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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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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一色

【all也/让也】世间美好与你环环相扣(六)

*AU救赎 冷漠双重人格x叛逆的社会主义青年

*occ/不上升正主哦

*让也/豪情雅致+琛也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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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无人区秘密 前章


任豪接到电话的时候,车窗外的夕阳正是梦幻的粉红色。

不过他无暇顾及,他要赶去一个声色犬马的地方接心上人。

任豪面无表情的挂断继母的电话,赵让又在学校里惹了事,而他的班主任又再一次要向他宣告他这个弟弟不应该在省重点读书的判决。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既然他的这个后妈抽不出空去赴班主任的约,当然是丢给他管了。说来也奇怪,当十二岁的赵让踏...


*AU救赎 冷漠双重人格x叛逆的社会主义青年

*occ/不上升正主哦

*让也/豪情雅致+琛也一生......

 

———————————————————————


6.

无人区秘密 前章

 


任豪接到电话的时候,车窗外的夕阳正是梦幻的粉红色。

不过他无暇顾及,他要赶去一个声色犬马的地方接心上人。

任豪面无表情的挂断继母的电话,赵让又在学校里惹了事,而他的班主任又再一次要向他宣告他这个弟弟不应该在省重点读书的判决。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既然他的这个后妈抽不出空去赴班主任的约,当然是丢给他管了。说来也奇怪,当十二岁的赵让踏进他家门的时候,十七岁的他以为自己会讨厌这个弟弟,现在虽然也谈不上喜欢,但是他却在他这个看似纨绔的弟弟身上感受到了他从未体会过的亲情。

于是很理所当然的,他把赵让当成了他的所有物,所以往后赵让的一切都要在他的控制范围里。

不过此时此刻,他有比管他这个弟弟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也一样没空。

"孟老师,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在电话里谈。"

显而易见的,电话那头的班主任生气了。

明里暗里都在说赵让不配来重点高中读书,不如早点打发去私立高中的好。

任豪难得一见的挑了挑眉,显得他如雕像般冷峻的脸上有了一丝生气。

"噢?孟老师,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也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他停顿了一下,碰巧注意到了天边粉色的夕阳。

一时间才发现,这样美的天,只有高中晚自习前的傍晚才会出现。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就离开恒德去了国外。虽然我并没有在学校待到毕业,但在恒德上学的那几年,可以说是我最值得回忆的青春时光。所以我当然希望我这个弟弟也能多体会学生时代的美好生活。"

班主任一时语塞,话筒对面男人的声音虽然年轻,却出奇的沉稳富有磁性,此刻却又因追忆的思绪而变得带着伤感的温柔。让人不忍反驳。

"我不否认你的想法,但是你们家长首先要弄清楚来学校是来学习的,我承认学生时代的美好,但青春可不是拿来挥霍的。"

任豪嘴角很轻微的勾起,"你怎么知道他是在挥霍青春?"

孟老师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挑衅,面色不满的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赵让,脸色更青了,好像在说,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不遵纪守法的学生,熊孩子身后一般都有个熊家长。

"你这个弟弟既不认真听课,也不用心写作业,你知不知道,他还和外校的社会人打......"

老师很少在重点中学遇见这种不配合的家长,眼看着谈话就要不欢而散,语气本就不太好,任豪居然打断了她。

"孟老师,我这边还有事,暂时不能和你说了。"

老师真是火冒三丈,可刚冒出来的火气却被话筒对面冰凉的声音瞬间浇灌地偃旗息鼓。

在燥热的初夏,背后竟冒出一层薄汗。

"但是您也别急,自然会有人替我和你谈。"

 

赵让站在办公室里听完了全程,注意到了空气中老师微妙的情绪变化。

果然,谁都没办法抵抗他哥的威严,就算是他的班主任也不例外。

“赵让,你先出去,去走廊透透气。”

赵让不想透气,他只想吃饭。

但他也没办法,总不能偷偷跑掉。

现在只能期望他哥能放他一马。

不过可喜可贺,看来他哥现在在忙,来不了学校,他已经松了很大一口气。

 

他一出门就见到了粉红色的夕阳,不远的地方有女生偷偷拿出手机拍照,他却忽然对这样恍若油画般的景色没了性质。

他想起刚刚在班里的梦魇,赎罪。刘也要赎什么罪呢?

梦已经忘却了大半,但是胸口插上的那刀和刘也看向他空洞如提线木偶般的眼神,却清晰的印在脑海里。疼痛让他心有余悸,好像是真的,是真的很疼,在心口这个位置。

 

昨天晚上,姚琛在衣冠不整的刘也面前对他说的话,他可还字字句句清楚的记在脑海里。

他求姚琛,他求他。

“你不要伤害他,他是那么干净的一个人。”就像琉璃一样,惨白易碎,所以求你不要伤害他。

他被姚琛按在地板上,他看不清姚琛有一瞬间动容的表情,他只是感觉到按在身上的手有一瞬间凝滞。

姚琛放开了他。

姚琛靠在墙上抽烟,他就这样看着赵让跌跌撞撞的走上前去,笨拙地帮刘也穿好衣服。

刘也靠在赵让身上,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偏热的脸颊靠在赵让肩膀上。

赵让单薄的衣服根本不足以抵挡刘也身体的温度。

此刻的他心如擂鼓,手在身侧握紧了,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哥 ,你觉得怎么样?”

刘也微微张开眼,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他笑的很吃力,虽然赵让看着很心疼,可他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喜欢这样美的笑。

“哥,你不想笑就别笑了。”我不需要你的笑来安慰,应该是我来安慰你。

“让让,你还太小了。”

“哥,我……”

刘也打断他,“我知道,今天不是你第一次来creep club,我也知道你对我……”

赵让张开嘴想说什么,大脑却一片空白。

他都知道。

他知道我对他的心思。

那他……为什么没有。

赵让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刘也对他没意思。

 

他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泪水一瞬间凝结在眼眶里。

倔强的不想落下。

他才明白,今天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在自取其辱。

往日心里面对爱情的那点揣测,是自作多情,他拒绝的是多么干脆和利落,甚至连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有多爱他,他就已经提前拒绝了自己。


他把头偏到另一边,不想让刘也看到他红了的眼眶,可是眼泪还是悄无声息的落下来,滴在手背上。


“哥......你想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希望你能最后给我留一点尊严,我也不想让你为难。


姚琛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小朋友,你这就放弃了?刘也,看来你的魅力还是不够大啊。”

刘也垂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姚琛踩灭丢到地上的烟,看着赵让说:“刚才是我高看了你,我就应该把你打一顿再扔出去,平白浪费这么多感情和口舌,结果你就说这样一句话。”

“我……”

“刚才是谁在求我不要伤害他?是谁冲进来打我?敢做不敢当,还真是个小朋友。”

刘也这时候却猛的吼了一声“姚琛!”

姚琛一下子噤了声,他感觉刘也这下是真生气了。

赵让明知道姚琛在挑衅,此刻自己应该发火的,却意外的沉下心来,刘也是在为他说话,自己不能不懂事。

“其实,我只想和哥做好朋友,既然不能在一起,好朋友不行吗?”

姚琛扫了一眼刘也和赵让,淡淡地说:“你别问我,我走了。”

姚琛说走就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只是他出门后,走了几步就无力的靠在了走廊墙上,小声地,自言自语呢喃:“刘也,你真的分得清楚吗?你要是入戏太深了怎么办?我怎么办呢?”

眼底竟是无措和悲伤。

 

姚琛走后,刘也艰难的从赵让身上起来,看着赵让的眼睛:“让让,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赵让已经分不清这是今晚第几个打击。

可是他还是不死心,抱着一丝侥幸的问出口:“可是,为什么我从没在你身边见过他呢?是不是他对你不好?”

刘也轻笑了一下,笑里带着无奈。“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从来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赵让疑惑不解的看向刘也的眼睛,就是这里,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一瞬间的空洞,那双漂亮的眼睛忽然失去了神采,那是赵让最害怕的事情。

但是只是一瞬,快到好像不存在一般。

“哥,是不是他对你不好?那你离开他吧,别看我年纪小,我也是我们年级的扛把子!保证对你好,给你超强安全感!”赵让举了举自己的胳膊,向刘也讨奖一般的展示肌肉。

刘也扑哧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我要是只想找个武功高强的男朋友找姚琛不就好了吗?我可看你刚才被他按在地上摩擦,毫无还手之力哦。”

赵让嘟了嘟嘴,“啊,原来你都看到了,我还以为你昏过去了,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刘也看到赵让这个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

赵让惊讶的看着刘也,“哥,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刘也点点头,赵让又焦急地追问到:“你男朋友是不是欺负你?”

刘也摇头:“他只是不懂得怎么去爱人,因为他从小在一个缺爱的环境里长大。很遗憾的,在他身边,其实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爱了。”

刘也自嘲的笑了笑:“我也早就失去了爱上一个人的热情,因为人的一生只会有一次奋不顾身的爱,而我已经用过了。所以让让,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我相信你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人,但那个人不会是我。”

 

赵让趴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只属于高中晚自习前美丽的黄昏夕阳。

他不相信刘也说的话,他也不懂为什么,为什么人的一生只有一次为爱而奋不顾身的热情。

而又是谁?那样的幸运,得到了刘也奋不顾身的爱。

但那个人,又是怎么样的能狠下心来,离开了他。

 

tbc

我真的不想洗碗

戒烟(短打一发完)

依旧是5689,一点点琛南不打tag了。同性可婚可生子非abo的设定,说不上来hebe的结局,希望大家喜欢~
以下tag有占的嫌疑请指出,一切都是我ooc,请勿上升真人

脑洞来自E神的不良嗜好四季,可当bgm


他们都知道这段感情是种不良嗜好。本来有爱人的两人却要苦苦痴缠到老。还叹息感慨谁都有物戒不掉。

(1)

  凝视着黑暗,刘也从床头柜上摸索着找到自己的烟盒和打火机。触感冰冷的金属激得他滚烫的手掌微微抖了一下。擦擦额角的汗,他有点颤抖着点上了烟,跳动的火苗一下子照亮旁边人的侧脸,划破凝滞的黑暗,很快又变成一个小小光点,随着他的呼吸慢慢移...

依旧是5689,一点点琛南不打tag了。同性可婚可生子非abo的设定,说不上来hebe的结局,希望大家喜欢~
以下tag有占的嫌疑请指出,一切都是我ooc,请勿上升真人

脑洞来自E神的不良嗜好四季,可当bgm

  

他们都知道这段感情是种不良嗜好。本来有爱人的两人却要苦苦痴缠到老。还叹息感慨谁都有物戒不掉。

(1)

  凝视着黑暗,刘也从床头柜上摸索着找到自己的烟盒和打火机。触感冰冷的金属激得他滚烫的手掌微微抖了一下。擦擦额角的汗,他有点颤抖着点上了烟,跳动的火苗一下子照亮旁边人的侧脸,划破凝滞的黑暗,很快又变成一个小小光点,随着他的呼吸慢慢移动。

  “啥子烟?”旁边男人闷闷的声音响起,带着四川味道又有点东北话的口音带着一抹温存,“每天不知道整点啥。”

  “进口玩意儿,女士烟,还挺好抽——”慢慢拉长语调,刘也伸手按开床头的小夜灯。突如其来的光亮晃得身边的任豪眯起了眼睛,把头埋进他的锁骨间%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碰碰,但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咋地,还有存货给我?”刘也有些挑衅又有点撒娇似地把任豪的下巴扶起来,正视着那张在橙色灯光下泛着奇异粉红色的脸颊,把嘴里的烟雾慢慢喷向任豪的脸。

  “看你今天这样子,姚老师挺久没动你了。”男人答非所问,抬起头来眯起眼,捏住刘也还有点肉感的脸颊,把自己的鼻尖对上那个对于男人来说有点稚嫩的圆鼻头,“准备离婚了?”

  “放%屁,我俩过的好好的。”刘也翻身掐灭烟头,又翻回来趴上任豪的胸口,“你都不离婚,我凭什么离婚。”

  “也是。”转身拿起烟,任豪坐起身来吞云吐雾,刘也半躺在床上,拿起纸巾擦拭刚刚任豪留在他肚子上的一点点东西。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浑身都颤,刘也慌忙里拿出一根烟点上,一把拍开任豪想要抢下烟的手,刘也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别抽了,小心得肺癌。”任豪站起身来慢慢穿裤子,却被刘也一把扯住了裤腰带。纤细的手指慢慢滑过%内%裤上%的小%山%丘,刘也抬起头,大眼睛里仿佛含了一半泪,又像是带着三分勾引的意味。

  “别闹。”任豪抓起刘也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又继续穿衬衫,“小翟半月没回来了,我得回去见见他。”

   “就这么放不下他呀,”刘也摊在床上,继续慢慢抽烟,脚尖在任豪的西装裤上来回滑动,“他怀孕了?”

  “别听那些谣言,没有的事儿。”任豪已经穿好了衬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领口,“我俩结婚也12年了,该有早有了。”

  刘也坐起身来低下头,鼓鼓的脸颊一半埋在黑暗里,一半留在灯光下。镜子里的人像被烟雾笼罩,看不到表情。深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小小火星慢慢向自己靠近,刘也感到心口没由来的一阵抽痛,像是突然被烟头烫了一下,痛感一下子从一个神经末梢炸开,流窜到全身。

  “走了,你也早点回家,”任豪穿戴整齐,转过身摸摸刘也被汗打湿的额发,“少抽点儿烟吧。”

  默默点点头,刘也关上床头的灯,看向窗外灯火从淡蓝色的纱帘里漏进来,洒下一地光斑,影影绰绰,像极了高中时候他和任豪看过的榆树影子。

  相识20年,15年情人,他们比结婚对象还长情。要不是家族三代世仇,刘也就是那个任豪骑着摩托从北方雪地一路娶回南方水乡的人。当时任豪和翟潇闻的婚礼震动了半个圈子,凡是搞点艺术的都知道导演世家的画家才子用一个摩托娶走了表演世家的歌星少爷,两人绕了大半个地图,还出了本书来纪念这段婚姻,浪漫的让人着迷。可惜两人结婚12年,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人迈过了而立之年,依旧是两个人。谣言绯闻猜测铺天盖地,却始终没抓到刘也的一点点踪迹。

  刘也不是没结婚。任豪和翟潇闻的旷世婚礼举行了没多久,他就不顾家里的反对和小自己5岁的小男友领了证。看起来憨憨厚厚的小伙子在恋爱上一点不含糊,把刘也宠的无法无天,整个人都像是个小孩,一时间都快要忘记了还有那么段孽缘。后来两对情人再次在家居用品店遇见,仅仅一个眼神交汇,刘也就又回到了任豪身边。

  任豪在画家界是出了名的谦虚好脾气,对翟潇闻也是宠溺偏多,好得像是模范丈夫样板,偏生对刘也有点幼稚的霸道;刘也在导演界是出了名的直性子,和姚琛在一起恃宠行凶,娇横的不像话,只可惜对上任豪,一下子就柔软得过分。一段除非私奔到月球才能实现的孽缘,硬生生被两人拖到了只差一步成诗的地步。就像抽烟,就算两人都调侃对方快要抽成肺癌,但谁都戒不掉。

  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抽烟的呢?刘也继续吞云吐雾,看着镜子里被烟雾模糊了的自己的身体,想了半天也记不起第一次把这东西塞进嘴里究竟是什么契机。只隐约记得当时一口吸入呛人的烟雾,激得他咳了半天,咳得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被咳出来,眼睛热辣辣的痛,之后第二口,马上就沉迷于了那云雾缭绕的梦幻感,从此就再没戒掉。

  第一次和任豪滚%上%%床他倒是记得清清楚楚。本来有力的大腿被任豪一把掰开,还没来得及嗔怪就感到一阵疼,疼的刘也恨不得把下半身都割下去才好,但之后那一阵触电似的酥麻快感又让刘也一下坠入云端,从此爱上了这种感受,再也没戒掉。

  “你爱过我吗?”年轻那几年任豪常问刘也。

  “你爱抽烟吗?”刘也常反问他。

  “不爱,”任豪停一停,摸摸自己头发根根竖立的“钢丝球”脑袋。“但是有瘾。”

  “我也是这样。”刘也笑一笑,弯弯的大眼睛被吐出来的烟雾笼罩,看不清是云山雾罩还是他真的泪眼盈盈。

(2)

  刘也回到家的时候姚琛已经在厨房忙乎开了。明亮灯光下,油烟机呼呼得响,下面站着认真翻勺的人还没注意到外面防盗门一开一阖声音。脱下外罩走进厨房,刘也撒娇似的张开嘴要姚琛喂他尝尝锅里冒着热气的排骨。夹出个排骨吹了半天,姚琛才小心翼翼把排骨放进刘也嘴里。

  “嗯,挺好。”刘也点点头,把头靠上姚琛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上,刚咽下那一口排骨就又开始了咳嗽,咳到浑身发颤,吓得姚琛一个激灵,手里的锅铲没放稳就来给刘也拍后背,锅铲掉出来,暗红色的汤汁溅出来,洒在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触目惊心。

  好在没咳出血来,刘也暗暗庆幸。小声和姚琛说是呛到了,刘也逃似的出了厨房门。坐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盯着电视柜上他和姚琛的合照看了半晌,刘也给认识多年的医生发了条短信,得到回复后就马上删了短信。他不怕姚琛查,姚琛从不看他的手机,他怕自己再看到罢了。

  “如果我有天死了怎么办?”他又抑制不住地想要点燃一根烟来压制心里早就成长为洪水猛兽的恐惧感,想起了他五年前问过姚琛的问题。高高大大的男人看了他30秒,小小的眼睛抬起又垂下,厚嘴唇动了动,还没讲出话,就皱着眉头哭出了眼泪。

  姚琛在刘也面前其实没少哭。生活简朴到只有跳舞和爱刘也的男人是个挺怪的人——遇到硬的时候喜欢硬碰硬,眼泪撑得眼睛疼了也不流泪;遇到软的就软成一团,仿佛受伤的小兽一样暗自哭泣,把自己全身的毛都哭湿了才作罢。赶忙躺在姚琛盘起来的腿上,刘也笑出上排牙,平时颇有点冷艳挂的脸童贞又稚嫩。

  “放心吧,我不会轻易死的。我舍不得你。”摸了摸男人方正的下巴,刘也扭过头,伸手去探姚琛的裤%腰。姚琛很顺从地脱下裤子,把刘也放在自己的跨%上,任由刘也在自己怀里乱蹭。

  “你最近——有见南南吗——”刘也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伸手搂住了姚琛的脖子。南南就是周震南,是刘也的学生,也是姚琛的前任。细皮嫩肉的男孩子分手那天哭了大半夜。他从而没想到自己有天会输给自己的老师,还是在自己很有把握的领域。

  “他,他结婚了,和那个张颜齐。”姚琛伸手扶稳了刘也的腰,目光莫名有些闪躲。

  “是嘛——”从喘息的缝隙里挤出来两个字,刘也一个狠心直接坐到底,整整齐齐的指甲在姚琛肩膀上留下整整齐齐八道浅浅的血痕,疼的姚琛皱了皱眉。

  “我这么舍不得你,你可别骗我。”

  感受到姚琛那片依旧在生长的火热,刘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水手低声说出最后的誓言一样,趴在姚琛耳边说了一句。

  这果然有效。一周后深夜再看姚琛手机的时候,周震南的痕迹消失的干干净净。刘也太明白不过这段感情的前因后果,有了张颜齐的周震南对姚琛只有一点点意难平,姚琛才是那个想要留点念想藕断丝连的人。姚琛一放手,周震南又何必再追呢?人世间悲欢足够多,艺术家用尽手段都描摹不完,少这一段痴缠本来也没什么差。

  想着想着就想到任豪。他承认是他缠着任豪的,可是任豪又何必一直给他回应?轻轻就能斩断的藕断丝连,却被硬生生拖成了一段岁月里缠缠绵绵的互相折磨。折磨着两个人的良心,折磨着两个人的不甘,折磨着良知和欲望,折磨着身体也折磨着心。磨着磨着,就再也离不开、舍不下、戒不掉了。

  15年的春夏秋冬寒暑四季,15年走过的路,15睡过的双人床,都在两人身体里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记。要有天真的一个人离去,那另一个人一定痛苦的宛如要戒烟。

  玩了玩烟盒又放下。刘也走向热气腾腾的餐桌。

(3)

  刘也猜的没什么错。在药水味刺鼻的医院走廊里来回飘荡,刘也只觉得脚下的步子都变得虚浮。化验单被身边急匆匆走过的人带起来的风吹得响动,外面阳光灿烂的世界隔了一间间病房,仿佛再与他无关,只剩下那个大太阳照的人眼睛有点疼。手指在衣兜里翻弄着烟盒,拿起来又放下,一下一下快要把烟里面的烟草都揪扯出来。时间仿佛在眼前凝固,只剩下一片片人类悲欢的烟,蒙住了刘也双眼。重症区一拐弯就到新生儿出生的楼层,哭声连成片,刘也只觉得耳朵疼。

  “真的?大夫……这——真的?!”

  熟悉的声音传来,男人小小的嘴巴露出小虎牙。要不是此情此景他已经换了背头和休闲西装,刘也还真以为又见到高中时候的任豪,戴着鸭舌帽穿着校服,拉着他手问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在一起。

  “三个月了才来看,也是够粗心的——”医生有些嗔怪似的把单子给了任豪手里,“宝宝很健康,放心——”

  “豪哥,我们要当爸爸了——这一次是真的!”男人一下扑进任豪怀里,摘下眼镜擦眼泪的时候,任豪刚好吻上他的侧脸。

  呆呆看着不远处的两人直到感到全身麻木,还没等到任豪回头,刘也逃也似的下了楼。

  坐在车里点起烟,刘也靠在座椅上慢慢出了口气。狭小空间里的烟味呛得他眼睛发酸。他早就习惯这世间诸多不公平,可他还是想不明白,爱神之箭既然射中了两人,又为什么要把它从一人身上拔下来。或许他根本就不应该想那么多,他和任豪也不是爱人,只是烟瘾罢了。不良嗜好最终总要受到惩罚,就像任豪要为了怀孕的翟潇闻戒烟,就像他最终得了病,就像任豪最终要失去他。

  这下要他戒掉两个瘾,这些年来,也算扯平。刘也暗暗想。

(4)

  任豪很久没有联系刘也。电视上偶然看到两人一起出席的发布会,任豪的手只紧紧搂着翟潇闻的腰。他怀里软软糯糯的男人笑得温暖,偶尔落一个吻在他侧颈,任豪就回他一个宠溺的笑。谣言绯闻不攻自破,两人恩爱如初,再次成为人人追捧的楷模。

  “小翟怀孕了?”姚琛端来水果,把切开梨子交在刘也手里,搂上刘也的肩膀捏一捏,只觉得怀中人瘦了很多,竟然已经可以摸到骨头。心痛似的吻上刘也的侧脸,惊觉怀中人眼角隐隐含泪,一对薄唇微微颤抖,欲言又止。

  “也哥,怎么了?”干脆把刘也放在腿上,姚琛有点担心地问。

  “我舍不得你,真的很舍不得。你这么好,爱你也会有瘾,比戒烟还难。”

  刘也声音几不可闻。电视上的画片一帧帧溜过去,人人都笑着,风光无两。

(5)

  最后他和任豪还是又回到了两人的小小屋子。很久没住人的屋子里有一点点霉味,还混着两人上一次留下的烟味。灯光暧昧又明亮,轻轻褪下任豪的外套,刘也被任豪按在墙上亲吻。努力挣脱出来那个有点霸道的怀抱,刘也一点点拨弄着任豪的刘海。

  一吻终了。眼前的男人刘海盖住半边眉眼,脸和少年的脸重叠起来,呆呆看着刘也,脸上只剩红霞一片。

 “如果还有来生,你还会抽烟吗?”刘也的手攀上任豪的肩,手指在他后背慢慢爬动。

  “说啥子傻话,”任豪嗤笑一声,一把%抱起刘也的大%腿,就这样把他放在床上。雨点似的吻落在衣服被扒开露出来的皮肤上,任豪定定看了刘也好几秒才开口。

  “那我问你,如果有来生,你还会这样爱我吗?”

  “谁爱你了,狗戴嚼子瞎勒。”刘也嗔怪似的笑起来,慢慢抚摸面前人的眉眼,“你就是我的烟瘾,戒不掉罢了。”

(6)

  诊断书早就被刘也烧了,一点痕迹都没有。要不是翟潇闻要生孩子,刘也恐怕至死都不会再去一次医院。

平常像个佛爷似的任豪在走廊里急得满头大汗,看着翟潇闻挤成一团的眉眼恨不得自己也疼死。手上都被翟潇闻捏出一块块青紫,任豪愣是没觉得有什么难受。刘也站在几个普通朋友中间,神色平静,紧紧攥着手里的一叠纸。

 任豪儿子出生的时候刘也看的真切。潦草看了一眼就放下儿子的男人一脸焦急跑回去,握住翟潇闻无力的手就开始哭。仿佛从没有过其他故事,旁观者看不出一点点时间里的小小端倪。

 刘也在庆祝中转身离开。手里二次诊断的诊断书扔在长椅上,明天就会被无心的人丢弃。

“你不是肺癌,只是要注意了,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了。烟要戒掉。”医生看着面前神色平静的病人。没有狂喜亦没有狂欢,刘也平静地走出去,扔掉了兜里用了多年的金属烟盒。

(7)

  “豪哥儿子可爱吗?”晚上回到家,姚琛把刘也抱进怀里问。

  “可爱啊,很像他。”刘也笑着答,缩进姚琛怀里。刚刚洗过澡的身上散着薄荷香,刘也忽然问姚琛:

  “我身上还有烟味儿吗?”

  被问的一愣的男人用下巴蹭蹭刘也湿漉漉的头发,深深吸一口气。

  “没有了,很香”

(8)  

  茶和咖啡都能刺激,何必苦苦求那一只烟?

  可如果故事再重来,他就能甘心吗?

  刘也暗暗问自己,得不到答案。只把很早之前钱夹里的一张照片拿出来烧掉。照片上两人穿着校服,站在一树桃花下面,阳光太亮,人脸都曝光。依稀只能看到那双弯弯的大眼睛,还看着另一个人漂亮的剑眉。

 

 

 

  

  


江楼

[琛也]同居三十题

写着玩的,请勿上升。


想要评论!


看文愉快。


01 相拥入眠


录制结束的时候,天也快亮了。


暗青色在高楼之间延展,只在尽头稍稍露出一点白。录影棚里嘈杂,来来回回的工作人员忙着收拾仪器,节目组给他配的负责人过来打招呼,说刘老师对不住这次录制录了这么久。刘也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微微点了头说没事大家都很幸苦。经纪人在旁边眼疾手快的给他手里揣上一杯热牛奶,又把羽绒服罩在他伸手,带着人一路寒暄一路往棚外走。


助理早把车停外面了,没熄火,怕的就是车上冷。刘也刚上车差点被热浪给熏糊涂,微微松了领口才缓过劲来。车载音乐是姚琛送的团专,刚出的还是...

写着玩的,请勿上升。


想要评论!


看文愉快。



01 相拥入眠


录制结束的时候,天也快亮了。


暗青色在高楼之间延展,只在尽头稍稍露出一点白。录影棚里嘈杂,来来回回的工作人员忙着收拾仪器,节目组给他配的负责人过来打招呼,说刘老师对不住这次录制录了这么久。刘也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微微点了头说没事大家都很幸苦。经纪人在旁边眼疾手快的给他手里揣上一杯热牛奶,又把羽绒服罩在他伸手,带着人一路寒暄一路往棚外走。

 

助理早把车停外面了,没熄火,怕的就是车上冷。刘也刚上车差点被热浪给熏糊涂,微微松了领口才缓过劲来。车载音乐是姚琛送的团专,刚出的还是签名版。CD封面上姚琛两个字写的龙飞凤舞,结尾的笔走龙蛇上跟着俗气的小爱心。刘也刚拿到时半开玩笑的闹他,问他明明是团专为什么封面上只有一个人的签名。坐在对面的青年当下脸就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编出来一句,他们笔都没水了。倒是让刘也哭笑不得,更是加重了心中拐带刚出道新人的罪恶感。暖风里助理合着重鼓点问刘也,哥你回哪。刘也此时此刻在跟耳机线作斗争,半响回了一句,回家。

 

自己的别墅离录制场地不算远,一个小时的车上,足够刘也卸个妆再在车上小睡一会。下车的时候天边白里带着一抹红,自家屋子窗户里透出的暖黄色光几乎被白光中和不见了,得要很仔细很仔细才能看出一小点。他挥手跟助理告别,又跟经纪人讨价还价争得了一天的假期,乐得许下了不作妖不搞事宅在家里乖乖当吉祥物的保证书。

 

指纹锁很方便,刘也进门就脱了羽绒服,轻手轻脚的往二楼走。二楼有三个房间,中间最大的给刘也拿来做了卧室,旁边一间小的留给了姚琛做录音室,右边是书房,虽然没拿来做过什么正经事,但书架上倒是满满当当堆放的很漂亮。至于地下室,刘也和姚琛一致认为,把它用来做练功房是最妥当的。

 

刘也转动把手扭开房门,oversize的大床上姚琛把自己裹成一团睡的安稳,天光透过黑色的纱帘泄进来,窗帘是他和姚琛一起看的,颜色是刘也选的,姚琛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选黑色,刘也理直气壮的答道说黑色挡光好睡觉。姚琛无语,但还是好脾气的随他去了。墙壁上姚琛硬要贴的大鲨鱼墙纸朦朦胧胧看的并不清楚,整个房间静的出奇,倒还真有几分魔幻海底世界的味道。

 

刘也起了玩心,悄咪咪伸手去拨弄姚琛的头发,他脸小,刘海垂下来几乎过了眉毛,脸部线条愈发显得柔和。前段时间演唱会姚琛燃了蓝色,今天看已经有点掉了,刘也捏起一小撮吹口气再放下,又拿起另一撮,如此反复,乐此不疲。玩的正开心的时候刘也被人扣住了手腕,他抬眸正对上姚琛惺忪的睡眼,他干笑一声,做贼心虚试探性的说了声早上好,却被人猛的一拽倒在了床上。被子蒙头把他盖了个严实,刘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姚琛一只手还拽着他的腕子,另一只手熟门熟路的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几分钟后床边的地板上就多了堆衣物,剧情发展太快,刘也的脑子还停留在几分钟前,他迷迷糊糊的听从姚琛的命令胡乱的在床沿蹭掉了长靴,下一秒姚琛的腿就勾住了刘也的脚,右手搭上刘也的腰,把人明明白白的锁进了自己怀里。

 

“睡觉,也哥。”姚琛搂着他,声音里带着清晨清醒时特有的慵懒,“如果你不想今天下不了床的话。”

 



02一同外出购物

 

外出的机会少,但还是有的。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俩常去的地方是电影院,同居了之后第一选择就变成了超市。小区里超市不算大,但好在种类齐全,姚琛是刚出道的新人,远没到不乔装打扮就出不了门的地步,可还是得陪着刘也带大墨镜。毕竟刘也的国民度太高,保不准有心人拍了照片拿去卖,到时候等待他和刘也的就是经纪人姐姐的夺命追杀。

 

工作日的超市人不算多,刘也在前面挑,姚琛推着个小车慢慢悠悠的跟在他后面。购物车里装了大半,土豆胡萝卜豆角等绿色食品占了大半,还有刘也喜欢喝的小牛奶。

 

走过零食区的时候刘也趁姚琛在另头研究每日坚果的配料表,眼疾手快拿了一盒巧克力就往长豆角下面塞,他最近喜欢吃巧克力喜欢的厉害,却又因为蛀牙刚好被经纪人三申五令不准吃糖,没收了他所有的糖果,连姚琛都被策反了,家里的零食柜一夜回到解放前,他这才趁着今天逛超市想办法藏一点带回去。可姚琛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回头就把那盒巧克力准确无误的从豆角萝卜堆里扒拉出来了。

 

“哥,静姐说了最近你不可以再吃巧克力。”刘也瞬间蔫了,他知道姚琛在关于自己健康的问题上有多一丝不苟秉公执法,索性自己一个人唉声叹气往前走,姚琛跟在他后面,装没看见刘也往购物车里多扔了四包小猫瓜子。

 



0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半夜看恐怖电影这事就发生了一起,还是在两人还没在一起只同居不同床彼此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时候。姚琛那时对刘也有贼心没贼胆,找了同队的周震南商量对策,两个母胎solo人士上网冲浪了半天,制定出了看恐怖片可以增加彼此距离获得对方好感的追人方案。

 

于是姚琛挑了个两人都空的时候往客厅里的投影仪里塞了部片子,找的还是十大恐怖片之首。他自身是不怕鬼的,就等着刘也等会投怀送抱拉拉小手拉近距离,可棋差一招千算万算刘也是个胆大的,屏幕上鲜血淋漓鬼影乱舞,刘也面无表情抱着桶爆米花嘎吱嘎吱吃的开心,还时不时吐槽一句电影的马脚。姚琛坐在一旁生无可恋,心里思索着下次行动要结合客观现实不能盲目发挥主管能动性。

 

电影结束两人各回各房,姚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睡不着,思来想去不能白白浪费看恐怖电影这步棋,厚着脸皮裹了棉被装作害怕的样子去敲刘也的门。

 

“也哥,我今晚能不能跟你睡啊?”








TBC.

Squirrelled

all也 夏也/琛也 亲密关系 6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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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也本章458 3⃣️🅿️ 夏也/琛也

Warning*双性 Threesome


还有两章完结 下章试试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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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也本章458 3⃣️🅿️ 夏也/琛也

Warning*双性 Threesome


还有两章完结 下章试试98


黑糖鲜奶_

【琛也】红莓花儿开

/私设如山 勿上升

/请勿深究

/HE

/我昨天的那篇被屏蔽了,估计解屏毫无希望😇

/昨天上了一天网课还没回复大家的评论,真的真的抱歉😭我没以为会被屏蔽😭😭

/麻烦大家点一下链接了


“我与少年初见,云影共徘徊,一丛红莓花儿悠然独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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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少年初见,云影共徘徊,一丛红莓花儿悠然独自开”

倾

【琛也】如何顺好omega的毛(下)

写完啦!

AO孕期梗,慎入。

为撒糖而开的小甜饼,没有明显剧情。

请勿上升正主❗️❗️❗️

文笔渣ooc预警


(八)焦虑

刘也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

有一天晚上辗转反侧的时候,被身边的Alpha搂进回来:“怎么了哥?”

“没有呀。”刘也使劲吸了吸Alpha身上兰花的味道,然后凑上去亲了亲姚琛的喉结:“快睡吧你今天好累了。”

姚琛这几天照顾他已经很辛苦了。

“你少来。”姚琛调整了下姿势:“你这两天睡得都不好,怎么了。”

“没什么啊?”omega说着就想往被子里钻,然后被姚琛从被子里薅出来。

“你这样搞我才睡不着,快出来说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闭眼就想很多...

写完啦!

AO孕期梗,慎入。

为撒糖而开的小甜饼,没有明显剧情。

请勿上升正主❗️❗️❗️

文笔渣ooc预警



(八)焦虑

刘也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

有一天晚上辗转反侧的时候,被身边的Alpha搂进回来:“怎么了哥?”

“没有呀。”刘也使劲吸了吸Alpha身上兰花的味道,然后凑上去亲了亲姚琛的喉结:“快睡吧你今天好累了。”

姚琛这几天照顾他已经很辛苦了。

“你少来。”姚琛调整了下姿势:“你这两天睡得都不好,怎么了。”

“没什么啊?”omega说着就想往被子里钻,然后被姚琛从被子里薅出来。

“你这样搞我才睡不着,快出来说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闭眼就想很多事情。”

“想什么?”

“宝宝的名字还没有定,他以后长大了要是不听话怎么办,要是找不到好学校怎么办,要是我生了孩子以后不好看了怎么办,恢复不好影响工作室怎么办。”

姚琛听得一头雾水,但是也明白刘也心里揣了挺多事的。

亲了omega脑门一口:“要不要喝点牛奶?”

“???我发现你真的是把我当猪喂。”

“哪有。”姚琛打了个哈欠:“牛奶助眠。”

“琛你是不是困呀?”

“有一点。”姚琛蹭了蹭刘也的额头:“不过你没有睡我也放心不下啊。”

“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啊。”

“哎哟没事,你怀着小宝贝呢,正常的正常的。”Alpha的手在omega的脊梁处安抚的抚摸,“小孩子的名字呢我们慢慢想,孩子不听话呢我来教,我们也哥不可能不好看,你Alpha照顾的那么细心,你肯定恢复的特别好。总而言之,都有我呢哥,你又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些。”

“唔。”刘也往姚琛颈窝里蹭蹭,好像有点困了。

姚琛感受到颈窝出被头发扎的有点痒,轻轻笑了笑:“哥害怕的时候,就躲到我身后,什么也不用想。”

“啊那要是你不喜欢我了呢?”

???


姚琛又千古奇冤了。

“哥,我怎么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不喜欢你了呢?”

刘也没说话,把头使劲往Alpha身上蹭。头发扫到了腺体,熏的刘也一身都是兰花香。

“我没有说。”

“所以。”姚琛看看omega逐渐蔓延到脖颈的粉色:“哥你焦虑的该不会是这个吧?”

“我没有说。”

姚琛看着omega的反应,心里有了计较,掀开被子:“那我走了。”

omega猛地一个抬头:“你要去哪?”

“去给你拿牛奶,你这两天睡不好我不知道吗?早帮你热上了。”


看着刘也把牛奶喝完了,omega眼睛亮晶晶的看着Alpha。

“干嘛?”

“琛琛来抱抱。”

“知道我好了吧。”姚琛顺手把omega搂进怀里:“你要是睡不着呢,我们就干点能让你累一点的事,就好睡了吧。”

然后omega就真的累了,半梦半醒的时候听见姚琛说:“别焦虑了,我怎么舍得你。”

然后,就做了个梦。

姚琛的笔记:一个负责任的Alpha也要负起不让omega焦虑过夜的责任。



(九)小别

“真的要去啊!”这已经是刘也第五次念叨了,作为一个平时没有那么黏人的omega,这很难得。

姚琛也非常舍不得,毕竟他是个比较黏人的Alpha来着。

“没办法啊,突发事件,就一天半我就回来了好不好。”

“好吧。”说了好,但是刘也还是做面对面坐在姚琛腿上不肯起来。

姚琛没办法,抱着又香又软的omega亲了一口:“哥听话好不好,等会翟潇闻过来帮忙一天,我很快就回来了。”

“让闻闻来干嘛,我又不是不会做饭。”

“主要是陪陪你呀,我看他在家呆着也没事,他还挺想来看看你的。”

“你都不想看看我。”

“哎哟哥,你自己说我冤枉不冤枉。”

“那要视频!”

“好,我到那边马上跟你视频电话好不好。”

“行吧。”刘也不情不愿的咬了一口Alpha的腺体,准备起身的时候被姚琛摁住了。

“干嘛呢?”

“哥。”Alpha掂了掂身上的omega,侧过脸:“不亲一口吗?”

“你快点滚。”

姚琛愉快的带着一个脸颊吻走了。


“哥你看得见吗?”

“恩。”

“我明天就回来啦,哥今天有好好吃苹果和锻炼吗?”

“我?我当然有。”

姚琛在屏幕面前叹了口气:“哥你今天微信步数只有三步你知道吗?”

“那是我没拿手机!”

“翟潇闻刚发朋友圈说他吃了两个苹果撑死了。”

“那我也吃了苹果!”

姚琛都要被omega嘴硬逗笑了:“就知道我一不在你就开始挑食了,多动一动知道吗?到时候消化不了难受的还不是你。”

“那你快点回来啊。”omega在那边撇了撇嘴。

“就快啦就快啦,我已经很赶进度了,明天铁定到家。”

刘也那边不说话了。

姚琛心里明白,就开始逗他:“哥想我了吗?”

他本来以为刘也会说谁想你了你一边儿去。

结果那边omega愣了两秒突然说:“想你啦琛琛,你快点回来。”

姚琛心软的跟一滩水一样:“好,我很快就回来了。”


姚琛的笔记:绝不能离开孕期的omega太久,但是也许小小的分别会发现omega爱娇的一面。



(十)甜蜜

“姚琛!”刘也在花园里喊:“兰花开了。”

“诶?”

姚琛走过来看了看:“这花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买的吧?”

“恩。”刘也凑过去闻了闻,他一向喜欢大自然的东西:“好香啊!”

然后一把扑到Alpha身上,使劲闻了闻。

“和你的味道有点像。”

“他好还是我好?”

“你怎么还和兰花吃上醋了呢?”

“你还跟我们小宝贝吃过醋呢?”

“姚琛!”

姚琛笑着把人抱着说:“干嘛,姚琛不是在这吗?”

“以后也要在。”

“以后当然要在,以后大宝贝带着小宝贝,我不在亏惨了。”

刘也闷着笑:“感觉你现在也被折腾的挺惨的这段时间。”


“嗯?”

“我看见你笔记本了。”

“哥你怎么?”

“你自己放书桌上的!还摊开放,我进去想找本书打发时间就看见了。”

姚琛:……

“笑,还笑。”

“好啦。”刘也凑上去亲了亲Alpha的嘴:“老公辛苦了。”

姚琛瞬间被一句老公哄住,回厨房了。

刘也撑着下巴看着姚琛忙。

挺甜的,他想。

也就比刚刚看见笔记本的时候还要再甜一点。


小琛哥,辛苦啦。


THE END

就是很纯粹的小甜饼,撒糖快乐,甜到你就好。

我真的不想洗碗

过期告白(短打一发完)

突如其来的脑洞,无痛症,BGM喜帖街,还是短打。

一切都是我ooc的,切勿上升

有占tag嫌疑请指出,我马上改

(1)

  呆呆看着面前血流不止的手指足足三秒,刘也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痛觉。

  “任豪——”强作镇定叫了一声在客厅里抽烟的那人,刘也的手剧烈颤抖起来,血一滴一滴流下,在面前的案板上开出一朵一朵鲜红色的小花。

  “你做啥子——”捧着手机看消息的任豪有些不耐烦地走过来,看了刘也的手指眉头锁得更紧,啧了一声,还是走上来捧起来刘也的手指。

  “怎么这么不小心,再说了,我说了我不在家吃了,我还...

突如其来的脑洞,无痛症,BGM喜帖街,还是短打。

一切都是我ooc的,切勿上升

有占tag嫌疑请指出,我马上改

(1)

  呆呆看着面前血流不止的手指足足三秒,刘也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痛觉。

  “任豪——”强作镇定叫了一声在客厅里抽烟的那人,刘也的手剧烈颤抖起来,血一滴一滴流下,在面前的案板上开出一朵一朵鲜红色的小花。

  “你做啥子——”捧着手机看消息的任豪有些不耐烦地走过来,看了刘也的手指眉头锁得更紧,啧了一声,还是走上来捧起来刘也的手指。

  “怎么这么不小心,再说了,我说了我不在家吃了,我还有——”

  念叨到一半却感受到手背上有点温热的触感,任豪抬起头,面前人一双盈盈大眼里溢满了泪水,薄薄的唇抿紧,泪从颧骨上一路汇集在下巴上,再落在任豪手背上。

  “不痛……”刘也的声音都开始了微微的颤抖,“我感受不到……我……我不痛了……”

  这一次换任豪目瞪口呆了。

(2)

  “后天性失痛症,原因还差不出来,病例很少,但短期内不会致死,先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好了。”

  面前的医生皱着眉头,拿着病例书,有点惋惜地看了病床上的刘也一眼,叹了口气就背过头去。

  “大夫——这病,这病……”、

  追出病房,一把拽住医生的白大褂,任豪踟蹰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想要说出的话。看着医生有些摇着头难言的目光,任豪用力忍住了呼之欲出的眼泪,放开了指节都泛白的手。抬头看看,病房走廊里的灯光白晃晃的,一下子刺痛了他的眼。

  “任豪,闻闻呢?”刘也坐在床上,蓝色病号服衬得他脸色格外苍白,明显的锁骨下面,露出隐隐的几块骨骼,大眼睛看向手腕上的纸环,神色安稳又平静。

  “他在外地呢,拍戏,最近都不在家。”伸手摸摸刘也在光下线条模糊的头顶,任豪慢慢摸上了刘也的手。有力的手臂此刻却什么都握不住一样,只剩下一双眼眸还能转动,痛惜地把目光落在那人格外瘦削的肩颈上。

  他什么时候瘦成这样了,任豪问自己。却只得到空虚的空气和刘也暗暗笑着的脸。病房外面阳光灿然,照亮大片大片的鲜绿色叶子,透进来的光斑在地板上轻轻摇动,天空碧蓝如洗。

  “天儿真好啊——”像个小孩子一样,刘也看向窗外面,嘴角渐渐笑开一个好看的弧度,有突然撒娇一样撅起了嘴,“我不想住院了。你看,外面儿多好啊——”

  呆呆看着外面很久,刘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倒进任豪怀里。

  “你很久没陪我了。带我出去走走吧。”

(3)

  上一次这样拉着刘也的手漫无目的地走在大太阳底下已经遥远的恍如隔世。曾经坚持要结婚带回家的人,此刻手上戒指都有些磨旧了。结婚十五年,任豪也的确收心当了几年好好先生,每天按时按点回家吃饭,按时按点搂好怀里的刘也,按时按点地给刘也那方面的关爱。刘也是很好的爱人---家里永远温馨整洁,书柜里整整齐齐放着任豪需要用到的各种专业参考书籍,显眼位置摆着任豪BMX的证书和各种绘画类国际大奖的奖杯,每一次清冷的雨夜回到家,暖黄色灯光照亮保温杯里还温热的茶。

可再好的光景也敌不过三年之痛七年之痒。美术学院漂亮又会打扮的小伙子一抓一把,有的是情人的好苗子,可每一个都在最后被刘也用各种手段一个个送走。可是到了最后一个情人,刘也像是没了气力一样,再也没闹腾,就这样一晃就是8年。等到刘也没了痛觉的时候,失去任豪的日子也跟着一起终结了。

任豪的情人叫翟潇闻,干干净净一个小伙子,现在也没断开联系。高高大大的骨架子,偏生生了张温软清秀的脸,和当年的刘也眉眼间都有着相似,嘻嘻哈哈的性格,在床上又柔暖的像只小猫,让任豪一下就着了魔,从此舍不得放不下。当时等到刘也一把拉开酒店房间门的时候,任豪的家伙式还留在翟潇闻腿间,流出来的液体拉出一条暧昧又刺眼的线,刺得当时还会痛刘也眼睛生疼。

“闻闻,多久了。”刘也小声问,别过头去,肩胛骨在衬衣上顶出小小的包。任豪坐在窗台口,手上的烟一根接一根。

翟潇闻眼泪扑簌簌的落,倒是刘也先心疼了。伸手擦掉亲眼看着长大的外甥脸上的泪花,刘也拉着翟潇闻的手,声音低沉又饱含爱意。

“闻闻,我不想离婚,好吗?”

请求一样的语气,刘也靠进外甥比自己还宽阔的胸膛。第一次在任豪面前哭的像个孩子。

那一刻看着那个微微抖动的后背,任豪只感觉心口闷闷的疼。他曾经把这一切都推给刘也,认为刘也不是那个刘也了他才会变成这样子。可仔细想想,如果他还如当时那样把刘也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头上的宠,那样娇蛮硬气的刘也又怎么能在一个20岁的孩子面前软成一只白兔。

“小翟的事,错在我。”默默坐在黑着灯的客厅里,任豪低下头抽烟,不敢凝视刘也沉默的脸。曾经被称赞为沙漠紫玫瑰的男人,此刻对着任豪的脸上全没了当年那份有恃无恐的骄傲和得意。要不是刘也替他在每次搬家中都留着日记,任豪恐怕早就忘记了刘也是他追了19个月才追到的人。美院备受瞩目的才子和舞蹈系成名已久的“佳人”的爱情故事曾经也让多少人再次相信了爱情,毕业就逆着大潮去美国领了证结为伉俪的两人办了算得上风光无两的一场婚礼,鲜红色的喜字让破旧公寓门楣枯木逢春、重焕新生。一把抱起刘也,方正的脸庞落在玫瑰花瓣里,一瞬间就让任豪再也挪不开眼。

“我也没怪你。”刘也小声说。“是我变了。”

对啊,究竟是那一天开始,他不再沉迷于和任豪斗嘴斗到任豪笑着用唇堵住他的嘴;他不再翻身滚进任豪怀里,抬起头亲吻他的下颚;他不再在安静的屋子里忽然闹着要任豪给他做辣椒炒肉;不再用手肘“惩罚”给他使小表情的任豪;不再那样望眼欲穿的等着任豪带着新买的蔬菜回来;不再在暗夜里一把推倒任豪,慢慢坐上他的胯,把自己全身心都投入在那一场欢愉里。

他不再认识面前冒出胡茬的白净男人,他也不再认识面前沉默如许的瘦削男人。从少年时代就开始的恋爱,站在而立之年回头看却像是别人的故事一般。两人相对无言,锅子里的热汤咕咕冒着热气,地板上散乱的纸箱子上还留着刘也写了一半的标签。曾经结婚时挂起来的合照,此刻已经在阳光下褪了色。

“也哥,对不起。”

  刘也静静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像是认错的孩子一样的男人,霎时间竟有些恍惚。少年的面庞和此刻的男人一瞬间重合,没有变化太多的声音里,语气却变得陌生。无言靠近他依旧精壮的怀里,刘也才有了一点此时此地的真实感。

“任豪,我不痛。”

第一次结束,刘也的腿间都被不经事的少年%顶%撞出了红色的血丝。平时颇有些“恃宠行凶”的刘也却没像往常任豪咬痛自己耳垂那样假装生气。喘着粗气躺进任豪怀里,刘也摸摸比自己小两岁的男生的下巴,语气里是流成蜜河的温柔。

“说什么啊,怎么可能不痛。”痛惜地扶起刘也的大腿,被无数人评为硬汉的任豪此刻却要用吃奶的劲儿憋住眼泪,“我好傻啊,明明刚刚你说了你痛的。”

“任豪,我不痛。”

再次扭过头看着坐在满地箱子中间的任豪,刘也轻声说。看着任豪越抽越快的烟,刘也又轻轻加了一句。

“好好对闻闻好吗?他爸妈离婚的早,这孩子要多点疼爱。他这么爱你,你就多替我爱他一点吧。”

谁知现在,他就真的不会痛了。

刘也自嘲似的笑笑,一抬头,任豪的眼眸里有一抹多年未见的痛惜和温柔。

可能任豪的离开就是全部痛觉吧,这下,在没有什么让刘也痛了。

(3)

任豪自认为是个嘴很笨的人,和刘也结婚十五年,和翟潇闻保持情人关系8年。总归是没正经讲出一句情话。当了十多年画家的他,今年是最成功的一年。再次更换的大房子,越来越体贴的爱人和不再无理取闹的小情人,任豪可谓人逢喜事了。若不是此刻身处病院,任豪只当是刘也和他重修旧好,恍然一梦就回到十几年前,少年人牵着爱人的手,春风得意。

“也哥,你想见姚老师吗?”莫名发问,任豪语气里都是极尽所能的温柔。刘也白皙的脸庞在阳光下微微发亮,脸上细密的绒毛像是蒲公英的绒毛,一吹就散,散发着脆弱又迷离的美丽。

姚琛是刘也的学生,也是他5年前交往的情人。像是报复任豪又像是满足自己,刘也认识姚琛三个月就把那个精壮憨厚的小伙子领进了家。当时任豪正去了法国领奖,念着家里那一口东北大乱炖拒绝了翟潇闻,任豪大半夜的摸回了家。异常黑的家里一打开灯,没发现常泡着的茶,到时看见了刘也一双长腿紧紧勾住姚琛的腰,整齐的牙齿落在姚琛肩头,留下清清楚楚的一排牙印。

“疼死我了,你慢点儿,你怎么比我家那个还猛啊—”

刘也的声音落在任豪耳朵里,任豪的表情落在刘也眼睛里,疼的两人都觉得快要窒息。

“不想。”刘也低下头,更用力握紧了任豪的手指,又摸了摸对方的戒指。

“大夫说没说,我还有多久。”

刘也说的轻轻的,声音跟着夏天的风吹进任豪耳朵里,震得耳膜都疼了。

“你好好活着,你说还要等我办第1000次画展呢,还早的呢。”

狠狠把刘也的脑袋按进怀里,任豪突然发现阳光竟刺眼的让他想哭。

“这一次听我的好不好,也哥。”祈求一般抱紧怀里有点硌手的人,自知对刘也一向有点霸道的任豪悄悄擦去了眼角的泪。

(5)

  再一次把自己的东西顶%进翟潇闻的深处,感受到手里汗水的黏腻,看着面前人疼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任豪心口只觉得一阵钝钝的痛。翟潇闻和刘也八分相似的嘴巴此刻挂着银丝,含混不清地在嗔怪他太重了,手却不自觉地搭上他的肩膀,把他拉向自己。一双腿高高抬起紧紧勾%住任豪的腰,随着呼吸律动的细瘦腰肢上满是痕迹。

  终于在翟潇闻咬破嘴唇的时候%发泄出来,任豪丝毫没停顿就抽身而去,离开的时候%套%子上的凸起还弄得翟潇闻一阵喘息。翻身稍作清理就开始穿内裤,任豪反常的姿态终于惹起了翟潇闻的怀疑。一把搂住任豪的腰,翟潇闻毛茸茸的头就靠上了任豪的背。

  “我舅舅最近看你看的紧啊,这么着急?”

  翟潇闻小声说。语气里都是揉碎了的柔情蜜意。他是真的爱他这个不伦之恋的爱人,就算任豪比他老了整整9岁也爱,就算没有名分也爱,就算得和亲舅舅共享他的心,也爱。任豪身体肌肤的每一寸对他来讲都有魔力,舍不掉放不开。

  “嗯。”男人敷衍地揉揉他的脑袋,轻轻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我先走了。”

  “豪哥,我舅舅到底怎么了?”被一把拉住看向翟潇闻眼底的时候,任豪才意识到翟潇闻已经28岁了,再不是那个几个吻就能打发的20岁孩子了。

  “别再骗我了豪哥,他是最关心我的唯一的亲人了。”翟潇闻脸上红潮未退,混着满脸的泪,只看一眼就让任豪心碎了。恨就恨他和他竟然如此相似,他从没有拒绝的余地。

  等到看着翟潇闻扑进刘也怀里泣不成声的时候,任豪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祈求刘也的原谅了。

  “闻闻,别哭,我死不了,哎呀,真的,你看,我挺健康的。”刘也努力地伸展胳膊抱紧翟潇闻,苍白的手指在翟潇闻哭红的脸上格外醒目,却还是藏不住已经越来越无力的声音,“我答应你姥姥了,你爸爸妈妈不爱你,舅舅就最爱你,我一辈子陪着闻闻,我说什么都不走……”

  任豪转身走进走廊,拳头砸在墙上,眼泪流进嘴里,疼的钻心。

“把姚琛也带来吧。”

当天晚上躺在家里的床上,刘也低声说。任豪想要把他狠狠抱进怀里,就像当初他们刚结婚那样,仿佛要把对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一体那样,却被一只手轻轻推开了。

  “我累了。”刘也闭上眼睛,纤细的睫毛挂着的泪在幽暗的室内闪了闪,仿佛蝴蝶翅膀上的露水,呼吸之间就破碎了。

  长长叹口气,任豪只再离刘也近了些,体温从棉被里传过去,刘也身上还是冷。

 (6)

  姚琛也来了。那时候刘也已经瘦得有些变了样,没有知觉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双眼睛还明亮着。

  我出去了,你们慢慢聊。任豪拿了烟盒就走了出去,只留下刘也和姚琛两人,在他家阳光充足的大客厅里相对而坐。

  “也哥,你真的……”姚琛不可思议的伸出手放在刘也瘦削的膝盖上,不足一握的膝盖,只剩下骨头的冰冷。

  “这次,我再也不会喊疼了。”刘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钻进姚琛怀里,慢慢抚摸姚琛大臂上的肌肉,摸着摸着就落下泪来。

  姚琛也哭了,他本来泪腺就发达,此刻抱着怀中人,只觉不足盈盈一握,脆弱的像是条玻璃做的金鱼,一碰就碎了。

  “要是那时候听你的,带你私奔就好了。”

姚琛小声说。

  “私奔也没用,这地儿太好了,我真舍不得。”

刘也也小声说,声音几不可闻。

(6)

一片黑暗里,刘也和任豪说要一次的时候,任豪心里分明的咯噔了一下。轻轻抱起怀中人,把他放在跨上,任豪摸上刘也背后凸起的蝴蝶骨。慢慢吻上凸起的锁骨,再摸上刘也骨骼分明的腰胯,任豪终于忍不住,第一次在刘也面前像个孩子一样哭出了声。

“这次不会因为痛推开你了……”把任豪的头按进怀里,刘也轻轻吻了他被泪浸湿的脸颊。说来也怪,这么多年来,曾经细心装修的旧房子住厌了,找人拍摄得旧照片看厌了,曾经爱不完旧情人相处厌了,就连最爱的旧舞蹈都跳厌了,他怎么就从没看厌这张脸呢?

“我要化茧成蝶了。”

刘也轻轻说,语气轻快,仿佛满足的叹息。

(7)

其实任豪一直没说,他送给刘也的第一幅画背面,还写着一首诗。名字很俗,就叫告白。诗很短,只有五句话罢了。

“你的红衣划破我眼前的混沌

仿佛盘古,划开万古的沉闷

你的舞姿撩动我的心弦

仿佛女娲,用彩石补满我的心间

等你化茧成蝶,愿我的告白也就被成全”

(8)

任豪结婚那天曾傻傻地问过刘也,爱能一生一世吗?

刘也伸手戳戳他的脑袋,笑骂道,要什么都不会过期,那我们不得什么都不害怕了。

倾

【琛也】风月贪婪4

本章私设多,慎入❗️❗️❗️

伪杀手paro,abo世界观。

极度病态占有欲 x ptsd后感情渴求症

请勿上升正主❗️❗️❗️


刘也被姚琛拷在床头的时候,还在笑着说琛琛今天穿的好帅。

“不帅你今天就跟别人跑了?”

“怎么会,我最爱你了。”

“真的吗?哥?”

Alpha的唇在腺体旁边流连,呼吸萦绕在omega的耳畔:“你真的只爱我一个人吗?”

“姚琛。”刘也被拷在床头,Alpha的气息近在咫尺,“我只爱你,你知道的。”

被Alpha的吻拖入缱绻深渊时,刘也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一些事。


在姚琛还没有进组织的时候,刘也在训练场碰见过他一面。

姚琛...

本章私设多,慎入❗️❗️❗️

伪杀手paro,abo世界观。

极度病态占有欲 x ptsd后感情渴求症

请勿上升正主❗️❗️❗️



刘也被姚琛拷在床头的时候,还在笑着说琛琛今天穿的好帅。

“不帅你今天就跟别人跑了?”

“怎么会,我最爱你了。”

“真的吗?哥?”

Alpha的唇在腺体旁边流连,呼吸萦绕在omega的耳畔:“你真的只爱我一个人吗?”

“姚琛。”刘也被拷在床头,Alpha的气息近在咫尺,“我只爱你,你知道的。”

被Alpha的吻拖入缱绻深渊时,刘也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一些事。


在姚琛还没有进组织的时候,刘也在训练场碰见过他一面。

姚琛应该是练很久了,在射击场穿着无袖背心,后背都湿透了,每一枪还是快准狠。

以至于后来赵让跟他说姚琛分到他们这的时候,刘也说挺适合我们这的,他还挺疯的。

“什么啊,雅雅哥,小琛哥可温柔了,和你一样,都不像干我们这行的。”

姚琛是挺温柔的,在别人眼里,顶多就是胆子大,没活儿的时候热衷于各种极限运动。

总是试图拉着张颜齐去蹦极和跳伞。

把个坐大摆锤都要和也哥十指相扣的张颜齐吓得够呛,还要摆出舍命陪兄弟的积极态度。


和姚琛在一起那天挺平淡的,特别是对照他们后来像神经病一样的半生。


那天姚琛摔伤了,张颜齐和周震南在外面出任务,周震南打电话拜托刘也去照料。

姚琛一直是和刘也出任务的搭档,再加上刘也某些小心思。

周震南电话打来的时候刘也已经买了水果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你这样的话,会感觉好一点吗?”

“哥说什么?”姚琛脚还打着石膏,笑得倒是一脸纯良。

刘也没好气的弹了弹某人打了石膏的脚,看着对方疼得呲牙咧嘴:“别跟你哥装傻了,你要是没点疯劲,你射击也练不成这样,用得着这么拼吗?”

“啊。”姚琛冲着刘也笑笑:“被哥看出来了吗?那哥看出来了还喜欢我吗?”

刘也没说话,趁着Alpha打着石膏不能动的时候和他接了吻。


“其实我还是不明白,刘也。”后来翟潇闻和刘也约着吃饭的时候,翟潇闻问他:“你既然能知道,姚琛其实骨子里疯,还这么喜欢他?”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刘也喝了一口柠檬茶,冲翟潇闻眨了眨眼:“我拉住他不就好啦!”


姚琛看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问题不大不小,姚琛有一点偏执。

对力量和掌控的极度偏执,这股偏执被他转化成了一种精神自虐。

所以他训练的时候执着的带着狠劲,会去尝试各种极限运动,追求力量和掌控。

那天病房窗台上的栀子花刚开,混合着omega浅浅的椰子酒信息素味。

“你可以掌控我。”刘也说。

他俩在一起的顺理成章,但是刘也没有让姚琛完成永久标记。

“琛琛要完全好了,我才完全属于你。”

未完成的标记就像永远未掌控的力量,姚琛极度的掌控欲顺利成章的分出一大半给心尖上的omega。


不要命的疯劲会从自虐转化为爱。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


如果说后来姚琛没有被队友背叛的话,也许刘也已经慢慢的把姚琛拉上了岸。

组织安排两个小队合作,姚琛作为队长和对方队长合作狙击,张颜齐接应,准备完成清剿的时候,对方背叛了。

混战开始的时候,对方已经溜的无影无踪了,姚琛作为被暴露的坐标位置中心,承受了最大的火力。

赶过来的刘也为他挡了一枪,伤在肋骨。

 至此以后姚琛的掌控欲完全失控,他几乎是一个人清剿了对方所有人,持枪打伤刘也的人被姚琛在不致命的地方开了几十枪,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缓慢的死去。

之后就没有任何人能够近刘也的身,医生第一次给刘也换药的时候,周震南和张颜齐用尽全力才制住姚琛。


后来周震南来看刘也的时候问他:“这件事发生之后,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你能把姚老师从深渊里带出来,还是你把自己献祭给了深渊。”

刘也愣了几秒钟,笑得像春日里的花:“南宝你小小年纪想的不少。”他沉吟了两秒:“有什么区别呢?如果我够爱深渊的话?”


从头到尾,刘也都只是爱姚琛。


“哥。”一吻结束之后,姚琛抱着omega的手几乎是颤抖的,声音也带了哭腔。

“姚老师这么帅,该不会是要哭吧?”

Alpha的手收紧了,紧的刘也喘不过气。

“你看,我不是没有反击的能力,你也可以亲手结果他。”

姚琛没有回答,他咬破了omega的腺体,急着确认omega的存在。

“琛琛呀。”刘也的声音依旧是舒缓和软糯的:“我拉着你呢,我是你的omega,我随你支配。”

椰子酒的信息素是浓稠的,发出求欢的信号,刘也的双腿也缠上了Alpha的腰。

被Alpha信息素裹缠之后,omega失去了主权,只能任由Alpha翻来覆去的摆弄,一声一声的喊着“琛”。

在被顶撞到最深处的时候,omega几乎是哭叫着夹紧了Alpha的腰。

姚琛听见omega几乎失去理智的喘息和哭腔,还有一声断断续续的:“琛琛,救救我。”


“姚琛,你救救我。”


tbc

这章我写的也挺压抑的,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做到我想要写的那样,风月本来就算是我的一个尝试,这一章两个人性格的刻画我是选取了片面把他极限掉了,跟正主真的没关系QAQ都是我的错。

总而言之,如果你喜欢就最好不过啦QAQ

我笔力不行,尽力在好好讲故事了QAQ

黑糖鲜奶_

【98 58】可乐冰茶(完结篇)

/私设如山勿上升

/请勿深究

/前文在合集中可以查看

/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这次的更新很长!我终于写完了!

/最后一段是接的第一篇第一段

/我真的没有虐小琛哥哦!


寒假期间刘也回了老家,天天在雪地里边打滚边和姚琛打视频通话。

“姚琛,羡慕不?”刘也一下子把整个身子都向后倒在地上,倒在一片白茫茫的雪中,眼角还弯弯的带着笑,一瞬间有无数细小的雪花在它周围炸了开来。

“羡慕死啦!”姚琛和刘也打着哈哈:“凉不凉啊,玩会得了,一会衣服都湿了。”

刘也又笑眯眯的摆摆手从雪地里爬起来。

姚琛看着他转身又一个猛子扎到雪堆里去,活像个在雪地里扎猛子的狐狸,只留了两只小爪子和毛茸茸的大尾...

/私设如山勿上升

/请勿深究

/前文在合集中可以查看

/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这次的更新很长!我终于写完了!

/最后一段是接的第一篇第一段

/我真的没有虐小琛哥哦!


寒假期间刘也回了老家,天天在雪地里边打滚边和姚琛打视频通话。

“姚琛,羡慕不?”刘也一下子把整个身子都向后倒在地上,倒在一片白茫茫的雪中,眼角还弯弯的带着笑,一瞬间有无数细小的雪花在它周围炸了开来。

“羡慕死啦!”姚琛和刘也打着哈哈:“凉不凉啊,玩会得了,一会衣服都湿了。”

刘也又笑眯眯的摆摆手从雪地里爬起来。

姚琛看着他转身又一个猛子扎到雪堆里去,活像个在雪地里扎猛子的狐狸,只留了两只小爪子和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地上晃悠。

姚琛慢慢的开口:“跟没跟任豪说两句话啊。”

“啊?”刘也又把手机举起来,转过了头。

“啊什么啊,人家是你同学,还教你做题,你就,你就放假这么长时间都不给人发个微信啊。”

刘也低下头没说话,自顾自的压手里的雪。

“你看,这么大呢!”刘也对着镜头举起了手中的雪球。

“你听没听我说话啊刘也。”姚琛瞪起眼,煞有介事的冲着镜头小声嚷嚷。

“我妈前两天还叨咕你呢,让我给你带粘豆包回去,说你小时候来我家可爱吃这个了。”

姚琛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可别带了,多沉啊…”

“可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刘也对着镜头笑的露出了一排牙。

 

刘也真的给姚琛带了吃的,在开学后某天三个人一起回家,刘也笑的神神秘秘,从书包里掏出两个鼓鼓囊囊的保温袋。

“喏,你的。”刘也先举起一个递给姚琛。

姚琛接的很开心:“是我最喜欢的黏黄米面的吗?”

刘也上手捶了他一拳:“是!我姥姥特意给你包的,还找人做的真空包装!”然后又递了一个袋子给任豪:“你也有,可好吃了,姚琛从小就特别喜欢。”

“哇!还有苏子叶!阿姨还记得我喜欢苏子叶!帮我谢谢阿姨啊刘也!”姚琛在前面跳着走,又转过身举着塑料袋包着的一沓绿色的叶子大呼小叫。

“你那么特殊的癖好我妈可不记得清楚!”刘也冲着姚琛喊完又转头对任豪略带歉意的笑了笑:“那个味道很奇怪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没给你带。”

任豪抱着那一袋子真空包装的粘豆包已经很满足的点了点头,说了好几声谢谢,刚转过头准备拉着刘也追上前面姚琛蹦蹦跳跳的步伐,就被人用手勾上了脖子,嘴里被塞进了一个软乎乎的团子。

刘也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耳廓:“苏子叶包的小糯米球,你先尝尝。”

任豪回头挑了下眉,刘也又不好意思的开口:“你要是喜欢,我下回也给你带苏子叶。”

前面姚琛的喊声很适时的打断了两人:“刘也,这雪还没你天天跟我视频给我看的那个一半大!”

“能一样吗?学过地理吗?”刘也的声音也不小,跑了几步往前追了过去。

任豪在后面砸了咂嘴,能尝出苏子叶很浓郁的香味,还有丝丝的甜味,从口腔直往心里钻,糯米团子很软,似乎一抿就化开了,齿尖还停留在牙齿轻轻磕到刘也手指凉凉的触感。

他想起来寒假的时候刘也给他发来一张照片,是刘也在雪地里对着镜头咧着嘴笑,手上还比着耶的手势,像个小孩似的,发来的文字也臭屁十足:看这雪,怎么样?大吧?

任豪当时对着照片笑了一会,回了他一句雪很好看,又过了一会,又打了一句发了过去,发的是你也很好看。

任豪嘴里还萦绕着苏子叶的清香和糯米的淡淡甜味,低头说了句我很喜欢,抬头看见了那人跑着的背影,细细的小腿,踏在地上溅起了一些落叶和飞雪。

“我很喜欢!”任豪冲着刘也的背影喊着。

周围是零星的飞雪,飘飘扬扬的要下非下的,在空中转悠着几圈在落下来,有的挂在枝头积了薄薄的一层,还有的落了下来,一接触到皮肤便晶莹剔透。

把整个城市呼上一层白雾,又轻轻柔柔的化成了一滩亮晶晶的水。

有时候真希望雪下的大一点,再大一点,最好下的吵吵嚷嚷的,盖过这世界上所有的声音。                 ——2017年·姚琛

 

古话说“草长莺飞二月天”,但是北方的二月还刮着冷风,时不时的下几场雪,吹的枝子叶子混成一团往下飘。

教室里的暖气生的还很热乎,任豪和刘也靠着十分满足,刘也更是,校服里面套着针织的厚毛衣,在领子外面毛茸茸的露着一圈,整个人都要靠在暖气上,把头也歪着搭了上去,枕着手臂眯着眼睛,活像只正在靠着暖炉取暖的猫咪。

外面还飘着雪,但是任豪回头看见这副景象心里便要没来由的柔软温暖上几分。

任豪把头离刘也近了些:“东北的雪是不是比这要大很多呀。”声音轻轻的,温柔又带了些颗粒感。

“不是寒假给你发过照片嘛…”刘也的声线还很慵懒,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任豪把手从暖气上拿下来,捏了捏刘也耷拉下来的手指:“我没实地见过嘛。”

“喔……”

任豪又握了握刘也手指间细小的关节:“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刘也的耳尖有点发红,心里像在擂鼓,没有出声。

任豪的手附上了刘也的整个手掌:“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刘也的舌头感觉都在发烫,一张嘴就要打结,只慢慢吐出了一句“好”。

任豪握住了刘也的整个手,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了刘也的每一根手指和关节,手被整个蜷缩在了任豪的手里:“什么时候?”任豪又轻轻的问。

刘也是真的说不出话来,整个耳朵发红发烫到要爆炸,脸上温度也不低,好歹半个趴在胳膊上还没有那么明显。他不敢抬头去看任豪的眼睛,也不敢开口说话,他怕一张嘴,任豪就能听到。

听到自己“怦怦 怦怦”的掷地有声的心跳。

“什么时候?”任豪又在发问,声音里像是含了蜜糖,有清晰的块状感却又甜的腻的要化开流了下来。任豪用大拇指肚蹭了蹭刘也手背略微突出的骨节,又轻轻的用食指摩挲了一下刘也软软的手心。

“那未来很快就要来…”刘也动了动毛茸茸的脑袋,磕磕绊绊的唱了句歌。

任豪轻笑了一声,又把身子往前了一些,凑到了刘也的耳边,说了句“好,我等着。”然后呼噜了一下刘也的头发便转了回去,放过了这只快要把自己烧焦的小狐狸。

任豪的手在暖气上捂得热热的,刘也的手都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从小巧的颧骨一路红到了耳尖。

心跳声“怦怦 怦怦”,像雪落下的松软的声音。

 

“传球啊姚琛!”

“你看着点啊倒是!”

刘也眯着眼睛靠在操场旁边的长椅上吸着奶茶,在阴凉底下看着操场上的人跑来跑去。

不一会那两人便擦着满头的汗往自己这边走,刘也拿起两瓶还冒着气的冰可乐,就着手开了一瓶,递给了先走到自己这的姚琛,又拿起一瓶要开,被任豪摁了摁手背从自己手里捞了出去,一手擦汗一手单手起开了可乐罐。

靠,好帅,刘也被击中了。

“走吧,回家了。”刘也拿起书包对两人说道。

出了校门是姚琛先开的口:“下学期就要分文理了…你俩…”

“我选理。”任豪喝了口可乐,平静的开了口。

刘也扁了扁嘴:“我肯定选文…琛你是不是也选文…”

“我那得选文吧…”姚琛说完这句,三个人之间出现了死一样的静寂。

就这么安静的走了一段路,姚琛跳出来打破尴尬:“这天真热啊,果然快要到夏天了,打个篮球你看看出一身汗。”

任豪马上接了过来:“是啊,还好,下周开始体育课都攒到周三上游泳了,不用出这么多汗了…”

话还没说完,被刘也惊恐的声音打断:“游泳?!”

“是啊,怎么了…”任豪转头看到刘也一张惊恐的脸。

刘也转头去看姚琛,对方一副“我知道但是我不敢跟你讲怕你自杀”的表情,刘也哀嚎到:“完蛋了,我惨败!”

任豪以为刘也的怕水只是因为以前没学过游泳才有点害怕,没想到刘也怕的不得了,刚从更衣室里出来就揪着自己的泳裤边抖得像筛子。

“没事没事,学会了就好了,水里一憋气就浮起来了…”任豪当时没有特别在意,还在平静的安慰着刘也。

刘也吓的脸都白了,也顾不上面子,抱着任豪的胳膊求他:“你一会陪我在初学那块区域好不好,你别去深水那,你陪我行不行,我真的害怕…”

“行行行。”任豪忙不迭的点头,眼前的刘也是货真价实的楚楚可怜,眼睛红的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下了水刘也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的扒着岸边不肯放手,老师教完动作让练习了半天,刘也愣是上半身都没湿多少。

任豪刚给他手扒开,他又去搂任豪的胳膊:“我小时候溺过水,我真不行…”

任豪又哄着把他带到了中央,扯着他的手让他憋气漂浮,刘也弯下腰,眼一闭扎到了水里,一只脚刚抬起了一毫米又整个人蹿出来缠到了任豪身上。

等到下课,刘也连憋气都没憋够过十秒。

任豪一出更衣室就看见刘也低头站在门旁边绞着手指,头发还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校服肩膀湿了一片。

“走吧,先吹吹头发。”任豪又把刘也带到卫生间吹了一会头发,刘也就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眼睛里像盛满了水。

等到半湿不干的时候任豪就带他出去了,刘也扯着两边的书包带,任豪想着自己像领了一只迷路的小旱鸭子。

“不等姚琛了?”任豪问。

“他们今天最后一节不是体育,他早走了。”刘也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带了些鼻音。

任豪低下头去看刘也的脸,果然看见了豆大的泪珠从刘也的眼眶里滚出来,接连不断的,像断了线的珠子。

任豪去搂刘也的肩膀:“这咋还哭上了?”

刘也拿袖子去挡眼睛,又使劲的擦了两下,被任豪拦下了用胳膊肘锁住,从口袋里拿纸给他细细的擦。

“丢死人了…”刘也还在哭。

“不丢人啊,不丢人,这丢啥人呢。”任豪干脆也不走了,和刘也在路灯底下站着,一手扣在他后脑勺,一手拿纸巾给他擦眼泪。

刘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害怕死了,我特别害怕,我怕我…”

还没等他说完,任豪就一把把刘也扯到了怀里,上下呼噜着刘也的后背,又拍了拍正趴在自己肩头抽噎的毛茸茸的小脑袋:“有我呢,刘也,有我呢。”

刘也打了个哭嗝,含糊不清的点了点头。

 

后来刘也还是下不了水,和体育老师说明了特殊情况后开了假条,以后的游泳课依然要到游泳馆来,但是只是坐在旁边看,不用下水,只能拿到一个及格分。

刘也坐在岸边,看见水里的任豪偶尔会跟他打招呼,然后引到自己目光后便做个花样,在跳出水面冲着自己笑。

他会想到那天路灯下,他靠在任豪的肩上,鼻腔里都是任豪头发上没有洗干净的游泳池消毒水味,和宽阔的胸膛还有附在自己后背的手。

明明都是消毒水味,任豪发丝上的居然让人心安,刘也想。

刘也,我想我会永远记住那一刻,记住你第一次被我搂在怀里,你就是那么瘦瘦小小的一个,骨架比我小一点,能被我正好环在怀里。那天晚上连风都温柔起来,哄着闹着吹向我们。后来我到家了发现楼底下的月季开了,徒然有些后悔,刚才应该送你一只花的,你会不会就会少流点眼泪呢? ——任豪·2017年

 

分班来的很快,放暑假的时候就贴了分班名单,开学第一天就要求学生按照新班级坐好。

三人在放假当天已经挤在公告栏前看了清楚,任豪学理自然不会和刘也姚琛一个班,但是其他两人也分别在两个班,所以当天的回家路显得有些郁郁寡欢。

刘也手上的奶茶是让任豪帮忙排队买的,递到手上时塑料杯外围已经被包上了一层纸巾,姚琛下意识抬起的手又只好放下。

 

在暑假里任豪给刘也发微信,问他出不出来看电影,刘也那边回的很快,回了句好。

任豪躺在床上,脸没来由的发烫。

第二天任豪到的很早,比约定时间早来了十分钟,空气还很炎热,嘈杂的蝉声把任豪的心跳鸣的更快。

街角处刘也慌慌张张的跳出来,穿了白色的短袖和黑色的短裤,白袜子提的很高,衬的他小腿又细又长,看到任豪的一刹那便迈腿跑了过来。

任豪没想到刘也会这么开心,抱着他的胳膊直摇晃:“真好,终于有人来陪我玩了。”

看刘也这样子任豪也忍不住要笑,任他甩着自己的胳膊:“姚琛呢?姚琛不陪你么?”

“姚琛天天泡在舞蹈机构,他要走艺术。”

任豪带着刘也往电影院走,问:“那你呢?你真不跳啦?”

“真不跳了。”刘也说:“一身伤,想学别的。”

两人走到电影院的时候还差几分钟就开始放映了,匆匆进去找了位置坐好。

任豪其实是有点尴尬的,这个年纪的男生并不会经常结伴出来玩,特别是看电影。

但转头看到刘也已经自在的靠在了椅子上,任豪的心情便也放松了不少,手臂随意的搭在了椅子扶手上。

刘也的手臂和我的碰到了五次,我们的小腿相撞三次,他和我说了六次悄悄话。

这是任豪的观后感。

 

天气渐渐转凉,大家已经穿上了校服外套,经常能听到操场上有同学噗噗踩掉落的叶子的声音。

任豪没想到在自己教室门外面会看到刘也,分班之后经常是三人碰到就一块走,或者是姚琛拽着刘也给任豪发微信,任豪便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打字。

任豪本来坐的还是自己曾经的位置,一周平移一次座位,这回他正好坐到了后门旁边,也是最危险的座位,校领导巡视的时候从小窗户直接就能看到他。

感到自己旁边的窗户上附上了一片阴影的时候,他没想到抬眼看到的是刘也,那人还在往自己原本坐的最靠窗的座位上垫着脚看。

任豪轻轻的拿指尖点了点窗户,便抬头去看刘也的眼睛。

任豪把书立在了书桌上,把头埋的稍微低了一些,用口型问:“怎么了?”

刘也哈了一口气在窗户上,手指只从袖口露出一截,在雾气上轻轻写了两个小小的字:走吗?

任豪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装作从书包里找东西的样子,给刘也发了条微信,说自己要等会,老师还有一道题没讲完。

不一会手机便开始震动,收到了刘也的微信,就三个字“好,我等着。”

突然好像把任豪拉回了那段在暖气旁边度过的日子,好像他的椅子和刘也桌子指尖的距离都被热乎乎的空气烘的柔软温暖的暧昧,再看到这三个字,想到的是自己几次趴在刘也耳边说过的话,他冰凉的手指和红红的耳尖。

抬头再去看刘也的时候那人的脸也有点微红,手指还一半缩在袖口里,兔子似的摩挲自己鬓角的头发。

任豪冲他点点头,那人的脑袋便一下子不见了。

等到老师讲完后任豪第一个冲出了门,看见在走廊尽头等他的刘也。

那人似乎是听到自己叫他的名字,微微侧过身回了头,脚尖还踮在地上,翘着脚往窗外望着,这一回头是逆光,窗外一树一树的黄叶被衬上了已经傍晚有些发粉红的天,还有刘也回过头来微张的嘴。

光打在侧面,从发丝到睫毛再到下巴,给刘也镶上了一圈冷色的金边,然后他便眯起眼笑了起来,朝任豪走过去。

脚步声“咚咚 咚咚”,好像动情时的心跳。

快要走到家的时候任豪终于忍不住问刘也今天怎么想起来来找他,那人咬着奶茶吸管一脸纯情,连眼神都清澈的好像一眼能见到底。

任豪便不好意思的回过了头,手里的可乐在今天换成了奶茶,甜腻的味道糊在嗓子里,一股酸气直往上涌。

旁边轻轻的传来:“想你了。”

珍珠刚被吸到吸管一半又骤然下落,从吸管壁轻轻的滑下去后小声的落在杯底。

“你刚才说什么?”任豪忍不住要嘴角高高的翘起。

“没听到算了。”刘也埋头吸奶茶,含糊不清的说着。

任豪一下子搂住刘也的肩膀,又要把嘴凑近刘也的耳朵,看着那人耳朵尖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后才低声开口,像命令似的:“再说一遍。”

刘也的脑子被任豪呼出的温热空气和略微有点沙哑的声音弄的晕晕乎乎的,乖乖的开口重复了遍想你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气的炸毛,反手勒上了任豪的脖子。

两人在路灯底下皮肤相贴,秋风吹的灯光都昏黄,一股说不清的暧昧。

 

“姚琛,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喜欢人家就去和他说不就完了。”姚琛站起身去倒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要是认准了就去说。”姚琛还没转过身来。

过了好久姚琛又开口:“男孩女孩啊?”

“男的…”刘也声音很小。

“…”姚琛又问:“是任豪吧?”

刘也过了很久才闷闷的开口:“怕他不喜欢我…”

姚琛正在倒水,水流的叮叮当当的,把玻璃杯一下子填满了。

姚琛顺手拿起杯喝了干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便站在桌子旁边良久没有转过头来。

“琛,你咋了,咋还不转过来呀…”

姚琛把手上的水杯递给刘也,看他两只手捧着小口小口的喝。

“刘也,你要相信,不管是谁都会喜欢你的。”姚琛说。

转过头,窗外已经入夏了,蝉鸣烘着燥热的空气,吱吱呀呀的把天边挂上了一团又一团的云彩。

小也,那天你走后我一个人想了很久,忍不住要伤心,我还记得你高中开学那天拉住我的手,记得那天晚上头轻轻的靠上我的肩膀。我又在想如果是我早点说,会不会不一样,又或者也一样,但是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没有人知道会是怎样一个结局。

又是夏天了,刘也,我喜欢上你的夏天又到来了。 ——姚琛·2018年

 

等到刘也再进到游泳馆里已经空无一人了,空荡荡的场馆配上毫无波澜的蓝色池水,浓浓的消毒水味直往刘也鼻子里钻。

“任豪!任豪!”刘也大声喊着。

说来也是体育老师不负责,下课集合后发现少了任豪,问过谁平时和他一块回家时看到刘也和姚琛举了手后便让他俩去找,见着人后在班群里报告一声就行了。

姚琛洗澡洗的急,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刘也没下水自然身上清清爽爽,于是刘也便进去叫人。

刘也沿着水池边走着,地上没有流进排水孔的水往上溅着,微微打湿了刘也的鞋面。

任豪就在不远处的水面上飘着,仰泳的姿势,还穿着一身校服,外套拉锁整个拉开着,四散的飘着。

刘也吓坏了,赶紧过去蹲在了岸边,低下头叫着任豪的名字。

任豪一跃跃出了水面,两只手撑在岸上,和刘也脸贴的很近,两个人几乎能共享呼吸,眼睛也紧紧的盯着刘也。

任豪这个样子帅的不是一星半点,头发因为湿了很多而被全部撩了上去,落下了几绺发丝在额前往下滴着水,外套里边的短袖湿成了半透明,外套也耷拉到了手臂上,露出的部分能看出少年宽阔的身材骨架。

刘也脸都红透了,往后退了一点,垂下了眼睛。

“刘也,我喜欢你。”眼前人贴着自己耳朵说道。

“啊?”

任豪往后退了一点,依旧盯着刘也的眼睛:“刘也,和我在一起吧。”这句话声音很大,在空荡荡的游泳馆里反复的回响。

刘也的脑袋晕晕乎乎的,耳朵和脸颊又红的爆炸,点点头说了声好。

任豪一下子又凑近了刘也,手从水里伸出来捧住了刘也的脸,轻轻的吻了一下刘也的鼻尖:“真的吗?”

“说啥呢…”刘也转过了头,头发上被任豪弄上了水,湿哒哒的粘在脸颊上。

等到俩人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姚琛已经不见了,天色渐暗,任豪一路上都在去捉刘也的手,被刘也红着脸甩开,然后又贴上刘也的手臂。

刘也的校服外套被拉到了最上面,捂得严严实实,因为任豪的校服已经全湿了,只多带了一条校服裤子,所以穿了刘也的校服短袖,对他来说尺码小了些,解开了两粒扣子。

“干啥把自己泡水里呢,傻不傻…”刘也看任豪敞着领子一副不正经姿态,忍不住小声的吐槽。

任豪又要贴在刘也耳朵上说话:“水中表白浪不浪漫?”

两人走到了路灯下,有着飞虫成群的响声,像是微弱的弦音。

“还有更浪漫的呢”任豪听见刘也小声的说,然后嘴唇便被堵住了。

刘也亲的生涩,两个人鼻尖撞到鼻尖,却谁也不舍得分开,呼吸交缠着,两人都是毫无技巧的吻着对方,任豪去扣刘也的头后,手又抚摸着来到刘也的脸前,从颧骨摸到后颈。

忽然身后的树丛里蹿出来一只野猫,动静不小,惹得刘也吓了一跳,触电似的和任豪分开,转头去看。

刘也把头刚转回来一点便被任豪凑近了脸颊亲了一口,又被人贴着耳朵问:“要不要告诉姚琛?”

“告诉啥…”刘也把贴在自己脸上的人扒下来问。

任豪把头埋进了刘也的脖子旁边:“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

“别吧…”刘也摸了摸任豪硬的有些扎手的头发:“等几天我再和他说。”

夜色温柔,两个人都柔软湿润,头发潮潮的,连衣服都被溅上水花。

小也,吹风机声音很大,在我耳边嗡嗡的轰鸣,水花的声音也很大,噼里啪啦的砸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但我还是听见了,一字不差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先走是因为我无法面对我的心情,还喜欢,却又没资格。——姚琛·2018年

 

从此刘也没怎么在学校里再碰见过姚琛,有时候放学把他捉住才安安静静和自己一同回家,多数时候一放学就没影,等到刘也给他发微信的时候就已经在舞蹈教室了。

三人行突然变成了二人世界,任豪问刘也怎么回事。

“姚琛本来就要去考舞蹈专业,估计从下学期开始就去准备联考校考了见不到人了。”刘也闷闷的说。

任豪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你们俩第一次这么久不见吧。”

过了好久,刘也才开口:“任豪,没多久我也要去机构了,我要学编导。”

这一瞬间任豪想到过很多个刘也,高一时候站上舞台跳舞的刘也,每次考完试后总是年级靠前名次的刘也,被老师夸奖会摸着头发笑,站起来读作文时候认真又柔和的声线。

任豪偏头去看刘也,刘也的眼尾上挑,眼眶里又盈盈的像是含着泪,任豪忍不住每次都坠入刘也眼中荡漾的水波。

一圈一圈,撞到任豪的心头,再碎成一池潋滟的细碎波纹。

任豪去吻了刘也的眼睛,被刘也手挡着脸推开:“在学校呢…”

“刘也,我等着。”任豪毛茸茸的头发蹭着刘也的脖颈,嘴唇贴着刘也薄薄的耳尖。

结果被刘也挽住了手,细瘦的手指一根一根塞满了任豪指尖的细缝。

“干嘛呀在学校呢!”任豪做作的掐细了嗓子,故作用力的推刘也的胳膊。

刘也顶着一张通红的脸,歪过头去不肯看任豪。“烦人…”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

任豪眯着眼,又把刘也的手握紧了几分。

 

整个高三任豪过的是没有刘也和姚琛的日子,两人从艺考机构出来后又马不停蹄进了补习机构,学校的课和艺考生进度不一样,他们三个只好分别行动。

刘也放假在周二,姚琛放假在周三,两个人有时间就会到学校看看任豪。

姚琛会在中午来,给他带一瓶可乐,陪他打一场篮球或者吃顿饭。

刘也会晚上等到任豪下晚自习再来,缠着任豪陪他买杯奶茶,再手牵手走在晚上人迹稀少的街道上,在昏黄的路灯下细细的接吻。

艺考刚刚结束的时候,姚琛还没去文化课的机构,回学校待了几天。

姚琛问过任豪,问他和刘也是不是在一起了,任豪点了点头。

是在食堂里,任豪低头塞了一大口饭,姚琛就这么看着他,然后慢慢的举起手边的一听可乐。

“碰个杯吧,任豪。”姚琛轻轻的说。

任豪拿起可乐与姚琛的轻轻撞了一下,喝了一口,姚琛脖子后仰的角度很大。

“我干杯了。”姚琛把可乐罐倒过来,慢慢从瓶口处流出了一两滴落在桌上,很微小的一滩,往上微微的冒着气泡。

“刘也可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从小我俩一块长起来的,刚出生恨不得就放在一块养。”

“我从来没欺负过他,拿他当我亲弟弟看。”

“幼儿园的时候他很瘦,性格有点软弱,那些人是我帮他欺负回去的。”

“任豪,你要对刘也好,你一定要对他好。”

姚琛说完后任豪也举起了可乐瓶,对着姚琛的空罐轻轻的一撞:“我也干了。”说罢便举起杯一饮而尽。

空可乐罐被撞的微微移了位,划过被倒在桌上的一小滩可乐,牵扯出了很细微的痕迹。

姚琛一愣,然后便坐到任豪旁边的位置上揽过了他的肩膀:“走吧,吃完饭打会篮球。”

那一小滩可乐还在冒着细小的气泡。

 

-

 

姚琛还在前面一蹦一跳的躲着水洼,转头看见路灯下接吻的二人,哇哇大叫着捂住了眼睛。

“刘也!咱俩认识十八年了不知道你这么奔放!高考完你是放飞自我了是吧!”

刘也气的红了脸,大步流星的走到姚琛身边去勒他的脖子。

一路踩了不少水坑,裤脚被溅湿了一圈。

“任豪,你管不管管?我要被刘也勒死了!”姚琛又冲任豪大声喊着。

任豪冲姚琛挑着眉笑,然后走到闹作一团的两人身边,蹲下拿卫生纸提着刘也的裤脚擦。

刘也脚腕被人捉着不好和姚琛闹,便揪着他领子问:“你后来学文化课那是不是有个人叫周震南?比你们这拨晚去了几天?”

“是有,咋了…”

刘也看那人躲躲闪闪的神色,笑的眯起了眼睛:“他原来在我们那学的,就坐我旁边,我还有他微信呢,现在没事还能聊两句。”

一阵风吹来,带着夏天独有的潮湿气息,热腾腾的扑到三人脸上。

“哎,这可乐,一会都给吹热了。”任豪提起可乐抱怨着。

姚琛过了好久才开口,眼睛垂的低低的,脸上浮起了一层红晕。

“刘也,你把他微信推给我呗…”

 

风还在吹,吹向枝头的绿叶,吹向池塘的水波。

吹向额前的发丝,吹向十指相扣的双手,吹向少年微红的脸庞。

 

 

 

 

 

 

 

 

Squirrelled

all也/琛也 亲密关系 3 补档

Warning 双性

为什么就被屏了!!!


Warning 双性

为什么就被屏了!!!



粽子君

[何焉]我的一夜情对象要和我订婚?(番外两则)

婚后番外

私设同性可孕

原谅新手司机,学步车挣扎中,最快大家可以期待一下今天午夜场吧

——————————————————————

夹缝表白一下琛也,很少一点点占tag致歉但是58实在太可了我不允许他这么冷

——————————————————————

01.关于安全感

焉栩嘉发现,何洛洛很没有安全感,主要源于之前的经历


只要是doi完的早上,何洛洛总是会早早的一个激灵醒过来,焉栩嘉搂着他安抚他好多次才能让他再安心睡一会


他经常睁着迷蒙的大眼睛呆呆看着手上素色铂金的钻戒


老实说,这个不止何洛洛,就连焉栩嘉也不敢相信自己才二十二就把自己定下来了


焉家父母同意...

婚后番外

私设同性可孕

原谅新手司机,学步车挣扎中,最快大家可以期待一下今天午夜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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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缝表白一下琛也,很少一点点占tag致歉但是58实在太可了我不允许他这么冷

——————————————————————

01.关于安全感

焉栩嘉发现,何洛洛很没有安全感,主要源于之前的经历


只要是doi完的早上,何洛洛总是会早早的一个激灵醒过来,焉栩嘉搂着他安抚他好多次才能让他再安心睡一会


他经常睁着迷蒙的大眼睛呆呆看着手上素色铂金的钻戒


老实说,这个不止何洛洛,就连焉栩嘉也不敢相信自己才二十二就把自己定下来了


焉家父母同意何洛洛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如果按焉栩嘉的性子,还指不定在外面浪到什么年纪才乐意结婚呢


可是好像每个人的感情都是有定额的,之前焉栩嘉每个人都给的太少,所以给了很多,现在都倾注了在一个人身上,居然也没什么玩心了


好不容易儿子能收心,焉父母才认同了婚事


不过他们还是带何洛洛去做了全身检查,包括受孕,和艾滋。他们没告诉焉栩嘉,最后还是焉晟嘉说漏了嘴


焉栩嘉气冲冲的去诊所,当着父母的面把等报告的何洛洛拉走了


“嘉嘉~”他软着声音喊

焉栩嘉一言不发的在前面走着

“有点疼”

焉栩嘉顿住,却并没有松开手,直接转身把人楼进来了怀里

“傻不傻,徐一宁,受了委屈不会跟我说吗”


“不,不算委屈啊,婚前检查一下身体,不是很正常吗,公公婆婆也是正常担心,哪里委屈了”


“你骗人”他把他松开,看着他,他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你看看你,都要掉眼泪了”


何洛洛一直都是个阳光元气的男孩子,像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火了还会咬人两口,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样子,但在这种事情上却小心翼翼的让人心疼。他刚刚来的时候,看见他小小的一团,缩在椅子上,背影和小脑袋都散发着无助与黯然


只有焉栩嘉看到他自己默默舔舐伤口的样子,那些埋在雪白柔软的长毛底下,鲜血狰狞的伤口


他想告诉他,在我面前不用遮,我陪你,一起把伤治好


明明来的时候做了无数遍心理准备,明明已经忍的够好,可听到这么温柔的一句,眼眶就忍不住了,陷进他的怀里,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染上哭腔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委屈


“嘉嘉,我没有病,我真的没有,我虽然会那个,可都是和干净的人的,都会带那个的,我不脏。我不是滥交,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


“我的洛洛怎么会有病呢,怎么可能呢,乖,我相信你,谁都不信我也信,你说了我就信,但是以后一定要跟我说好不好,什么都要跟我说,听到了吗”


“嗯嗯”何洛洛抬头看他,用力的点点头


“好了”他抬起手把小兔子通红的眼眶旁边挂着的泪珠子擦了擦

“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


安全感这种事情没有别的办法

全心全意的爱他相信他就是最好的药

剧照:黑脸护妻马羽加
委委屈屈小糯糯


02.关于公开


两个人定下来的速度快到他们本人都没想到,自然不用说朋友们了,那晚张颜齐觉得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不过花花公子焉栩嘉收心这个事情还是在地下圈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的


毕竟以后又少了一个出手大方qi大huo好的钻石王老五了


所以订婚后第一次去星尘,何洛洛被那个阵仗吓到了


一进门张颜齐和姚琛就在门口拉小礼炮

“欢迎弟妹!”

“啊!”何洛洛吓得一下蹦了起来差点抡拳头“南南你们至于吗”

焉栩嘉把人捞进自己怀里

“够了够了啊,别闹他了”


“哎呦哎呦哎呦”小翟不晓得为什么也跑过来凑热闹“这就开始护妻啦,我们以后岂不是见不到洛洛了”

“就你多嘴,豪总没把你关三五个月你就不得劲是不是!”

“洛洛你偏心!大胆的偏心,你是不是我的小可爱了”


“现在是我的小可爱了”焉栩嘉笑着跟他们打趣


“好了好了,你憋杵在那了跟电灯泡似的”

刘也伸手拉过站在那里憨笑的小琛哥

小琛哥就势把也哥拉进自己怀里吧唧了一口

“有你在我还会是电灯泡吗”


“行了行了你们一对对的,欺负单身狗呢”赵让小老弟很郁闷

“嘉哥你还来不来唱了”南南从后面出来“伴奏都帮你调好了”

“耶,808bass来了”

“得吧!”“那得吧!”


“欸,什么东西啊”何洛洛好奇的看着翻上舞台的焉栩嘉


“洛洛你就看着吧”张颜齐给他选了个最佳视角的卡座“嘉嘉天天晚上来这也不是就是玩的”


这是何洛洛第一次看到焉栩嘉唱rap


张扬,流畅,成熟,气场全开


不自觉眼睛和心都跟着鼓点和台上的人走


自己好像,遇到宝了呢,他情不自禁的与别人一起大声的呼喊,尖叫


他在台上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是我第一次在我老婆面前唱歌,谢谢大家让我焉栩嘉看上去混的还不错,从今往后,谁也不许说老子是单身狗!”

下面一片哄声笑声,带着友好的好奇与哄闹的看着何洛洛,他有点害羞,但还是大胆的直视了回去


他都那么勇敢了,自己也要大胆一点



当然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友善的


譬如这个装作不胜酒力慌慌张张往焉栩嘉怀里扑的女生


女生看上去清清秀秀的,打扮的像被拐过来的大学生,如果他的法令纹没有那么深的话


“小哥哥,我好晕哦,你能不能告诉我卫生间在哪”她捏着软软腻腻的嗓子


焉栩嘉睨了他一眼“卫生间?好啊我带你去”


他直接把人拽去了门口“前面右转公共厕所不用谢”

那个人惊呆了,没想到焉栩嘉来这出

“焉栩嘉你有病啊”

“怎么,要我把你带到厕所去嗯嗯啊啊才叫没病?我老婆比你白比你漂亮腿比你长腰比你细,我图你啥,是你脸上三斤厚的粉胸脯二两的肥肉还是一毛钱的演技啊”

说实话,要是以前,焉栩嘉还有兴趣跟她玩玩,现在跟何洛洛一比,他愣是觉得谁都比不上了


回去时候,目睹一切的何洛洛已经整好以暇的啜着酒,带着玩味的笑容

“嘉嘉这么受欢迎啊”


“嘶”焉栩嘉故意闻了闻酒“这酒怎么那么酸啊,柠檬酒吗”

“我可不敢吃你大少爷的醋”

他别过头去

“生气了?”

他陪着笑凑到何洛洛面前

“谁生你这个大猪蹄子的气”他小声嘟哝“反正我是你随手捡来的”


“又说这种话了,你不生气我该生气了啊”焉栩嘉捧住何洛洛气鼓鼓的脸


“你可以吃醋,你应该吃醋,我给你任性吃醋的权利知不知道,只有你可以在我这里任性,你还不嚣张一点”


何洛洛心里跟被灌了蜜一样,笑在脸上憋不住

“去去去,就知道嘴上抹油,我也不是没人找的好不好,我懂的,跟你开开玩笑而已”


“你今后就没有人找了”焉栩嘉莫测的对他笑了笑


“为什么,你又干嘛了?”何洛洛有点不好的预感


“也没干什么”焉栩嘉憋笑的样子一看就没好事,他拉着问张颜齐


“真没什么,就是,把你上次来的时候想请你酒结果没请成的那个男的当着大家面打了一顿然后说谁想动你先想想后果”


“你真的...幼不幼稚啊你”何洛洛无奈的点了点焉栩嘉的头


“不幼稚,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平时像老虎一样的人在小兔子面前撒娇的像一只大猫,看的张颜齐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剧照:夜店双焦点



以后这种婚后番外应该会随机掉落,说不定还造个小兔子之类的(写这个好开心哈哈哈


)

倾

【琛也】风月贪婪3

伪杀手paro,abo世界观

极度病态占有欲 x ptsd后感情渴求症

请勿上升正主


文笔渣ooc预警


“你不是吧也哥,你真的要这么搞?”

“齐齐啊......”

“也哥你不要这么喊我,我瘆得慌。”张颜齐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因为某种原因又不敢躲,欲哭无泪。

刘也今晚有细心打扮过,长尾的眼线把眼角勾的长而狭窄,酒店提供的领口大敞的浴袍,里面只穿了一件金属质感的渔网衣。omaga的腺体被黑色的丝质chocker覆盖,还有一点点椰子酒的味道。

“谁让你临时让姚琛出任务的,还约他去蹦极?”刘也话说的轻松,张颜齐却人精似的品出了其中咬牙切齿的味道。...

伪杀手paro,abo世界观

极度病态占有欲 x ptsd后感情渴求症

请勿上升正主


文笔渣ooc预警



“你不是吧也哥,你真的要这么搞?”

“齐齐啊......”

“也哥你不要这么喊我,我瘆得慌。”张颜齐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因为某种原因又不敢躲,欲哭无泪。

刘也今晚有细心打扮过,长尾的眼线把眼角勾的长而狭窄,酒店提供的领口大敞的浴袍,里面只穿了一件金属质感的渔网衣。omaga的腺体被黑色的丝质chocker覆盖,还有一点点椰子酒的味道。

“谁让你临时让姚琛出任务的,还约他去蹦极?”刘也话说的轻松,张颜齐却人精似的品出了其中咬牙切齿的味道。

“苍了天了,什么叫我约他去蹦极,他要去蹦极我制止了,而且还及时告诉你了我的也哥哥!”

“所以呀。”刘也懒洋洋的靠着张颜齐:“你也哥这不是留时间给你跑路了吗?”

“二楼他的咖啡厅座号是多少?”

“C36。”

张颜齐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

“齐哥,看来跑不了路了。”刘也拿着枪在他胸口点了两下,出门了。

张颜齐,张颜齐欲哭无泪。


张颜齐接了电话就顺手调开了酒店的监控,发现姚琛已经站在大堂了。

姚琛穿着件红色的丝绒衬衫,外面套了呢子的大衣,戴着墨镜抓了头发,像个讲究的有钱少爷。就是一开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姚琛把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了眼睛,盯着酒店的监控,“张颜齐,刘也人呢。”

张颜齐能感受到姚琛刀口舔血的那种肃杀气,能感觉出来,是真的急了,反而倒是替刘也担心了,至于他自己。

姚琛是他一辈子过命的兄弟,刘也笃定了这一点,知道这个忙张颜齐一定会帮,这条路迟早要走。

到了现在,他倒是一点都不心慌了。

“姚老师来的有点快,也哥在三楼咖啡厅的C36。”

“三楼?不太对吧。”

“瞒不过姚老师啊。”

姚琛扶了扶耳机,笑了,也没多问:“挂了,张颜齐你回去给我等着。”


二楼咖啡厅。

一个只穿着浴袍的omega是来干嘛的?

大概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猎艳。


姚琛到二楼的时候,咖啡厅人不多,但刘也已经和C36座的男人坐在了一起。

以刘也的漂亮和手段,姚琛一点都不意外。

椰子酒味的信息素倒是释放的很克制。

姚琛微微眯了眼,又闹。

刘也显然也看见他来了,隔着人群微微的向他笑眯了眼,做了个口型。

“好帅。”刘也说。

坐他对面的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omega的眼光不在自己这里,顺着姚琛的方向看了过来。

双目对视的时候,姚琛瞳孔缩了一缩。

他明白刘也想干什么了。

刘也冲他眨了眨眼,用脚轻轻勾了勾坐在对面的男人:“看什么呢?我不好看?”

omega甜腻的信息素陡然增加,甚至邻桌的几个Alpha也躁动起来。

刘也在逼他。

姚琛突然觉得呼吸急促了起来,椰子酒的信息素还在若有若无的挑逗,三个人之间的平衡几乎一触即发。

男人似乎是从姚琛紧盯着刘也的眼神里意识到了什么,他无疑是怕姚琛的。

然后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男人突然起身反手把刘也拉到了怀里,用手臂抵住了刘也的咽喉。

他说:“姚琛,你信不信五年前的事情还会重新来过。”

“砰!”

两声枪响合成了一声。


“nice!”坐在酒店房间看监控的张颜齐拍掌叫好:“这小子五年过去狗屁长进都没有,居然敢把我们也哥当花瓶。还敢同时掐两个人的软肋,是个傻逼。”

接着就看见姚琛对着地上的男人砰砰砰连开十几枪,打的他跟个破布娃娃似的。

“遭了,姚老师又疯了。”张颜齐刚准备放下耳机收了电脑:“我西南小机灵还是先跑再说。”

“张颜齐。”姚琛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出来:“房间借我用一下,再麻烦你善一下后。”

“靠。”

张颜齐只能眼睁睁看着刘也被姚琛打横抱上了电梯,然后他自己拨了个电话:“让让啊,过来善个后,对,多带两个打手提醒现场的别乱说话,还有就是多带两个清洁工,对,你琛哥今天又疯了。”



tbc

这章真的是进入正轨了QAQ,我不太会写剧情QAQ感谢大家包容。

1201Yuzu

当壶参加爸爸去哪儿(八)

*文笔不好,请见谅

*cp:磊嘉 琛也 南以颜喻 光凡 小洛豪 漾圻 冲上昀潇



  L598 

  练习环节好可爱啊

  L599

  等等南南是怎么了?

  L600

  是我看错了吗?那个跑来的人影是77?

  L601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好慌却没法看

  L602 楼主

  我从头开始说起吧,节目组播了段练习的环节,第一组是姚琛和他的两个女儿,只见姚琛看着视频吐槽“哎呀妈呀你们爹地当时是怎么唱这个高音的呀”

  L603

  ?姚老师你的口音发生了什么

  L604...

*文笔不好,请见谅

*cp:磊嘉 琛也 南以颜喻 光凡 小洛豪 漾圻 冲上昀潇



  L598 

  练习环节好可爱啊

  L599

  等等南南是怎么了?

  L600

  是我看错了吗?那个跑来的人影是77?

  L601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好慌却没法看

  L602 楼主

  我从头开始说起吧,节目组播了段练习的环节,第一组是姚琛和他的两个女儿,只见姚琛看着视频吐槽“哎呀妈呀你们爹地当时是怎么唱这个高音的呀”

  L603

  ?姚老师你的口音发生了什么

  L604

  被同化了哈哈哈哈哈哈

  L605

  那俩姑娘的口音才绝好不好,一会儿重庆口音一会儿东北话

  L606

  你看着她俩和她们爸爸一样温柔的脸庞,结果一开口就是满满的味儿

  L607

  过度真实了

  L608

  别问,问就是在爱里长大

  L609 楼主

  刚才说到姚琛在吐槽歌曲的难度嘛,结果俩女孩对视一眼开口就唱上去了

  L610

  求姚老师此刻心里阴影面积

  L611

  继承了也哥优良的vocal天分!

  L612

  实不相瞒,我想听也哥rap

  L613

  Fireman那场我真的惊了

  L614

  是啊,而且歌词还特别戳我

  L615

  我来了我搬来了

  “这一路波折,无法诉说,来到了这里别怕,身后有你,也不止是你,因为有你,反而才强大,只是不想折腰和发脾气,且人心正直,一切无所畏惧,天生就很随性,很随意,告诉你,而不是太佛系,Bang Bang Bang”

  L616

  我突然梦回第二场公演

  L617

  十年了,这岛我怎么也下不去

  L618

  这真的是我第一个从头到尾zqsg追完的选秀,也是唯一一个

  L619

  记得那段时间也哥虽然说是人气学员,但排名也一直在掉,我有时候就想叫他多说一点,或许就有镜头,但他永远安安静静的在那儿默默努力

  L620

  我一直觉得那段词不仅像也哥,也像姚老师,他们都是特别温柔的人,当时姚老师要不是因为南南,恐怕也是跟也哥一样默默练习着,他们都有实力,但从不去抢风头,这也不是佛系,佛系的话他们也不必再次站上舞台

  L621

  好在两个温柔的人走到了一起

  L622

  是啊,至少在一方无助时,另一人都能随时给予安慰了

  L621 楼主

  我才离开一会儿你们已经聊到十年前了?

  L622

  姐妹我还在等你转播

  L623 楼主

  来啦来啦,第二组是南南,之前不是提到南南要原创吗,然后只有五天的时间,所以南南就说“开干吧,一天不熬夜浑身难受”但又舍不得儿子熬夜,拍着小承的头说“你先去睡觉好吗,不然等会儿长得比我还矮了”小承点了点头后开口“爹地那你也不要拍我的头了,等一下越拍越长不高怎么办啊”

  L624

  dbq我笑了

  L625

  楼主你确定这是舍不得儿子熬夜?

  L626

  在线祈祷小承的身高继承到77

  L627

  南南:也被内涵到

  L628

  没事这个身高也好,抱起来轻松

  L629

  ?

  L630 楼主

  南南说熬夜就熬夜,直接48小时把自己关在练习室里没出来,期间兄弟们都有去看他,姚琛甚至还一度想将他拖出来,嘴里还喊着“你再不休息脏颜切知道不会饶了我”只见周震南摆摆手“快好了快好了等我一下”结果这一待又是个大半天

  L631 楼主

  当周震南走出练习室已经是任务发布的第三天中午了,周震南站起身准备去吃饭,步伐有些飘,在快走到饭厅时突然昏倒,好在被身后的赵磊接住,不过赵磊应该也吓到了,拍着周震南的脸一直喊,里头的兄弟们听到声响都赶紧跑出来,有几个孩子已经哭了,再然后南南就被送去了医院,那时候他已经醒了

  L632

  !

  L633

  怎么回事南南以前身体没这么差的啊

  L634 楼主

  张颜齐赶去医院了,谁也没顾就冲进南南的病房,里头小承已经哭的不像话了,看到救星似的喊“爸爸,爸爸”,张颜齐对视到周震南的眼睛,只见周震南笑了笑,接着张颜齐蹲下对着孩子说“小承乖,没事的,放心好吗”然后转而看向一边的赵磊“磊磊,你先把小承带出去吧”

  L635 楼主

  张颜齐坐到周震南身边握着他的手说“你自己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不如以前了,怎么还通宵呢”南南嘟囔着“好不容易有个舞台能够表演,而且主题是最初的模样,我就想说......”张颜齐没等南南说完“但你清楚你的身体状况,怎么还硬撑呢” “你凶我” “我哪有”张颜齐态度又软了下来

  L636 楼主

  周震南喃喃着“大头,我好久没回舞台了,好久好久,快八年了吧,不说还好,我一回到小海子就想到以前,这里是我的第一个站在大众审视下的舞台哇”

  L637

  南南......真的是因为想退圈而退圈吗

  L638

  看来不是

  L639

  这样看来,应该是南南身体出了些问题,不适合再劳累

  L640

  但他说的我好心疼

  L641

  那句“我好久没回舞台了”,里头究竟有多少的无奈和渴望

  L642

  我到现在还忘不了当时明日南南被淘汰那场,最后唱的歌,不知道听哭了我多少次

  L643

  是啊,后来他连着两年继续参加比赛,他每一年都在蜕变,每个舞台上的他都不同,创造营时他被誉为大魔王,不仅因为人气,还有他对舞台的执着和尊敬

  L645

  他们还是他们,但总感觉有些事情变了,有些事再也回不去了

  L646

  回去干嘛,那时候那么多的未知,我不想看他们在承受一次

  L647

  是啊,那时候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一起出道,会不会在一起,那种未知才是最令人提心吊胆

  

  

  

清一色

【all也/让也】世间美好与你环环相扣(五)

随缘更一点


*AU救赎 冷漠双重人格x叛逆的社会主义青年

*occ/不上升正主哦

*让也/豪情雅致+琛也一生......


————————————————————————

5


"大考的早晨,惨淡的心情大概只有军队作战前的黎明可以比拟,像《斯巴达克斯》里奴隶起义的叛军在晨雾中遥望罗马大军摆阵,所有的战争片中最恐怖的一幕,因为完全是等待......"

赵让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青春期的女生有些尖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赵让呼撸了两下头发,把头埋进臂弯里。

同桌坐下了,手里的笔窸窸窣窣,正在记着笔记。

台上语文...

随缘更一点

 

*AU救赎 冷漠双重人格x叛逆的社会主义青年

*occ/不上升正主哦

*让也/豪情雅致+琛也一生......

 

————————————————————————

5

 

"大考的早晨,惨淡的心情大概只有军队作战前的黎明可以比拟,像《斯巴达克斯》里奴隶起义的叛军在晨雾中遥望罗马大军摆阵,所有的战争片中最恐怖的一幕,因为完全是等待......"

赵让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青春期的女生有些尖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赵让呼撸了两下头发,把头埋进臂弯里。

同桌坐下了,手里的笔窸窸窣窣,正在记着笔记。

台上语文老师念课文的声音就像是安眠曲,此刻好似全世界所有正发生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让他睡着。

"咔哒......咔哒......"

脚步声一顿一顿地在空旷的医院的走廊里回响,头顶摇摇欲坠的灯,昏暗的天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破罐子掉到地上滚动的声音。

没有人,只有走廊尽头手术室的暗红的灯牌亮着,在黑暗里张牙舞抓。

此刻他很想张开嘴大叫,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只听见一点轻微的"咯咯"声,透过骨骼传入耳朵。

他奔跑前进,猛的推开手术室的大门,忽的大亮的天光。

一瞬间刺痛了双眼。

等他再睁开眼时,惊奇的发现自己正处在巴洛克式的教堂里。头顶着绘着复杂对称花纹的穹顶,彩绘的琉璃上是圣母玛利亚的肖像,正中是被钉在十架上,忍受着肉体痛苦折磨的耶稣。

而耶稣的雕塑底下站着一个男人,他的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正在抬头仰望。

赵让认得这个消瘦的背影,是刘也。

他小步快跑近乎是冲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了刘也,然后他看见了刘也手里的刀,短小锋利,闪着银色的光芒。

刘也是笑着的,只是这笑看起来有点瘆人,眼睛里没有光彩。

赵让想夺走他手里的刀,却发现他的力气太大,怎么也夺不走。"这是审判。""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刘也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赵让背后唰一下起了层冷汗,他觉得那眼神太空洞,就像是被收走了灵魂。"把刀给我"赵让想说,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好啊,既然你不让我死......"

赵让倒下去的时候,看见了五彩斑斓的穹顶仿佛正在向自己压来,他手捂着胸口,也只是徒劳,血不停的从指缝里流淌出来。

刘也把刀插进了他的胸口。

好疼,疼......

 

"轰!"

赵让猛的打了一个激灵。

窗外的雨不停的击打着窗户,远处的雷声吵醒了他,只是梦魇。

回过神来才发现有人在耸他的胳膊。

"赵让?赵让?"是同桌,"老师点你呢,快站起来......"

有些微胖的语文女老师看见赵让站起来时眉头微皱,"你把这段话解释一下。"

同桌垂下头假装看书,小声的给他报答案。

不过这声音不仅赵让听见了,由于此时班里太安静,估计很多人都听见了。

他用手轻轻按了一下同桌的胳膊,示意她不用再说了。

"老师,我不知道。"

老师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小会说道:"行了,你坐下,以后上课注意认真听讲。"末了加了一句"你等会下午放学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语文老师接着点人回答问题,赵让的思绪飘到身边的女生身上。

"谢了。"

女生摇了摇头,赵让看到她的脸颊上爬上了一层红晕。

赵让刚想再些什么,就听见后排两个男同学在说话,虽然声音很小,但字字句句都清晰的扎进了他的耳朵。

"不就是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么,上课睡觉,老师也不敢骂他。"

"呵,我前几天还听说他打架,为了一个女生。"

赵让的同桌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人看见女生不太友善的眼神,停了一下,不一会又开始更小声地聊起天来。

"什么女生?我们班的?"

"不是,高一的。"男生有些得意的往后靠了靠。

"细说说啊......"

语文老师敲了敲桌子,警告他们不要讲话。

 

昏昏沉沉的度过了两节课,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书桶进抽屉的声音,女生们叽叽喳喳聊天的声音,周围的同学们收拾的很快,迫不及待的赶去食堂吃饭,但也有不少的人选择继续在教室里坐着。

赵让离开座位时忽然停住了,他看着陈墨涵低头在念化学公式,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读过张爱玲没?除了语文课本里的。"陈墨涵有些慌张地摇头,她没想到赵让会忽然问她这种问题。

平日里赵让一天说不了几句话。不是,“作业借我抄一下”,就是“谢谢”,“让一让”。虽然偶尔会带给她一杯奶茶和棒棒糖以表示抄作业的感谢,但忽然能好好的和她聊天,还是这种纯聊天的内容,她忽然感觉有些惊喜。

"张爱玲有篇小说你可以读一下。"

她抬起头蒙蒙的问:"什么小说?"

"《少年同学都不贱》。"

赵让看见陈墨涵笑了,嘴角勾了勾,离开了教室。

 

陈墨涵盯着赵让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孩好像藏了许多秘密。

藏着秘密的人,都不会太开心吧。

 

高二语文科研组办公室里。

“赵让,你是转校生,所以我安排学习委员做你同桌,是希望你快点更上进度,早点融入学校生活。”语文老师放下笔,背挺直抬头盯着赵让。

赵让很乖的点了点头。

老师叹了口气,拿起笔在桌上点了点。“你倒是融入的快。”

“才转来一个月就和外校的人打架。你自己说说是为什么。”

“老师,这个我不能说。”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那我来告诉你,你是不是为了一个高一的女生?赵让,你知道我们学校是不允许早恋的,不像马路对面的私立学校,圣诞节都要放七天假。所以,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说。”

“老师你误会了,我没有早恋。”

“那你说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不能说。”

“赵让,你这个态度,那我只好把你家长叫过来谈谈了。”

老师把笔丢到桌子上。

赵让看见笔盖离开了笔身在桌子上转了几个圈。

然后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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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ridisa-

「38/58/98」枝霜

/民国AU 私设同性可婚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be或he 但总之不那么愉快

/虚构勿上升


 --   刘也发誓,这是他第一次有了翻墙逃跑的念头。大清早的,母亲就揪着他的耳朵说焉家公子今日就要上门。刘也觉得自己才将将二十二岁,城东醉香居的菜品都没全尝遍,怎么能和人婚配呢。


       他想不明白,也争不过,索性在丫鬟扶着母亲去打扮的时候带着个装着十几两银元的小包袱悄没声地往后院溜去。...


/民国AU 私设同性可婚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be或he 但总之不那么愉快

/虚构勿上升




 --   刘也发誓,这是他第一次有了翻墙逃跑的念头。大清早的,母亲就揪着他的耳朵说焉家公子今日就要上门。刘也觉得自己才将将二十二岁,城东醉香居的菜品都没全尝遍,怎么能和人婚配呢。


       他想不明白,也争不过,索性在丫鬟扶着母亲去打扮的时候带着个装着十几两银元的小包袱悄没声地往后院溜去。


       那时姚琛刚洗漱完从屋里出来,就见刘也细长的腿高高抬起,白嫩的胳膊搭在墙垛上,背上的小包袱一抖一抖地颤着。


       “少爷?”姚琛叫了一声。


       刘也显然没听见,依旧铆足劲往上爬,脚腕都被石阶磨红了。


       姚琛快步走上前,又喊了一句:“也哥?快下来。”


       以为自己逃得天衣无缝无人知晓,猛然听见身后传来人声,刘也甚至来不及分辨是谁,就吓得脚下发滑,身子直直向后倒去。


       完了,逃婚不成,腿还要摔断。刘也这边摆出视死如归的样子,姚琛那边急得不行,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羽毛般轻飘飘就要落地的人搂进怀里。


       “哎呀……”刘也的小包袱顶上姚琛的胸膛,他双手捂住眼睛,悄悄裂出一条缝,“小琛,呜呜……”


       姚琛手心冒汗,眼神慌乱地躲闪,又总想在怀里人白净的脸上多留一会。那个无数次入梦的人现在就窝在他胸前,浅浅的呼吸呵在他的手背,惹得他心里发痒。


       “少爷,摔疼了没?”姚琛觉得丢脸,怎么自己舌头都开始打结。


       刘也本来已经做好了破相断腿的准备,没想到非但丝毫未伤,还眼睁睁看见了上身未着寸缕的姚琛。少年明显是刚从盥洗室出来,嘴角还沾着白色的沫,肩上搭着的毛巾如今垂在手肘处。


       “你咋不穿衣服……”刘也一阵脸红。


       姚琛低头不说话,手下却把刘也搂得更紧:“我,我怕少爷伤着,就赶紧跑过来。”


       刘也捏捏姚琛的手臂,少年结实的肌肉似乎还有弹性,在他的指腹上晕出一片热气。不知怎么,刘也在春日的早晨流了满头的汗,他看着姚琛的眼睛,呆呆地嗫嚅了几下。


       姚琛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前院传来张嫂尖利的问询:“琛啊,见着少爷没?”


       姚琛打了个激灵,赶紧对刘也说:“少爷,一会儿见了别人可别对他们说这事。”


       刘也歪头看他:“怎么,你怕?”


       “我不怕……我怕他们说你的坏话。”


       姚琛不想让刘也背上和下人有牵扯的污名。刘也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恨不得姚琛一张口,他都知道他要说几个字。


       “小琛,你靠过来。”


       姚琛照做,刘也伸手擦掉了他嘴角沾着的白色碎沫。他慌了,心里又热热的,然后看到刘也的脸也在变红。


       “不许叫我少爷。”刘也说。


       “也哥。”姚琛乖乖遵循。


       刘也还是摇头。


       姚琛努努嘴,小声叫道:“小也。”


       刘也这才展颜笑了。


       刘也带着姚琛一起去前厅见了焉栩嘉。母亲说焉家公子在英国留学,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模样也生得俊俏。


       焉栩嘉早就在此等候多时,见刘也进来他便放下茶盏,眼光追着刘也落座,顺便打量着一旁的姚琛。


       “焉少爷。”刘也颔首。


       “不必客气,叫我栩嘉就好。”


       站在刘也身后的姚琛微微皱眉,被焉栩嘉收入眼底,他看向姚琛问道:“这位是?”


       刘也不把姚琛当作外人,也不把自己当主子,他回头拍拍姚琛的手背介绍道:“这是我的管家,姚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爷爷是我的老管家,很疼我……”


       眼见着刘也就要讲个没完,姚琛无奈地笑着轻嗑一声。刘也会意,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坐得更端正了些。


       焉栩嘉重新拿起茶盏,自如地抿了一小口。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目睹青梅竹马的剧情,他当真是没想到。刘也偷偷瞧焉栩嘉,只看见穿着利落西装的男生垂眸沉思,长长的睫毛偶尔扇动。


       很好看的人,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和霸气,不愧是焉督军最喜爱的儿子。


       焉栩嘉抬头,刘也来不及避闪。四目相接的瞬间,焉栩嘉轻笑,刘也却害羞地移开目光。


       途中张嫂进来叫姚琛去准备王家长孙满月宴的礼品,偌大的正厅只剩下焉栩嘉和刘也两人。焉栩嘉见刘也又开始低着头不看他,便开口问:“我叫你什么合适?或者你喜欢什么称呼?”


       刘也顿了顿,绞着手指说:“我比你大几岁,就叫我也哥吧,小琛也这么叫。”


       焉栩嘉神色如常,他从对面起身,走到刘也身边坐下。他不喜欢在和刘也的对话中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但又不能太凶以至于把结亲对象吓跑。


       刘家富甲一方,如今战事吃紧,焉家需要这样强大的后盾。或者说,焉督军的儿子生来就不能拥有所谓的真爱。


       焉栩嘉轻松地扯开话题,他问刘也会不会骑马。刘也的眼睛亮了,说大概三四年前骑过一次,还挺喜欢的。


       “那这周末去郊外的马场玩,好吗?”


       刘也眨眨眼睛,还是不敢看焉栩嘉:“就我们俩?”


       焉栩嘉知道刘也话里惦记的人是姚琛,他把胳膊肘垫在小桌上,往刘也那边凑了凑。


       “对,只有我们。”他闻到刘也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似乎还夹着点奶香,“自由恋爱,不能有人监视,对吧。”


       说得好听。刘也答应了,却给焉栩嘉盖上霸道又嘴甜的第一印象。


       自从焉栩嘉走后,姚琛觉得刘也都有点心不在焉,整天捧着书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钱庄里的帐也算错好几回。他问刘也怎么了,刘也不答,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


       捱到第五天的时候,刘也终于藏不住话了。


       “焉栩嘉说,要带我去马场玩。”


       姚琛正给院里的梨树剪枝,手下动作一滞,没上赶着搭话。刘也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慌,小跑着到他跟前。


       “小琛,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姚琛摇头,扯过小木凳给刘也坐:“没什么不好,焉家公子就快下聘礼了,你同他出去玩,别人讲不出什么。”


       “真的吗?那就好……”刘也垂下视线,盯着脚尖出神。


       姚琛咧嘴笑了,抬头继续修建花枝。他和刘也从来都没生分过,十几年来一起长大,几乎没有隔夜的秘密。但是现在,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的少爷长大了,他也长大了,小也和小琛早就过了在秋千下一个苹果分着吃的年纪。


       “擦擦汗吧。”刘也把自己的手绢递给姚琛。


       姚琛没接,嘴上说了谢谢。刘也便起身凑过去,一点一点帮他擦干头上的汗珠。


       “少爷,回吧,一会夫人又要念叨了。”


       刘也皱眉:“不是说了吗,别叫我少爷。”


       姚琛只是笑,又乖乖叫了句“也哥”。




--    焉栩嘉带刘也去的马场堪称全北平豪华之最。刘也多数时间都在钱庄帮着父亲打理生意,很少有出门的机会,如今看着这里的一切都觉得新奇。


       可鬼知道马场里怎么会有宴会厅,焉栩嘉前脚刚踏进去,人群就蜂拥而至,刘也差点被挤得撞到脸颊。还好焉栩嘉拉了他一把,顺势搂住他的腰将人带进怀里。


       “抱歉,我未婚夫怕生,各位太热情了。”焉栩嘉低头看刘也。


       焉栩嘉只是随口一说,但刘也是真的怕生,他把头埋进焉栩嘉胸口,什么句话也没答。


       焉栩嘉忍不住轻笑,拍拍刘也的后背,说这后厅里养了外国品种的幼兔,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他处理好这边的事之后马上过去。


       还不是要撇下我。刘也嘴上没说,不情愿地蹭着步子往后厅挪去,一眼都没瞧周围那些红了眼的名门闺秀和大家公子。


       其实刘也对兔子并不感兴趣,这种东西看起来可爱却不通人性。他抱着其中一只小的摸了半天,兔子硬是不理人,只顾着嚼嘴里的苜蓿草。


       空荡荡的后厅只有一窝兔崽,刘也干脆敞开腿坐在地上,忽而听得屏风后面有男人轻咳的声音,很低,很沉。他在家时也看点不正经的画本,脑子里立刻联想到一些不太干净的事。


       “不害臊。”刘也小声嘟囔。他说得缓而轻,但在空旷的房间里也足够引人注意。


       屏风后面的两个人动作明显僵住了。任豪不知道外面的人谁,他和下属交换眼神,手慢慢摸上腰间的枪套。迅速闪出屏风的瞬间,任豪对上一双眼睛,还好他的枪藏在背后,不然肯定会搅碎里面的澄澈纯净。


       刘也没想到那后面站的居然是两个大男人,而且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对。他跪坐着看任豪,任豪低头看他,旁边还有个摸不着头脑不知该不该动手的下属。


       别动作。任豪递给下属一个眼神。


       幼兔不合时宜地想要从刘也手下逃走,他稍稍用力,那团白肉球就被从怀里挤了上来。在任豪这边看,就像是刘也胸口冒出一只小兔子。


       “乱跑什么。”


       任豪皱眉,总觉得刘也似乎还在影射自己。他走到刘也跟前,故意把步子迈得大些,然后单膝跪在地上。


       他问刘也:“你是什么人?”


       刘也说自己是跟着焉栩嘉来的。


       “哦?刘家公子吗?”


       “你认识我?”


       “焉刘两家结亲,城内谁人不知。”任豪起身,理好衣服,藏住身后的枪套,“赶紧回去找小焉吧,乱跑什么。”


       小焉?刘也问任豪:“你跟他熟?”


       任豪没答,带着下属往门外走去。刘也想要起身,却因为坐得太久而脚下一软,直直跌回地上。等到焉栩嘉进后厅的时候,就看见任豪蹲在地上握住刘也的脚踝,军/人骨节分明又带着粗茧的手映着娇生惯养少爷雪白的皮肤,总让人浮想联翩。


       “任豪,放开。”焉栩嘉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任豪闻声抬头,就看见从小照顾大的世交家的弟弟正对自己怒目而视。果然还是小孩子,什么心思都藏不住。他的手依旧在刘也脚腕轻揉着,边揉边嘱咐焉栩嘉回去记得给刘也热敷,没伤到骨头,不用去医馆。


       马自然没骑成,后来是焉栩嘉背着刘也回去的。刘也全程都懵懵的,马场离家有半个小时的车程,焉栩嘉硬是背着他走完了后半段。他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惹得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焉栩嘉?”刘也趴在少年肩头,看他额角渐渐渗出汗珠。


       见少年不理他,刘也伸手勾住焉栩嘉胸前的玉佩,轻轻扯着。


       焉栩嘉不解,终于开口:“干嘛?”


       刘也撇嘴:“勒死你,你信吗?”


       焉栩嘉忍不住笑出来,说刘也的劲怕是还勒不死一只鸡。他俩打打闹闹一路,回家后焉栩嘉还在满面愁容担心不已的刘母面前认了错,说以后再也不会让刘也受这样的苦。刘也歪着身子坐在椅子里,盯着焉栩嘉看了好久。


       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让人忍不住怜爱,但口中吐出的话十有八九都是硬邦邦的理性。


       “那我走了。”临行前焉栩嘉没让刘也去送他,犹豫片刻,他把脖颈上的那块玉佩塞进刘也手里,“你拿着吧。”


       刘也又上来倔强的劲头:“你的东西,我不要。”


       焉栩嘉轻笑,没再说话。他把玉佩放在桌上,缓步向门口走去。看着他的背影,刘也把青白的玉坠握进手心,指尖染上一片温凉。


       很多年后刘也才懂,原来这就是定情信物。


       那天晚上刘也睡得不踏实,他浑浑噩噩地做了好几个梦,还是没等到去参加王家满月宴的姚琛回来。更要命的是,他轮番梦到焉栩嘉和任豪,最后竟然和任豪滚到了床帐里。


       “呸!”刘也羞得满头大汗,从床上腾的一下坐起来,“登徒子!”


       倚着床头,刘也蓦地想起白天任豪挽起他的裤腿,修长的手指滑过他的腿肚和脚踝,掌心上的厚茧磨得他忍不住绷紧腿上的肌肉,脚趾都蜷起来。


       刘也哪讲理,他梦见人家,还骂人家是登徒子。


       刘也有些抵触任豪,不是因为任豪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而是那种从内而外散发的压迫感和征服欲让他感觉自己像猎物,只有乖乖被吃的命。只是揉了揉脚踝,就成功跻身刘也的梦境,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任性不讲理是小事,羞耻心是大事。


       正当刘也恍惚发愁的时候,有个人影在门外晃了几晃。刘也精神一振,赶忙喊道:“小琛?”


       “别下床,脚上的伤注意点。”姚琛按住门上的木条,嘴角紧抿着。


       “你怎么不进来啊?”


       “少爷穿戴整齐吗?”


       刘也低头看看身上的睡衣,笑着答了句:“都穿着呢,不像你。”


       姚琛脸红了,他想起那天赤着上身抱刘也的情景,犹豫道:“我还是不进了,挺晚了,你也早点睡。”


       刘也懊恼地挠挠头,他今天是怎么了,总是说错话。该打!听着门外真的再没动静,刘也心里闷闷的,索性倒头重新睡了过去。   




--   姚琛在门外坐了一宿,直到天蒙蒙亮才离开。吃完早饭张嫂见他黑圆圈恨不得比熊猫还大,就赶他回去休息了。


       刘也坐在院子里的梨树下,见姚琛过来,立马拖着受伤的腿迎上去。被姚琛柔声训斥不知轻重,他咧嘴笑起来,说小琛原来没生我的气。


       梨树已经开花,姚琛扶着刘也重新坐回树下的躺椅,折了一支开得好的别在他耳后。男子戴花是古时就有的习俗,刘也装模作样地念了一首诗,惹得姚琛也笑起来。


       之后几天的日子过得相安无事,刘也不是听姚琛讲讲故事,就是听父母细数焉家送来的聘礼有多贵重。大概半月后的一天,刘也的脚伤好得差不多,正在后院乘凉的时候听张嫂说焉栩嘉和任豪一起上门了。


       “任豪也来了?”刘也皱眉,“他来干嘛?”


       张嫂还奇怪呢,少爷怎么会认识任督军,今儿个难道不该是头回见面才对。


       刘也没被叫到正厅,听姚琛说是父亲有要事和任、焉两位少爷商量,不便被太多人知晓。有姚琛看着,他又不好去偷听,只能无聊地回屋翻起钱庄的账本。


       “嗯?这个月的开支怎么这么大?”刘也不解。他只不过是因为受伤歇了半个月,银子怎么就偷偷跑了呢。


       姚琛不语,眉头却微微皱起来。


       “小琛,这钱是爹用了吗?”


       “少爷,老爷说你婚期将近,钱庄的事就不必总忙了。”


       刘也还是疑心,但既然父亲已经发话,他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让刘也愈发不安的是,他那天没能见到焉栩嘉和任豪,却等来了二姨娘房里庶出的妹妹。


       刘家只有两个孩子,但他们兄妹却不亲。刘也从来不在乎什么嫡庶有别,只是有人太在意,他做什么反倒都像是屈尊降贵施舍乞丐。


       二妹说她是来探望伤势的。伤都好了才想起来探视,还真是够讽刺。一番寒暄过后,好不容易送走皮笑肉不笑的人,刘也有些乏力地躺回床上。他很久没有在午睡的时候失眠了,那天却一直清醒到傍晚,饭后才悠悠补了一觉。


       往后的半月里焉栩嘉来探望过刘也两次,带了好吃的凤梨酥和牛油饼,都是姚琛告诉他刘也爱吃的东西。他和姚琛相处得还真不错,刘也听说他俩时不时还会去城外跑马。


       和焉栩嘉的婚期定在下月初八,是个先生特意算出来的好日子,但先生拿了钱后又欲言又止。


       “初八是大喜的日子,但这月末有个小劫,挺不过的话怕是会坏了姻缘。”


       母亲赶紧问:“会不会伤性命啊?”


       “那倒不会,只是伤姻缘,可惜啊。”


       父母听了又是满面愁容,只有刘也不以为意,虚无缥缈的东西岂能当真,当玩笑说说就罢了。


       那天晚上刘也梦见了焉栩嘉,清俊的少年牵着他的手,走在新式教堂的长廊里,宾客满座人人西装革履,他们念誓词交换戒指然后接吻。


       醒来时还不到三更,刘也点了灯,虚靠在床头。他想着等结了婚一定要和焉栩嘉再去一次跑马场,才不算遗憾。


       然而梦碎往往就在一瞬间。


       月末的最后一天,姚琛急急忙忙地跑来请刘也去正厅一趟,刘也还没摸清到底出了什么事,就见二姨娘跌坐在父亲身旁涕泪横流,母亲紧攥着手绢一言不发,父亲愁眉不展。


      “小也,婚事就算了吧,在爹身边多留几年也好。”


       刘也错愕地抬头,却见父亲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母亲甚至直接离席,只剩二姨娘还在哭天抢地。姚琛过来扶她,她浑身的骨头像软了一般,依旧泞泞地摊在地上。


       父母无言,小妾撒泼。刘也知道在这是问不出什么了,他拖着步子回到后院,失神地倒在梨树下的躺椅里。


       约莫一炷香后,姚琛端着银耳羹来找刘也,就见他眼圈红红的,像只被抢了萝卜的野兔子。刘也的直觉向来准,他没接姚琛递来的勺子,直截了当地问:“她搞的鬼?”


       姚琛在对面的石凳坐下,依旧默不作声。


       刘也是真的急了。他把姚琛手里的羹碗打翻在地,然后呆呆地愣了好久。他第一次对姚琛发脾气,却是为了别人。


       “小也……”姚琛心疼刘也的手,“你别气。”


       不是姚琛执意要瞒,他只是不确定刘也对焉栩嘉的喜欢有多深,能不能禁得住这样的羞辱。自幼顺风顺水衣食无忧的人,他最珍惜的人,本不该有这样难堪的结局。


       “告诉我。”刘也握住姚琛的手腕,眼泪忍不住往下落。


       姚琛思索了很久,终于放弃了所谓的曲折委婉,事实如此,再多的躲避也于事无补。


       “他要了二小姐。”




--    刘也真的情愿姚琛没跟他讲过这些。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抱着姚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却只是笑着扯动嘴角说了一句:“还好,我只有一点点喜欢他。”


       但刘也知道谁在骗人。


       焉栩嘉是除了姚琛之外唯一背过他的人,更何况他对焉栩嘉似乎是一见钟情。无数个瞬间刘也都在后悔为什么当初连焉栩嘉的面都没见过就想着要逃婚,后来他明白了,他只是生性自由,却偏偏生在枷锁之中。


       月末的舞会刘也为怕脚伤复发所以没有出席,二姨娘便求着父亲让把自己的女儿送了去。姚琛告诉刘也的是,焉栩嘉和二小姐在舞会上被下药,才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刘也的确不爱钻研人心,但这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他心里还是有数的。父亲的两房向来不睦,刘也的母亲出身世家大族,心性纯良不懂勾心斗角,却给了妾室可乘之机。


       家里的钱庄突然有了大窟窿,全家人都清楚他们需要的只是焉家的庇佑,至于最后是谁作为筹码去换得这颗大树,根本没人在意。


       更别奢望会有人把刘也那一点小情小爱放在心上。


       姚琛本来是想一直守着刘也的,但府上事务繁多,他没有理由整天和少爷腻在一起。趁他去忙采办的时候,刘也偷偷翻过了后院的矮墙根。已经是傍晚的光景,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看到小摊上冒着热气的汤包,又看见糖人和酥糕。


       “老板,要个糖人。”


       “好嘞,要什么样的?”


       刘也眼眶一热,说道:“就写个‘焉’字吧。”


       老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他文化少,得拿纸笔让刘也先写出来。老板动作很快,看过之后几下就勾出一个字。


       其实刘也身上是带了钱的,但最后他从胸口掏出焉栩嘉送的玉佩,不轻不重地扯了下来。


       “老板,这个抵账行吗?”


       老板接过玉佩一看,连忙说这是太值钱的东西了,少爷真是大方。刘也笑笑,没再回头。他甚至都没再摸摸那个贴着胸口、跟着心跳一起蜗居数十日的玉坠,只留下老板继续惊叹,自己则往街巷的深处走去。


       刘也真的不想哭,但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淌。他没有吃那个糖人,而是眼睁睁地等着它化掉,黏了满手的糖浆。刘也轻轻一舔,这糖居然发苦,定神一看,原来是刚刚抹过眼泪的手心。


       往胸口摸去,空荡荡的感觉让刘也心慌,他失措地回头,却只见人群熙熙攘攘,再也看不见那张糖人小摊了。有些崩塌只需要一秒,几乎是一瞬间,刘也掩住脸颊呜咽起来。他突兀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巷上,引得行人侧目,抹了自己满脸的深色糖浆。糖浆遇到泪水半溶不溶,最后又重新凝固起来。


       任豪就是在这时捡到花脸小猫一样的刘也的。他本来在酒楼里忙着应酬,出门抽根烟的时间居然就看到街上站着熟悉的纤瘦身影,抽抽嗒嗒地像是在哭。


       “别哭了,小孩都在这边笑你呢。”任豪从刘也背后走来,给他递上手绢。


       刘也听出是任豪的声音,很明显的鼻音,还有点平翘不分。


       “要你管。”刘也扯过手绢胡乱地擦着。


       一张洁白的布瞬间污脏。


       任豪把刘也拉到边上,拿出新的手绢帮他擦脸。他擦得很轻,像是怕戳破了刘也的皮肤一样,甚至是有点谨小慎微。


       刘也不懂为什么他总是在尴尬的时刻遇见任豪,更糟的是任豪明显还知道他在为谁而伤心。擦干净了脸,任豪又捉住刘也的小手擦起来,两个人手心捧着手背,倒生出几分热意。


       “别哭了,花脸小猫不好看。”任豪刮刮刘也的鼻尖,“我送你回家去。”


       刘也甩开他的手,说自己才不要回家。


       任豪哑然,知道刘也心里有气,便由着他胡闹了一会。他时不时跟刘也搭话,得到的都是不超过三个字的回答:没,不饿,不回,不想,不知道。


       这小东西可真难摆弄。


       直到天色实在晚了,任豪只好吓唬刘也说,这附近有很多烟花馆子,他要是再不回家,一会就得被里面冲出来的醉汉抓走。刘也还真的有点怕,赶紧抓住任豪的衣袖,虽然不说话,却不停地眨巴眼睛。


       “走吧,牵我的手。”任豪对刘也说。


       刘也愣住,思量再三,只握住了任豪的食指。任豪满意地笑笑,带着刘也坐进自己的轿车。刘也不肯坐副驾驶,任豪不勉强他,便把大衣和毯子都盖在他身上,省得在后座吹风着凉。


       到刘府的时候刘也已经睡着了。任豪把车停在稍远的地方,轻轻打开后门,蹲下身子小声叫道:“阿也?”


       刘也微微皱眉,胡乱之中抓住了任豪的手。任豪没有挣脱,用另一只手帮刘也擦干脸上的泪痕。


       “真是傻瓜。”


       任豪终究觉得抱着熟睡的刘也回去不太合适,就等到了他自然醒。刘也慌忙地理好衣着,对他说了声谢谢,在车后座缩成小小的一团。


       “脚伤好利索了吗?”任豪问。


       刘也微微点头。


       “那回吧,别让家里人担心。”


       刘也裹好外衣,向任豪告别。临下车的时候他从倒车镜里看到任豪的脖颈处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上面刚长出发红的新肉。嗫嚅几下,刘也还是没问出口。


       他好像没什么立场关心一个叱咤沙场的督军。


       “我走了,你也……注意安全。”刘也说。


       任豪倚着车门,朝他摆摆手。看着刘也进门,任豪点了根烟,直到烟蒂快烧到手指才把烟头扔掉。


       刘也让人疼惜,又让人喜欢。


       从这之后,刘也再也没见过焉栩嘉,听姚琛说他的婚礼定在下个月,二小姐已经搬去焉家住了。


       自从上次刘也出逃,父亲看他看得更紧,每天派姚琛寸步不离地守着。有这样多的相处时间,刘也和姚琛的话反而比之前少了很多。他觉得姚琛有事瞒着自己,同样,他也有事瞒着姚琛。


       刘也没有告诉姚琛,那天晚上送他回来的人是任豪。


       捱到第五天的时候,刘也忍不住问姚琛:“你又见过焉栩嘉吗?”


       姚琛知道刘也想问什么。


       “栩嘉说,没有话要对少爷讲,除了对不起。”


       刘也很久都没有再出声。半晌过后,他对姚琛笑笑:“罢了,以后还是要信算命先生的。肯定是老天爷知道我不服他,故意给我下个报应。”


       “呸呸呸,快呸掉,什么报应,不许瞎说。”姚琛差点过来捂住刘也的嘴。


       最近刘也瘦了很多,姚琛这么一使劲,好悬让他从凳子上跌下去。见姚琛手足无措地站在墙根自我反省,刘也心里倒是舒坦挺多,至少不管发生什么,姚琛永远都会陪在他身边。


       他可以爱很多人,却唯独不能失去姚琛。


       难过的时候千万不能偷闲,刘也开始整日整日地对账,把之前落下的课都补了回来。他发现家里财产的大窟窿是被同一把刀捅出来的,资金全都流向了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脂粉铺子。


       刘也知道,脂粉铺子是最好的挡箭牌,各种暗道交易都是顶着这个名头进行的。当天晚上他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把自从焉栩嘉来提亲之后的事从头到尾捋顺一遍,得出的结论让他不寒而栗。


       战事、督军、大笔流水、父亲的避而不见、姚琛的心事重重……


       整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刘也就直奔姚琛屋里,把房门敲得叮咣响。姚琛还睡眼朦胧,以为是刘也出了什么事,吓得一个激灵。


       “小琛,我要你一句实话。”


       姚琛很少见刘也这样严肃,平日里弯弯的眉眼全然没了温柔和笑意。


       “你说。”


       “我爹是不是在跟焉栩嘉和任豪走军/火。”


       刘也说了个肯定句。


       姚琛顾左右而言他,但却被自己出卖。每次说谎的时候他都爱下意识地往左看,这是刘也十二岁就摸出来的秘密。


       刘也步步紧逼:“带我去仓库。”


       “小也,你别管这事。”


       刘也气得眼眶发红:“走/私犯法!你不知道?”


       “可老爷做这事不是为了钱!”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官府会因为他不是为了钱而不抓人吗?”


       姚琛苦笑:“哪有官府,乱世谁有枪杆子谁就是王法。”


       刘也愕然。之后他听姚琛说了很多。


       前线早就挺不住了,没米没枪,焉督军的三个儿子都上了战场,只剩焉栩嘉因为年纪小还留在家里。焉、任两家属于同一派系,又是世交,但苦于两家都是军/人出身,财力有限,遍寻无果之后终于找到刘也的父亲愿意跟他们合作。为掩人耳目,联姻是最合适的选择。


       “所以你早就知道,对吗?”刘也问姚琛。


       “军/火的事我的确知道。”


       “那联姻呢?”


       姚琛背过身,痛苦地闭上眼,但语气依旧如常:“我以为他要娶二小姐。”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比庶出的女儿差?”


       姚琛头一回从刘也口中听到“庶出”两个字,他惊讶地转过身,最后只说道:“抱歉。”


       我是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你啊。


       他们不欢而散。刘也答应不再插手军/火的事,权当他从未知道过。纵然姚琛已经离开有半柱香的时间,但刘也知道他就等在门外。小时候发烧,看了志怪故事睡不着觉,学堂里偷懒被母亲训斥到哭,无论何时,姚琛都守着他。


       刘也习惯姚琛,就像习惯自己的呼吸一样。


       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深吸口气,刘也慢慢闭上眼睛。他很希望一切都停在这一刻,哪怕现在已经够糟。




--   半个月后,姚琛去了前线。他没提前告诉刘也,等到刘也发现后院的房间空了,他已经在火车站候车了。


       刘也从来没想过这种新画本上才能看到的狗血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冲进站台寻姚琛的时候,冒着蒸汽的庞然大物正巧从他眼前驶过,他看见一盏盏染着灰尘的穿从眼前闪过,连成白茫茫的一片。


       “小琛!小琛!姚琛……”


       刘也追着车跑,许多张陌生的面孔好奇地从窗子里探出来,还有人嬉笑着冲他起哄。他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姚琛,想在嘈杂中找到总是笑着不说话的他实在是太难了。


       “小琛……”


       列车终于归作肉眼无法捕捉的黑点,刘也没有哭,他想起那天姚琛对他说的话。国之将亡,焉有完卵。刘也或许不能原谅姚琛的不辞而别,但他不会怨,也不会恨。


       于国于家,终究是他欠姚琛的。


       撕心裂肺的哭嚎都被尽数藏在胸中,刘也哽咽着说:“小琛,平安呐。”


       被带回家后,刘也大病了一场,以至于错过了焉栩嘉的婚礼。任豪来看刘也的时候,被床上面无血色的人惊得够呛,赶紧请了认识的大夫又来瞧了好几次,确定只是忧思过度,没有器质性的病变。


       渐渐有了精神之后,刘也开始整日整日地写字,任豪来的时候碰见过几次,纸上写的全是:姚琛平安,偶尔还有一两滴泪晕开。


       “别太担心。”任豪安慰道。


       “他会受伤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


       “他还能回来见我吗?”


       “还是这个答案。”任豪不想夸大什么,更不想对战场进行美化。


       刘也想起前段时间任豪脖子上的伤,问道:“你的伤也是在战场上留的吗?”


       任豪说不是,是走军/火的时候遇到劫匪,打斗中留下的。


       见刘也不再说话,任豪问他:“他对于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


       刘也想了很久,回答道:“是我最不能失去的人。”


       “那你爱他吗?”


       然后刘也没有回答,手下的纸被晕出一大片泪痕。


       日子依旧过着,将近一年多里,刘也收到姚琛寄来的两封信说他一切平安,任豪半个月前向他求了婚,二妹也即将临盆。


       “真不敢相信,焉栩嘉居然要当父亲了。”再提起这个名字,刘也心里已经没有太多起伏。


       任豪正在拟他们的婚礼请柬,笑着对刘也说:“我们也会有的。”


       刘也愣了一会,明白任豪的意思是从家族里过继一个。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刘也问。


      “都听你的。”


       刘也笑了,他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任豪从来没有告诉过刘也,其实那天在跑马场,他和下属在屏风后说的就是秘密走军/火的事。按理来说,只要有外人听到就必须第一时间处理掉,但就在任豪摸上枪托闪出屏风的时候,他跌进了刘也的眼睛里。


       柔软、清澈、惹人疼惜。


       任豪手软了,从那时起他就知道,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把刘也变成他的人。可看过许多之后,他放弃了曾经想要不择手段的念头,纵使现在这个结局看起来也像是趁虚而入,但已经是他最温柔的选择了。


       只是他从来没有问过刘也爱不爱他。


       见任豪盯着自己出神,刘也摸了摸脸颊:“有东西吗?”


       “没有,就是看看你。”


       刘也害羞地低头,骂任豪油嘴滑舌。


       焉家孙子的满月宴,刘也和任豪都去了。这是刘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再见到焉栩嘉,他送了小侄子一把长命锁,上面的名字是他亲手刻的。大概是知道刘也要出席,焉栩嘉没有让妻子在整个过程中露面,只对外说夫人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宴席过半的时候,任豪被其他桌的宾客拉去奉承,焉栩嘉才端着酒杯走到刘也跟前。


       “订婚了?”他问刘也。


      刘也点头。


      “挺好的。任豪这个人,还挺靠谱。”


      刘也不置可否。在某些地方,任豪和姚琛是相似的。


      最后的时候焉栩嘉向刘也敬酒,三杯。刘也一饮而尽,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他的眼眶有些湿润。那个在跑马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终于也成了别人的丈夫,失去了最后一个成为自由鸟儿的机会。


       他的笼子没有边界,却让人插翅难飞。


       任豪像是很喜欢小侄子的样子,抱着孩子一个劲地哄。刘也从未见过任豪有如此笨拙的模样,忍不住出言嘲笑他。周围人看着任督军被训还不敢出声,纷纷露出看笑话的神色。


       “没想到任督军也有怕的人,见识了见识了。”


       任豪尴尬地咧咧嘴,转头还是对刘也傻傻地笑了。


       “阿也高兴就好。”


       刘也朝任豪举举酒杯:“高兴啊,高兴。”


       杯子折射灯光,刘也正好看到反光点上,带着水色的模糊感遮在眼前,他分不清那是泪还是什么。




--   和任豪结婚的十天前,刘也收到来自姚琛的最后一封信。姚琛在信上说,他的腿被流弹击中,医生说会影响行动。


       刘也捧着信愣了好久,直到任豪过来说可以为姚琛安排最好的医生,他才稍微缓过神。


       可是姚琛说,他已经被部队送往后方,叫刘也别再惦记他了。


       刘也可能没有概念,但任豪知道,如今的战场上三分之二的人都在带着伤继续拼,如果已经伤到被送到后方的地步,必然是危重。


       “可是他叫我别再找他,他不会回来了……”刘也的指尖把信封掐出深深的印迹。


       “别怕,他不会有事的。我可以派人去找他,再帮他找医生。”


       那天晚上刘也真的没有哭,他靠在任豪怀里,什么都没再想。但空白才是最难受的状态,所有的思绪都被堵在一个小入口,像涨满的气球濒临爆破。


       “任豪,你会离开我吗?”刘也问。


       任豪握住他的手:“不会,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


       刘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时任豪已经出门办公,他摸着空荡荡的床铺,觉得每天的日子似乎都没什么差别。


       都是等待,失望,然后归于平淡。


       和任豪成婚那天,宾客成群。刘也最终还是选了在教堂举办的西式婚礼,和他在梦中见到的一样。当任豪把戒指套在他手上时,刘也依旧被一种失真感包围。


       “可以亲吻你的爱人了。”神父说。


       刘也捧起任豪的脸颊,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任豪回以深吻。所有人都在为他们庆贺,刘也似乎真的融入了这种氛围,有那么一瞬间,那句“我爱你”就要脱口而出。


       然而最后他还是在神父的指示下按部就班地说了这句话。


       宴尽宾客回家的路上,刘也坐在了任豪的副驾驶位。一路上他们都开着窗,任豪没喝酒,刘也喝了一点,现在却醉得很。


       任豪没有告诉刘也,他在两天前找到了姚琛的下落。只是姚琛很快托人递给他一封信,信的大意就是,不要让刘也去找他。


       本来已经答应刘也,任豪说什么都不会食言,但他读到最末尾的一段话时的确动摇了。


       姚琛说,他曾经和刘也一起在院子里修剪过梨花枝。那个时候刘也刚和焉栩嘉订婚,他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却什么也做不了。他剪的从来都不仅仅是梨花枝,一同消干净的还有他没错但本不该存在的非分之想。


       读到的那一刻,任豪竟分不清爱而不得与得而不爱哪个更让人痛苦。


       回过神,任豪对刘也说:“阿也,要不把窗户关一会吧,省得着凉。”


       刘也听话地照做,晕乎乎地问任豪:“我们去哪儿啊?”


       任豪笑道:“当然是回家。”


       “哦,对,回我们的家。”


       “是,我们的家。”


       刘也又在车上睡着了,这回任豪抱着他下车,轻轻把他放在卧室的床上。


       “阿也,累了就睡吧。”


       刘也搂住任豪的腰,慢慢点头。


       恍惚之间,刘也想起了很多。他的一见钟情但破败收场,他的日久生情却不肯面对……终于,在坎坷之后他得到了救赎,可惜却谈不上爱。


       院里的梨花飘散,刘也吸吸鼻子,却闻不到一点香。

       

       终于该到落霜的季节了吧。


       他闭上眼,悠悠入梦。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END.


 

倾

【琛也】如何顺好omega的毛(中)

AO孕期梗,慎入。

没有明显剧情,就是撒糖。

请勿上升正主。

文笔渣ooc预警


(5)筑巢

“也哥你看到我那件衬衫了吗?”

“啊?”

刘也从卧室打着哈欠走出来,身上穿的就是姚琛正在找的衬衫。

“哥,我衬衫怎么皱成这样了。”

“我抱着睡了一晚上。”

“所以为什么......”

“恩?”刘也大概还没睡醒,歪了一下头,思考了两秒,然后笃定的说:“琛琛你好香。”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对啊我好困。”刘也说着就开始往姚琛身上倒,姚琛看出来他哥是真的没有醒,连忙把人搂住。

“把牛奶喝了以后你再回去睡会呗。”孕期omega嗜睡是常事。

“好。”刘也没睡醒的时候特别...

AO孕期梗,慎入。

没有明显剧情,就是撒糖。

请勿上升正主。

文笔渣ooc预警



(5)筑巢

“也哥你看到我那件衬衫了吗?”

“啊?”

刘也从卧室打着哈欠走出来,身上穿的就是姚琛正在找的衬衫。

“哥,我衬衫怎么皱成这样了。”

“我抱着睡了一晚上。”

“所以为什么......”

“恩?”刘也大概还没睡醒,歪了一下头,思考了两秒,然后笃定的说:“琛琛你好香。”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对啊我好困。”刘也说着就开始往姚琛身上倒,姚琛看出来他哥是真的没有醒,连忙把人搂住。

“把牛奶喝了以后你再回去睡会呗。”孕期omega嗜睡是常事。

“好。”刘也没睡醒的时候特别好糊弄,乖乖的捧着牛奶喝完了,嘴上还浮着奶沫,可爱的不行。

“哥去睡会,午饭好了再叫你。”

刘也慢腾腾的反应了一下,突然勾着姚琛脖子吧唧一口,亲的姚琛一脸奶香。

“宝贝你真香。”刘也说。

姚琛:???


刘也进去睡之后,姚琛准备用手机查查孕期的,omega吃些什么比较好,回卧室准备拿手机。

结果进卧室就发现本来该安安静静躺着的omega在衣柜里找什么东西,整个上半身都埋进衣柜里了,就剩两条修长的大白腿。

“咳...”姚琛不太自在的咳了一声:“也哥你不是睡觉吗?找什么呢?”

结果眼神扫过去,发现床上堆了一堆自己的衣服,刘也还在拿着他衣服往外扔。

“哥,哥,哥,是我做了什么你要把我扫地出门吗?”

刘也抱着一件他的毛衣从衣柜里抬头的时候,姚琛感觉他还是没醒透,属于一个回笼觉下去这一段就断片的状态。

姚琛拿手在刘也面前晃了一晃:“哥?”

刘也拉住姚琛的手,闻了一下,然后在手心亲了一口,“香。”

然后抱着姚琛的毛衣钻进了堆着一堆衣服的被窝里。

睡着了。


姚琛总觉得刘也有哪不对劲,就偷偷给omega医生打了个电话。

“你的omega是孕期筑巢行为,虽然也属于正常现象,但是少见,会特别依赖Alpha的信息素。”

“哦,是这样。”

“但是多数Alpha在孕期内全程陪伴omega的时候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怎么这么不上心,你该不会是骗婚的吧?”

姚琛把电话挂了。

你才骗婚,你全家都骗婚。


其实姚琛几乎每天都在家,可是大半夜要是跟omega单独呆在一起,姚琛总要起点那么不太方便的反应,所以姚琛几乎都会先哄刘也睡着。

早晨再早起做饭的话,难怪omega会没有安全感。

姚琛叹了口气,关心则乱了。

看了眼床上还在睡觉的刘也,大好的日子谁不想抱着椰子味软乎乎糯叽叽的omega睡觉?

“恩?琛琛?”把人搂在怀里的时候刘也迷迷糊糊的闻到了兰花的香味,本能的往姚琛怀里钻。

“没事,哥睡吧,我陪你睡会。”

“午饭呢?”

“啊让翟潇闻做多了送一点过来吧,他最近不是特别爱做饭吗?”


至于翟潇闻提着饭盒过来的时候姚琛顶着一身的椰子味和扎着毛,一看就是刚睡醒的头发来开门的时候。

“姚琛,你不是跟我说你忙,让我做好给你送点吗?你哪忙了?”

“啊,是挺忙的,你也哥怀着孕辛苦。”

“???”

“狗情侣。”翟潇闻在门关了之后默默的吐槽。

姚琛把饭菜摆好之后去哄刘也起床,被omega在腺体旁边蹭了半天。

“还是琛琛最香了。”


姚琛的笔记:孕期出现筑巢行为的omega可爱的要死。



(六)取名字

“所以到底要叫什么名字?”

“哎哟,哥,都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可是小宝贝一出生就要有名字可以喊啊。”

“我的小宝贝不是已经有名字了吗。”姚琛把苹果削成块递给了刘也,并且用目光威胁刘也必须吃下去。

刘也心不甘情不愿的含着苹果问:“哪有啊,我们翻了三天的字典了。”

“我的小宝贝不是叫刘也吗?”

“你又想挨揍了吧你?”

“哎哟。”姚琛突然凑到刘也面前:“哥舍得吗?”

“......”

姚琛笑着又投喂了一块苹果:“哄哄你开心,你看看你多焦虑,孩子才那么大点呢,慢慢想呗。”

“你就不上心。”刘也慢吞吞的吃了苹果然后含糊的抱怨。

“我哪有不上心啊?宝宝你爹污蔑爸爸。”

“你不想也可以,那苹果你自己吃掉。”

“我看你就是不想吃苹果!”

其实姚琛老早就在考虑宝宝的名字。

只不过他考虑了很久也没个结果,打电话骚扰张颜齐险些被拉黑。

和最喜欢的人,有最喜欢的宝贝。


“先给起个小名吧?”

“恩?”刘也撑着脸看他,“你说说看呢?”

孕期omega胖了一点点,撑着脸看他像个糯米小汤圆,姚琛被萌的亲了自家omega一口。

“叫小小琛。”

“我看我还是不吃苹果了。”刘也起身就要走,被姚琛一把拉到怀里的时候还在嘟囔:“我看你就是敷衍我!”

“哪有啊,他不是你和我小小的宝藏吗?”

“恩?你这么说好像也对。”

“大名慢慢想嘛,回头张颜齐周震南翟潇闻他们都可以用起来帮着想。”

“南宝又要打你了。”

姚琛摸了摸omega的腹部:“小小琛喜不喜欢爸爸取的小名啊。”


姚琛的笔记:取名字好难,但是omega取名字的时候发愁的样子很可爱,还可以再看几个月。



(七)解闷

“我想跳舞。”

“哎哟祖宗,你要不要蹦极?”

“可是你都自己玩自己的。”

“我这不是给你舞蹈室扒舞呢吗?”

“我自己也能扒。”

“......”

姚琛投降了,把舞蹈视频点了个暂停,坐到沙发上半搂着刘也:“我们也哥最厉害,可是你现在跳不了大动作啊。”

“啊......”

刘也整个人倒在姚琛腿上:“我好无聊啊琛。”

“你那会不是号称能在家里躺一个月吗?”

“可是你不让我玩手机玩久了,还天天让我吃苹果!”

“你就是不想吃苹果。”


姚琛一语中的,气的刘也坐起来咬他脖子。

“哥。”姚琛喉咙紧了紧,手也摸上了刘也后劲的腺体:“别玩火。”

刘也整个人一僵,愣了几秒以后,反而来了劲,整个人在姚琛身上蹭来蹭去:“那你答应我,以后不吃苹果!”

然后就被亲上去了,猝不及防的。

身娇体软的omega带着被标记过的信息素在Alpha身上蹭,姚琛只是温柔,又不是圣人。

兰花味的信息素在姚琛刻意的释放下把omega弄的混混沌沌的,只能被Alpha亲的浑身发软。

过了会才听见Alpha在说:“孕期的omega真的敏感,哥哥湿透了。”

刘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Alpha打横抱起来:“我陪哥解解闷。”


姚琛的笔记:我有独特的解闷方式。


tbc

我怎么越写越没逻辑,我在干什么。

江楼

【第六封情书】浪漫限定

是琛也的小甜饼。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想要评论!


看文愉快,请勿上升。


拍摄结束的时候姚琛腿都是软的。十五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听到耳朵起茧子的音乐,舞蹈老师挥手宣布结束的时候他差点直接趴地上。


 老师辛苦了老师再见等乖巧语录在练习室里起起落落,等到卡的一声门彻底关严实了,就是此起彼伏的欢呼嚎叫。


 团里都是爱闹腾的年龄,收工放假的喜悦很好的中和了身体的酸痛感。赵让何洛洛负责哄骗经纪人,翟潇文夏之光负责点外卖,然后一群人吵吵嚷嚷欢欢喜喜地回家。 


家。 


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么叫。 


一点一点逐渐...

是琛也的小甜饼。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想要评论!


看文愉快,请勿上升。



拍摄结束的时候姚琛腿都是软的。十五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听到耳朵起茧子的音乐,舞蹈老师挥手宣布结束的时候他差点直接趴地上。


 老师辛苦了老师再见等乖巧语录在练习室里起起落落,等到卡的一声门彻底关严实了,就是此起彼伏的欢呼嚎叫。


 团里都是爱闹腾的年龄,收工放假的喜悦很好的中和了身体的酸痛感。赵让何洛洛负责哄骗经纪人,翟潇文夏之光负责点外卖,然后一群人吵吵嚷嚷欢欢喜喜地回家。 


家。 


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么叫。 


一点一点逐渐占据空间的个人物品,厨房里每天传来的噼里啪啦的锅铲声,都迅速地给整栋房子染上烟火气,打上专属于R1SE的标记。


 这是他们的避风港,是十一个人的栖息地。


 姚琛洗个澡的功夫,楼下就已经吵的不成样子。噗。他边套衣服边笑,心道还好这边房子隔音好,要不明天上的就该是社会版头条了。


 惊!十一少年深夜在家中鬼哭狼嚎,邻居不堪其扰报警,这一切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那热搜上肯定是一片腥风血雨。他心想。经纪人姐姐估计会被他气得当场辞职。 


门外响起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估摸着是哪个来催他的队友。他把毛巾搭在手臂上去开门,门一开才发现外面站的是刘也。


 “姚老师,”刘也穿着长款的黑色羽绒服,拉链规规矩矩地拉到了头,看起来乖到不行,他转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冲姚琛笑,“我们逃吧。”


 十分钟后同样裹的严严实实的姚琛和刘也下楼,小心翼翼的避开客厅里明显玩high了的队友,一脚踏进了北京凌晨四点的暮色里。 


冷空气被冻在他的白色羽绒服上,碰一碰就噼里啪啦往下掉。这是一天之中北京难得的安静时刻,也是他们难得的远离长枪短炮的舒适区。 


做偶像总是有得又有失的。你想要舞台和掌声,就得付出你宝贵的私人空间去面对那些爱你的或不爱你的人。 


这一点他们都心知肚明,并且也掌握的炉火纯青。 


屋子里太暖,外面又太冷,还没走几步刘也的眼镜上就起了白茫茫的一场大雾,姚琛怕人摔着,忙上前握了他的手就往自己口袋里放。刘也也不闹他,笑嘻嘻地用另一只手去取鼻梁上的眼镜,嘴里含着姚琛出门前递给他的棒棒糖吐着白气,“姚老师你人真的好nice哦。” 


姚琛心想老子是你对象我不nice啷个跟老子搞对象嘛。面上却不露声色的将衣兜里手的姿势调整成十指相扣。 刘也这下笑得更欢了,眼睛弯下来,更像狐狸了。 


冷冷清清的街上陪伴他俩的只有昏黄色的路灯,姚琛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脚步落在混凝土路面上的声音,转过街角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前面十字路口还有一家便利店在亮着灯,刘也显然也看到了,欢呼了一声松开他的手就向前跑。 


“你干啥子哟跑恁个快——”姚琛在后面喊他,他一着急方言就冒了出来。他这点跟刘也不一样,同是少年求学,刘也的乡音给十几年的走南闯北磨圆了,拉直了,拼出一口字正腔圆的国普,口音这种东西,也就是在不经意间才露个尾巴出来。姚琛却在漫长的韩训生涯里,在不熟悉的语言里愣是把山城母语给留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在证明什么。 


刘也去的快来的也快,姚琛路才走到一半就碰见他了。“吃冰糕。”他递给姚琛一个,自己嘴上还叼着一根,含含糊糊的说话都说不清楚。 


“大冷天吃啥子冰糕哟。”姚琛表面上抱怨,却还是拆了包装袋将雪糕塞进嘴里,“嘶!”他被冰的一激灵,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刘也见状在一旁笑的毫无形象,差点把雪糕到到地上。


 "笑个铲铲哦笑笑笑。"姚琛气得怼他,却又伸手把刘也的手拉进衣兜里。“出门也不记得带手套。”


 “姚琛——”刘也学张颜齐用重庆话叫他的名字,姚字发的短小急促,琛字调向下收尾拖的又轻又长。倒也算是八九不离十,可惜刘也只会这一句。


“我们成团多久了?”


 姚琛一下子没回过神来,嘴里含着雪糕,掰着一只手乖乖数了两遍,“有九个月了。” 


“好快啊。”刘也感叹,“我和你只能做十八个月队友了。” 


是的他们还有十八个月。 


十八个月后他和刘也的关系可以是朋友可以是爱人,但偏偏不会是队友。 

除非泛领愿意和依海合并成泛海文化公司。 那他怕是做梦都要笑醒的哟。 


“真可惜。”刘也在他旁边嘟嘟囔囔,把两人交叠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晃悠。“以后连牵手的机会都少了。” 


其实现在也是少的。 艺人的私人空间少的可怜,从睁眼开始摄像机就在围着你转了,在营里的时候他和刘也热衷于探索摄像头的死角,在黑灯瞎火的房间里密语,在楼道的边角处接吻,成团后靠着队友的掩护在演唱会上送祝福,舞台上凭着彼此的眼神饮鸠止渴。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淘汰赛来,他们在晚上坐在大巴车赶往录制现场,那时候的刘也在他肩上睡熟了。车里的暖风打的很足,水汽很快布满了整个玻璃窗,摩天轮的光照到玻璃上,晕染出朦胧的光圈,反射着五颜六色的梦。


 然后有的梦很快就破了。 


体育馆里他们对面只摆了五十五把椅子。 


人是一下子走的。 


哗啦啦的,床铺就空了一半 。


 老实说姚琛很讨厌面对分离,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他天生就不擅长处理这种情绪,喉咙被堵塞哭声被压抑,几个月前他害怕和队友说再见,现在他害怕和几个月后的刘也说分别。


 “也哥,”姚琛觉得他得做点什么,“我们逃吧。”


 就我们俩,我们逃吧。 


”姚琛。“刘也弯着眼睛,不轻不重的在他头顶上打了一下,“吃冰糕吃傻了啊你,我们不是正在逃吗?” 


离开队友躲开摄像头,在凌晨四点空无一人的北京街道上漫步,聚光灯和闪光灯都抛在脑后。这是一场末路电影,参演人员是你和我。 


这一场,就咱俩。 


你是我的不可抗力,我的浪漫限定。  






END.

倾

【第三封情书】💌贩雪(琛也一发完)

一个情人节接力小故事

依旧是琛也小甜饼~

是一个很慢的流水账小故事🌹

请勿上升正主!

依旧是文笔渣ooc预警!

大家情人节快乐~


(一)初雪

B市第三次下雪的时候,刘也提着一小袋胡萝卜回家。

拆了姚琛留下来的快递。

是hakuna的貂粮还有玩具。

hakuna闻到了食物的气味,难得的跑过来绕着刘也的脚打着转跑。

“你闻到味道了啊。”

刘也蹲下来摸摸它:“爸爸跟你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其实姚琛刚刚打过电话了,在电话里非常抱歉的说可能赶不上情人节了,挂电话的时候还黏糊糊的讨了个吻。

黏人的男朋友。

挂了电话,B市就下雪了。


(二)天生...

一个情人节接力小故事

依旧是琛也小甜饼~

是一个很慢的流水账小故事🌹

请勿上升正主!

依旧是文笔渣ooc预警!

大家情人节快乐~





(一)初雪

B市第三次下雪的时候,刘也提着一小袋胡萝卜回家。

拆了姚琛留下来的快递。

是hakuna的貂粮还有玩具。

hakuna闻到了食物的气味,难得的跑过来绕着刘也的脚打着转跑。

“你闻到味道了啊。”

刘也蹲下来摸摸它:“爸爸跟你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其实姚琛刚刚打过电话了,在电话里非常抱歉的说可能赶不上情人节了,挂电话的时候还黏糊糊的讨了个吻。

黏人的男朋友。

挂了电话,B市就下雪了。



(二)天生浪漫

这倒是让刘也想起了第一次见姚琛。

那时候刘也在舞蹈室学舞蹈,听见有人在说下雪了,这很常见。

东北一直都有大雪。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在说网上有人卖雪地里写字的,然后一群东北人哄笑说搞什么啊真的会有人买吗?

会有人买吗?

刘也突然有点好奇,就在网上挂了一个链接卖字,把他前两天雪地里写的字拍了图传上去。

要是能卖出去的话,回家的时候给自己买瓶椰汁喝一喝吧,刘也想。


练习完舞蹈,出门的时候刘也已经忘记这件事了,手机叮当响起来的时候。

刘也有点愣神,有人下了单。

还真的有人和他一样无聊?刘也突然觉得挺有缘分。

问对方想写什么字。

对方说写琛字。

刘也愣了一下,心说这个字不太常见啊?

是宝藏的意思。

刘也想。

刘也第二天如约给他拍了图过去,还心血来潮的在旁边点缀了银杏叶。

对方也很有意思,说谢谢,很有心意。

刘也有点来了兴趣,觉得两个人不光有缘,还都浪漫。

于是要了对方的微信号。

“你是哪里人,那里没有雪吗?”

“重庆人。”

“那确实不怎么下雪。”

“我明年要去北京了,就能看见雪了。”

“那你今年还买这么无聊的东西?”

“那你卖这么无聊的东西?”

“我收钱啊!要恰饭啊!”

“三块钱就够你吃一顿了?”

刘也拍了一张椰子汁的照片过去。

对方发了个笑的表情,说,老牌子啊。

刘也又很开心,觉得对方懂他爱喝椰子汁这个爱好。


对方也发了一张照片。

是一个舞蹈室的照片,说这是我要去的地方,和你写的字一样?

“宝藏?”

“不是,是你挂链接的示范图。”



(三)注定

姚琛爱网购的毛病,他觉得他是一辈子都改不掉了。

朋友不止一次吐槽过他一不留神就堆在快递站的快递。

他倒觉得还好,无聊的时候还是逛网点。

网站推送上有个链接,图片是雪地里的两个字,梦想。

梦想。

姚琛想起了那封今早躺在邮箱里的邮件。

好巧啊,梦想。

姚琛下了单。


对方似乎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觉得是个缘分,于是加上了微信。

卖家的朋友圈挺简单的,但是姚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logo,那是他要去的舞室。

对方好像在犹豫要不要前往北京那么远的地方。

于是他装作不经意间透露了自己要去那个舞室学舞的消息。


如果

如果真的有缘分。

到时候见。



(四)相见

北京春暖花开的时候,北京这个出了名的招生严,能力强的舞室里来了一批新的学员。

刘也没花几分钟就认出了姚琛。

毕竟琛这个字并不常见。

姚琛也没花多久,在签到的时候就认出了刘也的字。

“刘也,我们算不算网友见面。”

“没大没小的,叫哥。”

之后就很顺理成章了。


他们有缘分,而且相似。


两人永远是最后结伴出舞蹈室的人,一起编舞,一起吃饭。

一起逛北京城的时候,姚琛问:“哥有梦想吗?”

“跳舞吧,不管在哪里,想一辈子跳舞。”

“我也一样啊,我还想做音乐。”

阳春三月,有梦想的人遇见缘分,有缘分的人一起追求梦想。



(五)黏人精

五月的北京,入夜的时候也是带着凉意的,刘也踩到路边的槐花的时候想,这是姚琛第几次拉着他去看他表演。

刘也从来不拒绝。

他觉得姚琛可爱,元气满满的。

而且舞台上的姚琛,太有魅力了。

他挺喜欢的。


反正拒绝掉酒吧演出,还会有一起练舞,一起玩游戏,一起爬山各种选项。

姚琛是个黏人精。

五月的北京,姚琛拉着刘也看了他很多场演出,并且成功被对方摁头成为黏人精。

他希望刘也去看他表演。


酒吧灯光打在刘也身上的时候,刘也特别好看,而且如果姚琛醉了,第二天可以有热气腾腾的粥喝。

刘也脾气好,偶尔不想出门的时候也只是拉着他说你好黏人啊姚琛,然后换衣服和他出门。

那天晚上刘也跟他并肩走在槐花树下面的时候,姚琛突然想告白。


他向来是大胆,可他不知道刘也怎么想。

于是还是一样,姚琛会在刘也自拍的时候突然出现在镜头里。

刘也的朋友圈因此放满了两人合照。

会和刘也一起买菜做饭。

一起跳舞的时候问哥累吗?然后悄悄出门给刘也买椰子汁。

和刘也一起去看电影,抓娃娃。

是个和刘也分享生活的黏人精。



(六)告白

深秋的时候,姚琛得到了一个去韩国进修的机会。

他应该开心,但又觉得和刘也分别的艰难。

刘也听说的时候,倒是只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们小琛哥了不起。

但是姚琛知道他难过。

姚琛突然庆幸他还没来得及告白,不然刘也会更难过。

梦想对他俩来说太重要,放弃从来不在考虑范围内。

可是姚琛舍不得了,他舍不得刘也这么难过。

韩国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姚琛才明白,他不光是舍不得刘也难过,他就是,真真切切的舍不得刘也。


那天晚上他给刘也打了电话。

“北京也下雪啦。”刘也说。

“也哥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这么有缘,很难忘啊。”

两个人聊了半天以前的事,姚琛突然有点撑不住了。

“刘也。”姚琛带了一点哭腔,“我很想你。”

“韩国那边过得不好吗?”

“挺好的,就是......”没有你挺不好的。

刘也仿佛是听出来了他的话外之意,“黏人精。”

“我就是黏人。”

“嗯,知道了。”刘也声音柔软了下来,“那你下个单吧琛琛。”

姚琛还没反应过来,刘也就给他推送了一个链接。

雪地写字,三元一单。

姚琛有点想笑,顺着刘也说的下了个单。

过了两分钟刘也给他发了个图片。


雪地里写着字,我也想你了。

就是环境有点眼熟,有点像姚琛租房的地方的花坛。

姚琛冲下楼拥抱刘也的时候还是红了眼睛,压着哭腔说这里不能给哥买椰子汁喝怎么办?

“这里有姚琛啊。”刘也提着行李箱站在雪地里,“而且琛,今天北京是晴天,不下雪。”


他们在异国他乡拥抱。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

我有为你,奔赴万里的勇气。



(七)以沫

姚琛这次出差时间有点长。

连刘也这种好脾气都忍不住对着电话抱怨:“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姚琛脾气好,听着他抱怨,然后哄人:“快了快了,我也好想哥。”

“你再不回来我就叫hakuna别理你算了。”

“我好不容易才养熟的。”


“我在家里替你养貂,还给你拿快递,姚琛你回来给我等着。”

姚琛这时候特别乖,双手合十的哄炸毛狐狸:“我错了哥,我回来给哥捏腰捶腿,哥帮我拆快递了吗?”

“拆啦!”刘也没好气:“你一天天都买些什么呀,拆的我手疼。”

“哎哟,好了我们也哥,回来我任你差遣。对啦,给我们也哥买了个情人节礼物,回头要记得去拿下快递。”

“啊......”刘也语气明显有点失望,“你情人节真的不回来啊。”

“悬了,这边处理不完啊,我也不想啊。”


“算了吧。”刘也一把捞起在桌子边徘徊的hakuna,抱着他爪子对着电脑挥了挥手,“hakuna跟爸爸说再见。”

“再见两个小宝贝。”



(八)惊喜

情人节的时候,北京下了第四场雪。

刘也早上签收了快递员送来的玫瑰花,就是这个快递员捂的太严实了,根本看不着脸,但刘也觉得有点眼熟。

没想那么多,刘也把花插好,心情很好的拍了好几张图片,调好了滤镜正准备发给姚琛的时候,收到了姚琛发来的链接。

雪地写字,三元一单。

刘也一边抱怨怎么还抄袭创意呢,一边下了单。

姚琛那边发了一张图,情人节快乐。


背景是小区单元楼门口的台阶。

刘也从窗台往楼下看的时候。

那位快递员摘下帽子和口罩,俨然是他男朋友那张帅气的脸。

情人节给你的玫瑰花,我怎么会经别人的手。

姚琛进门的时候接到了一个柔软的美人和一个黏糊的亲吻。

“哥,谁是黏人精。”

“那还是你是,情人节巴巴的跑回来。”

“哎哟。”姚琛笑了:“行,我也哥说得对。”

他装作不知道刘也刚刚抱的多紧。


重庆和东北隔了很远。


但是世界有时候很童话,连雪花也可以贩卖。


姚琛在忙着整理这段时间买点乱七八糟的书架和装饰品的时候。

听见刘也靠在门框上说:

“小琛哥,情人节快乐。”


情人节快乐,感谢雪花。

他想。



THE END

这个故事是灵光一闪,想写一个温暖的故事,希望大家觉得温暖,情人节快乐!

1201Yuzu

当壶参加爸爸去哪儿(七)

*文笔不好,请见谅

*cp :磊嘉 琛也 南以颜喻 光凡 小洛豪 漾圻 冲上昀潇



  L 530

  我突然明白,之前预告说主题是体验爸爸们的少年时代是啥意思了

  L 531

  据说还有飞行嘉宾?

  L 532 

  照这个趋势我觉得会请来......

  L 533

  任务发布了发布了

  L 534

  在线等楼主转播

  L 535 楼主

  七组嘉宾被集合的一楼,让让读着任务卡,“欢迎大家来...

*文笔不好,请见谅

*cp :磊嘉 琛也 南以颜喻 光凡 小洛豪 漾圻 冲上昀潇



  L 530

  我突然明白,之前预告说主题是体验爸爸们的少年时代是啥意思了

  L 531

  据说还有飞行嘉宾?

  L 532 

  照这个趋势我觉得会请来......

  L 533

  任务发布了发布了

  L 534

  在线等楼主转播

  L 535 楼主

  七组嘉宾被集合的一楼,让让读着任务卡,“欢迎大家来到明日之子,这一季的核心主题为爸爸们的少年时代” “第一站带大家来到的是小海子影视园,在这里,或许是你们在座其中一位踏入行业的开端”话语落下,兄弟们都不自觉看向一旁牵着孩子拾起笑容的小队长

  L 536 楼主

  “2017年的夏季,一档选秀映入大众眼前,有位怀揣音乐梦的全能选手被世人记住,2018年夏天,立誓创造潮音的节目崛起,作为年龄最小的组合仍然闯到最后夺得冠军,2019年春夏的交叉口,少年再次站上舞台,本就是王者,依旧不断突破”

  L 537 楼主

  “不知此时此刻大家还记得吗?自己最初的模样” “那么现在就请每组嘉宾各自挑选一首符合最初的歌曲,并在五天后小型晚会上演绎”

  L 538

  节目组搞事情

  L 539

  我记得当时还有人说南南是每年都在参加选秀的回锅肉

  L 540

  回锅肉是真的,但每一个节目也都能清楚看到他的蜕变

  L 541

  那段故事应该还要有个下文吧,2020的南南领着团体闯出知名度,2021的南南和爱人77公布恋情,2022的南南和77宣布一同淡出娱乐圈

  L 547

  时间太快了

  L 548

  节目组问最初的模样?我依稀记得光光磊磊最初的模样哈哈哈哈

  L 549

  谁能想到呢当时不同频道的赵磊会被誉为白月光,夏之光则是从一个孩子蜕变了,虽然还是挺憨

  L 550

  我当时对他俩最深的共同印象就是队友被淘汰后都能哇一声就哭出来

  L 551

  为什么应该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却能被讲的让人想笑

  L 552 楼主

  选歌环节来了,光光决定带着两小孩唱大鱼,还说“他俩负责唱我负责跳,你看,唱跳都有,而且这歌他俩从小就听,肯定熟悉”

  L 553 楼主

  节目组问选择的理由,夏之光想了下便回答 “选大鱼的原因嘛,这可能是有一段时光里的我跟凡凡吧,我认为的最初有很多定义,这首歌想诉说的就是最初选择重来的那两年,其实椿与鲲从来没放开彼此,只是成全两人的理想,向后一靠仍然是对方”

  L 554

  不得不说,那两年就像鲲游回人间,再也回不去当时

  L 555

  他们从没放手,只是短暂的分开,但以前的我们压根儿不知道这些

  L 556

  或许当年成团后光光磊磊嘉嘉依然举着手势时,凡凡和小伍到场支持时,光光在直播里喊着自己是x玖的夏之光时,都是最好的解释了吧

  L 557

  是啊,有些话他们不能说,但能用行动证明

  L 558 楼主

  第二个选歌的是赵让,让让选了首外文歌,对此他的解释是“这是我和圻峻一起当练习生那会儿最常唱的歌”

  L 559

  感觉让让已经不是当年的小老弟了,学会搞浪漫了都

  L 560

  不他还是,你看他跟清圻那一身的海绵宝宝服饰

  L 561

  如果当时孙圻峻没有在天台说他俩一起在海外当过训练生的话,赵让没有写信给台妹的话恐怕我到壶解散都不会知道他俩认识

  L 562

  那解散后呢?

  L 563

  解散后他俩就公开了啊,闹得沸沸扬扬在热搜挂那么就,估计连路人都了解个七七八八

  L 564 楼主

  接着是翟潇闻,闻闻还没发话潇星就抢着说“爹地我们唱那首你给我听好可以吗”

  L 565

  闻闻正要开口话到嘴边错失了机会,只好笑着点了点头

  L 566

  估计他俩想的是一样的吧

  L 562

  我还记得当时一身穿绿衣服的李昀锐说这个歌名时把导师都吓到

  L 563

  哈哈哈哈哈哈哈

  L 564

  那时候正乐着的我没想到后来会被他的歌声惊艳

  L 565 楼主

  第四组是何洛洛,节目组给了张任务卡,鉴于孩子年纪太小获得特权自由选择一组嘉宾加入,于是何洛洛抱着孩子走到一间练习室前点了点头“就是你了”洛洛说着,开门进去找赵让

  L 566

  舞蹈组吗哈哈哈

  L 567

  年龄担当组

  L 568

  楼上优秀

  L 569 楼主

  接下来是赵磊,只见赵磊一手环着一个孩子问“你们想唱什么歌呢?”

  L 570

  这似乎是第一个问孩子意见的哈哈哈

  L 571

  反正我孙女潇星是直接发表意见,都没顾虑他爹

  L 572 楼主

  言言先开的口“爸爸你和爹地以前都一起表演过什么啊”菡菡接着问“是啊,就唱你和爹地第一首表演的歌了!但......是什么歌啊”

  L 573

  啊啊啊啊啊啊是日不落啊

  L 574

  我有生之年居然有机会能看到赵磊和小王子的孩子一起唱日不落

  L 575

  虽然很感动,但孩子你都不先问清楚就下决定的吗?

  L 576 楼主

  赵磊估计也有点愣住了,几秒后才笑着开口“我和你们爹地的第一首合作曲目啊,很好听呢,叫做日不落” 菡菡发问“日不落?好听吗”赵磊摸了摸孩子的头“当然好听啊”言言也跟着问“那爸爸觉得你跟爹地谁唱的比较好” “那得是我了”赵磊一脸自信的回答

  L 577

  磊磊你最好祈祷嘉嘉不会看到这一段

  L 578

  言言这标准搞事情

  L 579

  我现在已经想像得到言言穿个小西装菡菡穿个小礼服在台上演绎的样子了

  L 580

  而且他俩还恰好是双胞胎,真正的镜面双生,长得一模一样

  L 581

  谁能想到多年后磊嘉用行动做出了双生

  L 582 楼主

  第六组是姚琛,只见姚琛滑着歌单一个个的听,两个孩子在一旁随着音乐跳起了舞

  L 583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好多首是也哥的哥

  L 584

  楼上你说的谦虚了,几乎全是好吧

  L 585 楼主

  姚琛在听到一首歌后抬起了头“果果妍妍,就这首歌了好不好”两人都笑着点了点头,姚琛对着镜头说“那就这首歌了,告别少年”

  L 586

  告别少年......好久以前的歌了

  L 587

  当时我们都没想到吧,他们会走散,会重聚,会在多年后选择再次出发

  L 588

  的确,这首歌很适合表达这次的主题

  L 589

  是啊,最初踏上舞台的他们就是和当初的自己告别,和曾经的过往,一同挥洒汗水的朋友说着无声的再见

  L 590

  也正是因为他们告别了从前,才能在舞台上相见吧

  L 591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也哥当时跟队友去了另一档节目,如果姚老师留在海外,可能只差一步,他们就永远错过彼此了

  L 592

  只能说缘分真神奇

  L 593 楼主

  最后一组来啦,镜头映入练习室就见南南说着“我以前就是在这儿天天写歌,回到这肯定还是一样!”

  L 594

  南南是要原创吗

  L 595

  我脑海里出现了当时创造营南南说着一天不熬夜浑身难受的画面

  L 596

  唯一的原创,不愧是独秀赛道

  L 597

  想当年独秀赛道连续几场都是全员原创,说起来就特别骄傲


江毅.

all也

我又来搞车了这次的是all也,没有三观可言!


上次发出去没一分钟就被屏蔽了!


挂了就踹我

https://m.weibo.cn/5739066352/4471626135740989

我又来搞车了这次的是all也,没有三观可言!


上次发出去没一分钟就被屏蔽了!


挂了就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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