中说出属实有些违和,因为她更像是从雾蒙蒙的江南细雨之中,披着淡淡梅花飞舞,打着淡粉色纸伞,准备再向新的诗情画意漫步,绝非什么杀伐果决的沙场大将。

可是,命运却要她,还有其他同样的舰娘站在历史的关口。

“嗯,好的,对了听说你妹妹待会儿叫你去吃饭,我这边不打扰了......还有。”

他站起身走上前,紧紧抱住了怀中的佳人。

君子之交淡如水,可惜他无法做到君子一尘不染的思想境界,因为早有却难言的私心杂念。

他希望能代替她做很多事,却怎么也做不到。

“好啦,我又不是生离死别了。意大利那边不可能有多少舰娘前来武力恫吓的,放心放心。”

嘴上如此说,海天的双手同样坚定地抱住了宽广的脊背。

高名举,一个有点特殊的海归译员,因为家人的推荐得以进总理衙门当差,也因此认识上了她。

在异国他乡,找到在精神层面相知互信的朋友很难,珍惜友情同样是生死不定的舰娘美德。

“好好照顾自己。”“谢谢,我会的。”


一颗奶枣

一袋车厘子

门把手上挂着一袋车厘子。我并没有叫过外卖,因此,当那个袋子掉到地上的时候,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几个车厘子滚了出来,散落在袋子周围。我左右看看,走廊上没有人,电梯也没有停留在这一层,没有外卖员来过的迹象。我按下如鼓的心跳,向自己解释道,“应该是送错了吧?也许是邻居订的”。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没有敲开邻居的门。疫情期间,还是尽量不要往来吧。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拿了一把水果刀,迅速带上门,快走几步,去楼梯间扔垃圾。扔掉垃圾后,我几乎是跑回家的。而那袋车厘子,我把它放在墙边,如果邻居出门,应该会很快发现。

坐回沙发上,摁亮手机,在小区的群里说了一声“谁家买了车厘子呀?送错了,记得过来拿噢”。...

门把手上挂着一袋车厘子。我并没有叫过外卖,因此,当那个袋子掉到地上的时候,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几个车厘子滚了出来,散落在袋子周围。我左右看看,走廊上没有人,电梯也没有停留在这一层,没有外卖员来过的迹象。我按下如鼓的心跳,向自己解释道,“应该是送错了吧?也许是邻居订的”。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没有敲开邻居的门。疫情期间,还是尽量不要往来吧。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拿了一把水果刀,迅速带上门,快走几步,去楼梯间扔垃圾。扔掉垃圾后,我几乎是跑回家的。而那袋车厘子,我把它放在墙边,如果邻居出门,应该会很快发现。

坐回沙发上,摁亮手机,在小区的群里说了一声“谁家买了车厘子呀?送错了,记得过来拿噢”。切出群聊,便打算和朋友分享这个怪异的事件。消息发出后,却忽然瞥见昨天的通话记录。封楼已经两天,除了工作之外无事可做,便和朋友打电话闲聊,充作慰藉。

昨晚九点,她委屈地拖长声音说:“好想吃糖醋鱼,麻辣兔头,螺蛳粉啊……”我听着她报了一大串菜名,咽了咽口水,“我也想吃,还想吃草莓和车厘子。好久没买到水果了。”

“还想吃水果啊?现在这个情况,车厘子得上千块吧?那可是我五分之一的工资了,就不奢望了。”朋友说的是事实,听说现在买奢侈品会送蔬果,车厘子的价格应该会高到我看一眼就会昏厥的程度。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毕竟,普通文员的工资仅够我生活,如果疫情不见好转,可能很快就连土豆都买不起了。

怎么会这么巧,今天门外就出现了一袋车厘子。难道我朋友积极响应灵活就业政策,兼职做阿拉丁的神灯啦?想到这里,我笑了笑,又发了一条消息给她。

“咻——”消息发送同时,她就回复了我,“你附近都住着什么人,不会是有人偷听吧?”

我握着手机,肌肉僵直,盯着屏幕上这句话。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附近住着什么人。这是一栋单身公寓,一层有八个房间,有两间似乎是空的,走廊尽头住着两对年轻夫妻,左边两间里则住了两个年轻男人,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常常加班,深夜才回来。而右边的住户,却从没打过照面。我在这里住了一年,房东是个中年男人,似乎在附近有好几间房,每个月只需要收收租就能生活。

难道说,这些人里面,有一个是变态?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配送员搞错了。社畜都很忙的,哪儿有人有空做变态啊?

我和朋友说,应该不会吧,即使有人偷听,也不用花大价钱给我买一袋车厘子吧,这也太麻烦了。

她却给我发了一个链接,那是一篇名为《救命!有人半夜站在我家门口,往猫眼里看了半个小时》的帖子。

我不敢点开那个链接,光是看标题就已经很惊悚了。好吧,如果真有变态,我就报警,报警总行了吧。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吃饭,突然听到门口有极轻的脚步声。我放下筷子,犹豫了一会儿,几乎不敢喘气儿,垫着脚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

门口挂着一袋草莓。昨天那袋车厘子不知被谁拿走了。

我暗自思忖,不会吧,又送错了吗?可以投诉这个外卖员吗?然后,我摁亮手机,在小区群里又发了一条消息。

却立刻有人向我发送了好友申请,我以为是有人要来取那袋草莓,便通过了。

那人没有打招呼,只说了一句:“你不喜欢车厘子和草莓吗?”

我的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我不知道这人是谁,住在哪里,又为什么要给我送车厘子。可是,他的语气却显得与我很熟络。

我双腿僵硬,想要逃跑,却不知道该逃向何处,徒劳地环顾四周,我知道家中只有我一人,但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在某处看着我。一墙之隔,是否有耳朵贴在墙壁上,听着我刚刚吃饭时追剧发出的笑声?

为了安抚自己,我打开蓝牙音箱,放起了摇滚,然后坐回餐桌前,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做。在想好对策之前,我不想回复那个人。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没理会门口每天照常出现的水果。

第三天,门口出现了一个快递盒子,我看了一眼快递单子,上面写着“美颜瘦身镜”。我没靠近那个箱子,只是关上了门。回到家,我按照网上找到的方法四处搜寻摄像头,却一无所获,正当我觉得累了,坐回沙发上的休息的时候,突然发现冰箱顶上有一个黑色的东西。

我后背绷直了,找了一把椅子,站上去拿到了那个东西。是一个开着的手机,电量还剩73%,没有插卡,开了蓝牙链接。

我克制住把这个手机扔出去的欲望,打算报警。但拨号之前,我突然想起最近的新闻,有个男大学生偷窥女浴室,也仅仅拘留了五天。

于是,我转而打给房东,说这儿有个手机,问他是否知情。

他说,他不知道,也许是上一任房客留下的吧。他劝我不要太在意,反正也没插卡,也没联网,做不了什么的,肯定是有人忘了的。

我搬进来已经一年了,即使是上一任房客的手机,也不可能还有电。唯一的可能是,有人能经常进出这个屋子,故意把这个开了蓝牙的手机放在这里的。

我点开之前那个陌生人的微信,看到了他朋友圈的照片,还有一张带了公司的定位。说实话,他长得像个河童,有些影响我的晚餐食欲。


解封的第一天,我就搬走了。搬走之前,我把电话卡拔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顺便去了一趟打印店,把那个男人的照片打印了出来,贴到了他的公司大门口,在上面红红色记号笔写了“偷窥男”几个大字,顺便把他在社交账号上的猥琐偷拍记录贴了出来。哦,我还找到了他家,见到了他父亲,也就是我房东的时候,他好像很惊讶。我说,叔叔好,我要搬走了,来给您送点儿水果。

我当然报警了,但我已经不在乎结果了。以后,无论他换怎样的工作,去哪里相亲,我都会带着那些照片,给所有他认识的人讲述一便。

他不仅偷听了我和朋友的对话,他还偷拍了我。在那个快递出现之前,我扔掉了一个带美妆灯的镜子,因为有个灯总在夜里一闪一闪的,我有些害怕。

别担心,我不会放过他的。正如他们没有放过我一样,我会让他们痛苦,把他们逼疯,让他们再也回不到原本的生活。

哦,忘了告诉你,我顺手在他家也装了摄像头。以后,我会开个小号,直播他们父子的幸福生活。丑陋的楚门,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感兴趣。

他们去报警又能怎样呢?我只是去送了一袋水果而已。来而不往,非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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