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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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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yJames

小順與小娃的戀愛事情0——交往

⑧x11

標題順序與閱讀順序無關

請不要在意


惠元與珉周的交往是眾所週知的事情,但關於她們從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眾人其實從不知情,許是她們兩人藏得太好又或者一開始她們之間沒有太多感情。

恰當的距離,偶爾表露的自然的親密,對對方看似疏遠卻無比在意的態度。眾人都是日漸發覺這兩人有著不尋常的關係,但具體從什麼時候開始,似乎又沒有一個人抓得到證據。

其實如果有人問起,惠元並不打算有所保留,只是時期之早,或許會讓眾人大吃一驚。

說起來也惠元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自己竟然會在那個時間點做出這一件事。


當時是直播舞台前一次合宿的解散日,當她們下一次回來,就要面對這100天...



⑧x11

標題順序與閱讀順序無關

請不要在意



惠元與珉周的交往是眾所週知的事情,但關於她們從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眾人其實從不知情,許是她們兩人藏得太好又或者一開始她們之間沒有太多感情。

恰當的距離,偶爾表露的自然的親密,對對方看似疏遠卻無比在意的態度。眾人都是日漸發覺這兩人有著不尋常的關係,但具體從什麼時候開始,似乎又沒有一個人抓得到證據。

其實如果有人問起,惠元並不打算有所保留,只是時期之早,或許會讓眾人大吃一驚。

說起來也惠元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自己竟然會在那個時間點做出這一件事。


當時是直播舞台前一次合宿的解散日,當她們下一次回來,就要面對這100天的最終成績單。

不知出於對前程的擔憂還是對不甘於心中的不捨,練習結束後惠元主動相約珉周一起去甜品店犒賞一下練得發奮的自己。

練得同樣辛苦而又嗜甜的人得到這個邀請沒有多想就溫言答應了。

目的地是市中心的一家西式餐廳,溫和的燈光,恬靜的環境,店內還有駐店的音樂者演奏醉人的古典音樂,坐在店裡實在讓人十分放鬆。但比起這份優雅的環境,更能使惠元感到興奮的是一進門的展示櫃中玲瑯滿目的切件蛋糕。

坐下沒一會兒桌上就擺了4盤切塊蛋糕,冰淇淋,芝士,蒙布朗,還有珉周自己點的巧克力。雖然食物的風格各異已經讓人有點難以接受,但惠元在甜食面前開心得手舞足蹈的樣子更是讓人意外。

「歐尼要不要先嚐一口。」

禮儀得當的優等生在自己蛋糕上切了一塊,但沒有送進自己嘴裡反而遞到了惠元面前

惠元注視了珉周數秒,直至珉周露出疑惑的神情,才看了一眼勺子上的蛋糕,深深吸了一口氣,客氣地咬下了半口。

見她領情,珉周臉上揚起更燦爛的笑意,這才心生愉快心安理得地享受自己的甜食

惠元恰了一口解膩的咖啡,直接將心裡的感想說了出來。

「珉周是個內心很美麗的人。但與表現出來的溫柔與善良相比,心底裏卻不怎麼關心別人。」

惠元說話從來沒什麼顧忌,多數也不太在意人家聽了之後的想法。單純地順應自己的慾望拿起叉子,開始殲滅眼前的食物。

並沒想到珉周臉上會露出詫異的神色,甚至有種雙手都無處安放的不自在。

『真沒想到她這麼在意。』

惠元心中的歉意還沒完全昇起,心中的想法被珉周那瞬間轉晴的批發笑容給打消了。

「歐尼你說什麼呢。」

仿若嗔笑的語氣使剛才的尷尬一掃而空。

不過輕輕一笑就彷彿點亮了整個世界的人,她姜惠元細數自己生命中所見之人裡,唯獨金珉周能讓人有這種感覺。

『簡直連心情都被照得明亮起來』

其實她剛才的話並不是隨口一說的,

就在前幾天宿舍裡大家強行瓜分珉周袋子裡巧克力

鬥不過一堆精力旺盛的珉周最後只得自暴自棄,把全部的巧克力存貨都拿出來上繳給幾只餓狼。

最後自暴自棄地見人就給。

「歐尼,試一下這個巧克力吧,大把大把地吃非常香的。」

「我不喜歡巧克力。」

一起聊天一起練習一起玩耍,姜惠元跟這堆人朝夕相處並沒有太陌生,

而且對於送上門的食物她一般都是來者不拒的態度,當然除了真的吃不了的東西以外。

「這樣嗎。」

珉周悻悻地收下,失望和委屈浮於表面。

這倒是惠元沒想到的場景

「還是讓我試試吧。」

姜惠元平時並不是會在意他人心情的人,

但此時珉周所表露的情緒卻讓她不能視而不見 ,眨巴著眼睛猶豫再三,還是將遞到面前的黑色塊狀吞了下去。

可可的香氣在口中化開,邊角微微融化的觸感似乎殘留著餵食者指尖的溫度,甜膩得苦澀——就如同溫婉善良如同天使的這人一般。

品嚐著不太擅長的味道,這是姜惠元心中率直的想法。


從沈思中拉回思緒,姜惠元繼續解決眼前的食物,一般來說狼吞虎嚥是對食物的尊重,雖然這個道理在世間不太通用,但姜惠元一直信奉忠實執行。

跟謙厚識禮的可人兒不同,惠元並沒有特地邀請她品嚐自己的食物。

吃到一半欣賞完了對面的人偶爾舔著唇,眼神不斷往自己這邊飄的小表情之後,姜惠元覺得自己可以開聲了

「多吃點。」

沒有主語沒有賓語沒有感情乾巴巴一句話扔出來,也沒有理會人家有沒有意會到,嘴裡沒歇一秒又開始了品嚐美味的工作。

「啊,不用了,歐尼吃得好就行了。」

啊啊,什麼天使發言。

姜惠元心中感嘆著,但也沒有遺漏珉周嘴饞的小眼神。

「別騙人了。」

在她面前似乎任何謊言都沒有作用,即使是善意都會被毫不留情地揭穿。

果不其然珉周微鼓著嘴,好看的眉也耷拉了一半,犯難的表情正好體現了心裡的掙扎。

「那我不客氣了。」

好一會兒,終於是嗜甜的小女生戰勝了身材管理中的愛豆候選人,珉周拿起叉子開始物色惠元這邊剩下的切件。

『這時機也太壞了。』

姜惠元抬起眼,如果對面的人有察覺她的視線估計能看到她的眉頭是皺著的。低頭看看桌上的戰況,現在自己叉子底下的冰淇淋蛋糕勉強還剩下一小片,將融未融。再看芝士戰場與蒙布朗戰場其實也沒能好得到哪裡去,為了不受良心譴責,姜惠元選擇慢慢地收起叉子不著痕跡地轉戰真的也沒剩下多少的芝士蛋糕。

可是反觀金珉周,雖然眼前是一片狼藉,但她依然逐個蛋糕放進口中細細品嚐,遇到喜歡的芝士的時候還舔著嘴唇吃得津津有味,仿若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一般。

這種情況下所展現的逆天的樂觀,欣然的滿足,其實惠元並沒有太能理解,甚至懷疑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真的像看CF一樣。』

但即便這樣,姜惠元也不得不承認珉周展示的任何情緒各種表情,都十分牽動心弦。

至少對她姜惠元來說是這樣的。

思緒沈澱,此時是直播之前的最後一次見面,雖然懷著同一個夢想踏上同一個舞台,可即便現在成功留下也不能說明最終能走上同一條花路。

即便如此惠元覺得自己收穫的總比夢想多一些,但這些多出的——或許也能歸類到幸福的東西,可能會在下次生放送的舞台上隨著夢想的破滅而消失的毫無蹤影。

儘管她自覺自己不甚積極,甚至有些安靜得過頭,但有些關鍵的事物,她還是想去努力一把,不管結果如何,置身其中的過程更為重要。她是這麼想的。

就如這次節目的參選,就如今天主動邀請珉周的飯局。

解決完一片狼籍,珉周看起來很滿足地拭著嘴邊的奶油。

「珉周呀,」

「嗯?」

天暗得剛好,隔著落地窗,路上的燈光開始零星點亮。昏黃的燈飾給背景的夜帶來幾分朦朧,配著店內古典的音樂,平添一份浪漫的感覺。

「你真漂亮。」

直白而又真摯的讚美,不知是否過於唐突,被誇的人兒竟微微漲紅了臉。

「歐尼妳說什麼呢,妳也⋯」

「金珉周氏,」

不知道為何,惠元又連名帶姓喊了珉周一遍。

以至於珉周毫無防備地撞上了惠元的眼神,堅決與真摯毫無保留地映在珉周眼底。

珉周差點不敢相信,在她的印象中惠元好像是與這樣的表情無緣的人。

「和我交往吧。」

即像建議也像要求,窗外行人匆匆,車水馬龍,但這個這個空間似乎於外面的喧囂無關,兩人之間的空氣似乎凝結,一切都安靜而又美麗。

珉周不說話,姜惠元也絲毫沒有退讓的打算,向珉周伸出的手依然懸在空中默默等待,態度真摯而又堅定。

「歐尼,我⋯」

良久,金珉周才給出了答案。

速食流星

811 / 下雨天1

Part 1

      天气预报说今天局部降雨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开着电视轻轻撕下左侧烤糊掉的面包片的一角,再次放入口中时才发现苦涩蔓延开来。“不过是个再也无关紧要的人,要打起精神来啊。”姜惠元盯着桌上那块被无辜撕掉右下角的面包自言自语道,脑海中关于昨天的经历却不断的翻涌着。

      用另一只没有沾到桃子果酱的手点开手机屏幕,看到时钟最后位的数字突然跳转成了8,姜惠元急匆匆的穿上搭在椅背上没来得及熨烫的白色外套。连同剩下百分之二十的侥幸、吃...

 

Part 1

      天气预报说今天局部降雨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开着电视轻轻撕下左侧烤糊掉的面包片的一角,再次放入口中时才发现苦涩蔓延开来。“不过是个再也无关紧要的人,要打起精神来啊。”姜惠元盯着桌上那块被无辜撕掉右下角的面包自言自语道,脑海中关于昨天的经历却不断的翻涌着。

      用另一只没有沾到桃子果酱的手点开手机屏幕,看到时钟最后位的数字突然跳转成了8,姜惠元急匆匆的穿上搭在椅背上没来得及熨烫的白色外套。连同剩下百分之二十的侥幸、吃了一半的煎蛋,和那把纯白透明的雨伞一起被锁在了空荡的家里。


Part 2

      被街边追逐打闹的小孩吵醒,窗外又连续两日阴得灰蒙蒙的天,潮湿的空气让人心情也跟着不顺畅。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起床准备洗漱开始新的一天。用到卷边的牙膏不花费点力气是挤不出来的,金珉周在手上动作的同时大脑的思绪又不断的飘回昨天,连牙刷的刷毛方向朝下了都没有发现牙膏掉落垂挂在了水池边。她怎么也没想过会是在那样的时刻再遇到,即使戴着度数不够自己视力的隐形眼镜也能第一眼就认出的那个人,那个从呱呱坠起就对视过再到熟知又想忘却忘不掉的人。

      一边读书一边空闲时间赚些外快的金珉周,总是被她用甜言蜜语罐子浸泡过的兼职同事记挂着。周日早早起了简单收拾一下就赶到了婚礼酒店当伴娘,化了二十岁人生中第一次的全妆。跟着团队赶到现场金珉周恍惚间看到了认识的身影,她敲了敲头想着大概是因为昨晚为了穿礼服没吃晚饭把脑子也饿昏了,她读书的这个城市怎么可能会有她认识的人在。


Part 3

      从出生到高中一直生活在同个地方,甚至是同个小区同个学校的金珉周和姜惠元。越长大越发相似的漂亮眉眼,还被邻居打趣到不如一起组成“清纯twins”去当明星出道吧。姜惠元从小就很调皮爱天马行空喜欢解数学题,身边总是被各种同学包围着,大家也都知道她身边有个幼瘦白净的“小跟屁虫”金珉周。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金珉周窜起的个子已经高出姜惠元一点了,从小就开始练的钢琴也赋予了她更加出众的气质,金珉周班级门口等她下课的人再也不只有姜惠元一个。把早上出门带着的雨伞递给金珉周,姜惠元拿走她手中刚刚收下的樱桃汽水打开喝。口中的汽水在舌尖不安分的跳跃,右脚用力踢了一颗小石子盯着看它滚动,仿佛这样就能连同带走她这段时间以来莫名的烦躁感。两人一路无言,直到身边的同学开始疾走才意识到飘起了细雨。

      “天气预报说会下雨还挺准的,本来早上出门阳光足的我睁不开眼差点被一楼李阿姨家的猫绊倒,还好记得带伞不然回去路上就惨了。”姜惠元轻咳一声先开了口,飘忽的视线定点在了金珉周手里那把纯白透明的雨伞上。金珉周还没来得及开口接话,雨滴的攻势突然变得猛烈起来,只好先提醒姜惠元裹紧衣服将雨伞撑开两个人靠近。不知道是刚刚喝了汽水还是什么原因,姜惠元的鼻子今天通畅的异常,以至于金珉周校服上的肥皂气息一直往里面钻。

      就算加紧了脚步走了快二十分钟到家还有一定距离,平时都是姜爸开车来接她们回家,却恰好今天有个不得不开的会议没办法赶来。金珉周穿的帆布鞋面已经被完全变成雨水浸成深色,姜惠元一侧的肩膀也因撑伞时的偏心早已湿透。趁还没有变得更糟糕前,两人决定躲进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避雨。

      将雨伞收好放在了凳子上后,姜惠元脱下了校服拧干一只袖子的雨水。金珉周看着缓缓开口道“你今天好像不怎么开心的样子,嗯...上了高中这段时间好像都不怎么看得到你的笑脸了,怎么了吗?”比想象中反应更快姜惠元露出了不能再僵硬的八颗牙齿标准笑脸摇头道“没怎么啊,你也知道的,我从小就一直不喜欢下雨天的。”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金珉周开始摆弄自己的帆布鞋,刚刚加速奔向凉亭的时候有更多的雨水灌了进去,她不得不把鞋子脱掉来拯救自己的双脚。坐在凳子上转身拧干袜子突然感觉脚上多了一层温暖,金珉周转过身来看着用校服衣服干燥部分将她脚包起来,近在咫尺的姜惠元,呼吸一滞。


Part 4

      姜惠元想着金珉周在错愕而睁大了眼睛的时候是不是把转瞬即逝的流星也储存在了的眼中,不然眼睛怎么会那么亮又吸引人。姜惠元又想着金珉周在她整理袖子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喝了自己背包里的樱桃汽水,不然嘴巴怎么看起来那么水润,以至于会没控制住自己不断靠近将两个人的距离变成了零。

      八秒,一个青涩的吻。金珉周看着那个刚刚亲了自己的人耳根红透,自己却没有丝毫的诧异,仿佛一切发生在此时此刻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唔,惠元这些天的所有不开心该不会是因为我吧?”金珉周笑得像一个狡猾的小狐狸眯起了眼,语调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开心。

      “如果你觉得我刚刚表达的不明显,我应该不介意再来一次。” 缓过神来的姜惠元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本色,结果当然是挨了金珉周一记白眼。

      嬉闹间雨不知不觉的停下,两人收拾好十指紧扣悠闲地走回了家里,想必也是一个不怎么安稳甚至可能会不眠的夜晚。

     



      

傅野千寻

求文

占tag对不起但是真的想问一下

一个不成熟的小梗

不知道有没有大大愿意写

5➡️11➡️8➡️7的全员单恋文?

切拜拜~

我祝您嗑的cp永远sz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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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e

「811」其实不遥远 chapter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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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滴圆

付费女友【9】【完结】

*51 34 811

*背景未来50年后

*沙雕文学


姜惠元把头发掖到耳后,百无聊赖地收着份子钱。


和白月光发生最惨的事不就是在她的婚礼收份子钱吗?


撇一眼里面忙碌准备着的西装革履的崔Star,又看一眼面前左手揣了个大红包右边牵着女友张元英的安宥真,姜·万花丛中过至今是单身·惠元翻了个快飞上天的白眼。


“你不是最讨厌Star?”单手收钱。


“看在柔理博士的面子上,要不然我才不来。”


我也一样,光北恶狠狠地想,要不是这么多年的友情和暗恋,自己才不会空出宝贵的一整天时间坐在花园入口当什么婚礼前台。


“估计...

*51 34 811

*背景未来50年后

*沙雕文学


姜惠元把头发掖到耳后,百无聊赖地收着份子钱。


和白月光发生最惨的事不就是在她的婚礼收份子钱吗?


撇一眼里面忙碌准备着的西装革履的崔Star,又看一眼面前左手揣了个大红包右边牵着女友张元英的安宥真,姜·万花丛中过至今是单身·惠元翻了个快飞上天的白眼。


“你不是最讨厌Star?”单手收钱。


“看在柔理博士的面子上,要不然我才不来。”


我也一样,光北恶狠狠地想,要不是这么多年的友情和暗恋,自己才不会空出宝贵的一整天时间坐在花园入口当什么婚礼前台。


“估计今天会有很多黄金单身女,你注意着点。”小圆鬼机灵地眨眨眼,向远处走来的珉周招了招手。


“知道你俩还不快进去?!别坏好事,呀,安宥真,参加别人的婚礼还搞得这么帅?把脸给我遮上!”


实在无力吐槽这人的脑回路。


三十六计走为上。




里面的情景也没好到哪去。


崔Star一边嫌弃几个伴郎实在是太蠢了,一边叫侍者们快把酒换了:当时秘书本田一脸“我懂得”的样子叫自己不用担心,结果——我平时爱喝纯的龙舌兰没错,婚礼上放这酒岂不是疯了?


焦头烂额之中抬头看见了安宥真。


“西八小子快过来,给我当伴郎!”


那几个家族里的表亲长得实在有点不可恭维,姜惠元又打死不干这差事,一眼望去还是安宥真好啊,所谓红花配绿叶,旁边一站衬得自己也有面子。


想当年自己也是因为长相被这家伙选中,开启了虽不算太美好但是无比宝贵的神奇际遇。


“想什么呢,你快去吧,看那家伙急的。”元英轻捶宥真的胳膊让她缓过神来。


“我在想,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呀!你到底过不过来!”


“来了来了。”




曺柔理穿着白婚纱走出来的时候,宥真猛掐了崔Star一把让她别太丢人地哭出来。


没太奏效就是了。


多亏了今日限定化妆师0012号,不对,现在应该叫宫脇彩演的纳米级别48小时不脱妆的化妆技术,崔Star擦掉一脸的鼻涕眼泪之后依旧光彩照人,气质逼人。


“这逼人。”


姜惠元的眼泪也流了不少,一边吞着换下来的龙舌兰一边在心里埋葬自己的青春。


“你不去前排看仪式吗?”珉周注意到了和自己同样在远处默默观看的光北。第一次看到这人的眼泪吓了一跳。


还以为这家伙是不动明王鬼神级别的感情强悍。


“前排的位置,都是抢捧花的吧,我连女朋友都没有。”


本来是想追追珉周看的,毕竟自己也不经常有心动的感觉。可是听她讲了对宥真的喜爱之后又总是勾起上学时和柔理还有崔Star的憋屈三角恋回忆,索性破罐子破摔。


“惠元总是这么萎靡不振可不行啊。”珉周的语气带上了担忧。可是天使女孩珉周就是善良,担忧的话也不是我光北专属。


“这样吧,你抢到花的话,我们约会一次试试吧?”


??


!!


姜惠元一下子眼睛发出亮光。


“我尽力…”光北试着往前挤了挤,可是怎么样也没有路过去,“可能是不行了吧…”


“光——北———!”


崔Star用尽最大力气叫了姜惠元,安宥真抡出了长长胳膊能使出的最强臂力。


洁白无瑕的花束在空中托马斯回旋。


落到了光北手里。


台上的人们有能超越光北激动的潜力。


“加油。”柔理做了个口型,憨憨地对自己挥舞Fighting手势。


真是比我家之前养过的小仓鼠还蠢啊。


再见,小仓鼠。光北没再犹豫转身把花递给了身边的珉周。你好,我马上开始的坠吊颜值恋。




回去的路上,张元英开着车,宥真在副驾驶小孩子一样拆着纪念礼物。不愧是崔氏,装的都是一些稀奇玩意,逗得宥真连连惊奇叫好。


“喜欢?这种我家里也能做的。”


“装银行支票?”


“…那你来装,装小狗吗?”


“当然是装咖啡豆。”


宥真突然反应过来了。


“你也想和我…啊啊啊啊好害羞。”装作捂脸。


“什么啊?出差?那还是算了,我要和日本的美瑠姐姐一起。”小圆一本正经地扯淡。


“喂!在车里还敢和姐姐顶嘴?”说完这话,两人都想起什么似的,脸刷一下烧红起来。


“呀,反正,元英要结婚,那肯定是和我。”宥真磕磕巴巴了半天,厚着脸皮回击。


“是的呢。”





END.

(第一次写完这种连载类型,希望看官老爷们k的开心🥳)

WUYNTMM

远离

811

有🚗慎入


两位的氛围很神奇

明明都是队内看上去和谁关系都不错的人

互相之间却透露着生疏感


不过本文纯属我瞎编的我瞎编的我瞎编的

正文见评论

811

有🚗慎入


两位的氛围很神奇

明明都是队内看上去和谁关系都不错的人

互相之间却透露着生疏感


不过本文纯属我瞎编的我瞎编的我瞎编的

正文见评论

CathyJames

·照片出自光北之手

·11淨挑光北發過的,難道不是暗暗戳嗎。

·if N人行,唯獨她兩發的地點和照片風格都重合,也說明是兩人一起去照的


有這些事實就足夠了

真的好好嗑811!

·照片出自光北之手

·11淨挑光北發過的,難道不是暗暗戳嗎。

·if N人行,唯獨她兩發的地點和照片風格都重合,也說明是兩人一起去照的


有這些事實就足夠了

真的好好嗑811!

cccl

「811」请问这里还招盲人看护么

奇里古怪8 x 脾气古怪11


01


姜惠元熟练地操纵着游戏角色,她悠闲地歪着头靠到躺椅上,享受着久违的下午茶时光。其实只有可乐,但她不甚在意,伸出手摸了摸发痒的鼻尖,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事实证明,她的预感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至少包括这次。


她的雇主、年轻漂亮多金的新晋演员,正在缓缓朝着姜惠元走来。金珉周生得漂亮又柔弱,眼眸被照耀成了琥珀色、在阳光下像温暖的蜂蜜,她穿着宽大的白色衬衫,手腕没有被过长的衣袖完全遮掩、在轻轻晃动的袖子里若隐若现。


“姜小姐,根据合同...



   

奇里古怪8 x 脾气古怪11




  

01

 

姜惠元熟练地操纵着游戏角色,她悠闲地歪着头靠到躺椅上,享受着久违的下午茶时光。其实只有可乐,但她不甚在意,伸出手摸了摸发痒的鼻尖,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事实证明,她的预感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至少包括这次。

 

她的雇主、年轻漂亮多金的新晋演员,正在缓缓朝着姜惠元走来。金珉周生得漂亮又柔弱,眼眸被照耀成了琥珀色、在阳光下像温暖的蜂蜜,她穿着宽大的白色衬衫,手腕没有被过长的衣袖完全遮掩、在轻轻晃动的袖子里若隐若现。

 

“姜小姐,根据合同里第三十二项条例规定,上班时间打游戏是要扣工资的。”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长得好看的话,说话这么阴阳怪气就要惹人生气了。姜惠元在心里想象了自己一跃而起,冲着对方发火说“不干就不干”的英勇画面。事实上她支着下巴,心不在焉地关闭了手机游戏,“我没玩游戏”,动作倒是很老实的、从椅子的温暖怀抱里恋恋不舍地滑到边缘。

“我不介意叫恩菲姐姐现在过来,调监控看。”

看吧,多脾气古怪的女人,还小气。姜惠元只敢腹诽,仍旧死鸭子嘴硬地说“恩菲姐姐从国外飞回来的机票大概够3份我被扣的钱,还是不要因为这件事打扰了她的休假”。

 

“哦,感情很好嘛”,金珉周眨了眨眼,眼神湿润又无辜,却说着不太可爱的话。

“和金珉周小姐周围的人处好关系也是我的工作。”

“不需要,这个不在合同里面“,金珉周虽然走得缓慢,但也没有磕磕碰碰的样子,以非常平缓和安定的速度蹭到了姜惠元旁边,慢条斯理坐到了那张还热乎着的躺椅里。“给我倒杯咖啡吧”,这句话倒是正常的语调,只不过有些困乏。金珉周缩进了躺椅,衣袖彻底盖住了手腕、并且遮住半个手掌,被她攥在手心。

 

怎么刚睡醒就困啊?眼珠没有聚焦,便单纯是能够反射光芒的宝石。看起来茫然又脆弱,皱起脸好像打呼噜的猫。

姜惠元浏览论坛时,就看到说金珉周这个是印第安酒窝。她并不清楚印第安酒窝和大西洋酒窝有什么区别,比如说韩国的炸鸡和美国的炸鸡是有差别她是明白的,但这样子形容酒窝未免太抽象了。

 

“姐姐,咖啡只要半杯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

如果可以的话,姜惠元也想骂骂咧咧地抱怨,不过她还是故作有耐心地将已经冲好的咖啡倒到自己的杯子里,清洗完毕后重新给金珉周泡了半杯咖啡。那种味道比较浓重又无糖的咖啡在姜惠元的概念里不亚于喝药,她皱着眉头给自己那杯加了两勺白糖。

 

她把给金珉周的那杯轻轻在对方眼前晃了晃,遮住了一些光源,方才沾染在眼皮上的光芒消失了。对方警惕地睁开眼睛,捏住了姜惠元的手腕,“虽然看不见,我也知道哦”。她心想你在得意什么嘛,边将杯子的把柄套到金珉周手指。

 

姜惠元就这样发起了呆,回忆方才有没有保存游戏进度。回过神来,意识到她还捏着对方的手指,抵着杯子缠绕着。

 

未免太奇怪了。

她松开手指后咳了一声,果真见到金珉周脸上浮现古怪的神色。

 

02

 

经纪人权恩菲,远在地球另外一端打了个喷嚏。比起第一时间想要揪出将她坏话的人,不由得和身边的年下恋人担心道,“珉周那边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不愧是工作狂魔,年下边抱怨边同她分析。

“不会的,如果珉周姐姐有事会直接打你电话。”

虽然好有道理,但把金珉周抛给不靠谱的姜小姐,怎么想都无法安心。

 

毕竟在姜惠元之前,她已经赶走了99个前来应聘的临时看护工,有98个是被金珉周的要求吓跑的,剩下的一个是被她赶走的。权恩菲觉得那段时间她都忧愁得长皱纹了,更不必说早几个月就申报给金珉周的年假,这样子不是得她亲自照顾金珉周了。

想到会被年下的恋人用甜腻的声线说“我没事的哦”,边把她按在床上做一整夜,权恩菲头疼极了。

 

“恩菲姐姐,上班时间不要想没营养的事情。”

金珉周的口吻天真又俏皮,简直同要给她涨工资时的语气如出一辙。对方是她负责的艺人,前段时间拍戏时不小心受了工伤,现在处于暂时失明的阶段。金珉周却没有窘迫的样子,并且坚持不需要拐杖或者轮椅这种有碍观瞻的工具。

 

可你又看不见!

权恩菲盯着对方无神的双眼琢磨了许久,见那人还是平平淡淡的神态,只得放弃研究。

 

“姐姐,喏,有新人来应聘了,为了姐姐的年假,要努力啊。”

金珉周将尾音拖得长长的,非常夸张,如同拉丝的棉花糖,也像融化的巧克力,缠绵悱恻的,笑意是明亮的星星、被装进了杯子摇晃着。她和大众面前表现略有不同,权恩菲偷偷评价着自己的艺人。就是稍微有点儿脾气古怪表里不一,但捉弄人时,又带着绵长的撒娇,明亮的笑意。

 

没有办法讨厌珉周。就算年假泡汤了,啊,这个还是不行的,顶多推迟几个月,把去夏威夷之旅变成去南极看企鹅或许也是可行的。权恩菲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准备迎接第一百个应聘者,或者说打发掉又一个不符合金珉周要求的人。

“啊,我是听说提供高级餐厅的双餐才来的。”

她的声音略微的沙哑,又嘀嘀咕咕,“如果把早餐也包了就更好了”。

 

“我说,我们这里可不是旅游景点”,权恩菲皱了下鼻子,是她发脾气前的习惯。

“等等,恩菲姐姐,问她能不能接受合同里面的所有条款。”

金珉周的信息发送到她的手机里,明明在内室,还在偷听,为什么不直接对话呢?

 

“我看完了”,那个人慢慢吞吞地说,声音沙哑得更厉害了。

“你声音怎么了?”权恩菲忍不住问。

“最近有点感冒,病好了我就可以来上班了。”

 

你、是怎么想的呢?

权恩菲在心里狠狠吐槽,都还没说合格了吧,还默默把自己工作的时间推迟了好几天,别以为我没发现。

 

“恩菲姐姐,就她吧。”

金珉周的信息适时来了,拯救了她的应聘地狱。虽说是值得开心的事,但权恩菲越想越觉得不放心,体现在她出门在外仍旧惦记着此事。

 

03

 

下午六时,客厅的时钟不偏不倚地指向12的位置。

姜惠元听到门铃后训练有素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接过外送员带来的晚餐。自从被聘请到屋子里以来,金珉周会花大量的时间睡觉。其实是容易能够理解的事,眼睛看不见的话,可以干的事情就大大缩减了。本身她还有一项任务是给金珉周念些故事或者剧本,可感冒好了之后这段时间声音还是沙沙的,于是获得了金小姐的赦免。

 

只不过对方还是会说,“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就不想耳朵也遭罪”这样刻薄的话。那个人单薄的瘦弱的,抱着膝盖缩进椅子里,领结的绸带垂落着卧于锁骨。姜惠元想到描绘金丝雀那般柔弱少女的诗句,对方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想象。

 

“拜托,这哪里只有一点脾气古怪”,她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吐槽。

 

现下她站在金珉周的房间门口,开始犹豫要敲门还是直接推门进去,毕竟房间里边只有轻音乐在播放。那金珉周呢?很难判断她是睡觉或是思考问题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金珉周阖着眼睛,就那样躺在床上,露出白皙的小腹。想到今天被扣除了工资,姜惠元撇了撇嘴,站在一旁只敢逛逛论坛。她心神不宁地划拉了两下,视线又飘忽不定地落到床上,来回几次之后,姜惠元终于坐不住了,拿了块毛毯盖到对方身上。也不知道金珉周是什么时候醒的,或许本来也没睡着,但静谧的睡颜极具欺骗性。那个人大约想拉她的衣角,没控制好力度、手指按到了腹部,像弹钢琴那样翻弄了两下。她点了点头,示意姜惠元低下头来。

 

“姐姐,不要借故占我便宜,根据合同的第一条规定。”

“照料雇主的身体状况是我的职责”,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那还是真的是谢谢你了。”

 

呜哇,这个人说话怎么怪讨厌的。

姜惠元正想指责对方的阴阳怪气,撞见演员小姐轻笑的模样,她的眼睛都咪了些起来,露出了标志性的印第安酒窝。

“我饿了,好想吃饭”,于是姜惠元说。

 

“今天我想出去散会步”,金珉周讲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地好似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姜惠元瞪大了眼睛,当然她的眼睛本来就足够大了。“只是随便转转就行。”

 

或许是金珉周的声音有些落寞,也可能是她刚吃了对方提供的豪华晚餐,是能够接受对方的某些无理诉求的。

 

04

 

姜惠元把手搭在金珉周的肩膀上、外人看来是近乎于揽着的姿势,而她的胳膊现在正被对方挽着。遇到台阶,她便凑到对方耳边小声提醒。

 

“金珉周小姐,再过一步你就要踏到往下的台阶了,请注意”,她觉得自己像尽职尽责的啄木鸟,殊不知落到别人眼里就不是这样的。

 

“好久没碰到珉周了”,好像是住同个楼层的老奶奶,说话颤颤巍巍地发抖,弄得姜惠元也想不由自主地跟着颤抖。

“啊,就是前段时间出差”,她朝着老奶奶的方向微笑,笑容标志得可以马上胜任马路对面那家宾馆的前台一职。

“这样子,这是你女朋友?”

 

原来老奶奶是来八卦的,当代人都是这样八卦的吗?

 

“是的哦”,金珉周笑眯眯地答。

“我就说,我的直觉很准”,对方牙齿漏着风,说话也丝丝作响,好似老风琴。

待到对方满意地离开,金珉周伸手去拉姜惠元的耳垂,被蹂躏了两下的耳朵立即红了,当然她看不见。姜惠元有点儿懵,半晌她意识到对方应该是要她低下头。

 

“因为要说不是的话可能解释起来比较麻烦”,金珉周歪着头,终于放过了对方的耳朵,“把姜小姐扣的工资加回去好了”。

 

最初权恩菲收到的资料表里面姜惠元的姓名一栏大大方方写着单个“姜”,一丝不苟的经纪人又皱着眉头提议“我觉得不行”、“不然明天我再面试一百个吧”。金珉周倒是满不在乎,“反正过不了一个月她就走了,一拍两散干脆名字都不需要问了”。

金珉周是飘忽不定,但也不至于把那样不可靠的人留在身边吧。权恩菲仍想据理力争,对方已经拉起她的手撒娇,“姐姐辛苦了,我给姐姐已经订了明天晚上的机票”。

 

她甚至觉得,金珉周称对方为“姜小姐”的时候特别乐在其中。

 

“像是路灯,这种程度的光芒珉周能感受到一点吗?”

“医生是说慢慢会看到,但其实我现在完全看不见。”

“看不到就算了,不要勉强”,姜惠元瞅见对方纠着眉头的样子开始后悔,觉得自己再开口语气苦口婆心极了。

 

不知道是任性使然还是心情不佳,金珉周松开了挽着姜惠元的手,鞋尖点着花坛边缘凸起的窄道,然后整个人踏在上面。能够感受到手掌从臂弯中抽离的过程,姜惠元有点儿出神,伸出去的人也没摸到对方的衣角。

她好像是非常自由的,灵魂没有重量、正在轻盈的飘起。

 

“珉周要是摔倒的话,算我的责任么?”

“是啊,姐姐得把我看好才行。”

 

她用如此亲密的称呼,实际上可能连姜惠元的名字都不知道。

 

金珉周踉踉跄跄地前行,姜惠元只是用手给对方做了个围栏的样子,倒也没有去阻止。

 

“那个人是不是看不见?”

“真的欸,长得还挺好看的。”

 

金珉周的双眼如同漂亮却没有灵魂的宝石,无法将光彩聚焦,她神态自若,仍旧慢慢吞吞地走着。

“姐姐该不会想和她们理论吧?”她捏了捏姜惠元的小臂,“没必要”。

“珉周站在这里等我一下。”

 

她大刀阔斧地冲着两个女子高中生去了,跑到跟前却刹了车,神态严肃。不得不说,姜惠元绷起脸来倒是可以唬人。

“是暂时性的,过两天就恢复了。”

“我们不知道”,高中生显然被吓到了,是没想到对方真的会跑来当面质问。

“既然不清楚,更加不应该议论,而且我看见你校服上面的学校名字了”,姜惠元随意地拍了拍其中一个的肩膀,“所以是不是应该向她道歉?“

 

姜惠元像高中教导主任一样,一手揽了个过来。她见金珉周极力绷着嘴角,差点忍不住发笑的样子,不由得偷翻了个白眼。

 

“姜小姐好可靠啊”,金珉周横看竖看,仿佛真的恢复了视力。

“不要笑了”,姜惠元气呼呼鼓起脸来,诚然她很少有这样生动的表情,可联想到对方反正也看不见,就无所谓了。

“我是说真心话。”

 

05

 

“今天我想睡这张床。”

“那我去你房间睡?”

 

姜惠元将手机塞进被子里,被抓包的频率很难让人不怀疑金珉周其实视力正常,甚至于比自己观察力还要敏锐。

“不是,你也睡这张床吧。”

她带着满头的问号被金珉周拉进被子里,感受到对方冰凉凉的指尖缠绕着自己手臂。姜惠元再如何迟钝,都能发现金珉周颤抖的双肩。

 

啊,这样,是因为外面在打雷么?

她是说,她并不清楚这个习性,只是恰好听到的话挺容易就联想到了。

 

金珉周挪开对方的手臂,边习惯性抬头观察别人的神色。被姜惠元不动声色地默许了,便更加变本加厉,整个人都缩进了年上的怀里,用头顶蹭了蹭对方的下巴。

 

她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金珉周对她说,“帮我接一下,密码是以前那个。”

姜惠元便顺理成章解了锁,递还给对方。

 

“是你的经纪人。”

“知道了”,她做着口型,边接过电话,“恩菲姐姐”。

“我后天就回来了,珉周这边还好吧?”

“没什么问题。”

 

金珉周又嘱咐了对方玩得开心,迟些回来也没事,待到权恩菲追问“真的吗”时又说“是开玩笑的”。

她挂了电话,见姜惠元陷入了沉思中。其实她看不见,只不过对方迟迟未开口,所以就这样判断了。

 

“珉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今天?”

“惠元姐姐,姐姐不会真的认为声音沙哑了些我就听不出来吧?”

 

岂止一点呢?

她腹诽,简直连自己都听不出来了。也想过买个变声器再来的,这样的奇思妙想被金珉周知道的话恐怕又要被嘲笑一阵子了。

 

“姜小姐还记得前女友害怕打雷的习惯哦?”

姜惠元不说话,骆驼一样把头埋进对方颈窝里。


“姜小姐,现在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

金珉周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摸索,非常习惯性地停留在侧颈的那刻痣上面。

“我是、觉得和珉周分手这件事有些冲动,所以现在后悔了。”

 

06

 

一般人会来前女友这应聘盲人看护员么?

 

诚如她刚出道不久的时候,接了本三流杂志的拍摄,大约是唯唯诺诺的腼腆样子在现场遭受了工作人员的手脚。金珉周还记得那时候作为摄影师的姜惠元把眼睛瞪得溜圆,当然惠元姐姐的眼睛本来就圆滚滚的,那会儿脸蛋也是圆滚滚的,其实没有半分震慑的力度。结果作为摄影师的姜惠元把器材摔到地上,弄出很响的声音后,拉着金珉周跑了。

“那个器材是不是很贵?”一穷二白的金珉周问对方。

“我摔的是里面最便宜的支架”,那个人理所应当地回答。

 

姜惠元似乎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想到这里,金珉周心情很好地搅弄着咖啡。

“珉周啊,速溶咖啡不需要搅拌这么多次的。”

 

权恩菲虽然苦口婆心地劝着,看对方丝毫没有听进去的样子也就放弃了。

尽管那个临时护工被她暂时安排进客房,大约正在打游戏,她还是压低了声音。

 

“你是不是眼睛的情况完全没有好转?”

“不啊,我觉得恢复得很好。”

“那为什么还要把姜小姐留下来?”

“这样子姐姐每年就能多两个年假了,不好么?”






   

Hibiku

【811】太阳

不明显的骨科 天使×恶魔 


有私设


1. 


杂货铺的门被打开,掀起的风带动悬挂在门帘上的小小风铃,姜惠元就这么踏着丁零当啷的声响走了进去,老板刚送走一批客人,抬眼看见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少女,露出商人惯有的谄媚笑容。 


“您来了啊。”他把桌面上的杂物推到一边,以示对待贵客的决心,小镇上很少有像姜惠元这么出手大方的客人,听说她住在森林里的一个小木屋,每周来镇上采买货物,他接过姜惠元的清单,往牛皮口袋里塞东西。 


“买这么多橘子糖吗?”老板几乎要将货架上全部的橘子糖倒到口袋里,这位客人每次买的最多的...


不明显的骨科 天使×恶魔 


有私设



1. 


杂货铺的门被打开,掀起的风带动悬挂在门帘上的小小风铃,姜惠元就这么踏着丁零当啷的声响走了进去,老板刚送走一批客人,抬眼看见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少女,露出商人惯有的谄媚笑容。 


“您来了啊。”他把桌面上的杂物推到一边,以示对待贵客的决心,小镇上很少有像姜惠元这么出手大方的客人,听说她住在森林里的一个小木屋,每周来镇上采买货物,他接过姜惠元的清单,往牛皮口袋里塞东西。 


“买这么多橘子糖吗?”老板几乎要将货架上全部的橘子糖倒到口袋里,这位客人每次买的最多的是糖果,或许是少女爱吃糖,每次出了新的样式都会买上一点带回去。 


姜惠元“嗯”了一声,看着圆圆的金橘色糖果滚入牛皮袋,像被吞噬,她好脾气地跟对方解释:“我妹妹喜欢吃。”


“这样,”老板眉飞色舞地跟她聊天,从商的大多嘴皮子利索又热情,老板见她难得回话,立马热络起来,“您妹妹真是好眼光,我们镇上的小孩也爱吃呢!对了,好久没看见令妹了,她的伤好些了吗?” 


姜惠元点头:“好一点了,待会要去药店取药。” 


一个小小的影子从柜台后跳了出来,是杂货铺老板的小女儿,叫奈子,奈子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惠元姐姐。” 


姜惠元揉揉奈子的头,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和她说话,奈子手舞足蹈,兴奋地拉着她的手道:“姐姐,我昨天晚上看到了天使。” 


“嗯?” 


“在天上,”奈子比划,“长着翅膀,从月亮下面飞过了,我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 


奈子被自己的父亲打断:“别乱说。”然后他又不好意思地对姜惠元说:“您听她瞎说呢。” 


“真的吗?”姜惠元笑笑,并不介意倾听小女孩的奇思妙想。 


“是啊,白色的羽毛,我看见了,一定是天使!”奈子用力点头,像终于找到了听众,进一步阐述自己的看法,“天使会很好看吧?像珉周姐姐那样,她长得就像是一位天使。” 


老板把姜惠元要买的东西收拾好,上边系上一个活扣,招呼姜惠元过来,姜惠元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银币结账,临走时俯下身亲了一下奈子的脸蛋。 


“我走啦,这话我会告诉她的。” 


姜惠元绕到药店取走了自己预定的药,有草药也有药片,前者治疗骨折,后者止痛。她在小镇上逛到傍晚,买了许多东西,牛皮口袋被装满了,鼓鼓囊囊,她拎着走,像是圣诞老人。姜惠元去酒吧点了一杯鸡尾酒,一点点饮用,午夜将至时她才离开了郊外的酒吧,走到森林边缘,树木将她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黑色的斗篷落到地上,露出贴在后背的雪白羽翼。 


2. 


这次买的东西有点多,姜惠元降落的时候晃晃悠悠的,差点跌进湖中。她借着月光打量木屋,有些旧了,窗框的木条掉了半截。这本来就是守林人留下的废弃木屋,让她发现,做了自己和金珉周的栖身之所。 


下次去镇上的时候要买点钉子,她想,推开了门。 


金珉周躺在床上,被子把她盖住了,就露出一张小小的脸,她将目光转向门口的姜惠元:“姐姐。” 


姜惠元应了声,金珉周执意喊她姐姐,她们第一次一起去镇上,金珉周和她站在一起,奈子从杂货铺里跑出来围着她两转,问你们长得好像啊,是姐妹吗?姜惠元正在纠结怎么回答,只听见金珉周回答:是啊,这是我的姐姐,你叫什么呢? 


久而久之她也便默认了,镇上人称金珉周为“你的妹妹”,姜惠元也不做辩解。她坐在桌子边,将牛皮口袋里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把一小袋橘子糖丢给了金珉周,草药放到小铁锅里煮。金珉周的眼睛亮了一下,姜惠元背对着她说:“奈子说你很像天使。” 


金珉周微微偏着头,笑了一下,脸颊上冒出两个可爱的小坑:“真的吗?” 


“嗯,”姜惠元用勺子推了推锅里的草药,“她眼光够差的,明明你是恶魔。” 


金珉周从床上坐起,灰扑扑的被子向下滑,露出一对黑色的翅膀,只不过一只翅膀上包着纱布,不能展开,她抱着膝盖看姜惠元的背影,舔着嘴里的橘子糖。 


“我要是真的恶魔就好了,”金珉周轻声说,“就像姐姐想当真的天使一样。” 


姜惠元的翅膀抖了抖,像狗被踩了尾巴,恼羞成怒地转身去捏金珉周受伤的翅膀,对方吃痛,半张着嘴,泪汪汪地看着她。姜惠元凝视着这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吻了上去,那颗小小的橘子糖在两个人口腔里滚动,最后融化在不知道谁的舌尖上。 


她们是异类,各有一半的天使血统和恶魔血统,所以跨种族苟合在一起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姜惠元这么想着,干脆脱掉了金珉周的衣服。 


金珉周的翅膀颤抖着,羽毛尖扫着自己的手背,她躺在狭小的床上,不着寸缕,月光透过窗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圣洁如天使。姜惠元忍不住同意奈子的观点,金珉周是足以伪装成天使的恶魔,或许正是因为这点,她才会成为恶魔贵族的玩物,恶魔借此来获得凌辱天使的快感。 


那我现在是恶魔吗,姜惠元想,她的动作暴虐起来,仿佛真正的恶魔。 


木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呻吟与呜咽归于平静的呼吸声。姜惠元下床去看锅里的草药,烧干了,她把火灭了,躺进被窝里,金珉周下意识的凑过来,像在黑暗中追寻光。 


3. 


姜惠元是天使和恶魔的孩子,她长在伊甸园,但因为身份原因并未获得书上所说的那些快乐。 


她的生父是恶魔,死了,听说尸体被钉在棺中,受永生永世的折磨,生母是天使,自然也死了。她无父无母的长大,受尽冷遇,姜惠元空有天使的外壳却没有天使的力量,她更像是空长一双翅膀的普通人,无法使用任何天使的武器,没有象征光明的法力。 


于是姜惠元离开了伊甸园。 


她在半路遇到被恶魔追赶的金珉周,她盯着那张与自己相像的面孔,金珉周慌乱中看向她,嘴唇开开合合。 


金珉周说的是“救我”。 


姜惠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出于什么原因,但她站到了金珉周面前,张开了翅膀。天使的身份第一次给姜惠元带来好处,人类世界里突然出现的天使迷惑了恶魔们,他们甚至没看出姜惠元就是一个花架子便匆忙逃散开。姜惠元把金珉周带到附近的山洞里,恶魔的翅膀被折断了,大概是为了防止她逃跑,金珉周嗫嚅着跟她说谢谢,说她是恶魔贵族豢养的女奴,趁乱逃跑到人间。 


“没什么,”姜惠元搓搓手,天色已晚,气温也跟着降低,她不大好意思地开口,“生个火吧。” 


金珉周的脸红了,又变得煞白,她讷讷道:“我没有法力。” 


姜惠元挑挑眉,金珉周以为她要责备自己,慌张地向她解释。 


“我......我并不全是恶魔,”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是天使和恶魔的孩子,所以......” 


姜惠元愣住了,她望着金珉周,对方紧张的抿了抿嘴。 


世界上居然有一个人和她一样,姜惠元不知该作何想法。

 

“我也是。”她说,低下头。 


金珉周看着低落的姜惠元,默不作声地靠近了,她亲了亲姜惠元的唇,她从小受的教育是需得用肉体安慰人,她想或许这样自己的天使救星就不会难过了。姜惠元借着微弱的光看金珉周,漂亮的恶魔像初生的小兽,眼里含着纯粹的情感,她又亲了亲自己的鼻尖,宽大的衣服滑落,露出白玉一般的右肩。 


她在金珉周再次亲吻她的时候咬了一下对方的舌尖,金珉周眨眨眼,纤长的睫毛轻轻抖动,像在邀请她堕入地狱。 


4. 


姜惠元睡了一个懒觉,醒来的时候金珉周正透过窗帘缝向外看,拈了一颗橘子糖放到嘴里。 


“在看什么?” 


“太阳。”金珉周回答,她对太阳有着奇怪的喜好,她是恶魔,理应害怕光与热的集成体太阳,可金珉周有时却可以坐在窗边看一天,看太阳东升西落。姜惠元起来洗漱,她在屋外,隔着大段空气和玻璃和金珉周对视,她走到窗边,金珉周递给她一颗糖。 


味道一般般,姜惠元想,看金珉周吃的津津有味,她问:“有这么好吃吗?” 


金珉周反应过来,笑着摇摇头,拇指食指捏起一颗橘子糖凑到她眼前,金橘色的糖在阳光下金灿灿的。 


“不觉得很像太阳吗?”金珉周说,将糖果丢入口中,像一口吃掉了太阳。 


“为什么这么喜欢太阳?” 


“就是觉得......很温暖也很亮,”金珉周将手摊在阳光下,阳光舔舐她的肌肤,在刺痛下她收回手,依旧笑眯眯的,“和地狱不一样。” 


即使会烧灼你的肌肤也喜欢吗,姜惠元摸了摸她的头。她对太阳无感,在伊甸园的时候太阳悬在她的头上,太阳的力量她无法获得,太阳散发的热无法让她感到内心温暖,太阳的光也照不进她的生活。姜惠元看着金珉周,不自觉的微笑:“我要去镇上一趟,草药昨天烧坏了。” 


“我可以一起去吗?”金珉周看她,眼睛里也像是有两轮太阳在发光。 


姜惠元带着金珉周在傍晚来到了镇上,买完药去找奈子,奈子抱着金珉周,两个人挨在一起聊天,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如同人世间随处可见的两个玩伴,姜惠元靠着墙看,忽然觉得自己和金珉周似乎也像两个普通的人类。 


其实当人类也没什么不好的,无论是天使与恶魔,他们寿命无限,不觉得活着是怎样的宝贵,在冗长的时间里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没有多少生的意义,人类至少可以在有限的生命里尽可能的获取幸福和快乐。她想着,走上前把奈子从地上拎起来,和蔼地说:“奈子,这么晚了是不是要回家了?” 


奈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远远的还跳起来朝她两挥手,金珉周跟在姜惠元身边,拉着她的袖子,姜惠元握着拳的手松开,去牵金珉周的手,带她去镇上的一家小餐馆吃饭。 


周末的餐馆是热闹的,烟雾缭绕里富有活力,姜惠元看着面前因为饮酒微微脸红的金珉周,觉得对方更像人类少女了,而她们现在的生活也和普通人类一样,安宁平和。 


“姐姐,”金珉周眼眸宛如浸了泉水的珍珠,温润又耀眼,她神采奕奕,姜惠元能看见她斗篷里的翅膀在抖动,带着斗篷也一耸一耸的,“小镇真不错啊。” 


姜惠元同意这话,她的目光与笑容在烟火气中也柔和起来,她注视着金珉周说:“那我们以后可以常来。” 


她觉得自己在人类的世界里也被人类同化了,她语气温柔,不自觉将自己的话做了扩写,像在描绘美好的梦:“我们还可以去其他地方,等你好了。” 


金珉周有些激动地问她,真的吗真的吗?姜惠元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递到她嘴边,心想真的啊,和珉周在一起的话,是会获得幸福和快乐的吧。 


5. 


小镇上来了一位法师,他在此停留月余,寻找给王子治病的药材,顺便在巷子里租了一间店铺卖东西。 


奈子坐在她腿上,煞有其事地说:“那位法师很厉害的,我亲眼看他把一只猫变成老鼠,隔壁的阿姨东西丢了去找他,他给了一瓶药水叫滴在床角,惠元姐姐猜怎么着——” 


她睁着大眼睛看着姜惠元,姜惠元笑笑,捏了把她软乎乎的脸颊肉。 


“我猜找到了对不对?” 


“对!第二天起来就找到了,东西就在床角呢。” 


“那可真了不起。”她把奈子抱到地上,拎着包裹离开,路过小巷的时特意转头去看那家神乎其神的店铺,走了进去。 


店铺里正在煮着什么,一口大锅里是紫色的液体,咕噜咕噜冒泡,白发苍苍的法师探出头,问她需要什么。 


“有那种......鉴定血缘关系的东西吗?”姜惠元小声问。 


她其实有这个疑惑很久了,她跟金珉周都是天使和恶魔的孩子,长得还如此像,加上她们之间有种天然的和谐——说来惭愧,这还是姜惠元在某次情事里发现的,很难不这么联想。 


金珉周要真是她妹妹该怎么办呢?姜惠元想,天使和恶魔并不忌讳血亲之间的交合,可她在人间待了那么一阵,思考的时候带入了人类思维,莫名羞愧起来,不过也就持续了几秒。不管是与不是她都会和金珉周在一起,保持着各方面的亲密关系,这是不会改变的。 


法师从最高处的架子取下一瓶药,说要一百枚金币,姜惠元拍了拍口袋,那里并没有这么多钱,法师看出她的窘迫,说如果有他需要的药材也可以用来交换,姜惠元迅速浏览木板上潦草的字迹,找到了自己唯一拿得出的东西。 


天使的羽毛。 


她假装从包里找东西,偷偷拔了一根羽毛给法师,还倒赚了一百个金币。 


将两者的头发放在药水里,如果第二天药水变成红色那么两人之间有血缘关系,反之药水则为黑色。 


姜惠元恭恭敬敬地把盛着药水的碗放在桌子上,把自己的头发放到碗里,又去叫金珉周给自己一根头发。


“这是干什么的啊?”金珉周懵懵懂懂,却还是扯了一根头发给姜惠元。 


“给你变个魔术,”姜惠元搂着她,亲了下她的脸,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实情,“明天给你看。” 


金珉周在她怀里,蹭了蹭她的下巴,像撒娇的小猫。 


姜惠元忍不住加码:“明天我们早点起来,陪你看太阳。” 


金珉周投桃报李,环着姜惠元的脖子亲亲她的嘴唇,好像是在表示感谢,然后这一个吻被拉长,在寒夜里生出一场温和又旖旎的情事。 


姜惠元在启明星升起的时候叫醒了金珉周,两个人裹着被子看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像一颗小小的橘子糖,她回头看桌上倒了药水的碗,水面赤红,仿佛将朝阳盛到了碗里。 


7. 


宁静祥和的生活过了一年不到,不速之客便在午夜贸然来访,是一群天使,弓箭上刻着太阳图腾,在黑夜里闪着光,如同无数的太阳对准了她们。 


姜惠元和金珉周到底不是人类,即便她们如何规划也是妄想,她带走了恶魔贵族的女奴,此事被闹到伊甸园,然后一枚出现在人类世界的天使羽毛锁定了姜惠元和金珉周的藏身之处。 


到了最后也是无路可逃,她跟恶魔混在一起,已然是罪无可赦。 


“我就知道,”领头的大天使说,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你是恶魔的孩子,迟早会干出这样的蠢事,你们长得这么像,是姐妹吗?你跟恶魔是姐妹啊。” 


金珉周将好的翅膀又被折断,她们被带上伊甸园,以罪人的身份。负责审判的大天使说,天使与恶魔私通,天使当被钉在太阳柱上,等待流血而亡,而恶魔将被处死,尸体将被钉在棺中,受永生永世的痛苦。她们分别百年才得以相见,在人间度过了短暂而幸福的一年,宛如幻梦,梦醒后便是阴阳两隔。姜惠元在庭上见了金珉周最后一面,美得像天使的恶魔被架着,她的翅膀断了,有气无力的耷拉着,散发着颓败又脆弱的美,落下的黑色羽毛垃圾一样叫天使们避之不及,她抬头看姜惠元,轻声叫她。 


“姐姐。” 


她的眼睛因为姜惠元亮了一下,她又叫了一声姐姐,然后凝视她的目光忽的深情,只有一瞬间,海一样幽深,又翻卷着温柔的浪。 


“惠元。”金珉周最后说了一句。 


她临死前只留给她这些话,藏着复杂的情感,把一切的爱都折叠了进去,姜惠元被钉在太阳柱上的时候耳边仿佛还萦绕着金珉周的呢喃,她的翅膀被穿透了,向下淌血,痛不欲生。不远处金珉周被放入棺中,即将被抬入殿内。姜惠元想,当初自己的母亲是不是也是为了所谓的爱被钉在同一个地方,她和自己父亲的两个孩子最后还是走上了同样的路,还是为了爱,真是荒诞又可怜。 


太阳晒得她头晕脑胀,姜惠元恍惚间看见天神的影子落在自己身前。她从未见过神,她的身份不配侍奉神灵,可她面前的影子没有翅膀,因此她想没准这就是神吧。 


神问她:你有罪吗? 


我有什么罪呢,姜惠元想,她都快要死了,不屑于说谎话,于是她照实说。 


然后她听见神回答她:那你便不应该在这里。 


是啊,姜惠元眨眼,面前一片空荡,神只是她的幻想出的影子,但她却觉得自己受到了神的感召。她的意识清醒起来,她伸出手,握住了翅膀上的钉子。 


姜惠元拔下钉子,翅膀上留下两个血洞。她重重地跌到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向前走。象征着太阳的圣剑立于殿前,她双手握着剑柄,她没有天使的力量,此举无异于凡人触碰太阳,她的双手被烧灼,但她没有松手,翅膀被穿透的痛苦仿佛一针麻醉剂,让她遗忘了所有的痛。她拔下了那柄剑,张开翅膀向金珉周所在的地方飞去,风穿过翅膀上的孔,发出诡异而凌厉的呼啸声,天使们呆呆地看着姜惠元从天而降,比起天使更像是一位神,圣剑破开棺材,金珉周躺在其中,像是睡着了。 


“珉周。”姜惠元唤她,金珉周无法回应她,她眉目如画,躺在她怀里,仿佛她们还在那间湖边的小木屋里,在打一个短暂而幸福的盹,等她醒了,她们将依偎在一起看太阳西沉。


姜惠元抱起金珉周,她振翅向太阳飞去,太阳会将她们融化,变为一团小小的灰烬,或是一缕迅速消散的水汽。 


“我们现在要去看真正的太阳。”姜惠元对怀里的金珉周说,她理了理对方耳边的碎发,在她的脸颊落下一个吻。 


“然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Lin.

Oyasumi

是不是只有金珉周不知道我在暗恋她啊。


姜惠元也感觉到了,目光停留在金珉周身上的时间有点久了。

其实现在没有摄像头,多看一会儿也没什么的。她偶尔就会这样,放任自己的目光在她身边游离。

在被人注意到之前收回视线,或者是对视之后也自然地笑笑。


只是会有点累。


有时候自暴自弃地想,干脆让大家发现好了。


你怎么一直盯着珉周看啊?

对,没错。难道看不出来我暗恋她吗?


但她不够大胆。


她从来不会过界,甚至有些小心过头了。保持着最安全的距离,某些...

 

是不是只有金珉周不知道我在暗恋她啊。

 


 

姜惠元也感觉到了,目光停留在金珉周身上的时间有点久了。

其实现在没有摄像头,多看一会儿也没什么的。她偶尔就会这样,放任自己的目光在她身边游离。

在被人注意到之前收回视线,或者是对视之后也自然地笑笑。

 

只是会有点累。

 

 

有时候自暴自弃地想,干脆让大家发现好了。

 

你怎么一直盯着珉周看啊?

对,没错。难道看不出来我暗恋她吗?

 

但她不够大胆。

 

她从来不会过界,甚至有些小心过头了。保持着最安全的距离,某些时候其实她们都可以算得上是最不熟悉的人了。每次想到这里姜惠元都会忍不住笑出声,网上还有人说她们不交好呢,原来她隐藏得这么好。

 

“其实我比想象的要更喜欢珉周呢。”

 

偶尔说一些这样的话大家也不会起疑心,姜惠元喜欢在这种小细节中藏一些自己的私心。

比如这种隐晦的表白。

 

或者有的时候告诉她,“珉周哇,这个滤镜蛮好看的要不要试试看?”

那么下一张照片就可以和她用相同的滤镜了。

 

有点像暗地里偷偷搞小动作的情侣们。

很幼稚吧,姜惠元却从不来敢自我反省。

她隐瞒得太痛苦了,这种小甜蜜是能让她稍微缓解疼痛的最好办法了。

 

 

 

只不过有些时候可能真的会被人发觉。

比如上次宥真看向她的眼神。

 

其实聪明的人当然会知道吧,这种事情无论她做得再好也还是会露出马脚来的。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所有人都只能不知道,不管是不是假装的。

 

 

但有些人真的很笨。

比如金采源。

 

为什么她总是能够凑到金珉周身边和她打打闹闹,而且金珉周笑得好开心。

好羡慕。

 

要不拉金采源出去吃几顿饭吧,没有嫉妒她的意思,只是想问问她们之间有什么话题能聊得来。

然后在吃饭的时候故意告诉她,萝卜好难吃诶。

只不过金采源的反应是也会夹起一块来尝尝,我怎么感觉还不错呢。

姜惠元气都没出撒了。

 

 

 

有一天成员们在客厅玩游戏,姜惠元罕见的没有参与。

她有点累,想躺在床上休息会儿。

突然听见开门声,她猜是金珉周,应该是刚结束训练,她知道金珉周这个点回来的原因。

 

但她没想到金珉周会进来。

金珉周打开灯之后看到姜惠元睁开睡眼看着她。

她好像也有点担心,怕自己打扰到了姐姐休息。

“惠元姐姐,还没睡吗?”

 

“啊......有点睡不着。”

 

“恩妃姐姐居然在我床上睡着了,所以我就过来了。”

姜惠元轻轻地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要不我给姐姐讲故事吧,好像我的珉night做得还不错呢。”

嗯,可以不用听电台版了。

 

 金珉周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现在被这种温柔包围着。

 

倒也没听困,只是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而已。

 

姜惠元突然想起了自己最勇敢的一瞬间。

上次珉周过生日的时候。

她在成员们的吵闹声中说了出口。

 

 

“我爱你。”

Hibiku

【811】赌局

避雷:算是骨科故事 可能会ooc


1.


姜惠元时隔十五年再次见到自己的母亲,在父亲的葬礼上。


她对亲生母亲的记忆已经很稀薄了,像一粒盐融进一杯矿泉水里,在口腔里来回滚几遍都尝不出味来。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有跟她说过,小时候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漂亮的母亲受不了苦,在她一岁还是两岁的某天丢下他们寻找新生活,姜惠元并没有多大的恨,毕竟眼前的女人虽然长得就像将来老去的她,可到底在她心里和陌生人没差。


母亲大概是找个了有钱人家嫁了,身上的衣服肉眼可见的昂贵,散发着富家太太的悠哉气息,兴许是优渥的生活使人良心发现,所以在听说自己的女儿无依无靠的时候赶来当了救世主,意图弥补...


避雷:算是骨科故事 可能会ooc


1.


姜惠元时隔十五年再次见到自己的母亲,在父亲的葬礼上。


她对亲生母亲的记忆已经很稀薄了,像一粒盐融进一杯矿泉水里,在口腔里来回滚几遍都尝不出味来。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有跟她说过,小时候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漂亮的母亲受不了苦,在她一岁还是两岁的某天丢下他们寻找新生活,姜惠元并没有多大的恨,毕竟眼前的女人虽然长得就像将来老去的她,可到底在她心里和陌生人没差。


母亲大概是找个了有钱人家嫁了,身上的衣服肉眼可见的昂贵,散发着富家太太的悠哉气息,兴许是优渥的生活使人良心发现,所以在听说自己的女儿无依无靠的时候赶来当了救世主,意图弥补年轻时的过失。


“惠元啊,”面前的女人双手交握在一起,露出的笑也是拘谨又讨好,“你愿不愿意跟妈妈一起住?你......你叔叔同意的,你现在还在上高中,一个人在外面住着我会担心。”


为什么不愿意呢,姜惠元想,就当是去讨债的,母亲丢下她和父亲这么些年,她住进继父家里用他们的钱也算是报复了吧。


姜惠元答应了,母亲兴冲冲的带着她回了家,那栋豪宅像是给她一个下马威,但她没有胆怯,落落大方的称呼这栋房子的主人。


“叔叔。”


继父的反应很冷淡,她想也是,她是他的妻子同其他男人的骨肉,能让她住进来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母亲没理会这些,眉开眼笑的把另一个女孩从房间里拉出来,对她说。


“惠元,这是你的妹妹,金珉周,今年十四,你们差不多大。”


姜惠元无语,她在内心加减乘除一番,这个妹妹只比她小了三岁,看来母亲当初离家出走没多久就找好了下家,不过这话她不能说出来,谁让她寄人篱下。


“姐姐好。”


跟前站着的金珉周很乖巧的和她打招呼,姜惠元打量着同母异父的妹妹,她们长得都像母亲,而长相关系也有,从小过着安稳幸福生活的关系也有,金珉周的眉眼要比她更柔和一些,如同透过薄雾照在草地上的阳光,温和又带着点水汽。


“你好。”


“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母亲说,将两人搂在一块,身上的香水味冲进她的鼻子,她猝不及防跟金珉周产生了身体接触,两个人的手臂紧紧挨着,发丝纠缠在一起。


2.


继父虽说看着不情不愿,却很快的给她办好了转学手续,是有名的女子高中,金珉周也在这个学校。


她们一起上学下学,仿佛真正的姐妹,也有不少同学就是这么认为,姜惠元解释过一遍就懒得再解释,金珉周对这些话倒是无所谓,每天依旧准时准点的在她班门口等她。


在姜惠元看来,对方像是被保护在水晶城堡里成长起来的娇弱花朵,聪慧善良却也懵懂,对她没有恶意,也看出她的疏离,因此也不会刻意想与她做亲密无间的姐妹。


这样很好,在放学的铃声里姜惠元想,漫不经心的在草稿纸上涂画。她无聊的时候就会在纸上找个空白地画画,父亲说她有绘画的天赋,家里原来没能供她去系统的学习,因此她也只是把这个当做课余爱好。


她最近爱画花,那种花瓣层层叠叠的花朵,她补完最后一笔,放下笔端详自己的大作。


好像金珉周,她盯着她画出来的,易碎又盛放着的玫瑰,产生了奇怪的想法。而她抬头,金珉周背着书包倚在离她只有几步远的门边,翘起的纤长睫毛确实和花瓣弯曲的弧度有异曲同工之处。


姜惠元匆匆将桌上的东西收进书包里,和金珉周并排走着,晚上母亲要参加姐妹们的聚会——说是姐妹,其实是阔太太们例行的比拼时间,说要带她们两个一起去。


“姐姐画的很好。”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金珉周突然说,语气没有特别的起伏,是一贯漫不经心又礼貌的口吻。她们的回家路上沉默是主基调,难得说几句话。


“谢谢。”姜惠元笑了下,倒是掺杂了点真心实意在里面。香槟色的轿车停在校门口醒目的位置,她打开门示意金珉周坐进去,对方矮下身钻进车里,与她擦身而过时忽然开口,颇有点撒娇的意思在里面。


“姐姐什么时候画一下我吧。”


姜惠元一头雾水的坐到位置上,关了门。身边的金珉周低下头看手机,少女漫画占据了手机屏幕,这个架势几乎让姜惠元以为自己刚才出现了幻听。


想什么呢,她们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姐妹。


母亲带她和金珉周去聚会的目的无非就是炫耀,金家的两个漂亮女儿,跟容颜未老的金太太站在一起如同三姐妹,阔太太们围在她和金珉周身边,叠一声的夸赞。


“生了这么两个小美女,好大的福气哟。”


她们拉着姜惠元和金珉周的手,姜惠元脸上微笑的表情濒临崩塌,金珉周似乎早就见怪不怪,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像无辜又讨喜的小猫,又像可爱的牛皮糖在阔太太们间穿梭。


姜惠元算是解放了,那些阔太太多半会在背地里说她比她同母异父的妹妹来的无趣,不过她不在乎。水晶吊灯的光洒下来,落到金珉周头上,给对方蒙上一层金色的光,像玻璃罩里一尘不染的花,姜惠元远远看着,又想起自己草稿纸上的玫瑰。


真的好像。


姜惠元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叹。


3.


自己的母亲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对于姜惠元来说是很少见的事情。


她对姜惠元并没有多少母爱,好吃好喝的待她仿佛只是为了填补内心的某种不安。重逢未必能唤起多少母爱,在她离开第一个女儿的时候很快就有了第二个女儿填补空缺,因此她的母爱满腔都倾注在金珉周的身上,两人的相处更像是寻常的亲戚。


“妈妈有什么事吗?”


母亲的动作有些扭捏,左手抓着右手,过了一会终于开口。


“我们惠元,想学画画吗?”姜惠元不知为何觉着对方的言语了掺和了些许愧疚,“珉周说想学,但她不想一个人去,所以......”


啊,原来如此。


姜惠元理解了母亲的尴尬,说是一起学,其实不过就是妹妹的伴读,难免会感到愧疚。


“那个......妈妈真的很希望你可以陪她去,你妹妹很少对什么有兴趣,妈妈不想扫她的幸,”见她没回答,母亲又有点着急的继续劝诱,“妈妈知道麻烦你了,我们惠元不是成绩很好吗,我和你金叔叔说,你要是想留学的话我们送你出去......”


“那就这样吧。”姜惠元感到恶心,这也是可以交易的吗?


可以的,并且她还拍板了,她不就是来讨债的。


反正吃亏的不是自己,她想,而且自己本来就想学画画。于是她又把反感的情绪咽了回去,对母亲露出了一个笑。


姜惠元搞不懂为什么金珉周想要自己陪着,她应该不缺一个闺中密友,这份随意的态度连带让她对金珉周多了几分不耐烦与不理睬。


说是陪读,但姜惠元总感到金珉周对于绘画兴致缺缺,也没多少天赋,老师鉴于高昂的补课费用并没有对她过于苛责,但她背对金珉周时摇头皱眉的神色姜惠元看的一清二楚。姜惠元的绘画天赋在画室里得以展现,老师总是爱多指点她两句,如果不是碍于金珉周的学习进度过慢,她早该学到更深一步的技巧。


今天上课的内容是素描,石膏像摆在台子上,姜惠元刷刷刷的画完,甩了甩手,在画作的右下角签上了名字。


金珉周。


老师很清楚自己的两个学生是什么关系,陪读过于出挑反而会引来主人家的不满,就像精心挑选的绿叶居然把红花给遮盖了。姜惠元也清楚这一点,自己在继父手下讨饭吃,人在屋檐下也意味着时常要低头。于是在老师的好心提醒下,把自己的作品都记到了金珉周的名下,金珉周似乎也了解这些,默不作声的接受了。


姜惠元一时间不知道对方是因为有在为她着想才这么做,还是出自纯粹的虚荣。


她转着手里的铅笔,坐在她边上的金珉周睡着了,昨晚她陪母亲去聚会到半夜,开门叮呤咣啷的声音把她从睡梦中吵醒,一早还要来上课,犯困也在情理之中。


阳光描着金珉周的轮廓,温柔的眉眼,小巧精致的鼻子,还有柔软的唇。虽然两个人都长得像母亲,但姜惠元不得不承认对方偶尔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意思,比如现在,像深居森林、不小心误入人类世界的精灵,只要一睁开眼就会扇着翅膀逃离。


等姜惠元反应过来的时候,金珉周已经被画到了她面前的纸上。


画的确实挺好的啊,她自我欣赏,企图用艺术的眼光来看这副作品。


金珉周的睫毛轻轻抖了抖,姜惠元神经紧张起来,在右下角匆匆留下名字便将画纸藏进了自己的书包中。


这回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姜惠元看着金珉周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如同冬日里懒洋洋的猫,忽然想起几个月前金珉周曾经说过让她画一画自己这类的话。


没想到还真的画了。


4.


金珉周带着姜惠元画的却写着她的名字的画回了家,姜惠元先一步回到房间,隔着房门听见继父和母亲夸赞的声音。


“我打算给珉周办个画展,展出二十幅画,”在饭桌上继父说,又和颜悦色的看她,“惠元有什么画吗?可以一起。”


姜惠元果断拒绝了:“谢谢叔叔,我画的不好,还是别放上去了。”


继父挺满意她的回答,似乎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女儿比她强,她们一半的基因相同,换算过来就是他比自己的父亲强。


真无聊,姜惠元想,跟一个死去的人比,赢了也没意思。


饭后金珉周来敲她的房门,姜惠元早八百里就听见对方踩着拖鞋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全家就她一个人这么走路,像在云上蹦蹦跳跳。


“怎么了?”她把金珉周拦在门口,对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居然生出点可怜巴巴的感觉,她叹了口气,侧过身把金珉周放了进来。


“姐姐觉得要不要办画展?”金珉周拧着眉,又怕会被姜惠元误解是在炫耀,但此情此景很难不被这么认为,“姐姐说不想我就去跟爸爸说取消,毕竟都是姐姐的画。”


“我随意,”姜惠元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要是这样都会生气,她早就被气死了,但对着金珉周惴惴不安的脸,她还是放柔了声音,“你不要在意这个。”


金珉周的双手揪着睡裙的裙摆,轻声道:“可那些都是姐姐的。”


“写了你的名字就是你的了,”姜惠元不想在纠结于这个问题,可又不是太想早早把对方请出房间,于是她假装不经意的问道,“不过看你不是很喜欢画画,为什么会想学?”


金珉周歪着头,笑了一下,回答的语气里多了点少女的俏皮。


“其实也可以说是喜欢的。”


“好吧。”


姜惠元也笑起来,事后又后知后觉的感慨,她们居然能有如此亲密的一天。


5.


画展被放在城市里知名的艺术区举办,继父请了一众亲朋好友,她的,不,金珉周的画被悉心裱起来挂在墙上,享受着周围人的啧啧赞叹。


姜惠元一开始跟在母亲后面,在一波又一波来寒暄的人中干脆主动掉队,漫无目的的在展馆内转,她本来就是配角,就是现在溜走也没人会注意到。


金珉周今天穿着露肩的裙子,全身上下写着标准富家千金几个字,姜惠元的目光追了上去。


她近来常常喜欢盯着金珉周,这么说像变态,连姜惠元半夜躺在床上想的时候也觉得自己的行为着实不对劲。她喜欢观察金珉周的一举一动,一开始是觉得对方算是个很好的模特,身材修长,五官秀美,从艺术的角度看很适合成为作画的素材。


金珉周吃饭前会将头发扎一个低低的马尾,纤细的手指穿过头发将其捞起,露出修长的脖颈,看书的时候会把右侧的头发别到耳后,午后的阳光下像是圣洁的修女,诸如此类的细节有许多,等姜惠元真的意识到自己打着艺术的幌子在想什么的时候,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她躲进消防通道里,背靠在厚重铁门后的墙上。


这可不妙,姜惠元想,她一开始来这个家就是来讨债的,不能把自己赔进去。


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外面的声音小了许多,隐约听见继父领着其他人去吃饭了,姜惠元拍了拍沾上墙灰的裙摆,准备解决自己的午饭。


铁门被抢先一步推开,拖长的吱嘎声里金珉周和她相对而立。


“就知道姐姐会在这里。”她说。


“我要去吃饭了。”她往外走,却被金珉周拉住。


“有看今天的画吗?”金珉周抛出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句。


都是我画的好不好,姜惠元这么想,回了一句“有啊”,可金珉周依旧抓着她的手臂。


“怎么了?”


她好声好气的问,金珉周看着软乎乎,但骨子里是固执的,大有她不耐心听完她的话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有第二十一幅画,姐姐要不要看。”


金珉周没用问句,认定了姜惠元会同意,当然她想的也没错。


姜惠元被金珉周拉着,走到了展馆角落里的办公室,桌上放着一幅画,她看出画的是她,在教室里握着笔,草稿纸上开出花瓣层层叠叠的玫瑰花。


要是拿出艺术的眼光看,姜惠元一定会评价这画不怎么样,总之不是能被挂起来的水平,但要以普通高中生姜惠元的眼光看,是画的情真意切的佳作。


“画的不错。”


金珉周笑了,像绽放的玫瑰,胜过她画过的每一朵,她把铅笔递到她面前,眼眸里闪着光。


“要署名吗?”


姜惠元在右下角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完)




Ps:一开始写是觉得两位很适合骨科设定hhh在我心里写到这里就可以停了,署名代表心意的回应和某些关系的确立吧,不过如果以后有合适的想法会写番外的因为我自己也挺喜欢这个设定的哈哈哈哈


月球陡坡

「811」宝石

*破镜重圆

*上司太爱我了怎么办

*未成年不要点开🚗


她是姜惠元手心里,剔透又棱角分明的宝石。 

*破镜重圆

*上司太爱我了怎么办

*未成年不要点开🚗


她是姜惠元手心里,剔透又棱角分明的宝石。 

CathyJames

小順與小蛙的戀愛事情2(上)

照舊⑧x11


校對什麼的見鬼去吧


出場人物有點多,若有bug請大家多多指正


以下正文


1、


Hi「哇——」


奈「這是真的麼?」


曺「好漂亮!」


姜「我餓了」


安「歐尼你才吃過飯。」


這次在MV的一個攝影Set裡又佈置了一番,眼前滿滿擺了一桌,各種西式糕點水果甜食的讓大家轟地一下又熱鬧起來了。


有感嘆桌上食物種類豐盛的。


李「saku醬,你看可...








照舊⑧x11


 

校對什麼的見鬼去吧


 

出場人物有點多,若有bug請大家多多指正


 





以下正文


 



 

1、


 

Hi「哇——」


 

奈「這是真的麼?」


 

曺「好漂亮!」


 

姜「我餓了」


 

安「歐尼你才吃過飯。」


 

這次在MV的一個攝影Set裡又佈置了一番,眼前滿滿擺了一桌,各種西式糕點水果甜食的讓大家轟地一下又熱鬧起來了。


 

有感嘆桌上食物種類豐盛的。


 

李「saku醬,你看可頌看起來好好吃得樣子」


 

櫻「真的耶,啊,帶奶油的cup cake!」


 

有虎視眈眈只想著怎樣順走一點的。


 

崔「柔理呀,你確認過鏡頭角度了沒有?哪裡看起來缺了一點都不會被照到?」


 

曺「歐尼不要想了,等下唇釉蹭掉了就露餡了。不知道攝影完之後能不能吃一點。」


 

也有乖巧的幫著製作方看緊這批餓狼的。


 

權「這些都是攝影道具啊,攝影之前怎麼都不可以碰,知道嗎?!」


 

張「一點,不,就拿一丁點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珉「哇,種類真的好多,看起來超級好吃呢。」


 

姜「我也好喜歡。」


 

安「現在吃估計等下要腫起來的。」


 

sam「這裡就沒有tomi喜歡的糕點嗎?」


 

Hi「不是,今天狀態不是特別好。」


 

仁美戳了戳肉嘟嘟的可愛臉頰,抿著嘴表現得有些無可奈何。


 

眼前的佈景華麗而大氣,桌上又是豐盛的下午茶(?)無論誰看到大概都會興奮起來吧。


 



 

珉「哇,我真的很喜歡馬卡龍!」


 

而且放在西式的餐具上面真是太有品味了。珉周一邊和奈子搭著話一邊視線又回到馬卡龍上面。各個種類都散發著香甜的氣味,簡直讓人口水直流。


 

安「呀,金珉周,不要偷吃哦。」


 

珉「嗚⋯」


 

自己的意圖被拆穿外加上被小孩毫不留情地喊了全名,雙重的打擊使珉周的嘴嘟得老長。


 

姜「來這邊坐吧,別等下貪嘴被罵了。」


 

惠元向珉周招了招手,順便指了一下自己的座位。


 

珉「都說了不會吃的。」


 

雖然嘴上說得幽怨,還是聽了姊姊的話,起身走向長桌的對面。


 

姜「安兪真,你去那邊坐。」


 

兪真一臉不情願地看著惠元。


 

安「為什麼你把人喊過了來反而是我要讓座?」


 

姜「馬卡龍我也喜歡,我今天不想被罵。」


 

話語間還順手在兪真臉上摸了一把,兪真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起身往珉周剛才的位置走去。


 

這一切就這麼明晃晃地發生在自己面前,珉周的心情似乎有點複雜了起來。


 

兪真真的十分喜歡惠元歐尼了,如果是別個讓她讓出歐尼身邊的位置,她說不定直接笑鬧著把人家給打發了。但當歐尼這樣要求的時候她即便多少有點不願意,都依著歐尼的話照做了。


 

而更讓人可氣的是,惠元歐尼明明知道兪真有多喜歡她還毫不避嫌地曖昧互動,連本應站在兪真對立面的珉周自己,都不禁替兪真不值了。


 

但當然她的惠元就沒有顧及這些的神經了,只是一屁股坐到兪真的凳子上,順便拍拍自己的凳子讓珉周趕快坐下,臉上掛著似乎比剛才更加明亮些許的笑容。


 

或許,只是或許,惠元歐尼根本不是沒有顧及他人心情的神經,而是對一切都了然於心而故意為之。但不論是哪樣,事實只有一個,就是她都猜不透歐尼的心思。


 

珉周搖搖頭,想擺脫多餘的思想,餘光看見惠元歐尼拿著刀叉甚是輕快地在椅子上搖擺,簡直一副炸雞就在面前的樣子。


 

「歐尼,是你讓我不要吃的,你自己不要想著偷吃哦。」


 

惠元抿著嘴看了她一眼,並沒有什麼節奏感的律動倒沒有停下。


 

「我知道了。」


 

「準備開機——」


 

導演的大喇叭適時響起,讓大家重拾被食物搶走的注意力,珉周反射性地給身旁的成員檢查妝容。


 

「歐尼,這邊。」


 

自然地伸出手去為惠元歐尼撥開沾在臉上的一絲秀髮。


 

「嗯?」


 

惠元微微轉過頭來,不知道是否刻意,使得珉周懸在半空的手錯過了幫她整理髮絲的位置。


 

「沒什麼,就是頭髮沾在臉上了。」


 

「這裏嗎?」


 

「對。」


 

珉周的乖巧使得將手收回的動作十分自然。而且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嘴角並沒有掛著平日批發的笑容而已。


 



 



 



 

2、


 



 

「下一個是所有人的全景,等一下我們會同時將鴿子放出來,讓牠們在你們頭頂飛過。staff們已經排練過放鴿子了,等下你們只要將精力集中到自己的part就好了。」


 

關乎效果問題,導演也親自前解說接下來的注意點。


 

奈「鴿子嗎?」


 

崔「nako是害怕了?」


 

當著導演的面奈子不好明說但紐成八字眉的臉,足以說明她的不安。


 

權「沒關係的,很快就會拍完的。」


 

恩妃即時跑到奈子身邊表示關心,但礙於馬上要開機,憐愛地拍了兩下奈子的頭,就急忙趕回位置上了。


 

張「是呢,光看牠們雪白的羽毛還是挺可愛的嘛。」


 

好孩子總是那麼心疼個頭比她小的姊姊們。


 

姜「好想吃炸雞。」


 

唯獨惠元表現出與眾人不同的溫度差。


 

珉「為什麼看到鴿子歐尼會想到炸雞?」


 

珉周不解。


 

櫻「因為都是鳥類?」


 

咲良覺得這是最合理的理由了。


 

李「其實因為光北只能想到吃的吧。」


 



 

「好,準備!」


 

緊湊的拍攝行程並沒有留給她們更多暢談的時光,導演跟staff們打好眼色就繼續進入工作了。


 

「離開機還有,3、2——」


 

Fiesta的旋律中純白的鳥兒在空中飛過,配著緩緩飄落的羽毛,看起來是帶點超現實的唯美。


 

就、在、此、時!悲劇發生了


 

飛過的白鴿啪㗳嗒地落下一桌的黃金,不僅桌上美食沒能倖免,毫無防備的珉周也被牽連進去。


 

Hi「哇——」


 

奈「呀噠~~」


 

外表可愛內心堅強的仁美僅是愣在原地驚呼,但本來就心存忌憚外加特愛乾淨的奈子,就嚇得飆著母語跑到經紀人身邊躲藏。


 

柔理也被這場面震的如靜止畫般呆在座位上,睜大了眼睛像極了經常被粉絲拿來跟本人比較那隻倉鼠。


 

當時人的珉周也是一直張著嘴,好一會兒五官才漸漸收攏,慢慢湊成一副驚訝又悲傷的樣子。


 

珉「哦~~ㅠㅠ」


 

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不是珉周的表情變化得太慢了,首先反應過來的彩演沒有繃住直接就笑了出來。


 

姜「呼,呵呵,呵呵呵呵。」


 

就在身邊的惠元差不多同時也爆發出一陣十分不厚道的笑聲。


 

珉「歐尼⋯」


 

說到底彩演心裡始終很疼珉周,立馬使勁甩甩頭試圖忘記剛才珉周的慢放表情,一邊急忙忙跑過來扶她起身去洗手間處理。


 

轉身看見惠元一味樂呵爆笑,本來身上就糟了罪,但喜歡的歐尼既沒有上前關心的舉動甚至連止住笑意的念頭都沒有,本來委屈的心裡就更加難受了,簡直委屈得眼淚都快憋不住了。


 

珉「嗚⋯」


 

李「沒事沒事,沒有弄到衣服上,我們去化妝室洗乾淨就沒事的了。」


 

一直輕輕拍著珉周的後背盡力地安慰。


 

不過如果有人看到彩演偶爾抽搐的肩膀,絕對會為她是否會因憋笑弄得憋出內傷而無比擔心。


 



 

「嘩啦嘩啦——」


 

珉周站在洗手盆前已經認認真真地用肥皂搓了4次了,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總覺得剛才的災區在肥皂的清香中還藏在一絲異樣的味道。


 

珉「噢⋯我為什麼會這麼倒霉。」


 

李「這只是很隨機的事情啦,如果staff放的時候歪了一點點說不成就會跑到光北身上去了。」


 

身旁彩演歐尼一片開朗,而珉周擰著的眉頭絲毫沒有化開。歐尼總是在奇怪的地方有點粗神經,這種話可一點安慰的作用都沒有。


 

「嘎吱——」


 

在珉周終於完成第5次清潔的時候,緩緩打開的門後閃出一個身影。


 

珉「惠元歐尼!」


 

小小的驚喜轉瞬即逝,腦海中浮現出剛才惠元爆笑的光景,好不容易舒展開來的五官又開始擠成一團,就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李「外面什麼情況?」


 

姜「擦桌子,抓鴿子,找奈子。」


 

簡單幾句話就將外面雞飛狗走的畫面形容得如此生動,彩演不時都會覺得,姜惠元簡直是個天才。


 

雖然珉周又開始憂傷了,但似乎外面的情況更需要她李彩演大人出馬,況且即便光北平時缺根筋,自己的女朋友應該能照顧好吧。


 

權衡過利弊之後彩演覺得把珉周交給惠元,自己盡快出去收拾場面是個更好的選擇。


 

李「別再弄哭珉周了。」


 

惠元的肩膀被彩演重重地按了一下,像極了大姐頭對小弟的吩咐。明明年紀是惠元更大,這種可以跟任何人像平輩一樣相處估計就是惠元獨有的魅力吧。


 

對於這份叮囑,惠元也只是回了一個眼神。隨機就踱到珉周面前。


 

珉「歐尼剛才太過份了。」


 

姜「因為珉周的表情太搞笑了,抱歉抱歉。」


 

嘴裡說著抱歉但似乎沒有反省的意思,珉周壓扁了嘴,眼裡還帶著幾分嫌棄。


 

任何的表情攻擊對於惠元來說都是毫無效果的,因為此刻她正撈起珉周的手,從口袋拿出一個小瓶就往珉周手上擠去。


 

珉「這是什麼?」


 

珉周眨巴著眼睛有些好奇。


 

姜「免沖水消毒液 from tomi」


 

珉「還有這種東西啊?」


 

惠元沒有回話,專心地將透明液體推開,細緻地塗抹珉周手上的每一寸。冰涼的觸感讓人心裡發癢,看著專注的歐尼,珉周只覺得方才傷心羞愧的一些負面情緒被眼前的這份溫暖蠶食,漸漸被融化得無影無蹤。


 

姜「會有好事的。」


 

珉「嗯?」


 

冷不丁說話是惠元的壞習慣,心裡在想事情的珉周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給珉周消過毒,惠元並沒有將手鬆開,而是雙手分別捏著她右手的食指和小指。終於抬起頭回應珉周的目光。


 

姜「這代表,將會有好事發生。」


 

惠元眼中的自信和堅定似乎能傳到珉周心裡,只是一點點,珉周真的有覺得心情稍微陽光了起來。


 

珉「嗯。」


 



 

姜「啊。」


 

出了化妝室沒幾步,惠元像想起什麼事似的停住了腳步。


 

珉「怎麼了?」


 

惠元在另一個口袋裡面掏出一個橙色的小瓶,打開蓋子就要往珉周的手上塗。


 

珉「恩妃歐尼的?」


 

不知在哪見過的小瓶,憑著印象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姜「嗯,Orange。」


 

珉周倒吸一口氣,她突然記起了這是恩妃歐尼的橘子味香水。


 

珉「我不要。」


 

今天她身上塗的事百合的味道,加上水果的香甜氣味一定會變得很奇怪的。這種性命攸關的場合,珉周亦是拼死掙扎要將手從歐尼掌中抽出來。


 

可是事與願違,因為用力過猛反而不小心碰到瓶子,撞出的一攤大半都灑在珉周手上。


 

為了保護妹妹脆弱的心靈,惠元這次很努力地認了笑,不動聲色地把香水瓶子收了回去。


 

可是橘子的味道已經散開,與百合的香氣交織成一種難以言說的氣味。


 

珉「嗚~~」


 

於是,悲傷的青蛙又再次回來了。





CathyJames

小順與小蛙的戀愛事情

⑧x11


題目梗來源光北哥的小名光順+珉周大名珉青蛙


按照「如果811交往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吧」寫的


任何bugooc歡迎指正。


暫時也還有一些梗,如果有看官喜歡,我會試著努力碼多點w


P.S.不懂韓語是硬傷,我盡力了。


以下正文


正在進行的收錄暫時停止,進入小憩的攝影棚逐漸「鬧」得不可開交。當然,是吵鬧的鬧了。


崔叡娜氏跑到了李庫拉的...








⑧x11

 


題目梗來源光北哥的小名光順+珉周大名珉青蛙

 

按照「如果811交往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吧」寫的

 

 

任何bugooc歡迎指正。

 

暫時也還有一些梗,如果有看官喜歡,我會試著努力碼多點w

 

P.S.不懂韓語是硬傷,我盡力了。





 


 

以下正文

 


 


 


 

正在進行的收錄暫時停止,進入小憩的攝影棚逐漸「鬧」得不可開交。當然,是吵鬧的鬧了。

 

崔叡娜氏跑到了李庫拉的身邊一把抓起衣裳上圍巾狀的布塊擦鼻子,害得自己被庫拉氏追著受了不少粉錘。彩演媽媽在一旁照顧著有點頭疼的小草莓,而身為老大的恩妃歐尼波波狂魔再次上身,纏得奈子直接在道具堆裡藏了起來。

 

眾人歡鬧不斷的時候,似乎並沒有人注意到站在一角的金珉周氏有點委屈地彆起了嘴,越來越像她的暱稱的來源——悲傷青蛙。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到她身旁親暱地牽起她的手。轉過頭,是帶著藍灰美瞳的惠元歐尼,今天髮色如常帶著粉色的挑染,所謂的美得不可方物,大概就是指眼前這種吧。珉周心中不由得發出感嘆。

 

見她反應過來,惠元反而鬆開了手,目光也並沒在她身上,僅是輕輕地說了一句「化妝室」。

 

失去了手心的溫度讓人不禁有些失落,但珉周還是習慣性地微笑,順從地跟了上去。

 

雖然她們的情侶關係在團裡基本算是公開的秘密,但兩人都十分默契地不在成員面前表現出過分的親暱。或許也是正因如此,她們都能與成員保持親密而良好的關係,與整個團隊融為一體。

 

兩人一前一後進到洗手間,惠元在鏡子面前掏出了唇彩看似專心地給自己補妝。

 

「為什麼不開心?」

 

惠元說話連稱呼都沒有,珉周偶爾都會懷疑歐尼到底是不是在對自己說話。

 

惠元在鏡前畫得細緻,珉周心裡卻暗地驚訝與歐尼的洞察力,她不過在一旁黯然傷神而已,不竟卻被歐尼看在眼裡。這般周到的關心,正是歐尼的過人之處,總能給她帶來絲絲必要的溫暖。

 

「歐尼你⋯最近柔理和歐尼很親呢。」

 

稍微躊躇了一下,珉周還是決定坦白自己的擔心。

 

「你說Huiji?」

 

聽到這個稱呼珉周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Huiji是歐尼為柔理起的藝名,但這個名字幾乎不會出現在成員的對話之中,除了,柔理看起來特別漂亮的日子。

 

「對。」

 

珉周皺著眉,眉尾又耷拉了下去。

 

歐尼總說我對其他人都不上心,可是,跟歐尼有關的事情,大體我都是清楚知道的。

 

「Huiji太喜歡我了。」

 

惠元毫無表情地看了珉周一眼,目光又跑到鏡子上去了。潛台詞當然是,我只是接受而已。

 

「這個我也知道。」

 

兩人各自都有關係親密的成員。拿珉周來說,就是和采源歐尼在一起會比和任何人待在一起都自在,而惠元身邊亦時常有安幼丁和曺柔理的身影。兩人一直對此都是默認,視而不見的態度,基本上也不會和對方提起這些事情。

 

「但歐尼最近會不會太主動了?」

 

珉周鼓起勇氣將自己的擔憂述說。雖然珉周總有些不必要的杞人憂天,但最近的情況真的絲毫都不樂觀。

 

「為什麼這麼說?」

 

說話間惠元已經完成了與妝容的奮鬥,毫無徵兆地欺身上前,擰開唇蓋就將自己塗過的唇色給珉周塗去。

 

「!」

 

眼前突然出現歐尼打理得精緻的眉,記得今早她隨手一畫,就與此刻的妝容如此相襯。珉周心裡暗暗一驚,下意識往下唇咬了一下。

 

惠元抬眼瞄了她一下,拿出紙巾輕輕將沾在牙齒上的顏色擦去,重新投入給她畫唇的事業裡去。

 

面對如此的惠元歐尼,珉周也十分希望享受這份無間的親密,但世事總不能如人願,畢竟她面臨的是失去歐尼的困境。

 

「柔理喜歡歐尼的事情,我也清楚。一直以來都是柔理主動親近你,但現在歐尼開始回應她了,甚至有些時候,歐尼都會主動去親她。」

 

珉周自己都沒想到,說出這番話的語氣竟帶著許多的委屈。

 

「嗯,柔理最近都很可愛呢。」

 

最討厭歐尼了。

 

歐尼自己肯定明白,這種直率的坦白會多令人傷心。這樣連表情都不帶變化地說出來,甚至會讓人感到絕望。

 

珉周覺得此刻自己應該是很不禮貌地盯著歐尼的了,但惠元歐尼卻沒有說話,只是甚是認真地打理珉周唇上色彩的平衡。

 

若是有人在身邊,估計都會感覺到雙方的溫度差。

 

好一會兒,完成珉周唇妝的惠元猶如得獎的小孩一般,輕快地將珉周拉到鏡前,盡是炫耀的神色,甚至帶著想要褒獎的打量。

 

鏡中的映像,不同於惠元全唇的妝,珉周唇上是配著原本的唇色畫出的咬唇。不過是些許改變,整個妝容看起來卻更加明亮,也更加⋯漂亮了。

 

同樣的顏色,似乎彰顯著一些事物的所有權,明顯而又低調。隱隱有種療傷的效果。

 

「珉周呀。」

 

惠元轉過身來正對著她。

 

「在。」

 

珉周也下意識乖巧地應答。

 

今天第一次對上的視線,惠元眼中是珉周所熟悉的不帶雜質的真摯。

 

「我,喜歡珉周的樣子。」

 

對於惠元來說相當與表白的這個句子,珉周是第二次聽到。與自己不一樣,歐尼從來不會勉強自己或者說出違心的話。只要是她說出的喜歡,就絕對不帶任何虛假。不知是否因為多了這份瞭解,這次的同一句話語竟比初次聽到時更加讓人心跳加速。

 

「只要珉周一直漂亮下去,我的心都是珉周的。」

 

膚淺?對歐尼的直白沒有一絲埋怨那是騙人的。但亦正是這種毫不掩飾的坦承,才會讓人如此安心。歐尼既然並不顧及她的感受,說出的話自然就只剩真心,照樣令人心動不已。

 

「⋯」

 

「⋯」

 

「好。」

 

沈默得太久似乎有點不自在,珉周隨口答應就當是給惠元的表白作回覆。

 

惠元眼見事情解決了,挪開步子直接想回去跟團員匯合。

 

可是沒到門口就被珉周用身體擋著了。

 

「嗯?」

 

「歐尼⋯」

 

雖然看見惠元一臉迷惑,但珉周依然吞吞吐吐,不知道怎麼怎麼說才好。

 

「怎麼了?」

 

「那個⋯就是⋯」

 

明明是橙色的妝容,珉周的看起來似乎偏紅了許多。

 

「歐尼就不抱一下我嗎?」

 

終於鼓起了勇氣,說不定珉周今天一直想說的,就是只是這句話而已。

 

這下就輪到惠元吃驚了,甚至還表現出一種近乎在上鏡時所流露的不自然。

 

惠元的視線一直掃在地上,久久才突出一個字。

 

「嗯。」

 

惠元欺身上去一把扣住珉周,珉周只覺得眼前人僵硬得像日夜不停地練了三天舞一樣。

 

「金珉周,你今天也很漂亮。」

 

今日的惠元歐尼也毫不吝嗇她的讚美。

 

等等!

 

 

 

那不就等於『我今天也很喜歡你』麼?

 

不經意間似乎聽出了惠元話中真意的珉周,臉頰一下就滾燙了起來。

 

「歐尼,我也⋯」

 

沒等珉周把話說完,惠元就強扯著珉周往外跑。由於毫無準備,珉周還失去了平衡差點跌倒。看著惠元歐尼有將後腦勺甩給自己,珉周不禁有點惱火。

 

明明這麼好的機會,如果也能讓歐尼知道我的心意就好了。

 

「我知道。」

 

珉周心念剛落,猶如懂得讀心術一般的話語淡淡地飄進耳中,驚得珉周不小心用力握了牽著自己的纖手。

 

惠元受痛轉過頭來,沒有責備反而衝珉周一笑。

 

「我知道的,珉周。」

 

那笑容並沒有特別燦爛,而是特別柔和的自然,直接印在心裡,久久難忘。

 


 

『歐尼也,很漂亮。』

 


 

======================

*訂正Yuri的昵稱→Huiji(희지)

梗出処ENOZI.43 10:00左右

Huiji是光北給Yuri起的藝名,只有特別漂亮的日子才是Huiji

而且Huiji22歲了,可以對光北說半語了


**這篇是最近翻811的更突然靈光一閃出來的東東,看起來反響不錯有點意外。如果看官們喜歡這種風格的話請多多提示一些梗,我會努力碼的

木木三

【珉元】𝑾𝒉𝒂𝒕 𝒊𝒇 𝒍𝒐𝒗𝒆? 𝑻𝒉𝒊𝒔 𝒊𝒔𝒍𝒐𝒗𝒆 . 

【珉元】𝑾𝒉𝒂𝒕 𝒊𝒇 𝒍𝒐𝒗𝒆? 𝑻𝒉𝒊𝒔 𝒊𝒔𝒍𝒐𝒗𝒆 . 

Envy

想问一下看了1201这篇文的朋友想看些什么情节啊,不知道怎么搞了(´ . .̫ . `)

占tag致歉(´ . .̫ . `)

想问一下看了1201这篇文的朋友想看些什么情节啊,不知道怎么搞了(´ . .̫ . `)

占tag致歉(´ . .̫ . `)

尘星

远方的陆地上有云朵懒洋洋(正文,一)

       主椰肉辅宥元,清纯line。

       蒸汽朋克风格,背景发生在维多利亚时代的架空大陆上。

       大概是五章左右结束,不会太长。

       文笔有限,和预告上的会有出入,更新时间未定,有点ooc,还请见谅。...


       主椰肉辅宥元,清纯line。

       蒸汽朋克风格,背景发生在维多利亚时代的架空大陆上。

       大概是五章左右结束,不会太长。

       文笔有限,和预告上的会有出入,更新时间未定,有点ooc,还请见谅。




        第一章:相遇亦是重逢



  “柔理小姐,要出去散步吗?”

  “不了,我还有画没有画完。”

  “可是老爷说今天午时希杰少爷会来,所以...”

  “那就走吧,午饭我想去莫伊拉婶婶那里吃。”

  “好的,小姐。”

  曺柔理起身离开,那张画了一半的画被留在了画架上,上面画着一片青草,几个硕大的白色云朵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

  

  莫伊拉酒馆最近来了一个年轻的帮工,是个东方来的小姑娘,名字叫崔叡娜。手脚麻利,活泼可爱,黑发黑眼睛,面容姣好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吸引了很多人前来光顾,尤其是那群城东门的卸货工,上个月这群小伙子就因为嫌弃莫伊拉大婶的酒不够烈而转头去了白虎街的霍尔酒馆,现在又因为崔叡娜成了莫伊拉酒馆最忠实的一群顾客。

  “男人都是如此,没有一个好东西。”莫伊拉大婶一边给铁板上的肉排翻面,一边骂着在正堂里群聚喝酒的年轻人们。崔叡娜听后嘿嘿一笑,把酒杯整齐地码在方盘上,端着走出了厨房,把带有把手的玻璃酒杯按人数放好,身形穿梭在各桌之间,灵巧得像是山间小鹿。

  “叡娜啊,唱首歌吧!”

  “是啊是啊,瓦伦老爹说下午没活,我们要喝上一下午呢!”

  “唱歌!唱歌!”

  “这......”崔叡娜站在吧台前,绞着双手,有些不知所措。

  “叡娜呀——肉好了——”莫伊拉大婶的呼唤从厨房传来,给崔叡娜解了围,崔叡娜一溜烟地跑进了厨房,很快又端着烤好的肉排端了出来,给每桌分好后回到了吧台记账。

  “三十四杯麦芽啤,一共是三乘三十四枚铜币,再加上三十四块铁板烤肉的价钱,是二乘以三十四枚铜币,一共是......嗯......有点难算.....”

  “一百七十枚铜币,十七枚银币。”

  “啊对,谢谢你。”崔叡娜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道了声谢,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她脸颊圆圆的,看上去很软,嘴角两边微微翘起一个微笑,黑发用发带简单地系成马尾贴在后背,眼睛里都是温柔的笑意。

  “我替他们付了。”曺柔理拿出来一枚金币。“这些够了吧。”

  “诶?啊?”

  “或者你偷偷留下当小费也没关系。”

  “不是,我...”

  “阿拉,是柔理小姐,快到楼上来,别让他们这群人吵到你了。”莫伊拉大婶穿着围裙赶过来,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崔叡娜把金币塞进围裙的口袋,送曺柔理和侍从走到为她们准备的包间里去。进入包间前,曺柔理对着崔叡娜点头致谢,说道:“最近刚到城里的吟游诗人,说的就是你吧,一会可以唱首歌吗?”

  崔叡娜点了点头,说:“那我做好饭就上来给您唱歌。”

  “不用这么麻烦,我下去听,音乐应该让更多的人欣赏到才是。”曺柔理说道,“记得给我留一个离你近些的位置。”说完,就转身进到了包间内,留给了她一个微笑。

  崔叡娜站在原地发呆。

  她身上香香的,笑起来甜甜的。

  “她就是城主的女儿,我们都叫她柔理小姐,别太紧张,曺老爷一家人都很和气,像正常招待客人那样招待她就行了 。”说话的时候,莫伊拉大婶忙着把草莓和香蕉一起打碎,倒进盆里和酸奶一齐搅拌着。

  “柔理小姐,还蛮可爱的。”崔叡娜心里想着,和莫伊拉大婶忙活起了起来。

  楼下的正堂内陷入了短暂的平静后,又开始吵闹起来,以贩卖体力为生的青壮年们讨论着外面世界的变化,万国博览会结束后,他们在城外河边的码头上看到了那只传闻中的钢铁机械。巨大的钢铁怪兽吞吐着蒸汽,发出震耳欲聋的的嘶吼,皮带和齿链连接着它和它的同伴们,随着体内炉灶中的煤炭燃烧,锅炉内的水也随之沸腾,蒸汽引起活塞运动,活塞运动带起了转轮,转轮飞速旋转,钢铁怪兽发出一声声轰鸣,货物就这样被生产,归类,包装,最终运到车上。

  “如果这种巨大机器来到了城内,那我们就该失业了。”一位装卸工说道。

  “是啊,如果卸货都用它来代劳的话,那我们该去做什么呢?”

  “农场被贵族们用栅栏圈住,他们用马鞭和火枪赶跑了我们这些原本的主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糊口的工作,却又要被那些机器抢走,我们这些贫苦人过得日子可真是悲伤。”

  “别灰心,曺老爷不会忘了我们的,上次去帮他送信,赏了我五个金币呢。”

  “那又有什么用,冬天的棉服现在就要三个金币,我们就算挺过了夏天,那冬天怎么办?”

  “要不然我们求求柔理小姐吧,恳请她不让曺老爷把大机器搬到城里来。”

  “嘘——柔理小姐下来了。”

  一个有眼力价的小伙子给曺柔理搬了一只椅子,等她坐下后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柔理小姐的眼睛,又紧张地什么都说不出来,支支吾吾了半天,被其他工友拉回到了位子上,这时曺柔理才恍然大悟地说道:“啊啊没关系的,你们的酒钱我今天付了,尽情地喝吧,父亲说过,星丸城没有你们不行,不必感激我,真的,这都是父亲的意思。”

  众人愕然,因为就连他们的把头瓦伦老爹都没有这么大方过,哪怕他们替他的儿子在学校里出了气,那个吝啬的老头只是赏了他们一桶麦芽啤酒而已,连配餐的粗面包都没有。

  崔叡娜拿着一把六弦琴走到了吧台前,双手一撑,跳上去坐好,向往常那样对着众人嘿嘿笑了两声,把琴放在腿上,奶油面包一般的小手拂过琴弦,从指间流出一片音乐。

  “曾几何时,我活的自由自在

  生活教导我,世事万变

  我追随他的脚步,追求那回忆

  那流动的沙丘上的回忆

  ......”①(见注释)

  六弦琴曲调沉重悠长,女孩的嗓音带着沙漠中的特有的沙哑魅力,午后的阳光热烈,盛夏的微风把屋内的热气送走,也带走了屋内的音乐,街上的人耐不住暑气,循声而来,坐在门槛上躲避着热烈的阳光。曺柔理闭上眼睛听着歌,脑海中浮现出一片沙漠,热浪蒸腾着沙地上人们,一名军人拉着一名小女孩的后走在战争结束后的沙丘上,走在残躯断臂的地狱间,夕阳如血,把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小女孩背着大大的琴,口中哼唱着她听不懂的歌谣。

  一曲唱罢,曺柔理还沉浸在刚刚的景象中,那个场面虽然可怖,但是有种不寻常的美,让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缓过劲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喝得东倒西歪的搬运工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互相搀扶着离开酒馆回了家,偌大的酒馆正堂中只剩下了她和崔叡娜两个人。

  “原来这就是吟游诗人带有魔力的音乐吗?”柔理睁开眼睛,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些,问道。

  “其实并不能算上魔力,音乐中不仅有情绪,还有故事和记忆,欣赏音乐的过程就是吸收音乐的过程。每个人的见识,理想,性格都不同,所以在音乐中所能看到的东西也不同,就像这首歌,你看到的,就是我的过去。”

  “战争的幸存者吗?”

  “算是吧,那名军人就是你的父亲,我流浪四方,寻找的就是他,凑巧的是他就在这里。他昨天找到了我,说要我帮他做一件事,我想,该是我报恩的时候了。”

  “父亲要你帮忙做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他没有告诉我,我也就没有多问,毕竟他说我一定会帮助他的。”

  “父亲总是这样。”

  “大人物们总是这样,我都习惯了。”

  “柔理小姐,该回家了。”女仆见二人之间的交谈结束,向前一步俯在柔理的耳边说道。

  曺柔理点了点头,起身离开,对崔叡娜说:“我先走了,再见。”

  崔叡娜对着她挥了挥手,曺柔理站在门口后头对她摆摆手,笑脸被夕阳染得金灿灿。

   

  另一边的城堡内。

  “柔理小姐去哪了?”说话的少年人穿着一身华服,手中拿着一根拐杖,神情倨傲。

  “回禀希杰少爷,小姐她出去了,至于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回答他的是一名瘦高的老管家,名字叫库克。

  “你好像没有资格跟我说话。”希杰少爷白了老管家一眼。

  “库克,送客人回去吧,小姐还没有回来。”曺老爷从卧室里走出来,看了希杰少爷一眼后就转头离去。

  “那我就等她回来,总不能晚上也不回来吧。”希杰少爷欲走进曺柔理的闺房,但是被老管家用身体挡住了去路,正欲发火,却见曺柔理和女仆回到了家。

  “你去哪了?”

  “与你无关。”

  “我可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

  “单方面签字的协议就算拿给女王陛下看也不会同意。”

  两个年轻人从一见面开始就剑拔弩张。

  曺柔理绕开他,径直走进了卧室,希杰少爷也想进去,却又被老管家拦住,但是在身形交错的空当间,希杰少爷瞥见了屋内的那张半成品画,冷笑了一声,高声提议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吧,如果你真能像你那幼稚的画上一样找到地面上的云朵,那我就不再纠缠,怎么样?”

  “求之不得。”回给他的四个冰冷的字以及关门声。希杰少爷诡计得逞一般昂着头离开了曺家。

  月色凉如水,淋在草原上,浇起一片虫鸣。

  远方有一个喷着蒸汽的钢铁堡垒在草地上轰鸣着飞速前行。

  “星丸城应该不远了吧。”一名蓝发少女坐在一张真皮椅子上喝着茶,长发系成利落的辫子,身上穿着带有明显华夏特色的布衣布裤。

  “你的华夏师父没有教过你养气的吗?”回答她的少女带着眼镜,盯着驾驶室内种类繁多的仪表盘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只是问问啊——”蓝发少女有点委屈,双手拄着脸,嘀咕了一句:“还是在生我的气啊。”

  另一名少女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悄然来到她的身边,安慰道:“放心啦,姐姐人很好的,等到了星丸城请她吃一顿大餐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珉周啊!不许偷懒!”戴着眼镜的少女呵斥了一下

  “来啦来啦...”金珉周拍了拍蓝发少女的肩膀,一头钻进了驾驶室中,双手在轮杆间活动,检查着这座钢铁堡垒的运行。

  “压力,正常;动力组;正常;冷凝循环系统,正常;燃料还剩三分之一,距离星丸城还有不足三十公里,够用了姐姐,十分钟后开启最后阶段的减速,将在半小时停留在距离星丸城外五公里的草原上,据情报说那里有一个驿站,花十个铜币就能请那里的邮差架着马车送进入星丸城,不出意外的话,那位大人应该在城内给我们安排了住所,只是那名华夏来的拳师小姐....。”

  被她称作姐姐的少女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让曺老爷再多安排一间房,这种小事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好好休息一下吧珉周,我给那个孩子道个歉,刚刚是我情绪不好。明日一早我们就进城,希望那位在‘帝国坟场’的战争中活下来的退伍老爷能言而有信,晚安。”

  “晚安,姐姐。”




①:非洲流浪乐队Tinariwen的歌曲《Nànnuflày》,汉语翻译来源于亚非文学bot的微博。

之所以用这首歌也是跟本文中椰奶的设定有关,战争毁了她原本的家乡,身为流浪者的她选择成为吟游诗人四海为家。

他们的歌多表达对自由,和平的向往和对资本以及战争的反抗。

真的很好听(悄悄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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