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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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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步于此

现实向 🚫上升

时间设定为三代组合单飞两年后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想办法,我去买个新的…”


      张峻豪抬眼,面前是剧组新来的小实习生,十分钟之前自己的手机经她之手掉到了边上的深水谭里,虽然经过大家的一番努力,手机还是捞上来了,但显然已经开不了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峻豪冷酷的人设太过根深蒂固,面前的小女生已经着急的快要哭出来。毕竟剧组为了追求实景...

现实向 🚫上升

时间设定为三代组合单飞两年后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想办法,我去买个新的…”


      张峻豪抬眼,面前是剧组新来的小实习生,十分钟之前自己的手机经她之手掉到了边上的深水谭里,虽然经过大家的一番努力,手机还是捞上来了,但显然已经开不了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峻豪冷酷的人设太过根深蒂固,面前的小女生已经着急的快要哭出来。毕竟剧组为了追求实景找了这么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上哪去弄个新手机去。


      “没事儿,我行李箱里好像还有个前几年用的,你和张哥说一声回头帮我找出来就行。”憋了半天,张峻豪才想到这么一个安慰人的办法。其实手机没了又如何,自己闭关拍戏这么久,该断的关系早就断干净了。张峻豪想着,垂眼盯着脚边的小石块。其实自从两年前组合突然宣布所谓的单飞不解散以来,张峻豪换了手机,再也没主动和昔日队友联系过,聚会什么的也一概都用剧组拍戏的烂借口搪塞过去。这世界说大不大,但自从有意避开,有些人真就没有缘分再见。你说对吧,张泽禹?


      夜戏终于收工了,张峻豪刚坐上回去的车,助理张哥也挤了上来。闭眼,扶额,张峻豪想着完了,又得念一路。果然张哥激情昂扬地开始规划张峻豪未来的星路:“这部电影马上也杀青了,回头你有什么计划吗?电影本子现在我们手里不多,要不咱挑个电视剧试试,甜宠网剧也不合适啊咱养成系,要不这个,先演个男二磨练一下演技。搭档,哦对了搭档还是你老朋友呢,那个谁…张泽禹…”


     “张”“泽”“禹”


     张峻豪脑袋嗡的一声,这三个字重重的砸在心上,让人喘不过气来。老朋友,是啊老朋友,也就只有张哥这样组合单飞之后才跟在身边的人能轻而易举的下这样的定论。张峻豪不出声,想着最后一次见面,最后一次组合合体的晚会,自己面对着张泽禹不知如何自处,而他却还是用那亮晶晶的狗狗眼盯着自己,招着手说“过来拍照啦,张峻豪!”那眼神,差点骗得自己相信两人之间还有机会。

craziejulia

第二章 两只羊 相遇

 晚上7点 上海体育馆

         入口红毯鲜花签名板早已摆设完毕,正式开始走红毯。一些咖位不算高的艺人先走,等到blackpink出场时红毯已过大半。

         “下面出场的是大势女团blackpink,这一年她们也是热度不减啊,为我们带来了很多好听的音乐,尤其团内的中国成员cici,我们很期待她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呢。”主持人卖力地介绍着。......


 晚上7点 上海体育馆

         入口红毯鲜花签名板早已摆设完毕,正式开始走红毯。一些咖位不算高的艺人先走,等到blackpink出场时红毯已过大半。

         “下面出场的是大势女团blackpink,这一年她们也是热度不减啊,为我们带来了很多好听的音乐,尤其团内的中国成员cici,我们很期待她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呢。”主持人卖力地介绍着。

        说罢,五小只已经走到签名板前,今晚她们格外耀眼,香奶奶、dior、celine、ysl、prada高定礼服加身,只见杨浠穿着黑色天鹅绒的细肩蓬蓬短裙,礼服从胸口至腰间均绣有拖曳的丝带花,腰间做了重新处理,衬得细腰不堪一握。

        面对主持人的吹捧,杨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集体打完招呼后,接住话筒“姐姐们都很厉害,希望大家喜欢我们五个。”没有多余的话,都喜欢就好了。接着,rose也用英文发言了一段。

       进入内场座位的时候,blackpink所在位置同桌的李现、井柏然、蔡徐坤已经到了,另外四只看见圆桌上有吃的眼睛都瞪大了,为了穿进紧的不能再紧的裙子她们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和那几位打过招呼后拉着杨浠赶快入座。

       过了很久,杨浠等的有些无聊,手指捻着桌上花瓶里的小雏菊打发时间。突然感觉头顶有片阴影,好闻的橙花香不禁让杨浠抬起头,眼前出现的是一张放大的脸,白净没有毛孔,锋利的下颌线,鼻梁高挺,全场男艺人大差不差都穿着的黑色西装在他身上却感觉更加优雅、气质。

        杨洋落座,看见女孩无心的玩着花,她很瘦,很白,白的几乎透明,皮肤很好,在会场灯光的照射下,她脸上的小绒毛超级可爱。

        两人意识到眼神对视,慌忙瞥向别处。杨洋坐的笔直,喝了口水掩饰自己的慌张。正对面的井柏然看到杨洋,伸手打了招呼“最近干嘛呢,好久不见你了。”

        “有部戏刚杀青,最近准备休息一段时间。”杨洋咳嗽的毛病又犯了,手握拳挡着。

        虽然大家三三两两地聊着,但是桌上的氛围还是尴尬的,主要是blackpink五个坐在一大堆男人中间,除了杨浠都语言不通,杨浠又是个不说话的,就这样,整桌都默默玩着手机。

        “我来了,我来了。”杨幂的声音引得周围几桌都盯着她看,杨幂本身就是圈内红的代表,和谁玩谁红,这下子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

         “不是说好换位子了吗,你怎么坐这儿来了,快去那边。”杨洋被幂姐挤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忘了……”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杨幂腻歪的声音。

         “杨浠,小浠浠,我们昨天见过的记得吗?”杨幂整个人凑到杨浠身边,努力表达着自己的喜欢。

         杨浠有点懵,点了点头,印象中杨幂好像是御姐形象啊,怎么这么粘人了。

         “嘻嘻,记得就好,我能和你合照吗,你看我们都姓杨,好巧的。”杨幂摸摸自己衣服,忘记自己穿的是裙子,没有口袋,走红毯前把手机交给杨洋保管了。

         “杨洋,快,手机。”杨幂催着喊,杨洋无奈地从西装内衬里面拿出她的手机,递过去,杨幂迟迟不接,“给我们拍啊,快点。”

         这姐姐也是没谁了,好歹我也是明星啊,不是你助理。

         杨幂亲密地抱着杨浠,各种姿势换不停,杨洋咔咔咔拍了估计有十几张,杨幂接过手机看照片的时候,肉眼可见的脸都绿了,“你拍的什么啊,都糊了。”

         杨浠没忍住,“嗤”地笑出来了,意识到不太礼貌,又手捂着脸低头笑着。

         杨洋这下彻底没面子了,“你第一次知道杨洋拍照难看啊,这傻小子自拍都不会。”井柏然的吐槽随时在线,他在花少时就领教过杨老师的拍照技术了。

          杨幂皱着眉头左右翻看照片,这时一声奶音响起,“i can take photos for you.” Lisa大概也知道发生什么了,杨幂点点头递过手机给Lisa。

       “ok,cici,don’t forget smile.”Lisa拍前不忘提醒杨浠,不要老冷着一张脸。

       咔咔咔一通拍后,杨幂满意的看着照片,有起身和另外四只拍了不少。

        “你看看,这才叫照片。”杨幂把手机伸到杨洋眼前,他看着屏幕里的女孩,起初高冷的模样,渐渐展开笑容,很甜美。自己身处名利场,看过太多漂亮的、高冷的,但是这么干净、纯洁的女生很久没见过了。

        照片突然消失,“她也是羊啊。”杨洋低声说着。

        但杨幂却听见了,“对啊,杨浠一只羊,杨洋两只,我三只,太巧了吧。咱们三个照一张吧,羊羊家族啊。”

        杨浠和杨洋听完都震惊了,这姐的脑回路太清奇了。

        这下杨幂又拜托rose给他们三个拍照,杨幂在中间,热情的搂着弟弟和妹妹,倒是杨洋和杨浠显得有些拘束。

        直到最后一位艺人进场主持人才开始cue晚会的流程,慈善晚宴无非就是拍卖捐款,吃饭什么的都是走走形式。无聊的拍卖,大家都象征性地买了几件,接下来就是舞台表演结束整个晚会。

        经纪人欧巴过来带blackpink去后台换装准备表演,jisoo起身领着妹妹们前往后台。

        因为是慈善晚会,杨浠想着表演ktl似乎不太符合主题,因此和公司商量决定表演forever young,既不会太冷场,也符合积极向上的主题。

        杨浠穿着黑色竖纹方口露腰上衣以及同款百褶裙,脚踩白色马丁靴,简单大方不失优雅。本以为在这样的场合表演会很尴尬,但是台下坐着的艺人们都很捧场,尤其是杨幂,居然一直跟着唱。forever young最后一段热舞直接将整个会场带到高潮,或许这就是音乐的力量,不分语言,无关国界。一向高冷的杨洋也跟着拍手点头。

        表演完毕来不及休息,blackpink来不及休息就直接回到现场准备最后的集体合照。五人坐在桌前喘着气,Jennie走过来提醒杨浠“remember to breathe”。杨浠身体一直不好,舞台表演完经常会气息不顺忘记调整呼吸,四个人总会无时无刻关注她的状态。

        杨浠点点头,努力的呼吸着,尽可能快速的调整好状态。杨幂看着眼前大口喘气的女孩,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

        主办方还是给了blackpink五分钟的调整时间,调整完,主持人宣布大合照时间,所有艺人起身上台。

        大合照看似简单,但人员站位很值得考究。杨幂向来是c位的,但这次不管主编苏芒怎么喊,她都不去中间了。

        “我要和浠浠一起。”北京大妞一喊,所有人都看向了她们,“哎,杨洋,你不过来啊,羊羊羊啊。”众人发笑,什么时候圈子里多了个羊羊羊家族了。

         杨洋被杨幂喊的红了脸,太丢人了。但脚步还是往她们那边走去,站在杨浠杨幂后面。

         场上的局面变得有些奇怪,大家都不敢站c位了,边上的人越来越多。

         苏芒见有些尴尬,还是喊着杨幂和blackpink杨洋一起来中间,杨浠开始不太愿意,毕竟自己辈分真的不高,不知道女孩哪儿来的劲,杨幂怎么拉都拉不动。

         “和幂姐一起去吧。”耳边传来低沉的男性声音,手臂多了股温热感,杨洋也拉着她的胳膊往中间走去。杨浠一时忘记反抗,跟着两人走。

         最后,合照的c位被杨浠杨洋杨幂以及blackpink占据,各大营销号都争相报道着羊羊羊家族的友情。

         yg对此很是满意,本意就是要打开中国市场,这下全不费功夫了。

         活动结束后,blackpink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酒店,语言不通让四位姐姐很是尴尬。晚上,杨浠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突然,wx弹出了n条消息。

         杨幂邀请您进入羊羊羊群聊,“小浠,我拉个群你不介意吧,杨洋也在,我们三只羊总算聚齐了。”

         杨浠来不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拉群,还有杨洋?我和他熟吗?

        “你好,我是杨洋。”

        “前辈们好,我是杨浠cici。”

        “怎么还喊前辈啊,喊我幂姐就行了。”

        “好的,幂姐。”

        杨幂和杨浠聊着女孩子都会谈的衣服、化妆品,杨洋倒是没有插话,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很慌张很可爱。

        “不早了,浠浠快睡觉,明天还有宝格丽的活动呢。”杨幂嘱咐道,睡眠对女明星还是很重要的。  

        三人各道晚安便结束了聊天。

        睡前,杨浠收到一条好友申请,“我是杨洋。”没有冗长的介绍,四个字,言简意赅。

        杨浠点了通过,还在犹豫怎么打招呼的时候,杨洋率先发来了消息,“不用拘束,叫我杨洋就好,幂姐就是这么热情,你习惯就好。”

        “好的,谢谢杨洋哥。”杨洋似乎比自己大,还是喊声哥吧。

        

        第二天

        微博热搜头条前十有四条和杨浠有关,起因是杨幂凌晨发了条微博,“羊羊羊来啦,新家族,你们觉得怎么样,我好爱小浠。”另外还附上了昨天和杨浠拍的合照九宫格,照片c位是两个人和杨洋三只羊的合照。

         杨洋居然也转发了,“欢迎新成员。”要知道杨洋微博基本上全是宣传代言,接连获得两位大前辈的垂爱,这下子整个娱乐圈都在关注这个97年的小女孩了。

         yg连忙给杨浠注册了微博,转发了wb表示感谢,“谢谢幂姐和杨洋哥,咩咩。”虽然是工作人员发的,但文案也是经过杨浠同意的。

        不少杨幂杨洋的粉丝爱屋及乌,都在评论欢迎之类的话。

        这次宝格丽和星光大赏的活动只有杨浠参加,其他姐姐因为韩国行程都提前回国了,这也意味着杨浠要慢慢接国内的行程了。

        既开心又不开心,开心的是终于可以回到祖国,可是没有姐姐们,独自一人在圈内打拼让杨浠紧张又慌张。


晓婷婷

欠你一个冠军番外篇:还你一个冠军(上)

来自小可爱 @周日写手 的点梗~

 

☞*现实向

☞*纯个人脑洞

☞*勿上升真人

☞*本文严重OOC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真人!!!*

 

“哥,你...”

机场的候机大厅里,王一博看着肖战,想要问些什么,却咬了咬嘴唇,最终没敢把自己想问的问题说出来。

“嗯?”不过聪明如肖战,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王一博在想什么,只不过他没有直接说出王一博想知道的事,而是故意看着他问道,“怎么了宝宝?”

“就...就是...”

王一博张了张嘴,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实在是说不出让肖战留下来陪自己的话...

王一博,...

来自小可爱 @周日写手 的点梗~

 

☞*现实向

☞*纯个人脑洞

☞*勿上升真人

☞*本文严重OOC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真人!!!*

 

“哥,你...”

机场的候机大厅里,王一博看着肖战,想要问些什么,却咬了咬嘴唇,最终没敢把自己想问的问题说出来。

“嗯?”不过聪明如肖战,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王一博在想什么,只不过他没有直接说出王一博想知道的事,而是故意看着他问道,“怎么了宝宝?”

“就...就是...”

王一博张了张嘴,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实在是说不出让肖战留下来陪自己的话...

王一博,你不可以这么任性...战哥现在也进组了,如果他留下来陪你,回到剧组他就必须要赶着把落下的戏份补回来,他就会变得很忙很忙的...王一博,你不能这么自私让他留下来陪你...

“没什么...”最终,王一博还是放弃了让肖战留下来的念头,“战哥,剧组那边...应该很忙吧...你快回去吧,我...你不用管我,乐乐哥会照顾我的...”

“...”

王一博还是那么乖巧那么听话,处处都在替别人着想,可就是如此懂事的王一博,却让肖战的心狠狠的疼了...

明明想让我留下为什么不说呢?明明想让我陪在身边为什么不说呢?明明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说呢?王一博...你到底想让我心疼到什么地步你才满意?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听话、这么懂事、这么替我着想?你能不能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朋友,乖乖的躲在我身后让我为你遮风挡雨呢...

想到这些,肖战心疼的拉住王一博的手,一把将他拽进了自己怀里。

“战...战哥...”肖战的举动让王一博有些惊讶,“你...”

“崽崽...”肖战把头埋在王一博的脖颈里,“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哥...哥哥...我...”听到肖战的话后,王一博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慌张的说着,“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你...你别生气...我改...我...”

“不是...不是崽崽的错...是哥哥不好...”肖战放开王一博,“是哥哥做的不好,才会让你一直这样的小心翼翼...”

“哥...”

“崽崽...在哥哥面前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你可以任性,你可以直接向哥哥提任何要求...哥哥只想让你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朋友,做自己想做的事...其他的事,就交给哥哥来处理好不好?”

直直的盯了肖战许久,王一博才缓缓的开了口。

“好...”

“那崽崽刚刚想跟哥哥说什么?”肖战看着王一博问道。

“我...”王一博顿了顿,“我想让哥哥陪陪我...”

见王一博终于说出了心里想要的,肖战这才满意的笑了。

“好...”肖战再次把王一博揽进自己怀里,“哥哥陪着宝宝...”

“可是...”王一博从肖战的怀里抬起了头,“他不用回剧组吗?”

“宝宝不用担心哥哥,剧组那边哥哥已经安排好了。”看着王一博有些疲惫的样子,肖战有些担心的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这么热...退烧药好像没有起作用...宝宝.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嗯...”王一博窝在肖战怀里哼了一声,“有点...”

“宝宝再坚持一下,等到了长沙哥哥就带你去医院。”

肖战心疼的抱着王一博,可眼下除了等待以外,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期待时间能快点过去...

虽然时间一分一秒不停的向前‘走’着,可肖战还是觉得过得很慢,慢到不过是几十分钟而已,自己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

好不容易等到飞机降落在长沙的机场,肖战悬着的心才跟着落了地。

抵达长沙后,肖战执意要带王一博先去医院,拗不过肖战,王一博只好乖乖跟他去了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后,正如肖战所想,王一博是因为伤口感染引起了炎症,所以才导致他有些发烧。

不过令肖战不满的是,因为时间紧迫,医生只是给王一博开了消炎药和退烧药,至于脚踝的伤...根本就没来得及检查...

从医院出来后,王一博就径直赶去了湖南广电录制节目,还好是和天天兄弟一起录制,几个哥哥知道王一博身体不适,在录制过程中一直都很照顾他。

即便如此,王一博还是因为不舒服而一直在强撑着录制,直到录制结束扑到肖战怀里时,他才露出了疲惫...

“怎么样宝宝?“看着王一博疲惫的样子,肖战感到十分心疼,“告诉哥哥是不是很难受?”

“不难受了...”见肖战这么担心自己,王一博不忍再让肖战着急,他看看肖战笑了笑,“吃过药已经好多了...”

又骗人...

看到王一博勉强的笑容,肖战就知道他在逞强...

小崽子一定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才强打起精神对自己笑...

抬手探了探王一博的额头,肖战感到他的体温还是有些高。

“还在烧呢...还说不难受了...”肖战怜爱的刮了刮王一博的鼻子,“真是个小骗子!”

“我没有...”王一博‘讨好’般的在肖战怀里蹭了蹭。

“好了,哥哥现在带宝宝回家,给宝宝做好吃的好不好?”肖战宠溺的看着王一博说道。

“嗯...”王一博乖乖的点了点头。

许是录制节目的时候站的时间太长了,此时本就有伤的右脚就有些撑不住了,王一博不敢再用右脚支撑,为了不让肖战发现,他偷偷将身体的重心换到了左腿上。

只不过王一博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肖战的眼睛,看到他悄悄的换了腿,肖战就知道他的脚一定是疼了...

只见肖战弯下腰,手臂穿过王一博的膝弯,接着一用力,肖战便将王一博抱了起来。

“放...放我下来!”突然被肖战抱了起来,还是在广电后台这种大型的公开场合,王一博有些害羞了,大声对肖战喊道。

“嘘!”肖战对王一博撅了撅嘴,做了个‘噤声’的样子,“你是想把整个广电的人都招来啊?王一博小朋友?”

“我...我没有...”王一博羞得将脸埋进了肖战怀里,“快...快走啦!”

“好好好!这就走!”

见王一博害羞了,肖战笑了笑,心想不能把人儿惹毛了,肖战便不再逗他,而是抱着他快步走出了广电大楼。

肖战抱着王一博上了车,并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

“战哥...”坐在前面副驾驶位置上的乐乐回头看着肖战问道,“是回家还是...”

“去医院。”不等乐乐说完,肖战便抢先一步说道。

见时间还尚早,又想到录制前自己带王一博去医院时只不过是简单的做了个检查,而且王一博到现在烧还是没有退,因此在乐乐发问时,肖战便当机立断选择了去医院。

肖战的心里盘算着,若是现在这个时候去医院,等王一博做完检查,应该还有时间回家给他做晚饭,晚上得给小崽子多做些他爱吃的东西哄哄他才行啊...

“好!”乐乐得到了‘指令‘后,转头对司机说道,“去医院。”

司机听到乐乐的话后,将车驰出了广电的后院,自接朝着医院开去。

车抵达医院后,肖战抱着王一博下了车,正准备走进医院门诊楼时,王一博醒了过来。

睁开眼晴看看下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环境中,王一博猛得醒了过来,瞪大眼晴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正被肖战抱在怀里,并且还是抱着自己走在外面!!

“放...放我下去!”王一博立即边说边挣扎着,想要挣脱肖战的怀抱。

知道王一博的脸皮薄,决不会允许被别人抱在怀里在外面走,也怕他挣扎起来再弄伤自己,肖战只好听他的话将他放了下来。

虽然肖战已经十分小心避免让王一博再伤到脚,可这小崽子一着急,还是忘记了自己脚上有伤的事,他的右脚落地时,肖战看到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慢点儿我的小祖宗!”肖战吓得急忙上前扶住了王一博,“小心点!脚上的伤还没好呢!”

“我...我没事...”王一博下了地才发现自己此时正站在医院的大门口,他看着肖战嘟着嘴抱怨着,“怎么又来医院了啊...早上不是刚来过...”

“早上是来过了,可是宝宝的病还没好啊!而且脚伤还没有检查呢!”肖战摸了摸王一博毛茸茸的小脑袋,哄着他道,“明天你还要去录制天天向上,这一录制又得一整天,而且还要站好几个小时,刚好现在还有时间,宝宝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好不好?”

“不好...”王一博撅看嘴看着医院的大门,脸上写满了抗拒,“我已经没事了,能不能不去医院啊...”

“不能!”

肖战坚定的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此事绝无商量的余地。

闻言,王一博也只好认命了,他极不情愿的朝着医院门诊大楼的大门走去。

“好了宝宝...”见王一博一脸不高兴的样自,肖战急忙跑上前去,追上他揽过他的肩膀搂着他,“等一会检查完了,回家哥哥就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小酥肉好不好?”

“...”

一盘小酥肉就打发我了?没门!一盘小酥肉怎么能安慰我这颗受伤的幼小心灵呢...

见王一博不理自己,肖战又开口说道:“那...那再加一盘可乐鸡翅好不好?”

“...”

再加上一盘可乐鸡翅嘛...啧啧啧...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见王一博还是不理自己,肖战接着说道:“那...那再加一盘糖醋小排!这总行了吧?”

“...”

再加一盘糖醋小排啊...可是...还是感觉少了什么似的...

“还不行啊?”肖战看着王一博依然沉默着不理自己,而是若有所思的在想着什么,不禁开口问道,“那...那宝宝告诉哥哥,到底怎样才行呢?”

“嗯...”王一博想了想,“还想吃炸蘑菇和重庆小面。”

“...”

一个是油炸一个是辣,答应做小酥肉已经是自己‘网开一面’了,小崽子居然还要吃炸蘑菇...

这小崽子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还想吃这些刺激性的食物,是不想伤好了吧...

没有得到肖战的答复,王一博的小牌气也上来了,只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接着他居然转身向外走去。

“宝宝!”

肖战赶忙追上王一博拉住了他,知道小崽子跟自己耍小性儿了,可知道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家的小崽子只有自己宠着了...

“好好好!”肖战把王一博又拉回了自己怀里,“哥哥答应你!晚上全都做给你吃好不好?”

“嗯!”王一博这才笑着对肖战点了点头。

“真是个小馋猫!比坚果还馋!”肖战笑着勾了勾王一博的鼻子。

What?肖战竟然说自己比坚果还馋?No way!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居然拿自己跟坚果比?这根本没有可比性好吗?自己可是比坚果聪明又可爱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好吗?!

王一博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不过在他发作之前,肖战便先一步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第一时间做出了‘补救’...

“好了好了!还是坚果比较馋!我家宝宝才不馋呢!”肖战赶紧‘讨好’着王一博。

“哼!”王一博这才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在说:那当然了!

肖战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小朋友,怎么看都觉得他家小朋友真的是太可爱了...

由于王一博的右脚脚踝处有旧伤,前不久他刚刚为此特意到医院做了核磁共振,检查后医生告诉他,他脚踝处的骨头有些水肿,介于上次的检查结果,医生建议他再做一次核磁共振。

在肖战的陪同下,王一博乖乖的又做了一次核磁共振,这次的检查结果显示昨天这一摔,他右脚脚裸处的骨头水肿更加严重了...

因此,医生强制王一博制动两周,两周之后再回来复诊,对于医生的‘强制’王一博自然是非常的不情愿,他觉得医生只是在虚张声势小题大做罢了...

见状,医生看着王一博严肃的说:“如果你这次还不听话,还要乱动的话,你以后可能真的再也不能跳舞、不能玩滑板了,甚至连走路都会受到影响知不知道!”

看着医生严肃的表情,王一博这才知道医生没有跟他开玩笑,他有些害怕了...

“我知道了...”

看到王一博对自己的伤终于重视起来了,医生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由于炎症还没有消导致王一博还有些低烧,对此医生还是建议他输液,这样的话炎症会消得快一些。

王一博这次没有表现出不乐意,而是乖乖的到输液室输液,等输完液,王一博才蔫蔫的跟着肖战回了家。

“崽崽!出来吃饭吧!”

肖战把最后一个菜端上餐桌后,他大声喊着正在卧室里拼着乐高的王一博。

“来了!”

听到肖战叫自己,王一博立刻放下手里的乐高,‘屁颠民颠’的跑了出去。

看到餐桌上的可乐鸡翅、小酥肉、糖睛小排和蔬菜面时,王一博原本高昂的情绪瞬间就低沉了下来。

不对啊...这...这貌似和说的不太一样啊...我的炸蘑菇呢?我的重庆小面呢?去那了呢?

“怎么了崽崽?”看着王一博兴致不高的盯着桌上的食物,肖战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些不都是你平时爱吃的东西吗?怎么不吃呢?”

“说好的炸蘑菇呢?说好的重庆小面呢?”王一博一脸委屈的看着肖战‘质问’着。

“崽崽...那个你听我说啊...”肖战越来越见不得王一博香委屈的模样了,他急忙开口解释着,“你刚刚才退烧,病刚好不能吃太油太辣的东西,等过两天...”

“你骗我!”肖战的话还设说完,王一博就大声打断了肖战的话,“我不听!你骗我!坏哥哥!我不要理你了!”

说完,王一博便向卧室跑了过去。



宠崽无极限~

还有一半这周更完~

craziejulia

第一章 一只羊 介绍

韩国

     2月的天黑的很早,亮的很晚,寒风吹在窗上发出呼呼的声音。

     “浠浠姐,你别又忘了明天是子瑜的生日,去年你已经惹毛她了,今年别怪我没提醒你。”宋雨琦凌晨赶忙给杨浠发wx提醒。

     “浠,明天什么日子你知道的吧。”宿舍另一边的叶舒华也没忘点一点这个忘性不是一点点的姐姐。

    “嘟——嘟——嘟——”雨琦、舒华同时接起了电话。......


韩国

     2月的天黑的很早,亮的很晚,寒风吹在窗上发出呼呼的声音。

     “浠浠姐,你别又忘了明天是子瑜的生日,去年你已经惹毛她了,今年别怪我没提醒你。”宋雨琦凌晨赶忙给杨浠发wx提醒。

     “浠,明天什么日子你知道的吧。”宿舍另一边的叶舒华也没忘点一点这个忘性不是一点点的姐姐。

    “嘟——嘟——嘟——”雨琦、舒华同时接起了电话。

    “就知道你这点肯定没睡。”舒华叹了口气,有点心疼这个拼命三娘。

    “杨浠,你又在作曲室通宵了?你看看你的脸,还有一点血色吗?”北京大妞雨琦气不打一出来,要不要这么玩命啊。

    “别叫,别叫,不是每天都这样嘛。今年我没忘哦,早就把小子瑜的礼物买好了,放在娜琏姐那边了,我明天早上要去上海参加活动,没法和你们聚了,你们帮我好好哄哄她。”杨浠揉了揉眼睛,抬头看了眼钟,原来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真搞不懂你们歪鸡,要么就一年多什么活动都不给,你们这好不容易回归了,一下子就安排这么满的行程,你吃得消吗,你小心你的身体。”舒华虽然年纪小,但是有台湾女生的细心,她一向知道cici的身体机能很差,听美延姐姐说她从前练习生时期生了不少大病。

     “还有啊,浠大才女,你是想让teddy欧巴丢饭碗吗,你天天泡在作曲室,你看看你都白成什么样了,你这叫病态知道吗。”雨琦口气不太好,是真的为她着急。

      “好啦,你们俩,我可比你们多吃两年饭呢,我会照顾自己的,还有彩英jennie姐姐们呢,不说了,我回去睡觉啦,爱你们爱你们,啾啾啾。”杨浠赶忙挂了电话,她是真受不了这两个小老太婆的啰嗦了。

      出了作曲室,看到走廊的全身镜,杨浠停下来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做女团的,哪个不是骨瘦如柴,可自己似乎过于瘦了,169的个子,体重才86斤,镜中人摇摇头笑了,6年练习每一天不都是在期望这一天吗,自己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独自在异乡打拼,最开心的一刻就是遇到故乡人了,可以说自己熟悉的语言,互相慰藉。

      杨浠是17年认识雨琦她们的,那时她刚刚出道不满一年,踌躇满志,无限期望,如今2019年了,她仍然理想满怀,但也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无比排外的国家,想要成功,必须要靠自己,当自己足够独立时,所有的决定权才会在自己手中。因此,她拼命学习乐理知识,学会自己作词作曲,拼命练习vocal、rap、跳舞,出道三年时间,从团里的小透明渐渐长成了全能ACE。

        走到宿舍已经快四点了,杨浠在门外按着密码,门内已经传来女生的吵笑声。

        “你怎么才回来,姐姐们着急死了,怕你又晕倒在路边。”rose第一个看到杨浠回来,早已经习惯性地去柜子里拿软糖给浠浠,生怕她低血糖。

        “在作曲室想旋律想久了,一时就忘记看时间了。”杨浠好庆幸有4个姐姐每时每刻都照顾她。

        “回来了就赶快收箱子吧,下次再这么晚就没人等你了。”Jennie语气奶凶奶凶的,她最拿这个妹妹没办法,再不凶点就更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了。

        “好姐姐,我知道啦,以后要等我的,要等的。”杨浠眼色很快,上前抱着Jennie的腰就撒娇。

        “我们cici最可爱了。”jisoo也凑上前抱住了妹妹们。

        Lisa和rose看着cici吃瘪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懒懒地抱在一起。

         今年是blackpink全面爆发的一年,去年的ddu-du ddu-du打开了欧美市场,摘掉了她们歌比人红的标签。今年4月kill this love发布之后,国内和海外的反响很棒,最近公司好像也给她们接了很多国外行程,五小只都很期待。

          

         仁川机场

         “cici xi,看这边,rose xi,Lisa…..”记者的叫喊声和闪光灯的快门键充斥着这个机场入口,五个女孩穿着单薄的衣服,站成一排,尽管是凌晨6点,但脸上仍然画着精致的妆容和精心搭配的服饰包包,没办法,明星没资格有自己的生活,没出名的更是如此。

         五闺女今年已经一人手握一个高奢代言了,1月prada刚刚官宣了杨浠成为其品牌的全球代言人,杨浠今天一身黑,黑色长款大衣,内搭黑色高领毛衣,配同色宽松阔腿裤,一双白色Prada板鞋,全身最亮的可能就是齐腰的白金长发和深棕色水桶包了。

          杨浠就是这样,对外生人勿近,敏感又多疑,但也只有姐姐妹妹们才知道私下的杨浠有多可爱,活脱脱一只小奶羊。

          过安检的时候,排在后面的Lisa和rose突然加快脚步贴住cici,检查完的Jennie和jisoo站在黄线外紧张的看着她们。

          杨浠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转身拍拍两个姐姐的手,也对另外两只点了点头以示没关系。刚出道那会儿,blackpink去日本参加活动,私生饭刚好在机场是安检人员,那个男私生在给cici检查的时候动手动脚,虽然很快被经纪人察觉并报警,但cici还是对安检有很大的阴影。

          杨浠顺利过完安检,所有人包括远处的粉丝都松了口气,毕竟以前也不是没出现过杨浠因为害怕安检崩溃大哭的新闻。

          

         早上10点

          blackpink终于到达上海浦东机场海关出口,这几年粉墨在中国的知名度很广,加上杨浠是yg首个中国成员,整个中粉对blackpink的应援都是前所未有的给力。

          经纪人先出关看了眼接机粉丝的队伍,简直可以用人山人海形容,粉丝挤满了出口,yg先前预约的保安实在没料到这么多粉丝来,机场安保部门和经纪人商量后决定走vip通道,避免意外发生。

          回到家乡,杨浠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不听话的跑出队伍远远和粉丝们招了招手,Jennie大声喊了一声这次乖乖跟着姐姐们走。

          “羊呀,上海有什么好吃的呀,有油条吗?”自从上次去了台湾,lalisa就爱上了油条。

          “当然是北京烤鸭呀。”rose喊着,果然去了北京就只知道烤鸭了。

          “你们俩就知道吃啊。”jisoo无奈地看着她俩争来争去,“羊羊,今晚能带我去海底捞吗?”

          Jennie带着墨镜翻了个白眼,这三个不争气的。

           杨浠早就笑的不行了,“都带你们吃,别吵,但是上海最好吃的是小笼包,不知道这次来不来得及去吃本帮菜。”

           四个姐姐听到cici答应,不顾形象地欢呼了起来,包括Jennie。

          

            上海宝格丽酒店

             “杨哥,明天的行程就是晚上的芭莎慈善晚宴,后面几天有宝格丽的秀和after party,最后是星光大赏的颁奖典礼。”助理思诚报着行程,杨洋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不愧是军艺校草,不管是台上还是台下,杨洋的坐姿站姿都是出奇的好看。

           今年杨洋作品很多,特战荣耀、你是我的荣耀两部剧成绩很好,青春环游记也上了,反响不错。虽然很累,但杨洋很开心,剧拍完认识了一大帮兄弟,综艺结束也认识了很多温暖的人。

          “可以,星光大赏是在宝格丽秀后面几天吧,那我那几天回家一趟,你们也放放假。”杨洋去年一年多都在大山里拍特战荣耀,工作室跟着自己一整年都没休息。

           “杨哥万岁!!!”生活助理文文在一旁叫了起来,自己好久没见爸妈了。     

           

            blackpink进酒店办入住的时候正好参加芭莎活动的杨幂也在前台,纵然在娱乐圈混到这个地位的杨幂看到blackpink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其他四个姐姐都不认识杨幂,但作为《宫》的忠实影迷,杨浠认出杨幂还是主动拉着姐姐们和杨幂打了招呼。

           “杨幂前辈您好,我们是blackpink,我是杨浠。”杨浠很有礼貌,既不亲热也不算疏离,姐姐们不会中文,在旁边附和点头就是了。

           “天呐,浠浠,我超级喜欢你的,blackpink in your area,我是blink哦。你们也来参加芭莎晚会吗?”杨幂主动拉着杨浠问道。

            “对的,还有后面的宝格丽秀以及星光大赏。”杨浠不着痕迹的退了退,她那该死的戒备心始终放不下。jisoo看出来了,在后面拍了拍杨浠的背,鼓励她。

            “那我们这几天会一起参加诶,我也都有这些行程。”杨幂像个小迷妹跳了跳,“我能加你wx吗,真的喜欢你。”

            这么大的前辈主动开口了,杨浠也不好拒绝,只能掏出手机,打开自己的二维码,加完杨浠悄悄给杨幂备注“好热情的杨幂前辈”。

            让人感到负担的寒暄终于结束了,blackpink按照分房,杨浠和rose进入房间。

            “你啊,都出道三年了,怎么还这么害羞,一个圈子里面的,以后说不定会有往来,和人家亲密一点这么难呀。”rose知道杨浠很难和别人深交,但是自己还是要告诉她这个圈子里面的隐形规则。

             “我有你们就够了。”杨浠一脸真诚看着rose,不一会儿lisa来串门,三个忙内又闹在一团了。

              

             “杨洋,你是不是也参加芭莎晚会,住在宝格丽?”杨洋看到和杨幂的ex对话框弹出的消息。

            “对啊,咋啦。”

             “我刚刚在前台碰到blackpink了,激动死我了。我看位置安排是明天你和杨浠靠着,我在你旁边,你明天和我换个位置呗,姐姐要追星。”后面还跟了一串可怜虫的表情包。

             “可以啊,没问题。”杨洋对女团这些不太感兴趣。

             “感想感想,姐姐以后请你吃大餐啊。”

             杨洋笑了笑,难得看到幂姐追星啊,“哎,文文,你知道杨浠是谁吗?”  blackpink杨洋还是听说过的,可是具体成员自己是真不清楚。

             “杨浠!我的神,我可爱她了。她年纪轻轻就去韩国当练习生了,然后成为yg第一个出道的中国籍艺人,超级厉害…..”文文说激动了,一大块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处女座坚决忍不了,杨洋背过身拿出ipad,还是自己百度吧。

            “ 杨浠:中国上海籍艺人

                         身高:169 体重:43kg

                         星座:处女座

                         出生日期:1997.12.27

                         家人:爸爸、妈妈、姐姐

                         队内担当:vocal、rapper、领舞”

       杨洋盯着杨浠的百科词条,觉得这个女孩有点厉害,难怪幂姐这么喜欢。

       blackpink杨浠来上海要参加活动的消息很快被杨幂传遍了所有闺蜜群,慢慢整个圈子都知道了,还在房间编曲的杨浠还不知道明天自己要经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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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写完还是想和大家说说,大家不要太在意这个时间线哈,本人没有太扣时间,只希望两个人在对方最美好的时刻相遇。


怀石蕴玉

采薇

✨温和积极我×傲骨卖身男妈妈

“爸妈,我和阿喜回来了。”

我无父无母,是阿周捡到的。


河边的水平缓,漂着个篮子,篮子里有个小小的婴儿。


“当时谁家生了姑娘,就会把她溺死,这是村子里的习俗。”阿周和小小的我解释,“像阿喜这样的已经很好了。”


我瞪着双懵懂的大眼睛,无知无觉。


阿周揉揉我的头叹口气:“小孩子真的一点都不懂,好了,去玩吧阿喜。”他自己还有着少年人的纤细,却一副老成的样子。


我跑得老远,坐在河里的石头上,有点生气,谁说我不懂?


我知道阿周今年17岁,他是北边大城市里的人,跟随爸妈下乡改造。家里桌上摆的照片就是阿周爸妈,我在半夜见过阿周...

✨温和积极我×傲骨卖身男妈妈

“爸妈,我和阿喜回来了。”

我无父无母,是阿周捡到的。


河边的水平缓,漂着个篮子,篮子里有个小小的婴儿。


“当时谁家生了姑娘,就会把她溺死,这是村子里的习俗。”阿周和小小的我解释,“像阿喜这样的已经很好了。”


我瞪着双懵懂的大眼睛,无知无觉。


阿周揉揉我的头叹口气:“小孩子真的一点都不懂,好了,去玩吧阿喜。”他自己还有着少年人的纤细,却一副老成的样子。


我跑得老远,坐在河里的石头上,有点生气,谁说我不懂?


我知道阿周今年17岁,他是北边大城市里的人,跟随爸妈下乡改造。家里桌上摆的照片就是阿周爸妈,我在半夜见过阿周偷偷跪着哭。


想到这里我得意地晃了晃脚,谁说我不懂啦,阿周的秘密我都知道。


我还知道什么呢……我还知道阿周不用下田,但是我从来没有缺过吃喝,村里的男的总会送东西过来……


“阿喜,别在河边玩,小心冲走了你——”阿周的声音远远传来,我望过去,他被村里的一个老光棍拉着进了屋,不忘回头喊着。






村子不是人呆的地方,闲言杂语夹带着恶意。我也逐渐明白了为什么,上了高中后就和阿周一起搬到县城。


“阿周,别出去了,我今天刚拿了奖学金。”我拦着要出门的男人,着急地从书包里翻出五百块。


阿周瞥了眼,嗤笑:“这够干什么?你明天就要交学费了,想被赶出学校?我可不同意。”


大概是年龄上去了,阿周对我也没有这么温言细语,他展现出青年特有暴躁。


我急了,死活不松手:“一个晚上你卖……凑得了这么多钱吗,我可以放学后去打工,让老师再通融下……”


嘴一快,说漏了,我暗自懊悔。阿周脸色果然几变:“你嫌我是……的!你以为你找的那个工作是什么好地方?老板就是我常客!”


他羞于说那个字,仗着比我高大,把我推开:“阿喜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要是敢去……我打断你的腿!”


他说着打开门,长脚一迈,走的飞快。


我呆呆地望着楼道,眼泪流了下来,转瞬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阿周他爸妈是极有学问的,新式旧式教育他都接受过,大概有那么点傲骨,坚决不肯说自己是卖的,也不肯让我看。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好好念书,考上大学,去他出生的那个城市。


我就这么哭着写作业,阿周对我是极好的,书桌上什么都不缺,但我还是不舍得用餐巾纸擦眼泪,由着眼泪浸湿作业本。


我想辍学打工,阿周就不用去卖了。当时阿周听完我的想法后脸色暗沉沉的,甩了我一巴掌,坚决不同意。我也再不敢这么说,只是学得更加努力了。


煤油灯里的油燃尽了几次阿周才回来,我赶紧躺到床上装睡,听着阿周洗澡。


阿周不点灯,摸着黑爬床上,我悄悄往旁边挪了下,不想给他发现了。


“还没睡呢阿喜?”他听起来很疲倦。我尽量控制自己不去想他身上的伤,没控制住,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阿周感觉到了什么,翻个身替我拭干,半搂着我:“好了阿喜快睡吧,睡晚了小心长不高。”


他似乎累糊涂了,把我当成那个在村子里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入睡还需要哄着。


只有这个时候阿周才会展现出我记忆里温和的一面。他睡着了,呼吸声很重,带着些说不出什么的味道。有点汗味,有点村里野茉莉的香味。


于是我也慢慢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阿周已经做好早饭了,他递给我碗清粥,我一气喝了半碗。


“钱给你缝裤袋里了,别弄丢,好好学习!”他语气有点硬,但是我瞄了一眼,阿周脸上和露出的手臂上都有血痂。


怪不得一个晚上就能凑够这么多钱呢,我想。


“要迟到了!”他横眉竖眼,伸手让我把碗交给他。鬼使神差的,我摸了摸他的血痂。


“阿周,我……我一定好好上学。”我很难过,但说什么都是空的,只有这话他才爱听。


他接过碗,慢慢啜完剩下的粥,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我。


我承受不住,率先跑了。



同学南存要借我笔记本,于是跟我回家拿。我让他在楼下等着,自己上楼去找。


“阿周,我的笔记本呢?”我边喊边跑上楼。阿周没有回应我,倒是另外一个熟悉又猥琐的声音的:“阿喜么,长大啦!”


一阵寒意透到背里,我甩下书包就冲上去,心跳飞快。


村里的那个老光棍倚着门用指甲剔牙,一口黄牙泛着光,上下打量我:“阿周这小子,还养着呐——”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进门。老光棍伸手抓住我:“这可比阿周值钱多了。阿喜,有什么想要的告诉叔,叔给你买!”


他的指甲尖利又恶心,上面粘着些粘腻的液体,我干呕起来。


他嘴往下一耷,呸了声,吐出口浓痰,手上的劲更大了:“小丫头片子吃了我家多少米,伺候伺候叔都不乐意?”


“彭!”房间门突然被撞开了,阿周疯了一样撞撞跌跌的:“你敢,你敢!”


我挣脱不出,闭上眼,用尽全力尖叫,喉痛痛得发麻。南存听到声音上来:“周熙——”他目瞪口呆。


到底是人高马大的男生,把老光棍唬住了,寻着缝跑了。


阿周还在呢!我把笔记本塞给南存,推他出门。南存感到很疑惑,不住地想回头看。


好不容易送走了他,我才有心思看阿周。


阿周靠着墙,呼吸很气促。他只松松地套了条裤子,身上伤口开裂,红红白白一片,看着很吓人。


我几乎是颤抖着扶起他的:“别去了——”熟悉的话脱口而出。


阿周也不回答,他很费力地喘着气:“我要洗澡去……你快……温习功课……睡觉……”


我知道我劝不动他,只是恨自己的没用:“那么——不要去见这个老光棍了。”


阿周关上浴室门,隔着门说:“饭钱在桌上……”





我不知道高中那三年是怎么过过来的,钱花的流水似的,阿周身上的伤也没见好过。幸好他从没倒下,老光棍那次也只是睡一觉就好了。


我上了大学,在阿周的老家,阿周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比我还高兴。


我们搬去北方时,阿周什么也没带,只是极为珍贵地把他爸妈的照片随身携带。


“爸妈,我们要回去了,”我看见阿周在那边念叨“你们冤死在那种地方……”


阿周在流泪,泪水滴在照片上。他很少哭,身上伤了也和没事人一样,这应该是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哭。


撇开沉重的学业,我以一种飘在半空中的眼光看阿周。


阿周今年28,其实还年轻,他不算白,大概是呆在过乡下的原因,身上还有层薄薄的肌肉。他小时候是读过书的,能很轻易地把他和那些庄稼人区分开。


许是心愿已了,他站在那边,褪去了浮于表面的躁,露出了点沉静的书卷气。这气质使他和照片里的人很像,我凑过去看了眼,看来生活并没有给阿周留下伤害。


我轻轻抱了他一下:“别去了——”


阿周笑笑,和记忆里的一样:“不去了。”

一个标点

耽美暗恋

  刘将盒子轻轻放在安的桌子上,拿着书包便走出了教室。秋风瑟瑟,刘悄悄地站在树后,看着安打球,他不希望别人发现他病态的喜欢,所以总是站在角落,但这次他希望他的大胆能跟得到回应。

  放学了,刘忐忑地走着。“刘!”安在后面大声叫喊。“来了。”刘有些激动。

  距离一点点缩短,安最后一脚却踹在了刘的屁,股上,又深情地看着刘,“你个辣鸡,竟然把作业本当作礼物装进盒子里,想感动死你大爷我吗?”安大笑着嘲讽。

  刘的大脑当了机,“不可能,我里面装的是情书,给你的!”安拉下了笑容,楞了楞神,推了他一把,“你有病快治,我......

  刘将盒子轻轻放在安的桌子上,拿着书包便走出了教室。秋风瑟瑟,刘悄悄地站在树后,看着安打球,他不希望别人发现他病态的喜欢,所以总是站在角落,但这次他希望他的大胆能跟得到回应。

  放学了,刘忐忑地走着。“刘!”安在后面大声叫喊。“来了。”刘有些激动。

  距离一点点缩短,安最后一脚却踹在了刘的屁,股上,又深情地看着刘,“你个辣鸡,竟然把作业本当作礼物装进盒子里,想感动死你大爷我吗?”安大笑着嘲讽。

  刘的大脑当了机,“不可能,我里面装的是情书,给你的!”安拉下了笑容,楞了楞神,推了他一把,“你有病快治,我不是同性恋。”随后震惊又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便跑开了。

  “嘿,伙计,说话,被骂傻了?”安看着刘笑骂。刘回了神,是的,有人掉包了他的情书,有人想置他于死地。但此刻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勇气已经用光了,他也不希望想象变成现实。“呵,逗你玩呢。”便又像往常一样,与安打闹着回家。

  夜晚,刘躺在床上,内心慌张不安,他害怕被所有人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也害怕父母对自己的失望,害怕别人的指指点点。但此刻他只能等待,等待灭顶灾难的降临。

  一年多后,刘和安都完成了中考。刘的情书一直未被公布,一切也都完美,原先刘内心的遗憾也已成为了庆幸,庆幸自己没完成那一步,没有成为众矢之的。

  “刘,拜拜了。”安笑着与刘说了再见,因为安要回老家上学了,从此便难以再见。刘最终以朋友的身份与心情送安离开。

  安看着刘越来越小的身影,终于从书包中拿出刘的那张情书,将它撕碎。




这篇文章中写的并不是什么爱情。刘曾喜欢过安,他写的情书被安发现后,便被安小心隐藏,一直到离开才敢销毁。可以说安对刘的感情避之不及。而刘在摆脱少年莽撞后也对那封情书的遗失庆幸,是对自己感情的后悔与害怕。总之他们之间或许有过真正的爱,但不被你我所知,他们也害怕世俗的眼光。

以下是我现实中的例子。我同学中有两个男的曾被班内女同学写同人文,这篇同人文还被发送给班级里的所有人手里浏览。因此他们在中考前的几个周一直被我们调侃。这两个男同学原来关系特好,后来身体接触也尽量减少了,对于男同这个话题也有些小心翼翼的,对那个女同学经常性谩骂。这些都是他们害怕的表现。

本篇文章,我想表达的是现实中真实的校园耽美,那并不美好,相反如履薄冰。虽然女生中耽美这个词能被接受,但男性未必,他们有时真的难以突破家庭,婚姻,传宗接代的束缚,有时男性对他们的喜爱只是他们的谈资和笑话,避之不及。

  所以我并不想些耽美的甜甜的文,因为这个话题仍是焦点。或许未来会开放到网文中的那种程度,但现在世界上只有几千万真正的同性恋。这类人群在我们的生活中仍然隐秘,不被众人所认可,他们也会害怕世俗。

购买力平价理论

【南北】或许还有一百季

长期异地,写个之前的吧。


  长沙郊区的夜晚不算缓和,秋冬季节没有暖气更是比平日要寒冷。这是大家住在小屋的最后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宣布寻宝的结果,中午吃个收官宴,下午就各回各家了。

  时间爬过了十二点,却没有一个人准备睡觉。

  蒲熠星一个人坐在露天的小院子里,捣鼓着手里得线索。

  “怎么着?找到宝藏了?在这里偷偷高兴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此刻宝藏兑换券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文韬的衣服兜里,他自然知道蒲熠星不可能拿到宝藏,但他还是要这么说。一方面逗一逗蒲熠星,一方面为...

长期异地,写个之前的吧。


  长沙郊区的夜晚不算缓和,秋冬季节没有暖气更是比平日要寒冷。这是大家住在小屋的最后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宣布寻宝的结果,中午吃个收官宴,下午就各回各家了。

  时间爬过了十二点,却没有一个人准备睡觉。

  蒲熠星一个人坐在露天的小院子里,捣鼓着手里得线索。

  “怎么着?找到宝藏了?在这里偷偷高兴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此刻宝藏兑换券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文韬的衣服兜里,他自然知道蒲熠星不可能拿到宝藏,但他还是要这么说。一方面逗一逗蒲熠星,一方面为自己洗清嫌疑。

  当然文韬也知道这并不能帮助他在蒲熠星那里顺利洗脱嫌疑,甚至还有可能加重他的嫌疑。当然这些都没那么所谓,反正他们俩之前奇怪的心灵感应让他们彼此之间几乎没有说谎的余地。每次文韬是“凶手”,总是会被蒲熠星揪出来,蒲熠星十分坚定自己的判断,但是有理说不出,说出来了也没人信。总之,蒲熠星居然慢慢成为了文韬最好的抗推位。

  “我找到了能告诉你吗?”蒲熠星连头都没回。

  “也是啊,你队友呢?”

  “洗漱去了,那你队友呢?”

  “好像自己去小卖部了,我也不清楚”

  “呦,文韬,你看看你队友多努力,你怎么在这里闲聊?”

  “诶呀,我们真的推不下去了。”文韬边说边挨着他坐了下来。

  蒲熠星歪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长沙不算是一个空气质量比较好的城市,但是学院的小屋位居郊区,地广人稀所以空气清新。

  晚上能看见天上数不尽的星星。自从来了北京之后,文韬几乎没有看过星星,一来北京高楼大厦的看不见星星,二来也没有闲情雅致去看。

  原本分秒必争的综艺,文韬居然有心思在这里赏景,当真是不可以思议。时间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名侦探学院第二季的合宿,每个白天都很累很累,到了晚上七个人还是可以坐在一起聊聊天,吃吃饭。三年兜兜转转,有的人来了,有的人走了,有些人团聚了,有些人分离了。

  “韬韬,你说名学还能录几季?”蒲熠星突然说,声音柔进了朦胧的月光里,显得格外温柔。

  “不知道,或许还有一百季吧”

  蒲熠星呵呵一笑,一百季,就算一年拍两季,那他们都得是个老头了吧,几个老头凑一块儿打麻将嘛。文韬的话听起来敷衍,但也不完全是假的,他将自己的真情实感藏在这盔甲厚重的玩笑中。更可笑的是,蒲熠星居然还就着这句话展开了一段思考,最后得出“这个想法当真荒谬”的结论。

  “那你不得变成一个老骗子。”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真的是”

  “太假了,郭文韬,你可太会骗人了。”

  “诶呀,那都是迫不得已的嘛”

  蒲熠星冷哼了一下,想到自己在名学的一世英名全都毁在郭文韬手里,心里很是不爽。

  身后的小屋里面亮着淡黄色的灯,两人坐在暗处,蒲熠星仔细打量着文韬的面部,看不出来任何的表情,甚至连轮廓都看的不真切。这个位置能偶尔听到屋子里人的说话声,但听不真切,也是模模糊糊的。

  “我得走了,九洲应该洗完了”

  “阿蒲!”

  “嗯?”

  世界安静了几秒,文韬才悠悠地说“没事,我好像的确是骗过你。”

  这辈子文韬最不想骗的人是蒲熠星,同样这辈子他撒的最大的谎也是给了蒲熠星。

  当然,其实蒲熠星从来没有被文韬骗过……

  “你知道就好!”蒲熠星的语气很轻快,这五个字像是好朋友开玩笑的语气,听起来很快乐。

  “阿蒲,早点睡吧,别卷了,你昨天都找到了。”

  “那怎么行啊,九洲还没有拿过宝藏。”

  文韬一时语塞,一阵浓厚的醋意油然而生,原来脑子不好也有脑子不好的福气。蒲熠星见他没有再回话便打了个哈欠,起身要往屋里走,脚步拖着疲倦和劳累。

  若不是这次是团队作战,两个人都有自己的队友,文韬恨不得冲过去直接告诉那人“我已经找到了,你别费劲了,睡觉吧。”他看着月色中蒲熠星的背影,恍惚间想起来了很多年前在青海的某一个场景,那个时候他应该还不认识蒲熠星,怎么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呢。

  前面的人突然转过身来说:“韬韬,其实我也骗过你。”蒲熠星吧目光投向他所在的方向,黑暗将一切虚化。文韬很庆幸此时已经月黑风高,以蒲熠星的眼神,但凡是白天,他惊慌失措的眼神和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的嘴角将会被蒲熠星尽收眼底。

  “还有”蒲熠星又继续说。

  “如果名学一直拍,我就会一直来”

  “还有……”这次他没有直接说下去,几个汉字在嘴里排列组合,一直没有找到正确答案。

  文韬等了几秒没有等到下文,他能感受到这个“还有”后面的内容让蒲熠星犹豫。所以他也没有催他,只是希望能够听到一句原原本本的真话。

  “还有……今晚月色真美”

  没等文韬反应过来,那人的身影已经快速地向光亮处走去。

  “是啊,这样好的月色我们一起看,真好”文韬喃喃道。此时,面对他的却是长沙寒冷的空气和无尽的黑夜。

  文韬回到小屋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人都休息了,找不找得到宝藏是其次,命才是最重要的。他习惯性地往那边第二个床的位置看了一眼,鼓鼓的,蒲熠星应该已经睡了。

  即使找到了宝藏文韬也是学院睡的比较晚的,起的比较早的。

  睡觉前文韬还在脑海中反复演练了一下明天的“表水”,夜里文韬做了一个好多梦。

  他梦见自己在寻宝藏,线索怎么解也解不开,记得他满屋转悠。又梦见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宝藏兑换券被蒲熠星骗走了,他问为什么要骗他,蒲熠星却冷漠地说:“并没有人规定不可以骗别人的。”

  快醒的时候时候,又梦见蒲熠星变成了大反派,来追杀他,一直追一直追,追到文韬觉得自己跑不动了。接着,蒲熠星狠狠的说了一句:“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然后扣动扳机,文韬醒了。

  梦是表达情绪的,这一晚上文韬的梦里并不是遭人背叛的愤怒,全是被所爱的人欺骗的委屈。委屈极了。

梦里有宝藏,学院小屋,蒲熠星,蒲熠星还有蒲熠星。

简飞光贼会讲故事

很遗憾,我现在是第三者,原配死后全都怀疑我

刘嘉伟是我的男朋友,他刚刚才从我家离开,因为他接到了个电话,他老婆的尸体失踪了。


1.

我和嘉伟正在爬山,一起的还有两对情侣。我们几个隔段时间就会出来爬山,钓鱼,游泳……

我们喜欢爬“野山”,就是不卖门票的那种山,没有过多的人工修葺,有种回归自然的感觉。这种山虽然没有景区保护设施好,但只要装备齐全,上下山多注意点基本上是不会有危险的。

今天爬的山还挺险峻的,到处都是石头,我们一路踩着别人踩出来的小路爬,节省了不少体力。爬到一个陡峭的山口,嘉伟接了一个电话,我们就稍稍落在了后面。

忽然,我的心脏一阵绞痛,感觉它好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就不跳了。我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连喊的力......

刘嘉伟是我的男朋友,他刚刚才从我家离开,因为他接到了个电话,他老婆的尸体失踪了。

 

1.

我和嘉伟正在爬山,一起的还有两对情侣。我们几个隔段时间就会出来爬山,钓鱼,游泳……

我们喜欢爬“野山”,就是不卖门票的那种山,没有过多的人工修葺,有种回归自然的感觉。这种山虽然没有景区保护设施好,但只要装备齐全,上下山多注意点基本上是不会有危险的。

今天爬的山还挺险峻的,到处都是石头,我们一路踩着别人踩出来的小路爬,节省了不少体力。爬到一个陡峭的山口,嘉伟接了一个电话,我们就稍稍落在了后面。

忽然,我的心脏一阵绞痛,感觉它好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就不跳了。我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连喊的力气都没有,手脚一松,就从山上滚了下去,头不断的撞击着石头,“希雅——”嘉伟紧张的声音传进耳朵,刚刚嘉伟为什么没伸手抓住我呢?

猛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大口的喘着粗气,快速的摸了摸身体,然后松了口气,我没死,也没断手断脚,原来刚刚是一场梦,这梦太真实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也不知道几点了,摸出手机,借着屏幕微弱的光亮看到了2019.6.15日1:35,今天明明是2020.11.13日,谁调了我的时间?

我打开网页,一水儿的6.15号的要闻。我又不死心的打开了电视,里面都是去年的剧。今年的一部都没有,看来今天确实是6.15号,难道我已经死了,然后重生了?

我睡意全无,又翻看起了房间摆设,掏出了所有的衣服,这些确实都是去年的款,而我也接受了重生的事实。

摸了摸心脏,我确信自己没有心脏病,之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很久,把我整个人生都想了一遍,直到一通电话把我拽回了现实。

电话是刘嘉伟打来的,他约我晚上一起吃饭,现在是2019年6月,按时间来算,我们还有四个月才结婚呢,那么他现在不是我老公,而是我男朋友。

老天是想让我回来重温甜蜜时光吗?想到这儿我又开心起来,刘嘉伟是个完美情人,每到节日、纪念日他都会送礼物、请吃饭,有时间还会带我出去玩,而婚后他则变成了完美老公,一如既往的宠我。今天刚好是我们相识半年纪念日。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地铁上,那段时间我需要天天坐地铁去公司,每天我都会蜷缩在一个角落里,某天他就站在了我面前,用他宽阔的后背为我阻挡来自人群的拥挤。

第二天第三天我们都在地铁偶遇了,我依旧缩在熟悉的角落,而他都会站在面前为我阻挡人群。第三天的时候他向我要了联系方式。之后我们就一起聊天,吃饭,看电影……后来我才知道那段时间他车子拿去修理了才坐的地铁,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嘉伟在药物研发部工作,他还学了理财,收益不错,所以平时花钱很大方,送了我很多东西,我们的生活也很精致,很有品味。

今天他定的是个五星餐厅,这里环境优雅,菜品精致,价格也不菲。

每次和他出来吃饭都很愉快,我们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说不完的情话。吃饭的间隙他去了趟洗手间,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我看见来电备注的是领导,我不想替他接电话,接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铃声是我选的,叮叮咚咚的很好听,最好能多演奏一会儿。这时铃声停了,我遗憾的看向了他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自己打过去让音乐再响一会儿。这时屏幕弹出一条短信:今晚回来吃饭吗?发信人是领导。我很疑惑,哪个领导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呢?

今晚我没让他回公寓,一直缠着他不让他走。等他睡熟了,偷偷用他的指纹打开了屏幕锁,手机里果然没有任何信息残留,连来电记录都删了。我在通讯录里找到备注着领导的那个电话号码偷偷的记了下来。

隔天我拨通了这个号码,对面是个年轻的女人。

“您好,我们是星愿礼品店,刘嘉伟先生给您定制了一个神秘礼物,我们店员不小心把单子弄脏了,看不清地址,能麻烦您告诉我们地址吗?”我谎称自己是礼品店的店员。

“春菊路……”她没有起疑心。

“他给您定的是我们的店的镇店之宝,真令人羡慕啊,能冒昧的问一下您是他的?”我继续套话。

“我是他的太太!”她似乎很高兴。

“您太幸运了,有个这么浪漫的先生,祝您生活幸福。”

挂了电话我心里堵的难受,莫名其妙的我就成了小三。我竟然不知道他有老婆,而四个月之后我还傻傻的嫁给了他。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几个月后我嫁给了他,那么她太太哪去了?是离婚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还有什么秘密呢?

为了能时刻掌握他的动向,我在家偷偷安装了摄像头,他工作的实验室里有监控,我大学主修的是计算机,直接入侵进去不成问题,现在就差他老婆家里了,只要那里安装了摄像头,我就能全方位的掌握他的动向了。 

我趁半夜没人的时候出现在了她家门口,扔了一袋垃圾后迅速离开。接下来的连续几天我都去扔垃圾,有时候也在别人门口扔,有几家被我骚扰的已经安上了监控,如是几天后,我给她打了个推销电话

“您好,我们是星辰科技公司的,最近我们研发了一款新的摄像头,目前正在进行推广测试,您看家里有需要吗?”我用了变声器。

“这个啊,”她有点迟疑。

“我们这款是目前最先进的,高清,夜视能力极强,360度全方位无死角拍摄。而且还是免费的。”

“那好吧,我觉得我确实需要个摄像头,总有人往我家门前放垃圾,烦死人了。”她开始对陌生人吐槽,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我在客厅和门口都安装了摄像头,并且教给了她使用方法。现在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我发现他俩的感情很好。刘嘉伟对我撒谎说出差的时候就会回去陪她。他也经常给她太太买礼物,送鲜花,还带她吃饭看电影,出去游玩,完全不像感情破裂的样子。

我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他的一切。

今天是周末,我们在家追剧,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我隐约听到他是约了一个人,会是谁呢?于是我偷偷的跟了过去。

他约了一个男人,那男人西装革履,带个公文包,一边说还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们分开后我又跟着那个男人,直到看见他走进了保险公司的大楼。他给谁买的保险呢?

我偷了刘嘉伟的身份证去了一趟保险公司。

“您好,我们搬家的时候保单丢失了,可以重新打印一份吗?”我来到柜台咨询。

“都打出来吗?”柜台小美女问我。

“是的,两份都打出来。”我说

最近一份是买给赵晓燕的,就是他现在的太太,受益人是刘嘉伟。另一份保单显示是两年前赔付的,被保人叫叶昕榆,受益人也是刘嘉伟。叶昕榆和他是什么关系?

根据保单信息我查到了她家的地址。我决定去那里看一看。开门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您好,我是保险理赔员,还在实习阶段,我想来了解一下已完结的案子,为以后的工作积累经验,现在方便聊几句吗?”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努力的表现成没有工作经验的新人,为了能让他更加相信我,我还晃了晃手里的假工作证。

他拿过证件看了一眼,“好吧,正好我现在闲着。”说着他把我领进了屋。

“叶昕榆和刘嘉伟先生是什么关系呢?”我拿着小本本一副好学生的样子,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刘嘉伟啊?是我姐夫,前姐夫。”他又补充了一句,看来他也知道刘嘉伟再婚了。

我暗自叹息了一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当它就赤裸裸的摆在面前的时候还是有些苦涩,我竟然是他第三个老婆,也许还不止。

“叶女士是怎么出意外的呢?”我又问

“爬山的时后滚了下来,摔断了脖子,当场死亡。”

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了自己滚落山下的画面。

“还有同行的人吗,都问过了吗,是意外吗?”我继续追问。

他没有回答,玩味的看着我,眼里充满了警惕。

“啊?我又犯了刨根问底的毛病了,好奇心太重了”我发觉食言,连忙道歉。

他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

我连忙吐槽了一些有关工作的事,又对着他诽谤了几句老板,他才又放松下来。

“我在公司了解这个案子的时候,李姐说刘嘉伟当时伤心欲绝,让他至今印象深刻,她说世上这样深情的好男人真的不多了,我很好奇,他们的感情是不是特别好啊?”说完像是一个憧憬美好爱情的少女,满含期待的看着他。

“哼,那个伪君子,我姐死后三个月就再婚了,没准两人婚内就有一腿。”他不屑的说道。

“啊?不会吧”表面像是怀春少女的希望破灭,实际我的心如惊涛骇浪。叶昕榆死后三个月娶现在的太太,现在的太太消失几个月后娶我,我死后……不敢再往下想了。

“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想问的,可以打电话给我”他主动索要联系方式,看我迟疑,他从衣架上拿下一件制服,他竟然是警察,我乖乖的留了电话号码。

这真是撞枪口上了,假保险员遇到了真警察,我不再停留,告辞后赶紧离开了。

我现在很纠结,如果刘嘉伟会杀人,我该怎么救人呢?无凭无据的,再说也不能确定他太太一定就会死啊!

愁死几亿脑细胞后我决定以不变应万变,顺其自然。当然我也不能什么也不做,得给她点提示,让她小心。

于是我换了洗发水,洗衣液的牌子,味道都是淡淡的,但是很小众的那种。没几天就见成效了,我看见她妻子拿着他的衬衫一边闻一边皱眉,我知道她起疑了。

我又将头发染成了很醒目的渐变色,他又“出差”的时候,趁着拥抱放到他外套和衬衫上。

刘佳伟很细心,每次回家之前都会认真检查衣服,看看有没有头发唇印之类的东西。失败几次之后我把头发藏在了外套的袖子内测。刘嘉伟不检查袖筒。

她果然发现了头发,这女人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她开始偷看他放在客厅的手机,当然一无所获,他的记录从来都是删的干干净净的,而且他出差的时候我也不会主动联系他。

因为我怕耽误他工作,让他分心。有次他急着接我电话,不小心打碎了试管,试管里的液体溅到了胳膊上,皮肤被腐蚀了一大片,我心疼的哭了好几天。之后就不再主动联系他了。 

虽然我不主动联系他,但是他有空的时候都会主动联系我,不会因为没在身边而冷落我。

如果我乖乖的,他每次回来都会给我个惊喜。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她又开始关注他的工作以及出差的情况,有时候还会突然跑到公寓去找他。他偶尔会在单位忙到很晚,这时就会到单位对面的公寓凑合一晚。

她的怀疑不仅没有消除,反而越来越深,我便在她家附近贴小广告,甚至贴在他家门上。她终于忍不住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她联系上了我朋友假扮的私家侦探,委托他帮忙调查。

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除了今天这个不速之客。

“赵希雅,华南大学IT专业高材生,目前独立研发了几个软件,自主创业人”来人是叶昕榆的弟弟,叶子轩。

“难道你要开始进军保险业了吗?”说着嘴角上扬,露出了一口小白牙。我知道他在调侃我。示意他往下说,他不会是为了专门告诉我这个而来的。

“你现在的男朋友是刘嘉伟,他现在的太太叫赵晓燕,很遗憾你现在的身份是第三者,而你在调查他。”他直直的盯着我,很有压迫感“你在调查什么,我觉得不会是破坏他的家庭,小三上位的戏码,你不像那种人。”说着,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等待我的回答。


……未完结,礼物【奶茶】解锁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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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话家

丈夫替小叔子顶罪受罚,可婆婆竟趁丈夫不在家抢我的钱?!

丈夫把人打伤后自首,为了求得受害者的谅解,我放弃所有尊严求他们。

好不容易他们才松了口,说是只要赔钱就行。

谁料,婆婆听说要赔钱,一个人跑人家家里撒泼打滚,差点把对方父母气医院。

这种人,怎么配当妈呢?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唐·元稹《离思》

1

凌晨三点的天色像一匹墨色的锦缎,铺陈在夜幕之中。多数人都还在梦乡,舒梦却强迫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三月初的天气依然春寒料峭,她租的房子没有单独的卫生间,洗漱要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她拿着牙杯和毛巾,轻手轻脚的穿过走廊,生怕吵醒了旁边刚下夜班回来休息的住户。

自来水管没有热水,喷涌而出的像是雪山上融化......

丈夫把人打伤后自首,为了求得受害者的谅解,我放弃所有尊严求他们。

好不容易他们才松了口,说是只要赔钱就行。

谁料,婆婆听说要赔钱,一个人跑人家家里撒泼打滚,差点把对方父母气医院。

这种人,怎么配当妈呢?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唐·元稹《离思》

1

凌晨三点的天色像一匹墨色的锦缎,铺陈在夜幕之中。多数人都还在梦乡,舒梦却强迫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三月初的天气依然春寒料峭,她租的房子没有单独的卫生间,洗漱要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她拿着牙杯和毛巾,轻手轻脚的穿过走廊,生怕吵醒了旁边刚下夜班回来休息的住户。

自来水管没有热水,喷涌而出的像是雪山上融化的雪水,刺骨寒凉。舒梦忍着凉意,快速的刷牙,洗脸。

她掬起一捧凉水,浇到脸上,冰的她一个激灵,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透过斑驳朦胧的镜子,她看到此时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角有一圈冒白头的小痘痘,又痒又疼。这是她昨晚睡不着觉,想了一晚上心事,硬生生熬出来的。

舒梦抹爽肤水的时候顺便使劲拍了拍脸,脸色这才恢复了一丝红润。

回到房间,她打开昨晚就收拾好的背包,又检查了一遍给陆辉准备的新衣服,新鞋子,新袜子。确认都带全了,才背上包,抓紧出门。

2

城市万籁俱寂,舒梦踏着最后一丝残留的月色独自走在路上。

寒风凛凛,她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

她租住的地方是城中村,地段偏僻,交通不便。她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路,才好不容易找到一辆共享单车。

骑上小黄车,手被冻的生疼,她这才想起来忘记拿手套了。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只能咬着牙,蹬着车,跑的飞快。

骑了约摸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客运站。舒梦的双手被冻的僵硬,连车都锁不上。她搓了搓手,呵了口热气,手指才慢慢能活动。

锁上车子后,她看了一下时间,离五点还差五分钟。跑到售票窗口,她买了最早一班五点十分去南城的车票。

到南城需要三个小时,下车之后再转四十分钟的地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紧打紧凑的在十点之前刚好能赶到地方。

这一趟路程几乎每隔两个月她都会走一次,满打满算的她已经走了四年。时间她能掐算的丝毫不差,沿途的风景和地铁公交经过的站点她也都记得熟熟的。

趁着还没发车,舒梦从包里掏出早上馏热的韭菜馅包子,这东西味道大,她不好意思在车上吃,可昨天晚上没顾上做饭,家里就剩下这两个包子了,为了填饱肚子,只能拿来充饥。

她躲在车门旁,三口一个囫囵的把两个包子吞下肚,噎的她猛捶胸口才缓过来。抹了抹嘴巴,在司机的催促声中,她慌忙跑上车,找到座位。

车子平稳而又缓慢的行驶在柏油公路上,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倾泻出一缕光芒,照在舒梦冷冰冰的身子上,竟给她增添了些微的暖意。她一颗仓促不安的心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舒梦太累了,她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头靠在宽大松软的座椅靠背上,阖上青灰色的眼皮,就那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随着汽车一路颠簸,她睡梦中的思绪浮浮沉沉,竟不知不觉的回顾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3

陆辉是舒梦的老公。

他入狱已经四年了。

舒梦记得很清楚,出事那天是他们婚后的第三个元宵节,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完白白胖胖的汤圆,舒梦就哄着两岁的儿子咚咚睡下了。

陆辉把碗筷洗完收拾好就和弟弟陆阳一起出门,说是和朋友聚会。临走时陆辉还悄悄的跑到卧室里亲了她一口,问她有没有想吃的,回来的时候给她打包。

咚咚有些闹觉,哄了半天才睡着。舒梦白天张罗着一大家子的饭菜,早就累的筋疲力尽,眼睛困的睁不开。儿子一睡着,她也就跟着睡着了。

舒梦再次醒来是被客厅里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吵醒的,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大半夜的干啥都不睡觉?”舒梦揉了揉眼睛,抬眼瞥见墙上的挂钟,才凌晨两点。

婆婆原本正气冲冲的说些什么,一听见她说话,立马止住了话头,把脸转向一边,伸手抹了一把脸,像是在擦眼泪。

小叔子陆阳坐在沙发上,衣衫凌乱,满脸惊惶未定。

舒梦觉得奇怪,正欲开口询问,却被一旁同样慌张不安的丈夫陆辉拉进房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舒梦问。

陆辉站在床边,身子抑制不住的在发抖。他低头沉默,一双大手反复在脸颊和头发之间来回揉搓,呼吸声越来越沉重。

舒梦第一次见到这样手足无措的陆辉,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她张嘴想再继续追问,却被陆辉接下来的一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犯事了。”陆辉的头埋在手心里,声音闷闷的,听不真切:“我把人打伤了,估计要坐牢。”

“啊?”舒梦吓得尖叫了一声,差点吵醒熟睡的儿子。

她捂住嘴巴,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陆辉面前,压低声音质问他:“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人打架?”

“陆阳在饭店遇见他前女友和现男友了,忍不住吵了几句嘴,大家都喝酒了,一时没控制住就打了起来。”陆辉说。

“陆阳跟人打架,你怎么会把人打伤?”舒梦深知陆辉不是性格冲动不计后果的人,她不相信他会主动动手打人。

“是你把人打伤的,还是陆阳?”舒梦又问,她知道陆阳被婆婆惯坏了,无法无天,向来都爱惹事生非。

沉默了几秒,陆辉说:“是我,和陆阳没关系。”

舒梦既害怕又绝望,她抓着陆辉的胳膊反复的追问:“那怎么办?赔钱不行吗?你们怎么跑回来了,人家报警了吗?”

陆辉叹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抓住舒梦的手,定定的看着她,“你听我说,我们是偷跑回来的,我就想再看看你和儿子。等会我就去派出所自首,接下来就听天由命吧。”

说完这些话,陆辉抱了她一下,似乎用尽了全力,胳膊把她箍的紧紧的。良久,他才慢慢放开。

走到门口,陆辉又转身看向她,道:“你保重,把儿子照顾好。”

卧室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昏暗的光线中舒梦看不清陆辉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眼中藏着千万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直到后来舒梦得知真相,她才明白当时的陆辉最后看她的那一眼不仅包含着难过与不舍,还夹杂着深深的无奈与绝望。

4

陆辉去派出所自首,随即被拘留。

对方被打成了重伤,在重症病房躺了好几天才转危为安。

舒梦辗转联系了身为律师的大学同学,得到的建议是和对方沟通,积极赔偿,只要能取得对方的谅解书就可以取保候审,不用坐牢。

她又从小叔子那里打听到了对方所住的医院,提着补品亲自上门赔罪。对方父母也没过多为难她,只说要想他们不追究也可以,把医药费误工费外加休养费粗略折合一下总计需要二十万,一块赔给他们就行。

她好话说尽,对方就是咬死了二十万不松口。

她回到家里,翻出一张藏在柜子里的银行卡。这里面有十二万块钱,是结婚这些年来陆辉省吃俭用,一分钱一分钱攒下来的。

他把银行卡交给舒梦保管时,咧着嘴笑,“媳妇,等再攒两年,就够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了。到时候咱俩就有属于自己的家了。”

陆家有两兄弟,陆辉和陆阳是双胞胎。

当时婆婆生完孩子身体很虚弱,公公又要工作。于是就把老大陆辉送到了乡下爷爷奶奶家养着,一直到上高中才回到父母身边,陆阳则由婆婆亲自抚养长大。

因此婆婆待陆阳要远比待陆辉亲厚。

陆辉在家里面永远不会像陆阳那样自在肆意,他就像是一个客人一样,拘谨又懂事。做饭,洗碗,收拾家务,几乎都是他在做。

这些舒梦都是知道的,她心疼他的懂事和能干,苦恼他的父母待他客气又疏离,可她也无能为力。

舒梦和陆辉是大学同学,他们是在同一家书店兼职的时候认识的。那时的陆辉安静腼腆,却又有着一种不同于他这个年龄的沉稳内敛。

舒梦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主动要了他的联系方式。慢慢的,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舒梦的爸爸早逝,妈妈一个人把她抚养长大。在她初二那年改嫁。此后的几年,她和继父家的女儿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深受排挤。

因此她比谁都能明白陆辉想融入那个家庭却又融不进去的无奈和难过。

5

结婚时的彩礼,是陆辉自己每天下班就去兼职送外卖,辛苦一年多才挣到的钱。

陆辉知道舒梦唯一的愿望就是想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不用再寄人篱下。他和父母商量过,希望他们能补贴几万块钱,加上他自己的积蓄,刚好能付个小房子的首付。

可公婆不同意,说现在住的房子是个三居室,他们老两口住一间,陆辉和她住一间,小叔子住一间,刚好够住。一大家子人也热闹,等她有了孩子,他们还能帮着带。为啥非得折腾着买房子?

陆辉本来就嘴笨,不会还嘴,索性就沉默。

但沉默并不代表默认,他记得舒梦的愿望。

送外卖挣的钱远比他做文职工作挣的工资多,陆辉想尽快攒够钱买房子,因此一咬牙辞掉了工作,专心送起了外卖。

公公在她进门的第二年因病去世,婆婆好似受了打击,整天躲在房间里,除了吃饭睡觉其余啥都不干。

舒梦知道陆辉送外卖整日走街串巷,风里来雨里去的有多辛苦。她带着孩子,别的帮不上忙,只能竭尽所能的把家里照顾好,等他回家的时候能安心吃上一口热饭。

陆辉也体谅她的辛苦,下班回家顾不得满身的疲惫,主动收拾碗筷,清洗儿子的尿布,尽力帮她争取片刻的清闲。

躲在他们小小的卧室里,透过床头那盏小台灯,望着熟睡的儿子和坐在床边替她揉腰的陆辉,舒梦才恍然生出一丝甜蜜。

陆辉一边替她揉腰,一边对她说:“媳妇,我再努努力,一定让你和儿子过上好日子。”

舒梦鼻子一酸,“你已经够努力了,别太拼命,买不买房子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你千万别把身体搞垮了。”

陆辉的手停顿了一下,嗓音哑哑的,说道:“媳妇,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舒梦酸痛的腰椎被他大手不停的揉搓,渐渐的酥麻发热,她心里随即也涌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温暖和感动。

那时候舒梦虽然觉得累,但好在陆辉对她体贴,她觉得日子总归是有盼头的。

只要银行卡里的数字增加了一万,她和陆辉就会用他们的方式小小的庆祝一下。有时他们会去吃一顿自助火锅,又或者会去售楼部看看她喜欢的那套房子。

那套房子首付只需要十五万,是一个小小的两居室,方方正正的户型,是舒梦心中梦寐以求的家。

好不容易,他们离攒够首付就差三万块钱了,为什么偏偏会出这种事?舒梦拿着银行卡的手都在颤抖,她恨死了陆辉,三十岁的人了,上有老下有小,为什么做事还这么冲动,居然把人打伤!

可是恨也没用,埋怨也没用,问题总得解决。舒梦还是咬咬牙去银行把钱取了出来。

6

回到家她跟婆婆商量,“妈,人家要二十万赔偿,就同意给谅解书。我们这些年攒了一些,还差八万,你给添上些吧。”

她们结婚时婆婆没出一分钱,她知道婆婆手里有些积蓄。

“二十万?我的老天爷呀,他们怎么不去抢?你也是好骗,他们说二十万就二十万呐。你有钱你自己拿,我可没钱。”婆婆一听就气急败坏的骂了起来。

舒梦从早上起来就奔波在路上,水米未进,此刻听见婆婆尖锐的喊声更加心慌气短,觉得脑袋突突的疼。

“那你的意思是让陆辉去坐牢吗?”舒梦问。

婆婆:“我可没这么说,可我也得有钱才行。”

“你的钱是要留给陆阳吧?陆辉就不是你亲儿子了么?见死不救你还真能做的出来啊。”舒梦反唇相讥。

婆婆却委屈的抹起了眼泪,“你这话就诛心了,两个儿子都是我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个不疼?可我一个老太婆死了丈夫,能有啥本事给你拿八万块钱出来?你这不是要逼死我吗?”

舒梦曾经不止一次的听婆婆说过,她手里的积蓄要留着给陆阳结婚用。那时候她没想打她钱的主意,她爱留给谁是她的事。

可现在毕竟是特殊情况,舒梦不敢相信婆婆竟能偏心到这种程度。

她意兴阑珊,不想和婆婆再做无谓的争辩。

舒梦打电话给妈妈,妈妈正因为继父赌博欠了一一堆债的事心烦,一把年纪了还在饭店里刷盘子打零工挣钱还债。舒梦想借钱的话在舌尖打了几个转最后又咽回肚子里,匆匆挂断了电话。

晚些时候,小叔子陆阳敲开了她的房门,塞给她三万块钱,支支吾吾的说这是他攒下的,不多,让她拿去救急。

舒梦觉得平时吊儿郎当的陆阳似乎突然长大了,她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感动,同时也理解了陆辉平时总说“亲兄弟就算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这句话的含义。

她拿着十五万钱,又去了一趟医院。她承诺剩下的五万块钱她会在一年内补齐,并且写下了欠条。

对方说和家人商量一下,再给她回复。

可舒梦左等右等,没能等来对方的谅解书,却等来法院的判决书。上面写着陆辉因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罪,被判入狱四年零六个月。另附带民事赔偿八万元。

舒梦恼恨对方的出尔反尔,对方已经出院,她辗转找到家里。却得知,她走后不久,婆婆就在人家面前撒泼打滚,寻死觅活的,硬是把那十五万块钱又要了回来。

对方父亲气的差点心脏病复发,赌着那一口气,赔偿也不要了,谅解书也不愿意写,就让陆辉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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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梦见桃花源

原标题:《春来》

头号话家

凤凰男欠债千万骗我结婚共承担,我隐忍设局送他进监狱!

我要求另一半要有经济实力,要有才华,还要幽默帅气。

这些周隐都符合,于是在29岁,我和他一起步入了婚姻。

殊不知,自我嫁给他的一颗,已经跌入一场阴谋。

后来,我才知道完全符合自己择偶标准的估计只有一种人:骗子!


29岁的贺文婧,在生日这天,迎来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求婚。周隐捧着鲜花,在一片烛光里向她走来,含情脉脉地问她,愿不愿意嫁给她。

这一刻,贺文婧忍不住热泪盈眶。她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事实上,贺文婧的条件并不差,她长得好看,个子也高挑,学历又拿得出手,这几年,她自己创业,买了房子和车,经济条件也很不错。

之所以一直单身,还是因为她那个有点苛刻的择偶条件。

她要求另一半要有......

我要求另一半要有经济实力,要有才华,还要幽默帅气。

这些周隐都符合,于是在29岁,我和他一起步入了婚姻。

殊不知,自我嫁给他的一颗,已经跌入一场阴谋。

后来,我才知道完全符合自己择偶标准的估计只有一种人:骗子!


29岁的贺文婧,在生日这天,迎来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求婚。周隐捧着鲜花,在一片烛光里向她走来,含情脉脉地问她,愿不愿意嫁给她。

这一刻,贺文婧忍不住热泪盈眶。她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事实上,贺文婧的条件并不差,她长得好看,个子也高挑,学历又拿得出手,这几年,她自己创业,买了房子和车,经济条件也很不错。

之所以一直单身,还是因为她那个有点苛刻的择偶条件。

她要求另一半要有经济实力,要有才华,还要幽默帅气。

这四个标准其实单拉出来,也并不高,但要想在一个人身上凑齐,却有点难度。这些年,追求贺文婧的男生不计其数,但没一个符合要求的。

直到跟周隐重逢。

周隐跟贺文婧是大学同学,也是贺文婧的追求者之一,只不过,当初的他,除了幽默之外,其他三点都不沾边。然而,半年前的那天下午,当意气勃发的周隐突然出现在贺文婧办公室时,贺文婧的心竟然不可控地颤了一下。

此时的他,谈不上帅气,但举手投足间极其有男性魅力,他跟贺文婧一样,自己创业,做化妆品代理,多年打拼,让他看上去很稳重,难得的是,他仍旧保留着少年时期的幽默风趣,这很让贺文婧感慨,没想到,当年跟她的择偶标准最靠不上边的人,如今却貌似成了最符合的那个,尤其是,他竟然还让她的心感受到了悸动。

周隐来找她,是来谈合作的。贺文婧毕业后做过一段时间电视台主持人,后来辞了职,开了一间直播工作室,如今是小有名气的主播。

之前,周隐的业务人员也来过,因为对他们公司产品不了解,贺文婧给推了。这才有了周隐亲自上门,俩人重逢。

因为老同学的这层关系,贺文婧重新考量了一下周隐公司代言的产品,从中选了两款产品出来,先做两期尝试。

“你还是老样子,做事细心严谨。”周隐笑着打趣她。

贺文婧也笑:“可不要打趣我了,这公司虽说是我开的,但底下还有二十几号人要养,总得对得起他们。你放心,只要你的产品质量过关,价格到位,我当然更愿意跟你这个老同学长久合作。”

说话间,两人的眼神碰触,并不由自主地黏了一下,那一刻,贺文婧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再次颤了颤。

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根本不需要迂回。第一期直播结束,周隐就直接约了贺文婧一起吃饭。庆祝合作愉快是假,趁机表明心意是真。

“毕业这些年,我一直以你的择偶标准来要求自己。努力拼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如今的我够不够格陪在你身边?文婧,我知道我离你的标准还差得远,但我企盼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柔和的灯光下,周隐略带紧张的语气和充满浓厚情意的眼神,让贺文婧不由自主地点了头。

她也知道,现在的周隐最多只有80分,可这么多年看下来,能达到80分真的很不错了。年轻的时候,她还能凭一股傲气坚持原则,可这些年的辛苦,磨平她傲气的同时,也让她特别渴望一个怀抱,能让她在感觉孤独、疲惫的时候,可以靠一靠。

更何况,她对周隐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既然有双向奔赴的渴望,那不妨试一试。

确定关系后,周隐对贺文婧超级好,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两个月后,贺文婧发现自己怀孕了。周隐喜极而泣,当场就表达了求婚的意愿,贺文婧却有些犹豫。她还没做好准备。

周隐克制着喜悦,表示尊重贺文婧的选择,但贺文婧却看得出来,他说这话时,眼里含了泪。

心弦再次被触动,贺文婧选择留下孩子,这也意味着,她愿意接纳周隐,跟他组成家庭。

周隐欣喜若狂,在贺文婧生日这天,专门又准备了一场惊喜,给了贺文婧梦想中的求婚仪式。

贺文婧被周隐抱在怀里,哭着笑着,心里念着,这一生终究是圆满了。

1

贺文婧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肚子开始显怀。

这一天,她做完产检出来,准备开车离开,却远远看见几个人正围着她的车转。看那些人的穿衣打扮和行事做派,明显不像什么好人,贺文婧停住脚步,站在角落里,打算看清楚他们要干什么后,再过去。

可等了半天,那群人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在车子这里敲敲,那里敲敲。大庭广众之下,这些人竟然明目张胆地破坏他人财物,贺文婧想了想,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现在是孕妇,周隐又没在身边,她不能以身犯险。

直到警察来后,把那群人都赶走后,贺文婧才走过去。

“他们是做抵押贷款的,看你的车有点眼熟,想过来瞅瞅。”警察对贺文婧解释说。

贺文婧纳闷道:“我这车是全款买的,也没用它做过任何抵押,我刚才看他们敲敲打打的,害怕是在搞破坏,所以才报了警。”

“这伙人我们熟悉,他们给我看了抵押合同的照片,确实跟你这车很像。我看了车牌号,跟你这车牌号也一样。”警察说,“有可能是做抵押的那车在车牌上做了什么手脚,我们回去查查,也让他们回去查查。不过,这事弄错的可能性不太大。你最好自查一下,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

回家的路上,贺文婧越想越不对劲,她给周隐打电话,没打通,才想起来,周隐去上海参加品牌组织的经销商会议,这会儿应该还在飞机上。

电话刚放下,住在临市的闺蜜打来电话:“文婧,你最近还好吗?”

贺文婧以为对方在寒暄,随口答道:“挺好的啊,就是有点忙,每天觉都不够睡。”

闺蜜听罢,不满地说道:“你都见红了,不是该卧床保胎吗,怎么还忙成这样?你现在是孕妇,护好你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关键的。钱的事让周隐去想办法,你好好歇歇。要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你别不好意思说。”

贺文婧有点蒙,问道:“你做梦说胡话呢?我刚从医院做完产检,我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

闺蜜也愣了:“啊?周隐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你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见红了,医生让卧床休息。我还想着这几天请假去看看你呢。”

“周隐说我见红了?”贺文婧皱起眉,“他这段时间总在出差,根本没在家啊?他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都说什么了?”

“上周三吧。”闺蜜想了想,说:“他说你见了红,又不肯卧床休息,他很担心。又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错,给宝宝挣奶粉钱本来该是他的责任,现在却要靠你。”

“他是不是跟你借钱了?”贺文婧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打断了闺蜜的话。

闺蜜支支吾吾不肯说,贺文婧顿时明白,自己肯定猜中了。

“他跟你借了多少?”贺文婧问,“你老老实实告诉我。”

贺文婧的语气很严肃,闺蜜也觉察出来有问题,老实交代:“5万。”

还好,贺文婧心里松一口气,对闺蜜说:“我一会儿给你把钱还回去。”

“哎,不用,文婧,我给你打电话,不是来要钱的,周隐不让我跟你说钱的事,可我真的是担心你,才忍不住打了这个电话。”闺蜜急道。

“我知道。”贺文婧安抚她,“我跟孩子都挺好的,一点事都没有。周隐这是找理由跟你借钱呢。”

“啊?为什么啊?”闺蜜不解,“我当初还纳闷呢,你俩都开着公司,咋连5万的住院费都拿不出来,但我也没好意思问,寻思着万一你们真遇到困难了呢。”

贺文婧苦笑:“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别怪罪周隐。我猜他的公司可能遇到什么问题了,又不敢跟我说,就只好没头苍蝇一样,这撞一下,那撞一下。”

“我不怪他。”闺蜜说,“但是,文婧,你也别瞒着我,要真是有困难,你一定跟我说。”

贺文婧心里一暖,答应一声:“我的公司现在运转的挺好的,养我跟孩子没问题,你不用担心。”

虽然在闺蜜那里替周隐找了个理由解释过去,但周隐背着自己,跑去跟自己的朋友借贷这事,还是让贺文婧有些恼火。

他们是夫妻啊,要真是公司出了问题,需要资金,他来找她,难道她会不帮他?

转回头来,她又忍不住反省,是不是自己平时做得不够好,让周隐对她没什么信心,所以才在问题出现的时候,宁愿编借口找别人,也不愿意找自己寻求帮助?

确实,结婚之后,贺文婧并没有将夫妻双方的财产合并,她的公司和房产仍旧归她自己管理,但她也没要求周隐上交自己的财产,他的公司和房产也都归他自己管。

原来还觉得这种方式挺酷的,如今看来,是不是有点太冷情了,所以才让周隐对她没有信赖感?

转念又突然想到刚刚医院发生的事,警察让她自查一下,这事难不成也跟周隐有关系?他缺钱了,把车做了抵押?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他都编理由跟她的朋友借钱了,把车偷偷抵押这事,也照样能做得出来。

心里有跟弦突然绷紧,周隐如果只是缺几万,十几万,他完全没必要这样编来编去。周隐的公司业务,她虽然没插手过,但粗略盘算一下,大几十万是能拿得出来的,能让周隐连几万块钱都不惜编造借口的问题,肯定不会是小问题。

这样一想,贺文婧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不会是他的公司真出了大问题了吧?

把车停到路边,贺文婧开始给跟自己关系好的人挨个打电话,电话越打,心越灰,打到最后,冷汗已经湿透了她的后背。

除了闺蜜,周隐几乎借遍了她的亲朋好友,她粗略算了下,总借款已经超过了一百万。

这事已经极其严重了,她等不及想要弄个明白。

2

周隐并没有立马跟贺文婧坦白。

“你别着急,真没什么大事。你等我从上海回去再跟你说。”周隐这样跟贺文婧说。

怎么能不急?贺文婧不同意,执意想让周隐在电话里解释清楚。

“电话里说不清。”周隐突然变得不耐烦起来,“你等我两天,就两天。”

周隐从来没用这种口吻跟贺文婧说过话,贺文婧顿时冷静下来,现在着急没有用,一切都得等周隐回来。

贺文婧想好了,等周隐回来,她要跟他好好谈谈。他们是夫妻,马上就要有宝宝了,日子不能再像原来那样各顾各的。她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她要改,但周隐这种不打招呼就自作主张的问题,也得改。

他们要齐心协力,把精力拧成一股绳,好好过日子。

两天后,周隐真回来了。只是,他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萎靡。

“到底出了什么事?”贺文婧担心地问他,“是不是公司业务出问题了?”

周隐瘫在沙发上,两眼发直,一言不发。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贺文婧看他这样,心里急得要命,“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想帮你都不知道怎么帮。”

周隐缓缓坐起来,用手胡乱揉了两把脸,说:“公司可能做不下去了。”

“为什么?产品出问题了,你们摊上事了?”贺文婧心里一惊。周隐代理的化妆品是一款国产化妆品,她当初跟他合作搞直播时,心里就有点存疑,担心产品质量有问题,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后来,她问了问行业内的熟人,知道那个品牌也是正规厂子出来的后,心里才踏实一些。

如今看周隐突然这样,她那颗心又吊起来了。要只是资金出问题,那还好说,万一出了什么事故,要周隐负刑事责任,那可就麻烦了。

“产品没问题,我也没摊上事。”周隐说,“是公司资金链断了,人家不让我代理了。”

贺文婧的心彻底放下来了,忍不住拍着心口,说道:“你真是吓死我了,钱的事好解决,我真怕是你出了什么事。”

周隐看向她,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不是一点钱,是很多钱。”

贺文婧想起周隐偷偷跟自己的亲朋好友借的那些钱,数额确实不少,但对她来说,也并没有到举步维艰的地步。

“周隐,我们是夫妻,你遇到困难,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贺文婧安抚周隐,“但你再遇到困难,能不能跟我开诚布公的说?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尤其不喜欢你偷偷跟我朋友们借钱,还编造那么多理由。”

周隐的脸色顿时有些尴尬,贺文婧不想让周隐太难堪,反正该说的心里话已经说了,还是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掉,再说思想改正的问题。

“市场上产品那么多,不代理这款,还有别的款,关键还是要看经营运作。你公司现在还有多少钱?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你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贺文婧温和地拉过周隐的手,说:“以前是我不好,不够关心你,你放心,以后咱们同心协力,所有问题都会解决的,你别担心。”

周隐小心翼翼地反握住贺文婧的手,问道:“文婧,你真的不怪我?我搞砸了公司,现在还欠了外债,再也不符合你对另一半的要求了。”

贺文婧有些心疼地笑道:“现在还说这种傻话,你再不符合要求也是我老公,是我孩子的爸爸啊!难不成我会为了一个死标准,放弃你这个大活人吗?”

贺文婧心里想着,还真是自己的问题,太过骄傲又太过要强,所以周隐才会在遇到困难的第一时间不是向她求助,而是选择瞒着她。

他有毛病要改,她也同样得改。

“你真愿意帮我?”周隐低声问道。

贺文婧点点头,说:“我公司这两年业务运行的还可以,账上有些钱,我手里也攒了点,一百多万虽然不少,但咱还得起,你别担心。至于你公司的资金,咱们可以抵押房子,贷一些出来,先周转一下,等业务好起来,再还上。”

“一百多万?”周隐嘟囔了一声,“可不止一百多万。”

贺文婧一愣,下意识问道:“不止一百多万?那到底是多少?”

周隐吞吞吐吐好半天,才说道:“所有债务加起来,要1200万。”

这个数字一出口,贺文婧清楚听到脑海里“嗡”的一声响,随即大脑一片空白。

3

周隐这1200万的债务,并不是公司运营失败造成的。他学人家做期货,没经验又冒进,导致血本无归,全赔掉就该赶紧撤出来,结果他不死心,又借钱继续投,一来二去就越赔越多,他赔红了眼,总想着自己下一把就能赚回来,把资本运作当成赌桌上的游戏一样去折腾,越陷越深。

让贺文婧崩溃的是,事到如今,他竟然还不死心,在听到她肯帮他时,还试图劝她拿更多的钱出来,再博一把。

“我就差一把运气,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能翻盘,文婧,你信我。我已经找人看过了,我接下来这段时间财运特别旺,我们一定得抓住这次机会。”周隐像是被人下了降头,满眼疯狂,“文婧,你帮帮我,帮我就是帮你自己,就是帮咱们这个家。你也不希望咱们的宝宝一生下来就跟着咱们吃苦,对不对?”

“我没那么多钱,怎么帮你?”贺文婧越听心越冷,她知道,自己一只脚已经被周隐拉近了沼泽里,该怎么办?怎么办?

“你有钱。”周隐眼睛发着光,“前段时间不是有个投资公司看中了你那个工作室吗?你把工作室卖给他不就有钱了?”

贺文婧脸色苍白,这事她没跟周隐说过,他怎么会知道?

“那个资本家是我找来的。”周隐得意地给了贺文婧答案,“他们公司签了好些这样的工作室,连主播也一起签。你只要肯卖,价钱我可以帮你去谈,绝对高价。这样一来,咱们这1200万的债务也就有了着落,你跟他们签约后,也照样能挣钱,还不用自己再累死累活的管公司的事,能有时间好好照顾家,照顾孩子,这多好的事啊!”

贺文婧听罢,耳朵里嗡嗡直响,那句:你只要肯卖,无限循环在她耳边,振聋发聩。

卖公司、卖身,只为给他还债,他打得真是一副好算盘!

“要不是你当初拒绝了他们,我也不至于被贷款公司追缴利息,不得不四处去借钱。你好脸面,我只能编造那些理由,否则,人家肯定得笑话咱们,觉得咱们明面上做老板那么风光,实际上却连几万块钱都要借。”周隐语带埋怨,仿佛是贺文婧的不领情,才挡了他的财运一般。

“周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贺文婧再忍不住,白着脸哭出来,“这个工作室是我千辛万苦挣下的,它就跟我的孩子一样,怎么能说卖就卖?况且,我要是卖了它,再把自己签给别的公司,那我就成了给别人打工,人家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我哪还有自主权?别说照顾家,照顾孩子,一个不如意,人家就能炒了我,到时候我怎么办?哭都找不到地儿!”

“孩子?你搞清楚,你肚子里的才真的是你的孩子,现在咱家就是这样的一个状况,等人家追债追上门来,房子、车子,家里所有一切都归人家,这孩子一生下来,就得跟着咱们受苦,你愿意吗?”

周隐反驳道,“是,你给人家做主播,肯定不如给自己做主播舒服,但你得换个角度想,自己当老板不能撂挑子不干,给别人打工却是可以的。到时候,你要是觉得工作不顺心,那你就辞职回家,我养着你跟孩子。”

周隐的话,让贺文婧一阵阵发愣。她低下头,轻轻抚摸微微隆起的腹部,只觉得心如刀绞。

“你让我再好好想一想。”贺文婧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眼泪落在衣服上,瞬间洇开,像一团一团污渍。

“那你得快点想。”周隐说,“好的买家可不等人。我明天也再去找一下他们,重新谈谈价格。”

贺文婧点了点头,说道:“你除了跟亲戚朋友借的钱,还抵押了什么?我盘算一下,先把这些钱还上。”

周隐想了想,说:“也没抵押什么,就把你开的那辆车做了抵押,把我爸妈那套房子做了抵押,车早点晚点赎出来倒没关系,你先把爸妈那套房子赎出来吧。”

“为啥拿爸妈的房子去抵押,不用咱们自己的房子?”贺文婧问道。

“咱住的这套房子,我打算卖了的,已经登出去了,还没遇到合适的买家。”周隐下意识解释,话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偷看了一下贺文婧的脸色,说道:“我这也是没办法了。”

贺文婧点点头:“其实车也该卖掉,抵押不了几个钱。”

见她这样说,周隐神色一松,说道:“你大着肚子,出行不方便,得给你留一个代步工具。”

说这话时,他脸上又下意识流露出之前的温柔深情,贺文婧瞧着却只觉得讽刺。

第二天,贺文婧让周隐把所有的借条和抵押手续留下,说:“咱们分工,你去找买家谈价格,我来归拢这些借款,争取尽快把事情解决掉,否则,多耽误一天,就得多拿一份利息,太亏了。”

周隐很高兴,将那些借条和合同都找了出来,递给贺文婧。贺文婧看到,那些借条上,落款都是她的名字。

周隐见贺文婧是真的要帮他还钱,心里彻底松口气,说道:“谢谢你这么理解我,文婧。”他边说着,边凑过来要亲贺文婧,贺文婧躲过去,一边推他一边说:“赶紧去忙吧,时间不等人。”

周隐只好轻轻拍拍贺文婧的手臂,温柔说道:“好,那我去了,你等我好消息。”

贺文婧没抬头,手里翻着那些借据,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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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遇见而已

原标题:《完美丈夫》

头号话家

我爸仗势欺负的老实人,害得我和我妈差一点死在家里

我爸为了讨好上司,肆无忌惮的欺负着老实人。

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他从头到尾都没看上眼的怂货,会成为刽子手!

我好恨,为什么当时那个人没有去砍我爸,而是把刀口对准了我和我妈。


1

周六下午,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了大半个客厅。

徐云在厨房里愉快地忙活着——读高三的儿子两周才能回家休息半天,回家路上,儿子就打电话,点菜要吃她做的红烧肉。

徐云不会想到,几分钟后,她平静的生活将被撕开口子。

她刚把菜端出来,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手被菜碟占着,她只好大声问:“谁啊?”

“找董穆强!”是个男人的声音。

儿子从饭桌边站起来:“找我爸的!”

徐云还来不及提醒,儿子...

我爸为了讨好上司,肆无忌惮的欺负着老实人。

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他从头到尾都没看上眼的怂货,会成为刽子手!

我好恨,为什么当时那个人没有去砍我爸,而是把刀口对准了我和我妈。

 

1

周六下午,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了大半个客厅。

徐云在厨房里愉快地忙活着——读高三的儿子两周才能回家休息半天,回家路上,儿子就打电话,点菜要吃她做的红烧肉。

徐云不会想到,几分钟后,她平静的生活将被撕开口子。

她刚把菜端出来,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手被菜碟占着,她只好大声问:“谁啊?”

“找董穆强!”是个男人的声音。

儿子从饭桌边站起来:“找我爸的!”

徐云还来不及提醒,儿子就把门拉开了,一切发生在瞬间——儿子一声惨叫,一个男人举着菜刀冲进来,儿子的右耳顿时血流如注。

“当啷啷”,菜碟碎了。

徐云奔过去,用身体挡在儿子和男人中间。

她拼尽全力扛住那挥刀的手臂,可女人的力量哪抵得过发怒的男人?男人扭曲的脸压下来,徐云肩膀一阵恶痛,粉红色的睡衣被鲜血染红了,刀又劈到她脸上,一刀、两刀……眼前一团血雾,什么也看不见了……

徐云发出凄厉的嘶喊:“来人呐,杀人了!杀人了!”

不知是尖利的嘶喊声让男人后怕了,还是满屋血腥让他清醒了,男人扔下菜刀,转身夺门而逃……

2

德喜宴,跃龙厅。

这间算得上是本市最豪华的粤菜包间里,此刻烟雾缭绕。

酒局已经过大半了,进入“各个攻破,私下交心”的阶段。

董穆强端起酒杯,走到主宾位上。

座位上的大肚子衬衫男很受用地迎着他站起来,在他耳畔如此这般地交待着,董穆强频频点头。

桌上的手机屏亮了灭,灭了又亮,董穆强全然不见。

他今年已经45岁了,进过工厂,当过中学副校长,干过县委副书记,在职校当副校长的这几年算是最舒服顺当的。可学校的环境毕竟太局限了,他迫切想跃入更广阔的舞台。

多亏王部长的亲戚有求与他,他才顺利地把王部长约出来。攀上这层关系,他便有望调入市委政府。

因此,王部长的“训话”必须“专心”聆听。

饭局结束,董穆强叫了代驾,殷勤地亲自把王部长送回家。

今天的“局”气氛不错,他和王部在车上已经称兄道弟,宛若至交。

一直目送王部长上了楼,董穆强才感到一阵浑身懈怠的疲惫。

向代驾报出住址后,他闭着眼倚在后座椅上,一面想快点回家,喝一碗妻子熬的醒酒汤,一觉睡到天大亮;一面又不受控制地回味刚才王部长话里有话的提点,他觉得,总体上王部对他还是欣赏的……

董穆强摇摇晃晃地推开门,家里并没有如往常那般为他留一盏暖黄的灯,而是漆黑一片。

按亮走廊的灯,他才发现满屋狼藉——凌乱的碗碟碎片,翻倒的椅子,浓稠的暗褐色布满了地面、门框和墙壁……

空气里翻涌着浓稠的血腥气。

他大喊妻儿的名字,但没人回应。

他想起手机上那十几个未接,蓦的后背如蛇爬过,浑身凌然一凉。等抖着手把电话回拨过去,响起的却是陌生的声音:“董穆强吗?你的儿子和妻子在市立医院急救中心,赶紧过来……”

等他带着满身酒气,大汗淋漓地赶去市立医院,只见儿子董浩然躺在病床上,头顶层层叠叠包上了白纱。

医生告诉他,儿子的半只耳朵被砍掉了,他的妻还在抢救室,生命垂危。

闻见他身上的酒气,儿子厌恶地扭过脸去,等再抬眼看他时,儿子眼里是怨毒的寒光。

是了,儿子恨他。

儿子有充足的理由恨他。

当妻子用血肉为儿子抵挡杀戮时,他这个当爹的却在酒场上与人谈笑风生,嬉笑如常。一直等到警察把行凶者抓住,等到120把母子送进抢救室,在长久的三个小时里,儿子向他拨出了十几通求救电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能想象到,儿子的内心是怎样的绝望……

3

从警局里出来,董穆强内心的愧疚感更甚了。

砍在妻儿身上的那几刀,本该劈在他身上。

行凶者是张廷信——一个他从头到尾都没看上眼的怂货。

一星期前,张廷信来家里找他。

他提了五粮液、软中华,夸张的笑像能从脸上溢出来,当副校长的这几年,董穆强见惯了这样殷勤的笑脸。

两年前,张廷信也是带着这样的笑来求他。

那一次,念在他们是老家远亲,董穆强把学校预备开超市的一间空房租给了张廷信。

80平米的大开间,租金一年7万,虽不便宜,但全校近三万师生,每日吃喝拉撒不断,就是再来三家同样规模的超市,也是盈利的。

这样一块肥肉,董穆强批给谁,谁就对他感恩戴德。

既然是肥肉,惦记的人就多。

上个月,有人托关系也找到了董穆强。

那人是王部长的小舅子。

人都是自私的,不涉及到个人利益时,董穆强很乐意提携一下老家的亲戚,就像村里每年募捐修路,他都是带头慷慨解囊的那一个;可一旦涉及到实打实的前途,那些含含糊糊的情义、虚伪的荣光就都得靠边站了。

为了攀上王部长这层关系,董穆强没有犹豫就应下了。

这一次,张廷信就是来求他,不要把房子收回去的。

他愁苦着一张脸,向董穆钱诉说做生意的艰难——

超市开业一年多,他赚的那几个钱,都投到装修中去了。房子刚接手过来时,只是一间水泥地的大空房,今年趁学校放暑假,他新铺了地砖,重做吊顶,按空调,买冰柜……一下投进去十几万,可谁成想,房子刚装修完没半年,后勤处就来人通知他,说明年超市招租要按流程重新招标。

“董哥,当初你可是答应我的,一个合同最少管八年,现在把房子收回去,那是要我的命啊!“男人进屋时殷勤的笑,已变成满目的愁苦,彷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他这番说辞,董穆强早就料到了,他打起官腔:“老张,这是校常委共同的决议,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啊!再说,当时合同上也写了:如有变动,一切服从学校总体规划。“

他皱眉,故作为难:”这样吧,我去跟学校反应一下,让学校返你三万块装修费,新添的设备也可以按折旧退钱给你。“

张廷信瞪大了眼:“三万?!三万管什么用?我借的钱都不止这些啊,这时候把房子收回去,你是绝我的活路啊!“

董穆强脸沉下来了,他有些生气了。

进屋这一会儿,张廷信嘴里不住地要死要活,他是来求他的,还是以死相逼的?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张廷信突然“扑通”跪在他面前。

他抱住他的脚脖子:“董哥,我跟你说,我老婆刚查出癌症,家里欠了一屁股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一个大男人也来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董穆强压住心底的鄙夷,道:“我记得,当初你找我要这房时,也是说你老婆身体不好,让我多关照。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老拿女人说事。老婆真病了,就去医院,求我也没用。”

张廷信还跪在地上,语气却生硬起来:“董穆强,我不认合同,就认你!房子是你租给我的,你当时说好的,连租八年没问题!“

“怎么的,我帮你,还帮出错了?!告诉你,今年到期,房子必须退出来。这是校常委的决议!”

张廷信松开他的脚脖子,手垂下去,脸却仰起来。

他冷笑:“董穆强,你真当我是傻子?什么校常委,什么招标,不全是你一句话的事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攀上了大领导的亲戚,就把我死路上逼?“他从地上缓缓站起,沉着嗓子道,“你不给我活路,那就都别活!”

董穆强心里一动,倒不是被张廷信的歇斯底里惊到,而是他意识到,张廷信这次来恐怕是受了小人的挑唆。

在职校这些年,为了出业绩,他得罪过不少人,那些人明着不敢跟他硬杠,就背地里玩阴的。

董穆强眯眼看着张廷信,撂下更狠的话:“张廷信,你不撒泡尿照照,威胁我,你够不够个?告诉你,再这样闹下去,一分钱补偿也别想拿。滚!“

那一声“滚“字吼出口,张廷信跌跌撞撞出了他家大门。

他在基层干领导时,什么难缠的刁民没见过?

那一天,董穆强很自信——像张廷信这种动不动就拿老婆说事儿的怂货,干不出什么惊天的大举动。

可今天,在警局时,警察明确地告诉他,把妻儿砍伤的就是张廷信。

他犯案前喝了酒,带着菜刀上门,目的就是报复。

4

徐云住了两个月的院。

住院期间,张家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过。

徐云的脸拆线时,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董穆强还是像被子弹射中了喉咙,呆立着说不出话。瞥见董穆强的表情,徐云颤着手摸了摸脸上的疤痕,那虬枝似的触感令她立时发出凄厉的怪叫……

她的脸被毁容了——两道砍痕从下颌斜贯眼角,缝合后的伤疤像两条巨大的长脚蜈蚣盘踞在脸上。

接妻子回家前,董穆强把家里的镜子都卸掉了。

可没了镜子,还有窗户、有柜面……一切有反光面的东西,都有可能刺激到她。

她曾经是一个多么爱美的女人,梳妆台上总是摆着各色瓶瓶罐罐,看她每晚坐在镜前把那些水、乳、霜一层层细细地抹在脸上,流露出些许小女人的神态,与董穆强而言,也是一种惬意。

愧疚的毒液日夜浸透董穆强的心。

他给徐云买了燕窝,买了进口的去疤痕膏。

可徐云像疯了似的,把那些瓶瓶罐罐都拂到地上;她甚至冲进卧室,把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也“乒乒乓乓“摔得稀碎……

玻璃碎裂的声音,女人悲切的哭泣。

这个家再不复往日的安详。

不久,徐云辞职了——她的面容不适合再做幼师,胆小的孩子看到她,会吓得哭出来。

从此,她便整日枯坐在家,忘了吃,忘了喝,像个失了灵魂的人。

只有儿子打来的电话,才能让她挤出些许笑意。

然而,那并不是发自肺腑的笑,只是多年贤妻良母的本能,让她控制着自己,不愿影响儿子马上要到来的高考。

为了打破这阴郁的氛围,董穆强往家里买回来一只小狗。

出事后,他便请了长假,每日早起遛狗、买菜,打扫卫生,按时做饭,他过上了从前最不屑一顾的那种生活。

这场意外,像一个惊叹号,强行为他的人生按上了暂停键。

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第一次去菜市场时,他还穿着平日常穿的西裤、皮鞋,卖鱼小贩抓起两条活蹦乱跳的鲤鱼,溅了他一身水。他蹦跳着躲闪,在一旁写作业的小贩儿子见他那狼狈相,不由“哈哈”大笑。小贩的妻子宠溺地拍了拍儿子的头。

冬日寒风里,这和谐的一幕触动了董穆强——鱼贩妻穿着臃肿的旧棉袄,小男孩吸溜着鼻涕,鱼贩子常年浸在冷水里的手肿得像胡萝卜。

可他们依然在笑,且笑得那么坦然。

买上鱼,董穆强躲在街角,远远望着那一家人。

他看见他们一家人围坐在小桌边,哈着冷气,吃着女人用电磁炉刚炒出的热菜。

隔壁摊卖菜的菜贩递过来一盘酱菜,他听见两个男人站着大声地寒暄。

鱼贩说:“你儿子不是发烧了吗?孩他妈一个人顾得过来吗?你回去看看吧!我替你盯着。”

菜贩说:“行,那我这就回去看一眼!”说着,菜贩往嘴里塞了两口馒头,骑上电动车走了。

望着男人在寒风中疾驰的背影,一种透悟的羞愧感袭来。

董穆强的眼角湿热了。

那是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这些从前他看不上眼的“怂货”其实都比他强多了。

他们跪着匍匐,是为了给妻儿一个庇护。

可他呢?

从前,妻子抱怨他工作忙,他总不以为然,他认为,妻子现在安逸的生活,儿子将来的就业,都是靠他筹谋。

可那一天,他静下心来问自己:这么拼,真的是为了妻子和儿子吗?

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内心——这么拼,更多的为了自己,为了他那男人的抱负,男人的野心和男人的面子……

5

周末,儿子回来了,董穆强提前做了满桌的饭菜。

但儿子只是沉默地吃,吃完了,就进卧室陪母亲。

纵然他摆足了赎罪的姿态,但儿子还是不愿意理他。

他只好下楼去遛狗。

小区的人看到他,都热情打招呼:“董校长,好兴致啊!”他能感受到人们眼里的新奇,想来,是他一贯雷厉风行的形象与此刻悠闲的遛狗男形象相去甚远。

遛完狗回来,儿子对着空气嘟囔了句:“豆豆该剪毛了。“

他马上受宠若惊地接话:“是吗?剪毛去哪?爸爸不懂,你跟我说说。“

儿子看都不看他:“算了,我带它去。“

“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还是多陪陪你妈。告诉我去哪个店,我去!“

儿子打开手机,搜了搜,面无表情:“地址发你手机上了。“

“好!好!”他像是得了领导的特赦,马上牵起狗出了门。

修完毛的豆豆变了个“狗样”,头顶圆圆的,身上的毛蓬松着,越发地可爱。豆豆一进门就吐着舌头溜进卧室,讨好似的围在儿子脚边打转。

董穆强也想进去,但儿子“砰”地把卧室门带上了。

坐在客厅,他听见儿子逗狗的声音,狗嘴里发出的“呜噜呜噜”的撒娇声,他忍不住走到卧室门边,把耳朵贴近,隐约间,似乎也听见了妻子的笑声。

家里很久没有过欢声笑语了,纵然此刻他被排挤在这欢娱之外,但他还是心弦一颤,眼眶潮热了。

第二天早上,儿子临走时,对他叮嘱:“豆豆每个月要做驱虫,你记好了。还有,把我妈照顾好。”

“好,你放心。你只管好好学习,家里一切都交给爸爸。”他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满脸讪笑的表情像极了从前来求他办事的那些无名小卒。

6

两个月后,儿子的高考成绩出来了。

本来有望考上重本的儿子,却连二本线都没过。

董穆强又忙活起来了——他到处寻找靠谱的中介,想把儿子送出国;一面又四处咨询律师,跑法院,想尽办法争取对张廷信的重判。

妻子的毁容,儿子的高考失利,都让他对张廷信恨之入骨。

半年多了,张家竟然没有一个人登门道过歉。

他英雄半世,何时吃过这样的气?

但儿子根本不领他的情,斩钉截铁地表示绝不会出国读书。

父子俩爆发了积怨已久的大战。

他发脾气时,对儿子讲话像领导在训话:“你自己说说,不出国,你能有什么出路?!读个不入流的大专?然后,一辈子待在底层?!“

儿子本就厌烦他的领导做派,出了事之后,更是恨之入骨。儿子也对他横眉冷对,毫不留情地嘲讽:“底层?底层怎么了?你倒是一辈子想奔高层,可你落着什么了?你懂什么是尊重,什么是幸福吗?”

儿子越说越气,连串的话像密集的子弹对着他心窝发射过来:“从小到大,我和我妈什么都得听你的!当初,说把我的狗送人,就送人!现在,你想养狗,就一声不吭地抱回一只!你让我高考,我就得高考!让我出国,我就得出国!你把我和我妈当什么了?当你耍官威的实验品吗?!“

董穆强被击得一个趔趄,心脏一阵收紧地痛。

他抱回这只小狗,是想打破沉闷的气氛,也是因为记得妻子和儿子都喜欢狗。

他一直都记得,儿子读小学时,徐云曾抱回一只白色的比熊。那时,儿子每天放学回家,总要先跟小狗亲近一番。可他担心男孩天天玩狗,怕会玩物丧志。一次,儿子期末考试成绩下滑了,他把妻儿训斥一番后,就做主把小狗送人了。

那一年,儿子七岁。

七岁的儿子放学回家,发现自己的小狗突然被送走了,又恨又气,嚎啕大哭了一场。

之后,儿子赌气一个月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董穆强以为儿子记恨了他一个月,但现在,他知道了,那仇,儿子是一直记到了今天。

儿子继续往他心上捅刀子,像要把这些年的不忿统统发泄出来:“董穆强,你知道我为什么考不好吗?告诉你,我是故意的!因为,我要留下来照顾我妈!这么多年,你管过我,管过这个家吗?!把我妈交给你,我能放心?“

说着,儿子把鬓角一撩,露出那只只剩一半的残耳,歇斯底里道:“别忘了,我和我妈变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

儿子的音量像要掀翻房顶,徐云在卧室呆不住了,她木然地走到客厅,泪水从满是疤痕的眼角滚落下来。

看到母亲,董浩然气鼓鼓地噤了声。

董穆强也颓然地摊坐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筋骨。

只有豆豆,等这一家三口安静下来,照常跑到狗食盆边吃得饱饱的,然后躺在阳台上,晒着大太阳,四仰八叉地昏睡过去。

望着这装修豪华却无处不透出破败气息的家,董穆强在心底发出了沉重地叹息——他这一生,奋斗不止,钻营、挣扎不止,无非是想过一种被人艳羡的生活。

但讽刺的是,此刻,他只羡慕那只在阳台上睡得没心没肺的狗。

什么时候,他也能如狗那般,只要有吃有喝,有大太阳晒,就能心生圆满,该多好……

7

敲门声响起,董浩然心里一惊。

他留下了后遗症,只要有敲门声,就控制不住地心惊肉跳。

他把眼睛凑到猫眼上,这是那件事后,他得到的唯一教训——这辈子,他再不会一听到敲门声就大喇喇地开门了。

猫眼里,一老一少立在门外。

老人满头白发,脸皱得像皴皮核桃;少年和他一般年纪,消瘦,干枯的短发凌乱地竖着。

未完结,点击下方【赠礼】,“奶茶”以上即可解锁“隐藏”大结局~还请喜欢的小仙女多多支持哟!✧ෆ◞◟˃̶̤⌄˂̶̤⋆biubiu~么么么么么~

小话会奉上更多大家喜欢的作品!

作者/奇奇漫

原标题:《平凡的星河》

怀石蕴玉

匪石(上)

🌟一身反骨从不低头女主×温和细腻真君子男主

我们都是生长于淤泥的怪物,游走在黑暗中,一生不见天日。


互相救赎,天作之合,微虐

盛明月×谢玉溪


临近清明,外面在下着细密的小雨。


已经很晚了,路上没什么行人。我坐在副驾驶上,悄悄抬头,看到谢玉溪紧紧绷着的下颚线。


“有事?”他平视前方,也不知怎么发现我的小动作的。“没有没有。”我讪讪一笑,赶紧低头。


雨刮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更衬得车里安静,我缩着头,安静如鸡。


“下次自己注意,不是每次被醉鬼调戏都能遇到警察的。”倒是他先开了口,破了沉闷的气氛。


我一伸脖子,有心想反驳,但...

🌟一身反骨从不低头女主×温和细腻真君子男主

我们都是生长于淤泥的怪物,游走在黑暗中,一生不见天日。


互相救赎,天作之合,微虐

盛明月×谢玉溪


临近清明,外面在下着细密的小雨。


已经很晚了,路上没什么行人。我坐在副驾驶上,悄悄抬头,看到谢玉溪紧紧绷着的下颚线。


“有事?”他平视前方,也不知怎么发现我的小动作的。“没有没有。”我讪讪一笑,赶紧低头。


雨刮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更衬得车里安静,我缩着头,安静如鸡。


“下次自己注意,不是每次被醉鬼调戏都能遇到警察的。”倒是他先开了口,破了沉闷的气氛。


我一伸脖子,有心想反驳,但不知道从何说起,心里又腾起一丝后怕,于是又缩回脖子装死。


今天加班太晚了,想早点回家,就抄了条小路,谁知偏偏有个醉鬼拦路,嘴里不干不净的。


  也没有什么千钧一发英雄救美的过程,那醉鬼离我十米开外,有点近视的我脸还没看清,就被谢玉溪截下,带到公安局里。


我闷闷的嗯了声,思绪漫无目的地飞。



他乡遇故音本是件惊喜的事,谢玉溪除外。


  他是我初恋,高中时谈得轰轰烈烈的,分手也分得惊天动地。当时分完手就高考了,从此各奔东西,两人也没保留联系。


现在再见到他,就像忽然翻出一张陈年的欠条,心里有愧却不知怎么偿还。


“我没想到你会报警校,你当时身体好像不太好。”沉默了很久,我还是开口。


他刚放松的下颚线又绷紧了,过了好久才回答:“……嗯。”


  本来就是鼓起勇气缓解气氛,他半点不领情,刚起的话题苗头“咻”一下灰飞烟灭,让我尴尬地抠手指。


我觉得他变了,有点难过,但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难过,只好笑了一下。


  霓虹灯映在积水上,不住得晃动,像是一场把我排除在外的热闹。


车很快就到了,平稳地停在小区门口,我打开车门,雨飘在身上,冷得刺骨。


“等等……”谢玉溪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我愣住了,茫然地看着他。


他好像也有些无措,慢慢松开手,说:“加个联系方式吧。”


于是我掏出手机,加了好友,几秒钟过后,显示好友通过。


〔谢玉溪盯着那道背影,默默:“回头看我一眼吧,只要看一眼,我愿意现在就死。”〕


可惜背影渐行渐远,拐了个弯就消失了,谢玉溪的愿望没能实现。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快12点了,匆匆洗漱结束就上床,想着明天还要上班。


但是躺到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坐起来,打开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刚刚加的好友上。


 上面有着微信默认的一句“我们已经是好友了,快来一起聊天吧~”


  我盯着那个好笑波浪号,有点想哭。


  输入框里打了好久字,又删了好多,最后只留下个“小团圆还好吗?”


  犹豫半天,点击发送,然后立刻关机。


  他是谢玉溪,我对不起谢玉溪。


  想白头偕老过,也想老死不相往来过,但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那么沉默地相处。


  眼泪掉了下来,于是我关掉灯,重新缩回被窝。


很柚稚的

两个人的花路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为了你我什么都不能做“

灵感来自电影《刻在你心底的名字》

活泼大男孩山山*成熟北北

其实看完这部电影就想写这种剧情的了,很喜欢山北之间暧昧拉扯的感觉,还有那种be感(山北永远he!,我爱的cp永远热恋!)

故事开始... ...


       ”我们配音这个行业呢虽然一直存在,但被大众熟知也就是最近几年的事情,不要带着功利心去学习配音,他不会带给你想象中的众星捧月,背后的艰辛也是冷暖自知,不要求你们一...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为了你我什么都不能做“

灵感来自电影《刻在你心底的名字》

活泼大男孩山山*成熟北北

其实看完这部电影就想写这种剧情的了,很喜欢山北之间暧昧拉扯的感觉,还有那种be感(山北永远he!,我爱的cp永远热恋!)

故事开始... ...

      

       ”我们配音这个行业呢虽然一直存在,但被大众熟知也就是最近几年的事情,不要带着功利心去学习配音,他不会带给你想象中的众星捧月,背后的艰辛也是冷暖自知,不要求你们一直保持热情,但我希望你们能够脚踏实地地地去......"

        “抱歉,我来晚了。"清亮的声音从后门传来打断了金弦的话。

        金弦循着声音向门口看去,正好和男孩对上视线。视线交错的那一刹那,男孩一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眼睛,双瞳剪水,仿佛沉积了世间美好。

       "进来吧!”金弦看男孩没有动作便有些不耐烦道。

       "好嘞,实在抱歉。”男孩将思绪拉回,边鞠躬道歉边找空座。

       "好,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配音要脚踏实地,当然配音技巧也很重要,接下来......”

       ”他的声音也好好听......“男孩的思绪被金弦的声音吸引住了,”他说话的声音磁性、温柔,像是重力的吸引,很想向他的声音靠近。”

        下课后,金弦收拾完背包就匆忙走了,男孩想去打招呼的想法幻灭了。

        后来男孩知道他叫金弦,是他们这次培训的老师之一。

        经过两个多月的配音基础学习和训练,学员们终于迎来了最终的考核。为了能够留在729,大家都使出了浑身解数,男孩也不例外。男孩表现优秀,获得了金弦的表扬,成为这批学员中唯一一个被金弦夸赞可塑性强的人。男孩红着脸站在金弦身后,眼睛时不时嫖一眼他,表里如一的展示了他内心的欣喜。也是在那时,金弦知道了男孩叫谷江山。

        再后来男孩事业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地上升,和金弦的关系也越来越近,甚至还能对金弦吹彩虹屁撩金弦,“北哥,你要记住,我这条路的终点是你““我好喜欢你”"I love you 北北”, 虽然经常会遭到金弦的毒舌攻击,但男孩乐在其中。俩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近,男孩会准时出现在金弦的每场直播里,有时安静的当个听众,有时和金弦连麦,对惹金弦不高兴的弹幕说”说我可以,不许这么说北哥,听见了没有“,一向毒舌的金弦也开始在直播中公开维护男孩”江山是一个小小皮孩,他很喜欢在我这皮,因为我知道他很可爱。但你们不能说他一出现你们就一堆人上去怼他,好像他皮他就没有自尊一样,我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我看了不太舒服”。

        从最初的相识到相知,两人以同事的身份走过了近三年的时间。其实,场子里的人对他俩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偶尔也会有人提醒北哥男孩对谁都这样,不要陷进去,但北哥确实很吃这一套,俩人就这样在这种平衡中相处,谁也没有先迈出第一步。直到属于他们俩的第一部主役广播剧出现,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接到这部广播剧的时候,男孩高兴了一晚上没睡,因为他终于和他并肩了。

        意料之外地,这部广播剧大爆,俩人也在配剧的过程中逐渐认清了自己的内心。男孩向金弦告白了,他说:我之前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男生,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和男孩子表白,但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向你表达我的心意,我不想后悔。我现在还什么都不是,你又那么厉害,我会尽全力追上你,直到我配得上你!男孩眼神坚定地望向金弦,想让金弦看到他的决心。”真是个傻子“金弦笑着说。”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嘛“男孩撒娇似的问道,金弦没有回答,但男孩听到他笑了,“我知道你喜欢”,说着便向金弦走去,将手从金弦腋下穿过,毛茸茸的脑袋钻进金弦的肩窝,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好像这样就能牢牢地锁住他。两人正式在一起半年后,男孩发布了一首新歌《September Snow》,歌词里写道:不屑神明偷听我们俩的秘密,只要手牵一起走向下个世纪。金弦是一个私生活和工作分的很开的人,他不喜欢将感情生活公之于众,但也耐不住男孩的软磨硬泡,就纵容了他想要“炫妻"的小心思。

       大概过了一年,俩人明里暗里的小动作太多,被一些唯粉和cp粉扒了出来。虽然现在社会还算比较开放,配音行业同性情侣也不在少数,但他们仍然被一些粉丝私信攻击,被一些营销号攻击,两人对这个局面的到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工作和生活一切照旧。本以为只要不去理会这些负面评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情就会被公众忘记。

       但后来事情的发展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唯粉和cp粉在网络上”打起来"了,有些不理智或是低龄的粉丝甚至还线下见面吵架,男孩和金弦的微博和私信也沦陷了。鉴于这种局面,一些甲方不得不终止和他们合作,俩人陷入了一种进不得退不得的尬尴局面。

       金弦思虑再三后对那些攻击他的言论选择了保持沉默,他怕事情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男孩那么热爱配音,不能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男孩却在忍无可忍后开了直播,对最近的事情做了说明,还开玩笑似地说:本人性别男,爱好女,老婆金弦。一些粉丝被男孩公开维护金弦的行为感动到了,觉得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不应该掺和进来。事情出现了转机。

       事情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金弦提出了分手。

       男孩不记得那天是周几,什么天气,什么地点,只记得金弦一脸轻松地说:我们分手吧。然后金弦抱住男孩颤抖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男孩将头钻进金弦的怀里,听到了两个频率不一的心跳声,却都在说:我爱你,可我是胆小鬼。

       金弦不久后退出了729,从配音圈消失了。男孩从场子那得知金弦去进行世界旅行了,那曾是金弦的计划之一,也是他的。

       俩人从那之后再没有私下里联系,这仿佛是成年人世界里的法则。

       男孩31岁那年,开了个人小型演唱会。那天他很开心,当唱到“安全感,不过是你说一声敢”时,他笑了。也许其实是想哭的吧。

       "那后来呢?”

       “男孩四十岁时退休了,也去环游世界了。按照他们曾经计划好的路线。”

       “你恨过金弦吗?”

       "从来没有。"

       “因为我是最了解他的人。他是在为我妥协。我从没忘记过爱他,如同他一直爱我一样。”

       “你为什么要把故事讲给我听呢?”

       “因为是他要求的,他不想忘记我爱他。”

       谷江山搀扶着金弦走在石子路上,这条路上种满了鲜花,这条路上阳光明媚,这条路没有终点。

晓婷婷

短篇之欠你一个冠军(完结)

来自小可爱 @周日写手 的点梗~

 

☞*现实向

☞*纯个人脑洞

☞*勿上升真人

☞*本文严重OOC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真人!!!*


话刚一说出口,王一博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听到肖战的‘质问’,王一博的心顿时慌了起来...

战哥他...会不会生气了...?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扔下我走掉呢...?

王一博啊王一博,你说你...怎么会说出这么不懂事的话呢...明知道战哥是爱你的,否则他怎么会连戏都不拍了工作也不要了直接跑过来找你呢...可你竟然这么说...战哥听了得多伤心啊...

看着王一博低着头咬着自己...

来自小可爱 @周日写手 的点梗~

 

☞*现实向

☞*纯个人脑洞

☞*勿上升真人

☞*本文严重OOC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真人!!!*


话刚一说出口,王一博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听到肖战的‘质问’,王一博的心顿时慌了起来...

战哥他...会不会生气了...?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扔下我走掉呢...?

王一博啊王一博,你说你...怎么会说出这么不懂事的话呢...明知道战哥是爱你的,否则他怎么会连戏都不拍了工作也不要了直接跑过来找你呢...可你竟然这么说...战哥听了得多伤心啊...

看着王一博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说话,肖战就知道自家小崽子又在胡思乱想了...

叹了口气,肖战伸手一把将王一博揽进了怀里。

王一博原本还在想着怎么说才能让肖战不生气,突然被一只手揽了过去吓得他的身体瞬间紧绷了来。

“没事没事!宝宝乖,是哥哥...”感受到王一博的身体僵直了,肖战赶紧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

“哥...哥哥我...”见肖战抱着自己还这么温柔的哄着自己,王一博的眼眶又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

“诶呀!这是谁家的‘小哭包’呀?怎么这么委屈呢?嗯?”看到王一博的眼圈红了,肖战急忙哄起了人儿来。

“肖...肖战家的...”王一博吸了吸鼻子。

“诶呀!都怪哥哥不好,哥哥让我家崽崽受委屈了...”

肖战赶紧低头吻了吻王一博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眼角,最后又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

“哥哥刚刚弄疼崽崽了是不是?哥哥知道崽崽疼,可是崽崽要知道,伤口若不彻底消毒的话是会感染的,而且崽崽受伤都过了这么久了,伤口上一定会有很多细菌,所以哥哥才要仔细给崽崽的伤口消毒才行,哥哥不是故意让崽崽疼的,看到崽崽疼哥哥也心疼,可是哥哥没办法,崽崽原谅哥哥好不好?”

王一博心里自然明白肖战不是故意让自己疼的,只不过自己一遇到肖战,一点小事也会被无限的放大,哪怕只是一点小委屈也会变得很委屈...

不过王一博心里也十分清楚,自己之所以会这样,无非就是想让肖战哄哄自己罢了,就像现在这样...

“崽崽...”见王一博一直不说话,肖战又开口说道,“原谅哥哥好不好?哥哥错了...哥哥不该让崽崽疼的,哥哥唔...”

肖战还设说完,王一博便上前吻住了肖战的嘴唇...

一个完全没有技巧的吻...

饶是如此,肖战仍对这个吻有了反应...

扣住王一博的后脑,肖战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吻,不过他不敢吻的太深,毕竟小崽子身上还有伤...

“宝宝...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点火...”肖战在王一博耳边吐着气。

“哥哥...”王一博双手楼住了肖战的脖子,“崽崽疼...”

“又疼了?”肖战不由的紧张了起来,他低头看着王一博问道,“崽崽哪疼?告诉哥哥,哥哥给看看好不好?”

“不...不要...”王一博看着肖战摇了摇头,接着‘奶声奶气’的说道,“要哥哥呼呼...”

”...”

这也太TM可爱了吧!

“好...哥哥给呼呼...哥哥呼呼宝宝就不疼了...”

肖战看着怀里这只可爱的‘小奶狗’,终是没忍住在他的‘宝宝肉’上轻轻咬了一口。

“呜...”王一博呜咽了一声,接着他蹭了蹭肖战的脖颈,又向他怀里拱了拱。

到底身上还有伤不大舒服,王一博的眼神儿又迷离了来,看上去是有些撑不住了。

看到王一博困了,肖战本想抱着他直接去睡,可突然想起王一博还没有吃药,他忙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尝了下确定不烫了,他又把水怀放了回去,拿起消炎药扣出了一粒放在手里。

“宝宝,先把药吃了再睡好不好?”肖战轻轻拍了拍王一博,“来,张嘴!把药吃下去,吃了药我们就睡觉!”

闻言,王一博乖乖的张开了嘴。

“我家宝宝真乖!”肖战边说边把药片放进王一博的嘴里,接着轻轻扶起王一博,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凑到王一博嘴边,“来,再喝点水。”

王一博又听话的喝了一口肖战喂过来的水。

“多喝点...”见王一博只喝了一口就不喝了,肖战又开口说道。

听了肖战的话后,王一博又乖乖的喝了几口水。

“我家宝宝怎么这么乖呢?”肖战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接着又抱住了王一博,“宝宝这么乖,真是让哥哥越来越爱了...”

“讨...讨厌...”王一博的脸立刻羞得通红,接着他便把脸埋进了肖战怀里。

“诶呀!我家宝宝害羞起来...样子更可爱了呢!“肖战笑着看着脸红的王一博打趣道。

“哥哥好坏...”王一博把脸埋的更深了,闷闷的‘娇嗔’着。

“好了好了快出来吧!不然真的要憋坏了!”肖战边说边把王一博的头‘解救’了出来,“宝宝不是困了么?我们睡觉好不好?”

“嗯...”王一博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肖战,“哥哥抱...”

“好...”听到王一博的话后,肖战抱着他躺在了床上,“哥哥抱着宝宝睡...”

“嗯...哥哥...别...别走...”王一博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着。

“乖...”肖战低头吻了一下王一博的额头,“宝宝放心的睡吧...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说完,肖战抬手关掉了床头灯,再次紧紧抱住了他的爱人,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心里到底是放心不下王一博,第二天肖战一早便醒了过来。

醒过来后,肖战的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探向了一博的额头。

果然不出所料,小崽子的体温明显有些过热,一定是昨天受伤后没有及时处理伤口,伤口有些发炎才会引起了低烧。

肖战急忙起身给乐乐打了电话,让他到附近的药店买些退烧药回来,自己则是迅速起身,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后,肖战便准备到酒店的餐厅借厨房给王一博煮点粥。

看着王一博睡得还很熟,肖战轻轻的走出了房间,径直去了酒店的餐厅,和服务员商量后,肖战向酒店借了厨房和材料,给王一博煮了些粥。

怕自己离开时间久了,王一博会找自己,肖战用最快的速度煮好了粥后又回到了房间。

轻轻打开房间的门,走到卧室看到王一博还睡着,肖战才松了口气。

手轻轻探上了王一博的额头,温度还是有些高,肖战皱了皱眉,拿出手机刚要问问乐乐到哪了,就听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肖战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果然看到了乐乐站在门外。

“战哥,一博怎么样了?”乐着急的问道。

“可能是伤口发炎了,有些低烧...”肖战边说边让出空间把乐乐拉进了房间,“药呢?”

“这呢!”乐乐把手里拿着的退绕药交给肖战,“战哥,要不...我去买点吃的吧!你还没吃早饭呢吧?”

“不用了,我已经跟酒店借了厨房煮了粥了...”

“...”

乐乐十分佩服肖战,这做饭的速度简直也太快了吧...

“乐乐,一博今天有什么行程?重要吗?能不能改期?”肖战看看乐乐问道。

看到王一博生病,肖战实在不想他再带病去工作了,因此让乐乐帮王一博请个假,让他好好休息一天。

“今王一博要去长沙录制节目。”乐乐看着肖战答道,“是天天向上节目组策划的一个节目,我想...一博是不会请假的...”

“天天向上节目组策划的?”肖战问道。

“嗯...”乐乐点了点头,“是天天向上节目组策划,广电要求录制的,有关警察方面的,正好也和一博的新剧有关,所以...我想一博是怎么都不会请假的...”

也是....广电在王一博心里就如同再生父母,天天向上更是被喻为‘天妈’,汪涵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将王一博视为已出...

“战哥...”这时乐乐又开了口,“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比赛的仲裁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肖战有些紧张的看着乐乐,“赢了吗?”

乐乐摇了摇头...

“仲裁委员会认定这次碰撞事故为比赛事故,所有成绩保持...”

“哦...”

肖战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对于这种结果,他早已有了心里准备,可王一博...

王一博会接受这个结果吗...?

“这件事...先别让一博知道...”沉默了片刻,肖战看着乐乐说道。

“可是...”乐乐顿了顿,“怕是瞒不了多久的...”

“瞒一天是一天,瞒一时是一时,瞒一秒是一秒吧...”肖战叹了口气,“等我先试探他一下再告诉他。”

“...好。”

“几点的飞机?”过了半晌儿,肖战看着乐乐问道。

乐乐看了看表,然后对肖战说道:“八点左右的飞机,看时间过会儿就必须要出发了...”

“乐乐,替我订张机票,我和你们一起去长沙。”肖战对乐乐说道。

“战哥你...你不用回剧组吗?”乐乐有些吃惊的看着肖战。

“我一会儿给导演打个电话,一博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不放心...”肖战看着王一博,目光里是无限的温柔,“而且....不知道一博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所以...我现在一定要陪在他身边才行...”

“那...那我去订机票,不过不知道还能不能订到同一航班的...”乐乐边说边拿出手机查询着机票。

“要是没票了,那就退掉你的,再以我的身份买下来就好了。”肖战看着乐乐温柔的笑了笑,“总之...我是一定要和一博坐同一航班的。”

“...”

看着肖战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乐乐简直是无语了...

让他们俩坐飞机去长沙自己不跟着?开什么玩笑!万一要是被dw或是ssf堵在机场,自己怕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吧...

默默的祈祷着千万要有票,乐乐快速的查询着机票信息,许是这班机的时间比较早吧,没有什么人订票,因此乐乐很容易的就帮肖战订到了机票。

“崽崽醒醒...”肖战抱起王一博,轻轻拍了拍他,“起来吃点东西我们就要走了,要不就赶不上飞机喽!”

“嗯...”王一博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刚刚醒来的王一博觉得浑身都痛,竟然连头都一起痛了起来...他皱了皱眉,抬手按了按有发胀的太阳穴。

“怎么了?”王一博的动作被肖战尽收眼底,他看着王一博问道,“是不是觉得不舒服?宝宝乖...告诉哥哥哪里不舒服?”

看着肖战担扰的眼神儿,王一博少见的没有逞强,而是用略带‘撒娇’的语气对肖战说:“头疼...身上也疼...”

“头疼?”肖战摸了摸王一博的额头,感觉比刚刚还要热,肖战皱了皱眉,不由的担心了起来,“宝宝,你有点发烧,哥哥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不...”王一博摇了摇头,“今天要去长沙录节目,不能去医院...”

“那先吃点东西,然后咱们把药吃了看看,如果吃了药还是不好的话,宝宝就要听哥哥的话,跟哥哥去医院好不好?”

肖哄着怀里的王一博,那温柔的哄孩子般的语气,连乐乐听了都直掉鸡皮疙瘩...

乐乐:没眼看...没眼看...

“嗯!”王一博对肖战甜甜的笑了笑。

“嗯~!”战满意的俯身咬了一口王一博脸颊上的‘宝宝肉’,“我家宝宝怎么这么乖呢?乖宝宝是有奖励的哟!”

“什么奖励呀?”王一博听到有奖励,瞬间睁大了他那对圆溜溜的‘狗狗眼’看着肖战。

“宝宝乖乖听话,先起来洗漱然后吃早饭,吃完早饭再吃药,吃完药哥哥就告诉宝宝好不好?”

“好!”

许是想快点知道奖励是什么,王一博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似的猛得从肖战怀里跳了起来,仿佛他跟本就没有生病似的...

“小心点!”肖战见王一博动作如此‘粗鲁’,担心他会牵动到身上的伤,急此拉住了这不安份的‘小狗崽’,“身上不疼了是吧?嗯?”

原本要起身的王一博被肖战一把拽回了他的怀里,还禁锢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乱动。

因此,王一博只能窝在肖战的怀里,嘟着嘴气鼓鼓的看着肖战。

不过到底身体还是不舒服,只片刻的时间,王一博便又蔫了起来。

看着怀用蔫蔫的小崽子,肖战知道人儿的身体还是不舒服,接着他一用力,将人儿打横抱了起来。

“干...干嘛额...”身体突然腾空让王一博吓了一跳,他边搂住了肖战的脖子边说道。

“宝宝还病着呢,哥哥抱宝宝去洗漱好不好?”肖战看着王一博宠溺的问道。

肖战温柔的声音和那能治愈一切的笑容顿时让王一博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下意识的对肖战点了点头。

“宝宝乖,抓紧哥哥别掉下去了!”肖战边说边抱着王一博向浴室去。

经过乐乐身边时,肖战突然停下了脚步...

王一博和肖战这才发现,原来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乐乐...你怎么还在这?”

“乐乐哥...你怎么会在这?”

王一博和肖战看着乐乐,异口同声的问道。

“...”

乐乐: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消失从这里...

接着,乐乐二话不说直接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哥哥...怎么了?”看着乐乐转身走了出去,王一博看着肖战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肖战摇了摇头,“可能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了吧...”

“哦...”王一博应了一声。

肖战简单的给王一博梳洗了一下后,又抱着他坐在桌前,喂他喝着自己刚刚煮好的粥。

不过因为还发着烧,王一博的胃口不是很好,只喝了小半碗他就推开了肖战的手,不肯再喝了。

过了片刻,肖战又喂人儿吃了退烧药,把人儿放在床上休息,自己则帮他收拾着不多的行李。

“崽崽...”肖战边收拾,边准备试探一下王一博。

“嗯?”王一博转头看着肖战。

“如果...我是说如果,仲裁的结果...不是你想要的那样...你会怎么样?”

“我想,不管怎样,我相信官方做出的判定应该是公平公正的...”肖战一开口,王一博就知道肖战一准是有了比赛的消息,只不过他没有说破,而是假装不知道的样子笑了笑,“所以,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会接受的。”

听了王一博哦的回答都,肖战不禁心道:真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孩儿...

“收拾好了!”收拾好行李后,肖战将背包的拉链拉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肖战却不想现在告诉王一博,他走到王一博身边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我们该准备出发喽王一博小朋友,不然要赶不上飞机了...”

“我...我才不是小朋友...”王一博红着脸嘟囔着。

“好好好!你不是小朋友!是我的狗崽崽,是我的宝宝!好了吧?”肖战把王一博搂进了怀里。

“哼...”王一博哼了一声,将脸向肖战怀里蹭了蹭。

看着怀里害羞的人儿,肖战不禁笑了笑...

这么好的一个小孩儿,为什么会遭遇到这么多不公平的待遇呢....

明明是那么的努力去拼搏却被人骂做秀,明明是靠着自己的实力却被人说作弊,不仅如此,只不过是个比赛而已,不让想他夺冠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伤害他呢...

想到这些,肖战的心就不禁痛了起来...

崽崽...不是你不够好,而是这个世界,欠你一个冠军...

 

                                                                                —The End—



我只想说...王一博!在我心里你就是冠军!不折不扣的冠军!总有一天,你会站在更高的地方发光发亮,让那些辱骂你、污蔑你、陷害你的人都无地自容,让那些嫉妒你、眼红你的人都望尘莫及!



甜不甜甜不甜?

甜扣1,不甜扣2,

1不多的话...

就没有甜甜的番外喽~

嘿嘿...

简飞光贼会讲故事

软饭老公sese视频流出?我,爽文女主,忍气吞声不可能的!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的视频,看着上面翻滚的一男一女使出十八般的本事,三十六种姿势,咿咿呀呀,喔喔嗷嗷个不停。

我看着看着,扔掉手机,扒着垃圾桶干呕起来。

我,解诗秋,竟然被戴了绿帽子。

更可恨的是,这帽子还连成了一片碧绿碧绿的草原。

是的,视频里的人是我老公,他劈腿了。

 (一)

今天,我微信上莫名收到一段视频。

发送人很陌生,叫:激情浪荡。

那是一段颜色满满的激情小视频。

对方一共发了八个视频,不同的女人,同一个男人。

名副其实的八爪鱼。

(二)

吐完后,我又抓回手机,发消息:“你到底是谁?发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片刻后,激情浪荡回我:帮你的人。

我:为什......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的视频,看着上面翻滚的一男一女使出十八般的本事,三十六种姿势,咿咿呀呀,喔喔嗷嗷个不停。

我看着看着,扔掉手机,扒着垃圾桶干呕起来。

我,解诗秋,竟然被戴了绿帽子。

更可恨的是,这帽子还连成了一片碧绿碧绿的草原。

是的,视频里的人是我老公,他劈腿了。

 (一)

今天,我微信上莫名收到一段视频。

发送人很陌生,叫:激情浪荡。

那是一段颜色满满的激情小视频。

对方一共发了八个视频,不同的女人,同一个男人。

名副其实的八爪鱼。

(二)

吐完后,我又抓回手机,发消息:“你到底是谁?发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片刻后,激情浪荡回我:帮你的人。

我:为什么?

激情浪荡:看不惯。

随后,他(她)又发来一个地址,精确到门牌号3201。

激情浪荡:去抓奸,房卡在酒店密码箱,密码是123456。

没想到电视中、网络上的经典桥段就要在我面前上演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走上了抓奸的路。

一路上,我磨刀霍霍,连着几个电话叫来我一众小姐妹,省得八爪鱼恼羞成怒将我打了。

来到酒店我顺利地拿到了房卡,领着小姐妹浩浩荡荡地来到3201,打开手机摄像头,刷卡开门,然后录像。

小姐妹们也一阵乱拍。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女的尖叫着,转进了被子里,顺便将我老公给踢了下来。

赤赤条条的,大脸露了出来,也录进了我们的手机里。

我老公怪叫地骂了几句,一看到是我,气焰顿时消了下去:“老婆,你听我解释。”

然后,他看到我们在干什么,脸色狰狞了起来,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手机。

我当然死活不给。

他怒了,啪地一巴掌打在我脸上,伸出手抓住我头发,一边打一边骂。

我毫无防备下,被打得缓不过劲来,手机也掉到了地上。

到最后,我是被小姐妹们救了出来。

慌乱中,也不知谁报的警,报的嫖娼。

也许是为了冲年中业绩,警察很快就来了,大致了解了一番,认为这是家庭内部矛盾,不予立案。

我当时就怒了,指着自己红肿的脸和被掐青的胳膊,问:“这明明是家暴和嫖娼。”

警察却说这是夫妻互殴,而且,没有金钱交易,不算嫖娼。

反而是我,非法录制拍摄他人隐私,若是传出去,那就是传播淫秽色情罪。

出轨是道德问题,我犯的法治问题。

我傻眼了。

许家印笑了。

“老婆,家庭矛盾我们回去解决,不要占用公共资源。”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带着姐妹们扭头就走。

许家印却叫住我,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那个视频和照片你们都删了,不然传出去了,是传播淫秽色情罪,是要坐牢的。”

麻蛋,狗男人得寸进尺。

我咬着牙将手机上拍的视频删了,我小姐妹拍的东西也在警察和许家印的目光下,一个个删除。

“你给我等着。”我咬牙放狠话。

我那一口气怎么也不顺,被打又被删了证据,回家的路上忍不住哭了起来。

“照片还有,云盘自动备份,你值得拥有。”小姐妹递给我一张纸巾,点开她的云盘,果然,关键照片都拍得清清楚楚。

 

 

(三)

我没想到许家印还有脸回来。

他如同往常那样,脸不红气不喘,照旧搂着我肩膀,要亲我脸。

我没忍住,一个巴掌呼了上去。

用了全身的力气。

许家印也不生气,低声下气地给我说好话,又是下跪又是自己扇自己。

那打得比我很多了。

我却心头发凉。

男人,狠起来真是可怕,对自己都能下得去狠手,那对我,岂不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吐出几个字:“我们离婚吧。”

当“离婚”两个字说出来后,我浑身一阵轻松,堵在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挪了一丝的缝隙。

许家印跪着爬到我跟前:“秋秋,我错了。我就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更何况,我们还有女儿,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不能没有完整的家,我……”

这男人能屈能伸,我更不敢再要了。

这下,许家印撕去伪装,猛然拽住我的头发,将我压在沙发上,嘴里骂骂咧咧的,一边打我,一边去解我衣服。

许家印一向的准则,只要一吵架,没有是一炮解决不了的。以往,只我一般也就借坡下了,但这次,不行。

实在是太脏了。

我心头涌起来一阵恶心,拼命地挣扎,摸到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向着他头上砸去。

许家印抱着头大叫了一声,我对着他两腿间使出浑身的力气狠狠一拽。

惨叫声冲破云霄。

我趁机将水果刀拿在手里,将刀子插向了他两腿间,只是可惜,扎偏了,只擦破了皮。

许家印也没想到我这般狠,捂着裤裆惊恐地看着我。

我声嘶力竭:“滚,不然我让你断子绝孙。”

许家印夹着裤裆滚了出去。

不过那怨毒的目光,却印在我脑子里。

等许家印走了后,我一身的坚强再也维持不住,跌坐在沙发上,后怕不已。

 

(四)

“许家印出轨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的?”闺蜜打电话问我。

我故作云淡风轻:“离婚呀”

“那就好。”闺蜜松了一口气,“我怕你恋爱脑上头,听信了男人的花言巧语,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不嫌弃公用黄瓜脏,犯贱不肯离。听说隔壁圈有个白富美男人出轨离婚后还能复婚,真是……”

话说得很难听,若是换一个人估计要暴跳如雷了,但我知道她是为我好。

我跟许家印夫妻多年,养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但许家印是南方农村出来的,那边的风气特别的重男轻女,他家里一直明里暗里的嫌弃我生的是女儿,催着要生二胎,一定要生个儿子出来。

所以,许家印很宝贵他那根烂黄瓜。

总觉得要给他许家生个香火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有皇位,或者能复活十八代祖宗一样。

当初我跟他结婚,双方各办一场。回他老家办婚礼,就被那边农村要连着办三天的婚宴的习俗给惊得目瞪口呆。

又吵又闹,还有人拖家带口地过来,小孩子哭闹声不绝,男人们吞云吐雾……

我被吵得脑仁疼,当天就受不了要回去,被许家印好说歹说才留了下来。结果,他爸妈又过来,希望我这边出流水席的钱。

我当时就气笑了:“好呀,但以后他就是入赘我们家的了,孩子也跟我姓。”

他爸妈脸色一变,根本就接受不了,但又想着占我便宜。

他家三个男孩,根本就没有那个财力,想着让我出大头。

“钱我出,房子我出,孩子我生,还跟你们姓,哪有这么好的事?”我硬气得很,“你家出什么了?一个镶金的*吗?”

许家印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最后,还是我出了流水席的钱,他让渡一切的权利。

包括孩子的姓氏。

对于这个结果,我非常满意。

至于他们家满不满意,我就不知道了。

但许家印是不满意的,他总觉得自己亏了。

几年后,我生了一个女儿,女儿跟我姓,许家印却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积极地备孕第二胎。

“咱们生二个,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多完美。”当初许家印嬉皮笑脸地说,就跟我身边所有的夫妻一样。

生二个孩子,一个跟我姓,一个跟他姓。

夫妻情趣吗,当然是挺好的。

但后来我渐渐品出了不对味,凭什么我出了房子和钱,自己生的孩子要跟男人姓。

也没见男人说老婆辛苦了,生的孩子不用跟我姓,跟你姓吧。

男人呀,就是狗。

狗起来,还理直气壮。

我当然是拒绝了,并不打算再生。

因为这事,许家印回家的时候被宗族的人得狗血喷头。

晚上,他就给我打电话:“解诗秋,你不生儿子,咱们就离婚,你一个二婚的破鞋谁要呀……”

我当时就气笑了:“离就离!”

但第二天,酒醒后他就开始道歉,好话说尽,姿态放足,我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当时,许家印的脸就变了,从此态度发生了变化。他对我,对女儿隐隐透出不满意来,每每都借故发作。

但,这里是我家,我的房子。

婚前的。

我不高兴了,随时就可以让他滚。

当他再次提出辞退月嫂,让他妈过来看孩子的时候,将请月嫂的钱给他妈。

“我妈来照顾你也是一样的,而且肯定比月嫂更用心,怎么也是她的亲孙女。”

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谁不知道有些老贱人就爱卖女孩,或者无意中谋杀女孩。

他妈,当初给他弟弟看孩子,转手将孩子卖了。

几万块钱,一个女孩子。

转头,他弟媳妇三胎又怀上了。

许家印发了老大的脾气,他一直觉得我看不起他们。

说实话,我确实看不起。

当时家里的盆碗摔碎了一地,他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不让我妈来,这个家我也不呆了,咱们离婚。”

他们那的女人呀,最怕的就是离婚。

毕竟,生活环境如此,等人长到中年就变成了新的伥鬼。

就跟许家印的母亲一样。

听说当年生的女儿被扔也哭得撕心裂肺,念念叨叨了好几年。

但天长日久的,也就变成了这样。

但我不同。

我无所畏惧。

他走任他走,他来却不是那么好回的了。

我指使人换了家里的门锁,将他的东西打包回他的老家,一个电话也没打,一句信息也没回。

他在外面住了一个月,最后终于慌了。

许家印进不去家门,又打不通我电话,最后在我爸妈面前又是下跪又是说好话。

经家人的劝说,我还是勉强原谅了他。

 

(五)

从那以后,许家印对我态度完全变了,完完全全地讨好我。

我以为经此一事,我拿捏住他了。

许家印的表现也确实如此。

这年头,流行男人软饭硬吃,还讲究一女多吃,非得将人抽筋扒骨,连骨髓都得敲得干干净净,才罢休。

本来,我只觉是那些女人眼光不好,自己也不够硬气。

只要像男人一样够狠,女人也可以硬气。

婚前,我就学某京的总裁将自己婚前的财产保护得好好的,确保离婚后他一分也分不走。

从头到尾,将人拿捏得死死的,不让他有半点机会。

但我错了。

人的本性根本就改变不了,只会隐藏,在恰当的时候再跳出来咬你一口。

那次,许家印的爸妈不请自来,住在我的房子里催着要生儿子:“我们那的规矩,是生了儿子再结婚。没生儿子的,都不配结婚。”

我只“哦”了一声。

许家印露出笑脸给我赔不是:“我那地方的风俗,女儿入不了族谱,只有儿子才有进祠堂的资格。”

“在农村,没儿子回被人戳脊梁骨,被骂绝户。”

所以,还是要生儿子的。

这下,我明白了。

“就是愚昧垃圾的封建余孽罢了,搞得家里跟有皇位继承一样。”我理理新烫的卷发,“不如,你们一家回去,抱着宗祠拜鬼去吧。”

我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许家印当即脸色就变了,但最后还是陪着笑脸好言劝我。

许家印就这点比较好,能放得下身段哄得了人,长得还可以。

早就知道他老家的风气不好,没想到竟然这般不好。

许家印也劝过他爸妈,但没用。

他爸妈却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在我家里摆足了长辈的威风和架势。

甚至,他爸指着我女儿骂“赔钱货”,她妈一口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甚至,请来的阿姨看到他们偷偷地拧我女儿,甚至那老头还要带我女儿。

他们指桑骂槐,也就算了。

但是打骂我女儿,万万不行。

他家有丢女儿的传统,死老头带着我女儿出去,莫非是要扔了、卖了?

我当即就气炸了,叫来保安拖走两人。

老口子嗷嗷直叫,躺在地上撒泼不走,一遍嚎打人了,一边报警。

许家印回来时,正好看到这些。

他就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我,我丢出去的烟灰缸也落在他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我被推到在地,双手摁在了碎裂的玻璃渣上,疼得脸色扭曲。

“你闹够了吗?”许家印捂住额头,血痕在他脸上狰狞,映得他眼睛都成了红色。

我在他脸上看到了滔天的恨意。

我从未见过这般的他,怔住了。

许家印:“解诗秋,你干什么!你要逼死我爸妈吗?!天底下竟有你这般恶毒的女人!”

“明明是你爸妈……”我刚张口,就被许家印怒声打断:“够了!从头到尾,你就没有把我爸妈当成家人,一声爸妈你都没喊过。”

我尖叫出声:“你爸妈,配吗?”

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骂我女儿是赔钱货,还偷偷地打她,现在还想扔我的女儿。

这一对老贱人,无论如何我也喊不出爸妈。

许家印即便知道了前因后果,也只是丢下一句话“那是我爸妈”,就搀扶着他爸妈走了。

那一刻,我心凉到了极致。

这男人,没法要了。

我拒绝了阿姨的搀扶,慢慢地站起身,碎玻璃扎进了手心里疼得撕心裂肺的。

阿姨安抚好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为我包扎伤口:“小秋,说句不该说的,你就不应该找那地方的男人。”

都说不嫁某地男,不娶某地女。

其实反过来也不一样,这些地方的男女其实都不适合外地人嫁娶的。

在这个环境中长大的,不管是男是女,很多都没救了。

我曾遇到过一个女群友,也是那地方,老公只有一米七多点,天天夸帅。婆婆肺癌,公公肝癌,大姑子肝癌去世,老公似乎也有毛病。

大家都觉得那男人的家里有遗传性疾病,就这,那女的生了两个儿子,她公公住院期间,她全程端屎端尿。

她说,公公看病花了50多万,自己妈妈生病她老公就出了二三万,再多都不出了,明明是夫妻共同财产。连爸妈生病,男人都不给钱。

最后得出结论,还是生儿子好,女儿不管用。

明明也是90后,思想连70后都不如。

别人说她封建,她跟群友对骂,说不尊重她那地方的习俗。

他们就觉得传统好。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阿姨将我的包扎好,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呆呆地看着掌心,良久后,我下定了决心。

我让人将他们的东西都扔了出去,对着自己受伤的手拍了一张发了朋友圈。

有不少人回复,多是一些安慰的,唯有一条,我看了很久,是尤佳的。

“怎么了?没事吧,等我回来。”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却让我心脏怦怦直跳,浮想联翩。俗话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是心头的雪,天上的月。

我也不例外。

后来,许家印将他爸妈送走后,又回来了。

他一回来又是赔不是,又是下跪,更是指天发誓,再也不敢了。

就跟以前一样,甚至更加的谦卑。

许家印跪在地上红着眼睛,我一动也不动。

我提出离婚,许家印不同意,调解不成,上诉法院。

但因为离婚冷静期,没离成。

许家印惯会做些表面的功夫,时不时送点小东西,哄哄女儿,让法院以为我们感情还未破裂。

这婚就一直这么拖着,一二年也没有离成。

正在我身心俱疲的时候,尤佳却回来了。

他几年不更新的朋友圈,发了一条消息,一条简单的“我回来了”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我看着那张图,久久没有动静,看向旁边跟着女儿玩得开心的许家印,不禁有些动摇了。

有些人是年轻不懂事时的执念。

尤佳,便是我的执念。

“宝贝,过来。”我拍拍手,女儿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软软濡濡地叫了一声,我被这一声叫得心都化了。

却对着许家印冷下脸来:“你走吧,离婚的事麻烦快点。”

后来,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解诗秋,你要跟我离婚,是因为我家里,还是因为你从来就没爱过我?”

我握着电话久久没有吭声,一切尽在无言中。

我从不给自己找理由。

我从未爱过许家印,一切只是因为他那张脸。

(六)

我跟许家印的开始有点莫名其妙,当初,我跟着几个朋友去唱K,唱到半夜二三点,醉得找不到北。

我搭着朋友的肩膀鬼哭狼嚎,走调的歌声让朋友不堪其扰。我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身穿白衬衫的尤佳走来,侧着头看了我一眼。

喝酒的人没什么理智。

我当即踹掉朋友就摇摇晃晃地向他走过去,伸出一双咸猪手抱着人的腰就大唱:“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你爱不爱我……呕!”

后来听我闺蜜说我当时不仅大唱,还使劲地摇着人家,一个劲地问:“你爱不爱我?”

初次见面,我当了女流氓,也吐了人家一身。

许家印的脸当时就黑了。

我酒醒后,一想到我的光辉战绩就忍不住捂脸,恨不得与此人从此再也不见。

但命运就是那么的凑巧。

你不想见的人,偏偏总能在各个地方相遇。

你相见的人,反而朝思暮想,却从来不会出现。

许家印从此就进入了我的生命中,不久后,对我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我当时考虑再三,顶着闺蜜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与他成为一对校园情侣,好吃好喝好穿地养着。

反正我零花钱多,一点也不介意。

但这,却帮助了他完成了大学的学业。

后来,他跟我商量结婚,打算婚后考研,让我供养。

我当即就笑了,提出了分手。

我能当一时的傻子,可不愿当一辈子的傻子。

更何况,代餐永远不会成为正餐。

我从未打算与他一起走入婚姻的殿堂,只不过,很多时候事与愿违。

很快,我查出了怀孕。

后来各种的阴差阳错,我就这样与他结了婚。

但,我并没有再供养他考研。

我们都知道,彼此各有所需。

我的怀孕,并不是一个意外,而是图谋已久。

想到这里,我对许家印说:“我当初怎么怀的孕,你心知肚明,我们之间半斤八两,谁也别觉得委屈。”

许家印暴怒:“解诗秋,我可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未完结,礼物【蛋糕】解锁超爽全文!

感谢您对原创作者的支持~


mousse.

番外•1

有感而发的小片段


————————————

“小……”宋亚轩终究还是没有像以前那样叫出“小马哥”三个字,“马老师”


“嗯”马嘉祺心上一颤 嘴上却不咸不淡回答着,“好久不见宋先生”


“嗯 确实好久没见了 你变化很大”


宋亚轩心一颤一颤的痛 昔日他最敬重的哥哥 那少年时萌发出的不成熟的喜欢 竟还如同在昨日一样丝毫未减 那一晚的记忆也是那么难忘 他越想忘 就越是忘不掉


—————————


那是一个好看的晚上 天空上没有一点多余的云朵 两个少年坐在江边 ...

有感而发的小片段


————————————

“小……”宋亚轩终究还是没有像以前那样叫出“小马哥”三个字,“马老师”


“嗯”马嘉祺心上一颤 嘴上却不咸不淡回答着,“好久不见宋先生”


“嗯 确实好久没见了 你变化很大”


宋亚轩心一颤一颤的痛 昔日他最敬重的哥哥 那少年时萌发出的不成熟的喜欢 竟还如同在昨日一样丝毫未减 那一晚的记忆也是那么难忘 他越想忘 就越是忘不掉


—————————


那是一个好看的晚上 天空上没有一点多余的云朵 两个少年坐在江边 宋亚轩稚嫩的小脸上染上了微红 


那个曾经火遍全网的青年团体 最终还是落得和师兄一样的样子


“小马哥…”


马嘉祺摸摸宋亚轩的头 让他安心 可宋亚轩突然升起没来由的恐惧 他心想:


“这会不会是小马哥要和他分别 告诉他往后自己要好好的”(本双鱼证明 双鱼真的很爱瞎想)


“你不要离开我 我害怕”


马嘉祺没做声 宋亚轩继续说道:

“以后我鬼压床时 再也没人找了 ”宋亚轩声音哽咽了“我喜欢你 小马哥”


马嘉祺又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回答了宋亚轩:

“太晚了 我送你回家”


又过了一会 马嘉祺补上一句:

“以后没有我不可以在外面喝这么多 ”


宋亚轩开始闹了:“我不要 哥 我管不住自己 你管着我 你永远管着我”


马嘉祺低下头默不作声了 接着他开口低声说:“乖 阿宋 小马哥送你回家”


宋亚轩听得出来 马嘉祺哭了 他很清楚马嘉祺也喜欢他 他一时茫然了 


“阿宋最听话了 对吧”

“最后一次 阿宋再最后听一次小马哥的话 小马哥再最后一次送阿宋回家”


宋亚轩最后还是坐上了马嘉祺的副驾驶      一路两人都没说话 到了公司给宋亚轩准备的单人公寓 他该下车了 


“我等你带我回真正的家


  我等你一辈子 ”

藏在白云里

堂弟说他有女友了,我却骂他神经病

我的堂弟中了邪。


我在帮助堂弟“驱鬼”的过程中,碰到了更加诡异的事情。


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心。


1


我叫阿坤,前两天接到了老家二叔的电话。


二叔说,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堂弟,小志,最近中了邪。


他告诉我,小志现在人整天失魂落魄,茶不思饭不想,甚至班都不上了。


更可怕的是,晚上二叔经常会听到小志的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有时高有时低,有时会细细的,有时还会变的尖锐。


开始二叔以为小志在看什么视频,但第二天问他,小志说自己其实早就睡了……


这让二叔很紧张,他觉得小志肯定是碰上了什么“脏东西”。


于是,他高薪请来了三......

我的堂弟中了邪。


我在帮助堂弟“驱鬼”的过程中,碰到了更加诡异的事情。


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心。



1


我叫阿坤,前两天接到了老家二叔的电话。


二叔说,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堂弟,小志,最近中了邪。


他告诉我,小志现在人整天失魂落魄,茶不思饭不想,甚至班都不上了。


更可怕的是,晚上二叔经常会听到小志的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有时高有时低,有时会细细的,有时还会变的尖锐。


开始二叔以为小志在看什么视频,但第二天问他,小志说自己其实早就睡了……


这让二叔很紧张,他觉得小志肯定是碰上了什么“脏东西”。


于是,他高薪请来了三个“明眼大师”。


这些大师尝试了驱鬼符、桃木剑甚至黑狗血,但小志的状态并没有任何起色。


二叔带着小志去看病,小志很抵触,两个人为此还大吵过一顿。


小志干脆将自己锁在了屋里,任凭二叔怎么敲门都不开。


于是,二叔想起了我,他并不知道我的具体职业,只知道我在北京工作,既然在大城市,肯定有见识,相信我也许会有办法。


我坐了一天的车,早晨出发,晚上终于回到了老家。


好不容易敲开了小志的屋门,见到他的一刻,我着实吓了一跳。


小志已经瘦的脱相了。


他的瘦,是那种病态瘦,犹如大病初愈,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


他穿着白衬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并不宽大的衬衣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小志的眼袋很深,可以看出,他最近睡眠都很差。


我站在门口,就闻到他房间里飘来的阵阵“臭气”。


这是一种混合着脚臭和各种体液的复杂味道,我曾经在大学时的男生宿舍闻到过,没想到毕业这么久,竟然再次闻到。


我问小志是不是最近遇上了什么困难,小志的反应让我很意外。


他对我很不耐烦,远没有小时候的亲近,冲我嚷嚷了几句,什么“别理我,别烦我,快走!”


说完,他就猛地关上了门。


虽然吃了闭门羹,但我也有意外发现。


第二天中午,小志的门开了,他匆匆走向了厕所。


等他出来路过客厅的时候,我拉住了他。


小志皱紧眉头,刚要说话,我问了一句,“那个姓田的姑娘,你很喜欢她吧?”


小志愣住了,他的眼睛顿时睁的又圆又大。


我盯着他,“说说吧,是不是她提出了分手?”


听到这句话,小志的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突然他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小志的脸变得通红,双拳紧握。


“哥,你,你怎么知道的?”


“哎,我学了点相术……”


“咳咳咳!她,她……咳咳咳!”


小志眼看就要喘不上气了!


不行,他太激动了!必须马上让他平复下来!


我赶紧让小志平躺下来,解开了他最上面的扣子,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给他扇了扇,让他周围的空气流通一下。


其实,我并不会什么相术。


只是在昨天见到他的时候,看到了他手臂上刺了一个字。


田。


这个年纪的小年轻,动不动就爱往身上刺些东西,十有八九都跟姑娘有关。


看到小志状态稍缓,我拉开了他的抽屉,试图寻找一些药物。


结果,有了新的发现。


在小志的抽屉里,竟然放着好几瓶标着英文字母的进口药物。


而我打眼一看,认出了这些药物,居然是安眠药,以及……精神类药物!


难道小志还在吃这些东西吗?


这时,小志长长吐出一口气。


“哇!我难受啊,哥哥!她怎么,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啊!”


小志跟个孩子似的大哭起来。


等到小志哭完了,他衣服都湿透了,刘海一根根粘在了前额上。


此时他的眼睛亮了一些,我知道他这是发泄出来就好些了。


如果人一直憋着,肯定会出问题的。


我看到,他的右手腕上刻着一个“田”字。


而在他的左手腕上,则布满了刀疤!


一道道的,看起来触目惊心。


结合着他抽屉里的药物,我明白了。


也许小志,曾经动过自杀的念头。


而那些精神类药物,有助眠的作用。


我都可以想象的到,在那些夜晚,小志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的痛苦样子。


这一切,这都和他那个失踪的女朋友有关系。


我摸着小志的头发,让他明明白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在我听完之后,我却沉默了。


因为我意识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小志碰到的,可能不是什么真爱。


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骗子。


2


小志,跟他的女朋友小田,是半年前认识的。


两个人邂逅的地点,在小志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当时,跟几个朋友一起聊天的小志,看到了一个独自看书的女孩子。


小志心动了。


这是一个白皮肤,大眼睛,看书时聚精会神的女孩子。


小志当时的心真是如同小鹿乱撞一般,可他很害羞,只敢远远地看上几眼。


回家后,小志失眠了,脑子里都是那个女孩,他抱着试试的想法,第二天又去了那家咖啡厅。


没想到,那个女孩也去了。


女孩总是点上一杯咖啡,默默地看书,默默地喝咖啡。


就这样,小志每天下班后第一时间就想赶到咖啡厅。


他会专门坐在角落里,偷偷地看一看女孩。


到了第七天,小志没有看到女孩,他感觉非常失落。


正在独自感伤的时候,小志突然听到了一句犹如风铃般的声音。


“你好!这里有人吗?”


小志一抬头,竟然就是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


“没,没有……”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嗯,嗯,可以!”


就像很多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两个人开始了交往。


小田,南方人,比小志小两岁,大学毕业后留在山东,现在是一名职业撰稿人。


两个人相处了半年,这半年时间是小志最快乐的时光。


他们一起吃东西,逛街,爬泰山,去游乐场。


小田说小志就是自己的白马王子,王子为什么这么晚才出现呢?真是让自己久等了!


这番情话,太有杀伤力了。


说得小志当场就掉下了眼泪。


没过两天,小志主动谈起了关于未来的打算,小田给出了让小志更加惊喜的答案。


小田已经提前给自己的父母说过了,她非小志不嫁!


不过,接下来的一件事,让小志恢复了冷静。


小田的父母提出,需要男方准备十五万的彩礼。


小田曾经试图说服父母,能否免了彩礼,可无奈父母态度十分强硬,自己确实不能违抗。


小志激动之下,拍了胸脯说自己会想办法的。


可小志当时并没有什么存款,二叔家也并不富裕,自己实在不能张口,情急之下,他只好通过网上的贷款,弄到了十五万。


小田很感动,她说在关键时刻才能看出男孩的真心,小志就是自己可以托付一辈子的人。


就在小田憧憬着美好未来的时候,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小田,不见了。


小田消失的十分诡异。


小志竟然找不到一丝一毫小田的踪迹,好像这个人就没有出现过似的。


小田的手机号停机了,微信好友也删除了。


更可气的是,据小志回忆,他把钱给小田的当天,小田还拿着他的手机玩了一会。


之后小田消失之后,小志发现自己手机里所有小田的照片都被删除了。


不止是手机相册,小志的QQ空间,微信等,所有的地方,也都变得干干净净。


小志仅剩的,是一张比较模糊的远景照片。


尽管有点模糊,可还是能看的出来,小田很漂亮。


这也成了我唯一可以看到小田样貌的照片。


小志去了小田原来租房的地方,结果那里早已经换了新的租客。


小志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找了大半个城市,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小志焦头烂额的时候,讨债的找上了门。


面对凶神恶煞的债主,二叔才知道,小志居然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二叔七拼八凑,将钱还上了。


二叔并没有想责备小志,只希望小志悬崖勒马,及时醒悟。


可是小志呢?如同魔怔了一般。


茶饭不思,无心工作,他的心里,只有小田。


小志每天早出晚归地找人。


但忙活了很久,身体都要垮了,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我问小志每天都吃什么,小志笑了笑,馒头和矿泉水,自己饿不死。


“我觉得,小田肯定是有苦衷,她不是坏女孩。”


我真想给小志一个嘴巴,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清醒呢?


这种事情我见到的太多了!


小志现在是陷进去出不来了,根本不能理性地看待这件事!


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马上开始着手找人。


我并不相信这个小田真的会嫁给小志。


我只想让小志知道,这个小田的真面目!


3


可惜查找的效果并不理想。


我去了小志原来常去的咖啡厅,那里的员工对于这个痴情的小志都印象深刻。


因为小志常常在这些地方一直等到打烊。


他们十分同情小志,说到小田,这些人都不停地摇头。


小志肯定被坑了!


这是所有人的态度。


但是我知道,无论我怎么给小志说,他都不会听的。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小田,证明小田真的就是一个骗子。


这样小志的心结才能打开。


最终,我的专业发挥了作用。


我在北京从事的是IT工作,而我私下里,其实还学习过一些黑客的相关知识。


我黑进了二十多个店铺的摄像头,终于有了重大发现。


在某个书店门口,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凭借着我对小志的那种照片中小田的记忆,这个身影,应该就是小田。


她来过这家书店,也许会留下什么线索。


我来到书店的转悠,时不时看向四周。


此时,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是一个身高体壮的光头男子。


他在偷偷地观察我。


其实他做的还不错,在我出来之后,并没有看向我。


若是换做一般人,估计很难发现。


但是他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


尽管光头一直背对着我,我还是通过他面前的玻璃墙发现了问题。


他看似在低头玩手机,实际上时不时地抬起头,通过玻璃的反射来观察我。


看了几秒钟,我转身离开。


当然我并没有走远,而是想看看他会不会跟过来。


可他并没有跟过来,而是起身走进了我刚刚去过的书店。


没跟着我?


我站在远处,观察了一会,过来几分钟,光头出来了。


我再次回到了书店,书店的老板见到我,脸色明显不对了。


我心里明白了几分,十有八九他是受到了惊吓。


果然,无论我怎么说,书店的老板都缄口不言。


直到我办了一张金卡,老板态度才有了转变。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左右观望了一下,悄悄给我说出了实情。


刚才的光头过来询问了我的情况,并且威胁让书店老板管好自己的嘴,否则,书店的生意就不用做了!


书店老板擦了把汗,希望我千万不要说出去。


看来,这个光头跟小田的消失,肯定有关系。


我离开了书店,没走多远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


我很快发现,果然是那个光头。


我正想着是甩掉他,还是找机会问问他的时候,他抢先跑到了我的身边。


他一伸手,一个尖锐的东西顶到了我的腰上。


刀!


我一愣,现在可是白天,这个光头胆子也太大了!


“跟我来。”光头哑着嗓子说道。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进了旁边的小巷。


“朋友,有事好好说,别冲动啊!”


这时我看到了,刚才顶着我的,是一把弹簧刀。


光头眯着眼睛,露出了一嘴的黄牙。


“不要再打听我妹妹的事,否则,我就捅死你!”


说着,他挥了挥手里的弹簧刀,狠狠瞪了我一眼。


说实话,我丝毫不紧张,只是觉得可笑。


现在对于小田的情况,我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


他们这种情况,网上曝光的太多了。


小田和光头,应该同属于一个诈骗小组。


小田负责通过色相进行诈骗,得手后闪人。


如果有人想找上门,就让光头出现,对受害者进行威胁恐吓。


说到底,不就是仙人跳的变种吗?


我点点头,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的样子,“好好好,我知道了,不会再找你们了!”


光头一愣,估计没想到我的态度这么好。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有点犹豫不决。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赶紧把刀收起来吧,那边有警察……


光头一惊,赶紧收起了刀。


而就在刚刚我拍他肩膀的时候,我已经将一个微型定位器粘到他的外套上。


4


二十分钟后,定位器显示光头停在了一个小区里。


我来到了这个叫做“君悦城”的小区,站在22号楼的外面。


这是一个老小区,每层最高只有六层。


定位只能定到这里,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过了一个小时,一个大眼睛女孩走出了单元门。


从小志的唯一的那张照片中,我认出了这个女孩。


她,就是小田。


我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静静地在旁边等了一会。


小田在外面买了两瓶饮料,没有多耽搁,立刻跑回了家。


我看了一下,小田的住处在五楼。


两瓶饮料?难道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吗?


我现在拿不准的就是她的房间里有几个人,如果我贸然进去,一下子冲出五六个大老爷们,我可就晚节不保了。


此时,我想到一个办法,也许会有效。


我找到小区的物业办公室,说自己是那栋楼的四楼的住户。


我告诉他们,五楼正在漏水!如果不能马上解决,我会马上投诉物业,还会把事情搞大!


物业办公室的妹子有点紧张,我知道还是投诉两个字发挥了作用。


她赶紧安抚我的情绪,并说她会立刻去五楼看一看卫生间“漏水问题”。


很快,物业妹子回来了,告诉我没有漏水啊,五楼这一户里的两个人也都看了,确实没有问题……


听到里面只有两个人,我心里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两个人的身份,我基本上能够确定了:小田跟她的同伙光头。


我谢过物业妹子,说没问题就好,我自己再去检查检查吧......


离开物业,我给小志打去了电话。


在电话里,我听到了小志激动的声音:天啊!啊啊啊啊!


然后就是一阵噼里啪啦地跑步声,二叔告诉我,小志太高兴了,回到房间拿了包就冲下了楼……


十分钟后,小志赶到了这里。


我拉着他来到门口,告诉他,一定要镇定,这次见了面就好好聊一聊,万不可着急。


小志使劲点了点头。


他告诉我,其实就是心里憋的厉害,只要见了面,说通了也就没事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咳嗽了一声,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粗粗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小志紧张地后退了一步,我回头告诉他冷静。


门一开,光头出现在门口。


他俯视着我和小志,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妈的!还敢来?你这是找死嘛?我看你们是……”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我就拿出了防狼喷雾,对着他的眼睛一顿狂喷!


“啊啊啊!我的眼睛!”光头捂着眼睛弯下了腰。


我冲过去将光头放倒在地,拿出准备好的鞋带,将他的手背在后面捆好。


光头闭着眼睛张口就骂。


我立刻从包里扯出手帕,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时,小田从里屋走了出来。


“啊!”小田看到我们,扭头就往里面跑。


小志跑了过去,我检查了下光头,确定没问题了,跟着走了进去。


我确实是怕两个人撕扯起来,推门一看,没事。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小田背对着我,不停地啜泣着。


小志皱着眉头,轻声说道,“咱俩好好说说吧,行吗?”


小田点点头,说了声好吧。


我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搞定了。


剩下的,让他们好好聊聊吧。


相信小志的心结肯定可以打开的。


回头一看,光头依然不老实,跟个大虫子似的扭动着身体。


我告诉光头,不要着急,一会他们聊完了,就报警解决你的事情!


光头慌了,哼哼唧唧了半天,我摇摇头走到门口点上了一根烟。


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是二叔。


“那个,我觉得……好像……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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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羔子

[望海]0.预告

●主角:望朝 尤海

●背景:现代校园+都市(个人超喜欢这种类型的文hh )

●他带着他的热闹闯入了他的宁静


  “看过海吗?”


  “想,但还没......”


  “闭上眼。”


  海浪声清晰传入耳中,是海风,呼啸着卷起白浪拍打沙滩。面前仿佛就是一片连天的海。


  望朝惊喜的睁开眼,望向尤海:“海螺!哪儿来的!”


  “今天找相册时翻到的。”


  尤海说着,向下去探他的唇,轻轻碰了碰。...

●主角:望朝 尤海

●背景:现代校园+都市(个人超喜欢这种类型的文hh )

●他带着他的热闹闯入了他的宁静



  “看过海吗?”


  “想,但还没......”


  “闭上眼。”


  海浪声清晰传入耳中,是海风,呼啸着卷起白浪拍打沙滩。面前仿佛就是一片连天的海。


  望朝惊喜的睁开眼,望向尤海:“海螺!哪儿来的!”


  “今天找相册时翻到的。”


  尤海说着,向下去探他的唇,轻轻碰了碰。


  “小潮,毕业后我带你去海南看看。”


  “嗯?”这个吻一触即离,望朝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想看海吗?带你看看。”尤海笑。


   看看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想让你的足迹布满我的人生。


  我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衰草魏枯

《去到各地都想你》马嘉祺篇

“笑笑,不可以动这个柜子偶~”你小声阻止着女儿。


笑笑点点头,很乖,没再动柜子,到旁边玩其他去了。而你看着满柜子的礼物想到那个送礼物的人,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翘起。思绪也不自觉回到那年、、、、、、


“同学们,马嘉祺同学回来上几周课,希望大家保护好他,多多帮助他,筱小,马嘉祺同学和我们课程进度会有些不同,你照顾一下他。


”班主任交代完后又转头对马嘉祺指指“你去筱小后面的座位,她不追星,你可以放心和她交流。”


“好”。马嘉祺直愣愣盯着你,向你这儿走来,看到你抬头对视又冷漠的把头低下,有些诧异,还以为是自己直直的盯着你看生气了。


而你只是听到老师的话正好撞上他那深邃的眼眸......

“笑笑,不可以动这个柜子偶~”你小声阻止着女儿。


笑笑点点头,很乖,没再动柜子,到旁边玩其他去了。而你看着满柜子的礼物想到那个送礼物的人,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翘起。思绪也不自觉回到那年、、、、、、


“同学们,马嘉祺同学回来上几周课,希望大家保护好他,多多帮助他,筱小,马嘉祺同学和我们课程进度会有些不同,你照顾一下他。


”班主任交代完后又转头对马嘉祺指指“你去筱小后面的座位,她不追星,你可以放心和她交流。”


“好”。马嘉祺直愣愣盯着你,向你这儿走来,看到你抬头对视又冷漠的把头低下,有些诧异,还以为是自己直直的盯着你看生气了。


而你只是听到老师的话正好撞上他那深邃的眼眸(竟然还有些犀利),有些紧张。


你对任何事都比较慢热甚至有些抵触,所以你常常用冷漠回避的方式,来让自己处在安全位置。只有学习对你来说是轻松的事。


所以你也知道老师将马嘉祺安排在你身边一是因为你成绩好又不追星真的可以帮助到他但是又不会打扰到她,二是也希望马嘉祺可以带动你,让你稍微打开自己。


当然这些是马嘉祺后来才知道的。


“你好,我叫马嘉祺,以后多多关照。”


“筱小。”


“我有问题可以直接问你吗?”


“可以”。你还点了点头。


第一次见面的两个人还是很生疏。后来一个意外拉进近了你们两个人的关系。


马嘉祺放学回家,看到校门口有几个熟悉的人(私生)。本想偷偷跟着人流躲着离开,可是还是被发现了。无奈只能跑,还不能往家的方向跑。


这一切都被跟在后面出校门的筱小看到,本是不了解,只是后来看手机好像有BUG一般,一直推送关于马嘉祺的事情,所以知道一些,现在看情况他大概是遇到麻烦了。


在这儿他没有熟悉的人,没有办法求助朋友,老师让我帮他。短暂思考后,抄近路追马嘉祺。


筱小伸手将马嘉祺拉到小巷子里,左拐右拐甩开了那群人。


“筱小,你不是住校吗,怎么出现在这儿?”马嘉祺看着被你拉着的手,又看看因为剧烈奔跑变得通红的脸,有些诧异,又有些欣喜。


“出来买试卷,碰巧看到,马嘉祺你还好吗?”你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对,赶忙放开手。


“我没事,谢谢你刚才帮我”。


“没事老师让我照顾你,你跟着我身后吧,我带你出去,你就能回家了。”


“好”。明明是自己善良还说是老师的要求。马嘉祺心想,你也不是那么冷漠。


马嘉祺跟在你身后,看到你瘦瘦高高的背影,马尾辫一摆一摆摇晃着,许是刚才跑的太快,连原本白皙的脖颈和耳朵都泛着粉红。看的马嘉祺心跳都变快了些。


因为这件事,回家就变得格外危险,于是和学校商量在学校安排一个住处,这样不用出校门,就会安全很多。 


本来大家晚上八点半下晚自习,可是你一直会自己学到十点多,基本上等舍友都洗漱结束,你才回去,避免和大家挤在一起。


于是原本一个人的教室,现在马嘉祺住校后也陪你呆到最后。


“筱小,这道题怎么做?”马嘉祺戳戳你的背,小声的问你。


你在草稿纸上一步一步将步骤边写边讲完完整整的告诉他,只是过程中没有抬过一次头,你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救过他后,每次看到他都会心跳加速,变得格外紧张。


马嘉祺看着你微红的脸,纤细的手指握着笔,在纸上写出娟秀的字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可是题目却没有听进去。


“你看懂了吗?”你见他一直没说话,只能抬头看他,却发现他离你格外近,又恰好对上他的视线。这时你才真正仔细的看他。


白皙的皮肤,瘦颉的脸颊,眼睛好像也不像之前那样犀利,倒是变得柔和很多。你愣住,傻傻的盯着他,直到他说话才回过神。


“啊,不好意思,我还是没听太懂,你可以再给我讲一遍吗”马嘉祺当然不会说是因为光顾着看你,才忘记听了。


“好”。你低下头又从头给他讲了一遍。


你们没有说过其他话,一直都是两个人聊关于学习的事。到了你回去宿舍时,他也会收拾跟你一起回去。


只是你们一起走终究不太好,他只是默默跟在你身后,远远地看你进宿舍,然后返回自己的住处。这样过了半个月多,时间长到你已经渐渐习惯他的存在,可他终究是要走的。


那天晚自习你像往常一样,可是马嘉祺却一直没有出现。你整个晚自习都没有静下心,时不时侧头看他有没有回来。


你想大概他是走了吧,本来就说他在学校呆几周就会北京,也正常吧。


可还是没由来的难过,“为什么回去前不能跟我道个别,看在我给你讲好多题也该告诉我一声啊、、、、、、也许他走的匆忙,他应该也想跟我说再见吧。”


你脑袋逐渐混乱,摇摇头,不再去想那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写作业。


晚上九点半,你看着错了一大堆的阅读理解,你打算早点回去,今天就允许自己早点睡吧。


你到教学楼下,被一个黑影拉着就跑,你差点叫出来,但是闻到身边人有一股熟悉轻微的香槟酒香。


他带你来到操场,你借着月光看清了,是他,是你想了一整个晚自习的马嘉祺。


你有些难过,还有些委屈“你去哪里了,马嘉祺,你都整个晚自习没上”。


和他相处好久,熟悉起来,你们的话也变得更多起来。


“筱小,我今天晚上十二点的飞机,我要回北京了。”马嘉祺没有放开牵着你的手。反而牵的更重些。


你抬头看着他,眼眶渐渐湿润,明明已经猜到了,可听他说出口还是会很难过。“马嘉祺,还会回来吗?”你牵着他,在操场上绕圈。


“会,可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不起,我没法准确告诉你。因为之后会有很多工作,会去各个地方,不止北京。”


“真好,能去好多地方,一定能见到许多有趣的东西吧。也会被更多人喜欢的。”


你真心替他高兴,你了解他后,你知道他有多不容易,光是被众人所知,他就花了很多年。


“筱小,你把你家地址给我吧,我去到一个地方,给你送一个关于那里的礼物好不好?”


“好啊,那你也带我看看你看过的风景吧。”你猜,猜他应该是喜欢你的,从他默默送你回宿舍,从他常常盯着你发呆,从他明明很简单却还问你的问题、、、、、、


你当然也是喜欢他,今天一整晚不自在都是因为他,怎么会不喜欢呢。


后来你常常收到他的礼物,他会在礼物快到时,发信息告诉你。有时会也会告诉你他发生的趣事,但你们都很忙总体聊得并不多。


他一直默默坚持着这份约定,你也因此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甚至国外的小玩意儿。你们却一直没挑明,一直到你大一,你才终于又面对面见到了他。


“喂,筱小,我是马嘉祺,我在你家楼下。”


当时已经是十点多,你意外他的来电,匆忙跑下楼,楼下根本没什么人,一下楼就看一个高高瘦瘦的人站在树下。


“马嘉祺,你怎么来了?”你很诧异,但很开心。


“我送了许多地方的小礼物,但关于郑州的都没有。”


“啊?”你有些不理解。皱起眉头。


“我把郑州的马嘉祺送给你好不好。”


你有些不知所措,好像听懂了,但好像又没听懂,你还是有些茫然。心跳加速紧张的看着他,你害怕不是你所理解的那样。


“筱小,你听清楚我接下来的话,我喜欢你,马嘉祺喜欢筱小。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未来我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马嘉祺看你的表情,有些等不及直接说了出来。


你终于等到,但还是有些愣住,马嘉祺大晚上跑到你家楼下,原来是表白吗?你看着马嘉祺,眼前的男孩眼神坚定,满脸的期待着你的回答。


你害羞的低下了头。然后第一次勇敢,上前一步抱住他:“我愿意,马嘉祺,我也喜欢你,筱小也喜欢马嘉祺。”


马嘉祺激动地抱起你转圈,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筱小,我其实两个月前就想向你表白,当时那群兄弟说你到了大学了,会谈恋爱,当时我紧张得不行,我想我们除了那个约定什么都没有,我怕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你和别人在一起了。”


你听着马嘉祺的碎碎念,原来他这么喜欢自己。


你摇摇头“我不会和别人在一起,我喜欢的只有你。”


“筱小,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其实我更早就喜欢你,大概是你救我那一天。”


“那约定还做数吗?”


“当然了,你还不知道我这个约定的意思吧?”


你侧头有些期待的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到每处都送一个礼物给你,是想告诉你,我去到各地都在想你。”


你回过神,门响了,马嘉祺戴着一盒水果回来。


“老婆,笑笑,我回来了。”


你跑出去,在笑笑之前抱住马嘉祺,“老公,我也好想你。”

于小荷

剑网3花藏——山重水复

温柔离经花哥x沉默寡言二少,现实向。

随笔小短篇,记一段平平淡淡的情。


花哥与二少相识于95年代初,与道长邂逅于95末。

道长曾经开玩笑地和花哥调侃霸刀的散流霞: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散着散着就没了。

五年之后,道长突然A掉游戏的那天,只在帮会频道里说了一声再见。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这个江湖亦如是,有些人去了又回,有些人则来了又去,人来人往无休无止。可江湖,仍旧还是那个江湖。

山重水复

花哥曾经以为,道长一去不会再回。

可有一晚,道长灰色的头像忽然在好友列表亮了起来,花哥没在意,以为是他师父又在登那个号,直到一条密聊跳了出来:花,在干啥?

花哥一愣,问了一句:阿羊?

已...

温柔离经花哥x沉默寡言二少,现实向。

随笔小短篇,记一段平平淡淡的情。


花哥与二少相识于95年代初,与道长邂逅于95末。

道长曾经开玩笑地和花哥调侃霸刀的散流霞: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散着散着就没了。

五年之后,道长突然A掉游戏的那天,只在帮会频道里说了一声再见。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这个江湖亦如是,有些人去了又回,有些人则来了又去,人来人往无休无止。可江湖,仍旧还是那个江湖。

山重水复

花哥曾经以为,道长一去不会再回。

可有一晚,道长灰色的头像忽然在好友列表亮了起来,花哥没在意,以为是他师父又在登那个号,直到一条密聊跳了出来:花,在干啥?

花哥一愣,问了一句:阿羊?

已经很晚了,花哥也正准备下线休息,却见那名字的密聊后面只回复一个字:嗯。

帮主二少和花哥在同一队里,刚巧还是队长,忽然停止了蹦蹦跳跳的动作,站在了信使旁边。

花哥组队频道告诉二少是阿羊本人上线。

下一刻,道长出现在了队伍中,看位置就在日常牌旁边。

一如从前那样,组队频道弹出了道长坏笑的表情。

地图上,代表花哥位置的蓝色标记朝道长的位置移动过去,两个蓝色标记重叠在了一起。

花哥打趣他:今天什么风把大羊吹来了?怕不是想我了?

道长只回答了一个字:嗯。

花哥一愣,随手点了个拥抱。

紧接着,二少在组队频道里道了一句晚安,退组、下线。

道长上线的时间比较晚,也没想做什么任务,只是翻了翻仓库,随便聊了几句也就互道晚安,下线休息了。

第二天,花哥和一群闲鱼亲友照样组队日常、刷老本,帮主二少全程都很沉默,直到浪回太原,二少突然在花哥脚下炸了个橙子。

这一波操作猝不及防,亲友们都有点懵,然而没过多久,大家开始在帮会频道复制世界上二少给花哥炸橙子的文字,复制复制又复制……

而花哥,只在心形烟花中间站了几秒钟,就默默地离开了。

密聊频道“叮”一声响,是帮主二少:就算他A了,你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么?

花哥沉默半天,密聊发出一串鱼泡泡。

二少:这个周末,我想去看你。

花哥:。。。。。。好吧,什么时候到,去接你。

二少:嗯,到时候给你发信息,晚安。

二少下线了,花哥却还站在原地,看着绚烂的心形烟花,脑子一片空白,甚至都没再看小亲友们在帮里一连串的调侃。

帮主来了,三次元面基。

按照信息里描述的特征,花哥直接认出最后一个走下长途客车的大男生就是自己要接的人。

他们两个在同一个省份,生活的城市也离得不远,省际班车的车程用不上四个小时。

二少穿着简单的白T恤休闲裤,白白净净,眉目清秀,他身高不算矮,两人对面站着,他却整整比花哥矮了半个头。

刚见面时的激动情绪一过,二少站在花哥面前,有点不知所措。

花哥在游戏里是个外观一堆的花里胡哨的花,很好看也很招人;但三次元的花哥却穿着黑色衬衫和简单休闲裤,穿着虽然简单,但他个子很高,身材很棒,很帅很潇洒。

二少没想到,才刚见面,花哥竟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很豪迈、很热情的兄弟式的拥抱。

二少迟疑了一下,抬手搂住了花哥的腰。

很暖。

花哥在父母家隔壁有房,与狗闺女相依为命过日子。

狗闺女是只一百斤的胖拉布拉多,咖啡色,又聪明又好客,刚一开门就忙着叼拖鞋、拿玩具招呼客人。

花哥亲友都听他提起过闺女,二少也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驴驴”,二少喜欢小动物,尤其是狗子。

既然花哥独居,家里还空着一间卧室,二少也就不需要另订宾馆住外面,直接住在了花哥家,既省钱又方便花哥照顾。

二少住下的这两天,完全实现了rua狗自由的生活,见天儿和驴驴黏在一起看电影,花哥平常也比较宅,应酬不多,空余时间就赋闲在家,玩玩游戏、弹弹钢琴、鼓捣他那些琳琅满目的小收藏。

二少和他朝夕相处了三天,发现两个人其实生活习惯上的交集很少,甚至连谈起游戏的次数都少的可怜,只有偶尔提起哪个亲友,两人才会笑着谈论一番,却彼此心照不宣地谁都不提二少那晚突然对花哥炸的橙子。

花哥厨艺一般,但二少却擅长下厨,煎炒烹炸样样精通。

花哥一个人习惯了,不爱说话,对驴驴却是无条件的溺爱。

二少话也不多,尤其愿意和花哥一起安静待着,对驴驴更加溺爱。

两人一起看电影时,两人一狗窝在沙发上,花哥坐中间,一边躺着驴驴,枕着他的腿;一边坐着二少,与他肩并肩。

二少喜欢看科幻电影,花哥刚巧最不爱看的就是科幻,但每次都会陪着二少看,一两个小时的电影,花哥窝在沙发里睡了一觉又一觉。

因为经常看书和对着电脑的关系,花哥眼睛不是很好,两人在家看电影时都要开着灯,室内光线明亮,但这一回,电影从下午看到晚上,花哥睡过了黄昏,屋里很暗,外面的霓虹灯渲染出了一片暧昧的颜色。

二少盯着花哥睡着的侧脸看了很久,心跳越来越快,忍不住悄悄靠近,枕着他的肩膀,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花哥的手,又大又暖,掌心柔软,他的性情,也和游戏里的奶花很像,温柔风趣又讨人喜欢。

花哥情商高,言谈风趣人缘不错,二少给人的感觉却和现实里不同,他在游戏里算得上是个手法犀利的藏剑,但平常话不多又是一帮之主,多少会给人一点敬而远之的印象。

电影快结束,花哥一觉醒来,察觉到现在两人气氛和姿势的不对劲,他没任何动作,仍旧握着二少的手,继续保持着二少想要的姿势。

花哥终于提起了那个橙子的事,问二少为什么那天会那样说。

二少不擅表达,沉默了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我一直挺喜欢你的,只是你没发现……

尽管心里清楚,但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这句话时,花哥还是有些头疼的,所以也只能半真半假地逗他,就像游戏中那样:好家伙!你藏得可够深的。

二少年纪小,性子也直球:因为你眼里看见的是别人,不是我。

花哥很尴尬:我不是从来都和一群亲友一起浪么?你也在其中,怎么叫看不见你?但你一直不都没说过么?

二少:我打字慢!

花哥:搪塞我都不愿意编个像样的理由了……

二少:他不也是一样么?你对他那么好,刷到什么好东西都先给他,他忙,所有的日常都帮他做,可是他又和你说什么了?他A之前都没告诉过你!

花哥:……

二少:如果我是他,我就不A,因为有你,我舍不得A。

花哥:……

二少:那如果他不A,你会和他在一起不?

花哥:大概率不会,他是直男,而且就算不是,地域性差异也太大了,奔现根本不现实。

二少口气突然重了起来:那你是真的喜欢他?!

花哥:不喜欢也不可能做亲友吧?这和喜欢你、喜欢军爷、喵喵他们不是一样的么?

二少:但你没给别人炸过烟花,也从来没给我炸过。

花哥:那玩意儿你也不喜欢吧?

二少:你炸过吗?就知道我不喜欢?!

花哥:……你是帮主啊,那么高冷不苟言笑的,我哪有胆子给你炸烟花?你要是喜欢,我现在上线给你炸。

二少:用不着!不稀罕!

花哥:……

电影结束,长长的英文字幕在电视上不停滑过,花哥松了口气,借着去拿遥控器的机会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然后站起来习惯性地在驴驴屁股上拍了几巴掌,问二少晚饭想吃什么。

二少:喝你做的粥。

窝在家里不出门,食欲也很一般,晚餐两人简单吃了点白粥咸菜,喂饱驴驴之后收拾洗漱一番,两人各自回房间休息。

花哥的睡眠一向很好,而且不止一次和小亲友们吹嘘自己“超过5分钟就算失眠”。可这一回,躺下已经超过了5分钟,花哥仍旧醒着,脚下小床上,驴驴已经鼾声如雷了。

只有一人独处的时候,花哥才有心思捋捋自己的心情。

自己对道长不可谓没有好感,但也仅限于好感,甚至浅到上线一起玩耍,关机就各自安好的地步,道长在线,自己也确实开心,但似乎从来没有想要和他发展到什么地步的程度。道长的师门都是女生,嗑花羊CP,但在自己这边的亲友中,似乎根本没有把自己和道长捏到一起。

隔壁房间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花哥只听见拖鞋踩着地板的声音,然后自己的卧室门开了,是二少,窗外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的朦胧夜色里,他站在门口,小小的一只。

驴驴惊醒了,抬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尾巴又睡了。

二少喊了一声花哥的名字,貌似想确定花哥睡没睡踏实。

花哥想,装睡也不现实,于是答应了,问他干什么?有事么?

二少:太冷了,我睡不着。

花哥抱着棉被坐起来,逗他:那怎么办?我搂着你睡?

二少:……嗯。

花哥:……那……过来吧。

二少似乎没料到花哥会同意,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慢吞吞地爬上床钻进被窝。

花哥的身体真暖,二少又确实是个畏寒体质,两人盖着同一条棉被又难免有肢体接触,二少侧身偎在花哥身边,两人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可能是彼此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不习惯,两个人躺了许久也还是醒着。

花哥终于开口了:明天咱们出去吃个饭吧,想吃什么?

二少:什么都行,你想吃什么。

花哥:我不挑,同样的东西我能连吃一个星期,选你想吃的吧。

二少:我吃什么都行,你选。

花哥:……那就火锅吧?

二少:好!

花哥:咱们中午去,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二少:???

花哥:现在大环境不好,你别坐客车,人多,下午我开车送你,到家之后也别到处乱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二少:……

花哥:乖,睡吧,我困了。

二少:今年七月份我就毕业了,我想来你这边工作。

花哥:帮主大人使不得。

二少:为什么?

花哥:城市大一些,工作和发展的机会也相对多,我这边不合适,而且你……是为了我才想要来这的吧?既然你说得明白,那我也没什么必要遮遮掩掩了,咱们不合适,不能在一起,所以你也还是收收心,好好规划一下将来要……唔!

花哥没想到,二少会突然扑上来亲自己!

但二少似乎没吻过别人,只知道啃花哥嘴唇,跟小狗抢食似的,连啃带咬。

也许是房间里光线朦胧、被窝很暖、两人之间的气息暧昧……花哥一把揪住二少后脑的头发,翻身把他摁在了下面,夺回了主动权。

可能第一次有人把自己的舌头伸到自己嘴里,二少有点不知所措,刚才强吻人家的勇气一下子泄了个干净,像个大布偶似的被人吻了个踏实。

一吻结束,花哥有些喘,放开他躺回自己枕头上,二少则是彻底傻了,直挺挺地躺着手足无措,身体某处还不受控制地精神了起来,简直尴尬得要死。

花哥替他掖了一下滑下肩膀的被子,逗他说小处男就别来招惹我了,明天乖乖回家,毕业之后认真找个工作养活自己,再结婚生娃儿,你一个独生子别惦记这些有的没的,不合适,就算你不在乎,你父母也不会不在乎,这条路难走,别让自己活得太累。

然后揉揉二少的头:乖,睡吧。

二少一动不动躺着,不说话也不看他,呼吸急促。

花哥终于不忍心,伸手把他拽过来:我抱着你行了吧?睡吧!

二少窝在花哥怀里,身体很僵硬,却还是一动不动,尽量压低呼吸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心跳不那么快。

两人身体紧紧靠在一起,花哥自然不会不知道二少身体已经有反应,但他什么都没做,不该是自己的,绝不染指半分,这是原则。

第二天,二少是被驴驴的舌头擦脸给舔醒的。睁眼看见一张可爱的狗子大毛脸,圆溜溜的眼睛映出他的影子。心情真好。

但是花哥不在床上了,只留下枕头被褥中他身上的清爽味道。

二少揉揉眼睛爬起来,踩着拖鞋走出卧室,看到厨房里戴着围裙煎蛋的花哥。

昨晚睡一起,天亮之后难免都有些尴尬。

花哥还好,毕竟个性如此,比二少放得开,但二少就很难假装淡定,从早晨到中午总共没说上十句话,直到午饭时,两人去吃火锅,东拉西扯聊得也都是吃。花哥很会照顾人,两人胃口都不大,点的菜品不多,但是一顿饭却能让人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花哥如约送二少回家,二少坐在副驾驶位置,默默坐着,一言不发,花哥替他扣好了安全带。

一路上,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大多是关于二少大学所学的专业和毕业之后的意向之类。话题结束时,二少安静地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和花哥说回去之后他可能很少上线,花哥表示理解,叮嘱他认真准备毕业。

二少转头瞅了他一眼,没说话。

花哥把二少送到了他家小区门口,就准备回去了,二少提着包站在车窗外面,问花哥要不要下车休息一会儿,去附近冰点店坐坐。

花哥指指手表上的时间,笑着说今天时间不早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看着花哥的车从面前开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汇入车流看不见了,二少才提着包走进小区大门。

这一别就是将近三个月的光景。

期间两个人偶尔在QQ上聊几句,也都是二少那边关于学业方面的进展,只言片语,花哥也和当初道长毕业实习时候一样,从来不会主动发信息,都是二少先敲他的“门”讲几句最近的事情。

游戏里,道长又回来了,说最近不忙可以回来玩一段时间,但是花哥却是很少上线了,也几乎没再和道长组队一起“守护大唐”。

QQ上,二少和花哥的联系也越来越少,终于在毕业之前半个月彻底断了联系。

花哥知道他忙,也不去打扰,只是偶尔在打开QQ时看到二少置顶的头像,多少有点感慨。

就这样吧,各自安好也挺好的。

七月初的一天早上,二少安安静静的QQ头像突然蹦跶起来,花哥吃完早餐才看到,心情竟然有一丝莫名激动,点开对话框之后却愣了一愣。

对方发来的信息是两个字:你好!

花哥没多想,只觉得一头雾水,还以为二少因为很久不联系了才和自己开玩笑,于是也回复了一句:你好。

过了一会儿,二少的头像显示了一个回复信息的图标,花哥点开,聊天框里的第二句话竟然问他是不是花哥。

花哥开始觉察出不对劲,于是和“他”聊了几句。

几句话之后,花哥的心悬了起来,也顾不得考虑什么,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把闺女送去了父母家,自己开车就直奔二少所在的城市。

早上用二少QQ聊天的并不是二少本人,而是他表妹,她告诉花哥,二少因为在选择工作城市的问题上和父母发生了争执,逼问之下,二少出柜了……父母想不到自己儿子居然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脾气暴躁的父亲直接动手把二少给揍进了医院。

这事对于家庭而言简直是莫大的耻辱,自然没让任何亲朋知道,但二少从小和表妹一起长大,被打住院之后也只有表妹得空就去医院陪他,二少父母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只知道儿子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变态,也只有表妹知道花哥的存在。

于是,这天早上,表妹到医院时二少还没醒,她就偷偷拿了二少的手机把事情告诉给了花哥。

花哥推开病房门那一刻,二少懵了,坐在病床上僵成一只木头叽,手里还掐着吃剩一半的馒头。

坐在病床旁边椅子上的姑娘也愣住了,却很快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打招呼。

表妹:是……花哥吗?

花哥:我是,谢谢你。

表妹的脸微微发红,干笑几声一把抓起自己的包:快中午了,我去附近买饭,你们聊!

二少还攥着手里的馒头,傻呆呆地瞪着花哥:你怎么来了?

花哥走到床边,弯腰看他,他脸上淤青还在,额角还粘着挺厚的纱布,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也有伤,都是剐蹭伤和淤伤,左手小指和无名指裹着石膏,看样子应该是骨折了。

花哥:我来看你。

二少想起自己目前的狼狈样子,把剩下的半块馒头放回方便饭盒,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是我妹妹告诉你的?

花哥说是,你妹妹心疼你,说着抬手揉了揉二少的头,摸到他头顶竟然还有一个不小的肿包。

花哥说你这是何苦呢?就算想去别处发展编个理由就行,何必要遭这份罪。

二少却说这件事他们早晚得知道,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等到将来他们给自己张罗相亲结婚时候再让他们知道,他爸估计能拿刀劈了他,他爸当过兵,脾气特别暴躁,这回如果不是他妈拦着,估计他爸就已经下手了。

花哥沉默半天,问他以后打算怎么办。

二少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如果不能去花哥所在的城市,就打算去南方看看。

说这话时,二少扭脸望着窗外,没受伤的手指无意识地搅着病号服的衣角。

花哥叹气,说你妹妹和我讲你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家里人都没来探望过,出院怎么办?就不回家了么?

二少摇头:几年之内可能都回不去了,我爸气没消,现在回家很快又要回医院来。

花哥摸摸他的头:好吧,等一下我去和你的主治医生谈一谈,如果允许你出院,那明天办完手续跟我走吧。

二少转头望着花哥:那你那边……你和父母住那么近,他们知道你是……

花哥点头:知道。

二少:……

花哥:现在别考虑那么多,只能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从长计议了,你父母会反应这么激烈是难免的事,毕竟养了这么大的儿子突然告诉他们自己喜欢男人,这种事搁谁身上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接受,只能寄希望于将来了,希望他们对你的在意能超过对你性取向的在意。

二少点点头,没再说话。

表妹买午饭回来得倒是挺快,医院周围有几家小饭店,她打包了一荤两素三个菜回来,三个人在病房里草草吃了一口。

吃过午饭花哥去见了主治医师,详细了解了一下二少的伤情,身上的淤伤不算严重,最严重的是左侧一根肋骨有裂痕,即使出院也需要卧床静养,花哥让表妹在出院通知单上代表家属签了字,他到楼下替二少结算了住院费用。

这家医院规定是在上午结算后出院,但是二少既然已经结算完费用,医院也就不会给他继续开针剂,算是默认了此人已经出院,今晚的床费也已经交齐,住不住是他自己的事了。

花哥询问二少的意见,问他是想再住一夜明天早上走,还是……

二少住了这么多天的院,恨不得马上就走,于是花哥和表妹两人帮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接他出院。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花哥扶着二少,替他背着背包,和表妹三人一起走出医院大门,花哥说忙了一下午,想请表妹吃个饭再走。

表妹有点不好意思,说不用了吧,你们还要开几个小时的车,早点回去能早点到家休息。

二少却说想吃火锅。

花哥说好,半扶半抱的把二少放在副驾驶座位上,把座椅调好了角度,不会窝着他受伤的肋骨,然后带着他们兄妹俩去二少想去的那家火锅城吃了顿火锅。

饭后,花哥和二少把表妹送到她家小区门口。

表妹站在路边望着二少,表情是又开心又难过,伸手在他没淤青的半边脸上轻轻掐了一下,笑着说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幸福啊!

二少怔了怔,小声嗯了一句。

花哥却笑着对表妹说:放心吧!

表妹笑了,目送他们两人渐行渐远,然后离开自己的视线。

二少在车里,一直扭头往后看,许久之后才转回来,望着窗外的车流人流,表情茫然。

花哥也不打扰他,调好了GPS,听着里面传来滴滴哒哒的提示音,跟着车流朝城市外环开去。

北方的夏季昼长夜短,虽然比不上南方,但也要晚上八点左右天才会擦黑,两个人背着夕阳一路前行,走过暮色渐起,走到夜色降临。

花哥先把二少送上楼,自己去隔壁父母家接了驴驴回家。

驴驴一进门见到二少,高兴得连蹦带跳,花哥担心那胖孩子撞到二少的伤,还徒劳地拦着,和驴驴讲道理说别撞坏了你爸。

驴驴特别懂事,听花哥这么说也不蹦跳了,只是不停地围着二少的腿转来转去求抱抱。

二少被花哥那句话弄懵了,问他为什么和驴驴这么说。

花哥一边脱外套外裤,一边浑不在意地回答:我是她爹,你是她爸,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二少揉着驴驴柔软的头毛,低着头笑了。

花哥换完衣服就把二少弄进浴室,调好水温替他简单冲了个澡。

二少一声不吭,脸红得发紫,像煮熟了的蟹壳。

帮他吹干头发,一切打理妥当之后,花哥直接扶着二少进了自己卧室,让他躺下休息。

此时此刻,二少才后知后觉地紧张得不行,心脏砰砰乱跳,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搁。

花哥把人安顿好,替他盖被子时候才发现他表情不对劲,笑了,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都折腾一天了,睡吧。

二少惊讶地睁眼看他,心说这剧本不对啊!小说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

花哥怎么会不清楚他的想法,笑着揉揉他的头发,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驴驴他爹没那么饥渴,万一把他爸给颠散架了,还不是他爹心疼?

二少老半天才掰扯明白他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是什么含义,脸上止不住“腾”地烧起一把火来。

花哥站直身体,笑眯眯地看他:先睡吧,我开一下电脑,给咱俩主号签个到就来。

二少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抠了半天床单,心说这和小说里面写得也不一样啊!

生活就是生活,只有小说里面放大了的情感才让那些男主女主成天爱来爱去的,生活也没有那么多故意设计的波折,只要你情我愿,两人一起好好过日子,平平淡淡无波无澜才是幸福。

这是花哥后来对二少说的,二少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将近一个月过去,二少头上伤口的痂落了,脸上的淤青也褪了,除了有裂缝的肋骨和骨折的两根手指还没彻底痊愈之外,身体恢复得不错,行动也不再受限了。

今天客厅的电视里播的是好莱坞灾难大片,两人一狗窝在沙发上。花哥坐中间,一边躺着驴驴,枕着他的腿;一边坐着二少,枕着花哥的肩。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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