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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冷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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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鸽(响欢)

〔祁苏友情向〕归来对饮•二(上)

封州。

历年的上元节,都是这座小城最热闹的一天,而今年的上元节,又似乎与往年有一些不同。一阵大风刮来,满街灯笼随风飘荡,别有一番风味。

“林殊哥哥,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霓凰,有你在,一切都是好看的。

“好看。”

梅长苏的回忆突然被打断了。

“少──公子,刮风了,披上披风吧。”

“不冷。”飞流在半年前被梅长苏和蔺晨从东瀛带回来,经过梅长苏的悉心照顾和蔺晨的治疗,已经好了很多,但对除了梅长苏以外的其他人还是冷冰冰的。

“飞流,你当然不冷了。但你不冷,可不代表公子不怕冷。”刚给梅长苏披好披风的黎纲小声嘟囔,这句话自然被飞流听到了。

飞流鼓起嘴巴,不说一句话。

看到飞流生...

封州。

历年的上元节,都是这座小城最热闹的一天,而今年的上元节,又似乎与往年有一些不同。一阵大风刮来,满街灯笼随风飘荡,别有一番风味。

“林殊哥哥,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霓凰,有你在,一切都是好看的。

“好看。”

梅长苏的回忆突然被打断了。

“少──公子,刮风了,披上披风吧。”

“不冷。”飞流在半年前被梅长苏和蔺晨从东瀛带回来,经过梅长苏的悉心照顾和蔺晨的治疗,已经好了很多,但对除了梅长苏以外的其他人还是冷冰冰的。

“飞流,你当然不冷了。但你不冷,可不代表公子不怕冷。”刚给梅长苏披好披风的黎纲小声嘟囔,这句话自然被飞流听到了。

飞流鼓起嘴巴,不说一句话。

看到飞流生自己气的样子,梅长苏也忍不住了,买了一串冰糖葫芦,耐心的哄着飞流。

黎纲突然注意到了一处地方。

“公子,那是──”

前面不远处 ,一个人围在摆摊老板旁,像是在讨价还价。

“不卖,不卖。”

萧景禹来到封州后,以为母守丧为由闭门三年,不问世事,一心读书,以躲过生性多疑的皇帝和暗中之人的监视,期间萧景禹也被暗杀过,但关键时刻总有人出手相助。到现在,三年过去,萧景禹觉得是时候出来看看了,于是他挑了最热闹的上元节,和王妃,小公子萧承庭和侍女秀童来到街上。方才承庭犯困想要睡觉,萧景禹便让两人先带承庭回府,自己一个人继续逛。没想到,遇上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摆摊人。

“你既然不卖,为何又要将这玉摆出来,难不成是嫌价钱低了?”

“摆出来是一回事,卖又是另一回事,公子请回吧。”

萧景禹突然对摆摊人产生了兴趣。

“如果我非买呢?”

摆摊人一听也来气了。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另一个人打断了。

“额......公子......是想买玉吗?”

未等萧景禹答话,梅长苏又对摆摊人说道:

“商家,这位公子与你也是个有缘人,何不以玉相赠,在下愿意以玉价十倍来补偿你,这样可好?”

摆摊人打量了一下说话之人,又看了他的随从一眼,想了想说道:“既然这位公子如此说,那此玉便免费赠予公子了。”

萧景禹轻轻一笑,接过玉,道了声谢后便与面前之人攀谈起来。

此人不简单,应该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但既然他知而不言,那自己也不该先挑明,况且这里人的人非常多。

“在下名虚逸,姓祁,直呼我虚逸即可。公子此番助了我,便是我的朋友,不必拘礼。”

萧景禹向来洒脱不羁,不喜繁杂的礼数和客套,可这在梁帝眼里,却成了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在下......姓石,单字一个梅。”

“石梅......嗯。”

石梅,实没,这肯定是化名,要想探清眼前之人的底细,自然不能直接问他,知其师门所在,是最好的方法。

“石梅,我见你像是识文之人,不知师从何处。”

梅长苏思考了一会,回答道:

“当年在金陵,曾得黎老太师指点一二,。后来黎老太师被贬离京,我也就跟着离开了。”

这么说,他定是见过我,但我对他没有印象。萧景禹暗想到。那人说话之前犹豫了一下。方才提到老太师,他又表现出压抑着的激动,想来老太师对他的影响很大。

“没想到你竟然是黎老太师的徒弟。我当年也曾受教于老太师,这么说来,你我竟是师出同门。”

“石梅只是略得老太师指点一二,不成气候。”

“你不必如此自谦。不过话说回来,老太师离京后,我一直不知道老先生境况如何,心生担忧,又苦于寻不到时间前去探望,不知你可有老太师音讯。”

“太师离京后,我曾去探望过几次。老太师隐居于草庐中,身边有二三童子相伴,只是时常抑郁不已。”

“唉,我身为老太师弟子,却不能尽到徒弟的本分。想当年......”

“是啊,可......”

两人又围饶绕着这个话题感慨唏嘘了一阵。临走前,萧景禹邀请石梅明日到附近的一处小茶楼饮茶。

病名为鸽(响欢)

〔祁苏友情向〕归来对饮•一


直跪在地上的人蓬头垢面,脸色苍白,却有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气质。此时的他,正在竭力为自己,为他所相信的人辩解。

  “住口!萧景禹,你以为你是谁,你真觉得自己能够为所欲为吗?朕告诉你,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不是你萧景禹的天下!”

“父皇......”

      

“住口,萧景禹,现在已经没有你说话的份了。来人,传令,祁王萧景禹大逆不道,意欲谋反,为明国法,彰显皇恩,将其贬为庶民,赐鸠酒一杯,自行了断,如有求情者,视为同谋,斩──”

“斩”字后面紧紧跟着玉杯摔到地面的声音。

    ...


直跪在地上的人蓬头垢面,脸色苍白,却有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气质。此时的他,正在竭力为自己,为他所相信的人辩解。

  “住口!萧景禹,你以为你是谁,你真觉得自己能够为所欲为吗?朕告诉你,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不是你萧景禹的天下!”

“父皇......”

      

“住口,萧景禹,现在已经没有你说话的份了。来人,传令,祁王萧景禹大逆不道,意欲谋反,为明国法,彰显皇恩,将其贬为庶民,赐鸠酒一杯,自行了断,如有求情者,视为同谋,斩──”

“斩”字后面紧紧跟着玉杯摔到地面的声音。

        

萧景禹的眼里浮现一层又一层的悲哀。父皇,这件事您真的查都不愿查一下吗?为什么您连听景禹亲口说出真相的勇气都没有?父皇!父皇,那个自己曾经最敬佩的父皇,那个带着自己放风筝,教自己骑马射箭的父皇,不在了。现在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只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仅此而已。但血浓于水,又如何能断?

“父......不知子,子......不知父。”

梁帝仿佛听到了这句话,脸色愈加铁青。

“罪臣萧景禹,还不快领旨。”

“是......儿臣,领......”

“陛下──”宸妃跌跌撞撞地闯入大殿。

梁帝见到宸妃,不由得一惊,她怎么来了。

“宸妃,你一个后宫妇人,来这里干什么。”

宸妃忙把跪姿调正,重重地叩了一下头。“陛下,林家出事,景禹出事,臣妾怎能不来。臣妾身在后宫,对外界之事并不知晓,但大哥为人忠正,景禹是个好孩子,此番定是遭人陷害,请陛下明查秋毫。”

“遭人陷害?哼。”梁帝听到宸妃求情,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萧景禹伙同林燮谋逆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林乐瑶,朕若不是看在你入宫多年的份上,早就连你一块杀了。”

宸妃听到梁帝带着恐吓与威胁的话,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臣妾知道,但景禹他毕竟是陛下的孩子,还请陛下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饶景禹一命。”

“饶了他?如果朕说不呢?”

虽然林乐瑶之前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她没有想到同床共枕几十年的那个人竟然如此绝情,绝情到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如此狠手。林乐瑶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让萧景禹好好的活着。这是一个母亲最后的期盼。

“那么臣妾,愿以一命换一命。”

说完,宸妃一头撞死在柱子上,脑浆迸裂,鲜血直流。

宸妃今日穿着一袭红衫,那是宸妃第一次见到梁帝时的穿着。红色是宸妃最喜欢的颜色,也是赤焰的颜色。今天,这抹红色与宸妃的血交融在一起震撼着大殿上每一个人的心。

“母妃──”“乐瑶──”

随后是一片压抑到无法呼吸的死寂。

宸妃是萧景禹最亲的人,亦是梁帝曾经最爱的人。

过了很久很久,梁帝才站起身来,缓缓宣布暂押祁王全府入天牢,听候处置。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梁帝没有表现出要见萧景禹的意思,不知是因为这个逆子让他伤透了心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几天后,狱卒白丹求见。

“又是替这个逆子求情的人的吧,让他滚。”

侍在一旁的高湛心里舒了一口气。“陛下,可这人说有要事求见。”

“那就让他进来吧,朕倒要看看,他的狗嘴里能吐出些什么象牙。”

“宣─白丹觐见。”

“陛下──陛下,祁王妃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

这句话让梁帝大吃一惊。

“什么?祁王妃怀孕,这么大的事为何没有人告诉朕。”

“陛下──”

“好了,不要再说,朕知道了。”

梁帝按了按头,回想着这一个多月以来的舆论风向。他知道自己可以用诛杀和贬谪来对付那些相信祁王的朝臣,但他无法堵住天下百姓的口。即使有夏江和谢玉等人在,如果真的杀了祁王,自己也会背负很多骂名。

萧景禹! 想起当时挺跪在地上的那个人,梁帝突然觉得神思一阵恍惚,胸口如同被什么碾轧了一下似的,疼痛如绞。

那挺拔的姿态,那清俊的面庞,那抹冷傲倔强的表情,和那双如同燃烧着雄雄火焰般的激烈的眼睛。

如果他肯趴在自己的膝前哭诉流泪,向自己屈服,自己会不会软下心肠,重新将他搂进怀中呢?

可惜,萧景禹若是那样的人,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萧景禹优秀到让梁帝无法掌控。世人皆道祁王风华绝代,无人可及,却只字不提梁帝。三司六部言必称祁王,遇到梁帝犯错总是直言不讳,丝毫不顾及梁帝脸面。手握重兵的赤焰主帅林燮更是萧景禹的亲舅舅,这让梁帝怎能不忌讳。可梁帝太不了解萧景禹了,无论如何,萧景禹都不会为了一己私利背叛天下,从小受到鸿儒熏陶的他也会一直孝敬自己的父皇。哪怕是被人诬陷后,明明可以选择谋反的他也并没有这样做。

梁帝沉思了许久后,开口道:“高湛,拟旨。”

在另一边,琅琊阁中,一名白衣男子正坐在床前的靠椅上,悠哉悠哉的玩着扇子,丝毫不理会来自床上那人嫌弃的眼神。

“哎,我说,祁王全府被贬至封州,终身不得入京,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办法 ,总是会有的。

"邦拜......"

“那里有一个江左盟,不过总部不在青州,是个很乱的小帮派,如果你想去,麻烦会很多。”

过了许久,床上又传来一道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保布......”

“好好好好好,在你到江左前,我保证祁王和他全家不死。”

“......”

“不过这祁王,还真是可惜了。”

焚风效应

存梗3

苏若  相爱相杀  私设一大堆 洗白滑族  反派智商在线

————————————————
琅琊榜我只看了原著,感觉反派智商感人,简直是在用反派智商反衬主角光环。
作者似乎有很多东西故意留白,比如梅岭后林殊是怎么和江左盟搭上关系的,怎么认识的蔺晨,秦般若到底有没有亡国的记忆,怎么拜璇玑公主为师。
觉得最无厘头的是秦般若一出场就被梅长苏扒了马甲,然后一点交代也没有地就把人想怎么忽悠就怎么忽悠。EXO me?反派阵营里三个最有脑子的人之一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被撸掉了?!
假如故事是这样的…

梅长苏想借誉王把太子拉下台,并且在这...

苏若  相爱相杀  私设一大堆 洗白滑族  反派智商在线

————————————————
琅琊榜我只看了原著,感觉反派智商感人,简直是在用反派智商反衬主角光环。
作者似乎有很多东西故意留白,比如梅岭后林殊是怎么和江左盟搭上关系的,怎么认识的蔺晨,秦般若到底有没有亡国的记忆,怎么拜璇玑公主为师。
觉得最无厘头的是秦般若一出场就被梅长苏扒了马甲,然后一点交代也没有地就把人想怎么忽悠就怎么忽悠。EXO me?反派阵营里三个最有脑子的人之一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被撸掉了?!
假如故事是这样的…

梅长苏想借誉王把太子拉下台,并且在这个过程中誉王太子都惹得一身腥。他唯一没有把握忽悠的是誉王身边的谋士秦般若。而秦般若也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麒麟之才充满警惕,担心他是否会坏了自己复国大业。双方小心翼翼地试探对方,都认为自己应对得滴水不漏,随着了解越多,重视程度也就越高(当然都认为重视对方是把对方当做重要的对手)…同时二人都惜才,叹惋为何双方不在同一阵营。
由于宫羽是滑族人,她在暗而秦般若在明,梅长苏到底是比秦般若抢先一步把对方查清。然后开始意识到自己失控的情感。他尝试策反秦般若,但策反之前要有策反的理由,所以他暗中深挖滑国谋反一案的内幕…
秦般若已经查到当年赤焰旧案,开始把梅长苏身份往这方面怀疑,但梅长苏跟她摊牌已经查透她,还暗示滑国谋反案另有隐情,秦般若在身份暴露的一刻起了杀心,然后也真正认识到自己的情感。对于秦般若来说,滑国覆灭的真相比自己的身份更重要,所以她在许多行动中和梅长苏达成默契…
梅长苏亮了势力牌后秦般若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彻底下定决心和誉王站到同一边,尽全力为他谋划。但红袖招的乱子层出不穷,她暂时抽不出身找梅长苏的麻烦,仅仅给誉王指了条与夏江联手的路。
夏江设局的时候,秦般若查到坏滑国谋反案的部分真相,这个时候她快要无法忍受誉王对她的暧昧,与梅长苏偶遇又是一番你来我往表面无比和谐暗中透露不少东西的较量。
夏江失败后秦般若得到更多真相,这一部分真相促使她怂恿誉王谋反,谋反失败后跟着夏江跑路被夏江半路扔下然后被蔺晨捡到当做礼物送给梅长苏。
然!后!
就是囚禁play呀~
咳咳当然没有车,梅长苏那种病秧子哪儿开的动车,我总不能为了车把他改成装病吧。
在誉王谋反失败的时候秦般若差不多猜出梅长苏就是林殊,然而她就是不告诉夏江~
秦般若从梅长苏这里得到全部真相,还被蔺晨有事没事灌心灵鸡汤,与梅长苏暂时达成和解,设局抓住夏江。
↑以上。
故意不在存梗里写清楚结局。
吊你们胃口哈哈哈。
重点是苏若双方他有情她有意一边心疼对方一边想法设法要弄死对方,但要是真的有能力弄死了又舍不得云云。
互相试探的过程肯定很有趣~
苏若这个cp真的是冷到外太空。
嚎一声求组织。

黎黎的小茶杯

一念最初的脑洞

一开始周总做的那个梦是下文,后来写着写着就成那样了(允悲脸)

黔州一向荒芜,寒鸦凄惨的叫声更是让人心生畏惧,更何况是流放犯,还是一个被牢吏们不停抽鞭子,年近半百的谢玉。

谢玉原来是宁国侯府世子出身,自小锦衣玉食,更别说娶了莅阳公主,前往梅岭剿杀赤焰军,获得皇帝御赐的护国柱石称号了,然而景睿25岁生日宴后昔日荣华都成了泡影。

有江左盟既可以说是保护也可以说是监视,夏江视他这个“叛徒”为眼中钉肉中刺,自己在朝堂上曾错杀过这么多人,那些人的家属得知自己落难一定会想办法杀他,可他想的不止这些还有远在金陵的爱妻莅阳,儿子谢弼,香销玉殒的女儿谢绮,实际上并无血缘关系却做了二十年父子的景睿,现在得唤他...

一开始周总做的那个梦是下文,后来写着写着就成那样了(允悲脸)

黔州一向荒芜,寒鸦凄惨的叫声更是让人心生畏惧,更何况是流放犯,还是一个被牢吏们不停抽鞭子,年近半百的谢玉。

谢玉原来是宁国侯府世子出身,自小锦衣玉食,更别说娶了莅阳公主,前往梅岭剿杀赤焰军,获得皇帝御赐的护国柱石称号了,然而景睿25岁生日宴后昔日荣华都成了泡影。

有江左盟既可以说是保护也可以说是监视,夏江视他这个“叛徒”为眼中钉肉中刺,自己在朝堂上曾错杀过这么多人,那些人的家属得知自己落难一定会想办法杀他,可他想的不止这些还有远在金陵的爱妻莅阳,儿子谢弼,香销玉殒的女儿谢绮,实际上并无血缘关系却做了二十年父子的景睿,现在得唤他宇文景睿了吧。
以及言侯爷,豫津……曾经亲密无间的卓家。
现在,连和他们对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吧。罢了罢了,作为宁国侯他早就死了,他再也无法回到金陵为太子出谋划策,为自己的家族保驾护航了。
现在他又因为顶撞牢吏挨了五十大板,幸好武将出身,否则性命难保,只是功夫却大不如前了。

被打之后浑身血污,牢吏们觉得他以后怕是不能做苦工了就把昏迷的他扔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地方,悬崖脚下,随时会有石头滚下来,任他自生自灭。

谢玉醒来后发现自己就在极危险的地方,是寒鸦的叫声把他吵醒的,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一动都不能动了,苦笑一声。
老天就快来收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了吧。
他不怕死,也不怕遗臭万年,他就怕再也见不到莅阳。
能穿着莅阳为他做的衣服迎接死亡,他也知足了。
笃,这不像寒鸦的叫声。笃笃笃,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是谁?到底是谁?
谢玉虽几乎武力尽失,睁开眼睛的力气还是有的,那个人露出了头饰,露出了脸蛋,露出了全身,一个他在世上最了解的人之一。
卓鼎风。
你……
卓鼎风见了他这幅模样先是惊讶地瞪大双眼,又跑过去,蹲下来细细端详,绝对错不了。
谢兄,别来无恙啊。
卓兄是来干什么的?怎么会来到这种寸草不生的地方。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你。
……
青遥他……失去谢绮之后除了照顾我和我夫人,剩余的时间都在学习天泉剑法,慢慢继承我的衣钵,夫人则是打理山庄上下事务,照现在看来,我们的江湖根基尚在,不过那日是差点全灭了。
卓鼎风瞪着谢玉,眼中的怨愤若隐若现。
谢玉眯了眯眼,所以,卓兄是来看我这个仇人的落魄样,想讽刺我几句?
唉,谢兄啊,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无聊吗?
……谢玉显然不想和卓鼎风对视,干脆把脸别过去,一脸冷漠,不去理会。
卓鼎风也没多说什么话,两只手臂刷得一下把谢玉整个人抱在怀里,两人的鼻尖差一点就碰到了。
谢玉万万没想到卓鼎风竟然敢如此对他,感到自己受了冒犯本就泛红的眼角因为惊怒交加变得猩红,甚至有一丝杀气。
卓!鼎!风!他特意把那三个字顿一顿,眼中的怒意一览无余。你放肆!
卓鼎风全然没理会,开口道你身处如此险境,命不久矣,有些话我现在就一股脑全给你说,毕竟都藏在心里二十多年了。
谢玉,我对你,有过盟友间的信任,有亲家间的亲情也有过杀子的仇恨,但还有一种情感,不是兄弟情谊,而是世人眼中的男女之情。
胡……
话音未落,卓鼎风就把舌头探进谢玉嘴巴里一路攻城略地,谢玉则不停挣扎,推搡他,可卓鼎风内功本就比他深厚,他也刚刚遭受过一次酷刑,不到一分钟,谢玉放弃挣扎了。
卓鼎风吻得差不多了,就把舌头从谢玉嘴巴中退了出来,双手游移到谢玉背部,让他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应该会觉得那夜后我恨你入骨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吧,我的确恨过你,也不是没有想过亲自送你上西天,后来才发现我卓鼎风此生全部的悲与喜,爱与恨在那夜之后几乎消磨殆尽,爱也爱过,恨也恨过都罢了吧。所谓的恨就是让别人犯下的错或罪来折磨自己,况且那一晚宫羽说过的那些事已经让我尝过比死更难受的滋味了。那一夜以后的我几乎就成了没有灵魂的一杆瘦骨,哀莫大于心死,不过如此。
你……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的心里只有莅阳和谢家的荣耀,现在谢家荣耀……
谢家的荣耀再也不能恢复以往了,你谢玉现在就像离了海的龙,和现在的我也没有多大区别。我看你是忘了一件事,你的确错杀过很多人,但是很多人是我帮你杀的,我也有罪。
谢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抿了抿嘴唇,想不到自己都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还会有人来看他,关心他,而且他错杀了这个人的儿子,欺骗了他二十多年,居然还会来探望他,向他表白,甚至这表白是在世俗的对立面,是荒唐可笑的,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情之一字,毒如罂粟,让人奋不顾身却毫无知觉或无可奈何地心甘情愿。
他说的,也许是对的。他们俩有些方面确实很相似。
卓鼎风感到衣服有点湿润,还以为下雨了,结果发现是谢玉流泪了,而且还露出了相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的微笑,一下就愣神,很快眼神变得温暖,手还不由自主地抹去他的眼泪。
说巧不巧,悬崖上有些声响,一块巨石开始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时间快到了。
我们两个……现在是不是特别像……一对真正的知己好友啊?谢玉缓缓睁开眼睛,手也慢慢往上移。
卓鼎风百感交集,太多情绪在心头,两只手抓着谢玉的衣服抓得更紧,仿佛一个世纪过去才说了一个嗯字。
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黄泉的路上,两个有罪的人一起走,也不会觉得孤单。
下辈子……
下辈子,希望老天爷能让我们两在更好的时间,以更好的机缘再见面。
谢玉的嘴巴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这次便依你。
啪!巨石滚落,发出一声巨响,惊得寒鸦扑棱扑棱地乱飞。

况属高风晚,山山黄叶飞。


苏远不在

【凰羽】临安初雨【四】

我又回来了!!!高考完了,颓废了几天,这几天填志愿又颓废了几天,到今天终于填完了,也能好好写文了!

终于更到四了啊!我预计到二十才完呢!好远qwq这章开始,两个人的心境开始变化了!然后就要开始交往了【不XD

虽然大冷门也没人看,但是我可以自娱自乐呀!

最后欢迎捉虫!

 

       天已大亮。

       前夜的小雪在夜里的寅时就慢慢停了,到了清晨便只留了碧色的天,放入水洗过一遍,干净得看不见一丝的阴霾。

  ...

我又回来了!!!高考完了,颓废了几天,这几天填志愿又颓废了几天,到今天终于填完了,也能好好写文了!

终于更到四了啊!我预计到二十才完呢!好远qwq这章开始,两个人的心境开始变化了!然后就要开始交往了【不XD

虽然大冷门也没人看,但是我可以自娱自乐呀!

最后欢迎捉虫!

 

       天已大亮。

       前夜的小雪在夜里的寅时就慢慢停了,到了清晨便只留了碧色的天,放入水洗过一遍,干净得看不见一丝的阴霾。

       天光明朗,久雨初晴,露出的阳光温和,让人心生愉快。宫羽缓缓推开雕花的木窗,捧了一杯散着冉冉白气的热茶倚在窗边,手指摩擦着杯壁看着放晴的天。

       氤氲水汽,白衣罗裙。穆霓凰睁开眼睛便看到这样一幅画。依然是一根玉骨簪,散下来的发铺散在白衣上,与窗外的水蓝色将要融为一体。

       穆霓凰坐起来,宿醉的感觉自然不好,后果便是醒起来头疼的要紧,眼前也颇不清明。穆霓凰叹了一口气,感叹了自己的自作自受,可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酒量是这般差,也不知道昨晚上有没有酒后耍疯失言,没有形象是一回事,给宫羽添了麻烦又是一回事了。

       清醒些许后,穆霓凰看了站在窗边发呆的宫羽一眼,然后慢慢环顾四周。

       这不是先前和宫羽一起喝酒的地方,这间屋子布置得更风雅些,矮桌上的白瓷瓶里放了几枝半开的梅花,微微有些清香。虽然整体显得简洁,但从床帏和梳妆台上的梳妆盒来看,也知道是个女子的卧房。再加上墙上挂的是曾见宫羽用过的琴,和那个正倚在窗边的人。

       穆霓凰揉了揉额角,突然感觉有点头疼,大约,她昨晚留宿的这间房间就是宫羽的了。

       三年前宫羽还曾是螺市妙音坊卖艺不卖身的头牌时,多少达官贵人在见识过她高超的乐技,见过她柳眉凤眼,玉肌雪肤的惊鸿一面后,都想过十里红妆娶她进门。

       曾有邻国皇子来访,妙音坊一遇便为她所倾倒,开始追求宫羽。宫羽虽婉拒,那皇子却依然倾慕她。回了国封了个闲散王爷后四处云游,不断寄与她各地特产附上云游的见闻,只求换美人一笑。两个当事人都不觉,倒是在金陵中传成了一段佳话。

       腰缠万贯的商人散尽千金,满腹经纶的才子赠予风花雪月的诗赋,都未曾让美人为其停留,更莫谈在美人的香房软榻中或是红袖添香,或是一夜春宵了。

       穆霓凰不禁失笑,想不到她竟是第一个“有幸”进入宫羽闺房的人,还躺了千金难求的香榻一晚。真是,他人心心念念的后者——“一夜春宵”虽然没有做成,但前者却已经做过了。昨夜的一叙,小雪温酒,也算得上是“红袖添香”了。

       不知那些倾慕宫羽的人知道了,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穆霓凰揉着额角,头疼略好了些,再抬头就对上了宫羽带着笑意的眼睛,穆霓凰突然想起刚刚醒过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一个人站在窗户边的样子,身影单薄。

       也是孤独的吧,如若不然,又怎么想的起来找她喝酒的?

       “郡主醒了,感觉还好吗,头疼的厉害?”

       “无碍,昨天是我失态了。竟然不觉地就喝多了,倒是麻烦了宫姑娘收留了穆某一宿。”

       “郡主客气了,”宫羽掩上了窗慢步进来,“昨夜郡主喝醉了,浮生阁的客房许久没用被放置了许多杂物,夜深了,小丫头们都睡下了,我自己也醉的不轻,只好,把郡主带到我房里了。”

       宫羽从矮桌上拿起一套衣衫,“不知郡主介不介意与人同眠,不过看起来郡主气色不错,我应该不曾影响到郡主吧。”

       宫羽眨了眨眼笑,捧来了折好的外衫,是昨夜穆霓凰脱下的。

       听她这么说,穆霓凰才发现身边位置,有人躺过而在被子和褥子上留下的皱折。穆霓凰原本想着,因为她这个客人,反倒让主人去睡了客房而惭愧,听了宫羽这话不仅失笑,心下暗叹道,好了,两件事,这下真的是一件都不差了。

       这也算得上是“一夜春宵”了啊。

       别人心心念念的事情,最后还让她都给做全了。

       只不过,看了一眼掩了唇在笑的宫羽,穆霓凰哭笑不得,她大约知道南怀愈那个小丫头是得了谁的真传了。她也从来不知道宫羽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年前那个淡然又拘谨的女子上。

       仇报了,情放下了,人大约就精神起来了吧,穆霓凰笑了笑想。

       “是我打扰了才是。”穆霓凰向宫羽道了谢,接过她捧来的衣服。

       “郡主先洗漱、更衣吧。”

       宫羽走了出去,不多时便见两个丫头捧了装有热水的脸盆和面巾进来,见了穆霓凰倒也不怕不羞,恭恭敬敬的向她行礼,得到允许,起身抬起头就冲她笑了笑,“奴婢给长公主请安,阁主说奴婢把东西拿过来就可以下去了,长郡主不喜欢人伺候。”

       穆霓凰点点头,她们便退了出去。

       洗漱过后,摸了散了一席的长发,穆霓凰总想找些什么把它束起来,偏生昨天戴出来的簪子不知道被宫羽放到哪去了,正打算要出去问问她。毕竟是别人的房间,自己也不好太过冒昧去翻找。

       步子还没踏出去,宫羽端了一个托盘走进来,盘里是一个冒着热气的瓷碗,“我用干山楂煮了茶,比醒酒汤味道要好些,郡主尝尝吧。”

       “多谢,”穆霓凰等她将托盘在桌上放好了,伸手接过瓷碗,“宫姑娘可有见着我的发簪,散着发怪不便的。”

       宫羽看着她愣了一下,以袖掩唇歉意地笑道:“宫羽竟忘了这事。昨夜里替郡主更衣,怕惊醒郡主便不曾点灯,起来时宫羽给郡主整理衣服才发现,那支簪子怎么也找不到了。”

       “怕是掉到房间的角落里了。不知那簪子对郡主是否很重要,市价如何?宫羽能否赔郡主一支新的罢。”

       “无妨,事出有因,是我自己喝醉了,宫姑娘不必介怀,不过一支簪子罢了。”

       “郡主大量,宫羽谢过郡主了。”宫羽看了穆霓凰,犹豫地问道:“宫羽那里有别的簪子,郡主不介意的话,不如让宫羽伺候郡主束发吧?”

       “那边恭敬不如从命了。”

       宫羽领了穆霓凰坐到梳妆台前,拿了木梳给她梳发。她看了穆霓凰一眼,想了想,从盒子里选了那支银色的簪子,上面有一只凤凰,花纹很美却并不花哨。

       铜镜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室安逸,唯有梅香清幽。

 

       步行到穆府门口的时候,穆霓凰还觉得和宫羽的相处不太真实,怎么说,从以前的“情敌”成了现在交好的朋友。到底还是昨夜的一壶西江的清酒的功劳啊。

       敲了大门,门房开了门看是穆霓凰忙忙笑着作辑请安。穆青从里面走出来,“姐姐在家里闷了都快一个月了,日日拿着那些书在看,什么时候同宫羽姑娘有的交情,我怎不知?”

       “昨天夜里宫羽姑娘差人来告诉我你在她那里留宿了,不然我都要急死了。”穆青撇撇嘴。

       “宫姑娘有心了,”转头见穆青不由得好笑,“我这么大的人了,你都不一定打得过我,在这皇城里还怕我丢了吗?”

       “我就你一个姐姐,能不怕吗?昨晚我都快急死了。”穆青气鼓鼓的。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还交情,你也知道你姐在屋子里闷了快一个月了,哪里见过宫羽呢,我是昨天刚好在浮生阁遇到她的,原来那浮生阁是她开的。”

       “也就你才知道了,”穆青道,“那宫姑娘回来之后,整个金陵可是热闹了好久,妙音坊没了,如今这新建了的浮生阁可谓是独占鳌头了。”

       “在她那里留宿,你们一定聊得开心吧?”穆青问。

       “怎么这么说?”穆霓凰回想昨夜,哭笑不得。

       “果然是两个女子的话题比较多些啊。姐,我之前淘来的那些书籍奇志,若不是宫羽姑娘帮我拿的主意,我都不知道弄些什么书是你会喜欢的,整日都只见你看兵法论语。”穆青摸着脑袋嘿嘿的笑。

       这下穆霓凰倒是愣了,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搭上的线?看向穆青,挑挑眉。

       “我在搜罗书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宫姑娘,见我苦恼,她就给我拿了主意,我本是不信的,结果回来见你也喜欢。对了,你昨日手上那卷游记,也是她送的呢!”

       穆霓凰记起来了,那卷游记之前就看过,喜欢得很,作者是个豪迈豁达之人,山山水水在他的描述之下竟是如此的壮美,天之高,地之阔,竟这般的让人心生向往。昨天她拿出来是想重新再看一次,今日穆青提起,想不到那竟是宫羽的书。

       “她居然真知道什么书你会喜欢。”穆青感叹。

       “是啊,改日再拜访浮生阁,我亲自与她道谢,”穆霓凰点点头,转身对穆青说,“阿青,”

       “陪我去一趟梅岭吧。”

 

       “阁主,您吩咐送去长郡主府上的东西已经送到了,可是长郡主和大将军并不在呢,听管家说出去了。”南怀愈给宫羽添了一杯茶。

       “到了就好。”宫羽笑了,戳了那小丫头的脑袋一下,“人家在不在又怎么样?”

       “好奇嘛,”南怀愈没躲,黏着宫羽坐下,笑嘻嘻献宝似的递给她一支素簪,“宫姐姐,我给你整理茶室的时候看到了这个。”

       宫羽摸着簪子上的花纹,又戳了她一下,“鬼精灵。”

       “给郡主送回去吗?”

       宫羽笑着摇摇头,搁在了手边,拿起没看完的一卷书翻了起来。南怀愈吐吐舌,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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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冷CP粮食向抱团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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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君_迷茫困惑瑟瑟发抖惴惴不安的人生阿

为了一直在拿小列撩我的原配君 @糊涂涂的胡古月 ,一天剪完!有以下几点说明:1、用了安迪和高飞(《隐形的翅膀》)的形象,但人设完全和原作无关!所以我写了“伪”字~2、故事逻辑来自日剧《宠物情人》,就是一个每天就知道工作的寂寞大龄女捡了一个小伙子,然后两人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故事,听上去很不靠谱,但是看原剧的话还比较能接受这个设定,所以不了解的朋友可以去试试看~祝大家吃肉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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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君_迷茫困惑瑟瑟发抖惴惴不安的人生阿

看琅琊榜的时候,莫名奇妙就站了这对,呃……有同好么?前半段算静嫔视角,后半段惠妃视角,忽然觉得惠妃好小白兔啊!当然经过我的剪辑,你们还能看出来个鬼。ps:求教灵魂P图;求教怎么加字幕底纹(要时间久一点的);求教怎么把两段视频叠在一起看起来像在一个动态的背景上一样。pps:求《北平无战事》资源,大姐和小妈的前世今生什么的……大哥阿诚差辈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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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四)

         秦般若如获至宝一般抱住秦彦辰,泪眼朦胧中看到一脸难看的蔺晨。秦般若放开秦彦辰,说:“来,彦辰,这位蔺少阁主就是你爹!快喊爹!”
蔺晨的脸立刻笑开了花,一脸的褶子犹如花瓣一般把脸分割开来,“彦辰!”
秦彦辰面无表情地抬头望了望蔺晨,不情愿地喊了一声:“爹!”然后又换了另一张期待的面孔一样对着秦般若,问:“你开心吗?”
蔺晨的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敢情这小子叫爹是为了讨他娘的开心。想到这,蔺晨就一肚子火,拉起秦般若,说:“你跟我来!”
“你放开我娘!”秦彦辰上去拳打脚踢。
珠心急忙上前抱住彦辰,说:“...

         秦般若如获至宝一般抱住秦彦辰,泪眼朦胧中看到一脸难看的蔺晨。秦般若放开秦彦辰,说:“来,彦辰,这位蔺少阁主就是你爹!快喊爹!”
蔺晨的脸立刻笑开了花,一脸的褶子犹如花瓣一般把脸分割开来,“彦辰!”
秦彦辰面无表情地抬头望了望蔺晨,不情愿地喊了一声:“爹!”然后又换了另一张期待的面孔一样对着秦般若,问:“你开心吗?”
蔺晨的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敢情这小子叫爹是为了讨他娘的开心。想到这,蔺晨就一肚子火,拉起秦般若,说:“你跟我来!”
“你放开我娘!”秦彦辰上去拳打脚踢。
珠心急忙上前抱住彦辰,说:“小祖宗,你跟我来吧!”
“他欺负我娘!”
“他是你爹,怎么会欺负你娘呢!傻孩子!”珠心终于将秦彦辰抱走了。
蔺晨关上门,深情款款地望着秦般若,而秦般若不以为意,冷笑一声,说:“蔺少阁主,欠你的,我已经还你了。如果彦辰愿意跟你回琅琊阁,我绝不阻拦......
“那你呢?”
“我?现在一切算是尘埃落定了,我想带着朱颜的骨灰回到我该回的地方。”
“你想去找你的君璧哥哥,是不是?”
秦般若的心不禁一紧,浅浅一笑说:“所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蔺晨深深地望了一眼秦般若,打开门,说:“我以为事到如今,就算我们没有回到过去,至少可以重新开始的。”
秦般若心乱如麻,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拧巴什么,是太多扯不清理还乱的过去,还是对未来的迷茫?走过了山山水水,此刻却在这条小溪面前无法迈开步伐了。
蔺晨与秦般若就这样尴尬地相处着,谁也没有说要离开。这日是灯会,珠心建议晚上一起出去逛逛,逛着逛着,秦般若就发现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不禁心中一紧,回头却发现蔺晨就在不远处望着她,秦般若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的感慨。然而,就在她恍惚的一霎那间,蔺晨不见了,秦般若害怕了,急忙走上前几步,大喊:“蔺晨---”
蔺晨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泪流满面的秦般若,“我在!”
“你吓死我了!你----”
秦般若下面的话被蔺晨的吻堵住了......
不远处,颜炔与珠心手挽手望着热吻的两人几眼后,同时看向旁边挑选面具的秦彦辰。珠心轻叹一声,说:“终于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吃饭的时候,秦彦辰看着秦般若与蔺晨相互夹菜,轻叹一声。
“怎么啦?”秦般若急忙放下筷子。
秦彦辰不看秦般若,看向珠心,摇着头说:“珠心阿姨,今天这雪停了,有没有感觉有丝丝的暖意,是春天要来了吗?”
“哈哈哈!”珠心与颜炔忍不住大笑起来。
“臭小子,吃饭!”蔺晨夹了一块肉给秦彦辰,“多吃点肉,长身体!”
“我最近不喜欢吃肉!”秦彦辰把肉放碗的一边,继续不理会蔺晨。
“彦辰,那是你爹,你要温柔以待……”
“打住!首先,他是不是我爹,不是我决定的,是我娘决定的;其次,我又不是我娘,凭什么对他温柔以待啊?再次,我以后没有办法踏平琅琊阁了,努力失去了动力啊!郁闷!”
蔺晨的脸僵硬在那,石化了一般。
秦般若拍了一下秦彦辰,说:“不可无理!”
“我实话实说!”
“爹,吃你的肉哈,看把你吓的!”
“哈哈哈---”颜炔笑得直不起了腰,说:“我不行了不行了,这彦辰太鬼了!以后琅琊阁好玩了!”
“你才知道啊!以后回到琅琊阁,你慢慢领教吧!”珠心习以为常地边吃边说。
“我吃好了!”秦彦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摇着头走了出去。
两日后,庭生一直在苟且偷生与慷慨赴死之间徘徊着,一转身,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阳光下温柔地笑着,庭生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春天的阳光温暖着。两个人就这样傻傻地对望着......
秦般若一行人跟萧景琰和誉王妃告别。站在城楼上远眺下去,一阵风吹过,众人顿觉寒意袭来。
“又起风了!”秦般若看着几个玩闹的孩子说。
“在这宫墙之内,风,什么时候停息过啊!”
誉王妃的话幽幽地想在每个人的耳边。
“是啊,风,什么时候停过啊……”秦般若喃喃地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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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三)

         萧景琰的寝宫里,萧景琰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皇后以及太子,国舅爷,庭生,甚至秦般若都站旁边。这时候,萧景琰努力地抬头四周看看,突然目光定格在秦般若的脸上,满是疑惑,秦般若点点头。
“你---你怎么在这?”
“国舅爷与庭生将军请我来的!”
“皇上,听闻秦姑娘医术高超,曾从师琅琊阁老阁主,所以我带她过来给您看看。”
萧景琰一笑:“庭生就是孝顺!”
“来,秦姑娘开的药已经熬好了,皇上您赶紧喝了吧!”庭生扶起萧景琰,将药递到他嘴边。
萧景琰喝了两口,突然口吐鲜血,不省人事。
“来人呢!将这毒害皇上的滑族乱臣...

         萧景琰的寝宫里,萧景琰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皇后以及太子,国舅爷,庭生,甚至秦般若都站旁边。这时候,萧景琰努力地抬头四周看看,突然目光定格在秦般若的脸上,满是疑惑,秦般若点点头。
“你---你怎么在这?”
“国舅爷与庭生将军请我来的!”
“皇上,听闻秦姑娘医术高超,曾从师琅琊阁老阁主,所以我带她过来给您看看。”
萧景琰一笑:“庭生就是孝顺!”
“来,秦姑娘开的药已经熬好了,皇上您赶紧喝了吧!”庭生扶起萧景琰,将药递到他嘴边。
萧景琰喝了两口,突然口吐鲜血,不省人事。
“来人呢!将这毒害皇上的滑族乱臣贼子给我拿下!听候发落!”庭生大喊道。
于是一大堆禁军都进来了,将秦般若团团围住。
“将军,蔺晨他们来了!”
“来的正好!请他们进来!”庭生喜上眉梢,“这下可以一网打尽了!”
而一旁的秦般若却满是嘲笑的表情。
蔺晨他们一进来,就被禁军团团围住了,蔺晨一脸的不明所以,“这是干什么?”
“蔺阁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将军客气!”蔺晨客套道,随即看向秦般若,问庭生:“秦般若怎么啦?”
“刚刚毒死了皇上!”
“但是你把我们围住是什么意思?”
“话说这秦般若不是你爹的关门弟子吗?而且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这都几年前的事啦!况且她是这么毒的女人,所以将军可否卖我一个人情,将她送予我,因为我跟她有很大的私怨需要了一了!”
“不可!”庭生后退几步,义正严辞,“秦般若是死是活,得按照大梁的律法来决定。”
“你---,你怎么那么死板呢?”蔺晨走进庭生,在他耳边说:“只要你放了秦般若,我就不插手你当皇上的事,而且还拥戴你当皇帝。”
庭生半信半疑,死盯着蔺晨,想看出真假。
“说起来跟我琅琊阁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个江湖人,江湖人居江湖。庙堂之事,与我何干?况且你也不想与琅琊阁和江左盟为敌吧?”
蔺晨的话句句在理,庭生意志开始动摇,终于痛下决心一般,说:“好!我答应你!放走秦般若,另外送你一个秦彦辰,但是你们永世不可踏入这里……”
“一言为定!”蔺晨严肃地说,随即转向珠心,说:“珠心,带秦般若离开!”
“那你呢?”秦般若紧张地问。
“我?我当然是留下来拥戴新皇帝了!”蔺晨一副不正经的样子继续说:“不要太想我了,我马上就回去找你!我们之间的新仇旧怨需要好好的算一算!”边说边动手轻浮地抚摸着秦般若的面孔。
“我不走!我要留下跟你一起走!”
“你这个女人!一贯的不听话!快走!”蔺晨严肃地说。
“慢着!我看还是别走了!”庭生改变了主意,“一起庆祝我当皇帝,岂不是更好?”
“庭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言而无信还是出尔反尔啊?”
“我是不放心啊!你说你们几个哪一个不是精明过人,我庭生榆木疙瘩怕放虎归山了,被你们反咬一口了!”
“那你想怎么样?”
“帮我杀了太子与小皇子!”庭生看了看躲在皇后怀里的太子与小皇子。
“庭生,你答应我的,要留下我姐跟她的两个孩子!”柳承走到庭生的跟前,气愤地说。
“无毒不丈夫!”庭生指着柳承的心脏处,说:“你忘记当初你姐夫,就是皇上,是怎么害死你的心上人以及你的孩子了吗?”
柳承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庭生,你怎么如此狠毒?”皇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狠毒?你问问你的好夫君皇上,他为千千万万的赤焰军翻案,却在他明明知道我是祈王的儿子,唯独不为我正名?为何?不就是怕改朝换代吗?”
“难道这些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熟悉的低沉嗓音传入庭生的耳朵里,惊得他急忙回头,一脸的惶恐不安,“皇上?”
萧景琰一步一步走向庭生,庭生连连后退,终于退无可退。
“当初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你是祈王的儿子,难道就凭借纪王这个人证吗?那你有没有想过,一旦纪王指证了你是祈王的儿子,对他意味着什么?他冒死救了你,但是却要为此背负着对你皇爷爷的忤逆与不忠!再说我自认为我也没有亏待过你,你有今天的地位与权势,难道仅仅是自己创造的吗?是我给了你机会与平台,你才有了今天的一切!我待你比哪一位皇子差了?”
“但是我的能力与努力确实比他们哪一个都强!”
“但是你没有一颗宅心仁厚的心!”
庭生一怔。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一概不知吗?你为了排除异己,你自己算算你害死了多少忠臣。手上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我一直不愿意相信,但是你竟然丧心病狂到连我也不放过!”
“当初皇爷爷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杀死了多少忠臣,甚至于自己的外甥,妹妹,妃子,儿子等等!我比他还差远了呢!”
“你---”
“萧景琰,拿命来!”柳承随手从禁军腰间拔出一把剑,刺向萧景琰。
“不要!”身边的皇后以身挡剑,倒在血泊中。
“皇后---”
“姐姐---”
“母后---”
“快传御医!”
萧景琰抱着皇后,泪眼模糊,“你怎么这么傻啊?”
“皇上,以后不能陪你一起走下去了。但是请你务必答应我一件事:不要伤害承儿,我相信他是被别人蒙蔽了双眼,所以才做出如此之傻事的。求......求你了!”
萧景琰望了一眼哭到哽咽的柳承,说:“好,我答应你!你再坚持一下!”
“谢谢你!”皇后笑着闭上了双眼。
“姐姐!”柳承大喊道。
“柳承,你究竟是为何要杀我?”
“为何?你当初派禁军杀死了一个手无寸铁的滑族女人,你可知她都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你竟然就因为所谓的猜忌而痛下杀手,难道你不知她是我柳承要娶的女人吗!”
萧景琰觉得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
“你当然不知!因为事情本就不是你做的!”秦般若的话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尤其是庭生。自从誉王妃告诉她这件事以来,秦般若就不相信,多方查证。
“你乱说什么?”庭生大喊道。
“你怕了?怕我把事实都说出来?”
“你找死!”庭生挥剑过去。
这时蔺晨与柳承都急忙挡在秦般若面前,柳承剑指着庭生,说:“让秦般若把话说完!”
“事实就是,那个女人确实是滑族女人,但是她是庭生派去勾引你,然后挑拨离间你跟皇上的关系的。他没有想到那女人真喜欢上你了,还怀了你的孩子!于是那女人就想脱离庭生的控制。庭生就抓了她的家人威胁她,但是她哀求庭生放过她的家人,放过她。庭生起了杀意,于是贿赂了几个当时还是蒙挚认大统领的禁军去杀了她。而庭生躲在暗处,你没有看到而已,所以你就误认为是皇上派禁军去杀的。”
柳承简直不敢相信,忍住愤怒,颤抖着声音问庭生:“是这样的吗?你设了一个这样一个局?我当时是有点怀疑,但是你那时候以诚相待我,我就忽略了。”
“你别听他胡说!”庭生有些心虚。
“是胡说吗?”秦般若追问,“后来参与的那几个禁军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毒镖射杀,死因也没有被查出来,有这事吧?这皇宫就你会使飞镖吧?”
柳承明白了,他也是最近无意中才知道庭生会使用飞镖的,记得当时庭生还好奇地问他,庭生尴尬地说刚练的。
“秦般若,你的故事编的真好!”庭生说完,露出杀意,一剑刺向秦般若,秦般若躲开了剑,但是眼看着庭生的又一匕首躲不过了,距离秦般若最近的柳承一把推开了她,匕首被插入腹中,柳承缓缓地倒下了。
“来人呐!把庭生拿下!”萧景琰喊道,但是禁军却面面相觑,一动不动。
“哈哈哈”,庭生大笑道。
“国舅爷,国舅爷---”秦般若几乎哭喊道。
“般若,第一次见你,不知怎么了就让我觉得很亲近,好像她就在我身边一样,可能是因为你们都一样是滑族女人,都一样端庄大方,我知道我是太想她了,所以有一段时间就把你当成她了,对不起!”
秦般若摇着头,说:“你别这样说!”
“我没有亏待你儿子,更没有虐待他。我在我们进宫之后,就让管家送他以及他喜欢的书和兵器回红袖招了!”
“谢谢你!”
“我累了,这几年,我真的很累。我该走了,去跟他们母子团聚了!”柳承努力抬起的手猛地垂落下来……
“他们只是走在你们的前面了,你们这些人还是难逃一死!”庭生恶狠狠地说。
“庭生,回头是岸,不要再沾满无辜者的鲜血了!”萧景琰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觉得我还有活路吗?你们这些人,谁会放过我?”
“只要你现在放下手中的剑,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追究......”
“骗小孩呢?我可不是我爹,没有那么傻!况且我还没有输。”庭生拒不服输。
“你还跟他废话什么?冥顽不灵嘛!”蔺晨边说边啪啪双手拍了两下。
这时,宫羽,言豫津,和萧景誉以及一些高手都出来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
“我们早在国舅爷围堵列战英的时候,就已经乔装打扮混进来了。”
“所以列战英只是个幌子!”
“当然,多亏了誉王妃传话给你,要不然这盘棋还走不活呢?你们又怎么会提前行动呢?”
“但是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你派了那么多眼线跟踪所有的人,但是你以为我蒙挚是真的被你毒得神经不清了?”
“哈哈,算你们狠!我对你还是太仁慈才导致了百密一疏。”
“庭生,你把这一切都计划得过于周密,但是我想知道这盘棋你从何时开始的?”萧景琰很不解。
“从六年前的那天你教育太子,说他资历一般还不求上进,处处不如我开始的!”
萧景琰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今天我们就决一死战,鹿死谁手还未见分晓。”庭生决定背水一战。
“是吗?你能过我这一关吗?”蒙挚走向前,“你的功夫还是我教的,尽管我倾囊相授,但是这几年你的功夫并没有长进!”
“我不想与你动手,请让开!”庭生低头轻声说道,“请你离开,我不想我的人杀了你!”
“是吗?”蔺晨一边把秦般若护在身后,一边嘲笑着问:“你再看看,这里以及外面哪些是你的人?”
“来人呢!”
没有回应。
“来人呢!”庭生不禁提高了声音,但是仍然没有回应。
“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的,你只剩下你自己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庭生下辈子再战!”庭生举剑自刎,但是被蔺晨一掌劈出去。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死了,该有多少人为此伤心难过!”
“真是讽刺,谁会为我伤心难过?”
“第一个就是梅长苏!”
“啊?”所有人都看着蔺晨,“他还活着?”
“不是!我的意思是庭生有何颜面到九泉之下去见梅长苏!”
“哦---”所有人都出了一口气。
“来人呢!将庭生禁足将军府,永世不可以出去,也不可外人探访!”萧景琰痛苦地宣布着。
庭生无奈地闭上了双眼,心想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萧景琰看着这个从小到大都被自己疼惜在手心的庭生,心中一痛,眼前一黑,倒下了。
“皇上.......”
蔺晨急忙向前把脉,表情越来越难看,“唉---”蔺晨长叹一声,说:“又多了一个需要调养的病秧子!”
珠心看着马车里互不相看的蔺晨与秦般若,顿觉尴尬无比。
“那个......等一下,你们想吃点什么,我吩咐厨房去准备!”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那个彦辰估计在家......”
提到彦辰,蔺晨两眼发光,继而怒视着秦般若。珠心心里暗暗懊恼不已:笨蛋,这个时候提什么不好,偏偏提彦辰!
秦般若躲开蔺晨的怒视,看向窗外。
“秦般若,你就没有什么要给我说的吗?”
“说什么?我们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你说过我就是一个出卖自己身体的荡妇,而秦彦辰就是一个野种!”秦般若想起蔺晨的话就觉得一阵心痛。
“你---你也不看看你当初怎么对我!不是,秦般若,你又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我只想带着彦辰好好的生活,我累了!”秦般若真的觉得心力不足,甚至憔悴了。
蔺晨看一眼珠心,珠心笑说:“到了,你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
刚停下车,就看到门口站着的颜炔以及秦彦辰。
“姨,我娘回来了吗?”
珠心用眼神指向马车。秦彦辰心领神会,立刻欢声雀跃地跑向马车,一看到蔺晨下来了,脸一沉:“师......”
随后看到秦般若下来,急忙开心迎上去,直接忽略掉蔺晨,让蔺晨的笑尴尬地停留在那里!
“娘---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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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二)

颜炔清晨出发的时候,人群中看到蔺晨背着小包袱旁若无人地走出来。颜炔与蔺老阁主面面相觑,这时蔺晨回过头来,说:“走不走啊?道个别,没完没了,是吧?”
“不是,你去干吗啊?”蔺老阁主明知故问。
“当然是找人算账!我饶不了她!”蔺晨恶狠狠地说。
周围的人都在笑,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蔺晨的气话。
一路上,蔺晨都在沉默。他想了一夜,确切地说,他自己纠结了一夜。他心里憋屈,尽管知道了秦般若是为了他好才如此绝情,但是蔺晨还是觉得秦般若做得太过分了,他咽不下这口气。但是听说秦般若有难,蔺晨顿觉紧张不安。蔺晨觉得自己太贱,尽管秦般若如此这般绝情,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停止过想她,念她,而且越来越强烈。前几天大雪...

颜炔清晨出发的时候,人群中看到蔺晨背着小包袱旁若无人地走出来。颜炔与蔺老阁主面面相觑,这时蔺晨回过头来,说:“走不走啊?道个别,没完没了,是吧?”
“不是,你去干吗啊?”蔺老阁主明知故问。
“当然是找人算账!我饶不了她!”蔺晨恶狠狠地说。
周围的人都在笑,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蔺晨的气话。
一路上,蔺晨都在沉默。他想了一夜,确切地说,他自己纠结了一夜。他心里憋屈,尽管知道了秦般若是为了他好才如此绝情,但是蔺晨还是觉得秦般若做得太过分了,他咽不下这口气。但是听说秦般若有难,蔺晨顿觉紧张不安。蔺晨觉得自己太贱,尽管秦般若如此这般绝情,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停止过想她,念她,而且越来越强烈。前几天大雪纷纷,蔺晨就堆了一天的雪人,只因秦般若曾经说过她最喜欢看他堆雪人。蔺晨想着这次见到秦般若一定要好好的给她算账,但是怎么算,他还没有想明白。
柳承听到庭生说红袖招后面有小孩的声音,突然眼前浮现出那日秦彦辰与蔺晨的画面,不禁站起身问:“难道秦般若有孩子?”柳承被自己的话吓得呆坐在椅子上。
“国舅爷,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正好是我所不知道的?”庭生眼神里充满了猜忌。
柳承摇摇头,说:“我只是觉得怎么会有孩子?肯定跟秦般若有很大的关系,否则怎么会如此?”
庭生冷笑两声,显然不相信,“国舅爷,你别忘了你的大仇!”
“我的仇人是萧景琰,不是秦般若!”
“但是你看不出来萧景琰与秦般若是一伙的?还是你忘了当初......”
“闭嘴!”柳承大怒,随机平静下来,反问:“一伙的又如何?目的不一样,也不会冲突,比如你我。再说要萧景琰死才是我们的重心,我不仅大仇得报,还可以得到更多的荣华富贵,只是你到时候不要兔死狗烹就好。现在是关键时刻,又何必多树秦般若这个敌人!而且你不用担心我会有异心,你还是把你该准备的都赶紧准备好,免得有突发状况!”
“那你去探探虚实!”
“这情报准确吗?”
“当然不能完全确定,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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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承坐在轿子里,闭目眼神,思绪万千,脑海中一直循环往复着一句话:秦般若有孩子,秦般若有孩子……
“国舅爷---”
“什么事?”柳承有些不耐烦地问。
“我看到那天用弹弓打你的小孩了,貌似是偷跑出来的。”
柳承一个惊吓从轿子里猛地站起来,一头撞到顶部,疼地龇牙咧嘴。但是顾不上了,柳承急忙从轿子里出来,然后轻轻地走到正在看玩偶看得专心致志的秦彦辰旁边,侧面观察着他,突然脸渐渐地沉了下去,眼前浮现出秦般若的面孔,柳承不禁冷笑一声,大喊了一声:“秦般若!”
“娘?”秦彦辰吓得急忙回头,一脸惊恐万分的表情。
“你果然是秦般若的儿子!”此时柳承长出一口气,心里却五味杂陈。
“国舅爷,你诈我?小人!”秦彦辰气呼呼地说。
“带走!”
“你们带我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看你这样子绝对没有出来好好玩过!”
“不是一路人,如何同行!”秦彦辰想挣脱,但是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团团围住,插翅难飞,“带我去哪儿啊?你们通知一下我娘啊,她会担心的!”
“上轿子,但是必须先把你绑了,你鬼点子太多,防着点比较好!”
“不至于吧?你们这么多人,我也跑不了啊!”秦彦辰笑嘻嘻地说。
“你爹是蔺晨,对不对?”柳承坐在秦彦辰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跟你有关系吗?”曾经秦彦辰也问过珠心这个问题,但是珠心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叹一口气,而后语重心长地说:“不管你爹是不是蔺晨,秦般若是你娘是改变不了的,明白吗?”当时的秦彦辰是不明白的,现在仿佛有那么一点明白了。
一路上,柳承望着这个长得像秦般若和蔺晨的孩子,突然想起自己那个还没有出世就已经化为血水的孩子,表情扭曲起来。他几次都想杀了萧景琰的儿子,可是他们又是他姐姐的儿子,一直下不去手,也狠不下来心,为此他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庭生找到他,宽慰他,所以他的秘密也就只有庭生知道。
到了国舅府,秦彦辰不屑一顾地说:“堂堂国舅府也不过如此嘛!”
“是吗?这边走!”
秦彦辰跟着柳承东拐西拐的走到了一个别院前,金碧辉煌,金光闪闪。
“哇哇哇---你这也太奢侈了!你到底是国舅爷啊还是皇上啊?”
“国舅爷今天也让你小子开开眼!”
“有兵器吗?”
“有,进来看!绝世无双的好兵器都在这里了!”柳承自己打开了开关,回头对管家说:“按照惯例,你们谁都不可以进来!”
“那他......”管家指着秦彦辰欲言又止。
“他是我的贵宾,能比吗?你们在这守着,寸步不离!”柳承随机笑嘻嘻地对秦彦辰说:“你在这好好看这些,有喜欢的挑选出来,这边一间是武功秘籍!你看看你能认识多少。”
秦彦辰看着陈列在书架上的众多武功秘籍,两眼放光。
“你就在这好好看吧,一日三餐会有人送饭才过来!”
秦彦辰围着柳承看了两圈,抬头问:“你用这种方式关押我,为何?”
“这样不好吗?”
“你不觉得你这种方式很奇怪吗?”
柳承想了想,说:“与其把你关押在又黑又脏的牢房里听你大喊大叫的,大哭大闹的,不如以礼相待,回头你娘或者你爹才不会杀了我。”
“所以你是替别人做事的?”
柳承一愣,“你小小年纪---,反应怎么这么快?”柳承简直不敢相信,就仅此一句话就被看穿了。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柳承还没有回答,就听秦彦辰丧气地说:“问你也是白问,应该问你主子才对!那你可以差人给我娘报个平安吗?”
“可以!”柳承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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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兰他们发现秦彦辰不见了,就赶紧去告诉珠心。
珠心大惊失色,急忙去找秦般若,推门进去,发现柳承也在。
“干嘛呢,慌慌张张的,连门都不会敲了?”
“般若,我找你有事!”珠心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般若,我先走了!”
“好,慢走!”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有任何难处去找我,我一定帮你!”
“谢谢!”
珠心看柳承走了,急忙关上门,不相信地问:“他怎么来了?”
秦般若摇摇头,说:“说了一些临终遗言一样的话,估计庭生开始行动了!对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
“哦,对!我都忘了正事了:咱家那个小祖宗又跑出了!”
“什么?这个时候跑出去?”秦般若惊坐在椅子上,手抚着太阳穴,觉得头疼,说:“不要去找他,等他疯够了回来,看我不收拾他!”
“不行,我怕出意外!我还是派人秘密找一下吧!”珠心说完就跑了出去。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秦般若的焦急越来越难以承受,秦彦辰还没有回来,她在后院门口来回踱步,张望着,但是始终没有望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秦般若急了,喃喃自语:“肯定被抓走了!”想到这里,立刻冷静下来了,但是怎么会被发现的?
“苏冰!”秦般若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
寻找回来的人汇报说在大街上看到国舅爷五花大绑地带走了一个小孩,听描述应该就是秦彦辰。秦般若立刻站起来,说:“我现在就去找柳承。”
“般若---”
“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千万不可轻举妄动,等颜炔过来,以待商议!切记!”
珠心点点头。
对于秦般若的到来,柳承一点也不吃惊,微笑着说:“今日到访,是天大的事?”
“彦辰呢?”
“彦辰是谁?”
秦般若忍住怒火,说:我儿子呢?”
“也是蔺晨的儿子?”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还是不是!”
“是!”
秦般若背后有人哈哈大笑。
“好久不见,秦姑娘!哦,不!应该是蔺夫人!”庭生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你也在?”
“当然,在这等你!国舅爷,请你现在就带蔺夫人去见她儿子吧!”庭生给柳承使了一个眼色,柳承点点头。
秦般若狐疑地跟着柳承,见到了秦彦辰,此刻秦彦辰正在看书,看得津津有味。
“彦辰?”
秦彦辰抬头,“娘!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样?还好吗?”秦般若上下检查着。
“我好着呢!国舅爷对我不错,好吃好喝好睡地伺候着,还有这么多好看的东西,你看!”
秦般若抬头一看,讶异了,随即不解地望着柳承。
“我只是不想与你为敌,但是更不想你成为我报仇雪恨的绊脚石!”
“国舅爷,其实事实不是那样的,你---!”
“国舅爷,将军在等你!”秦般若的话被打断了。
“这几天你就在此陪着你儿子吧!等这事过了,我自然会放你们远走高飞!”
柳承丢下这句话就走出去了,大门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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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庭生的到来,誉王妃淡然地放下手中扫雪的扫把,轻声问:“什么风把将军给吹过来了?”
“在家扫雪呢?”
“秦般若已经警告过我了,说我再不安份点,皇上不杀我,她就要杀我了!”誉王妃一副戚戚然的样子,“所以现在我除了扫雪还能做什么?你又不帮我们孤儿寡母的!”
“帮!当然会帮!但是时机还不成熟!”
“你知道列战英从边关回来了吗?”
庭生震惊,但仍不动声色地摇摇头。
“据说只带了20来个随从,我想这随从不简单吧?”
“你怎么知道的?”
“无意中从秦般若那里得知的!至于虚实,你大可去打探。”
庭生笑了笑说:“我相信你!”
誉王妃笑着点点头,问:“可以告诉我你此番前来是为何事了吗?”
“奉皇上旨意将这誉王府团团围住,一个蚊子也不能飞出去!”
“皇上为何突然这般对我们母子?”
“秦般若为了讨好皇上,告诉了他萧栋流淌着滑族的血液,皇上勃然大怒,要杀你们。是我劝下来的。”
誉王妃在心里冷笑,好一个挑拨离间的技俩!但是誉王妃表面上装得恨的牙痒痒的,说:“秦般若,我与你势不两立!”
“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蔺晨离开了琅琊阁,应该是来这边了!”
庭生疑惑地望着她,在质疑,他也是刚刚在来誉王府前才得知的。
“秦般若身边有我的人!”誉王妃云淡风轻地说。
“知道来干什么吗?”
“应该是带走他与秦般若的儿子!”
“你既然知道,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秦般若何曾相信过我,你知道的。而且她做事过于小心谨慎,我的人也是最近才得以贴身的。”
庭生若有所思。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皇上杀你们的!我先走了,但是你们千万不要出了誉王府。”
誉王妃点点头,她心里明白,今天庭生过来,本是抓他们的,但是现在给他提供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他已经顾不上他们了。想到这里,不禁佩服秦般若的智慧。
庭生走出誉王府,低头对随从说:“赶紧通知国舅爷,老地方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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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生轻抿一口茶问柳承,问:“你知道列战英回来了吗?”
“知道啊!被我的人阻止在外了!现在他进不来了!”柳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这样做会不会太明显了?”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再说有秦般若跟她儿子在手,你觉得红袖招以及江左盟还敢怎么样吗!”
“是,必要时杀之!永绝后患!”庭生眼露杀机。
柳承望了一眼庭生,微微一笑。
“蔺晨到了吗?”
“明天这个时候应该就到红袖招了!”
蔺晨与颜炔走进红袖招,看到珠心脸色非常难看。颜炔急忙走上去,问:出什么事了?”
珠心看了一眼蔺晨,说:“彦辰自己偷跑出去被柳承抓了,般若去了国舅府要人,至今未回。”
“什么时候?”蔺晨紧握拳头。
“三天前!”
“我这就过去国舅府!”
“你不能去!你去了等于自投罗网!”颜炔抓住蔺晨喊道。
“敢情不是你老婆孩子,你不急,是吧?”
“我---”颜炔不禁笑了,“蔺晨,你急也没有用啊!而且我相信他们母子没事的,因为他们是筹码,你见谁是目的没达到就提前扔了筹码的?”
蔺晨沉默不语。
甄平急匆匆地跑过来,说:“不好了!宫里出事了!”
蔺晨沉默了半天问:“意料之中的事。宫羽与言豫津到了吗?”
“到了,而且萧景誉带着一部分武功高强的人也到了!”
“让他们在宫里等着,我们马上到!”蔺晨转向颜炔说:“你坐镇红袖招,我担心庭生会痛下杀手!珠心,你跟我去看好戏吧,好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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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一)

          对于秦般若的到来,誉王妃多多少少有些许的惊讶,“妹妹,外面雪那么大,你怎么来了?”
“来帮你扫雪啊!”秦般若笑盈盈地说。
“扫雪?”誉王妃一愣,立刻明白了,嫣然一笑说:“屋里说。”
“好久没见彦辰了!”
“哪天带他过来给姐姐看看。”
“那太好了!”
随即誉王妃喜悦的表情慢慢黯淡下去,“妹妹,有话不妨直说!”
“姐姐,那我就直说了。您跟庭生认识?”
“妹妹怎么知道?”
“朱颜。前些日子他找过我,应该说是威胁我,用两个故人,其中一个就是朱颜。”明白人不用细说,只言片语便知晓。
誉王妃点点头,说:“对不起,当初...

          对于秦般若的到来,誉王妃多多少少有些许的惊讶,“妹妹,外面雪那么大,你怎么来了?”
“来帮你扫雪啊!”秦般若笑盈盈地说。
“扫雪?”誉王妃一愣,立刻明白了,嫣然一笑说:“屋里说。”
“好久没见彦辰了!”
“哪天带他过来给姐姐看看。”
“那太好了!”
随即誉王妃喜悦的表情慢慢黯淡下去,“妹妹,有话不妨直说!”
“姐姐,那我就直说了。您跟庭生认识?”
“妹妹怎么知道?”
“朱颜。前些日子他找过我,应该说是威胁我,用两个故人,其中一个就是朱颜。”明白人不用细说,只言片语便知晓。
誉王妃点点头,说:“对不起,当初骗了你!但是庭生当初答应过我不动你的。”
秦般若一愣。
“是他告诉我要想请你帮我,唯有朱颜这两个字,但个中故事,我并不知。他只是利用我跟栋儿让他顺理成章而已,好在......”
“好在你并没有深陷其中去相信他!所以你没有告诉他他的身份,也没有告诉他我的秘密!谢谢!”
誉王妃摇摇头,说:“妹妹这么说我很惭愧。谁该信,谁不该信,我还是可以分得清的。”
“但是现在,你一定要百分百的相信我,相信我可以让你跟栋儿过的很好,即使放弃那个位置!现在庭生与柳承暗里沆瀣一气,我知道庭生为那个位置,但是我就不知道柳承是为何了?”
“他是为了报仇!为一个滑族女人和她腹中的孩子报仇!”
这个原因让秦般若吃惊不小,“滑族女人?怎么会......?”
“你很奇怪你不知道,对吧?”
“这个女人的娘从小就是在一个五品官员家里当下人,没有人知道她是滑族人。此女人长大后颇有几分姿色,与此官员的儿子朝夕相处便两情相悦,却被棒打鸳鸯而流落风尘,所以此女人在风尘中长大,偶然的机会认识了柳承后两人如胶似漆,但是被皇上认为是奸细,柳承赶到时,正看到被一剑刺入心脏,香消玉粉......”
“你怎么知道的?”
“庭生说的,既然要利用我,总会让我知道点什么。但是我总觉得柳承是被庭生利用了!”
“你怀疑不是皇上杀的,而是庭生?”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柳承那么精明会不察清楚?”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刻,只会相信看到的最表面的东西!”
“你刚刚说让我们放弃那个位置?”
秦般若点点头。
誉王妃吃惊不已,站起来审视着秦般若,不解困扰着她,“我不明白!”
“我承认我当时答应帮你们,跟朱颜有很大的关系,因为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没有任何人可以比她更重要;其次:也是为了还誉王的知遇之恩,我不想他的后代居无定所反被追杀。不过后来我才明白,追杀你们不过是庭生与柳承的一个引我出来的计策而已。”
“然后呢?”
“红袖招开门做生意以后,我也慢慢地掌握了当时形势,我发现庭生与柳承联手在毒害皇上,而皇上似乎并不知道。你接触过庭生,应该知晓他的狠毒与奸诈。我相信一旦他当上了皇帝,那么你们必然是他除之而后快的。我不想,也不能这样。况且现在栋儿还小,这段时间以来,你我都看到了,栋儿心性单纯善良,你又何必让他幼小的心灵上布满灰尘,甚至沾满鲜血呢?以前我不懂,自从有了彦辰,我才发现他开心快乐最重要。至于将来如何,让他们自己去把握,不好吗?”
秦般若眼含泪花,注视着誉王妃。
誉王妃点点头,说:“我懂了,所以我该怎么做?”
秦般若长出一口气,释然一笑,说:“在家关门扫雪。无论外面风雪有多大,你只管在这誉王府带着栋儿扫雪,等太阳出来,积雪自然融化。”
“关门扫雪?那雪不是都积压在这院子里了?”
“太阳终会出来,那么无论多厚的雪都会融化成水,自己流向门外面,你又何必多此一举自己把它弄出去呢?不累吗?说不定还会受累于外面的风雪而感染风寒呢,何必呢?”
誉王妃点点头,轻松地说:“我明白了!那我就在家扫雪。”
“另外,如果庭生来找你,你需要这般应付......”秦般若趴在誉王妃的耳边叮嘱着。
誉王妃不相信地问:“这样你会不会......?”
“不用担心我!”
誉王妃点点头,说:“你也要多保重!”
秦般若握着誉王妃的手,笑着点点头,说:“我先走了!”
几日后,珠心的消息到了琅琊阁,颜炔看了之后,表情凝重,急忙跑向蔺老阁主的房间。而此时蔺晨刚好过来,看到两个人表情如此难看,不禁哑然一笑:“怎么啦?天塌下来了?”
“快塌下来了!”蔺老阁主严肃地说。
“塌吧!一了百了!”蔺晨喝了一口酒,自从上次回来之后,是酒不离手,手不离酒。
颜炔把手里的信递给蔺晨,说:“珠心写过来的,般若有难!”
蔺晨急忙缩回本想接信的手,不以为意地说:“与我何干!”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秦彦辰你不能不管吧?”
“哎,我说颜炔,你怎么回事?秦般若的野种与我何干啊?我蔺晨还没有贱到要替她养儿子吧?”
“混账!”蔺老阁主忍不住了。
“你去了那么久,难道不知道秦彦辰是你的儿子吗?”
蔺晨有一霎那间的震惊,甚至惊喜,但是立刻又恢复理智了,“这是秦般若的技俩吧?就是因为我去了那么久我才看清楚秦般若,看清楚过去和未来。当然我也没有未来了!”
“蔺晨,你过来看!”
颜炔在纸上写着:秦般若 朱颜 蔺晨 秦彦辰,然后抬头看着蔺晨,问:“你看出点什么了吗?”
蔺晨没有说话,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几个名字。
“在般若心里,朱颜的地位无人能及,你了解她的成长过程,应该清楚。秦彦辰,秦自然是秦般若,彦是朱颜,那么辰是谁?”
“难道是我蔺晨?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蔺晨还是无法接受,“那天早晨我亲眼看到秦般若喝下了那药......”
“你确定你看到了整个过程?”
蔺晨想起了那天,确实,他看到的只有半碗药的碗在秦般若的嘴巴边,但是喝的过程,没有看到。
“如果真如你们所言,秦彦辰真是我儿子,那么我杀了秦般若的心都有了,她的自私与无情让我们父子不相认就算了,还让我们父子几乎是反目成仇!你们知道秦彦辰那小子为了维护秦般若,竟然跟我说什么吗?说他要踏平这琅琊阁!儿子要杀了老子,她这做娘的不怕天打雷劈吗?”
“哈哈哈,这小子有志气!”蔺老阁主非常赞赏。
“爹,您没事吧?”蔺晨回头不相信地望着蔺老阁主,“你也疯了吗?”
“混账!拿日我在秦般若身边见过他,小小年纪就气宇不凡......”
“爹,你也认识他?”
“当时我看到秦般若下意识地紧张,以及欲言又止,我就觉得有问题,所以才让你去!但是没想到,你这么......”蔺老阁主深深地叹息。
当时是秦彦辰第一次出去,开心的不得了,但是也是最后一次。他没有想到他娘就是因为那仅有的一次出去碰到了他的爷爷,让他失去了以后的机会。
蔺晨想了想,摆摆手,说:“无论你们怎么说,我还是不信!”
“那你看看这个!”颜炔将手里的信递给蔺晨,说:“如果不是到了危机关头,秦般若会找我求救吗?”
“是啊,他找的是你,关我什么事啊!”蔺晨信都没有看,随手一扔,扬长而去。
“你---”颜炔回头看着蔺老阁主。
“别理他,他只是无法接受现实!”
“那我准备准备,明早启程。”
“好!”
蔺晨推开秦般若以前住过的房间,看着梳妆台上的镜子中的自己,突然好像看到昔日的秦般若在对他笑着一样,蔺晨慢慢地表情扭曲,怒不可泄,一拳打碎了镜子,伴随着哗哗碎掉的玻璃,还有手上的鲜血淋淋……
“秦般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呢!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蔺晨丝毫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反而心里的疼痛让他几乎如溺水一般。
这边秦般若打了一个喷嚏,不经意地说:“谁在说我?”
“估计是蔺晨在想你,信应该到了琅琊阁了!”珠心笑说。
“不是让你找颜炔吗?怎么蔺晨会知道?”
“般若,这么大的事,我不确定颜炔会不会跟蔺晨说啊!”
秦般若沉默了一下,说:“希望没有说!”
“秦姑娘,我有事要报!”门外有人说话。
“进来。”
“苏姑娘出去了。”
“好,知道了!派小丁她们盯着看看去哪里了?”
“好!我先下去了!”
珠心随手关上门,问:“苏冰难道去......”
秦般若深深叹了一口气,说:“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但是往往最不愿承认的就是事实。如果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了,让颜炔带她回琅琊阁吧!”
苏冰按照标示前进,不忘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踪她,殊不知跟踪她的人在前面各个分岔口等着她呢。苏冰走进了一个大院子里,走进大厅,看到庭生一个人在大厅门口等着她。苏冰迎上去,深情款款地与庭生四目相对着......
庭生一把拉过苏冰,横抱起她走向里屋……
一翻云雨之后,苏冰趴在庭生的胸口处,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一下!秦般若那边有什么异常?”
“我怀疑红袖招后面有个院子,当然常人看到的是一面墙。”
“哦?有玄机?”
“是,里面应该有人,还有孩子。昨天我听到了里面有孩子的笑声,好像在里面堆雪人打雪仗!”
“看来,这秦般若不简单!回头让柳承去探探虚实。”
“柳承可信吗?”
“他就是一个天底下的大傻瓜,哈哈哈。所以我不需要相信他,只需要他帮我办事而已。”
“要尽快去查看,我今天出来,怕是会引起秦般若的怀疑了。”
“那就不回去了?”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马上你就可以当皇后了!”
“当不当皇后都没有关系,我只要与你在一起!”
“你真那么在乎我吗?我记得当初你投靠我的时候说你恨秦般若夺去了你喜欢的人,而后又不珍惜,所以你才要让她付出代价……”
“难道我不应该珍惜眼前对我好的人吗?”苏冰边说边挑逗着庭生。
“我第一次见你就不可自拔了......”
“但是你忍到了现在!”
“君子好色,不可强求,得是两情相悦,这样才会是干柴烈火,熊熊燃烧。”庭生翻身而下,吻住了苏冰......
珠心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进来,“般若,苏冰去见了庭生,一个时辰了都没有出来......”
秦般若沉默了,“我担心......”
“那我们怎么办?”
“等她回来!”
不一会,苏冰开开心心地拎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看到秦般若在走廊,故作吃惊地问:“般若姐姐,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
“我去集市买了一些东西。”苏冰边说边展示她买的东西。
秦般若浅笑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量着满心欢喜的苏冰,眼神定格在她的衣领处,很明显的,里面的衣服没有穿好。秦般若淡淡地笑着说:“你好像忘记买新衣服了!”
“啊?”苏冰慌乱了。
“怎么啦?”这样的苏冰更应证了秦般若的怀疑,“就是觉得你这件衣服有些破旧了。”
“那我明天去买一件新的。”
秦般若点点头,说:“时候不早了,去吃晚饭吧!”
“我们一起去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还喜欢蔺晨哥哥吗?”苏冰对着转身离去的秦般若的背影喊出声。
秦般若转回身,摇摇头,认真地问:“你呢?你把他放在什么位置上?”
“哥哥,真正的哥哥。”
秦般若淡然一笑,问:“你出来,他,蔺晨知道吗?”
“知道,是他让我出来看看的。般若姐姐,你们回不去了吗?”
“覆水难收。”
“难道你的国就那么重要吗?”苏冰脱口而出,突觉鲁莽。
秦般若的心咯噔一下,但是还是不动声色,“苏冰,你回琅琊阁吧,现在太乱了,免得被伤害。”
“我不走!”
秦般若望着苏冰坚定的眼神,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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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三)

         那天,秦般若八岁生日。在这之前,聪明伶俐的小般若生活无忧无虑,是他们的小公主。天气很好,十三岁的朱颜,十二岁的君钰和君璧以及十岁的珠心一起带着小般若在草地上放风筝,欢笑声一片,正玩得起劲,下人神色慌张地跑过来,说:“小姐,快回去看看吧,你娘不行了!”
秦般若大惊失色,她知道她娘身体不好,但是还不至于这么快就......
“怎么回事?”朱颜跑过来问。
“回郡主,是......不行了!”下人低着头吞吞吐吐。
一行人急忙往回赶,跑到大厅里,看到秦般若的娘面色苍白,正努力地往门口张望,找寻秦般若。而秦般若...

         那天,秦般若八岁生日。在这之前,聪明伶俐的小般若生活无忧无虑,是他们的小公主。天气很好,十三岁的朱颜,十二岁的君钰和君璧以及十岁的珠心一起带着小般若在草地上放风筝,欢笑声一片,正玩得起劲,下人神色慌张地跑过来,说:“小姐,快回去看看吧,你娘不行了!”
秦般若大惊失色,她知道她娘身体不好,但是还不至于这么快就......
“怎么回事?”朱颜跑过来问。
“回郡主,是......不行了!”下人低着头吞吞吐吐。
一行人急忙往回赶,跑到大厅里,看到秦般若的娘面色苍白,正努力地往门口张望,找寻秦般若。而秦般若的爹的二姨太太,她的姨娘正趾足气昂地坐着,看到他们回来,立刻站起来,不阴不阳地说:“般若,你还带着郡主来了!”
朱颜走向前,目光中充满了怒气,“伯母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姨娘有点心虚。
“最好不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朱颜---”秦般若的娘微弱地喊道。
朱颜急忙跑向她,握住她的手,说:“伯母---”
“我恐怕不行了,就厚着脸皮把般若托付给你了……”
朱颜点点头,说:“伯母,您待我如母亲一般,日后,只要有我朱颜在,谁都不可欺负般若!我发誓!”
“这样我可以安心地走了……”
秦般若的娘与世长辞了,秦般若回头恶狠狠地注视着面露讥笑,得意的姨娘,恨的牙痒痒的。
“般若,不可!你还太小!学会伪装。”朱颜小声地嘱咐道。
秦般若的娘去世后,她的姨娘顺理成章地成了这个亲王府的女主人,又因为娘家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而更不可一世,但是面对朱颜这个郡主,还是有几分忌惮的,尽管视秦般若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是还是不敢太过分。
此时的秦般若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天天沉默无语,仿佛一下子长大了很多,为人处事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在这以前,她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欺负她,她向来加倍偿还,尽管最后得到的是父亲的责骂,甚至是体罚,但是秦般若拒不服输。而今,她一个人默默地走开,忍气吞声,久而久之,他们觉得无趣,也不再欺负她了。而珠心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天天看秦般若不爽,秦般若也懒得跟她计较,毕竟她有大仇要报。
皇天不负有心人,机会终于来了,秦般若从小就对医术有很高的天赋,而她过目不忘的本领更是让她如虎添翼,所以她偷偷摸摸地研制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吃了之后让人产生幻觉,动手杀人!她肯定她姨娘不会相信她,所以连解药也一并调制好了。尽管冒险,但是秦般若还是决定一试。
“我本善良,奈何你非要逼我!”
秦般若端着熬制好的补品,笑盈盈地走过去,说:“姨娘,你看最近你对我挺好的,所以我特意熬制了补品孝敬您的!”
“你?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按好心?”
“那我喝一口给你看看!”秦般若说完就喝了一口,“再说,我怎么敢害您呢?我爹不杀了我,你娘家人也会砍了我的,是不是?”
“那倒是,量你也不敢!”
“对嘛!”秦般若皮笑肉不笑看着姨娘喝了半碗。
“献殷勤,没好事!”旁边比秦般若小半岁的妹妹不屑一顾,“娘,我也给你熬一碗去!”
秦般若看着这个女人看她的女儿一副慈爱的表情,咬牙切齿的痛席卷全身,她已经查的很清楚了,那天她娘就是被这个女人逼死的,因为她娘不死,这个女人就只能是个姨太太。
半个时辰之后,姨娘开始神智不清,情绪激动,慢慢的失控,拿着剑乱砍,吓得下人上蹿下跳,人心惶惶。但是她似乎又是清醒的,看到秦般若立刻追上去就去砍,嘴里喊着:“杀死你们母女两个!杀死你们!杀死你个孽种……”
眼看一刀砍过来,秦般若想躲,但是转眼看到她爹与姨娘的娘家哥哥们,朱颜,还有璇玑公主都过来了,她冷笑一下,拔出身上的剑,一剑封喉……周围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秦般若的爹上前,毫不犹豫的抡起一巴掌把秦般若打倒在地,嘴角有血流出。
朱颜急忙过去扶起秦般若,回头质问:“伯父,你这是干什么?你没有看到般若是正当防卫吗?”
秦般若推开朱颜,擦掉嘴角的血,冷冷地看着她爹,问:“我是你亲生的吗?自从有了这个姨娘,你就处处看我们娘俩不顺眼,是不是我娘帮不了你巩固你的权力地位啊!”
“混账!她是你姨娘,你杀了她就是大逆不道!”
“姨娘?这个姨娘现在要砍死我,你看不见吗?”
“她手无束鸡之力,如何杀得了你!”姨娘的二哥接道。
“你没有看到她发疯一般吗?”
“那你也不能杀了她!”姨娘的大哥走过来说。
“哼!”秦般若嗤之以鼻。
“现在你大逆不道,必死偿命!”秦般若的爹狠狠地说。
秦般若这一刻看着她爹,心彻底地凉了……
“谁敢!”朱颜护住秦般若。
“郡主,这是我的家务事,与你无关!”
“伯母临死的时候,把般若托付给我,我发过誓的,只要有我朱颜在,一定护般若周全,谁都不可欺负她,包括伯父你!”
“你---”
朱颜回头看了一眼珠心,珠心点点头,悄悄地离开了,璇玑公主在旁边看了一眼离开的珠心,诡异地一笑,没有作声,一副事不关己 高高挂起的姿态喝着茶。
“郡主,请你不要多管闲事!”姨娘的大哥走过来,试图拉开朱颜。
“拿开你的脏手!”
姨娘的大哥急忙缩回手。
“爹,舅舅,就是姐姐给娘喝的什么补品,大概半个时辰后,就神智不清乱砍人了……”秦般若的妹妹哭诉着。
“什么?”
所有的人都看着秦般若,秦般若不以为意地说:“你们都知道,姨娘一直看我不顺眼,最近对我好很多,所以我想跟她搞好关系,让厨房炖了汤孝敬她一下。”
“一派胡言!”姨娘的大哥呵斥道。
“你姨娘喝了吗?”朱颜回头看了一眼般若,心里已经明了。
“姨娘在喝之前,我已经先喝了一口,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若你们还不信,那里还有半碗,去试一下就知道我有没有下毒了。”秦般若云淡风轻地说。
“谁来试?”姨娘的大哥问。
“我来!”是朱颜。
“你不可!”璇玑公主急忙制止,“随便找个下人试一下就可以了!”璇玑公主看着秦般若已经心知肚明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厉害,她倒是看看她如何为自己开脱!
下人喝了药已经快半个时辰了,一切如正常人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常。朱颜紧紧地握着秦般若的手,轻声说:“不要害怕,有我在!”就这短短的一句话,让秦般若顿时泪如泉涌……
“放心吧!与我无关!”秦般若早就在碗里放了解药。
朱颜拭去秦般若的泪水,看着秦般若的眼睛,却一语双关地说:“我明白!我都明白!”
秦般若笑着看着朱颜,朱颜也看着她,秦般若的手指在朱颜的手心写着什么,璇玑公主看着她们,始终浅笑着,一言不发。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一切如常,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这时,姨娘的二哥拿着匕首过来,说:“我妹是死在你手里,你必须偿命!”
朱颜将秦般若护在身后,一把推开他,反问:“你还讲不讲道理?”
“一命偿一命,就是道理!”
“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她也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好!”朱颜回头望着秦般若,说:“把我送你的那把匕首给我!”
秦般若递给朱颜,说:“来吧!”
朱颜笑笑接过,猛地一刀捅在自己的腿上,立刻鲜血直涌,“这下......可以了吧?”朱颜倒下。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不知所措,甚至连璇玑公主也傻了,一定也不动。
“颜儿~~~”直到诚王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
“快叫御医!”秦般若的爹颤抖着喊着。
秦般若明白过来,急忙给朱颜止血,包扎,语无伦次地说:“朱颜姐姐,你不会有事的!否则我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偿命……”
“颜儿~~~”诚王吓得脸色苍白。
好在有惊无险,朱颜并无大碍,只是还没有醒。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诚王看看这个,望望那个,秦般若的爹以及姨娘的哥哥们大气不敢出。在整个滑族,诚王与玲珑公主关系最好,但是也是最有才的一位王爷,深得他父皇的疼爱,只是不理朝政,一切看透,但是威信在那,谁也不敢造次。诚王非常疼爱这个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有娘的孩子,为了她,至今没有再娶。
“二哥,颜儿这个是意外......”
诚王摆摆手,示意璇玑公主不要再说了。慢慢地走到秦般若的跟前,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她,说:“是你哪一个舅舅逼迫你们的?”
秦般若指给诚王看,诚王顺着目光看过去,笑着走进姨娘的二哥,突然靠近,目露狠光,“啊!”一声惨叫,只见姨娘的二哥表情扭曲,缓缓地倒下了,“你---”
“你不是疼你妹妹吗?送你们黄泉路上团聚,现在她应该还没有走远!”
“哗哗”---姨娘的大哥以及他的人都剑指诚王,怒视着他。
“不许乱来!”璇玑公主大喊道,“你们要造反吗?”
诚王面不改色地说:“走近一步试试看!”
“放下剑!”秦般若的爹喝斥道。
诚王抱起朱颜,对秦般若的爹说:“以后这个王府再也没有秦般若的存在了!我带走她,让她和朱颜一起为我养老送终!”
秦般若走进她爹,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几乎一字一句地说:“以后我们互不相欠,断绝父女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般若---”
秦般若头也不回地走了,连行李都没有收拾。这一走,人生就翻开了新的篇章,只是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无忧无虑,尽管仍是他们的小公主,但是秦般若的心思却越来越重……
“娘~~~”秦彦辰的呼唤将秦般若拉回到现实中,“我腿跪麻了,可以起来了吗?”
“小兰,扶少爷去休息。”
秦般若站起来,扶起珠心,说:“我感觉会有大事发生,你飞鸽传书君钰哥哥,请他带走彦辰!”
“那个苏冰?”
“我情愿相信她还是以前的苏冰!”
“你看出什么了,对不对?”
秦般若摇摇头,说:“一切马上就水落石出了!”
“可是,萧景琰把我们联络的人都扣住了!”
秦般若笑了下,说:“扣住就对了,否则落入别人之手就麻烦了!”
“那我们要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静观其变,等着暴风雪的来临。”秦般若停顿了一下,说:“不过现在要去一趟誉王妃府,是时候该跟誉王妃好好聊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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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二)

         站在大门口的秦般若就看到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站在那里,看到秦般若出来,走到她面前,说:“请跟我来!”秦般若来不及多想就跟着一起走了。
秦般若一路默默地留下印记,跟着来到一个隐秘的房子处,秦般若驻足,四处观看。
“秦姑娘,请!”
秦般若进门,看到庭生正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秦般若立刻就明白了,故人?何来的故人?尽管知道,但是秦般若还是面带微笑,问:“将军,我的故人呢?该不会是你吧?”秦般若对这个笑里藏刀的青年有几分忌惮,自己大意了,单枪匹马地来到这里。
“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

         站在大门口的秦般若就看到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站在那里,看到秦般若出来,走到她面前,说:“请跟我来!”秦般若来不及多想就跟着一起走了。
秦般若一路默默地留下印记,跟着来到一个隐秘的房子处,秦般若驻足,四处观看。
“秦姑娘,请!”
秦般若进门,看到庭生正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秦般若立刻就明白了,故人?何来的故人?尽管知道,但是秦般若还是面带微笑,问:“将军,我的故人呢?该不会是你吧?”秦般若对这个笑里藏刀的青年有几分忌惮,自己大意了,单枪匹马地来到这里。
“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庭生一眼看出秦般若微弱的慌乱,“我是来跟你做一桩生意的!”
“生意?我手里可没有将军需要的东西!”
“我知道,我们合作是不可能的!所以交换一下如何?我给你解答疑惑,你给我一个诚实的回答,如何?”
秦般若摇摇头,说:“我想我这里没有将军想要的答案!”
“秦姑娘,我都没有说,你怎么知道没有呢?”
“现在将军的势力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有你所不知道的答案吗?”
“当然有!”
“你知道我们所有人的秘密,甚至于知道我们滑族人的秘密……”
“但是对于你,秦姑娘,我看得到开头,却猜不到结尾。你说你跟蔺晨在琅琊阁恩爱有加后又一脚把他踢开,是为了你的复国之路,那么你不跟我合作,不跟国舅爷合作,我都可以理解,却为何不利用蔺晨的痴情来为你所用?他背后的势力不用我说了吧!”
“你以为蔺晨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人吗?”
“他当然不是,但是凭你秦姑娘的聪明才智当然可以。现在局势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却让蔺晨置身事外,有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想说什么?”秦般若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庭生笑笑,说:“不用紧张,我的意思很简单,蔺晨那个傻瓜看不出你对他的爱已经感天动地了,我可以。你是怕我或者国舅爷对琅琊阁先动手吧?”
“无论是你还是国舅爷,区别大吗?”
“秦姑娘就是聪慧过人,但是何时知道我们的?”
“这个不重要。”
庭生若有所思地说:“确实不重要。回到最初,你确实不想知道朱颜的坟墓葬在何地?”
秦般若心里一紧,但是立刻笑着摇摇头。
“珠心年年拜念的不过是一座空坟,真正的朱颜容颜未改,难道你不想去看看?”
秦般若吃惊不小,“你说什么?”
“我把朱颜的尸体特殊处理了,她看起来跟常人无异!”
“你怎么可能?”
“我只是无意中从别人那里得到的,知道此人跟你的关系匪浅,所以......”
“不对!你肯定知道的更多!”
“是,不妨告诉你,我无意中发现了你师傅在掖幽庭留下的记录本……”
秦般若明白了,师傅曾经是有个这样的本子,但是她一直都没有找到。
“你辅佐具有你们滑族血液的萧栋,只可惜,我怎么觉得这萧栋貌似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呢?”
“你想要什么答案?”秦般若不想与庭生讨论其它的问题。
“我的身份!我究竟是不是祁王的儿子?”
秦般若心想你终于问到自己的身份了,整个庙堂,知道的人不多。“我想我无可奉告!你或许可以问问皇上!”
“秦姑娘,你就不念及朱颜在她有生之年对你的爱护与陪伴了吗?我看到她的腿上还有一道疤痕,与你有关吧?”
秦般若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反问:“你为何要问我?”
“因为没有你不知道的!”
“但是我实在是无可奉告!”秦般若明白,庭生不敢对朱颜的尸首怎么样。
“如果死了的故人不足以让你回答,那么我再加一个活生生的故人!”庭生啪啪拍手两下。
秦般若回头,大吃一惊,“苏冰?”
“般若姐姐!你别管我,快走!”
秦般若回头看着庭生,眼神中有怒火在燃烧。
“秦姑娘,毁掉一个姑娘的方法千千万万种,但是那种卑鄙龌龊的方法,本将军不屑于用。你说我要是用这把刀划几下在她这光滑的脸上,她是不是生不如死?”庭生拿着刀在苏冰的脸上比划着。
“不可!”秦般若急忙大喊道。
“怎么?知道她是琅琊阁的人,心疼了?”庭生取笑道。
“你又何必为难一个无辜的人?”
“我没有为难她,是你在为难我!她的生死掌握在你手里!秦姑娘,我的耐心有限……”
“是!你是祁王萧景禹的儿子,也就是当今皇上的侄子,当初你的母亲在掖幽庭被纪王所救生下了你!当时还是靖王的萧景琰经常去看你,再后来......你就都知道了。”
庭生若有所思……
“其实你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现在只是证实一下,是吧?”
庭生笑着默认。
“你现在确认了,更加有理由继续走下去了,是不是?”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昨天皇上已经昭告天下,身体欠佳而即将传位给自己的亲儿子,太子,而不是你,你认为这皇位应该是你的,以前你认为你各方面都比别人强,尤其是太子。现在你认为你是祁王的儿子,更理所当然了。而皇上既然知道,却依旧没有传位给你......”
“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你不怕我告诉皇上?”
庭生摇摇头,胸有成竹地说:“你不会!因为皇上不会再见你了,这是其一;其二,你得为萧栋的安全着想吧!不妨告诉你,皇上已经知道萧栋流着你们滑族的血液了,说不定哪天就杀了他,为他儿子登基扫清障碍了......”
秦般若看着眼前春风得意的庭生,突感寒意,他把一切都计划得天衣无缝,布置得事无巨细,把一切算计得毫无漏洞,但是总觉得还是哪里漏掉了什么。秦般若望着庭生,不禁哑然失笑。
庭生一脸的惊恐,“你笑什么?”
“你有没有听说过千算万算,不值天一划?”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算计的太完美了。现在你可以把苏冰放了,把朱颜还给我了吧?”
“两个选择一个吧?”
秦般若面露怒气,走进庭生,一字一句地说:“不要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我之所以忍到现在是想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也别把我的忍让当作是害怕!如果你今天不把朱颜还给我,我势必与你斗到底,哪怕是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对嘛!这才是那个秦般若嘛!别生气,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秦姑娘,若你可以与我合作,他日我登上宝殿,一定助你完成你师傅都没有完成的夙愿……”
秦般若望着庭生,突然眼前浮现出昔日玲珑公主与前皇帝的画面,只是画风内容不一样,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庭生虽然没有遗传到祁王的宅心仁厚,但是却流淌着与他爷爷一样的阴险狡诈的血液。与他合作,下场会更惨!
“你考虑考虑?”
秦般若笑笑摇摇头,说:“别白费心机了,我们不是一路人!走吧!”
“跟我来!”
珠心焦急万分地按照秦般若留下的标记找到他们会面的地方时,已经人去楼空,只有未喝完的茶水,但同时也看到了秦般若留下的安全标记,珠心长出一口气。
秦般若远远地看着那个躺在冰塌上的人儿,衣服还是那件衣服,是秦般若与她一起逛集市时,帮她挑选的。秦般若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感情与泪水,一步一步走向朱颜,“朱颜姐姐,般若来了!般若带你回家!”秦般若抚摸着朱颜的容颜,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淹没了眼前的一切。
“般若姐姐---,你还好吧?”
苏冰的关心把秦般若拉回到现实,她急忙擦干眼泪,转头看向庭生,说:“我现在可以带走了吧?”
“你怎么带走,背着?”庭生惊讶,“我找人帮你带过去......”
“不用!”秦般若立刻拒绝,“谁都不可接触朱颜姐姐!”秦般若情绪激动,语言激烈。
庭生看着秦般若艰难地背起朱颜,心里一阵酸楚,他在想等他死了,是否有这么一个人对他?抬头发现苏冰正望着他,庭生微微一笑,点点头。
苏冰走上前帮助秦般若,但是被秦般若躲开了,“苏冰,让我一个人来。”
秦般若刚颤颤巍巍地走到外面,就看到珠心在东张西望地奔来,秦般若的眼泪立刻就忍不住了,定定地望着珠心,珠心第一次看到般若的无助与软弱,急忙上前抱住秦般若,上下检查,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帮我带朱颜姐姐回去。”
走到红袖招的后院,秦般若驻足,回头对珠心说:“好生安排苏冰住好,我先带朱颜姐姐过去!”
“般若姐姐,我跟你一起走。”
“我还有事,让珠心带你去休息一下。”秦般若心里明白,眼前的苏冰还是不是以前的苏冰,她不确定,所以不能让她贸然见到彦辰。
苏冰委屈着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秦般若的视线。秦般若打开机关,进入后院。小兰他们立刻迎上来,看到后面的朱颜,都不敢向前。秦般若努力地将朱颜放好,由于脱离了那个冰屋,朱颜的容颜已经有了变化,秦般若跪着擦拭着朱颜的脸,心痛不已。
“小兰,准备好柴之类的,我要将......火化......回家。”
“是!”
“娘---”秦彦辰在门口怯怯地叫着。
“过来。”
秦彦辰毕竟是孩子,看到床上的人,还是有些害怕。
“跪下!”
秦彦辰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下了。
“朱颜姐姐,你看看这是彦辰,我儿子。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幸福吗,我现在真的很幸福,但是你却永远也看不到了......”
珠心过来,轻拥住秦般若,说:“般若,让她走吧,去她该去的地方……”
“珠心,我......”
珠心看了一眼秦彦辰,说:“般若,孩子还在呢,你别吓着孩子!”
三人跪着,看着朱颜一点一点地化为灰烬……秦般若的心如千刀万剐一般,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让她几乎不能呼吸。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如此清晰可见,秦般若不禁伸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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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一)

         般若驻足看着不远处喝得似醉似醒的蔺晨,轻叹一声,走到他身边,坐下。夺过他手中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说:“我陪你喝!”
“过来!”
秦般若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了蔺晨的身旁,蔺晨轻轻地拉过秦般若,坐在他的腿上,两人如此亲密,秦般若想起身离开,奈何蔺晨牢牢地抱着她的腰,使她动不了。
“这样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蔺晨看着秦般若羞红的脸,面露嘲讽的笑。
“喂我喝酒!”似命令不容拒绝。
秦般若端起酒杯,递到蔺晨的嘴边,蔺晨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秦般若的眼睛,轻抿一口,在秦般若没有提防的情况下,冷不防吻住了她......

         般若驻足看着不远处喝得似醉似醒的蔺晨,轻叹一声,走到他身边,坐下。夺过他手中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说:“我陪你喝!”
“过来!”
秦般若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了蔺晨的身旁,蔺晨轻轻地拉过秦般若,坐在他的腿上,两人如此亲密,秦般若想起身离开,奈何蔺晨牢牢地抱着她的腰,使她动不了。
“这样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蔺晨看着秦般若羞红的脸,面露嘲讽的笑。
“喂我喝酒!”似命令不容拒绝。
秦般若端起酒杯,递到蔺晨的嘴边,蔺晨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秦般若的眼睛,轻抿一口,在秦般若没有提防的情况下,冷不防吻住了她......
秦般若极力推开蔺晨,擦掉嘴边的酒,气急败坏地怒吼:“你干什么?”
“我在教你怎么喂客人喝酒啊!”蔺晨云淡风轻地说。
“蔺晨,你别太过分!”
“哈哈,我这样就过分了?秦般若,你在告诉我你是过河拆桥吗?”蔺晨满脸的假笑。
“我没有!”秦般若低下头。
“你不要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这么没有情调,想砸了你红袖招的招牌吗?还是在告诉我,你秦般若想言而无信啊?”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倒想问问你,在你踏进这房间之前,你想怎么样?”
“我......我......”秦般若一时语塞。
“难道你想面对面饮酒叙旧,来个彻夜畅谈?”
“如果可以,我乐意奉陪!”
“可是我不乐意!”蔺晨一把把秦般若抱住,“我们有多久没有在一起了?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了,般若?”蔺晨似有似无的暧昧语气挑动着秦般若每一根神经,她几乎浑身颤抖,过去的点点滴滴在眼前闪过,定格在那一夜的缠绵悱恻上.......
蔺晨看着秦般若的意乱情迷,有些许的怦然心动,让他忘记了所有的伤,所有的恨,尤其是忘了秦彦辰的存在。蔺晨毫不犹豫地吻住了秦般若,久别重逢的痴男怨女一起沉沦......
蔺晨吻着身下褪去衣衫且在压抑的秦般若,突然眼前浮现出秦彦辰的笑脸,所有的激情与欲望顷刻间化为乌有,颓废如他,从床上起身离开,拿起桌子上的酒壶狂饮起来......
秦般若穿好衣服,表情复杂地走到蔺晨身边,轻声问:“怎么啦?”
“滚!”蔺晨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低吼道。
秦般若一愣,苦笑一下,走向门口。
蔺晨一把把她拉过来,扔在床上,几乎是如暴怒的狮子一般指着害怕的秦般若说:“怎么?害怕了?让你滚你就滚啊!怕我杀了你让你的野种成为孤儿而无依无靠?还是怕你无法帮誉王完成他未完成的夙愿?”
秦般若愣愣地望着有些歇斯底里的蔺晨,眼神里有几分恐惧,这样的蔺晨她没有见过,也从来不曾想象过他会有如此的痛苦绝望。
“我见过萧景琰,他跟我说你变了,我也知道你仅仅只是想保护誉王妃母子俩,为他们扫清障碍,坐稳他小王爷的身份。所以我虽然表面上说我要离开,其实我是给你留有时间去处理,我也会在背后尽力帮你的。我一直都不相信你忘了我,直到那个,那个野种的出现,彻底地把我打入无法回头的深渊!粉碎了我所有的美好。我可以容忍一切,甚至你站在我的对立面,我都可以回头再把你带入琅琊阁,我们重新开始。但是秦般若,我没有办法容忍你生了别人的孩子!”
“蔺晨,这趟浑水你没有必要趟,你不是梅长苏,你没有他策划那么多年的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计谋……但是有人已经策划了很多年......”
“你不用跟我讲这些!”蔺晨打断了秦般若的话,“你自以为是地认为你可以,的确,论阴谋诡计,阴险狡诈,谁是你的对手?你不就是怕我看到你利用身体换取情报,利用生孩子来换取金银财宝的不堪手段吗?秦般若,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能耐?啊?”
秦般若知道此刻再说什么都是徒劳的,想站起身离开。但是蔺晨如泰山压顶一般俯视着秦般若,极力压制着自己痛苦的情绪问:“你有爱过我吗?”
秦般若仰视着这个游离在崩溃边缘的深爱的男人,抬手抚摸着他的轮廓,点点头说:“有,一直以来......”
秦般若后面的话被蔺晨的吻堵了回去,一个“有”字已经足够,蔺晨再也绷不住了,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人类最原始的行为也许可以化解心中的爱恨与痴怨......
清晨,秦般若醒来,望着身边熟睡的蔺晨,摇摇头,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离开。
秦般若关上门的那一刻,蔺晨睁开眼,空洞无神……
回到后院,看到珠心在教秦彦辰练功夫。
“娘,你昨晚去哪儿了?你从来都没有不回来睡的!”
“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娘去誉王府看望栋哥哥去了!”珠心急忙接话。
“对啊,昨天太晚了,就没有回来。”秦般若尴尬地接道。
“来,彦辰,去屋里看会书,我跟你娘有话说。”
秦彦辰不相信地看了一眼秦般若,回屋了。
“刚得到消息说庭生与国舅爷密谋,如果蔺晨敢插手进来,他们第一步就是除去琅琊阁!”
“我知道了!”
“你还好吧?”珠心看着脸色苍白的秦般若,实在是担心。
“我没事,就是没睡好!”
“睡好才怪呢!蔺晨能饶了你?”
“你---”
“般若---”是蔺晨。
秦般若一惊,努力镇定下来,笑着回头,说:“早!”
蔺晨看了看珠心,珠心立刻说:“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早饭做好了没有?”
“昨晚---对不起,我.....”蔺晨不好意思地道歉。
“昨晚我已经忘记了!”
蔺晨吃惊,继而抬头笑笑说:“我想好了,这边的事情我会帮你安排好,你和......彦辰跟我一起回琅琊阁......”
秦般若看着一脸真诚,又有些别扭的蔺晨,心里一暖,但是刚刚珠心的话响在耳边,让她刚温暖的心顿时冷若冰霜。
“哈哈!”秦般若大笑,“蔺晨,你又误会什么了吧?昨晚我之所以任你摆布,任你凌辱,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蔺晨脸色一沉,沉默不语。
“那好,我现在告诉你,我是报答你救了我儿子!”
蔺晨痛苦地闭上眼,紧握拳头,又慢慢松开,说:“般若,你不要继续用这种老套的方式推开我!”
“我就是这种女人,不喜欢欠别人的,该用什么还就用什么还,从不吝啬!”
“贱人!亏我不计前嫌,让自己去接受你的野种,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蔺晨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你听听,你一口一个野种!从你知道他是我儿子后,你有叫过他的名字吗?野种?你从心里一直认为他是野种!”
“不是野种是什么?就是一个野种!”蔺晨几乎咆哮着。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砸在蔺晨的脸上,“你没有资格说他是野种!”
“彦辰?”珠心一声颤抖的呼喊把两个疯狂的人惊醒。
秦彦辰拿着剑,面露恨意,不急不慢地走到秦般若的跟前,缓缓地抬起手中的剑,指着蔺晨问:“师傅,我刚刚路过,听到贱人,野种,请问谁是贱人?谁又是野种?”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秦般若慌了,急忙推开秦彦辰。
“娘---!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秦彦辰哭喊道。
“彦辰,我不是故意的!”蔺晨发现此刻他的心更痛了。
秦彦辰一转手中的剑,割去身上的袍子一角,说:“从此以后,我们师徒情义已尽,你不再是我的师傅,我也不再是你的徒弟,你教给我的那些功夫以及做人的道理我统统都会忘掉,因为你是一个表里不一,两面三刀的人!表面上对我好,背后对着我娘骂我是野种!我告诉你蔺晨,你别太得意,随意辱骂人,总有一天你会自食其果!”
“呵---”蔺晨不禁苦笑起来,“你翻脸比你翻书快多了!”
“蔺晨,我今天告诉你,我现在是打不过你,但是如果你再敢欺负我娘,他日我定然踏平你琅琊阁!让你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好啊!我现在就回琅琊阁,等着你,等着你来踏平我琅琊阁!”
“你别太猖狂!”秦彦辰举剑向前一步。
“干什么?”秦般若一把拉住秦彦辰。
“娘,你倒现在还维护他干什么!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啪!”秦般若给了秦彦辰一个响亮的耳光,“胡说什么!”
“你打我?你为了维护这么一个骂你骂你儿子野种的男人而打我!”秦彦辰不理解,大眼睛里泪水闪烁,委屈。
蔺晨也吃惊地望着秦般若,欲言又止,想制止。
“你得意了?我娘从来没有给过我耳光!你看到了,你可以滚了吗?”秦彦辰恶狠狠地说,把气都出在蔺晨的身上了,然后气愤地回屋了。
蔺晨走了几步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秦般若,不带一丝感情地说:“秦般若,时至今日,你我之间的所有的情份都不复存在了!以后有你的地方没我,我们是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了!”
“蔺阁主,你别误会!”珠心喊道,但是蔺晨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推开院门,消失在秦般若的视线内。
珠心走进秦般若,拍了拍她的肩,说:“这以后等蔺晨知道了实情,他不恨死你啊!你让他们父子反目成仇了都!”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我现在担心彦辰......”
“解铃还需系铃人!不过,彦辰今天如果不是剑指蔺晨,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拍手叫好的!”
“我也没想到!”
“他日我定踏平你琅琊阁!---你说这儿子踏平老子的老窝,算不算大逆不道啊?”
“你---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放心好了,只要有彦辰在,你跟蔺晨的关系就断不了!”
“是啊,他都矢志去踏平琅琊阁了!”
“哎呀,你现在应该担心他会不会原谅你那一巴掌!”
说到这,秦般若忧心忡忡地往屋里望了一眼,就进去了。
秦彦辰在写字,仿佛没有看到秦般若坐在他身旁一样。
“彦辰,他好歹是你师傅,你不可以对他如此无礼!”
“谁欺负你,谁就是我最大的敌人!”
“彦辰---”秦般若的眼泪立刻就出来了,“好儿子,娘知道你长大了!但是很多事情你不懂!”
“彦辰不需要懂其它的,只要懂得保护娘就好了!还有,他回头再来欺负你,我说到做到,定然踏平......”
“秦彦辰!你怎么回事?”秦般若猛地站起身,大怒,“小小年纪,心里就装满仇恨,是不是?我都给你说了,他不是坏人,只是中间有误会。大人的事你不要管!”
秦彦辰愣住了,害怕地拉了拉秦般若的衣襟,说:“彦辰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
秦般若叹口气,蹲下来,抱住了秦彦辰,说:“你要好好的!”
怀里的秦彦辰重重的点点头。
两日后,一顶轿子停在红袖招门口,陪同的下人走到门口将纸条递给司阍,说:请转交给秦般若,故人来访。”
秦般若打开一看,大吃一惊,急忙跑向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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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三)

         蔺晨临走去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去跟秦彦辰道个别,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有点舍不得。犹豫不决时,正好碰到珠心。
“珠心,这孩子真是秦般若亲生的?”蔺晨这时多希望珠心能否认。
珠心深深地看了一眼蔺晨,点点头,说:“是她亲生的!但是---”
蔺晨顷刻之间绝望地摆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
“你有没有觉得他很亲近?”珠心说完这句期待着蔺晨的反应。
“是啊,说实话如果不是当场逮着般若喝药,我真怀疑这孩子是我的!”
“蔺晨!表面上看到的未必都是真的!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最欺骗心,用心感受一下,也许你会有新的发现...

         蔺晨临走去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去跟秦彦辰道个别,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有点舍不得。犹豫不决时,正好碰到珠心。
“珠心,这孩子真是秦般若亲生的?”蔺晨这时多希望珠心能否认。
珠心深深地看了一眼蔺晨,点点头,说:“是她亲生的!但是---”
蔺晨顷刻之间绝望地摆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
“你有没有觉得他很亲近?”珠心说完这句期待着蔺晨的反应。
“是啊,说实话如果不是当场逮着般若喝药,我真怀疑这孩子是我的!”
“蔺晨!表面上看到的未必都是真的!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最欺骗心,用心感受一下,也许你会有新的发现。”
蔺晨摇摇头,苦笑一下,说:“我这几天想了很多,秦般若今天把我最后一点希望也堵死了!我无力去挽回了!”
“蔺晨,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其实你看到的......”
“珠心,你干什么呢?”秦般若的声音从两人的背后传来。
珠心几乎就要说出来了,但是话被堵上了,珠心轻叹一声,微笑回头。
蔺晨看都没看一眼秦般若就走开了,这次他坚定了要离开。
再次走进这院子,脚步是如此的沉重。
“师傅---”
蔺晨看着一脸天真无邪的孩子,有那么一丝恍惚:如果这孩子是自己的,该多好啊!可是没有如果,当初秦般若把唯一的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了!
“混世小魔王,我临走前再看看你。”
“你要走了?”
“对啊!你这腿没事了!”
“那好吧!临走前我告诉你我叫秦彦辰!”
“好名字!”
“另外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来听听!我对秘密感兴趣!”
“我有爹~~~”
相对于秦彦辰喜滋滋的样子,蔺晨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你爹?他是什么样?”蔺晨是紧张的,他突然希望是个恶贯满盈的赌徒。
“他啊,我娘说他是个大英雄,英俊潇洒,侠骨柔情,翩翩.....”
“秦彦辰,你说什么呢?”这时秦般若过来,打断了秦彦辰下面的话。
蔺晨回头怒瞪秦般若。
秦般若笑笑,说:“我们出去聊,让彦辰好好休息。”
秦彦辰疑惑地望着他们的背影,眉头一皱,“你们有没有觉得我娘跟师傅之间不仅仅是认识啊!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下人们摇摇头。
“唉,你们天天跟着我,怎么就没有学会察言观色呢?”秦彦辰是一脸的埋怨和不解。
出了院子,回到红袖招,走到秦般若的房间门口。蔺晨粗爆地一脚踢开门,把秦般若推了进去。
“不是没有爹吗?”蔺晨质问。
“蔺少阁主,你真好笑!没有爹,难道他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秦般若若无其事地倒茶喝茶。
蔺晨一把打翻秦般若手里的茶杯。
“你干什么?”秦般若站起来怒问。
“他爹是谁?这孩子到底是你跟谁生的?”
“与你何干!”
“你信不信我一样可以毁了他?”
“你!”秦般若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说:“就是孩子问起,随便编造一个心目中的男人的样子而已。”
“你这个女人连小孩都骗!”
“他还小!”
“长大了自然会知道,他有知道亲生父亲的权利。”
“他本来就是一个意外,何必.....”
蔺晨冷笑一声,说:是意外?是你在使用美色的时候,不小心的意外吧?
般若深深地看了一眼蔺晨,没有说话。但是在蔺晨看来是默认,他大为恼火,继而嘲讽道:“你说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秦般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站起身想离开。
蔺晨一把拉她入怀抱,抚摸着她的脸,悠悠的说:“就是你这张脸,让我魂牵梦绕,夜不能寐。”秦般若有那么一刻的恍惚,动情的喊道:“蔺晨,我......”
“你就是用这张脸,这个眼神来勾引男人的是不是?”
“啊?”
“你伺候了那个野种的爹多少天才有的那个野种?”蔺晨发疯一般的嫉妒,嫉妒让他失去理智,口无遮拦,“你是不是如那一晚一般极尽温柔,不,你有没有事先喝药?还是你们滑族女人根本就不需要而一样懂得取悦男人?......”
“够了!你不要一口一个野种野种的!”
“怎么心疼了?他对你有没有我那晚如此狂野?”蔺晨的手猛的伸进秦般若的裙子里,秦般若倒吸一口气,如此的羞辱让秦般若脸色通红,无法言语。
“怎么?没有我狂野?那他是个文人骚客了?都说文人最会玩?来,伺候一下本大爷,看看你学会了什么?”
“是!”秦般若猛地推开蔺晨,几乎吼道:“我伺候天下男人,我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那又如何?”秦般若也疯了,越说越离谱,“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我众多男人中的一个而已,他们任何人都比你狂野,都比你能让我难忘!你不是问秦彦辰怎么来的吗?好啊,我告诉你,他能文能武,我们各自满意,缠绵到……
“啪”一巴掌,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秦般若疯狂的喊道:“你不就是这样认为的吗?!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我就是靠伺候男人才得以生存,靠跟男人睡觉才有今天的一切。连秦彦辰都是野种,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却让我至死不渝的爱着日日夜夜想着的男人留下的野种……”
“秦般若!你住口!”
“怎么?受不了吗?心里不好受?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但是你也别一口一个野种野种的叫,我情愿生野种,也不愿意跟你生!”秦般若也是疯了,她想既然如此这般了,不如再推一把,推向万劫不复。
“秦般若,你找死吗?”蔺晨走向前狠狠的掐住般若的脖子,秦般若呼吸困难,脸憋的通红。秦般若几乎就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蔺晨一把把她扔到了一边,般若咳个不停,片刻之后,抬头怒视蔺晨,冷笑道:“现在心里有没有解恨?”
“我当然不舒服!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
秦般若低下了头,因为蔺晨刚刚受伤的眼神以及语气刺到了她的心。
“秦般若,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
“般若,不好了,彦辰摔倒了!”珠心在门外喊道。
“怎么会摔倒?”
“他说他要找蔺公子,他们拦不住,他就自己去......”
“赶紧去看看!”
般若走到门外才发现蔺晨并没有动,回头望向正在收拾东西的蔺晨,“你要走?”
蔺晨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是恩断义绝,是老死不相往来。
“珠心你先过去,我们马上就过去!”
“那你们快点,彦辰疼的不行了……”
般若关上门,几乎跪着爬向蔺晨,拽住他的腿,哀求道:“求求你,蔺公子,蔺大爷,彦辰还没有好,您不能走!刚刚是我错了,我道歉。他肯定是知道你要走,故意使用的苦肉计!求求你等他完全恢复了您再走......
蔺晨一怔,冷笑道:“苦肉计?果然跟你一样奸诈狡猾!再说我为什么要救你的野种?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不是爱死了那个男人吗?我就让你一辈子守着你那瘫痪在床的儿子,给他端屎端尿.....”蔺晨高高在上,恶狠狠地说,仿佛任何言语也无法表达他的愤怒与哀伤。
般若害怕了,她惊恐的望着蔺晨无所谓的表情,有片刻的失神。
“我错了!我错了!只要你救了彦辰,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除了跟你回琅琊阁!”
“秦般若,你还真是恬不知耻哈,你还想跟我回琅琊阁?”
“我没有!是你一直在这纠缠着,难道不是让我跟你回琅琊阁吗?”秦般若的心也是痛的。
“从知道你生了一个野种外,就不是了!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好好好,你蔺晨只要救了我儿子,随便你!”
“包括......”蔺晨靠近秦般若,色迷迷地将秦般若全身看了个遍,一把解开了秦般若的腰带。
“别,请你先救我儿子!”
“哦?”蔺晨停下,没有动。
般若愣了一下,双手左右开工般狠狠的抽自己的嘴巴,蔺晨一愣,虽然心疼,但是仍然无动于衷。直到嘴角出现血丝,蔺晨才推开她的手,说:“秦般若,你真是无药可救了!行了,我去看看!”
在蔺晨耐心的调养下,秦彦辰恢复的很快,渐渐的能走路了。当秦彦辰连续走了几米之后,秦彦辰惊喜万分的抱住了蔺晨,说:“师傅,谢谢你!”
秦般若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泪水涌上心头,湿润了双眼。
“你要谢,就谢你娘吧!”
“我娘最疼我了!”秦彦辰走到秦般若的身边,抱住她说。
秦般若抱住秦彦辰,透过秦彦辰看向蔺晨,而此刻的蔺晨已经收起了刚刚的笑容,他的眼神如一潭湖水,深不见底。
“娘,你跟师傅以前是朋友吗?”
“是”
“不是!”
“啊?”面对娘的肯定与师傅的否定,秦彦辰迷惑了,“到底是不是?”
“你娘为了让我救你,许诺了我很多!”
“要给师傅很多钱吗?那顺便把我的学费也付了吧?”
蔺晨笑而不语的望着很想钻入地下的秦般若片刻,才说:“不是钱,这件事对你娘来说轻而易举的事……”
“蔺晨---”
“好了,小孩子不要打听那么多!你现在刚刚好,不要走那么多,快回去把我昨天教你的知识温习一遍,我明天要检查的!”
“是,师傅!”秦彦辰转身被小兰扶着离开。
秦般若看着混的如此熟悉的两人,半天说不上话来。
“晚饭后,我在房间等你,记得洗干净点再来!本大爷可不想在你身上闻到别的男人的味道!”
“你要去吗?”珠心有些心疼:“也许当初我不应该去找你回来,这样你们一家三口是多么的幸福……”
般若苦笑一下,摇摇头说:“他答应我的事,他做到了,那么我答应他的事也要做到。他不是坏人,只是恨我!”
“那你可以跟他说清楚啊!”
“我不想他卷入进来,你看庭生已经在查他的身世了,我想不久他就会确认了他的真正身份,那么一场血雨腥风是避免不了了!蔺晨他本是闲散之人游历人间,无忧无虑的生活。我们不是一路人……”
“那你又何苦背负这么多呢?”
“人生之路,走到某一个岔口,有的情份,即使割舍起来心痛到无法呼吸,但是也必须这样做,因为你别无选择。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般若!”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彦辰,若真的是无法控制的局面,你记得带他去琅琊阁找蔺老阁主,让他认祖归宗,而你就跟颜炔好好的生活……”
“你这算是交代遗言吗?”
般若扑哧一笑,说:“是啊,遗言!所以你要记好了!”
珠心反而严肃地说:“要死咱姐俩一起死,黄泉路上有个伴!”
“好啦!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呢!”
“那你晚上记得小心一点说话,不要激怒蔺晨,他现在几乎是个随时都会张口咬人的狮子。”珠心担心不已。
“没事!他......他不会的!”秦般若的声音越来越低,现在的蔺晨看到她,不是厌恶就是嘲讽,秦般若知道蔺晨在以此来掩饰他的伤!
秦般若轻轻地敲门,“是我,蔺晨!”
“请进!”蔺晨应道。
秦般若轻轻推开门,随手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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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二)

         秦彦辰坐在桌子上心不在焉地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抬头突然发现“照顾”他的下人们全部毕恭毕敬地站成了两排,站在他眼前。
“你们今天到的挺齐的,都不在各个位置上看着我了?”秦彦辰吃一口菜,不经意地问。
“扑通”,十几个人全部跪下了,把秦彦辰着实吓了一跳。
小兰哭得稀里哗啦,“少爷,您就饶了我们吧!您之前在这院子里闹,怎么闹都可以,我们都可以接受。您看我们从来没有告诉过秦姑娘。但是现在您都闹出院子外面去了!我们......呜呜呜呜呜……”
“你别哭啊!”
“少爷,秦姑娘让我看着您,可是我们几个没来几天,功夫全部被你...

         秦彦辰坐在桌子上心不在焉地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抬头突然发现“照顾”他的下人们全部毕恭毕敬地站成了两排,站在他眼前。
“你们今天到的挺齐的,都不在各个位置上看着我了?”秦彦辰吃一口菜,不经意地问。
“扑通”,十几个人全部跪下了,把秦彦辰着实吓了一跳。
小兰哭得稀里哗啦,“少爷,您就饶了我们吧!您之前在这院子里闹,怎么闹都可以,我们都可以接受。您看我们从来没有告诉过秦姑娘。但是现在您都闹出院子外面去了!我们......呜呜呜呜呜……”
“你别哭啊!”
“少爷,秦姑娘让我看着您,可是我们几个没来几天,功夫全部被你学去了不说,一起都不是您的对手!您这直接砸了我们的饭碗啊!”
“我娘又不知道,不是吗?”秦彦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现在您都跑出这院子了,能不知道吗?还瞒得住吗?”
“咦?你这榆木疙瘩脑袋什么时候开窍了?”秦彦辰站起来敲了敲他的头。
“少爷---”他们一起喊,委屈的哭着。
秦彦辰无奈地摆摆手,说:“哎呀,你们就不要演了,我娘没有惩罚你们,珠心姨呢?也没有说你们,所以你们在我这狼哭鬼嚎的,干嘛呢,想用泪水淹死我还是感化我啊?”
“少爷,虽然你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天天被您戏耍,我们无论哪一方面都斗不过您!我们认了,也服了!但是您可怜可怜秦姑娘吧!”小兰使出了珠心教她的杀手锏。
“我娘怎么啦?”秦彦辰一愣。
“您出去一天,她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担心到不行,就差大街上去找了!您可以不可怜我们,但是您得可怜你的娘亲吧?”
“我没有不可怜你们!”
“我们知道您对我们挺好的,平时好吃的好玩的都跟我们一起分享。知道您心善,所以您以后怎么闹都在这个院子里吧,别出去了,好不好?”
秦彦辰一直在想着秦般若今天担惊受怕的表情。
“少爷,我们求您了!”
众人的声音将秦彦辰从沉思中唤醒,他烦恼地摆摆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娘呢?”
“不知道,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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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秦般若来到秦彦辰的房间,抚摸着他的五官,轻轻地说:“彦辰,你是娘的希望跟寄托,你真的不能出现意外,否则我......”
“娘---”秦彦辰醒了,确切地说,他是一直等着秦般若的到来。
秦般若赶紧拭去脸上的泪水,“怎么还不睡?”
“娘!彦辰知错了!彦辰以后再也不会乱跑出去了!”
秦般若紧紧地抱着这个宝贝儿子,说:“现在世道太乱,你不能乱出去,你想要什么,我让人买给你,好不好?”
“嗯!”秦彦辰点点头,“娘!你那机关太差了,我一试就开了!”
“是,咱彦辰长大了,脑袋聪明!”秦般若笑着夸奖道。
“那当然,我是您的儿子!”秦彦辰自豪地说,“不过,我能问一个我从来都没有问过的问题吗?”
秦般若脸一沉,她知道她儿子要问什么,长出一口气,说:“你爹是个大英雄,英俊潇洒,侠骨柔肠,翩翩白衣,一头飘逸的长发......那时候,娘总是嘲笑他头发恶心人!”
“是我师傅吗?他符合.....”
秦般若一愣,急忙打断,“别胡说!你师傅那头发梳的那么整齐!”
“哦!那你们关系很好?”
“很好!”
“那他现在在哪里?”
秦般若一愣,没有想到秦彦辰会问这个问题,急忙说:“去了很远的地方。”
“是死了吗?”秦彦辰眼底无限的哀伤,“小兰他们说去了很远的地方就是死了!”
“不是,别瞎说!”
“那就是还活着,太好了!那我以后还有机会见到他吗?”
“你今天问题太多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背书呢!”
“那好吧!那娘每天睡觉前都给我讲一下爹的故事,我就可以做个好梦!”秦彦辰开心地闭上眼睛睡觉。
孩子终究是孩子,没有哪个孩子不希望得到父母的疼爱的。秦般若在心底默默地说:“彦辰,对不起,尽管你爹就在你眼前,但是原谅娘的自私不能让你们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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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彦辰实在是无聊,院子里的一切都被玩遍了,也玩不出新颖的地方了。秦彦辰站在院子里唯一一颗大树下,愁容满面。下人们都在注视着他,他们眼光里有恐惧也有期待,他们不知道眼前这个混世小魔王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每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他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蔺晨在那里焦急地等着秦彦辰一个时辰,还没有出现。
“早知道这小子是诓我的!我要过去找他算帐!”
这时一个红袖招的活计过来了,“混世小魔王来不了了,他娘不让他跟外人学武功!”
“好吧!我还不愿意教呢!”
秦彦辰抬头,面露喜色,他看到了鸟窝,“你们看,鸟窝!”
下人们齐刷刷抬头望去,“哪有啊?”
“你们仔细看呐!我要上去看看!”
“你不是很爱惜小动物的吗?”
“是啊,我不害它们的!”
“不行!那太高了,你会摔下来的!”小兰拉住要爬上去的秦彦辰。
“放心好了!本少爷是谁,这点高度难不倒我,等着哈,我去带一只下来给你们看看!”秦彦辰兴趣高涨,他们根本拦不住。
这树真是太高了,秦彦辰爬得满头大汗,也越来越吃力了,眼看就要碰到那鸟窝了,但是里面的鸟儿突然受到惊吓飞了出来,给秦彦辰杀了个措手不及,“啊---”秦彦辰从树上掉了下来。
下人们接不住,秦彦辰摔得嗷嗷大叫,“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
下人们惊慌失措,“快去告知珠心!快!”
秦般若正在头疼怎么才能赶走蔺晨,突然被珠心一脚踢开门,“般若,不好了!彦辰从院子里那颗树上摔断了腿!”
“啊!”秦般若僵化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会接骨啊!”秦般若慌乱了。
“蔺晨会不会?”
“他会,他会!我去找他!”
“回来!”珠心拉住秦般若,“你去找他,他肯定不会帮你,至少会刁难你!我去!”此时的珠心要比秦般若冷静很多。
蔺晨已经回到红袖招,他是一肚子火,还有人拒绝或者说看不起他的功夫!真是可笑!
“蔺公子?”
“珠心啊,有事?”
“你这是......”
“准备回去收拾一下回琅琊阁!”
“那您是否有时间帮我去救一个小孩,我一个姐妹的儿子,不小心摔断了腿.....”
“那赶紧带我去看看啊!接骨我最在行的!”
蔺晨一看到秦彦辰惊呼:“是你啊!混世小魔王!”
秦彦辰已经疼得快失去知觉了,大喊着:“疼,娘,我疼!”
“不怕,马上就好!”蔺晨边观察边安慰道。
“啪”一声,伴随着秦彦辰一声惨叫“啊~~~”,骨头接上了。
“去准备两块木板,夹住不能乱动在一个月内,然后我现在开点消炎止痛的药,熬给他喝,小孩子应该很快就好了!”边说边写出来,递给旁边的下人。
“谢谢!”
“不过,他是怎么摔的?”
“从院子里那颗大树上摔下来的,说是抓那只小鸟......”小兰支支吾吾地说。
蔺晨走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呼”一下飞了上去,抓了一只鸟下来了,递给小兰,“等他醒了就给他吧!”随即转向珠心,说:“我下午再过来看看!放心好了,没事!”
“蔺公子,真是谢谢你了!”
“不过,我很好奇,他娘呢?这个时候都不在?”
“他娘在忙!”珠心表情有些许的尴尬。
蔺晨笑笑朝院子外面走。
“蔺公子!”
“有事?”
“没事,我跟你一块走!蔺公子,你会善有善报的!”
蔺晨苦涩地笑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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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般若在屋里焦虑不安地等着,看到珠心回来,笑着点点头,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我就知道,有他出马一定成功!”
“可是人家问他娘呢?”
“这蔺晨就是爱多管闲事!别理他!”
“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啊!”
“那不也是他儿子嘛!”秦般若脱口而出。
“哦~~~”珠心指着秦般若笑着,“现在承认了?”
“承认不承认,结果都一样。他有他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生活!”
“好啦!不要想太多了!”
“我最近被这个混世小魔王气的......终于知道为何他们叫他混世小魔王了,真是一刻也不消停啊!”
“你才知道啊!你回头问问,这两年,你儿子的'丰功伟绩'吧!不过你看看我为何安排了18个,中间还包含8个会功夫的人来所谓的照看你儿子就知道了。”珠心一副对秦彦辰了然于胸的样子。
秦般若摇摇头,说:“我怎么生了个这么个混世小魔王啊!”
“其实你小时候也很调皮,根本不像女孩子!就连朱颜都被你陷害过几次,我们就更不用说了!所以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别怪别人!”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自己咯!”
“可不是吗?人家蔺晨小时候可是乖得很吧……”
“这你都知道?”
“好歹我也在琅琊阁待过吧!”
提起琅琊阁,秦般若的眼神立刻黯淡下来了,“遥远的琅琊阁......”
珠心轻叹一声,说:“你赶紧去看看彦辰吧!”
“蔺晨走了吗?”
“走了!”
“好,我这就去!”秦般若几乎飞奔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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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蔺晨去看秦彦辰,看到他气色已经好了一些。
“混世小魔王?还认识我吗?”
“师傅!”秦彦辰惊喜地叫着,“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刚刚听他们说,我还以为他们骗我的呢!”
“谁敢骗您呢?”小兰嘟囔道。
“你娘呢?你都这样了,也不见她照顾你!”
“我娘去煎药了,马上过来!”秦彦辰从眼底里都是笑的,感觉自己是因祸得福了。
“娘!”秦彦辰喊了一声,蔺晨急忙回头看,“般若?”又回头看看秦彦辰,闭着眼懊悔地说:“我真是蠢,竟然没有看出来!你看看这孩子多像你!”
“你们认识?”秦彦辰看不懂两人的表情,但是他可以确认他们是认识的。
“你出来一下!”秦般若看了看秦彦辰,对蔺晨笑说。
对于蔺晨来说,这是分别后秦般若第一次对他真诚地笑,而不是一直的假笑。
“他爹呢?”刚到院子里,蔺晨就急不可待地问。
“他没有爹,所以我不希望你在他面前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蔺晨不解,继而明白了,“哦,我明白了,原来是不知哪位恩客留下的野种啊!”蔺晨实在是无法接受秦般若生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他是人,可以宽大无私对任何事,惟独这件事,是他心胸狭窄的那一角。
“你---随便你怎么说,不过还是感谢你救了我儿子!”
“我要是知道是你儿子,我肯定不会救!秦般若,你够狠!”
“但是你是琅琊阁的蔺阁主,悬壶济世是你的天性,不是吗?”
“这一招没有用!”蔺晨绝情地说完,留给秦般若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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