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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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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瓜永远喜欢岸波白野
德琳老师点的穿越女驸马pa

德琳老师点的穿越女驸马pa

德琳老师点的穿越女驸马pa

万物无望

雨天

夏季本就雨水多,直播刚结束外面就下起细细绵绵的小雨。雨势不大,但精致的乃老师可不会做出什么淋雨的傻事,她折身回去找工作人员借了把伞,再回到大门口时便瞧见那位有着深紫碎发的女孩子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把伞仰头怔怔望着外面的连绵雨幕。

只是这一会功夫,雨势就大了不少。

“珈乐?怎么不走。”

乃琳踩着高跟不疾不徐走到她身边,出声询问的同时将那把淡蓝色的伞撑开——她特意从一堆花花绿绿的伞里选了这把,底色是看着就心情舒畅的淡蓝色,伞面上还缀着零星几朵淡紫小花,很好,很有品味。

被问话的珈乐将视线从雨中收回,绛紫眼眸眨了眨,然后漾起乃琳熟悉的、让人安心的笑。

“乃老师~人家的伞坏了,走不了。”......

夏季本就雨水多,直播刚结束外面就下起细细绵绵的小雨。雨势不大,但精致的乃老师可不会做出什么淋雨的傻事,她折身回去找工作人员借了把伞,再回到大门口时便瞧见那位有着深紫碎发的女孩子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把伞仰头怔怔望着外面的连绵雨幕。

只是这一会功夫,雨势就大了不少。

“珈乐?怎么不走。”

乃琳踩着高跟不疾不徐走到她身边,出声询问的同时将那把淡蓝色的伞撑开——她特意从一堆花花绿绿的伞里选了这把,底色是看着就心情舒畅的淡蓝色,伞面上还缀着零星几朵淡紫小花,很好,很有品味。

被问话的珈乐将视线从雨中收回,绛紫眼眸眨了眨,然后漾起乃琳熟悉的、让人安心的笑。

“乃老师~人家的伞坏了,走不了。”

珈乐的声音听起来娇娇软软,和平时慵懒微沉的声线全然不同,像一只软乎乎的小猫爪子一样,轻轻将肉垫摁在乃琳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向来自诩稳重的乃琳心跳乱了一瞬,攥着伞柄的修长手指下意识蜷紧,指关节都泛起些白,她避开那双像紫宝石一样的眸,尽量波澜不惊开口:“伞坏了?前台那边还有不少备用……”

“乃老师——”

比她年纪小些的小狼娇声打断她的话,毫无征兆一个矮身钻进她伞下,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乃琳下意识想要后撤避开,又及时反应过来生生止住步伐,抿唇不露半分不自然,静静等着她开口。

手中那把折叠伞被珈乐藏在身后,她身子前倾了些,乃琳能清楚看见她那长而微卷的眼睫,还有那双看起来亮晶晶的眼睛,像是戴了美瞳,明亮视线毫不躲闪地同乃琳对视,内里潜藏的情绪所代表什么含义——乃琳捉摸不透,她只看得出来那双眼眸格外认真,认真注视着自己。

她刘海看起来有点潮,估计是被这雨天水汽给熏的?乃琳胡乱想着,思绪毫无目的地乱飘,直到面前那人的唇轻轻开合,熟悉嗓音将她的思绪重新拖回。

“乃老师,带小狼一起走嘛,好不好?”

乃琳的理智下线了一瞬,等到再度回归时,她听见了自己的回答。

“……好。”

莲

沉梦- 4(下)

小说主线为【琳狼】,依剧情需要,本章含过量【嘉晚饭】

Repeat 人物思维、行为扭曲只因剧情需要,纯属虚构,如不能接受,请酌情食用

本次更新为下篇


4 遗梦:紫

  “所以,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什么是爱?依我所见,爱只是一种感觉,玄妙而不可控。”向晚闭起一只眼,从罐口望向易拉罐内部,“就像是春天到了树要开花,天亮以后太阳要升起,爱就是这样的东西,不讲道理地产生,顺其自然地发展,能结出什么果也是一早就注定了的。”


Wid.1918378

Tbc.

小说主线为【琳狼】,依剧情需要,本章含过量【嘉晚饭】

Repeat 人物思维、行为扭曲只因剧情需要,纯属虚构,如不能接受,请酌情食用

本次更新为下篇


4 遗梦:紫

  “所以,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什么是爱?依我所见,爱只是一种感觉,玄妙而不可控。”向晚闭起一只眼,从罐口望向易拉罐内部,“就像是春天到了树要开花,天亮以后太阳要升起,爱就是这样的东西,不讲道理地产生,顺其自然地发展,能结出什么果也是一早就注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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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狗

[琳狼]“生日快乐”(又迟到啦)

       8月7号,是立秋,也是乃琳的生日,大家都很兴奋,排了好多个节目,但乃琳自己有点低落,表面上却强颜欢笑

       这一天乃琳都心不在焉的:被小的拉出去逛街的时候,晃神没看路撞上了电线杆;和晚晚打游戏的时候连连失利,晚晚成功拿下了五连胜;跟贝拉练舞的时候,不是快了一拍,就是忘了动作,让拉姐加训了三个小时才放手

        休息的时候,贝拉递给乃琳一瓶水“乃...

       8月7号,是立秋,也是乃琳的生日,大家都很兴奋,排了好多个节目,但乃琳自己有点低落,表面上却强颜欢笑

       这一天乃琳都心不在焉的:被小的拉出去逛街的时候,晃神没看路撞上了电线杆;和晚晚打游戏的时候连连失利,晚晚成功拿下了五连胜;跟贝拉练舞的时候,不是快了一拍,就是忘了动作,让拉姐加训了三个小时才放手

        休息的时候,贝拉递给乃琳一瓶水“乃琳,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马上要生日会了,有什么事儿跟我们大家说说嘛”乃琳接过水,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这几天太累了吧,我自己调整一下就好了”

        在贝拉担忧的目光下,乃琳出了舞蹈室的门,到了贝拉看不见的地方,她叹了一口气,低着头靠在墙上,看着不远处曾经那个人的房间,早已蒙上了一层灰,乃琳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打起精神,鼓起勇气笔直的向那个房间走去,前脚刚刚迈进去,门就被乃琳紧紧地锁上了,确认别人进不来后,才又观察起房间

        房间里的东西已经搬走了大半了,然而房间的布景依旧能让乃琳回忆起以前在这里发生的事,那个女孩,黄色的短发,天天抱着玉桂狗嘴里还宣扬自己是酷盖,她的声音很好听,好像是被天使亲吻过一般,像百灵鸟,像山间涌动的清泉,跳起舞来也不赖,也就比贝拉差了些许多变性,我喜欢在幕后看她闪闪发光,在舞台上歌唱,将欢笑送给所有人,在她休息的时候,给予她我发自内心的赞扬,毋庸置疑,她就是我生命里的光,我喜欢她的一切,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内心,她身上的橘子糖气味儿,都令我着迷。她每天都会在舞台上为粉丝唱歌跳舞,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因为她的脸上带着笑啊,这样的日子要是一直维持下去多好啊,但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却是她告诉了我们自己要毕业休眠的消息,我们缓了好几天,我是最早清醒的那个人,我和她谈了快一天,我终究还是没有把她挽留下来,毕竟是她自己做的决定,过了几天她就走了,她走的时候带着微笑,唯独看到我的时候,她好像变成了苦笑

        乃琳坐在了那张熟悉的床上,将被单捧在手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还是橘子糖的味道,还是那个少女的味道,不过已经渐渐淡去了,乃琳躺在了那张床上,幻想着少女就在自己的身边,伸出手抱着她的脖子,贴着耳朵轻轻的说“我好想你啊”乃琳在少女的无限溺爱中睡着了

       “乃琳!你跑到哪里去啦!乃琳!”这一嗓子把乃琳给吼醒了,不用想就知道这大嗓门肯定是向晚,乃琳听着门外的动静,确认到晚晚离开后,把床整理好,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门,从晚晚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哇!乃琳,你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你到哪儿去啦?我们大家都在找你”

  “我去了……卫生间!没错,晚晚来找我干什么呀?”向晚打量了一下乃琳,勉强相信了她的话“生日会马上就开始啦,我们要先去准备了,还有……”“怎么了,继续说啊?”“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一声,生,生日快乐!”说完之后晚晚就红着脸跑开了,乃琳笑了,跟着晚晚的脚步找到了贝拉她们“拉姐,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贝拉一只手挡住想要扑过来的乃琳,另一只手无奈地扶住额头“得了吧你,上厕所能上一个小时,也是没谁了”向晚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拍手“哎呀!乃琳!你该不会是便……”嘉然赶紧捂住了晚晚的嘴“乃琳乃琳,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还有啊,生日快乐呦”

  大家都笑了,生日会如期进行,乃琳看着显示屏上一个魂儿的弹幕,身边欢笑着的大家,还有身后美味的火锅,她觉得这就是这辈子最完美的生日了(下次就是最最完美)

  火锅也吃完了,12点的钟声也敲响了,大家也回房休息了,乃琳瘫倒在床上,感叹着今天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手机“叮”的一声传来了一条消息,乃琳原先想明天再管消息,但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她,如果不看这条消息会让她后悔的,于是她打开了手机,一条消息映入眼帘

  

  “生日快乐,乃琳”

  

  没错,是那个人发的,那个我所心心念念的少女,她在我生日的最后一刻,对我说了生日快乐

夜渺

无题

  想了一点。就是奇奇怪怪的老总×无梦底层小职员。

我叫什么?不是很重要,我个人认为。梦想什么的不过飘渺云烟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这种人要梦干什么。我和我女朋友?哦你说她啊,其实挺奇怪的。她是我上司,呃就是我们公司的总裁。我和她认识也挺怪的。就几年前吧。

我刚刚去公司上班没有几天,有一天拿着咖啡去上班,看到公司底下围着一圈人,抬头看着什么,我也不关心。听着她们说的话也大致明白了,不知道个什么人在我们办公楼上面跳楼。我觉得挺搞笑的跳楼什么的。怪无趣的不如跳海。哦说起来我也没有看见过海啊。那天无聊去看看?我一边想一边走,居然走到了天台上。哦等等我平时无聊好像也就是到天台。我绕过警戒线,......

  想了一点。就是奇奇怪怪的老总×无梦底层小职员。

我叫什么?不是很重要,我个人认为。梦想什么的不过飘渺云烟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这种人要梦干什么。我和我女朋友?哦你说她啊,其实挺奇怪的。她是我上司,呃就是我们公司的总裁。我和她认识也挺怪的。就几年前吧。

我刚刚去公司上班没有几天,有一天拿着咖啡去上班,看到公司底下围着一圈人,抬头看着什么,我也不关心。听着她们说的话也大致明白了,不知道个什么人在我们办公楼上面跳楼。我觉得挺搞笑的跳楼什么的。怪无趣的不如跳海。哦说起来我也没有看见过海啊。那天无聊去看看?我一边想一边走,居然走到了天台上。哦等等我平时无聊好像也就是到天台。我绕过警戒线,那些警察估计看见我了,没有拦我以为我去劝说吧。怪唉,我都不认识劝说毛啊???人家想跳你就让她跳呗真的是。

唉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挺好看的。白色长发一双碧蓝的眼睛,挺像大海的,大海应该就是这个颜色?我可不知道。她冷漠的看了我一眼,她站着,我坐着。我慢慢悠悠喝着咖啡,她好像忍不住了,说:“啧?你要什么。说什么赶紧说。”“嗯?我应该说什么吗?”“那你坐这里干什么?”她皱了皱眉。“哦,没什么。吃早饭,吃完早饭去上班。”“?现在已经8点了,按公司规定你迟到了。”“啊?确实哦。那翘班吧。”“……”那个女人一阵无语,然后也坐下来。“干什么?你不是要跳楼么?”“站累了。”“咦呃,才站了多久。你不行啊。”“喂有你怎么说话的?给我喝口咖啡。渴死了。”“你少喝点,我没钱。”“知道了知道了,一会给你钱。真的是。”“行吧。”我歪头看着她,有些好奇。“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个美人怎么就要跳楼。”“啊?谁说我要跳楼。”“……那你站这里干什么。”“看风景呗。”“?不用上班?”“拜托,我是老板。现在又没事。”“怪人。”

等了一会。警察也觉得奇怪,底下的人也散开了。“二位小姐?请问你们这是?”“看风景。你们撤吧。”我摇了摇手继续说“这个人怪的很。你们回去吧。没事没事。”话是这么说。警察还是没有走,那个女人憋了我一眼,念出来我名字“王珈乐?”“怎么?”“呵,现在还不去上班。想扣工资?”“你又不是我老板嘁。咖啡钱给我。”“嗯哼?支付码。我给你。哦工资扣一半。”“凭什么啊?!你谁啊?”“乃琳,你老板咯。”“你!你!!!”“走上班,乐乐~?”“你真是一个怪人!还我工资!!!”

就这样我们二个人认识咯。至于为什么她是我女朋友。还真有点说不清。下次再说。她叫我。

莲

沉梦- 4

小说主线为【琳狼】,依剧情需要,本章含过量【嘉晚饭】,请酌情食用

本次更新为上篇


4 遗梦:紫

“喂,喂……!”一双手猛地拍在右肩,惊得我浑身一颤,转头是流水般的淡紫色长发,一张因我的反应而同样惊讶的脸,“你想什么呢?”


Wid.4027831

Tbc.

小说主线为【琳狼】,依剧情需要,本章含过量【嘉晚饭】,请酌情食用

本次更新为上篇


4 遗梦:紫

“喂,喂……!”一双手猛地拍在右肩,惊得我浑身一颤,转头是流水般的淡紫色长发,一张因我的反应而同样惊讶的脸,“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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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远

呼叫王珈乐

依旧是皮魂各有意识的设定。

乃琳第一人称


2021年8月25日,我第一次在上级的指示下走进指挥室,看到王珈乐——她高高瘦瘦的,闭着眼,站在一个胶囊般的小能量罩里。


我知道王珈乐是做什么的,在元宇宙开启之后,上级就一直在试图探索如何让AI来安抚人们的情绪,满足人类的情感需求。


“Hi?”我试着和王珈乐打招呼。


她没反应,耳机里面传来上级冷淡的声音:“直接呼叫。”


哦哦。我站直,站在控制台前,按下呼叫按钮,说:“呼叫Carol,呼叫1102,呼叫王珈乐,20201126,呼叫王珈乐。”


她睁开眼睛,看向我,绀紫色的眼睛,声音轻轻的,好像微风拂过:“...

依旧是皮魂各有意识的设定。

乃琳第一人称





2021年8月25日,我第一次在上级的指示下走进指挥室,看到王珈乐——她高高瘦瘦的,闭着眼,站在一个胶囊般的小能量罩里。


我知道王珈乐是做什么的,在元宇宙开启之后,上级就一直在试图探索如何让AI来安抚人们的情绪,满足人类的情感需求。


“Hi?”我试着和王珈乐打招呼。


她没反应,耳机里面传来上级冷淡的声音:“直接呼叫。”


哦哦。我站直,站在控制台前,按下呼叫按钮,说:“呼叫Carol,呼叫1102,呼叫王珈乐,20201126,呼叫王珈乐。”


她睁开眼睛,看向我,绀紫色的眼睛,声音轻轻的,好像微风拂过:“你好,我是珈乐Carol。”


“成功吗?”耳机里传来问询。


“很成功!”我回答:“和她对视会让我的心情平静,听她的声音会让我感到愉快。”


“那就好。”耳机里继续说道:“你每周都记得来调试。”


我嗯了一声,王珈乐有点百无聊赖,站在原地摇晃身体,看起来像小孩子。





01

我每周三都会来测试她,五十分钟的对话,用以检验她对人类情绪的安抚能力。


她是很成功的产物。每次说话都让我感到很开心,她也会唱歌跳舞,说起来的时候很得意,情感面板做得相当出色。


直到有一次她跟我说:“我今天不能唱歌了,我前几天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我很诧异:“你是AI,你怎么会说不出话?”


她啊了一声,怔怔地看着我:“我不是AI啊?”





02

她是真人,活的人。我那天之后才知道,她和我一样,是测试员,拿自己的共情能力给王珈乐做示范,王珈乐会分析学习她的一言一行,慢慢学会如何满足人类的情感需求。


“你寄生在王珈乐体内吗?”我问她。


这话问得不礼貌,我也是说出了之后才发觉不对,她语气不太高兴:“不是。”又补充:“我和她有精神链接。”


“哦哦哦。”我连连点头:“我叫乃琳。”


之前我一直没把她当作活人,连自我介绍都没有说,现在才补上:“合作愉快。”


她笑了笑,声音有点哑,听了让人很放松:“合作愉快啦。”





03

王珈乐是完美的产物,看人的眼神给人以无限的支持和信赖,脸孔像白瓷一样无暇洁净,说话声音偏轻,却有足够的力量,她是一个永远放光的能量源。


只有我知道她背后的那个测试员过得不太好,精神链接是非常非常耗费精力的。在测试期内,我每周只和王珈乐建立五十分钟的精神链接,就已经觉得精疲力尽。而她作为王珈乐的学习对象,时时刻刻都与其连着精神端。


王珈乐慢慢地投入使用,每周开放三天时间,每个人都可以和她倾诉自己的痛苦,从她身上汲取力量。那些庞大而冗杂的情感不会消失于虚空,王珈乐是不需要消化的机体,但是她身后的那个人需要。


她开始请假。请得久了,上级的语气就很坏,冷冷地给她下通牒,叫她赶紧回来。我知道她在我见到王珈乐之前请过很长时间的假。


——那要到十年之后了,我的权限终于达到所有的文件都可以浏览,我才看到关于她请假那几个月的文件。


文件上写:“关于将真人意志移植进珈乐机体的实验进展。”实验很成功,文件上的高兴穿越十年传达给我。


我这才后知后觉,她的一半生命都在王珈乐身上。





04

“珈乐计划”是核心项目,研究所里关于这个项目的风言风语从来不曾停止过。


我听说她的腿被划伤了。


内部公告宣称没有这件事的发生。


那个时候快要冬天了,我去测试的时候问她:“你的腿还好吗?”


她大概是愣了一下,回答的时候语气很轻快:“早就好啦,小伤而已。”


我也愣了一下,才斟酌着措辞说:“在我面前不用这样。”


“……真的还好啦,就是有点冷……”她缓缓地说,最后还是怕我担心似的补充:“我的皮肤比较软,所以容易被划伤啦。”


指挥室是有暖气的,她觉得冷,是因为王珈乐觉得冷——能量舱里是恒久的零度。


她和王珈乐本来就是一体同心的。





2021年11月2日,王珈乐正式投入使用。


我作为调试员的工作告一段落,前一天我还是去看了王珈乐,按下呼叫按钮:“呼叫Carol,呼叫1102,呼叫王珈乐,20201126,呼叫王珈乐。”


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我以为现在是下班时间?”


“我明天就不会再来这里了。”我环顾四周,最后对上那双从未改变过的紫色眼睛:“跟你告别一下。”


她顿了顿,有半分钟没有说出话。


“喂,这样不行吧,冷场这么久算p1级事故了哦。”我试图跟她开玩笑。


她也确实给面子地笑了笑。


“我这话不是以王珈乐身份说的,乃琳,工作辛苦了。”


“等‘珈乐计划’结束,我请你吃火锅怎么样?”





2022年4月18日,我又一次被上级叫去指挥室,上级跟我说,王珈乐机体出了问题,精神链接连不上,那个人已经失败了,让我来试试。


“呼叫Carol,呼叫1102,呼叫王珈乐,20201126,呼叫王珈乐。”


我尝试了半个小时,没有成功。


上级在耳机里叹了口气,让我回去继续工作。





2022年5月7日,内部发布公告,公告写得很清楚:“珈乐机体失去控制,‘珈乐’计划终止,‘珈乐’计划指挥室即日起禁止任何人进入。”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拒绝了上级的命令,我在那天晚上走进了指挥室,站在控制面板前面。


我知道,这里一般是那个人站的地方,每天每天,那个人都要在这里站着,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纷杂情感。


她只有在我来测试的时候才会进到侧室去——所以我们从未见过面,一次也没有。


王珈乐跟我第一次见到她一样,安静地闭着眼,站在一个胶囊般的小能量罩里。


她永远不会老,但是她马上就要被销毁了。


我按下呼叫按钮,声音紧张得像是第一次说话:“呼叫Carol,呼叫1102,呼叫王珈乐,20201126,呼叫王珈乐。”


20201126是她第一次测试的时间,1102是她诞生的日期,如果她是人的话,就是她的生日。


“呼叫Carol,呼叫1102,呼叫王珈乐,20201126,呼叫王珈乐。”


王珈乐是短头发,有紫色挑染,笑起来很温柔的人。


“呼叫Carol,呼叫1102,呼叫王珈乐,20201126,呼叫王珈乐。”


那个人是长头发,喉咙有点脆弱,皮肤很软,容易被划伤的人。


“呼叫Carol,呼叫1102,呼叫王珈乐,20201126,呼叫王珈乐。”


王珈乐皱眉的样子很呆,所以有不少人喜欢捉弄她,看她皱眉毛。


“呼叫Carol,呼叫1102,呼叫王珈乐,20201126,呼叫王珈乐。”


那个人曾经答应我要请我吃芋泥蛋糕,喝草莓牛奶。


“呼叫Carol,呼叫1102,呼叫王珈乐,20201126,呼叫王珈乐。”


我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我和她共事将近一年,不知道她叫什么。她总是在王珈乐身后对我说:“工作辛苦啦。”她也笑嘻嘻地允诺等“珈乐计划”结束,就请我吃火锅。“珈乐计划”过早地透支了一个年轻人的活力,她靠自己的血肉滋养王珈乐,终于把王珈乐塑造得完美而独特。最后当她衰败的时候,当她被这个计划抛弃的时候,王珈乐拒绝所有人的精神链接。


这是王珈乐短暂一生中唯一的自我意识——我们这才知道她已经有了自我意识,她坚持要自我销毁。


王珈乐是耗资数亿打造的完美产物,申请销毁她的程序走了几个月,最后上面还是签字拍板了。协议上有三个签名,boss,王珈乐,还有那个人。


听说那个人的字有点像小学生,歪歪扭扭的。


“呼叫Carol,呼叫1102,呼叫王珈乐,20201126,呼叫王珈乐。”


“呼叫Carol,呼叫1102,呼叫王珈乐,20201126,呼叫王珈乐。”


指挥室内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砸在墙壁上,回音、回音,只有回音。


绀紫色的眼睛永远不会睁开了,春风一般的声音永远不会再响起。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





2022年5月10日,“珈乐计划”宣布彻底停止。5月11日,珈乐机体进行销毁程序。





“呼叫Carol,呼叫1102,呼叫王珈乐,20201126,呼叫王珈乐。”


“呼叫王珈乐。”


“呼叫王珈乐。”


“呼叫王珈乐。”


“呼叫王珈乐。”


……………………


“呼叫王珈乐。”







事件境界边缘

【ASOUL-琳狼】喜欢你这件事大概是我这辈子将坚持得最久的一件事(今生篇)

直播时间虽然往前安排了,但是每次乃琳结束直播的时候亦快到深夜。

以往公司的大楼也不会留下几盏灯了,然而这两个月每次珈乐都会等着自己。

虽说乃琳有点好奇珈乐为何会在第一场直播结束以后一直等到10点接自己,但说实话乃琳对这个非常受用。

心里是有些贪图珈乐对自己的好的。

毕竟有些事情只能放在心里。

有些事情永远也不能拿出来。

正在收拾着自己的包包,算着时间珈乐也快到动补房外了。

但乃琳一直到收拾完都没有听到那声熟悉的、带着一点坏坏的“乃老师”。

提着包包走出动补房,乃琳打开手机。

并没有看到珈乐发的任何信息。

已经连续两个月一直来接自己下班,总不可能突然有事不来了就什么都没跟自己......

直播时间虽然往前安排了,但是每次乃琳结束直播的时候亦快到深夜。

以往公司的大楼也不会留下几盏灯了,然而这两个月每次珈乐都会等着自己。

虽说乃琳有点好奇珈乐为何会在第一场直播结束以后一直等到10点接自己,但说实话乃琳对这个非常受用。

心里是有些贪图珈乐对自己的好的。

毕竟有些事情只能放在心里。

有些事情永远也不能拿出来。

正在收拾着自己的包包,算着时间珈乐也快到动补房外了。

但乃琳一直到收拾完都没有听到那声熟悉的、带着一点坏坏的“乃老师”。

提着包包走出动补房,乃琳打开手机。

并没有看到珈乐发的任何信息。

已经连续两个月一直来接自己下班,总不可能突然有事不来了就什么都没跟自己说。

总是会发一些消息说的吧。

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生气。

踌躇着。

要先离开吗?

动补工作人员也慢慢处理好杂务陆续离开,他们路过乃琳面前时眼中带着不解。

“乃琳还不走吗?”

“在想还有什么没带的,一会就走啦。”

看着工作人员的背影越来越远,乃琳心底翻腾着奇怪的情绪。

不安?

摇了摇头。

生气?

也不完全是。

期待破灭?

叹了口气。

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明明珈乐根本就不知道……

乃琳轻轻的靠在了墙上,看着头顶的灯。

脚尖有些烦乱的拨拉着。

珈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喜欢她。

乃琳承认自己会被优秀的人吸引。

歌力、舞力、性格、长相无一例外的都属于万中无一。

在舞台上闪闪发光,仿佛珈乐就是为舞台而生。

而自己还是努力的适应现在的生活。

这是自己所向往的生活吗?

乃琳其实设想过很多种自己不再是大学生以后的职业。

律师、老师、政府职员……

成为偶像真的是偶然中的偶然。

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慢慢靠近十点二十。

乃琳有些犹豫要不要给珈乐打个电话。

转念一想,又有什么理由打这个电话呢。

原本就不是什么约定好的事情。

有些时候,暗恋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啊。

她就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连笑容散发出来的温度都能感受到。

可恍惚之中,她却并没有看向自己。

只能悻悻的收回将要伸出的手,再从脸上拽起一个勉强的微笑。

用力的摇了摇头。

只是打个电话而已啊乃琳,你在多想什么呢。

入冬后的气温一天一天在降低。

如果说不贪图珈乐身上的温度那就是自己骗自己。

不知怎的突感到这楼里温度下来了。

影影绰绰,楼道内的灯光随着偶有人的来往时亮时暗。

乃琳有些痴痴的看着楼道里的灯。

那个人就像是平平淡淡的从冷云中透出的光,连头发丝儿都是好看的。

她只需站在那儿,就能抚平一切躁动不安。

可望而不可即。

楼道中终于没人走过,连灯暗下来的时候都是悄无声息。

瞳孔因为光线黯淡放大,适应黑暗以后乃琳才发觉这个不小的空间中依旧只有自己一人。

如此渴望吗?

人们不喜欢黑夜,因为黑夜之中总是会无限放大自己的懦弱。

坚强的人不会在白日展现自己的脆弱和伤口,她们会选择在夜晚独自一人的时候孤独舔舐。

只是把你可能是随手的好当成了喜欢,把你一时的兴起当成了爱意。

缓缓的拿起手机,按亮了屏幕,迟疑了一下,又暗灭了。

还是去舞蹈室看看吧,珈乐每次练习的时候都不会看手机。

脚仿佛被吸在了地上,走一步都觉得沉重。



“珈乐一个多小时之前就走了,”最后一个舞蹈老师收拾完将要锁门,“没说要去干嘛,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忙忙的出门了。”

“好的呢。”

果然……

乃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情会一下变得难过。

只是自己暗恋着珈乐罢了。

既不能要求珈乐有什么回应,也不可能对珈乐做出什么表达。

同为女孩子的两人,这段恋情本就是不可能的存在。

况且现在大家都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表白失败的后果乃琳不敢去想。

暗恋这种事情啊,就像是下了雨,你忘记带伞,我悄悄的收起雨伞放到背包里,然后笑着对你说我也忘了,陪你一起在雨里奔跑的感觉。

很危险啊,这份感情。

会毁了你,也会毁了我。

电梯门打开,空无一人的大厅,就连前台的人员都结束了最后的工作。

今天,先回家吧。

竟然还有些不习惯这种孤独。

自嘲的笑了笑。

出了大门的风有些许增加,乃琳拉了拉衣领。

如果是珈乐在的话一定会微笑着为自己把拉链拉到最高。

马上十点四十了。

拖着疲惫的脚步准备向家的方向移动。

“乃琳?”

风拂过耳畔,乃琳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

可这从心底涌现的熟悉分明就是珈乐的。

转过身,路灯下的恍惚身影让乃琳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有些急切,珈乐加快了步伐。

她有些看不懂乃琳眼中突然带上的晶莹。

紧了紧怀中之物,嗓底逐渐干涸。

“我给嘉然打了电话,她说你还没有回家,”一步一步接近着,“我猜你大概还在等我。”

乃琳这才发现珈乐的怀中抱着一束花,百合为主,满天星簇拥着红花点点。

不同于百合花的馨香,一股特殊的香味还是让乃琳分辨了出来。

看着珈乐在自己面前站定,紫色瞳孔之中的深沉仿佛穿越千年。

“这是梨花吗?”有些惊讶,“竟然还有红色的梨花。”

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对不起乃琳,没有来得及跟你说,”珈乐目光没有移开,“原本订了花,结果马上取货的时候打电话跟我说她们分店的花移不过来了,要让我去城北的主店取。”

乃琳樱唇微张。

原来珈乐是坐着高铁跑了一趟枝江城北。

“是要送给谁呀?”

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眼中的情绪努力忍下。

双眸不敢去看珈乐的眸子,乃琳知道自己的眼中现在一定密布着阴雨。

假意看着花,刘海遮着自己与珈乐之间的距离。

眼底却看到珈乐抬起了手。

轻柔的抚上了乃琳的面庞,珈乐有点强硬的抬起了乃琳的双眸。

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滑到了珈乐的手背上。

“我就知道你又多想了。”

“……我没有。”

“那为什么乃老师会流泪呢?”

“……我不知道。”

“呐,”轻轻擦去乃琳眼角的泪水,“昨晚的时候有个小糯米跟我说她做了一个噩梦。”

“……”

“梦见她和一个人约好了一起去看梨花,可是那个人却没有赴约。”

珈乐的手顺着乃琳手臂落下,最后牵上了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比空气高很多,没有忍住,反握住了珈乐的手。

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乃琳慌乱的想要逃离。

但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被珈乐牢牢握住。

用力也抽不开,乃琳干脆低下头。

“我要是再优秀一点,偷偷看你时,目光就不会闪躲了吧。”

“如果没有躲闪的话,聪慧如你一定能从我眼中看到不一样的情愫吧。”

心中一震。

乃琳缓缓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明亮的眸子。

明亮的乃琳觉得自己仿佛从哪里看到过。

“那个人没有赴的约我来赴,”眼角勾起,“乃琳你不会介意吧?”

不可置信从眉眼中流露。

“珈乐你,”乃琳不敢相信,“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一时兴起吗?”

摇了摇头。

珈乐将怀中的花放到了乃琳的臂弯中。

“我想了很久,”双手捧住了乃琳的,“我想让你知道,你不是我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而是我怦然心动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坚定。”

心脏砰砰的跳动,乃琳终于认真的回应着珈乐的眼眸。

“珈乐你知道吗?我……”

“我喜欢你很久了,”打断了乃琳的话,“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花香扑鼻,乃琳从未想过,自己暗恋的人却一直在暗恋着自己。

暗恋这种事,就像是自己假装没带伞打算陪着你一起跑时,你却笑着突然从背包中拿出一把大大的雨伞,打开了拉着我并肩走向雨中。

“我原以为暗恋很好,因为暗恋永远都不会失恋,”乃琳轻轻抚摸着花束中的红色梨花,“可是我真正看到你捧着一束花站在我的面前时,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这是否是送给我的,而是嫉妒那个珈乐你将要送花束给的那个人。”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其实是个容易吃醋的女人,是一个会嫉妒的女人,是一个明明只有在暗恋没有勇气告诉你却妄想你的爱的人。”

“即便是这样的我,你还会接受吗?”

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乃琳,珈乐却笑了。

“还没有在一起就想要把我推开吗?”

紧紧的抿着唇,乃琳没有说话。

“我知道回家路上的小巷子里有一家奶茶店12点才关门。”

不由分说的拉起乃琳的手。

跟在她的身后,目光所及都是她的背影。

却没有了梦中离别的不安,就这么跟着她。

“我喜欢每天下班路上拉着我手的你,喜欢练舞时认真的你,喜欢跟在我身后过马路的你,喜欢跑过来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微笑的你。”

乃琳轻轻的说着,轻到她不知道是否只有她能听到。

“可我幻想过我把你搂在怀里的样子,幻想过你满眼只有我的样子,幻想过你心疼我的样子,”珈乐站定,转过身,“幻想过喜欢我时你的样子。”

痒痒的,心底。

“我愿意。”

话音落下伴随着的时珈乐眼中隐藏了太久的欣喜。

“我、我可以吻你吗?”

听着珈乐这句话乃琳笑了起来。

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快速在珈乐的唇上点过。

瞬间脸上挂上绯红想要跑开却被珈乐再次强硬的拉到怀中。

唇再次覆盖,冬天的温度抵不过她唇齿的炽热。

灵活的撬开了乃琳的齿,珈乐的舌迫不及待的探到了乃琳口中。

五指插到了乃琳后脑的发丝中,想要与她更近。



“这个吻是什么味道的?”

“梨子味儿的~” 


事件境界边缘

【ASOUL-琳狼】梨城梨树梨花开(前世篇)

【乃琳,等我长大了就娶你!】

【瞎说什么呢,我们都是女孩子。】

【女孩子就不能娶女孩子了吗?】

【那你长大了别忘了向父皇请命哦。】

那句誓言仿佛还在昨天。

我们那时手拉手约定了将来。

可我们不曾想到,如果上天注定不让两个人在一起,那她们永远不可能逃离这命运。

命定命定,命数已定。

你会恨我吗?


“琳公主。”

将军府的侍卫恭敬的颔首着。

这个国家的小公主总是喜欢跑到将军府来。

皇宫中总是充斥着明礼暗斗,17岁的乃琳不喜欢那里。

作为皇家最小的公主,乃琳喜欢将军府。

更喜欢将军府里的某个人。

提着裙子哒哒哒的跑向校场,她知道那个人一定在那里。

还未跑进,乃琳......

【乃琳,等我长大了就娶你!】

【瞎说什么呢,我们都是女孩子。】

【女孩子就不能娶女孩子了吗?】

【那你长大了别忘了向父皇请命哦。】

那句誓言仿佛还在昨天。

我们那时手拉手约定了将来。

可我们不曾想到,如果上天注定不让两个人在一起,那她们永远不可能逃离这命运。

命定命定,命数已定。

你会恨我吗?



“琳公主。”

将军府的侍卫恭敬的颔首着。

这个国家的小公主总是喜欢跑到将军府来。

皇宫中总是充斥着明礼暗斗,17岁的乃琳不喜欢那里。

作为皇家最小的公主,乃琳喜欢将军府。

更喜欢将军府里的某个人。

提着裙子哒哒哒的跑向校场,她知道那个人一定在那里。

还未跑进,乃琳就在场外听到很多人高声喝彩。

跑向人群,努力的向前挤着。

身后跟着的奴仆一边追着一边喊“琳公主慢些!”

围观着什么的士兵们闻声,有些讶异的为这个小公主让开了一条道路。

被人群包围着的,是正在舞枪的狼上将军的女儿——珈乐。

一人多高的长枪在珈乐手中仿佛成为了一体,出手迅速,下盘稳,手中的枪花好看却致命。

“哇!”看到珈乐的时候乃琳开心的向着她挥手,“珈乐!珈乐!”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珈乐微微一笑。

身未转,枪已至。

一记漂亮的回马枪精准的扎到了草人的头上。

“好!”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掌声。

小狼将军珈乐,15岁时独自带领五百骑攻下北夷占领叶国的一座城池,一战成名。

抽出尖枪,珈乐将枪丢到了士兵群中。

大家欢呼着抢着那把枪。

珈乐笑着摆了摆手,示意着教官叫回各自的士兵继续操练。

人群渐渐散去,珈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才向着乃琳走去。

屏退了跟着自己的奴仆,乃琳背着双手看着珈乐。

“今天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我知道你不在书房,”挽起珈乐的手臂,“反正我每次去书房十有八九你都不在,我干脆直接来到这边好了。”

“因为每次你能来的时候都是训练的时候嘛。”

乃琳四处张望了一下。

“怎么突然又开始高强度拉练了?”

沉默了一下。

珈乐拉着乃琳走出了校场。

将军府的花园里有一颗两人环抱才能抱住的梧桐树,是珈乐的爷爷亲手栽下的。

“《大雅》说,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那时我想,为什么梧桐会吸引凤凰?”

“凤凰,雄为凤,雌为凰;梧桐,梧为雄,桐为雌。”

“梧桐同时生长同时衰老,同时生存同时死亡;凤凰结伴一生,亦会因另一半逝去而悲鸣浴火。”

“不管是树木或是飞禽,选择的并不是轰轰烈烈,而是陪伴与守护。”

“我看着这棵梧桐,却从未见过凤凰。”

“然昨晚夜读兵法,转头看到你送我的你亲手编的青丝结,我恍惚悟到了。”

乃琳手掩着笑了。

“你悟到了什么?”

“我觉得我见过凤凰了。”

“在哪里?”

珈乐扭过头,是乃琳念念不忘的干净的眼眸。

“在这里。”

轻轻的将乃琳揽入怀中。

“你就是我的凤凰。”

“那,”闭上眼靠在珈乐肩上,“你是我的梧桐吗?”

“你愿意栖息在我肩上吗?”

“傻瓜。”

乃琳抬起手将发间的白玉簪子取下,放到了珈乐手中。

纤细优雅,簪头刻了朵梨花。

目光没有从梨花移开,珈乐轻轻握住。

“来年四月,我带你去梨城看花。”

“可是那里不是已经被北夷占领了吗?”

牵住了乃琳的手,珈乐没有丝毫迟疑。

不安涌上心头,乃琳坐起。

“父皇什么时候下的旨?”

“两个月前。”

“什么时候走?”

“明天。”

皓齿轻咬樱唇。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这段时间你身体不好,上次来我家的时候还偶有咳疾,”顿了顿,“本是想今晚入宫去亲自跟你说的。”

“才不是,”乃琳有些生气的推开了珈乐,“你每次出征时总是背着我走的。”

再次拉住了乃琳的手。

“可是小狼将军每次得胜而归的时候总是第一个告诉你的。”

乃琳脸上再次浮出了笑容。

“那我们约定,”伸出了小指,“你带我看梨花。”

“一言为定。”

红晕点点,珈乐并不是第一次触碰乃琳的手了。

但她还是会在碰到她时心脏乱撞。

风起阵阵,吹乱了乃琳的青丝。

珈乐抬手抚上乃琳亦是微红的面庞,唇却在缩短二人的距离。

吻上时手不着痕迹的将发丝挽至乃琳耳后。



乃琳都是知道的。

北边边关战事吃紧,近两个月已经丢了五座城池和近方圆六百里的土地。

上一次边关大捷还是一年前在珈乐的父亲指挥下大胜的。

而那次的胜利却没有为珈乐家带来荣耀,反很快被朝中官员旁敲侧击的上书说将军好大喜功,以莫须有贪污军饷的罪名召回。

虽有大捷保身,但亦被皇帝以修养为名禁足在了府中。

作为除去将军外战功最大的珈乐,同样这一年也像是她父亲一样被留在了京城。

没有去过前线的人不会知道,前线的腥风血雨并不是一个上书、一段文字就能形容的了的。

他们只不过是怕罢了。

怕将军战功盖主,怕百姓更加选择的不是皇帝。

但这些的害怕都比不过生命的威胁。

两个半月前,北边边关堪称最牢固的梨城在守城将士死守十日后被攻破,城中士兵百姓无一幸免。

而梨城被破,北夷的进攻就可势如破竹。

但攻破梨城耗费了北夷太多兵力,因而他们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选择在城中休养。

想要一举拿下叶国之心昭然若揭,朝中之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而在这时,皇帝终于想起被弹劾在家的狼上将军。

珈乐跟着她的父亲去边关只是时间问题。

在前些日子她养病期间,父皇来看她时偶然带着的烦躁乃琳能猜出来七八成。

天下不平,心何平?

百姓不静,身难静。

作为国家的守护者,担子总是要交到珈乐手上的。

当夜,乃琳并不想回到宫中。

心中隐隐的焦躁让乃琳想多跟珈乐呆一会。

行李其实早已收拾好,连珈乐很久没有穿的白袍都已拿出。

我不会说一些挽留的话,因为我知道,这天下需要你。

我亦不会说出我内心的话,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赴约归来。



珈乐没有回头看。

乃琳一定还站在城头,还在望着自己的背影。

如果现在回头的话,珈乐觉得自己一定想回到乃琳身边。

手紧紧的攥住缰绳,努力克制想要回头的欲望。

在此一别,再相见时,梨花会满天吧。



“父亲,还在柳县停留吗?”

“不了,过了柳县之后再有两天脚程我们就可以赶到梨城附近了。”

珈乐点点头。

不过柳县那边也有麻烦的人物,这么快马加鞭的赶至前线也好。

没有停留,狼上将军带着军队稍微做了补给便从柳县离开。



震撼北夷的狼上将军重新被启用不可能不会被北夷那边知道。

越靠近梨城,战争的肃杀便越是明显。

难民向着南方逃亡,与行军的方向相反。

国破山河,最最受伤的永远是百姓。

江山不复,何以心安。

作为将军仅剩的孩子,珈乐也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战死沙场。

这对军人来说是何等的荣耀。

可现在的她不敢说百无牵挂了。

佛说,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放不下。

珈乐从来不怕前七苦,因为人总有生老病死,看开了怨憎会,乃琳永远会等待着自己,正如她对自己的感情。

然而,就是放不下吧。

总是会担心乃琳在天寒时会不会受凉;

总是会担心乃琳夜晚睡的好不好;

总是会担心乃琳有没有被朝堂复杂的纷争困扰……

珈乐担心的事情太多了。

明明乃琳自己大多数会处理的很好。

可是越喜欢越操心。

佛的八苦,总有一苦会环绕心头。

抬起头,望着其实还算蔚蓝的天空。

天的上面是否也会有痛苦呢?

像这地上一般,摇摇欲坠的大家和小家,大痛和小痛。



军队驻扎在梨城之外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借着星光,珈乐徒步在城边巡视着。

月亮周围伴着月晕,望着月亮的珈乐心中萌生一计。

快步走入大帐,狼上将军还在筹备着第二天的突袭计划。

“父亲,月亮出晕了。”

“哦?”狼上将军知道珈乐心里已有了计谋,“乐儿你直说吧。”

“孩儿认为,明日有风,而梨城周围遍布梨树,我们可以借助火攻。”

珈乐抿了抿嘴唇。

深秋到入冬,天气变的越来越干燥,再加上风,火攻成功的概率非常高。

可惜……

狼上将军挥了挥手,叫进来跟随他多年的副将。

“去勘察一下明日的风向。”

副将点点头。

“父亲,梨城东临玉河,若火攻成功,敌军乱了阵脚极有可能顺着玉河逃离。”

珈乐将桌上铁制士兵模具推了一个向着玉河河畔。

此时副将再次推开帐门。

“启禀将军,明日风向以南风为主,近午时风速最大。”

狼上将军终于露出了笑容。

“天助我也,”他拍了拍珈乐的肩膀,“明日你带五十锐骑去玉河河畔蹲伏。”

“是。”



梨城的梨树总是叶国最茂盛的。

城池周围有成片的湿润土地,玉河流过似是绸缎挂玉牌。

每当梨花开放的时节,城的周围仿若铺上了一层鹅白的地毯。

花香遍地,流连忘返。

故称,梨城。

天还未亮,珈乐便带上五十锐骑动了身。

他们趁着月光偷偷潜伏在了玉河临近梨城的芦苇之中。

城中的北夷守夜换班的声音就像是在耳边,珈乐甚至能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

胸口的内衬口袋中还放着乃琳赠与自己的簪子。

向着簪子的方向轻抚了一下,手又快速的按回了剑柄处。

不敢松懈,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两个时辰。

天蒙蒙亮了起来。

远远的仿佛能听到战鼓的声音。

珈乐知道作战已经开始了。

借着夜色收集的干草和枯枝,从城的东边能隐约看到来自军营的黑烟。

北夷最大的失误就是对这里的环境没有叶国人这么了解。

而看上去枯萎的梨树其实在续着力等待着深冬的花期。

很快,梨城周围的梨树随着南风吹来的火球也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突如其来的大火让城内的北夷方寸大乱。

但如雨的火箭导致紧闭城门的城内也冒出了火焰。

风越来越大,梨树上的火苗像是红色的花朵,跳动着,雀跃着。

如同梧桐上的凤凰,浴火却繁华。

城中北夷终于忍受不了,开始陆续从城中向着玉河逃脱。

时机已到。

随着正门的攻破,剩余的北夷果不其然的出现在了玉河河畔。

从城中逃出的北夷一个都没有被放过,全部被砍翻在地。

一切都太过顺利,顺利到珈乐心中总是怀揣着隐隐的不安。

快速清点了一下敌军的数量,珈乐急忙感到城门前与父亲汇合。

门前的火已几近熄灭,两旁的梨树也已枯焦。

没有了之前续着力等待花期的模样,仿佛这群梨树失去了活力。

故意没有去看,珈乐快步跟着父亲走进城内。

但真正当珈乐站在梨城之内时,从心底泛出的寒冷瞬间侵袭了她。

城内中是没有处理的成堆的白骨,全部是梨城被攻陷时被屠城的士兵和百姓。

血液早已凝固成黑色,浓烟四起,遍地尸臭,甚至很难看到一块成片的瓦砾。

防御工事约等于零,曾经号称最坚固的城池现已成为一个空壳。

握住剑柄的手克制不住的颤抖着。

珈乐曾经见过无比惨烈的战场,但她绝不想这些惨烈发生在手无寸铁的无辜的人身上。

朝堂之上的冠冕堂皇,映照着梨城的累累白骨。

珈乐不明白。

不明白为何总有人把名声权力看的比人命都重要。

连家国都无法巩固的权力真的有用吗?

心底沉重的像是灌了铅。

“……乐儿”

“乐儿,”这才听到将军的呼喊,“你那边是多少北夷?”

赶快收回了心绪。

“56头。”

“不对劲,”狼上将军皱着眉,“这边清点以后也只有500多头,梨城算是进京的要塞,为何人数这么少?”

心中一惊,珈乐终于明白之前心中的违和感来自于哪里。

“父亲,这是他们故意探我们的虚实!”

几乎没有的防御工事,仓促维护和来不及休息的士兵们,这座城池似乎交给狼家军比较赚。

北夷的精锐部队一定埋伏在梨城附近的某个方位,就等待他们松懈的时刻。

“清点粮草和伤员。”

“粮草还剩4万石,伤员68人。”

“不能休憩了,”珈乐提议道,“现在梨城就是一座空壳,一旦北夷大军袭来我们也只能再次放弃梨城,不如现在直接开始做防御工事。”

放弃梨城的消息被传入京城会被上书成什么样,珈乐想都不想去想。

狼上将军点点头,叫来自己的心腹副官。

“你一会带着我的书信去柳县请求再调两万骑兵和四万粮草,务必四天后到达梨城。”

看着将军离去的背影,珈乐深深叹了口气。

从京城带来的三万军队和仅剩四万石的粮草能抵挡北夷精锐多久的攻击,珈乐心里也没有底。

“小姐,”自己的护卫叫着自己的名字,“那边的梨树好像发芽了。”

顺着护卫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知是没有被早上的火攻波及到,还是梨树决心要开花,一颗小小的芽冲了出来。

珈乐真的觉得梨花是一种很有趣的花,明明那么小,那么脆弱,却又选择在严冬之中开放。

就像乃琳一样。

皇家的肃杀不用于寻常之家。

捧对了人,相当于一届皇帝在位时的安稳与荣华。

而乃琳虽是当朝皇帝独女,但朝堂之上推举乃琳的人并不多。

叶国并不是世袭制,而是推举制。

或许往前推个百余年,这种制度还挺好的。

但现在的推举制度早已变了味。

轻轻抚摸着那颗倔强的青芽。

乃琳,你是否也有一刻想要逃离这世道呢?

我们在谈论兵法时你的才华让我惊异;

我们在讨论商政时你的巧思出乎意料;

才情繁华的像群星,不输夜晚中月亮的光芒。

可唯一你与那些人不一样的是你从未像他们一样贪图这本可以很容易到手的地位权力。

十七岁了,你纯净的依旧像是五岁那年。

我们约定的那年。

“今年梨花的花期好早啊。”



经过一夜赶工的防御工事虽然依旧脆弱,但聊胜于无。

父亲的心腹副将已经连夜赶往柳县,只要坚守四天梨城,叶国的边关便可以慢慢稳固下来。

第一天,

北夷精锐三千骑,突袭,大部分被工事所挡,战损1159人。

第二天,

清晨北夷精锐五千骑,突袭,摧毁城前防御工事。下午时分,小狼将军率军出城迎战,击退敌军,战损3152人。

第三天,

北夷精锐五千骑从玉河水路进攻,东部城墙全部被攻破,狼上将军指挥全力战斗,击退敌军,狼上将军负重伤,战损4629人,粮草剩3000余石。

第四天,

北夷精锐并没有发起进攻,只是在城墙下挑衅,小狼将军迎战,斩杀千人长一名。粮草剩不到1000余石。

第五天,

粮草已无所剩余,而此时北夷将梨城团团围住。心腹副将飞鸽传书,柳县守将以检查齐全为由扣留兵马粮草两日;朝廷又下旨缩减一半兵马粮草,明日傍晚前才能到。



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的士兵们士气低落,梨城之中除了一座座墓碑竟再也找不到能咀嚼的东西。

城内的树皮树根能挖的全部被吃光殆尽。

之前在攻破梨城时珈乐还认为北夷不了解叶国,但现在看起来他们比任何人都了解叶国。

他们知道叶国的真正掌权者会被朝臣混淆视听,他们知道其实不需要真的打赢战争就可以赢,他们知道想再次拿下梨城比上次轻松的多。

是的,他们比自己还要了解叶国。

勉强借着树根野菜维持今天的养分,但药材也岌岌可危。

伤患士兵没有足够的药材去治疗,现在能作为战斗力的人比实际少很多。

但只要撑到救援来了就好。

皱着眉环顾着,城内一棵不起眼的梨树上一个白色的小点在轻轻摇晃。

目光被吸引,走近的脚步越来越快。

是一朵小小的梨花。

在这座所有飞禽和走兽甚至是植物气息都没有城池,这朵白色的梨花纯洁的让人移不开双眼。

它在风中摇晃着,出世的洁白。

伸手的一刻珈乐才发现,自己的白袍早已被战火洗礼的没有了原来的颜色。

轻轻的摘下,放到了内衬口袋中,和白玉簪一起。

等班师回朝了,就给乃琳看看吧。

咚咚咚咚!

城外战鼓声突起。

珈乐心中一惊。

最坏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经过昨日的观察,估计北夷已经发现梨城内的情况和援兵迟迟未到。

而早上没有突袭的原因只是因为想要放松城内的警惕吧。

士兵们没有以往的士气,拖拖拉拉且惊慌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与刚刚把梨城攻破的时候相比,将士们这个状态只要出城和送死别无二差。

父亲伤势不容小觑,珈乐决定放手一搏。

“把大家都叫过来。”

珈乐走到石头临时砌起来的矮台上。

“我想问一下大家,我们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没有人说话。

“是来送死的吗?”

士兵们站着,静静的看着珈乐。

“还是说我们是来打一场注定会输的仗?”

有些人低下了头,有些人则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兵器。

“都不是,对吗?”珈乐看着伤痕累累的战士们,“我们既不是为了来送死,也不会来打一场注定会失败的战争。”

“我们的国家需要我们,所以我们来了,那时我想只要夺回山河我们的国家就会好起来。”

“但真的是这样吗?”

“山海皆可平,难平是人心。”

“我们要守护的是百姓心底的安心,如果我们只是为了夺回城池,没有让百姓感到安心那我们这一仗从开始就输了。”

“可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出了这个城门谁能保护的了自己?”

“如果梨城再次失守,边关周围的百姓会如何想我们,如何想我们的国家?”

将士们紧紧的盯着珈乐,盯着这个身体里仿佛拥有冲破一切能量的小狼将军。

“我们不仅是为自己而战,更是为叶国百姓而战!”

“我们是叶国最后的壁垒,是百姓最后的防线!”

士兵们眼中的光芒被激起,他们高高举起自己的兵器。

“为百姓而战!为叶国而战!”

看着重新恢复士气的将士们,珈乐心中亦有一股想要冲破胸膛的冲动。

“拿我的枪来!”银枪指天,“想要杀敌的随我出城!”



城外北夷的方阵早已列好,但珈乐知道,北夷对城内的猜测已有七七八八,所以他们并没有像第一天第二天那样疯狂猛攻,因为他们知道梨城内狼家的守军不需要那么费力就可击破。

可珈乐就是不信邪。

城门大开的一刹,珈乐丢下一句“剩下的人保护好将军”便首先策马飞驰而出。

北夷的人万万没想到,已经被困快两天的狼家军还有如此的战斗力。

他们仿佛不要命一般,明明从刚刚抵达梨城就没有怎么休息过,再加上往复几日的骚扰与战斗,他们应该已经濒临崩溃才对啊。

北夷的军队迅速调整好状态,但他们也低估了狼的獠牙。

珈乐一马当先冲进了方阵,瞬间将前排冲溃,将士们紧随其后,反而是北夷开始了慌乱。

手中的银枪像是有了意识,珈乐甚至能感受到枪刃刺入骨骼的摩擦感。

枪尖从敌人的胸膛刺入,从后背刺出,鲜血瞬间沾满了脸。

马匹承受不住太多人攻击一个趔趄将珈乐甩下马背。

重重的摔在地上,珈乐枪根杵地才勉强维持住身形。

人影一闪,下一秒温热的液体便泼洒半身。

惊讶的抬起头,是跟随自己三年的贴身护卫为自己挡下了致命的一剑。

她倒下的那一刻她们甚至没有时间道别。

“啊啊啊啊啊啊!!!”

疲惫的身体不停的挥舞着银枪,只剩下肌肉记忆的珈乐眼中渐渐混浊,北夷在她身上留下的伤口仿佛不存在,只是在舞动着手中的兵器。

枪折了,那就捡地上的剑;

剑断了,那就拔敌人身上的刀;

刀钝了,那就以拳为器。

原本为白色的铠甲,敌人的、自己的鲜血将身染红,穿梭在敌军之中的珈乐如同一只浴火的凤。

珈乐身后已没有一人。

而北夷这次一千五百精骑所剩的二百来人却被这一个人挡在了梨城之前。

红袍加身,伤口的鲜血几乎流尽。

珈乐缓缓的拿起身边的战旗,上面硕大的狼字格外醒目。

北夷人不敢向前,他们不知道珈乐要干什么。

如此勇猛的战斗让北夷人觉得城内是否已经来了援兵。

他们掏出开始被珈乐冲散时来不及拿出的弓箭。

箭破空,无数只箭飞向了珈乐。

身上早已破破烂烂的白色铠甲甚至无法抵抗远比枪剑更细小的箭头。

珈乐颤颤巍巍的靠在了战旗上,抬起手捂住了内衬口袋的位置。

你会恨我吗?乃琳。

噗哧!

箭透体而出,被冲力向后挪了半步,却倔强的再次站回了原地。

液体随着额头滑下,珈乐甚至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血水。

噗!噗哧!

越来越多的箭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疼痛已经慢慢感受不到了。

对不起了乃琳,小狼将军要第一次失约了。

明明今年的花期很适合你我一起来看啊。

血液顺着身体留下,插着战旗的土地下一片鲜红。

日光的最后一丝也要消失了,自己是否撑到了援军来呢?

恍惚中听到自己身后战鼓惊雷,像是自己第一次随父亲上沙场时那样。

终于,珈乐的双眼失去了光芒,单手撑着战旗,另一只手捂在胸前,虔诚的如同在守护着什么。

第六日,三万狼家将仅剩不到一百伤兵存活,余全部战死,其中包括狼上将军的女儿小狼将军。

援军及时赶到,固守了梨城,保护了边关,稳定了朝廷。

于第二日清晨回收了各战死将士的遗体。

史称,梨关大捷。



“公主,边关来人了。”

已经入寝的乃琳一下坐起。

前些日子听到父皇抱怨边关还需要调兵心中就惴惴不安。

毕竟当初被扣上私吞军饷的罪名后父皇对狼上将军就总是提防一手。

自己也对父皇说过这件事,但无奈自己势单力薄。

不过听到边关来人,一定是珈乐吧。

虽然过程曲折,但好歹平安归来总是好的。

按捺不住开心的心情,乃琳甚至没有将睡衣换下就跑出闺房。

而大厅之中站着一位自己不认识的将士,他手中捧着一个白色的头盔。

那个头盔乃琳认识,是珈乐的。

她出征前一晚放在床头的。

心脏漏跳一拍。

眼睛才看到将士额头戴白,乃琳只觉得自己站立不住。

眼前恍惚眩晕,腿一软,身后的奴婢搀住了她。

手脚冰凉用不上力,乃琳几乎是被拖着坐到了椅子上。

明明一滴泪都没有流下,但却感到无泪可流。

她看着那顶白色的头盔,心脏已经感受不到跳动。

示意着将士将头盔放下,却看到将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头盔和布包一起放在了乃琳面前。

挥手让奴仆们退下,乃琳只想独自坐在这里。

胸口如同憋着一团,让乃琳觉得胸前生疼。

“这是你第一次没有赴约。”

开口的一刹泪如同决堤,终于从面庞滑下。

颤抖的双手缓缓打开布包,是自己送给珈乐的白玉簪。

轻轻的将簪子握在手中,仿佛还能感受到珈乐的体温。

“傻珈乐,哪有送给你的东西再还给我之理的?”

布袋底传来丝丝花香。

乃琳心中一颤,从布包中倒出一朵梨花。

红色的梨花。

珈乐啊珈乐,你当真不明白吗?

如果只有我一人去赏花,那这花开的再旺盛再繁华还有何用?

梧桐也好,凤凰也好,本就不可能离开彼此活着。

满是创痕的头盔在乃琳面前,仿佛头盔的主人还在来娶她的路上。



梨关大捷同年,朝廷以扰乱军心为由问斩了柳县守将。

亦是同年,梨城多了一位白发的女将军。

她头戴银盔,身着白甲,但与其他人不一样之处在于,她时常在耳边发丝上别一朵红色的花。

梨城外,玉河边,立起了一座皇帝特批的碑以纪念梨关大捷死去的将士们。

她甚至没有一座属于自己的碑。

可她却竖起了叶国的旗。

白发女将不知道多少次站在这块碑前,一如她第一次站在这里时轻声对她说的。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珈乐,今年梨花开的很好看。

你不会走了,我也不会走了。 


萧晚

【琳狼】世纪末的无聊消遣1.0

乃琳第一次见珈乐恰在春夏之交。

春末夏初,阳光已然有些灼人起来,珈乐长身倚在墙边,躲在屋檐的阴影之下。

这个女孩子一头深紫短发剪得层次分明,西装外套,白衬衣,浅紫色领带,乃琳本是个子高挑的北方姑娘,这人和她一眼看不出高下。她微微低着头,眉眼藏在刘海儿的阴影下,若有所思,紫罗兰色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像是带着些启示性。细白的长指间把玩着一个如今已经颇为稀罕的小玩意儿,那是个MP3。有一搭没一搭按着。面无表情。

一种莫名其妙、不言不语却分外鲜明的存在感扣留了乃琳的目光。乃琳不错眼睛地看着她。

与那风情万种半笑含情的大御姐形象截然相反,乃老师私底下其实是个好色又胆小的宅女,人家被她钓得七荤八素,...

乃琳第一次见珈乐恰在春夏之交。

春末夏初,阳光已然有些灼人起来,珈乐长身倚在墙边,躲在屋檐的阴影之下。

这个女孩子一头深紫短发剪得层次分明,西装外套,白衬衣,浅紫色领带,乃琳本是个子高挑的北方姑娘,这人和她一眼看不出高下。她微微低着头,眉眼藏在刘海儿的阴影下,若有所思,紫罗兰色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像是带着些启示性。细白的长指间把玩着一个如今已经颇为稀罕的小玩意儿,那是个MP3。有一搭没一搭按着。面无表情。

一种莫名其妙、不言不语却分外鲜明的存在感扣留了乃琳的目光。乃琳不错眼睛地看着她。

与那风情万种半笑含情的大御姐形象截然相反,乃老师私底下其实是个好色又胆小的宅女,人家被她钓得七荤八素,她喜欢漂亮姑娘都拿余光偷摸着瞟。

但这个短发女孩子的气质太复杂,不由叫人想多看看,再多看看。她看到有些发怔,反倒显得专注又坦荡,好像正瞧着自己女朋友似的。

这姑娘说不定是从一个很冷的地方来的。毫无来由,乃琳蓦地想。

她心里微微一悸,那种模模糊糊的触动感,像是时隔多年从抽屉里翻出了一个老物件儿。

这时珈乐若有所觉地抬起眼来,那目光敏锐精准,和乃琳四目相对个正着。这一眼春风乍起,两人的额发都被风撩动了,轻轻拂过眉弯。

可对视不过转瞬之间,珈乐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把手里的小玩意儿揣进兜里,转身走了。

非常冷淡,非常酷盖。

“因为乃老师太好看了嘛,我可害羞了,不好意思多看,赶紧跑了。”后来当事人如此辩解道。

乃琳看着珈乐从容洒然的修长背影,想着她刚才那一眼,无措地低下头笑了笑,有些羞赧。

再见时两人已经成了同事。

珈乐待人接物礼数周全却冷冷淡淡,只和以前同为练习生的队长关系明显特殊。知道的她是害羞又慢热,不知道的以为她和酷盖人设表里如一。

当然没多久大伙儿的初期人设全都被干碎一地粘也粘不起来,令人感叹。

乃琳有回碰见珈乐在练歌,意外发现这人唱起歌儿来又软又甜,高音悠扬清澈,乃琳站在门口,偷偷掏出手机录她唱歌。

珈乐状似无意地瞥了眼门边,自顾自唱着,歌声愈发撩人。

乃琳总是去找珈乐,称自己有许多演出方面的问题要请教,珈乐看着她,挑了下眉。

她忽然低声笑道:“叫我声大哥我就告诉你。”

乃琳微微一怔,表情有点点意外。

但最意外的其实是珈乐自己。

虽然脸上仍然八风不动,表情管理十分到位,不过事实上,在话音刚落的瞬间,这位酷盖的内心已经崩溃了。

王珈乐,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你听听你自己说了点儿什么?!你对着新同事说什么呢???你装酷盖装出什么大脑疾病了是不是?!还“叫我声大哥我就告诉你”,都给你狂完了,你要死啊王珈乐……

珈乐恨不得穿越回几秒钟前一记正义的直拳打在自己脸上让救护车赶紧把她拉到医院去以避免一时脑抽说出这句大言不惭。

在珈乐看似淡定实则想死的注目中,乃琳的唇际缓缓晕开一缕玩味的笑意。她单手扶在珈乐身侧的桌子上,折腰倾身靠近到珈乐身前咫尺之处,她身上原本隐隐约约的、温柔而勾人的淡香一下子清晰起来,擦在珈乐的鼻尖儿上。二人原本身高相仿,这一来乃琳放低了身段抬眸看她,那双蓝瞳深得像是写着一个暧昧的秘密,眼睫微颤,软软糯糯道:“珈乐姐姐。”

这家伙像只白狐狸。

珈乐心想。

她九八年的,我玩儿不过她。

虽然说后来的珈乐已经可以将小糯米随意反杀,但第一次挨她的撩还是有些难顶,心头乱跳语无伦次编了个什么借口落荒而逃。

乃老师第二次看着珈乐的背影,偏头笑着,喃喃道:“嗯,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乃琳外御内软爱撒娇,喜欢肢体接触,尤其喜欢拥抱,觉得累了就去找珈乐讨抱抱。其实大哥也很喜欢抱抱,不次于乃老师的喜欢,但是习惯性绷着酷盖人设,总要拒绝说“别了别了别来这个”。乃琳有时涎皮赖脸撒娇有时态度强硬说“不行不行我就要抱”,可无论如何只要她张开双臂搂上来,珈乐永远只会接住她而不是推开。

女孩子的拥抱。温香软玉满怀。

乃琳拥抱时总喜欢在珈乐耳边黏黏糊糊地叫她,有时叫大哥有时叫乐乐有时叫姐姐,偶尔只叫一个字,乐。

这个时候珈乐会回应:“琳。”

低低的,哄人似的,听得人心安。

虽然珈乐早就察觉了乃老师胆小的属性,但怕黑和怕打雷两个弱点同时暴露还是让人意外的。那天乃琳猫在珈乐的房间里跟她打游戏,没怎么认真还是把大哥干得稀碎。二人的关系正在缓步升温,珈乐也开始逐渐向白色猫猫展现出撒娇力,打滚耍赖说乃老师你都不让让我的,你是坏女人呜呜呜,不算不算刚才不算。

当时正是多雨之季,乍晴乍阴,瓢泼大雨浇下来只消片刻功夫,跟着云层里惊雷闪灭,耳边一声轰然,顶灯熄灭,整个屋子都黑了下来。

两个女孩子同时惊叫。

珈乐其实胆子也小,她很容易会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惊魂未定的时候不自觉往外冒家乡话,嗓音里本能带了点狠劲儿:“哎呦我去,这给我吓的,好悬心脏病犯了真是……这一下估摸是干跳闸了……”她一边摸索手机一边起身,低头跟乃琳说话时声音已经稳了下来:“乃老师没事儿没事儿,你等我会儿啊,我出去看看电闸……”

一片黑暗中乃琳惶急地伸手往珈乐的方向摸索,紧紧扯住了她的衣角:“别走乐乐,你别走,我害怕……”语气像是要哭了。

珈乐顿了一下,俯下身把乃琳搂进怀里,乃琳几乎是四肢并用地往她身上缠。珈乐轻笑着哄道:“不走不走,我不走。怎么了乃老师,你怕黑啊?还是怕打雷?”

要说此人不愧能征服九亿少女,害怕得嗓音都打颤了还要扯那没溜的:“我怕你离开我。”

“小糯米。”珈乐笑道。

“什么小糯米?”

“你是小糯米。”

“我才不是。”

“就是小糯米。”

“小糯米想和乐乐一起睡觉。”

“你承认你是小糯米了?

“承认了怎么样?可不可以一起睡嘛。”

珈乐笑着说好。

打雷下雨停电信号差得要死,实在无事可做,她们睡觉的时间对乃琳来说是非常违反作息规律的早,可是被珈乐搂在怀里,她的气息太让人心安,乃琳大脑放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那么轻易地睡着了。

醒来时不知是夜里几点钟。原来抱着的人已经不在枕边。珈乐没有睡觉,她一个人站在窗边。

雨已经停了,窗帘拉开一半,清寂的月光洒落在她身上,单薄的女孩子像是覆了层霜。

乃琳恍惚间觉得是她在发光。

吸收月光之后你会变成狼么?珈乐小姐。

在乃琳的记忆中,每次看她的背影都像是最后一次。

珈乐忽然轻轻地侧过头来,看着她。她们对视在唯有月光的房间里。

乃琳知道珈乐对目光非常敏感,她总能察觉到她的注视。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视线是否有何特殊,还是每个人对她来说都是如此。

乃琳支起上身半坐着,粲白长发微乱,睡衣领口歪斜,露出半边明晰的锁骨,交织着清纯和妖冶的深蓝眸子,里面的秘密毫不设防。

“对不起啊乃老师,我吵醒你了?”珈乐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

宝贝儿,你根本没有出声儿嘛。怎么会吵醒我。乃琳摇了摇头。

“乐,你怎么睡不着?”乃琳用同样的轻声询问,像是在耳鬓厮磨。

珈乐的侧脸被清如白银的月色镀出清晰的轮廓,她唇边露出几许笑意,眸子里亮着寂寥的光。

乃琳在这一瞬间意识到了这个人身上那复杂感的源头。酷盖也好,软妹也好,大哥也好,哭包也好,不苟言笑也好撒娇耍赖也好,从始至终,珈乐身上隐约的悲伤感颇有些原罪的味道。

珈乐,王珈乐。你为什么难过?你为什么这么难过?

“没有,”珈乐笑着:“我只是起来上厕所。”

骗子。乃琳心想。

珈乐轻轻走回床边。乃琳掀开被子,膝行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脖颈,珈乐自然地回手拥抱她。万籁俱寂的静夜里,悉悉祟祟的衣料摩擦声清晰可闻。

“乃脑西……我的乃脑西……”珈乐嘴巴犯懒,蹭着她撒娇。

天生的软妹右耳打着耳钉,三颗,漆黑的贵金属在她白皙娇嫩的耳轮上缀着,乃琳伸手想碰上去,又缩了回来,像是担心她事到如今还会疼痛。

这么怕疼的女孩子怎么会打耳洞呢。

“乐乐,乐乐,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乃琳用气音问着莫名其妙的问题。

“说不准前世见过呢。我都等你一个轮回了小狐狸。”珈乐在她耳边轻笑。

她们对彼此的情话张口就来。无论直播还是日常生活。可你真要问她们是什么关系,问到底也不过只是那四个字。

“你为什么不开心?”乃琳还是问了出来。

“……我没有不开心。”珈乐似是愣了一下,立即应道。是她惯用的撒娇语气。

乃琳张了张嘴,只道出一声叹来。

珈乐松了手,微微后仰退开一点儿,指尖点在自己温软的嘴唇上。

她说:“你亲亲我吧,乃老师。”



【是个长篇】

人心魔術士🍦
衍远

【贝贝珈/琳狼】Echo in Silence 01

*有乐自闭因素

!有拉暴力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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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乐自闭因素

!有拉暴力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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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卿.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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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大哥和她的俄罗斯媳妇

借火好好好

东北大哥和她的俄罗斯媳妇

借火好好好

衍远

【贝贝珈/琳狼】tool 上与中

abo,早期有暴力因素

没想到这篇居然更新了【

!忘记写了:有琳狼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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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早期有暴力因素

没想到这篇居然更新了【

!忘记写了:有琳狼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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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远

【琳狼】人不能同时住在大陆和冰岛 10

身旁的床铺已经没有温度了,王珈乐伸手过去后就未曾收回,一直懒洋洋地搭着,好像能从空荡的床垫上汲取能量。


她闲得穷极无聊,醒来之后,腰和腿间又一直有隐隐的痛,让她无法睡回笼觉,仰躺着开始啵啵啵地飞吻,虽然是纯粹在玩,但是心里也确实是希冀所有的吻能飞到乃琳身边。


“醒了就起来,怎么还一直玩嘴唇,小孩子吗?”乃琳已经在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抱着手臂笑着问她。


“不想动嘛……”王珈乐被吓了一跳,咳了几下,还留着点起床气地伸出双手:“抱一下?”


“不想起就再躺一会儿。”乃琳走过来,俯身抱住她,果不其然被王珈乐缠着也倒在床上,她拢住王珈乐的后颈,让在她怀里蹭来蹭去的王珈乐安分下来...


身旁的床铺已经没有温度了,王珈乐伸手过去后就未曾收回,一直懒洋洋地搭着,好像能从空荡的床垫上汲取能量。


她闲得穷极无聊,醒来之后,腰和腿间又一直有隐隐的痛,让她无法睡回笼觉,仰躺着开始啵啵啵地飞吻,虽然是纯粹在玩,但是心里也确实是希冀所有的吻能飞到乃琳身边。


“醒了就起来,怎么还一直玩嘴唇,小孩子吗?”乃琳已经在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抱着手臂笑着问她。


“不想动嘛……”王珈乐被吓了一跳,咳了几下,还留着点起床气地伸出双手:“抱一下?”


“不想起就再躺一会儿。”乃琳走过来,俯身抱住她,果不其然被王珈乐缠着也倒在床上,她拢住王珈乐的后颈,让在她怀里蹭来蹭去的王珈乐安分下来:“怎么了?腰痛吗?”


“有点。”王珈乐打个哈欠,闭上眼,眼睫轻微颤动,最后服帖地盖着:“唔……你没事吗,陪我再睡……”


乃琳没等到下文,抬起来看她一眼,发现王珈乐已经又沉沉睡去,手很自然地扶住她的后腰,幅度很小地揉了揉,又伸手去摸王珈乐的黑眼圈,心里想这小孩最近又有事在瞒着她,睡得这么不好,等下要严加拷打才行。


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严加拷打就是把王珈乐按在沙发上,在她一边吃早饭的时候一边对她循循善诱。


王珈乐漫长地咀嚼之后终于咽下去,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不大想吃,乃琳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吃,手上的牛奶也递到了王珈乐手边。


“快说,哪里不舒服。”乃琳坐到她身边,让王珈乐能就着她的手直接喝牛奶。


“啊……其实也没有。”王珈乐被逼得有点说不出话,开口就在撒谎,明明自己来的时候已经决定坦白一切了。她推了推乃琳的腿:“不是的,我会跟你说的,能不能等一下。”


“可以。”乃琳的手臂横过她的肩颈,搂住她,掌心温热,稳定地带给她安心感:“我会等你,嗯,一直等也不要紧。”


“不会要你一直等的。”王珈乐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上唇,凑过来,轻快地亲了一下乃琳,留下牛奶味的吻。


“咦?”乃琳瞪了瞪眼,把王珈乐也唬住,急急忙忙地问怎么了,乃琳才曲起手指抵在嘴边,掩饰自己的坏笑:“我怎么记得我买的是无糖牛奶,这也太甜了吧?”


王珈乐愣了三秒才笑出来,作势要去挠乃琳,被按住手腕也就作罢,抬头又短短长长吻了几次。眼见着气氛越来越罗曼蒂克,很快就要进入情侣一些惯例的生活中,王珈乐突然叫了停,眼睛湿漉漉的,明显是已经进入了状态。


可是,“那个,电脑可以借我一下吗,我有个ppt要做。”


……天大地大,作业最大。乃琳又笑着亲了她一下,去卧室给她拿电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抱着腿蜷在沙发上,跟昨晚一样,看起来有点可怜,让人看着就不自觉心软。


怎么这么没安全感。乃琳想是这么想,心里也知道是之前被stalker跟踪留下的后遗症,给她拿了张床上桌,很不客气地要求王珈乐给她抱着,抱着是小事,女朋友当然不会拒绝她。


乃琳下巴磕在王珈乐肩膀上看王珈乐磕磕绊绊地做ppt,磕绊主要来自于乃琳闲着没事做,手指已经把耳廓、后颈、肩膀、小腹、后腰,能摸到的地方统统摸了个遍,摩挲得起劲,还凑过去吹气。


“乃琳,不要逼我揍你。”王珈乐连续三次点错文本框,把鼠标攥得很紧,气得咬牙切齿:“你想帮我做是吗?”


“没这个意思哦。”乃琳埋在她肩膀上狂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所以说烦你。 王珈乐翻白眼,结果嘴角还是很不给面子地翘起来,暴露自己其实很开心的事实。


她又嗒嗒嗒地做了几张ppt,突然停下来,握住乃琳的手掌,手指是凉的,乃琳几乎是下一秒就翻过来握住她:“怎么了?”


“嗯……琳,我可能需要帮助。”王珈乐斟酌措辞,侧了一下头,很快地瞥她一眼又扭回去:“我应该需要看心理医生。”她有点说不下去,觉得丢脸又觉得无所适从,她一直只想做可靠的人,结果却好像越来越走偏。


“我陪你去。”乃琳毫不犹豫地接着她说,把手牵到身前,收紧拥抱:“乐乐,不要怕,不要担心,我陪你去。”


就是讨厌这点啊。王珈乐没说话,眉毛拧着,不大乐意的样子,挣开乃琳的手,揉了揉眼睛:“不用,太麻烦了。”


“哪里麻烦?”乃琳耐心地注视着她:“我不觉得麻烦,我想要陪你,你不要有压力。”她弯了弯眼睛,柔和的笑意一点一点渗出来:“我不想成为你的压力。”


王珈乐还是不说话,五官耷拉着,又揉了揉眼睛,漫长的沉默之后才突然开口:“我也不想让你有压力。”


我们真有默契。乃琳也沉默下去,摸了摸王珈乐的头发。她没办法说王珈乐不是她的压力,毕竟事实如此,可是这一切都跟王珈乐没有关系,她以前给她带来过如释重负的轻松,现在给她带来了让人心疼的压力。可是,这都不是王珈乐的错,她不会也不愿意怪她。


“让我陪你吧。”


她们最近见面少,沟通也少,全凭曾经朝夕相处攒下来的默契,好像一个只会出水不再进水的蓄水池,迟早有一天会见底。


如果可以因此拉近距离,乃琳想,我不介意你给我施加更多的压力。她缓慢地亲了亲王珈乐的颈侧,感到怀里人的瑟缩,近乎叹息地说:“乐乐,让我更爱你吧。”


她从始至终自负聪慧,待人处事都自觉把自己放在不会受伤不会承担过多压力的绝妙位置,现在竟然会愿意为了亲近一个人,承担本可以推脱的责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往回捯了捯时间轴,却始终找不到心动的起点。




TBC


TR808_鼓机
420双啵剂量太大,一下把俺干...

420双啵剂量太大,一下把俺干懵了

420双啵剂量太大,一下把俺干懵了

衍远

【all乐/琳狼】目盲者的花束

#有上司x小乐(上司是女的,是女的,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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