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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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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渊平一

【琅琊榜同人】鹣鲽情深之溯回篇(56)——玉阳

溯回篇(56)


好久都没更新玉阳的快乐生活了

准备写到陆泽成婚就暂时完结

大概还会有肉肉吧……我也不知道


陆泽相当佩服谢玉,每日总能准时的卡着最后的时间进入朝堂。

今天他在宫门口等着谢玉,远远的就见着谢玉口中叼着个白色的东西,待他下了马,陆泽这才看清。

原来是个炊饼……(炊饼:古代一种蒸制的面食,类似现代的馒头或者蒸饼,无馅,具体可自行搜索)

“你可真行,也不怕噎死你。”

自从谢玉成了婚,就没见他早一些来过,次次都是这样匆匆忙忙的,真是没眼看。

谢玉被炊饼噎的够呛,他随手抄起来也没看,这炊饼放了一夜干干巴巴的,赶紧接过小厮递上来的热茶顺了顺,这才说的出话来。......

溯回篇(56)


好久都没更新玉阳的快乐生活了

准备写到陆泽成婚就暂时完结

大概还会有肉肉吧……我也不知道




陆泽相当佩服谢玉,每日总能准时的卡着最后的时间进入朝堂。

今天他在宫门口等着谢玉,远远的就见着谢玉口中叼着个白色的东西,待他下了马,陆泽这才看清。

原来是个炊饼……(炊饼:古代一种蒸制的面食,类似现代的馒头或者蒸饼,无馅,具体可自行搜索)

“你可真行,也不怕噎死你。”

自从谢玉成了婚,就没见他早一些来过,次次都是这样匆匆忙忙的,真是没眼看。

谢玉被炊饼噎的够呛,他随手抄起来也没看,这炊饼放了一夜干干巴巴的,赶紧接过小厮递上来的热茶顺了顺,这才说的出话来。

“你在这儿干什么?”

那小厮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是长公主殿下看着奴才还算伶俐,就让奴才在这里候着,给侯爷添茶倒水。”

“好好,回府领赏。”

谢玉将一半炊饼放下,携陆泽急匆匆的往里走,一边走陆泽还要忙着给谢玉整理一下领子衣襟,这模样看着就是刚从被窝里捞出来的。

陆泽免不了一阵唏嘘。

“你注意点儿身子骨吧,啧啧啧。”

被嫌弃的谢玉的一生。

谢玉就着冷风吃了大半个炊饼,对于他来说也不顶事,下了朝出了门就想跟着陆泽一起去吃些什么。

那小厮乖觉,早就准备好了点心什么的呈了上来。

陆泽也饿了,伸手拿了一块儿,就听谢玉问道:“这也是殿下叫你准备的?”

“回侯爷,这点心是殿下亲手做的。”

陆泽刚刚张开嘴,只听耳边一阵掌风袭来,那点心就被谢玉劈手夺过。

“谢玉!”

“待会儿我去给你买别的。”

“不就一块点心你至于吗?啊?!”

谢玉是走一路吃了一路,看的陆泽目瞪口呆,最后两人在青染居的门口停下,谢玉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渣,整理了一下衣裳,翻身从马上下来。

陆泽翻了个白眼儿,“吃饱了?”

“半饱吧,昨天晚上没怎么吃,光……咳咳,就练剑来着,练剑。”

谢玉干什么了陆泽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练剑?还练了一宿?那你武功还这么稀松平常?”

陆泽毫不留情的揭穿了谢玉的遮羞布,谢玉也不恼,只是无所谓的丢下一句,“等你成了亲就知道了。”

然后就进了大门。

“呸。”

陆泽对着谢玉的背影啐了一口。

两人来到二楼,迎面走来了两位富贵打扮的小公子,两人有说有笑摇着扇子,看上去年纪并不大。

陆泽眼尖,一眼就看出这两人与常人不同。

而此时谢玉已经背着身子闪远了一些,给二人让路。

待二人走远,谢玉才转过身来,“你人头熟,她们是谁家的姑娘,怎么上这儿来了?”

陆泽一时也想不起来,“最近迁居金陵的我都不怎么认得,不过看着前头那个很像是孙家的姑娘。”

“那个新选的中正?”

“对。”陆泽看了一眼谢玉,随后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侧腰,“你怎么回事?问的这么细致?小心我告诉我的小嫂子去。”

“我肯定要问的详细一些,这青天白日的出门不带丫头侍从,女扮男装到处晃悠,要是碰见歹人怎么办?”

谢玉拍了拍胸口,叹了口气,“到最后倒霉的不还是我们巡防营?”

陆泽深以为然。

晚上谢玉把这话回去跟你一说,你顿时来了兴趣。

“这么一说我也想扮男装出去玩儿了,上回你不是说我扮男装扮的很像吗?”

谢玉放下筷子伸手捏了捏你的鼻子。

“骗你玩儿的,一眼就能看穿。”

“啊?好你个谢玉,竟然逗我。”你撅起嘴不高兴,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

谢玉疼的嘶了一声,却故意将脸凑近些,逗你生气,“那不然呢,你还真以为自己装的天衣无缝呢?”

“那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那姑娘是女扮男装?”

“我出身军营,见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看走路的身形步法就知道,难不成衾姑娘当我是傻子不成?”

谢玉笑着凑上前去,轻轻的咬了一口你的脸颊。

你撅起嘴用脑袋撞了他额头一下。

“果然,你现在把我弄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伸手一推,将他推倒在软垫上,随后跨坐着骑上他的小腹,小拳拳对着他一通猛捶,又是打又是挠他痒。

谢玉笑着躲,两个人闹得笑得没了力气,你便顺势躺在他身上休息。

谢玉的手指头摸了摸你的侧脸。

“还是少上街吧,万一碰到歹人那可如何是好?就算要上街那也大大方方的穿女装,我陪着你保护你,这样可好?”

“嗯……我听说你今天早晨就吃了半个炊饼?以后我会让人在宫门口等,总是吃凉的对胃不好。”

“嗯,都听殿下的。”

“你也是,晚上不许瞎折腾了,你老这样我还活不活了?”

“嗯……没听见。”

“谢!玉!”

“没听见!”



你:我看你是要挨揍了!

玉玉:那我也没听见,没听见~

陆泽:这都什么人啊,没皮没脸的。

齐嬷嬷:哼,哼哼哼……


玥汝

【谢玉】如果他有一个真心待他的姊妹2

  指路↓
【谢玉】如果他有一个真心待他的姊妹1 

  1.

  兄长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我只能止步于此了,唯愿来世兄长安好……

  2.

  夜幕之下的侯府又一片缄默,谢渊手里的老虎掉在地上,那沉闷的声响清晰可闻,老虎磕掉了一只耳朵,似乎也在诉说着主人已逝的事实。

  “小姐!”小净伏地痛哭,这哭声似是也惊动了府里的人,莅阳公主和景睿先后出门查看,见到的是发丝凌乱老泪纵横的谢玉,以及他怀里了己无生气的人。

  发生了何事也就不言而喻了。

  “谢玉……让他们进来。”莅阳走上前去劝说,她盯着谢玉的脖顾处,不敢去看谢玉的脸色,更不敢看他怀不里的谢渊。

  也许她也知道这样...

  指路↓
【谢玉】如果他有一个真心待他的姊妹1 

  1.

  兄长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我只能止步于此了,唯愿来世兄长安好……

  2.

  夜幕之下的侯府又一片缄默,谢渊手里的老虎掉在地上,那沉闷的声响清晰可闻,老虎磕掉了一只耳朵,似乎也在诉说着主人已逝的事实。

  “小姐!”小净伏地痛哭,这哭声似是也惊动了府里的人,莅阳公主和景睿先后出门查看,见到的是发丝凌乱老泪纵横的谢玉,以及他怀里了己无生气的人。

  发生了何事也就不言而喻了。

  “谢玉……让他们进来。”莅阳走上前去劝说,她盯着谢玉的脖顾处,不敢去看谢玉的脸色,更不敢看他怀不里的谢渊。

  也许她也知道这样有愧于谢渊吧。

  “让他们进来?”谢玉一脸论异地看着莅阳,他不愿相信他多年深爱的发妻,在此时此刻选择了站在他的对面。

  “莅阳……渊儿死了,她……她离开我了,现在你也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舍弃我吗?”

  莅阳没有回应,她缓缓抬头对上谢玉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眼,迅速抽出早早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沉声又重复了一遍,“谢玉,让他们进来。”

  让誉王的军队进到府里,那就意味着府里的人都会被放出去,假设谢渊是被毒害,那凶手也会安然无恙的离开。

  思及此,谢玉不住大声质问,“你认为渊儿的死和他们没关系是吗?”

  “难道有关系吗?”莅阳也义正言辞地反问他。

  “莅阳……”谢玉的语气很沉重,“这么多年了,你若对我还有怨我也不怪你,可渊儿是无辜的,她是我的亲妹妹,我不能让她不明不白地离开,说什么也不能。”

  目前来看,谢渊的死因也只有小净和梅长苏知道,莅阳公主是不知情的。

  “小净,姑母的病情从不被外人知晓,你定是知道的,姑母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何那么多医官来看过还是…”说着说着,景睿便也说不下去了,他自小就知道,虽然他这位姑母常常戏弄他,但谢渊也是真心疼爱他的。

  听了景睿的话,小净抽泣着回话,“小姐的病情奴婢的确知晓,可小姐生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被侯爷知道,所以今日奴婢就是死也不说出口。

  侯爷,奴婢习胆一言,那日苏先生初到府上时来拜访过小姐,他能看出小姐的病,又给了小姐一瓶药,说是可以延长几日寿命,今日小姐来时也服下了那药,若那苏先生是贼人,那……”

  “大胆!”此时的誉王也从惊吓中过神来,当即打断小净的话,“苏先生可谓是智勇双全,为人坦荡,对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子出手,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小净也完全不怕誉王的权势,直接抬头回道“奴婢见识短浅,自当也不明我家小姐为何会遭此劫难,若殿下是为了一己私欲设计陷害我家小姐,说是良药实则是毒药,那殿下是不是太残忍了?”

  疯了……都疯了……

  这是誉王的第一感受,哪有一个婢女能对一个皇子说出这样冒犯到话?许是她也像她主子那样,根本不在乎生死了。

  谢玉的前额对上谢渊的,疼惜地蹭着,府门前的灯笼还亮着,火红的灯光笼罩在他们身上,他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良久,他直起腰,紧了紧手上的人,回头冷冷扫视了誉王等人一眼,又看了看护在自己身前一众巡防营,当他看向莅阳时眼神有了些许变化,他到现在依旧深爱着眼前的女人,可是,他不能……

  “莅阳,我什么都答应你,但,也请你等我一会……我不能就这么抛下渊儿,你想要的我都会你,也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3.

  谢渊一身白衣躺在床上,面容祥和安稳,就像真的睡着了一般。

  此时的谢玉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不动声色地给面前的梅长苏沏茶,梅长苏轻笑道,“现在这京城,又有几人能受得起侯爷这一盏茶呢?怕是这茶刚下肚,苏某就驾鹤西去了吧。”

  “苏先生那么聪明,本候想问什么,你应该知道。”

  “是吗?我猜侯爷是想问谢小姐的事。”说着,梅长苏的目光移到了床上的人身上“人死不能复生,请侯爷节哀——这些事与我有关如何?与我无关又如何?”

  “若与你有关,今夜侯府内外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谢玉自知如今的场面他已无计可施,最后的办法就是鱼死网破。

  “哼……”梅长苏冷笑一声,“看起来侯爷在莅阳长公主和谢小姐之间已经有了选择。”语落,他便站起身来,缓步移到床前,他看谢渊的眼神有些婉惜,仿佛在看一个无辜的牺牲品

  “苏某知道侯爷不会伤害莅阳长公主,可是为了府里其他人的安全,我可以将真相告诉侯爷,只是侯爷真的想知道吗?”

  谢玉摩挲茶杯的手明显一滞,很明显,他在紧张。

  他可是曾把控整个朝局的宁国侯,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慌乱,因为他的妹妹。

  梅长苏自然注意到了,他开始在床前来回踱步,自顾自地说:“相传访间有一对兄妹,妹妹苦读医书,常为当地人无偿行医,被当地人称为‘活菩萨’,哥哥早出晚旧,赚钱补贴家用。

  可有一天哥哥做错了事,惹了林中恶鬼,恶鬼来找哥哥索命,按理说哥哥本应早被恶鬼带走,但时至今日,哥哥依旧平安活着,候爷可知是为何?”

  谢玉似是有些激动,眼角的湿润根本藏不住,我那么聪明,又算计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梅长苏口中的哥哥是谁?

  他沉声问“为何……?”

  “因为妹妹以血肉喂养恶鬼七七四十九天,并每日把自己的寿命的一部分献祭给恶鬼,两年后,妹妹的寿命已全部献给恶鬼,至于她的灵魂在地府那里是否得到善待,我也不得而知了。”

  谢玉的眉头皱得很深,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其他什么,他大喝一声拍桌而起,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床边大喝,”本候不是来听你讲话本的,什么恶鬼,什么献祭!都是你在胡言乱语!”

  见谢玉这般模样,梅长苏心里畅快了不少,是那种亲手报仇后的快意,让一个杀害自己亲人的仇人,也尝到失去至亲的道味。

  复仇的路上会有无辜的人牺牲,也许是老天也在帮他,没有让他亲自动手。

  谢渊真的是一个无辜的可怜人。

  “无论候爷信与不信,苏某的故事都讲完了,我也想给侯爷留一个问题,候爷猜猜,故事中食人血肉的恶鬼和故事中的哥哥,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未等谢玉有什么反应,梅长苏先一步撩开慢纱,拉起谢渊的手展示给他看,那刀疤密密麻麻,每一刀都仿佛割在谢玉的心上,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的事实,此时被生生揭示在他面前。

  “一品侯府,怎么可能有刺客悄无声息潜入,重伤侯爷后又全身而退?”梅长花将谢渊的手放回原位,又为她理了理衣裳,“候爷不觉得奇怪吗,如果当年服下人见欢为你解毒的是景睿,两年过去了,他又如何会安然无法?”

  谢玉从未把景睿视作自己的孩子,至少两年前是这样。

  所谓刺客是他一手捏造出来的,人见散的毒也是他自己下的,他写有解毒方法的书藏在书房的某处,为的就是被府里的人发现。

  尽管萧景睿不是他的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景睿的脾气秉性了如指掌,景睿单纯洒脱,对他和卓鼎风都颇为敬重,以命换命这种事情景睿做得出来,他也恰恰想利用景睿的一片孝心。

  但是他忘了……以命换命这种事他的妹妹也做得出来……

  那本解毒药方先一步被谢渊找了出来,并瞒着所有人熬制解药,他喝下的每一口药,都是自己妹妹的血肉。

  梅长苏不愿今晚这么放过谢玉,即使此刻的谢玉已经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

  他说道:“谢侯爷,是你设计自己中毒,也是你杀了自己最为疼爱的亲妹妹,苏某可说对了?”

  4.

  宁国侯府此时已经乱作一团,唯有谢家祠堂安静无声。

  昔日风光无限的谢侯爷此时瘫坐在牌位前,他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很多,此时的他再无往日的半分精神,就好像有什么把他的灵魂抽走了一样。

  谢渊就躺在他怀里,没有任何生气。

  “我做错了事……”谢玉茫然地望着列祖列宗,“不过是渊儿儿时的一句玩笑话,你们怎么还当真了……?”

  “我在朝堂上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只为光复我谢家门楣,如今我谢家手握大权,我又如何对不起你们?”

  “我手上沾满鲜,我杀伐果断草菅人命,可这些和渊儿又有什么关系?她还是个孩子,她……她从小到大都纯洁善良,她做错了什么……”

  那一夜,没有人来打扰谢玉,他就这么对着一排排牌位说了一夜的话。

  他始终是不敢面对他亲手杀了谢渊的事实,于是他想尽办法来安慰自己,只不过这些努力最终都注定是徒劳。

  5.

  京城外的风很大,谢玉脱下平日里的锦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粗布,他写下了当年赤焰军一案的真相,挥手和来送他的妻儿道别。

  谢弼扶着莅阳,看着自己的父亲消失在一片黄土之中。

  “娘,姑母生前最喜欢的那件泥塑您明明已经带来了……为什么不给爹呢?”谢弼问。

  “他说他不想要,让我带回去,和你姑母埋在一起。”

  “为什么?”

  “你爹不想让你姑母再跟着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受苦。”莅阳掏出用手帕包裹的那件玩物,郑重交在谢弼手里,并嘱咐道“去吧,照你爹说的做,我就不去了,你姑母怕是怨我了……”

  流放的途中风尘很大,也是这么多年来少有的天气,所到之处皆是漫天黄沙,根本看不清路,领兵也无法分辨方向,也不敢随意走动,两人一马就这么在风暴里驻足。

  “糟了……”那人心里的不安都写在脸上,“我带了这么多年的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风暴,这下别说按时到采石场,连活看走出去都难。”

  听到他这么说,谢玉反而笑了,“也好……也好……看起来是渊儿不想让我走,想让我留下陪她。”

  可能说风沙太大,也有可能是他自身紧张的心理,那官兵根本没有听清谢玉后面的那句话,“你是不是疯了?!这也叫好?”

  正当谢玉坦然迎接死亡的时候,狂风之中突然响起一声鹤鸣。

  “是鹤……”

  “鹤?”领路官兵四处张望,又看向谢玉问,“哪有鹤?”

  谢玉目光直直看向前方,抬手指着暴风中的一处道:“在那……”

  官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除了满天的黄沙什么也没有,谢玉却紧盯那处一步步走去,那神态就像是有什么把他的魂勾走了一样,任凭别人怎么叫他也没有反应,只是一直向前走。

  在谢玉眼里,那里分明有一只鹤。

  有一只姿态优美的丹顶鹤,立在风中,一动也不动,待他走来,那鹤摇身一变成了一位妙龄少女,少女年约十五岁,手里捧着一本书卷,她似是才注意到谢玉,侧头见是谢玉后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迎了上来:

  “兄长……”

  他也扯着笑向少女伸出手,“渊儿……”

  6.

  次日,罪臣谢玉死于流放途中的消息传回京城……

  

  

  

  

  

  

  

  

  

  

  

  

  

  

  

  

  

  

  

  

  

  

  

  

  

  

  

  

  

  

  

  浅浅预告一个“如果王天风有一个姊妹”,国庆码完❤❤

玥汝

【谢玉】如果他有个真心待他的姊妹

我叫谢渊,是宁国侯谢玉的胞妹,早已过而立之年却未曾婚嫁,那日誉王硬闯宁国侯府,命不久矣的我拔剑冲到兄长面前……

  (全文1w+,ooc预警,希望各位食用愉快)

  后续链接↓
【谢玉】如果他有一个真心待他的姊妹2 

  

          1.

  我出生在侯爵世家,说是侯爵,也不过是祖上有功勋传下的爵位,到了我们这一代已经不复往日荣耀了,这一点我是清楚的。


  在我记忆中,长兄谢玉待我极好,我自小体弱多病,吹不得风,屋里常年生着暖炉,就算是到了夏季也是如此,我只能...

我叫谢渊,是宁国侯谢玉的胞妹,早已过而立之年却未曾婚嫁,那日誉王硬闯宁国侯府,命不久矣的我拔剑冲到兄长面前……

  (全文1w+,ooc预警,希望各位食用愉快)

  后续链接↓
【谢玉】如果他有一个真心待他的姊妹2 

  

          1.

  我出生在侯爵世家,说是侯爵,也不过是祖上有功勋传下的爵位,到了我们这一代已经不复往日荣耀了,这一点我是清楚的。


  在我记忆中,长兄谢玉待我极好,我自小体弱多病,吹不得风,屋里常年生着暖炉,就算是到了夏季也是如此,我只能成日闷在房间里读四书五经。


  儿时唯一的乐子就是兄长带回来的各种稀奇的玩意,其中我颇为喜爱的就是那两只泥塑老虎。


  长兄长我十二岁,我们又同属相,那老虎一大一小两个,我留一个,兄长留一个,拼起来又正是一对,小老虎依偎在大老虎的怀里,就像我依偎在兄长怀里一样。


  “兄长兄长,渊儿是小老虎,兄长是大老虎,渊儿要永远和兄长在一起。”年仅六岁还不谙世事的我赖在兄长怀里这么说,兄长向来喜欢顺着我,他揉着我的头发说“依你,兄长和渊儿永远在一起。”


  2.


  十岁那年,我耐不住寂寞求兄长带我去骑马,兄长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只能勉强答应。


  我第一次跨上马背,跨下的马并不老实,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我刚坐上去没一会就吓得大叫。


  “渊儿莫怕。”只听兄长这样说,随即他也翻身上马,我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在草场上狂奔,感受到的是从未清凉的风。


  可不巧回家后我就着了风寒,爹爹和娘亲知道兄长带我去骑马后大怒,罚兄长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


  夜里,我偷偷端着藏起来的糕点溜出房间,一路躲开巡府侍卫,情急之下还跑掉了鞋子,于是乎我就只能光着脚丫偷跑进祠堂。


  兄长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跪得笔直,我看着觉得心疼,毕竟兄长遭遇这般责罚都是因为我。


  “兄长……”我小声唤他。


  兄长听到动静慌忙转头,见我没穿鞋子的狼狈模样当场作势就要起来,似乎是因为跪的时间太长了磕绊了一下,竟是又跪了回去。


  “兄长莫急。”我赶忙跑过去跪坐在他身边,拿出藏在背后的食盒,捏起一块绿豆糕便送到兄长嘴边“渊儿给兄长拿来了绿豆糕,兄长吃些垫垫肚子吧。”


  兄长却未吃下那糕点,他把已经到嘴边的糕点又放回食盒,皱着眉沉声道“这里是谢家祠堂,渊儿不可无礼,还不向祖上赔罪。”


  我被兄长的严肃吓了一跳,赶紧依照兄长所说的给祖上灵位磕头请罪“谢渊无意冒犯,祖爷爷们只惩罚渊儿一人,千万莫要怪罪兄长。”


  兄长似乎被我这奇怪的说辞折服,因为我见他脸上又挂上了笑意,他问我“渊儿犯错却请先祖不要怪罪我,这是哪个夫子教的道理?”


  我那时就听父亲教导兄长,他常说一家人流着相同的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惜我未曾明白其中的含义,便以为只要我一人犯了错,上天就会惩罚我们一家人,那时我一心只想着护着兄长。


  后来兄长心疼我的光着脚,我又病着,他一边用手捂着我脏兮兮的脚丫,我一边给他喂绿豆糕,临走之前他还特意嘱咐我要我把鞋子找回来,我应下了。


  依照我体弱多病的特质,这一晚上的折腾愈发加重了我的病情,甚至就此落下病根,成了个药罐子。


  然而父亲却越发的忙起来,也不知因为何事,兄长也常常见不到踪影,还是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母亲来告诉我,兄长要成亲了,娶的是莅阳公主。


  我当然是不愿意的,在我眼里兄长对我来说异常重要,更不愿兄长去遥远的公主府,可母亲宽慰我说,兄长爱慕莅阳公主已久,这次成亲也算是如愿以偿。


  那天是我一个多月来第一次走出房门,兄长见我出来赶紧命人给我送来一个斗篷,一脸担忧地询问我的病情,我也只是笑着应答,未曾多言。


  酒宴期间,我偷着逃离宴会来到家中长亭小憩,不成想长亭内竟还有一人,那是晋阳公主的孩子林殊,他虽与我年纪相仿,可要按照辈分还是要唤我一声“姻姑母”。


  林殊说他不喜欢那边的气氛,正巧我也不喜欢。


  我与林殊,也只是有这一面之缘而已。


  3.


  莅阳公主嫁过来第一年就生下一个公子,却不想和卓家的孩子混了不知是谁的孩子,皇帝下令赐国姓“萧”,赐名“景睿”。


  第二年,先帝驾崩,莅阳公主也就成了莅阳长公主。


  自那之后我一直深居侯府内,身边伺候的丫鬟也只留一个小净,小院里常年飘着难以驱散的药草味,每日的兴趣也就是听小净说兄长在外的事迹,看些枯燥的古籍和医术,给穷苦的人家免费号脉抓药。


  他们给我起了个名字,说我是“活菩萨”。


  小净告诉我的时候我也只是一笑了之,他们称我为菩萨,我却只是把治病救人当消遣,并没有菩萨那么博大的胸怀。


  转眼间就到了我的及笄之礼,我也满了十五岁。


  那也是我第一次主动走出自己的院子去了前厅,见到了四岁大的侄儿萧景睿。


  待宾客散尽,我走到兄长面前规规矩矩醒了的大礼“兄长安。”


  兄长的嘴唇微启,似乎是想说什么,不过那句话被他咽了回去,他握着我的手腕扶起我“渊儿不必多礼,你身子不好,现在又天寒,我送你早些回去歇着吧。”


  他的手很暖,亦如多年前的一样。


  “不必麻烦兄长,小净和我一同回去便好,渊儿退下了。”


  越是长大了便越懂得礼数,越注意分寸,正所谓人言可畏,我定不能给任何人留下什么话柄。


  那天的风很大,在这样的大风中行走可谓是举步艰难,我本就单薄的身子险些给吹了去,不出意外的,我便又要卧床几日。


  女儿家一过笄礼父母便开始张罗着寻一位合适的夫婿,可我这身体经不住生养,便是寒门子弟也未必会要,就算是嫁出去也只是个笼络权贵的摆设,反而要受公婆责骂。


  兄长对于此事是反对的,听小净说,兄长为此不惜和父亲大吵一架。


  我倒是觉得无所谓,这侯府将来是要交到兄长手里的,若我嫁得好夫婿能为兄长所用,那我也是愿意。


  对我来说,只要兄长好就够了。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父亲和母亲在不久之后突发恶疾,母亲先一步走了,可父亲……我及时施针救治却也无力回天,那一晚,是我最痛苦的一晚。


  “父亲……父亲……”我一边抹眼泪一边施针,看无论我怎么努力父亲的脉搏还是越来越弱,直至最后一丝气息回归尘世。


  我趴在地上放声痛哭,头上发钗散了一地,头上乱糟糟的,小净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她试图拉我起来却没有用,我耳边到处环绕着她的那句“小姐注意身子……”


  “渊儿莫怕。”几经何时,我又听见兄长的这句话,兄长将地上的我搂在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扣住我的头贴在他的胸膛。


  我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只能愤恨地咬着兄长胸前的衣裳,流着泪,一遍又一遍问“为什么……父亲到底怎么了……为什么……”


  “兄长在,兄长在……”兄长一直在我耳边重复这三个字,直至我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我再次睁眼,看到的是我那已怀有身孕的兄嫂。


  我对兄嫂并没有太多印象,与她的交集也不过是大婚那日远远见过一面,自那之后,她与兄长同房,我搬到府里最偏僻安静的院子。


  “嫂嫂……”我慌忙坐起身,见兄嫂手里端着的药也明白她的来意,更加觉得心中有愧“嫂嫂这是做什么,您应该安心养胎才是,不必为我一个病秧子做这些……”


  “妹妹这是哪里话,照顾家中姊妹是我应尽的责任,往日里你身边有人照顾也不好扰你清静,现如今妹妹身子正弱家里也没人照顾,我是应当负起责任的。”兄嫂说话时十分温婉,举手投足都透露出公主的教养。


  是了,这就是莅阳长公主,也是我的兄嫂。


  “劳嫂嫂费心了,渊儿一切都好,嫂嫂请回吧——小净,送长公主回去。”


  我承认,我的确是故意的。


  事实上,我知道兄嫂是个好人,但我偏偏不愿意深交,也不想与她有太多牵扯。


  我想着,我与她死生不复相见,就这么在侯府过一辈子也好。


  4.


  兄长要出征了。


  我是放不下兄长的,但我也自知自己身子骨脆弱,就算是跟了去也只能增加兄长的顾虑,我不想成为麻烦,索性连送别宴都没有到席,只是托小净送去一对护腕。


  烛灯昏暗,微风徐来便飘忽不定,我坐于书桌前认真绣手里的绣品,忽闻门外有轻微响声便以为是小净,于是说道“小净,你早些回去休息吧,莫要陪我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来,我抬头望去,赫然是兄长。


  “兄长怎么来了?”我忙放下绣品去迎接,现在的兄长早已经不单单是我的兄长,我的兄长更是宁国侯。


  “今日宴会你没来,我知道你素来喜静也没有勉强,但我还是想在临行前看看你。”


  兄长的一席话不免让我为之一动,“兄长竟还记挂着渊儿,兄长不必忧心,渊儿会好好待自己,也请兄长此行一定要平安归来。”


  我一番话好像把兄长将要说的话堵了回去,不过片刻,他拉着我的手坐在床边问“渊儿可是与本候……兄长生分了?这些年朝堂之上是非繁多,兄长总是来不及即使来探望你。”


  兄长下意识自称“本候”,但似乎是顾及我的感受特意改了回来,这番举动倒是惹得我一笑,我笑着说“侯爷这是哪里话,侯爷撑起整个谢家,渊儿的一切都是侯爷给的,怎能有什么怨言?昔日年纪小不懂规矩,更是没什么分寸,让侯爷见笑了。”


  我也一口一个侯爷叫着,没想到却惹了兄长不快,他握着我的手的力气又加重了一分,皱眉道:“渊儿……你当真是要疏远我?”


  我瞧着兄长是喝了些酒的,也不晓得有没有醉,是不是在说些胡话。


  兄长说话时眼里闪着水光,我最是见不得这种场面,连忙反握住兄长的手说道“渊儿适才是同兄长说的玩笑话,兄长永远是渊儿的兄长,渊儿又怎会疏远兄长呢?”


  我承认,看见兄长那副挫败的样子我着实心疼。


  父母已经离世,我身边唯一的亲人就是兄长了,身为谢家女儿却是个药罐子,不能为家族做什么,唯愿兄长安好就是。


  那夜兄长同我说朝堂之上的种种难处,又说了江湖上的种种纷争,谢卓两家因萧景睿而捆绑在一起,江湖和朝堂的时都要兼顾,刚过而立之年的兄长已是心力交瘁。


  我是想帮兄长的。


  兄长走后,家里更是前所未有的安静,这对我来说并不影响,因为我这院子就像是隔绝了一切热闹一般,向来安静。


  可我那侄儿耐不住寂寞,竟偷跑了进来。


  往日里就算是来访贵客对我的院子也是退避三舍,兄长曾吩咐过不许任何人靠近,他知道我不喜欢叨扰,如今兄长去了前线,侄儿便胆子大了起来。


  “萧景睿。”侄儿刚露了个头我就叫住了他,侄儿见被捉了个正着,也只能捏着衣服走了进来。


  我那时正在院中石桌前读医书,看这侄儿拧巴的表情也觉得好笑,于是就开口吓唬他“你父亲可曾说过不许你来这院子里玩闹?”


  “说过。”


  “那你竟敢违背你父亲的命令,可是不怕你父亲责罚?”


  “父亲不在家中,景睿实在是好奇这偏院里住着的是谁家姑娘,于是便想偷偷来看看,却不想被您抓了个正着……”


  这回答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这可怜的侄儿,竟还不知我是何人。


  “你年少时我曾经见过你一面,那时你才刚会走路,一眨眼睛长得这么大,过来让我瞧瞧。”


  我招手让他过来,侄儿也十分乖巧走来。


  “景睿是长大了,这眉眼的确同你母亲有些相似,说分不清你是谁家孩子是假,给卓家一个安慰是真。”


  侄儿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是不懂我在说什么,我也意识到我说错了话,不该同一个孩子说这些,于是又改口说“你不必在意我说的这些,忘了吧。”


  这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我准许他从我这拿走一样东西当做礼物,不过想想我这大多都是些古籍医书,还有就是兄长差人送来的精美瓷器摆件,没什么小孩子喜欢的玩意,我确实很想知道侄儿会拿走什么。


  “我想要这个。”我那侄儿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的赫然是那只泥塑老虎,我平日里可是宝贝的很。


  “不过是个老旧的小玩意,你从小到大都玩具哪个不比这精美,里面有些精巧的摆件,你偏偏拿这个做什么?”


  “景睿见父亲书房中也摆着一个相似的,想着和姑娘这个许是一对,故而觉得好奇。你瞧,姑娘这石塑底下刻着‘渊生珠而崖不枯’,而父亲的石塑下刻着‘玉在山而草木润’。”说着,侄儿把老虎凑到我眼前。


  还不满十岁的侄儿一口一个“姑娘”的称呼我,小小年纪却扮得老态龙钟,我也不急着纠正,算是讨了些乐子。


  我有些意外,不禁说道“小时候的玩物罢了,他竟然还留着……”


  我着实没想到兄长会留着它,毕竟府中上下也只有我是个闲人,成天守着旧物睹物思情,回想往日情分。


  侄儿如今也会识文断字,见我这番表情又问道“父亲在昨日整理行囊时特意也将那泥塑带了去,想必是极其爱惜的,姑娘是父亲的妾室吗?可母亲说父亲未曾纳妾。”


  “你当真不知我是何人?”


  “景睿不知。”


  我起身走到他跟前,从他手里夺回我的宝贝老虎,笑着点了一下他的鼻头“记好了,我名叫谢渊,是你的姑母。”


  “姑母……”侄儿自知认错了人,忙着给我下跪认错“侄儿愚钝,竟将姑母比做家中妾室,请姑母责罚!”


  “无妨,你且起来吧。”我扶起他,我这侄儿脸上竟还挂着泪痕,想必是真心道歉的。


  本是我戏弄于他,定然是不会生他的气的。


  小孩子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种,不一会我这侄儿就又叽叽喳喳同我说起话来,我倒也乐意陪他玩闹,只是清闲惯了的人陪孩子玩一上午难免有些体力不支。


  小净实在说不忍看我强撑着身子强颜欢笑,于是在一旁插嘴说道“公子,若是长公主知道公子来我们这个院子想必是要责骂的,还请公子早些回去歇息吧。”


  侄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也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听出小净话里的意思便又对我行了个大礼“侄儿今日已叨扰姑母许久,姑母早些歇息,侄儿过几日再来寻姑母。”


  自那之后,侄儿便时常来寻我解闷,不过都是瞒着兄嫂偷偷前来,我倒也乐在其中,这古灵精怪的孩子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某日清晨,小净边为我束发边说:“自从小公子常来之后,小姐的心情好多了,往日里只有侯爷来时小姐才愿意多说几句话,平日里都是不苟言笑的。”


  听了她这样说我也只是笑。


  5.


  过了一年多,外头传来赤焰军谋反和兄长大捷的消息。


  那日正值寒冬,我却执意要出门迎接,小净怕我冻坏了硬生生给我套了两件棉衣才让我回去。


  我对什么赤焰军并不感兴趣,我只担心兄长。


  寒冬腊月,艳阳高照,却不想等着等着竟下起了雪,雪花星星点点挂上了我的发丝,干燥的冷风不听往我脸上打,吹得我脸上通红。


  “小姐,你的身子要紧,眼看着这雪是越下越大,咱回去吧。”小净拉着我的衣服劝我,我坚定摇摇头。


  小净无计可施,只能又跑回府拿了把油纸伞来,还带出来一个小家伙。


  “小姐,公子听说你在这等侯爷也要跟来,奴婢怎么劝也没用。”


  是我的侄儿,侄儿跑过来拉我的手,惊呼一声“姑母的手怎么这样冰?”


  我说没事,侄儿却不依不饶,抱着我的手哈气,他的小手认真搓着我的大手,在这一瞬间,我觉得他像极了兄长。


  我正想着出神,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我寻声望去,为首的男人身着甲胄,挥舞着马鞭向我奔来。


  是兄长。


  兄长在我面前下了马,沉着脸色向我走了,一开口就是关心则乱的责备“这么冷的天气你怎么出来了,若是再病了该如何是好。”


  “渊儿担心兄长,遂前来迎接,见兄长无事就放心了。”


  “捷报不是早就到京城了吗?为兄当然是没事的。”


  “如此便好,听景睿说嫂嫂时常担心兄长,兄长既然到了那就快去给嫂嫂报个平安吧,渊儿先回去了。”


  语落,我向兄长行了个礼就退回府中,重新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提前起床梳妆打扮,在风雪里站了两个时辰,只是为了第一眼看到兄长,只是为了早些知道兄长平安的消息。


  至于为兄长接风洗尘,听兄长战场杀敌的英雄气概,数兄长身上有几处刀伤,为兄长悄然落泪,这些都是我那位兄嫂该做的事,我虽心疼,但终是不被外人知道。


  6.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这些年病痛折磨得我心力交瘁,我清楚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那些侄儿侄女也长大了,嫁了人,娶了妻。


  兄长步步高升,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品军侯,府前有护国柱石,统领巡防营。


  兄长也老了,他的黑发被岁月染成白发,也续起了胡子,细密的鱼尾纹也爬上了他的眼角,无声息地宣告时间的流逝。


  我突然有些后怕,因为父亲和母亲也是在这个时候离开我的,我更怕失去兄长。


  在一众孩子中,景睿与我最为亲近,谢弼沉默寡言不善言辞,极少与我说话。谢绮伶俐乖巧,很是仰慕景睿,那样子像极了小时候的我,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不愿意见她。


  万幸的是谢绮是个身体健康的孩子,嫁给了两情相悦的卓家公子,也算是幸福美满,这一点与我是大不相同的。


  我自小不爱出门,别说是喜欢的人,便是朋友也没有,外人见过我的更是少之又少。


  一晚我刚要睡下,外面府兵嘈杂的声音又使我很在意,不一会有人敲响了我的门,是景睿。


  景睿神情慌张闯了进来问“府里来了刺客,姑母可有没有事?”


  我摇头说没有,他明显是还想再说什么,可又住了嘴,说了几句安慰我的话便又出去了。


  不巧的是他出门时正好碰见来报的丫鬟,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小姐,侯爷中了刺客的毒镖危在旦夕,太医已经来了,但奴婢看那太医甚是不妥,奴婢斗胆来报信,求小姐救救侯爷!”


  我只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父母重病时的景象再出浮现在我的眼前,那时我救不了父亲,此时此刻我又能救得回来兄长吗?


  “姑母……”景睿不知何时又回来了,还及时拉住了快要昏厥的我。


  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强忍着泪水起身就冲了出去,甚至来不及更衣只穿了一件襦裙。


  身穿铠甲的府兵把侯府围得水泄不通,守卫府兵手里拿的火把也把侯府照的灯火通明,还有的在搜查府中上下各个角落,甲胄碰撞的声音和说话的声音交杂在一起,惹得我有些心烦。


  推开兄长卧房的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迎面而来,使我的心又往上提了一分。


  兄嫂坐在外房面色平静,丝毫看不出悲喜,见状我愣了一下,正巧内房的太医冒着汗走出来,他跪在兄嫂面前“长公主恕罪,老臣无能,宁国侯所中的毒老臣从未见过,眼下只能以银针保护其心脉,若三日之内再找不到解毒之法,只怕……”


  “大胆!”我情急之下打断了太医的话,太医也被我的气势吓到,却又自知理亏不敢多言,只能任由我责骂,“只怕如何?早就听说京城太医院已经被你们这些蛀虫掏空,竟是连宁国侯的性命也不放在眼里,浪得虚名的蠢才,要你有何用?!”


  不只是太医,就连后脚跟我进来的景睿和小净也被我这幅样子吓了一跳,小净也忙跑过来扶住我。


  “渊儿——”我听见兄长在叫我,便也没有理那太医,径直走进内房。


  兄长虚弱地靠着床帮上,裸露着半张身子,在几处穴位上扎着银针,看眉眼还是我熟悉的兄长,可如今却没有兄长昔日的那份气力,倒像是一盘散沙,好像一吹就散。


  见此场景,我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明明兄长身中剧毒却还是反过来安慰我“渊儿莫怕……咳咳……”


  兄长又这样说。


  可如今在这情形下,他越是这样说,我便哭得越厉害。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渊儿不必为难别人,我命不久矣,但往后还有几件重要的事需要做,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景睿他们年纪尚轻,思来想去还是交给你,最为稳妥……”


  兄长这晚同我说了许多,说了皇室之间的党争,说了他的立场和计划,说了景睿的身份,说了兄嫂嫁给他的原因……


  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兄嫂今日是那般神情,就连一个丫鬟都看出太一不可靠,她却无动于衷,想来她在心里是怨恨兄长的,但兄长对她却是喜欢的紧。


  往日里我不屑去细思的细节,如今终于都得到了回答,最后他说“我背着你做了这么多事,渊儿是不是怕我了……”


  “兄长莫要胡思乱想……”我抹着眼泪回答“渊儿心里一直是记挂着兄长的。”


  7.


  回去后我翻遍了所有的古籍,终于在三日之期的最后一天找到了解毒的办法。


  兄长中的毒名叫人见散,此毒进入人体会腐蚀人体的五脏六腑,继而使中毒者呕血不止,在折磨中死去。


  此毒极为少见,而且毒性极强,不易化解,解法却也容易,只是极少有人这么做,那便是寻一味“人见欢”。


  人见欢属阴,人见散属阳,人见欢无解毒之法,而人见散有解毒之法。


  若要解人见散之毒,便是需要至亲服下人见欢,以至亲的血为引,再加上几味寒性珍贵药材便可熬制人见散的解药。


  这解药需要连喝七七四十九天,也就是说解毒者需要放血七七四十九天,另外,人见欢本身也含有大量毒性,只不过发作时间没有那么快,潜伏期大约三至五年。


  也就是说解毒着五年之内必死无疑。


  我没有犹豫,人见散罕见但人见欢常见,只要能救兄长的命,便是要我的心头血也可。


  我很庆幸,这次我救下了兄长。


  每每煎好了药我都亲自送给兄嫂,服侍夫君喝药的本就是夫人的职责,我是万万不可僭越的。


  不单单是药,凡事寒性的补品都对兄长的身体大有好处,这几日我也常常出没在京城中,只为给兄长寻几味好补品。


  也是因此,我遇见了誉王。


  那日我拿了补品刚要上车,却被他叫住“小姐请留步。”


  我朝他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臣女参见誉王殿下。”


  “小姐不必多礼,近来常见小姐在此处购买补品,可是家中有人身体抱恙?”


  “回殿下的话,家兄近来身体微恙,现在已无大碍,有劳殿下记挂。”


  “哦?不知小姐门楣何处?”


  “宁国侯,谢家。”


  “谢玉?”誉王明显有些意外,我不动声色点头应道“正是家兄。”


  我知道,在这风雨涌动的党争之中,兄长是力保太子的。


  8.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若是按照常人的身体来说,中了人见欢之毒可活3~5年,但是我最多还有两年。


  两年之内,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问题,兄长为我请了许多太医仍不见好转,我也只是宽慰他说无碍,吃些药就好了。


  一日,许久不见的大侄儿带了个好友来探望,那人长得标志,眉眼之间透露着沉稳与儒雅,细细看去竟也是个药罐子,我顿时觉得与他还是挺投缘的。


  景睿说他叫苏哲。


  我们三人围在石桌前品茶,只听那苏先生说:“谢小姐这院子里满是药草的清香,倒是与我那院子极为相似,离家久了,竟在这里生出一丝归属感。”


  “那可不行。”景睿笑着拒绝,并解释道“姑母平日里身体一直不好,父亲向来严禁任何人来叨扰姑母,近日姑母旧疾复发,若是被父亲知道我们来过,那他非打死我不可。”


  听了景睿的话,苏先生忙站起来对我鞠了一躬“苏某不知小姐身体抱恙,唐突了。”


  “无妨,苏先生与我同病相怜,于我来说,更是这么多年难得的知音……咳咳……”说的一半我又咳了起来。


  想来是病入膏肓了,如今的我连话也说不全了。


  “姑母……”景睿担心我,眼睛顿时红了一圈,他慌忙起身说“我这就为姑母请郎中。”


  我刚想叫住他,奈何他跑得太快,张开了嘴,话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人见欢。”


  苏先生说出了这个名字,我不由为之一怔,想必眼前的这位苏先生也是懂些医术的,不,应该说是精通医术。


  我还来不及作何反应,身边的小净倒是先哭出了声,她一边哭一边说“苏先生当真是我家小姐的知音,我家小姐打小身子骨就不好,年少时被侯爷带出去骑马受了风寒,更是落下了一生难愈的病根,两年前侯爷……”


  “小净。”


  我及时制止了小净的话,无论怎样眼前的这位苏先生,到底算是个外人,况且我知晓兄长有拉拢他的意思,但这位苏先生,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难以捉摸的意味。


  见我的反应,苏先生也是笑得高深莫测,他掏出手帕,越过石桌擦拭我的嘴角,我被他此番动作吓了一跳,只见他收回手之后,那洁白的手帕上已经落上了点点殷红。


  想必景睿是见了这个,才会着急出去找郎中的吧。


  “服下人见欢最多可以活五年,这个期限因服毒者的体质而异,毒发时症状与人见散极其相似,谢小姐手腕上的疤痕,想必是为放血而割,世人皆知人见欢是慢性无解的毒药,却不知它也是人见散唯一的解药。”


  “敢问苏先生……究竟是何身份?”他定然不是景睿在江湖上普通的一个朋友。


  “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江湖上一个无名小卒罢了,与谢侯爷相比不足挂齿,只是希望谢小姐以命换命救下来的侯爷,不要让小姐失望才是。”


  这句话我无论怎么听都觉得有些怪异,或许是女人敏感的直觉,也可能是我无端的猜疑,我不禁问出了那句话:


  “苏先生以前认识我?”


  “泛泛相交,不过惊鸿一瞥。”


  说罢他掏出一个瓷瓶放到我面前,“里面的药丸可以延长你几天的寿命,当然 是在小姐心平气和的时候,请谢小姐收好,也算是了结了我们的一面之缘。”


  9.


  这日景睿的生辰,我依旧抱恙不能参加,兄长也没有勉强,只是差人送来些我爱吃的糕点,可他不知道此时的我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小姐……小姐……”小净一边哭一边拿帕子擦我嘴边的血,却怎么也擦不完,刚刚洗净的帕子又被重新染红。


  我感觉像是有一只大手不停揉搓我的内脏,刺激着我的神经,浑身上下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刀刺着,一股绞心的疼痛遍布我的全身,口中的腥甜更是时刻不间断。


  “小姐……我这就去禀告侯爷……”


  “不许去。”及时拉住小净的衣袖,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哪里肯听我的劝阻。


  正当这时,一群身着盔甲的府兵将我的房子围了起来,这一系列的变化也打断了她的动作,为首的敲了敲我的房门却未进来,他说“小姐莫慌,侯爷说府里来了贼人,特派属下来保护小姐。”


  贼人?


  我下意识想起那位苏先生,于是强撑着身子问“兄长何在?”


  “侯爷在府门。”


  我闻言随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污,起身便要出门。


  “小姐你不能出去!小姐!”小净慌忙拦在我前面,见我这一吹就倒的样子,却又不敢强制拉我,只能被我逼的步步紧退。


  门外的侍卫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开门,我双手拔出侍卫的佩剑就朝着府门而去。


  往日里这等兵器我是拿不动的,这或许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我与兄长同出一母之腹,今晚如此冲动便是因为心中不安。


  苏先生赠予我的那个药丸,我一直随身携带,到了这等时刻,我也只能吞下去,那药丸吞下去之后,身体的疼痛的确轻了些。


  侯府门口,誉王带人步步紧逼,兄长背对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猜他是被动的。


  我想也没想就加快了脚步,横身插在兄长与誉王之间,双手持剑,剑锋直指誉王的胸口,我用尽浑身力气大喊“别过来!”


  兄长似乎也没有料到我的突然出现,誉王也没有想到,在我手中剑的逼迫下,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沉声说“谢小姐,你可知道你用剑指着的是谁?!”


  “纵使是陛下亲临,也不能伤我兄长一分!”


  我底气十足的回应他,我的底气来源于我快死了,无论什么罪名我都担得下。


  “放肆!对父皇不敬,可是杀头的大罪,谢家的女儿就是这般没有教养吗?!”


  “既然如此,那殿下不妨现在就去宫里禀明陛下来拿我的人头,何必在侯府门前对我兄长步步紧逼?!”


  “小姐!”小净不顾我的阻拦扑通一声跪在兄长面前,一个接一个地磕头,当着众人的面哭喊“请侯爷救救小姐吧!小姐今夜吐了好多血止也止不住,小姐又不许奴婢告诉侯爷,方才刚缓和了一些,又听闻侯爷出了事不顾奴婢阻拦又赶了过来,侯爷,奴婢求您救救小姐吧!”


  我背对着兄长,自然是看不见他红了的眼眶。


  从小到大,小净一直在我身边,处处为我着想,虽是主仆却情似姐妹,如今这个场面,我拦也拦不住。


  “兄长宽心,纵使所有人都舍弃你,渊儿也是不会舍弃你的。”


  眼前的誉王似是明白了我为何孤掷一注,他看我的眼神也不免弱了三分,我往前行一步,他便往后退一步,他身后的军队也往后退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


  呼咚……


  我终是倒下了,手里的剑失去把控飞了出去,吓得誉王往后连退了好几步,若不是被部下扶住都险些摔倒。


  “渊儿……”我听见兄长的惊呼,恍惚之间我似乎又落入兄长的怀里,亦如小时候那样。


  “兄长莫怕……”这次我这样对他说,可是口中的腥甜提醒我我将再也见不到他了。


  一口鲜血吐在地上,在清冷的月光下愈发渗人。


  “兄长往日里……是最疼渊儿的,渊儿一直记着,一直记在心里……未曾……未曾忘记过。”


  “别说了。”兄长抱我起来,“我带你去找最好的江湖医师。”


  “不必麻烦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没想到……临死前还给兄长添了麻烦,对誉王出言不逊……只请祖爷爷们莫要怪罪兄长才是……”


  也不知是为何,往日的种种皆像跑马灯似的,在我眼前回溯,那日在祠堂中,我也是这般说的。


  一滴泪,落到了我的脸颊上。


  “兄长……”那是兄长的眼泪,我想为他拭泪,可手却使不上力气。


  我咬着牙,拼着最后的力气掏出随身携带的宝贝老虎,那只泥塑的老虎已经随着岁月而变得破旧了。


  “渊儿是小老虎……兄长是大老虎……只可惜这次……渊儿要先走一步了……”


  我终于……终于合上了眼。

  

  

  

  

  

  

  

  

  

  

  

  

  

  

  

  

  

  

  

  

  

  

  

  

  

  

  

  

  

  

  

  

  [玉在山而草木润,渊生珠而崖不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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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弹:一品军侯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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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26)——玉阳

(26)

“走走走!”

“滚出去。”

谢玉挡住飞过来的枕头。

也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到底发的什么疯。

“你不是不吃醋吗?”

谢玉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指着他的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告诉你,你今夜一共看了零露姑娘半个时辰,还单独跟她呆了一盏茶的时间,哼,滚出去睡吧!”

“啊?”

半个时辰?有这么多吗?

谢玉怕下人听见动静,赶紧关了门。

轻手轻脚的摸上了床榻。

“莅阳,我真没有看她,再说了,你不是说不吃醋吗?”

你一听这话重重地翻了个身。

起身用手指头一下下的戳着他的胸口。

谢玉被你这一指禅戳的连连败退。

“我说的是不吃她的醋,没说会原谅你,反正你就是看了,你...

(26)

“走走走!”

“滚出去。”

谢玉挡住飞过来的枕头。

也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到底发的什么疯。

“你不是不吃醋吗?”

谢玉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指着他的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告诉你,你今夜一共看了零露姑娘半个时辰,还单独跟她呆了一盏茶的时间,哼,滚出去睡吧!”

“啊?”

半个时辰?有这么多吗?

谢玉怕下人听见动静,赶紧关了门。

轻手轻脚的摸上了床榻。

“莅阳,我真没有看她,再说了,你不是说不吃醋吗?”

你一听这话重重地翻了个身。

起身用手指头一下下的戳着他的胸口。

谢玉被你这一指禅戳的连连败退。

“我说的是不吃她的醋,没说会原谅你,反正你就是看了,你这个负心汉,讨债鬼。”

“我哪儿有。”

谢玉不顾你的挣扎硬是把你搂紧了怀里。

“别生气了,我真是没有那个心思。”

“我要是有那龌龊心思,当场就叫我死在这儿。”

你气呼呼的捂住他的嘴。

“呸呸呸,整天乱说。”

谢玉笑了笑,立刻就被你揪住了脸。

“还笑,你这个没良心的。”

谢玉抓着你的小手儿放在胸口上。

眼底已经灼热一片。

“你肯为了我吃醋,高兴着呢。”

你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

“说什么都没有用,今儿你自己睡吧。”

说着就把他往外面推了推,裹好被子翻身睡觉再不理他。

谢玉磨磨蹭蹭的叫你背着身揣了好几脚。

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盖着被子躺在你身边。

直到后半夜你主动靠上去,他才得以搂着你睡。


转眼间就到了盛夏。

卓夫人送了景睿过来。

你抱着好久不见的孩子乐的一整天都没有合拢嘴儿。

景睿看着是大了些。

你摸着他的小脸儿逗他咿咿呀呀的笑。

这一刻才真正有了做母亲的感觉。

卓夫人非常的不舍。

可这也是说好了的,况且侯府是高门大户,天泉山庄万万不能比。

已经多得了几个月的时光,不可再贪心了。

你让齐嬷嬷亲自去请苏怀柔过府一叙。

苏怀柔提着贺礼便来,抱着景睿便不肯撒手。

“他现在可重了,你小心累着。”

“不累。”

苏怀柔喜欢大胖娃娃,摸着景睿的小脚揉了揉。

卓夫人给苏怀柔倒了一杯茶。

“以后自己有了孩子,就不会这样说了,生十个八个的,非要累死你不可。”

苏怀柔也知道这是一句美好祝愿的玩笑话。

笑着打趣回去。

“看来卓夫人是打算生十个八个了。”

“牙尖嘴利的你。”

这边你们在笑闹。

那便卓鼎风和谢玉正在喝茶闲聊。

“你和夫人正值壮年,孩子必定会越来越多的。”

卓鼎风喝了一口茶。

“内子倒是一直很羡慕侯爷和侯爷夫人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感情。”

“只不过……侯爷竟然肯将这第一个孩子让给我们先来照顾,如此胸怀,实在是罕见。”

谢玉挑了挑眉。

或许是他太过敏感,只觉得卓鼎风话里有话。

“是吗?”

“当然是。”

内院嘻嘻闹闹,外院两个男人各怀心思,互相试探。

当真是一片好景象啊。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25)——玉阳

(25)

你们来的稍早,人陆陆续续的进,你们喝了好一会儿的茶才算开始。

只见灯影微晃,佳人抱着一把白玉颈的琵琶,莲步轻移,摇曳生姿。

你手指尖挑了帘子,这才看清佳人相貌。

当真是弱柳扶风,我见犹怜之态。

再配上这一张淡雅脱俗的脸,活脱脱是清水里长出来的一朵白花。

怪不得叫谢玉这样念念不忘。

回想起刚刚齐嬷嬷打听出来的事情,再瞧着谢玉这略有些紧张的脸,事情倒更是有趣了。

“确实漂亮。”

你由衷的赞了一句。

一曲琵琶落,你满脑子都是白居易的琵琶行。

从“大弦嘈嘈如急雨”一直背到“如听仙乐耳暂明”。

这琵琶好不好的你听不出来,倒是对这首诗有了更加深刻的体会。

零露从椅子上站...

(25)

你们来的稍早,人陆陆续续的进,你们喝了好一会儿的茶才算开始。

只见灯影微晃,佳人抱着一把白玉颈的琵琶,莲步轻移,摇曳生姿。

你手指尖挑了帘子,这才看清佳人相貌。

当真是弱柳扶风,我见犹怜之态。

再配上这一张淡雅脱俗的脸,活脱脱是清水里长出来的一朵白花。

怪不得叫谢玉这样念念不忘。

回想起刚刚齐嬷嬷打听出来的事情,再瞧着谢玉这略有些紧张的脸,事情倒更是有趣了。

“确实漂亮。”

你由衷的赞了一句。

一曲琵琶落,你满脑子都是白居易的琵琶行。

从“大弦嘈嘈如急雨”一直背到“如听仙乐耳暂明”。

这琵琶好不好的你听不出来,倒是对这首诗有了更加深刻的体会。

零露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的行了一礼。

刚要退下却被不知哪里抛出来的扇子砸了衣裙。

“姓李的,你要跟我作对是不是?”

“我倒要看看哪个龟儿子敢骂老子。”

你听见这骤然而起的骂声吓了一跳。

“这怎么了?”

谢玉拍了拍你的手背安抚,解释道。

“抛扇子的是工部尚书李文甫的儿子,李玉飞。骂人的那个是大理寺卿沈远的儿子沈然。”

“这两个人一贯的不对付,如今竟为了一名官……官妓争风吃醋。”

“真是难看。”

你往他身边凑了凑。

“那扇子呢?扔扇子是什么意思?”

“是……就是瞧上了,今夜要听从教坊司的安排,去侍奉。”

你瞧了瞧他不自觉收紧的手指,撑着下巴在这里瞧好戏。

也是好笑,这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如今站在一起,很有些喜剧的风格。

底下人的骂战越来越厉害。

李玉飞指着沈然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老子给我爹提鞋都不配。”

沈然也不甘示弱,要不是被家丁拉着,怕此刻已经打了起来。

“你个废物要女人也白给,当年从马上掉下来身子都坏了吧?家里面七房妾一个怀孕的都没有,废物。”

你在上面听的快要笑出来了。

原来是没有那个功能了,好家伙,这么隐秘的事情被揭开,这次定是要不死不休了。

果不其然,这方面的功能就是男人的软肋。

一听这话李玉飞便急了,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忘沈然身上砸。

一场争斗在所难免。

零露抱着琵琶缩紧身子躲在一旁,眼圈儿通红。

若不是为了同样在教坊司做活,身患重病的母亲,她必不肯受此侮辱。

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到,今日来客中好像有一位姓谢的……莫不是。

眼神不自觉的飘向正对着的纱帘。

谢玉心头微动,可他明白现在这样的情景,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头。

底下的人已经开始砸了桌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终究不忍心让谢玉为难。

站起身来装作害怕一般落入他的怀里,雪白的藕臂紧紧揽住他的脖子。

“玉郎,他们闹得好凶,吓到我了……”

拖着长长的尾音儿,泫然欲泣的模样叫他看了一阵心疼。

你冲他点了点头。


“住手!”

谢玉虽是世袭的侯爷,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这军功也是战场上杀出来的,自带铁血将军的威压。

零露的眼神随着谢玉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落在她的心尖上。

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而下。

两边人见到谢玉立刻停了手。

“一帮没有王法的东西,知道二楼坐的是谁吗?”

两人是赶着开场来的,并没有见到你。

不过无论是谁,不是皇亲就是国戚,他们都是惹不起的。

形势比人强。

李玉飞皮笑肉不笑的跟谢玉请罪。

“既然侯爷喜欢,那我们必定是不敢夺人所爱。”

“胡说!”

谢玉急了,这话叫你听见,那还得了?没事都变成有事。

正当此时,齐嬷嬷随后而下。

“殿下说这里太过吵嚷,想叫零露姑娘去清净处单独弹奏,并且每月逢十五准许入侯府演奏。”

原来是莅阳长公主。

谁都知道莅阳长公主最爱音律,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也并不奇怪。

两个人难得的默契,对着你的位置遥遥一拜。

而后落荒而逃。

零露被丫鬟婆子引去了教坊司的别苑。

谁料见到的并不是那位长公主,而是谢玉。

谢玉见来者是她也非常惊讶。

但随即便明白了你的用意,这是故意腾出地方叫他们俩说话。

你在别苑的凉亭里坐着。

齐嬷嬷倒是看不明白你这一出是何意。

你笑了笑,将茶杯放下。

“他俩之间所谓的指腹为婚本来就是玩笑话,十岁上连面都没见过,哪里来的感情?可如今见陆姑娘受苦,只怕他心肠软,也不忍心。”

“可他若是自己出头,必定要落人话柄,传出去我这长公主的面子也受损。”

“倒不如我做了这好人,至少这是我的意思,没人会为难侯爷,那帮人也不敢再胡来,教坊司兴许能对她好点儿呢。”

“况且,他为何非要选今日?”

当真是只成了精的小狐狸,前前后后一环扣一环,就为了赌你会心软。

正说着,你的眼角瞥见急速而来的一抹黑影。

“瞧瞧,这不就来了?”

还没等你说话,便被他一把拉入怀中。

耳边响起他真挚热烈的爱意。

“你知道吗?你说你害怕,替我找了台阶的时候,那会子就是当即叫我死了,我都甘愿。”

你推开他,手掌抹了抹他的鬓角。

“什么死啊活了的,就知道瞎说。”

“跟她都说好了?”

谢玉点了点头。

“你叫我怎么谢你呢?当年陆伯伯获罪,我父亲没能帮一把,到死时还在愧疚,我花了好多年才找到她的女儿,要不是你帮我,我……”

你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唇,歪着头冲他眨眨眼。

“别再说了,再说……就没意思了。”

谢玉托着你的脸,用力的落下几个带响儿的吻。

“莅阳。”

“莅阳……”

“我还以为你会……”

你掐了他腰一把。

谢玉吃痛放开了你的脸。

“以为我会吃醋?我可是长公主,吃一个落魄的罪臣之女的醋,合适吗?”

“只怕今日这陆姑娘对你这勇救美人的英雄情根深种,不可自拔,再给我添点儿堵……”

你顿了顿,威胁一般将他推向了一旁的柱子上。

谢玉的后背贴紧立柱,眼见着你的脸越来越近。

近到足够数清楚你跳动的睫毛。

而后一个柔软的东西落在了他的唇上。


“那我可就不依了。”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24)——玉阳

(24)

“对,慢慢来。”

原本谢玉钟情于你策马扬鞭快意潇洒,那年马球场上惊鸿一瞥,便深深爱你不得自拔。

可如今瞧你在马上小心翼翼的模样,倒是格外有趣。

谢玉曾怀疑过你的身份,几次三番试探无果,讲到以前的事,你说是青丝绕喝坏了脑子,记不得。

他被堵了回来,也不敢再细究。

如今你这骑马也是他教的,投壶也是他教的。

当真是有些闺房之乐的意思。

谢玉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

正想着手上松了劲儿。

这时踏月被你两腿一夹,“嗖——”的一下弹了出去。

你来不及反应,双手紧紧握住缰绳,马背颠簸差点被甩了下来。

谢玉惊恐得很,急忙翻身上马追在你身后。

“拉住缰绳,双腿夹紧,千万别掉下...

(24)

“对,慢慢来。”

原本谢玉钟情于你策马扬鞭快意潇洒,那年马球场上惊鸿一瞥,便深深爱你不得自拔。

可如今瞧你在马上小心翼翼的模样,倒是格外有趣。

谢玉曾怀疑过你的身份,几次三番试探无果,讲到以前的事,你说是青丝绕喝坏了脑子,记不得。

他被堵了回来,也不敢再细究。

如今你这骑马也是他教的,投壶也是他教的。

当真是有些闺房之乐的意思。

谢玉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

正想着手上松了劲儿。

这时踏月被你两腿一夹,“嗖——”的一下弹了出去。

你来不及反应,双手紧紧握住缰绳,马背颠簸差点被甩了下来。

谢玉惊恐得很,急忙翻身上马追在你身后。

“拉住缰绳,双腿夹紧,千万别掉下来。”

你只能听他的话照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硬是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学会了骑马。

谢玉追上,手伸过去拉住了缰绳。

“吁——”

你两腿一软,差点跌落马下。

谢玉撑住你的腰,把你抱了下来。

“骑得还不错。”

都这时候还不忘挪揄你,你气的捶了他两下。

“还说,都怪你松了手,要是掉下来的话就死定了。”

“不会,我在呢。”

你就是受不了他这样,总是一本正经的说些话来撩拨你。

“那你要是不在呢。”

谢玉亲了亲你的侧脸。

“不会,如果我不在,也不会允许你胡乱出来骑马。”

“惯会说这些话来哄我。”

谢玉跟你一起牵着马,沿着小溪慢慢往回走。

“我已经差人去了乐坊,今天晚上便带你去听曲儿。”

“是那个名动京城的零露姑娘?”

谢玉点了点头,侧身摸了摸照月的鼻子。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这名字,当真有点适合她。”

你听见这话却走了心。

从一侧探出头来瞧他。

“玉郎连人家姑娘的名字都有研究?适合她?你见过她吗?”

谢玉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却没有想要隐瞒。

“她是罪臣之女,原名陆蓁,受父牵连被罚入教坊司,因为弹了一手好琵琶,所以有了些名头,改了名字叫零露。”

原来是老相识。

谢玉有些紧张的看了看你的表情。

“你与她早就认识?”

“没有,一次也没见过,只是当年我们谢府跟他父亲有些礼节上的来往。”

谢玉回答的极快,不像是说谎。

你嗯了一声,暂时放过他。

“这几日要好好练练骑马,你还要教教我打马球,万一春暖花开有这活动,我露了怯怎么办?”

谢玉点头称是。

“骑马,打马球,投壶这些我都在行,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瞧你这纨绔子弟的样子。”

回府早早的就用了晚膳。

你换了件寻常的衣裳,跟着谢玉出了门。

教坊司属于朝廷管辖,清净不说,来的人大多是达官贵人。

谢玉一出现,你的身份也隐藏不了。

你嫌繁文缛节太多太多,便让谢玉一个人支应,让人引着你去了二楼包房。

二楼这个位置正对着楼下空地的正中间。

一层薄如蝉翼的纱帘垂下,阻挡了想要探寻的视线。

“看来我这身份还是挺管用的。”

你瞧了瞧这隔断中豪华的装饰,就道一句奢靡。

身后的齐嬷嬷将专门带出来的茶具摆上,热水也要专人盯着烧,送过来的点心全都要齐嬷嬷一一验过才能端进来。

你瞧着实在是麻烦的很。

“你倒好,把我一个人扔下了。”

谢玉一会儿也跟了过来,隔着帘子向下望了望。

“我也沾着长公主的光,坐一坐这皇亲国戚的位子。”

“又会胡说。”

你倒是真的好奇。

“我只是想看看,能让谢侯爷记在心里的零露姑娘,到底是何种风姿。”

“莅阳。”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23)——玉阳

(23)

你躲在齐嬷嬷身后喝姜汤。

对面的谢玉坐得乖巧。

齐嬷嬷站直了身子一脸恨铁不成钢。

“这光天化日的,您出身高门大户,清贵世家,竟然行此荒唐之事。”

“侯爷,您说您……体面,咱们侯府的体面呢?”

你们两个在外头闹了好几回,结果也不知道是石头太硬,还是春风太凉。

回来你就说头疼嗓子干。

齐嬷嬷伺候你入了浴,身上这点事儿是怎么也瞒不过了。

谢玉坐在对面,被齐嬷嬷骂得抬不起头来,一个劲儿的给你使眼色。

你憋的难受,正看好戏呢。

齐嬷嬷转回身就对你开了火。

“公主啊,你说你,侯爷不知轻重,您也不知道劝着点儿。”

“竟然还一味的纵着他。”

“这这这……”

你举着勺子愣...

(23)

你躲在齐嬷嬷身后喝姜汤。

对面的谢玉坐得乖巧。

齐嬷嬷站直了身子一脸恨铁不成钢。

“这光天化日的,您出身高门大户,清贵世家,竟然行此荒唐之事。”

“侯爷,您说您……体面,咱们侯府的体面呢?”

你们两个在外头闹了好几回,结果也不知道是石头太硬,还是春风太凉。

回来你就说头疼嗓子干。

齐嬷嬷伺候你入了浴,身上这点事儿是怎么也瞒不过了。

谢玉坐在对面,被齐嬷嬷骂得抬不起头来,一个劲儿的给你使眼色。

你憋的难受,正看好戏呢。

齐嬷嬷转回身就对你开了火。

“公主啊,你说你,侯爷不知轻重,您也不知道劝着点儿。”

“竟然还一味的纵着他。”

“这这这……”

你举着勺子愣愣的看着突然发难的齐嬷嬷。

谢玉这边压力骤减,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有失体统,实在是有失体统。”

你们两个低着头,倒真像是两个闯了祸的孩子。

你赶紧讨饶。

“嬷嬷教训的是,往后再也不敢了便是。”

齐嬷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正在此时,你的肚子恰到好处的咕噜了一声。

齐嬷嬷知道你饿了,便告退说是去整治饭菜。

待门一关,你们两个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卸了力气趴在一旁的软枕上。

谢玉三两下从对面爬了过来,一把摁住了你的细腰,抬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你的屁股。

“你个小东西,竟然装着没看见,任由嬷嬷骂了我个狗血淋头。”

你笑着扭腰躲开,翻个身用腿蹬他。

“谁让你谢侯爷色yu熏心,不顾体面来着?”

“你也拿这话臊我?”

说着谢玉这手就贴了上来,挠你的痒。

真正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倒是更自然了一些。

如今打闹玩笑也不觉得尴尬。

“谁叫你撩开裙子勾yin我来着?”

你见他倒打一耙,也不甘示弱的伸手过去拧他。

“你一堂堂谢家的小侯爷,什么女人没见过,万花丛中过,我撩撩裙子就算勾引,说出去谁信?”

“去你的吧。”

谢玉却当了真,敛了笑容掐住你的腮帮子。

神色无比认真,倒教你不好意思起来。

“只有你一个。”

身子缓缓压下,松开手指转成两手捧住你的脸。

鼻尖碰触像是对待什么小动物一般,贴上去轻轻蹭蹭。

声音轻的像是怕吓坏你。

“只有你一个。”

你被这样无法形容的暧昧气氛紧紧包裹,只觉得全身酥软,任由他的大掌摩挲你的侧脸。

“胡说……”

“没骗你。”

正当你们两个说着悄悄话的时候,齐嬷嬷敲了门。

你们两个像是偷情被抓一样赶紧坐了起来。

你迅速的用手理了理鬓角和头上的步摇。

谢玉退了两步重新坐在你对面的软垫子上。

“进来吧。”

你跟他一起坐在榻上,有小丫头放了矮桌,一碟碟精致的菜从食盒里端了出来,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子。

“这花菇鸭掌和樱桃肉挪去侯爷那儿。”

你知道他什么都吃,非要说的话倒是最爱吃肉。

谢玉眼神微变,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你不是饿了吗?”

这饭碗没几分钟就被他夹过来的菜堆的冒尖儿。

你拿了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酒。

“我也想喝一杯。”

谢玉自然的端起来递给你。

你没有伸手去接,就着他的手,用唇叼住杯口,仰头慢慢的饮了下去,随着你吞咽的动作,颈部的肌肤也跟着上下起伏。

看的谢玉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

想要收回手却被你咬住杯口,来回逗了他两三次你才肯松口。

谢玉被你撩的心里痒痒。

掩住口鼻装着咳嗽,连饮了三杯来缓解一下自己这没出息的羞涩。

你却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吃你的饭。

搞得谢玉差点以为刚才的旖旎都是错觉。

“这八珍山药羹真香。”

“若是再加一勺子桂花蜜,就更好喝了。”

谢玉顺着你的话点了点头。

“还是夫人会吃。”

你突然想起来之前央求他去青楼的事儿,忙用手拉他。

谢玉听了直摇头。

“律法规定,官员不可狎妓,若是被人看到了,那可是数不清的麻烦。”

“况且你身份特殊,若是细究起来,我还不得以死谢罪?”

你听他这话说的严重,忙打消了念头。

看漂亮姑娘的美梦破灭,你整个人都蔫蔫的。

“不过……”

谢玉最终还是吐了口。

“清净的地方可以,你可以不用换装,光明正大的去。”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22)——玉阳

终于吃到了

恭喜侯爷!

(22)

这一个半月你吃的好不说,又没有人来打扰你。

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

小厨房做的东西虽然寡淡,也不是淡而无味,带着些食物天然的味道。

还经常沾着谢玉的光,吃几口味道重些的菜。

所以这一个半月下来,你的脸明显的圆了一圈儿,身条儿似乎也比原先丰满了些。

“公主,今天晚上……”

齐嬷嬷瞧着你有些紧张,倒也不知道安慰什么。

只是在一边叹气。

你已经出了月子,谢玉若是真的要,你也扛不过他不是。

齐嬷嬷只是怕你万一要是惹他生了气,公主娇娇弱弱,总是会吃亏的。

“要不……给侯爷的茶换成安神汤?”

你原本还在紧张,听了这话实在是憋不住笑了出来。

“嬷...

终于吃到了

恭喜侯爷!

(22)

这一个半月你吃的好不说,又没有人来打扰你。

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

小厨房做的东西虽然寡淡,也不是淡而无味,带着些食物天然的味道。

还经常沾着谢玉的光,吃几口味道重些的菜。

所以这一个半月下来,你的脸明显的圆了一圈儿,身条儿似乎也比原先丰满了些。

“公主,今天晚上……”

齐嬷嬷瞧着你有些紧张,倒也不知道安慰什么。

只是在一边叹气。

你已经出了月子,谢玉若是真的要,你也扛不过他不是。

齐嬷嬷只是怕你万一要是惹他生了气,公主娇娇弱弱,总是会吃亏的。

“要不……给侯爷的茶换成安神汤?”

你原本还在紧张,听了这话实在是憋不住笑了出来。

“嬷嬷你可真是的。”

笑了好一会儿你才停下,齐嬷嬷给你换了衣裳抹上香膏保养。

“没事,真的没事。”

其实你也没什么把握,你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会发生到什么地步。

只是不想让齐嬷嬷担心罢了。

不过一会儿谢玉回了卧房,齐嬷嬷端上茶水。

谢玉喝了半杯才停下。

“这两天收拾收拾东西,莅阳已经出了月子,过两天也该回去了。”

“是。”

齐嬷嬷端了茶杯出门。

谢玉不用人伺候,解了腰带往一旁的架子上挂。

你见状有些紧张,僵直着身子却还是下意识的跪坐在床上,伸手想帮他宽衣。

谢玉的手掌搭在你的肩膀上,将你的身子又按了回去。

而后挑眉深深的看着你的脸。

“你还学会伺候人了?”

你被他说的面皮一紧,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不肯看他。

两只手紧紧抓着被子边缘,眼珠子乱转,全身都发紧。

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停下。

谢玉掀开被子钻进了被子里。

暖热的胸膛贴紧了你绷直的背,粗壮的胳膊缠上了你的腰。

然后……

不动了?

你一下子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一动不敢动,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

身后的谢玉呼吸平稳,你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身子。

“别乱动,你心跳的太快了。”

你吓了一跳。

被人戳穿一般不好意思的缩了缩,正被他牢牢的圈在怀里。

谢玉的声音里带着些睡意朦胧的味道。

宽厚的手掌盖住了你的眼睛。

带着淡淡的晚香玉的香气。

“快睡吧。”

就这样?

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就这样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一连两天都是这样。

谢玉之前那个狼样子你见了都害怕,如今倒是比谁都安稳。

清晨打着赤膊练剑。

剑锋划破空气,随着手腕抖动舞了一个剑花儿。

你见他停下,赶紧送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汗。

“又要做什么?”

你一贯的是无利不起早,如今来献殷勤,必然是有所求。

谢玉擦了擦脸,你凑上去笑嘻嘻的问他。

“照月呢?”

你围着马转了好几圈儿,摸着照月的脑袋把脸贴了上去。

可谢玉牵了另一匹过来。

“照月年纪小性子急,你还是骑这一匹为好。”

你瞧着被他牵来的那一匹银棕马,四条腿结结实实的踢踏,身上的毛似炉子里的炭火一般黑红,只脑门上那一排毛是银色的。

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

“踏月,是一匹16岁的老马了,性格很好。”

你过去摸了摸踏月,谢玉抓了一把草料喂给它。

“我记得你很会骑马的。”

你咬了咬唇,跟他装无赖。

“忘记了,玉郎教我。”

你靠在谢玉身上,谢玉牵着缰绳慢慢悠悠的走,你可算是过足了骑马的瘾。

只是这马鞍子太硬,硌的你腿根疼。

没多长时间就受不了了。

行至一条小溪,谢玉扶你下来,牵着踏月到溪边喝水。

总算到了一个没人瞧你没人管你的地方,实在是觉得难得的放松。

谢玉脱了外衣垫在石头上让你坐着歇会儿。

“别着凉。”

你揉了揉大腿内侧的软肉,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谢玉把马拴好,过来自然的撩开你的裙子瞧瞧。

“早知道给你垫个软垫子,疼吗?”

说着便半跪在地上,用掌心贴着腿根给你揉,完全忘记了这样的姿势有多暧昧,也忘了这个部位有多让人羞耻。

你红着脸愣愣的瞧着他。

谢玉长得一表人才,又这样体贴,你的心狠狠的被撞了一下。

他抬头瞧你,连眼角都弯了起来。

忘记了是谁先开始的,总之……

流水潺潺,莺啼婉转。

你只记得昏过去之前的最后一点记忆就是……

石头上真的太硌人了!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21)——玉阳

(21)

谢玉前几天非常的躁动,从他的言行举止当中表现的非常明白。

但是这两天意外的平和。

晨起照样是雷打不动的去院子里练剑。

练完剑就去沐浴。

换了身衣裳再回房。

若是你还睡着他便在旁边看会儿书等着你醒。

若是你醒了他就陪你躺一会儿,说说话。

日子过的平和舒心。

唯有他对景睿的态度,挺出乎你的意料的。

这两天基本上都是他去书房的时候,奶娘就会送过来,约莫两个时辰的功夫,你再让奶娘再抱过去给卓夫人。

今日撞了个正着。

你刚抱着景睿亲亲贴贴的时候,他回来了。

四目相对你们都有些尴尬。

“别走。”

你大着胆子将他留下,挪了挪身子给他让了个位置,把景睿的小脸儿露出来给他...

(21)

谢玉前几天非常的躁动,从他的言行举止当中表现的非常明白。

但是这两天意外的平和。

晨起照样是雷打不动的去院子里练剑。

练完剑就去沐浴。

换了身衣裳再回房。

若是你还睡着他便在旁边看会儿书等着你醒。

若是你醒了他就陪你躺一会儿,说说话。

日子过的平和舒心。

唯有他对景睿的态度,挺出乎你的意料的。

这两天基本上都是他去书房的时候,奶娘就会送过来,约莫两个时辰的功夫,你再让奶娘再抱过去给卓夫人。

今日撞了个正着。

你刚抱着景睿亲亲贴贴的时候,他回来了。

四目相对你们都有些尴尬。

“别走。”

你大着胆子将他留下,挪了挪身子给他让了个位置,把景睿的小脸儿露出来给他瞧。

“你说他多小啊,软软的很可爱。”

“我们的孩子也会这样可爱漂亮的。”

谢玉张了张嘴,偏过头去不肯看孩子一眼。

只觉得全身不自在,忙称有事,慌慌张张的走了。

你觉得再不想看见也终究是要在一起生活的,既然如此就要让他慢慢适应景睿的存在。

谢玉心里头乱糟糟的。

生产那一夜说是可能抱错了孩子,这孩子虽然不一定是你的,可看了仍旧叫人心里头不舒服。

最要命的是,他现在根本恨不起来。

若不是你暗结珠胎,他也不可能求太后将长公主下嫁,如今这样的生活更是不可得。

所以他该恨吗?

心神不宁的情绪到了夜间得到了几分疏解。

你坐在灯下招呼他坐在身边。

将香膏的盖子打开,扑鼻而来一阵清甜的桂花香气。

“这有点……”

谢玉后悔了,大男人抹上这个岂不成了娘娘腔儿?

你抬眼瞧他脸上纠结的神色,立刻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你天天跟我在一起,早就染上这味道了,不差这一点。”

正说着,你将他的手牵过来。

将一块香膏放在手心里暖化,而后一点点的从他的指尖揉捏按摩到手腕。

谢玉的手很大,手掌也很宽厚。

不似书生一般秀气漂亮,但能弯得强弩,舞动宝剑,叫人心安。

上头零零散散的几处疤痕平日里看着并不显眼。

你染粉粉的指甲,葱白的指尖顺着他粗砺的骨节一点点的来回按揉,被香膏滋润的皮肤似乎也软了下来。

谢玉瞧你低垂羽睫神色无比认真的神色,倒是让他先不好意思起来。

想要把手从你手中抽出来,却又不舍得。

“你啊,伤的这样严重,都不跟我说的。”

昨天晚上谢玉讲的故事可一点都不惊心动魄。

“打仗哪有不受伤的。”

他说的轻松。

可你心里知道,那些会让你心惊肉跳的东西,他一句都没有说。

许是你生了孩子的原因,眉眼间带着些母亲的温柔,倒是比之前做姑娘的时候更加迷人有风韵。

你将他的两只手仔仔细细的按了一遍,瞧着手背上的那部分粗糙的皮肤恢复了年轻人的软弹,这才停了下来。

将他双手拢起,侧脸温顺的贴了上去。

从下而上抬了眼皮瞧他。

带上些平时少有的温顺和柔婉。

“有你,有赤焰军,是我们这些人的福气。”

谢玉的心跳漏了一拍。

直直瞧着你,而后任由这颗心深深的陷了进去。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20)——玉阳

(20)

一听到卓鼎风的名字,你的身子都微不可见的紧绷起来。

谢玉没有注意到你神色的微弱变化,自顾自的说道:“我与他倒是相谈甚欢,改日请他们来家里做客,也未尝不可。”

你的心里微微的放松下来,眼间神色被隐在卷翘浓密的睫毛中。

你们两个人正说着话,在后厨吩咐整治菜色的齐嬷嬷倒是很忙。

“这一味鲜笋火腿鸡汤不要放盐,少放些火腿,不要太咸。”

齐嬷嬷知道,按照侯爷这段时间的做派来看,必定会偷摸的喂你吃一口,所以这菜色一定要清淡。

“再蒸一条鱼和一碟子虾,米饭要糯软一点。”

你怀孕到月子里的饮食齐嬷嬷一般都是要亲自看着的,直到端上桌才算完成了任务。

谢玉看着这一碗看起来就格外清淡的汤...

(20)

一听到卓鼎风的名字,你的身子都微不可见的紧绷起来。

谢玉没有注意到你神色的微弱变化,自顾自的说道:“我与他倒是相谈甚欢,改日请他们来家里做客,也未尝不可。”

你的心里微微的放松下来,眼间神色被隐在卷翘浓密的睫毛中。

你们两个人正说着话,在后厨吩咐整治菜色的齐嬷嬷倒是很忙。

“这一味鲜笋火腿鸡汤不要放盐,少放些火腿,不要太咸。”

齐嬷嬷知道,按照侯爷这段时间的做派来看,必定会偷摸的喂你吃一口,所以这菜色一定要清淡。

“再蒸一条鱼和一碟子虾,米饭要糯软一点。”

你怀孕到月子里的饮食齐嬷嬷一般都是要亲自看着的,直到端上桌才算完成了任务。

谢玉看着这一碗看起来就格外清淡的汤,大概也能知道齐嬷嬷是看破不说破,笑了笑将汤端来给你。

“昨天晚上就想喝这个。”

怀孕的时候怕胎儿太大受罪,如今在月子里放开了些,一口一口吃的比他都香。

你们两个在一桌上吃饭,谢玉从来都是让着你。

如今瞧你吃的高兴,主动伸手帮你剥虾。

你满足的喝了一口汤,这鲜笋味道真是好吃极了,火腿的咸味儿恰到好处,里头的鸡肉也被热水汆的软嫩。

等你喝足了放下碗的时候,面前的虾都没了壳。

只剩红白相间的肉。

“吃吧。”

谢玉伸手拿了丝帕,将修长漂亮的手指细细擦干净。

你夹了一个虾仁,伸长了胳膊送到他嘴边。

“啊——”

谢玉抿了抿唇,高兴又不好意思笑的模样真是有点执拗的有趣。

眼珠子左右游移却不敢直接看你。

“你吃吧,我不……”

“人家手都举酸了,玉郎舍得吗?”

谢玉瞧你这幅娇憨模样,伸手抓住你的手腕,张口咬了筷子上夹的那个虾肉。

“好吃吗?”

你收回手,身体前倾笑眯眯的问他。

谢玉点了点头。

“挺好吃的。”

你原本是歪在榻上,听了这话从他对面挪到了他的身边。

两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嘿嘿。”

谢玉瞧你这样,立刻明白你要干什么。

夹了一筷子最肥嫩的鱼肚子肉,有样学样的喂到你的嘴里。

“我还没见过哪家的正妻是你这样做派的。”

“如今阴阳颠倒,我一个堂堂谢家侯爷,倒是沦落到日日伺候你。”

抱怨归抱怨,可谢玉也觉得,这女人太古板也实在无趣,你这样时不时的撒娇耍赖倒是别有情趣。

故而也是甘之如饴。

“开开门是侯爷夫人,大梁的长公主。”

你咽下这口鱼肉,又喝了一口茶顺顺,转过脸来瞧他。

“关上门,还不是你跟我的那点情趣吗?”

“给娇妻喂口饭,捏捏腿,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还损了你堂堂七尺男儿的威风了?”

你起身将远处的汤婆子够过来,抱在怀里,侧着身不肯看他。

谢玉伸手碰了碰你的肩膀,你扭扭身子转的更远。

谢玉知道,论这斗嘴时候的刁钻,他可远不及你。

“我就说了一句,招来你这一车子的话。”

说罢赶紧又送了一筷子鱼肚,把你的嘴堵上。

你瞧了他一眼,又把身子扭回来,端起刚才的小汤碗给他。

“长公主殿下是要一碗呢还是半碗?”

“一大碗,多放鲜笋少放肉。”

“是,臣遵旨。”

到了夜间你心疼他睡了这么久的地上,收拾了被子叫他上来睡。

“我这几日好多了,地上凉,把你身子骨冻坏了怎么办。”

都半个多月了,恶露也少了许多,你腾了个地方叫他上来,自己往床榻里面缩了缩。

谢玉还是有些犹豫。

“没事,行军打仗都是一切从简,我身子壮不要紧,怕晚上翻身压着你。”

说罢就将汤婆子拿出去,叫人换热的过来。

你感念于他的体贴,趁他出去的空档伸手铺好了被子,“你睡外边,离我远些就是了。”

“好吧。”

谢玉拗不过你,还是妥协了,脱了衣裳进了被子。

你从被子底下伸手过去握住他厚实的手掌。

“真糙,明儿我用香膏给你揉一揉。”

“好。”

“行军打仗很辛苦吧。”

“还行。”

“那你给我讲讲你们打仗的事儿,我想听。”

“好,……”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19)——玉阳

(19)

过了没几天时疫消了,苏怀柔总算能从言府里出来。

赶忙来了睿山看你。

你和卓夫人虽然还没出月子,可也能见人了。

屋子里拢起炭火,三人坐在一起亲亲热热的吃着点心。

苏怀柔抱着景睿就不肯撒手,摸着小小的手指喜欢的不得了。

“景睿怎么这么可爱啊,都说儿子随娘,长大了不管是像你还是像卓夫人,肯定都漂亮的不得了。”

萧景睿被她手里头的拨浪鼓逗的开心,咯咯的笑。

卓夫人笑着让奶娘把孩子抱下去喂奶。

“你抱了他好一会儿了,怪累的,吃点点心吧。”

苏怀柔依依不舍的把孩子让给奶娘,紧接着便把自己准备的贺礼让人送了上来。

你瞧着里头几件漂亮的小衣裳,不自觉的伸手过去摸了摸。

“真漂...

(19)

过了没几天时疫消了,苏怀柔总算能从言府里出来。

赶忙来了睿山看你。

你和卓夫人虽然还没出月子,可也能见人了。

屋子里拢起炭火,三人坐在一起亲亲热热的吃着点心。

苏怀柔抱着景睿就不肯撒手,摸着小小的手指喜欢的不得了。

“景睿怎么这么可爱啊,都说儿子随娘,长大了不管是像你还是像卓夫人,肯定都漂亮的不得了。”

萧景睿被她手里头的拨浪鼓逗的开心,咯咯的笑。

卓夫人笑着让奶娘把孩子抱下去喂奶。

“你抱了他好一会儿了,怪累的,吃点点心吧。”

苏怀柔依依不舍的把孩子让给奶娘,紧接着便把自己准备的贺礼让人送了上来。

你瞧着里头几件漂亮的小衣裳,不自觉的伸手过去摸了摸。

“真漂亮,难为你费心了。”

另外一个盒子被苏怀柔打开,里面是几样极为精致的点心。

“家里头的厨子做的新花样,拿来给两位姐姐尝尝,也不知道合不合口。”

你端了那碗被开水烫过还温热的樱桃酥酪,银勺子舀了舀送入口中。

“好吃。”

“你今儿可一定要把方子留下。”

苏怀柔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然后亲手拿了一碗让给卓夫人。

“你净说我,你生完孩子腰身还这么细,皮肤也细腻没有疤痕,就跟没出阁的姑娘一般,这秘诀你可不能私藏,也要告诉我。”

“我也想问这个呢,我如今也觉得胖了一圈,正想法子呢。”

两个人一唱一和,你觉得十分有趣,放下手中的碗。

“秘诀只有一个,就是少吃。”

苏怀柔一听这话立刻泄了气,“我当你有什么稀奇的呢。”

你摸了摸肚子神神秘秘的凑近两人。

“还有就是……我用了那个香膏,一直滋润皮肤,兴许多少有点用。”

三个人凑在一起说着私房话,谈到兴起还时不时的发出阵阵笑声。

谢玉走到门口听见有女客,不好打扰,自觉的抬腿转了个弯儿去了书房。

苏怀柔离着远,吃过了午饭便乘着马车回府。

你正在收拾她单独送过来的礼,谢玉就从外头走了进来,你脸也没抬冲他招手,“吃过午饭了?”

谢玉自然而然的坐在你的身边。

“嗯。”

你吩咐齐嬷嬷把那一碗给他留的樱桃酥酪拿来。

谢玉摆了摆手,“我不爱吃那个,小厨房有什么就给我来点什么。”

“没吃饱?”

你这才抬头瞧他,谢玉点了点头。

“那就稍微做一点,也别吃太饱,不然晚上就吃不下了。”

你拢了拢身上的厚衣裳,刚要起身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正被他揽着腰摁在腿上,被他掐着腿就啃了一口,幸好丫头婆子们早就退了出去,不然你哪里还有脸见人。

你拗不过他,伸手推了好半天才把他推开。

手指尖摸了摸被他咬麻了的嘴唇,你气的捶了他的胳膊。

“青天白日的,像话吗?”

“我还没出月子呢!”

谢玉听了这话将脸埋进你的颈窝里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大夫说最好做足一个半月,我还记得呢。”

你听了这话更是生气,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头戳上了他的心口。

“那你还胡来。”

谢玉不承认,脑袋偏向一边。

“没有,就是正常夫妻之间的交流而已。”

谢玉最近简直跟发了qing的公狗一样,逮着机会就抱着你啃,你简直不敢相信要是出了月子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陛下给我放了个长假,太后说你是头次生产,要我多陪陪你。”

他突然提起这个茬儿,你倒是有点吃惊。

“几天。”

“放心,肯定在你出月子之后。”

谢玉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感觉,你在他怀里缩了缩膀子。

这时候齐嬷嬷敲门,你急忙起身理了理头发衣裳,赶紧上榻上抱着汤婆子。

“侯爷,这是小厨房刚做好的汤面,请您尝尝。”

你瞧着齐嬷嬷转身,赶紧出声叫她。

“嬷嬷,今天晚上叫厨房炖点鲜笋火腿鸡汤,侯爷刚刚想要补一补。”

谢玉知道你想吃也不点破,待齐嬷嬷走后端了汤面放在榻上的小桌子上。

“吃一口?”

你抬眼瞧他点了点头,谢玉舀了一勺汤喂到你嘴边。

“齐嬷嬷不让你吃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对的,这汤面清淡,就这一口。”

你把这一口含在嘴里咽下去,伸手拽他袖子。

“再来一口。”

谢玉舀了一勺,吹了吹接着喂你。

“真的是最后一口了。”

“好吧。”

谢玉把剩下的吃完,他每天都要起床练剑,饭量比你想象的还要大,这一碗汤面也只够垫垫肚子的。

放下筷子谢玉拿了手绢帮你擦了擦唇。

状似无意的说道。

“我今天跟卓鼎风……就是天泉山庄的卓鼎风见了一面。”




差点就来不及了,幸好码完了嘤嘤嘤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18)——玉阳

(18)

谢玉抱着你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你挪了挪身子,极为自然的露出被子里头深蓝的一角。

看露出来的花纹部分,倒像是男子的衣裳。

谢玉眼疾手快猛的扯了出来,你伸手假装去抢。

定睛一看,愣了愣的功夫就被你扯进了怀里。

“这不是我常穿的那件衣裳吗?”

你红了脸,抡起了胳膊将衣裳远远的扔了出去,砸在门上散了开。

“没有,你看错了。”

“可这就是我的衣裳。”

“我说你看错了就是看错了。”

谢玉捏了捏你的脸,别人怀孩子都会变胖,唯有你不胖反瘦,怕是真的吃了不少苦头。

“不说实话?那我去问齐嬷嬷了。”

作势要走,你急忙伸手拉了他的袖子。

“我……说了你可不准笑。”

谢玉坐了回...

(18)

谢玉抱着你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你挪了挪身子,极为自然的露出被子里头深蓝的一角。

看露出来的花纹部分,倒像是男子的衣裳。

谢玉眼疾手快猛的扯了出来,你伸手假装去抢。

定睛一看,愣了愣的功夫就被你扯进了怀里。

“这不是我常穿的那件衣裳吗?”

你红了脸,抡起了胳膊将衣裳远远的扔了出去,砸在门上散了开。

“没有,你看错了。”

“可这就是我的衣裳。”

“我说你看错了就是看错了。”

谢玉捏了捏你的脸,别人怀孩子都会变胖,唯有你不胖反瘦,怕是真的吃了不少苦头。

“不说实话?那我去问齐嬷嬷了。”

作势要走,你急忙伸手拉了他的袖子。

“我……说了你可不准笑。”

谢玉坐了回来,将你的胳膊放进大氅里头包好了。

“你不在,到了夜里外头风大,吹的窗和门咯吱咯吱响……我总是心里发慌,就找了一件你的衣裳……抱着。”

“就不慌了。”

谢玉要说这心里头被你一句话掀起惊涛骇浪,原本增援是他向皇帝陛下求来的,就为了避开你生产。

瞧不得你为了别人拼死拼活的场面

可如今看来倒是他做错了。

当即将你抱紧,嘴唇抖了抖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憋住笑。

其实这衣裳是早晨才拿出来的,在被窝里揉了揉,就是要给他看的,如今看来效果还真是不错。

到了夜间,谢玉执意不肯跟你分房而睡。

“又不是在府里,不用讲究这么多。”

“正巧你这屋里暖和,齐嬷嬷,给我准备两条褥子,我就睡地上。”

齐嬷嬷不知如何是好,抬头瞧你询问。

你见拗不过他,笑着点了点头。

“我还没出月子呢,要是让人知道,多不体面。”

谢玉将药端了过来,你一看这苦药汤子,立刻垮下了脸。

“蜜饯在这里,喝完了就吃一口。”

你没法,仰着头像是上刑似的一口气喝完了整碗药,苦腥味儿在嗓子眼里打转,你差点又吐出来。

“养好身子才好,我还等你再生一个呢。”

你抬手捶了捶他,嗔怪道:“你就知道生孩子,我要是这次伤的狠了,身子坏了,你又待如何?”

谢玉转身将蜜饯盒子端过来,漫不经心的回答。

“你说我如何?”

你拿了一颗梅子干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很解苦味儿,瞧他这样忍不住逗一逗,摸了摸他的手背。

“那我只能替玉郎纳几房貌美的小妾,给谢家传宗接代。”

“又胡说。”

谢玉没什么表情,端起碗来送出房门,便吩咐人不许来打扰。

转身回房带着淡淡的冷气。

可谢玉瞧着你的眼神异常炽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会儿孙满堂的。”

也是,一个谢绮一个谢弼,也算儿女双全,是好福气。

谢玉拍了拍铺好了的地铺,解了外衣便躺了下去,有一搭没一搭的陪你聊天。

“晚上要是口渴就起来叫我一声,知道了吗?”

你应了一声,侧着身从床上探出脑袋来,手指头勾了勾他的被子角。

“我记得军营里好像有军妓来着。”

好好地问这个做什么?

“你有没有……?”

果然是要问这个,小心眼儿。

谢玉伸手握着你的手,是暖的,这才放心了。

“没有。”

“不信。”

“军官召妓都是要登记在册,不信你就去查。”

“那你有没有想我。”

“……”

“谢玉,别装睡!”

你被他抓住了手,想要抽回却被他抓的死紧,一来二去你失去平衡,就这样从榻上跌了下去。

“哎呦。”

你撞到了他的身上,他没怎么样,你先叫出声来。

谢玉吓了一跳,赶紧把你扶起来。

“撞哪儿了?我瞧瞧。”

你捂着肚子“嘶”了一声,谢玉变了脸色,生怕你磕着肚子。

赶忙将你抱起重新放回床上。

“疼吗?我去叫大夫。”

你急忙拉住他,“没事,就是刚刚磕到你腿上了。”

“真没事儿?”

“真没事儿。”

你瞧他急的这样儿,笑了笑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肚子上。

“放心,一儿一女还是生的出来的。”

“你要不信咱们打个赌?”

谢玉坐在你身边帮你揉肚子,耳朵尖儿有点发热。

“不像话,什么你都敢说。”

你低头憋笑,想着调戏调戏他也挺有趣的,抬起眼角从下瞅他。

“我生了孩子以后总觉得胸部有点涨涨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胡说八道。”

“玉郎也这样觉得吧?看上去是不是变大了?”

“不知羞耻。”

“你要不要试试?”

“你——!”

“……哈哈哈哈哈哈。”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17)——玉阳

(17)

“公主用力啊!”

齐嬷嬷将切了片的人参放进你的嘴里。

而你此刻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体撕裂一般的疼痛,虚汗浸透了衣裳。

卓夫人此时在另一张床上,情形并不比你好多少。

你只觉得大脑都失去了思考,没想到竟然还是在同一天生产,实在是天命不可违。

更加剧烈的疼痛涌上四肢百骸,只剩下疼痛灌注全身。

齐嬷嬷红了眼圈儿,抓住你的手不断的安慰打气。

丫头们端着带着血水的桶盆进进出出。

你痛到听觉都受了影响,耳边卓夫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接生婆子一个劲儿的让你用力。

宫缩一下接着一下,牙齿紧紧咬住唇瓣,此刻平安生产的愿望大过了一切。

狂风呼啸也不知道哪里吹过一阵穿堂风,灯火尽数熄灭。...

(17)

“公主用力啊!”

齐嬷嬷将切了片的人参放进你的嘴里。

而你此刻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体撕裂一般的疼痛,虚汗浸透了衣裳。

卓夫人此时在另一张床上,情形并不比你好多少。

你只觉得大脑都失去了思考,没想到竟然还是在同一天生产,实在是天命不可违。

更加剧烈的疼痛涌上四肢百骸,只剩下疼痛灌注全身。

齐嬷嬷红了眼圈儿,抓住你的手不断的安慰打气。

丫头们端着带着血水的桶盆进进出出。

你痛到听觉都受了影响,耳边卓夫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接生婆子一个劲儿的让你用力。

宫缩一下接着一下,牙齿紧紧咬住唇瓣,此刻平安生产的愿望大过了一切。

狂风呼啸也不知道哪里吹过一阵穿堂风,灯火尽数熄灭。

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你彻底失去了意识。

卓夫人也同你一般昏死过去。

齐嬷嬷被你交代过,死死抱住孩子不肯撒手,可黑灯瞎火人影混乱,丫头婆子们乱成了一锅粥。

齐嬷嬷不知被何人一撞,脑袋径直撞上了一旁的桌子上。

一股热流涌下可齐嬷嬷硬是抱着孩子没有松手,缩在一旁死死的护住你的孩子。

等你再次醒来,灯火已经点燃。

婴儿的啼哭唤醒了你的意识。

可……为什么只有一个哭声?

刚刚歪过头去瞧卓夫人那边,就听到卓夫人的一声哀嚎。

“孩子!我的孩子——啊!”

你慌了,正要强撑着起身,齐嬷嬷抱着孩子来到你的身边,紧紧的握着你的手,冲你重重的点了点头。

“叫大夫和……和所有人都进来……看孩子到底是……”

“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便放下了心,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齐嬷嬷头上包着纱布,正抱着孩子在你的身边,你长了张口,齐嬷嬷赶忙把孩子抱过来放在你的身旁。

你刚要伸手,定睛一看却大吃一惊。

“嬷嬷……你……”

齐嬷嬷伸手摸了摸脑袋,笑了笑直说没事儿。

你这才放心的伸手去摸襁褓里小小婴孩的手,这是你耗了十个月的心血保护,费尽心力生出来的孩子。

“太医大夫和卓夫人那边的大夫一共三名,还有产婆四名,一齐看过了,卓夫人的孩子是脐带绕颈,怕是在腹中便……”

齐嬷嬷张了张口,剩下的话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

你累的很,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卓夫人的产婆子,非说灯火熄灭之时与奴才相撞,孩子失手掉落,所以……硬说是抱错了,这孩子不一定是您的……”

“可奴才当时抱的紧紧的,绝对没有这种可能。”

你抬手摆了摆,也并没有生气难受,这天命难违,还是到了这一步。

看来萧景睿还得是萧景睿,不能变的。

因为这事儿后续的发展你也都知道,皇帝陛下亲赐姓名萧景睿,你的孩子成为了两姓之子。

等到谢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已经随着军队到了城外三十里处。

约莫着明日便能到睿山。

谢玉听说你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儿,此刻归心似箭,与此同时心中也无比忐忑。

孩子已经顺利降生,你会不会觉得已经没有讨好他的必要,所以……

谢玉心头烦乱,一旁的心腹瞧见他这几日砸烂的第六张桌子,心里头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距离生产已经过了半个月,听见他今日就回来的消息,心头自然是高兴,头上扎着护额,身上裹着的是他给你弄的狐皮大氅。

怀里抱着暖手炉子,脚底下踩着的是汤婆子,看起来活像一个地主婆。

“嘱咐你做的吃的都准备好了吗?”

“还有,今日景睿就给卓夫人看着吧,千万别让侯爷瞧见。”

“还有……”

齐嬷嬷瞧你激动的这样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是,奴婢都吩咐人弄好了,您放心吧。”

正说着下人禀报说侯爷已经进了门。

齐嬷嬷出门又是端火炉子又是点艾草熏,谢玉受不了这味儿,呛的直咳嗽。

“搞什么名堂。”

“侯爷烤烤火,公主不能受凉也不能受风,更何况眼下还有时疫,就请您担待些吧。”

你在门里面听他的动静心里头也不知道怎么升起一丝甜意。

谢玉耐着性子换了衣裳,又被艾草熏了一回,被火炉子烤的暖暖的,这才能来见你。

“侯爷回来了……”

谢玉进门瞧你歪着身子就要起来,急忙过去扶你。

你拉了他的手顺势将身上的大氅搭了一半在他肩头,一手拉紧他的衣领抚摸平整。

谢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你噼里啪啦一连串的问题堵了回去。

“虽说四月的天也不算冷,可侯爷从京中过来必定是起了个大早,可千万别冻着。”

“定是没吃早饭,我已经让下人做了,待会儿端过来好吗?”

“这次有没有受伤,给我瞧瞧。”

“我……”

你躺在他怀中,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会儿话,却不见他回话。

一抬眼谢玉正直愣愣的瞧着你,似乎是没回过神一般。

你翻个身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这说了好一会儿了,要不……”

“玉郎先抱抱我?”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16)——玉阳

(16)

“他是一匹狼,怎么可能三言两句就被我训成狗呢?”


齐嬷嬷心疼的把餐盘子挪了挪,将你最爱吃的东西放在眼前。

“您再多吃一些吧。”

你咽了咽口水琢磨了半天,还是放下了筷子。

“算了不吃了,吃这些也够了。”

齐嬷嬷知道你坚决,也不敢再劝,叫人送上银耳汤来。

“您这是何苦呢?每一顿只吃这一点。”

你仰靠在垫子上,伸手摸了摸越发隆起的肚子。

“吃多了孩子长太大,肚子上会留疤,这几日鱼肉蛋奶的也没断过,也足够了。”

银勺子舀了一口晶莹透亮的银耳羹,“这银耳真糯,给卓夫人也送一碗去,可别忘了。”

过了年之后,京中开始闹瘟疫,谢玉又被派去边关增援,临走之时将你送上睿山避难,...

(16)

“他是一匹狼,怎么可能三言两句就被我训成狗呢?”


齐嬷嬷心疼的把餐盘子挪了挪,将你最爱吃的东西放在眼前。

“您再多吃一些吧。”

你咽了咽口水琢磨了半天,还是放下了筷子。

“算了不吃了,吃这些也够了。”

齐嬷嬷知道你坚决,也不敢再劝,叫人送上银耳汤来。

“您这是何苦呢?每一顿只吃这一点。”

你仰靠在垫子上,伸手摸了摸越发隆起的肚子。

“吃多了孩子长太大,肚子上会留疤,这几日鱼肉蛋奶的也没断过,也足够了。”

银勺子舀了一口晶莹透亮的银耳羹,“这银耳真糯,给卓夫人也送一碗去,可别忘了。”

过了年之后,京中开始闹瘟疫,谢玉又被派去边关增援,临走之时将你送上睿山避难,正遇见天泉山庄的卓夫人。

这几月你与卓夫人相处极为融洽,孕期烦闷有人陪着说话也是好事。

只心里隐隐约约的感到不安。

“哎……”

你幽幽的叹了口气,齐嬷嬷跪坐下来帮你揉腿。

“公主为何叹气?因为驸马?”

“以后还是叫侯爷吧,驸马驸马的,他听了又要不高兴了。”

齐嬷嬷笑了笑,恭恭敬敬的应了。

“稳婆,大夫和奶娘都齐了吗?”

“驸……侯爷临走之前都嘱咐过奴婢了,稳婆请了三个,大夫一个是咱们请的,一个是太后派的,奶娘也有两名。”

齐嬷嬷接着回答,“生产时候用的东西奴婢也是一日验查一遍,因为有卓夫人在,所以准备了双份,以备不时之需。”

齐嬷嬷是办事最老道的,你对她的安排很放心。

瞧你的脸色不好,齐嬷嬷小心翼翼的问道:“公主?”

你挪了个姿势,眼珠子转了转,而后深深的叹了几口气。

“我在想……你说他会不会容不下这个孩子?”

没有理会齐嬷嬷的反应,你自顾自的说道:“嬷嬷你说,他会不会……嗯?”

齐嬷嬷低头将你的袜子穿好,拿了汤婆子放在足下给你暖着。

“不会。”

“为什么?”

带着老茧的手指将毯子铺好搭在你的腿上,齐嬷嬷抬起头,“公主您想,若您恨着他烦着他,他杀了这孩子也无碍。”

“可如今不同,您对他这样好,侯爷定不会为了一时痛快,坏了你们之间得来不易的情分,侯爷是个顶聪明的人,不会做这亏本买卖的。”

末了儿,齐嬷嬷意味深长的说道:“侯爷要的,终究还是您。”

你细细嚼着这句话,仰头陷入沉思。

正想着,卓夫人来了。

卓夫人是江湖女子,不似后宫妇人一般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说话也是爽利。

挺着个大肚子却从不让人扶,进门瞧着你便道谢。

“那银耳粥我尝了,确实滋味儿香甜,难为长公主想着我。”

齐嬷嬷扶着你坐直,你赶紧吩咐人上一点瓜果点心和手炉子。

“过几日就要分娩了,东西可都备好了?”

卓夫人点点头,也不客气的拿了桌子上的点心来吃。

你与她说说笑笑,眼见窗外星光闪烁,一口气莫名堵在胸口上,让你没什么心思。

边关苦寒,谢玉此刻率兵驻扎在城外。

谢玉何尝不知你的心思,你的生产之日临近,他的心里头也越发不安。

心里头暗骂自己贱,你那样刻意的讨好他,那样刻意的哄他开心,不过都是为了……

只是若你肚子里头的种真的生下来,日日见着岂非时时叫他难堪。

手头里握着的是你差人送来的书信还有一件新做的袄子。

谢玉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才回了案桌前,借着烛火打开信件。

开篇头两个字便是“玉哥”。

细细看了几遍,里面倒是没写什么别的话嘱咐,就像你夜里时常搂着他脖子那样,说些碎碎的家常话。

庄子上的花开了。

熬夜给他做袄子眼睛都痛了。

这几日胃口很好又胖了些。

京中时疫更加严重,他不在身边总觉得心里头发慌。

下一句便说他不在家正好,省的出门治疫叫她白白担心。

字字句句带着钩子,把他的心一下下拉回了睿山。

谢玉在想,要不就认了吧,只要你还对他好,也不是不能忍受。

可一转眼再想想,又觉得属实是憋屈的很。

暗夜里书信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谢玉咬碎了一口银牙,“嚯”的一下站起来往外头去。


而这边,睿山上的奴才们乱成了一锅粥。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15)——玉阳

(15)

你第一次知道这男人这么可怕。

谢玉好几天没睡好,如今快到正午都没有醒。

你悄悄起身披了一件衣裳出了门,胳膊腿儿腰上臀上处处都是他揉掐留下的青紫痕迹。

齐嬷嬷一边拿着舀子往你身上淋热水,一边口中掩饰不住的心疼。

“驸马也太不……哎。”

你让人煮了几个鸡蛋,齐嬷嬷剥了壳热热的在你身上的青紫位置滚一滚。

“人家难受了一晚上,掐几下就掐几下吧。”

齐嬷嬷到底是心思灵透,略一琢磨就明白了你话里的意思。

难道昨夜驸马……还是没有同房?

齐嬷嬷还真是从心底里佩服你,那样的饿狼都能制住,实在是有手段。

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折腾了几乎一整宿。

谢玉这次剿匪虽说大获全胜,但还是稍...

(15)

你第一次知道这男人这么可怕。

谢玉好几天没睡好,如今快到正午都没有醒。

你悄悄起身披了一件衣裳出了门,胳膊腿儿腰上臀上处处都是他揉掐留下的青紫痕迹。

齐嬷嬷一边拿着舀子往你身上淋热水,一边口中掩饰不住的心疼。

“驸马也太不……哎。”

你让人煮了几个鸡蛋,齐嬷嬷剥了壳热热的在你身上的青紫位置滚一滚。

“人家难受了一晚上,掐几下就掐几下吧。”

齐嬷嬷到底是心思灵透,略一琢磨就明白了你话里的意思。

难道昨夜驸马……还是没有同房?

齐嬷嬷还真是从心底里佩服你,那样的饿狼都能制住,实在是有手段。

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折腾了几乎一整宿。

谢玉这次剿匪虽说大获全胜,但还是稍微受了点伤,胸口一处两寸长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也让你略感心疼。

他倒是听话,这样闹了一夜除了叹气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别的,也不知道你这样对他究竟能不能稍微消减几分怨气。

你洗完澡实在是饿得很,齐嬷嬷准备的饭菜让你吃的一干二净。

刚吃完谢玉也来了。

眼下青色一圈,你掩唇笑笑,叫人盛上些粥饭。

谢玉垂眸淡淡道:“给我来些粥,没胃口。”

你主动接过端上来的那碗粥,放在他的手边。

“今天刚熬的,吃吧。”

瞧你这不怀好意的笑,谢玉白了你一眼。

你借口身子不舒服,回房去躺着,谢玉没一会儿也跟着过来。

撩开你的衣裳,你没反抗。

他瞧着你露出来的地方没几块好地,又是心疼又是惭愧,温热的手心儿帮你一点点揉捏按摩。

“疼吗?”

你默不作声。

谢玉眸子闪了闪。

“我让他们炒点粗盐给你敷一敷。”

你还是闷着脑袋不说话。

谢玉自讨了个没趣儿,一条腿耷拉在地上,侧着身子帮你推拿。

“我昨天晚上确实是……你别生气。”

“莅阳,我是急了点儿,以后绝对不会了。”

你翻个身抬脚就踹,谢玉躲闪不及一脚就被你蹬下了地。

发出“扑通”一声。

“你……!”

你撑着身子面无表情的瞧他,谢玉瞧你面色不善,闭口不敢言。

“下次再这样,这辈子都别想上我的床,我说到做到。”

“是是是。”

谢玉爬起来摸了上去,只敢坐一半床沿儿。

你瞧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在是绷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伸手揽了他的脖子。

“陪我躺会儿,昨天晚上折腾到那早晚,我现在又累又困的。”

谢玉陪你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会儿话,前朝的事情你想问却不敢,怕他多心不说,关键是无从问起。

问谁?林燮?祁王?

况且梅长苏说是十三年前的梅岭惨案,从现在开始算还有十几年的时间,谢玉为了上位联合夏江。

其中纷杂你细细琢磨了许多遍。

时间还有所盈余,眼下还是萧景睿最要紧。

“我去了太后那里,太后知道你遣了府邸侍妾,还夸你了呢。”

谢玉漫不经心的回答。

“夸我什么?”

“夸你懂事,识大体,希望你继续保持,不能骄傲。”

谢玉听你话里有话,眼珠子就跟着一转,落在你的脸上。

“母后无非是担心我,就算我是长公主也不能肆意妄为,若是真遇见了什么难缠的小妾,必定是要受气的。”

“所以叫我敲打敲打你。”

你伸手揉了揉他带着胡茬的下巴,深深的叹一口气。

“未来还有那么多年,谁料的准。”

正说着眼神却飘的很远,谢玉微怔,不知你是否还想南楚那位,心里头一瞬间涌出不安。

“到时候你要是真变了心我也无所谓,写一封和离书,我也落一个……唔!”

“谢玉!你又堵我的嘴!”

把他的手费劲儿的掰开,嘴唇被他一摁正磕在牙上。

正呲牙咧嘴的揉着,就被他咬了脖子。

“叫你胡说。”

放了你?放了你去找那个南楚的狗崽子?

谢玉瞧着你的肚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说一句还生气,不气了不气了,我不是说如果——吗?”

这谢玉一个月不见,脾气还见长。

你手掌贴着他胸口一下下好脾气的给他顺着气。

“谢玉——”

“谢郎——”

“玉哥——?”

谢玉一听这话猛的抬起头,没轻没重的掐着你的腮帮子质问。

“哪儿学来的?”

“话本子上都这么说的。”

“轻浮浪荡。”

谢玉虽这么说,眼神却四处游移,嘴角抽了抽被你敏感的捕捉到。

你不怀好意的往他那里再蹭了蹭,轻言软语的喊他。

“谢郎?”

“玉哥哥?”


“我错了!别!求你了!”





拿捏一下谢玉,一定哄住让他不要杀萧景睿。(所以就是三分喜欢七分算计,往后生了萧景睿之后会越来越喜欢的不用担心)

至于赤焰犯的是君王的忌讳,就算没有谢玉也是要死的,所以只要让谢玉不参与或小小的参与就好了,目前正在想办法。

因为琅琊榜的世界观比较宏大,所以还在研究后续剧情的发展,目前就是发🍬。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玉阳(14)

(14)

“您怎么赶着这个时候去庄子上?”

齐嬷嬷嘴上问着,手底下活计倒是利落,别的东西倒算了,只你贴身的衣物决计不肯让别的丫头碰。

“驸马说是后日就回来,您现在去这么远……”

你嘴里头含着一颗话梅,还真是酸,盘腿坐起伸了个懒腰。

谢玉领兵剿匪已经去了小一个月,你这三个月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幸好这宽袍大袖的看不出。

听了齐嬷嬷的话你拆了头上的金饰,长发泼墨般落下,夜里凉风习习实在惬意。

“当然要走,你吩咐下人,等着他回来之后,便说我早就去了庄子上,别说走了嘴。”

“为什么?”

齐嬷嬷不解。

你笑了笑,手指头捏着发尾在指头上打了个转儿。

“你想啊,他回来第一要紧的事儿是什么...

(14)

“您怎么赶着这个时候去庄子上?”

齐嬷嬷嘴上问着,手底下活计倒是利落,别的东西倒算了,只你贴身的衣物决计不肯让别的丫头碰。

“驸马说是后日就回来,您现在去这么远……”

你嘴里头含着一颗话梅,还真是酸,盘腿坐起伸了个懒腰。

谢玉领兵剿匪已经去了小一个月,你这三个月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幸好这宽袍大袖的看不出。

听了齐嬷嬷的话你拆了头上的金饰,长发泼墨般落下,夜里凉风习习实在惬意。

“当然要走,你吩咐下人,等着他回来之后,便说我早就去了庄子上,别说走了嘴。”

“为什么?”

齐嬷嬷不解。

你笑了笑,手指头捏着发尾在指头上打了个转儿。

“你想啊,他回来第一要紧的事儿是什么?”

“当然是公主您了。”

齐嬷嬷把衣裳收拾好,便拿了梳子帮你梳头。

“对啊,他必定是一离了宫宴就心急火燎的回来见我。”

“要是我让他见不着呢?”

你从镜子里瞧着齐嬷嬷满脸的疑惑,只得说的更明白些。

“你想啊,他这么急着回来,一进门儿却发现我不在,这一宿他指定是睡不着了。他睡不着必定满心里想着的都是我。”

你对着镜子抹了抹鬓角。

“就是要让他想,相思的越苦,熬的越惨,对我越好。”

“我这肚子马上就显怀了,他那么小心眼儿的人,日日瞧着,能顺眼?以他的本事要是做点什么过激的事情,咱们防也防不住。”

你掀开衣裳,齐嬷嬷手心暖化了香膏,一点点给你涂抹腹部。

“等他处理完手头上所有的事,赶到庄子上也得两三天之后。这时候我再温言软语哄他一番,他能不死心塌地吗?”

齐嬷嬷抬头看你说的轻松,心里头却酸酸的不是滋味儿。

原本的小公主爱恨分明,如今却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如此这般耗费心神周旋,实在是苦的让人心疼。

还真是如你所料。

谢玉嫌车马慢,硬是骑了快马回府,推开门却连你影子都不见。

“去庄子上?什么时候走的。”

“走了有十几天了。”管家恭敬的回话,“公主只说太闷,想去庄子上散散心。”

谢玉一脚踢翻了地上的矮桌。

深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被子上一股子若有似无的桂花香,闭上眼全是你的星眸红唇,软腰酥骨。

原本想着一解相思之苦,如今倒是让你勾的他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

心里头的火一股劲儿的往上拱,烧的他全身都难受。

好容易睁着眼到天亮,白日事忙或许能冲淡些yu望,可到了夜里就只能睁着眼空等天明。

这边谢玉空相思。

那边你倒是快活得很。

白日里拿着小锄头装模作样的锄一下院子里的杂草,偶尔去不远处的池塘里钓钓鱼。

可你这脾气,吊了这几天,就钓上了一条巴掌大的小鱼。

此刻你正翘着手指头把上头的凤仙花泥洗干净,露出指甲上淡淡的粉色。

“好看。”

齐嬷嬷叫丫头泼了水,然后服侍你用花露蒸脸。

“真是解乏。”

你一边擦着脸,一边嘱咐,“把昨儿那个话本子拿来给我。”

齐嬷嬷将你的外衣收拾好,往你杯子里添了一点山楂糖水。

“驸马果真打发了人来请公主,按照您的推测,明天驸马准就到了。”

你高兴得翘着脚,面含得意之色。

“明儿弄点好的给他补补,前几日庄子上不是打了菜蔬孝敬吗?弄一个南瓜羹给我吃。”

“是是是,绝对少不了您的。”

是夜。

你跪坐在谢玉身旁,极为殷勤的为他布菜。

“这是庄子刚孝敬的莲藕,我让他们用糯米灌了蒸熟,淋上桂花蜜,做了这道桂花糖藕,您尝尝?”

谢玉一肚子的火都没地方发,丫头嬷嬷在一旁屏息敛声,他连摸摸手都不敢明着。

案桌底下掐了你的腿。

你装着给他舀汤,不动声色的挪了挪。

谢玉没法,一晚上如坐针毡,一顿饭吃了什么一点都记不得。

好容易吃完了这顿饭,齐嬷嬷瞧着谢玉这眼神快要吃人似的,赶紧带着丫头们退下。

门一关,你就被他摁在了床榻上。

“小东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倒不慌,不急不慢的侧身撑着脑袋瞧他。

“我就是故意的,你想怎么着?”

略带挑衅的话把他气的狠狠掐了手底下那块臀肉,你疼的直吸气。

谢玉浑身的火都快从眼睛里喷出来一样,强压着火气攥住了你的下巴。

这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看着就让人害怕。

“你马上就知道我能把你怎么着了。”




再写就要去爱发电了,就此打住哈哈哈哈哈哈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13)——玉阳

你用筷子小心的翻了翻米底下的蟹肉。

“怎么就这一口?”

谢玉把热茶放在你的手边。

“你不能吃这个,就吃一口尝尝味儿。”

“行吧。”你把蟹肉塞进嘴里细细的品尝,半晌才舍得咽下去。

谢玉瞧你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伸手过去想要揉揉你的脸。

可这手伸了一半,想想还是缩回了手。

这会儿你刚刚咽下去,齐嬷嬷就敲了敲门。

“公主,这是您吩咐小厨房做的桂花银耳羹。”

两个玲珑剔透的水晶碗儿,里头是你亲手做的桂花蜜。

你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

“尝尝。”

谢玉不爱吃这个,眼珠子转了转,轻声道:“我……待会儿吃。”

你刚制成的桂花蜜哪能没人欣赏。

放下筷子用雕花的银勺子满满的舀了...

你用筷子小心的翻了翻米底下的蟹肉。

“怎么就这一口?”

谢玉把热茶放在你的手边。

“你不能吃这个,就吃一口尝尝味儿。”

“行吧。”你把蟹肉塞进嘴里细细的品尝,半晌才舍得咽下去。

谢玉瞧你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伸手过去想要揉揉你的脸。

可这手伸了一半,想想还是缩回了手。

这会儿你刚刚咽下去,齐嬷嬷就敲了敲门。

“公主,这是您吩咐小厨房做的桂花银耳羹。”

两个玲珑剔透的水晶碗儿,里头是你亲手做的桂花蜜。

你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

“尝尝。”

谢玉不爱吃这个,眼珠子转了转,轻声道:“我……待会儿吃。”

你刚制成的桂花蜜哪能没人欣赏。

放下筷子用雕花的银勺子满满的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小心的吹了吹。

转过头去亲手送到他的嘴边。

“啊——”

谢玉瞧着你红唇朱口,像是被油渍浸过的一颗润润的樱桃。

此刻距离极近,你的身子几乎就要贴在他的身上,淡淡的桂花味儿扑的他满身都是。

眼角眉梢都被这暖黄的烛光带上了风情。

“尝尝嘛。”

谢玉还是第一次见你如此娇憨的模样,别的不说,耳朵尖儿倒是先红透。

在你的催促下,神使鬼差的张开了口。

你见他如此给面子,又舀了一勺再喂给他吃。

“真乖,桂花蜜甜吗。”

“这桂花是我一朵朵挑出来晒的,然后用蜂蜜腌起来,我给了……”

“……”

谢玉只瞧着你那一双红唇开合,耳朵边儿嗡嗡嗡的什么也听不清。

你用勺子搅了搅这银耳,熬出了胶质又有枸杞点缀,放在这水晶碗里可真是漂亮。

“你们这种人就是一点都不……唔……”

一个含着桂花味儿的唇把你剩下的话全都堵进了肚子里,你被他箍住腰身动弹不得。

今夜的他没了上一回的急躁,极尽温柔的含着你的唇轻吮。

你被他一双大手几下揉的没了力气,只紧紧抓住他的衣领,任他肆意索取。

忘我纠chan之时,手指头一松,水晶碗落在地上发出脆响。

“别闹……”

他松了口,你得了喘息的机会。

正要开口骂他,门外齐嬷嬷敲了敲门。

你听见齐嬷嬷的担忧,有点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一般,红着脸推了推他的胸口。

“没事,只是打翻了碗,叫丫头进来收拾吧。”

谢玉扶着你的胳膊,将盘子端去一旁的矮桌上。

你闷着头不肯说话,他只托着下巴,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你。

“都收拾了吧,齐嬷嬷。”

你漱了口,坐在妆台前由齐嬷嬷伺候。

谢玉换了衣裳躺在床上,换个姿势瞧你。

你从铜镜里头瞧他的样子,活脱脱一头开了荤的饿狼。

呸,饿狗。

齐嬷嬷拿了香膏在你的小腿和胳膊上薄薄的抹了一层,你很怕长妊娠纹,所以肚子上着重保养,抹的是无色无味的膏体。

谢玉瞧你里三层外三层,好不容易抹完,早就等的心焦。

待齐嬷嬷一出去便拉了你入怀。

凑进你的颈窝里细细的闻。

“娇气又不妖,香气馥郁,是好东西。”

你脸红的很,又是羞又是怕他,手掌推他离远一些。

“狗鼻子,还挺好用的。”

扯着的手极不老实,你哪里有他那般的力气,被他气喘吁吁的啃了好几回才肯作罢。

谢玉舔着唇儿,像极了院子里食饱餍足的猫。

你恼了锤了他几下,“不是说好了,没我的同意不准碰我的吗?”

谢玉把你让进被窝里,把薄被给你掖好。

“我说的碰,是那个碰,我只是亲了亲而已,不算。”

你气结,抬脚要揣却被他一手抓住了微凉的脚。

“把那只脚也给我,我给你暖暖。”

你想要收回腿却被他拽牢了。

谢玉笑的开心,握着你的脚将腿拉过去搭在他的腰上。

你们两个人靠的极近。

就这样面对面的躺了一会儿,谢玉伸手摸了摸你的脸。

“睡得着吗?”

你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悠,一看就让人识破。

“睡不着,我在想……”

“什么时候你带我去青楼去看看?”



今天加更!!!!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12)——玉阳(温馨日常向)

(12)

谢玉的府邸着实的消停了几天。

你得了他的话儿也觉得自己钻了牛角尖儿,况且又不是无事可做,非要他陪。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

其实你很忙。

那制成的晚香玉和桂花的香膏,你送了一些给苏怀柔,要她留着自用或者送人,哪知道这一下在京中贵妇人里炸了圈儿。

“累着了吧?”苏怀柔在一旁帮你挑新鲜的桂花。

你揉了揉手腕,过去捏了捏她的大腿。

“你还说呢,不都是你给我找的事?”

求方子的人很多,你也不是那样小气的人。

基本上写了帖子求的都送了制作方法回过去,可大概是控制不好温度或者是不够精细的原因,几乎没几个成功的。

你觉得这也是打发时间,就叫了苏怀柔一起做些。

苏怀柔不好意思...

(12)

谢玉的府邸着实的消停了几天。

你得了他的话儿也觉得自己钻了牛角尖儿,况且又不是无事可做,非要他陪。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

其实你很忙。

那制成的晚香玉和桂花的香膏,你送了一些给苏怀柔,要她留着自用或者送人,哪知道这一下在京中贵妇人里炸了圈儿。

“累着了吧?”苏怀柔在一旁帮你挑新鲜的桂花。

你揉了揉手腕,过去捏了捏她的大腿。

“你还说呢,不都是你给我找的事?”

求方子的人很多,你也不是那样小气的人。

基本上写了帖子求的都送了制作方法回过去,可大概是控制不好温度或者是不够精细的原因,几乎没几个成功的。

你觉得这也是打发时间,就叫了苏怀柔一起做些。

苏怀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低头挑花。

“还有桂花蜜,等你回去的时候也带一些。”

你吩咐齐嬷嬷下去准备。

苏怀柔也不跟你客气,“那我可谢谢你了,昨儿我还做了两件新的小衣裳,等绣好了花给你送来。”

“好。”

齐嬷嬷端来了两碗熬好的银耳茶羹,是你调了方子加上了红茶一起焖的,有股特别的香味儿。

苏怀柔连喝了两碗,“你家里的东西都这样好吃。”

“怎么不是燕窝?你这公主过的也太节俭了些吧……”

你把手里头的盏儿放下,拿了手绢儿抿了抿唇,“银耳和燕窝都差不多,何必浪费这冤枉钱。”

“况且……连年战争这百姓都吃不饱,咱们在这儿享福,我这口里跟有刀子似的,实在是咽不下去。”

苏怀柔托着下巴瞧你,“我发现你自从嫁了人,好像整个人都变了。”

你心里头“咯噔”一下,生怕她瞧出什么破绽来。

“你以前性子烈,现如今脾气缓和了许多不说,人也娇了。连这话都说得出口,真叫人刮目相看,莫非是他教的?”

你放下心来,歪了歪身子,懒懒的靠在矮凳子上。

“不过是前两天去街上转了转,这年头还有当街卖儿卖女的,看着让人难受。”手指头点了点桌子面儿,“再说……吃西瓜吗?”

平日里都拘着不让你吃,今儿借着苏怀柔来多吃了半碗。

“真甜。”

“怀了孩子什么都不能吃,昨儿想骑马出去转转也不让。”

苏怀柔听你满口的抱怨,眸色暗了暗,你急忙住了口,“没事,你多陪陪我这怀了孩子的,保不齐明儿你沾了喜气,就有了呢。”

你记得言侯是不爱豫津的母亲,爱的好像是林燮的妹妹林乐瑶。

你瞧着苏怀柔的模样不免觉得心底有些悲凉。

莅阳嫁了个爱自己可自己不爱的。

苏怀柔嫁了个自己爱的可不爱自己的。

这世间的阴差阳错,想想就让人深感无力。

你除了宽慰她倒也没别的办法。

“咱们这投胎已经占了一等人的运气了,不过是一时不顺遂,若是这样轻的年纪就灰了心,以后怎么办呢。”

苏怀柔笑了笑,收敛了脸上淡淡的阴霾。

“这倒是宽慰人的话了。”

送走了苏怀柔,你瞧着廊下几个丫头收拾残花的场景,幽幽的叹了口气。

齐嬷嬷在旁瞧了,将桂花香膏放在镂空的小瓶子里端在你的近前。

香气浅浅。

“驸马回来,说是带了一篓子螃蟹,可螃蟹性寒,公主眼下不能吃,所以奴婢叫人送回了厨房。”

螃蟹?这会儿就有螃蟹了?

你猛的窜起来,“想吃,给我留一只。”

齐嬷嬷坚决的摇了摇头,“有河虾和鱼,公主可以略尝些,螃蟹是不能吃的。”

你泄了气,手里头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叹气,摇头。

挨到了晚饭,你瞧着谢玉碗里的十几只螃蟹,再瞧瞧自己碗里两只河虾。

此刻只觉得自己碗里的东西寡淡,实在是有些食不下咽。

咽了咽口水问他,“好吃吗?”

谢玉瞧你眼珠子都直了,却不好当着齐嬷嬷的面儿说什么,只能略点了点头,拿着蟹八件仔仔细细挑了肉放在碗里。

你闻着螃蟹味儿实在是馋得很,齐嬷嬷又死死盯着你,今日实在是得不到机会偷吃一口,只能借口吃饱了回房。

一会儿谢玉来了,端了一碗压实的饭和刚做好的小菜。

齐嬷嬷瞧了一眼,行礼离开。

“晚上不吃,半夜饿了又要折腾人了。”

谢玉给你递了筷子,手捧着米饭递给你。

你瞧着这菜色还算不错,翻了个身子从他手里端过米饭。

筷子一戳里头露出红白相间的肉来。

顿时又惊又喜。

“是螃!唔……”

谢玉伸手捂住了你的嘴,无奈的点了点头。

“吃吧,我剔好了肉。”

“但是只能吃着这一点尝尝味儿。”

子渊平一

【琅琊榜】鹣鲽情深(11)——玉阳

 (11)

( 萧景睿是4.11的生日,所以怀孕的时间大约在七八月份,此时的时间线来看怀孕两个月左右大概就是九十月)


 你们已经好几天都没说过话了。

 偶尔在廊下遇上,也只是像陌生人一样客气地点点头。

 夜里齐嬷嬷帮你称好药材,你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书,“明儿让人熬点猪油送来,我想试试这脂吸法。”

 晚香玉和桂花都在盛花期,你让人采了树头上新鲜的回来,自己闲来无事亲手一朵朵挑好的放进身旁的竹篾子里。

 “嬷嬷,把木板子给我。”

 你小心的把花朵轻轻摁在加了明矾熬制好...

 (11)

( 萧景睿是4.11的生日,所以怀孕的时间大约在七八月份,此时的时间线来看怀孕两个月左右大概就是九十月)


 你们已经好几天都没说过话了。

 偶尔在廊下遇上,也只是像陌生人一样客气地点点头。

 夜里齐嬷嬷帮你称好药材,你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书,“明儿让人熬点猪油送来,我想试试这脂吸法。”

 晚香玉和桂花都在盛花期,你让人采了树头上新鲜的回来,自己闲来无事亲手一朵朵挑好的放进身旁的竹篾子里。

 “嬷嬷,把木板子给我。”

 你小心的把花朵轻轻摁在加了明矾熬制好的猪油上,拿了木板子盖在上头压平,拍了拍裙子上的花朵碎末。

 齐嬷嬷把这几个木盒子让人收起来,你端起热茶喝了一口。

 “这桂花可真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齐嬷嬷在一旁帮你打扇子,入了夏之后你这身上汗一刻就没停过。

 你听了这话突然磕了磕茶杯盖,“你说……我拿出去卖如何?京中权贵不少,这东西我看还没人卖过呢。”

 齐嬷嬷笑了笑,“我的公主殿下,你可知这猪油价多高,普通人家是用不起的。”

 “也是。”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这也是何不食肉糜了。”

 这骄奢淫逸的日子过惯了,倒忘了平民百姓的苦了,你这心里头也不舒服,“我看这节俭生活还是从咱们府邸开始吧。”

 “每日例菜什么的也太多了,适当的减一减,还有,那几个通房……”说到这儿你心里头也不知道如何,有些酸酸的。

 齐嬷嬷急忙接了话,“那几位还没有被召过。”

 你心里头放松了一点,点了点头。

 “你去找人问过他的意见,实在不行就都遣送了,找个好人家嫁过去,也好过长夜漫漫,独守空房。”

 遣送的很顺利,齐嬷嬷特意找了还不错的人家送去。

 谢玉那头怎么想你不知道,若是以前定会觉得谢玉一切为了你,现在……你真的拿不准了。

 你夜里辗转反侧,谢玉那边也是如此。

 好歹等到夜里凉风过堂,谢玉夜里心事重重,犹豫再三起身到了你的卧房门口,略站了站,想了想还是回去罢了,正转身听见身后门响。

 你与他就这样脸对脸儿撞了个正着。

 “你……”

 “你……”

 谢玉倒是比你反应快些。

 “太热,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

 你与他静默无言,入了伏你的胃口一直很差,这几日不见小脸儿还是尖尖的,看着可怜。

 “你早些歇息,我回去了。”

 你低声应了,两个人却谁都没有动步。

 “这些日子还是别让厨房减例菜了,本来就没胃口,添点菜多吃些。”

 “别为了……省。”

 谢玉那句“为了我省钱”在口中打了个转儿,到底没说出口。

 “好。”

 你点了点头,抬头瞧瞧他的模样,这几日不见胡子茬都冒了出来,形容憔悴看着就让人难受。

 可话已说出口,那日闹的那样僵,现在你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闷闷的应了,赤着脚转身却忘了今日木头板子刚上了蜡,心里有事不留神滑了一下,谢玉反应极快伸手扶住你的腰。

 “不穿鞋就出来,也不怕凉着。”

 你吓坏了,伸手紧紧拉住他的衣裳,谢玉拉住你的手却觉得手心儿里头冰凉,不禁皱了皱眉,“这还是夏日,怎么这样凉。”

 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抓着他的手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别哭了,好好地又哭什么。”

 谢玉以为你是扭到脚了,抬手将你抱回床上,手捏着脚踝翻来覆去的看。

 “摸着没事,很疼吗?”

 谁知道你脾气上来,一边抽搭一边伸脚踹他,“你走!你走,我不要你管。”

 谢玉将挣扎不断的你抱在怀中,你拗不过他倒把自己累的气喘,伸手抓了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谢玉觉得疼却忍着不挣扎,任凭你锤锤打打出了气才罢。

 “我若说是为了莅阳,你肯定不信。”

 谢玉伸手抹了抹你脸上的泪痕,极温柔的吻了吻你红通通的眼角。

 “只能说我运气很好,长公主就是莅阳,心爱的女人和权力地位,可以一起得到。”

 你讨厌这个答案,继续追问,“那长公主和莅阳,你选呢?”

 “我跟你在一起不过一个月,我若是说一见钟情,愿意为了你抛弃生命,你可信?”

 你这一听还是套用了你的词,真是后悔那日说了这话,叫他如今学来堵你的嘴。

 “长公主就是莅阳,莅阳就是长公主。”

 “我爱的人和我需要的人,是同一个。”

 “你又何必纠结于此呢?”

 谢玉拉了薄被给你把腿盖好,又将你的两只手放在手心里暖着。

 月光明亮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光,往日里并不十分俊美的五官却恍然间带上了些说不清的魅力。

 谢玉低头吻了吻你的眉心。

 “睡吧,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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