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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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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火爆全网的《琅琊榜》带给你的感动吗?剧版《琅琊榜》取得了巨大成功,得到了书粉的一致肯定,但也留下了一些小小的遗憾——原著中不少精心的布局、人物之间的羁绊等,因为剧长所限,无法完整地呈现出来。为了弥补书粉的遗憾,有了漫画《琅琊榜》的诞生,其延续了原著小说的脉络,并把剧版中未能呈现的部分也展现了出来,还原了角色之间的羁绊、感情、权谋……你为哪个名场面流过泪?又有哪对CP是你的意难忘?小伙伴们快快拿起来笔来,用绘图的方式告诉我们吧~ 参与方式:发布作品,并附带#琅琊榜同人绘图大赛#和#琅琊榜#tag 即参加成功! 活动时间:2019.3.23-2020.4.23  评选时间:2020.4.24

还记得火爆全网的《琅琊榜》带给你的感动吗?剧版《琅琊榜》取得了巨大成功,得到了书粉的一致肯定,但也留下了一些小小的遗憾——原著中不少精心的布局、人物之间的羁绊等,因为剧长所限,无法完整地呈现出来。为了弥补书粉的遗憾,有了漫画《琅琊榜》的诞生,其延续了原著小说的脉络,并把剧版中未能呈现的部分也展现了出来,还原了角色之间的羁绊、感情、权谋……你为哪个名场面流过泪?又有哪对CP是你的意难忘?小伙伴们快快拿起来笔来,用绘图的方式告诉我们吧~


参与方式:发布作品,并附带#琅琊榜同人绘图大赛##琅琊榜#tag 即参加成功!


活动时间:2019.3.23-2020.4.23 


评选时间:2020.4.24-2020.4.30 


活动开奖:2020.5.1


活动奖项:

一等奖 2名:

选取总热度最高的两名参赛者,奖金500元现金,《琅琊榜》小说作者亲笔签名剧照一张;《琅琊榜》漫画作者亲笔签名海报一张;图书礼包一份(12本)

参与奖 50名:

随机抽取50名热度超过100的用户,赠新春礼包


评选规则:

1.本次大赛各奖项由LOFTER数据记录和《琅琊榜》漫画作者陈思根据参赛作品的角色表现、构思体现、整体完成度等方面进行综合评价,最终决定获奖名单,同一作者可提交多个作品;

2.最终获奖名单将于公布于LOFTER ; 

3.获奖名单公布后,将通过站内私信联系获奖者,请注意查收相关站内信;

 

参赛须知:

1.活动鼓励多种风格创作,需作者进行独立设计创作,非原创不计入参赛范围内;

2.作者须对参赛作品的版权负法律责任,一经发现作品存在抄袭或版权问题,取消参赛资格;

3.作品内容、标题健康须向上和谐,不涉及色情、暴力、人身攻击以及和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带有商业推广意图的广告内容、不和谐内容等均为无效投稿且立即下架;

4.作品一经投稿,即视为默认出版方有合理使用其参赛作品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在LOFTER、B站、微博等推广中为创作者署名后使用;

5. 活动禁止刷数据等破坏比赛公平原则的行为,情节严重者取消参赛资格;

6.同一作品不能由多人提交,重复参赛。作品中如有多人参与,只能由一人提交作品。如作品获奖,奖金奖品将发放给提交作品的作者;

7.在作品版权归属多人的情况下,请保证作品已获得其他版权所有者的授权。如作品因未获得授权而产生纠纷,出版社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8.获奖者信息在获奖名单公布后20个工作日内由@LOFTER进行收集,因个人原因未能成功领取奖金奖品则视为自愿放弃。奖金如存在扣税要求,按照正常缴纳个税流程扣税后发放;

9. 本活动最终解释权归LOFTER及四川文艺出版社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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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4-07 12:04
总有刁民想害朕

离魂记(三)

我来啦~

先鸣谢金主——

 @yaoyaoyao @温润如玉 @泛泛之辈

正文开始前我先剧透一下吧:这就是一个小番外,没有阴谋阳谋,也没有宫斗。就啰嗦一点我想写但正文里塞不进去的东西,情节无趣,结构稀碎,建议大家谨慎观看。预计五章完结(勇敢的立一下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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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怡嫔娘娘长得挺好看的。穿一身淡绿色的裙装,妆也不浓艳,走的是素雅路线。

  进来就盈盈下拜,莺莺呖呖地给萧景琰行礼请安。一缕秀发大概是被风吹落,又被雨沾湿了,垂在额前,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致。

  萧景琰叫她免礼起身,...

我来啦~

先鸣谢金主——

 @yaoyaoyao @温润如玉 @泛泛之辈

正文开始前我先剧透一下吧:这就是一个小番外,没有阴谋阳谋,也没有宫斗。就啰嗦一点我想写但正文里塞不进去的东西,情节无趣,结构稀碎,建议大家谨慎观看。预计五章完结(勇敢的立一下flag)。

***********************************

  怡嫔娘娘长得挺好看的。穿一身淡绿色的裙装,妆也不浓艳,走的是素雅路线。

  进来就盈盈下拜,莺莺呖呖地给萧景琰行礼请安。一缕秀发大概是被风吹落,又被雨沾湿了,垂在额前,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致。

  萧景琰叫她免礼起身,示意宫人把她手里的食盒接过来。宫人捧出一碗热腾腾的参汤放在案上。这位怡嫔娘娘似乎是性子十分内向害羞,一直就没抬起头来。

  萧景琰到底不是铁石心肠,没有收下汤就让人冒着雨告退,随手指了指旁边叫她坐,语气温和地说:“这么晚,还下着雨,叫下人送来就行了。”

  怡嫔依然低着头,声若蚊讷地应了声“是”。

  她这么怯懦,萧景琰好像也不知道和她聊点什么好,于是端起了手边那碗汤抿了一口,才说:“辛苦你跑这一趟。等雨小些朕叫人送你回去,下次不必如此了。”

  怡嫔依旧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小声回答:“是。臣妾……不辛苦。”

  萧景琰显然是不要她留下侍寝,梅长苏本来可以不必飘走回避,可是看着他们这样又心里憋闷得难受,实在不想再待下去了。

  对这些后宫女性来说,到底是遇上一个风流多情但注定喜新厌旧朝秦暮楚的皇帝好,还是遇上像萧景琰这样谁都不偏宠甚至不招惹的皇帝好?

  这个问题梅长苏都回答不出。何况他知道自己会有这些想法是因为他已经跳出了时代背景有了新的观念,真正身处其中的人,谁知道她们会怎么选呢?

  他只知道,不打扰、不给她们虚假的回应,已经是萧景琰能做到的最大的善意。至于这是不是她们想要的,他无权置喙。他可以理中客的评价历史上任何一个人,包括他自己,唯独不能这样评判萧景琰。

  尤其是在明知他这心如止水的生活状态跟自己有很大关系的情况下。

  梅长苏朝殿门飘去,经过怡嫔娘娘时垂下了视线,倒不是非礼勿视,只是不忍心再看。

  烛火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微微颤动着。梅长苏飘过去,又忽地回过头来——他觉得有些异样,门窗都关着,并没有风,烛火也没有摇动,影子为什么会颤?

  是因为怡嫔在颤。她还低着头,坐得端端正正,仔细看才会发现她垂下的宽大袖袍在细细抖动。

  梅长苏疑云大起——她为什么发抖?她在害怕?害怕什么?就算她内向羞怯,可是对着自己的夫君——萧景琰待她又那么温和,至于怕成这样?

  他又看了萧景琰一眼,他的视线已经回到了书上,一手还端着那碗汤一口口喝着。

  参汤……有问题?

  梅长苏脑子里忽然电光火石般闪过最可怕的揣测,他飞快地飘回萧景琰身边,伸手想要抢下那只碗。

  可是他的手只是徒劳地从碗上穿过去,他碰不到摸不着。

  梅长苏急得绕着萧景琰团团转,凑在他耳边喊:“别喝!汤有问题!”

  但都没用,萧景琰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一边看书,一边喝完了那碗汤。而坐在下头的怡嫔抖得愈发厉害,就在萧景琰放下碗时,她偷偷抬起了眼睛。

  梅长苏再次徒劳地伸手去推萧景琰的肩膀。

  片刻后萧景琰扭头看了看长窗,大概是想判断雨势。听到窗外淅淅沥沥愈发大了的雨声,他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对怡嫔说:“雨还没停,你乘轿……”他怔住,“你怎么了?冷吗?”

  怡嫔咬了咬牙,猛然抬起头:“皇上,臣妾、臣妾……”

  “你……”萧景琰刚说了一个字,脸色忽然变了。怡嫔忐忑地看着他,他皱起眉,攥紧拳头,看看手边的碗,又看向她,缓缓地问:“你在汤里,加了什么?”

  殿角侍立的太监——梅长苏不认识,大概是高湛告老后新提上来的总管——听到这句,大惊失色地几步抢上来,张惶地看萧景琰:“皇上,臣去请太医……”

  萧景琰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语气还很从容:“怡嫔,朕在问你话。”

  他的镇定让梅长苏也跟着冷静了些,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萧景琰在这个世界活到六十多呢,不管那汤里有什么都应该是有惊无险的。

  被点名的怡嫔抖了一下,直起身体朝着萧景琰膝行了几步,又无力地停住,伏在地上低声泣诉:“陛下……陛下恕罪,臣妾不敢害陛下,汤里只是、只是些助……助兴……”

  她说得语焉不详,但殿里两个人一个魂都听懂了。总管太监失声“嗐”道:“娘娘,您……您糊涂!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又急急忙忙地对萧景琰:“陛下,陛下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这万一……”

  “陛下!”怡嫔忽然失声痛哭,“臣妾真的只是……想亲近陛下啊!陛下勤政,越来越少踏足后宫,臣妾还没为陛下诞下一儿半女……”

  那你也不能给他下药啊——梅长苏腹诽了一句,但想想这后宫中无儿无女又不得宠爱的嫔妃的日子会有多冷清寂寞,又难免觉得她十分可怜。

  另外总管公公说得对,保险起见该请太医来瞧瞧。刚才没注意还以为是烛火的缘故,这会儿看着萧景琰双颧泛红,额头一片细细的汗水,显然是药性发作了,这么忍着恐怕不是办法。

  萧景琰垂眸看着怡嫔,沉默了片刻:“可是宫有宫规。谁都不能肆意妄为。”他不再看她,对太监说:“送她去正阳宫,交给皇后处置。”太监躬身应“是”,喊了两个宫女进来,搀起越发哭得厉害的女子往外走。他们刚踏出门槛,萧景琰又把总管太监喊了回来,低声说:“你亲自去,告诉皇后不要声张,也不必牵连太多……能从轻,就从轻发落吧。”他仿佛咽下了一声叹息,太监偷偷觑着他的脸色,试探着再次说:“陛下,太医……”  

  “不必。”萧景琰挥挥手,太监不敢再说,快步离开亲自带人送怡嫔走了。

  萧景琰应该是不喜欢寝殿里有太多人围着,刚才也只那总管太监一个在旁伺候。这时他一走,就剩萧景琰一个人了。他一直绷着的后背忽然垮了,十分疲惫似的地仰靠在椅背上,一手遮着脸,胸膛起伏得厉害。

  梅长苏围着他飘了两圈,心想他不肯让太医来,这怎么办?再传个嫔妃来……?不太像萧景琰会做的事。

  ……还是他打算那啥、自己解决一下?

  ——那我是不是该回避?

  萧景琰却站起身,朝门口走去。他走得很慢,微微弓着腰,梅长苏不明白他要干嘛,亦步亦趋地飘在旁边。

  殿门一开,夹着雨的风就扑了进来,侍立在门旁的太监连忙行礼:“陛下?”

  萧景琰没理会他,径直走下石阶,走进了雨里。太监着急忙慌地跟上为他撑伞:“陛下,下着雨呢,要去哪里等雨停了吧,仔细着凉……”

  “不去哪,不用跟着。”萧景琰推开头顶的伞,“你们阶上候着。”

  太监不敢违拗,又不敢放任他淋雨,举着伞手足无措:“陛下,这夜雨凉,淋不得啊,您……”

  “朕叫你阶上候着。”萧景琰看他一眼。太监不敢再说,喏喏地退了回去,和其余宫人伸长了脖子看着皇帝淋雨。

  梅长苏飘在萧景琰身旁。

  雨不算大,天气预报里说的中雨的程度。也没有闪电打雷,只是唰唰的下着,被檐下灯笼的火光触碰到的雨丝亮晶晶的。

  萧景琰走到了火光碰不到的地方,仰起头。天空是灰白色的,梅长苏看到雨水在他脸上奔流,头发衣服很快都湿透了。

  梅长苏下意识地伸手,想摸摸他的脸冷不冷,再一次落空后才自嘲地笑了笑。

  这蠢牛,跟药性较什么劲呢?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这才是他的景琰会做的傻事——这整整一天,梁帝萧景琰都表现得太冷静自持,以至于他都跟差点其他人一样忘了,他曾经是那个性烈如火,宁折不屈的靖王爷。

  宫人们到底没敢真由着他淋下去,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太监战战兢兢地过来劝说。这时总管太监也从正阳宫回来了,看到这情景惊得魂都要飞了,一边跺脚骂其他下人是死人,一边声泪俱下地搬出了太后要皇帝“保重龙体”。

  怡嫔敢朝皇帝汤里放的药,想必不会是什么过分烈性的药物,萧景琰被冷水浇了这么一阵大概也“冷静”了,抹了把脸自己走回寝殿,由着太监手忙脚乱的给他更衣擦头发,抬了大桶进来请他洗热水澡,又煎了驱寒的汤药来劝他喝下。

  这样一通折腾下来,萧景琰估计也没心思看书了,从善如流地听了太监们劝说,上床睡觉。那汤药可能有安神的效用,他很快就睡着了。

  龙床宽大,高高的床架,锦帐一围像间小房子似的。帐外的烛火透进来,是一团微弱的暖黄的光,有种莫名的私密感。梅长苏飘在床头,俯看着萧景琰的睡脸——两人同床共枕好多年了,他好像还没仔细看过他睡着的样子。他睡得很安静,没了清醒时的锋芒和威严,也可能是因为烛火的颜色,他看上去平静又温柔。

  似乎在做一个好梦。

  你梦到什么了?梅长苏伏下去,躺在他旁边,伸出手指虚抚他的眉目,心里抱怨:小说电视里都是骗人的,说好的托梦呢?自己现在明明是个鬼魂,按照设定不是应该能在梦里跟萧景琰交流吗?

  漫漫长夜百无聊赖,九重宫苑像一只黑沉沉的巨兽伏卧着,遥远的树丛中还隐隐绰绰透着一两点灯光。

  总是有人睡不着吧,像他一样。而他现在明明可以上天入地,去哪里都没阻碍,却觉得无处可去。

  真成了一只被缚在牌位上的孤魂野鬼了。

  

  幸好夜再长也总会过去,萧景琰又有早起的好习惯。

  趁他去拜祭那无字牌位的时候,梅长苏又尝试着朝上头撞了几回,牌位还是不理会他。

  这叫什么事啊?小说里魂穿的不是一般都有个系统提示吗?完成特定任务,攒点积分什么的就能回去原来的世界那种?

  梅长苏唉声叹气地跟在萧景琰身旁,又开始了毫无存在感的一天。

  这一天和昨天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梅长苏感觉得到,萧景琰显然心情不好。

  多半是因为昨晚的事。

  他自虐似的淋雨,应该也不光是为了和药性较劲,大概也有发泄情绪的成分在。纵然有时代背景的限制,有身份礼法的束缚,他仍然是个善良的人。一个善良的人看到旁人因为自己的缘故悲伤痛苦,总是会不安的,总是会跟着难受的。

  梅长苏忽然想起有次他们闲聊到未婚青年们相亲的话题,进而谈起了几年前萧选想让萧景琰去见他朋友的女儿,爷俩还为此吵了一架的事,萧景琰随口说他大概是上辈子留下了心理阴影吧,虽然偏激了点,但这种挑肥拣瘦衡量利弊好像把对方当工具的方式他实在是不喜欢。

  当然这个时候的萧景琰应该还没有什么平等权利的观念,他应该只是……本能的不愿意把这些女子当成玩物和工具。

  但就这一点,相对于他的时代和身份来说,已经很了不起。

  而当一个人和他所处的时代产生分歧时,痛苦就在所难免了。

  

  这天皇后来求见了一趟,汇报怡嫔的处理结果。梅长苏不想看他们夫妻相敬如冰的姿态,飘到窗边看风景,听到她说是按照陛下宽宏大量的意思,只把怡嫔的分位降了几级,禁足半年云云。替她弄药的宫人被打入掖幽庭,上下齐喑不许再提,这事就算完了。

  她隐晦的暗示了一句,怡嫔年轻单纯,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挑唆,否则她哪里敢。

  可是萧景琰没接话,她就知情识趣地不再往下说,换话题劝皇上勤政之余要注意休息保养,又委婉的说既然现在宫里的嫔妃们都不能令皇上开怀,就应该再纳几个。

  萧景琰自然不答应,自然也有一通冠冕堂皇的话去推脱。

  没多久皇后告退走了,梅长苏仍然飘在窗边发呆。他现在明白为什么各种宗教都要给死去的人安排一个去处了——这样飘着实在太折磨人,一天两天还能忍,要是遥遥无期一直得这么飘下去,他宁愿就地魂飞魄散。

****************************

上一章有句评论,我觉得说到了我心缝里,就是我想表达的景琰的状态,跟大家分享一下——“没有了你,也不会怎么样。不过余生也就是这样了。”

没有了苏哥哥,他不管是做皇帝,还是做别的什么,都不会快乐——在这个故事里大概是这样的。


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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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语微澜

逐卿归忆

目录

20

寒冬大雪过后,这一天竟然是难得的风和日丽。祁王府离赤焰帅府并不是太远,一路上行车都很平稳,梅长苏一路上都刻意放空了思绪,不去追寻蛛丝马迹,也不去想他的父亲和母亲为何要单独见他。

赤焰帅府的腊梅总是在一年最冷的时候绽放,这一年趁着白雪皑皑盖在墙头的时候伸出开的最好的几支,梅长苏下马车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眼底不自觉浮现出一丝带着怀念的笑意。他又一次站在这座很熟悉又仿佛充满了陌生感的大门前,林夑和晋阳长公主穿着居家的常服,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他。

一瞬间,梅成苏甚至觉得他经历过的那刻骨铭心的十几年,仿佛只是一场久远的噩梦,醒来了,他还是那个林殊,打完了仗,带着满心欢喜风尘仆仆地回家。可...

目录

20

寒冬大雪过后,这一天竟然是难得的风和日丽。祁王府离赤焰帅府并不是太远,一路上行车都很平稳,梅长苏一路上都刻意放空了思绪,不去追寻蛛丝马迹,也不去想他的父亲和母亲为何要单独见他。

赤焰帅府的腊梅总是在一年最冷的时候绽放,这一年趁着白雪皑皑盖在墙头的时候伸出开的最好的几支,梅长苏下马车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眼底不自觉浮现出一丝带着怀念的笑意。他又一次站在这座很熟悉又仿佛充满了陌生感的大门前,林夑和晋阳长公主穿着居家的常服,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他。

一瞬间,梅成苏甚至觉得他经历过的那刻骨铭心的十几年,仿佛只是一场久远的噩梦,醒来了,他还是那个林殊,打完了仗,带着满心欢喜风尘仆仆地回家。可是他又十分清醒,清醒又带着几分自嘲地看着这个拥裘围炉,面目全非的自己,努力露出一个梅长苏的笑,以客人的身份,向他的至亲走过去。

“孩子,你回来啦。”

在梅长苏将一切思绪再次压在平静的面具之下,上前行礼问安的时候,他父亲的手已经更快地向他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他,说出了让他想要马上逃走,又好像等待了很久的话。

梅长苏的神情有些无措,苍白的手带着颤抖,被另一双抖得更厉害,又更加温暖的手紧紧握住,那是他的母亲。梅长苏这才看见,面前的两个人的眼睛都泛着红,他的父亲和母亲,克制着澎湃的情感波动,想要笑着安慰他,却又因为太激动而有些说不出话。梅长苏嘴唇轻颤,才意识到,自己同样如此,他在来的路上没有去想,去猜,其实心底早已隐隐笃定,他的爹娘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们在这里,一起等他,接他回家。

好一会儿,是林帅先平静了一些,揽着妻子,也揽着儿子道:“我们回家吧。”

时隔多年,赤焰帅府的一草一木仍然让梅长苏很熟悉,冬天的太阳晒在身上也很舒服。短短一路,晋阳长公主哽咽着紧紧拉着人不肯放开,梅长苏眼角湿湿的,但已经可以温声安慰伤心心疼他的母亲,再轻轻转头看看一直没有挪开视线的林帅。原来,他已经不知不觉长的比父亲还要高,那些充满悲痛和遗憾的过往狠狠刻录的千疮百孔,此刻在这场时间的奇迹里得到了最温柔的抚慰。

“小殊,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身体可还好吗?……”一家三口坐下来,晋阳长公主紧挨着儿子,终于是忍不住问出一个母亲最关心的话。

“我过的很好,也遇到了很好的大夫……”梅长苏一一作答,尽量将那些只发生在他记忆里的未来做了交代。

眼泪渐渐又流了许多,长者太了解自己的孩子,知道他避重就轻,说的许多不是实话,林殊也太了解自己的父母,知道他再怎样轻描淡写若无其事,也无法平复他们的心疼和难过,但一家人还是带着最大的善意和温柔娓娓而谈,说了很久,很久,将重逢相认的万般浓烈的悲喜倾倒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

“孩子,你父亲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曾和我说过,若是小殊长大了能像苏先生这般,他便知足了。”

“小殊,你做的很好。”

……

这一天,一直到很晚,梁七才等到梅长苏回来。他没有问任何话,只是好像觉得,从这一天开始,他的苏先生有了些许他说不上来的改变。


你们期待已久的~我纠结了很久很久该怎么写最后还是有点差强人意~~红心蓝手评论还是请不客气地砸向我~~

问来到楠康

琅琊榜阅读体《少年正当时》五十九(靖苏)

言豫津一通解释,终于将大致情况说清楚了。

言侯暂且也相信了面前的林殊、萧景琰来自过去,而言豫津则是来自未来,这种乍听之下非常荒诞的事。——毕竟他不相信也暂时做不了什么。

“所以,是要让我们读这本书”纪王好奇地伸出手“我看看,这是……”

他念出声来

【第三十九章 螺市街】

曾经说出“妙音坊的曲,杨柳心的舞,红袖招的解语花”的纪王爷当然不会不知道螺市街,他只是奇怪为什么这本书会与之扯上关系?


【大家各擅胜场,虽有竞争,但毕竟都已站稳了脚跟,有了不成文的行规,所以虽比邻则居,却能相安无事,时不时还会有相互救场的情况发生。

就比如此时……

“朱妈妈,不是我扫你的面子不肯帮忙,”妙音坊的当家莘三姨一脸为难之色,...

言豫津一通解释,终于将大致情况说清楚了。

言侯暂且也相信了面前的林殊、萧景琰来自过去,而言豫津则是来自未来,这种乍听之下非常荒诞的事。——毕竟他不相信也暂时做不了什么。

“所以,是要让我们读这本书”纪王好奇地伸出手“我看看,这是……”

他念出声来

【第三十九章 螺市街】

曾经说出“妙音坊的曲,杨柳心的舞,红袖招的解语花”的纪王爷当然不会不知道螺市街,他只是奇怪为什么这本书会与之扯上关系?


【大家各擅胜场,虽有竞争,但毕竟都已站稳了脚跟,有了不成文的行规,所以虽比邻则居,却能相安无事,时不时还会有相互救场的情况发生。

就比如此时……

“朱妈妈,不是我扫你的面子不肯帮忙,”妙音坊的当家莘三姨一脸为难之色,“你我相识多年,杨柳心和妙音坊素来就跟一家人一样。别的姑娘你尽管叫,我决无二话,可是宫羽姑娘今天不见客……”

“我的莘妹妹啊,别的姑娘我那里还有,就是靠宫羽姑娘救命的啊!”朱妈妈白着脸,眼泪都快下来了,如果没有被人搀着,多半早就跪在当场。

“怎么了?什么难缠的客人,连朱妈妈都摆不平么?”

朱妈妈正要说话,一个小厮连滚带爬进来,还没站稳就苦着脸喊道:“妈妈,不好了,何大少爷开始砸场子了!”

莘三姨一皱眉,伸手扶了扶全身发软的朱妈妈,问道:“是吏部何大人家那个何大少爷么?”】


何文新?

纪王和言豫津,一个当时在场看到了全过程,另一个更是将纪王亲睹这则血案的消息在整个虎丘传了个遍。

此时自然是立即想了起来。

而言阙,虽然他远离朝堂已久,但此前梅长苏的到访也让他难免对誉王多了分留意。

誉王势力里的吏部和刑部同时下马,这样的大事他还是有所耳闻的,那个吏部尚书,似乎就是姓何吧?


吏部何大人?

林殊和萧景琰的记忆中完全没有这么个人,但也正常,毕竟十几年过去了。

还是林殊想起了什么“这位何大人,是吏部尚书吗?”

言豫津点点头。

“景琰,是之前庭生……”林殊跟萧景琰耳语着。

萧景琰这才记起,原来这里提到的这位所谓的何大少爷,就是之前他和小殊读到过的那个当街鞭打庭生的

恶少……似乎,是叫何文新来着?


【“就是这个小祖宗!”朱妈妈顿足道,“今晚吃得醉醺醺上门,非要见心柳,可是心柳正在陪文远伯家的邱公子,派别的姑娘去,他必定不依,就这样闹了起来。”

莘三姨面色一沉,道:“他也不是第一天出来玩的,怎么不知道先来后到的规矩?”

“还不是因为仗势?文远伯虽有爵衔,朝中无职,何尚书手握吏部大权,那可是实职,这大少爷一向被人奉承惯了的,在包间里等了一个时辰,就急了。”


……


宫羽冷笑一声:“不就是何文新么?我自有办法。”

她是妙音坊里的头牌姑娘,妈妈一向不拘管她的行动,现在见她这样说了,莘三姨也不多劝,只命龟公小心安排了暖轿,亲自送出门,看着婢女们伺候着一起去了。】


等等……这里怎么又有宫羽姑娘的事?

言豫津是哭笑不得,何文新杀人案的背后不会又是……


【等到了“杨柳心”,这里早就闹成了一团。幸而贵宾包间都在后面,隔成一个一个的小院,除了左邻右居被打扰到以外,杨柳心的人已尽量将事态控制到了最低。

处于骚乱中心的华服青年,便是京城中恶名不小的何文新。虽然他样貌生得不难看,但那种嚣张的气焰实在让人难以对他生出好感,宫羽只瞟了一眼,就不禁撇了撇嘴,面露厌恶之色。


…………


“是啊……邱公子英俊潇洒,与心柳姐姐很是相配,我真替他们高兴……”

“姑娘还高兴呢,他们郎才女貌在楼上缠绵恩爱,凭什么要姑娘委屈自己去陪那个姓何的小人?”

宫羽幽幽叹息了一声,“姐妹之间,当然要相互帮衬了……只是那个姓何的实在太过猥琐,他若有邱公子十分之一的丰采,我也不至于如此难过……”

听到这种话,是个人都不能忍受,何况何文新根本就不是个人,当时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又听得那个什么什么邱公子就在这楼上,立即就向楼梯口冲去,奔至二楼,挨个儿房间踹门,嘴里叫骂着:“姓邱的,给本少爷滚出来!”】


纪王爷当时虽也在杨柳心,更巧的是他也在这小楼里。但以他的身份,自然是在自己的贵宾包间里欣赏杨柳心姑娘们的舞姿,直到何文新开始踹门叫骂,他才被惊动从房里出来。

是以,他虽围观了何文新杀人的全过程,但对这其中宫羽扮演的角色全然不知,甚至这位没过多久就打包全家一起去虎丘泡温泉的闲散王爷,根本没太关注这件事的下文。


但此时读来,一向温婉动人的宫羽褒贬如此鲜明地去评价邱泽和何文新这两个半斤八两的纨绔子弟,又偏偏正巧被“太过猥琐”的那一个听了个正着,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纪王爷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何文新杀人确是失了理智下的一时冲动,花瓶砸下后他自己也傻了眼。但当时邱泽明明听到了提醒,却好像并没有闪躲,而且直愣愣地看着花瓶砸下来……

也算是久经风云的纪王爷,敏锐地从这里面感觉到了他人算计的气息。


——————————我割——————————

螺市街上线,宫羽的戏份好像讲的差不多了都?


话说,大家还记得,之前读【庭生】那章的时候,何文新上了小殊的黑名单吗Ծ ̮ Ծ


【二楼上除了心柳与邱公子以外,还有另外两个客人,而且何文新先踹出来的就是这两位比较倒霉的,不过一看他们四十岁以上的模样,何文新就算智力再低也知道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誉王不由吃了一惊:“纪王叔?”

“是,当日在案发的那栋小楼里还有两位客人,其中一位就是纪王爷。他应该是……亲眼目睹了整个案发过程……”】

好的,虽说不知道那小楼到底有几层,但纪王爷肯定不在二楼了,鉴于楼上的范围,可能纪王爷在一楼?

不禁脑补了一个画面:


何文新挨个儿房间踹门,嘴里叫骂着:“姓邱的,给本少爷滚出来!”

结果第一个就踹到了纪王爷的门。

纪王爷:谁啊?!在这吵闹!

身为一个还算有些眼色,惹不起的人平时根本不惹的纨绔,何文新立马酒醒了,怂了“王爷,没事没事,走错了”

后迅速撤离,邱泽逃过一劫。

苏兄计划,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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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来到楠康

琅琊榜观影体/阅读体《愿历尽千帆》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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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宫中,霓凰误饮情丝绕,司马雷蠢蠢欲动。

   得讯的靖王不顾侍卫阻拦强入昭仁宫救下了郡主,而另一边,皇后以霓凰    郡主为由请动了太皇太后也正向这边赶来】

当看出霓凰神智开始有些恍惚时,蒙挚、景睿等人都尴尬地撇开头去,而穆青看着司马雷那张欠揍的脸,非常后悔自己只打断了他两条腿。

莅阳长公主看着霓凰对司马雷的反抗,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她在心里叹息一声将目光转到现实中的霓凰身上,却看到她身边的梅长苏都握紧了拳头。。。

静妃向来观察细致,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心里很清楚:小殊当时明知霓凰有难,却只能假托...


【昭仁宫中,霓凰误饮情丝绕,司马雷蠢蠢欲动。

   得讯的靖王不顾侍卫阻拦强入昭仁宫救下了郡主,而另一边,皇后以霓凰    郡主为由请动了太皇太后也正向这边赶来】

当看出霓凰神智开始有些恍惚时,蒙挚、景睿等人都尴尬地撇开头去,而穆青看着司马雷那张欠揍的脸,非常后悔自己只打断了他两条腿。

莅阳长公主看着霓凰对司马雷的反抗,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她在心里叹息一声将目光转到现实中的霓凰身上,却看到她身边的梅长苏都握紧了拳头。。。

静妃向来观察细致,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心里很清楚:小殊当时明知霓凰有难,却只能假托他人之手相救霓凰,其中的无奈和自责不言而喻。

不用说,霓凰在那一刻最想见到的一定是小殊,可小殊又何尝不是如此?

莅阳初来只以为小殊是见霓凰险些受辱才心情激荡,当看到靖王救下霓凰时他握紧的拳头也并非松开就忽然明白了——当年的林殊是少年天骄、允文允武,与穆霓凰更是青梅竹马、未婚夫妻,两人形影不离,当时两个少年人都坚信,林殊可以陪伴、照顾直至永远......

可是现在的林殊,在霓凰遇到危险的时候,已经失去了站出来护在她身前的身份......


【越贵妃见计划被萧景琰破坏,为了封口,命令侍卫放箭杀死靖王】

萧景宣此刻很希望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因为当那句“靖王闯宫,给我当即射杀”出来后,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目光杀死了。

景睿、谢弼几个,显然有被越贵妃“堂堂皇子说杀就杀”的魄力吓到,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靖王于乱箭中冲出,直指太子,要求越贵妃送自己和霓凰出宫。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太皇太后和皇后姗姗来迟】

“当时幸亏苏兄让蒙统领通知了皇后娘娘啊,不然殿下是不是真的就......"

景睿显然对之前那波乱箭齐发印象深刻。

”那也不一定,你没看见那架在献王脖子上的刀吗......"豫津压低声音“她不敢赌的...."

"如果太皇太后不来,就是现在越贵妃放了他们,也少不得来个恶人先告状,按那位陛下的性子,恐怕......"谢弼对于皇帝的偏心显然是很了解的。


【越贵妃见状不妙,忙令司马雷偷偷离宫,又以刀挟太子的罪名威胁靖王。

   面对皇后的质问更是插科打诨,编出一套回答】

“飞流你在想什么“穆青看着一直说话,只拿手在桌上画着什么的飞流。

飞流显然并不太想理他,穆青又问了好几次他才抬起头“他,不像”

“谁不像?”穆青愣住了

”飞流说的是献王和他母亲不像吧“一旁的言豫津听到后凑过来”飞流,没想到啊,你居然还能看出这些“

确实,在之前萧景宣、萧景桓相争的那些年里,金陵城私下说得比较多的都是,太子那边是子凭母贵,而誉王那边则是......

“是苏兄说的吗?”豫津继续问。

飞流甩了他一个轻飘飘的“嗯”,就又低下头去了。


【面对越贵妃的应付,皇后自然是半个字都不信的。

   而此时,偷溜走的司马雷被穆青堵了个正着】

夏冬与霓凰旧时相交,虽然之前因为赤焰一事心中有嫌隙,但也算是多年朋友。可此时,夏冬看着穆青揍司马雷的样子,除了为霓凰解气外,却无端想起了一桩旧事:

当年穆王府小郡主的婚事虽比不上十数年后手握南境铁骑的郡主比武招亲来得天下瞩目,但也是不少人眼里的香馍馍——毕竟穆王爷对这位小郡主的疼爱有目共睹。可当太皇太后赐婚林殊和霓凰时,全金陵那么多曾有意求娶霓凰的居然连一句反对甚至抱怨都没有......这着实令人奇怪

记得还是当时夫妻笑谈间,聂锋说出了背后的故事——武功高强的林少帅用各种理由约战了所有曾经表露出对霓凰有意的世家公子、侯爵之后,某些特别纨绔的还被重点照顾了一番......所以,当赐婚的旨意下来,这些伤还没好完的倒霉鬼们自然是没功夫去嚷嚷的。

夏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些,也许,是因为当年那个神采飞扬的林家小殊,比穆青还要年少气盛?又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是为了保护同一个人?

——————————我割——————————

一直觉得,苏兄对于霓凰情丝绕一事的愧疚,除了他确实可能错判了幕后主使外,还有对于自己不能亲自保护霓凰的自责。

长亭相认的时候,苏兄说”我本以为我能一直照顾你“”我本该一直照顾你的“。

可是当他从豫津口中得知廖廷杰在宫外,推出下手之人是越贵妃的时候,他能做什么呢?他找来了蒙挚、他安排了靖王去救霓凰,又让皇后救场,让穆青去堵司马雷,自己又去找了誉王为这事兜底。。。。。。

他做了很多。

可他再也不能像当年的林殊那样,护在他的小女孩身前,对她说一句”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我割——————————

如果太皇太后和皇后没有来,那景琰和霓凰会怎样?

靖王的刀还架在太子脖子上,越贵妃不可能拿她儿子的命来堵萧景琰敢不敢杀太子(而且我觉得吧。。。按水牛的性格,还真敢),出昭仁宫是容易的。

可是,霓凰出了昭仁宫,那情丝绕一事想讨个说法就难了。

而以越贵妃、太子组合在皇帝那里的分量,景琰在皇帝那里的不受待见(后面景琰说出一切的时候,他的性命之忧和胁持太子,皇帝抓重点抓的超准。。。。。。所以,果然就没把水牛当儿子吧)再加上皇帝对霓凰对穆王府的忌惮。。。

太子那边反咬一口是真的很容易成真,越贵妃战斗力还是杠杠的。

萧景宣子凭母贵,因为越贵妃受宠。

按理对的当然是

言皇后母凭子贵,但不能这样说....毕竟皇后才是后宫之主(虽然大家都看得出来,但摆到明面上就是皇帝......咳咳咳,不可说不可说)

————————对聂锋大哥表示下抱歉————————

第一遍码完写作话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选了一段。。。把冬姐的戏份(其实是后面两张图的所有。。)全删没了,补的时候就有点急,感谢大家捉虫(真不是有意的,聂大哥冬姐你们别打我😂)

芳华水恋

【靖苏】耿直太子俏王爷

【0时】靖苏愚人节联欢会

下一棒 2时@九月将霜 


*太子琰x年轻异姓小王爷苏(啥)

*萧选梅石楠好哥俩设定

*原梗合作 @凯特-一只喵喵 


(1)

  梅石楠最近觉得自己挺累。

  算算自己也不小了,他可不喜欢被这个异姓王的身份困住,成天忙来忙去不得闲。这辈子向往的就是闲云野鹤自由自在,眼见着自家儿子长大了,他就打起了儿子的主意。

  倒也不是什么馊主意,就是跟老皇帝说说,自己年龄不小了,不想带兵打仗了,把这爵位赶紧传给他这老来得子的儿子,自己好出去游山玩水。

  虽然他知道这话老皇帝肯定不喜欢,算起来他比皇帝还小几岁来着,这老哥们早晚...

【0时】靖苏愚人节联欢会

下一棒 2时@九月将霜 


*太子琰x年轻异姓小王爷苏(啥)

*萧选梅石楠好哥俩设定

*原梗合作 @凯特-一只喵喵 


(1)

  梅石楠最近觉得自己挺累。

  算算自己也不小了,他可不喜欢被这个异姓王的身份困住,成天忙来忙去不得闲。这辈子向往的就是闲云野鹤自由自在,眼见着自家儿子长大了,他就打起了儿子的主意。

  倒也不是什么馊主意,就是跟老皇帝说说,自己年龄不小了,不想带兵打仗了,把这爵位赶紧传给他这老来得子的儿子,自己好出去游山玩水。

  虽然他知道这话老皇帝肯定不喜欢,算起来他比皇帝还小几岁来着,这老哥们早晚得拿这事说他。

  但梅石楠可无所谓被不被说,儿子大了该干点活了,他趁早享受一下前多少年都没享受成的人生。反正萧选要没事找事他就找回去,“谁叫你是皇帝你得负责”这种话他也不是没想过。

  总之他打定主意,就找来他这还没到二十岁的儿子,询问了一下意见。

  梅长苏当然是没意见的,或者更准确来说,他看自己爹这样,自己迟早得把这锅接下来,早几年晚几年的无所谓,什么时候还不是个接了。

  况且近些年关河安宁,当年陪着老皇帝打天下的兵权有归有,这一时半会也用不上。

  而且小爷怎么着也不是等闲之辈!真要上战场也能上的!

  他给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设,就答应了。


(2)

  梅石楠这回进京述职的时候就把想让梅长苏袭爵的想法说了,果然被萧选逮着年龄这事儿一顿说,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你才多少岁就想着跑路”,梅石楠笑嘻嘻地也不和萧选争辩,反正他就一个中心思想:我不干了。

  除开这点不谈,多少年前这二位就是好兄弟,常年在外的梅石楠进京一趟当然得吃个接风洗尘的晚饭。于是席上他带了他儿子,而萧选也把他的太子萧景琰带来了。

  这太子年龄比梅长苏略大一些,没大太多。平时他也是出席惯各种场合的人,就当是走个过场,对他来说不过是吃几口饭,喝几杯酒的事,没问题。

  偏偏这次就出了问题,他这么个从没看上过谁家闺秀的人,一眼竟然看上了梅长苏。

  究其原因,萧景琰也说不清楚。首先梅长苏年纪比他小点,长得水灵灵的,甚至让他一度怀疑这是不是那个糙汉老王爷的儿子;其次这名姓他也喜欢,要说梅家也算是文武双全了,尤其是当年以战功封的王,本以为梅家的独子会有个孔武有力的名,没想到却是这么个文绉绉的称谓。连模样带姓名合起来一看,梅长苏活脱脱就一翩翩少年郎的感觉。

  萧景琰可是真实心动了。

  萧选没注意到太子一直在瞥梅家小王爷那边,席间他跟梅石楠算起了日子,掰扯了半天,简而言之就是临近年关了还跑什么跑,你这都几年没回来了,赶紧把旧王府收拾一下住着,等过完年,梅长苏满了二十,正好把袭爵这事办完。

  听他爹说这话,萧景琰几乎要表演一个当场欢呼,不过他忍住了,端正坐好。

  只要梅石楠一答应,就意味着最近这段时日他能总见到梅长苏,岂不是棒极了?


(3)

  “父王,我觉得太子殿下刚才一直在盯着我看……”总算从宴席逃出来的梅长苏被萧景琰盯得发毛。

  “你这也是第一次见太子,他多看你几眼也正常。”丝毫没有注意到年轻人心中悸动的梅石楠不以为意地回答道。

  “可他的眼神好像不太对……是不是太热烈了?”梅长苏还在思索萧景琰这什么意思。刚才宴席上他们倒没说几句话,多是客套,话都留给长辈说了。结果他就看萧景琰得空就朝他这边看,次数多到不正常,眼神也不像是初见那种好奇,绝对不是!

  “你这是想多了,他没见过你,看两眼也不会少块肉。走吧,为父可是几年没回京城了,得出去走走。”

  梅长苏就被不明就里地拽出去了。


(4)

  等他和梅石楠回了旧王府,他惊恐地发现太子在王府等着呢。

  一见爷俩回来,萧景琰眉开眼笑地表示梅小王爷今日席上进退有度、谈吐不俗,这次前来是想与梅小王爷叙话的。

  梅长苏心想他席上一共就没说几句,还都是礼节,他怎么得出来“进退有度、谈吐不俗”这么个结论的?

  梅石楠就觉得太子来找梅长苏是个好事儿,他和老皇帝交情好,现在自己儿子和未来的皇帝交情好,这对梅长苏以后也有利。因此他顺着萧景琰的意思,推说自己年岁经不住这一路劳顿,想先休息。

  萧景琰一听,立马就“好好好老王爷早些休息好养神”,这就水到渠成地和梅长苏独处了。

  梅长苏更加肯定,席上那眼神绝对是故意的。

  他正不知所措,萧景琰就先从仪表相貌到言谈举止把梅长苏夸了一通,接着开始天文地理诗词歌赋地找话题,梅长苏只得费劲跟上,心里想着太子怎么还不走,他困得不行。

  在梅长苏打了第七个他憋不住的哈欠的时候萧景琰终于意识到该放人休息了。

  “是本宫叨扰了,实是对不住。”

  梅长苏松了口气。他把萧景琰送出门,回来打算睡,结果躺下来又开始想着一天到底怎么回事。

  他隐隐约约觉得萧景琰别有意图,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意图。越想越复杂,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5)

  第二天萧景琰请他出去玩。

  梅石楠表示好啊,太子殿下有请那当然不能拦着,于是梅长苏又被莫名其妙拽出去了。

  第三天萧景琰请梅长苏去东宫叙话。

  正好赶上梅石楠进宫,梅长苏怀疑这是萧景琰故意的。

  第四天总算消停,梅长苏刚以为自己能清净几天,第五天萧景琰又来王府了。

  眼看自己父王对太子疯狂向他套近乎这事表现出了极端赞成的态度,梅长苏心里直叫苦。他有理由怀疑萧景琰图谋不轨,至于不轨到哪去他现在还不清楚。可自己在京城孤立无援,连唯一能帮忙的父王都乐得把他和太子推到一起,他是真没什么办法。

  “父王……”梅长苏试探性地问道,“我好歹也是快袭爵的准藩王了,和太子走这么近,不太好吧?”

  梅石楠想了想,答非所问:“但太子有请,你也不能不去。”

  然后梅长苏就又被请到东宫去了。


(6)

  “这都宵禁了……”被留在东宫用了个晚膳结果想走没走成的梅长苏欲哭无泪。

  “东宫这能住的地方多,差人给你收拾一间出来住下就行。”

  “那父王……”

  “放心,老王爷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梅长苏心说萧景琰还安排得挺周到,他跑不了,住就住吧。

  住下来之后,他又提心吊胆了半晚上以为萧景琰会安排人刺杀他,守到了三更发现什么事都没有,又困得受不了,睡了。

  当然这么晚睡的唯一后果,就是次日早晨起来时几乎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话都说不利索。

  萧景琰内心表示梅长苏这样也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不过梅长苏困得什么都没看出来,他只知道萧景琰又派了马车送他回王府,和梅石楠说了几句话之后一头栽回自己屋里,睡到午后才爬起来。


(7)

  在东宫住了三四次之后,萧景琰开始跑王府来用晚膳了。

  用完晚膳就以宵禁为借口,不回东宫。

  “那……太子殿下只能屈尊住客房了。客房还未整理,臣这就命人去打扫干净。”

  “不用,你那屋子外间不是有软榻吗?本宫住那里就行。”

  什么叫住那里就行?

  “可……”

  “哪能为我兴师动众呢,有现成的地方住一夜即可,正好能与你多说些话。”

  梅长苏满脸写着“我就知道”,他愈发确认萧景琰一定是故意接近他的,但既然不是想杀了他,别的意图他可猜不透。

  难不成是自己袭爵之后手上有兵权,他想把兵权拿回去?

  还是认为不能坐看藩王势力壮大,找个机会敲打敲打?

  亦或是……看上自己了?

  梅长苏赶快摇摇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清除出去。

  “梅卿这是怎么了?”

  “啊,是有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驱赶蚊虫罢了。”

  “冬季哪来的蚊虫?”

  “臣也不知。”


(8)

  正月里萧景琰也没歇几天。除了有那么几个日子宫里的事他得参与,剩下的时间里梅长苏就没有一天不见到他的。

  要么是在东宫,要么是在王府,要么就请梅长苏去逛冬市。

  梅长苏天天不得闲,他盘算着过完了十五就快到自己生辰了,看之前皇帝和梅石楠说的意思,等着他满了二十就袭爵,然后赶紧回封地去,就不用在王府东宫两头跑了。

  可是想起来这一茬,他倒是有点不想走。

  虽然萧景琰成天找他是有点烦人,但算起来这人倒也不错,又知书达理又姿容俊秀,虽然总有点没话找话,真聊起来谈吐又挺有分寸。

  回去就没这样的人在身边了,梅长苏想着只觉失落。

  他试着又多想了点,发觉好像不该继续,就赶忙收了心,琢磨着袭了爵跟父王跑路回封地,把这心思彻底断了也好。

  今日他没在东宫过夜,萧景琰也没来王府,有些没意思。


(9)

  二月初六生辰,一大清早梅长苏就被萧景琰拖来那一车贺礼惊呆了。

  包括了各种好茶好酒笔墨纸砚……甚至还有一床琴。

  “殿下,这贺礼太过贵重,臣不敢收。”

  “都拿来了你就收着吧,这些茶酒笔墨之类算不上都是极品,但也绝非外面所售卖之物。至于琴,只知你爱好音律,想着王府里没一床好琴,就寻了它来。本宫对音律只是略懂而已,听乐师说这样的琴是上品,等你晚间有空了可试抚此琴,看是否确是如此。”

  “太子殿下……”

  “本宫白日还有些急事,不多叨扰,先行告辞了。”

  萧景琰走了,留下一车贺礼。

  “父王……”

  “殿下这是对你欣赏有加,收着吧。”


(10)

  生辰之后萧景琰有那么四五天没来过。

  梅长苏发现自己是真的想萧景琰,可是他也不能找上东宫去问。

  再说他现在在这就等着袭爵,等个圣旨下来给他王爵的封号,这趟进京的事就算办妥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去。

  又过了两三天,圣旨到了,给他定了册封的日子,是在十日以后。那天萧景琰倒是来了,可是没说几句话,也没说明白这几天他做了什么,就又离开了。

  这会梅长苏是真的心里难过,但他明白,再怎么样,藩王和太子也没可能,多想无益。

  梅石楠倒是注意到了他儿子这些日子闷闷不乐,破天荒地问了他为什么。

  被梅长苏用离家太久想家搪塞过去了。

  直到册封仪典那天梅长苏才再一次见到萧景琰,可是隔着几丈远的距离,又是在仪典上,怎么都没法搭上话,而仪典结束梅长苏就回王府了,萧景琰也没跟来。

  他收了心,开始收拾行李家当,打算过个三五日就启程离京。

  结果,没过到五日,就到三日,梅长苏被萧景琰带着圣旨堵在了王府里。


(11)

  萧景琰消失这几天不是无缘无故的。

  “陛下,太子已经在殿外跪两个时辰了!”

  萧选头痛,萧景琰自从梅长苏生辰之后就成天跑养居殿来,二话不说就跪,非要娶了梅长苏才行,还说不让他娶这太子他不做了。

  管不了儿子的老皇帝决定把人放外面晾着,晾到死心为止。

  结果梅长苏袭爵之前还算好点,梅长苏袭爵之后萧景琰不仅仅是跑来跪着求赐婚了,还哭哭啼啼的,像是不让他娶梅长苏他就活不了了一样。

  “陛下,太子再跪就要跪出老寒腿了!”

  萧选还是觉得不行。

  “父皇,梅家以军功受封,现今梅长苏袭爵,要是收了他来,不正是顺了父皇近些年收归兵权的意?”

  被萧景琰这么一说,萧选忽然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12)

  梅石楠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千算万算他算不到以前的老伙计、现在的皇帝萧选能下这种把他家儿子赐婚给太子的圣旨。

  梅长苏一时半会没缓过来,等他终于捋顺了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差点扑上去把当朝太子给打一顿。

  梅石楠打算冷静一下。

  冷静不了!我这么好的儿子!!被太子坑走了!!!

  他甚至想去找萧选干一架,赤手空拳不带家伙那种,好泄愤。

  当然他见到萧选谈这件事的时候确实很冷静,努力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干出弑君的勾当来。

  萧选表示他也没办法。

  “太子每日都来养居殿前跪着,你说朕又不能用这种理由废了太子,这不太合适吧……”

  那赐婚就合适了吗!


(13)

  洽谈的最终结果是老哥俩重归于好。

  关于梅家后续无人这事萧选也以“景琰肯定会想办法给你家过继一位嗣子”这种话把梅石楠安抚好了。

  而且萧选还保证,每年肯定能放梅长苏回封地走走,不会把人困在京城不让回。

  “你就安心回去,该有的绝对不会少了你的,你要是想你儿子了可以随时进京。”

  梅石楠心说我那是叫想我儿子吗,我那是对我刚袭爵的儿子就被太子娶走了的心痛!

  至于梅长苏,他到这时才知道自己以前的瞎想是对的,太子就是看上自己了。

  他都几乎死心了,没料到萧景琰会来这么一出。

  于是一直到大婚当天,他都茫然不知所措,甚至连把萧景琰打一顿这个想法都忘了。

  但大婚当天晚上他想起来要揍萧景琰,本来对于挥拳向太子这事他还有所顾忌,但一看到萧景琰那一脸计谋得逞的笑容,他就毫无顾忌了。

  萧景琰估计自己没被揍到乌眼青是梅长苏饶了他。


(14)

  总而言之梅长苏就正式在东宫住下了,而且不住客房,和萧景琰住一间。

  说起来倒也没什么不好的,比起来成天在王府和东宫之间跑,这样还更稳当些。

  萧景琰也觉得这结果对他来说简直不能更合适,除了每年春种秋收的时候梅长苏总会回封地停留那么两个来月,这会萧景琰就只能在东宫挠门了。


(15)

  数年后,梅石楠正在一处有山有水的小镇小住散心时,收到了一封信。

  信上说梅长苏要封后了,请他去京城参加典礼。

  梅石楠乍一想还不错,可是越想就越觉得不太对劲。

  果然还是先跟萧选打一架比较好。

—完—


>>靖苏文总目录戳我


哈哈哈哈这就是凯特说了个什么年轻貌美小王爷然后搞出来的梗


问来到楠康

琅琊榜观影体/阅读体《愿历尽千帆》五(上)

【与百里奇一战的日子到了,梅长苏在殿外吩咐三个孩子些东西,而靖王、霓凰郡主和穆青也陆续到来。

   而陛下面前,太子和誉王又争执起来,惹得梁帝出口制止】

[图片]

【梅长苏叮嘱霓凰小心后宫手段,并提及她从来不习惯带侍女。两人谈话间,豫津兴冲冲地进来,又被穆青拉开。

   就在此时,陛下驾到,比试开始】

如何知道霓凰从来都不带侍女?

莅阳唇边露出了笑意,她还记得,当年霓凰来京,穆王妃是为了备足了管家侍卫和使唤的下人的。但是小郡主偏偏入了小殊的眼,他带着霓凰满金陵上蹿下跳的时候,还很不喜欢她身边的几个侍女,总是想办法把她们支走。。...

【与百里奇一战的日子到了,梅长苏在殿外吩咐三个孩子些东西,而靖王、霓凰郡主和穆青也陆续到来。

   而陛下面前,太子和誉王又争执起来,惹得梁帝出口制止】



【梅长苏叮嘱霓凰小心后宫手段,并提及她从来不习惯带侍女。两人谈话间,豫津兴冲冲地进来,又被穆青拉开。

   就在此时,陛下驾到,比试开始】

如何知道霓凰从来都不带侍女?

莅阳唇边露出了笑意,她还记得,当年霓凰来京,穆王妃是为了备足了管家侍卫和使唤的下人的。但是小郡主偏偏入了小殊的眼,他带着霓凰满金陵上蹿下跳的时候,还很不喜欢她身边的几个侍女,总是想办法把她们支走。。。为此,当年的穆王妃还训斥过霓凰,甚至告到了晋阳姐姐那里。

后来,皇家赐婚,小殊和霓凰成了未婚夫妻,就更是出双入对、形影不离,就更没有侍女什么事了。

霓凰从来都不带侍女这习惯,真要论起来,有一大半是要“归功”于林殊自己的。

现在他倒是一本正经地叫霓凰改了?真是......


【霓凰再次提及三个孩子并不足以战胜百里奇,问梅长苏到底还有什么奇招,梅长苏却很有把握地让她安心。

果然,众目睽睽之下百里奇败北,梁帝龙心大悦,赦免了三个孩子的罪奴身份。

然而众人散去之后,霓凰郡主却点出百里奇输得蹊跷,而梅长苏用一句话解释了这一切——百里奇是江左盟的人。】

萧景宣扯扯嘴角:卖个人情?云南穆府的人情对别人来说是难得,但对于林殊嘛......

萧景琰忆起当日小殊奉诏入宫,霓凰问的那一句“可愿为他一战”,霓凰为小殊不惮剑指宫城,更何况是一个人情?

静妃则是有些淡淡的忧愁,她为小殊诊过脉,知道他的身体有多不容乐观。此时梅长苏对霓凰说的,事先安排百里奇担心擂台上出现霓凰不喜欢却打不过的高手不得不下嫁,自然不假。但,若是霓凰对参加擂台的某人真动了心,小殊怕是也做好了放手的心理准备。

纵然情深,年寿难永。


【皇后请郡主前去正阳宫一叙,梅长苏却在出宫路上,从豫津口中得知誉王势力中推选出来的廖廷杰约好今天一起打马球,此时根本不在宫里。

   惊觉自己想错了一些事情的梅长苏,俯下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而此时蒙大统领路过,赶忙过来询问他的身体情况。

   另一边,在正阳宫滴水未进的霓凰被越贵妃以同乡之名邀到了昭仁宫】

夏冬恍然,原来是这么个阴差阳错——情丝绕之事由静妃娘娘发现,请托莅阳长公主,又由莅阳长公主告知小殊希望他嘱霓凰小心。可偏偏是皇后娘娘先来宴请,小殊和霓凰自然以为下手的人是皇后和誉王,以至对越贵妃放松了警惕。


【蒙大统领支开景睿、豫津,梅长苏向他说明郡主此时情况紧急,恐怕已经陷入越贵妃和太子的谋算之中。并交代蒙大统领,让他请靖王殿下前去相救郡主、给皇后报信、并让穆青带人堵住司马雷】

情急之下,仍能有如此周全的部署,让人不得不佩服麒麟才子果然名不虚传。

请靖王相救郡主,自是为保郡主平安无事,不用多说。

给皇后报信,也是吃准皇后不会放过抓越贵妃把柄的机会,定会前来,太子和越贵妃想封口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拿下司马雷,有了人证,便坐实了太子、越贵妃的罪行。

只是不知道,此时梅长苏要办的事又是什么?

——————————我割——————————

发现个奇怪的地方,小说里面苏兄在叮嘱霓凰的时候确实点明了皇后(因为他以为莅阳长公主的消息是从谢弼那儿来的。。)

但是剧里面,我反复看了好几次,确定苏兄说的是“宫中有人想要对你使些手段逼你就范”,但在后面跟萌大统领解释的时候说的却是“我提醒过她,一定要对皇后加倍小心?”

额。。。暂时我只能用【是因为皇后先行一步来宴请,所以他们两个人都以为皇后才是要下手的】来解释。

三稚子战百里奇,是苏兄提前安排好的,当知道百里奇是江左盟的人属于故意输的...嗯,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高手十个有九个是江左盟的,还有一个是萌大统领Hhh

而情丝绕一事,则属于急智。

个人是觉得情丝绕的安排真的很丰满人物形象,反正我看完就只想跪着喊“苏兄nb""麒麟才子名不虚传”“想得太周全啦”


——————————我割——————————

因为了解到有些读者看不到放的图,所以这章我加了点文字说明【】,希望大家不要嫌弃概括得啰嗦。。。(每到这种时候就好想要琅琊榜的剧本台词本啥的啊啊啊~)

溯洄从之

【琰闲】平生意(番外一)

大梁皇帝萧景琰 X 大梁皇后范闲


正文请看合集

简介预警戳正文第一章:一、风起 


番外开始掉落~

(伪)后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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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选秀记


      更深露重,内侍在前面提着灯笼照亮宫道,大梁天子迈步缓缓朝未央宫行去。

      今日本是入了终选的秀女入宫的日子,陛下却并不打算召幸,而是步履沉重,打算回未央宫与冷战了半个月的皇后谈话。...


大梁皇帝萧景琰 X 大梁皇后范闲


正文请看合集

简介预警戳正文第一章:一、风起 


番外开始掉落~

(伪)后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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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选秀记



      更深露重,内侍在前面提着灯笼照亮宫道,大梁天子迈步缓缓朝未央宫行去。

      今日本是入了终选的秀女入宫的日子,陛下却并不打算召幸,而是步履沉重,打算回未央宫与冷战了半个月的皇后谈话。

 

      谁都道当今圣上与皇后鹣鲽情深,甚至让皇后住进了陛下所居的未央宫,这份恩宠,便是前朝任何一位后妃都望尘莫及。且皇后在陛下登基第二年就诞下了太子,地位稳固,圣眷不衰。

 

      几年间天下归心,朝堂安稳,大梁上下对当今圣上都是赞誉非常,只是这朝局太过安稳,有些老臣们无事可做,就开始担忧陛下的后嗣问题。

      要知道,先帝后妃数十,膝下皇子就有九位,而陛下登基数年至今却只有一子。

      虽然这样想有些大逆不道,但万一哪天太子出了什么问题,将来谁来承祧呢?

      毕竟皇室讲究一个开枝散叶,于是这些老臣们开始请奏重开选秀,以充实后宫多添子嗣。

      加上那些个别有用心希望将自家女儿送进宫中光耀门楣的世家大族的支持,重开选秀之事竟也成了一股不小的声势。

 

      陛下虽对于老臣们请求选秀的奏折屡次留中不发,想压下此事,但毕竟声势渐成,强势驳回怕是会伤了老臣心,也不利于皇后的清名。

      臣子们可不会说陛下的不是,若是硬顶回去,皇后便要担上善妒不贤的罪名了。但若不驳,圣上实在不厌其烦,也无法面对皇后。

 

      就在局势焦灼之时,宫中传出消息,皇后亲自上了中宫笺表,请求陛下选秀,中宫笺表权力几乎等同于圣上诏书,陛下也不能轻易驳回。

      于是大梁靖武一朝的首次选秀,就在皇后的主持下风风火火的开幕了。


      为此陛下生了好大的闷气,选秀开始之后就不曾回过未央宫,日日在御书房独自就寝。

 

      而皇后对于待选的闺秀们则是释放出了无穷无尽的善意,澹泊书局专门为选秀刊印了“官方教材”,据说是皇后亲自编写,取名《五年选秀,三年模拟》。

      此教材分为基础版、进阶版、终极版,一版比一版贵,一版比一版少,全册限量销售,有市无价。


      一时之间卯着劲挤破头想自家女儿进宫的世家,纷纷重金购买全套,略次些的门户也都至少抢得一本基础版。


      书上写了陛下喜爱皇后这般文采斐然之人,更是爱极了皇后所作的诗句。且不说自己会不会作诗,若是连皇后的诗句都背诵不出,初选是根本没戏的。

      于是澹泊书局近日推出的《诗神》精装再版又被抢购一空,秀女都成了秀才,夜夜挑灯苦读背诵诗词。


      这进阶版和终极版更绝,将陛下偏好的衣裙饰物都一一详述,这些贡品多是来自内库商铺。

      能买到进阶版和终极版的人家都是大富大贵之家,于是依照“官方教材”中指明的方向,继续往内库的商铺里疯狂砸钱氪金买装备

 



      终于到了初选之日,初选乃是文试,不仅考默诗,还考类似策论的文章,皇后看了卷子之后,一批秀女落选回家,一批秀女则被带走不知去了哪里。


      剩下的就是能留在宫中等待终选册封的秀女了,果然都是那些买到终极版在内库商铺砸下重金的世家女子。

 



      皇帝沉重的步子终于到了未央宫前,而陛下回宫,宫门竟然紧闭,烛火全熄,只有一座黑黢黢的宫殿矗立在那里。


      新来的小太监心惊胆颤,皇后竟然如此大胆!陛下驾幸不来迎接就罢了,还闭宫熄灯,将陛下拒之门外,这可是陛下的寝宫啊!


      小太监暗暗觑着陛下铁青的脸色,随时等待着雷霆之怒的降下。

      此时宫殿侧门里出来一个宫女,小太监认出来这是掌事大宫女小荣。


      小荣奉范闲的命出来传话:“陛下,皇后殿下说他今日已为您册封了一位贵妃,还请陛下移驾昭仁宫。”

 

      闻言,众人明显感觉到陛下周身的温度又降了几分,散发出慑人的寒意。


      萧景琰盯着小荣看了许久,直把小荣看得脸都白了,才冷冷一笑道:


      “那便依皇后所言,摆驾昭仁宫。”

 



      萧景琰肺都快气炸了,今日之前他还觉得范闲留了后手,冷战也就是夫妻情趣耍耍脾气,不会真的将他推给别人,没想到范闲居然真的开始给他册封嫔妃。


      好哇!他倒要看看,他真的去那个劳什子贵妃宫里过一夜,他范闲明天会不会哭!

 



      昭仁宫向来是宠妃所居,离未央宫近得很,一会儿功夫就到了。

      未央宫一片漆黑,昭仁宫倒是灯火通明,殿门口早有宫人侍立等候,看来皇后早就通知这位贵妃做好准备了。


      萧景琰下了御辇,脸色依然很臭,进殿之前脚步又顿了顿,然后堵着一口气抬腿就大步往里走。


      内殿之中一位美人云鬓花钗,穿着轻罗纱衣,裙摆逶迤,见他来了,姿态优美的缓缓下拜,口称万岁。


      萧景琰见到人的瞬间微微一窒,如此仪态美貌确实有资格伴于天子身侧。只不过帝王心中有气,也不叫起,一挥手让宫人都退下去。

 

      美人保持着下拜的姿势,显然受过良好的礼仪训练,身型没有一丝摇晃,只是低垂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笑意。

 

      皇帝伸出手去勾起了美人的下巴细细观瞧,眼含秋水,唇似樱红,鼻尖上一点小痣。

 

      “贵妃,出身哪家啊?”

      “回陛下,臣妾范氏。”

      “小字呢?”

      “单字一个娴。”

      “哦……娴儿,爱妃人如其名,果然气质淑娴,端庄得体,朕心甚悦。”

 

      萧景琰一把抱起美人,扔到塌上,将他翻了个身,抬起大手一巴掌就往贵妃屁股上招呼。


      “啪”地一声脆响,贵妃猝不及防被打的娇躯微颤,眼中含泪:“臣妾不知何处见罪于陛下,还请陛下怜惜些……”


      萧景琰捏着他的臀肉,又是狠狠一巴掌,掌下的软肉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半个月未曾亲热,今日范闲扮了女装这般矫揉作态倒别有趣味。

      萧景琰心中怒气在进殿见到他的瞬间早已散了大半,现下也就是顺着这狐狸的心思玩玩闺中情趣。


      美人臀峰上挨了两掌,眉尖微蹙,眼角泛红,似怨似嗔地看着圣上,看似嗔怨,实则勾引。

      萧景琰永远吃范闲那一套,搂过他就吻上去,被翻红浪。

 



      第二日世家们就得知陛下宠幸了一位娴贵妃,只不过宫人嘴严,打听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家秀女拔了头筹。早朝时陛下虽然并未表示,但瞧着心情不错,看来这位娴贵妃将来必定得宠。

 

      当天晚上,迎接陛下的依然是一座黑黢黢的未央宫。这次那小太监不怎么害怕了,昨日陛下不曾发怒,想来今日应该也无碍。

      还是小荣来传话,请陛下移驾永安宫,叶昭仪已等着了。

 

      皇帝的御辇在永安宫前落下,进殿的脚步可比昨日从容多了。


      又是一位美人,不同于娴贵妃的端庄优雅,今天这位叶昭仪娇媚动人,眼角眉梢尽是风情。


      “臣妾叶氏拜见陛下。”美人檀口轻启,吐气如兰,一句拜见就能让人浑身都酥了。


      皇帝陛下从善如流的扶起了美人搂在怀里,点了点他鼻尖小痣问道:“爱妃闺名何字啊?”

      “嗯……xi……纤纤。”


      萧景琰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名字现编可还行?于是也顺着他编:

“十指嫩抽春笋,纤纤玉软红柔。爱妃确实纤纤玉手。”


      范闲媚眼如丝,指尖暧昧地描摹萧景琰薄唇,又放回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萧景琰就爱看他千娇百媚的撩骚样子,抓过他的手指也舔吻了回去。

      范闲的指尖被他舌苔扫过,明明不是多敏感的地方,偏偏濡湿的触感和洒在手指上的呼吸让范闲目眩神迷,软了身子倚过去,芙蓉帐暖,妖精打架。

 


      于是第三日,有一位昭仪得幸的消息也传了出来,陛下神色满意,但世家们依然抓心挠肝也打听不到昨日又是哪家秀女承恩。

 


      夜晚又至,今天的陛下面色平和,内心甚至十分期待。

      对黑黢黢的未央宫已经习以为常,小荣出门禀道:“今日安婕妤见驾,请陛下移驾长宁宫。”

 

      长宁宫是有一些远的,算是六宫中比较僻静的所在。

      今天的美人一身素纱罩衫,袖口用银丝绣着云纹,长发如瀑,面若冰霜,颇有清冷出尘之意。

      “臣妾拜见陛下。”开口泠泠然如碎玉之声。

      “爱妃免礼。”萧景琰温和开口,执了美人的手坐在榻上。

      安婕妤眼睫半垂,恭顺之中带着疏冷,也不开口与圣上拉近距离。


      皇帝陛下觉得新鲜,照例询问:“爱妃姓安?名字又是哪个字?”

      “晏之。”

      安之中间加个琰字谐音?萧景琰暗笑, 今天倒是编好了来的。

      “君王夜醉春眠晏,不觉桃花逐水流。看来这句便是说朕与爱妃了?”

      安婕妤冷淡的面容上终于泛起微红:“陛下果然喜爱皇后殿下的诗句,臣妾亦心喜。”

      “自然,梓童文采惊世,谁人不喜呢?”

      像是找到了共同语言,聊着聊着两人便共赴巫山去了。

 


      第四日世家们再次得知又一位婕妤得以侍君,却依旧不知姓名出身。

 

      如此几日之后,老臣们放心了,世家大族们却快疯了,他们为了这次选秀下了血本,砸了这么多银子给澹泊书局和内库商铺,好不容易让女儿进了终选,结果宫中被围的铁桶一般,打听的消息都石沉大海,至今不知到底自家女儿是受封还是落选。

 



      未央宫的烛火今夜终于亮了起来,陛下总算能回自己的寝宫了。

 

      “终于玩够了?之前气我半个月很好玩是不是?”

      萧景琰抱着范闲,把头埋进他颈间泄愤似的咬了一口。

      范闲怕痒却也不躲,笑着回他:“臣妾可是恪尽中宫之责为陛下选秀,不知陛下坐拥后宫佳丽三千的感觉如何?”

      “梓童贤惠,可惜弱水三千,都是你的样子,我只有你。”

      他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安之,这万人之上,我只有你,所以不许推开我。”

      范闲捧着他的脸,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傻景琰,便是你想,我也不会把你让人。”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萧景琰才想起来问:

      “那些秀女你打算怎么收场?”

 

      “初选之后我根本没有公布秀女名册,那些世家顶多也就是知道自家或是相熟的人家入选没有,那些人品不错的,可给宁王或是未婚的宗室相看,其他的落选就是了,只要管束住内宫,谁又会知道娴贵妃叶昭仪到底出身哪个名不见经传的外地人家。”


      范闲接着把自己的心思和盘托出:“这次选秀我目的有二,一是好好给世家大族们放放血,他们砸的钱都从内库走帐,正好拿去贴补边境军费,给将士们过冬;二是为了天下女子,初选文试我留了好些有才学的女子,她们才华可不比男子差,我打算在太学辟一个书院给她们读书,将来要让她们做女先生、做官、做商人、做研究,随她们心意想做什么都可以,我要把女子读书成才的风气带起来,女子也是人,天地广阔,她们不该囿于一室之中,不是吗?”


      萧景琰真的很喜欢范闲与他谈论世事时明亮的眼睛,他前三十多年的人生里未曾遇见过这样愿意照亮世人的灯火。

      或许他真是仙人下凡,来渡他,也渡世人。


      “霓凰郡主领兵保家卫国、你妹妹行医仁心圣手、你母亲商才惊世天下无双,我向来敬佩她们,又怎会小看女子?你有心为她们鸣不平,然而女子苦这世道久矣,此事需要时间,我会同你一起慢慢改变这个世道。”

      范闲微笑起来,给了他一个吻。



      几日后,选秀的结果已定,世家大族的女子们少数几人被赐婚宗亲,其他的多是被陛下金口玉言赞了些贤良淑德的废话之后落选了。

      选秀过后,朝中都听说陛下对入选承恩的几位贵人雨露均沾。不过奇怪的是几个月之后,传出怀孕消息的依然还是皇后殿下,其中关窍,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番外一 完
 ——————————————


大梁微博热搜榜:

      #小范皇后演技大赏# 

      #戏精的自我修养#

      #一人撑起大梁后宫一片天#

      #琰皇究竟pick哪一位爱妃#

      #每天回到家老婆都在装别人#

      #氪金氪到最后一无所有#

      #教辅材料认准澹泊书局《五三》#

      #吾日三省吾身:背了吗?背了吗?背了吗?#



      番外二会写老李去现代,但是老李真的好难写!

 

 

漱月鸣筝

【苏凰】君身我心(一)

月月来开新脑洞啦,又是欢喜小剧场,文短,梗老,而且梗雷。


准备好了吗?Let's go!


1、

梅长苏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睡个午觉醒来的时候竟然躺在地上。拔凉拔凉的地板冰得他的腰生疼,他以为自己又不知中了什么风,已经顶了病娇人设顶了十几年的他脑袋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开始叫人:


“飞流啊,飞……”


一句话没说完梅长苏就闭上了嘴,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嗓音不太对劲。


飞流蹭地一声从外面飞了进来,二话不说就直奔而来。梅长苏朝他伸出手臂想让他拉自己一把,没想到小家伙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往后走了。


“苏哥哥!”飞流来到床边,将床上散着乌发一脸苍白的柔弱公...

月月来开新脑洞啦,又是欢喜小剧场,文短,梗老,而且梗雷。


准备好了吗?Let's go!


1、

梅长苏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睡个午觉醒来的时候竟然躺在地上。拔凉拔凉的地板冰得他的腰生疼,他以为自己又不知中了什么风,已经顶了病娇人设顶了十几年的他脑袋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开始叫人:


“飞流啊,飞……”


一句话没说完梅长苏就闭上了嘴,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嗓音不太对劲。


飞流蹭地一声从外面飞了进来,二话不说就直奔而来。梅长苏朝他伸出手臂想让他拉自己一把,没想到小家伙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往后走了。


“苏哥哥!”飞流来到床边,将床上散着乌发一脸苍白的柔弱公子扶了起来,让还倒在地板上的梅长苏看得一脸懵逼。


怎么会这样,床上为什么还有另一个我?难道我已经死了?灵魂出窍了?


梅长苏这样想着,不禁捏了一把大腿来试探一下自己还有没有肉身,捏完之后他就后悔了,什么时候自己的手劲竟然这么大了?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他不但手劲变大了,精神头也是好得不得了,从前的病弱感一扫无余,竟然是有点当年赤焰少帅的感觉了。


比如,现下他不但能自己起来,而且还能用鲤鱼打挺这种高难度动作跳起来,内力蹭蹭蹭地往外冒,连压都压不住。


哎呀,哎呀呀呀呀,这难道是上天开眼了?理智的梅长苏并没有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因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他,还虚弱地在飞流身上靠着呢。


床上的梅长苏睁开眼睛,打量了他一番后,双眉蹙紧,一对大眼睛里水汪汪的,眼看就要挤出泪来了。


地上的梅长苏懵逼了,当初的我虽然病娇,但也不会像小姑娘一样说哭就哭啊?!


床上的梅长苏落下了两滴豆大的泪珠,朝他伸了伸手,嗓音沙哑的挤出两个字来:


“兄长………”


梅长苏心里一咯噔,不禁朝旁边侧了侧身。


铜镜中,赫然是一身姿窈窕的妙龄佳人。


2、


“我说,霓凰啊……你能别哭了么?”


梅长苏抚着额头,实在是不忍看自己的真身在嘤嘤啜泣的样子,虽然,现在那身体里面住着的其实是穆霓凰。


霓凰被吓到了,不管换了谁,都会被吓到的,可没想到她竟然被吓得这么厉害。


“那你也不哄我!”


梅长苏踯躅了半晌,终是硬着头皮把对面自己的身体揽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现在瘦弱的肩膀上。


“你难道不觉得怪么?”他忍不住问道。


霓凰观察了观察,点头道:“好像……是有点。”


而后她二话不说,将二人倒了个个儿,把“梅长苏”的头揽到了自己胸前,甚至还抚摸起了自己昔日的一头长发。


“这样也行吧。”


“行什么行。”大男子主义惯了的梅宗主二话不说就从媳妇儿怀里起来,推推她道:“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霓凰低着头,脸上绯红一片,“我就是,趁你熟睡的时候,偷偷亲了你一口,然后……然后就这样了……”


“亲哪了?”


霓凰抬头,小心翼翼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然后头又飞快低了下去。


“我说你啊……”梅长苏不知该怒还是该乐,想了想道,“罢了,再试试这个方法,说不定可以换回去。”

“哎,等……”霓凰还没说完,就被梅长苏勾住了脖子,毫不犹豫直奔主题。


霓凰之前亲梅长苏只是简单贴了贴嘴唇,可是现在这好像并不奏效,梅长苏想了想,又深入了一个层次……


虽然是自己亲自己,可为什么感觉还不坏呢……


二人到最后明显连谁是谁都已经忘了。恍惚间听到一声门响,很快就又关上了。



“唉,黎纲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呀?”


“呃,甄平你可能不相信,但是刚才我看到……”黎纲咽了咽口水,道,“我看到,宗主被郡主抱在怀里亲呢……”


TBC


以后的情节会有:霓凰以梅长苏身份见水牛,苏兄借霓凰身体耍了好几把林殊的威风,以及……不可描述……



问来到楠康

正经更新!琅琊榜阅读体《少年正当时》五十八(靖苏)

然而三人刚打完招呼,就发觉不对。

言侯和纪王脸色都不太好,一副很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两人情绪显然也不是太高,纪王的眼眶甚至明显得有些红,一副刚刚哭过的样子。

豫津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不会……是那位陛下薨了吧?父亲现在的脸色,跟当初为太皇太后守丧的时候………

等等,豫津突然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

“小殊,是皇祖母让你来接我们的吗”纪王有些恍惚“是啊,一转眼你也走了十几年了”

林殊先是愣了一下,恍觉自己在这些来自书中“未来”的人眼里,已经是十几年前就丧生梅岭的枯骨。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会被误认为是鬼魂也不奇怪。

只是之前无论是梅长苏和靖王,还是景睿几人,都没有这样的误解,眼下纪王这一问才...

然而三人刚打完招呼,就发觉不对。

言侯和纪王脸色都不太好,一副很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两人情绪显然也不是太高,纪王的眼眶甚至明显得有些红,一副刚刚哭过的样子。

豫津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不会……是那位陛下薨了吧?父亲现在的脸色,跟当初为太皇太后守丧的时候………

等等,豫津突然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

“小殊,是皇祖母让你来接我们的吗”纪王有些恍惚“是啊,一转眼你也走了十几年了”

林殊先是愣了一下,恍觉自己在这些来自书中“未来”的人眼里,已经是十几年前就丧生梅岭的枯骨。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会被误认为是鬼魂也不奇怪。

只是之前无论是梅长苏和靖王,还是景睿几人,都没有这样的误解,眼下纪王这一问才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然而他马上察觉到纪王话中的另一层含义,心仿佛一下掉进了冰窟窿里,想要张嘴询问却觉得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一样,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紧紧抓住景琰的手,那已经是他能留住的最后一丝温度、能确定的最后一分真实。

“太奶奶…?”萧景琰也不敢相信那个慈祥的老人就这样离开了。

“林殊哥哥,景琰哥哥……”豫津犹豫地开口“你们也别太难过,太皇太后也是喜丧……”

确实,太皇太后历尽四朝,送走了自己的公公、丈夫、儿子,去世时已近百岁,深得臣民子孙爱戴,大梁皇室也子嗣兴旺,自然是算喜丧的。

“豫津”纪王这时才看到言豫津“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也死了啊”

“言侯可是就你一根独苗苗啊”

“纪王爷慎言”言侯忍不住出声“您没看到靖王殿下也在吗”

“景琰?!”纪王定睛一看,又拍了拍大腿“你怎么也在啊,你刚刚看着还好好的呢!”

言豫津傻眼了,等等,靖王……殿下?

………

纪王显然是认定这里是地府,林殊等人和自己都是鬼魂了,丝毫没有发觉这个“靖王”的面容有些过于年轻。

言侯看着和“林殊”“萧景琰”站在一起的豫津,皱眉道“豫津,还不过来?”

豫津虽不明白父亲是何用意,但还是应声走到了父亲跟前。

言侯一把把豫津护在身后“两位装扮成这幅模样,又把小儿带到这里,到底是何用意?”

林殊和萧景琰面面相觑,显然,言侯这是把他们当成易容行事的居心叵测之人了。

这………

“言侯”萧景琰无奈道“您应当看得出来,我们并无恶意。何况同时将您和纪王神不知鬼不觉地带来这里,也非人力所能及。”

言阙的目光扫过萧景琰和林殊,心中估量着他们这话的可信度。

“父亲……”言豫津在他身后开口“他真的是林殊哥哥,只不过……是还没有去过梅岭的林殊哥哥”

言侯迟疑了一下,转身揉捏了一下言豫津的脸。

豫津吃痛,叫了起来。

“是真的……”言侯放下手“居然不是易容?”

“父亲你要试,干嘛不去捏林殊哥哥啊”豫津嚷了一句。

言侯愣住,虽然年里父子俩曾共同守岁谈心,但多年来生疏的关系终非这短短一段时间能修复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豫津在他面前那么自然活泼的样子。

纪王此时已经回过神来“活着的小殊?”他仔细看着林殊的脸,又哽咽起来“皇祖母要是能在走前见你一面,该多好啊”

“太奶奶真的……”林殊至今不能相信,明明之前他们还读到,太奶奶接见了梅长苏不是吗?

等等,梅长苏在太奶奶死前,有能再见他老人家一次吗?

“父亲,纪王爷,林殊哥哥,景琰哥哥”言豫津正色道“我接下来要说一件事,你们千万不要怕”

“现在站在这里的我们,来自三个不同的时间段”

“林殊哥哥、景琰哥哥,来自十几年前,赤焰案还没发生的时候”

“父亲,王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来的时候正是太皇太后丧期不久。”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豫津深吸了一口气“至于我,我的时间最晚,已经是元祐六年了”

————————我割——————————

【大丧音敲过之后,整个大梁便立即进入了国丧期。皇帝依梁礼缀朝守孝三十日,宗室随祭,诸臣三品以上入宫尽礼,全国禁乐宴三年】

言侯、纪王,同去伴灵没有毛病。

纪王刚刚送太皇太后入葬,正伤心难过呢。就看到一个早该死去的人站在面前,怀疑是鬼很正常吧……

————————我割——————————

言侯好歹年轻的时候是闯荡过江湖的,也是见识过易容术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相信眼前的林殊就是那个早就死了的小殊呢?

(书里百里奇就是江左盟的人易容的,可见是有易容术的)

————(——())————————

一句靖王殿下,足够豫津发现时间线不对了

豫津:???我本以为,来的会是未来陛下死了之后的我爹,怎么来的是过去的我爹?

————————我割——————————

我就说没人会猜到吧,嘎嘎嘎

三十六陂春水

【all靖】【千峰云起】之二 北地篇-01

Note

*all琰群宠文。

*借用一握灰太太的ABO设定。A=乾元,B=中庸,O=坤泽。人数比例约为4:15:1。

*与普通ABO设定不同的是:

1. 乾元中气势极盛、能震慑其他乾元者,被称为威慑乾元。其他普通乾元对坤泽的吸引力约束力较弱,繁殖能力也相对较弱。

2. 坤泽被普通乾元标记后,威慑乾元可重复标记,抹去普通乾元的影响。两个实力接近的威慑乾元前后标记同一坤泽,坤泽极有可能死亡。

3. 坤泽和贵族中庸在性成熟后、婚配前,需在德行口碑过硬的长辈或年长平辈指导保护下解决性%生#活,确保平安过渡到婚后,这一社会角色称为“太常引”。

*异常奔放,不要...

Note

*all琰群宠文。

*借用一握灰太太的ABO设定。A=乾元,B=中庸,O=坤泽。人数比例约为4:15:1。

*与普通ABO设定不同的是:

1. 乾元中气势极盛、能震慑其他乾元者,被称为威慑乾元。其他普通乾元对坤泽的吸引力约束力较弱,繁殖能力也相对较弱。

2. 坤泽被普通乾元标记后,威慑乾元可重复标记,抹去普通乾元的影响。两个实力接近的威慑乾元前后标记同一坤泽,坤泽极有可能死亡。

3. 坤泽和贵族中庸在性成熟后、婚配前,需在德行口碑过硬的长辈或年长平辈指导保护下解决性%生#活,确保平安过渡到婚后,这一社会角色称为“太常引”。

*异常奔放,不要问我节操在哪里。

*没有傻白甜,每个角色都有正常智商和与身份地位对应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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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营地里熙熙攘攘,一拨人马刚巡逻返回。副将列战英与亲卫队指挥使冉原早在大帐中候着了,见回来的人中并无萧景琰,反而是个斥候匆匆赶过来,心里只咯噔一声。

那斥候进帐行个军礼,低声道:“捉了个活的。殿下叫流失伤了,张校尉着我押着活口先赶回来禀报,他在后头陪着殿下就回来的。”冉原怒道:“四五十个人对几个人,还护不住殿下。要你们何用!”掀了帘子出去大声喊人备马。列战英还镇定些,拉着红头胀脸的斥候细细问过,原是路上遇着北燕几个斥候,萧景琰要捉个活口,又身先士卒冲在前头,叫流矢射中了腰腹。幸好有轻甲阻挡,伤得不重。

那斥候自去了,列战英挠了挠头,叫预备热水伤药等物。等了一会子,只是心神不宁,又到门口张望,远远见冉原将萧景琰搂在胸前,共乘一匹马回来了。知晓内情的几个人皆不敢声张,交接了腰牌令箭,列战英命卫兵散开警戒,将闲散人等赶远了,冉原方将萧景琰抱下马来,送入帐内。

帐内金创药热水布帛都预备得齐整,冉原轻手轻脚帮着把甲胄卸下,埋怨道:“殿下,再是身先士卒,也求顾着自家安危。如今兄弟们士气高昂,不拘哪位将军带着去巡察也罢了,殿下何苦亲身犯险?”萧景琰由着他解开腰带,吸了口冷气,道:“你如今怎么跟战英一般,啰嗦个不住。”

冉原小心揭开伤处草草包裹的布帛,见伤口约莫入肉一寸,血色鲜红,稍稍松了口气,道:“谢天谢地,没淬毒。”拿沸水煮过的布条蘸了烧酒擦洗上药。萧景琰疼得满头密密的汗珠,轻声向列战英道:“军报里别写。”列战英苦笑道:“军报不写,太子殿下就不知道了?”冉原给他包扎停当,又要抱他去榻上,萧景琰忙摆手道:“哪里就走不了路了。”自己慢慢挪到榻上歪着,又命冉原去传令诸亲卫,不许找张校尉麻烦。

冉原沉着脸只不说话,忽然一人掀帘进来,大步走到榻前道:“殿下安好?我方才听人说殿下伤着了。”竟是戚猛。萧景琰与列战英对望着一眼,心道这么弹指间的功夫戚猛就知道了,要指望太子殿下得不到消息,委实是痴心妄想。只得道:“无事,只羽箭擦破了皮。”

戚猛性子粗豪,又对萧景琰死心塌地的敬爱,倒不理论真假,只喊道:“老张干的好事!天天吆五喝六的拿鼻孔看人,如今上了战场,抓个北燕斥候都要连累殿下受伤。看老子不把他头拧下来!”萧景琰头痛万分,只得好言劝慰他与冉原二人,又应承伤好之前绝不再去巡察,二人方怏怏出去了。

萧景琰苦笑道:“这哪是下属,分明是祖宗。身为主帅要上个战场,还要他们答允。”此时帐内再无第三人,列战英也拉下脸来,道:“论理,卑职也当劝谏殿下。当初殿下将骑兵分了五十人一指挥,轮番出去熟悉地形、巡察敌情,遇着小股斥候便战,遇着大队人马便撤,着实是好计。只是殿下总要做普通兵士打扮同去,一来殿下一旦有恙,全军震动不说,金陵那边也担惊受怕;二来有殿下在,领头的校尉难免束手束脚,或是鲁莽冒撞。求殿下,免了这道谕罢。我等偏裨将领去,也是一样的。”

萧景琰闭目养神,道:“我去亲眼瞧了敌情,与在帐中听报,不一样。主帅与兵士同行同宿,与将士们风餐露宿主帅安坐军帐,也不一样。” 列战英不敢再劝,努嘴道:“今日的军报要如何写?卑职也不敢欺瞒太子殿下,还请殿下自家写罢。”说罢竟出去了。

萧景琰叹道:“我带出来的兵,怎的一个比一个脾气大。”没奈何,只得自己拿了折子,绞尽脑汁寻思如何据实禀报又不惊动宫中,又写一封信给林殊求教下属纷纷撂挑子要如何应付。 


漱月鸣筝

【苏凰】君身我心(二)

无厘头不正经OOC文,介意勿入。


3、


为了换回魂魄,两个人很是卖力地亲了好一会儿,中途还来了个中场休息,休息后继续。可遗憾的是,无论亲多久,二人都没有换回的迹象。


魂魄没有回去,霓凰倒觉得身体起了某种奇特的反应,这种反应以前是女儿身的时候似乎从来没有过,是一种……抑制不太住的冲动。她只觉浑身燥热,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而且身上某个陌生的地方,也因此而产生了某种变化……


“林殊哥哥,这,这………”霓凰惊讶地看着变化的部位不知如何是好。梅长苏也被惊了一惊,谁让他从前从未和女子这样亲近过呢……


尴尬加上羞赧让梅长苏立马捂上了霓凰的眼睛,出语干脆利落:“转移注意力,默念心...

无厘头不正经OOC文,介意勿入。


3、


为了换回魂魄,两个人很是卖力地亲了好一会儿,中途还来了个中场休息,休息后继续。可遗憾的是,无论亲多久,二人都没有换回的迹象。


魂魄没有回去,霓凰倒觉得身体起了某种奇特的反应,这种反应以前是女儿身的时候似乎从来没有过,是一种……抑制不太住的冲动。她只觉浑身燥热,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而且身上某个陌生的地方,也因此而产生了某种变化……


“林殊哥哥,这,这………”霓凰惊讶地看着变化的部位不知如何是好。梅长苏也被惊了一惊,谁让他从前从未和女子这样亲近过呢……


尴尬加上羞赧让梅长苏立马捂上了霓凰的眼睛,出语干脆利落:“转移注意力,默念心经!”


霓凰依言照做,在默读心经二十遍之后,那股燥热感才逐渐平息,小帐篷也渐渐下去了。


梅长苏终于松了一口气,给自己和霓凰各倒了一杯茶压火。霓凰抿了一口茶,好奇心还未散去,本着科学求知的精神,问梅长苏道:“兄长,这是不是说明想女人了?”


梅长苏还没咽下的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脸上燥红一片,也不去看她,随便应付道:“女孩子家家的,别瞎问!”


霓凰很无辜:“可我现在明明是男儿身啊……”说着,她凑近了一点,拉着梅长苏小声道:“如果一时半会儿换不回来的话,我觉得我们其实该交流交流……嗯……你懂的?”


梅长苏僵在那里,出于本能低头瞅了瞅胸前的两座小山丘,脸愈发得红了。


“你……你放心,你不允许的话,我不会随便乱看的……”梅长苏很君子地说道。


霓凰倒是很无所谓:“这有什么啊,难道你就不好奇么,我其实就很……”她说着还扯了扯衣裳下摆,有目的性地打量了打量,梅长苏在她伸出手之前赶紧拽住了她的胳膊,轻咳一声道:“那个,霓凰啊,这个不急,我们先……聊点别的。”


“聊什么?”


梅长苏看着她,有些艰难地开了口:“你知道的,我……身体不大好,会怕冷,不定时的,还会咳,会难受……”


霓凰点点头,很是伤感地垂下了眸:“我已经感觉到了,没有内力,也……没有力气……”


“对不起,这些身上的苦,得让你替我担着,我……”梅长苏语塞住了,之前他的身体状况一直是往好了对霓凰说的,若是她切身地体会到了,就会知道,他其实一直都在骗她。


“总而言之,你难受的时候一定要说出来,晏大夫是个顶好的大夫,把症状暂时压住没有问题。我准备这两天写信把蔺晨也叫回来,一是看看有没有换回来的方法,二是两个大夫都在,能尽量保证我们换回来之前,你不受苦……”


霓凰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开口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不想换回来了。兄长难了这么多年,霓凰什么也没能做,如今能分担一些,倒也挺好的。”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这哪里是你能受……”梅长苏突然打住,不自然地和她错过了目光。


这哪里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呢……


霓凰撇撇嘴,觉得自己又有点想哭。她紧紧抱住了梅长苏的腰,躬着身子倚在了他的胸口上。


“兄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再瞒我,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好不好?”


梅长苏沉默片刻,轻声挤出一个“好”字来。


霓凰抱他抱得更紧了。


霓凰的抱法还是从前的抱法,可男女位置一对调,就有那么一点不大对劲儿……


温馨的气氛正正好,梅长苏不想破坏,可最后实在忍不住,嗫嚅着道:


“那个……霓,霓凰啊……”


“怎么了?”


“你……”梅长苏犹豫了半天该不该去推她的肩膀,可终究还是作罢,眼一闭心一横,一鼓作气道:


“你压到我……不对,你压到你自己的胸了!”



TBC








露子

[靖苏]重诺唯愿 44

※双重生、穿越(电视剧>>小说)

※ABO(无绝对结印与臣服)


==========

「夏冬,你怎么说?」

随着萧选这一句话,夏江身后的两位悬镜使已坐起身。其中一位开口:「臣夏冬,参见陛下。」

这声音出来,夏江的瞳孔瞬间一缩。即便是外貌身形极度相似的双胞兄妹,那偏高的女性声线还是伪装不了。

夏江也意识到从他开口说出夏冬死讯后,萧选的反应并不如他设想的缘由。因为身为乾阳的萧选早就透过夏冬身上的信香做出判断。而同样身为乾阳却没有注意到这点的誉王,是因为誉王与夏秋、夏冬两兄妹并不熟悉,并不知道他感应到的信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那一个。

夏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

※双重生、穿越(电视剧>>小说)

※ABO(无绝对结印与臣服)

 

==========

「夏冬,你怎么说?」

随着萧选这一句话,夏江身后的两位悬镜使已坐起身。其中一位开口:「臣夏冬,参见陛下。」

这声音出来,夏江的瞳孔瞬间一缩。即便是外貌身形极度相似的双胞兄妹,那偏高的女性声线还是伪装不了。

夏江也意识到从他开口说出夏冬死讯后,萧选的反应并不如他设想的缘由。因为身为乾阳的萧选早就透过夏冬身上的信香做出判断。而同样身为乾阳却没有注意到这点的誉王,是因为誉王与夏秋、夏冬两兄妹并不熟悉,并不知道他感应到的信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那一个。

夏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将了一军,处于劣势的他只能在夏冬开口前抢道:「夏春、夏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何骗为师夏冬已死,再让为师于陛下面前失态?」随着他又转身面对萧选故作委屈:「陛下,老臣确实听到夏春说了夏冬在外遇害,没想到他们利用老臣的中庸身份,认为分别不出他们兄妹俩,而假扮成夏秋…」

说着夏江突然想通了什么似地猛然抬头,抖着手指向梅长苏:「他们三兄妹皆是我一手带大,不可能也没理由想出如此恶毒手段,来对付他们的师父。一定是你!是你用了什么法子蛊惑了他们!陛下!此人入京意图不明,千万莫要被他蒙蔽!老臣望向陛下请旨,立刻捉拿此人至悬镜司审问。」

梅长苏语气带着一丝冷讽:「夏首尊也太看得起在下。悬镜司乃大梁第一监察机构,三位大人皆为司里最高统理者,能是我一介江湖白衣随意摆弄的对象?靖王殿下说得果然没错,夏首尊判案真是草率,只凭自己的猜测,就要请旨捉人?」

「夏首尊的猜测也非无凭无据。梅宗主来自江湖,又是名坤泽。而夏春、夏秋、夏冬三位大人皆是正值壮年的乾阳。」

萧景琰听了这话很是不悦:「誉王兄这是何意?」

誉王却不理会萧景琰的气焰,对着座位上的萧选说道:「父皇可还记得儿臣年前招募了一位才女作为府中参谋。」

萧选挑了挑眉:「朕记得。」

当初这件事其实风波不小,那女子年轻貌美又是名坤泽,身为亲王的誉王还亲自登门拜访送礼,实在受人瞩目。

收到献王让人递上的参本时,萧选本是生气。可是此为家内事,也认为爱护誉王妃的皇后会处理,便不去插手。然而皇后,甚至誉王妃的家人都没出声表示意见,只有献王的人不停送来的参本天天提醒着萧选这件事。直到谢玉入狱,献王的智囊团炸成一锅后才停歇。

誉王这时提起,自然是挑起了萧选心中对于这件事的不满,回应的语气稍稍低沉了一些。但是誉王却是没有注意到萧选微妙的情绪变化:「此女名为秦般若,师出琅琊镇的一座『乐坊』。」

刻意加重语气的词,成功地让萧选狐疑看来。以为自己引起了萧选的注意,誉王面容更添自信:「梅宗主与此女的关系…」

对于誉王的刻意停顿,梅长苏耸耸肩:「兄长蔺晨是那处的常客,在下与秦姑娘确实认识。其实不仅秦姑娘,那乐坊里大多数的姑娘,在下都认识。夏春大人或许知道,螺市街的妙音坊,其实也是琅琊阁出资,让那乐坊的姑娘们来京城有个可以谋生的场所。」

突然被点名的夏春微楞应道:「是的,而誉王殿下说的那名秦姑娘则是螺市另一名店,红袖招的女老板。」

认识夏春的人都知道他是爱乐之人,虽然梁法规定朝廷官员不得出入花街酒巷等声色场所,但也都属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互相掩盖,不会特意去指责。

但是身为皇子却把一名花街女子请回府上,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听到夏春说出秦般若的身份,再加上之前累积的不满,萧选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抓着桌上的镇纸就朝誉王脚边砸。

高公公上前安抚,誉王却惊恐万分:「父皇?儿臣做错了什么?」

看着誉王不明所以的表情,萧选更是来气:「做错什么你自己不明白吗?你身为亲王,亲自大礼去接一名女子入府,而此女子还是青楼老板?你有没有一点身为皇子的自觉?」

誉王听着萧选的话,铁青着脸理解到萧选的误解:「不是的,父皇。般若她是…」

「住口!」又一个砚台砸向誉王,「还敢在朕面前提那女子的名讳?看来是根本不长教训。」

被萧选这么一吼,誉王整个人脚软地跪趴在地上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这时一名宫人走进跪下:「启禀陛下,刑部尚书蔡筌、户部尚书沈追在殿外请旨,说有要事回禀陛下。」

萧选知道蔡筌的性子急,遇事坐不住。然而沈追却是知晓轻重之人,若是不太紧急的事情,也会相劝蔡筌暂缓。再来两人都是二品大臣,又是按规矩办事,萧选只能将人招入。

当沈追、蔡筌走进养居殿,抬头见到殿内站着跪着的人这么多,也是惊讶了一番。

「沈卿、蔡卿,你们有何要事禀报?」萧选口气不耐,想快些解决蔡筌的事。

蔡筌收了心思,恭敬应道:「启禀陛下,方才京兆尹的高大人向微臣报告关于年初下民街民宅走水一事。」说着他抬起手中的奏折上呈。

高湛靠近取了奏折,递给萧选。萧选边翻开时,还不太高兴地低咕着:「这事不是只是民宅意外?怎么,难道还有内情?」

然而在他草草看过内容条文,便气得将奏折往誉王身上砸去:「你真的是不气死朕不罢休是吗?」

趴跪在地上的誉王在听到蔡筌说出的关键字时,已有不好的预感。而这不轻不重的奏折打在身上,更是让他身形一缩,胡乱大喊:「儿臣是冤望的!」

「这折子上人证的口述清清楚楚,而且都是你誉王府的人,你还敢喊冤?难怪第二天开朝就抓着景琰管理下属的方式不放?」

这养居殿内的走向太过突然,萧景琰也感觉到压迫,同时自己的袖子一紧,转头发现梅长苏的脸色不太对劲。

他赶紧扶着人,暗暗渡了些自己的信香围绕在梅长苏周身,才让人稍稍舒展开紧皱的眉头。呼了一口气,摸着微微刺痛的后颈:「我没事。」

注意到此处状态的高公公赶紧出声安抚萧选:「陛下息怒,梅宗主还是个未被结印的坤泽呢,他受不了陛下的乾阳信香的。」

听了高湛的提醒,萧选朝萧梅两人那处看去,见着梅长苏难受的面容,才收起自己因动气而散发出来的信香,又回头对誉王怒斥:「给朕好好跪着,等会再来办你。」

 

他看回还跪在地上的三名悬镜使,夏春、夏冬两人安静低首的模样,无太大的情绪起伏。相比之下,反而让夏江更显得坐立不安。

方才誉王拐弯抹角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暗示梅长苏可能与青楼女子学过什么能迷惑乾阳的手段。

这个说法萧选是不采信的。

如同梅长苏说的,悬镜使的专职在于追踪事件的蛛丝马迹,洞察人心并将案情明朗。他们三人更是悬镜司的掌镜使,其心智非一般人能及。想要掌控,并非口头上说得那般容易。就算有坤泽能力的加成,想同时迷惑住他们三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萧选比较偏向他们师徒四人之间出了什么嫌隙。

「夏冬,你继续说。」

「夏江确实将我师兄妹三人培养长大,其中恩泽难以言尽。即便如此,我们三人亦是陛下的臣子,我们不愿陛下再遭夏江蒙骗。」

「满口胡言!陛下,老臣冤望啊!」

萧选眯着眼心里思考着能让夏冬连过往的称呼都抛弃,可见两人已是恩断义绝。他不理会夏江的喊冤,出声问道:「那你说,夏江蒙骗了朕什么?」

「夏江并非在春兄回京后才知道微臣的死讯,而是在江州就见过『微臣』的尸身,并当下就命春兄将之火化。三个月前,微臣因江州知府的案子前去调查。抵达江州后,案子尚只调查一半,就听闻那位知府畏罪自杀。微臣本欲深查,夏江与春兄却现身阻止,并命人将微臣带回京城。微臣路途中跳河逃离,后被前来寻找的春兄救起。春兄亦不明白夏江此意为何…」

「所以你们俩就做了一场戏,好逃离夏江的逼迫?」萧选在夏冬话语的停顿间询问。夏冬的说词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夏春也不是会因为不明白自己师父用意,而去私下反抗之人。若他如此地感情用事,断不会是夏江默认的悬镜司继承者。

夏冬应道:「春兄之所以助微臣,是被微臣说服的。因为微臣知道夏江的用意,因为跟着微臣的那人…」

「陛下!夏冬必是被那逆贼蛊惑,进而骗取两位师兄的信任…」

夏江一次次地在关键点打断,刻意地为自己反驳的动作终于惹怒了萧选。只见他暗沉着脸喊了一声:「蒙挚。」禁军统领的身影一瞬飞出,一个擒拿的动作将夏江压制在地,「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再让他说一句话。」

「是。」蒙挚应道,同时还加重的手劲。

夏冬看了一眼被掐着哑穴满脸涨红的夏江,才又继续说道:「陛下,夏江有一事没有说错。那名全身白发之人确实是赤焰中人,但是他不是逆犯。」

「不是逆犯?赤焰人各个都有谋逆之罪。」

萧景琰默默按住在他怀中颤抖的梅长苏,顺着他的背平抚他的激动。萧选没有注意到萧景琰与梅长苏那处的状况,指着夏冬怒问:「难道你忘了你的夫君是怎么死的吗?」

夏冬应道:「那人正是微臣的夫君,聂峰。」

萧选猛然站起,双手撑着身前的桌子惊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微臣确认,那人就是与微臣结亲七年的夫君聂峰。就算他面目全非,满身白毛,他身上的信香,微臣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聂峰不是…」萧选喃喃自语片刻,看向被压在地上的夏江。本来激动反抗的他如今却一动也不动地趴在地上。

萧选疑问:「如果是聂峰,为何这几年没有任何消息?」

夏冬正欲回答,梅长苏却上前了一步:「这件事,由梅某来回答陛下吧。中了火寒毒者,除了面目全非、满身白毛外,还会舌根僵硬不能言语,且嗜饮鲜血。五年前,我与义兄出游东海,在附近的村庄意外发现聂将军。」

「东海?」

萧选抓着关键字疑问,视线看向梅长苏身后的萧景琰。萧景琰并不畏缩,也上前了一步与梅长苏并肩,抬手应道:「儿臣当时也在场,且知道此事。」

梅长苏续道:「当时我们并不知他的身份,只觉此人外貌奇特,明明异常难受却不会攻击村人。义兄医者仁心,将他带回医治。才在诊疗期间,透过他的赤焰手环得知此人身份。」

「你说…赤焰手环?」说道此处,萧选脑中已有答案悠然升起,牵引着心中的那根刺,隐隐作痛。

光是聂峰还活着的消息,已让萧选对于当年夏江以及谢玉的证词起了怀疑,那么仍然将『赤焰手环』佩带在身上的聂峰,更是直接证明当年的证据全是谎言。

一个发现赤焰军叛变而拼死发出求救的人,又怎么还会配戴象征着军队荣誉的赤焰手环?

「父皇当年深信夏江与谢玉的说词,儿臣在无证据下,无法举发。如今夏江故技重施,连自己的弟子也不放过,实在可恶!」

「微臣收到琅琊阁消息时也是半信半疑。直到亲自到了琅琊阁,亲眼见到了本人,乾阳的信香是独一无二,无法伪造的。微臣与夫君透过字句话语一晚,才知所有夏江上呈给陛下的求救信与举报信全是子虚乌有。聂峰从未写过任何关于林帅、祁王叛国通敌的只字片语。就连渝国侵犯梁境的皇属军,实为赤焰军浴血奋战多日击退,他们拼死换来这几年边疆安定,却被有心人士污蔑蒙冤。若非上天犹怜,保我夫妻不死,才得以于今日在殿上向陛下揭发此事真相。」

 

突然,夏江一阵吼叫,他趁着压在身上的力道稍微的松懈,使劲脱离蒙挚,并展开攻击的姿势朝眼前梅长苏的方向冲刺。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萧景琰当下的反应是护住身旁的梅长苏,梅长苏自己也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可就在夏江拧断禁军隔档的长剑,下一瞬却不再攻击梅长苏,而是转换了方向。

众人反应不急,只有一直盯着夏江攻击的梅长苏发现不对,立刻用脚朝后一踢,身后那名禁军侍卫手中的长枪受力飞出。

见他纵身一跳,接住长枪,在夏江攻击萧选的那一刻,以枪棍击中夏江的手臂,并于其胸口踢了一脚,使其跌回大殿地板上。蒙挚不敢再次大意,示意禁卫众人将夏江重重围住,自己则是冒着冷汗跪地请罪:「是臣一时不察,请陛下降罪。」

萧景琰也是余悸犹存,朝梅长苏与萧选的方向看去。却发现自己的父皇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仍在震惊方才的事实揭发,只见他盯着站在桌案上持枪护卫的梅长苏身影发楞。

他上前先伸手扶着梅长苏下桌,才又出声唤了几声:「父皇?」

一直站在一旁,将整件事情看了个大半的蔡筌,这也才从方才的震惊回神:「陛下,此案滋事体大,关系到当年许多人的性命与声誉。臣斗胆请旨,指派公允之臣,重审当年赤焰之案,查清真相!」

「赤焰…真相…」萧选闻言一楞,回忆起方才的那一幕。

自己偏信多年的人,却是欺骗他最久,甚至想将他杀害之人。而他猜疑的人,却总在关键时刻…

萧选闭上眼,那一年他被其他皇子陷害,差一些就要人头落地。那时冲上邢台,将证据面呈先帝的身影,竟然与方才的梅长苏重迭。

不仅如此,那些他以为早就模糊不清的画面,如今却是清晰地刺眼。

其中的原因不是时间的无情,而是自己无端的猜疑。

「誉王品行不端,削珠幽闭府中。夏江御前行刺,打入天牢。悬镜司由夏春继续掌理,那位你们称作聂峰的人,先带回悬镜司由夏冬照看。」

高湛沉吟片刻,上前一步:「陛下,那这赤焰案…」

萧选看了一眼萧景琰与梅长苏,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召纪王、言阙入宫。」

萧景琰与梅长苏双双抬头看向萧选,萧景琰更是惊讶问道:「父皇的意思是?」

萧选闪避开萧景琰的眼神,只是简短应道:「重审。」

 


 -T.B.C.-

 

我的文章里面好像对萧选都太心软了(?)

不过我毕竟是要写靖苏晒恩爱的,以及私心满满的苏哥哥帅气出手。

这一篇我写得很没底气,权谋论实在是不擅长。

可以的话,希望姑娘们阅读完,能给一些评论或温柔拍打,当给我的加油打气吧!

 


云筝

【靖苏】离魂记

【6时】靖苏愚人节联欢会

上一棒:4时@孤舟渡青山(高考停更)  

下一棒:8时@玉衡闻钟 


私设:

结局大渝北燕一战,梅长苏未死;

火寒毒解;

萧景琰并不知道其林殊身份。


01.

整个苏宅弥漫着一股异常诡异的气息。

因此,刚到门口,蔺晨便止住了步。权衡一下,绕到后院翻墙入屋。

北境战事已定,他原是计划去西境寻找一种珍稀的药物,顺便去拜访一位老友.谁曾想先一步回金陵的苏宅管家一封飞鸽传书到了他手里,信里摆明了是十万火急,可死活不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害得他只好爽了美人的约赶来了金陵.

院内安静非常,只能听到滴滴的水声。

该不...

【6时】靖苏愚人节联欢会

上一棒:4时@孤舟渡青山(高考停更)  

下一棒:8时@玉衡闻钟 


私设:

结局大渝北燕一战,梅长苏未死;

火寒毒解;

萧景琰并不知道其林殊身份。

 

01.

整个苏宅弥漫着一股异常诡异的气息。

因此,刚到门口,蔺晨便止住了步。权衡一下,绕到后院翻墙入屋。

北境战事已定,他原是计划去西境寻找一种珍稀的药物,顺便去拜访一位老友.谁曾想先一步回金陵的苏宅管家一封飞鸽传书到了他手里,信里摆明了是十万火急,可死活不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害得他只好爽了美人的约赶来了金陵.

院内安静非常,只能听到滴滴的水声。

该不会是飞流那小王八蛋又在搞什么事儿吧……

蔺晨半信半疑,还是决定先去找梅长苏。

刚一进入房间便觉一瞬的晃动,紧接着脚下的地板忽然断开一个大洞,好在蔺晨身手极好扣住洞口一跃上了房梁,房梁木却忽然转动一圈剧烈一震把蔺晨甩到了西卧床榻上,床榻下一瞬冒出两排细细的刚针,蔺晨赶紧背离床以四肢支撑,还没缓过神来头顶一口大锅轰的一声砸下来, 胸口挨了重击的同时背上也顿时被扎了针。蔺晨气得牙痒痒,一个侧身滚下了地,手肘不知接触到什么,四肢忽然被地面锁住,地板的一块开始上升,然后迅速转动起来……

等到被房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折腾完,蔺晨整个人差点被废,不敢走门,推开窗户的一瞬间被一桶水临头浇下,被木桶咣当砸了脑袋的同时成了料峭冬日里的一只落汤鸡。

等蔺晨头晕眼花着缓过神来,自己要找到的人瞪大了眼睛一脸得意地站在眼前。

“哟?原来是你啊!”

诡异的沉默之后。

“梅!良!心!”

 

02.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蔺晨被黎刚甄平拖去让刚到苏宅还没喝口水的晏大夫验伤。

一旁是飞流拉着他苏哥哥就房间内的机关图纸进行改装。

“你你你你!你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又在教飞流什么鬼玩意儿?”

“别生气,我没想到是你嘛,还以为是景琰呢。”那人毫无同情心,摇头晃脑一番,“堂堂琅琊阁少阁主居然被这么小儿科的东西给糊弄了,老阁主一定很开心。”

还没等蔺晨发作,同样被黎刚请回金陵的卫铮赶紧把他按住:“少帅现在……状态不好,少阁主您别跟他胡闹。”

“状态不好!他有什么状态不好的!”蔺晨张牙舞爪地在原地乱动,“还没开始计划报仇呢,一两下发现仇已经报了,他现在嘚瑟得很!”

卫铮说不出话来。

没错,现在的梅宗主,刚刚随大军班师回朝的梅监军,严格意义上,并不是梅长苏。

黎刚觉得自己头发都要掉光了:“蔺少阁主!您别说风凉话了,快想想办法啊!”

被晏大夫收拾了一顿,现在整个人都不太正常的蔺少阁主:“呵呵。”

 

03.

原本黎刚等人都以为自家宗主就是打了胜仗回来兴奋过度,一下子失了忆。

但晏大夫把完脉之后气呼呼地灌了他几大碗药。

“他这个身体!分明就是火寒毒刚拔毒不久!”好不容易只好的火寒毒又给打回原形,招牌不要了哼!

林殊怂怂地收回打算倒药的手。

敢情这不是失忆,是直接穿越了啊。

刚回屋换了一套衣服出来,通晓各种奇闻异事的蔺少阁主:“关我毛事?”

 

04.

江左盟宗主被大变活人换了个芯子,这种事传出去总归是不太好,苏宅众人不敢声张,连东宫都瞒着,对外一直称病。

但是架不住流水的来探病的人。

苏宅管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言阙言豫津萧景睿霓凰蒙大统领沈追蔡荃等人通通挡了回去。

忙完了半日,一回苏宅内院,却见自家少帅难得端端正正地坐着,对面是一脸严肃的当今太子殿下。

黎刚一拍头,完了。

“飞流!不是让你看着不让外人进来的吗?”

“水牛!”

你家水牛不是外人是吧……

“苏哥哥!”

陀螺转了几天的黎刚心累想哭。

 

05.

萧景琰被江左盟这群人拦了好几天,这次终于忍不了了,直接从靖王府翻墙入室。

烽火连三月,他眼睁睁看着这人一意孤行去了北地战场,对战事不住忧心的同时也时刻悬心着,苏先生虽已痊愈,可两年相处,他是见过这人发病的样子,实在忍住不担心。

好在前方一直捷报连连,没多久这人也据说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可一日没亲眼见到,便不能完全放心。

两人就战事聊了一个多时辰,苏先生大约是正襟危坐久了,聊着聊着就换了好几个坐姿,到最后几乎是半躺在案几旁。

萧景琰:“?”

总觉得有哪儿不对。

该说的话已经说尽,苏先生似乎也已经不耐烦了,左顾右盼眼神乱飞。

萧景琰挺直了腰板。战事只是借口,战报中早已详实。其实这次来,一是为了确定这人平安无事,二是……

萧景琰还在这儿做心理建设,对面林殊可已经不耐烦了:“太子殿下支支吾吾半天,到底要说什么?”

萧景琰:“?”我我我我我我又惹到先生了?

“你说不说?不说我吃饭去了。”

   

06.

甄平送走了失魂落魄的当朝太子。

吃饱喝足缓过劲儿来的蔺晨翻窗进屋。

“还敢来?”林殊没好气地看他一眼。

“林小友还在里面,我有什么好怕的?”明明还是冬天,却硬要拿一把扇子出来装逼的蔺少阁主坐在窗沿上。

其实还是怂的。

林殊白眼得翻上天了

“那萧景琰怎么招你了?我看他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蔫儿了。”

林殊漫不经心瞟他一眼,用更漫不经心的语气道:“哦,他说他倾慕我。”

来送晚饭的黎刚:“???”

“准确地说应该是倾慕梅长苏?”

黎刚声音已经在发抖了:“少帅……你怎么答复的?”

“我啊……”林小少爷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放在梅长苏的脸上怎么看怎么不对盘,“我拒绝了啊。”

为好友掏一把同情泪的蔺晨挑了挑眉。

“我跟他说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为宗主掏一把同情泪的黎刚膝盖生疼。

“咋了,我是有心上人啊。”

黎刚心情复杂地看着他。

林殊总结发言:“萧景琰跟梅长苏表白,关我林殊什么事?”

 

07.

半夜,蔺晨再次翻窗入屋。

跟大晚上睡不着坐在床上的林殊大眼瞪小眼。

“林殊小友。”蔺晨露出一口大白牙,“我方才去了趟东宫。”

林殊挑了挑眉:“我已经改装了这房内的机关了。”

“顺手给萧景琰留了封信。”

林殊咬牙切齿:“或许我可以在机关上弄一些辣椒水什么的。”

“模仿的是你的笔迹哦。”

“飞流!把他丢出去!”

“飞流已经在隔壁说梦话啦。”

 两人对峙半天,林殊终于败下阵来,别开目光。

蔺晨还是那个笑嘻嘻的样子,也不点灯,就直接凑近了盯着他。

“你说说,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林殊赌气着哼了一声:“那话是说给梅长苏的,我为什么要答应?”

“哦~”蔺晨开始幸灾乐祸了,“你吃醋啦?”

林殊瞪他:“我没有!”

“啧啧啧,看你这口是心非的样子。”蔺晨也坐到他床上,“我还不知道你么,一贯是这个样子,没心没肺。”

心情沮丧的林殊开始耍无赖:“我才没有……”

“哦,那我猜猜,你是在想,为什么萧景琰会跟三十一岁的你表白,却没有在十四年前跟十七岁的你表白?”

“……”

“可是你今天也见到他了。”

“嗯,变得比小时候好看些了。”

“……”蔺晨被噎住,只感觉跟不上年轻人的脑回路,“你看到的是三十三岁的萧景琰。”

“……”

“你说得没错,萧景琰那句话,是说给梅长苏的。”蔺晨扬眉看他,“你要听的那句话,应该在十九岁的萧景琰那儿。”

“说得轻巧,我怎么找。”

蔺晨一点他眉心,“怎么找,这得看你啊。”

林殊摸了摸自己的眉间,不明所以。

蔺晨仔细打量他一阵儿,缓缓开口:

“你为什么会来到这儿?”

“你知道为什么梅长苏至今都未告诉萧景琰自己的身份么?”

“世间最是折磨人的,可不就是意难平么?”

“如今你见到了,可还满意?”

 

08.

原本安静的苏宅忽然闹哄哄起来。

林殊看了一眼外面忽然灯火通明,只觉得大事不妙。

“啊对了,我刚才说模仿的你的笔迹,可不是梅长苏的笔迹哈!”那人说着一堆窗一瞬便溜了。

屋外吵吵嚷嚷的声音伴随着黎刚甄平的絮叨,最后砰地一声,是苏宅主人卧房门歪倒的声音。

红着一双眼的萧景琰死死盯着他。

“你是谁!”

床上的人一眨眼,原本迷惘的眼睛渐渐温润起来。

半晌,那人扶床起身,对着萧景琰行了一礼:“在下林殊,恭候太子殿下。”

 

 

 

最后的是wuli长苏啦。

事实证明,这种多视角的叙事还是适合长篇啊……短篇看着实在四不像。

原本时间线定在太子刚入主东宫的,但一想,我是来沙雕的啊怎么能发刀?

所以选了个不刀的时间点。

请不要骂我_(:з」∠)_


也无风雨也无晴

[苏凰/殊凰]解药(番外):锦书三笺

写完解药后,就进入了蛰居状态

周更都成了月更

再来 Lof

却惊奇的发现粉破五百

还有了一篇热度破200的文

好感谢这麽多不断给我鼓励的你们

三封情书,送给苏凰,送给还在坑底的苏凰党们


[笺壹]


"我欲与卿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也不与卿绝。"


今日晴好,天清气爽,是细雨霏霏的江南四月中难得的豔阳天。但平时连刮风下雨都不见人影的林少帅,今日竟没出门,还端坐在书房裡提着笔,时而仰头沉思,时而伏案疾书,忙活了一个时辰才停下笔。停下笔后,又细细端看了半响,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从太奶奶赐下婚书,帅府上下为了少帅的婚事,可是忙得人...

写完解药后,就进入了蛰居状态

周更都成了月更

再来 Lof

却惊奇的发现粉破五百

还有了一篇热度破200的文

好感谢这麽多不断给我鼓励的你们

三封情书,送给苏凰,送给还在坑底的苏凰党们


[笺壹]


"我欲与卿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也不与卿绝。"


今日晴好,天清气爽,是细雨霏霏的江南四月中难得的豔阳天。但平时连刮风下雨都不见人影的林少帅,今日竟没出门,还端坐在书房裡提着笔,时而仰头沉思,时而伏案疾书,忙活了一个时辰才停下笔。停下笔后,又细细端看了半响,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从太奶奶赐下婚书,帅府上下为了少帅的婚事,可是忙得人仰马翻。赤焰少帅和穆府郡主的联姻,可是京城近年来最轰动的婚事。不说两府位高权重,皆是国之柱石。那金陵城裡最明亮的少年和彩云之南最耀眼的凤凰,两小无猜的身影也早成了金陵城裡最美的风景。

从纳采、问名到明日的纳吉,不说所贽之雁全是林少帅亲力亲为,所备之礼更是皇家等级,就连下聘的茶礼都还比贡茶再高一级。

"要给我的小凰儿的,一定要是最好的。"林少帅总是这样说。而这其中最最最好的,当然就是他林少帅了。

一想到明天纳吉订盟后,小凰儿就正式成为他林少帅的未婚妻,不止心裡甜到出汁,连脑子都蜜到犯痴。看着那张礼部送来的特赐聘书,他竟还不满意。一个下午待在书房裡琢磨了半天,想自己写一张独一无二的聘书,送给他的霓凰。但想了半天,任凭他是三岁能诗的天才少年,写下的竟是这首上邪。

当年年少轻狂,听夫子教授这首上邪时,他还在那儿大发厥词,说写这诗的人一定是个傻子,怎麽可能冬雷阵阵,夏有雨雪,想骗人也不用点脑子。会相信这种誓言的人更是傻,明知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还以为可以这样相守一生一世。

而今他熬尽心力,想给他的小凰儿的今生盟誓竟就是当年他认为最傻的誓词,不止傻,还傻上加傻。人家是"才肯与君绝",他是"也不与卿绝。"

他想不起还有什麽话语能代表他的心意,除了天毁地灭外,再没有什麽能改变他对霓凰的情意。不,应就算天毁地灭,他也不会稍减一分对霓凰的爱意。

自己犯傻就算,他还希望霓凰跟他一起傻,他希望她一定要相信他对她的心意,就算天地相合,也不会改变。原来爱的真谛,就是让一个聪明绝顶的人,自愿当个傻瓜。


对着写在红纸上的诗句,林少帅那一脸的痴,看得大水牛啧啧称奇。这平时呼啸往来,从不知害臊是何物的髮小,今天竟连他进书房都已半响了还没发现,还坐在那儿脸红犯花痴。看他纸上写的,不就是当年被他嫌弃的上邪吗?

“啧!啧!写的这是什麽啊!天地合,也不与卿绝。不是有人说这诗,看的人傻,读的人更傻吗?怎麽我们林少帅定了亲后就变成这副傻愣样。”

抽走林殊手中的红纸,景琰难得逮到机会怼怼林殊。

“唉!臭水牛还我,那是我要给霓凰的,我忙和了半天,你别把它弄绉弄煳了。你什麽时候进来的,我怎麽都没发现。”

看着林殊竟然面露赧意,这让景琰更不想轻易放他一马

“难得我们林少帅今日耳不聪目不明,原来是在犯情痴。明天纳采后你的婚事底定,该犯愁的是我吧!平时你们天天甜腻,光看你们秀恩爱就够心塞,要是那天你们两个一言不合要来找我评理,我还不知道该要帮谁好呢?“

”放心,我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就算真的有,你也要记得,千错万错都是林殊的错,我的媳妇儿绝不会有错。“

”都还没过门,媳妇儿就叫得这麽亲腻,等你们成了亲,我大概就没眼看了。"

搭着水牛的肩,林少帅又恢復平时那欢脱样。

"什麽没眼看,我就是要天天堵死你,怎麽样?你自己都已娶亲,还有两个侧妃,就只会损我。有本事你也来腻死我啊!"

拍掉林殊的手,景琰没想到他这个想损人的人竟反被损。

”就你,没个正形。说真格的,你想要什麽礼物,我的好兄弟大婚,我一定要送上一份厚礼,你可不要以为我水牛买不起。“

”放心,我怎麽会帮我的好兄弟省银两,当然是趁机大捞一笔。过阵子你不是要出使东海吗?听说东海有像鸽子蛋那麽大的珍珠。你帮我带一颗回来,“

"那有什麽问题。等我从东海回来,就等着喝你喜酒,闹你洞房了。"

"喝喜酒可以,闹洞房......你...想都别想......"



[笺贰]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午后从雪庐回来后,霓凰虽一如往常,和穆青用过晚膳交待完晚课才回房。但一个下午,强压在心裡从不曾忘记,却一直不敢回忆的年少甜蜜,一回到房内还是忍不住,从暗柜裡拿出她珍藏了十二年的锦盒。

这是当年那个少年送给她的,说要她带回云南装他写给她的信。

四年间,她装了满满一盒的信,一直到她再也收不到他的隻字片语。


他说"锦盒当然是要拿来装锦书的。"

她不依"林殊哥哥你胡说,锦书是夫妻间表达思念的书信,我们...又还没成亲。"


一封封拿出再细读,当读到那封林少帅亲笔写的"天地合,也不与卿绝"时,强忍在眼眶裡的泪再也忍不住...

那时她回了他什麽?她也从未忘记...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不是说就算天崩地灭,你也不会离开我的吗?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携手到老的吗?若真的是你回来了?为什麽不肯认我?"

看着那遒劲的笔迹,霓凰在心裡问着她的林殊哥哥。但若那苍白瘦削的麒麟才子真的就是明亮张扬的林殊,她更清楚为什麽这十二年他不肯相见,她能明白他这十二年的隐忍和痛苦。


今日为了三稚子战百里奇之役,霓凰特地去了一趟雪庐。

并不是她不放心,而是她竟然是如此相信,她相信那麒麟才子一定可以帮她挺过这一关。

那在太奶奶殿前握紧她的手的苏哲,那要择靖王为主的江左宗主梅长苏,他到底是谁?为什麽在青冥关危急时会派云义士来帮她解危,而那云义士竟是卫峥。为什麽进京后又一直暗助于她,却又从不图穆王府的任何财势?

是他吗?是那个说要用一辈子来守护她的他吗?


他的笑是如此云淡风轻,但他的眸却是如此深邃而幽静,交错着许多她理不清,却又感到如此熟悉的感情。所以纵使以她的功力,她看得出要以三稚子的剑阵来击倒百里奇太难,但她竟然信他,她信他可以用智计帮她击退强敌。


坐在书房裡,才刚接过他新烹好的茶,那扑鼻而来的茶香,未饮就让她微红了眼眶。

"玉髓晨烹穀雨前,春茶此品最新鲜。都说雨前是上品,明前是珍品,没想到苏先生也独钟雨前。这茶香是临安狮峰竺珩茶庄独有的,这雨前竺珩一向只送知己好友的,苏先生也认识朱庄主?"


"临安在江左境内,数年前云游时,苏某曾特地上狮峰造访,和朱庄主十分投契,有忘年之谊,故每年春季新茶苏某才有幸品尝之。本以为郡主独钟滇红,没想到郡主也是懂雨前之人。喝喝看,这朱庄主亲自烘製的雨前,茶香比明前更悠远。"

抬起头看着那双递过玉盏的手,对上那双深眸。在那汪深潭裡有一丝来不及收回的怜惜,落在这杯雨前裡。


整整十二年,她不敢再回味这雨前,因为这茶香,只属于那少年。


"这朱伯伯亲手烘製的雨前,整个金陵可是只有帅府才有的。茶汤橙黄,香气浑厚,久泡仍馀味悠长。啜一口,缕缕清香从喉间溢出,顿觉尘世间的浮躁和功名利禄尽皆散去,只存静逸在心中。"

那年初夏去帅府赏荷时,第一次喝到这雨前。那一天,那少年难得如此安份的坐在桌前煮着清泉,耐着性子陪她和父王品茗,听夏蝉轻鸣。

她还记得他是这样引荐这杯金黄茶汤的。那个十多岁的她还不懂他说的那尘世纷扰,只觉眼前这林殊哥哥那专注泡茶的模样,和在教场上很不一样。从那一天起,她就爱上了这一杯他为她倾心冲注的雨前,不只是为了那茶香馀韵,更是为了那茶裡所倾注的真情。



他说除了他娘亲外,这辈子他只会为一位女子烹清泉煮雨前。

而她这辈子也只想喝那个少年细细冲製的雨前。


"曾有个人,说他这辈子都会为我泡雨前,但他失信了,我已整整十二年没再喝过这雨前竺珩。霓凰今日竟还有幸,能再喝到这雨前竺珩,而且还是天下第一才子苏先生亲烹的。"

端起玉盏,轻啜入喉的果然是那一如以往的甘醇,只是滚滚尘世十二年,今日再品,竟从眼前这苏先生手裡,尝到了那少年说的功名利禄尽皆去,只留静逸在心中的况味。


霓凰再抬起头,炯亮的双眸定定的看着眼前人,她想再从他的眼中再寻觅些线索。

"看来江湖上的传闻一点儿都不假,刚看苏先生冲泡雨前颇有章法,是先倒二成滚水浸润茶叶,摇香后再用悬壶高冲注下七分满之滚水,这手法可有什麽玄妙之处。"

这次他收得很好,清潭无波,进退有度,只是不自觉的他的手指开始搓起袖口。

"郡主见多识广,现下倒是苏某让妳见笑了。这冲法是朱庄主特别叮咛的,要我一定要照他的方法冲,可别坏了他的茶。"

他看着她笑了笑,发现了正在搓着袖口的手,很快将手指收回,神情只稍露了一丝慌,很快又平静淡然,一如往常,不起任何波澜。

"好茶要有奇点来配,苏先生尝尝,这是宫裡静娘娘亲手做的点心,外面可是尝不到的,特别是这榛子酥,味道最独特。"

打开食盒递过,霓凰盈盈的笑意裡,期待的是她希望的答案。

"谢谢郡主,是苏某太无口福了,只因体质孱弱无法食用榛子,一吃就会全身起疹,我还是尝这太师糕就好,不然我就得找大夫来灌药了。"

看着他尴尬的笑了笑,拿起太师糕,霓凰心裡竟是无比的喜悦,但又无比的惆怅。

她希望他是他,她一直相信他不会食言,她一直相信他会回来的。但又希望他不是他,那个不知寒冷为何物的少年,怎在金秋就穿起厚裘?这十二年他是经历了多少残忍的事,她不敢想。


离开雪庐前她特地向他借了这本翔地记,翻开书裡的批注,逸秀的簪花小楷笔力有些虚浮,和那意气风发的少年是如此截然不同。但就算字迹不同面貌全改又如何?她知道他还是她的林殊哥哥,是那个她想执着他的手,一辈子一起走的明亮少年。



[笺叁]


"结髮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致敬兰源行行重行行,入坑的第一篇同人文)


打开锦盒,霓凰边叮咛着院裡的三个小儿注意安全,边拿出了盒裡的信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这封兄长赴梅岭前留给她的诀别书,她收在甲冑中,跟着她从金陵回到云南,再转赴梅岭,上琅琊山,一直到回到廊州安了家,她才将它收进锦盒中。

那段失而復得,得又復失的煎熬,那麽艰难。但也因那段艰难,让这十年平淡的柴米油盐,谱出这般安稳静逸的幸福滋味。

今日再读,离别前那一晚的纠结不捨,还是一如九年前那般的疼。明知她的夫君亲赴战场后,天人永隔可能是他们的命运,但她还是用微笑相送,因为她知道他们的感情早已超越生死。这辈子,只要一息尚存,他们就一直活在彼此心中。就算死后要泅游忘川千年,他们也不会放弃来生再聚的机会。


执起笔,她拿起桌上的梅花笺写下

"寄语梅花,雪中情意。十年夫妻,恩爱不移。执子之手,共赴白首。"


在议事厅裡处理完盟内事宜,梅宗主就急着往梅苑走。难得黎纲今日如此机灵,知道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别把宗主绊在公事上太久。

还没走到梅苑门口,就听到院裡小儿的玩闹声和霓凰一声声的叮嘱。进到院内,院中小逸和芊芊正在玩着秋千,小晅在一旁练着剑,内室裡霓凰坐在案前认真的提着笔,不知在写些什麽,笑得很甜。

这画面十年来百看不腻,回到廊州再添一子一女后,甚而愈加甜蜜。

是这一幕把再回琅琊山解毒的他,从无边的黑暗中唤醒。是他说的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他的霓凰还在等着有他的未来,他的孩子,还希望能有父亲的陪伴。他这一生不愧天地,唯欠爱妻一个有他的将来,所以说什麽他也不可放弃,只要尚存一息,他怎麽也要回到霓凰身边去。


一看到爹爹回来,小晅和小逸立刻向爹请安,芊芊也在秋千上开心的喊着"爹爹您看!逸哥哥帮我盪得好高。"

"芊芊小心,盪那麽高妳怕不怕。"

"不怕,不怕,越高越好玩,我还要请飞流叔叔教我怎麽在树上飞来飞去。"

笑看着在秋千上的那袭粉蓝,五官神似娘亲的芊芊,就连性情也同她娘一般,天不怕地不怕,闹腾起来只有她娘治得住她。

再往内室看去,霓凰已起身站到廊下,一身水蓝,那笑靥还是一如往常般让他不想移开目光。十年了,从花信红颜到绰约少妇,这南境女帅,飒爽英姿中更添温婉,春风十里,都不如有她在身旁。

快步向他的小凰儿走去,廊下芍药盛放,伴着夕照的还有淡淡的粉桃香。

"回来了,今日怎麽这麽早。青龙帮和皖南派盐路买卖的纠纷处理得怎样?你都出手了,青龙帮应不敢再那般不通情理了吧!"

"今日这麽重要的日子,怎可怠慢了我的妻子。那青龙帮一听到再蛮不讲理夫人要生气了,就立刻同意退回皖北,不再觊觎皖南的盐。"

"我的名号这麽好用?他们怕的应该是夫人背后的那隻老狐狸吧!"

笑挽着夫君的手,两人回到内室,帮夫君脱下外裘,赶忙递上一杯热茶给夫君暖暖身。今年新到的雨前温润如前,沁香入喉、醇厚回甘。坐在案前,看着案上摊开的信笺"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临别那一夜的苦涩和纒绵犹在眼前。

"怎麽又在看信,看了十年还不腻。"梅宗主的脸上是笑着,但心裡却是疼着。

十二年的离散,他只给了霓凰一年心惊胆颤的重聚,又再度给她残酷的生死相离。一句话他说的容易,但若他真的留下霓凰和孩子独去,接下来没有他的日子,对霓凰会是多大的痛苦。


"每年今天都想再把这些信拿出来看看,特别是今年,我们成亲十年了,更让我想念这些在你心中只有我一个人的日子。"

一听到夫人的话语,梅宗收起笑脸,赶紧蹭到霓凰身边,一脸无辜的看着霓凰,想用他的顔质来消消夫人的气。

"冤枉啊!夫人,从我十三岁认识妳,我的心裡就只有妳一个,什麽时候有过别人了?"

"还说,人证物证俱在,还抵赖。都快二年了,那个人现在还在院裡盪秋千呢?"往院裡努了努嘴,霓凰别过脸去。

"原来不只林殊爱吃梅长苏的醋,大霓凰也会吃小霓凰的醋。今天早上是我说爹爹最爱的人是芊芊,但妳一定没听到妳那鬼灵精闺女接的后半句,那爹爹最最最爱的人一定是娘亲了。"轻刮了霓凰一下鼻子,不顾霓凰的挣扎,就将霓凰紧搂进怀抱裡,一双薄唇就往霓凰脸颊贴了上去。

"唉!你悠着点,现时梅苑可是门户大开,全盟裡的人都看见了。孩子还在院裡,你不知羞我可是会害臊的!"嘴上虽说着推却的话语,但口不由心的穆帅,双手早就环住了她的林殊哥哥。

"十年了,除了真正不该看的,他们什麽没看过,害臊是什麽?我和它从来都不是好朋友。"

一说完,梅宗主立马用行动来证明他说的话半句不假,用他的巧舌袭捲入那诱人的檀口,豪夺那津液的甘甜。

霓凰本想端着穆帅的威仪,在这十週年的纪念日裡,逗逗她的梅宗主,没想到最后竟是她丢盔弃甲,一身绝学竟毫无用武之地还一败涂地。

他对她的好,她当然知道,不只是这十年从来没变过,该说是相识的二十六年来只有随着岁月与日俱增。不只是人前的尊重和呵护,就算是关起门来,再怎麽恣肆妄为,他也从不像一般男子鲁莽冲撞,总是领着她奔驰在情潮浪颠,徜徉在水湄花间,品味那属于性灵的极致飨宴。

年少的甜蜜,让两人相知相惜。十二年的隐忍,更让这份感情昇华到心灵相繫。就算金陵一别再无来日,于她而言,人生能得如此伴侣,早已无憾。而还能再聚的岁月,一分一秒都是珍惜。


倚在夫君怀裡,看着院裡青枫夕照,听着小儿的欢笑声,那些战场杀伐,那些官场倾轧,那些相爱却不得相见的日子,都已成铺垫现时幸福的过往。

"唉!梅长苏,你请普耘帮你寻的小獒,可有消息?"

"普耘说他去看过二隻刚出生的小獒,亲系血统都很不错,小獒也很健壮,等断奶后就帮我们带来廊州。"

"你家闰女才二岁,就急着养獒犬防人翻牆头,就你心这麽急,这部署也太超前了吧!"

"怎麽会,这防患未然、未雨绸缪,怎麽都不嫌早。不然像穆王府的军犬,几根肉骨头就被我收服了,怎麽守得住我梅苑。更何况我们芊芊可是集南境女帅和江左梅郎的优点于一身,我看不用过五年,就有傻小子会追上门。"

"我是不怕有傻小子追上门,我倒比较担心她的傻爹爹会把她宠上天。"

"闰女不是就要生来宠的吗?别担心,我和父王宠妳也没把妳给宠歪过。放心,芊芊和妳的个性那麽像,她知道分寸的。"


挪了挪身子,霓凰侧身躺进夫君怀裡,就像以前在小山练完剑时一样。

“今天下午陪芊芊小睡时,我梦见了父王和母妃,他们手牵着手,像当年在云南时一样,来廊州看我。父王抚着芊芊的头,母妃握着我的手,笑着说他们的小凰儿长大了,都当母亲了,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淘气。我做了一桌菜要他们试试我的手艺,他们开心的吃着,父王还说他没想到有一天还可以吃到我做的菜。我哭了,想跟他们说我很想念他们时,我就醒了,醒时泪还挂在脸上。当了母亲后,我特别想念父王、母妃、父帅和母亲,想着今生除了让他们烦忧外,都没机会好好孝顺他们,好遗憾。”

“不过再想到他们能在另一个世界重逢,此生不必只能思念,又替他们开心,我想我们都没让他们失望。把孩子好好带大,让孩子把林家和穆家的精神传承下去,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孝顺他们的方法了。”

抚着霓凰的髮,握紧她的手,他当然知道那样的遗憾和伤痛,因为他也一样...

“霓凰,父王和母妃会以妳为傲的。我最要谢谢他们,养了一个这麽好的闺女给我。今生有妳,我的人生再无遗憾。”



看着书案上的梅花笺,梅长苏提起笔在

"寄语梅花,雪中情意。十年夫妻,恩爱不移。执子之手,共赴白首。"旁写下

"山河为证,金石为盟。殊心凰意,此情不渝。今生相知,永世相惜。"


芳华水恋

【靖苏】Forget Me Never

【子正 00:00】靖苏清明十二时辰

下一棒 寅正@阙魂


*篇幅略长抱歉,万字一发完

*灵感来源:《思维覆写》、《异度侵入》

*原梗合作 @凯特-一只喵喵 


【写在开头】

这篇文,写作时我用了多首BGM以调整情绪。

结尾有BGM列表,如果看完文之后有兴趣,可以收了这些歌或者纯乐,甚至可以跟着它们再看一遍文。

谢谢。


(1-1)

  “潜入之后,你应该可以看到他的‘房子’。”医生给萧景琰调整好脑电波头盔,“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他的‘房子’会有缺陷,但是不确定具现化之后在什么位置。你一定要记住,你是拆除了部分你的‘房子’,用这些‘砖...

【子正 00:00】靖苏清明十二时辰

下一棒 寅正@阙魂


*篇幅略长抱歉,万字一发完

*灵感来源:《思维覆写》、《异度侵入》

*原梗合作 @凯特-一只喵喵 



【写在开头】

这篇文,写作时我用了多首BGM以调整情绪。

结尾有BGM列表,如果看完文之后有兴趣,可以收了这些歌或者纯乐,甚至可以跟着它们再看一遍文。

谢谢。


(1-1)

  “潜入之后,你应该可以看到他的‘房子’。”医生给萧景琰调整好脑电波头盔,“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他的‘房子’会有缺陷,但是不确定具现化之后在什么位置。你一定要记住,你是拆除了部分你的‘房子’,用这些‘砖块’去填补他的,绝对不能取用过多,否则你自己的‘房子’就会崩塌。”

  “我明白,但我不是那种所谓的‘稳定型房子’吗?”萧景琰躺在治疗床上,手抓住旁边呼叫用的手柄。

  “再稳定的建筑,如果被抽走太多的部分都会坍塌,人格与思维的‘房子’也是如此。”医生在面前的机器上调整了几个参数,“梅长苏的情况,是因为他在‘房子’形成的阶段出了差错,导致少量‘砖块’缺失。由于你较为稳定,你可以取出你的部分‘砖块’而不使得你本人受到过度影响,但一定要量力而行,不要做别的事。”

  “行,我知道了。”

  “还有一点,他之前排斥任何人对他进行‘房子’的修整,我们现在担心,他就算因为你是他从小的朋友而能够接受你的潜入,但仍然会拒绝你接触他的‘房子’。一旦出现被排斥的情况,比如你接触到‘房子’就会触电,或者‘房子’本身处在一个危险的状态,你就想着‘握住手柄’这个动作,手柄启动就会让你强行脱离。同时有排斥思维出现的话,脑电波的监测也会有相应的波动,如果手柄脱离失败,我们会采取人工脱离的举措。”

  “他会相信我的,我觉得应该是这样。”

  “那么,祝你好运。”

  机器无声地开始运转,萧景琰闭上眼,落入思维与人格组成的巨大旋涡之中。


(1-2)

  治疗室内,萧景琰正在试着潜入梅长苏的意识深处;治疗室外,两家的家长都在等候区的长椅上坐着。交谈无法冲淡他们抑制不住的焦虑,但若是不继续交谈,每个人的焦虑就都会蔓延开来,互相交织,形成一片漆黑的乌云。

  “希望景琰这次能成功吧。”林静叹了口气,“别人对长苏来说都是陌生人,但景琰不是。”

  “他能行的。”萧溱滢握住林静的手,“长苏从生病以后我们就一直想着如何填补‘房子’的缺陷,以前太小,也不敢这么做。现在他终于到了合适的年龄,而且他不排斥景琰,这就是最好的可能性。只是我就担心,这样对景琰伤害太大……”

  “按照理论来说不会。”萧选好几次试图摸烟,都被坐在他对面的梅石楠制止了。他听着旁边的讨论,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半专业人士应该发声:“景琰在事前的监测中显示,他的人格思维‘房子’具象化出来确实是那种相对稳定的类别。大家也知道,这个具象化的内容能从人平时的性格中得知一二。你们都觉得景琰老实、直率,也不是那种心思很细腻的人,像他这样的人大多数的‘房子’都会比较稳定。而相反,我记得长苏从小就显现出来比常人更敏感的思维,因此就算他没有生病,他的‘房子’也不会那么坚固。”

  “说人话,别扯那么多,我这脑子想不了你们那些学术。”梅石楠把没点的烟夹在指间,“反正就我的感觉,你的意思是指,景琰他稳当,但就是人比较憨;长苏想事情更细,这样他那什么‘房子’就不稳了。”

  “差不多可以这么说,”萧选点点头,“其实他们两个人的特质是普遍性的,有很多人像景琰一样,稳定却偏于迟钝;也有很多人像长苏一样,敏感但容易脆弱。只不过长苏的情况很特殊,他在‘房子’形成的关键阶段因病而导致了缺陷,这就将他的优点和缺点进一步放大。不过好就好在,一方面他不拒绝景琰,一方面景琰的稳固令他有余力能帮助长苏。如果能成功,那是再好不过了。”

  “你行不行了,在医院里有专业医生,你就这么侃侃而谈,不怕人出来说你。”林静戳戳萧选的胳膊。

  “怎么着我也算是跟这个思维‘房子’的研究沾点边,虽然是搞技术面的吧,原理也得了解不是?你不是最清楚我在研究什么嘛。”萧选把旁边小茶几上的果汁递给林静,“喝点水。”

  “你哪天能学会说人话就好了。”林静接过果汁,在喝之前又来了一句。

  “我说老梅,我家阿静自从和你认了义兄妹,怎么说话和你越来越像了?谈恋爱时可不是这样的!”

  “我看她就是之前不好意思跟你说。”


(1-3)

  通过狭长无光的隧道,萧景琰走了许久,终于在前方看到一点光明。他向着那个早已有人告诉过他的终点跑去,不住地思索着他会看到怎样的景象。

  “房子”的概念出现得很早,到现在学界都无法断定,究竟是先通过技术看到了类似于现实中建筑物的思维以及人格具象化形态才将其命名为“房子”,还是先有了这个名字,才出现了技术。这本来应该是很好判断的命题,却因为早期研究的混乱而成了谜团。但无论怎样,“房子”的理论已经被学界所认可,利用该理论进行精神以及心理疾病的治疗也成了新兴的研究方向,并且取得了相当可观的成果。萧景琰在这次潜入之前阅读了大量关于该理论的书籍,但真正到了自己要看到“房子”的时候,仍然紧张得想要逃离。

  他清楚地知道,这里是一个人的意识,而他正在运用某种技术,进入意识之中。他不是受过训练的治疗师,但偏偏他正在做着别的治疗师做不到的事情。书上绘出了根据亲历者描述而还原的各种“房子”,大多都是深或浅的灰色外墙,有时候会带有一些饱和度极低的色彩;而外观则有尖顶有平顶,甚至还有圆顶。书上说这些颜色与外观取决于此人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性格与思维模式,可就算如此,他也无法预想出梅长苏的“房子”形态。

  那到底会是什么样的颜色与形状?萧景琰往前走着,直到白色的光芒充盈了他的视野。在片刻的刺目之后,他在视线的正中央看见了那座他寻找着的建筑物。

  就如同书上示意图那样的平淡无奇,微微泛着蓝色的浅灰色“房子”出现在他的面前。“房子”是尖顶的,与其说是一栋楼,更像是一座并不高的塔。萧景琰记得书上说,性格敏感的人更容易出现尖顶的“房子”,梅长苏也并没有例外。

  他看向四周,地面是灰白色的,向着远方无限延展。正上方的天幕一片纯白,渐渐向着黑色过渡,在遥远的某处与地面相交。在黑白灰构成的世界之中,只有建筑物还存在少许的色彩。

  萧景琰绕着建筑物观察,很快便找出了缺陷所在。

  靠近地面的部分,那些砖块并不是严丝合缝的,总会存在一个角或者一个边缘的破损。他试着透过破损露出的洞朝里看,发现里面只能看见别的洞透进来的光,却看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存在。他看到有一个方向透进来的光柱尤其多,甚至都已经连成了片,便意识到那处恐怕就是原始的症结所在。

  “治疗师是带着新的‘砖块’与‘灰浆’潜入进去填补,而你是直接拆除了自己的‘砖块’。你不是第一个这么做,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它不像器官移植,有些时候生物材料造成的排异反应还更小;这是思维与思维的融合,任何外来的、人造的‘砖块’,都不会比你所用的方法效果更好。”

  萧景琰将手放在那处充满了裂隙的墙体处,闭上双眼。


(2-1)

  “萧景琰,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看不得别人在你身边。”

  “我不是和你说了,这个应该和我给你做过思维修复有关……”

  “和修复没有关系!”梅长苏强硬地打断了萧景琰的话,“两年之前你就这么跟我说,我当时竟然信了,并且花了两年的时间去反思。但我现在明白,我根本不能容忍你和别人在一起。这和当年的修复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要是看我烦了就直说,不要拿这种理由搪塞我!”

  “我不是想搪塞你……”萧景琰不知如何是好,“就算你看不惯我和别人在一起,但人家怎么也是女孩子,你就不能忍到吃完饭?非要给人甩脸子闹到不好收场?”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我终于毕业从外面回来,接风宴上你还带别人来吃饭,是专门想做给我看的吧?”

  “梅长苏你这两年怎么变得越来越不讲理了?”

  “你还说我不讲理,当年你要是告诉我,你嫌我这些年天天和你走得近太烦,我就不会花了这两年时间来找这个答案!你非要说和修复有关,那能有什么关系?那绝对不能等价于这种感情,你为什么不上次就让我死心,反而还找出这种借口?”

  “我只是觉得那是一种可能性,毕竟我用了自己的‘砖块’填补了你的‘房子’,我们之间会有一定程度的情感连接也不出意料。何况你这么多年都和我在一起,每到周末你回家来就肯定要找我,那我会有这种怀疑不也很正常吗?”

  “你一直把我当成弟弟看我很清楚,这种亲情或者友情,与爱情能划等号吗?两年前我就是想通了这个等号不成立才和你告白的,你不接受也就算了,找了理由,然后和别人谈恋爱,还让我看见,和我同桌吃饭,萧景琰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

  “那你考虑过我吗?!”萧景琰上前一步想要做出什么动作,揪住梅长苏的衣领或者把人推开,但手抬起一半又停滞半空,“你不喜欢她没有问题,你可以私下找我说,就像当年那样,我们都冷静一点,想想可能的原因。”

  “我都冷静两年了你还让我冷静?讨厌我不如直说,何必假惺惺地装作还和我关系很好的样子?”

  “我没有说过我讨厌你,只是我认为你这样的爱恋不正常,不是真正的爱情。我怕你是因为‘房子’的原因这么冲动,我不能这样简单地就答应你。”

  “你是不知道我这么久以来都在想什么。我刻意在减少回家的频率,就算回了家,我也尽量不见你。可能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体会到,我到底想要看到你想到什么程度;你也不可能理解我去学校找你的时候,你和别人走在一起时我的感受!”

  “你这就是病态的痴迷,能不能去做个心理护理,我们再来谈这件事?”

  “然后让那些人再骗我一次?”梅长苏的声音几近嘶哑,“我受够了,萧景琰你给我个准话,你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我现在就走,以后别见到,对你我都再好不过。”

  “现在的你太过激动了,冷静一点,我们再从头分析一下行吗?”

  “总要拐弯抹角,你痛快点告诉我不能接受,我这就走,从此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人!只是那些‘砖块’我没法还给你,下辈子想办法再还好了。”

  “我没说要你还……你回来!”

  梅长苏径直走向了楼梯间,连等电梯的时间都没有给萧景琰留下。


(2-2)

  “你们吵架了?”林静问道。

  “算是,闹得有点不愉快。”

  吵架的理由没办法说,萧景琰只能自己一个人闷在房间里瞎琢磨这件事。

  两年前梅长苏和他告白的确把他吓了一跳,那时候他才开始怀疑,是否是因为当年的思维修复,才让梅长苏对他异常地执着。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梅长苏,那时梅长苏也答应了,双方都暂时不提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

  事到如今萧景琰仍然相信那绝对是原因,梅长苏被过度影响从而将这种感情认知为虚假的爱意。他看出来两年间梅长苏在尽力冷处理,却还是在这个他没有想过的节点,点燃了之前埋下的全部隐患。

  他17岁的时候给梅长苏进行了思维修复,在那之前二人的关系就很好,那之后梅长苏更是与他形影不离。只不过一年之后他考了本市的大学,由于校区离家有一定距离,他并不常回家,和梅长苏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变少了许多。萧景琰想起来,那时候梅长苏经常来学校找他,只要看到他和别的人在一起,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梅长苏都会显得很不开心。可当时的自己只觉得,梅长苏穿过半座城市来到这里,自己这样有冷落他的嫌疑,因此惹得人不高兴也正常。

  过了两年,梅长苏考去了邻市,到了周末会回家,如果太忙也不一定回。周五的下午若是梅长苏没有课,而他有课,梅长苏几乎都会到学校去找他。和从前一样,他能从梅长苏的表现上看出不开心,于是他就在下课后带梅长苏去附近的苍蝇馆子吃烧烤,或者到周边的商业街上走走。等梅长苏心情好了,他们就一起坐车往家的方向去。

  在毕业的那年梅长苏对他告白,可是从他看来,梅长苏就像是亲弟弟一样,而并非能提到爱情的人。他找到了可能的原因并且婉拒,等来的却是两年后的猛烈爆发。

  他想不通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不像那座灰蓝色的“房子”一般能找到裂隙,他知道这件事里有同样的漏洞,却无法寻找到它们的痕迹。

  一周之后,萧景琰得知,梅长苏去了北方的某个遥远大城市。

  他解开手机锁屏,连一句告别都没有看见。


(2-3)

  萧景琰梦见万里荒原上长满枯草,梦见压城乌云中劈下雷电,梦见巍峨城堡上刮起狂风。

  他不停地做梦,他在梦中挣扎,他想醒来。

  他醒来时冷汗淋漓。

  他按住心口,像是心上少了一块,正在流出鲜血。


(3-1)

  “下班后真的不去吃个饭吗?”

  “不好意思,真的不能去,我还要去一趟亲戚家,有急事,实在是没办法啦。”

  婉拒了女同事的邀请,萧景琰拿上手提包,走出了公司所在的大楼。离开主路上密集的人群,他从支路小巷穿过,往他曾经去过几次的酒吧街而去。

  “请叫我最帅伴郎,谢谢。(新郎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长苏你可是越长越帅了哦。”

  “呀,有看上的女孩子了?想着当新郎了?”

  “现在还没有,要是哪天有了,肯定带回家给你们看!”

  萧景琰翻着他下午看到梅长苏的这条朋友圈,心想自己怎么还没把这人删除或者屏蔽。

  配着梅长苏在婚礼现场的自拍,下面两家母亲的回复和梅长苏的逗趣无比刺眼。

  他一瞬间理解梅长苏所说的那句话,“不能容忍你和别人在一起”。

  在吧台的一角,萧景琰喝着他的酒,一杯接着一杯。他已经三年多没有见过梅长苏了,有时候知道梅长苏回来的消息,他也避免见到这个人。两家的家人都知道他们闹掰了,但却又没办法得知真相。他们总是用不同的方式推托,或是生病,或是加班,或是别的一些理由。

  他以为自己就要忘了这个人了,甚至连社交软件里还留着梅长苏的信息这件事,他都能当做无所谓,就像那些许久不联系已然记不得是谁的联系人一样。偶尔看到朋友圈的消息,也只是一滑而过,如同对待别的无用信息。

  萧景琰试着把自己这份奇怪的感情同样归因于思维修复,他拆下了自己的“砖块”交予梅长苏,如果梅长苏在他身边,他便是完整的;如果梅长苏不在他身边,那缺少的部分便成了实实在在的漏洞。

  这样就能解释,三年以来他那些断断续续的梦境,为何或是萧瑟破败,或是危机四伏。

  但他又认为这样的解释太牵强了,他给梅长苏的不过是所有“砖块”中的极小一部分,就算离了它们,他也能够正常生活。

  新的酒斟满玻璃杯,萧景琰机械地将它端起,让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到胃中。

  酒精是好东西,它能驱散一些太过负面的想法,让人浑浑噩噩,不知生死为何物。渐渐地萧景琰就不再去想他为什么还记挂着梅长苏,为什么见不得梅长苏有可能会和别人在一起这个事实。

  他只想再来一杯。


(3-2)

  林静下了夜班直接赶到医院,萧选正在病房门口等着他。

  “怎么回事?”

  “景琰好像喝高了,然后摔在路边被人发现送了过来。医生说要解释病情,我说解释给我听吧,他说希望父母同时在场,就等你过来了。”

  两个人走进医生办公室,里面有一位医生看他们进来便打招呼,让他们在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令郎的情况很奇怪。”医生向萧选和林静解释病情,“表面上来看,他送来时是酒精中毒为主,摔倒导致的外伤为辅。但目前的血检结果来看,酒精中毒已经基本恢复了,外伤也不太重,并且已经处理完毕。但是他仍旧处在昏迷中,鉴于生命体征和血检都正常,脑部CT也没有发现异常出血等情况,我们就对他进行了脑电波监测,这是最新的结果。”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脑电图,萧选接触过相关工作,而就算并不了解其含义的林静也一并看出,那张脑电图显得有些混乱。

  “我们考虑,他的昏迷可能跟精神因素有关。二位这几日若能够多陪护他,和他说说话,或许能够有好转的契机。我们也会尽力治疗,必要的时候可能会与二位商量,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

  “意识潜入?”萧选问道。

  “您了解这项技术?”

  “我的工作和它有关,大概了解。”

  “话虽如此,但毕竟我们不敢滥用。如果您二位的工作允许,尽量多来看望看望他为好。”

  “好的,我明白了。”林静应允道。

  下午,萧选下班之后来找守了一天的林静,见到人时,发现萧景琰已经醒了。

  “多大人了,还喝成这样,你是想做什么?”

  “别这么大火气,他刚醒没多久,让他缓缓。”林静赶紧制止萧选。

  “我……我想梅长苏了。”萧景琰垂着头,声音很低,几乎听不清楚。

  “人家也有工作,离这上千公里呢,哪是说来就来的?”

  “我说你别这么大火气,让你过来看看景琰不是让你来刺激他的!”林静站起来,“把吃的给景琰留下,我们出去。”说着林静从萧选的手中夺过塑料袋,放在萧景琰病床边的柜子上。

  她连推带搡地把萧选弄出病房门,当自己一只脚跨出去的时候,她似乎听到萧景琰低声向她道谢。

  “妈,谢谢你。”


(3-3)

  萧景琰又做梦了。

  枯草满布荒原,雷电劈裂大地,狂风卷起草木。

  他试图在这样的世界里寻找梅长苏,却连一个影子都看不见。

  雷电愈发频繁,击穿天与地之间的界限。世界的每一处都像是中心,四周所见茫茫无垠,只有灰黑色的天幕,像是在梅长苏的意识之中看见天地相接之处的颜色。

  他不知向哪里迈出下一步,只茫然地站在原地,张望着这陌生的世界。

  下一个刹那,他在闪电一瞬即逝的光芒之中看见漆黑色的人影,便向着人影追去。

  他不知疲劳地奔跑,追向遥不可及的终点。

  当人影即将出现在他的眼前,一道落雷从天穹落下劈开地表,在他和梅长苏之间撕出一道长长的裂痕。他伸出手,随后自己脚下的大地四分五裂。

  天幕化成无数流星,从漆黑的背景中燃着火焰,随他一起向着无限深处坠落。


(4-1)

  梅长苏从母亲那里听说的版本是萧景琰出了事,很快要不行了,希望他回来一趟,也许还能赶得上见最后一面。

  他立刻请了假,回到他的单人宿舍,用背包装上随身的行李,买了最近的一班车票,匆匆赶向火车站。

  在医院,他见到的萧景琰沉睡着,旁边监护仪上的数字与微微起伏的胸廓让他明白,这个人的生命还未消失。

  他看萧景琰,就像当年他每一次与萧景琰见面一样,怦然心动。分明已经过了以年为单位的时间,就算以天进行计算也早已到了四位数,在见到时他便明了,他还是念着这个人,从未消退。

  就像萧溱滢所说的那样,萧景琰已经陷入深昏迷的状态很久了。医生说这样混乱的脑电图意味着这个人的意识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异常,如果继续维持这个状态无法改善,这具躯壳里的生命会渐渐消失,萧景琰最终的结局将是依靠仪器存活的空壳,或干脆是焚化炉里的一捧灰烬。

  “你们试过对他进行思维修复吗?”

  医生愣了一下,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而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们尝试过,但他的意识似乎在排斥他人的接触,我院最好的治疗师都无法潜入进去。”

  “我来试试。”

  “长苏,让你回来不是为了潜入的。”林静说,“只是他在昏迷之前还念着想见你,现在看样子他很难醒来了,才想让你回来,见他一面。”

  “当年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做到了。现在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我想我能做到。”

  “不需要你这么做。他现在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你又不是训练有素的治疗师,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萧选从旁阻止。

  “舅舅,舅妈,起码让我潜入下去看一眼,他现在怎样了。”梅长苏对萧选和林静说完,转而面对医生,“如果我不做任何修复,只是试图潜入进行观察,是否可行?”

  “这是可行的。”医生点点头,随后话锋一转,“但以我们的评估,他的状态如果要进行修复,很难办。不过想去看一眼,应该能够做到。”

  “你们看,我想试着潜入一次,不过分吧。”

  在治疗室里,医生给梅长苏戴好头盔,告诉他注意事项。

  “你一定要记住,他现在的状态极不稳定。如果出现排斥,立刻试着将自己从内部脱离。我们在监测到异常大幅波动的时候,也会采取措施。”

  “他曾经给了我‘砖块’,如果世界上有唯一一个人能够潜入他的意识,那应该就是我。”


(4-2)

  梅长苏走过狭长黑暗的隧道,来到一片灰白色的空旷地面。

  地面的中央——不,如此广袤而平整的地面,根本就不足以论定何处为中央——有一片废墟,连残垣断壁都称不上。

  “我的‘房子’是什么样的?”出院后,梅长苏知道了事情始末,便好奇地追问萧景琰。

  “你的‘房子’外墙是灰蓝色的,像一座塔,就像这样。”萧景琰画了一个示意图,递给梅长苏看,“我之前看的书里,尖顶的‘房子’意味着这个人心思很细腻,很符合你。”

  “那你这样的人,‘房子’有可能长成什么形态?”

  “我?大概是平顶的吧,特别中规中矩,颜色可能都是平淡的,比如说灰色,没有一点饱和度的那种。”

  梅长苏没有看到平顶的“房子”,只看到了坍塌后留下的一地砖石瓦砾。天地与废墟只有黑与白,还有深浅不一的灰。他站在这里,与这般晦暗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俯下身,拾起一块大一点的“砖块”。那砖块的一个侧面像是被切断一样。整齐,与坍塌时不规则的断面有所不同。这块砖让他有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

  是的,他见过,在自己的“房子”里。

  在某处曾经的漏洞上,有一块作为补丁的“砖块”,它的断面,和手上这块能够完美地拼合。

  他发现,还有一些破碎的“砖块”,它们能彼此相合,证明在原本完好的“房子”上,它们是同一“砖块”的不同碎片。

  梅长苏蹲在废墟的一侧,试着将废墟恢复原样,像是拼合一个巨大的立体拼图。

  他拼合了许久,不知疲倦。而在意识外侧等候的人们,却觉察出了异样。

  “他进去两个多小时了,没问题吗?”

  “问问医生吧?”

  “脑电波没有明显的异常波动,两个人都是。”医生向前来问询的几位家长解释,“但这个时间确实偏长,一般只是我们的治疗师在进行修复的时候有可能会达到这个时长。你们需要让他脱离吗?”

  “脱离吧,他的‘房子’毕竟也曾经被修补过,我怕他不稳定。”萧溱滢说。

  正在拼其中一面墙的梅长苏忽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向后拽去,他被飞速地牵扯过那条来时的隧道,随即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现实世界。

  “我能进去,也许我能修复他的思维。”他对所有人这么说。

  “他的思维现在是什么样的?”林静问。

  “散碎一地。”梅长苏轻轻叹了一声,“但我想,应该还有恢复的余地。甚至我可以试着学习那些治疗师的办法,用人造的‘砖块’和‘灰浆’,重新将他的‘房子’搭建起来。”

  “你是大人,你自己决定要不要这么做。”梅石楠说完,看向萧选,“你们的想法呢?”

  “长苏不能冒这个险。”在别人看来也许应该是梅家父母提出的反对,反倒是萧选首先说出,“我们还能再想别的办法,不要这样。”

  “舅舅,我爸也说了,我是大人,我自己决定。再说了,毕竟只有我一个人能够潜入,我学学那些治疗师的技巧,多尝试几次,说不定哪天景琰就醒了。”

  几个人陷入了僵持。

  “放他和医生交流吧,他们有意识上的默契,我们四个别在这里多干涉。”萧溱滢率先打破寂静,向其他三人提议道。

  等家长们全数离开,梅长苏问医生:“我想依照我的想法去做,你能帮我吗?”

  “能是能,但首先需要签一个责任书,还有更多的注意事项。而且,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如你所说,他的‘房子’已经完全崩塌,这样复杂的修复,我们很多治疗师都做不到。”

  “我试试。”


(4-3)

  这是梅长苏第四次潜入萧景琰的意识。

  他拼起一道矮墙,却离完整的“房子”还差很远。

  用残破砖瓦搭起的矮墙到处都是漏洞,他找不到合适的碎片去填补,连自己“房子”上用来填补漏洞的部分,都难以严丝合缝地堵住它们。也许是太多块的拼图让他无所适从,但更可能是那些碎片已经消失,哪怕将这废墟还原成完整的建筑,也只是破碎的外墙,稍稍一碰,便会轰然倒塌。

  那天他回到这座曾经生活过的城市,一步踏出火车的车厢,便嗅出空气中有着熟悉的潮湿气味。

  他见到萧景琰,一切就像回到了当年。他们都还是20岁上下的年纪,他是如此执着地认为自己爱着萧景琰,哪怕是用了两年的时间去反思去揣度,到最后得到的依然是同样的答案。

  他在接风宴后和萧景琰吵了一架,随后匆匆地从楼梯离去,回到家,将自己关在狭小的卧室里。

  他觉得自己应该离开萧景琰,他不能再和这个人接触。就算是因为当年的思维修复而产生了某种情感上的联系,如今的自己也绝不会相信,那就是自己这份所谓爱情的全部。

  可是到现在他彻底明白了,无论他逃多远,他去给别人当伴郎,去参加社交活动,去认识有可能成为对象的女孩子,都不能阻止他回到这里。

  选择逃离只是一时得不到答案时的权宜之策,这答案在他见到昏迷中的萧景琰时即从意识的深层浮现。他用了三次潜入的时间去把那个答案抓住,而今他面对着仍旧是废墟的“房子”,将答案交给萧景琰。

  他想要修复萧景琰的思维,想要让这个人醒过来,重新活在那个本该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上。

  而选择便已经明朗了,当年是萧景琰用“房子”上的几块砖给了他生命,现在他也要以相同的方式,把生命交还给萧景琰,而不用等到下辈子。

  他踏着尖锐的碎石走过废墟,俯身触摸废墟中心的地面。

  在那里将会再次建造起新的“房子”,一切的“砖块”并非人造,而都来自梅长苏,以及萧景琰自己。

  意识之外的脑电波监测忽然出现了混乱不堪的波动,可抽离程序还未启动完成,风暴就已归于平静。

  留下的是数条直线,见不到一点涟漪。


(5-1)

  十个月没有登录过的社交网站,十个月没有回应的联系,十个月没有见到的人。

  萧景琰终于发现,他的父母,还有梅长苏的父母,都在瞒着他一件事。


(5-2)

  他走进隐藏在医院深处的特殊病房,透明的舱室里躺着一个人。

  呼吸机和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机器在嗡鸣着,维持住监护仪上的数字。

  那晚,“想见梅长苏”的心思占据了他的全部意识,可他见不到,也不敢发出一条信息。

  他怕梅长苏对他彻底死心,就像梅长苏问了他两次他都没有给出正面回答,也许自己去问也会得到同样的结果。

  但他知道了答案,他终归还会选择梅长苏,而不是任何一个可能的旁人。数年来一直有人试图接近他,想成为他身边的那个人,可是他发觉,他无法和梅长苏之外的人走到他划定的距离之内。哪怕是一个拥抱,交给别人的也仅仅是礼节,再没有多一分的感情。

  多年来他只是把自己和梅长苏认为是兄弟,却再没有别人能比梅长苏离他更进一步。

  他的答案尚未出口,就已经被封存在了心底。

  “我想再潜入一次他的意识,和他说句话。”

  “他的意识已经没有了。就算潜入,也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我只是想看看他。”


(5-3)

  连隧道都不复存在,萧景琰刚刚潜入,就站在了灰白色的地面上。

  四周除了天幕,一无所有。

—全文完—



【BGM列表】

藍井エイル-リンドウの花

(1-1、1-2、2-2、3-2、4-1)

Aimer-I beg you

(1-3、2-3、4-2)

眩晕SIREN-image______

(2-1、4-3)

梶浦由記-in to the light(纯乐)

(3-1、5-1、5-2、5-3)

凛として時雨-蝶の飛ぶ水槽

(3-3)


其中第三首和第五首分别是《思维覆写》的ED和OP。

三十六陂春水

【all靖】【千峰云起】之二 北地篇-02

第二章

好容易写好了书信,传令兵送来一个木函,封的火漆是靖王府印记,萧景琰心知是梅长苏送来的无疑。木函沉甸甸的甚是压手,揭开了火漆,只见一把尺许长的短匕,刀鞘黑沉沉的毫不起眼,刀身却雪亮耀目,寒气逼人,又有重重纹理,如碎冰,如松针。他随手挥去,包铜皮的硬木案角无声无息斩落一截,如切豆腐,不由赞一声:“好刀!”剑穗是黑线与金线交织打的同心结儿,函底一张信笺,只写了两句: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宛然是梅长苏的字迹。

萧景琰拿着信笺瞧了半日,忽有所悟,将剑穗拿到日光下细看,那黑线果然是真人的长发。他脸上微红,踌躇了一晌,拿短匕割下鬓边一缕长发,拿纸包了,丢到函中封好。


且说冉原...

第二章

好容易写好了书信,传令兵送来一个木函,封的火漆是靖王府印记,萧景琰心知是梅长苏送来的无疑。木函沉甸甸的甚是压手,揭开了火漆,只见一把尺许长的短匕,刀鞘黑沉沉的毫不起眼,刀身却雪亮耀目,寒气逼人,又有重重纹理,如碎冰,如松针。他随手挥去,包铜皮的硬木案角无声无息斩落一截,如切豆腐,不由赞一声:“好刀!”剑穗是黑线与金线交织打的同心结儿,函底一张信笺,只写了两句: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宛然是梅长苏的字迹。

萧景琰拿着信笺瞧了半日,忽有所悟,将剑穗拿到日光下细看,那黑线果然是真人的长发。他脸上微红,踌躇了一晌,拿短匕割下鬓边一缕长发,拿纸包了,丢到函中封好。

 

且说冉原抱着萧景琰换下的衣甲出了大帐,跟卫兵嘱咐好生听着里头有事召唤,便回到自己帐中。鱼鳞甲叫箭镞钻了个洞,甲叶倒还无损,他自拿了根铜线将甲叶穿好,前后看看,甚是妥当。又抱了沾血的衣衫出门,沿着穿营而过的溪水走到僻静无人的林边,方才抖开衣衫,将脸埋到里面。

好香。

他跟着萧景琰出征,受他栽培,做了亲卫队指挥使。萧景琰在军中起居简朴,不肯带仆役婢女伺候,诸般小事多是冉原带着几个亲卫动手。约莫半个月前,冉原就觉着不对,萧景琰出了汗换下的衣衫上隐隐有股香气,仿佛是坤泽情香,又有些不同。冉原说不上来,只觉比情香更加惑人。先只道是殿下在军中寂寞,外头找了坤泽幽会沾染了,可之后时刻留心,萧景琰每日忙忙碌碌,并不见何时与人幽会。又过得几日,那气味愈发明显,冉原再不敢叫旁的亲卫沾手,凡盥洗、换衣诸事都一力承担,萧景琰换下的衣衫也是他亲手清洗。

往日只是贴身的衣衫还好,方才给萧景琰上药裹伤时,那股甜香的血气叫他心跳如擂鼓一般,头脑发晕,下腹发紧,几乎要按捺不住,只狠命咬着腮内软肉,才熬了过去。列战英与戚猛都是普通乾元,似乎并未察觉,但军中威慑乾元不少,这沾血的衣衫,决计不能叫人闻着了味道。

冉原心中纠结万分,这事要不要与人说?当与谁说?怎么说?靖王殿下向来宣称是中庸,要说他是坤泽伪作中庸,一来皇室坤泽何等珍稀尊贵,如今全天下皇室里一个未婚坤泽都无,如何有伪作中庸的必要?二来京中威慑乾元众多,也难瞒多久。便是冉原,与萧景琰共事多年,也并未发觉有甚异样。

要说是殿下如今转变了坤泽,那更是奇谈。转变早则十二三,晚则十四五。靖王殿下年已十八,如何还能转变?

这事如鲠在喉,却又不知如何吐露。冉原默默想了半日,仍是理不出头绪,下不得决心,只把脸贴在萧景琰衣衫上,轻声呻吟道:“殿下,殿下。”他出身显贵,又是威慑乾元,早享用过几个坤泽。可哪怕是在情潮中的坤泽,也不如萧景琰的气味这般勾魂摄魄。他对萧景琰倾慕已久,又不敢吐露,难免有些疑惑这香气是不是自己相思太甚,神智错乱臆想出来的。

昏昏然沉醉许久,终究还是将衣衫在溪水中洗净了,拿回去晾晒。

无论这香气为何,他现下都只能守着这秘密。 


镇元

【靖苏】不可说

【巳正10:00】


上一棒:辰正 @玉衡闻钟 @玉衡闻钟

下一棒:午正@大小姐的小思追


我尽力了…实在@不上啊啊

【由CQL里江澄对短命这俩字的暴走引发的联想… 

又想到前几年失踪孩子父母生二孩批准生证的时候被要求提供大孩的死亡证明… 

大概就是个这种梗…】

【我还有一堆碎碎念,放在文末,关于创作过程的(卖惨的)】 

【预警:】逻辑或许有硬伤BUG

【建议:】慢慢看,别跳着看…

留下红心蓝手好吗(✪▽✪) 

1. 

“老蔡,”沈追好容易追上疾走在玉阶上的蔡荃,正扯着后者的袖子准备一番苦口婆心。...

【巳正10:00】


上一棒:辰正 @玉衡闻钟 @玉衡闻钟

下一棒:午正@大小姐的小思追


我尽力了…实在@不上啊啊

【由CQL里江澄对短命这俩字的暴走引发的联想… 

又想到前几年失踪孩子父母生二孩批准生证的时候被要求提供大孩的死亡证明… 

大概就是个这种梗…】

【我还有一堆碎碎念,放在文末,关于创作过程的(卖惨的)】 

【预警:】逻辑或许有硬伤BUG

【建议:】慢慢看,别跳着看…

留下红心蓝手好吗(✪▽✪) 

1. 

“老蔡,”沈追好容易追上疾走在玉阶上的蔡荃,正扯着后者的袖子准备一番苦口婆心。“你方才又何必在朝堂上忤着陛下的意?” 

蔡荃气的挑眉,难以置信似的看向沈追,“沈大人?沈大人?难道你竟也觉得我是以言搏名的宵小之徒,有意与陛下争锋夺名吗?” 

“诶,你可把我冤枉坏了,我哪有这个意思!”沈追拿出比蔡荃更难以置信的眼光看回去,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脸红脖子粗的同僚,“只是,你又非不知陛下与林氏的渊源,又何必触陛下逆鳞?况且礼部尚书还没言语,你一个刑部尚书跳出来做甚么事?正所谓……” 

“正是因为礼部尚书闭口不言,我才非要为着这国典纪法谏上一言。陛下宵衣旰食,才有如今大梁中兴之日,正是高位厚禄理该赐予能为陛下分忧功勋卓著之人的时候。林氏虽然忠勇,但论功绩,近些年的魏将军常家军,难道不也可与其并肩?更别说林氏已经覆灭多年,现今巴巴得上赶着追封去了,叫尚在人世的良臣何堪?退一万步讲,陛下若执意加封高位,那便当众叙一叙旧情,叹一叹林氏玉碎,叫那起居注好歹写上几笔,如此我等臣工自然无话,朝野后世里议论起来,也能知道是陛下情意感天才有此恩遇。可如今陛下忽然封赏,叫那些不明白的人看着糊涂,咱们这些似乎明白一点的人,也得先琢磨着上意,再小心翼翼地顺着来。这像什么话!且不论大将心寒圣誉有损,单是臣工揣摩上意曲意逢迎的姿态,都叫人看了笑话去!何况,陛下又不欠林家的,何苦林氏就成了君臣的不可说?”蔡荃气极,愤然把袖子甩到身后。 

“总之,我正是看不惯探听圣上私事再处处逢迎的作态!天子的一言一行都由起居注记录在案,留待后世做为楷模,身为臣子,不就该考虑得长远些,身体力行,时时裨补君上缺漏么?!” 

“蔡兄, 你!……算了,去我家吧。我自小住在京城,你所谓的那点私事,我今日便与你说道说道。只盼你知晓后也敛敛口……”沈追的声音低了下去,“陛下他…也只剩这一点私心了……” 

二位大人不约而同地转身望向刚刚走出的殿宇,长叹一口气。沈追渐渐回想起帝王最后的字句: 

“…再说陛下对林氏,可谓问心无愧,故臣以为…” 

“倘若朕,问心有愧呢?”


2. 

“景琰!”映入眼帘的是少年灵动的白色身影,然后是一张忽然放大的、嬉皮笑脸的面容。 

萧景琰抬眸轻笑,道:“快过来坐。” 

少年甫一坐下,便对案上的菜品发出夸张的惊叹。“景琰!你惯会点菜的嘛!只是叫你趁寒食之前开个荤垫垫肚子,哪里用得着搞这么丰盛!” 

“别闹了,快吃吧!也不知是哪个人年年寒食清明都要不害臊地说自己瘦了一圈,也亏的是你能想出节前开荤这点子!”说着把净手的方巾扔到眼看就要徒手抓起羊排的爪子旁边。 

“唉,我今日若一口气吃这么多,到时候挨到清明克化不了,上香时竟叫先祖闻着了什么味,你说先祖可否会怪罪?”林殊胡乱抹了抹手,啃着羊排含糊不清地朝对面的景琰真诚发问。 

“……” 

林殊自问自答,“唔啊,想来应该不会。等哪日我也成了先祖,若有人祭我时也这般行事,我也只会觉得这小辈机灵可爱。”说着咧嘴做了个鬼脸。 

萧景琰本来就要笑出声来,可不知怎的那句“我也成了先祖”生生萦绕在他耳畔。他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半晌,轻轻吐出一句责备,“净说些不吉利的。” 

林殊瞥见他的脸色,便默默啃起羊排。桌旁是半开的窗棂,顺着望去,街上熙熙攘攘,他的马和他的马,系在同一株柳树上,亲昵地蹭着彼此的脖子。 

“吃饱了。”林殊好整以暇地侧卧着,手指不自觉摩挲着衣料。 

“你不会还惦记着那几句话吧?” 

景琰被说中了心事,猛一抬头,撞上林殊浅浅的笑意。 

“嘴长在人家自己的身上,纵然你是她们主子,哪里能管着她们私底下说什么话。”林殊从软榻上起身,向前探着,“景琰,我从来在乎的只是一个你。别人如何咒骂林家,我只当是树大招风,并不会留意。我只盼着,那些字字诛心又轻描淡写的论定,莫是出于你便好…” 

“我怎么可能…” 

“那便是了。”林殊似是很满意,整个身子都向后仰去,懒洋洋地倒在软榻上。“更何况,我堂堂赤焰少帅,若是应了这等无关紧要的人的闲言碎语果真英年早逝,也太脆弱了。” 

“林殊你给我闭嘴!”萧景琰忍无可忍。“常年在沙场的人,说话也不顾忌点!你有几条命啊!你……!” 

“哈哈,不生气了吧!我最看不惯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那些话又不是你说的,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又以为你是谁啊!”林殊一个鲤鱼打挺又欺身向前,堵住了萧景琰的嘴,放肆地大笑。 

“唔唔……额…” 

“好好好我放手!但你可不许再惦记那事了啊!” 

“吁…咳……你…你这性子,怎么像是京城贵公子!分明是个江湖草莽!” 

“江湖草莽又如何?逍遥自在,没甚么劳什子规矩要守。不过……唉,我还是不要当江湖草莽了。” 

“怎么?”萧景琰还在捂着方巾猛咳。 

“若我身为江湖客,哪来因缘得会君。你说,是不是啊?” 




3. 

萧景琰猛地睁开眼,看见帷幔后一团迷糊的黑影,“陛下,您该起身了。” 

头脑依然有些混沌。“我…朕怎么了?” 

静默了一瞬。太监尖细的声音又响起,“陛下您方才似乎是魇住了。陛下,昨个清明郊祭之后,您说今儿还要早起出宫去后山呢。” 

“朕去后山做什么?”萧景琰还是有点迷糊。 

太监忽然跪下了,头埋得很低,暗叹这个宫里的忌讳怎么眼看着就叫自己撞上了。身后紧跟着他的动作,又传来十数声下跪的声音。 

“朕去后山做什么?”萧景琰其实渐渐清醒过来,只是随之而来也有一种窒息般的压抑。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再问了一遍。 

“祭……祭…祭拜林氏。陛下年年清明都会去的。” 


帷幔后是长久的沉默。 

“是朕方才一时糊涂,魇在梦里了。你起来罢。” 

帝王又恢复了平日威严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原来是梦。 

萧景琰淡淡笑了一下。想起了前日早朝与蔡荃的争执,还有昨日忙了一整天的祭祀。 

又想起,他也许久没梦见过少年时了。 

真好。 




4.

坐在马车里驰往后山时,萧景琰还在回味那个梦。忽然他自顾自说了句,“不是。” 

他想反驳林殊的最后一句。不是的。即使是林殊身为江湖客的那十几年里,他们也是见过面的。 

只是那个人自己不知道罢了。 

那时他为了抓个山匪头子,把军队停在郢州,自己带着二三亲随跑到了江州。那里梅长苏正在与四方豪杰聚谈,一段流传甚广的江湖风流即将谱就。 

他坐在下首混迹其中,一面等着亲随递上来的消息,一面假意听着台上各个宗主的致辞。 

一个清冷嗓音忽然响起,他就往台上那么望了过去。那个人的面容有些看不清,但是那灰白色的素衣和蓝色披风,却生生衬出一种出尘的气质。 

那人说,“某年少时也曾因他人言语置气,也不是没有过因了他人眼光而改变自身言行,更是不少听其言而信其行的时候。只是某如今细想,有些话也未必出于真心,不过是说给听者的场面话罢了,从前倒是某过于天真了。” 

一个人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两把大刀都差点抖落。那人深深地做了个揖,语气竟像快要哭出来,“梅宗主,前些日子是在下的人鲁莽了,冲撞了江左盟,此事却系在下背信弃义,在下不敢叫冤,只是还望………” 

而后他等来了亲随的消息,瞥了一眼就匆匆离去了。很久很久以后,他猛然想起这段往事,细细问了黎甄二人,得知当时江左盟确实未曾探听到他的真实行踪,便也没向那人提起。 

如今他竟有些悔了,他应该知会一声的。他应该告诉他,他见过他作逍遥自在的江湖客的模样,见过他作威震四方的梅宗主的冷傲。即使那个人生而为江湖客,他们,也一定一定,会见上一面的。 



5. 

“陛下。”列战英,也是列大统领,望了望那家食铺,知道该停下了。 

萧景琰掀起车帘,看了一眼。“停车。朕去去就回,都在这里候着。” 

一步步走近那食铺,这么些年过去了,招牌和店主人都换了,但味道还没变。那个人,从前最爱吃这家的皂儿糕了。 

这厢他在这里等着,店里面说书人却醒木一拍:“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可怜那赤焰少帅张扬一世,聪明绝顶,也不过落得个年少夭折,尸骨无存,断子绝孙的下场。霸王自刎在乌江,有智周瑜命不长。多少阵前雄猛将,皆因争气一身亡。明日再会!” 

“陛下……”列战英不知何时又跟上了他,满眼担忧神色。 

萧景琰原是紧盯着铺内那位说书人,听见这么一叫,扭过身来,列战英瞬时觉得周身一冷,汗毛倒立。正犹豫着要不要拉上那个说书的一起请罪,帝王的声音却一改往日威严,柔和道:“话是狠了些。盖棺论定,轻描淡写,字字诛心。可他也没有说错。不是吗?”

列战英不可思议地偷偷抬起了头,只瞧见白色衣裳的帝王捧着包好的皂儿糕往回走的身影。 



6. 

往年他立在林殊坟前时,其实没太多话的。当年那人在给自己的绝笔信里说,身后愿意多陪陪父母,他便在自己登基大典全城官民聚于祭坛的当日,叫江左盟光明正大地将棺椁迁入了后山林氏墓地。那日礼成,他着龙袍匆匆赶去,也只不过看到新坟一座,青烟几缕,糕果数盘。 

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 

那日他枯坐到深夜,眼里涩涩的,却终究没落下一滴泪来。只临走时双手抚上墓碑,一字一字描摹着碑文,轻轻问了句,“我穿着龙袍来给你瞧瞧。你说好看吗?” 

后来他再来祭扫,也只是静静坐着,有什么话他在脑子里慢吞吞地想一遍,他便觉得那人是听到了的。走的时候他吻吻墓碑,亲呢地用头抵了抵,再说一句,“改日我再来看你”,这便结束了。 

今日他却有好多话,非要说出来。 

“你我从前读书,你说你最厌恶读史,到不为别的,就是不喜看那一个个波澜壮阔的一生在身后只剩下寥寥数语,不喜那著书的史官盖棺论定的语气。你说长久的缄默和盛大的缅怀都有意义,只是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无端的叫你心寒。我那时虽然说你不读书还这么多借口,心里却是认同的。你又说,别人怎么讲你你不在乎,只要我不说……” 

“小殊啊…” 

“我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名字竟成了宫里的禁忌,我本想着,这样也好,后来回首一看,别人又如何懂你,不过是顾念着我的情绪罢了。想来…你也不会欢喜。你走了,你的故事就结束了——再也没人能续上了——可是盖棺论定,也许有人一句话就能说完,也许有人一辈子也说不完。你又怎么能怪有些人轻描淡写呢…” 

“我现在思量着,你说得对,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不该吓着别人提都不敢提你。宫外面你是红人,有些话你虽可能不大爱听,但也且宽恕他们;至于宫里,我回去会慢慢整改……你的英雄往事,合该朝野皆知,合该万古流传,合该被编成童谣传唱…你不该只有我一个人念着…我也不该任由宫人把你变成了文字狱……瞧着他们胆战心惊的样子,我也心累。”他轻轻笑了一声。 

“我又思量着,你还是说的很对。尽管终究我是深深地念着你,有些场面话,却也不得不说给听者去。前些日子在早朝和蔡荃争了一场,才慢慢发觉,就连我自己,也不能总是这样避讳着你。不能把软肋暴露得这般明显……你说是吧?……何况,别别扭扭的,哪有一国之君的样子?”萧景琰又笑了一下。 

“你是对的。你总是对的。” 

“演给别人看的戏,诛的不过是我的心。” 




7. 

蔡荃是第二天早朝前被叫到承乾宫单独召见的。他出发前省起那夜他与沈追聊了很久,最后一起对着酒盏沉默。 

他想,他终于知晓了那一份君臣不可说的意义了。 

进宫那时天才蒙蒙亮,宫道里幽幽的亮着几盏油灯,照明那几尺的石砖土墙。与他同行的是一行御膳房的黄门和宫娥,一手提灯一手或抱或抬着即将送往各宫的早膳,急匆匆的衣摆就急匆匆地路过明明灭灭的灯火,黑黢黢的影子投在昏黄老旧的墙上。 

他远远看承乾宫里也只有星星的烛光,窗棂上映着只束了玉冠的帝王的侧影,板正地端坐在书案后的榻上----没有低头看奏折。他心里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这帝王如斯枯坐着就是单单为了等他,似乎那杀伐果断的帝王为着即将与他进行的对话,筹谋了许久,又下了天大的决心。于是他加快了脚步,然后在宫殿门口停下,抖了抖沾了一身的露水。他抬头看见月亮还挂在天上,但已经不很亮了,星星则完全湮没在愈发明朗的天色里。三五只早起的雀高高飞起,扑棱地穿过月亮。他收回目光,走进去请安。 

萧景琰的声音像从邈远的仙境传来,“蔡卿。” 

青色幔帐后响起细微的两声沙沙。 

今日负责起居注的不知是哪位公公。蔡荃发觉自己又走神了。 

“臣在。” 

又有细微的书写声。 

萧景琰也向起居注那处的幔帐轻轻扫了一眼,然后微微扯了扯嘴角,继续道,“朕思来想去,是得多说几句,给你们…一个交代……” 

萧景琰的头垂得很低,像是被衮冕类的重物压得抬不起来似的。满室幽微的烛火把氛围渲染得暧昧。萧景琰的眼睛就在这昏黄的气味里渐渐清亮了起来。 

“林家虽无不世之功,但朕感其忠勇无量,蒙冤覆灭,又兼独子早殇,后继无人。” 

蔡荃讶异地抬头,却看见萧景琰嘴角清浅和煦的笑,竟像是他做帝王之前那两年里,与自己偶尔把盏夜谈露出的神色。 

“故,朕执意追赠林氏高位。” 

“卿若有异议,亦可再议,尽管,畅言。” 

帝王笑出了声。很温柔地,不知冲着什么,就那样轻轻笑起来。 

“呵。没什么不可说的。” 

轻描淡写,字字诛心。也没什么的。 









我的标志或许就是碎碎念…

1.不知道写明白没,特别欢迎讨论

2.我第一次写靖苏,第一次参加活动,压力真的好大。

3.我本来琅琊榜坑底躺平,现在保送假期浪的太厉害,爬太多墙了,琅琊榜爱意下降…为了找回爱意,发现灵感,我十五天来天天看琅琊榜和B站视频,还去看各种小说想找回写作感觉……只是越来越乱…

4.写了三天。前两天凌晨动笔,憋出了最初的几百字。3.20奋发崛起,从睁眼开始肝,半天肝出5000字……怪不容易( ´・・)ノ(._.`)

5.由于灵感真的很微弱,所以写的时候一直在摇摆。我是从(7.)开始写的,而且最开始只想写三段……而且其实我最初的设定是“绝后”梗,逼景琰说出绝后这俩字,后来想了好多好多,觉得不合适,又改了……

6.阿水给我提出了宝贵的意见,但我太懒了,改了几个标点就放弃了………那就,下回注意……?

7.定稿后我想起来不可说好像是花千骨主题曲~“不是不可说,是我不能说”“不是不可说,是我不敢说”

8.

我都这么用心了

你不从头再看看

再品品吗

品品吗

品吗

9.都看到这里了留个红心蓝手再走

10.不凑够10不舒服

杯酒祭故人

「伪推文」一些个人喜欢的文章整理(主靖苏)(五)

·注意事项在(一),前文见合集

·开学前最后抽空一更_(:_」∠)_非常短小

·让我们把本场mvp颁给贡献了小半文章的著名甜品铺子与君歌太太好吗!

==========前方高能==============

【个人文章整理】与君歌个人目录向索引  

【靖苏】药 

【靖苏】灼热 

【靖苏】同榻  

【靖苏】挽弓

【靖苏】生辰 

【靖苏】余生轶事 

【靖苏】[友情向]不染(上)    (下) 

【琅琊榜全员...

·注意事项在(一),前文见合集

·开学前最后抽空一更_(:_」∠)_非常短小

·让我们把本场mvp颁给贡献了小半文章的著名甜品铺子与君歌太太好吗!

==========前方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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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药 

【靖苏】灼热 

【靖苏】同榻  

【靖苏】挽弓

【靖苏】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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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全员向】十幸&十虐  

【宫羽/苏凰】踏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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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靖】麒之角(0~3)     (4~7)     (8~13)    (14~17)    (18~25)    (26~33)     (34~41)     (番外)

【靖苏】梦中身 

【靖苏】一个哨向脑洞  

【靖苏】茕兔

【靖苏】脑洞四的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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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GL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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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每日故事·娶亲  

【靖苏】每日故事·赛马  

【靖苏】每日故事·大山  

【靖苏】我与人间共白首  

【靖苏/祁王】轮回 

【百日靖苏】清平乐 

【靖苏】雪寂梅开

【靖苏】赋名 

===================TBC==========================

想我的推文了吗(˶‾᷄ ⁻̫ ‾᷅˵)(???(指指点点。

凯特-一只喵喵

【靖苏】春天是掉毛的季节

【18时】靖苏愚人节联欢会

上一棒 16时 @清杯酒

下一棒 20时  @焕绮

*沙雕

*OOC,一发完

*依旧是现代君主立宪制国家的太子琰x太子“妃”苏

*DDL之前的赶工产物

*其实我觉得这个系列我能单独出一个合集了


  最近某古装权谋剧大热,热到成了现象级。于是身为一个食得人间烟火的“人民太子妃”,梅长苏的新晋爱好就是下了班吃了饭就抱着笔电追剧。自己追还不行,还得叫着同样接了地气的太子殿下一起追。


  一来二去,这对儿新晋的夫夫一起追剧就追上了瘾,导致54集大结局的时候俩人唏嘘不已,就差抱头痛哭了。 于是梅...

【18时】靖苏愚人节联欢会

上一棒 16时 @清杯酒

下一棒 20时  @焕绮

*沙雕

*OOC,一发完

*依旧是现代君主立宪制国家的太子琰x太子“妃”苏

*DDL之前的赶工产物

*其实我觉得这个系列我能单独出一个合集了



  最近某古装权谋剧大热,热到成了现象级。于是身为一个食得人间烟火的“人民太子妃”,梅长苏的新晋爱好就是下了班吃了饭就抱着笔电追剧。自己追还不行,还得叫着同样接了地气的太子殿下一起追。

 

  一来二去,这对儿新晋的夫夫一起追剧就追上了瘾,导致54集大结局的时候俩人唏嘘不已,就差抱头痛哭了。 于是梅长苏想到如果不是他在,自家太子殿下可能也会高高在上,孤寂半生,立刻心疼的不止一点点,带着心疼的目光扭头看了看正在给他剥芒果的萧景琰,登时就觉得无比顺眼,连太子殿下不做家务还理直气壮的事情都不再追究。

 

  其实不做家务这事儿也真的怨不得萧景琰,作为皇室核心成员之一,萧景琰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小时候不用做家务,长大了则是没人敢让他做家务,反正家里管家仆人大厨一应俱全,也用不到他做什么,直到他和梅长苏结了婚。

 

  其实按理说,梅长苏以前也是皇亲国戚,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殿下,但无奈一个赤焰案,脱离皇室阶级的梅长苏在独自生活了十几年之后早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甚至凭借一手好厨艺让萧景琰一吃倾心,对着他一顿追,最后成功抱得美男归,足以见得好厨艺的重要。

 

  ……咳,不好意思,跑题了。总之,自己过了十几年的梅长苏在搬进太子那个写作别墅,读作庄园的住处之后对一屋子的管家仆人约法三章,其他都好说,但卧室和书房是他和萧景琰绝对的私人空间,除非有要求,不然任何人等不得入内。之后,卧室和书房就成了梅长苏和萧景琰的主要家务来源。

 

  刚订婚的时候还好,但随着二人形象定位的变化,为了贴合俩人“轻熟皇室成员”的定位,当时还是准太子“妃”的梅长苏和太子萧景琰开始被迫把自己的头发留长这么一些些,加上二人公布婚讯以后公务陡然增多,发胶吹风齐上阵,作息渐渐没了规律,某天开始,梅长苏惊恐地发现他和萧景琰的头发越掉越多。

 

  所以当萧景琰推开卧室的门,发现梅长苏戴着外科手套,趴在地毯上捏头发的时候,内心是相当崩溃的。


  “长苏……你让佣人进来打扫呗……”

  “我不想让其他人进咱俩卧室。”

  “那你用个吸尘器呗?”

  “我用了,这不是在最后手动收尾吗……”

  “那……”

  “萧景琰你有这功夫能不能过来帮个忙?手套在盥洗室的台子上,你自己去拿!”

  然后太子夫夫俩就兢兢业业地趴在地毯上择了一个多小时的头发,萧景琰简直累到怀疑人生。

  从此以后对做家务这事儿能躲就躲。

 

  眼看着冬去春来,随着新陈代谢的加快,俩人的头发长的越来越快,掉的也越来越多,化身成两只掉毛怪。

 

  眼看着自家太子“妃”每天收拾卧室里的头发收到暴躁,萧景琰计上心来,决定借着开春拍新一年的宣传照的机会哄哄梅长苏。

 

  拍照的团队也算是自己人了,听萧景琰说想在拍了公关照之后拍套古装的要求之后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还热心置办了各种高水准的装备,各种衣饰冠冕小道具等等,拉了足足有三个大箱子,公关照拍摄现场瞬间变成古装拍摄基地。

 

  拍完硬照拍古装的梅长苏特意挑了身江湖贵公子的装扮,玩得很开心,萧景琰看的更开心。白衣,狐裘,束发,江湖人的打扮竟然被梅长苏穿出了几分仙气,看的萧景琰在内心疯狂嘶吼自己捡到了宝。

  最后禁不住玩心大起的梅长苏的软磨硬泡,太子殿下视死如归的换了套龙袍,虽然冠冕和外披压得他险些断气,但效果确实是一等一的好。负责拍照的摄影师恨不得按爆了快门,负责打灯的妹子更是看得小鹿乱撞,大呼帝王x江湖之主,此处有本1000000字。

 

  追古装权谋剧追到上头的太子“妃”拍了古装,过足了戏瘾,对不做家务不捡头发的太子殿下和颜悦色了一个星期,但也仅仅是一个星期。

  看到床上横横竖竖沾着的头发的第三天,梅长苏的san值终于一落千丈归零,对着缩在软榻上玩手机的萧景琰一顿疯狂输出,于是可怜巴巴的太子殿下举着粘毛筒任劳任怨地把床上和枕头上的头发都清了个干净。

  于是人生都晦暗了的太子看着手机里古装扮相的梅长苏哀叹不止,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张脸,照片上的梅长苏看起来温润如玉,云淡风轻,自己身边这个围着床边验收他打扫成果的枕边人,怎么就这么……暴躁?

  ——一定是头发不够长,看起来不够翩翩公子!萧景琰默默腹诽。

 

  “长苏……长苏?你要不要把头发留长了?”于是太子的嘴比脑子快,未经思索就脱口而出。

  “留头发?”梅长苏满脸迷惑的凑到萧景琰身边,看到对方手机上那张自己的古装照之后恍然大悟。

  “啊……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我有个条件……”梅长苏一边在心里暗笑,一边观察萧景琰的反应。

  “真的?!什么条件?!”萧景琰简直喜出望外。

  “你要是每天能清理床上和地毯上的头发,我就留长发,怎么样?”太子“妃”殿下瞥了瞥自家殿下。

  “那算了……”这是立马蔫下来的某太子。

  “另外……殿下您要是再不捡头发,我就把你剪秃了!”说罢,梅长苏对着萧景琰做了个剪刀的手势。

  “……”萧景琰假装没听见,默默缩了缩,把自己埋进了软塌的抱枕堆里。

       总之,来自太子“妃”的威胁是没用的,做家务是不可能做家务的。


后记:没错,让梅长苏追剧追上头的就是《琅琊榜》哈哈哈!我故意的!

江湖装扮其实就是宗主在船上的那身诶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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