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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珍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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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萝软糖

两情相悦

只能这么搞了,,

点我

只能这么搞了,,

点我

宴青

【珍谦】 killer

*珍谦好好嗑!

*算了,all谦都好磕

*我真的很痴迷年上

*双杀手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晴天。就连金有谦住的考试院都变得有点人气。灰色斑驳的墙面镀上了糖果纸,讨人厌乌鸦的尾巴羽毛折射了令人喜欢的彩色。


  金有谦今天上班的路线一如往常,摸了摸邻居姨母养的阿拉斯加犬,顺便还替邻居男大学生浇了一下他养在铁窗户里的仙人掌。跑去街角的冷饮店买了一杯巧克力奶昔,到金大叔的店里买了一个紫菜包饭作为美好一天的开始。


  当朴珍荣的枪抵在金有谦右脑门的时候,他正嚼着最后一口紫菜包饭。一只手攥着发亮的油纸,一只手还握着剩了...

*珍谦好好嗑!

*算了,all谦都好磕

*我真的很痴迷年上

*双杀手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晴天。就连金有谦住的考试院都变得有点人气。灰色斑驳的墙面镀上了糖果纸,讨人厌乌鸦的尾巴羽毛折射了令人喜欢的彩色。


  金有谦今天上班的路线一如往常,摸了摸邻居姨母养的阿拉斯加犬,顺便还替邻居男大学生浇了一下他养在铁窗户里的仙人掌。跑去街角的冷饮店买了一杯巧克力奶昔,到金大叔的店里买了一个紫菜包饭作为美好一天的开始。


  当朴珍荣的枪抵在金有谦右脑门的时候,他正嚼着最后一口紫菜包饭。一只手攥着发亮的油纸,一只手还握着剩了半杯的巧克力奶昔,塑料杯外壁凝结的小水珠挂在他发着粉红色的指尖上,亮闪闪的,就像是金有谦前几天从保险箱里偷出来的那一包钻石。金有谦眨眨眼睛,又长又翘的黑色睫毛抖开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握着巧克力奶昔的手腕轻轻晃动,还没有融化的碎冰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


  “hiong,要杀我的话可以先让我喝完这杯巧克力奶昔吗?今天冷饮店的怒那特地给我了双倍的巧克力糖浆。”


  在彩色愉快的气氛的推动下,朴珍荣的那把银色小手枪都变得透明起来,和小孩儿吹出来的泡泡是一个颜色。心情很好的他眯着眼睛摇了摇头,被发胶固定住的刘海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果断而残忍的拒绝了小孩甜腻的请求:“不行啊有谦,哥这个月的月末考核想赢啊。”


  金有谦不慌不忙的举起还没有喝完的巧克力奶昔,宽大的糖果色卫衣卷起在小臂,之间的水珠顺着嫩白的皮肉顺势而下,他小臂上的刺青颜色更加鲜艳而明亮。墨绿色的塑料吸管压在下唇中间,稍微收紧两侧的颊肉就可以收获令人愉悦的甜蜜。金有谦含着满嘴的欢喜,朝着朴珍荣撒娇:“真的不能稍微延迟一下下吗?再等一下的话冰块融化了会冲淡巧克力的味道的。”


  大概谁也无法抵挡得住这样的言语攻击吧,就像没有人可以拒绝双倍巧克力糖浆一样,朴珍荣耸了耸肩,肩膀处的西装布料堆起又放下,深蓝色领带上别着的菠萝别针愉快的跳了一下。他无奈又满带笑意的说:“我亲一口,替你记住双倍糖浆的味道,你也死而无憾了。”于是他凑过去准备亲金有谦一下,还没有等他捕捉到巧克力味道的呼吸,朴珍荣的手腕就已经被握住了。


  年轻力盛的年下男皱着鼻头笑得像个太阳花,巧克力奶昔和包紫菜包饭的油纸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手里握着的匕首和朴珍荣的手枪。


  “哥不会以为只有哥一个人的月末考核内容是杀死搭档吧。有谦米的也是哦。而且很可惜的,我也想赢。”


  匕首贴在后腰有一点硌得慌,朴珍荣扭了扭胯,活动了一下长时间举枪有些僵硬了的手腕骨。一把抓住了嬉皮笑脸金有谦的后颈肉,威胁似的捏了两下:“不知道你哥衬衫里面穿的都是钢板衣吗?还敢用匕首。”发狠的话说完后又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还是凑过去亲亲啄啄带有巧克力甜味的金有谦的嘴角。


  这一招比手枪管用,纯情小男孩瞬间连刀把子都拿不太稳,白净的一张脸红了个通透,支支吾吾害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哎呀,hiong,你怎么,你怎么,哎呀。”


  优雅的朴珍荣杀手优雅的用两根手指把金有谦杀手放在自己后腰的手推开。顺便在另一侧嘴角也偷了个香。


  “呜啊!哥好过分!居然用美人计!”


  “是美男计啦,金有谦xi!”


  “朴珍荣金有谦你们两个赶紧过来打卡领任务了!这个月要是再迟到我就把你们两个开了!Mark来说话都没用!”林在范就算在晴天的早上也在暴躁。


  朴珍荣和金有谦想要杀死对方的早晨从迫于社畜的压力结束。

宴青

【all谦】crush

  *上次试阅的后续

  *我是变态啊啊别骂了

  *本章要素你谦,水果摊,笔谦


  我的心脏快将我的胸骨击碎,引起的共振牵带着我的耳膜正突突作响。血液在急速流动,我听得见,他们在我的血管里奔跑,就像是我对金有谦那份龌龊低劣的心思。


  公园里的天是阴沉的,我依稀记得电视上的天气播报说今天要下雨。一边绿化带种的杜鹃花红的稍微有些过分,没由来的,暧昧的像是金有谦凸起腕骨上的指痕。有些紫的,有些魔幻的红。我站在那儿,就只盯着那从开的过分妍丽的花。路人从我身旁走过,风从我指尖穿过。...

  *上次试阅的后续

  *我是变态啊啊别骂了

  *本章要素你谦,水果摊,笔谦



  我的心脏快将我的胸骨击碎,引起的共振牵带着我的耳膜正突突作响。血液在急速流动,我听得见,他们在我的血管里奔跑,就像是我对金有谦那份龌龊低劣的心思。


  公园里的天是阴沉的,我依稀记得电视上的天气播报说今天要下雨。一边绿化带种的杜鹃花红的稍微有些过分,没由来的,暧昧的像是金有谦凸起腕骨上的指痕。有些紫的,有些魔幻的红。我站在那儿,就只盯着那从开的过分妍丽的花。路人从我身旁走过,风从我指尖穿过。我的眼前开始模糊,那团红色变成了金有谦,叶子的墨绿变成了那个富有文人气息的男人。


  我在想金有谦会不会用牙齿取下那个男人的黑边眼镜,因为我总觉得这样比起用手摘下更符合他的性格,我幻想男人坏心眼的把前戏做的很长,逼着他用湿透了的牛奶音叫自己哥哥,或是含糊不清没有意义的音节。我幻想男人故意与他的想法反着来,忍着自己的欲望,慢条斯理的在他的身体里磨蹭。我幻想他的皮肤变得粉红,吻痕变得无迹可寻。我幻想他张嘴呻吟,就像是塞壬的低语。


  我幻想,我幻想。


  天空开始下雨,我猛然从幻想的情事中惊醒。这场雨下的太急,等我跑回单元门口时候,我身上已经湿透了。电梯马上就要关上,我紧跑几步,在金属门合上之前又把上升的按键摁亮。我的指尖往下滴着水,溅起细小的尘埃。马上就要合上的门缓缓打开,门里面站了一个和我一样浑身湿透的男人。


  他是一个不寻常的男人。他穿着一件印有人像的宽大卫衣,头发蓄的有些长,因为打湿了的缘故被用手抓去了脑后,我可以很明显看见手指留下的轨道。雨水在他脸上淌,把他的鼻钉润得泛着冷光,让他眼皮之上眉毛之下的两颗黑痣更加性感,眼窄而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有些凶相。却能看出一点雀跃和一点耐人寻味的不耐。裤兜一侧有些鼓鼓囊囊,不清楚装了些什么。


  不知为什么我对他有些畏惧,缩着背走进了电梯。比起湿淋淋爆发男性美的他,我更像一只寒碜的落汤鸡。那种面对站在金有谦门口的男人的那种压迫感又将我的鼻腔堵塞,快要喘不过气来。我用最后的念头将埋进胸腔的下巴微微抬起,用余光瞄到了被他摁到的,那个发着蓝光的,我不想看见的,在我心中名为天堂的数字。


  “7”


  电梯男人也好,门口男人也罢,我总觉得与他们对视时总有心虚的感觉,我觉得他们能够看出我怀着想要和他们一样拥有金有谦的愿望。


  我现在可以猜想,他的口袋里或许装的是口球之类的东西。


  电梯开始缓缓上升,我的心也随之吊起,那个男人正在看我,不知为什么,他的目光像一把刀子,正在把我长出的烂肉一点点刮掉。小小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没增加一层,我的手心就多沁出一层冷汗,我的骨头都在刺痛。


  终于升到了七层,金属电梯门又缓缓打开,那个男人从我身边走过,掀起的风都是有些水汽的。我在他走出门后才敢抬头,我的关节非常痛。


  我看见在昏暗的楼道里有一扇打开门的公寓,从里面泄出白光,而金有谦正在和那个站在他门前的文人气息男人接吻,他的上半身近乎半赤裸,锁骨处的牙印又加深了,白衬衫下的腰可以看见纹身和指痕。而那个有文人气息的男人,身上的休闲西装穿得很整齐,只有头发被放了下来,眼睛不翼而飞。两人嘴角有着不淡的血痕。


  原来这么文气的男生也会在爱人锁骨上留下牙印。


  电梯门快合上了,我又摁了一下开门键。


  电梯男人走了过去,不算太客气的把金有谦拽进他的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项圈。顺便在文气男人留下的指痕上又揉搓了一把,我听见了金有谦的惊叫。


  和我的幻想没有太大的差距。


  我还想再看下去,可非常遗憾的是,电梯响了。那两个男人像是护食的野兽朝我看来,他们维持着粘腻的姿势,眼神变得可怖骇人。我的关节又开始发痛,背脊骨也忍不住弯下去,嘴巴里不停重复着对不起。


  我被发现了。我觊觎他们的宝物,结果因为太过拙劣,被抓住了现行。


  我踉跄的摁下了关门键,在两扇电梯门缓缓合上之前,那两个男人维持着姿势不变,他们在督促我远离他们的私有物。


  我一个人跌坐在电梯中许久,等我再点开开门键时,公寓的门已经关上了。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一头栽进我的旧沙发,无法控制住我自己去想象那扇门背后的故事。


  大概过了有三个小时,彼时的我已然想的有些疯魔,抓心挠肝的想知道他们三人在门内做什么。这期间我一直在想。电梯男人对待金有谦和文气男人理应不同,他或许更乐意将金有谦欺负的哭出来,用手指勾住金有谦的项圈,说一些严厉的话,又事后诸葛亮的亲亲他眼角的泪花。他与金有谦做爱时小表情或许会很多,咬一下嘴唇,舔一下滴到唇边的汗珠或是拨开一缕散下的头发。


  这让我很抓狂。


  所以我说,七楼的那个男人或许是会巫术的。

对方正在输入...“520”

珍谦《朋友拉皮条吗?》

《朋友拉皮条吗?》——薄荷味猫猫崽


他像是《旧约》中逃离罪恶之城的圣人,

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头看一眼,

看一眼我在等他。


圈内的人都知道朴珍荣是段氏娱乐旗下的王牌经纪人,长着一张能说会道舌灿莲花的嘴,但凡他想拿的资源,十有八九都能谈下,他手下带的几个艺人,数量不多质量很高,个个星途璀璨,红极一时,可以说到了朴珍荣手下,距离成为众人艳羡的明星就十有八九成功了。


不过,是人都有两面性,朴珍荣业务能力固然出众,但私下风评却不是太好,在圈里混的有名气没名气的,基本上都知道朴经纪人手里有项副业干的风生水起,那就是给业内大佬与想靠爬床走捷径的俊男美女搭线,你...

《朋友拉皮条吗?》——薄荷味猫猫崽


他像是《旧约》中逃离罪恶之城的圣人,

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头看一眼,

看一眼我在等他。

 

 

圈内的人都知道朴珍荣是段氏娱乐旗下的王牌经纪人,长着一张能说会道舌灿莲花的嘴,但凡他想拿的资源,十有八九都能谈下,他手下带的几个艺人,数量不多质量很高,个个星途璀璨,红极一时,可以说到了朴珍荣手下,距离成为众人艳羡的明星就十有八九成功了。


不过,是人都有两面性,朴珍荣业务能力固然出众,但私下风评却不是太好,在圈里混的有名气没名气的,基本上都知道朴经纪人手里有项副业干的风生水起,那就是给业内大佬与想靠爬床走捷径的俊男美女搭线,你情我愿,各取所需,说的再简洁明了点儿,也就是拉皮条业务。


而金有谦,五年前以歌手身份一出道就爆红,火速成为实力与流量并存的一线小生,路人盘好,业内风评也好,知名杂志曾评价他为乐坛注入了蓬勃的生命力,是老天赏饭吃的专业歌手,可没想到,金有谦不在乎天赋,而是在顶峰甚至马上要创造记录更高峰的时期,直接了当的宣布退出乐坛,潇洒转身去了国外留学,那则消息的关注度曾让社交平台数次崩掉,哪怕金有谦出国后没有半点消息,每年也还是有一大波粉丝流着泪呼唤哥哥回来。


所以金有谦有意重回娱乐圈的消息一传出,立刻成为各大娱乐公司争夺的香饽饽,曾经的知名度路人缘是天生的走红资本,稍微包装一下,就能重回乐坛巅峰,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金有谦没有选择继续当歌手,而是以演员身份签约了主要投资影视剧的段氏。

 

 

下午两点,总裁办公室,朴珍荣与金有谦四目对望时,大脑立刻变得像鹅毛一样苍白,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段宜恩让他带的公司新签艺人竟然是金有谦,很明显,坐在另一头的金有谦倒是没太出乎意料,平静的看着朴珍荣。段宜恩察觉到气氛有一丝不寻常,好奇的问两人是否认识,却发现一贯怼天对地的朴珍荣出奇了的安静,倒是金有谦转了转手上的戒指,笑笑随口回答道:“好多年没见的老同学。”


段宜恩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心中松了一口气,段氏好不容易签下金有谦这棵炙手可热的摇钱树,可不希望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


“挺好,那我就不多介绍了,有谦你对珍荣当你的经纪人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能被朴经纪人带是我的荣幸。”


金有谦点点头,看了眼朴珍荣就转过头去,只是对着段宜恩说话,仿佛朴珍荣是股空气,隐身在办公室里,谁也看不到他,朴珍荣也不恼,安安静静坐在那儿,很有当空气的自觉。


晚上回到家,朴珍荣才收到金有谦发的一条消息,“朴大经纪人,接下来的日子希望我们相处愉快。“他拿着手机敲敲打打半天,最后才回了一句场面极了的客套话,”相处愉快。“


刚发过去没几分钟,金有谦的电话就打过来,朴珍荣刚按下接听键,那边儿直接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片刻后冷冰冰的消息又发过来。


“我打错了。“


“没什么事的话就早点休息吧,晚安。“


朴珍荣放下手机,倒了杯红酒走向阳台,对面就是这座城市的顶级商圈、金融中心,他看着CBD的繁华,突然觉得自己在一个个夜晚安静而缓慢的老掉了,大学时期的事好像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百年,熟悉而陌生。


第二次见面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那晚的事,朴珍荣简单说完今天的行程,金有谦困得直打盹儿,朝着朴珍荣故作冷漠的恩了一声,就闭上眼睛装睡不愿意理朴珍荣,像受人冷落的大狗狗傲娇的等着人去顺毛,幼稚极了。

 

 

虽说金有谦是段氏的力捧对象,也不愁资源,但朴珍荣还是没接下令人艳羡的大制作IP男主角,而是挑了N个本子给金有谦选了一部青春校园题材的男二角色,活泼热情年下富二代小奶狗,就算演技不好凭金有谦自己发挥,也算本色出演,不会出大差错。


金有谦来到片场倒是没耍什么架子,刚去就请全组人喝咖啡,乐呵呵的向一圈人问了好,凭借着白净帅气的长相赚足了印象分,任谁看都挺好相处一个明星,但在他和朴珍荣独处的时候,金有谦身上那股子别扭劲儿就发挥的淋漓尽致,明明是初丁口味,偏偏执着于让朴珍荣给他买冰美式,买回来也不喝几口,就差把刁难这个意思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朴珍荣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几年,刚入圈时候冷嘲热讽见得多了,知道金有谦长着大高个儿,本质上还是个小孩子心性,恣意张扬,好心情坏心情都毫无顾忌的展示出来,索性懒得理会,只把经纪人该做的做了,金有谦说什么也当没听见。


金有谦装了几天,看到朴珍荣毫无反应,只好独自一个人窝在房间抱着姆明生闷气,像颗打了霜的小白菜,当初朴珍荣不告而别,他难过的什么都没法做,前段时间看到朴珍荣是段氏的经纪人,才不顾爸妈的阻拦重新进了娱乐圈,虽然朴珍荣没伤害过自己,可怎么现在能连句解释都没有,还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气人模样。


大一刚开学的时候,金有谦因为跳过级,所以比同班同学小了三岁,而朴珍荣作为班长,对于年纪小的金有谦自然要多关注些,后来熟了,逗金有谦变成了朴珍荣每天必做的事,而金有谦也是时不时挑衅下朴珍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学校里经常能看见两人打打闹闹的场景,他俩这种小学生行为也被全校同学亲切的称为A大冤家。


直到大三下半学期的时候,朴珍荣突然办了退学,老师们提起他总是副惋惜的模样,却谁也没说朴珍荣为什么退学,就连金有谦也被蒙在鼓里,莫名奇妙联系不到朴珍荣,之前吵吵闹闹的那个人就像水滴汇入大海,再也找不到踪迹。


金有谦想着过去的事,越想越觉得委屈,嘟嘟喃喃半天又舍不得骂朴珍荣,不满的闭上眼睛慢慢睡了,第二天醒来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像熊猫宝宝。


朴珍荣皱着眉头从冰箱拿出冰袋往金有谦眼上放,金有谦看见朴珍荣若无其事的样儿,心里憋着气又不能发,叛逆的将冰袋扔到边上,头也没回就去了化妆室,独留下朴珍荣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剧组拍戏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金有谦拍完自己的戏份总习惯开着车自己去溜达,逛逛B市,美名其曰找寻写歌素材,朴珍荣也没多阻拦。


有天金有谦回到酒店,非要拉着朴珍荣去市里有名的一家店去吃烤肉,朴珍荣本来都躺到床上了,最终还是没拗过金有谦,大晚上跑去吃烤肉。


包间里滋滋作响的烤肉声,整个房间弥漫着肉香,一瞬间似乎回到了大学去路边小店聚会的场景,金有谦看着放松下来小口小口喝水的朴珍荣,边拿着夹子烤肉边说着话。


 “我今天碰到以前的同学,就金融系在社团打鼓的那个男生,现在是证券公司的一名经理,他说咱俩上学的时候就谁也看不惯谁,活脱脱一对冤家,可没想到现在咱俩还能心平气和地一起工作。“


“他哪儿知道你表面上有多书生气,心里就有多腹黑,明明大部分时候是你先招惹的我,偏偏在所有人眼里都是我欺负的你……“


“记得当时我每周五都会坐在学校旧楼天台的墙角练琴谱,你会经常在那个地方看书,每次我们瞧见对方,都不用说话,点点头就算打了招呼,然后一人占领一面墙下的空地,我练吉他,你看书,到现在我也固执的认为那里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天地,不过你可能不记得了。“


“我没有忘。“朴珍荣有些走神,突然思绪被叫了回来,脱口而出,他拿手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用疼痛来迫使自己清醒,过几天来听我唱歌吧,熟悉而久远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暗红色的玫瑰花,坦荡快乐的情感……一段段记忆像困兽逃出牢笼,疯狂的叫嚣。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消失那么久?“ 


金有谦低头夹起一片烤肉放到朴珍荣面前的盘子,然后冷不丁的发问,想让沉浸到安全感中的朴珍荣给出更接近事实的答案,他烦透了小心翼翼地试探,不如直接捅破朴珍荣拼命维护的疏离。


”有谦,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朴珍荣故作镇定的表情背后,是纸老虎被戳穿的慌乱,他颤着音说完,逃也似的离开。


金有谦一个人坐在位子上,又放了片蘑菇上去烤,垂下来的睫毛遮掩心绪,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想起前段时间段宜恩无意间说,朴珍荣拼命赚钱就像是在给自己寻求安全感,他想不通,大学时的朴珍荣活泼又腹黑,像带了刺的玫瑰花,骄傲而自信,与现在的朴珍荣仿佛长着同一幅面孔的两人。


拍完戏回A市的那天,朴珍荣直接找段宜恩为金有谦换了经纪人,同一个公司刻意避开竟真的连一面都没再见。

 

 

朴珍荣表面看着没什么异样,只是夜晚去酒吧的次数增加了,生活似乎又回归了之前的灯红酒绿,想傍大款的小女生小男生从各处打探到朴珍荣的消息,眼巴巴的赶过来,在朴珍荣周围展示自己,希望他能帮自己飞黄腾达。


朴珍荣对每天晚上一群人围着自己倒也不介意,还好心的帮忙介绍了几个,毕竟闲着也是闲着,牵线搭桥还能赚点钱。


不过,他忽视了金有谦这个不可控因素,看似平静的夜晚,朴珍荣照旧在固定的吧台喝酒,没喝几口,金有谦就穿着皮衣直愣愣地朝他走过来,拉着他往外走,周身散发着魔王的气场,谁也不敢靠近。


“金有谦!”朴珍荣的手腕被拽着生疼,整个人跌跌撞撞跟在金有谦身后,他皱着眉头想摆脱金有谦的桎梏,却直接被拖到了车里。


“朴珍荣,你每次遇到事儿就跑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金有谦狠狠关上车门,扔下句凶巴巴的“系安全带“就一脚踩下油门,冷着脸转动方向盘。


到了金有谦家,金有谦把车钥匙随手一扔,直直朝最里面地房间走去,不一会儿抱出几个礼物盒,有大有小,无一例外被包装的很好,能看出送礼人的用心。


“从大三到现在,整整五年的礼物我都给你买好了,就想着哪天见到你就送给你,朴珍荣,当初说喜欢我的人是你,不告而别的人也是你,你但凡告诉我一句你是在玩我,我也不会等你五年,找你五年。”金有谦眉头拧成了麻花,执着的看着他的眼睛,朝他追问一个说法。


两人静静的望着对方,好像连呼吸都一并停止了,过了好半天,朴珍荣才叹了口气,径直走去冰箱拿出几罐啤酒,坐到沙发上朝金有谦举了举手中的罐子,偏着头向他发出邀请,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喝到烂醉才能将事实说出口。


“那年,我爸向我妈提出离婚,我妈不同意,她个性又偏执,竟然私自拿了药添到食物里谋杀我爸,然后自己打开煤气灶也自杀了。他俩在外人看来感情很好,一位医生,一位老师,包括我在大学的时候打电话回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到现在也想不通,到底为什么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要彼此折磨到死亡的程度。“


“那件事以后,我就退学了,浑浑噩噩的生活着,怀疑自己记忆里的美好到底是真的还是一层覆了糖衣的泡沫,好像一瞬间失去了爱的能力,甚至不敢触碰爱这个词。“


“有谦,我是喜欢过你,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的我们一点都不合适。”


朴珍荣低着头,将手里的空易拉罐捏的奇形怪状,时间是很奇妙的东西,它将心里的痛慢慢变成淤青,又慢慢消失,再翻出来时,伤痕又突然裂开,那些遗忘的痛苦重新出现,告诉你痛苦一直伴随着你,从未离开。


他承认自己懦弱,只会用防御心理把自己封闭起来,害怕受伤所以直接选择了不可能,爱情与面包的抉择,他只看到了面包。


金有谦突然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扳过他的下巴,别过头来吻他,闭上眼睛的瞬间,金有谦的睫毛刷到他的脸颊,像羽毛轻轻扫过,安抚着他。


他听到金有谦说:“珍荣哥,你知道吧,我是不会说放弃的那种人。”


像极了之前每次打赌金有谦赌输了,总会想法设法赢回来,然后笑的特别灿烂,得意洋洋的对他说:“我是不会说放弃的那种人。”说这话时,金有谦的眼睛亮亮的,像星星的光悬浮在太空上,让人觉得美好的不真实,这次也是,他看着他的眼眸,好似时光倒流。

 

 

之后的金有谦说到做到,每天和块儿橡皮糖一样恨不得做什么都跟着朴珍荣,给他买蛋糕,带他去游乐场,如果朴珍荣发话金有谦可以过来住,金有谦说不定下一秒就能抱着自己的行李来敲朴珍荣家门。


五月二十日那天,朴珍荣下了班就被金有谦接到了一家餐厅,看样子是早早定好的位置,吃饭的功夫,金有谦的歌声突然响起,服务生抱着一大束玫瑰朝他们走来,微笑着交给朴珍荣,朴珍荣接过花束,发现玫瑰中间还夹着一堆红色钞票,搞得他哭笑不得。


“这首歌是我大二时候写的,写了很久,想在舞台上唱给你听,那天你没来,我临时换了歌,现在终于可以唱给你听了。”


“朴珍荣,你缺钱,我有钱,就算是看在钱的份上,不如你接受我。”


朴珍荣盯着玫瑰,想起记忆中最后一次打赌,金有谦拿着吉他,神秘兮兮的要请他去看社团晚会,赌他那天会哭,可他最终没去成,也不知道金有谦准备了什么。


直到后来某一天,他坐在地铁上,听到身边一个女孩子手机掉了下来,歌声从手机里传出来,他回到家去搜,看到歌词的瞬间就知道了,年少时的爱意隐匿在歌词中,想唱给懂的人听,他在一次次循环的旋律背景音里哭的狼狈而崩溃,那是金有谦无疾而终的爱情,也是朴珍荣猝然而逝的青春。


而现在,他回头一路看,发现青春与爱情从没有离开过他,金有谦自始至终站在原地,等着他回头,他以为自己对七情六欲的憧憬早已消失在失望之中,变成不可触及的幻想,却在金有谦一步步拉着他行走时,那种天然的想要靠近的无法控制的感觉又重新萌芽生长,像磁铁一样,将两人拉近。


朴珍荣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面前的人,直到被金有谦抱在怀里,忽然觉得有了依靠,也有了重新尝试的勇气。

 

无论何处,

哪怕没有尽头,

我都会向你奔去,

如命中注定般亲吻你。

——《POISON》


BOB

来玩游戏

*依旧沙雕文学

*轻微斑嘉轻微水果摊

*金有谦:多…多洗爹


金有谦觉得他从小到大没受过那么大的委屈。


原先王者荣耀开黑只有bambam崔荣宰和他三人忙内line,后来又带上了个和蔼可亲的哥哥王嘉尔四人。自从他五哥有了对象后他们就升级到了五人排位赛,但金有谦渐渐觉得他在这个开黑队伍里的地位逐渐卑微。


俗话说,五黑的队伍里总有那么一个人是孤儿,金有谦万万没有想到平时在队里翻云覆地叱咤风云的on top会沦为这样的角色。

自从队伍里加入林在范以后,似乎就发生了什么实质性的明显变化。


忙内是块砖,哪缺往哪搬。他自认是一个完美的补位人物...

*依旧沙雕文学

*轻微斑嘉轻微水果摊

*金有谦:多…多洗爹





金有谦觉得他从小到大没受过那么大的委屈。




原先王者荣耀开黑只有bambam崔荣宰和他三人忙内line,后来又带上了个和蔼可亲的哥哥王嘉尔四人。自从他五哥有了对象后他们就升级到了五人排位赛,但金有谦渐渐觉得他在这个开黑队伍里的地位逐渐卑微。


俗话说,五黑的队伍里总有那么一个人是孤儿,金有谦万万没有想到平时在队里翻云覆地叱咤风云的on top会沦为这样的角色。

自从队伍里加入林在范以后,似乎就发生了什么实质性的明显变化。




忙内是块砖,哪缺往哪搬。他自认是一个完美的补位人物,因为bambam一般喜欢玩中路团控的法师奶妈等,他杰森哥就偏爱做那种战士坦克一个人单挑上路。五哥路子野,神龙见首不见尾,把峡谷当自己家一样瞎溜达的野王就是他。


金有谦一般作为团队结实的后盾,平时打打辅助射手,每当他们中有一人想要尝试新鲜的时候他就会乖巧的补上空缺的位子。在小车队中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金有谦对自己感到非常骄傲。


但自从加了他二哥凑成五黑后,金有谦每天打王者的时候内心都极为复杂。


林在范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游戏黑洞,他不是不怎么玩,就是单纯的鶸。于是崔荣宰让他选个辅助一直跟着他,然后下路射手就自然而然的给了金有谦。


一开始金有谦还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但这游戏玩着玩着好像就不香了,他看了眼小地图,王嘉尔依然很莽的在对抗路欺负敌方的adc,吓的人家鲁班只能在塔下猥琐。bambam在中路悠哉悠哉的用王昭君和诸葛亮对线发育。他自己一个孤儿射手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被下路两个人追着揍。



当金有谦第19940922次被敌方打野毫不留情的抓死后终于忍不住了,正当他打算向崔荣宰请求支援的时候刚好在耳机里听到他的声音。



“哥快跟紧我我们一起把对面的那只猪偷了。”

“你好像在命令我,我不。”

“好好好哥想打什么打什么。”



?exm你不是野王吗为什么跟着辅助打,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惩戒吗。



“啊…不小心用错技能了。”

“可爱,没关系哦野王在手天下你有。”



我看你是个海王。



平时他们几个开黑都是会开语音的,也不是什么安静的人,边打游戏边叽叽喳喳的吵,但此时除了林在范和崔荣宰,其他三个人都保持着默契的沉默。


明明是五个人的峡谷,却只有两个人有台词。


于是金有谦默默控制住了他按下请求支援的手。

这时对方打野又突然从草丛跳出来怼脸给他甩了一套技能带走。



金有谦:啊西…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bambam:金有谦今天怎么这么菜

王嘉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惨啊哈哈哈。

林在范:有谦米也就这样嘛。

崔荣宰:在范哥说的对。



芊芊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哭的太大声。



好在其他几个人技术摆在那,bambam的王昭君一个精准的预判冻住对面三个人,刚解控又被王嘉尔的吕布击飞,崔荣宰就操控着李白见缝插针的输出,对面直接团灭。

金有谦虽然没参与团战但也用他射手那小身板一路抗塔护着小兵赶上来了,把对面水晶一锅端。


金有谦安慰着自己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就这么憋屈的打了几把,林在范逐渐觉得自己膨胀了,换了射手走下路,于是金有谦便高兴的用了他最擅长的辅助位。崔荣宰野王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金有谦本以为这局终于让他回到当初那牛逼气人的时代。


结果还是他太年轻,一开局金有谦下意识的跟了打野,结果崔荣宰打了个红爸爸和小鸟就跑去下路跟着林在范了,两人跟涂了502一样难舍难分,金有谦觉得他在下路自带光亮特效。于是他愤然跑去上路黏着他三哥,在路过野区的时候金有谦有一种用蔡文姬打野的想法。


金有谦:乌鱼子。


崔荣宰和林在范一个孙尚香一个孙悟空配合的天衣无缝,对面的狂暴后羿估计是被崔荣宰杀烦了,公屏开喷。


“对面猴子不打野不带节奏光来抓人了?想人头想疯了吗?”


狂拽酷的野王呵呵一笑。“陪老婆打游戏,有意见?”


被熏陶成和平使者的bambam也出来说话。


“ohhhhhhh猴哥好帅啊。”


然而好死不死他这局中单选人的时候手一滑,用了个比较容易上手的安琪拉,谁知道对面清兵的上官婉儿一停,在公屏打字道。


“对面安琪拉是小妹妹吗,上小学还是初中呀?”


bambam:????


一个人走上路打得正欢的王嘉尔看到这句话笑的口水都出来了,一边嘲笑bambam小妹妹一边用颤抖的手指操作,结果当然是被敌方来支援的打野锤死了。


金有谦看着狂铁倒下去的尸体,也没准备继续挣扎了,他走进偌大空荡的野区欣赏王者峡谷的风景。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屏幕上方显示孙尚香又拿了个人头,助攻意料之中的是我方打野,耳机里接着传来他五哥甜甜可爱“在蹦米恰兰大”的声音。




游戏打完后金有谦就再也没从朴珍荣的房间里出来过。





不是爱情是物理🕙10PM

修女6

🔸️那个,我weavi忘记密码了,完了改密码说我邮箱不存在,有宝宝知道怎么办吗,所以我只好顶风作案了


🔸️应大嘎要求,加长了,不是结局,什么时候结我也不知道


修女6

圆月划过修道院的高墙,落下一点点银光眷顾黑暗中的修女们。

悬崖下的小镇尽是哀嚎,天降灾祸,瘟疫席卷人间,被高墙包围的修道院反而成了世外桃源,远离了这场灾祸。可那些恶趣味的权贵心里就不平衡了,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看过驯演了,怎可便宜了那些修女?

“院长,这让我们去城里搭驯/////演棚,那也不能带多了修女,这瘟疫厉害得很,说句话可都能被染上。”朴珍荣拿着手帕捂着口鼻,仿佛这修道院的小餐厅里有病人似的。

“是啊,咱...

🔸️那个,我weavi忘记密码了,完了改密码说我邮箱不存在,有宝宝知道怎么办吗,所以我只好顶风作案了


🔸️应大嘎要求,加长了,不是结局,什么时候结我也不知道


修女6



圆月划过修道院的高墙,落下一点点银光眷顾黑暗中的修女们。



悬崖下的小镇尽是哀嚎,天降灾祸,瘟疫席卷人间,被高墙包围的修道院反而成了世外桃源,远离了这场灾祸。可那些恶趣味的权贵心里就不平衡了,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看过驯演了,怎可便宜了那些修女?



“院长,这让我们去城里搭驯/////演棚,那也不能带多了修女,这瘟疫厉害得很,说句话可都能被染上。”朴珍荣拿着手帕捂着口鼻,仿佛这修道院的小餐厅里有病人似的。



“是啊,咱们不能折了修道院的本元,以后还得吃饭呢!”崔荣宰在一旁附和到。



“那依二位看,选谁去好呢?”段宜恩作为院长,以前一向把驯演的事交给朴珍荣和崔荣宰全权负责,林在范虽然也是神甫,但他更喜爱他的律师工作,不常来修道院,只是这次瘟疫把他栓在了修道院,正闷闷不乐地看着律法,听见段院长对驯演人选突然感兴趣,抽了嘴角笑了笑。



“朴神甫,不是崔某刻意挑拨,我知道你心疼有谦心疼得紧,他来修道院两年都没上过驯演场,按理说,进来一年还不上驯演场的都说不过去了,这次有谦又犯了错,不如——”



“好啊崔荣宰,有谦这次是犯错了,但是他13岁就来了修道院,现在也才15岁,拿去给那帮老家伙折腾?况且这次要是染上瘟疫那可是必死无疑!要不崔神甫的斑斑再揽一次大任?”



“15岁怎么了?我的斑斑不也15岁就上过驯演场不也好好地!金有谦不去也应该王嘉尔去,怎么也再轮不到斑斑!”



林在范和段宜恩听见王嘉尔的名字都心头一紧。



崔荣宰和朴珍荣说着说着双方都站起来,辣椒味和胡桃夹子味的A/l/p/h/a信xi素也因为情绪波动充满了石墙餐厅,让在坐的所有A/l/p/h/a都感到不适。



段宜恩站起来阻止争吵,“停下!成何体统!你们忘了神甫对修女不得有私心吗?还光明正大地吵出来。”



“林神甫,你认为呢?”段宜恩转过头看着翻律法的林在范。



林在范突然被点名倒也不慌,刚刚已经盘算了一阵子,他对这些事也一向不感兴趣,于是抖着腿,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到:“那要不,有谦,斑斑,还有嘉尔,一起去,他们仨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少了他们修道院更清净,要是这次我们雪中送炭一气给老家伙们三个,说不定可以保我们修道院一世荣华富贵呢!”



“好主意!好主意……”在场的所有神甫们都鼓起掌来,段宜恩无奈地笑了笑,说:“好,那这次事关重大,我们修道院放手一搏,我和朴神甫,崔神甫,林神甫,一同带着修女们去城里,修道院其他事就交给各位了。”











快到饭点,斑斑趴在屋子的门口等着修道院的人来送水和食物,几个月来他和王嘉尔一直被囚/////禁在宿舍里,发qing期都只能自己硬撑过去,王嘉尔这几个月倒是很幸运地没有发qing期,可能刚分化才小半年不稳定。



透过木门的监视窗,斑斑看见两个修女又拿着少得可怜的饭菜和水过来。



“你扒着门看也没用!你们这种天生贱骨头本来就不该吃人饭!亏得修道院关着你们两条母狗还要给你们饭吃!”拿着饭菜的修女把碗扔给斑斑,斑斑差点没接住,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恶语相向,人在连饭都吃不起的时候,哪还管得着别人的言语呢。



“没事,养不了几天了,这次外出驯演我就不信他们能活着回来哈哈哈!”端着一碗水的修女把水直接泼在斑斑脸上,和另一个修女放声笑起来。



“外出驯演?”斑斑用衣袖擦了两把脸上的水问门外的修女,王嘉尔听见也来门前打听。



那两个修女就笑得更大声,那笑声都要震穿石头墙了,“你们啊,就等着遭殃吧哈哈哈!”说着就扬长而去。



斑斑紧握着手里的饭碗,把另一碗递给一脸惊恐的王嘉尔,“嘉尔哥,先吃饭吧,把肚子填饱,一天就这一顿……”



果不其然,到了傍晚,就一堆修女踢开了木门,绑了王嘉尔和斑斑。他们被带到修道院外的悬崖空地上,那里停了两辆马车。



“有谦!”



“嘉尔哥!斑斑!”



“老实点!”



几个修女押着王嘉尔和斑斑走到马车边,金有谦上手被拴////在一辆马车的车轱辘上,整个人只能以非常扭曲的姿////势坐在草地上。负责押送的修女把王嘉尔和斑斑也绑在了车///轱///辘上然后走掉了。



太阳逐渐消失在了悬崖边缘,天色很快黯淡下来,起初三个o/m/e/g/a还有点久别重逢的喜悦,随着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黑暗的恐惧逐渐爬上心头,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处境多危险多无助。



“有谦,我们,逃吧……”王嘉尔眼神带着渴望和一点不安,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低下了头,仿佛连自己也不相信他们能逃出去。



“逃,往哪逃嘉尔哥?现在外面瘟疫那么厉害,我们去哪儿都是死。”听完金有谦的话,王嘉尔的头埋得更低。



“但是在修道院里总有一天会被他们变成任///人///玩///耍的o/m/e/g/a//奴//隶,逃出去,或许还有一丝希望!”斑斑坚定地说道,“我们可以逃去我家乡,我家乡有海,那里很漂亮……”说着说着,斑斑便眼里蓄满了泪水。



“嘉尔!有谦,斑斑。”是段宜恩,还有他们的三位神甫,都穿着盛装。



“解开他们,让他们上车吧。”林在范瞪了他们三个一眼,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们刚刚的对话,来送行的修女拿刀割开了他们三个的绳子。



一辆马车装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还有搭场地用的帐篷,另一辆马车载着四位A/l/p^h/a修道院领袖和三位o/m/e/g/a修女,在变化多端的月色之下,驶向了另一个人间炼狱。











想看驯演的权贵们把他们安排在了城镇里的一个小教堂,最近瘟疫肆虐,教堂里的教士和修女都在忙着分发救济粮。



不知道这里的修女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王嘉尔看着那些气喘吁吁搬着粮食的修女如是想到。



“哎哟,段院长大驾光临,这次确实没有东西好招待……”小教堂的主教士自然是明白段宜恩管的修道院是什么地方,走过来献了一通殷勤,巴不得那些权贵也“临幸临幸”他们这个小破教堂。



最后由于房间实在不够,只好每个神甫带着最近的修女睡一间房,既是为了防止/o/m/e/g/a/逃跑,也是为了明天的驯演提前让修女们进入发qing期,主教士只给段宜恩留了单人房,段宜恩站在房门前看见林在范和王嘉尔进了房间,才关上了门。



为了让修女们提前进入发qing期,这一晚上修女们都别想睡好觉,神甫们会先用信xi素控制,若是信xi素激发不出发情期,那就会用药物和更残忍的手段。



金有谦早就对朴珍荣的//信xi素//形成了习惯,再加上这几个月天天被朴珍荣折磨,很快便进入了发qing期,没吃多少苦,朴珍荣挑着他的下巴夸他真乖。



斑斑被崔荣宰的辣椒味//信xi素//熏得流着眼泪呛着气跪在地上,也很快进入了发qing期。



唯有王嘉尔,林在范纳闷是不是自己的薄荷味不够有攻击性所以王嘉尔迟迟不肯进入发qing期,但是明明第一次驯化的时候王嘉尔对自己的//信xi素//很敏感来着,林在范不敢相信内心恐怖的想法。



“你——可以闻见我的信息素吗?”林在范质问趴在床上乖乖露出腺体的王嘉尔。



王嘉尔埋在被子里摇了摇头。



“什么!”林在范的想法被证实了。



“开门。”段宜恩冷冰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lost.in.deep.hell

弃  文  大  放  送


p1:<重置> 珍谦,废土


一个无解的死循环。朴珍荣已经懒得去数这是他杀死的第几个金有谦,他只知道自从对方第一次意外死亡后,时间再度退回到了原点。不管金有谦当时的死状有多凄惨,第二天他总会安然无恙地在自己身边醒来并失去这段时间的所有记忆。于是在陷入沉寂的末日世界里,朴珍荣与自己阴魂不散的前男友纠缠着,通过金有谦的一次次死亡来想方设法躲避未知的灾难。


p2-p4:<沼泽> 笔谦,校园欺凌,骨科


同父异母兄弟...




弃  文  大  放  送


p1:<重置> 珍谦,废土


一个无解的死循环。朴珍荣已经懒得去数这是他杀死的第几个金有谦,他只知道自从对方第一次意外死亡后,时间再度退回到了原点。不管金有谦当时的死状有多凄惨,第二天他总会安然无恙地在自己身边醒来并失去这段时间的所有记忆。于是在陷入沉寂的末日世界里,朴珍荣与自己阴魂不散的前男友纠缠着,通过金有谦的一次次死亡来想方设法躲避未知的灾难。



p2-p4:<沼泽> 笔谦,校园欺凌,骨科


同父异母兄弟设定。林在范憎恶金有谦身上象征着的罪(即父亲的不忠),然而有谦本身纯真、脆弱的性格却与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以至于林在范在学校恶意地欺凌金有谦时,内心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叫嚣着让他停下来。林在范始终是厌世的。他讨厌自己的父亲,讨厌有谦的存在,也讨厌无法完全对有谦狠下心来的自己。因此他身上有一种带着尖刺的矛盾感。这是一篇呈现病态关系的故事。



FelixVilla

偷情咖啡店 / Cheating coffee shop

   *笔谦>>珍谦>>伉俪
   *非正常逻辑 如有不理解/不适马上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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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dress:Pgujeong-ro 4-gil,Gangnam-gu

 ◆Time:AM11:00-PM10:00

 ◆Welcome to Cheating Coffee Shop.


有...

   *笔谦>>珍谦>>伉俪
   *非正常逻辑 如有不理解/不适马上退出
   *私设不接受指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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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爱意是一瞬间爆发出来的热情洋溢,等不及时间流过身侧,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准备好和你在烧红的天空追逐飞机滑行轨迹,待燃烬坠落便一起万劫不复,我们像赌场狂徒,荷尔蒙和多巴胺就是筹码,谁也不在意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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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zhe-Kim

飼い主——06

chapter 6


第二天一早,金有谦从房间出来时留给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子。餐桌上摆着有点冷掉的早餐和一张字条,落款人是朴珍荣。他揉了揉眼在餐桌旁坐下来准备吃饭,切割整齐的法式吐司和一杯热可可足以让金有谦感到心满意足,正沉浸在独自享受的时间中的男孩并没注意到楼上的响动,直到林在范的身影倒映在玻璃杯壁上才让金有谦猛地僵直了脊背。


“林、林先生,早安...”

“早,珍荣上班去了。”

“嗯我看到朴先生的留言了...”

林在范从冰箱里抓了一瓶草莓牛奶倚在流理台边看着努力咽下食物的男孩和桌子上见底的玻璃杯,便把手中的瓶子递给了他。


“他不在家叫我哥就行,叫...

chapter 6


第二天一早,金有谦从房间出来时留给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子。餐桌上摆着有点冷掉的早餐和一张字条,落款人是朴珍荣。他揉了揉眼在餐桌旁坐下来准备吃饭,切割整齐的法式吐司和一杯热可可足以让金有谦感到心满意足,正沉浸在独自享受的时间中的男孩并没注意到楼上的响动,直到林在范的身影倒映在玻璃杯壁上才让金有谦猛地僵直了脊背。

 

“林、林先生,早安...”

“早,珍荣上班去了。”

“嗯我看到朴先生的留言了...”

林在范从冰箱里抓了一瓶草莓牛奶倚在流理台边看着努力咽下食物的男孩和桌子上见底的玻璃杯,便把手中的瓶子递给了他。

 

“他不在家叫我哥就行,叫先生听着别扭。”

“好的...谢谢在范哥。”

金有谦接过牛奶小小的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食道让他的胃一阵皱缩。看着林在范嘴里叼着片面包捧着电脑窝进沙发里戴上眼镜,金有谦知道他免不了和林在范朝夕相处了。

 

吃完饭洗好碗,金有谦下定决心后慢慢靠近林在范,努力让自己的请求从口中挣扎而出。

“在范哥...我可以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给谁?崔荣宰?”

“给bambam,我之前在孤儿院的朋友,他被人领养了...”

金有谦看着林在范,手指在背后交缠揉搓,

“他走之前我跟他说要出来后找他的...不想让他太担心...”

“给,打吧。”

“...?谢谢在范哥!”

金有谦接住林在范扔过来的手机,小跑进屋里从外套中掏出那张已经被揉的皱皱巴巴的纸条,拨号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喂,您好...请问bambam在吗?....嗯,那个,我是bambam之前在孤儿院的朋友金有谦,我可以跟他通话吗?...嗯嗯好的谢谢您!”

站在门外的男人靠在墙边听着里面的男孩激动的和自己的朋友叽叽喳喳的说起这些天的经历,虽然大部分林在范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听见金有谦说起自己和朴珍荣时时他还是多留意了几分,显然男孩对现下自己的处境还是有些不解,不过总体印象并不坏。

林在范都没意识到自己松了口气,转身回到沙发上继续浏览着网页,等金有谦终于和bambam道别从房间中走出,白净的脸庞上浮起一丝兴奋的红晕,林在范向他招了招手。

“有谦你过来。”

 

金有谦乖乖走到林在范身边,疑惑但顺从的按指示坐在男人脚畔的地毯上,由着林在范用手把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像安抚一只幼犬般梳顺他的黑发。

安静的空间只有电器运作的细微噪音,阳光穿透落地窗晕成一片笼罩着金有谦,他似乎在光晕中缓慢的下沉,而林在范的手探入光照环成的深井,热量的碎屑顺着他的手臂倾下流进金有谦的衣领滑落脊背,如同从春眠中苏醒的动物趋向光与热,男孩在幻境中追寻着上帝的触碰,愿为之奉献一切。

 

等金有谦醒过来时他正躺在自己的被窝里为睡着前发生的一切面红耳赤,男孩小跑进卫生间用冷水泼了泼脸,直到他看见门口新摆上的纸袋时他才完全清醒过来。

已经经历过一番的金有谦咽了咽口水才敢打开袋子一探究竟——日式女子校服,只不过尺寸和材质都过于....色情了一些。

水粉色衣领的水手服上衣短至脐上,对于金有谦来说可能算是刚过胸口的长度,透明的乳白色硬纱质地意味着若隐若现,同样质地粉底白条封边的下装裙在金有谦手中过于迷你了些,他甚至怀疑这块布料根本什么都盖不住。

男孩悄悄打开门听着客厅的响动,朴珍荣好像还没有回来,那这衣服就只能是林在范放在门口的。金有谦靠着木门滑坐在地上,衣服摊在膝头。金有谦只是年纪相较另外二人小了些,但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他知道灯红酒绿男欢女爱,从那晚朴珍荣让他穿上那身衣服时有些事情就已经慢慢露出水面。只是原本他以为林在范能成为他在这个家中小小的庇护,甚至沉溺于那双手的轻抚,但这一切宠爱都是有代价的,就像院长告诉他的一样——“没有人会无条件爱你”。

想到这金有谦自暴自弃的脱下身上的睡衣换上那无异于情趣表演的制服,这些都是他应得的惩罚,惩罚他不肯乖乖听话偷偷溜走,惩罚他要朴珍荣和林在范费心乏力的专程把他带回家,惩罚他没能早点被人领养。

于是等他听到林在范下楼倒水的声音,金有谦特意挑在这时候打开门,好让林在范得以欣赏他的作品,他的造物,他欲望的投影。

 

“在范哥。”

 

纤白的双腿交错着前近,玻璃水杯放在桌面的清脆声响,金有谦抬手的衣料摩擦声,男孩的手牵着男人的手贴上自己的脖颈,垂首把脸靠向林在范的掌心,他能试到在紧握在指尖的脉搏猛然乱了几拍。

 

“有谦米会乖乖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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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速选手悄然出现

有谦衣服参考↓↓↓



屁桃:这俩人竟然趁我不在家悄悄搞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都没有好果汁吃!

菠萝软糖

天知地知我知

翻备忘录找出来的19年底的深夜片段……

总是只有片段(・・)


“❤️❤️”

意思不言而喻。

这条朋友圈的时间是10分钟前。


虽然只发出来十分钟但是评论已经充满了恭喜声,因为有很多共同朋友,所以他都看到了。


“啪——”无辜的手机被甩到了沙发缝里,金有谦仰头靠在了沙发上。

“15岁到现在,25岁,已经过去了十年啊…”


从15岁金有谦刚和朴珍荣认识,到现在25岁和朴珍荣成为相爱相杀却也无话不说的朋友 ,满打满算也有十年了。虽然他们两人都彼此认可“无话不说”这个词来形容他们的关系,但有一句话,金有谦却从来都没...

翻备忘录找出来的19年底的深夜片段……

总是只有片段(・・)








“❤️❤️”

意思不言而喻。

这条朋友圈的时间是10分钟前。



虽然只发出来十分钟但是评论已经充满了恭喜声,因为有很多共同朋友,所以他都看到了。



“啪——”无辜的手机被甩到了沙发缝里,金有谦仰头靠在了沙发上。

“15岁到现在,25岁,已经过去了十年啊…”







从15岁金有谦刚和朴珍荣认识,到现在25岁和朴珍荣成为相爱相杀却也无话不说的朋友 ,满打满算也有十年了。虽然他们两人都彼此认可“无话不说”这个词来形容他们的关系,但有一句话,金有谦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朴珍荣。



一句“我喜欢你”。

一场持续了十年的秘密暗恋。



要不是金有谦确定以及肯定自己喜欢着朴珍荣,大概这世界上除了神明大概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了。

心动的瞬间也模糊不清,金有谦自己在脑海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次也还是不确定自己是当初朴珍荣为自己出头但还连累他自己被打最后只能拉着金有谦躲到小巷子里时伤痕累累还对着他笑的那一瞬间动心,还是毕业旅行中在山顶露营晚上看星星时温柔的揉他的头发时心动,又或是……

反正就是喜欢了。




初时处在暗恋状态中的金有谦战战兢兢,又想和朴珍荣继续打打闹闹,又觉得过多的肢体接触会暴露自己的心思。结果在朴珍荣一如既往的过来闹他时别别扭扭的推开他拒绝结果又被朴珍荣使劲的揉乱了头发。

理智说金有谦你不能和朴珍荣打打闹闹,

感情却叫嚣着你不是超级喜欢他的身体碰触吗!



金有谦的纠结全被朴珍荣当成了小男孩青春期性格到过渡。




对我怎么就感情这么迟钝!

目睹了朴珍荣委婉拒绝了一直向自己示好但却还没来得及告白的学妹的金有谦恨恨的想到。



一起高中毕业之后两个人又“巧合”的进了同一所大学。

录取结果出来的时候,朴珍荣问过他之后高兴的在电话里说真的好巧啊。

“从来都没有巧合啊。”

挂了电话金有谦默默地想到了当初的自己私下去找班主任死皮赖脸缠了好一会儿问来的朴珍荣的志愿。


进入大学的两个人不在同一个专业,但是宿舍楼分在了一栋。

姑且算是很近,金有谦在测试过自己要去寝室找朴珍荣需要几分钟后得出了如上结果。




朴珍荣一直都是个很优秀的人。

性格也很招人喜欢。

而且又长得好看。

理所当然的变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风云人物当然要和风云人物配对。

朴珍荣在大学第一次谈了恋爱。

对方是一位温柔的学姐,但是没过多久却不温柔的和朴珍荣提了分手。

“没有人会受得了这样的你!”



“她这么跟我说的!”

在KTV放着歌喝的神志不清的朴珍荣拿着话筒对金有谦喊到,

在金有谦这个旁观者眼里,朴珍荣算是个101分的男朋友了,任何纪念日都记在心上,对女朋友的状态和一切事项都时刻关注,只是恨不得每天都要和女朋友在一起。

在他谈恋爱的时候,金有谦甚至都不怎么能约得到他人。

但是在金有谦这里黏人的选项是加分项,在学姐那里却变成了不得不分手的致命项。

“我真的很差劲吗……作为男朋友……”

醉了的朴珍荣抓着金有谦问道,

望着朴珍荣喝醉酒之后像是噙着泪一般闪闪发亮的眼睛,

金有谦鬼使神差般的凑过去将唇印在了朴珍荣的眼角。

嘴唇接触到温热的皮肤的那一刹那金有谦忽的回了神猛地缩了回去,正当他脑子一团乱麻想怎么解释的时候朴珍荣好像彻底的醉了过去向他倒了过来。

金有谦连忙接住他,将人抱了满怀。

熟悉而又温暖的香气包围了金有谦。

他忍不住小声地说到,“你是最好的男朋友。”



是我的就更好了。



第二天当金有谦怀抱着一点点小期待装作无意地问朴珍荣昨晚的事情时,朴珍荣却抱歉的和他说昨晚真是麻烦他了,让他看笑话了之类的话。

Sanzhe-Kim

飼い主——05

chapter 05


“睡衣在你房间衣柜的抽屉里,还有换洗的内衣跟袜子,一会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朴珍荣从沙发上撑起身关了客厅的灯,和林在范一起往楼上走去,


“我们两个住二楼,有事的话上来敲敲门就好。”


金有谦点点头看着朴珍荣在楼梯上走了一半又转过身下来,从电视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东西递给他。


“怕黑的话就插上这个。”


朴珍荣见男孩接过这个姆明样式的小夜灯紧紧攥在手里,拍了拍他的头,随后道了声晚安。


“晚安朴先生,晚安林先生。”


金有谦回到房间拿出朴珍荣说的那身睡衣,水蓝色的短套装,胸前的口袋上有个小小的雏菊刺绣,在心底暗自庆幸了一下不...

chapter 05


“睡衣在你房间衣柜的抽屉里,还有换洗的内衣跟袜子,一会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朴珍荣从沙发上撑起身关了客厅的灯,和林在范一起往楼上走去,


“我们两个住二楼,有事的话上来敲敲门就好。”


金有谦点点头看着朴珍荣在楼梯上走了一半又转过身下来,从电视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东西递给他。


“怕黑的话就插上这个。”


朴珍荣见男孩接过这个姆明样式的小夜灯紧紧攥在手里,拍了拍他的头,随后道了声晚安。


“晚安朴先生,晚安林先生。”


金有谦回到房间拿出朴珍荣说的那身睡衣,水蓝色的短套装,胸前的口袋上有个小小的雏菊刺绣,在心底暗自庆幸了一下不是什么奇怪的款式。


站在水汽缭绕的浴室,金有谦对着起了雾的镜子呆呆地站了几分钟,镜中的他匿在一片模糊之后,手划过冰凉的镜面流下一串水迹,沿着手腕到手肘最后滴落在脚尖。

从浴室出来的男孩湿着头发把地铺拖到最靠内侧墙边的位置,毛巾垫在枕头上钻进被窝盯着吊灯直到视野里闪烁着白色的光点。以前有bambam和他一起睡他还不是太害怕,小小的姆明夜灯放在手边,金有谦还是决定把他插上好关灯。

把背紧贴在墙上,男孩抱着被子蜷缩起身体,枕头被紧紧地搂在怀中,金有谦努力地想闭上眼睛入睡但脑海里却总是回忆起和bambam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bambam被领走时不舍的眼神,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哭出声来。


“有谦,睡了吗?”


听到朴珍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金有谦急忙起身擦了擦眼泪,含混着声音应了一声让人推门进来。


“没事,躺下吧,我就是怕你不习惯下来看看你。”


朴珍荣没开灯,就着小夜灯淡淡的亮光走到金有谦的铺盖前盘腿坐下,膝盖挨着男孩的头。


“头发没吹干吗?吹风机在柜子里呢。”

“嗯...我不太习惯吹头发...”

“我帮你吧。”


男人抓了吹风机在手里,没顾男孩的推就让他躺在自己腿间,温柔地一点点吹干手中细软的黑发。


“朴先生...我真的很抱歉擅自跑出来,还连累了荣宰哥...我只是不想再待在那里了。”


朴珍荣垂眼看着闭上眼的金有谦,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微微颤动,


“没关系。”


一阵温热覆上金有谦的眼睑,朴珍荣把手盖在他的眼上,另一只手掖着他的被角。


“先睡吧,有什么事等天亮再说。”

男孩的指尖偷偷从被子里探出碰触到朴珍荣在他胸前轻拍的手,说完一句就沉沉睡去。


“谢谢你,朴先生。”


朴珍荣在夜幕笼罩下暗自勾了勾嘴角。

Zuth

【all谦】Playboy

无聊吗?焦虑吗?

别想了跟上>>旧的火箭(大概是当时的毒液观后感(半现背

挂了三次了所以试试换用英文写标题(有没有第四次难说了

无聊吗?焦虑吗?

别想了跟上>>旧的火箭(大概是当时的毒液观后感(半现背

挂了三次了所以试试换用英文写标题(有没有第四次难说了

Sanzhe-Kim

飼い主——04

chapter 04  


林在范把车停在门口,和朴珍荣交换了一个吻。


“买完东西早点回家吃饭。”

“嗯,哥你先带他熟悉一下。”


朴珍荣接过车钥匙,回身伸手揉揉金有谦蓬松的黑发。


“在家乖乖的,我马上回来。”


林在范拉开后座的车门,帮金有谦拿着他并没有多少的行李,眼神示意男孩下车跟自己走。

金有谦几乎是有些瑟缩的下了车,脖子缩在厚厚的外套里,跟着林在范亦步亦趋的走进眼前的独栋别墅,心下还是不免有些激动——他从来没住过这么大的房子。


林在范给他拿了双棉拖鞋,软到金有谦没控制住自己的脚趾在鞋里扒了扒,对这个地方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chapter 04  


林在范把车停在门口,和朴珍荣交换了一个吻。


“买完东西早点回家吃饭。”

“嗯,哥你先带他熟悉一下。”


朴珍荣接过车钥匙,回身伸手揉揉金有谦蓬松的黑发。


“在家乖乖的,我马上回来。”


林在范拉开后座的车门,帮金有谦拿着他并没有多少的行李,眼神示意男孩下车跟自己走。

金有谦几乎是有些瑟缩的下了车,脖子缩在厚厚的外套里,跟着林在范亦步亦趋的走进眼前的独栋别墅,心下还是不免有些激动——他从来没住过这么大的房子。


林在范给他拿了双棉拖鞋,软到金有谦没控制住自己的脚趾在鞋里扒了扒,对这个地方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我先带你熟悉一下房子。”

“好,好的,谢谢先生...”


林在范看着面前的男孩小心翼翼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林在范,珍荣不在家的时候叫我哥就行。”

“啊?啊..好的,在范哥。”


林在范带着人走过客厅,餐厅和厨房,最后走到一层最靠里的一个小房间。


“这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


二十几坪的房间比原先金有谦和bambam合住的屋子大了不止一点,还有独立卫浴,只不过床被换成了整屋的榻榻米,靠中间的位置铺着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垫子和褥子。


“东西都是新买的,没人用过,也都洗好了。”

金有谦站在门边有点想哭,抬手抹了把脸,本来就柔和的声音更让人听了心软。


“谢谢在范哥...”

“别谢我,都是珍荣给你准备的。”


林在范把金有谦的衣服都收进柜子,看了两眼踯躅不前的男孩,决定还是留他自己适应一会儿新环境。


“喜欢吃什么?”

“哎?...不用了哥..我吃什么都行的,不麻烦哥了!”


毋庸置疑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金有谦,他还是选择退步。

“那..炒饭...”


男孩嗫嚅着出声,得到答案的林在范满意的点点头走了,还好心的顺手把门一同关上。


听到落锁的声音,金有谦大字型仰躺在榻榻米上,地热烘得他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像融化了冰面的春水。他左顾右盼看着四周粉色的墙面,虽然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朴珍荣要给房间贴上粉色的壁纸,但说实话,金有谦还挺喜欢的。

让他感觉自己也可以被爱着。从出生十多年后,少年终于有机会体验宠爱为何物。所以在睡着之前,金有谦决定好好听朴珍荣的话来报答他。


只是从这一秒开始,有些本已错误的轨道开始离正途越来越远。


————————————————————————


林在范的敲门声把金有谦叫醒,最近实在缺乏睡眠的少年揉揉眼睛还有些发懵,一时间竟然还以为自己仍身处孤儿院。


“呀bam米别敲啦!.....”


等到他看见门口的林在范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


“啊先...!在范哥...抱歉刚刚睡着了。”

“没事,来吃饭吧。珍荣也回来了。”


林在范看着金有谦点点头准备爬起来,又补充了一句。


“出来之前先把这衣服换上。”


金有谦看了看身上的旧衣服,确实和这个干净整洁的家有些格格不入。他提过门口的纸袋拿出里面的衣服,甚至还是用丝带绑着的,只不过等金有谦把衣服抖开时就有点不对劲了。


轻薄到有些透明的丝质长上衣透着淡淡的粉色,背后椭圆形的镂空设计大到整片脊背几乎都会露在外面,一根乳白色丝绸绑带横贯在背部,连着脖子处的颈环做成绳套的样式点缀着银线刺绣和水钻。

金有谦呆呆的抓着这件衣服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的第一反应是抗拒。如果早知道来到这里会是这种结果,金有谦那天晚上一定会从两人手下逃跑,但他别无选择。如今他寄居在他人屋檐下,吃穿用度全都要靠朴珍荣和林在范,况且还有荣宰哥那边的问题,金有谦最好的选择就是乖乖听话,但他也不是个傻子,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在劫难逃。

只不过他还是秉承着乐观的精神决定问问那两位先生能不能争取到哪怕一点点退步。所以金有谦敲了敲门,朝门外喊了一声,


“请问林先生!”


拖鞋的声音响了几声,林在范打开门看见金有谦还是穿着旧衣服,新衣服摊在地上,


“怎么了?”

“这个衣服我可不可以先不穿...感觉不太习惯....”

“没事,穿着就习惯了,换了衣服快来吃饭,珍荣在等你呢。”


金有谦抻头看了正对着房门的餐桌,朴珍荣正撑着头看向自己,微笑着招了招手。

知道自己已经没得选择,金有谦努力咽下心理上的排斥,跟两人表示自己会尽快换好。


等金有谦把艰难的把上衣穿上,才发现纸袋里并没有给他准备裤子。长长的上衣将将盖到膝盖上方五公分,就像件连衣裙,但是过于透明了,以至于他胸前的两点和白色的平角裤都会被看的清清楚楚,外加腿下空荡荡的感觉也太过陌生。

没办法,就算金有谦无法直视自己窘迫的样子,但这是门外的两人想要看到的。他只能尽力用胳膊遮住自己的羞耻心,慢慢的出门磨蹭到餐桌前。


“抱歉让先生们久等了...”


“不用害羞,有谦米很漂亮,先来坐下吃饭吧。”


朴珍荣满意的看着金有谦穿着自己给他准备的衣服,雪白的肌肤和淡粉色的关节都符合他心意的暴露在空气中,纤长的双腿和细瘦的脚腕带着不同于雄性的脆弱感,美丽的景致就该尽情展现好让人大饱眼福。


一开始林在范并没什么太多的感觉,但当他注意到男孩在椅子上坐立难安,甚至长长的睫毛都开始有些颤动,不安的手指扒紧椅子却仍试着挺直自己的脊背时他开始明白为什么朴珍荣选择了他。


不过僵局总需要人开口来打破。


“来,炒饭,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最后林在范的视线撞上金有谦满含感激的湿润眼眸,他就知道自己和朴珍荣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共性不是开玩笑的。



这么可爱的小狗谁会不想据为己有?



——————————————————————————开始变态,开始变长!!!!!!

谦米的衣服有参考和改造


Sanzhe-Kim

飼い主——03

Chapter 03   起始点


金有谦坐在后座抱着自己的衣服像抱住洪水中的最后一块浮木。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副驾驶上朴珍荣的侧脸,想起当时在孤儿院见到他的场景,怎么也无法预料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那天金有谦和bambam被院长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因为他们两个又跑到厨房偷东西吃。刚被训完准备回房间,就碰到崔荣宰领着朴珍荣和那个男人推门而入。

在金有谦的印象中院长从来没有像那天一般,笑的可以算是谄媚,甚至说是低声下气。

所以他在门口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听到院长客客气气地一口一个“朴先生”,直到他的视线遇上另一个男人冷淡的审视,左眼眼尾微微...

Chapter 03   起始点


金有谦坐在后座抱着自己的衣服像抱住洪水中的最后一块浮木。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副驾驶上朴珍荣的侧脸,想起当时在孤儿院见到他的场景,怎么也无法预料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那天金有谦和bambam被院长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因为他们两个又跑到厨房偷东西吃。刚被训完准备回房间,就碰到崔荣宰领着朴珍荣和那个男人推门而入。

在金有谦的印象中院长从来没有像那天一般,笑的可以算是谄媚,甚至说是低声下气。

所以他在门口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听到院长客客气气地一口一个“朴先生”,直到他的视线遇上另一个男人冷淡的审视,左眼眼尾微微上挑,那两颗痣让金有谦印象深刻。

崔荣宰把他和bambam赶出门,带着两人往园子里走,在路上金有谦还是没憋住内心的疑问准备开口,却被bambam抢了先。


“荣宰哥,刚才那位朴先生是什么人啊?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哎!”

“朴先生啊,他是咱们孤儿院的赞助人之一。”

“怪不得院长那么狗腿!上次看他那样还是见到领养贤秀的那个漂亮阿姨的时候呢!”


bambam吐了吐舌头,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拉起金有谦准备跑去加入那一帮正在玩球的伙伴。


准备跑路的金有谦只是多回了一下头,却正撞见那位朴先生站在长廊的尽头看向自己。


‘他是在冲我笑吗?’


只可惜那时的金有谦并想不了太多,甩了甩头便和他的亲故闯入那一片欢声笑语。


但此时的金有谦已经没有多想的余地。他现在最大的疑问就是朴先生怎么知道自己逃出来还要亲自来抓他,所以他开口问了。


“请问,荣宰哥他...”


“他没事,只不过可能会被扣几个月工资罢了。”


“什么?!但是,但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荣宰哥他只是想帮我....!”


朴珍荣把手肘搭在椅背上回过身看着愧疚不已的金有谦,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和院长说不惩罚他的。”


金有谦使劲咽了咽口水,慢吞吞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但他还有个疑问。


“朴先生,为什么您会亲自来抓...亲自来领我呢?...”


副驾驶上的人转回身,十指相交落在膝上。


“以后要是有机会你会知道的。”


所以现在金有谦能做的,也只有继续当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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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开始正式养谦puppy!

之后小林的戏份会变多

故事正式开始以后估计就离不开ao3外链了🤤🤤🤤

Sanzhe-Kim

飼い主——02

chapter 02    收网


只有路灯还在明晃晃的发光,街上偶尔来往的几辆车显然都没把这个独自游荡的男孩放在眼里。金有谦抱着衣服走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先去找个地方睡觉。

找了个很小但也还算干净的旅店住下,金有谦先好好洗了个热水澡,冲走满身的寒气。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也没人管,他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渍,很想知道bambam现在怎么样了。崔荣宰给的电话号码还在口袋里好好的放着,只是他并没有能拨出那个号码的手机。


‘要不然明天先去找个能打零工的地方吧。’


————————————————————


“请问之前来入住的那个高个子黑色头发...

chapter 02    收网



只有路灯还在明晃晃的发光,街上偶尔来往的几辆车显然都没把这个独自游荡的男孩放在眼里。金有谦抱着衣服走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先去找个地方睡觉。

找了个很小但也还算干净的旅店住下,金有谦先好好洗了个热水澡,冲走满身的寒气。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也没人管,他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渍,很想知道bambam现在怎么样了。崔荣宰给的电话号码还在口袋里好好的放着,只是他并没有能拨出那个号码的手机。


‘要不然明天先去找个能打零工的地方吧。’


————————————————————


“请问之前来入住的那个高个子黑色头发,名字叫金有谦的男孩住在哪个房间?!”


前台服务员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心急如焚的男子,也只能先开口拒绝。

“先生,我们随便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


英俊男子的手指焦躁的在桌子上点来点去,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不一会儿另一个面色较为冷淡的男子推门进来,拍了拍这人的肩头。


“抱歉,那个男孩是我们的弟弟,前几天离家出走了,我们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他,希望您能通融一下,家里人真的非常担心。”


前台服务员有点被眼前的状况搞晕了头脑,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一家子人虽然不像但可都长得真不赖。


“哦...哦这样吗?...那好吧,我给您查查。”

“那能再麻烦您一下吗?我怕我们直接去叫门他不开,您能不能帮我们叫他一下...”

“嗯...好吧,跟我来吧。”


朴珍荣扭头给林在范使了个眼色,回过身来后,还是那位寻弟心切的好哥哥。

————————————————

‘咚咚咚’

“您好,服务员!”


金有谦刚要合上的眼皮被敲门声强行扒开,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服务员在这个点找上门来。

但未经世事的少年没想太多,,应了一声便直接打开了门,却被猛的抱住推回房里,听见陌生的焦灼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


“有谦!终于找到你了,哥哥们着急死了!”


林在范侧身挡住服务员没让她看到金有谦惊慌失措的表情,抱歉的朝她笑了笑,迅速挤进房间关上了门。


服务员看着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了。

别人的家务事可不是她能管的范围。


“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有谦真的不记得我了?”


朴珍荣坐在狭窄的床上扫视了一圈,抬头看着手足无措的大男孩,笑的眯起眼睛。


“真伤心,我可是一直都记得有谦米。”


金有谦紧张的看着面前衣冠楚楚面带微笑的男子,又扭头看了看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另一个人,直到他注意到那人左眼眼尾上方的两颗痣,金有谦才从一片空白的大脑中回忆起自己究竟在哪见过这两位“哥哥”。


“...朴先生...对不起...”

金有谦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滴落的泪水,垂在身旁的手虚弱的抓握。

“您是来抓我回去的吗...”


“不是哦。”

“我是来带有谦米回家的。”


“回...家?可是我没有家..”

朴珍荣抚平裤子上的褶皱,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金有谦走近一点,直到他能握住男孩已经满是汗渍的手。


“从现在开始就有了。我们的家。”

Sanzhe-Kim

飼い主——01

Chapter 1  出逃


金有谦看了看自己收拾好的行李,不多的几件衣服被裹在一起,另外就只有这些年通过各种方式攒下的一点钱被藏在鞋底。他把这些东西盖在被子下,然后走去敲响了崔荣宰办公室的门。


“荣宰哥?”

“有谦?进来吧。”


金有谦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走近崔荣宰的办公桌,但站在凳子旁没敢坐下。


“哥...今天晚上....”

“...哎,有谦你真的决定好了?”

“嗯,再拖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好。”

崔荣宰起身揉了揉金有谦的头发,

“今天晚上熄灯一小时后我会把监控和大门的电源断掉。还有这是Bambam领养人的联系方式,如果...


Chapter 1  出逃


金有谦看了看自己收拾好的行李,不多的几件衣服被裹在一起,另外就只有这些年通过各种方式攒下的一点钱被藏在鞋底。他把这些东西盖在被子下,然后走去敲响了崔荣宰办公室的门。


“荣宰哥?”

“有谦?进来吧。”


金有谦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走近崔荣宰的办公桌,但站在凳子旁没敢坐下。


“哥...今天晚上....”

“...哎,有谦你真的决定好了?”

“嗯,再拖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好。”

崔荣宰起身揉了揉金有谦的头发,

“今天晚上熄灯一小时后我会把监控和大门的电源断掉。还有这是Bambam领养人的联系方式,如果实在不行,就试着联系他吧。”

把纸条塞进对面人的口袋里,成年男子看着已经快长到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孩,给了他最后一个拥抱。

“有谦,以后你要靠自己,有很多事需要小心,我没办法再帮你更多了,多保重。”

金有谦想起刚来孤儿院时,崔荣宰给他的第一个拥抱。

“谢谢哥,你也多保重。”


晚饭期间金有谦几乎吃不进任何东西,他的胃因激动和紧张而绞痛不已,草草喝了两口汤就跑回自己床上直挺挺的躺着。

11月的天黑的太早,只有他自己在屋里也没开灯,黑漆漆一片正压在他的头顶。金有谦扭头看着一旁bambam的床铺已经被收拾的一干二净准备给下一个孩子入住,然后他把胳膊搭在眼睛上,五彩缤纷的错杂图案在眼底浮现。

要金有谦来说,他其实知道自己没准备好面对外面未知的世界。他从很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是谁,不知道自己的具体年龄,连这个生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但说实话出去后的生活他也没想太多,金有谦了然自己有种盲目的乐观自信,尽管有的时候会带来麻烦,但总体来说他觉得这是种优良的品质,相信一切都有办法解决,船到桥头自然直。


走一步,算一步。

当下最要紧的是顺利的从孤儿院溜出去。


思考着思考着,金有谦就沉入梦境,就在他梦见自己和bambam又一次相见,在某当劳吃汉堡的时候,还没咬下第一口就被东西落地的声音惊醒了。

睁开眼他才发现已经10点半了,离崔荣宰说好的断电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仿佛有一辈子那么漫长。


金有谦手里攥着的包裹甚至在寒冷的冬夜中被汗浸湿,时钟的滴答声从未如此清晰,他的心仿佛要从胸口跃出般猛烈地跳动到身体颤抖。

他就这样静静的僵坐着,直到10点的最后一秒过去两分钟后,金有谦竭尽全力的悄悄起身打开房门,走廊里摄像头的红点已经熄灭,崔荣宰没有骗他。

摸黑到了大门边,他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十多年的孤儿院,看到自己的房间漆黑一片,看到崔荣宰的办公室里亮起的手机荧光朝他挥了挥,他也冲所有的一切挥手告别。


金有谦只身一人走进了新世界。


但这世界并不会对他的乐观和善良大发慈悲。




[先生,他出去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举手之劳,朴先生。]



——————————————————————


“怎么这么高兴?”


朴珍荣不动声色的重新拿起筷子,但林在范已经和他在一起太久了,足够能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读到所有情绪。


“也没什么大事。”

一颗青菜被放进林在范碗里,


“就是之前说要养宠物的事快办妥了。”





Sanzhe-Kim

【珍谦/笔谦|伉俪】飼い主 ——始

开个小号搞下芊芊!

大号搞俊右,感兴趣可参观 @金三褶 


行文相当三观不正无下限

阅读请注意

BD|SM设定

cp:珍谦+笔谦 | 伉俪


Chapter 0 


“Bambam,院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金有谦目视Bambam轻快的冲自己吐了吐舌头往门口跑去,担忧的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崔荣宰。

“没事啦,这次不是训他的。”

崔荣宰看着金有谦的眼神里好像有什么变了,从之前的怜爱,到现在似乎掺杂着一丝怜悯。

金有谦也并不是感受不到。

“荣宰哥,.....Bambam他是不是要走了。”

温暖而略带粗糙的手...

开个小号搞下芊芊!

大号搞俊右,感兴趣可参观 @金三褶 


行文相当三观不正无下限

阅读请注意

BD|SM设定

cp:珍谦+笔谦 | 伉俪


Chapter 0 


“Bambam,院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金有谦目视Bambam轻快的冲自己吐了吐舌头往门口跑去,担忧的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崔荣宰。

“没事啦,这次不是训他的。”

崔荣宰看着金有谦的眼神里好像有什么变了,从之前的怜爱,到现在似乎掺杂着一丝怜悯。

金有谦也并不是感受不到。

“荣宰哥,.....Bambam他是不是要走了。”

温暖而略带粗糙的手在金有谦的头顶揉了揉,崔荣宰没说话,只是悄悄地走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这下只剩下金有谦一个人了。


他抱着膝盖坐在墙角看着窗户外开始变黄的树叶,想起上个星期还和Bambam约好了要偷偷溜出去买巧克力蛋糕,这下Bambam很快就可以坐在明亮温馨的家中被新的家人围绕着吃他最爱的海鲜汤,可是谁还能陪他一起吃冷掉的炒饭?


在这里他除了Bambam并没有别的朋友。


金有谦是孤儿院里长得最快的孩子。虽然他不是年纪最大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是长得最快的一个。瘦高的体型和并不匹配的没变声的嗓音,这组合在孤儿院里可不是什么受欢迎的条件,反而变成大家调侃的对象。也只有Bambam会帮他把聚在身边挠他痒痒想听他细弱尖叫声的小混蛋们赶跑,可Bambam其实是孤儿院的男孩里最瘦弱的。


所以他们两个理所当然的被起了外号:豆芽菜和他的跟屁虫傻大个儿。

要是豆芽菜走了,跟屁虫还怎么活呢?


金有谦能感受到bambam内心的纠结,从他消失的笑容和皱紧的眉头,从他看着金有谦担忧的眼神中,金有谦都能知道自己问荣宰哥的那个问题,答案是肯定的。所以他安慰bambam说,“你走了之后,我会想办法跑出去的,我们在外面见面吧。”

金有谦没给bambam反对的权利,他打定主意的事情没有谁能阻止,bambam作为他最好的朋友自然也一清二楚,所以他要金有谦在他被领走的那天最后吃一次巧克力蛋糕,因为那天正不巧是金有谦的生日。

“我会请领养我的人带一个蛋糕来的。”

“没关系bam米,等我出去了,想吃的时候就可以自己去买了!”

“但是....谦米...你真的想好了吗,出去了以后你该怎么办啊?你一个人怎么生活!”

“....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去找你嘛!”


金有谦笑着拍拍bambam的肩,好像他还是原来那个乐观的大孩子,但是他明白从bambam走的那天开始,自己不能再只当一个孩子了,一切未知将铺天盖地的向自己砸来。


两个人在一次午饭后偷偷找到崔荣宰,希望这个总是温柔的哥哥能对他们网开一面,能帮他们完成这次逃跑的“小小”计划。那双往日总是笑得眯起的眼睛此时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忧虑,总是笑得合不拢的嘴角紧紧抿起,但出乎金有谦和bambam预料的是,崔荣宰艰难的点了点头。


“荣宰哥...你真的答应了?!”

“你总要离开这里的,有谦。只要你想好了一切后果,我会帮你的。”


然后崔荣宰被两个大男孩猛地抱进怀里,他伸手搂着金有谦瘦薄的脊背,肋骨在他手下一轮一轮的凸起。崔荣宰抬起头,对着两个男孩看不到的方向闭上双眼。



[荣宰,情况怎么样?]

[先生,一切按计划进行。]



“Bambam,你来,这是收养你的王先生和段先生,跟他们打声招呼。”

“王先生好,段先生好。”


金有谦躲在门后看着bambam和他的收养家庭相认,使劲眨了眨眼才没让泪掉下来。他背过身靠在墙上看着面前空荡荡的走廊,就像整个孤儿院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陪着他的只有那些天花板上弄不掉的蜘蛛网和床下那些从来都扫不走的尘埃。

听到bambam跑来的脚步声,金有谦深吸了两口气,重新用笑容面对他最好的朋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谁都不会走,没有人会分开。

“bambam,他们人怎么样?”

“看起来蛮好的,你看!”bambam提起手里拎着的盒子,“他们真的给我带了蛋糕!我请他们等我一会,我们先来吃吧!”


小小的盒子被放在桌上打开,蛋糕是金有谦最喜欢的巧克力味。Bambam低着头切蛋糕,眼泪顺着侧脸滴下,落在蛋糕店附赠的塑料盘里“啪嗒”一声。

瘦瘦小小的男孩赶忙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脸,重新扬起笑脸,“谦米,生日快乐。”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金有谦抱着bambam快要把人揉进自己胸口,“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Zuth

【谦all谦】全团就我一个A

这tag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毕竟我想写外A内O来着。

设定是阿谦较晚分化

恩恩—突厥酮

软笔—水蒸气

珍荣—素心兰

杰森—馥奇香

荣宰—香根草

斑斑—苦橙

阿谦—雪松


金有谦知道2020是顶顶特别的一年,但他不知道会如此特别。


1.

谁能想到一个获得大赏的男团里,除了最小的没分化的忙内以外,都是清一色的omega呢?


进来之前,金有谦也没想到。


但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六位成员是什么气味儿,金有谦从来都不知道,说得准确些...

这tag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毕竟我想写外A内O来着。

设定是阿谦较晚分化

恩恩—突厥酮

软笔—水蒸气

珍荣—素心兰

杰森—馥奇香

荣宰—香根草

斑斑—苦橙

阿谦—雪松

 

 

金有谦知道2020是顶顶特别的一年,但他不知道会如此特别。

 

 

 

 

 

1.

谁能想到一个获得大赏的男团里,除了最小的没分化的忙内以外,都是清一色的omega呢?

 

进来之前,金有谦也没想到。

 

但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六位成员是什么气味儿,金有谦从来都不知道,说得准确些,是没有真正闻到过。

 

毕竟还没分化,没有那么灵敏的嗅觉,而且成员们脖子上的那些抑制贴,也最大程度上减少了金有谦闻到那些气味的机会。所以金有谦好奇极了,他迫不及待地想到分化的那天,无论是成为omega还是alpha都没事,只要不是个毫无嗅觉的beta。

 

现代科技发展到现在,第二性别早就不能成为评论人的标准,但就像长期沿袭下来的性别和种族歧视一样,这种有色眼镜并没能从所有人脸上摘下。所以分化检测中心被建在人迹罕至但道路通畅的城郊,既能帮助人们保护隐私,也能处理危急的分化状况。

 

按照三周前检查的报告来看,金有谦的分化期就在最近几天。医师告诉他,分化前他的嗅觉会开始进化,可能会对周围人的气味产生比较大的反应,最好能够少见些人。小孩平复下兴奋不已的情绪,想了想点点头,吵吵闹闹的市区不能去,只能呆在宿舍了。

 

但他忘记告诉医生自己身边有六个成熟的、肆无忌惮对他袒露脖颈的omega,忘了就算一个月只有几天、但是加总起来几乎占满整个月的哥哥们的发情期。

 

 

 

2.

金有谦曾问过段宜恩是怎么知道自己信息素的名字的,毕竟突厥酮这三个字看起来就像是什么复杂的化学物质。

 

事实上也是的,那的确是一种人工合成物的气味。那时段宜恩摸着他的头告诉他,在分化的一瞬间你就会知道那个属于自己的味道的名字,这是检测中心那些精密仪器分析后得出的结果,并不需要分化的主人公去苦恼。

 

所以在金有谦第一次闻到段宜恩的气味前,他一直以为那个看起来沉稳又帅气的大哥有什么苦涩冷冽的怪味道,所以才一直抑制贴不离身。

 

他第一次尝到那种香气是在分化前的三天。

 

那是一个没什么事的无聊下午,段宜恩在公司顶楼的小健身房里锻炼身体,而网上冲浪高手金有谦则是坐在地上看着网上形形色色的表情包发出肆意的大笑。

 

刚把一张鸡笼警告的图片保存到手机,一丝飘飘渺渺的香气就钻进了金有谦的鼻子里。开始的气味很难形容得清楚,像是手札店里的那种玫瑰香气,但又混杂了其他不知名的花香。金有谦抽抽鼻子,又辨别出了紫罗兰和莓果的甜味。他以为是有人送来了什么解渴的饮料,却并没有听到走动的声响。

 

正纳闷这股香气从何而来,就听见段宜恩摁停了跑步机上,大喘气道:

“有谦,我回去补个抑制剂。”

 

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突然要这样,金有谦抱着手机懵懵地看着他,像只捧着松果却忘了吃的小松鼠。

 

“你哥我发情期到了,可不能让你受影响。”段宜恩走过来摸摸他的头,愣是把梳理整齐的刘海揉得翘起,然后随手丢下汗湿的毛巾推门离开了。

 

脚步声渐远,但馥郁的香气却弥漫开来。金有谦的视线从门口收了回来,集中在脚边的毛巾上,盯了两秒,捡起来凑到鼻边。

 

浓郁的果香、芬芳的花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酒香,

 

那是段宜恩的信息素。

 

墙角里那个头发乱糟糟的小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3.

林在范最近有些担心金有谦,甚至可以说有些担心过头了。

 

在得知金有谦的嗅觉开始有反应后,他第一次严厉地批评了段宜恩,并告诫队内其他几个omega要离金有谦远些。但最小的弟弟即将迎来人生中的大事件,几位哥哥不关注是不可能的。他们每日检查好后脖颈处贴得牢牢的小圆片,在袖口领口喷洒掩盖气味的药水,然后凑到小孩身边嘘寒问暖。

 

“有谦,这两天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累不累?不如回宿舍休息吧。”

“哥你就别担心啦~我身体好着呢。”

“不舒服千万要和我说啊,可不能在分化的时候出什么意外。”

“知道啦哥。你们也别老说我了,忙自己的事吧。”

 

哥哥们被不耐烦的弟弟赶走了,末了还不忘留下几句叮嘱,搞得金有谦真想发条“哥哥们太爱我了怎么办”的限动。他知道他们是关心则乱,但成年的信号却让这个年轻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脱掉那些绒毛,换上新的羽翼自己振翅。孱弱的身体可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模样,金有谦坚定不移地秉持这一观点,决定跳完舞去买个新上市的甜筒吃。

 

然后当天晚上他就感冒了。

 

 

 

“你就乖乖躺着吧,别想什么其他事了。”

 

金有谦哼唧一声表示听到了。此时他整个人烧得通红,小半张脸陷在被褥里,显得本来就大的眼睛更是大得有些夸张,水灵灵的让人看了就心软。林在范有些懊恼,但在这湿润的小眼神下也消了怒气。明明自己这么叮嘱过小孩,却还是没照顾好让人生病了,在这个分化的关键节点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他下定决心要让弟弟以一个健康的身体去迎接新的生活,于是又喂药又捂汗,忙得不亦乐乎。

 

感冒病毒让小孩头昏脑胀,他觉得记事以来自己从未病到这样程度。鼻塞眼热的症状似乎因为赶上分化的特殊时期而被放大,再加上四肢无力手脚冰凉,妥妥一个病弱少年模样。

 

“对不起在范哥...”

 

鼻音使这一声道歉软软糯糯,没了平日里那种闹人的语调。林在范心尖儿一颤,再怎么跟自己拗气也不能苦了孩子啊,他坐到床边摸了摸金有谦的头,拨开被湿毛巾浸润的刘海,然后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不关你的事儿,安心养病就好。”

 

他刻意放弱的口息轻轻地扑在金有谦的鼻尖,像是有什么神奇的魔力一般,唤醒了他堵塞的嗅觉。是雨后打开窗的第一口呼吸,是湿润石板上悠悠溅起的水花,那种干净好闻的气味仿佛在一瞬间疏通了金有谦的血管,又蛮不讲理地朝里面注入滚烫但清爽的水汽,让他忍不住开始大口呼吸。

 

“温度还有点高,我出去帮你买个药吧。”

 

他在那个水汽味道的omega离开前从被子里抽出无力的手拽住了他。

 

“...好香。”

 

 

4.

昨晚林在范红着脸匆匆告别的模样在金有谦的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还没来得及好好满足嗅觉与视觉的结果就是现在带着些许怨气的念念不忘,终于他的第一百一十七次叹气让靠在一边打游戏的崔荣宰放下了手机。

 

“金有谦你叹啥气啊?跟哥说说。”

“哎,荣宰哥,你让我闻闻吧。”

 

崔龙仔下意识地皱眉眯眼歪头,在做完这一些列动作后发出疑问:“你后天就能闻到了呀,为什么现在要试?”

“就...就是想提前适应一下嘛。”

 

“可你现在闻得出吗?”

说是这么说,但弟控崔先生还是应允了金有谦的要求。他准过身去,一手拉了拉卫衣的帽子,露出白皙的后颈。

 

崔荣宰头型长得好,再加上修理整齐的后脑勺,连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背影都显得十分惹眼,让人禁不住去想这人该有什么样的好相貌。

 

没想到哥哥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自己,金有谦有些不知所措。有话道祸从口出,我这算得上是福从口出了吧,他这么想着,坐到了崔荣宰背后。

 

先是在离皮肤十公分处嗅了嗅,一种湿润的泥土气味袅袅攀了过来,自然又优雅,他忍不住靠近了一些,然后略咸的胡椒味和浓重的烟熏感就袭了过来,一下子让那种温暖的木质味道变得有些狂野,像是夜晚中焚烧的篝火,浓厚,熟透。

 

他伸出了手。

 

被突然摁在肩头的力道惊了一下,崔荣宰想扭头看看,却又在金有谦微凉的鼻尖戳上自己裸露后颈的同时僵直了半身。

“......有谦?”

 

“哥...你的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快了,就在月末。怎么了?”

“嗯……没什么。”

 

金有谦本以为是在发情期最猛烈时段中的omega才会有如此辛辣的香气,却得知事实并非如此。此时背对着自己的这位兄长,相貌堂堂又风趣迷人,加上对于金有谦来说称得上是绝对上层的信息素,简直就是处在omega届顶尖的妙人儿。如果说有人要反驳金有谦此时的观点,那他可真要佩服世上那些精力旺盛的alpha们的自制力了。

 

自诩自制力不低的小孩当下被迷得昏头昏脑,根本没法也不想去阻止自己把嘴唇也贴上哥哥的皮肤。他感受到崔荣宰在他越线的举动下瑟缩了一下脖子,却没有甩开他,于是更加过份地伸出舌尖,尝了尝那片散发着浓郁焚香的温热。

 

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而入,就会看到被金有谦从后背拥着的崔荣宰的模样——双眼迷离、两颊绯红。

 

其实在金有谦的气息包裹他的时候,崔荣宰就察觉到一种熟悉但隐秘的热意从身体深处传来,他本想忍耐压抑,却在持续不断击打他敏感腺体的呼吸下无法自拔,以至于那热议席卷全身,让他陷入与情欲纠缠的漩涡。

 

门在此时被打开,斑斑咋咋唬唬的身影窜了进来。

“你们在……!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

 

话是这么说,但捂着脸却露出圆睁双目的斑斑把这一切看了个一清二楚。他看见崔荣宰猛地推开金有谦,看见金有谦低下头舔了舔嘴角。

 

一股陌生的松脂味萦绕满了整个房间。

 

 

5.

朴珍荣和王嘉尔最近感情很好,可能是因为年末训练变多,他们一起打闹的场合也密集起来。仿佛是要把王狗朴狗的组合名字打响,一天天地几乎形影不离。

 

“嘿,听说在一起久了,发情期也会靠近?”

 

王嘉尔正和朴珍荣一起前往金有谦休息的房间,路上突然撞了撞同伴的肩膀,用他惯常的那种天真语气发问。

 

“怎么?发情期提前了?那就别去探望有谦。”朴珍荣笑着呛了他一句。

“那怎么行!我记得你才是那个需要准备双份抑制剂的人吧。”王狗回呛。

 

他们一路说说笑笑地来到金有谦作曲室前,敲了敲门便进去了。

 

当这两个身型挺拔和面容姣好的omega推门而入时,金有谦并没有发觉。他正带着耳机晃着脑袋写词,直到一个清新一个浓郁的两股味道扰动了他好不容易被音乐安抚好的心绪。

 

他皱着眉转头,发现是他的两个哥哥。

 

发觉金有谦的面色不好看,朴珍荣试探着关心道:

“不舒服吗?”

“就是有些烦躁。”他努力放松眉头,一半撒娇一半抱怨道。

“临近觉醒就是这样,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王嘉尔揽过他的肩膀安慰着。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此时已经在狂躁的边缘,他这么一靠,深褐色的发尾就搔在了金有谦的脸颊上,连带着被他衣袖磨得有些疼得腺体,都让那道防线岌岌可危。

 

金有谦紊乱的嗅觉系统突然识别到一股温暖馥郁的浓烈香气,是柑橘和薰衣草的气味,又混杂着玫瑰和天竺葵的芳香。这让他想起之前闻到过的Mark哥身上的味道,但又有所不同,多了一些动物和皮革的感觉。

 

他忍不住往那胸膛上蹭了蹭,但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再是爱撒娇的年纪,有些不好意思地又坐正了身体。朴珍荣把他的小动作全部看在眼里,忍不住想起多年以前那个肉嘟嘟的小谦。那时他们都幼稚得不像话,繁重的行程让他们没有太多同龄的朋友,也没有正常玩乐的机会,只有彼此之间在休息空隙的嬉闹才能让他们相互支撑,走过那段想起就泛着苦味的日子。他伸手去揪金有谦的脸颊,觉得这个弟弟真的长大了好多。

 

还沉浸在王嘉尔信息素中的金有谦霎时又被一股新的气味攫取的嗅觉,那是一种东方香,既浓郁又带了一丝丝柔美,是雨后的橡树苔,清新葱郁,潮湿厚实。他微微闭起眼睛,只靠嗅觉去探寻源头,突然感觉鼻尖拱进一个温暖干燥的掌心里。

 

“我们谦米怎么像小狗一样。”哦,原来是Jackson哥的手。

 

一瞬间所有的气味同台演出,但却搭配得出奇的好,让不同层次的香味一道道糅合起来。金有谦的后颈开始发烫,一股无形的细流似乎通过腺体淌了出来,是切花松枝的气味。这香味本该提神,却被浓郁的花调包裹着,变得燥人。

 

“或许我们该走了。”

意识到不对的朴珍荣刚想拉起王嘉尔,却被他带得脚下一个踉跄。那个本来坐在转椅扶手上的Omega一个不稳扑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腿软得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抱歉珍荣,我好像...发情了...”

 

朴珍荣额上青筋鼓了鼓,还是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早该阻止这次探访,可谁又知道王嘉尔明明打了抑制剂却仍然被激出了发情期呢?他弯腰使劲,再次搀扶住他的搭档,并制止了金有谦想要来帮忙的动作。这时候还是不要扯上未分化的比较好。

 

可就像烂醉的人一样,王嘉尔失力的身体重得出奇,朴珍荣没走上两步就被压地不得不扶住墙面。他的呼吸道里满满的都是他的馥奇香,更要命的是金有谦那股强势的味道也钻了进来。他一个腿软,两人便抱作一团跌在地上喘息不已。

 

“这下咱们的发情期一样了。”王嘉尔汗津津地笑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有谦过来搭把手。”

 

好在罪魁祸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声不吭地扶起了地上摊坐着的两人。然后思索了一下把王嘉尔背了起来,一边搀着还有一些行动能力的朴珍荣前往公司的医务室。

 

公司某楼层的走廊里,一个路过的职员被一阵浓烈的香味吸引,他顿住脚步朝香味散出的地方看去,瞬时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扶人。此时三人早已汗水淋沥,像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体能训练一样大口喘着气。幸好他们已经走到接近医务室的地方,才得以在引出更大骚乱之前将两个发情的Omega安顿好。

 

“小伙子,厉害啊。”

帮忙将朴珍荣和王嘉尔交给医生的职员一脸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金有谦的肩膀,留下他一人红着脸愣怔了一会儿,直到被屋内细小的喘息惊醒,才落荒而逃。

 

 

6.

被未成年弟弟不小心泄漏出的一丝信息素勾得发情期提前,王狗朴狗、当然还有前一天就请假了的崔荣宰先生在心理生理的双重打击下缺席了金有谦的分化仪式。再加上正处在发情期间的段宜恩,能够陪金有谦前往分化中心的成员们就只有林在范和斑斑了。

 

SUV在宽阔的道路上行驶着,车里坐着一行三人。林在范一边驾驶一边对金有谦说着注意事项,他不知道昨天和前天发生的那件事,所以对于自己的弟弟会分化成什么性别还不能确定。但一天前撞见崔荣宰和金有谦的斑斑已经知道自己的亲故拥有能够使omega提前发情的信息素,他可以想象这个即将分化的年轻人会是一个怎样强大的alpha。

 

或许是开着的车窗把风都灌向后座的缘故,从金有谦身体里隐隐约约散发出的松脂香味笼罩了斑斑全身,他被干燥的松香轻抚过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觉得整个人有种别样的轻松与宁和。独自沉醉于这种清新又有禅意的香气中,斑斑有些诧异向来鼻子很灵的老林为什么没有察觉到这股味道,却不知是那人为了避免自己再出糗而提前打了双倍的抑制剂。

 

他的后颈有些发热,抑制贴似乎在渐渐失效。

 

金有谦在昏昏欲睡的颠簸中被一股柑橘的甜香唤醒了,他闭着眼将头转向味道来源的方向,发现是自己亲故的信息素香气。

 

有人说苦橙酸涩适合炎热的夏季,但金有谦却觉得这是冬日里最令人心情愉悦的味道,很好地抚平他此时心里小小的紧张和烦躁,让轻快的橙花在体内降下一场有些呛人的雨,留下淡淡的迷人后调。

 

他装作是熟睡过去,顺着颠簸的力道倒在斑斑的肩膀上,成功地把自己扔到那一大片芬芳中。

 

这一靠可不得了,松脂香从近在咫尺的金有谦的后颈里钻出来,沿着斑斑的肩膀轻轻向上攀,不露声色地环上他的脖颈,轻挠他的耳后,最后钻进他的口鼻。

 

橙花香一下子喷发出来,狭小的车厢里像是打翻了一杯鲜榨橙汁。

 

“斑斑!”

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林在范压低声音朝后座里年长的那一个吼。他从后视镜里瞧见熟睡的忙内倒在那个闹人精身上,而被靠着的那个一脸无辜和忍耐。

 

“你在车上发什么情?!”

 

“...没办法啊在范哥,有谦他....他太香了....”

 

 

 

装睡的小孩咬了咬内颊好不容易忍住了笑。

 

 

 

7.

雪松。

雪松。

雪松。

刚刚分化完的金有谦拿着报告书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终于有了成为一个成年alpha的实感。这几个小时里他一直有醉酒的感觉,似乎是那些改变生理机能的基因正在发酵和膨胀,让他没法儿离开床铺。但好在一夜的休息时间足以让这个年轻人恢复过来。

 

就在今晚,分化结束的第二天,他将参加由六位成员共同为他准备的欢庆会。

 

而收拾妥当后的金有谦却陷入了纠结——他在犹豫要不要喷上医生交给他的隔离剂。

 

刚刚分化后的嗅觉一下子经受不住强烈信息素的考验,为了避免年轻的alpha和omega在费洛蒙的催化下无法理智面对异性(指第二性别),隔离气味的外用药物被要求分发给这些初生儿们。但金有谦却并不想阻隔那些美妙绝伦的香气,这毕竟是他渴望已久的东西。

 

他把未开封的小瓶塞进了裤子口袋,动身前往预定的酒店。

 

 

 

 

8.

失策了。

都怪Mark哥一进门那个猝不及防的拥抱,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还在发情期吗?

 

被呛了一鼻子玫瑰香的小孩一下子红了脸,在紧紧抱着他的那个怀抱中小声提醒哥哥太香了。

 

好不容易被松开后,他已经有些眼红,后背也漫上湿意。但紧接着林在范也张开双臂拥向他,不容拒绝地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摁,一边说着自己很欣慰很开心的老父亲常用语。这下可好,鼻腔里还没散去的突厥酮被滚热的水汽冲得更深,一下子搅乱了金有谦强撑清明的意识。

 

林在范松开他时,金有谦没站稳踉跄了一下,但下一瞬又被斑斑拉着手拽到正中央的座位,清爽的柑橘甜味引着他坐下。

 

牛仔裤似乎有些紧了,金有谦扭扭屁股想要坐得舒服些,然后又闻到优雅的香根草味道来到了他身边。

 

他左手边是斑斑,再边上是崔荣宰,门口坐着段宜恩,正对面是林在范,珍荣哥和Jackson哥则坐在他的右手边。金有谦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想要从六位哥哥面前逃开,因为他就快要被这六种清晰浓烈的不同香气逼疯。在理智被欲望杀死之前他用最后一丝清明稳住声线开了口:

 

“我先去趟卫生间。”

 

 

 

9.

锁住的隔间里,一个浑身散发着松香味的alpha正坐在马桶盖上沉思。

 

金有谦本该立刻喷上隔离剂来使自己不至于失态,但此时他只是用两只手指捏着那个小瓶仔细端详。

 

Mark哥不会因为他的越线举动而生气,说实话他俩现在玩得挺要好;

荣宰哥也总是给他带好吃的好玩的,对自己照顾有加;

在范哥和珍荣哥就更别说了,简直把他当儿子养;

Jackson哥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他,而斑斑更不用担心。

 

 

 

那么他还担心什么呢?

 

难道分化中心的一个小失误不能成为一切后果的理由吗?

 

对不住了那位我还没有记住名字的医生。

 

 

金有谦洗了洗手,对着镜子里耳根还有些发红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10.

隔间的垃圾桶里多了一个不知名的小瓶,未拆封的那种。

 

 

 

end

盛夏宸光

《学长,你也太可爱了吧》

-

☆沉稳学长撩人攻×骚话多但一撩就害羞受

☆朴珍荣×金有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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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

「学长,我真的没有拿你的马克杯。」

·

朴珍荣狐疑的上下打量面前的男孩一番,看起来倒是乖乖的,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但人不可貌相,朴珍荣的马克杯的确是在面试完金有谦之后就不见了,这男孩身上散发着一股冷气,脸部的线条也紧紧蹦着。

·

眼前的男孩见朴珍荣没有回应,也不再急躁,盯着朴珍荣沉思的样子一会,突然就把那些充满尖刺的寒气收了起来,站立的姿势开始变得不太安分,散漫的站成三七步,带着几分调戏意味的开口。

·

「我要马克杯做什么?难道学长觉得我暗恋你,所以拿来把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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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稳学长撩人攻×骚话多但一撩就害羞受

☆朴珍荣×金有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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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

「学长,我真的没有拿你的马克杯。」

·

朴珍荣狐疑的上下打量面前的男孩一番,看起来倒是乖乖的,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但人不可貌相,朴珍荣的马克杯的确是在面试完金有谦之后就不见了,这男孩身上散发着一股冷气,脸部的线条也紧紧蹦着。

·

眼前的男孩见朴珍荣没有回应,也不再急躁,盯着朴珍荣沉思的样子一会,突然就把那些充满尖刺的寒气收了起来,站立的姿势开始变得不太安分,散漫的站成三七步,带着几分调戏意味的开口。

·

「我要马克杯做什么?难道学长觉得我暗恋你,所以拿来把杯口舔过一遍?」

可爱的小奶音,说出来的话语风格却完全与可爱搭不上边,甚至还有一点流氓的感觉。

·

「站好,还有……你太脏了。」

·

金有谦瘪瘪嘴,再不情愿却还是站回了规规矩矩的姿势,一脸乖巧的指着角落的监视器,朴珍荣顺着他手的指向看过去,恍然大悟。

·

请警卫大叔调出监视器以后,金有谦和朴珍荣就凑到萤幕前面看了起来,划面里金有谦在面试学生会会长助理的职务,而这期间朴珍荣的马克杯还安然无恙的待在桌子上。

·

然而直到金有谦走出门外后,马克杯还完好如初的在那里,金有谦看到这里委屈的要命,正要转过头向朴珍荣讨回公道时,划面上坐在那办公的朴珍荣突然起身了,而手里正拿着那个马克杯。

·

朴珍荣抽了抽嘴角,他怕是忙傻了,都忘记自己把杯子拿去茶水间洗了,现在那个杯子还挂在杯架上边。

·

他有点对不起金有谦,毕竟人家无缘无故的就被自己泼脏水,应该难过的要命,没料到转过头却看到金有谦极力憋笑的表情。

·

他有些莫名其妙,还没搜寻到词句问出口,金有谦就毫不客气的爆发出了一阵狂笑,手指因笑的发狂而无力,指着萤幕上的朴珍荣笑到瘫软。

·

「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长,你也太、太可爱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

朴珍荣无言到极致的翻了一个白眼,却羞愤到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

可爱个毛啊,也不看看自己的小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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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

朴珍荣一直不相信世界上的巧合会可怕到什么地步,直到他踏进了宿舍门口,转个头突然看到了金有谦。

·

朴珍荣为了面试,非常早就将行李安顿好了,当然没有发现金有谦就是自己的室友,现在看到有种整个世界都要轰塌的感觉,下午才在金有谦面前出糗,毁了自己一贯稳重的形象,没想到在宿舍里居然还碰上了!

·

重点是,今天上午的面试,金有谦被录取了,还是与朴珍荣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学生会会长助理。

·

朴珍荣想到这里,突然有点晕,像是因承受的打击太大了而让低血糖又犯了,踉跄了一下。

·

顷刻间,却见金有谦用比光速还快的速度飞奔而来,搀住了他,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上午那个很可爱的学长,顿时就乐了,笑着打趣他。

·

「学长也太激动了吧,都兴奋到快晕了,看到我就那么高兴?」

·

朴珍荣皱着眉瞥向眼前这个眉目清秀的男孩,明眸皓齿的样子,笑起来更是如沐春风,但是嘴贫的这个特点破坏了他所有的优点,一个大帅哥在朴珍荣眼里就变成了一个神经病。

·

纵然还有点晕眩,也阻挡不了朴珍荣想手撕面前的人的冲动,他没好气的斜了金有谦一眼,想挣脱开那人撑着自己的手。

·

「我是低血糖好吗?」

·

听到这句话,金有谦的吊儿啷当敛了起来,面上带着严肃,二话不说的把朴珍荣扶到椅子上坐好。

·

「我去买卫生纸,学长先坐一下吧。」

·

朴珍荣疑惑的将视线扫向金有谦床边的一大袋卫生纸,有些无解,但眼看金有谦已经走远了,也没法再追问什么,就想趁机收拾一下东西,没料到所有物品都整齐的排在桌面上,大致上做了一个分类。

·


不愧是录取会长助理的人,条理分明呢。

·

他讚许的点点头,把物品放到自己想要的位置后,就拿了几本专业书专心的读起来。

·

朴珍荣是个极为专注的人,只要一定神就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五感都还存在,却不会有任何反应。

·

所以当他听到开门的声音,什么也没想,还是继续看着自己的书,甚至都没有想追寻声音源头的想法。

·

一根棒棒糖抵上朴珍荣的唇,他下意识的张开嘴含着,嘴里充斥着水蜜桃味,却还是没有转头看金有谦一秒,直到看完了一个段落,才发觉嘴里甜的很,转头去找寻金有谦的踪迹。

·

金有谦还提着一包全新的卫生纸,无奈的看着原本那堆卫生纸发愁,朴珍荣一看就乐了,笑的眼泪直流。

·

「没看出来你需求量那么大啊?」

·

「谁需求量大了!」

·

金有谦瞬间脸红了,把卫生纸一丢,索性不管了,在朴珍荣疯狂的笑声中,又拿出一个白色塑胶袋,一股脑把里面所有东西倒出来,里面的糖果多的像买下一整个超市一样。

·

朴珍荣看着桌上各式各样的糖果,挨个拿起来瞧了瞧,发现全部都是水蜜桃口味的。

·

「有毛病吗?都买水蜜桃的?」

「超市在搞水蜜桃季。」

·

其实金有谦更想说,是朴珍荣给他的感觉就像一个水蜜桃,所以他才不自禁买了所有水蜜桃味的糖果。

·

他又抓起一两颗糖,走向衣帽架把它塞进朴珍荣外套的口袋里,像是个老妈子一样叮咛。

「以后每天要带个一两颗在口袋里,低血糖的时候就吃。」

·

朴珍荣嘴里含着糖,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

03.

·

大家都说这一届的会长助理,是历届以来与会长配合最好的搭档,会长一扶额就给糖,一伸手就泡咖啡,甚至一个眼神都能明白会长的想法。

·

但是今天金助理有点不对,感觉摇摇欲坠的,整个人都散发出弱不禁风的气息。

·

朴珍荣当然也察觉到了,金有谦被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不停地在咳嗽,朴珍荣接过文件夹的时候,甚至觉得金有谦的手在颤抖。

·

他打开资料夹,愣了一瞬,看着空无一物的资料夹闷笑起来。

·

接收到金有谦疑惑的眼神之后,朴珍荣把资料夹转向了他,金有谦瞬间就羞愧的脸红了,把资料夹拿回来,慌张的就想出去拿资料。

·

朴珍荣也没阻拦,待金有谦把文件拿进来放在桌上后,看也没看就把它放进包包里,手握上金有谦的,却被滚烫的手吓到了,不由分说的把他带回了宿舍。

·

回到宿舍之后,朴珍荣强硬的把他按到床上坐好,帮他把外套和口罩脱下来以后,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手背贴上他的额头,一阵滚烫透过皮肤直达朴珍荣的心底,他怔住了,看着金有谦虚弱的样子就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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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自己的电子温度计坏了,决定出去买一个,再决定要不要带金有谦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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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买温度计,你乖乖的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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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有谦有气无力的应了声,也没有力气再造次,扯过被子把自己盖起来,昏昏沉沉之中很快就入睡了。

·

朴珍荣再回来的时候,除了温度计还带着退烧药。

·

金有谦的额头虽然摸着烫手,但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严重,估计是体感温度本来就不准,毕竟还得加上朴珍荣的手太温暖这个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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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温柔的把金有谦摇醒,让他吃药,瞧他迷迷糊糊随时要倒下的样子,怕金有谦把水洒一地,便亲自喂了他。

·

吃完药之后,金有谦又昏睡过去,而朴珍荣坐在旁边守了他一夜。

-

在口袋里的手机震醒了朴珍荣,他悠然转醒,伸展了因整晚趴在床上的姿势而僵硬的身体后,将手探至金有谦的额头上摸了一下,确定没什么事以后,起身出去买早餐。

-

金有谦被温暖的阳光唤醒,睫毛颤了颤,随后睁开了眼,脑袋还是晕呼呼的,像是坐了无数次云霄飞车般,但阳光的温度让他舒缓许多。

·

他转头一看,朴珍荣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白皙的大手翻阅着文件,骨节分明又修长,做这些动作时就特别好看。

·

金有谦被他的手吸引住了目光,停驻了不短的时间,又将视线移向朴珍荣的脸,阳光洒进来,勾勒出朴珍荣的轮廓,那人正低着头,整个人被金色包围,看起来很是闪耀。

·

窗外吹进来的风微微拂过他的发丝,飘荡着,如同金有谦现在的心。

·

这是他看过除了自己以外,最好看的男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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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还是专注的低头看着文件,丝毫没有注意到金有谦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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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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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抬眸,这才发现了金有谦早已醒来,背靠着墙壁坐着,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

他不禁蹙眉,并不是因为金有谦的话语,而是因为嗓音。

虽然金有谦现在看起来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但原本可爱的小奶音现在沙哑的厉害,估计喉咙还有些问题。

·

「起来吃早餐,先别说话了,声音太难听了。」

·

金有谦瘪了瘪嘴,在心里狠狠反驳朴珍荣“这明明是性感的嗓音好吗!”,身体却很乖巧的跟着朴珍荣的指令照做了,没再开口,毕竟他也觉得自己的声音真的挺吓人的,性感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也只有金有谦能骗自己骗的那么愉快。

·

安分没到几分钟,金有谦又憋不住了,朴珍荣说他的声音难听,他就偏要说话!

所以他便笑嘻嘻的开口问道:「小哥哥,你到底看什么那么认真啊?」

·

朴珍荣翻阅着文件的手一顿,一双眼睛瞥向金有谦,无法理解他的跳跃思维,只好皱着眉头狐疑的开口。

·

「为什么叫我小哥哥?」

·

金有谦嘴角翘的老高,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张口答道:「因为你长得好看。」

·

朴珍荣彻底无言了,如此理直气壮的金有谦有点像大班小朋友,耍无赖的本事还挺厉害。

·

「小哥哥,那你到底在看什么呀?」

见朴珍荣又没声了,金有谦只好死皮赖脸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试图开启话题,毕竟帅气的小哥哥就在眼前,不勾搭根本不是人!

·

「热音社可能要解散了,人数不够又没有实质的表现,但热音社很多人都在差不多的时间点相继退团,那么一大波的流失一定有问题,等你好了得陪我去看看。」

·

朴珍荣早就看出他的小心思了,顺着他的话语接了几句,又不容置喙的把早餐往金有谦的方向推了推。

「现在先吃早餐,想聊天等你声音好点再聊,别耍小聪明。」

·

金有谦剩馀的话语就这么被截断在喉咙里,只好妥协的拿起筷子把剩下的早餐吃完,然后配着朴珍荣拿来的温水吃了药。

·

「我去拿温度计量量看你的体温,如果还烧我们就去诊所吧。」

说完朴珍荣就起身准备去拿放在柜子里的温度计,但金有谦却轻轻的扯住了他的衣角,眼睛里敛着细碎的光,噙着笑,朴珍荣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心像是被扯动着,一上一下的。

·

金有谦却一下子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又开始了他的嘴欠之旅。

·

「小哥哥,但听说口温比较准喔。」

朴珍荣一下子回过神来,刚才的心动并没有随着金有谦的话语消失,他的眉眼长得十分好看,如果不配上他的骚包操作的话,应该是一个极为吸引人的存在。

·

事实上也的确是,金有谦不在乎的人事物,没有一个能看到他如此反差的一面,和朴珍荣的第一次见面也是,一副面瘫脸让现在的朴珍荣都无法相信那是他。

·

毕竟当时于金有谦来说,朴珍荣只是一个面试官,但后来的乌龙,却让金有谦有了想要更加靠近朴珍荣的想法。

·

于是才有了在朴珍荣面前不一样的金有谦。

·

朴珍荣无奈的看着躺在床上扬着灿烂笑容的金有谦,只好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我去买口温计?」

·

金有谦闻言嫌弃的伸出食指摇了摇,配着摇头的动作狠狠数落了朴珍荣一番。

·

「小哥哥你长得那么帅,却一点也不节俭,最近才新买了一个温度计,还想重买?这得多浪费钱啊?」

·

朴珍荣越想越无语,实在是搞不明白金有谦的思维,只好皱着眉头问道:「不然呢?」

·

「你可以用身体比较比较嘛,例如……舌头?」

金有谦笑的一脸人畜无害,还挑了挑眉,像是在挑衅朴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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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有谦不知为何总是穿着大一号的睡衣,衬的他如此清瘦,衣服几乎是松垮的挂在他的身上,微微露出漂亮的锁骨,深色的衣服更显的他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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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心里一动,喉结一滚,三两步走过去,俯下身用唇轻轻碰了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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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温下次再补给你,睡吧,你没发烧。」

金有谦捂着额头,不可置信的张大着嘴望向朴珍荣,被吻过的那块肌肤突然灼热起来,心脏也不可抑制的开始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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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走到门边,握上门把正要推门而出时,忽地转过头来,眼里带着星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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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快快好起来吧,如果你好起来,哥哥就买糖果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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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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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有谦是热舞社的,最近要练习期末展演,没空陪朴珍荣去视察热音社,只能可怜兮兮的双手合十求朴珍荣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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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盯着金有谦那颗泪痣一会,又把视线下移到他下垂的嘴角,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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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金有谦像极了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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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随意地揉乱金有谦蓬松的发丝,点点头算是应许了,金有谦原本紧抿的唇放松了,扬起一抹笑容,眼睛笑成了月牙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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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视察完来看我跳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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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约谈完几个热音社前成员,准备履行承诺去看金有谦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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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踏上阶梯,尚未走到社团教室的楼层,就听到了极为激烈的争执声,他连忙加快脚步,走到社团教室前的走廊,却发现争执的人群中,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指着热舞社教室门上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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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这个场地是我们的,门上贴着热舞社没看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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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群人的领头漫不经心的站成三七步,用不以为然的口气开口:「反正空教室那么多,你们随便去一间也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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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嚣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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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皱起眉头,双手插着口袋往前走,在金有谦身边站定后慢悠悠的开口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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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每个社团规定只能有一个教室,真的还需要的话,难道不用向上面申请吗?用抢的似乎不太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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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个领头,也就是热音社的社长余捷,在看清来人是朴珍荣,还站在金有谦那边后,脸色不免得苍白几分,身体也反射性的站直了,却还是嘴硬的反驳。

「哪能用抢的,我们是跟热舞社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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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冷笑一声,也不搭理余捷,转头去看站在他身旁的金有谦,原本盛满冰霜的眼眸在触及金有谦时变得温暖许多,用着截然不同的语气问道:「我还没来之前,他还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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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有谦的脸直到刚才都是人前冷冰冰的模样,朴珍荣来后嘴角便不自觉的下垂,恨不得把委屈都表露给朴珍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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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如果我道歉,就还我场地。」

朴珍荣挑起眉,扬起一抹讽刺的笑,眼神突地变得锐利,平时总带着温暖笑容的脸庞,此时散发出的寒意却让人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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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朴珍荣的脸色越来越沉重,金有谦不禁有些担心他会太过情绪化,拉了拉朴珍荣的袖子,对上他盛满愤怒的漂亮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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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帮我报仇吧,我会补偿你的。」

朴珍荣这才缓和了脸色,带着安抚性质的摸了摸金有谦抓着他衣袖的手,又转回去面对着余捷,冷眉冷眼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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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身为学生会会长,我必须得和你说,热音社被解散了,人数不够、没有任何事蹟,重点是--社长还欺压其他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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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余捷的所作所为被踢翻,气势忽地减弱不少,朴珍荣用膝盖想也明白是心虚所致,他还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到了这时候还不肯承认,只好使出了杀手锏,拿出手机点开某个页面朝余捷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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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放录音给你听吗?」

余捷自知理亏,终于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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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身为金有谦的伴侣,我必须说,他是我捧在掌心上的人,你让他委屈了还想要他道歉,这就只是你想找死。」

听到“伴侣”两个字,金有谦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而余捷原本瑟瑟发抖的身体突然停了,嘲讽般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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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原来学生会会长是个死同性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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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有谦原本听完朴珍荣说的话,像是跌进了蜜罐里,心头泛着甜,心情止不住的飞扬起来,但余捷开口闭口间皆在谩骂朴珍荣,他忍受不了,马上扯住了余捷的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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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说话给我放干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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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握住金有谦的手,诱哄了几声才让他放开,余捷整理着凌乱的衣领,不屑的冷哼一声:「我哪里说错了,不就是个死娘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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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伸出手拦住情绪有些失控的金有谦,挂着得体的笑容,细察却能发现里头迫有些意味深长的感觉,他点开录音档,正是刚才余捷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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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可以收拾收拾滚出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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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余捷惨白的脸色下,朴珍荣笑容的弧度越发加大,眼楮载满狠戾,不顾余捷僵硬的身体继续说道:「我会拿这个证据去告你,那你觉得学校在学生会会长和欺压别人的前社长之间,会选择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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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捷紧咬着下唇,忽地跪了下来,抱住了朴珍荣的腿求情,朴珍荣厌恶的甩开他,接着却换了另一种面容般,温柔的望向金有谦。

「有谦,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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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相继无言,就这么沉默着回到宿舍,两人坐到书桌前做各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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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有谦纠结的咬着笔盖,下了半天决心才犹豫的转过身去,盯着朴珍荣工作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启唇试探。

「珍荣哥,你刚刚说的伴侣……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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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站起身,走到金有谦的面前,蹲下身,似笑非笑的仰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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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要补偿我的,有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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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有谦这才想起了不久前对朴珍荣的承诺,但他还是搞不懂这两者之间的连结到底是什么,直到朴珍荣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噙着笑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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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一个男朋友。」

金有谦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小巧可爱的耳垂红的快要滴血,没有再直视朴珍荣的眼睛,而是低下身在朴珍荣的口袋里翻找着什么,停止动作后,躺在他手心的正是一颗水蜜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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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撕开包装把糖含在嘴里,毫不犹豫地贴上朴珍荣的唇,一阵水蜜桃的香气在朴珍荣的口中散发开来,整个宿舍的空气充满了暧昧的水蜜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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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金有谦离开朴珍荣的唇瓣,脸上还泛着粉红,手与朴珍荣的紧紧地交握,用小奶音羞涩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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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要一个男朋友,水蜜桃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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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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