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珠垒

312浏览    12参与
歪特

小鵝小貓總算是得到幫助💦

不過兩隻狛犬卻轉向了廢棄鳥居?

是時候揭開廢棄鳥居的秘密了...

小鵝小貓總算是得到幫助💦

不過兩隻狛犬卻轉向了廢棄鳥居?

是時候揭開廢棄鳥居的秘密了...

倉糬咕嚕嚕

【珠壘】小眠

@風泉ゆう(小幽) 聊天的劇情,開頭與結尾不同,中半部沒差多少(σ°∀°)σ..:*☆因為珠緒的個性咱跟幽醬筆下有些不同,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世界線分歧?

總之內有蘿莉,小心服用!以下放文……

=================================

今晚壘可能會徹夜難眠,因為珠緒正睡在壘的懷中,當然不是每天都同房,只有在假日時才睡在一起,不然壘不覺得自己能活到現在,整晚注意戀人的睡容到無法自拔導致睡眠不足,很像是自己會做的事。


內心吐槽自己類似偷窺狂的想法,壘闔上雙眼想辦法讓自己入睡。


再次睜眼壘清楚她在夢中,因為她站在千華流日舞訓練場的正...

@風泉ゆう(小幽) 聊天的劇情,開頭與結尾不同,中半部沒差多少(σ°∀°)σ..:*☆因為珠緒的個性咱跟幽醬筆下有些不同,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世界線分歧?

總之內有蘿莉,小心服用!以下放文……

=================================

今晚壘可能會徹夜難眠,因為珠緒正睡在壘的懷中,當然不是每天都同房,只有在假日時才睡在一起,不然壘不覺得自己能活到現在,整晚注意戀人的睡容到無法自拔導致睡眠不足,很像是自己會做的事。


內心吐槽自己類似偷窺狂的想法,壘闔上雙眼想辦法讓自己入睡。


再次睜眼壘清楚她在夢中,因為她站在千華流日舞訓練場的正門口,比起在人生地不熟的京都閒晃,不如順著夢境遞張學生證參觀學習,這難道是悠悠子常提到的夢中學習法,壘開始相信悠悠子的話……


五十多年前凜明演劇科與多數傳統藝能的名門協約,學生們能以觀摩學習為目的用學生證交換入內,而花柳家的千華流就是其中之一。


壘一拉開門樑繞檀香木的氣味撲鼻而來,脫鞋踏上嘎嘎作響的聲傳入耳中,是傳統道場、訓練場獨有的特色,悅耳且動聽;片片木板經過精心處理找不出一丁點灰塵,地木板上的蠟微微反光卻無反射著燈光,上蠟後的地板無需多花力氣以用指腹抓緊地板,每踏出一步都顯得不費力十分自在。


壘一步一步前行越能感受到top與自身的差距,千華流不管是對學生亦或場地都不馬虎,從這些細節中都能明白。


「花柳大小姐,!說過多少次,這裡的舞步最重要!您能不能認真點?」


「巴さん!那裡又跳錯了!重頭來過!」


兩間相向的教室傳來訓斥學徒的聲音,說起來這姓名挺熟悉的。


「咱有咱的想法,老是說著這裡重要,那裡要注意,咱都覺得無聊了!咱要走了!」


「……好的師傅。」


兩位學徒給與的反應相差甚遠,名叫花柳的學徒果真照自己的方式行動,拉開紙門後頭也不回的跑掉,不論老師如何呼喚也沒有任何動搖,個性跟聖翔的花柳香子一模一樣,只是年紀小個十歲左右。


另一間教室的師傅罵聲沒斷過像是吃了炸藥,巴跳不過一分鐘又得重新來過,一聽到對面教室的花柳又翹課,她自告奮勇的提出協尋,迅速拉開紙門從壘身旁跑過,真像珠緒前輩,只是年紀小個十歲左右。


不對……!剛剛跑走的人就是花柳さん跟珠緒前輩吧?壘回頭朝著珠緒追上,雖說要追上但突然拉住珠緒可能會被當成強擄的現行犯,於是壘偷偷摸摸的尾隨在珠緒身後,卻渾然不知這樣像極了跟蹤狂。


直到珠緒走到河邊停下腳步,頭低低的握實拳頭像是紮進手心般,這是珠緒的習慣,不停的忍耐、不曉得如何脫口、累積的壓力只能在私下發洩,不忍珠緒一個人的壘上前安慰。


「珠緒前輩……」


「嗚……大姐姐你是誰?為什麼知道珠緒的名字?父親大人跟母親大人說過不能跟陌生人說話……」


「欸!?那個……啊!我是凜明館的學生喔!」


「凜明館?……是祖母唸讀的學校!」


「嗯!」


知道壘來自凜明館是與祖母同個學校後,珠緒的精神回復元氣豎起耳朵的聽壘分享凜明館的趣事,只是話題回到稍早發生的事珠緒又掉下眼淚。


「為什麼一個人在這哭泣呢?」


「我練不好……但、但是!不可以說喪氣話……所以……嗚唔……要……更加努力才可以……可、可是……」


想起那如雷不斷的斥責,壘快速聯想到了文,出自好心糾正錯誤在還沒養成壞習慣之前,只是這樣高壓的斯巴達教育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得起,更何況年幼的小珠緒,壘自然的撫摸珠緒的頭,讓珠緒感到不知所措。


「嗚唔……大姐姐?」


「了不起,珠緒前、珠緒さん很了不起!有自信一點!」


「可是……感覺不管再怎麼努力,都比不過花柳さん……」


瞧瞧小珠緒像洩了氣的皮球,壘決定談點讓小珠緒增加信心的事,就以自身為例子,壘攤開手掌說起過往練劍的時光。


「我以前也是這樣被祖母拚命訓練著劍道,也常常失敗,手都受傷長了很多水泡跟硬繭,你看!」


「哇……」


「會痛嗎?」


「現在不會了,不過當時跟你一樣常常練到哭,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小孩子的珠緒注意力全被壘所吸引,時不時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壘,用那小巧柔嫩的手輕觸她的掌心上的厚繭,那種觸感險讓壘流出鼻血,可不能把這變成命案現場,更不能嚇壞小珠緒,壘誓死也得忍住,開口繼續說道……


「不過沒有當時的辛苦訓練,我也沒有辦法跟最重要的夥伴以及前輩一起站在凜明館的舞台上。明明當時很想忘記那份痛苦,但現在已經變成了我最珍惜的回憶,我相信珠緒さん以後也會這樣想的,所以別氣餒,好嗎?」


「大姐姐……嗯!珠緒不哭!珠緒要繼續加油,變得跟大姐姐一樣堅強!」


「了不起!」


抹去淚水的小珠緒再次破涕為笑,如雨後的灑陽,面對重展笑顏小珠緒,壘的內心踏實多。


「大姐姐,珠緒能再看看大姐姐的手嗎?」


「嗯!」


「……這個是新的傷嗎?」


「啊、這個是前幾天練習桃太郎時,跟前輩一起練出來的,雖然已經習慣了,但多少有點疼痛。」


「那換珠緒幫大姐姐了!痛痛、痛痛,飛走吧!」


「珠、珠緒さん!?」


「這是母親大人教珠緒的喔!」


先不說伯母大人對珠緒的教養方針,那綿密可口的櫻桃小嘴直接親上掌心,背德感滾滾而上,埋不住喜悅的壘快掉入犯罪圈套,在內心不斷喊著對方只有八歲,咬斷舌頭也不能出手,勉強壓抑下來。


「大姐姐在發呆呢……對了!嘿咻!」


「珠緒さん?」


「我來跳舞給大姐姐看!」


珠緒直起身子跑到空地上,眼神飽滿著自信呈現於舞步中,如壘初見珠緒時散發的閃耀,令人陶醉。


從小被與香子比較的珠緒並非天才,但論舞台的決心珠緒不輸給任何人,臺上每份神情背後藏著多少挨罵、多少辛勞、多少不甘,即便如此珠緒也不會在眾人面前流露半分,反倒帶著大家前行。


最後完美的微蹲收尾,先前的差錯小珠緒一個個跨過,她興奮的跳了起來卻不慎滑跤,幸好壘反應的快即時接住,小珠緒就這麼倒進她懷裡。


「啊……成功了!大姐姐有看到嗎?珠緒成功了!」


「嗯!恭喜你!不過,就算成功了也不能太興奮喔!不然會受傷的。」


「嗯……對不起,下次會注意的!還有……」


「嗯?」


「謝謝大姐姐接住珠緒!」


小珠緒揚頭舒展眉所綻放的笑容比先前更加耀眼,壘彷彿看見天國的號角圍繞在她身旁,雖然是夢境但不能給她任何不良反應,壘暗唸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才把這份情吞進肚裡。


「大姐姐的身體!」


「啊啊……時間到了呢……」


「時間?」


注意到壘的身體呈現半透明的狀態,小珠緒急急忙忙的翻起身子,擔心全寫在臉上,太複雜的道理小珠緒不懂,壘試圖讓她安心。


「沒什麼,姐姐我只是回到原本的地方。」


「那……!以後還能見面嗎?」


「嗯,一定可以的!」


小珠緒拉拉壘的衣袖示意壘蹲下,與小孩子平視能減少壓迫感是這次壘的小小收穫,壘照著她的意思走,只見小珠緒墊起腳尖輕輕吻額後直勾勾的盯著壘。


「約定好了喔……」


「嗯!」


壘沒想過珠緒從小就如此大膽,為了維護僅存的一絲理智線壘只是一聲回應。


「大姐姐的名字呢?」


壘只回答自己的名來不及加上姓氏便回到現實。


爬起床後一旁的珠緒也清醒,壘怕是自己動作太誇大,因此驚醒自家前輩而道歉,珠緒搖搖頭只道聲自己做了很懷念的夢,與壘的夢境如出一轍,但壘沒有說出口。


珠緒早已忘記對方的容貌及聲音,只記得對方的名字與壘相同,壘原本應該因為與珠緒夢到同一個夢境而開心,但複雜的情緒卻遠遠超越。


「珠緒前輩會跟我在一起是因為那個學姐的原因嗎……」


竟然會跟自己吃醋,還對前輩說些失禮的話,壘覺得自己很遜,低着頭不敢直視珠緒的眼睛。


「不是喔……雖然她是讓我當時堅持下去的動力之一,但現在能讓我站在舞台上的原因是因為大家的陪伴與支持。」


珠緒手指輕輕抬起壘的下巴,好讓壘正視著珠緒一人。

「還有……我喜歡的人是秋風壘……而不是其他人,我只愛你一個人。」


壘冷不防被珠緒吻上,舌頭的軟綿不停的在口中攪和,潺潺水聲繚繞在耳中,珠緒沒給予壘喘息的機會,再怎麼說被懷疑留戀於過往的人還是會有點小生氣,這麼做可不是壞心眼,對吧?


交纏許久後分離,珠緒抹去拉長的銀絲,見著壘傻杵,珠緒意味深長的開口。


「壘ちゃん還沒睡飽呢……?要再『小眠』一下嗎?」


理智線啪嘰的斷掉,這回壘忍不住蓋上被褥,看來她們倆可能會「睡過頭」呢……


================================

幽醬文章傳送門(≧ω≦)/請點擊我! 

倉糬咕嚕嚕

【珠壘】奇幻21天


@風泉ゆう(小幽) 想標題OuOb

感謝Assya大大:連結傳送門 

感謝他撥時間把我夢到的畫面畫出來_(:з」∠)_

====================================


「卑鄙之徒……」現在柳生躺在地上任人踐踏,要是沒被算計也不會淪落這般下場。


「柳生大人呀、柳生大人……真可笑這點伎倆騙著您啦?好好閉眼等著見黃泉吧!」


為了捕捉偷竊財包的犯人而追了上去,奔入巷弄轉角不料粉末朝她揮灑,她迅速捂住口鼻不料吸入微量,拔刀面對襲捲而來的敵人,在劇烈的打鬥下神經毒迅速蔓延至全身。


視線逐漸朦朧,直到維持意識的線斷開。


「這兒...


@風泉ゆう(小幽) 想標題OuOb

感謝Assya大大:連結傳送門 

感謝他撥時間把我夢到的畫面畫出來_(:з」∠)_

====================================


「卑鄙之徒……」現在柳生躺在地上任人踐踏,要是沒被算計也不會淪落這般下場。


「柳生大人呀、柳生大人……真可笑這點伎倆騙著您啦?好好閉眼等著見黃泉吧!」


為了捕捉偷竊財包的犯人而追了上去,奔入巷弄轉角不料粉末朝她揮灑,她迅速捂住口鼻不料吸入微量,拔刀面對襲捲而來的敵人,在劇烈的打鬥下神經毒迅速蔓延至全身。


視線逐漸朦朧,直到維持意識的線斷開。


「這兒是……?」不知道昏迷多久,柳生醒來從地上爬起,環望一周是個素不相識的場景,剛才圍繞在一旁的仇家一個也見不著,腦兒還轉不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事的柳生隨著建築旁的花兒一步一步探尋。


見著遠方貌似妻子的人與他人嬉笑攀談,毛手毛腳不懂分寸的舉動惹怒柳生,面對肖想染指妻子之人柳生提刀上前一擊批砍,對方回身閃過刀光,下一刻兩人四目相接當下傻了眼,與自己長的相仿的人站在眼前。


在鬧出騷動之前,珠緒牽著壘與柳生往舊校舍同好會社團教室移動,現在的柳生是穿著奇裝異服帶真刀非法入侵學校的可疑人士,被發現可不是叫警察這麼簡單,而其餘的同好會成員在接到訊息通知後也前往社團教室。


釐清整件事的起因,在柳生十兵衛的記憶中今日是寬永五年五月十一日,追捕犯人卻遭暗算陷入昏迷,醒來後就在凜明館,一個距離她所在的年代再往後四百年左右的未來。


喀啦一聲視線暗下恢復光明,所有人聚集在地下劇場,長頸鹿自顧自的宣布掃蕩柯羅斯,今日是兩頭獅子座與雜兵,伊千繪以扇施法提升所有人的速度並揮扇吹飛第一波雜兵,文引開其中一頭獅子座好讓其餘的人可以對付另一頭,而柳生決定先幫助文。


柳生不懂對方攻擊手段,以試探性防守為主,一人用大太刀扛下獅子的雙斧,很沉重、硬靠蠻力吃下果然不是好事,新傷微微滲出血漬,另一方面文繞後襲擊引起獅子座的注意力,柳生趁這時後躍。


「雖然不是我的刀法但借用一下吧……明里。」


柳生止住滲血處,散發著威壓逼迫獅子座注意,雖然傀儡動作單純也不是一昧進攻,面對生命備受壓迫會轉其為優先解決對象,柳生的刀法純粹如她的個性一樣直來直往,但再正面扛下一次是不可能的,於此她以最小力度讓對方的武器順著刀具磨過,獅子座武器直擊地面觸發僵直時間,柳生翻上它的手臂直奔腦袋,將其斬下。


「悠悠子ちゃん小心!」剩餘一隻獅子座由另外四人處理,她們陷入苦戰。


對手無視壘與珠緒的攻擊劈向舞台邊緣的悠悠子,攻擊範圍過於廣大,而壘又在獅子座身後來不及支援,腳程能趕得上的人只有珠緒,以刀抵住斧子免於傷害,剩下的衝擊力轟飛兩人到觀眾席,而珠緒保護著悠悠子的頭部由她墊背,血沿著額流下叫也叫不醒。


「傷害珠緒前輩的傢伙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傷害明里的傢伙,以死謝罪!」


兩人屏息壓低身姿,與剛才散發的威壓不同,外圍空氣凝結著將慍怒收於心中劇烈燃燒,兩人邁開步伐閃開攻勢一步也沒停過極力縮短距離,重踏躍上獅子座的臂彎,兩人以刀柄硬生生撞開它的下巴,力道大到震碎面具兩人沒有停手,以劇場鐵樑當下個立足點,旋足蹬出將內心的怒火透過太刀傳達,一刀足以讓對方切身體會地獄為何。


「今日的公演到這,看到有趣的東西了呢……我明白的。」


回到凜明館珠緒順利清醒,而長頸鹿興趣使然包辦柳生十兵衛合理進入凜明館的一切程序,至於住宿部分因為桐花莊並沒有宿舍管理員多塞一人也不會被發現,大家懷著半信半疑的心態到了隔天,柳生順利的進入班級沒被學生、教師起疑彷彿柳生從一開始就存在著,至於長頸鹿使用什麼手段就不過問。


柳生被分到二年級與珠緒、文、伊千繪同班,柳生在班上很安靜比起話語她傾向與實際行動,與壘是因為不善於面對人群而安靜不同,在長頸鹿的設定上是秋風壘的遠親,但說實在的不會有遠親相差五歲還長得相像,更不會相差五歲才高一個年級,而這些都沒有人吐槽。


二年級的體育課今日艷陽高照,換上體育服柳生拉上外套拉鍊到操場集合,在老師害怕柳生中暑以及帶眼罩上課對老師不敬的情況下,柳生乖巧的將外套與眼罩都脫下,身上處處是傷疤被眼罩遮住的那眼則是無光彩的赤瞳,場面一度尷尬柳生試圖解釋,但好像更複雜。


「眼睛是我習武不慎被父親弄瞎的,其他是太大意被仇家砍傷的。」


一節課的時間柳生的話傳遍整個校園還被加油添醋成柳生是出生在複雜的家庭,遭父親家暴逃離,四處流浪過著砍砍殺殺的生活,年到二十孤狼回頭才來學校讀書的高冷王子。


「壘ちゃん、悠悠子ちゃん午餐要一起吃嗎?」珠緒在教室外揮手問道,時機來的剛好,從柳生的事件傳開後壘總被同學們圍著問事,在珠緒的搭話下壘像極一隻嚇著的黃金獵犬從人群中竄出,隨著二年級組到社團教室吃著午餐。


柳生固定坐在窗邊叼著甜甜圈,偶爾悠悠子會找她聊聊古典文學,偶爾她會看著伊千繪對文惡作劇,有時看著壘會因為珠緒的舉動大聲驚呼。


除了三不五時被抓到地下劇場打雜以外,總體來說日子和平歡樂,至少不會吃飯吃到一半有人拿刀拆家尋仇,本該是件該開心的事,但一個星期的相處下來柳生對壘感到不滿意。


並不是吃醋的問題,認識第二天起柳生早已將珠緒與明里分的清楚,也熟知秋風壘畏畏縮縮的個性,況且珠緒與壘曬恩愛跟柳生適應現代的問題根本是小巫見大巫。


誰也無法料到四百年後能看見鐵箱子在路上高速移動、轉個把手能流出水來、小盒子按個兩下就能聽到對方的聲音,嚇得柳生時常進入戰鬥狀態只差沒把真刀拔出來。


話題回歸到柳生對壘的看法上,柳生能感受到壘死命盯著她的視線,雖然不知道之前兩人的互動模式為何,但因為她的到來無意間剝奪兩人相處的時間,加上珠緒很關心她適應上的問題對她很照顧,當然柳生會避嫌,只是覺得秋風壘的行為幼稚而已,但想起初次見面她也因為吃醋差點劈了秋風壘,所以也不能多說什麼。


柳生最無法接受的是秋風壘在戰場上的模樣,她以「懦弱滑稽」四個字形容,以至於第二個星期開始柳生總拉著壘到劍道部對練,與其是對練不如說是單方面挨打。


「……起來。」

「贏不了……」


壘沒有想離開地板的意思,整整九天無論怎麼嘗試連一下也沒揮到,劍道、殺陣是壘引以為傲的東西,但在柳生的亂入下,她看不清自己的才能在哪。


「你是武士,我是凡人,我要怎麼樣才能贏你?」


見著壘找起理由,柳生恨不得扭斷壘的手,可是這在現代是違法的,況且壘說的沒錯,現在的社會中沒有生命的危害,習武從存活手段改變成修生養性,即便她拚盡全力對付柳生也沒有一點勝算,在不斷的逼迫下壘失去信心。


柳生幼年與父親比試瞎了左眼,而父親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一心只想活下去的柳生沒時間消沉,只能不斷的練習彌補不足,因此她才有現在精湛的刀藝,但她不同意父親的做法,所以她不會對壘這樣做。


「我果然很討厭你。」柳生留下這句話拾起木刀走離,從那天起柳生極力迴避珠緒與壘,另外三人不用猜也能明白柳生刻意迴避的原因,但以她們倆的個性一輩子也猜不透吧?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柳生在個性上與文、悠悠子合拍,這三日柳生常帶著紙筆私下找她們。


「柳生さん不講明嗎?」

「不擅長。」


「不,你寫字也不擅長啊……」

「聽那傢伙回答,我會揍她,安全著想。」


「還有我相信那傢伙討厭歸討厭,會看完。」


柳生劃下句點,將信件折好裝袋大大寫上柳生十兵衛五個字,正好珠緒拉開社團教室兩人對上眼,聽到珠緒第七次問起為什麼柳生嘆了口氣決定把話說開。


「珠緒很照顧我這些我知道,但那傢伙會吃醋,要避嫌。」


珠緒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明白柳生的意思,連忙道歉,這下只剩把這封信交到壘身上就能解決問題了吧?柳生走到門外卻看到壘的身影彎過轉角。


「……」柳生驚覺誤會大了,奔向那麻煩傢伙,看著柳生慌張的模樣其他人隨在身後。


壘低著頭什麼也不管的跑連路況也沒注意,聽到喇叭與剎車聲她才抬頭,柳生加緊腳程趕在車子撞上前推開壘,將信封塞給她,那是第一次壘看見柳生笑著,很無奈的笑著。


「你這傢伙討厭不起來啊……」


下一刻壘跌坐在地上,車子撞上的人是柳生,但車子沒有一點傷害,目睹事件的人除了同好會的夥伴沒有人記得柳生這個人,除了舞台少女,其它人的記憶都被地下劇場修正,在次回歸到原本的日常,而歷史課本上關於柳生十兵衛的陳述依然沒變,大概是回到原本的年代。


自柳生走了以後,珠緒與壘彌漫著尷尬,壘知道珠緒前輩照顧人的個性,柳生來到這時代認知上有一定的障礙道理壘都能理解,但雖然未親眼見到,但從門外的剪影能看出柳生是對前輩出手,而前輩沒有反抗的意思,還有她不明白柳生離開前的意思,說實在腦子一團亂,但她還是打開信封閱讀。


「記得珠緒受傷我們聯手討伐那次?你能與我做出同樣的舉動,證明你的實力不差,但、那次以後再也沒看見,就連當時七成的實力也未見,打從你認為無法獲勝就注定敗北了,即便我現在只用你六成的實力打,你也不可能會贏,心態上你已經輸透底。


檯面下扭扭捏捏的無所謂,但戰場不是開玩笑的地方,隱藏自己的能力跟在她身後就滿足了嗎?非得等到珍愛之人受到傷害嗎?你的刀是為了守護還是補救?有些事連補救的機會也沒有,秋風壘我希望你記住。


還有除了第一次跟妳被珠緒牽著走以外,珠緒的一根毛髮我都沒摸過,不滿意請找珠緒商量,對我發脾氣,很蠢。」


一字一句看完,壘將信折好收好,套上校服後從宿舍跑出,速度快得在玄關的伊千繪來不及打招呼,這次壘可是有注意車況,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學校,尋找珠緒的身影,與其說尋找不如說她知道珠緒肯定在那地方——舊校舍池塘旁的桐花樹下。


「哈……哈啊……珠緒前輩!」

「壘……ちゃん?」


珠緒在哭泣,連眼淚都來不及乾被壘喚起名字,深知傷害到珠緒的壘緊緊將她摟進懷中。


「珠緒前輩抱歉,我吃著悶醋讓你難受……」


壘一五一十的說出自己在這段期間雖然珠緒沒有冷落壘,互動如往常平凡甜蜜,但珠緒多撥時間在柳生身上,讓她感到刺疼尤其是阻止柳生幹些不合常理的事,譬如在學校後院生火在池塘抓魚準備煮午餐之類的,那口氣像是在教小孩子不能這麼做,但因為柳生與珠緒同班相處的時間自然比自己多,不知不覺話題圍繞著柳生讓她寂寞起來。


同一張臉相異的氣息,柳生凜然瀟灑,比起言語選擇行動表示,壘則是把言語埋在心裡也不對珠緒表示,柳生說壘隱藏實力這點文也說過類似的話,壘總躲在珠緒影子裡,缺點加總起來壘覺得自己遜色許多。


壘低頭垂眼像隻認錯的犬兒,珠緒伸出雙手捧著壘的雙頰對著壘的目光,她沒能注意到壘的痛苦,周圍的夥伴總說她什麼事都能看透,唯獨愛情像塊木頭,但這些不該是藉口,在柳生沒警告之前、在壘沒開口之前,她帶給壘多少疼痛,還擅自哭了起來,搞得壘像個壞人似的。


兩人將話說開,繫上彼此的手,關係回到屬於她們的Position zero。


至於柳生……


「唔……」柳生沒想過被個鐵箱子撞會這麼痛,好在身體結實些,這一昏究竟昏多久,張開眼除了外頭灑進來光芒外無其他光源,她躺在熟悉的草蓆上,很快的她理解到自己回到原本的時代。


「柳生大人,正坐。」聽到命令,柳生立即起床。


一個十五歲的少女正對著年有二十的柳生訓話。


「知道自己做錯什麼嗎?」「嗯。」


「事情要調查明白才能出手。」「嗯。」


「對方誘導柳生大人也不要傻傻的跟著走。」「嗯。」


「還有……我很擔心柳生大人再也睜不開眼知道嗎……?十分擔心。」


「做事不要那麼魯莽行不行……都要擔心死了!嗚……」


「抱歉明里,讓你擔心了……」


明里埋在柳生的胸膛嚎啕大哭,柳生昏迷整整二十一天她怎能不擔心,柳生的中的毒照理七天就能化解,等了一星期一點醒來的跡象也沒有,除了守候在柳生身旁翻些藥草書籍尋求答案外,明里顯得無助。


柳生任由明里哭鬧,畢竟自己有錯在先,她順順明里的髮絲,靠在明里肩上蹭蹭她的臉頰,聞著那許久未聞的味道,像隻大貓咪的柳生突然想起一件事。


「明里,對付我的人呢?」「處理掉了。」


「……處理?」「是的,趕在他們要對柳生大人下手前,明里將他們的刀擊飛,扒下他們的面罩塞一樣的毒,回禮。」


「……」柳生對於明里毫不留情的方式打了冷顫。


明里與珠緒最大的差別在於嘮叨與黑化,黑化是與悠悠子學來的新語詞,形容一個人精神上從普通的人格切換到略微陰暗,明里待人一向和善,但只要傷害到她身旁的人,她就會以同樣的手段報復,這就是不會將兩人搞混的原因,珠緒她們的年代很和平至少柳生遇到的人都很純真。


場子陷入冷場,柳生再度開口,來說說昏迷這幾天所發生的事。


「明里,如果說……我昏迷的這幾天到了未來你會相信嗎?」

「未來?柳生大人還在夢裡嗎?」


明里伸手量量柳生的額溫,是平常的溫度,腦子沒有燒糊塗怎麼說起夢話來,明里充滿疑問。


「呵……夢嗎……?或許吧?明里想聽嗎?」今天的柳生比以往多話,明里猜想或許柳生說的是故事也罷、夢境也好,或許那對柳生來說才是真實,她點點頭回應柳生,而柳生開始講述那二十一天的經歷。


==================================

設定:

柳生十兵衛(長得像壘的那位)20歲

明里(長得像珠緒的那位)15歲

早期早婚很正(劃線

別胡扯只是我的性僻而已……


老樣子地下劇場私設恢復機制


Zero_黄药师

披毛巾是桃太郎看板台词里提到的内容,垒垒好暖


(第一次尝试画稍微有篇幅的漫画,下次得建个大点的画布...不然有些地方会糊一起)

披毛巾是桃太郎看板台词里提到的内容,垒垒好暖



(第一次尝试画稍微有篇幅的漫画,下次得建个大点的画布...不然有些地方会糊一起)

柴犬

【珠緒壘】輝いてるシリウス

*雖然晚到都想切腹還是容我說一句:珠緒先輩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寫在天狼星Revue後,珠緒前輩生日前的故事,請小心某種程度上的劇透(?


  或許沒辦法超越妳們兩人歷史的長度,但我會超越那份密度給妳看的!


  「明明那時還那樣誇下海口,唉……」


  凜明館女學校校舍屋頂一隅佇立著一道高挑的身影,於高垂夜幕上一明一滅閃爍的星點透露此刻早已過了離校時分,以及凜明館宿舍規定的門禁時刻,可攀坐在樓頂的人豪不在意,在這個即將步入隆冬的季節卻僅著單薄的劍道服和一件墨綠大衣,從手邊的一袋運動提包不難猜出本人是結束練習後直接來到學校的。高高紮起的馬尾辮隨寒風輕飄,...

*雖然晚到都想切腹還是容我說一句:珠緒先輩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寫在天狼星Revue後,珠緒前輩生日前的故事,請小心某種程度上的劇透(?







  或許沒辦法超越妳們兩人歷史的長度,但我會超越那份密度給妳看的!


  「明明那時還那樣誇下海口,唉……」


  凜明館女學校校舍屋頂一隅佇立著一道高挑的身影,於高垂夜幕上一明一滅閃爍的星點透露此刻早已過了離校時分,以及凜明館宿舍規定的門禁時刻,可攀坐在樓頂的人豪不在意,在這個即將步入隆冬的季節卻僅著單薄的劍道服和一件墨綠大衣,從手邊的一袋運動提包不難猜出本人是結束練習後直接來到學校的。高高紮起的馬尾辮隨寒風輕飄,因而露出的脖頸還殘留些許薄汗,並因冷風的吹拂感受到了黏膩與不適,只是現在的秋風塁沒有餘裕去顧慮這些,向來率真有神的棕紅雙眸此時卻茫然落寞地凝望群星閃爍的夜空,而遙遠彼端最為閃亮的那顆肯定就是她和憧憬的前輩——巴珠緒曾奮力始其閃耀的赤紅天狼星,只是最終仍敗於聖翔的花柳香子和石動雙葉。

  

  自那之後塁ちゃん像是罹患偏執症一般,投入了更多更多的心力於舞台和劍道上。白天課堂間不是在課本下偷偷拿出劇本複習台詞,就是在筆記本上胡亂寫下各式各樣的打戲招式,放學後和ゆゆこ以及前輩等人練習,結束後再前往道場進行劍道訓練,直至明月高掛才趕在門禁前回到宿舍,回到宿舍盥洗完畢後也沒有閒暇浪費剩餘的時間,待室友ゆゆこ都已經酣然大睡,塁仍亮著一盞桌燈埋首研究劇本的改編和構成,以及每句台詞間的語氣差異還有角色們的心境變化等等。

  看著這樣的塁,ゆゆこ總是抱著落語集,睡眼惺忪著以慵懶語氣表示「塁太過努力了」,いちえ也會以蘊含擔憂的眼神湊近,一個撲抱上來半開玩笑嚷著「塁偶爾也要適時休息呀」,甚至連向來以嚴謹認真自詡的文前輩有時都會趁著練習的空檔過來拍拍塁的肩,叮嚀她千萬不可過度操勞而壞了身體。

  身為舞台少女,身體狀況的管理也是極為重要的課題,體能相較同儕優異不少的塁自有分寸,但讓前輩擔心了就說明自己所做仍然不到最好。


  不管再怎麼努力感覺還是遠遠不夠。


  這樣的日子自從天狼星的Revue結束後便一直持續著,塁彷彿不知疲倦為何物,全心全意投注到了舞台和劍道,可越是拚了命,塁只是更感覺到自己的不足。


  蕭瑟景致更容易使人憂鬱,也或許是這般高壓高強度的訓練也來到一個瀕臨爆發的臨界點,結束劍道練習後的塁步出道館抬首凝望,夜空中的群星越發閃耀,街道上的枯黃樹木卻只是紛紛枯萎飄落,楓紅葉瓣伴隨秋風的消逝也褪去色彩,只留斑駁脆弱的殘骸於地上逐漸凋零,寒風吹得心尖也忍不住顫抖,練習後的燥熱感非但沒有緩和反而越發張狂,徒留一絲橘紅的夕日宛如奄奄一息的殘兵敗降,即將被夜晚吞噬殆盡,遙遠彼端不見盡頭,一如塁盲目瘋狂的訓練不見目標終點,伸出了手卻什麼也抓不住。


  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追上憧憬的前輩、與景仰的前輩並肩而行,更遑論該以何種表情去面對前輩了。


  所以才會一時衝動便一路跑回凜明館嗎……校園內理所當然一個人都沒有,輕手輕腳攀上她曾誓言要和前輩再次開始的那個屋頂,現在的塁,卻完全找不回那時的昂揚鬥志。


  只是個普通人,甚至還曾會嚴重怯場,怕生又膽小,這樣的自己,真的有站在珠緒前輩身旁的資格嗎?


  和前輩經歷過凜明館重生的塁是最深知不能這樣想的人,但只要一想起上回的敗北,就又會忍不住地開始自我懷疑。


  若不是因為一時的動搖露出破綻,就不會讓前輩輸了。


  而會露出動搖,正是自己仍過於軟弱的證明。


  重新開始轉動的齒輪因為自己再次停止,低頭凝視佈滿薄繭與傷疤的手掌,長久累積下來的經驗和力量似乎正逐漸流失,塁緊緊握住雙拳,卻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無力。


  為什麼,竟然不相信自己和珠緒前輩的羈絆,只因為花柳的一句話便嚴重動搖道路出破綻而敗了Revue呢。

  不夠相信珠緒前輩的自己,實在是太差勁了!


  「塁ちゃん,妳在這裡啊。」

  「珠、珠緒前輩?」


  聽見再熟悉不過,卻是自己煩惱來源的溫柔嗓音塁不禁嚇了一跳,順著聲音來源轉過頭,看著正努力爬上屋頂、有些搖搖晃晃的前輩,塁趕緊伸手將人一把拉上來,還就這麼順勢將嬌小的人給拉入懷裡,少女柔軟溫熱的身軀突然湊近,恍惚間好像還飄來屬於前輩的淡淡香氣,塁頓時刷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試圖拉開和前輩的距離。

  「塁ちゃん,謝謝妳。」

  「不不不客氣!那個……珠緒前輩,能稍微退開……」

  「想就這樣和塁ちゃん說話。」

  「珠緒前輩?」


  察覺到腰間被緊緊抱住,心臟雖然彷彿要炸開般急速鼓動著,但塁也沒有漏聽前輩語氣中的嚴肅和不容拒絕,更遑論面對那自下而上的濕潤視線,清澈中卻又宛如撒了些許糖蜜的甜美嗓音所帶來的請求,根本沒有說不的可能性。

  「如果我說,想這樣和塁ちゃん說說話,不行嗎?」

  「請、請……」

  

  「總覺得這陣子,塁ちゃん好像有點努力過頭了呢。」心跳仍是無法控制地紊亂,塁一面暗自祈禱這擾人的噪音千萬別被前輩聽見,一面努力鎮定下來聆聽抱住自己的人那宛如天籟的美麗嗓音,「而且,除了練習以外的時間感覺塁ちゃん好像……在躲著我……」

  「這樣有點寂寞呢,是我做了什麼嗎?」


  那對紫羅蘭色的雙眸盈滿晶瑩,似乎下一秒便會奪眶而出,塁一時故不得禮儀慌得用力抓住前輩雙肩大聲辯解。

  「沒有這回事!珠緒前輩完全沒有錯!都是我、啊……」

  「塁ちゃん?發生什麼事了嗎?如果有什麼心事的話都可以跟我說喔。」


  如果是過去的自己肯定會全部一個人壓在心底絕不開口吧,但在經歷過了這麼多,就算是深處煩惱中的塁ちゃん也明白憋在心底是無法了解彼此的真心,若是真的信任眼前的人,更應該對其坦白才對。

  

  「其實,都是因為我太軟弱……」


  塁ちゃん將這些日子的困擾全盤托出,說著說著也越發感難為情,到最後除了音量彷彿蚊蚋般微小,還整個人埋到膝蓋縮成一團,是前輩的叫喚讓她急忙抬頭,雖然清澈溫婉的嗓音如往常般正經,塁能聽得出來前輩並沒有生氣,為此她不禁放心了不少。

  「塁ちゃん,還記得在天狼星Revue時我說過的話嗎?」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前輩指的是哪句……?」

  「『我需要妳的力量』,我這麼說了對吧。」

  「是、是的!」

  「那可不單只是那場Revue喔。」

  「咦?」


  自己困惑的表情肯定很滑稽吧,只見珠緒前輩輕笑了幾聲才又繼續道,「從演劇科說要廢除,一直到籌備新凜明記的那段時間,我深刻地感受到了,」順著懷裡人的停頓,塁自然地向下望去,只見那雙淡紫羅蘭閃爍的堅定中,搖曳著些許的哀愁,「沒有塁ちゃん在的日子,是那樣的難受。」


  字句不再化為熱氣消逝於寒冷夜空中,而是重重打在心頭上,恍惚間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塁瞪大了雙眼,滿臉是顯而易見的不可置信。

  「雖然那段時光也有天真爛漫到幼稚無知的時候,但正因為有塁ちゃん在身邊,有大家在身邊,我才能繼續前進。」


  啊啊……

  想起來了……


  那日當肩上的鎧甲落地,自己為了懊悔淚流不止的時候,那人也是如此,堅毅佇立於前方的英勇身姿彷彿凜然盛開又飄舞於空中的桐花,過於閃耀的光芒模糊了塁的視野,前輩搖曳著的背影卻仍是堅定的令她憧憬且愛慕不已。


  「不論失敗多少次,我們都一定能像那日那樣再次站起來,重獲新生直面前方的。」

  「所以,如同我相信塁ちゃん,希望塁ちゃん也能相信我,。」


  「好的!對不、」

  一只纖纖玉指阻止塁繼續說下去,高個的後輩正為唇上的柔軟臉紅心跳,瞧見眼前人溫婉和煦的笑容內心便了然一切。


  「謝謝妳,珠緒前輩。」



  「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了。」

  「好的!」

  和主人富有朝氣的回應相反,肚子非常不適時地發出一聲巨響,對一個晚上未進食進行著抗議,塁則無可避免地再次紅透了臉。

  「回去做點什麼給塁ちゃん吧。」

  「欸?啊!好、好的!那就麻煩前輩了,真是不好意思……」


  啊啊……竟然可以吃到前輩親手做的料理,而且還是只做給我的……明天是不是不要出門比較安全……


  就在塁沉浸於幻想的自我世界時,身旁人傳來的噴嚏聲立刻將她拉回現實。

  「珠緒前輩!沒事吧?」

  「出門的時候急著想找塁ちゃん就忘記了…哈啾!」


  前輩連打噴嚏的模樣也好可愛……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腦袋高速運轉到差點打結的塁低頭看著雙手抱住身軀微微發顫的女孩,竟然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和愚蠢讓前輩著涼了,自責啃蝕著塁,但她明白眼下更重要的是該如何才能讓前輩不再受寒,塁左顧右盼,深夜時分的街道僅有她們兩人,吐出的氣息迅速消散於微弱街燈下,最後視線回到了自己身上……

  「珠緒前輩,不嫌棄的話請穿上這個吧!」

  「欸…那塁ちゃん怎麼辦?」

  「我平時都有在鍛鍊還請前輩不用擔心,而且回宿舍的路也不遠,我們快走吧!」


  塁邊說邊脫下大衣披到面前都快縮成一團的前輩身上,宛如在對待奇珍異品般地小心翼翼,完成後因為發現穿著對嬌小的少女而言過於寬大的外套,這一畫面實在可愛的太過衝擊,只剩下劍道服的後輩拼命故作鎮定,不慌不忙轉過身拉起前輩的手直接邁開步伐,就怕自己奇怪的表情會被看到。


  「這樣應該會暖和一點吧?」

  「珠珠珠珠緒前輩?!」


  左臂突然蹭上的一股溫熱讓塁發出一聲驚呼,撇過頭垂下視線,只見戀慕的前輩緊抱著自己手臂,濕潤明亮的目光直勾勾望過來,隱隱約約似乎還能感受到某種柔軟……


  「塁ちゃん,沒事吧?」

  「沒、沒事的…大概……」


  比方才更為強烈的衝擊,塁ちゃん只能以空著的另一隻手摀著臉,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再發出任何悲鳴或是奇怪的聲音,當純情的後輩還在煩惱是否能平安回到宿舍,校舍傳來的鐘聲慢慢拉回她的注意力,也因此查覺到竟然忘了非常重要的事。


  「啊,跨日了!珠緒前輩,生日快樂!」

  「謝謝妳塁ちゃん,塁ちゃん是第一個跟我祝賀的人呢。」

  

  「這是我的榮幸!」

  面對仍舊笑盈盈的前輩,愧疚感再度湧上心頭,「珠緒前輩,真的很抱歉,明明應該要開心地迎接生日的,結果卻讓前輩為了我如此奔波……」

  「真是的,就說了別再道歉了,相對的,我可是很期待接下來呢。」

  「咦?」


  「我的生日,塁ちゃん的話一定會好好為我慶祝的吧?」

  「那、那是當然的!」

  「呵呵,我很期待,那我們回去吧,塁ちゃん。」

  「好的,珠緒前輩!」


  有些冰冷的小巧手掌握上了布滿薄繭與疤痕的寬厚大掌,體溫相接的柔軟使兩人紛紛不自覺加重了力道握緊彼此。


  寂靜的夜晚街道僅餘兩人穩健前行的窸窣聲響,有些微弱但確實點著的街道替塁和珠緒照亮歸宅的道路,似乎是為了點綴總是這樣相依而行的前後輩,漆黑夜幕中開始飄下點點雪白,可以發現兩道一高一低的身影更加挨近了彼此,而夜空中高掛的那顆天狼星,肯定是在光年之外默默守望著兩人吧。


雲燄

﹝少歌/珠垒﹞凡事有坏必有好

※来了来了,珠垒贴贴。开始变为外校专用段子手.jpg


※终于有人能畅聊少歌我真的是痛哭流涕呜呜呜,太爽了【草


※珠垒【不知道到底怎么成的】已交往前提,因为外校设定太少所以当然就,随便我来啦哈哈哈


──────────────────

桐花庄拥有与凛明馆相同时间的校史,两栋建筑是同时启用的,也是配合着凛明馆一直以来的传统,入校的学生为了培养未来能够独当一面的个性,以及避免掉不必要的麻烦以及困扰,凛明馆的学生几乎都是住校式。

这点一直以来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大家忘了一点是做为拥有悠久历史的,难免的总是会...遇上那么一些的问题。

秋风垒发现她的房间因为管线漏...


※来了来了,珠垒贴贴。开始变为外校专用段子手.jpg


※终于有人能畅聊少歌我真的是痛哭流涕呜呜呜,太爽了【草


※珠垒【不知道到底怎么成的】已交往前提,因为外校设定太少所以当然就,随便我来啦哈哈哈

 

──────────────────

桐花庄拥有与凛明馆相同时间的校史,两栋建筑是同时启用的,也是配合着凛明馆一直以来的传统,入校的学生为了培养未来能够独当一面的个性,以及避免掉不必要的麻烦以及困扰,凛明馆的学生几乎都是住校式。

这点一直以来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大家忘了一点是做为拥有悠久历史的,难免的总是会...遇上那么一些的问题。

秋风垒发现她的房间因为管线漏水而不堪使用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的时候了,埋藏在墙壁之间的管线因为年久失修而有所破损,正巧不巧的那正是在壁橱之后的管线。因此当关心人前来的珠绪、奏热闹的音无过来看的时候,垒正揣着幽幽子对着已经被浸湿的棉被问要怎么办

她们刚刚还在楼下热热闹闹地讨论著关于明天的练习,不过现在倒是有个更加迫在眉睫的问题摆在眼前。漏水的情况严重,用传统蔺草席的榻榻米地板早就吸满了水,当垒看到珠绪在门口观望的时候她还慌张地挥着手喊道「珠绪前辈,千万别进来啊!」

吸了水的榻榻米踩起来的触感真的有点恶心,垒往后退了退,苦恼地看着眼前的灾区「怎么办阿...」「垒你的运气也太不好了吧」音无好奇地探了探头进来,让珠绪没辙的摇了摇头「一爱,可以帮我通知一下社管吗?」「唉──」

「拜托了」虽然音无倒是很想看看之后的发展,不过珠绪都这说了,她只好耸耸肩膀「珠绪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出发啦」

「呼哈...珠绪前辈来了,那我也可以走了吧」「唉、等,为什么啊幽子」应该是最好的朋友这种时候好像觉得睡觉和别的事更加重要一些,她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才想转身就被垒一把抓住了袖子

「因为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是座长的珠绪来处理比较好啊,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嘛」垒有些着急的语气更是显得幽幽子的语调悠闲,她说完往旁边的珠绪那边看了看「是吧」

「幽幽子是有想要看的落语对吧」珠绪笑了笑,她倒是见过一两次这样很明确地想要回去的幽幽子,通常都是跟她所喜爱的古典艺术有关。果不其然的幽幽子眼神中露出了与睡意截然不同的神情,点了点头「就是──谁让垒急急忙忙地来敲我的门」「这、这不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嘛」

说着秋风垒倒是有点心虚,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珠绪就是总觉得不是很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的房间,总觉得有种格外不好意思的感觉──垒说不清楚,只感觉这种属于自己的空间被珠绪看到也让人脸颊发烫。但是现在被幽幽子这么一说,他倒是担心自己没有去找珠绪的这个行为会不会被解释成某一方面的不信任。

幸好珠绪的注意力似乎中在思考解决办法上,神情认真的珠绪看起来有些严肃,不过也许是相处久了,不管如何秋风垒总是能从她的眼尾忠看到那丝温柔,是接近巴珠绪天性的那份温柔。她小小声地向珠绪搭话「抱歉,添麻烦了珠绪前辈...」

「嗯、不是垒ちゃん的错喔」听到她的话珠绪抬起头来,刚刚还因为烦恼而微微皱起的眉头马上放松了下来,还对着垒露出了一个安抚的浅笑「不过看起来有点严重,可能也没办法马上处理完」

田中幽幽子倒是已经很习惯了垒一旦跟珠绪说起来话来就会忽略身旁人的事情,像是现在刚刚还抓着自己袖子的好友已经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温柔的前辈身上了「那就只能住别人房间一晚了啊」「「...唉!?」」

嗯?自己说错什么了吗?幽幽子看了眼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的珠绪跟垒,突然想到什么的决定当作没听到她们两人的惊呼,并且假装没看到两人几乎是同时变红的耳根。


一如一开始珠绪所预测的,这情况是真的挺严重的。社管阿姨停了这边的水线,检查了一会后摇了摇头「是里面的线管坏了啊,就算校方明天就派人来修也要两三天吧。」

「唉,那、」「毕竟桐花庄也没有多余的学生宿舍...」社管苦恼的看向了垒,又想起这孩子有点怕生,于是转头去问旁边的座长代表「有比较好的朋友吗?有没有人方便能借睡几晚的」

「这...」秋风垒几乎是马上地把视线投向了幽幽子,幽幽子倒是马上收到了她的求救,但是也马上无情的摆手「我会看落语到很晚的,不想打扰到人,而且垒会打扰到我的」「什、所以早点睡啦,不然幽子你都叫不醒!」

「一爱前辈、」「啊──」一爱好像原本是想说什么的,不过她突然看了旁边的珠绪一眼,话锋一转语气往下直落「呀唉,可是我房间不太方便啊」

「那、怎么办啊...」秋风垒接连着被好友以及前辈拒绝,失落的情绪难以避免的涌上来,一爱蹦到了珠绪身旁,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珠绪似乎是没有想到一爱会突然跳过来,接近反射性地僵住了肩膀

一爱顺势的将珠绪往垒那边推了一步,在珠绪的身后比了一个胜利的V字形手势「这里不是还有可靠的前辈在吗?」

「什、!!?」垒这次只有拔高了语调,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因为惊讶而被哽在了喉间而说不出来。人的大脑运作速度是很快的,尽管秋风垒一瞬间就闪过了很多的画面──跟珠绪一起回房间、一起写作业──尽管年级不同的两人不会是一样的课业──更甚至的一起睡觉一起起床。

大脑高速运转之下带来的是猛然胀红的脸,秋风垒正在处理自己脑内妄想过分的内容,却没有注意到面前对着搭着自己肩膀的一爱轻声说叫的珠绪耳根也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社管阿姨自然是不知道两个女高中生到底是在纠结什么,但是音无一爱对她道了谢,保证着他们会妥善的处理秋风垒的住宿问题。这种时候就该把这种年轻人的问题交给年轻人,她只交代了两句就回去了

幽幽子真的不太想吐槽了,她倒是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像是落语。

一爱拼命地对珠绪使眼色,只差没有把"这可是太好机会啊珠绪!Fight──!"直接喊出来。其实珠绪也不是对于要把自己的房间借给后辈有什么不满,倒不如说是恰好相反。

她跟秋风垒的关系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但是演剧同好会的人倒是都知道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被一爱说过简直像是有名无实的情侣。确实这层关系没有为两个人的生活带来太多的改变,可能是秋风垒天生怕生的个性使然,他们连牵手都很少做。起码巴珠绪是这么深信着的,如果这个想法被文或是幽幽子知道,可能都会让两人大叹一口气。

「垒ちゃん、」「是、是!?」珠绪唤了一声,垒马上带着非常大的反应跳起来,紧张的把手放在胸前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了珠绪,高出同级生一颗头的身高马上失去了她原本的优势,珠绪温温柔柔的弯着眼,尽管也不免着眼尾有些红晕「如果不嫌弃的话,在我房间待到修好吧」


事实上秋风垒不太记得自己怎么答应下来的。她不想跟珠绪一起睡吗?怎么可能不想!这种梦寐以求的机会!开什么玩笑啊!但正因为对方是那个珠绪前辈,所以才让垒特别的纠结。她觉得她没有办法以良好的心态度过这几个晚上,她有理有据。因为就连现在她连跟珠绪牵手都不敢,更何况是去对方房间里这种事情。

可是她答应了。她到底是怎么答应的?垒没人可以问,幽幽子看着没事早就先回房了,而音无又跟珠绪说了什么,才蹦蹦跳跳的回了房间。留下两个人在走廊上对看半晌。

「先来吧?站着也不好」珠绪这么对他说道,温温柔柔的。秋风垒正在想她能不能活过今天晚上,一心二用的结果是她回应珠绪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其实珠绪对于把垒带到自己房间里,这件事情在心里深处还是有点些微的牴触的。把正在交往的后辈带进自己房间里...怎么听好像都不太好。但这没办法,这没有什么的,只是把房间借给后辈而已。珠绪她这么说服着自己

「随意坐吧」珠绪这么说着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忍不住心底的躁动,只能用简单的小动作舒缓自己心里的那份情绪。她稍微理了下头发,却也因此没有注意到几乎是僵硬的像是石像的垒。

凛明馆的学生宿舍每一房的规格都一样,哪怕是身为座长的珠绪也不会拥有特权,有特别大的房间还是怎么样的。榻榻米铺的地板铺出的是学生自身的私人空间,除了基本的课桌之外有些人还会放上书柜、衣柜以及个人的生活用品。床也是配合着榻榻米,并没有床板,而是将床垫折着收好在壁橱里。

该怎么办呢,有点紧张...珠绪想着,突然看到了自己放在书桌上的纸本,便拿来了起来。 「垒ちゃん?」「是、是!!」垒声音明显生硬了不少,她转过头来,看到了拿着演剧剧本的珠绪朝她笑了笑「正巧,休息前可以陪我在稍微练习一下吗?」「当,当然了!!」

舞台练习总是让垒快速地进入状况,哪怕他们两个现在的练习场地不太一样。珠绪总觉得这种时候她作为前辈有点失责,她竟然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让两人比较自然的度过这段睡前的时间。

对台词、琢磨语句的时间其实比想像中的还要快,当两人放下剧本的时候,珠绪思考起了她刚刚一直在逃避的问题──睡觉,这是到底该怎么办。如刚刚所言,床铺跟棉被都是折好收在壁橱里的。垒的床垫跟棉被都已经被浸湿了根本不能使用,看来看去现在最快也最方面的解决方法...

「垒ちゃん…一会睡觉的话,如果要跟我睡一起你会介意吗?」珠绪斟酌了一下用词,她旁边的人看起来还没有完全地从角色中回神,她愣了一愣,格外白皙的肌肤很快地就把她脸红的模样表现出来,垒动作幅度颇大的挥着手「不、不不不!怎么可能介意!!但是跟珠绪前辈同床共枕什么的…」

说道后面连垒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秋风垒总是不知道她这样一害羞就容易视线乱飘的个性,让她漏看了多少东西。珠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恼,还有点歉意在里头「毕竟天气还很冷,不能不睡床的」

「垒ちゃん?」垒满脑子只想着她现在不能给珠绪再添麻烦了,最后哽了半天,她才终于找回说话的方式,小小声地说了一句「那、麻烦.... ...了......」


秋风垒其实根本无法入睡。不,真的要说的话从踏入珠绪的房间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定下心来过。这到底是什么对她的考验,说是考验吗?某种方面上来说大概也算,像是什么对于心理承受能力的极严考验。

秋风垒觉得她的心跳一直在突破承受上限。一个人长期生活的地方难免的充斥着那个人的味道,在珠绪的房间里被她所敬爱的前辈身上独有的、淡淡的桐花香给环绕简直…简直就像是被珠绪前辈抱着一样啊。

平常珠绪身上的那个味道是很淡的,非常的淡,以至于就连垒都没有实际上闻到过几次──或许是因为每次珠绪靠得太近的时候她的脑袋就无法正常运作?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想忽视也难,虽然都说人类的适应能力很快,久待其室而不闻其香,但是秋风垒只觉得她的适应力可能死了,桐花味半个晚上过去了,还是清晰的在提醒她,她正在巴珠绪的房间里这件事情。

这可能不是唯一的点,只有她会这么紧张,在她旁边的珠绪似乎已经抵挡不住睡意沉沉的睡去了。垒不敢看过去,她觉得她会被珠绪前辈毫无防备的睡脸给一计心脏爆击…等,不要想像啊!秋风垒快停下你的想法!

她不能做出跟自己思绪争斗的肢体动作,因为尽管垒已经秉直的将双手伸直贴紧了自己的大腿,但是她还是能感受到可能是珠绪的指头轻抵着她的手臂。单人床真的太小了,珠绪的存在感真的是太强了。

秋风垒真的是绷紧了神经,不断的在跟自己奔腾的思绪挣扎战斗。但是那人毕竟是珠绪,那名对于胆小怕生的秋风垒来说少数不会害怕的对象。也许她浅意识里已经把巴珠绪与安心这种意象绑在了一起。

尽管垒自己都没有印象到底是怎么睡着的,但是迷迷糊糊中意识就这么被拉入了睡梦中,当下一次她张眼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微亮了。

昨晚…嗯?垒还有点困意,她蹭了一下枕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但是混沌的大脑却理不清楚。她想要伸手去抓闹钟看一下现在的时间,这个时间点是不是该去叫幽子起床了?她迷糊的想到。但是当秋风垒终于张开眼睛的时候,却差点没被吓得跳起来。

「────!!!???」眼前人的睡脸好近,超级近,近的垒甚至连睫毛都可以看得仔细。垒将尖叫声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就连原本慌乱着要挥舞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就怕把睡梦中的珠绪吵醒了。

睡意在一瞬间全无,也把昨晚自己纠结的缘由、经历全部回想了起来。秋风垒觉得她的想像力太匮乏了,昨晚她好几次幻想的、珠绪的睡脸完完全全比不上真人。

秋风垒小时候不太懂何谓叫做大和抚子,但是遇上珠绪之后她完全就明白了。珠绪就连睡脸也带着一丝文静,连放松的眉角带着她所熟悉的温柔弧度

但是垒的努力都是无果的,珠绪还是抿了抿嘴,发出了细腻柔软的低喃,她紧紧的闭了一下眼,像是还在睡梦中挣扎,然后终于缓缓地张开了眼,是温柔的浅紫色,温柔到几乎让垒呼吸一滞

珠绪好像还没有很快的理解到怎么回事,她的视线看起来有些迷惘,没有像是平常那样专注的感觉。不过这也仅仅是一瞬,接着珠绪大概是看清了眼前的人,缓缓的笑了起来

「垒ちゃん…早安」经过一晚没有使用,声带变得有些不灵活,经过了一夜睡眠的人声音都难免带到一些独特的嘶哑,虽然可以刻意模仿,但是凛明馆表演的戏剧还没有需要这种特殊需求过。垒这是第一次听到巴珠绪这么松懈的声音。

入秋的天气微凉,早晨不仅气候偏低,还没活跃起来的身体机制让人容易感觉到寒冷,这种时刻更会下意识地让人寻找热源。困意让珠绪做起事情来比平常还要再不严谨那么一些。

她其实也没多想,只是她还记着她跟秋风垒特别的,不太一样的关系。而他们两个人现在同盖一条棉被。所以珠绪的行为很理所当然的,伸出手往垒的怀里靠去。

「珠珠、珠绪前辈!?」「垒ちゃん,好温暖」珠绪带着些许的鼻音,满足的轻笑从两人几乎没有距离的接触中传了过来,其中还有珠绪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珠绪全然不知让垒体温飙高的理由正是因为自己,还舒适的贴上了垒的颈侧

垒加大了动作,完全不敢顺势把头送怀中的人抱住,手夸张的举在半空中完全无处可放

「前、前辈等一下…」垒几乎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仰起头来完全不敢低头看像珠绪,声音因为正在用尽全力的忍耐着自己而颤抖着,一大早就受到这样的冲击真的不太好,这是天堂吗?不会一会自己又被叫醒,然后幽幽子正一脸没辙的把自己的梦话又重复一次吧

 可是珠绪的体温是确确实实的,珠绪轻柔的气息也是因为过近的距离而显得格外的清楚...不,太清楚了,不需要这么清楚的。可是垒又不像以往以样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说起来如果是因为珠绪抱了自己就要从人家的房里夺门而出的话,太有可能被解读成自己是讨厌对方的。

垒只能细声说着「太、太太近了,前辈...稍微,松一下手、手?」这种紧张的时候连舌头都是像打结了一样,但是垒顾不上,因为她还需要把绝大多数的力气用来克制自己别把珠绪推开,或是自己从床铺上跳起来。

可是巴珠绪对于秋风垒的一切努力都浑然不知,她只觉得对方的体温刚刚好,有经过训练的身形抱起来意外的顺手,女孩子独有的柔软肌肤碰起来十分的舒心,简直让人放松下来,快要再一次的陷入睡梦之中

呼吸逐渐趋于平稳,垒完全不知道她该怎么办。她应该要叫珠绪起床,不然他们可能又要面临迟到危机。但是珠绪的睡相太过可爱了,况且自从演剧科公告废科到这阵子,珠绪真的是经历了不少事情。

也许、就一两次?垒不知道平常珠绪的睡眠品质好不好,但是垒知道现在缩在她怀里的人看起来睡得很舒服,她也只是高中生,拥有一次舒服睡觉的权利好像不是非常过分的事情。

这么想着总觉得自己也能稍微放松了一点,僵在空中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尽管垒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回抱住怀里的前辈,但是她还是能把手轻轻地搭在对方的肩上

失礼了,珠绪前辈。垒小小声的这么说道,掌心覆上了珠绪的肩膀,又沉回睡梦中的人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她好像呢喃了什么,又往垒的怀里靠了些。这样丝毫没有任何戒备的模样太过可爱,让垒感觉她一直没有降下去过的体温又往上升了些。

一会珠绪前辈起来的时候到底该怎么办阿...不,自己能撑到那个时候吗。秋风垒有点感觉脑袋已经转不过来了。


不论是前辈或是同学都没有在以往的时间起来,难得早起一回的幽幽子站在珠绪门外,开始思考了起来。

幽幽子早起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很笃定今天垒绝对不会来叫自己,对此她昨晚特别有克制一下看落语跟剧本的时间,又多设了两个闹钟。幽幽子很确定一爱大概也不会来叫醒自己,就算来了可能也是恶作剧式的叫法。

不太想落到那样的下场,幽幽子终于是自己早起了一回,以她平时的标准来说的"早起"。其实准时起床也不是真的完全做不到,只是毕竟总有个人会不厌其烦地跑来找自己,喊着幽子快起床,自己好像不需要在这方面太过认真努力,所以幽幽子一直都是放任自己的

但总有风水轮流转的时候。

她尝试性的轻轻敲了两下门板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思考了半晌的幽幽子还是觉得如果珠绪前辈迟到的话有点不太好,另外也以防万一友人羞死在前辈房里,幽幽子还是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往里头看了一眼。

「打扰了──嗯?」就看了这么一眼她就想关上房门了。但这其实这有点超出幽幽子预先的想像,她是真的完全没想到竟然能看到垒抱着珠绪。两人沉默了一秒的对视差点没让空气都凝结了,幽幽子赶紧在垒慌张地大喊神前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和一声细声地嘘──

估计是掌心跟怀中的温暖太过明显,胀红了脸的垒尽管看起来已经羞的想立刻逃离现场了,但顾忌着怀里睡得安稳的珠绪还是没有大动作

如果今天是一爱先来的话估计珠绪也不能睡的这么舒适了。幽幽子看一眼也大概知道是怎么样,看了看时间倒是还有剩,为了他们座长而压线进学校一次好像也不是不行。幽幽子比了一下时钟让垒注意一下,也不管现在的垒脑袋到底能不能理解她的意思,幽幽子就关上门了。

...一会把一爱前辈叫住好了,别让她去打扰了里面的人。毕竟谁知道秋风垒敢这样抱着珠绪的机会到底有多少呢,机会难得还是让她们在多抱一下好了。


倉糬咕嚕嚕

【珠壘】無法忘卻的記憶

*巴珠緒誕生祭2019

*我以為我在放花吐症那篇時一起放上,很明顯我忘記了(#

*小聲地說:這是我第一篇寫的生日賀文,歷史久遠跟黑歷史一樣,我現在看到這篇文章眼睛很痛Orz

*經作者同意後發文:https://twitter.com/assyakrh_an/status/1200814582530359296

==================


「珠緒前輩——!」


珠緒未能回應壘的話,便扯至一旁,下一秒……


一輛轎車撞上,只見壘倒至血泊中。


「壘ちゃん!壘ちゃん!」不論喊多少次壘始終沒有反應。


在冰冷的長椅上等待著手術中的紅燈熄滅,珠緒連自己什麼時候到醫...

*巴珠緒誕生祭2019

*我以為我在放花吐症那篇時一起放上,很明顯我忘記了(#

*小聲地說:這是我第一篇寫的生日賀文,歷史久遠跟黑歷史一樣,我現在看到這篇文章眼睛很痛Orz

*經作者同意後發文:https://twitter.com/assyakrh_an/status/1200814582530359296

==================


「珠緒前輩——!」


珠緒未能回應壘的話,便扯至一旁,下一秒……


一輛轎車撞上,只見壘倒至血泊中。


「壘ちゃん!壘ちゃん!」不論喊多少次壘始終沒有反應。


在冰冷的長椅上等待著手術中的紅燈熄滅,珠緒連自己什麼時候到醫院又是誰叫救護車都不知道。


手緊握著壘所送的御守,祈求著平安。


燈熄滅,手術很成功,壘轉至病房,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還蒼白著。


珠緒不敢闔眼,深怕一閉上眼,再次睜開後,壘就這麼消失不見。


將御守放在壘的手心上,並與她十指緊扣著,祈望著壘醒過來。


「嗚……」壘緩慢的張開雙眼,直起身子,表情略顯猙獰。


茫然的環顧四周,最後將視線停留在珠緒身上。


「壘ちゃん,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不要隨意亂動……!我去請醫生來……」

珠緒口頭阻止壘,深怕壘才剛恢復沒多久的傷口裂開。


「我很抱歉,但……」


意識到自己的魯莽,壘開口道個歉,但對於眼前的她……


「請問你是……誰?」


不管是聲音或是長相壘都感到陌生。


「欸……?」珠緒愣住瞪大著雙眼。


「巴前輩……今日的練習,請、請多多指教!」


據醫生的說由於壘的頭部遭受到撞擊導致部分記憶喪失,但被遺忘的只有巴珠緒一人,想到這她的心頭揪成一塊。


「巴前輩……?」壘見著珠緒恍惚,再次喚著她的姓。


「抱歉壘ちゃん,我們繼續練習吧……」


這份距離感,使得珠緒難受。


自出院一個月以來,壘的記憶並沒有恢復,只記得前輩時常在她身旁。


走在人行道上前輩總是走在外側,過馬路時總會牽起她的手,十分溫柔。


每一次牽起手時,那份不安隨之取代,雖然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耳朵、臉頰通紅著,但很安心。


儘管壘記不起過往的事情,她卻不曾將手抽離。


這份溫柔既陌生又熟悉,每當壘試圖憶起,腦袋的劇痛卻停止她的思緒。


前輩又露出強顏歡笑的表情,每次看到內心都有股煩躁感,到底是為什麼呢?


果然跟我缺失的記憶有關吧……


壘試圖尋找答案,就算想破頭也好,只要能記起什麼都好。


壘在殺陣練習的結尾倒下。


「壘ちゃん?殺陣練習結束了,再不起來會著涼哦……」壘並沒有回答。


「壘……ちゃん?壘ちゃん!」


大夥們見狀,紛紛終止練習。


文背著壘直往保健室,伊千繪跟悠悠子試著安撫珠緒的情緒。


躺在床上的壘,冒著冷汗,表情很難受。


珠緒握起壘的手,才發現跟當時一樣的冰冷,沒能發現的她自責著。


細微的啜泣聲、纖細且溫暖的小手緊握著,想傳遞一切都會沒事的心情給對方。


不知何時壘在珠緒心中早已成為特別的存在。


細微的啜泣聲、纖細且溫暖的小手緊握著,感受到對方的不安。


啊啊——我想起這份感情了……


腦袋嗡嗡作響也罷,必須快點醒來安慰前輩。


況且今天可是特別的日子……醒來,珠緒開口問。


「壘ちゃん,身體還好嗎?」


壘遲了一會開口。


「沒有問題,抱歉讓你費心了……珠緒前輩,還有……生日快樂。」


聽到那熟悉的稱呼,珠緒愣了一下。


「壘ちゃん……你剛剛說……?」


「珠緒前輩,生、生、生日快樂!」


珠緒抱住壘,壘如以往一樣當機。


倉糬咕嚕嚕

【珠壘/音無文】紫藤花

*內容cp為珠壘為主,少量音無文。

*時間線:後輩組高二,前輩組高三

*經作者同意寫文:https://twitter.com/assyakrh_an/status/1207150564250804224?s=20


壘不善與人溝通,但隨著時間的成長克服許多。


高二的她除了擔任劍道部主將之外,同時也是凜明館演劇同好會的成員。


那凜然的背影、俐落的動作,吸引不少平輩與後輩的目光,一到下課壘就被團團包圍,每當珠緒試圖放下這股難耐的情緒,卻只帶來反效果。


「嘔……」珠緒掩著嘴,將手緩緩移開。


手上的血漬與花瓣是最好的證明。


吐花症,暗戀他人抑鬱成疾的一種病,若所...

*內容cp為珠壘為主,少量音無文。

*時間線:後輩組高二,前輩組高三

*經作者同意寫文:https://twitter.com/assyakrh_an/status/1207150564250804224?s=20


壘不善與人溝通,但隨著時間的成長克服許多。


高二的她除了擔任劍道部主將之外,同時也是凜明館演劇同好會的成員。


那凜然的背影、俐落的動作,吸引不少平輩與後輩的目光,一到下課壘就被團團包圍,每當珠緒試圖放下這股難耐的情緒,卻只帶來反效果。


「嘔……」珠緒掩著嘴,將手緩緩移開。


手上的血漬與花瓣是最好的證明。


吐花症,暗戀他人抑鬱成疾的一種病,若所暗戀之人未䁱其意,則會在短時間内死去,倘若與暗戀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瓣後即可痊癒。


手中淡紫的碎花參雜著酒紅,視線迷離不清,若是醉了該有多好?只可惜不是。


「就算喜歡塁ちゃん,我也只是她憧憬的對象而已,僅僅這樣而已.......」珠緒如此想著,身子痛楚遠不及心如針扎,收起愛戀默默走離。


學校正在為高三們做升學調查,文負責收集,班上剩下珠緒沒有繳交,伊千繪與文上前關心,只見珠緒又在發呆,桌上的升學調查依舊空白。


「珠緒──在想什麼?」伊千繪從桌緣冒出一顆頭,這才讓珠緒回神。


「沒什麼,文調查表能明天繳嗎?」看著珠緒一副困擾的樣子,反正不急著收,文也點頭答應。


說也奇怪,依照珠緒的個性與舞台的熱情,她應該會選擇相關科系的學校,不至於讓表單空白。


「畢業嗎?感覺時間過得很快,沒什麼實感。」文將一疊的資料暫時收至抽屜。


「是呢……要是能順利畢業的話。」面對珠緒的話,文與伊千繪疑惑,隨後被珠緒唬弄過去。


文與伊千繪得出相同的結論,最近的珠緒很奇怪,難道又打算埋藏著心事一人承擔,總讓兩人放不下心。


隔日,文如實收到珠緒的調查表與文和伊千繪一樣的大學,上頭塗塗改改隱約看的到之前寫的字,紙上有著水痕及紅褐色的漬跡。


一下課,文正想上前詢問,見到珠緒離開教室,文正與伊千繪提起珠緒的事,兩人原本想等著珠緒回來再問,卻聽見走廊上鬧哄哄的,兩人往窗外探,倒下的人是珠緒。


文二話不說翻窗上前,揹起珠緒直奔保健室,珠緒身上散發著花香,多次話未說完先行離開,直到現在制服上染著血,一切都說得通了……


花吐症,與伊千繪之前一樣。


兩人等待珠緒清醒,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沒能注意到,正當文自責發現太晚時,伊千繪緊緊擁住文。


「沒事的,絕對沒事的!」她的一句話讓文定下心,整理思緒又回復到一如往常。


「老師跟同學我來處理,伊千繪,珠緒就交給你了……」文離開保健室處理後面的事情。


文換上體育服,向導師報告完後,快步來到壘的教室,將壘從人群中抽離,帶至空教室;另一方面剛才清醒的珠緒,左盼右盼的,腦子還有些昏沉,最後聚焦在伊千繪身上。


「「不告白嗎?」」


平時伊千繪很樂意聊聊戀愛話題,但現在可不是時候,收起笑容的詢問珠緒;文平時總為這對曖昧不明的小倆口無奈,但再不說出口,就永遠傳達不到了……


「不,我沒有這打算。壘ちゃん並沒有對我抱持著愛慕之情,與其讓她困擾,不如一輩子埋在心頭,抱歉呢……伊千繪。」珠緒對著伊千繪宣判自己的死刑。


「告、告、告白什麼的做不到啊!像我這樣的人配不上珠緒前輩……」聽見壘的回答,文的火氣上來。


「配的上配不上是誰決定的?秋風壘你倒是拿出舞台上的氣勢面對你們的感情啊!」


「我就問你一句如果今天過後珠緒會死你會不會去告白?今天倒下的人是巴珠……」未聽完文的話壘奔出教室一心前往珠緒的所在位置。


「壘跟文很像呢……在受歡迎這點。很多女孩子跟文告白過我都知道,我不喜歡破壞氣氛,不確定文怎麼想,就算難受也要開心面對。」


急促的腳步聲,噠噠噠的踩上階梯,右轉第三間就是保健室。


「最後被文抓包,才發現原來我們都在注意著彼此,突然覺得當時的自己像個傻瓜一樣。」 


「珠緒,壘沒有被任何一個人告白過,因為大家都認為你們是一對的,你們明明關心對方,卻誰都不願開口。」


「喀啦喀啦——!」壘推開門,伊千繪不打擾兩位獨處,離開保健室。


「珠緒前輩!身體還好嗎?」壘氣喘吁吁的到珠緒面前。


乾咳幾聲,珠緒抽起衛生紙擦拭手心與嘴角,相當習慣得回答「沒事的。」


明顯在說謊,珠緒的氣色糟糕,但壘沒有戳破,因為那是屬於珠緒的溫柔。


「珠緒前輩我喜……!」


「壘ちゃん!請不要、再說下去了……」沒等壘說完,珠緒中斷對話,手握的被子早已皺折。


嘴蔓延著鐵鏽味,在嘔血力疲之前,再次抽起衛生紙擦拭遮掩,動作熟練到像是歷經千百次,緩了緩呼吸開口。


「壘ちゃん是個溫柔的人……但我不想要看見壘ちゃん因為我生病跟我告白,壘ちゃん對我沒有抱持這樣的感情對吧?所以不要再說了……這句話要留給最喜歡的人聽知道嗎?」 


憔悴的笑容令壘格外痛心,若退縮的話珍愛之人會隨即消逝,必須將這份話傳達給對方才行,緊握著珠緒的雙肩。 


「珠緒前輩太任性了……請不要自顧自的說,我並不是出自於憐憫,而是真心的愛著珠緒前輩,從很久以前開始,一直……一直……喜歡著前輩!」 


壘不自覺跪在床上緊擁著珠緒,眼淚無法控制。 


「珠緒前輩、請別……離開我,不要死……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不管多少次都不會改變答案。」


「真的?」珠緒離開壘的懷抱,瞧她點頭時的神情無比認真,是啊……秋風壘是一個真摯的孩子,說謊是不存在的。


「第一次見到壘ちゃん這麼任性……」已經無須再忍耐,珠緒將深葬在心底愛傾瀉而出,一次又一次的把這份心跳、這份熱意、這份感情透過吻傳達。


「太好了呢~文。」兩對戀人隔著一扇門,伊千繪調皮的蜻蜓點水,文被這舉動嚇的發出聲音。


聽見外頭的聲響珠緒收斂許多,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收拾書包開門踏出保健室,與同伴們走在放學路上。


「下次可要先知會一聲啊……瞞混老師可折騰我了……」悠悠子睡眼惺忪的打著哈欠。


「理由……?不就是陪女友嗎?」「悠子!」


「不是嗎?」悠悠子壞笑著。


「……是啦。」這次壘沒有再反駁悠悠子的話。


珠緒心不在焉的仰看天空,壘扣著珠緒的手。


「珠緒前輩……?」「沒什麼,走吧。」


想起紫藤花的花語……令人陶醉的戀情、對你的執著及最幸福的時刻。


倉糬咕嚕嚕

【珠壘】夏祭

圖源:

たまるい夏日祭(繪師Heko)

一開始是在推特認識@黑泽寒号鸟 ,當時看見這張圖時一整個哇……美翻了(*´艸`*)好想寫。

經過同意下在推特留言處寫文,此篇純糖。

人人都是助攻王。


===============================


「喀、咚、喀、咚、咚二三四……」近一個月來壘在四下無人時總會拿著樹枝敲打桌子,嘴中唸唸有詞,認真到今日大夥們踏進教室都沒發覺。


聽到拍手聲嚇得壘手中的樹枝掉落在地上,慌亂的想撿起樹枝而撞到桌子,一如往常的容易緊張。


在詢問下,原來明天假日壘要回家鄉協助舉辦夏日祭典,為此練習譜子。


原本...

圖源:

たまるい夏日祭(繪師Heko)

一開始是在推特認識@黑泽寒号鸟 ,當時看見這張圖時一整個哇……美翻了(*´艸`*)好想寫。

經過同意下在推特留言處寫文,此篇純糖。

人人都是助攻王。


===============================


「喀、咚、喀、咚、咚二三四……」近一個月來壘在四下無人時總會拿著樹枝敲打桌子,嘴中唸唸有詞,認真到今日大夥們踏進教室都沒發覺。


聽到拍手聲嚇得壘手中的樹枝掉落在地上,慌亂的想撿起樹枝而撞到桌子,一如往常的容易緊張。


在詢問下,原來明天假日壘要回家鄉協助舉辦夏日祭典,為此練習譜子。


原本想找時間開口邀請大家的,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延到今天。


文明日有打工,伊千繪早已跟朋友約好,至於悠悠子跟珠緒沒有任何安排。


「啊~明天有落語節目不能錯過呢……那我不去了~」


看著還沒交往卻冒著粉紅泡泡的兩位,悠悠子可不想當電燈泡,拒絕邀請。


「壘,約會加油~」悠悠子輕聲說道。



壘負責大太鼓,背對著台快速輕擊,低沉的聲響為故事拉開序幕。


四個長胴太鼓隨後加入延長世界觀,敘述著被烈火吞噬的人間。


壘加重敲擊,如災厄的八岐大蛇擾亂世間,締太鼓響亮清脆的加入,宛如神明與蛇鬥智鬥勇。


曲末,神明贏得勝利,大太鼓從角色轉為背景音,示意和平落幕,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臺下的珠緒看的入迷,不管是故事、聲音或是壘的背影……


結束後,珠緒在後臺外等待。


滿身汗味的壘換上另一套浴衣,至於結請團員幫忙繫。


「壘,真難的盛裝參加祭典呢……該不會是跟戀人?」


「只、只、只是前輩……我們不是那種關係!」壘慌亂的否決,在外的珠緒聽的不是滋味。


「珠緒前輩,非常抱歉……讓你久等了!」聽見壘的聲音,珠緒收起煩躁的心情,面帶微笑的與壘肩並肩逛祭典,離煙火大會剩兩小時。


因為太賣力打鼓,壘的肚子老早咕嚕咕嚕叫,沿路上兩人邊走邊吃。


「壘ちゃん,嘴巴沾到奶油了……」


伸手將壘嘴角的奶油抹掉,放到自己嘴中吃掉。


「啊……抱歉吃掉壘ちゃん的奶油,我的抹茶可麗餅也吃一口吧?」看見壘呆滯著,珠緒意識到自己大膽的行為,連忙化解。


沒想到對壘是更大的衝擊,找不到前輩沒有咬過的地方,不管咬哪都是間接接吻……壘無法拒絕前輩,只能盡可能不去想,然後小小咬一口,意思一下。


今天的前輩怎麼比以往主動……


面對剛才的可麗餅事件,壘的耳根還紅著,還未消退就被熟人叫住。


「呦!壘!今天帶朋友來玩啊?小妹妹要不要玩射靶?」


停下腳步,壘與珠緒對望一會,沒玩過射靶的珠緒自然充滿著好奇心。


「大叔,這麼說很失禮的!她是我的前輩。」


「哦~前輩啊……」看著壘的表情,大叔加重語氣。


大叔瞄著珠緒的臉色,似乎不滿意壘的答案,兩個臉頰鼓著,加上珠緒一直打不到目標……


「小妹妹再給你三發子彈,壘!你也好歹教導一下女朋友。」


「咳咳……女、女朋友?不……我們……」


「壘ちゃん拜託你了……」


在一片腦袋混亂中,壘貼在珠緒身後,由珠緒抵住槍托,自己負責扶著護木對準目標。


「珠、珠緒前輩……有想要的東西嗎?」一直聽見自己的心噗通噗通的跳著,臉燙的像燒開的水,腦袋的雜念讓壘無法專心。


「那個……狐狸面具……」自從靠在壘身上,珠緒的音量小聲許多,明明今天的天氣涼爽,為什麼現在整身燥熱、心頭發癢……


兩人擊出兩發並沒有射中面具,畢竟兩人心冷靜不下來,剩下最後一發。


一定要幫珠緒前輩射中面具。

一定要幫壘ちゃん射中面具。

兩人祈禱著。


想到著珠緒開始緊張發冷,感受到槍微微顫抖著,壘深吸一口氣定下心,在珠緒耳邊說。


「請把一切交給我,珠緒前輩。」


穩重的聲音,讓珠緒的心沉澱下來,壘瞄準目標,珠緒扣下扳機。


「喀啦——」面具被擊落。


珠緒從老闆手上接下面具。


「壘ちゃん稍微蹲下一下。」珠緒為壘戴上面具。


「欸?珠緒前輩這個……?」


「打從一開始就想給壘ちゃん的,謝謝你邀請我。很適合你呢。」


「大會報告——現在時間八點三十分,距離煙火施放還有半小時。」


廣播響起,未能回應珠緒,兩人被人潮沖散,兩人同樣伸出手想握住彼此,卻沒能抓住,珠緒就著麼捲入人海之中。


「珠緒前輩——!」壘四處大喊,但效果不大,周圍太過吵雜,輕易的蓋過她的聲音。


從人潮中脫離出來,珠緒到了陌生的地方,腳被木屐磨傷,有些刺痛,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


兩人開著手機卻收不到訊號,離煙火大會還有十分鐘。


順著人潮到草皮地,搜尋一整圈卻沒發現珠緒的身影,壘折返並沿路找起。


珠緒前輩一定在某個地方等著我,壘這麼確信著。


縮著身子想著今天各種任性是不是讓壘添不少麻煩,或許被討厭也說不定。


珠緒並不是可靠的前輩,單獨一人時很容易胡思亂想,想著想著流下淚來。


煙花打響夜空,兩人卻無心觀望。

距離煙花結束還有五分鐘,兩人的思念交疊著。


好想與珠緒前輩賞煙花。

好想與壘ちゃん賞煙花。


不停的跑呀跑,終於找到她的身影,那身穿紫衣繡著桔梗的少女。


「珠、珠緒……前輩……找到你了……」壘上氣不接下氣的喚著珠緒。


聽見聲音珠緒抬起頭,淚眼汪汪的,抱了上去,兩人坐回長椅上享受著短短三分鐘的煙火。


煙花的色彩雖然絢麗,但我無法將視線從前輩身上移開。

煙花的聲音雖然響亮,但我只聽得見壘ちゃん的話語。


「前輩……這樣就好了嗎?」「嗯……」


珠緒靠著壘的肩,看著花火,兩人無意的牽起手。


「壘ちゃん,我——」最後一發煙花打上天空……煙火蓋過珠緒的聲音。


「欸……?珠緒前輩,剛剛你說……」壘撇頭詢問,卻被珠緒一嘴親上,直到花火結束才分離。


「喜歡你。」壘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摸著唇確認不久前發生的事,柔軟的觸感殘留著餘溫,這不是夢……珠緒吻了她。


直到人潮離去,壘才回神,珠緒則竊笑著壘的可愛。


「壘ちゃん回家吧~」珠緒離開長椅,一個旋轉,對壘伸出手,額頭冒著冷汗,但笑容燦爛著。


壘並沒有牽上,反倒以公主抱的順勢摟上去,珠緒緊靠在壘的胸膛。


「前輩受傷了吧……?」


「為什麼壘ちゃん知道?」


分不出是自己的心跳亦或是壘的,壘穩穩的抱著走在街道上。


「表情很明顯。」


「因為……我一直注視著珠緒前輩,如同天狼星一般追逐著。」


望向今日的夜空,除了滿月外並沒有任何一顆星,獵犬追狐狸,追逐到哪了呢?


「珠緒前輩,我們回家吧……」


==================

獵犬座5~8月因為靠近太陽不易被發現

因此才會寫下這句話>>>

望向今日的夜空,除了滿月外並沒有任何一顆星,獵犬追狐狸,追逐到哪了呢?



倉糬咕嚕嚕

【珠壘】梔子花


(改編自:名門、落つ)


「珠緒同學最好不要練習到這麼晚,你也知道練習室的傳聞。」一位同班同學如此說道。


珠緒並不放在心上,面臨廢科危機的她們沒有時間閒等著,不加把勁練習可不行。


至晚上七點,大家先行回去,只剩珠緒一人,一陣寒風吹來些許寒意,珠緒關了窗繼續練習。


「那……那個……步伐小一些會更好。」


聲音從珠緒耳邊傳出,回看四周並沒有人,還是別自己嚇自己,繼續練習吧……


只要成為top star 就能挽救一切,要加把勁才行。

時間又過兩小時。


「太晚了……請、請快點回去!」


聽到這珠緒毛骨悚然,拎著書包頭也不回地跑離開。...



(改編自:名門、落つ)


「珠緒同學最好不要練習到這麼晚,你也知道練習室的傳聞。」一位同班同學如此說道。


珠緒並不放在心上,面臨廢科危機的她們沒有時間閒等著,不加把勁練習可不行。


至晚上七點,大家先行回去,只剩珠緒一人,一陣寒風吹來些許寒意,珠緒關了窗繼續練習。


「那……那個……步伐小一些會更好。」


聲音從珠緒耳邊傳出,回看四周並沒有人,還是別自己嚇自己,繼續練習吧……


只要成為top star 就能挽救一切,要加把勁才行。

時間又過兩小時。


「太晚了……請、請快點回去!」


聽到這珠緒毛骨悚然,拎著書包頭也不回地跑離開。


昨天發生的事珠緒還記著,為了確認是幽靈還是幻聽,與戲劇科的同伴留下來練習。


「這次是四個人練習……?」


聽見聲音珠緒停止動作張望著,其他人說是珠緒多心,他們沒有聽到半點聲響。


不服氣的珠緒從背包拿出筆記本與鉛筆寫下:請問有人在這嗎?


放在地上等著回應,過沒多久鉛筆動了起來寫下:有。


文看到眼前的情況下意識想逃走,被伊千繪攔下,珠緒與悠悠子倒是抱著好奇心繼續問下去。


得知對方叫做秋風壘,是第一屆的學生,在上演凜命記時出意外去世。


壘繼續在筆記本寫下:有個請求,我能當你們的朋友嗎?能否稱呼你們為前輩?我很嚮往能喊出前輩這個詞,拜託!


全員當然一致通過。


壘加入放課後的練習,專精殺陣的祂時常給出建議,除非需要碰觸到肢體,才會透過珠緒轉達,不然指導的時候大多用筆記本溝通,飄在空中的筆記本已經見怪不怪,就連文也漸漸習慣,日子過的很充實,就算沒人看過壘,大家早已把祂認定成第五人。


直到廢科已經確認,戲劇科的人紛紛編入普通科,壘出現的時間大幅度減少,雖然總說著「抱歉遲到了!」或是「不小心睡著了!」但大家能明白,戲劇科不在,壘也會跟著消失……


今天練習至八點,回家路上珠緒表示有東西遺漏在練習室,請大家先回寮,自己折返到學校,一個待在練習室等著壘。


等到十一點聽見開門聲。


「珠緒前輩?這麼晚了……你怎麼……?」直到壘坐在珠緒身旁,珠緒的眼淚一滴一滴落下。


「我沒能守護好……戲劇科!要是我再努力點……壘ちゃん就……戲劇科也……對不起……對不起……」


壘撫著珠緒的側臉,大拇指輕撥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緊擁至懷中。


「珠緒前輩已經很努力了……大家也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壘ちゃん不害怕嗎?」珠緒問。


「不害怕是騙人的,但與大家相處的時光,讓我稍微不害怕些,我已經很滿足,因為能與大家相遇。」


壘以平穩且溫和的語氣說著,珠緒的啜泣聲緩和下來,牽起珠緒的手走到校門口。


「明天見。」兩人道別。


今早晨練壘準時抵達,卻沒看見其他四人,翻遍整個校園不見人影。


「該不會捲入Re:Live?」


之前聊天時從他們口中得知,若不能演完整個劇本,就會從人們記憶中消失。


「喀啦——」周圍的場景隨之轉換壘到了地下劇場,看見大家正在受苦。


「至少……要保護好……壘ちゃん的凜命記……!」


即便傷痕累累,大家一次次的爬起,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死命的守著。


「休想動大家一根寒毛!哈啊——!」按耐不住憤怒,黑髮紅瞳的少女跳上舞台,手持大太刀橫掃眼前的柯羅斯。


「大家沒事吧?啊……筆記本,這樣除了珠緒前輩大家聽不到啊……」壘抱頭懊惱。


「你是……壘,對吧?」文指著壘開口,全員都能聽見、看見壘。


歡樂沒能持續太久,下一波攻勢又來襲。


「這裡交給我跟悠悠子吧☆~」伊千繪與悠悠子回頭擋下追兵,文、珠緒、壘繼續向前跑。


到轉角又來第二批柯羅斯。


「珠緒、壘你們先走,可要奪回劇本,不然可原諒不了你們。」文開通一條路,讓兩人通行。


兩人走向凜命記的終點,將刀刃揮向最終Boss……

凜命記本身是個悲劇,五人一路走到最後,成功演出,倒下。


「Position zero! 」全員齊聲大喊。


景色褪去,回到熟悉的教室,斜陽灑落在五張課桌椅上,大家坐在各自的位子。


這次壘沒有入座,而是靠在窗邊,夕陽透過她的身體,壘逐漸的變成透明。


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大家紅了眼眶,壘也是,但沒有人哭出來,很努力的忍著。


「筆記本裡夾著信,希望大家能讀一下。」


大家翻開筆記本找尋各自的信件讀起。


To伊千繪前輩:每次看見前輩的笑容,彷彿充滿力量,非常耀眼。對了!可別太常欺負文前輩!


To文前輩:雖然前輩對大家都嚴格,但其實是個溫柔的人,我想大家都知道,所以不要煩惱。祝福前輩與妹妹能和好。


To悠悠子:每次上課都見到悠子在打瞌睡,但我知道悠子很認真,總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努力著。要減少熬夜哦!


To珠緒前輩:謝謝前輩願意跟我搭話,從那刻開始我每天都期待著,每一天與前輩的距離好像近一些,總覺得很幸福,這麼說好像很困擾前輩,請讓我任性一次,不用回覆我沒有關係的。我喜歡前輩,非常非常喜歡,是戀愛的那種喜歡。


看著大家信讀的差不多,自己也剩下上半身,壘再度開口。


「我……很喜歡與大家共度的時光,能與大家相遇真的是太好了……謝謝你們。」


「壘ちゃん!」珠緒推開桌椅,奔到壘面前,踮起腳尖,輕吻著唇,給予答覆。


壘驚訝後,轉為平靜。


「這下可真的是幸福到死了呢……珠緒前輩。」


「壘ちゃん我……」珠緒看著窗外,再對上壘的雙眼。


這裡是四樓,明白珠緒意思的壘有點生氣,輕彈她的額頭後抱緊。


「珠緒前輩不可以哦……太早來找我,我可是會生氣的,請好好的活著、慢慢的變老,我會一直等你的,如秋風一樣伴隨著你,像壘一樣做為你的依靠,我發誓。」


珠緒的情緒穩定下來。


「我最喜歡珠緒前輩耀眼的背影,請好好向前邁進吧……那麼再一次的……大家再見了……」


壘以燦爛的笑容揮手道別,如今日的一樣溫暖,融入夕陽。


從那次後壘再也沒有出現過,但珠緒能感受到壘一直在她身旁,即便聽不見、看不到她的身影。


珠緒遵守著與壘的約定,最後闔上雙眼沉沉睡去。


看見壘站在道路的另一頭,珠緒二話不說的奔向壘緊擁著,眼淚浸濕了衣裳。


這七十年來珠緒有好多話想對壘說,開心的事也好、難過的事也罷,最重要的事……


「壘 ちゃん太過分了……」珠緒埋在壘的胸口賭氣著。


「珠、珠緒前輩我——」壘面對珠緒的責備顯得慌張起來,嘗試著解釋。


「逗你的,我知道壘ちゃん都在我身邊沒有食言。」珠緒對壘開了小玩笑,這下扯平七十年的等待。


壘鬆了一口氣,再次牽起手。


「珠緒前輩我們走吧……前往屬於我們的舞台。」


================================

梔子花花語:喜悅、堅強、永恆的愛、一生的守候。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