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理想主义

3622浏览    700参与
马缨丹
野草生命最顽强,雨打风吹历沧桑...

野草生命最顽强,雨打风吹历沧桑。

一粒种子结百子,只求雨露和阳光。

野草生命最顽强,雨打风吹历沧桑。

一粒种子结百子,只求雨露和阳光。

有识之碑

染血的七色花(第七幕)

洛润雨不喜欢尚维,这并不是因为那些没完没了的军事训练和喋喋不休的思想教育。

和在外界的四处逃窜相比,在尚维的日子还算安稳,每天都是程序化的训练,学习,偶尔应对一下进攻的帝国部队,然后大家一起上床睡觉。

在这里,永远充斥着激情,永远荡漾着梦想,每个人都在畅想自己梦中的未来,仿佛那样的生活已经唾手可得。

歌颂尚维,咒骂帝国,是这里的主基调,每个人都愿意相信教导员(对尚维组织内思想教育人员的称呼)说的话——是帝国造成了一切的苦难,只要推翻了帝国,美好的生活就会到来。

洛润雨不喜欢这样的说法,虽然他本来也不是因为喜欢什么才加入的这里。

从事实上讲,教导员说的话,至少前半段是正确的。洛润雨他们......

洛润雨不喜欢尚维,这并不是因为那些没完没了的军事训练和喋喋不休的思想教育。

和在外界的四处逃窜相比,在尚维的日子还算安稳,每天都是程序化的训练,学习,偶尔应对一下进攻的帝国部队,然后大家一起上床睡觉。

在这里,永远充斥着激情,永远荡漾着梦想,每个人都在畅想自己梦中的未来,仿佛那样的生活已经唾手可得。

歌颂尚维,咒骂帝国,是这里的主基调,每个人都愿意相信教导员(对尚维组织内思想教育人员的称呼)说的话——是帝国造成了一切的苦难,只要推翻了帝国,美好的生活就会到来。

洛润雨不喜欢这样的说法,虽然他本来也不是因为喜欢什么才加入的这里。

从事实上讲,教导员说的话,至少前半段是正确的。洛润雨他们的苦难确确实实由帝国而起,也的的确确是帝国造就了他如今的处境。

可是洛润雨依旧不喜欢尚维。

这里狂信者般氛围令他厌烦,那几句早就听腻了的口号总是在翻来覆去的喊,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却不能理解那些口号是什么意思,只是草草地将自由平等之类的词汇与美好生活挂上了钩,并在有意者的引导下,把生活的苦难,受到的挫折都归咎于他们脑海中的帝国,向着一个模糊甚至是虚无的概念倾泻着数不清的怒火。

洛润雨不喜欢尚维。

在莫畅的提拔下,洛润雨很快就升级为了组织内的核心成员,并被安排在平原地带的前线进行工作。

组织内时不时有高层对洛润雨提出质疑,认为他资历太浅,来路不明,不能胜任核心成员的工作。但这些质疑声最终都被莫畅不动声色地摆平,他没有向大家解释原因,但洛润雨却明白,自从那次的帝国夜袭之后,莫畅就盯上了他,准确来说是盯上了隐藏在他潜意识深处的某种存在,他想借助祂的力量来完成这场革命,甚至是,成为祂。

 

 

 

春去秋来,一晃眼便过去了四年,洛润雨已经成为了尚维势力的首席大将,他战无不胜的名号已经远远地传播到了大洋彼岸,随着幻宇联邦对尚维革命中断已久的资助再度开启,一场决定战争主导权的大战也即将打响。

 

 

 

一排排帝国部队踏着燃烧的建筑稳步前进,移动的蒸汽堡垒四处喷射着炮火。在它的履带旁,成百上千的帝国士兵手持步枪与精钢利剑,清扫着在巨炮下侥幸存活的生还者。动力甲所提供的力量足够这些士兵们在行进的同时单手使用自动化枪械,帝国使用的大口径枪弹仅需数发就能够摧毁一栋土石建筑物,他们强大的火力令任何帝国之敌畏惧。

在这颗星球上,没有任何一支军队可以正面对抗全力开火的帝国精锐近卫,那些蒸汽堡垒堪称最完美的战争武器,摧毁着一切敢于阻拦在它面前的存在。

 

这是决定帝国命运的一战,此战若败,帝国会有超过二分之一的土地被尚维占领,到那时,帝国将彻底地失去战争的主导权。因此帝国几乎了调动全部的机械军团和十万装甲近卫,力求在此战中歼灭尚维主力。

笼罩在滚滚浓烟中的战争机器在黎明时分突袭了作为尚维军补给点的甘州城,这座连接东、北、西三大区的要道之城在顷刻间沦为一片火海,

 

遥望着昔日繁华似锦的商业之都转瞬间成为人间炼狱,洛润雨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唯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停止心中对尚维革命的责问。

洛润雨不喜欢尚维,但是那个家人被帝国军凌辱虐杀的雨夜却地印在了他的心头,永远也不可能磨灭。

曾经的妻子、女儿,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的眼前闪过。

悲伤,随即便是愤怒,无休无止的怒火从心头涌起,通向四肢,他甚至能够听到那些隐藏在他心底的邪恶的嗤笑。他睁开双眼。

“你们凭什么毁掉了我的生活?”

拔出腰间的利刃,指向崩溃的甘州城。

“冲!”

 

 

 

“轰!”

将手中的精钢剑深深地刺入帝国部队仅剩的最后一台蒸汽堡垒的核心引擎中,引起了剧烈的爆炸。洛润雨整个人被抛飞了数十米远,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和让他被怒火所占据的大脑微微清醒,环视四周,目光所到之处已经没有了任何能够站立的活物。

眼前的场景他已经习以为常。挣扎着爬起,估算着自己身上断裂的骨头数量,踉跄地寻找着尚维的剩余部队。

 

洛润雨是不死的,准确地来说,他不会被人们战争所使用的武器简单的杀死,只要洛润雨心中的怒火尚未熄灭,他的生命就永远也不会抵达终点,这是与邪神交易的诅咒。

 

满目焦土,断壁残垣,洛润雨靠着仅存的体力在废墟间寻找着尚维军队的存在。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莫畅知道他的力量,所以净是派他去最危险的战场。在四年间,他许多次的受伤,然后获救。他不知道莫畅为何会如此相信他这股自己都说不清来源的强大力量,也不知道这股力量最终会将他变成什么模样,但毫无疑问的是,洛润雨打心底里对这样无休无止的战争日子感到厌烦。

“真的希望战争能够早日结束啊……“

他叹息着,游离的视线无意间扫到了某处墙根。

 

那是一堆死乌鸦,象征着死亡的它们被人用蛮力折断了脖子,肢体扭曲地堆在一起,地上洒满了七零八落的黑色羽毛。

落日的残阳在残垣间撒下一片血红,来自高天的苍风卷起残羽四处飞舞,宛如一场无名者的葬礼。

忽然,那堆死乌鸦蠕动起来,一只攥着乌鸦脖子的小手从尸堆中伸出。

洛润雨的瞳孔猛然紧缩——这是一只幼童的手,稚嫩,但布满伤痕。连洛润雨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到了那堆乌鸦尸体前,慌乱地扒开覆盖住幼童的死物。

这是一个女孩,在被拨开的一瞬间,幼童所天生的对未知事物的警惕驱使她快速将手护在自己身前。

而洛润雨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愣住了。

那是一双如海洋般蔚蓝通透的眸子,清澈的眼波仿佛具有魔力一般,死死地扣住了洛润雨的视线,将他的身心悉数净化。

可就是这样一双眼瞳,却嵌在一张被乌鸦啄食到千疮百孔的脸颊上。

不光是脸,鲜血淋漓的伤口在幼童身上随处可见,失血过多令她全身的皮肤都透出一种死亡的苍白。

眼前奄奄一息的女孩和记忆中女儿尸体的轮廓逐渐重合。 

但是她还活着。

说不尽的悲戚从洛润雨心头涌起,一路向上,直到再也无法克制地夺眶而出。

他掏出身上最后一块干净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将女孩包裹,抱在怀中。

小小的身体,却似有万钧之重。

她并不哭闹,自始至终都在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即使是个幼童,在经历过此等战争后,性格恐怕也会产生不可逆转的改变。

“你还想活下去吗?“

洛润雨凝视着那双天赐的蓝瞳。

海洋,这是他对这双眼瞳最初的印象,那纯净的蓝色令他回想起带着梦幻般滤镜的儿时的海滨

“这是一个充满痛苦的世界,没有奇迹,看不到希望,你愿意生活在这样的世界上吗?”

“若是不愿意,我可以现在就将你了结;若是愿意,你将面临数不清的苦难,但是我相信,在追寻的旅途上,你终会找到志同道合之人与你共赴磨难。”

女孩直勾勾地望着男人的侧脸,她似乎明白了,眼前的他将会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代替她的父母,成为她的亲人。

于是她伸出稚嫩的小手紧紧握住了洛润雨的衣领,把自己娇小的身躯努力地缩在他的怀中,由他抱着。

“我能称呼你为‘海’吗?”

洛润雨感受到了她的动作,抬头看向火红的残阳,他充满血污的面庞上显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询问着怀中的女孩,向未来走去。


康不喜囍囍囍

致理想主义者——永不泯灭的理想⚝

我随便写写,你将就看看😅😅

幼儿园文笔,我的摆烂实记

没事乱写的,单纯想分享一下而已😇😇


  


  

  ☁️☁️☁️⭐✨☁️☁️☁️☁️☁️☁️˘

  

  

  

  

  

  靛青色的天空会发光

  

  

  照得人间一派苍茫

  

  

  远处的大厦兀自高耸

  

  

  街道上的行人趋之若鹜

  

  

  

  

  

  

  红尘栏外的可是无欲无望?

  

  

  少年站在市中心

  

  

  头顶的天空尚会发光

  

  

  那是所剩无几的理想与愿望...

我随便写写,你将就看看😅😅

幼儿园文笔,我的摆烂实记

没事乱写的,单纯想分享一下而已😇😇






  


  

  ☁️☁️☁️⭐✨☁️☁️☁️☁️☁️☁️˘

  

  

  

  

  

  靛青色的天空会发光

  

  

  照得人间一派苍茫

  

  

  远处的大厦兀自高耸

  

  

  街道上的行人趋之若鹜

  

  

  

  

  

  

  红尘栏外的可是无欲无望?

  

  

  少年站在市中心

  

  

  头顶的天空尚会发光

  

  

  那是所剩无几的理想与愿望

  

  

  

  

  

  * . *💥. * * . 🌙* . . * .. ✨* . * . * . *⭐

  

  


  

  长风吹落了满天星

  

  

  有了漫天的流星雨

  

  

  就像火烧着了长夜

  

  

  点亮了半面的天

  

  

  

  

  

  

  

  

  

  窗前的少年在许愿

  

  

  他说

  

  

  ——他想要一个自由的世界

  

  

  能如星海一般灿烂

  

  

  比世间的所有光华都来的耀眼

  

  

  

  

  

  * . *💥. * * . 🌙* . . * .. ✨* . * . * . *⭐

  

  

  

  

  

  他能否等到那一天

  


  长风万里也给不出答案

  

  

  

  少年在现实与理想中沉浮

  

  

  

  

  

  

     但最终沉寂在了那片海里

  

  

  死在了自己的理想中

  

  

  沉沦在了自己的天堂里

  

  

  

  

  

  天空中那片属于他的理想还发着光

  

  

  

  永不泯灭

  

  

  

  

  只是——

  

  

  

  他仍是爱这个世界啊

  

  

  

  

  ☁️☁️☁️⭐✨☁️☁️☁️☁️☁️☁️˘

  

  

  

  

  风将他的理想吹入瀚海

  

  

  有了海底的皓月千里

  

  

  光——

  

  

  穿过海面

  

  

  点亮了天地间的星星点点

  

  

  等待千年

  

  

  

  还有下一个少年

  

  

  

  

  

  

                ——致理想主义者

                       理想永不泯灭

  

  

  

  

  

  

  

  

  

  

  

  

  -—💫. ⭐. 🌟. ✨. ⚡. 🌙—-

  

  

  

  

  

  

  

  

  

  

  

  

  

南极那座冰山

少年应有乌托邦[ISFP人格分析]

 “他们有他们的天地,你有你自己的王国,你的眼里有灿烂星河,一颦一笑都独特。”

  

  在互联网上,isfp好似神隐一般,有的只是百度百科。人们对isfp的最大印象应该就是摆烂和艺术家了。借此,我以自己为例发表一些看法。

  首先是艺术家,对情感和美的感知力是上天赐予isfp的礼物。

  他们可以轻松从一言一行中感知到他人的情绪。在isfp面前违心简直就像是掩耳盗铃。敏锐的感知力让isfp可以在人际交往中如鱼得水,只要他们想。但实际现实中,isfp大多却是高冷的,不喜欢社交的。这好像相互矛盾,但其实不然。

  人们常常只会看到事物好的那面,却不会想到敏锐的感知背后,是善意教养与刻...

 “他们有他们的天地,你有你自己的王国,你的眼里有灿烂星河,一颦一笑都独特。”

  

  在互联网上,isfp好似神隐一般,有的只是百度百科。人们对isfp的最大印象应该就是摆烂和艺术家了。借此,我以自己为例发表一些看法。

  首先是艺术家,对情感和美的感知力是上天赐予isfp的礼物。

  他们可以轻松从一言一行中感知到他人的情绪。在isfp面前违心简直就像是掩耳盗铃。敏锐的感知力让isfp可以在人际交往中如鱼得水,只要他们想。但实际现实中,isfp大多却是高冷的,不喜欢社交的。这好像相互矛盾,但其实不然。

  人们常常只会看到事物好的那面,却不会想到敏锐的感知背后,是善意教养与刻在骨子里孤傲的矛盾。当感知到对方不想进行这个谈话了,便会停止话题,自我的表达便被自己抑止了。也许有人会问,哪怕对方不想听也可以继续讲啊,干嘛选择顺应他人。这就不得不提isfp的善良和骨子里的骄傲了。

  isfp的清醒随和没有良好的教养是绝对不可能获得的。他们看人时很远,看天时很近,对世界有自己的看法,不随舆论的大流。看过极端的恶却也仍相信绝对的善。会在他人犯错事时第一反应不是指责,而是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紧接着的便是如何解决,责备永远不会是首选。

  我超级喜欢看解剖人性的小说,越一针见血越黑暗越喜欢,我的母亲总是会担忧我看这种会不会太悲观。但之于我,见识过黑暗更能珍惜和相信光明。

  isfp是随和的,有自己的思考,所以对他人一些不当的言语并不会特别的往心里去。但人的心都是血肉组成的。一次次的感知他人情绪,压制自己而出于善解人意的去消耗自己另他人感到舒适。这对骨子里刻着骄傲的isfp来说太累也太不甘了。但是这种对情感的探测是自发的,不受自我思想控制,于是许多isfp变成了所谓的社恐。但其实他们并不能算作典型性社恐,他们和其他社恐人士不一样,他们也可以通过对情感的探测轻松的交流,但大前提是他们想。

  总而言之,情感的敏锐感知既给了isfp渠道与他人打交道,也是这份敏感,让isfp放弃社交。

  我正值高中的学生时代,班里朋友也很多,和大家也都合得来,但我真正交心的朋友却只有两个。这两个都是从小学一起长大,长达十年的友谊。这已经不能称作友谊了,应当称作知音。是不用开口就能理解对方意思的知音。

  我身边的人这样形容我,对待人的态度是个开口向下的二次函数。不熟的人很高冷,熟悉后会活泼一点,再熟悉后,变得比最初还冷漠。

  和其他人不一样,我的舒适区在完全陌生和非常熟悉的两种状态。但这两种状态还是很难达到的。人与人相处就必定得社交,在大环境下,我会掩盖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去变成一个温和,阳光,幽默的人。但事实上,我更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看着星星和月亮。

  周国平曾说“如果一个人十四岁时还不是理想主义者,那这个人一定庸俗的可怕。”

  isfp是个浪漫主义者无疑。

  会幻想成为大英雄,拯救世界。会喜欢没有太阳的黑夜,观望乡村的灯火与星夜。城市中的钢筋水泥筑成了高楼,车辆来往霓虹灯熄了又亮。

  喊着“天让我生在一个铁的时代,就是要我召回一个金子的时代,就是黄金时代。”

  披上唐吉诃德的盔甲,提上他的长枪,独自举起火炬,睁开眼眸,理想的光芒在瞳孔中折射出美妙的光泽。

  一切都无可避免的走向庸俗……

  怀揣着那一份隐约又甘醇的悸动,在尘世中游走。

  “人们都向往而追逐着幻光,但谁把幻光看作幻光,谁就步入了无底的深渊。”

  理想主义者在雨中奔跑,全世界都在告诉他,不可能。

  我在班里演讲,主题是佛系青年,我辩证的分析佛系,也在最后明确无论佛系还是内卷都只是一种生活态度,而人文主义本无对错之分。我以为我说服了班里的同学,老师,但我最终看到的,是同桌高分作文上醒目的一句话“而佛系这一不正之风,我们应当反对。”

  我有一瞬间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悲哀,不是生气,而是悲哀。

  老师讲范文讲到了同桌那篇作文。念到佛系那一句,周身同学都在起哄,笑着。我知道同学间没有恶意,而同桌也解释了只是想不起其他形容词了,只好用了佛系。我知道的,之于他们,之于其他人,这只是一个插曲,一个玩笑。但对于一个理想主义者,是现实的洗礼。我跟着大家一起笑,却沉默了一节课。

  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或许是最坏的结局。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车水马龙的喧嚣。这是我的人生吗?我只是努力把我的人生修饰成人世间该有的样子,可没人会在意我拙劣的模仿,我的暗哑与呼啸。

  

  不如归去……

  

  isfp像神爱众人,抽离淡漠。人群中最安静的那个,或存在感低或鹤立鸡群,但终究格格不入。也许一笑或者一开口,他们就好似回到人间,烟火气好似沾染衣角,但一旦回归安静和独处,终究是一束幻光。

  阳光正好,小河金灿灿的,它流过石桥,流过黑白屋瓦,它曾携上我的梦想,延伸向远方的远……

  

  

  “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失去而拒绝拥有,拒绝的本身是软弱,不是爱。”

  比起摆烂,我更愿意称isfp为佛系。因为清醒所以看淡,因为清楚真正想要的,所以不在乎其他的琐事。

  不囿于外部世界的浮光掠影,方能拥有自己的意义。

  人民日报对佛系发表过一篇文章,开头第一句便是“混不着意,云淡风轻好不好,太好了,但总要有走心的地方。”

  不是我的东西,我无所谓,是我的东西,我定要拿到手。

  不要被网上的舆论蒙蔽了双眼。想想中考高考的自己吧。上限前十下限三百名的少年,放下了手机,将抽屉里一部部小说合上换成课本,最讨厌背书的开始日日夜夜的背单词。那是为了梦想努力的青春。

  当然,也会有人并没有在学生时代尽全力,但也绝对不会是在摆烂。

  青年循蹈乎此,本其理性,加以努力,进前而勿忘顾后,被黑暗而向光明!

  极致的理想主义给了世间所有的美好以想像。

  我来到这世上,只带着纸,绳索,与身影,为在审判官前宣读那些早已被判决了的声音。

  isfp最可贵的,是看清了现实,仍坚守着理想,寻找着人生的价值。这对于isfp来说,是人身的最优解。

  isfp集理性与浪漫于一身,少年应有乌托邦,心向光明梦向阳。

  ——end

  

  

  

  


  

有识之碑

染血的七色花(第六幕)

注:本书中所有角色的话语都是站在角色的视角上,结合这个角色自身认知所写的,所以角色话语之间会产生冲突,即使是很关键的角色也会有错误的认知,说出误导性的信息,只有旁白是默认正确的,与旁白冲突的“角色提供的信息”都是错误的,或者是角色有意为之的。旁白一定会将正确信息描述出来,但旁白会隐藏部分信息。


伏案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刻钟,喝光了杯子中的最后一口水,继续写道:

比如,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使用钟表的呢?这样精巧的造物不可能出自大自然之手,我们却不知道是谁创造了这种东西,并把它命名为钟。

科学技术像这个钟表那样,仿佛从人类诞生起就伴...

注:本书中所有角色的话语都是站在角色的视角上,结合这个角色自身认知所写的,所以角色话语之间会产生冲突,即使是很关键的角色也会有错误的认知,说出误导性的信息,只有旁白是默认正确的,与旁白冲突的“角色提供的信息”都是错误的,或者是角色有意为之的。旁白一定会将正确信息描述出来,但旁白会隐藏部分信息。

 

 

 

伏案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刻钟,喝光了杯子中的最后一口水,继续写道:

比如,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使用钟表的呢?这样精巧的造物不可能出自大自然之手,我们却不知道是谁创造了这种东西,并把它命名为钟。

科学技术像这个钟表那样,仿佛从人类诞生起就伴随在我们左右,如此自然,如同吃饭喝水等天生的生理活动一般。

从最古老的可探究的历史开始,我们就在学习各种公式定理,思考着其它动物永远也无法触及的问题,我们已经习惯了智慧,习惯了文明,可是细细推来,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呼——

风从门边溜进房间,熄灭了蜡烛上跳跃的火苗。

“啊?”男人惊讶的看向房门,严丝合缝。

于是,他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容将蜡烛再次点燃,继续书写着。

我曾探寻过最悠久的历史古迹,翻阅人类最初留在纸上的文字,我所追溯的历史最远到了一千一百多年前,可最后却惊讶的发现,我竟然找不到文明的原点。

我们的科学技术造就了那些吞吐浓烟的钢铁造物,但是它们的基点,那些基础的公式定理,是由谁发现?没有一本古籍记载了谁是这些知识的发现者,好似我们人类从一诞生起就了解它们。

可这从常识的角度看是不可能的,万事万物都一定有一个发展的过程,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我们,不会有凭空出现的事物,难道是历史记录的遗失造成了这一切的反常现象?

曾经和我一同探索真相的伙伴们都这样认为,毕竟千年时间过于久远,在那个缺乏书写工具的时代,资料的遗失并不奇怪。在最后搜寻一番无果后,我们的研究队伍就这样草草解散。

现在想来,若是我们能够把最后一项研究任务进行到底,或许能获得改变世界的惊人发现。

但是,也所幸他们没能坚持下去。

研究团队解散后,那些在探索中发现的疑点日日夜夜的萦绕在我的心头,使我整日整夜的受到梦境和幻觉的干扰,不切实际的幻想时不时地在脑海中盘旋。

在求知欲的驱使下,我贿赂帝国守卫,成功混入了源帝国的皇宫之中

然后我在帝国皇家图书馆的最深处,尘封千年无人开启的密室中,发现了隐藏在常识下的秘密。

铛——!

午夜十二点的钟鸣,惊起了大片的飞禽,有一只不知什么种类的鸟竟一头撞死在了房屋闭合的玻璃窗上。

男人撇了一眼漆黑的窗外,毫不在意的继续书写。

在帝国皇家图书馆最深处的密室中,书写在腐朽木板上的文字,那是神明的故事。

但由于时间久远,大部分木板都脆弱到经不起微风的吹拂,幸运的是,凭借我多年研究的成果,在为数不多清晰的段落中,我拼凑齐了一个震惊的发现。

那是成为神明的方法。

虽然与心中的疑问无关,但这个发现的冲击力足够将之前的一切迷惑抛下,让我为之奉献一生。

于是我写下了这本书,而这数页纸张将作为书的序言,它将永远提醒着我——不要在登神的阶梯上迷失。

 

最后一笔落下,男人将最后书写的几页小心地撕下,塞入房间墙角的缝隙。

 他整理好桌子上散落的稿纸,在第一页上边标题的地方写着——【尚维主义】,莫畅著。

 

 

 

 

 

公历1132年,尚维思想在帝国中萌芽。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尚维主义并不是一个陌生的词汇,早在1121年,爆发在遥远的幻大陆上的战争就令这个词语传遍了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起初,人们认为这只是一种新思想的萌发,源帝国庞大的疆域中每个月都在诞生各种各样的思潮,古老的帝国并不屑于去管理它们,无数次的事实证明,一切的新事物都会成为帝国的养料,没有什么能撼动这个从远古时代存续至今的国度。

不朽的国度,幻大陆的哲学家曾经这么称呼源帝国,它的创立者留下了近乎完美的统治制度,即使千年过去,无数新生国家不断追赶,但早已腐败不堪的它依旧是这颗星球上综合实力最强大的国度。

可是没人能料到,尚维主义却只是昭示着风暴降临的先锋号。气候异常,干旱,洪涝,地震,海啸,瘟疫……数不清的天灾几乎同一时间在1136年的帝国各处爆发,此时正在与幻宇联邦战争的帝国根本无力应对国内四处突发的自然灾害,只能任由各地区自己处理灾情。

早已腐朽的各地区统治者们抓紧了这个机会,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尚维主义于是乘着这股东风一跃成为了帝国中最流行的思想之一,众多信奉尚维主义的组织和集团如雨后春笋般的出现。

莫畅正是在这时得到了环宇联邦的援助,快速组建了属于自己的武装,1136年十二月,轰轰烈烈的尚维革命开始了。

 

莫畅,尚维革命核心的领导者之一,是他将尚维主义引入了帝国。

出身与王都贵族之家的莫畅从小就在紫海千岛之地的海琦国学习,在学习期间曾游历四方,积累了大量的知识和人脉,依靠着这些资源,他先于帝国内的其它尚维组织领导人突破了帝国的封锁,与幻宇联邦尚维政府取得了稳定的联系,获得了环宇联邦的援助。

拥有了武装的莫畅,很快就成为了帝国各地尚维组织投奔的对象,他的队伍在数月之内迅速膨胀,拥有了与帝国近卫军一较高下的实力。

趁着源帝国远征幻宇联邦,莫畅指挥着尚维军队在帝国境内开疆拓土,不到一年半的时间,帝国北方大半的土地就落入了尚维的统治之下。

1138年,帝国陆军登陆幻大陆东海岸,同年十月,帝国部队攻入幻宇联邦首都望阳城。十一月,幻宇联邦投降。

胜利归来的帝国军队迅速清剿起国内的各路反叛势力,尚维组织和它的领导人们第一次见识到了帝国的机械化军团,迸发着滚滚浓烟的装甲车和身着蒸汽动力甲胄的士兵协调有序的拔除一个个叛军据点。

此时的莫畅才切实的体会到那些帝国统治者的自信是多么可靠,一辆辆装甲车就好像一栋巨大的蒸汽堡垒,宛如这个千年帝国一般不可摧毁。幻宇联邦的援助也被掐断,尚维革命确实到了走投无路之时。

因此,莫畅不得不把大部分尚维军队收回北部的群山之中,依托地形优势阻击在山区活动不便的装甲部队。

在帝国部队的围攻之下,尚维组织的势力被分散在了北部山区的各处,顶受着帝国精锐的突袭苦苦支撑。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1139春,针对帝国蒸汽动力装甲的特制子弹被幻宇联邦科学院研发。不久,莫畅从自己学生时代的好友叶佑手中得到了这份技术。

特制子弹的装配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尚维军队的压力,真正改变了困局的,是一个和尚维革命同样走投无路的男人——洛润雨。

 


一个杀了人的厨师,在尚维组织中,没人会刻意关心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家伙。

但是就在他加入尚维的第二天,他所在的部队遭到了帝国武装突袭。经过一夜的奋战,一整支尚维军团连同前来进攻的帝国精锐全部不知所踪,山头上就只剩下了洛润雨一个人

早晨,当他从岩石与装甲的碎块间爬出时,正好对上了前来检查的莫畅的视线。

感受着眼前年轻人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目光,莫畅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悸动的灰色。

那一刻,莫畅便明白,眼前这个满身血污的年轻人和自己走的是同一条道路,只是他的道路比自己的更加凶险,并且自己能够从此时便宣判他终将自毁。

从那以后,洛润雨就成为了莫畅手下的头号大将,开启了尚维革命真正的序幕。


马缨丹

马缨丹16(他人听不懂的歌)

这一年中

几乎把所有梦给击碎

谈什么理想

谈什么感情

活到现在

不分你我他

都体会太多的不容易

体验不一样的人间疾苦

实际太多都是无意义扯淡

无意义的作为

心累到不行

就一次次灌醉自己

然后自创几行诗行发发牢骚

再哼类似于山歌或童谣旋律

从来不加唱词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跟形容

  

一半是核酸

一半是辛酸

要知道

能让我们活下来并不是什么梦想或激情

不是诗和远方

而是我们口袋都掏空了

甚有个人的负债

更没有余粮


我大声喊“有生再入华夏族”

旁边的朋友都认为我是疯了

疯不疯其实在我心里很清楚

酒桌上我乱说一通

没有过于异常的举动

也没...

这一年中

几乎把所有梦给击碎

谈什么理想

谈什么感情

活到现在

不分你我他

都体会太多的不容易

体验不一样的人间疾苦

实际太多都是无意义扯淡

无意义的作为

心累到不行

就一次次灌醉自己

然后自创几行诗行发发牢骚

再哼类似于山歌或童谣旋律

从来不加唱词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跟形容

  

一半是核酸

一半是辛酸

要知道

能让我们活下来并不是什么梦想或激情

不是诗和远方

而是我们口袋都掏空了

甚有个人的负债

更没有余粮


我大声喊“有生再入华夏族”

旁边的朋友都认为我是疯了

疯不疯其实在我心里很清楚

酒桌上我乱说一通

没有过于异常的举动

也没有损害任何个人感情或者利益

他们又哪能听懂我说的是什么

旁观者清  当局者迷……

马缨丹
即使风餐露宿 朝不保夕 我要想...

即使风餐露宿

朝不保夕

我要想和他们一样  

无忧无虑

开开心心

共度岁月

悲哀是

我远不如他们

我没有那样的勇气,

回眸十多年中从深圳到珠海

无论是春夏秋冬还是阴雨天晴

都来来回回无数遍

还有中间所路过其他的城市以及农村

有风景也有故事

有时候笑会比哭还难受

即使风餐露宿

朝不保夕

我要想和他们一样  

无忧无虑

开开心心

共度岁月

悲哀是

我远不如他们

我没有那样的勇气,

回眸十多年中从深圳到珠海

无论是春夏秋冬还是阴雨天晴

都来来回回无数遍

还有中间所路过其他的城市以及农村

有风景也有故事

有时候笑会比哭还难受

有识之碑

染血的七色花(第五幕)

孤寂的宇宙虚空中,在被浩渺星辉遗忘的地方,在某个连恒星都暗淡无光的角落——仍然有火在延续着。


这是一颗在宇宙中微小到难以辨别的星球,它超过60%的表面积都是一片梦幻的湛蓝,串连在一起的海洋将陆地分成了四个部分,在其上生存的人们,以远古传说中的神灵为它们所居住的土地命名。

衡大陆,位于世界北方,赤道横穿大陆东南角,它是这颗星球上面积最大的大陆,横跨多纬度的它拥有着世界上最为丰富的物产资源,广大的平原与温和规律的气候使这里成为了世界文明的起点,众多古国在衡大陆上林立,其中最古老的国家——帝国已经在这里屹立了超过千年。帝国没有名字,它是这颗星球文明的起源,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曾经是它...

孤寂的宇宙虚空中,在被浩渺星辉遗忘的地方,在某个连恒星都暗淡无光的角落——仍然有火在延续着。

 

这是一颗在宇宙中微小到难以辨别的星球,它超过60%的表面积都是一片梦幻的湛蓝,串连在一起的海洋将陆地分成了四个部分,在其上生存的人们,以远古传说中的神灵为它们所居住的土地命名。

衡大陆,位于世界北方,赤道横穿大陆东南角,它是这颗星球上面积最大的大陆,横跨多纬度的它拥有着世界上最为丰富的物产资源,广大的平原与温和规律的气候使这里成为了世界文明的起点,众多古国在衡大陆上林立,其中最古老的国家——帝国已经在这里屹立了超过千年。帝国没有名字,它是这颗星球文明的起源,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曾经是它的子民,在后世,人们习惯于称它为——源帝国。

在南方,与衡大陆隔千秋洋相望的是御大陆。这里是所有信仰者的乐土,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天罗津教会控制着这里,它已经在这片大陆扎根了数百年,每天都有众多的传教士从这里出发,向着全世界播撒他们信仰——天罗津。

沿着御大陆的中轴纬线,向东走,跨过广阔的紫海,就到了一片千岛之地。这里是紫海群岛,拥有着大大小小上万座岛屿的紫海群岛总面积已经不亚于一片大陆,星罗棋布的近百个国家在岛屿间争夺着为数不多的陆地资源。数年前,近代化的浪潮席卷了这里,群岛各国持续数百年纷争终于结束,诸国一同组成了一个强大的政治实体——千岛联盟。

在紫海群岛的北方,越过天源海峡,就来到了近代化的起点,共和思想的起源地,幻大陆。尚维主义在这里创造了第一个共和制度国家——幻宇联邦。富饶的物产,发达的贸易,源源不断的财富和人才从世界各地涌入这里,让环宇联邦成为了目前世界上最繁荣的国度,其科技水平甚至能与源帝国一较高下。

 

而现在,暴风雨正在衡大陆的上空酝酿,已经爆发了整整十六年的尚维革命再也不能继续等下去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战争即将在世界上最古老的国家中打响。

 

 

 

扭曲的触手卷起惊天的海啸冲向俯览大地的宏伟巨构,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夏苍再次被噩梦惊醒,他喘着粗气坐起身,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

隐约间,有不祥的呢喃声萦绕在耳畔,壮着胆子环顾四周,却只有墙上钟表的滴答声回荡在四下无人的房间。

忍着心中的恐惧,夏苍打开窗户,让清爽的海风吹进屋子,看向远处直达天际的灯塔上闪着彻夜不息的光,悸动的心跳逐渐平复。

灯塔,帝国的象征。

曾几何时,世界上仅有帝国能够修建出如此宏伟,足以驱散星光的高塔。而如今,这种由帝国发源的技术已经在大陆间普及,帝国的科技优势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被缩小。

帝国沉寂了太久,久到它已经忘记了过去,久到连在金属上印下的信息都已经锈蚀——已经没几个人知道千年前发生过什么了。

“帝国终会灭亡,这是必然的。”夜晚的密谈中,北文州这样说。“大地却非不朽,耀日难逃陨落,这世间哪有永恒?我并非祈求帝国永世长存,而是希望帝国能够完成它的使命,在人们不需要它的时代消失。”

自从登基大典以来,北文州从举止到行为,乃至是性格,都与之前相去甚远,彷佛是换了一个人,年仅11岁的他,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稚嫩,言行举止间都透着一股苍凉。

夏苍至今还清晰的记得,北文州说这些话时的神情,他仰望星空,眼瞳中却没有倒映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光芒,那是一种无比的悲伤与落寞。

也正是从夜谈的那一日开始,无休无止的噩梦就缠上了夏苍。他能够感受到,在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正在干扰着他,改变着他,使他逐渐偏离最初的想法,阻止他去了解这一切疑问的真相。可越是这样,夏苍越是疑惑,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系列不合常理之事的背后所隐藏的秘密,这种强烈的欲望令他暂时搁置了对尚维的仇恨,他甚至开始怀疑,杀死夏穹的或许并不是尚维士兵,而是某种隐藏在阴影下的扭曲的不明邪恶。

不知不觉间,天边泛起白斑,海鸥的鸣叫声刺破了寂静的清晨。

又是一个噩梦缠身的夜晚,夏苍感叹着,他打了个哈欠,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这是他监督新王都建设任务的第十五天。

新王都选址在千秋洋西海岸,没人知道北文州为何迁都至此,但同样没人敢反驳,这位小皇帝用仅仅半年的时间就令整个帝国官僚体系大换血,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些反对他的官员通常是在某个四下无人之处诡异的人间蒸发,就连那几位将军也是如此——进了卫生间的门后再也没能出来,连尸体都无影无踪。于是,关于新帝身边有邪祟之物的传闻便在宫廷间不胫而走。

对于这些朝野传闻,北文州向来是不予理会,因为皇帝的充耳不闻,传言的矛头就逐渐对准了离皇帝最近的夏苍,尤其是他被任用时间不久,再加之传闻的渲染,妖魔宰相的形象就在民间被建立。即使是北文州对此不以为意,夏苍却难以招架身边人异样的目光和非议,主动申请前往新都监督工程进度。

走出房门,入眼的便是远处翻涌的海潮,微风送来阵阵腥湿,阳光温和的拂过他的脸庞。

看来今天是个施工的好天气。夏苍抬头看向正在修筑的政府办公楼,一只海鸟从天际飞过。

忽然,高悬于天空的太阳就好似一颗白炽灯一般闪烁了一下。就在此刻,夏苍感受到一股视线正在从某个未知的角落盯着自己,再然后,整个天空都暗淡了。

夏苍揉了揉疲惫的双眼,近几日连续的睡眠不足令他的精神有些衰弱。待他再次张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已经恢复正常,只是在他睁眼的刹那,有一抹刺眼的红在他的视野边缘扫过,瞬间就消失了。

那是什么?夏苍不愿去想,近些天发生的离奇事件已经多到让他厌烦。

“它们总是这样。”夏苍用手敲着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的抱怨说:“没有人知道那些是什么,它们就像是盘旋在我脑子里一样,无影无踪却又无处不在。别人都叫我去看心理医生,可是医生又知道什么呢?”

他想起了夏穹,时至今日,那个纯洁的白色身影仍然存在于他心底的最深处。与数年前不同的是,现在的夏苍几乎不会再去“拜访”那个心中的她了。那段存在着夏穹的记忆,成为了他心中最为纯洁的所在,而如今夏苍的所作所为早已背离了夏穹的初衷, 灵魂上覆满了污浊的他,已经不在拥有资格去触碰那道纯洁的背影了。

 

 

平静的夜空下,王都闪烁的灯火间有游隼的鸣叫声在回荡。皇室诺大的寝宫中此时仅有北文州一人,在几处烛光的映照下显得空落落的。

北文州脱下了身着一天的正装,躺在摇椅上小憩。他的双眼怔怔地盯着漆黑的夜空,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不知何时,万籁俱寂,从虚空中诞生的纯粹之黑悄悄流淌,直到将整个庭院囊括其中。不朽的黑吞噬着世界,风与月与花与柳,世间万物都好似凝滞在了这方错位的时空,这里不允许灵魂与意志的存在,一切的一切在这里都失去了光彩。在这里,没有时间,没有变化,唯有物质纯粹的永恒。

骤然间,一抹刺目之红戳破了永恒的黑色空间,停滞的世界沸腾了,从红色划破的裂口处释放出无穷无尽的精粹的星光,亮红色的腰带在璀璨的星河间飞舞,闪耀的红瞳所投射出的视线宛如一道光矛,刺穿了北文州身前最后的黑暗。

身穿黑袍的红瞳少女从消逝的星光中走出,她样貌靓丽,精致的面颊上却不带任何的表情。

冷漠的红瞳不含一丝情感的注视着北文州,她张开口,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突然,黑衣少女有些疑惑的望向了天空,一挥手,便阻断了来自高天的视线。




幻想的深处,琉璃般闪耀的梦境。

迷蒙的黑雾封锁了现实的窗口,使我暂时不得窥伺那一端的世界。

她发现了我,那双冷漠的红色眼瞳透过宇宙看到了世界另一端的此处。

她是谁?

毫无疑问,她于我诞生前就早已存在。自我首次从窗口观察开始,她便一直躺在尹文镇旁山顶神社内的木匣中,曾经的我甚至认为她是一具人偶。

抱着好奇与玩乐的心态,我将时间轴再次拖动,倒带回了我所能观看的极限,那是尚维的色彩刚刚于帝国的土地上萌发,停滞的“时间”再次流动的时候。

可惜,我依旧没能得到答案。






日系大佐欧尼酱

  大早上和网友打了一场辩论赛,辩题非常浪漫,正方使浪漫绽放鲜花世界,反方是世界鲜花绽放浪漫

我这个人非常感性,但骨子里还是纯正的现实主义,我并不崇尚浪漫主义,也不是那种追求一切都最理想化的理想主义,这个辩题不管正方还是反方,好像都不太适合我,如果可以的话,我可能会想选反方,可是因为补位我占据了正方的席位,因为自己本身没有代入感,就把它当成一份使命去完成,写稿的时候也毫无感觉,仿佛就像是一种工作,在写一种格式化的东西,但是在和辩友们讨论过之后,我会发现我的辨稿里好像真的缺少一些什么东西,我的三位辩友好像都很理想主义,崇不崇尚浪漫主义还有待考究,我们经历过第1轮讨论过后,我也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大早上和网友打了一场辩论赛,辩题非常浪漫,正方使浪漫绽放鲜花世界,反方是世界鲜花绽放浪漫

我这个人非常感性,但骨子里还是纯正的现实主义,我并不崇尚浪漫主义,也不是那种追求一切都最理想化的理想主义,这个辩题不管正方还是反方,好像都不太适合我,如果可以的话,我可能会想选反方,可是因为补位我占据了正方的席位,因为自己本身没有代入感,就把它当成一份使命去完成,写稿的时候也毫无感觉,仿佛就像是一种工作,在写一种格式化的东西,但是在和辩友们讨论过之后,我会发现我的辨稿里好像真的缺少一些什么东西,我的三位辩友好像都很理想主义,崇不崇尚浪漫主义还有待考究,我们经历过第1轮讨论过后,我也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与短板,同时也是不理解,是我自身的困惑限制了理想主义的帆,我做任何事都要求一个最值,而我往往都会求那个最坏的值,所以在这种思维逻辑下,我很难会去真正的了解和理解理想主义,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我第一反应就是解决问题,但对于我来说,我有意识到问题,但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所以对于这次辩题,我也进入了一个瓶颈,然后我就选择性的躺平,刷起了视频,直到我又听到了那句“如此年轻的我,也想要改变这个世界”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发芽了,有一种顿悟感吧,我这种现实主义也是会愿意为理想主义留一个位置,也是会喜欢上理想主义的人,正如他沉浸式的玩完红弦俱乐部面临最后的抉择时会下意识的说“不可能会有人不选我爱你吧”或许我当面这个选择的时候我会犹豫,但最终的结果一定是选择我爱你,或许真正足够优秀的人才,可以将现实主义撑到底,而我并不算是什么优秀,一种思维上的现实主义,也经常使我感到疲劳,所以偶尔休息一下活在理想主义一下又怎样呢?这个社会再现实也不能忽略灵魂上所需要的短暂滞停,真的很感谢这次辩题吧,让我真正意义上的实现了一种潜意识的转变,为什么要在面临选择的时候,要把每一个选项都权衡利弊呢,想做就去做啊,之前是我想做而不是我会做,现在的我想做就会做,就像我报名超脑少年团,权衡利弊的结果,有什么意义呢?提高正确率?减少失败的概率?没意思,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为什么不去单纯的追求这一个结果呢?参与了便是一种收获,也是我想。所以我有犹豫过到底要不要报名,犹豫的结果就是我要去,因为我想做我会做。

PS:不会真的有人打辩论赛的时候五官乱飞吧?

汪坻

审判(片段)

这个文本是我给这个世界观准备的一个可能的结局。后面原本还有一长段交代原委的文字,但略显冗余,我就径直删掉了,想着留白效果更好。


——————————————————————————————


荒原,废墟,荆棘丛生。


幸存的人们围着十字架,与钉在其上的女孩。


女孩很清秀,但此刻神情冷然。


伤口淅淅沥沥淌着血。凝望那试图审判她的群氓。


没有乌压压一片,仅余数十人。


她的神情使得仿佛受到审判的,竟是目下骚动的人群。


杀戮者,据说还很遥远,遥远得像场噩梦,梦中猩红依旧,斑驳弥漫,道道剪影,无人机,炸弹,坠落呼呼作响,像谎言一般。


奔难的人祈祷远离灾难...

这个文本是我给这个世界观准备的一个可能的结局。后面原本还有一长段交代原委的文字,但略显冗余,我就径直删掉了,想着留白效果更好。


——————————————————————————————


荒原,废墟,荆棘丛生。


幸存的人们围着十字架,与钉在其上的女孩。


女孩很清秀,但此刻神情冷然。


伤口淅淅沥沥淌着血。凝望那试图审判她的群氓。


没有乌压压一片,仅余数十人。


她的神情使得仿佛受到审判的,竟是目下骚动的人群。


杀戮者,据说还很遥远,遥远得像场噩梦,梦中猩红依旧,斑驳弥漫,道道剪影,无人机,炸弹,坠落呼呼作响,像谎言一般。


奔难的人祈祷远离灾难,然而向谁祈祷呢?他们渴望回到应许之地,流着血与雨水的土地。远方象征“友谊”的白色巨塔的渺远黑影加剧这各人内心仇恨的灼痛,似一个叹号兀立。


粗糙制成的十字架,离仇雠太近,里理想太远。不过女孩绝非殉道者,因为殉道者终必被忘却,而庸俗者反将得永生。哀叹吧!哀叹可亦无用,亦将消逝,迅疾。


长髯老者,正对十字架上的女孩,开口道:“还能讲话吗?”


女孩不语。报以凄艳的笑。


曰:“你是杀死同胞的凶手。你当忏悔。”


半晌的寂静。夜色下的萤火忽明忽灭,话语浸泡于黑暗未央。


艰难地开口。失去血色的俏脸,苦涩忧郁。


“是你们。”


曰:“你的父母一定不愿见你竟然堕落为这样一个人,他们想必会悲痛欲绝。如果你良心仍在,应当多想想你父母的恩情。忏悔吧!人们会原谅你的罪行。”


女孩的瞳孔因为愤慨与疼痛而紧缩。


“你没有资格代表他们。你也没有资格谈论我的父母。你们自己用恶意换来自找的恶意。“


曰:”唉,我曾看着你长大,怎么就成了这样一个绝情之人呢?看吧,看吧,我背后的幸存者们眼中的怒火,这不已经证明了我所言非虚吗?“


”闭嘴,咳,伪善者!“


曰:”那么,没什么好说的了。“


老者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话音未落,有人已举着火把,冲上前点燃十字架下堆好的枝桠交错的柴堆。淋过一遍焦油的柴堆嘶嘶火星迅疾蔓延火焰腾升,火舌舔舐凝固泛黑的血液相间覆盖着的枯枝败叶,赤红,浓烟霎时骚动飘起。


女孩看着火焰,凝视着火焰。眼角噙着泪珠,喃喃自语,烈火噼啪声中无人聆听。


”这样啊,对不起,阿莫,你也许是对的。“


继而用尽仅剩的力,昂起头,大笑,高声,嘶哑,喊道:


“你们活该灭亡!”


烈火深处,一道影子,逐渐飞灭。


一阵低压的钝啸呜鸣。此时此刻。


不等老者呼喊,人群已争相奔走。足音交沓试图穿越地上及膝蔓声的荆棘朝远方森林的黑影而去磕磕盼盼大意绊倒在地。老者在慌乱中驻足,推搡间被撞到,无人理会呼救,自顾自向生的地方逃亡。浑身血污的老者气息奄奄,但仍然不住呻吟。


又一枚炸弹落下。


……


半小时后。


地面的荆棘被火焰燃尽。


废墟一片。


但余废墟中央十字架似的焦炭。


有识之碑

染血的七色花(第四幕)

半山腰上的小酒馆。

说是酒馆,其实就是围着一棵老树支起的几块木板,在一块被炮弹从山上炸下来的大石块旁摆放的数个板凳。但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那些东倒西歪的醉汉和被打翻的酒坛子才是组成酒馆的关键。

“客人,要打烊了。”

小酒馆老板对唯一还清醒着的人说。

夏苍放下缺一个角的酒碗,拨开压住自己大腿的醉汉胳膊,揉搓了一把脸上僵硬的肌肉,挂起笑容向老板走去。

“老板,可以聊两句吗?”

大抵是长期烧炭营生的缘故,酒馆老板的眼睛上总是附着一层灰色。他抬起被炭火熏得黝黑的眼皮,用死气沉沉的目光瞟了一眼衣着破旧却干净得体的旅人,一言不发。

不管继续沉默着收拾酒具的老板,夏苍自顾自地坐在了被当作酒桌的大...

半山腰上的小酒馆。

说是酒馆,其实就是围着一棵老树支起的几块木板,在一块被炮弹从山上炸下来的大石块旁摆放的数个板凳。但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那些东倒西歪的醉汉和被打翻的酒坛子才是组成酒馆的关键。

“客人,要打烊了。”

小酒馆老板对唯一还清醒着的人说。

夏苍放下缺一个角的酒碗,拨开压住自己大腿的醉汉胳膊,揉搓了一把脸上僵硬的肌肉,挂起笑容向老板走去。

“老板,可以聊两句吗?”

大抵是长期烧炭营生的缘故,酒馆老板的眼睛上总是附着一层灰色。他抬起被炭火熏得黝黑的眼皮,用死气沉沉的目光瞟了一眼衣着破旧却干净得体的旅人,一言不发。

不管继续沉默着收拾酒具的老板,夏苍自顾自地坐在了被当作酒桌的大石块上。

“老板,不瞒您说,我这个人打小就好这口,而且天生喝不醉,几天不喝呢我就嘴馋。”

看老板仍然在不为所动地低头忙活着,夏苍干脆在石块上躺了下来,叹了口气,凝望着幽邃的夜空。

“唉,以前帝国的时候还好,虽然兑了水,但至少在城里酒是无限供应的。现在倒好了,这喝的也变成战备物资了,都要运往前线去,别说民间了,就算是政府高官也不让尝上一口。,没想到能在这深山野岭里喝到这东西啊。”

“现在想喝一口原浆都难喽。”

酒馆老板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得意的对夏苍说道:“小伙子,我这里可是这方圆百里唯一一个能喝到正经酒水的地方,你就算是到了帝国那边啊,也不一定能喝到我这种品质的啊。而且,我偷偷告诉你,有很多尚维的军官啊,政要啊,也经常到我这里喝上一两杯呐!”说这话时,老板蒙着一层灰物的眼睛中才总算是能透发出些许神采。

“您家的酒确实都赶得上战前翠竹苑他们家的啦。”夏苍点头赞成地说。

看到老板已经将酒具收拾妥当,夏苍便试图从大石块上起身,但或许是不久前喝下肚的酒力发作,竟一个不小心从石块上摔落下来,他揣在怀中的七色花纹饰正巧在老板面前一闪而过。

“哎呦......”他痛呼一声,随后踉跄的爬起,慌忙对着老板解释说:“唉,太长时间没碰过这玩意儿了,身体有些不适应。”

老板明亮的双目中带着笑意,伸手将夏苍扶起。

“老板,我有几个哥们,明天也想来你这里喝酒,他们几个加起来,能喝倒一头牛,你明天可一定要把酒给备足了啊!”

“只要有钱,喝多少都不成问题哈哈哈哈。”

老板豪爽的笑道。

“好嘞,明儿个我一定带他们过来,我们不醉不归!”

夏苍整理好身上的衣物,朝老板挥挥手,向山下走去。

 

看着小酒馆中的火光逐渐消弭,藏匿在山林草丛间的几道人影也悄无声息的退去了。

 

第三日,尚维共和国时任西北总督及多名政府要员曝尸荒野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西北丘陵。经尸检报告指出,总督极有可能是在饮用了某种掺入药物的酒品而毒发身亡。

不管死因如何,总督的离世无疑引起了西北边境地区尚维政府的内乱,各路军阀争夺起该地区的领导权,被镇压的各类政治势力竞相崭露头角,共和国在西北地区建立没多久的秩序再次土崩瓦解。

结束这一切的是帝国,在尚维西北边境内乱不久,帝国便派出军队进行了突袭,将整个西北丘陵地带尽数收复。

民众们不知道上任数年的总督为何曝死荒野,也不知帝国的突袭为何仿佛早有预料。他们不关心这些,也不会在乎到底是谁在向他们收税,说实在的,无论收税的人是谁,都改变不了民众们年复一年增加的债务和日复一日减少的粮食。

此时已是尚维革命爆发的第十五年,民众们早已习惯了在炮火下生活。随着战争时间的延长,革命者早期的热情早已褪去,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投身进了权力和欲望的怀抱。而帝国也在长久   的战争中稳住了阵脚,凭借着富饶的物产,帝国开始在战争中与尚维共和国不相上下,甚至屡次收复失地。但尚维共和国凭借着从大洋彼岸购买来的先进装备,依然能够在正面战场上获得绝对的上风。双方都陷入了长久的拉锯战之中。

而平衡,总是要被打破的。

 

西北地区的沦陷让尚维共和国举国哗然,最高总统莫畅在当日便下令尚维情报局连夜彻查,没有人相信这一系列事件会是巧合。

政令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上任西北总督和那几个死去的政要在战前都是瘾君子,而共和国严禁一切政府官员饮酒。在史上最严格的官员禁酒令下,即使是西北总督也不得不通过一些非常规手段来满足自己的嗜好,这才酿成了这次事故。而提供给西北总督酒水的,正是西北边境地区新兴的七色花商会。

在尚维情报局的日益调查和有心人的刻意为之下,七色花组织其隐藏在商会外表下的革命政党本质便被共和国挖掘了出来。尚维政府当即将以夏苍为首的七色花核心成员全部列为了共和国最高通缉犯,动员全体警备在全国上下搜查七色花党人的踪迹。

 

可是很巧妙的,在通缉令发布的仅仅第八天,那几个位于通缉列表最上端的名字就出现在了帝国政府的官员录用名单之中。

吃大亏的尚维政府将这次事件定义为帝国复辟的阴谋,在民众间煽动起愤怒的情绪,对国内各路政治势力进行了一场大清洗又取缔了大量民间组织和商会,造成了数万人从共和国出逃。

只不过,这些都与我们的故事无关。

 

 

 

夏苍第一次见到了帝国的统治者,那个在尚维的宣传中十恶不赦的反动派。

此时的北玉桐与夏苍印象中年轻气盛的帝者姿态很不一样:虚弱病态的脸上时常萦绕着一股死气,年仅三十余岁的他却连站都站不稳,只得坐着接受夏苍等七色花党人的宣誓。

 

“你知道吗,早在五年前,就有人向我推荐你了。”仪式结束后,北玉桐将夏苍单独留下,用老人一般的语气说。

“只是当时的你既不出名,又不在帝国境内,我很难联系到你。”他停下来咳嗽两声,又接着说道:“所以我就想,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既然有着值得被那人推荐的资格,那即使我不去找你,你也会自然的找上门来。你看,我猜的多对。“

夏苍注视着北玉桐,心中满是疑问却还是沉默着聆听。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我已经快不行了。”他望向装有华丽顶饰的天花板。

“其实呢,我现在还启用新人,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说不定你就是革命军那边派来的间谍,准备等我一死,就夺走帝国的一切。”

北玉桐没有一丝光泽的瞳孔扫了一眼静默站立的夏苍。

“但是我相信你,也相信推荐你的人。准确来说,帝国到了如今这个境地,还有什么可不相信的呢?说实在的,只要你能够使帝国延续下去,就算现在让我把皇位禅让给你也不是不行。”

“所以,答应我。”帝者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

“不要让尚维统治帝国,永远不要!你有见过被尚维攻陷的城镇吗?他们已经和人们认知中最初的尚维不一样了!当时的尚维是帝国的对手,帝国不怕对手,如果输了也愿意将这片土地拱手相让。”

激动的语气引起了强烈的咳嗽,但是北玉桐依然在高声的说:“现在的尚维是我们的敌人,是全世界的敌人,千万要把它扼杀在帝国境内。”

话语告一段落,北玉桐半躺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可能......可能你现在还无法理解,可能你永远也不能理解,但是,你只需要记住,扼杀尚维,杀死尚维的每一个领导者。他们......他们已经被污染了。”

最后的话说完,病弱的皇帝便躺在高贵的皇椅之上闭起了双眼,再也没有传出一丝气息。

帝国第四十三任皇帝,北玉桐,去世了。

 

 

一直到走出大殿,夏苍的情绪依旧无法平复,一些被他刻意忽视的问题伴随着新的疑惑挤满了他的脑海。

对手,敌人?

尚维不是最初的尚维?

为什么要把尚维扼杀在帝国境内?

尚维是全世界的敌人?

被污染又是什么意思?

……

……

……

……

……

……

……

当年尹文镇的废墟,为何变成了一片无垠的花海?

……

……

……

他想到了夏穹,一个被神明眷顾的小姑娘,只是这神明也没能从枪口下拯救她的生命。

神明......

神明......?

……

……

……

 

“夏苍哥哥。”

略有青涩的年少声线将夏苍从沉思中惊醒,他的背后在一瞬间渗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身穿绸袍的少年不知何时来到了夏苍的面前,他带着几分笑意的对夏苍说:“夏苍哥哥,你是七色花的领导人吗?”

把心头的思绪暂时抛下,夏苍谨慎的询问这个能出现在皇宫中的少年:“你是?”

“北文州。”少年笑呵呵的回答道。

“原来是太子殿下,失敬了。”夏苍低头整理一下略有些凌乱的衣服,又重新注视起少年清秀的脸庞。

“我正是七色花运动的领导人,夏苍。”

“那请问哥哥,你看我能成为七色花的一员吗?”

 

 

尚维革命爆发第十六年春。第四十四任帝国皇帝北文州,登基了。

夏苍时任帝国辅政,担宰相之职。



高天的穹顶,幻想的归所。

无数的希冀,数不清的梦想在眼前划过,我在这片愿望的海洋中遨游,沉沉浮浮,观察着那个世界的角角落落。

忽然,一束奇异的心愿出现了。它似乎是追寻着某些在我诞生前就存在的未知联系,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即使是在这片幻想的世界,我也没拥有实际存在的身体,但是这束愿望却找到了我,我新奇地看着它,它迫切的向我表达着我不能理解的话语。

感受着这束愿望,我的心底竟然涌起了好奇,在这片一切智慧汇集的所在,未知是多么珍贵!

我伸出不存在的手,温柔抚摸着那个愿望,一束灵魂不受控制地,自发地从我的意识中飞出,融入了急迫的它。

随后纯粹之黑便将那束融合了灵魂的愿望吞噬,前往了那个世界。



有识之碑

染血的七色花(第三幕)

第三节


高天的风并不只为一人哀伤,飞舞的白色残花零落在青石板立起的碑旁。

在神社中寻求救赎的老者死去了,就像他最珍视的一切那样,他们用生命承载着文明之火的燃烧,最终也被穹顶之风不知不觉地吹散了。

黑发少女静默地站在老者的墓前,面无表情地凝望着无字的石碑。

犹豫,踌躇。

轻挽秀发,少女将头上象征着那个伟大国度的发饰永远地留在了老人墓旁。

不息之风吹起少女的黑衣,那颗早已损坏的心脏似乎再一次地跳动。

即使,是在这虚假的艳阳之下。

  

  

  

  

  

帝国旗帜被随意丢在地上,白色旗面上褶皱的黑色刻印已无人识得其真正含义,曾经使它迎风招展的铁杆上,尚...

第三节

 

高天的风并不只为一人哀伤,飞舞的白色残花零落在青石板立起的碑旁。

在神社中寻求救赎的老者死去了,就像他最珍视的一切那样,他们用生命承载着文明之火的燃烧,最终也被穹顶之风不知不觉地吹散了。

黑发少女静默地站在老者的墓前,面无表情地凝望着无字的石碑。

犹豫,踌躇。

轻挽秀发,少女将头上象征着那个伟大国度的发饰永远地留在了老人墓旁。

不息之风吹起少女的黑衣,那颗早已损坏的心脏似乎再一次地跳动。

即使,是在这虚假的艳阳之下。

  

  

  

  

  

帝国旗帜被随意丢在地上,白色旗面上褶皱的黑色刻印已无人识得其真正含义,曾经使它迎风招展的铁杆上,尚维五色之旗正在迎着朝阳缓缓升起。

肃穆庄严的沉静之中,共和国大总统莫畅站在帝国广场的高台上宣布道:

“尚维共和国成立了!”

 

 

帝国王宫,隐秘收藏室。

昏暗的油灯下,一位身高一米九左右的男性紧锁眉头,来回踱着步。

“怎么会没有呢?”他喃喃低语着。

男子再一次环视起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密室。

这是大约十几平米的一个小房间,东倒西歪的箱篮柜架堆了满地,男人提着灯向室内照去,被白蚁蛀空的书架底下的老鼠受惊四处逃窜。

强忍着脚下踩碎腐烂木头的恶心感,男人深入朽木堆中翻找着。

 

他叫洛润雨,以前是一个厨子。如果帝国部队没有掳走他的妻女,刀在他手中或许永远也不会成为杀人的工具。

八年前的雨夜,在亲手杀死了掳走妻女的军官之后,走投无路的洛润雨加入了革命军。直至今日,他已经成为了革命军中最富盛名的常胜将军。

可是只有洛润雨自己才知道,数年前,当他得知自己妻女死亡的消息时,在不可抑制的愤恨中,某种来自潜意识深处的邪恶就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灵魂。

 

祂,在注视着自己。

如附骨之蛆般的恶意在无时无刻地侵蚀,控制着洛润雨的自我。

 

一次偶然的机会,洛润雨知晓了在帝国皇家图书馆的最深处,掩藏着关于祂们的秘密。

因此,洛润雨抛下了继续南下的部队,独自留在王都中参加共和国的开国大典。

不可名状的阴冷恐怖如芒在背般地驱使着洛润雨撇开了建国后的大量事物,只身一人来到了这间密室。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藏书万卷,也没有外人传闻的满室珠宝,反而四处充斥了一种百年无人打理的破败与腐朽。

穿行于布满灰尘的书架间,附身在久经沧桑的朽木腐榫中寻觅,细致地探索着密室中的每一寸空间。

自从洛润雨进入这方密室,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十数个带着事务的大小官兵在门外等候着他的决策。

已经不能再继续找下去了,心中的悸动感却让他不忍心将这份工作交予别人。洛润雨失望地抬起头,对外边士兵们吩咐,让他们守好这处密室。

就在即将离开之时,他的脚下突然传来了不同于朽木的触感。

洛润雨一愣,挑起灯光向下照去。那是一块长方形的金属片,上面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划痕,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破旧不堪。

拾起金属片,它圆润的四角和恰到好处的大小令其十分适合在手中把玩。

古怪的物件。

洛润雨认真地检查了金属片的每处角落,最终也没搞懂这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但这金属片是他在三个小时中唯一发现的还能算是完整的物品。

小心地将它揣入怀中,洛润雨无视掉周遭军士们的目光,向着皇家图书馆外走去。

 

 

“这......怎么可能?”

同行的军官吃惊地望着那一片无垠的花海,那是在地图中被标记为尹文镇的地方。

“对不起,洛将军,我们大概是走错了。”手下羞愧地对洛润雨说。

“无妨,继续朝着这个方向走吧,我们需要先弄清楚自己在哪里。”洛润雨镇静地指挥道。

随后,他弯腰从地上拔起一朵正在开放的小花,询问身边的军官。

“你认得这种花吗?”

“报告!洛将军,这种花名叫七色花,多年生,一年四季都长有花苞,但只有秋天会开放,平时花苞呈白色,开放时会随着花期而改变颜色,共有白,黄,橙,红,紫,青,蓝七种颜色,它也因此得名。相传,这种花原本是天上的圣花,凡间没有,是幻想之神最喜爱的花朵,是她将这种花的种子由梦境播撒人间。”

“哦?关于一朵花还有神话传说啊。”

“是的,虽然在现在大部分远古神话都已遗失,但这七色花的传说却一直流传至今,大概是因为这种花朵很真的很奇妙吧。”

“真的很奇妙啊......”

洛润雨不自觉地重复着军官的话,再次看向地图。

这里就是尹文镇,洛润雨非常清楚,在王都战争中最后一辆被放行的火车便是前往这里。

那辆火车便是他特批放行的,上面坐着他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夏穹。

 

 

一年前的春末,令人厌烦的柳絮满大街飘着,过往行人若是不慎吸入一两缕,免不了打上一阵子喷嚏。

此时已是尚维革命爆发的第九年,已经危如累卵的帝国不得不向革命军递出了谈判申请,洛润雨作为军部参加了这次谈判。

谈判进行得并不顺利,身为千年帝国的执政者,如今的帝国皇帝北玉桐不愿退位让贤,只希望以如今交战线为界重新划分疆域。

“我们无法接受这个提议。”莫畅说:“你们或许不明白,但我知道,尚维之所以能组织起如此多的民众,并不是所谓的‘自由’‘民主’,那只是一个口号,是因为他们在帝国中已经快要饿死了,而尚维可以让他们吃上饭。”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我们能吃上饭,也不是因为制度有多优越,人们的生产热情有多高,而是我们在战争,我们把占领区中的所有资源都投入了战争。在占领区,没有贫富贵贱,没有富商大贾,一切的物资都被用来维持战争的开销。”

莫畅盯着桌子对面的北玉桐。

“我们不具备自我生产,自给自足的能力。革命持续了九年,到目前为止,大部分的平原和丘陵地区仍然在帝国的控制之下,这些富庶的肥沃之地才是帝国财富的根源。而我们尚维,如今已经拥有了帝国超过60%的人口,却只拥有不到总面积30%的耕地,煤,铁,铜等工业必需品我们几乎没有。尚维只能够通过一场又一场的战争来取得维持战争的物资,一旦战争结束了,尚维就会像你们那样,被饥饿的民众冲垮。因此,尚维不能停下,除非我们获得到足以支撑所有人吃饱饭的耕地,否则,尚维将永远地战斗下去。”

嘭!

话音刚落,爆炸声便在大厅内响起。穹顶的玻璃饰品碎了满地,刺激性的气体在充斥了整个房间。

一发子弹,在爆炸开始的前一刻便射向了莫畅的头颅,只可惜大概是技艺不精,子弹只是击中了后者的肩膀。

“袭击!”皇家侍卫高喊着。混乱覆盖了整个礼堂。

洛润雨背起瘫倒在地的莫畅,悄悄地从破开的窗户中跳出,几道提着漆黑匕首的人影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

由于携带着伤员,行动不便,洛润雨只得带着莫畅向闹市区逃去。

 

待到完全摆脱追兵,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了。

洛润雨二人似乎闯入了王都的一所学生公寓,全国统一的桌椅摆放让洛润雨不禁回想起当年在厨师学校里的过往。

此时的公寓房间内,只有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学生正在细致认真地梳着头发,两名闯入者发出的响声让吓了她一跳,梳子半挂在头上便转头向阳台看去。

“你们是?“她疑惑地问。

莫畅扫视了一眼书架上的课本,随后在脸上堆起笑容说道:“小姑娘你是医学生吧,我只是一个受伤的人罢了。”

“对不起,我只是一个刚刚入学的学生,这种枪伤我恐怕无能为力,需要我叫老师过来吗?”女孩看着莫畅的伤口说。

“那就不必了。”被洛润雨放在房间的地板上,莫畅长叹了一口气,随后望向女孩。“让我休息一会就好。小姑娘,你能陪我聊会天吗?”

“我叫夏穹,请问您是?”

“莫畅。”

“我听过这个名字。”

“和你知道的不是一个人。”

“我看新闻说今天尚维领导人要在王都进行谈判。”

“光听报道和宣传怎么能认识一个人呢?真见到了,也就是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所以,您要聊些什么呢?”

“聊什么都可以,比如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尚维’。”

莫畅坐起身,颇有玩味地注视着她。

女孩将梳子放到一边,低着头思索片刻,随后露出一抹微笑,望向窗外的太阳。

“既然您只是一个渴望聊天的病人,那我就顺着您的话聊。关于尚维......老实说,我很讨厌。“

“哦?请讲。“

 

夏穹将目光收回屋内,凝视着莫畅的脸庞。

“尚维革命带走了我的父亲,又害死了我的母亲,它让我的家乡乃至全国中众多的人流离失所。它,毁掉了我的生活。”

“但是,我依旧会帮助你们。”夏穹站起身,背对着莫畅二人。

“过去的事情无论如何,它都已经是过去了,无法更改,我们能做的只有改变现在。战争已经发生了,无论挑起战争的是谁,我都以尽快结束战争为目的。指望帝国去镇压尚维?这不现实,因此只能祈求尚维能够终结帝国。但最后,无论是谁胜利,我所希望的始终只有一个:让这场战争,早一点结束吧。”

平淡的语气,陈述着少女的心声。

“我要去上课了,钥匙在对面的门头上,请二位离开前关好门窗,再见。”

夏穹提起背包,朝着门外走去。

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洛润雨重新审视着那片一望无际的花海。

“说起来,那个女孩的桌子上也插着一朵七色花呀。”

 

帝国,第二王都。

琉璃金色的大殿,弥漫着名贵的熏香的气息。作为如今帝国政治的中心领域,此时的这里只有两人。

高坐在象征着皇权的王位之上,北玉桐祈求着下方黑衣人的回答。

“不可能,陛下。”那人直截了当的回绝。“协会没有能力拯救如今的皇室。”

他犹豫了一下,随后接着说道:“即使有,协会也没有义务帮助陛下。”

“为什么!”坐在椅子上的人不甘心地怒吼着,手指扣在椅子边上早就没了血色。

“你们不一直是帝国最坚实的后盾吗?七十年前,一百八十年前的危机不都是你们化解的吗?怎么,到我就不同了吗!“北玉桐走下台阶,指着那人的胸膛质问道。

黑衣人默默地向后退了半步,语气毫无波动的说:“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陛下。”

“协会从来没有效力过任何一个国家,现在这世上也没有任何一国值得协会效力。协会是作为一切事物倒退的底线而存在的,当事态的发展超出常规手段的控制时,协会便会介入。而现在,还远远不是时候。”

说到这里,黑衣人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世界地图。

“如今世界,帝国无疑是混乱的中心,尚维和大大小小的数股革命势力在帝国境内肆虐,明里暗里的众多境外势力与他们相互勾结。因为帝国的衰落,北面的常衡国王已经屡次冒犯帝国边境,南面与帝国只有海峡之隔的天罗津也在蠢蠢欲动。”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北玉桐脸上的愤怒完全褪去,用哀求的神情注视着他。

黑衣人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中涌现出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他不忍心告诉这个从诞生起便注定是牺牲品的家族的继承者那个事实

寂静在大殿中持续着。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夹杂着叹息的回答传来:“去找一个人,夏苍。”


挺大锅的你开花

穷人不配拥有理想主义

穷人不配拥有理想主义,穷人也不配有文艺病

有理想主义的穷人好比财主家拉磨的驴

关键是那个在它头上晃来晃去永远也吃不着的胡萝卜

还是这头蠢驴自己给自己套头上的!

  


穷人不配拥有理想主义,穷人也不配有文艺病

有理想主义的穷人好比财主家拉磨的驴

关键是那个在它头上晃来晃去永远也吃不着的胡萝卜

还是这头蠢驴自己给自己套头上的!

  


有识之碑

染血的七色花(第二幕)

  帝国部队的到来打破了小镇的宁静,军官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中,一辆辆装甲车从残破的街道间行过。

  他们征用了大量民房,紧张的士兵们连夜在小镇外侧挖起了地蔓般的壕沟,每条道路上都立起了数层铁丝网,在彻夜不绝的火光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起初,尹文镇的居民还对此事提出了不满,但是第二日,帝国首都陷落的消息便迅速传遍了整个小镇。第三日,站在小镇中最高的瞭望台上就可以看到革命军的旗帜在不远处的丘陵上飘荡。

  民众们开始恐慌,不停的有人试图从布满大街小巷的铁丝网中逃脱。但随着刺耳的枪声和逃脱者的脑袋上迸出的血花,居...

  帝国部队的到来打破了小镇的宁静,军官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中,一辆辆装甲车从残破的街道间行过。

  他们征用了大量民房,紧张的士兵们连夜在小镇外侧挖起了地蔓般的壕沟,每条道路上都立起了数层铁丝网,在彻夜不绝的火光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起初,尹文镇的居民还对此事提出了不满,但是第二日,帝国首都陷落的消息便迅速传遍了整个小镇。第三日,站在小镇中最高的瞭望台上就可以看到革命军的旗帜在不远处的丘陵上飘荡。

  民众们开始恐慌,不停的有人试图从布满大街小巷的铁丝网中逃脱。但随着刺耳的枪声和逃脱者的脑袋上迸出的血花,居民们开始有序的被调动起来为军队服务,一种新的秩序在镇上得到建立。

  革命军面对着在尹文镇驻扎的帝国部队,没有发动进攻,而是拉长阵线,利用人数优势将整个尹文镇包围,与镇内的帝国驻军开始了漫长的对峙。

 

 

  这是夏苍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到那面在帝国中不允许被提及的旗帜,其上鲜明的颜色与在报纸上看到的灰暗相去甚远。

  作为一名被征调的民夫,夏苍的工作是修补围栏上被革命军工兵破坏形成的裂口。他不敢再多看不远处那名倒在地上的革命军执旗手,草草的将铁栅栏上的破损处缝合,提起工具箱便向下一处标记地点走去。

  这已经是被封困的第四十五天,没完没了的体力工作和高压的工作环境使夏苍身心俱疲。抵触不断在心底滋生,夏苍开始幻想着自己或许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带着妹妹从镇中逃出去,甚至希望城外的革命军能发起进攻,让这一切快些结束。

 

  相较于逐渐开始厌烦的夏苍,夏穹的心态则要好上许多。作为医学生的她自然而然的在为帝国军队和小镇居民提供医疗服务,虽然还未毕业的夏穹不能在医疗方面提供太多有用的帮助,但是她开朗甜美的笑容却真实的治愈了不少帝国军民的内心,那道洁白的身影成为了在压抑围城生活中的唯一一点亮色。

  逐渐的,一些受到夏穹治疗的人开始主动的聚集在夏穹的身边,他们往往会在胸前佩戴一朵含苞待放的七色花,以昭示他们对于夏穹的感谢。

  对于妹妹近些天来的行为,夏苍曾多次告诫她别做的太过火,避免引起军队的注意。夏穹却对此不以为意,她一如往常那般的在自己的小棚屋中与患者交谈,丝毫不在意对方究竟是小镇居民还是负伤的官兵,那种有求必应的态度甚至让夏苍感觉,就算是革命军,她也会笑盈盈上去和他们推心置腹。

  然而,随着一名帝国军官加入,局势彻底变得不可预料了起来。

  这名军官叫做范宇晨,他在一次侦察任务中负伤,经过夏穹医治后,他便不可抑制的爱上了这位天真可爱的小姑娘。尽管严肃的军服与娇嫩的小花组合在一起很是滑稽,但是他仍然堂而皇之的在胸口上佩戴起了七色花苞。

  得益于自己的妹妹,夏苍经常与范宇晨交谈,虽然都不是十分重要的话题,却也让夏苍对于当前的状态有了初步的了解。

  比如这支驻扎在尹文镇的部队不是来自王都的败军,而是从边境的军事重镇前来支援的,因在路上遇到了革命势力的阻拦,导致没能赶上王都围城战,于是便决定在尹文镇驻兵,拦截试图继续南下的革命军。

  又比如,与帝国军队对峙的革命军领袖是一位传奇将领­,人称“陆地领主”的洛润雨。据说这位洛润雨将军所主导的战役无不是凶险非常,他却总能从千万人死去的战场中幸存,久而久之,关于他的传闻便多了几分神话色彩,人们开始说他是得到了诸神的佳赐,永生不死且力大无穷。

  讲到这里,平时不苟言笑的范宇晨也不禁莞尔。

 

  时间就在艰苦的工作和短暂的休憩间快速流逝,紧张的对峙仍在持续。此时已经是围城开始的第六十三天,镇内的粮食等生活必需品开始紧缺,如果情况再不发生变化,那么尹文镇将因为食物问题而不攻自破。

  这些天,民众间被压制的恐惧蠢蠢欲动,越来越多的人因为饥饿与劳累而罢工,子弹的威胁在饥饿面前无限缩小,飞溅的血液再也无法威慑到所有人。

  躁动,不安。整个尹文镇都被拖入了恐惧的漩涡,连军队的士兵都开始抱怨,咒骂声四处响起。

  在任何人都可以预料到的混乱面前,帝国军队也不得不把注意力转向镇内。他们利用起夏穹独特的亲和力,命令她带领着一批追随她的民众,去安抚镇内愈加暴动的军民。

  为了将夏穹的团队与别人加以区分,帝国军队将他们命名为:“七色花”。

  对于这一伙在焦虑的浪潮中格格不入的家伙,人们并没有给予他们多少好脸色,这让夏苍的工作屡屡碰壁。面对着军队带来的压力,即使是开朗乐观的夏穹,小脸上也挂起了一缕忧色。

 

  时间再度逝去,如今已是深秋,绽放的七色花为晦暗的围城生活镀上了一层绚烂的色彩。

  夏穹久违的坐在自家的窗台前,左手托起下巴,右手摆弄着垂直胸前的长发,怀念地观赏庭院中争相开放的花朵。

  如此花团锦簇的场景,这竟是深秋。

  庭院中的花有几年没有如此鲜艳过了?夏穹默默地想。

  种植它们的是夏穹的父亲,虽然夏穹母女十分喜爱,但却都不善种植,父亲从外地请来了有名的园丁,在庭院中种了好大一片,又经过园丁的悉心照料,七色花很快铺满了整个庭院,使夏家在每个秋末都会淹没在色彩的海洋之中。

  只是自从父母走后,夏穹一人无力照料,花园便逐渐废弃,那般艳丽的场景再也没有于夏家庭院中出现了。

 

  “妹妹?”夏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疲惫的夏穹回过头,依旧纯洁的眼神中少了一分往日的神采。

  “军队方面说他们今晚要对革命军发动偷袭,让你组织好镇内的民众,不要暴乱。”

  “好,我知道了。”回复命令般的回答。 

  这是在家人面前独有的夏穹。只有在家中,夏穹才会抛却掉平时的笑容,将她的压力与劳累表现。

  看着妹妹那憔悴的神情和营养不良所带来的病态的瘦弱,一股怒火从夏苍的心底涌现。

  战争,战争,还是他妈的战争!

  这无休无止的战争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夏苍沉默着,伸出手试图去抚摸妹妹的脑袋,却被后者以同样的沉默躲开了。夏穹站起身,盯着庭院中的花朵良久,随即转身离去。

  一滴眼泪乘着风,悄悄地滴洒在夏苍的手背,又迅速消逝。冰凉的触感让他紧攥的拳缓缓放松,静立良久,无言长叹。

 

 

  镇,破了。

  枪声与哀嚎混杂,残垣和火焰交织。

  震耳的爆炸摧毁了尹文镇的围墙,冲天的火光将逝者的脸庞映照得格外骇人。

  一支支革命军队伍高举着尚维的旗帜冲入小镇,他们各个衣衫褴褛却神采飞扬,唱着胜利的歌谣,踩踏上曾经繁华的街道,将共和的旌旗插在了被尸体与鲜血所掩埋的小镇中央。

  又一只帝国精锐覆灭了。

 

  镇内所有还活着的人都被驱赶到广场上,接受着尚维军官的盘问。普通的居民被士兵们带走,与帝国军有瓜葛的则被就地处决。

  干呕声,哭闹声,胜者的呵斥与败者的怒骂混杂在一起,将火焰灼烧死尸的噼啪声映衬的更加响亮。仿佛是一场盛大的音乐剧,时不时响起的枪鸣和喷洒的鲜血宛如剧中的鼓点,奏响了死亡的乐章;古老的邪神伴随着原始的节奏,将一条条生命悉数收藏;狂信者们把一具具被吞噬了灵魂的残骸抛向人类初始的力量,墙角的阴影愈加膨胀,狂舞着卷曲的触手将无辜者们的灵魂捕获。

 

  疯狂的剧场在小镇广场中上演,直到女孩的悲鸣响彻黎明前的天空。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夏穹从墙边的阴影中走出,立在广场中央的火堆正前方,脸颊上还残留着呕吐的痕迹,被悲伤浸满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革命军的将领。

  “他们......他们明明都已经不是士兵了!”她颤抖着,双拳因为愤怒而一片惨白。

  “他们投降了!扔下了武器!你们不知道吗?”

  “这是你们自己颁布的战争法,上面可不是这样写的!”夏穹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将它攥成一团狠狠的砸向了不远处的军官。

  “你们不是自称是民主的先锋军吗?怎么连自己颁布的法律都不遵守!”

  两行泪水从夏穹通红的眼角滑落,她哽咽的说:“要早知道,我就不劝他们投降了,他们......有几个人明明是可以逃出去的......”

  “是我的错......才让这些人......”

 

  砰!

  话音未落,一枚铜色的弹头就穿过了夏穹的胸膛,鲜血夹杂着她胸前被击碎的残花四处喷洒,强大的冲击力将哭泣的女孩掀翻在地。

  “不!”一名佩戴着七色花的男人高喊着,“她只是个医生!”

  “这是我们镇的孩子!我们看着她长大的。”杂货店店主的夫人也附和着。

  砰!

  第二枪,男人应声倒地。

  那名军官不耐烦地把枪插回腰间,不去理会乱作一团的小镇居民,挥手招来士兵把躺在血泊中的二人拖走,抛入不远处滋滋作响的焚尸场。

 

  哭喊和斥骂仍在继续,宣告死亡的枪声时不时响起。、

  夏苍的左手紧紧地捂住口鼻,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引起士兵的注意;右手则死命的攥着左臂,他想要发声,理智却在为内心的冲动而感到恐惧。

  踉踉跄跄地跌倒在倒塌的屋檐下,脑海中翻涌的情感令夏苍止不住地干呕,身体在失去血亲的痛苦中不停痉挛。

  “我不能死!”

  “绝不能让这样的政权统治我们。”

  “我一定不能死。”

  “我要带着这里发生的一切活下去!”

    夏苍在心中不断重复着。

 

 

  荒谬的闹剧终会散场,广场上的人群早已离去。

  静谧再次降临在了这个小镇。

 

  一个人挣扎着从倒塌的废墟间爬起,他颤颤巍巍地走到那堆熄灭的余烬面前,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满地的尘灰。

  夏穹,他还在世的最后一位亲人,就这样混杂在了这一地的灰土之中!

  无声的泪水,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曦光,静默的滴落在这片残破的殉道场,夜晚的黑暗与附着的灰被一同冲刷。

  一枚被灼烧成漆黑的发卡从浸湿的灰烬中显露,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夏穹最喜欢的头饰——一朵含苞待放的七色花状的发卡。

  夏苍感觉到自己的内心被狠狠的揪住了,他轻轻地将发卡拾起,紧紧贴在胸前,闭上双眼感受着金属制品那股特有的冰凉。

  悲伤的风再度吹起,不知从何方卷来了无数七彩的花瓣,围绕着站立在这片坟场中央的生命上下飞舞。

  风送来了神明的哀曲,初升的太阳为先行者的逝去而颔首。

  隐约间,夏苍的耳边传来了轻柔的歌谣,温暖传遍全身,仿佛沐浴在秋日的阳光之下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沁入灵魂的温暖消失之时,夏苍缓缓起身,发现自己竟是睡在一片田野之中,尹文镇的废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绽放着的花朵,炫目的色彩让他眼花缭乱。

  握紧双拳,手中异物的触感警醒了迷茫中的夏苍,他郑重的将那枚发饰佩戴于胸前,仰起头望向日出的远方,迈着大步走去了。


  


  

有识之碑

染血的七色花(第一幕)

我常在想,一个真正理想的,美好的,天堂般的国度究竟是怎么样的?它该如何实现?它能否维持?每个人都不会吃苦,永远幸福的世界真的可能实现?

基于这些思考,《人初世界》系列诞生了。《人初世界》用六本书,外加一部故事集,讲述了一场跨越两万余年,数个时代的几十位英灵追逐天堂的故事,至高的君王,不朽的贤者,理想的审判官,执着的科学家,叛逆的先行者......这是一场崇高者的殉道会。

《染血的七色花》是《人初世界》系列按时间排序的第四部,在观看顺序中它是第一部,是作为整个系列的序存在,因此从《染血的七色花》看起效果最佳。


 正文


“尽管人们亲手摧毁了曾经梦幻般的国...

我常在想,一个真正理想的,美好的,天堂般的国度究竟是怎么样的?它该如何实现?它能否维持?每个人都不会吃苦,永远幸福的世界真的可能实现?

基于这些思考,《人初世界》系列诞生了。《人初世界》用六本书,外加一部故事集,讲述了一场跨越两万余年,数个时代的几十位英灵追逐天堂的故事,至高的君王,不朽的贤者,理想的审判官,执着的科学家,叛逆的先行者......这是一场崇高者的殉道会。

《染血的七色花》是《人初世界》系列按时间排序的第四部,在观看顺序中它是第一部,是作为整个系列的序存在,因此从《染血的七色花》看起效果最佳。

 

 正文


“尽管人们亲手摧毁了曾经梦幻般的国度,但是我始终相信着,在漫长漫长的黑夜过后,这个世界最终会迎来能够拯救所有人的黎明。”

那是在我还未诞生的许久之前,我的过去曾经说过这样的话。现在的我还无法理解这话语间所代表的含义,只是明白着:这句话便是诞生我的意义。

 

哗啦——哗啦——

色彩斑斓的浪潮翻涌着,无穷无尽,永世不息。

这里是梦境的世界,是所有幻想的聚集,是一切的起点和万物的终焉。

这里是我生活的世界,我自此处诞生,也终会在此处消亡。我是这里的管理者,守望着那颗被赋予无限希望与理想的蔚蓝星球,我默默看着,那个世界上发生的一切在我的眼前徐徐展开......

 

 

                                                第一幕

 

天空上盘旋着乌鸦,在夕阳下映出成群的阴影,夏苍接起一片空中散落的羽毛,漆黑的纯色将他的思绪送回了多年前那个昏暗的下午。

 

 

帝国的前途是黑暗的。

几乎每个帝国子民都明白,这个腐朽巨物已经拖拽着它那残破的躯体前行了太久太久,曾经由它推动过的历史即将在它的身躯上碾过。

张开双眼,重新面对空无一人的广场,地上仅有的车辙印也不知何时消失无踪,夏苍叹了一口气。

这是尹文镇唯一的火车站,曾经车水马龙,来往行人商贩络绎不绝,只是好景不长,十年前发动的尚维革命撕裂了整个帝国,将帝国的最后生机彻底葬送。

动乱导致的人口外迁使得尹文镇逐渐破败,直到今天,这里的火车站已经有足足九个月没人使用过了。

呜——

远方的汽笛声把夏苍的思维拉回现实,他抬头望去,是从王都到来的列车。

多年之前,夏苍亲自将他的妹妹送上了这辆吞吐着浓烟的钢铁造物,而如今,他的妹妹为了躲避战乱,再次乘着这辆列车回到了她的家乡。

在钢铁与枕木的碰撞声中,列车缓缓停下,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女夹杂在三三两两的旅人中,踉踉跄跄地向夏苍走来,正是他的妹妹,夏穹。

迫不及待地将行李递给夏苍,活动了一下被沉重的背包压到酸痛的肩膀,她抬起头,向夏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哥,我回来了!“

 

 

夏家,原本是尹文镇中一个颇有名望的家族。夏苍的父亲是尹文镇的上一任镇长,在尚维革命发动后,他被调往王都,随后数年都再无音讯,夏苍的母亲从此积怨成疾,不久便离世而去。由于这场变故,身为家中唯一成年人的夏苍不得不放弃了学业,开始接管起父亲遗留下的资产,他的妹妹也得以顺利进入大学深造。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三年,王都成为了革命军与帝国交战的前线,驻扎在尹文镇的帝国军队增援王都时从这里掠夺了大量财富,使得原本就逐渐萧条的尹文镇更加破败,夏苍也因此破产。

所幸,因为家产被洗劫一空,所以随后到来的革命军并没有为难夏家,夏穹也得以从被封锁的王都中逃离。

 

 

“咦?这家杂货铺关门了吗,我以前用的文具都是在里面买的。“

“这家熟食店我记得,他家买的卤鸡爪可好吃了。“

“诶?!这个服装店也会倒闭吗?我记得这个是百年老店了吧?“

回家的路上,夏穹左顾右盼,在残破的街道中辨识着曾经熟悉的店铺,活泼灵动的洁白身影在废墟间显得格格不入。

夏苍跟在她的身后,面带笑容的看着脱去了行李束缚的妹妹欢快的模样,内心久久不能散去的压抑也得到了少许的释怀。

忽然,夏穹在一间残破的建筑前停下了,在那栋建筑物门口的墙根下,有着一株含苞待放的白色的小花,生长在这种地方,这朵小花自然也和注视着它的少女一样,身上沾满了灰尘。

不过,正是在这种地方,纯洁的白才显得分外夺目。

这种小花名叫七色花,是尹文地区特有的植物,它因在花期会有七种不同的颜色而得名。但是在其未开放之时,七色花的花苞只会显现出平淡的白色。

这是夏穹和她母亲最喜欢的花,在夏家的庭院中,常年养着一片郁郁青青的七色花,每到花季,整个庭院都是七色花五彩斑斓的花瓣和母女二人欢乐的笑声。

 

“我以前最喜欢这种花开放时的样子,色彩鲜艳的样子好看极了。“夏穹盯着墙角的小花,温和的说:“可是在母亲走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喜欢的是它们没开放时的样子。”

夏苍站在妹妹身后,静静的聆听着。

沉默良久,夏穹忽然起身,看向夏苍说道:“哥,我想妈妈了。”

随后,她小心翼翼的将那朵小花采下,笑着把它放进口袋,“妈妈喜欢的是绽放的七色花,不过既然她已经不在了,那么便由我的喜好来,我们一会儿去看看妈妈吧。”

夏苍点点头,“既然你回来了,那就依你,不过她要是生气了我可不帮你,老妈最讨厌别人摘走花苞了。”

“嘿嘿,妈妈会原谅我的啦。”

看着夏穹的笑容,夏苍心底的回忆被勾起,他背起行囊,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夏穹比夏苍小两岁,在夏苍的记忆里,夏穹是一个把天真刻进骨子里的女孩子,她从来没有怪罪过任何人,也没有使用恶意去揣测过任何人,而上天也似乎看到了这个小女孩的纯真,在夏穹的生命中,也从未遇到哪怕一个恶人,宛如神明眷顾般的经历也使得夏苍和父母们都不再试图教导她提防他人,以至于在三年前夏穹提出想要独自去王都寻找父亲时,夏苍并没有反对,甚至在心里希望那位保护夏穹的神灵能够将好运分一点给自己的父亲。

夏穹一去就是三年,不出所料的没能见到他们的父亲,学业也因战乱而不甚顺利,夏穹的幸运似乎结束了,她像这个时代的所有人那样不断失去,她的心灵却在失去中变得愈加纯粹。

或许,神明所保佑的,仅仅是这颗纯真的心灵吧。

 

 

尹文镇旁山顶的神社,是镇中去世之人的归所。

洁白的花苞纷落而下,散在半人高的碑前。

夏苍庄重的将手中最后的一炷香点燃,插入香炉,一缕轻烟随着上升的微风肆意散去。

静默良久,他再次注视碑上那张黑白的面庞,随后转头,拉起正在发呆的妹妹向山下走去。

 

空灵的钟声开始在寂寥的坟场间回荡,从天边吹来的苍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与碑前的残花,又裹挟着它们前往天际。

忽然风止,钟停。

悠远而又厚重的嗓音从古老陈旧的神社中传来。

“人,就像一柱香,燃尽了,烧干了,也就不存在了。就算化成一股烟升到天上,你也不能再把那个称作‘香’了。”

佝偻的老者枕着弯曲的左臂,侧卧在神社门前的青石板上,稀疏白发披散至肩头,小腿在半空中随意摇晃,似是无意间的自言自语,一双鲜红的眼眸却直勾勾的盯着离去的二人。

夏穹转过身,抬头望去,清澈的瞳孔之底泛起万年前的天空倒影。

来自穹顶的苍风再度吹起,老者干瘪的嘴角微微翘起。山间的葱林在风的吹拂下哗哗作响,仿佛奏起了来自天际的乐章。 


  

寂.

Flower.

人潮汹涌澎湃 而我选择独行

灵魂在呐喊 生命在热舞

我在不见光的地方盛情绽放

将斑斓赠予黑夜 将浪漫赠予孤寂

泠泠溪流为我作响 刺骨寒风与我共舞

冰冷无法浇灭我的炽热

群星的迷雾将我环绕 包裹

我热情奔放地跳着悲伤的生命舞曲 

不悲不喜地看着昼夜交替

以此等待同类的到来 我将盛意的款待她

人潮汹涌澎湃 而我选择独行

灵魂在呐喊 生命在热舞

我在不见光的地方盛情绽放

将斑斓赠予黑夜 将浪漫赠予孤寂

泠泠溪流为我作响 刺骨寒风与我共舞

冰冷无法浇灭我的炽热

群星的迷雾将我环绕 包裹

我热情奔放地跳着悲伤的生命舞曲 

不悲不喜地看着昼夜交替

以此等待同类的到来 我将盛意的款待她

玫瑰主义.

大眠

  别叫醒我,让我为自己构建一个虚假的乌托邦,让我逃一会,谁不知道这人要生活要面对现实,可是哪怕这一切像玻璃一样易碎,像雾一样虚无飘渺,也请别让我醒来,一会就好……

  别叫醒我,让我为自己构建一个虚假的乌托邦,让我逃一会,谁不知道这人要生活要面对现实,可是哪怕这一切像玻璃一样易碎,像雾一样虚无飘渺,也请别让我醒来,一会就好……

寂.

Hope.

惟有文字能宣泄我内心的愤懑,惟有自然能抚平我内心的悲痛。

所以我将情感融予笔尖,尽情书写生命诗篇。

惟有文字能宣泄我内心的愤懑,惟有自然能抚平我内心的悲痛。

所以我将情感融予笔尖,尽情书写生命诗篇。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