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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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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饲养员

【琥珀良】初次

521庆祝2000字小汽车 链接如图↓

16岁的樱河琥珀是京都黑道头目的三儿子,今天是他娶妻的日子,妻子是名门白鸟氏的千金白鸟蓝良。白鸟家濒临破产,而樱河家为了扩伸黑道势力要利用白鸟家的威望答应了结亲的条件。

樱河琥珀牵着身着白无垢的蓝良进到新婚的房间里...

[图片]


521庆祝2000字小汽车 链接如图↓

16岁的樱河琥珀是京都黑道头目的三儿子,今天是他娶妻的日子,妻子是名门白鸟氏的千金白鸟蓝良。白鸟家濒临破产,而樱河家为了扩伸黑道势力要利用白鸟家的威望答应了结亲的条件。

樱河琥珀牵着身着白无垢的蓝良进到新婚的房间里...



千梓酱
画太慢了没赶上520!祝小笔友...

画太慢了没赶上520!祝小笔友521快乐!!🥳

画太慢了没赶上520!祝小笔友521快乐!!🥳

🌸🕊️貼貼bot.

願望

预警:很多私设!对于角色性格的理解都是個人的理解)


重新修改了一下✓補了一點自己喜歡的小細節)


私设之一就是   普通少年×雪精灵


“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你要来向我许愿吗小朋友?”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向你许愿?”


粉色紫瞳的小孩子好奇的问着面前这个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衣服的陌生少年。


少年愣了一下,他以为这个小孩子会问自己许愿会有什么代价,但他没想到这个小孩居然问自己是谁?


完全和阿宵前辈说的那个乖小孩不一样啊!


“我是谁?我是受人委托来夺走你性命的死神,我的职责是实现你的愿望以后把你杀......

预警:很多私设!对于角色性格的理解都是個人的理解)


重新修改了一下✓補了一點自己喜歡的小細節)


私设之一就是   普通少年×雪精灵






“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你要来向我许愿吗小朋友?”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向你许愿?”


粉色紫瞳的小孩子好奇的问着面前这个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衣服的陌生少年。


少年愣了一下,他以为这个小孩子会问自己许愿会有什么代价,但他没想到这个小孩居然问自己是谁?


完全和阿宵前辈说的那个乖小孩不一样啊!


“我是谁?我是受人委托来夺走你性命的死神,我的职责是实现你的愿望以后把你杀掉哟。”


少年故意吓唬着。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孩毫不畏惧的看着自己,一本正经的回答他:“尽管你想夺走我的性命,你也要告诉我你的名字。不然就这么被不认识的人带走,古堡里的其他人会生我气的。”


这个小孩还真是难搞啊……少年无奈的回答道:“白鸟蓝良。我的名字是白鸟蓝良。”


小孩子点点头,满意的笑了,“我的名字是樱河琥珀,很高兴认识你 。”


听到这话,白鸟蓝良气极反笑了。


“所以,你有什么愿望吗?快让我帮你实现然后让我走好不好?”


樱河琥珀眨眨眼,貌似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我现在没有什么愿望啊。能离开那个地方已经很幸福了,为什么还要有愿望呢?”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愿望,你肯定也有自己的愿望的。”少年无奈的回答着这个小孩。


他听阿宵前辈说过,这个小孩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家里人关起来了,只不过后来被他们带到了这里。


那么糟糕的过往,他一定会有愿望的吧?


樱河琥珀没有说话,他只是乖巧的坐在一边,用迷茫的眼神望着他。


“算了,我先记着这回事。等下次你有愿望了,你来告诉我,我来帮你实现好了,琥珀小朋友。”


话音刚落,白鸟蓝良就消失在樱河琥珀面前,只留了一条以雪花作为吊坠的项链留在原地。


樱河琥珀慢慢靠近了那一条手链,好奇地捡起了手链。


是自己没见过的样式呢……


这个是白鸟蓝良专门留给自己的吧?小孩子认真的想着。


他家人教育过他不能随便接受外人赠予的东西,因为外人给的东西很有可能会伤害到自己,但是……他总觉得白鸟蓝良并不是外人,白鸟蓝良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所以就放心收下项链吧。


樱河琥珀握着项链,开始琢磨起了一件事。


这个东西……怎么戴上脖子呢?


当礼濑真宵悄悄走进这个房间时,往常警惕性很高的那个小孩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而是在琢磨一条项链?


“礼濑前辈?你知道这个项链怎么戴吗?”


果然还是发现自己进来了,礼濑真宵暗戳戳的想。


“项链吗……这个我会的,小琥珀需要我这种人的帮忙吗?”


“我不会戴这个项链,所以只能拜托一下礼濑前辈了。”


礼濑真宵很快就帮樱河琥珀戴上了项链,只不过他不理解为什么这条属于他朋友白鸟蓝良的项链会出现在樱河琥珀手上……而且现在已经在樱河琥珀脖子上了?


樱河琥珀看见项链戴好了,对着礼濑真宵露出一个笑,然后就跑到了窗台边。


外面正在下雪。


古堡黑色的墙瓦已经被白色的积雪覆盖了,看见的只有一片洁白。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说可以实现自己愿望的那个少年。


那个少年应该就和外面的雪一样白吧。


樱河琥珀原以为白鸟蓝良说的要实现自己的愿望这件事是个谎言。


直到他发现书桌上忽然出现的那封信。


信上写的都是一些很正常的问候,还有一些闲聊,只不过最后一句……


“你现在有愿望了吗?有愿望就向我许愿吧。或者把你的愿望写在信里,发在桌面上,我会收到你的信的。”


虽然樱河琥珀没有愿望,但他还是给白鸟蓝良回了信。


就这样过了将近十年。


白鸟蓝良仍在催促着樱河琥珀向自己许愿,只不过樱河琥珀已经能平静的无视和“愿望”相关的一切内容然后和白鸟蓝良聊天了。


他和白鸟蓝良也快当了将近十年的笔友。


房间里自己私下藏起来的信已经快塞满柜子了,樱河琥珀苦恼的想着


再这么下去就没地方藏信了。


虽然他知道照顾自己的那几个人非常尊重自己隐私,只要自己没出事他们也就不会走进自己的房间。


“小琥珀?你怎么在这里坐着呀?古堡外可是下着大雪的呀,你不冷吗?”


白鸟蓝良像雪花一样轻飘飘的降落到自己面前。过了将近十年,白鸟蓝良的样貌完全没发生任何改变,只不过他心里似乎藏了事,一直闷在心里不愿意开口。


他轻轻拍落了樱河琥珀肩上的积雪,带着点强制性的把人拉回了古堡里面。


“琥珀?小琥珀?樱河琥珀?”


被他叫了各種意义不明的外号。


樱河琥珀无语的看向了白鸟蓝良。


認識了那麼長一段時間,白鳥藍良還是喜歡喊各種奇怪的外號。而且……


“我其實一直很好奇,為什麼你會那麼執著的想讓我向你許願。”少年好奇的問。


过了那么多年,白鸟蓝良也知道自己忽悠不到樱河琥珀了。他沉默了片刻,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


“你想听真实的话,还是虚假的谎言。”


少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既然如此,白鸟蓝良沒有猶豫,直接的说出了櫻河琥珀想知道的真相。


“你应该知道的,我并不是那种和前辈们一样厉害的圣诞精灵,我算得上是一个残次品。所以从我刚诞生的那一刻,我这一生的任务就是实现一个孩子的愿望。”而这个孩子,他选择了櫻河琥珀 。“任务也不困难,祇不過完成了我就会消散,完不成也会消散。既然都是消散,那我还不如来实现你的愿望。”


白鸟蓝良一口气说了很长一段话。说完,他就轻轻的从樱河琥珀身边经过。


“所以快點向我許願吧,趁我還沒消失時。”


说完,他就化为一片雪花,消失在樱河琥珀的面前。


樱河琥珀有去猜测过为什么白鸟蓝良对自己那么特殊。他原本以为是白鸟蓝良对每一个人都这样子,但他刚刚才发现,自己是特殊的。


他不希望对方消失。


“但是消失就是他註定的结局。”


忽然出现的乱凪砂说。


“樱河君,你应该能猜到我们这群抚养你长大的人不是人。能来到这里的,除了是一個普通人的你和我們,其他的都是已經快消失的人。”


“那……他一定会消散是吗?”


“你不许愿的話,他这几天應該還不會消散。”


说完,他就又离开了,只留下樱河琥珀一人站在原地。


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第二天。


樱河琥珀正坐在房间的窗前发呆。


“櫻河琥珀小朋友,你還在吗?”


他听见窗外有人问。


然后还没来得及起身,他就被一个熟悉的人扑了个满怀。


“所以……你想好你的愿望了吗?”


忽然出现的人,果然是白鸟蓝良。


樱河琥珀對白鳥藍良會問出這個問題已經不意外了。


“你……真的能实现我的所有愿望吗?”


“只要是我能力范围的,我应该都能实现。”


既然如此……


“我能不能许一个愿,希望我们下次再相见时,你能不能陪我看……看一次樱花?”


听到这话,白鸟蓝良愣住了。對於櫻河琥珀問出的這個願望,讓他很意外。


而且他並不知道這種願望,屬不屬於自己的能力範疇。


“我……我答应你。”白鸟蓝良犹豫了一下,终究是答应了他。


按常理來說,如果這個願望是可以實現的,那白鳥藍良就會消失。但是白鳥藍良拖了太久了,所以他的消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因為這個願望能實現所以消失,還是願望不能實現而自己已經要消散了所以才消失的。


櫻河琥珀看著白鳥藍良慢慢變得透明,然後消失在了他面前。正如同第一次見面時白鳥藍良的忽然消失一樣,在他面前什麼都沒有留下。


可是第一次見面時,白鳥藍良還是留下了一條項鍊的。


這一次,他什麼都沒有留下。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少年終於還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因为他早已經猜到,自己的这个愿望是不可能被实现的。





“然后呢?故事的结尾是什么呀?”


“少年也死了。”


听到樱河琥珀的回答,白鸟蓝良忽然难受了一下。


“还真是伤感的故事呀こはくっち。”


少年抬头看着街道上的樱花。


“こはくっち认为他们会再次相遇吗?”


樱河琥珀思索了片刻,点点头。


“我猜,他们会相遇的。就像我和ラブはん一样,他们应该也会在他们自己没想到的时刻相遇吧。”


听到樱河琥珀的话,原本还有着些许难过的白鸟蓝良也平复了心情。“嗯……那就希望他们再次相遇吧?”


嗯,他们会再次相遇的。


樱河琥珀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條雪花裝飾的項鍊,笑著看向自己的筆友。


故事里的两人都死了,但故事其实还有一段结尾他没告诉ラブはん。


故事的结尾,他们两个人会在另一个世界,在一天晚上重新重新相遇。


“呐,こはくっち!快看这个!”白鸟蓝良跑过来拉了一下樱河琥珀,“这个樱花开的好美啊。”


他抬起头,果然和白鸟蓝良说的一样,櫻花開的很好看。


“就和ラブはん一樣好看呢。”





(   ・᷅ὢ・᷄ )
还有一张૮₍ ⸝⸝•̥𖥦•̥...

还有一张૮₍ ⸝⸝•̥𖥦•̥⸝⸝ ₎ა 画了旧设

还有一张૮₍ ⸝⸝•̥𖥦•̥⸝⸝ ₎ა 画了旧设

休眠中💤

「琥珀良」平凡的一日,今天也在喜欢你

滑铲!

没带脑子的520小甜饼!

会有各种各样的ooc!

感谢阅读orz!


白鸟蓝良从床的一边滚到另一边,将捧在怀里的手机掏出来,快速地打出一行字。

「嗯!明天见!」

而后息了屏,捧在手里,又滚回了床的那一侧。

明天,也就是五月二十日,琥珀亲久违地没有工作安排,终于可以一起出去玩了!

如果白鸟蓝良看得到自己的表情,他肯定会发现自己眼睛里闪着的光比黑暗中的手机屏幕还亮。

将定好闹钟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白鸟蓝良怀揣着十万分的期待,就这样把行程和计划全都放进了梦里。


太阳还没睡醒似的,有气无力但又按部就班地向着地球传播着热和光。即便快要入夏,清晨的风依然带着丝丝凉......

滑铲!

没带脑子的520小甜饼!

会有各种各样的ooc!

感谢阅读orz!




白鸟蓝良从床的一边滚到另一边,将捧在怀里的手机掏出来,快速地打出一行字。

「嗯!明天见!」

而后息了屏,捧在手里,又滚回了床的那一侧。

明天,也就是五月二十日,琥珀亲久违地没有工作安排,终于可以一起出去玩了!

如果白鸟蓝良看得到自己的表情,他肯定会发现自己眼睛里闪着的光比黑暗中的手机屏幕还亮。

将定好闹钟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白鸟蓝良怀揣着十万分的期待,就这样把行程和计划全都放进了梦里。


太阳还没睡醒似的,有气无力但又按部就班地向着地球传播着热和光。即便快要入夏,清晨的风依然带着丝丝凉意试图钻进樱河琥珀的颈窝里,光是一件卫衣显然不足以抵御这样的寒冷,琥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随即又被一阵突如其来的体温驱散了寒意。

“琥珀亲!”

琥珀感受到背上传来恰到好处的冲击力,毛茸茸的触感从后面环住了空落落的脖子,温热的脸颊贴了上来。他稳稳接住这只小暖包,不由得身心都温暖起来。

从针织开衫的袖子里摸索着牵出蓝良的手热乎乎的,琥珀轻轻向前引了引,挂在他身上的少年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地面。

两人一如既往,谈笑着走进商场,从这家店逛到那家。es广场里的商铺已经慢慢入驻齐全,即便是难得有空的樱河琥珀,几次约会后也被蓝良带领着探索得七七八八。

看着蓝良因为自己手中的超稀有徽章而两眼发光时,琥珀不禁哑然。而蓝良看着琥珀在抓娃娃机前与毛绒玩具认真搏斗的样子也跟着一起变得紧张,直到米白色的小猫稳稳当当地落进出口槽里,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欢呼也脱口而出,两人相视,又为自己方才不知哪来的较真笑起来。

夕阳将云染成炫目的粉红色,收获颇丰的两人才走出商场,蓝良随身携带的挎肩小包已经鼓鼓囊囊,手上还抱着那只米白色的小猫,琥珀则拿着剩一小半的可丽饼。

“呼——今天也玩得好开心。”蓝良伸了个懒腰,小猫玩偶也随之被高举过头。“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了呢……”

看着因为即将分别而露出寂寞表情的蓝良,琥珀笑着说:

“嗯……等工作告一段落吧?”

“不过,既然已经在这里遇见love,还能一起成为偶像,以后肯定还能有很多机会。”

“嗯!说的也是。”琥珀的话扫开了遮盖在蓝良脸上的阴霾,他眨眨眼睛,碧绿的湖水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那——love之后还有其他安排吗?”本应是告别的话语话锋一转成为了新抛出的疑问,被蓝良措手不及地接下,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怎么了吗?琥珀亲。”

“没有啦,只是有个地方想带你去。”


灰白色的王国里突然迎来了两位客人。

眼前是一片蒲公英的海洋,初夏的晚风轻柔,还不足以送这些种子们去往远方,然而每阵风起也能带走十几朵金色的小伞。细细密密的蒲公英铺满了这一小片土地,称不上是海,但也足够壮观。

“哇……”蓝良看着眼前的景象呆住了。

“很漂亮吧?不过还有其他要给你看的。love先去那边等一下我。”

顺着琥珀的手指看过去,花田的侧边刚好有一块不大不小刚好给两人坐下的石头。坐着看琥珀埋头寻找着什么,蓝良本想去帮忙,不过被琥珀拒绝说是想给love一个惊喜,便只能乖乖等待着。

看着一朵朵被风带走的种子,蓝良不禁想到了自己。应该算是幸运的吧,回忆起来,自己好像一直在随风飘荡,能够落在这里,成为偶像,遇见曾经的笔友,认识新的朋友……

“啊,找到了!”琥珀的声音将蓝良从胡思乱想里拉了回来,他从远处拿着什么跑了过来,所过之处踏起一片蒲公英,随着风渐渐飘远了。

“这是……紫色的?”待到琥珀走近了,蓝良才看清他手上拿着什么。淡紫色的蒲公英被夕阳染上了一层粉红,使它看上去更像是童话里才会出现的梦幻的植物。

“嗯。这是我偶然发现的。听说紫色的蒲公英是极其稀有的,可以带来幸福……什么的。”说着说着,琥珀自己的脸也渐渐染上一层红晕。“所以想带你来看看,顺便把这株送给你。”

“然后找到紫色蒲公英的人可以得到完美的爱情……对吧?”

“咦?!”

“哼哼,琥珀亲可不要以为可以蒙混过关!”

蓝良顿了顿,低着头看向指间被捏着转来转去的蒲公英。

“不过能够那么幸运地找到紫色的蒲公英,幸运地来到这里,遇见琥珀亲,我已经很幸福了哦。”

“才不是幸运呢。”

“诶?”

“应该是努力才对吧。MDM的时候也是,偶尔看到love练习到很晚,虽然那时候很想叫住你让你去休息……,但是一点一滴扎实的积累才是love的作风嘛。所以不应该全部归功于幸运吧?毕竟这朵蒲公英也是我辛辛苦苦才找到的。”

“啊……对不起。”

“没有在怪love的意思啦!”

“不过又被琥珀亲提醒了呢,我知道了,那么明天也继续努力下去吧。”

“也要注意休息哦。”

“嗯嗯!”

……


圆球状的蒲公英被琥珀封进了滴胶里,做成了方便保存的小方块之后,被蓝良安置在了宿舍的床头柜上。

透明凝胶里的紫色蒲公英暴露在朝阳之下,反射出紫水晶一般的美丽光泽。

就像琥珀亲的眼睛一样好看!

在去往工作现场的路上,蓝良通过sns这样对琥珀说。


紫色蒲公英或许只是紫色的蒲公英。

只不过白鸟蓝良与樱河琥珀都那样相信着。

于是飘远的种子慢慢生根发芽。

一切都感情都有了意义。

sakura🌸

dance the night away

和倾泻下的星光彻夜舞蹈


蓝良最近在练习双人舞,并不是出于什么活动之类的,而是来自粉丝的请求。


蓝良有时候会在有空的时候开会儿直播,用来和粉丝们聊天。大家也会给蓝良提出一些请求,蓝良会抽一部分请求来完成。这次的请求就是蓝良和自己亲密的人跳一支双人舞。


蓝良当时正在喝水,看见这个请求只能摆摆手说道自己肯定不行啦。不过粉丝们都很期待这次的视频,蓝良也不想让粉丝们失望就同意下来了,双人舞的歌曲是蓝良自己定下来的。本来想问有没有推荐的,不过想起来自己有听过一首歌,就是双人的来着。所以很愉快的定下来了。


蓝良现在很苦恼该请谁来和自己一起跳这支双人舞。


“阿彩的话,感觉我绝对会......

和倾泻下的星光彻夜舞蹈


蓝良最近在练习双人舞,并不是出于什么活动之类的,而是来自粉丝的请求。


蓝良有时候会在有空的时候开会儿直播,用来和粉丝们聊天。大家也会给蓝良提出一些请求,蓝良会抽一部分请求来完成。这次的请求就是蓝良和自己亲密的人跳一支双人舞。


蓝良当时正在喝水,看见这个请求只能摆摆手说道自己肯定不行啦。不过粉丝们都很期待这次的视频,蓝良也不想让粉丝们失望就同意下来了,双人舞的歌曲是蓝良自己定下来的。本来想问有没有推荐的,不过想起来自己有听过一首歌,就是双人的来着。所以很愉快的定下来了。


蓝良现在很苦恼该请谁来和自己一起跳这支双人舞。


“阿彩的话,感觉我绝对会半途而废的、巽前辈的腿也不好,感觉不能太麻烦前辈了、真宵前辈,感觉不会愿意出镜呢。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我能去麻烦谁来帮忙呢?”


突然蓝良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身影,他敲了一下自己的手。对啊,我可以找琥珀亲来帮忙呀!


说干就干,蓝良打开携手空间给琥珀发了一大串消息,内容大多就是关于双人舞的事。


没想到琥珀也回的很及时,说是可以和love一起跳双人舞,也当是组成个临时限定组合吧~♪


蓝良特别感动,然后把舞蹈视频和音乐发给了琥珀询问琥珀想跳谁的位置。琥珀说是希望可以更衬托出love的位置就行。


蓝良说:那我们找个时间一起排练吧,这周六有空吗琥珀亲?

琥珀答复,有空哦,时间很充足。


蓝良开心的抱着手机在地上打滚,突然走进来的制作人看见了这样的场景只能尴尬的退出了房间。


琥珀因为答应了和蓝良一起跳双人舞,所以最近在练习室也是自己一个人突然跳起来,生怕自己忘记动作。


Crazy:B的其它三个人都很疑惑,就连HiMERU都不知道琥珀在做什么。因为琥珀并没有和Crazy:B的各位说过这件事。


终于在燐音的怂恿下,丹希主动上前去询问琥珀是在做什么。琥珀也不遮不掩的回答丹希,是在准备和love的双人舞拍摄。


Crazy:B的各位除琥珀和HiMERU都呆住了,一是燐音觉得自家小琥珀长大了,二是丹希属实没想到小琥珀竟然一点都不委婉,一下子就说出口了。


“这要是被我一不小心说出去让大家听到了还会有惊喜感吗...”丹希停止了思考。


HiMERU倒是很冷静,他拍了拍琥珀的肩膀说:HiMERU相信樱河可以和白鸟成功完成拍摄的,有不明白的也可以找HiMERU帮忙。


琥珀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燐音则是快速冲上去摸琥珀的头,嘴里还念叨着“咱家小琥珀终于长大了,都可以独当一面了。”“不愧是咱们亲爱的小琥珀,真的很努力呢。”


琥珀拍开了燐音的手,我不是小孩子别摸我头这样骂了回去。


很快到了星期六,琥珀和蓝良约定的时间。


蓝良因为这件事一晚上睡不好,早上顶着一个黑眼圈就去吃早餐了。在吃早餐的时候还不忘和琥珀发消息,琥珀回复他说:love吃饭就别玩手机了,认真吃早餐吧。


蓝良也索性放下手机认真吃早餐,但另一只手和脚也没停下来,一边划着拍子一边跳了起来。


等吃完早餐已经是早上8点过,蓝良准备去天台放松一下再去找琥珀。


天台上基本没什么人,蓝良找了一个长椅坐下来休息。这时候也不忘记记动作,自己哼着歌一边跳了起来。


等蓝良跳完的时候,突然传出了一阵掌声,给蓝良吓了一跳,往声音那边望去是正坐在树上的琥珀。


琥珀本也是想上天台休息一下,没想到看到了蓝良,本打算打招呼但是还是想看看蓝良想做什么。索性在树上看完了全程。


琥珀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一些灰尘说:love都跳这么好了,我也不可以不认真啊,那我们也一起排练一次吧。


蓝良点了点头,把手机放在长椅上。等音乐一响起两人就像一起练习过很久的搭档一样。很熟练的互动、完全不会撞到对方的走位、连从来没有排练过的步子也完全不会踩着对方。


蓝良很惊讶自己和琥珀亲可以做这么好,根本没有排练过却完成的很好。就像自己和琥珀亲都明白对方下一步要怎么跳一样。


等跳完之后,蓝良还沉浸在刚刚的舞中。音乐已经放完了,正准备在次播放的时候被琥珀关掉了。


蓝良为了这次拍摄下了不少功夫,连衣服都选好了。配饰什么的全都和琥珀商量过,所以当两人拍摄那天也是没有一点不和。


蓝良在准备的时候帮琥珀戴上他给琥珀选的项链,是一颗爱心形状的。蓝良的是一朵樱花。一切准备就绪后和那天排练的一样,两人的所有动作都做的很好。


在最后的结尾那里,本应该是琥珀拉过蓝良的手和蓝良拥抱结束。可是蓝良在琥珀拥抱他的时候轻轻抬头亲了一下琥珀的脸颊。


等拍摄结束后,琥珀问蓝良要不在拍一次吧,这样发上去会对love有不好的新闻哦。


蓝良摇了摇头,表示就想用这个。


“毕竟我们本来就是情侣,所以我们就没有必要在意外界的声音啦,这是我爱你的象征嘛琥珀亲。”



(   ・᷅ὢ・᷄ )

笔友酱520快乐₍ᐢ⸝⸝›   ̫ ‹⸝⸝ᐢ₎

笔友酱520快乐₍ᐢ⸝⸝›   ̫ ‹⸝⸝ᐢ₎

得不到宽恕的思念

Oil Painting

*字数4k3,一下午加半个晚上极限爆肝产物,很粗糙,之后会修改+增加其他结局

*520快乐(。)


“……喂……醒醒……”

“……醒醒!”

樱河琥珀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愣住——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正满脸好奇地蹲在他身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脸颊。

就在大概几分钟前,他还在博物馆里参观新送来的展品,大都是画作一类的东西。

其中一幅质感细腻的油画引起了琥珀的注意,画上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微微笑着,坐在华丽的铺着动物皮草制成绒毯的椅子上,背后的墙壁上挂着闪亮亮的藏品,整幅画的风格十分有旧时代欧洲贵族极尽奢华的感觉。

同期送过来的展品大都是宗教画,据说...

*字数4k3,一下午加半个晚上极限爆肝产物,很粗糙,之后会修改+增加其他结局

*520快乐(。)







“……喂……醒醒……”

“……醒醒!”

樱河琥珀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愣住——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正满脸好奇地蹲在他身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脸颊。

就在大概几分钟前,他还在博物馆里参观新送来的展品,大都是画作一类的东西。

其中一幅质感细腻的油画引起了琥珀的注意,画上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微微笑着,坐在华丽的铺着动物皮草制成绒毯的椅子上,背后的墙壁上挂着闪亮亮的藏品,整幅画的风格十分有旧时代欧洲贵族极尽奢华的感觉。

同期送过来的展品大都是宗教画,据说年代十分久远,但意外的都保存得很完好。

琥珀本来在仔细观察那幅画,画的作者应该是个技艺十分高超的人,无论是对于人物形体的把控还是衣褶或金属配件的质感,都使这幅画看起来像照片一样,甚至于他觉得画上那个金色头发的美少年活了过来,慵懒地倚在软椅上看着画外形形色色的参观者们。

在那之后他实在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再次被唤醒时看见的就是眼前这幅景象。

琥珀看见红色带暗纹的墙壁上挂着亮闪闪的画框和一个巨大的山羊头骨,看见花纹繁杂的地板和地板上散落的几张泛黄的纸,看见油画上的少年真的活了过来,正睁着那双沙弗莱石一样的翠绿眼睛看着他。

那少年穿着夸张的羊腿袖衬衫,丝织品泛着柔软的光泽,衣服上挂着的成串的珍珠发出互相碰撞的喀啦声,胸前雪白的蕾丝领结上嵌着的血红色宝石与少年的眼睛相比竟也稍显逊色。

“我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会来这里!”

那少年高兴得眼睛都弯起来,笑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哼哼”声,而后他站起来,向琥珀伸出手,语气轻快得简直要飘起来:“你好!我的名字是Aira,这里没有其他人居住,所以我很孤独。”

琥珀才消化完自己进入了画中的这一事实,恍惚地将手交到少年手中,被对方从地上拉起来。

“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琥珀问他。

“我也想问你呀,我还以为这里不会有人来呢!”自称Aira的少年牵着琥珀在悬挂着鎏金吊灯的房间里来回转悠,兴奋地向他介绍桌子上摆着的水晶八音盒与木匣子里琳琅满目的珠宝。

“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待在这里。”

Aira在这宫殿里,与其说是居住,不如说是像幽灵一样被囚禁在这里,每当他试图穿过盛开着白玫瑰的花园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总是会再一次回到这座城堡的顶端,这个华丽的鸟笼里。

他孤独得太久,太久了。

“你的衣服真奇怪,我们这儿的平民都不这么穿。”Aira瞥一眼琥珀穿着的衬衫和长裤。

然而琥珀很快就捕捉到他话里的漏洞。

“你说你一直待在这城堡里,又为什么会知道外面的平民不穿这种衣服呢?”

Aira愣住了。

“……是啊,我怎么会知道呢……”他喃喃着像是自说自话,一直紧紧牵着琥珀的手也松开了,垂到身侧,藏进暗红色的披风里。

Aira低着头委委屈屈的样子让琥珀有些不忍,于是他说:“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名字是樱河琥珀(Oukawa Kohakuchi)。嗯……你可以叫我琥珀。”

“Kohaku……chi……”Aira的眼睛里又恢复了刚才的神采,“那琥珀亲可以陪我玩吗?可以吗可以吗?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好无聊啊……”

琥珀虽然很想问他怎么从画里出去,但对方似乎十分期待的样子,这让他想起自己被关在土监牢的时候,偶尔也会期待着有谁能来陪陪他。

他们都是孤独的孩子。

“怎么就叫我琥珀亲了……好吧,我就陪你玩一会吧。”

Aira高兴得跳起来,皮靴与地板相撞发出哒哒的声音,靴子上的链条装饰也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许多画,有人物也有风景,用雕刻着阿堪萨斯花纹的画框精心装裱着。

“琥珀亲快来!我向你介绍一下我最喜欢的朋友!”

Aira跑起来蹦蹦跳跳,肩上披着的狐毛披肩将他的脸衬得更小,像白兔子。他将樱河琥珀拉到一幅画前,双手作托举状:“锵锵!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叫Tatsumi!是个很温柔的人哦!”

琥珀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抬头望,画里装着一位青色头发的男性,双手握着胸前嵌着石榴石和锂辉石的十字架,琥珀差点要以为那是一幅神像。

“啊,嗯……你好?”琥珀试探着与画像打招呼。

“……”

自然是没得到回应。

“太好了!Tatsumi也很喜欢琥珀亲呢!”Aira显得如释重负,“不愧是Tatsumi,性格温和又礼貌,他和所有人都能友好相处!”

大概是被囚困得太久了,Aira实在孤独,像是精神错乱,和没有生命的画像对话。可琥珀认为,事实上Aira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自始至终都独自一人守在这里。

他必须去相信一些什么,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活不下去,他在等也许永远永远都不会到来的像他一样有着鲜活生命的人类,等一颗能够打碎玻璃的石子。

Aira又拉着琥珀在旋转阶梯上跳舞,说是舞蹈,其实并无琥珀从书上看到的那么庄严,或许是画作所处时代特有的风格,Aira转着圈,轻盈地在台阶与台阶之间跃动。

琥珀担心Aira从阶梯上摔下去,不放心地跟着他,看他一路顺着螺旋状的阶梯往下。

二楼摆放着许多长桌,长桌上有许多甜点,三层的甜品塔架上放着颜色诱人的马卡龙和流心泡芙,茶壶里装着杏仁茶,还有数不尽的蛋糕和布丁。

“看上去很好吃吧!”Aira又笑起来,“琥珀亲可以随便吃哦~我推荐这个巧克力蛋糕,真的很好吃!”

他兀自捻起一小块蛋糕往嘴里送,琥珀有些心动,他原本就十分喜欢甜品。

“那我就不客气了。”琥珀选了一块粉色的马卡龙。

草莓果酱的夹心中和了马卡龙酥皮的甜味,惊艳的味觉体验让琥珀的眼睛瞬时亮了起来。

“好吃吧!这里还有杏仁茶,光吃甜品会很腻哦。”

Aira倒了两杯杏仁茶,烧了金边的陶瓷茶杯递到琥珀手上时还是温热的。

两人在这一层停留了许久,将几乎所有种类的甜品都尝了个遍,吃得琥珀的饱腹感强烈到无法被忽视。

“我带琥珀亲去花园里看花吧!很漂亮的!”

在休息了片刻后,Aira又恢复了活力。

“好啊。”

于是Aira带着琥珀来到一楼空荡荡的舞厅,水晶吊灯将舞厅照得亮堂,地板是黑白格纹,像国际象棋的棋盘,而Aira和琥珀是棋盘上面两颗渺小的棋子。

“这里一共有672块地砖哦,我数了25遍,不会有错的!”Aira用脚尖碰碰自己踩着的地砖,语气里满是骄傲。

“门外的花园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我和花儿们也是很好的朋友——大概是吧!”

大概是意识到一直拉着对方走不太礼貌,Aira不舍地放开了拉着琥珀的手,向前跑了两步又回头等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迫不及待。

看似沉重的雕花木门意外的不用很费劲就能拉开,室内漫着的香水味被门外清新的风吹散了些,琥珀从门缝里钻出去,门外是一座迷宫似的花园。

他蓦地想起电子游戏,只要穿越迷宫就能获得宝藏,那,是否穿越这座花园,他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

可琥珀有些动摇了。

回去自然是要回去的,他本就不属于这里,这世界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像梦境一样的一段奇异经历,可他对少年来说或许是几百年来只此一次的奇迹。

他开始希望时间能够流淌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琥珀亲~这里这里!”Aira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花丛中间,朝着他招手。

花园里种着玫瑰,红色和白色融在一起,被绿叶衬着,一幅娇滴滴的大小姐姿态。

琥珀往Aira的方向走,这里虽然种着许多植物,却见不到蝴蝶或蜜蜂之类喜爱鲜花的昆虫,因而不像琥珀在现实世界里看过的花园那样生机盎然,过分安静了些。

虽然是花园,地砖的纹路还是被设计得精致,花园中央流动的喷泉向琥珀证明了时间并没有在这里停止流逝。

琥珀一边应着Aira,一边朝他的方向跑过去,这花园的路七弯八折,绕过去要费不少时间。

“快看!这朵是刚开的,昨天我来的时候它还只是一朵花苞呢!”Aira抚摸着其中玫瑰丛中一朵明显刚绽放不久的白玫瑰,花瓣的质感比顶级的丝绸还要更娇嫩,那是生命独有的细腻触感。

“是啊,很漂亮。”琥珀凑上前去,伸手也想摸摸那朵初开的花,却莫名被花茎的尖刺扎了手。

“咦,奇怪……”

琥珀明明刻意绕开了那些锋利的棘,却还是因手上的刺痛感而将手往回缩。

“看来她们不太想让你碰这孩子呢……”Aira脸上依旧挂着可爱的笑容,“不过没关系,只要这样,”他将那支玫瑰折下,手被纤密的利刺扎出许多伤口,血从伤口渗出来,滴在白玫瑰上,落在雕刻着精致花纹的地砖上。

“琥珀亲,你看!”Aira伸出拿着玫瑰的血斑斑的手,那玫瑰的花蕊被他的鲜血染成冶艳的绯红,“这样的话琥珀亲就可以摸摸她了!”

“……为什么?你感觉不到疼痛吗?”

琥珀去拉他的手,让他把玫瑰花放下,花茎早就被血濡湿,手心的伤口更是惨不忍睹。

“……因为,”Aira原本晴朗的笑容刹那间坍塌,“琥珀亲是我唯一的朋友啊……”

他说“唯一”……

琥珀一早就知道Aira并不是真的在和画像交朋友,但当自欺欺人的快乐被残暴地撕破,还是难免感到惊讶。

“……我知道琥珀亲不属于这里……呜呜……我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Aira红了眼眶,从轻声啜泣变成放声大哭,“但是一个人呆在这个巨大的囚笼里,真的……太寂寞了啊……”

琥珀走上前去,慢慢抱住了Aira,身着繁厚礼服的Aira抱起来毛茸茸,手感很好,琥珀又伸手去抚摸他细软的金发,轻柔又缓慢。

“琥珀亲……呜呜……再多陪陪我好不好……”Aira呜咽着,言语变得破碎。

“……”

琥珀很难拒绝他的请求,心中理智与感性的天平愈来愈倾斜。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蓝良忽然自言自语似的,说着否定的话语摇头,“……我真是太自私了,我怎么可以这样,琥珀亲,不属于这里,我不能……”

琥珀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Aira陡然放开他,在他眉心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那触感过于真实,而樱河琥珀在霎那间清楚了自己动摇的原因——面前的这个孩子,并不只是幻影之类虚无缥缈的存在,他会高兴也会悲伤,会流血也会掉眼泪,在这不真实的奇境里,被囚困的他是唯一真实的生命。

“走吧……离开这里,琥珀亲。”

“……Aira,对不起。”

“琥珀亲不需要道歉,你什么错都没有……是我太自私了。”

Aira低头吻那朵白玫瑰,用另一只未沾血的手去勾琥珀的手指,像是结下什么约定,两人的小指勾在一起,朝那扇漆黑的铁门走去。

铁门并没有从外面上锁,Aira将门栓拉开,转过身时他吸吸鼻子,朝琥珀笑,明明是笑着的,眼泪却不住地掉,看得琥珀鼻子发酸,也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还是最喜欢琥珀亲笑起来的样子了!”

似乎是想让琥珀不要哭,Aira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后他闭上眼,给了琥珀一个温暖的拥抱。


最后,将他推出那扇门。


……

琥珀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博物馆休息区的长椅上,脸上半干的泪痕令他感到别扭,他记得之前他还在展馆的某个地方参观,为什么会来到休息区……?

循着若隐若显的记忆片段,琥珀回到了他一开始停驻的地方,那幅漂亮的油画。

记忆的碎片像一盒被拆成一千份的拼图,熟悉却混乱,画上金发碧眼的少年侧倚在沙发上,手持着一朵白玫瑰,玫瑰的花芯染了红,茎上的刺被描绘得十分逼真,只是看着就叫琥珀的手隐隐作痛。

……咦,之前的画上,有白玫瑰吗?








ps:很潦草bug很多或许有错字来不及仔细磨了凑合看吧对不起(土下座)

蛋黄_暂不接稿

小笔友520happy🤗

没时间只做了一版😭

小笔友520happy🤗

没时间只做了一版😭

杜若鸾.

【琥珀良/こはあい】蝶翼

❤️江户时代背景,日/本正实行闭关锁国政策。女性艺伎逐渐盛行。不过风气会比较开放,对女性会有一定程度自由。长发花魁艺伎爱x基本上是原设的琥,其实也不算原设不过大概就是分家干活的那个样子,不太一样的就是不需要避人吧

🌸是一些he,没有性转!!

❤️cp就琥珀良一对,其他都是cb

🌸好多资料都百度查的,如果有错误或纰漏就当笑话看好了(磕头

❤️进行一个特别提醒,艺伎卖艺不卖身!!

———————————————————————

Summary:

“你讨厌的可能不是某段日子,某种生活或是自己,也许讨厌的是没有找到能给你对立面的人。”

———————————————————————......

❤️江户时代背景,日/本正实行闭关锁国政策。女性艺伎逐渐盛行。不过风气会比较开放,对女性会有一定程度自由。长发花魁艺伎爱x基本上是原设的琥,其实也不算原设不过大概就是分家干活的那个样子,不太一样的就是不需要避人吧

🌸是一些he,没有性转!!

❤️cp就琥珀良一对,其他都是cb

🌸好多资料都百度查的,如果有错误或纰漏就当笑话看好了(磕头

❤️进行一个特别提醒,艺伎卖艺不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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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你讨厌的可能不是某段日子,某种生活或是自己,也许讨厌的是没有找到能给你对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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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皮球落水的声音,吵醒了樱河琥珀。

他稍有烦闷,掀开那一床被褥,立身坐起来。拉开被夜露濡湿的和式纸门有些费力。风还算安静,月亮也好好的挂在夜空之中。但池塘里也确实漂着一个花皮球。樱河琥珀赤脚踩在草地上,一边走近一边去看那皮球。

上面是很常见的图案,但又稍显简陋。这个时代的少女们一般都会有这种皮球。女子们会在上面绣上自己喜欢的花卉,例如月见草,又或是并蒂莲。一些大家闺秀还会在上面坠上流苏。

樱河琥珀其实对这种习俗并不感冒,并且也毫不意外的和爱情有美好的关联和愿景。你可没法子叫樱河琥珀去对爱情感兴趣,鱼不会喜欢吃草——很烂的比喻,于是樱河琥珀吐吐舌,自认倒霉地准备将球从池塘里捞起来。

“别动。”

动字还没说完,樱河琥珀已经将那人的容貌完全看清了。这是没办法的,匕首已经抵到了他的喉结处,再歪一点就可以精准定位到大动脉的位置。好闪眼睛啊,樱河琥珀心想。

圆月高悬在那人头顶,月光给轮廓上的发丝镀一层银。他的头发没有颜色,他的眸子和森林中的野狼一般闪烁着机警的暗绿色。一身粗麻的少年式浴衣,有些地方甚至开了线。幽幽的声音,听不太清,樱河琥珀勉强能辨认出来。你听说过妖怪吗?不是会吃人的那种哦,是——…

皮球从水面上消失,湿漉漉的圆东西一下就到了樱河琥珀的手中。樱河琥珀沉默不语,这种情况他真的不觉得说话会比沉默好。如果是那个少年将皮球放在他手中的,那么以这个速度,樱河琥珀能不能打得过他还是个未知数。

“喜欢吗?”

少年鬓边的发丝被柔和的晚风扬起,遮挡着他温和的面容。浴衣紧紧贴在身上,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风强制修葺了他的身形。他好瘦——这是樱河琥珀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就是更不能轻敌了。那少年却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向他,一手食指去触碰他手中的皮球。他完全不害怕匕首,尽管他漂亮的脖颈处已经被误伤出一条汩汩流血的划痕。虽然不是致死量——樱河琥珀心想。于是手中的皮球应声变成了致死量的樱花瓣,那孩子也消失在了卷地的风中,月见草都没有留下他来过的痕迹。若不是手中的樱花瓣,樱河琥珀甚至要怀疑自己的精神出了什么大问题。

一张潦草写了几个字的白纸,无情地告诉樱河琥珀,你好像确实出了点什么问题,正常人不应该想不到那是梦境,哦不对,梦中梦。可醒来的感觉是那么真实…他懊恼地想着,却只能认命一般去抓一点安神的药来吃。药铺氤氲着药香,刚晒干的一批药材从屋顶上搬到了这里,因为今天是小雨。货架柜上除了常见样式的招财猫还有一个花皮球。樱河琥珀认得他,那是老板娘女儿的,上面绣的七七八八,老板娘总爱说她不愿意学这学那,将来怎么继承药铺。姑娘却不服气,自己绣了这么个皮球出来。樱河琥珀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勉强看得出来,这女红称不上是合格成绩。上面歪七扭八地绣着三七,当归,还有最常见的月见草和樱花。那姑娘大自己几岁,似乎嫁给了永乐町的那小子。曾经在自己手下干过活那个,樱河琥珀心里回忆着,手中盘着手串。那女孩对樱河琥珀态度很好,以前在药铺帮衬的时候,像今天这样的阴雨天气还会帮樱河琥珀的药垫上几张防潮纸。虽然她对谁都很好,不过樱河琥珀也算念一份恩是一份。待会儿去见见那孩子吧,女孩嫁的早,也不能让那小子欺到对方头上来。一是表示关心了,二是别让落得个管教不严手下竟然对妻子怎么怎么样的话根。

出了药铺雨还是在下,地上稍有湿滑。巷尾做面的那家老板娘也早早收工了,听说是给丈夫送伞去了,面馆也挂上了收工的木牌子。已是孟春时节,巷内两旁的樱花树也快秃了个干净。可怜兮兮的花瓣跌在一个个泥水坑中,踩一脚满是香味。樱河琥珀抬脚,皱眉地摘下木屐下的花瓣,避开那有花瓣的地方。径直向着巷口走。巷口右拐不到半里地就是永乐町,他于是加快了脚步。

到了户前樱河琥珀收伞,熟稔地将伞上因为雨水粘连上的花瓣抖掉。轻轻叩了叩门。

“青子你回来——诶。”

年轻的男性正站在门内,拉开和纸门后两人四目无言地注视着。少年明显是站在那门后正准备迎接自己的妻子的,没想到迎来了一位稀客。

“老大也不打声招呼就来了,我这里只有麦茶…您凑合喝着行不?见笑了哈,泡茶的手艺肯定没有青子好。”

樱河琥珀的眼神映在杯中的茶水上,少年尴尬地坐在旁侧。仿佛根本没有过时的上下级关系。

“原はん,我们早就不是共事的关系了,可以直呼我名。”

樱河琥珀适当地给了这孩子一个台阶下,被称呼为原的少年似懂非懂地点了几下头。茶很香,他笑着夸了夸原。原以前在自己手下的时候就是最会惹事的那种类型,但不至于搞得气氛僵硬也是好事。樱河琥珀从来对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青子はん呢?我也没见那女孩在药铺娘家。”

原挠了挠头,随即叹了口气。

“谁知道呢,她还是和以前在药铺一个样子,跳脱得很。这不听说三花町那里选花魁了吗,兴冲冲地说鸟居那帮老家伙肯定会又露馅儿几个说自己平时不看艺伎的,自己赶着看戏去了。不是我说,一个女孩子家家,有个性是好事,这事她去掺和什么…你说是不是老,啊不是,琥珀さん。”

樱河琥珀抿了口茶,三花町他去过,执行任务的时候去的。花町本来就是艺伎的地盘,不过他当时干完就去旁边的鸟居洗了洗手,他不讨厌不过也谈不上喜欢。艺伎吗,可能和自己一样可怜?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中的任何人都不需要对方的同情。这一点是樱河琥珀可以肯定的。

像他们这种生来就被决定好命运的人,根本就不需要甚至说厌恶同情。

原稍微沉默了一下,房间内只有雨拍打在纸门上的声音。樱河琥珀起身打破这片缄默,匆匆告辞后,他伫立在雨中的街上。

三花町吗,去逛逛吧。毕竟那里还有很多人的生气。樱河琥珀再次撑起伞,樱花瓣掉的差不多快没了,于是他至少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三花町离永乐町并不远,只要出町走几步就到了。

“那么花魁得主是——”

樱河琥珀正好赶上重头戏,不过他对这没什么兴趣。不出所料他看见青子那孩子蹦跶来蹦跶去,她旁边就是她说的“露馅儿”

的老头们。樱河琥珀无奈笑笑,这孩子永远都是这么天真。

“白鸟蓝良——!依旧是我们的白鸟さん,自从来到这里就开始蝉联花魁!恭喜!那么依照惯例,白鸟太夫会在稍后挑选一位大人前来与他会面!”

周围的人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甚至有不少人就是来图看一次这个叫做白鸟蓝良的孩子的模样的。

白鸟?樱河琥珀记忆里好像有这串名字。

那好像也是个雨天,他刚从鸟居洗手出来,做完任务。一个长发少年就站在巷口打着伞赏樱。樱河琥珀站在小山门前的石阶上,看到的只是他的背影。奶金色的长发,很明显不是本地人。冷风夹杂着雨丝,将那孩子的侧脸吹的模糊不清。樱河琥珀慢慢走下台阶,装作赏樱伫立在那里。

“看到了多少?”

对方回答。

“全都看到了,所以?”

樱河琥珀终于有正当的理由看向他,那是一双并不好看的翠绿色眼睛。

无疑,他确实长的很好看。一副好皮囊,没有人见了他会不心动。但眼睛真的很难看,没有光,是死水,和自家后院的池塘一个样子。

“嗯…小少爷大概不会想让我杀掉无辜的家伙,所以只要你保证不会说出去,留你一命也是可以的。”

其实只是对这幅皮囊的怜惜——樱河琥珀心知肚明。

那少年不语,缓缓转过头来,捏住正在下落的一片樱花瓣。冲樱河琥珀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看,是樱花哦!是不是很Love?”

奇怪的口癖,而且樱河琥珀很讨厌樱花。但现在似乎也没有想要干脆利落解决对方的欲望。

“那么就称你为Loveはん,请问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呢?”

他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远处传来唤这孩子归去的声音。他只看到对方在樱花雨后收起了自己粉色的伞,然后随着“白鸟太夫!有客人想见您!”的声音消失了。其实只是快步离开了,那个背影樱河琥珀记得。只是那孩子第一次给自己留的印象很奇妙,他讨厌樱花,也讨厌自说自话。但这个叫Love的孩子能让他感觉到一些比较舒服的东西。白鸟是很少见的姓,意思是天鹅。樱河琥珀只记得这些。

进楼收起伞来,樱河琥珀将他放在了玄关的伞架上。

“嗯…请问我可以见见白鸟…应该是这么叫没错,白鸟太夫吗?”

老鸨是个一看就知道是老油子的女人。听闻樱河琥珀嘴中的这个名字,不屑地吐了圈烟圈。

“白鸟太夫现在在楼上的月见屋,不过他可不会见什么都没有的小鬼。而且看你这说话的方式,大概是新来的吧?我可要提前说好,白鸟太夫是我们这儿唯一的男艺伎,收多少钱可不是平常估价。”

樱河琥珀勉强听这女人说了半天话,快要被胭脂俗粉的呛鼻味道淹没。他何苦为了一个一面之交来这种地方。

“带他上来吧,白鸟太夫说的。”

老鸨倒蛮惊讶楼上的茶汲女传来的这话,外面那么一大把人,全都是求见白鸟太夫一面的。要钱有钱要脸有脸,白鸟太夫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小鬼。不过她还是闭嘴了,因为樱河琥珀熟稔地从胸口掏出了家牌。樱河家——朱樱家的分家,要是得罪了朱樱家,这楼子在这办不办的下去都得另说。

“白鸟太夫就在里面等您。”茶汲女跪坐在门前的垫子上,轻轻拉开一道纸门的缝,随即匆匆离去接待下一屋的客人了。

这间屋子给樱河琥珀的第一印象是没有什么刺鼻的味道,不过有一些花卉的清香。樱河琥珀进屋将纸门合上后,才分辨出来好像是樱花和玉台金盏的香味。二者都是香却不刺激人的类型。白鸟蓝良——樱河琥珀回忆一下刚才的名字,正端坐在桌前将一封信用浆糊糊口。

“这种时候不应该先自我介绍吗?我们可是见过两次面的人了。”

艺伎都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樱河琥珀稍稍有点恼怒。不过还是清了几声嗓子。

“樱河琥珀。随意称呼。那么阁下?”

他终于见到了那少年的真容。

“原来是琥珀亲,白鸟蓝良,不过Loveはん也很好听哦♪”

他今天明显是工作服。发丝盘成团髻梳在一侧耳旁,上别赤红扶桑花。面上是淡色眼彩,唇上倒只抹了一层脂膏十几层云衣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习俗,不过有点不同的是,那双绿色的眼睛变得好看了,有了些光。樱河琥珀也能清晰地看出自己的身影映在里面。

“琥珀亲什么的…算了,为什么挑我上来呢?”

“嗯?因为在这些人中我只认识琥珀亲一个呀。”少年歪了歪头,其实根本不算认识…樱河琥珀本想反驳。细想还是作罢了,他没必要说出无意义的话来。更何况对没有恶意的少年来说他也没兴趣引起争端。

“Loveはん是洋人吗?看起来不像本地人呢。”

白鸟蓝良闻言,将那封信放在一旁,捧住樱河琥珀从未见过的一种花卉插在了台上的花瓶中。一边用双手整理修剪花枝,一边解释着樱河琥珀的问题。

“嗯,准确来说我是混血哦。我的母亲是法兰西人和日本人的混血,所以我有四分之一的法兰西血统。”

言罢,他将修剪好的花枝抽出一条来,仔细端摩了一下,剪下了最艳丽的那朵。凑近去别在樱河琥珀的胸口。奶油紫罗兰色的样子,很脆弱却又很美。

“是法兰西那边的花哦,叫做鸢尾花!很Love吧?”

樱河琥珀给予了肯定的答案,他像好奇的小孩一样想要去伸手触碰胸前的鸢尾,却又害怕损坏这样美丽的珍宝。美丽的东西都是易碎的——这是他从小就信奉的道理。白鸟蓝良看他这样却有些疑惑,用手指他胸前的花,说道当然可以碰哦?可是樱河琥珀真的不敢,于是白鸟蓝良只能牵起他的手,帮他去触碰。在颤抖呢,白鸟蓝良在想。

门外的敲门声使得樱河琥珀急速缩回自己的手,白鸟蓝良同时恢复了无光的眼神。他用标准到根本挑不出毛病的姿势起身,三步一呼三步一吸的步姿也是毫无缺点。就是用这样完美的姿势,缓缓移步至门前。那声音却让人能如坠冰窟一样的冷漠。

“谁?不知道在我待客的时候在外面等着吗?”

门外的人显然被吓住了,看起来是个刚来不久的小女娃,白鸟蓝良心想。

“太夫…阿楠夫人让我传话的,您的休息时间到了。如果客人还要…”

阿楠就是那个老鸨,白鸟蓝良解释道。随即换了副腔调隔着纸门打发对方。什么我知道了肯定会歇息,叫阿楠夫人不用担心。不就是想多敲客人一点钱么,白鸟蓝良嘀嘀咕咕。

樱河琥珀显然有些不知所措,自家可没有什么“在花町要如何和花魁谈情说爱”的问题。不过他还是保持了自己的一份镇定,想着白鸟蓝良在这里,倒也放下几分心来。

另一边的梳妆台前,白鸟蓝良将显眼的扶桑花摘掉,发髻也散开来,这就和樱河琥珀那天看到的发型无二差别。十几层单衣也尽数脱下整理好,只留最内的浴衣。其实穿着浴衣是不合规矩的,只是没人会为难白鸟蓝良。耳边别上一朵樱花——樱河琥珀已经习惯了,樱花对他来说确实很讨厌,不过白鸟蓝良已经打破这个惯例,这是第三次了。那人熟稔地吹灭桌前的蜡烛,将桌台上的首饰放置进妆奁中。

“琥珀亲,想走的话随时可以走哦。”

他将放在一边的窗户的支木拿起来,一边支开窗户一边说着。窗下是对面小野家的居酒屋,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白鸟蓝良手肘拄着窗框,看向下面已经开始接客的老板。

“Loveはん想出去吗?”

白鸟蓝良敷衍地点了点头,想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出去。阿楠他们不会让自己出去的——白鸟蓝良垂头丧气地说着。

“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出口吗,コッコッコッ♪”樱河琥珀将指节置于唇上微笑起来,伸手邀请白鸟蓝良。

他利落地抱起白鸟蓝良,白鸟蓝良却还抱着自己的皮球。出来玩就不要带这么繁琐的东西——樱河琥珀想这么说却没有说出口来。二人从窗户一跃而下。二层的小楼还是太小看樱河琥珀了,他们完美地落在了地上。

“哇啊、琥珀亲好厉害——!”樱河琥珀得到了夸赞,像个得意的小孩一样笑了。二人踩着黄昏时的落日尾巴,走进了居酒屋。关东煮好好吃!嗯,鲷鱼烧也不错呢!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树莓味的牛奶,甜甜的很Love!没想到我这里周围还有这么多好吃的,下次一定要瞒着阿楠偷偷溜出来!I Love~身边的小白鸟叽叽喳喳地说了很多,樱河琥珀却不觉得烦。二人戴着狐狸面具,完全不需要担心会被熟人认出来。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神社前,赤红色的鸟居正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啊,是相遇的地方呢,Loveはん。”

樱河琥珀仰望鸟居,咬一口花见团子,身边的人却早就兴奋地奔向神社。他像只真正的天鹅一样,飞上那神圣的地方。

已经是前夜时刻的神社没有什么人,僧人们也就是青子所说的那帮老头子,拜身边这位太夫所赐已经被调虎离山了。

“真好啊——神社这种地方平常是不允许我这种人来的呢。”白鸟蓝良在夜空下兴奋地团团转,要不是被樱河琥珀一把拉住,差点撞到了铃铛上。那是每个神社都有的铃铛,后面一般会放置功德箱。不过很明显这个铃铛很久没有响过了,樱河琥珀用小指擦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吹了吹灰。功德箱倒是跟新的一样,当然他们胆子不敢大到偷这钱,虽然偷了也不会有什么事。樱河琥珀并不是很信神明之类的东西,如果真的有神明,怎么会让自己这类人存在。

“琥珀亲?”

樱河琥珀回过神来,对白鸟蓝良抱歉了一下,那铃铛还在那里静静地悬挂着。

“Loveはん,要不要试试撞一下铃铛?”

“我知道在日本这是向神明许愿的行为,不过在法兰西没有呢。所以琥珀亲有什么愿望要许吗?”

“我不是很相信神明哦,”樱河琥珀摇摇头。

“不过为了Loveはん我也许可以信一次。”

下半句是他鬼使神差说出来的,但也不是特别后悔。

钟声响起来的时候,两人站在铃铛的两侧分别双手合十许下了愿望。白鸟蓝良紧张地向对方凑近着,樱河琥珀其实也是这样。思索再三,白鸟蓝良将那封信塞进樱河琥珀的手里。

樱河琥珀想问他这是什么,可白鸟蓝良很不配合地还在闭眼许愿。于是樱河琥珀无奈地摇摇头,拆开那封信。

“给■■琥珀亲:”(琥珀亲三个字明显是刚刚加上的)

“不知道你会不会记得我?我是今天在巷口赏樱的人。真是抱歉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过看到你全部的,嗯——怎么描述呢,工作过程?我其实并没有说出去的打算哦,只是让我想起了在法兰西的时候,太祖母就是那样在战争中失去生命的,这是我听祖母说的。所以我很讨厌见血这种事情,更讨厌剥夺别人生命的行为。可是,你的眼里为什么那么寂寞呢?是所有杀人的人都会这样无情吗?可是那不是冷漠,是和我一样的寂寞。我从很久之前母亲回法兰西照顾病危的祖母,几周后父亲失踪时就上街流浪了。这是很陌生的土地,虽然我生在这里,可我很想祖母家的火炉。我只会说很简单的日语,却误打误撞因为这幅少见的洋人模样被老鸨选中了,她叫做阿楠哦。我在学习艺伎的技艺时,有读到很多书。里面有很多友情和爱情故事。我就想啊,什么是友情什么又是爱情呢?我就去问洋子,洋子是楼下的茶汲女,她和我一个年纪。这里的男孩子只有我一个。洋子说,大概就是希望对方能够和自己永远在一起吧?会想让对方一直好好的。我想,那我可能和■■琥珀亲(这里划掉之后留了有些空,应该是用来日后补名字的)是友情或者爱情吧!因为我想让琥珀亲好好的,我很心疼哦,那种寂寞的眼神。我不希望有人和我一样又孤独又寂寞呢。我无法和父亲母亲在一起,虽然不知道琥珀亲有怎么样的故事,不过,一定要开心起来啊。这样才是Love的吧?

啊对了,我叫做白鸟蓝良Love”

信到这里就没有继续写了。

他望向白鸟蓝良,白鸟蓝良看着圆月。

他不喜欢被人同情。

可是他也不喜欢樱花,不喜欢被动,不喜欢过于亲昵的称呼。他明明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却根本让自己讨厌不起来。

“那不是同情哦,如果真的是的话”

白鸟蓝良似乎能读出樱河琥珀的想法,将鬓边的发丝捋到耳边。

“大概就是爱吧,琥珀亲?Love哦,Love。”

ああ,友情根本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不然现在自己的唇就不在白鸟蓝良的唇上了。那封信好像白鸟振翅,飞向远方。花皮球也从那人手中滚落,它蹦蹦跳跳地滚下几十层的石阶,滚入雨停后的水坑里,然后沾了满满的樱花瓣。

这个世界真讨厌,但好像所有事物都有对立面。就像某个人一样,化解了所有你的不开心。也许自己讨厌的不是这种日子,这种生活或者自己,也许讨厌的是没有找到能给你对立面的人。

花皮球落水的声音,再一次吵醒了樱河琥珀。

End.

————

废话:

有点烂尾,回头再修修。。。呃呃呃不要骂我求求了

🌸🕊️貼貼bot.

筆友組

一些个人想看的东西

已交往+同居前提


白鸟蓝良咬着冰棍,在柜子里翻找着前段时间不知道被自己放到了哪里的cd。

“真奇怪……我记得我放在这里呀?”

他碎碎念道。

可能是翻找东西的声音过于明显,正在厨房那边研究烹饪的樱河琥珀放下东西走了过来。

“ラブはん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啊,我在找前段时间买的那盒cd。话说こはくっち有看见那盒cd吗?”

白鸟蓝良一边回答樱河琥珀的问题,一边不耐烦地找着东西。还没一会儿,地上就堆了十来盒cd。

见状,樱河琥珀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帮白鸟蓝良把堆在地上的cd整理好放到一边。忽然,樱河琥珀在那堆cd里看见了一盒……Crazy:B......

一些个人想看的东西

已交往+同居前提






白鸟蓝良咬着冰棍,在柜子里翻找着前段时间不知道被自己放到了哪里的cd。

“真奇怪……我记得我放在这里呀?”

他碎碎念道。

可能是翻找东西的声音过于明显,正在厨房那边研究烹饪的樱河琥珀放下东西走了过来。

“ラブはん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啊,我在找前段时间买的那盒cd。话说こはくっち有看见那盒cd吗?”

白鸟蓝良一边回答樱河琥珀的问题,一边不耐烦地找着东西。还没一会儿,地上就堆了十来盒cd。

见状,樱河琥珀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帮白鸟蓝良把堆在地上的cd整理好放到一边。忽然,樱河琥珀在那堆cd里看见了一盒……Crazy:B刚出道时出的第一盒cd?

他好奇地拿了出来,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原来ラブはん买了这个呀。”

正跪坐在地上的白鸟蓝良听到樱河琥珀的话,好奇的抬头看了眼,惊喜的站了起身。

“就是这个!こはくっち怎么找到的,我刚刚找了那么久都没有看见!真的太感谢こはくっち了!”

少年开心的拿过cd,笑眯眯的望着樱河琥珀。

“不用那么客气。毕竟看到ラブはん开心,我也会开心起来。”

话音刚落,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了。

樱河琥珀看了一眼,是天城燐音给自己打来的电话。他拿起手机,顺手就点开了接通。

“哟,小琥珀接电话了呀,真是难得诶嘿嘿。”

“有事快说,我等下还要和ラブはん出去,没多余的时间和你这家伙闲聊。”

“小琥珀还真是无情啊。不过呢,咱打电话给你还是有正事的。制作人今天发了条通知说咱们要去和弟弟同学的组合上台表演,咱可是专门来告诉小琥珀你的。”

听完了重要的消息,樱河琥珀快速挂了电话。坐在一边已经打开了cd准备开始看表演的白鸟蓝良疑惑的看了自己一眼。

“是天城前辈的电话吗?”

“嗯,他来告诉我一些有关于工作的事情。”

工作啊……那这样こはくっち又不能陪自己过一个假期了吗。

想到这个,白鸟蓝良忽然有点委屈。

是哪对小情侣在一起同居了,但是因为工作很少能在一起呢?

哦——原来是他们。

原先心情不错的少年心情忽然又低落下去了,樱河琥珀能理解白鸟蓝良为什么会心情低落,毕竟好不容易双方都有假期了,结果工作又出现了让他们的假期泡汤。

这种事情谁不委屈啊。

“但是ラブはん应该还不知道?这个工作是Crazy:B和ALKALOID的合作哦。”

甚至还是5.20前一天的合作演出。

樱河琥珀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听到“合作”这两个字,白鸟蓝良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转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可是……我和こはくっち相处的时间又变少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假期啊……”

“没事的ラブはん。只要你不介意,我愿意陪你一辈子的。”

说完,两个人都红了脸,一个人是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羞涩,而另一个人人直接找了借口去收拾东西。

冰绛

居然画完了.....520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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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刀八刀

给我家产品做了点饭,各位妈咪们520快乐,希望大家都能吃到自家cp的香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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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小葵

[笔友组]天降之物

送亲队伍还在照常行进,没人发现公主已经被调包了。

樱河琥珀牵着马走在荒原里,肩上扛着捆得结结实实的白鸟蓝良。

蓝良醒来后,大呼救命:“非礼呀!”

琥珀认真地反驳:“非什么非,礼什么礼。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然而这位公主在他肩上扭来扭去哭哭啼啼,把他都喊烦了。真想扔在路边不管,但天城燐音交代的任务还在身上。

说到任务,琥珀心里不禁泛起嘀咕。


他把吵闹的蓝良还算温柔地放在地上,从行李中抽出一轴画像。那是燐音亲自挥墨给他画的任务目标:一个异国风情的妖艳金发碧眼美女。

——但眼前这黄毛小丫头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找谁说理去。


蓝良看到他眼......

送亲队伍还在照常行进,没人发现公主已经被调包了。

樱河琥珀牵着马走在荒原里,肩上扛着捆得结结实实的白鸟蓝良。

蓝良醒来后,大呼救命:“非礼呀!”

琥珀认真地反驳:“非什么非,礼什么礼。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然而这位公主在他肩上扭来扭去哭哭啼啼,把他都喊烦了。真想扔在路边不管,但天城燐音交代的任务还在身上。

说到任务,琥珀心里不禁泛起嘀咕。

 

他把吵闹的蓝良还算温柔地放在地上,从行李中抽出一轴画像。那是燐音亲自挥墨给他画的任务目标:一个异国风情的妖艳金发碧眼美女。

——但眼前这黄毛小丫头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找谁说理去。

 

蓝良看到他眼神在打量自己的胸和屁股,更确定对方是来劫色的。等琥珀伸手要把他拉起来,他心一横,一口狠狠咬在琥珀手上。

然而这点力度对刺客联盟的少主来说,好像蚊子在叮。樱河琥珀只是很惊讶:

“你不是公主吗,为什么像个小狗一样野蛮?”

“是你这个采花贼先觊觎本公主的美色!”

“唔。你说的美色,在哪里?”琥珀非常耿直地说,“我认识的男人里没有喜欢你这样的,嗯、搓衣板的。”

蓝良急眼了,“我、我还没有发育呢!你见过我妈妈吗?她是我们国家最美丽的女人,我长大了也会像她那么美的。”

“好好好,咱们先起来好不好?话说,你能走的话可以自己走吗,你身上的骨头把我肩膀都硌疼了。”

蓝良想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连忙答应下来。

 

然而樱河琥珀就像个鬼影。就算自己趁他睡觉或解手时撒丫子跑半天,刚想随便找棵树休息休息,睁眼却是琥珀坐在自己身边似笑非笑地关怀:

“跑累了吗?”

瞬移也不带这样玩的。蓝良尖叫,气到小粉拳捶他胸口。

 

终于,他连逃跑都懒得了。泪眼汪汪地:“呜呜……你就当个大好人,把我放走好不好?”

“但是没有我,你连这个荒原都走不出。看到头顶那些鸟没有?它们就是在等我们体力不支时下来啄人眼珠子的。你的绿色眼睛很漂亮,应该也不希望它们离开你的眼眶吧。”

蓝良吓得脸色发白,琥珀觉得有趣。“反正你本来也是要去那个燕国跟不认识的人结婚,比起当傀儡,或许死了更好吗?你是一心求死吗?”

 

燕国是大陆南面的国家,图腾是鲜红的飞燕。平时与北方游牧部落争夺资源,边境冲突不断。

樱河琥珀此行,正受雇于部落首领天城燐音。燐音麾下的谋士HiMERU暗中叮嘱琥珀:如有必要,随时可以杀死公主嫁祸燕国,从而挑起争端从中得利。

 

然而他在和蓝良的同行中,竟然得到乐趣。

或许是对方的言行举止让他想起自己的一位笔友。虽然至今两人都没有相见,但琥珀已单方面属意对方。

对方生性浪漫,总把话语写在枫叶上,然后将它们顺河道漂下。每到了一定季节,琥珀的姐姐就会笑着对他说:

“你又要去河里捞叶子了!”

最近很久没有见到那些枫叶了,也不知亲爱的笔友情况如何……

 

其实,如果当时从和亲的轿子里把白鸟蓝良掳走时,他能够翻开公主随身携带的刺绣荷包,大概可以再次看到一些这种墨迹未干的枫叶。

 

当时,蓝良正数着这些还没来得及发出的信笺,忧伤着自己即将嫁给燕国陌生新皇的未来。

谁都好,现在把我带走也可以,带去哪里都可以。他想。

 

——刺客樱河琥珀就是那时仿佛从天而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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