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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雪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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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
圣诞节贺图~随便摸的一张哈哈哈...

圣诞节贺图~
随便摸的一张哈哈哈哈哈我太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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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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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

[GS][影流]第四章

       在第二天晚上,我执行任务时受伤了。

       所以我也可以一直待在医院。简单处理伤口后,我依然还能守在她的床边。

       但“她”却没有再来。

       雪莉的病好后,组织下达命令让我们和雪莉去名为“人鱼岛”的小岛去进行调查。

       除此之外,还得进行其他特殊的工作。

       同时,我们被安排在附近的小岛上...

       在第二天晚上,我执行任务时受伤了。

       所以我也可以一直待在医院。简单处理伤口后,我依然还能守在她的床边。

       但“她”却没有再来。

       雪莉的病好后,组织下达命令让我们和雪莉去名为“人鱼岛”的小岛去进行调查。

       除此之外,还得进行其他特殊的工作。

       同时,我们被安排在附近的小岛上度假,时间为两周。

       她没有带任何助手,我也挺吃惊的。

       伏特加很蠢地问了句:“诶?就我们三个吗?”

       “难道你质疑我的业务能力吗?”雪莉不屑地回答。

       路上我没说什么话。如果不是伏特加一直在找话题,我简直不想理他。但或许是旅途有点漫长,她也偶尔回回伏特加的话,不过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到达目的地那天,小岛天气很不错,我们打算准备好后再去人鱼岛。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临近黄昏了。

     她收拾好房间,换上一条好看的裙子就一人去海边漫步了。

       我要保证她不离开我的视野,所以我远远地观望着她。

       由于不是热门景点,路人总是零零散散地走过。她很显眼,大概是因为她白色的长裙随风飘扬着。最后她坐在一块低矮的礁石上看着日落。

       我总觉得,那是要死的人才会去看的景色,可她却看的很入迷。我也没有去打扰她的兴致,只是远远地看着。

        扭头一看伏特加也在看日落。

        ……

       太阳很快就沉下去了。我走近她,说“回去吧”。她摇摇头。我靠着她坐下,但没有说话。

       夜幕降临,我把风衣给她披上,还好提前把身上的武器都拿了下来。不过也没什么人,星星很漂亮地洒在黑色的天空中。

       我说:“回去吧。”

       “嗯。”

       我能看清身边的事物。我走在前面,拉着对她而言长长的衣袖,在只有昏暗灯光的沙滩上走着。风衣快掉拖到地上了,但她好像无所谓,当然我也无所谓。

       回到旅馆,她带着我的衣服回到她的房间。伏特加居然还在旅馆看电视……一进门就听到他的吐槽……不过这房间透露出的陈旧感的确是他喜欢的。不过这么想想组织倒还挺人性化的。

       找到老板后我去厨房自己弄了三份海鲜面。说实话这家店三个月前就已经布好了组织的眼线,为了后天那些家伙的到来而准备,倒是不必在担心什么。

       被盯上的那些家伙很快就要倒霉了。

       为什么谁都追求长生不老呢?

      伏特加就让他自生自灭吧……说起来我倒是为他服务起来了?他坐在那看电视的样子就像个大爷。

       把面放在他前面后我就端着面去找雪莉了。

      我有钥匙,所以很轻易开了门。这么看来组织倒还挺信任我的。

      开了门,却发现她在洗澡。水雾把玻璃门弄得很朦胧,只能看见她身体的轮廓。

       但仅此而已就快要压制不住男人的本能了。

       我转身翻查她的物品,毕竟我有权力。没有什么奇怪的物品。

       “你的衣服需要我帮你洗吗?”她似乎不太喜欢欠人人情。

       “随便。”

       “……”

       沉默。

       “你喜欢我对吧。”

      她没有从浴室里出来,但哗啦啦的流水声停止了。

     “因为你一直用一种特别的目光看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

       “嗯。”

       那天晚上我没有和伏特加一起睡。他在这种有陈旧感的房间容易伤感,半夜会说梦话,还会哭。给他发了条简讯,而且他知道什么时候不打扰我。

       怀里的女孩小猫一样蜷缩着,睡得格外香甜。


本文为我原创




 


岡

[GS][影流]第三章

       下午接到电话说她发烧了,我和伏特加赶到研究所,开车把她送到了医院。

       依靠组织的关系得到了一个安静的房间,只给她一个人。房间里房间外都戒备森严,各处都有眼线,不愧是对于组织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营养师调配好了饭菜,我们叫来一个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来给她喂饭。均码的病服在她身上显得很宽松,她吃饭的时候那种稍稍满足的样子,看起来总算像个小孩子了。

        “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一直看着我却又一言不发好吗?”...

       下午接到电话说她发烧了,我和伏特加赶到研究所,开车把她送到了医院。

       依靠组织的关系得到了一个安静的房间,只给她一个人。房间里房间外都戒备森严,各处都有眼线,不愧是对于组织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营养师调配好了饭菜,我们叫来一个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来给她喂饭。均码的病服在她身上显得很宽松,她吃饭的时候那种稍稍满足的样子,看起来总算像个小孩子了。

        “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一直看着我却又一言不发好吗?” 她似乎有些不满。

        “……”场面似乎有点尴尬 “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罢了。”

       “我还以为我脸上粘东西了。”

      温柔的工作人员回答:“那样我会提醒你的。”

      不懂为什么空气有点难以呼吸,可能医院这种东西不太适合我,毕竟这个地方总是在挽救生命。人情冷暖有时候就会在一张病床前显现,医院实在是充满了人间烟火味。

       但我的世界是冰冷的,无情的。

       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抽烟。

       夜晚,从病房的窗口看出去,城市各处灯光闪烁着,车子像蚂蚁一样挪动着。

       我看向她,她也坐在床上看向窗外。

       “想看看吗?”

       “嗯……”

       “嗯。”

       她穿好外套下床,走到我的身边。她趴在窗台上,夏末的微风吹拂,她表情有些忧郁,头发轻轻飘动着,用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她是真的很迷人。

       然后她看向我。

       ……?

      我们都愣了一下,然后我把目光移开。

      过了一段时间我再看向她,她仍然看着窗外。

      “你很适合当模特呢。”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是个刽子手的话。”

        “你也很合适。”

        “谢谢。”然后她回到了病床上。“我想要休息了。”

       我把房间里的组织人员叫到门外,安排了一下轮流值班的任务和各自的住所。然后联系伏特加,让他负责楼下的安全管理。

       门口有两个眼线,房间里我独自一人坐在陪床上休息,毕竟他们也愿意相信一个职业杀手。我会保护好她,不会让她受伤,也不会让她逃跑。

       夜深了,身体处于更为敏感的状态。

       有动静了。我睁开了眼睛。

       转头看了下门外,值班的两人似乎昏昏欲睡。然后我钻进了床帘。

       似乎是我期待的东西。

       “她”醒了。

       她向我伸出手,我轻轻地握住了,好烫。

       “好冷。”她小声地说。“今天可以去玩吗?”

        “不行。” 

       她瞬间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

       我揉了揉她的头,她很顺其自然地抱住我……

       虽然不太方便,但还是安静地完成了一些亲密的行为。我倒是很讨厌被约束的感觉,但同时又喜欢这种刺激感。

        “为什么……?”我把她搂在怀里问道,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如此依赖。

        我至今仍然以为这种亲昵只是生理需求而已。对于女人这种东西,我不太懂。所谓的一夜情之类的,或者像是和贝尔摩德那样的关系,也仅仅是因为作为男人的一时冲动而已。伏特加很懂,所以每次我说我要出门去贝尔摩德那里,他都会很聪明地不再多问。

        “因为你是恶魔。”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我感受到了她的炽热。

       “那你就是天使。”我亲吻着她柔软的头发。

       感情或许没有什么理由,又或许她真的是天使,天使爱上了恶魔,恶魔也爱上了天使。

       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偶尔蹭蹭我,然后她在我的抚摸下睡着了。我把她恢复到正常的位子,然后握着她有点发烫的手,就这么睡了过去。

        “她”睡着了。

       我突然感觉孤单起来。

       做了一个梦,醒来却忘记了。睁开眼的时候,我还握着她的手。我想看看她的反应,假装没醒,悄悄睁着眼睛。

       她醒了。

       她想把手抽出来,但是我抓住了。等她的手好不容易挣脱,我停留了二十几秒,睁开眼坐起来。

       她什么也没有说。

       但是她的脸红红的,可爱极了。暗自开心的我大概也是个笨蛋吧。


本文为我原创




 


岡

[GS][影流]第2章

       之后的几天,她都很正常的在研究室“工作”着。似乎很忙碌的样子。

        对她来说这样的工作并没有多大意义,或许她只是想活下来罢了,毕竟组织可不养没用的人。但乍一看她真的很专注,或许只有我才能发现她结束工作后疲惫的神情。

        但是我又在期待什么呢?

        最近她偶尔看向我一眼,我会浑身一颤,然后赶紧把目光转向别处。

        虽然我是借着“监视”的名义在执行...

       之后的几天,她都很正常的在研究室“工作”着。似乎很忙碌的样子。

        对她来说这样的工作并没有多大意义,或许她只是想活下来罢了,毕竟组织可不养没用的人。但乍一看她真的很专注,或许只有我才能发现她结束工作后疲惫的神情。

        但是我又在期待什么呢?

        最近她偶尔看向我一眼,我会浑身一颤,然后赶紧把目光转向别处。

        虽然我是借着“监视”的名义在执行命令,但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了。实验倒是挺无聊的,她也从来不接触小白鼠,实验什么的费力活都有专门的人干,她只负责动脑子。

       我只是很喜欢她严谨的样子,她下达命令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和那个“她”  对比起来,一切都那么微妙。

      “这是附近餐厅的优惠券。”我决定明天不再来了。“组织说明天你可以休息一下。”

        “……谢谢。”    虽然她不是很想要的样子,但还是把票接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

       早早的起了床,执行了上面暗杀某知名人士的命令,接着办理了一系列的“手续”。

       忙活到傍晚,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听着歌,吹着风,抽着雪茄,看着眼前荒芜的风景,心情很平静。伏特加也在做着同样的事,但我想我和他出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我想去看看她。

        车子顺路地停在了研究所门口,我停了下来。马路对面的车子也停了下来。还好伏特加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奇怪,毕竟我们是雪莉在日本的负责人。她从车上下来,穿着那天晚上买的红棕色的裙子,说实话如果不是她脱下白大褂我都不知道她这么瘦。

        远远地看着也觉得她实在很漂亮。

       轻盈的,摇曳的裙摆仿佛是夏天的尾巴,渐渐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后来问了工作人员,他们说她常常不吃饭,有时候是因为很忙,要完成一天的实验指标,有时候是她根本就不想吃,似乎是没胃口。

        接下来的两个月任务多了起来,有时来研究所的目的也仅仅只是检查实验物资的流动。有时候只能看看实验用的小白鼠和实验废弃物的转接是否出现问题,也没有机会去看她一眼。

       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无心去欣赏人类面对死亡的恐怖表情……速战速决总是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就算杀了谁,对我也没有本质上的好处,得到的报酬按人头算,仅仅只是工作罢了,这是作为一个杀手的自觉。加上平时的各种工作,收入倒还挺可观。

       伏特加总是形影不离地跟着我。我信任他,但不会百分百信任,也不会依赖,只是搭档而已,就那么简单。但如今,我却感觉他是个累赘。

       我真蠢。

       我在干什么。

       如此矛盾着。但想起来,这种累赘感和苦涩感却夹杂着些许兴奋感的感觉……大概是恋爱吧。


本文为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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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

[琴哀][GS][影流]第一章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安静地在研究室用电脑记录数据。她的背挺得笔直,在人群中显得那么高傲而孤独。


      她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也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可以的话,我一开始倒是很想摸摸她的头发,因为颜色很特别。


       但第一次看到“她”,是在某一次定期审核的时候,她躺在研究室简略的沙发上,夕阳红光照射在她脸上,她的头发闪耀着好看的金红色的光。


     ...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安静地在研究室用电脑记录数据。她的背挺得笔直,在人群中显得那么高傲而孤独。


      她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也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可以的话,我一开始倒是很想摸摸她的头发,因为颜色很特别。


       但第一次看到“她”,是在某一次定期审核的时候,她躺在研究室简略的沙发上,夕阳红光照射在她脸上,她的头发闪耀着好看的金红色的光。


        实在忍不住揉了一下。


       十六岁半的少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坐起来说了一句“早上好”。


       “已经快到晚上了。” 说实话我还以为我揉了她的头她会生气,但她没有。


       她扑到我怀里。


       “……”  


       “我可不吃这套。”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


       “带我出去玩好不好?”她的样子就像一个几岁的小孩,用着小孩般的语气撒娇着。


        “你是谁?”


        我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雪莉,因为平常已经观察很久了。 为什么要观察……她那副成熟的样子还是深深吸引了我,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感情。只能说她很特别,我很在意。我也很清楚作为杀手不能有感情。


       但我还是…… 


       “志保。”“她”很清楚地回答着。“宫野志保。”


       “她” 对于自己的代号是志保,而不是雪莉。


        我支走了在楼下等我的伏特加。


       那天晚上,我带“她”玩了一整个晚上。她很乖巧,很安静,想玩什么就说想玩什么,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想要什么。


        “她”发泄着作为小孩的原始欲望。


       买了很多东西,裙子,零食,和一大束玫瑰。坐了过山车,摩天轮,看了烟花。


       凌晨三点。


       最后“她”还是选择躺在研究室简陋的沙发上。在那之前,她抱着双腿,观察了十分钟窗外的月色,然后哼着歌。最后她还是扑向我。


       “谢谢。”


       亲了我一下。


      然后躺下,和几个小时前的动作一模一样。很快,她睡着了,洒落在她脸上的是洁白的月光。


       这几个小时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但后来才想起来,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约会。感情这种东西,对杀手来说或许感知起来太困难了。


        次日中午十二点。


       “啊……居然在研究室睡着了……” 她揉了揉眼睛……


      “诶?!!!你怎么在这里……”她明显被站在门口的我吓了一跳。


       “这些是什么?”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各种袋子,动手翻了翻。


       “组织给你的慰问品。”我回答“你太累了,今天休息一天。”


        “那还真是感谢,组织还真了解我。”她的表情似乎有点感到惊讶,但很快恢复冷漠的样子。


        其实心里开心得很吧?


        “烟灰自己扫掉。”她打着哈欠关上研究室的门“别乱动屋子里东西。”


       抽了一晚上烟的我,也不敢违抗这位科学家的命令。


……


注:本文为GIN视角


其他视角会后续跟进。也就是不仅只有gin视角。


还是发上来吧(´╥ω╥`)可以的小伙伴可以来b站看呀会在那里更新快一点(´╥ω╥`)而且最近有活动真的很缺赞(´╥ω╥`)感谢大家


本文为我原创@




 


Caesar.

【原创】Captivity and Rape(六-八)

六.
   天是暗红色的。
   Sherry站在空荡的平地上,茫然地望着天空。
   脸上被碎玻璃划破的皮肤凝上了血痂,已经没有了疼痛的知觉。片刻她迈开步子,向着不远处的356A走去,坐上后座,沉默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驾驶位。
   也许她该庆幸,至少自己逃出来了。
   然后呢?
   她觉得自己又变回了一台机器,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像十分钟前眼看着Kahlua被破门而入的Gin用枪指着脑袋,然后从拐角走出的Vermouth也右手掏枪抵住了Gin的太阳穴,左手用另一只枪对着想要偷袭的Vodka...

六.
   天是暗红色的。
   Sherry站在空荡的平地上,茫然地望着天空。
   脸上被碎玻璃划破的皮肤凝上了血痂,已经没有了疼痛的知觉。片刻她迈开步子,向着不远处的356A走去,坐上后座,沉默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驾驶位。
   也许她该庆幸,至少自己逃出来了。
   然后呢?
   她觉得自己又变回了一台机器,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像十分钟前眼看着Kahlua被破门而入的Gin用枪指着脑袋,然后从拐角走出的Vermouth也右手掏枪抵住了Gin的太阳穴,左手用另一只枪对着想要偷袭的Vodka。
   那时Sherry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Gin此时的出现就像一个催化剂,她感到身体以及心理上前所未有的难受,却在看到Vermouth时又稍微清醒了一些。
   “放过她。”她听见Gin冰冷的声音。
   “理由?”这是Vermouth的,略带笑意的声音。
   “给她解药,我会跟你走。”
   “不!!”
   Sherry脑内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她几乎是挣扎着,用自己所能发出最大的声音嘶吼着,换来的只是Vermouth和Kahlua轻蔑的笑。
   “还真是预想之外的意料之中呢。”
   她被逼迫着吞下解药,然后被按住跪倒在地上看着Gin和Vodka被带走。
   Gin到临走前都没有看她一眼。

   “恨我吗?”
   她独自坐在冰冷的后座,对着副驾驶的位置自言自语着。
   “恨我吧。”
   欠你太多,我不知道怎样偿还。
   所以,请你彻底地,恨我吧。
   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她勾起的嘴角流了进去。

七.
   Sherry知道自己逃不掉。
   所以那一天她就一直安静地坐在黑色保时捷里,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也好像只是坐在那里。没过几个小时,就有黑衣人来巡视了一圈,然后找到她将她押走。
   当时她那样撕心裂肺地喊不要,就是因为她很清楚,就算Gin主动跟Vermouth回去,他们也不可能放过自己。
   她想避免他无谓的牺牲。
   于是自然,她被带回了组织,当看到暗黄色水晶灯下坐着的那位先生时,她被按着跪在地上,头却被强行扳起,清澈的蓝眼看向面前的那位先生,心里尽是愤恨却又发不出声音。
   “知道吗,”那位先生手指摩挲着印有“Gin”的酒瓶,发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我要是你,早就主动离开他了。”
   她身子一僵,停止了挣扎。
   “Sherry……”
   那位先生的嘴角忽然上扬,带着有些轻蔑的音色。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啊,你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
   “你想与他相爱还是想要害死他?”
   “你很天真呢,Sherry。”

    Sherry再踏入这座牢笼时,脑海是一片混乱的。
她不知道那位先生为什么要把她再次放入这个废弃的牢笼里,也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她坐在自己原来的那张板床上,看着角落里粘着灰尘的蜘蛛网,闻到陈旧的血腥味,恍如隔世。
   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昏沉,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Sherry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现在在这空无一人的囚笼里才能稍稍得以放松,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倒在床板上睡着了。
   Gin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如此一副景象。
   他打开囚笼的门,立在熟睡的女子身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到她的几根发丝黏在了脸上,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却没有伸出来。
   “Gin……”
   他一惊,而后发现她只是在梦呓,便松了口气,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枪,对准了Sherry,一向杀人不眨眼的Gin,此刻却无法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那位先生这次叫他来,是让他亲手杀了Sherry,就像当年亲手杀死她姐姐一样,好让他断了念想,变回曾经的Gin。
   曾经的自己?Gin在回想曾经的自己,可以为了杀掉Sherry而炸掉两栋摩天大楼,却在那个雪夜的天台,凛冽的寒风中,没能杀了她。
   他一直深切地认为,他恨背叛,他恨她。
   可是从一开始,他就无法杀她。
   他依旧记得那时在356A上发现茶色发丝后自己抑制不住的心跳和冲上来的沸腾的血液,心里更多的是找到她的兴奋感。
   又听一声柔软的梦呓,床板上的女子微微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一丝阴潮的冷风从牢门中渗透进来,她蜷起了身子,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圈,双手交叉起来抱在瘦削的肩膀上。
   这次他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从胸口蔓延至身体的各个部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一阵抽痛,将他击醒,他缓缓蹲下身,凝视着女子熟睡着的安详的面孔,看了许久,终于从口袋里伸出了手,轻抚上她的面颊。
   Sherry被细细的摩挲从睡梦中渐醒过来,朦胧间体会着一只粗糙的手带给自己皮肤的触感,这种触感她再熟悉不过,猛得清醒过来,看到的却是让她后半生都难以忘怀的景象。
   这个仿佛生来就没有感情的,永远冷酷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发男人,此刻屈膝蹲着,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微微发抖的另一只手握成拳紧紧攀在床沿上。他的脸上,全是纵横交错的泪痕。

八.
   天空中的云层结下了阴翳,闪电在灰暗的空中异常夺目,炸裂的声响穿过脆弱的玻璃与粗厚的墙壁在人们的耳边响起,带来短暂的晕眩,明明是黄昏之时,却毫无惬意的美感可言。
   空旷的地下室里,只有半掩着的生锈囚笼发出痛苦的吱呀声,伴随着滚雷声,这个地方几乎要变成人间地狱一般的存在。
   “何必如此呢。”
   Vermouth站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上,自言自语地苦笑着摇头,收起了原本已经上膛的手枪。
   “收手吧,Gin,这样对谁都没好处。”
   装作没有看见一闪而过的黑色衣角,Vermouth转身走了出去。
   黑暗的角落里,金发男人紧搂着茶发女子躲藏在那里。两分钟前,Gin意识到Boss那边一定已经开始行动了,虽然他告诉那位先生此行只是为了亲手了结Sherry,不给自己再留下念想,而那位先生那么轻易地就应允了,必定是不可能完全信任自己,早就派人跟踪了也说不定。他想将那人引到这个地下囚笼来杀掉,却没想到来者竟是Vermouth,当敏锐的听觉捕捉到楼梯上传来的高跟鞋声音后,他迅速抱起Sherry躲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只是不想再和这个无法捉摸的女人有过多接触了。
   Sherry察觉到他情绪的起伏,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那绿眸里是少见的烦躁。这个男人一向都是站在最高处监视着一切,运筹帷幄,眼里只有冰冷,或是玩弄猎物时的一丝嘲讽与不屑,除此之外便只是一台杀人机器,机器是冷血的,而他就是冷酷残忍如同撒旦一般的男人,他没有失手的时候,也不会因为无法解决一件事情而露出不耐烦的情绪,因为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见过了他的怒气与烦躁,甚至泪水。
   大概是她回到他身边以后。
   所有的情绪,都因她的存在而有了连锁反应,烦恼,不安,都是因为她的出现。
   这样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她打了个冷战。原来自己才是个累赘不是吗?Gin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本该还是那个站在顶端的Top killer,不受情绪的影响,永远是个冷漠却自在的全能杀手。
   爱这样的东西,他不该拥有,爱只会成为他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
   Sherry突然明白Boss为什么会说她天真,因为她真的太天真了。她以为Gin不爱她,以为自己不会给Gin带来任何的阻碍,只是他囚禁着心情不好时用来折磨发泄的对象,却殊不知她自己本身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阻碍。
   “那是Vermouth,她不会动手的。别害怕。”Gin察觉到了她的颤动,低下头安慰着。
   什么时候他也会这么温柔的说话了?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出现。Sherry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Kahlua要用她作为人质来威胁Gin,因为其实所有人都清楚,Sherry对于      Gin是特别的存在,只要牵扯到她的事情,他就会奋不顾身,她是有绝对分量的筹码。
   所有人都早已看清,只有她当局者迷。
   如果对于Gin来说她只是个累赘,那么她何必要存在呢?
   她爱着他啊。怎么可能看着自己变成他的阻碍。
   “Gin,你以后还会哭吗?”
   金发男人听闻楞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转过头去不看她。
   “我没有哭过。”
   “是吗?也就是说以后都不会了啊......那样,就太好了。”
   Gin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腰间的枪已被Sherry抽出,抵再她自己的太阳穴上。
   “Goodbye."

Caesar.

【三十粉福利】相隔两地的电话

相隔两地的电话

  “嗯……”
   “Sherry醒了?”略带笑意的声音慢悠悠传进Sherry的耳朵里,她揉揉眼,从床上坐起来。
   “呃!……”腰部的酸痛让她猛然清醒,她这才想起他昨晚如火如荼的索求,怪不得他今天早上看起来心情这么好。
   “怎么了?”Gin看着她的表情明知故问。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扶着腰下床换衣服。
   Gin心情极好地看着她穿好衣服,伸手一揽,单臂搂住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背上蹭来蹭去。
   Sherry目光下移,看见他光裸的小臂上...

相隔两地的电话

  “嗯……”
   “Sherry醒了?”略带笑意的声音慢悠悠传进Sherry的耳朵里,她揉揉眼,从床上坐起来。
   “呃!……”腰部的酸痛让她猛然清醒,她这才想起他昨晚如火如荼的索求,怪不得他今天早上看起来心情这么好。
   “怎么了?”Gin看着她的表情明知故问。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扶着腰下床换衣服。
   Gin心情极好地看着她穿好衣服,伸手一揽,单臂搂住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背上蹭来蹭去。
   Sherry目光下移,看见他光裸的小臂上结实的线条,想起来他还光着身体,脸不禁一红。
   “一大早发什么情!”她想要推开他,却发觉他的手在自己的腰侧轻轻揉着,舒服了不少,她想一想,还是作罢。
   “Sherry……我今天要出去做任务呢…要去很久哦……”他黏糊糊如同撒娇一般不清晰的声音传来,让Sherry在温暖的清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话你昨天说过了…就算是这样你昨晚也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他坏笑,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腰,然后不安分地手臂慢慢上移。
   “变态!”她打掉他的手,快步走出了房间。
   匆匆吃过早饭Gin就要走了,走之前硬是拉过Sherry讨了一个吻。
   “别太想我。”
   “你怎么还没走。”
   “……”
   Gin这次出任务时间比较长,可能至少要一个星期的样子,Sherry收拾了餐盘也去了研究所,最近的工作没有多少,节奏比较松散,六点就可以准时下班。Sherry沿路走到经常去的那家“Soul lover”甜品店,买了蓝莓花生三明治做晚餐。
   没有Gin的日常还是过得下去,只是好像又回到了原来孤身一人的日子。她吃过三明治,开始看爱因斯坦传,原来买了一直没时间看的书。总得想办法把时间耗过去,不然一个人待太久了,会在越过越慢的时间里感到奇异的孤独。
   Sherry再抬起头来,天已经完全黑了,大概是九点多的样子,她揉揉脖子,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翻开了联系簿,指尖停留在那三个字母的名字上。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呢?任务第一天会不会很忙?今早自己对他好像有点凶…是不是该打个电话补偿一下?
   无数问号闪现在Sherry的脑海里,她第一次知道打个电话也要思前想后是什么感觉。深思熟虑后,她还是放下了手机。
   任务第一天应该很忙,而且Gin到现在也没给她打电话,果然是很忙。还是算了。
   这个想法出现还没过一分钟,手机却自己震了起来,她看到来电显示,不自觉地嘴角勾起。
   “喂?”
   “你听起来好像很高兴。”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诶是吗。”他主动打来电话,她当然高兴。
   “我才走第一天,你就这么开心?”那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
   “没有…你怎么了?很累吗?任务怎么样?”她听出他的不对劲。
   “嗯,比想象的困难。”
   “什么时候可以休息?”
   “还得一会儿吧。”
   “……要注意身体。”
   “你还没回答我,我走了你很开心?”Gin并不打算跳过刚才的话题。好不容易有空档可以给她打个电话,原本是想放松心情,一接听就是她带着笑意的声音,他有些郁闷。
   “想什么呢。”
   “可你就是很开心。”
   “哪有啊,你走了我闲得无聊,刚看了个喜剧片。”
   “哼。”他闷哼一声。
   “好啦,累了就少说话,能休息的时候就抓紧休息,回来前要给我说一声哦。”
   “嗯。我爱你。”
   “别…别说这种话啊……搞得像生死离别一样……”她愣了一下。
   “这次任务也不是完全没有生命危险啊,万一死了呢。”
   “……你不会死的。”
  “为什么。”
   “Gin身如玄铁火眼金睛,有七十二般变化还有开挂的枪法,绝对死不了。”
   “……你从哪里学的这一套。”
   “中国的电影《大圣归来》啊。我喜欢悟空。嗯也喜欢Gin。”
   “为什么我被排在一只猴子后面。”
   “……”
   两人又瞎扯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
   不管身在何处,他们都彼此牵挂。
   这就足够。

(完)

Caesar.

【占tag抱歉】这是一个小挑战

作为一个小透明,眼看着快要三十粉了有点激动
到三十粉时请各位看官来选梗,写一篇作为小福利。

〔生病〕〔生日〕〔生孩子(划去)〕
〔早安吻〕〔相隔两地的电话〕〔一方的死亡〕

ps:死亡梗会写Gin,因为上一篇写过Sherry啦

感谢你们喜欢我♡

作为一个小透明,眼看着快要三十粉了有点激动
到三十粉时请各位看官来选梗,写一篇作为小福利。

〔生病〕〔生日〕〔生孩子(划去)〕
〔早安吻〕〔相隔两地的电话〕〔一方的死亡〕

ps:死亡梗会写Gin,因为上一篇写过Sherry啦

感谢你们喜欢我♡

Caesar.

【原创】红

只是一个小短篇( ͡° ͜ʖ ͡°)✧
情节与C&R无关哟( ͡° ͜ʖ ͡°)✧
七夕快乐( ͡° ͜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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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in第一次见到Sherry时,她穿着几乎快要拖到地上的白大褂,不敢直视十二岁的他。
   他轻蔑地咋舌,根本不屑再多看她两眼,转身就走,然而在那晚的梦境里,他看见了大片大片含苞欲放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清澈的晨露,在阳光下羞涩地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而梦中的他,勾起嘴角,一把扼碎了这些花苞。
  ...

只是一个小短篇( ͡° ͜ʖ ͡°)✧
情节与C&R无关哟( ͡° ͜ʖ ͡°)✧
七夕快乐( ͡° ͜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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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in第一次见到Sherry时,她穿着几乎快要拖到地上的白大褂,不敢直视十二岁的他。
   他轻蔑地咋舌,根本不屑再多看她两眼,转身就走,然而在那晚的梦境里,他看见了大片大片含苞欲放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清澈的晨露,在阳光下羞涩地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而梦中的他,勾起嘴角,一把扼碎了这些花苞。
   后来他再见到她,她穿着已经差不多合身的红裙和白大褂,在实验室里专注地对付那些试管里的东西,而他在门边站了五分钟她都没有发现,直到她的同事撞了撞她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才抬起头,第一秒是惊异,第二秒迅速低下了头。
   他看到她这样,心里竟略有些不爽快,黑着脸再一次转身就走,而当他除了研究所的门,不甘心地再回头看看她在的那个实验室的窗户,却看见一个茶色的身影迅速从窗边离开。
   风里带了些柔和的温度,他摸摸自己的脸,却摸到嘴角许久未有弧度。
   匆匆隐去身体的她,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又开始了工作。
   这之后,相见的次数变得很多很多,她总穿着玫瑰一般的红裙,他总穿着夜色一般的风衣。
   他表面上总不屑于评价她的衣服,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多爱那颜色。
   那一次为了组织里的事和Vermouth见面,她罕见地穿上了一件红裙,他却一眼都没多看,Vermouth撇撇嘴,“我还以为你很喜欢穿红裙的女人呢。”
   “对啊,我喜欢。”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我喜欢的,是一个爱穿红裙的女人。”
   后来多年过去,这之间经历了太多,多到已经二十五岁的Sherry,此刻躺在金发男人的枪口下,血液缓缓晕染开,让他的眼睛有些发涩。
     “红色…你喜欢吗。”
   她沙哑着吐字,也都被他清楚听见。
   他蹲下身,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一根发丝,却被她握住手指,她已经没有力气,几乎就是搭上来,他完全可以甩开,可是他没有。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他俯下身将耳朵挨过去,听见她说的那几个字。
   他的身体竟也忍不住颤起来,他六岁接受组织训练的时候没有流泪,他十三岁被前辈打倒在地的时候没有流泪,他二十三岁被那位先生的保镖逼得跪倒地上保证一定杀了宫野明美不再违反命令时没有流泪。
   现在听见她说对不起的时候,他流泪了。
   “对不起啊……那个时候…如果我没有趴在窗边看你…就好了啊……”
   泪如决堤。
  比他小了一圈的手已经渐渐失了温度,他站起身,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态,接起震动的手机。
   “叛徒已死,任务完成。”
   他转身离开,与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
   有的时候,故事的开始,就预示了它的结局。
   他见她的第一面,他在梦里扼碎了红玫瑰,结局依旧。
   以后的日子里,他再也找不到能让他为之动容的鲜艳的红。

Caesar.

【原创】Captivity and Rape(囚与夺)(四)

  心脏的抽痛是猛然袭来的。
   医疗组走了以后,Gin进入Sherry的房间,床上的人呼吸平稳,一绺发丝贴在脸颊,Gin伸出手,本能地想把它别在她的耳后,手却在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再舍不得移开。
   光滑,却没有那么细腻了,牢笼里的生活将她摧残得有些粗糙,可即便如此,他的指腹依旧在那上面徘徊。
   “Sherry……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不由自主地问出来,也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知道她睡着了听不到,但这是他一直都想问的,为什么?只是因为宫野明美吗?
   其实她是醒着的,原本医疗组...

  心脏的抽痛是猛然袭来的。
   医疗组走了以后,Gin进入Sherry的房间,床上的人呼吸平稳,一绺发丝贴在脸颊,Gin伸出手,本能地想把它别在她的耳后,手却在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再舍不得移开。
   光滑,却没有那么细腻了,牢笼里的生活将她摧残得有些粗糙,可即便如此,他的指腹依旧在那上面徘徊。
   “Sherry……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不由自主地问出来,也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知道她睡着了听不到,但这是他一直都想问的,为什么?只是因为宫野明美吗?
   其实她是醒着的,原本医疗组走了以后她有些倦意,就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口的脚步声让她的神经全然紧绷起来,装作熟睡的样子,等他靠近,待一阵暖和的触感抚上脸颊,她藏在被窝里的手指抖动了一下。
为什么要背叛吗?只是因为宫野明美吗?其实到今天她自己也不清楚答案了,到底是为什么,她不知道。

四.
季节已经完全转为寒冬,Gin没再让Sherry住那个地下室,而是让她住在了别墅,但生活差不多,白天Gin去忙的时候Sherry在家里有看守守着,不能出房门,晚上Gin回来也是一样,住在同一个屋檐下,Sherry甚至没见过Gin,只能听到他偶尔的脚步声。
   Gin好像自从那日宴会回来,就变得比以往更加忙碌。
不过在看到他和那个女人一起走出去的时候Sherry的心就死了,就算没死,在那个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也僵硬得差不多了。
   他和她,在她心里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她坐在床上盯着窗外,开始想念,想念博士,想念侦探团,想念毛利兰,想念那个侦探。
   她没办法给他制作解药了呢,他现在是不是还是以小孩子的身份待在兰身边?
   Sherry的嘴角勾起苦涩的一笑,她发现,她欠他的太多了。
   她想得太入神,Gin推门进来了都不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醒着的时候进她的房门。
   “干什么。”她的语气平淡。
   没听见答复。
   她心里奇怪,却忍着不回头。
   “你还记不记得Kahlua。”他没有情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记得。”他问她答便是了。
   他心里莫名升起一小股火焰,只是说过几句话的男人她怎么到现在还记得?但这同时也是他希望的。
   “今晚去见他。”
   “为什么。”她回头看他一眼。
   “献身。”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为什么……”
   “我要你从他嘴里套出东西。”他无视了她的神情,自顾自地说着。
   Sherry的手指有点发抖。
   “你想套出什么。”
   “关于那位先生的东西,越多越好。”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Sherry虚浮着步子走过去关上了门,转身倚靠在门背上,失了力气,缓缓滑下。
   这样的绝望感,她到底还要再体会多少次。
   他可以不爱她,但他怎么可以把自己拱手送给别人,怎么可以就这样把她当做一颗棋子。
   博士……我好想你……

  “又见面了,我的小姐。”桌子对面的Kahlua微笑着。
   “你好。”Sherry没什么表情。
   “我上次见你,你也是这个表情,和我在一起就这么难受么?”Kahlua直视着她。
   “没有。”她的心里并不像她的表情一样平静,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今晚这顿饭过后的将会发生的事情。
   侍者端上两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斟满后分别放在两人面前,微微颔首,退开。
   “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今晚是不会来赴约的。或者说,我以为你的主人不会让你来。”Kahlua不再看她,手指摩挲着杯壁,眼神瞟向窗外的夜景。
   她被“主人”这两个字刺激得浑身发冷,端起酒杯喝到见底,面颊微红。
   “好酒量。”Kahlua笑着又把目光移回来,拿起酒杯与她的空杯碰了碰,放在唇边喝了一小口。
   不远处的侍者走上前来想要为Sherry斟酒,手一抬却打翻了她的酒杯。
   “对不起小姐,我马上替您更换酒杯。”侍者有些慌乱地说,很快就有另一个侍者上前清理碎片,那个侍者鞠躬道了几次歉,就匆匆去拿新酒杯了。
   “我也没怪他啊,那么紧张。”Sherry的酒量很差,即使是红葡萄酒,一杯下去她也有点发晕了。
   反正过了今晚,她的身体就不再干净,她就会彻底对那个男人死心。
   一切都无所谓了。
   她只要做好他的棋子就够了。
   “那个是基本礼仪。”Kahlua说。
   新的酒杯换上来了,侍者很快向里面斟满了酒。
   “Cheers.”Kahlua举起酒杯。
   Sherry与他相碰,然后各自一饮而尽。
   “还真是大意呢。”Kahlua脸上的笑忽然变了一个味道。
   “你说什……!”
   眼前Kahlua的脸,突然模糊不清,头开始发昏,Sherry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已经晚了。
   “酒…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你们以为我和Amaretto一样傻么?”
   Sherry倒在地上,摔碎了酒杯,拿起一块碎片在自己的胳膊上用力一划保持清醒,看着Kahlua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我邀请你来这里,Gin还就真把你放出来了,看来他也一样没脑子啊,还想让你用色诱术么?你向我献身我可不介意,你这样的女人是太多男人都想要得到的,但如果你想从我嘴里套出话再杀了我,这招也许对我姐姐有效,但对我,不可能。”
   “混蛋……”Sherry挣扎着想要起来,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昏过去的前一秒,她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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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更文是我的错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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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驾驶座上的Vodka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大气也不敢出,冒了一身的冷汗,听见这声音,更是紧张。
“解释。”副驾驶上的男人冷冷吐出两个字,嘴上的烟却几乎没有动。
“大哥……他们定好的那个包厢里的摄像头绝对是没问题的……突然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但我猜有可能是我们从Kahlua手下买通的那几个人里有串子!”
“继续。”
“已经联系过在酒店外蹲候的人了,之前怕出岔子所以在那里安排了人,所以大哥你别急……她,她应该不会出事……”
“砰!”男人一拳砸在车门上,脸上透着彻骨的寒冷。
“应该?你跟我说应该?!”
Vodka再也不敢说话,将油门踩到了底。
车很快到了酒店门口,Vodka口中蹲候的人不见踪影,那个酒店里也没了人,俨然一副打烊的样子。门口有一点血迹,像是有人在这里搏斗过。
“呵……果然,今晚这一整个酒店都是他布置下的人。”Gin冷笑。
“大……大哥……一个蹲守的给我来短信了……但……这不是他发给我的……”Vodka咽了咽口水,将信息转发到Gin的手机上。
【挚爱的猫咪在我这里,现在那只猫咪看起来,不太好受呢。】
【放了她。】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你的猫咪呢,好吧,你去Boss那里承认Amaretto是你杀的,然后我告诉你你的猫咪在哪里。】
【她在哪。】
【你可以考虑的时间不长了,门外可是有很多流浪汉,而她,貌似刚刚吃了些不太好的药呢。你只需要回复成交,或不成交。】
Gin握紧了手机,额头上青筋暴起,如果他知道Kahlua现在在哪里,他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决定好了么?要Sherry,还是,要自己呢?】

    热。
   身体像是被灼烧一般的难耐的热。
Sherry挣扎着醒来,头脑昏沉,全身都散发着莫名的燥热。专注于医学的大脑很快反应过来这绝非正常现象,只会是药物所致。
   “这么快就醒了啊。”
   “Kahlua……”她努力睁眼看清了说话的人,想要站起来与他平视,身体却绵软无力。
   “感觉怎么样?”Kahlua的语气里有笑意。
   “你……到底给酒里放了什么……”
   “以你这么聪明的大脑,不会猜不出来的吧。”他俯视着她。
   “唔……”
   媚药。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的身体热得很不正常,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叫嚣着渴求着什么,一点一点啃噬着她的理智。
   Gin……
   脑海里闪过的这个名字让她开始颤抖,蜷缩在地上努力想要控制,却无济于事。
   此时的Gin坐在高速行驶的356A里一言不发,手机的逆向追踪到一半就断了,不管怎么打对方的手机都是无人接听,Vodka感到身边的人散发出来的让人浑身战栗的气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些抖。
   “大哥,我……”
   “嚓!”Zippo的齿轮摩擦声打断了他的声音,Vodka咽了口唾沫不再说话。
   烟草的气息让男人的大脑暂时恢复了冷静,掏出手机拨给了Vermouth.
   “你会打给我,真是意外啊。”那边妩媚却不含诱惑性的声音传来。
   “你跟Kahlua认识多久了。”
   “呀……你还真是聪明呢,这么快就怀疑到我头上来了。”
   Vermouth,那位先生宠爱的女人,肯定认识Boss的贴身保镖,和Gin走得近,看不惯Sherry。
   种种动机加起来,矛头全部指向了她。
   Kahlua怎么会知情,怎么会拿Sherry开刀,一切都是因为有Vermouth的牵引和指导。
   彼时的Vodka只需要回个头,就会看到金发男人眼里迸射出的,前所未有的寒冷的光。

    Sherry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几次又是怎么醒来的,只 知道每次的时间间隔都很短,最多就三四分钟,她却觉得度秒如年。
   身体的燥热越发强烈,四肢却绵软无力,只能蜷缩在地面上努力克制着颤抖。
   在药物的作用下Gin这个名字几乎要吞噬了她全部的理智,她看不清Kahlua在哪个位置,想说话来分散注意力,一出声却是满腔压抑的呻吟,她只能咬破嘴唇来维持仅存的一点思维能力。
   究竟是什么时候下的药,明明全程他都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她也不曾有一丝松懈地盯着他,怎么就有机会下药。
   “你感觉怎么样,我的小姐?”Kahlua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他模糊的面孔。
   “Kahlua……”她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双臂用尽力气环抱着自己,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到的自保。
   “啊……也不知道Gin到底做了怎样的决定呢……”Kahlua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只高脚杯,里面盛着暗红的液体,他的手腕微微旋动,就站着将液体缓缓倾倒下来,淋在Sherry酡红的面颊上,Sherry抿了抿嘴,这就是之前在餐桌上喝到的红酒。
   “你的确很迷人。我有点理解Gin了。”
   “呵……”她已经不想再去看这个男人,只有从鼻腔里发出的一声冷笑作为回应。
   Kahlua也不恼,倾尽了杯中的红酒,手指一点点松开,直至酒杯完全脱离手掌。
   酒杯从空中直线下落,在Sherry的眼里被放慢了数倍,她的头贴着地面,抬眼看着那酒杯从高处落下,挨近地面,最终摔成碎片。
   一块碎片飞出来,蹭过她的脸,留下一缕血痕,她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因为此刻她的脑中回忆着更为重要的东西。
   餐桌上,她也打碎过酒杯,然后服务生去为她换了一只。
   ……换了一只。这个过程,不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啧。”
不知道抽的是第几根烟,只是打火机不知道为什么点不起来火了。
Vodka从车镜里看了眼自己的大哥,觉得冒了一脖子的冷汗,一手打着方向盘,另只手从兜里摸出火机,“大哥,要…要不用我的?”
Gin不做声,Vodka只好把火机又收了起来,继续专心开车。
“啪!”
Gin旁边的车窗被按下,寒冷的夜风中他将Zippo狠狠摔了出去,车速之快力道之大使之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Vodka彻底不出声了。
Gin掏出手机,翻到了那位先生的号码,跳到简讯一栏。
【人是我杀的。——G】
几乎是没过一分钟就有了回复,Gin点开,却是来自另一个人的。
【就为了一个Sherry,你付出的东西还真多啊。——V】
【我杀过那么多人,凑你一个没什么
Vermouth,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G】
屏幕的另一边,金发女人靠在漆黑的沙发上,薄唇抿着高脚杯里深红色的液体,手指划动着屏幕,删掉了刚发送来的一条简讯,对身边年长的男人妩媚地一笑。
“他承认了呢。”

Caesar.

【原创】Captivity and Rape.(囚与夺)(三)

ps:忘了说有两个私设人物,看官请见谅~喜欢的点个关注,后续还会连载哟♡

三.
    风牵动着树上泛黄的叶子落到地面,有一下没一下地,将叶子由零散簇成一团,不紧不慢地在风中聚了又散。
    秋天到了。
    “大哥,Amaretto今晚也出席宴会。”
    “嗯。”
    组织不定期的举办一些宴会,其实就是结交同党培养人脉的聚会,同样也是个狩猎场。你会看清谁是利用者,谁会被利用,利益关系达成,总会有破灭的那一天,有一方就必须死。
  ...

ps:忘了说有两个私设人物,看官请见谅~喜欢的点个关注,后续还会连载哟♡

三.
    风牵动着树上泛黄的叶子落到地面,有一下没一下地,将叶子由零散簇成一团,不紧不慢地在风中聚了又散。
    秋天到了。
    “大哥,Amaretto今晚也出席宴会。”
    “嗯。”
    组织不定期的举办一些宴会,其实就是结交同党培养人脉的聚会,同样也是个狩猎场。你会看清谁是利用者,谁会被利用,利益关系达成,总会有破灭的那一天,有一方就必须死。
    这次的宴会那位先生也会出席,他的保镖也就自然会寸步不离。
    经过调查,Amaretto是他的贴身保镖之一,虽然那位先生雇佣女人做自己的贴身保镖这一点有些让人费解,不过这样更好。
    “Sherry也得出席。”那位先生在宴会开始的前一个星期告诉Gin。
    “我能问原因么。”
    “她是APTX4869的负责人,有资格出席宴会。而且,刚好让我瞧瞧,堕天使的女儿在你的照顾下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如此一来,Sherry非去不可,Gin有些头疼,他不想让Sherry在任何人面前出现,更别提参加这种大型宴会了。
    他不想让Sherry接触这些,她自从加入组织就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东西,她还没被污染。
    头疼归头疼,他还是让人定做了礼服,在宴会的前两天将她从仓库里接了出来,住到他的别墅里。
    虽说住处换了,可还是和原来的生活没差,他依旧将她锁在一个屋子里,饭点送食物,不同的是她在牢房的硬床板上受尽折磨的身体终于能放松了。
    Gin越发感到烦躁,叫她素颜出席,不合礼仪,让她带妆,她又是打扮起来十分惹人注目的类型。
    最后他告诉造型师,要淡妆,最淡的妆,就像没化妆一样。
    只是辛苦了造型师,的确只是给她化了几乎看不到的妆面,把发型打理了一下,就收工了。
    Gin没怎么看那件礼服,直接让人给送进她的房间,他下楼去车里等着她。
    等到Sherry下来的时候,Gin瞥了她一眼,又淡定地收了回来,冷冷道了句上车就没再说什么。一路无言,只是Gin开车的速度比以往慢了不少。
    啊……这个样子要我怎么放她到那个狩猎场去。
    他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又瞄了她一眼,已经略长茶色的微卷发随意松散的披着,侧边的头发被扎成细小的一绺和一朵淡粉色的花别在耳朵上方,白色罩着轻纱的礼服养眼至极,简直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女神。
    “……Damn.”他嘟囔一句。
    真想杀了造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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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Gin的心里再怎么不愿意,手上再怎么拖延时间,会场还是到了。
    车在地下停车场停好,Sherry刚要打开车门下去,被Gin一声“别动”逼得硬是给坐直了。
    “全程不许跟在我身边,也不许离开我的视线。下车。”
    Sherry在心里冷笑着,不离开你的视线?难不成你怕我会逃跑?这样的一身显眼的礼服和发型,难道不就是你一早给我布下的牢笼?
    进入会场,Vodka和Gin接了头,Sherry自觉退开了。她其实是有些担心的,组织里这样的宴会,她从来都没有参加过。
    Amaretto坐在桌子旁,手拿着高脚杯看似漫不经心地喝着酒,但居高位有经验的人都能看出来,她四处流离的眼神始终没离开过正在别的桌子和人谈事的Boss身上。
    可凡事都有例外。Gin闯入了她的视线。
    男人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冷冽气息,与这个热闹的狩猎场格格不入,所有人都在笑里藏刀,只有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本是该穿西装的场合却穿着风衣,漆黑的帽檐下散落金线一般让人着迷的头发,随着不急不缓的步子微微晃动着,刘海下面,显眼罕见的绿眸直视前方。他不用假惺惺地和每个人攀谈,因为,好像他就是狩猎场的主人。
    在组织里Amaretto并不是像Vermouth那样风情万种的女人,她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人下手,不感兴趣的都冷眼相待,偏偏是能让她感兴趣的人极少。
    Amaretto的目光紧随着Gin的方向,他在一张桌子前坐下,和一直跟随着的墨镜男人说了句什么,那男人就离开了。她起身,在侍从的托盘上拿了一杯淡金色的香槟,就朝Gin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Sherry被那位先生叫住了,上下将她打量了几眼:“他居然舍得把金丝雀放出笼子来。”
    “不是您命令的么。”她勾勾嘴角,皮笑肉不笑。
    “我以为他不会遵守的。”
    “您是Boss,他怎么会违抗命令。”
    “无所谓,呵,看样子今晚他好像不打算牢牢看紧你,你好自为之,别一不留心就进了别人的套。”
  “谨记教诲。”
    Boss去和别人谈话了,Sherry根本没心思在这地方待,但又不得不待下去,只好挑个没人的桌子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布上画着圈。
    “小姐一个人坐这里?”一个黑发男人走过来,拿着两杯酒,在Sherry旁边坐下来,将一杯酒放在她面前。
    “嗯。”她随口应一声,目光一直锁在Gin那边。自从一个女人坐过去,她就不知道为什么眼神收不回来了。
    “请问芳名?”男人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不依不饶地问着。
    “抱歉,我没兴趣聊天。”Sherry有些烦这个人了。
    “没兴趣么?”男人笑一声,“可是看上去,你对我的姐姐很有兴趣啊。”
    “你姐姐?”Sherry的注意力终于回来了。
    “你一直在盯着她呢,或者是,盯着她旁边的男人?哦,那是和你一起进来的吧,怎么分开了呢?”
    “你从我刚进门起就在监视我?”Sherry露出了不太好看 的表情。
    “那怎么能叫监视呢,”男人摩挲着酒杯的边缘,“你一进场,可是成了男人们的焦点啊。你刚坐在这里,多少人都蠢蠢欲动地要来搭讪,只可惜他们都晚了。”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炫耀。
    “无聊。”她又向Gin的方向看去。
    一向以冷漠著称的金发男人竟然不怎么避嫌地接受了女人的搭讪,大概是那女人真的很漂亮的缘故。
    她看得心里不太舒服。
    “现在可以告诉我名字了么,美丽的小姐?”
    “Sherry.”
    “原来你就是曾经的背叛者啊,研究所的天才,药物的负责人。”男人意味不明地笑笑,果然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的?”Sherry眼里饱含了震惊,手指有些微微发抖。
    “别怕,”男人竟覆上她的手指,“我是Boss身边的人,自然什么都了解的。”
    Sherry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指,却还是在发抖。
    “初次见面,我是Kahlua.那边的人是我的姐姐Amaretto,告诉你也不碍事。”
——————————————————————
    面前这个女人的热情有些出乎Gin的意料,不过这样才  最好,省得他去套近乎了。
    “你今晚住哪里呢?”Amaretto抚摸着高脚杯,眼里暗示的意味谁都看得出来。
    “住我家。”
    “在哪里?”
    Gin看了女人一眼,露出一个让她心颤的邪气笑容,“怎么,你要夜袭?”
    Amaretto有些惊讶,她本以为跟这个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男人还需要再进一步的交涉,没想到瞬间就聊到了这么露骨的话题,她也不表现出惊讶,只是娇嗔地,同样带有试探性地轻推了男人的胸口一下,“哪有啊。”
    Gin一把抓住她的手,身上散发着任何女人都无法不被吸引的气场。
    “那是要从现在就开始?”
    虽然听不清他们再说什么,但这些动作,两人脸上的表情,全被Sherry看在眼里。
    胃里有点翻江倒海的感觉,恶心地让她想吐,她的手肘支撑在桌子上努力忍着,苍白的脸色还是出卖了她。
    “不舒服吗?”Kahlua问她。
    “还好。”她现在说一个字呕吐感都会增加一分,可她实在不想受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帮助,她的眼睛又扫向Gin,发现他和那个女人已经不在原地了,她急忙环视四周,才看见女人挽着Gin走出了会场的大门。
    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
    Sherry感觉晕乎乎的,被眼前的画面连续刺激到,她端起前面一直没碰过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酒精好像起了些许的麻痹作用,她的脑袋没刚才那么混乱了,回想着Gin进场前告诉她不能离开他的视线,那是什么意思?遇到这样的情况也要她跟着出去吗?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是什么?Gin养的狗吗?
    也许连狗都算不上,宠物狗晚上睡觉还能和主人在一个房子里,主人心情好了还会抱抱它。而她Sherry,住的不过是冰冷的地下牢房。
    “他们走了呢。”Kahlua似笑非笑。
    “你想怎样。”Sherry按压着太阳穴试图缓解不适,摇摇晃晃想从椅子上站起来。
    “难道你要跟着出去?”Kahlua没有站起来,就那么抬头看着她。
    “抱歉,失陪了。”Sherry推开椅子,朝着会场门走去,就那短短的一路都有男性来和她搭话,她只是说一句抱歉,径直走了出去。
    她要走到地下停车场,脱了高跟鞋赤着脚走进去,她有些惊讶,因为车好好地停在那里,估计他们就在会场附近解决了。她把鞋放在一边,头上的花朵摘下来,脸上一直僵硬着的表情卸下来,她靠着车子慢慢蹲下来,双臂环住自己。
    这样,好像能感觉到一点温暖呢。
   昏暗的灯光笼罩着地下停车场,有些黑暗的死角光照不到,它们好像无数隐匿在暗处的鬼神一般盯着她。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她,在溜进来的十月末的寒风中穿着薄薄的礼服瑟瑟发抖。
    “……姐姐。”她轻唤出这个称呼,伸出手抓一抓,什么也没有。
    姐姐,我真的,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啊。
——————————————————————
    酒店。
    “嗯……”Amaretto的脖颈被吻住,舒服地随着男人的动作向身后的大床倒去,手指插进男人金色的发间任他在她颈间为所欲为。
    “真随便啊……”Gin的嘴唇在她的锁骨停留片刻,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轻蔑地勾了勾嘴角。
    “你不也是?这么轻易就和女人上床…而且很是轻车熟路呢。”Amaretto妩媚地一笑。
    “你可是那位先生的贴身保镖,这样就离开不会被怀疑么。”
    “他不会怪我。”Amaretto摩挲着Gin的脸颊,“我可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贴身保镖,也是唯一一个女性。”
      “另外两个呢?”Gin凑上去,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
      “嗯啊……”Amaretto的身体因快感而微微战栗,“那两个人是绝对不会离开Boss的…嗯……只有我是…自由的……”
      “真好。”Gin的薄唇依旧没有离开她的脖颈,一只手却由裙摆伸进去,摩挲着女人优美的曲线。
      “你平时也这样跟组织里的女人上床吗?”平时握枪的手有些粗糙,摸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是她有些酥麻感,Amaretto调笑着攀上男人的肩膀。
      “嗯,偶尔也和男人上床。”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是有笑意的,而他的脸从始至终就埋在她的侧颈,她看不到他的脸,也就看不到他的冷若冰霜。
      “真没想到你还挺幽默。”她笑,手指勾住他的金发,无意识地绕着圈儿。
      “你们就这样每天陪在那位先生身边?看来他也没什么本事,永远要人跟着。”Gin从鼻腔里哼出不屑的冷笑。
      “你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Boss?”
      “你应该没那么无趣。”
      “那位先生可没你想的那么弱,”Amaretto玩弄这男人的金发,“不然我们可就没有周六的假日了。”
      讯息,两个贴身保镖、周六Boss独身。Gin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轻笑一声,停下在女人身上的动作。
    知道这些,足够了。
    摸出提前藏在枕头下的手枪,眼睛也没有眨。
    “砰!”
    一枪毙命。
    女人的血液在白色的床单上弥漫开来,她的表情还未从快感上醒过来,却又突然承受痛苦,是一种极为扭曲的表情。
    Gin站好,理了理衣服,重新点上烟,向门口走去,推开门,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对早就在外面待命的Vodka说:“里面的东西收拾掉,查那位先生的另外两个贴身保镖。”
    交代完后Gin抬脚走出了酒店,朝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去了,他的步子有点急,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他走到车前面的时候,看清楚了靠着车的一团阴影,心里莫名地轻松了一些。
    Sherry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了看。
    Gin接住她的目光,一瞬间有些发愣。
    ……为什么,她的眼睛,忽然透彻得让他晕眩。
    他的不自在一瞬间闪过,从容地开了车锁坐上驾驶座,缓慢地插上车钥匙发动起车,他在等她上来,却始终没听到开车门的声音。
    “你在等什……”他按下车窗,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僵在了那里。
     Sherry……
    Gin迅速打开车门跑下去,Sherry就倒在地上,是刚刚才倒下。
    他打开后座的车门将Sherry放上去躺好,油门加到最大开了出去,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拨通了电话。
    “医疗组,我要你们半小时内出现在我的别墅前。”
    刚挂了电话,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邮件提醒,Gin随手点开,目光随即锁在了上面,紧接着眉头慢慢扭在了一起,阴霾迅速攀上眼底。
    那是条匿名邮件。
  【药起效果了吧,Gin.不要以为,什么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Damn it!”他咬牙切齿地砸向方向盘,努力控制住情绪,回想着今晚在会场遇见的所有人。
    和Sherry……和Sherry接触过的所有人……任何人……除了Boss……还有……
    黑发男子在Gin的脑海定格。
    Kahlua.
    Gin表面上当时是在和Amaretto调情,其实注意力一刻也没从Sherry那边转移,即便如此,还是让那个男人趁虚而入了。
    他给Sherry端去了一杯酒,应该就是酒里有问题。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药效会在这种时候发作,还有那条邮件,难道被人算计了?
    车一路开到别墅门口,医疗组已经在等候了,将Sherry抬进去进行检查,Gin坐在客厅里,点燃了烟。
  尼古丁的气味让他稍作平静,他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仔细想着事情的经过。
    Kahlua…Kahlua……为什么?
    为什么他好像知道他的全部计划?
    难道……
    一个想法在Gin的脑海闪过,被叼着的那根烟动了动。
    Kahlua,是Boss的贴身保镖,从来都只按Boss的指示行动,那也就是说从最开始,Boss就知道他要干掉他的贴身保镖,而且准备第一个对Amaretto下手?
    总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Boss从来都不是口是心非的人,他说什么就做什么,他也不算计,该杀就杀,既然他知道了他的计划,应该是从一早就将自己抹杀了啊。
    为什么,还挑Sherry下手。
    “因为我要让你感到绝望,让你失去反抗我的信心,让你从骨子里都感觉到,凭你,根本无力对抗我。”
    回忆突然蹿出来,那是Boss两年前对着一个有能力的背叛者说的,当时,那个背叛者跪在地上,双手被绑起来,接受着Boss居高临下的俯视。而Gin,就是抓住背叛者的人,正用枪抵着背叛者的后脑。
    那时候,背叛者问的问题是:“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Gin掐灭烟头,靠在沙发上,仰头闭起眼睛。
  那是什么意思?难道Boss也要让他感到绝望吗?开玩笑,区区一个Sherry,还不值得让他感到绝望,死了就死了吧。
    死了就死了……吗?
    内心深处返回来一个声音,震得他睁开了眼睛。
    死……
    Gin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楼上去看诊疗情况。
    “没什么大碍,这应该不是致命性药物,服用过后两个小时会使人突然陷入昏迷状态,只不过病人可能受了风寒,现在正在发烧,我们已经做了处理。”
    ……不是致命性药物?
    ……风寒?
    他这才想起来她在停车场等他的那两小时,衣衫单薄吹着十月底的寒风。
    他这才想起来他抱她上车的时候感到她的体温如同冰窖。
    他这才想起来,他拂过她的脸好像沾到了一些湿润冰冷的东西。

Caesar.

【原创】落差. (关于gs过去的猜想)

ps:纯属瞎猜/Peturs是一个不重要的私设龙套

正文:

   她不想承认,可事情终究是发生了。
   如同撒旦注定背叛上帝一般让人无力挽回。
   她多希望多年前那个平常的下午,她顺利击中了靶心,这样的话,也许他们就不会有交集。
﹉﹉﹉﹉﹉﹉﹉﹉﹉﹉﹉﹉
   那时Sherry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女孩,却整日举枪在训练场上练习狙击。她不喜欢这些东西,甚至不明白子弹为什么一定要正中靶心才算合格,她更喜欢捣腾实验室的瓶瓶罐罐,爱因斯坦也一直是她的偶像。
   那个平常的下午,照例的训练,Sherry听着自...

ps:纯属瞎猜/Peturs是一个不重要的私设龙套

正文:

   她不想承认,可事情终究是发生了。
   如同撒旦注定背叛上帝一般让人无力挽回。
   她多希望多年前那个平常的下午,她顺利击中了靶心,这样的话,也许他们就不会有交集。
﹉﹉﹉﹉﹉﹉﹉﹉﹉﹉﹉﹉
   那时Sherry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女孩,却整日举枪在训练场上练习狙击。她不喜欢这些东西,甚至不明白子弹为什么一定要正中靶心才算合格,她更喜欢捣腾实验室的瓶瓶罐罐,爱因斯坦也一直是她的偶像。
   那个平常的下午,照例的训练,Sherry听着自己的枪声,单凭音色,声速,她都知道自己没有一次打中靶心。
   她终于又成功气走一位导师,然后清闲了很久一段时间,直到组织又调了一个人给她当教练。
   那时候的Gin十五岁,头发刚刚到腰部,扣着黑色的帽子,穿着偏大的黑色风衣,朝训练场上走来。Sherry以为组织给她配了一个女教练,练习时就更加心不在焉,直到她的子弹再一次擦过靶子嵌在树上,头发就被狠狠往后一扯,她整个人也就向后倒去,摔在地上,枪脱了手。
   “滚。”
   简单的一个字出口,却让她浑身战栗。
   那以后有两个星期她都窝在实验室不去训练场,一开始组织还有人催她去训练,她说不换教练她就不去,她的朋友Peturs对她说:“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么帅一个男孩做你的教练,你竟然还不去。”
   那天她在Peturs的逼迫下无奈地走进了训练场,那时的阳光无比明媚,把场上的一切都包拢进去。就在那时,她听见了枪声,稳准狠,仿佛能感觉到扣动扳机之人的魄力。
   她抬眼一看,不看还好,一看就是多年以后都无法忘却的画面。
   草场上些许燥热的风徐徐飘过,撩拨起少年耳边的金色长发,俊俏的脸庞暴露无遗,帽子下的刘海也被吹到一边,墨绿的瞳凝视着移动靶,里面是她从未见过的执着,开枪开得毫不犹豫,却百发百中。
她看呆了,她从那目光里明白了什么是目标,什么是执念。
   可以说,真正的Sherry由此觉醒。
   也只是多年以后她才明白,那一抬眼,就过了一辈子。
   她从此被触动,明白自己想要追求的是什么。于是正式穿上明显不合身的白大褂坐在实验室整日钻研,只是到了射击训练时她再也没有过缺勤,有时埋在书本中,眼前都会忽然浮现金发绿眸,那时便觉得,射击是一件多么令人享受的事。
   她不知道Gin是怎么看她的,那一年她长到十五岁,Gin十八岁,她总注视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发呆,然后就被用指头在额头上弹一下,他说的永远都是那几个字:“专心练习。”
   不是狙击手的组织成员到十五岁就可以不练习了,只专注于自己所负责的工作就好,可她硬是要拖了半年,快十六岁才终止了训练,她知道他察觉过自己的心意,可是他一直没有过表态。
   她害怕训练终止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
   她含蓄地表达了她的顾虑,却换来他极为少见的微笑,他抬手揉揉她茶色的短发,声音都变得柔软下来。
“以后我去研究所接你下班吧。”
   她受宠若惊,也不知自己是什么表情,只是慌乱地点点头,就感到自己被圈在他的怀抱里,淡淡的烟草味牢牢牵住了她的心。
   她何曾未想过他们不能长久,只是她喜欢了那么久的少年主动拥住自己的那一刻,她便找到了在这组织里撑下去的理由。
   可时间能够造就一切,就能够摧毁一切。
   谁知道变故有多快,转眼她十七岁,黑色的保时捷356A已经不常来研究所了,再来,大概就是接Peturs.
   Sherry一直知道,Peturs是喜欢Gin的,她也一直知道,Peturs和Gin在她十六岁那年关系就好了起来,她也一直知道,Gin之前接自己回家顺道捎上Peturs,不只是因为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她喜欢的人的眼神,她怎么会看不懂。
   Peturs在自己刚加入组织就和自己成了朋友,况且Gin也只是抱过自己一次,喜欢从未说出口,她怎么能阻拦他们两个呢。
   只是落差感,太过明显。
   到了她十八岁那年,宫野明美被杀害,她对他从爱慕到隐忍到憎恨,好像成了一夜之间的事。六年如同倒带一般匆匆流过,消磨了她所有的热情,除了憎恨就是冷漠。
   直到她被丢进毒气室,他都未曾给她一个解释。
   那时她便明白,背叛是一件多么令人痛恨的事。
  从此他们背道而驰。
   如果一切能够重来,她只希望,自己从未气走过原来的导师。
   若相遇本身就是错误,她宁愿此生永无擦肩。
——TBC.

﹉﹉﹉﹉﹉﹉﹉﹉﹉﹉﹉﹉
落差/番外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我第一次看见那女孩儿时,就在那个平常的下午,她举着枪在草场上训练。
   与其说训练,其实就是应付差事,起初我一直盯着她没出声,后来我对狙击无比热爱的心迫使我走过去扯了她的短发,将她拽倒在地上。
   很小的时候我抓过年长我三岁的Vermouth(这个年龄纯属胡诌)的辫子,却不知道短发拽起来也这么顺手。
   我只消一个字,就把她吓到了,从此她便两星期都没来训练,我对那位先生说,我无法当教练,可是他说,除了我没人能管教她。
   我将信将疑,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果然发现,这是一个脾气执拗的女孩儿,若是每个导师都对她轻声细语,注定要被她气走。
   就是那些日子里,我们之间渐渐生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情愫,我不是没有注意过她注视我时眼底所深埋的东西,甚至一度打算接纳,但那一天,那位先生找我过去,用无比冰冷的语气告诉我,Top killer不能有感情。
因为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有了牵挂,就有了弱点。
那位先生早已看出我和她之间朦胧的情愫,要杀了她。
我说为什么要杀,她是组织里少有的头脑顶尖人物,我不再与她见面就是了。
   可他说,杀了我才能彻底死心。
   “Gin,你跟我这么多年了,你心里所想难道以为我察觉不到?”
   后来在我的一再请求下,那位先生说如果再发现我和她有过多来往,就立刻杀了她。
   可我知道他不会这样放过她,杀了事迟早的事,于是我想到了Peturs,这个每每看向我眼里都有掩饰不住的爱慕的女孩。
   为了让那位先生的注意力从你身上转移,我便开始频繁地和Peturs接触。的确是有了成效,可我还是低估了那位先生的戒心。
   后来Rye的事情被揭发,她姐姐宫野明美必须死,但为了她,我本可以放宫野明美一条生路,就当是我枪打偏了。可那位先生却跟着一起来了,他要看着我射杀宫野明美,他说,不是宫野明美死,就是宫野志保死。
   他要我用行动证明我的忠心。
   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我仿佛在心里为我和她划了一条分明的界限。
   我无法想她解释什么,而就算是解释了,也再不可能回到从前,注视对方的眼里也再不可能拥有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眼里所拥有的东西。
   我们,注定殊途。

(完)

Caesar.

【原创】Captivity and Rape(囚与夺)(二)

  十月的风已经转凉,Gin让人在牢房里装了床板放了被褥,Sherry的伤口全部重新包扎处理,已经开始长好,一日三餐的食物很普通,绝不是虐待,也绝不算优待。
  他就将她囚禁在这里,不用刑,什么也不做,只是让她待在这片黑暗里,不见天日。心情好了,他去看她,反之则不去。
  她就终日呆在这牢笼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她不吃饭,看守的人会捏着她的嘴给她灌下去,她不睡觉,看守的人会在她的饭里下安眠药。
  她有办法可以死,站起来朝墙壁撞过去她就可以死了,会死得很痛快。
  可是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初来这牢笼的第一天,金发男人就摸着她的脸,贴...

  十月的风已经转凉,Gin让人在牢房里装了床板放了被褥,Sherry的伤口全部重新包扎处理,已经开始长好,一日三餐的食物很普通,绝不是虐待,也绝不算优待。
  他就将她囚禁在这里,不用刑,什么也不做,只是让她待在这片黑暗里,不见天日。心情好了,他去看她,反之则不去。
  她就终日呆在这牢笼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她不吃饭,看守的人会捏着她的嘴给她灌下去,她不睡觉,看守的人会在她的饭里下安眠药。
  她有办法可以死,站起来朝墙壁撞过去她就可以死了,会死得很痛快。
  可是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初来这牢笼的第一天,金发男人就摸着她的脸,贴着她的耳边警告她。
  “Sherry,你活着,他们就活着。”
  她不能死。否则会连累到她爱的所有人。
  博士,工藤,侦探团,毛利……
  她得活下去,就算再也看不到阳光,就算再也无法真正活着。
  就算……他们彼此痛恨。
——————————————————————
  “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男人按开打火机,白亮的光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半阴影,烟缕飘起转瞬即逝。
  “都办妥了,只是……”Vodka有些犹豫。
  “说。”Gin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桌。
  “毕竟是Boss,身边的保护圈过于严密,就算是拿到了那些保镖全员资料,想要收买还是有一定难度。”
  “资料拿给我。”
  Vodka取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交到Gin的手上,Gin拆开文件袋放在桌子上看起来。
  “你出去守在门外,别让任何人进来。”
  “是。”
  Gin翻看着文件,那位先生在自己身边设下的保护圈果真是严密,每个保镖的个人资料都极其简略,除了基本的代号年龄性别照片,就只有家庭成员了。
  家庭成员?
  Gin随手翻了一个代号为Kahlua的成员资料,他的家庭成员是最多的,父母,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姐姐那一栏后面有个小括号,里面写着“ Amaretto ”。
  Amaretto,榛子味甜酒,看起来他姐姐也是组织成员了。
  翻到Amaretto的资料,他也发现这是所有保镖里的唯一一个女性。
  “哼。”Gin合上资料,轻蔑地勾勾嘴角。
  【调查两个人,Kahlua, Amaretto.——Gin. 】
  门外的Vodka接收到消息,轻敲一下门表示收到,就离开了。
  Gin将办公桌上的所有资料全部收好,放进最下层上锁的柜子,确保无误,也离开了办公室。
  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天差不多快黑了,Gin坐上保时捷朝驶向郊区,已经有半个月没去看过他的小猫咪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车在仓库门口刚停下,里面就有人匆忙跑了出来,和Gin汇报着些什么。
  “果然是这样么。”Gin也不多说什么,就往地下室走去。
  这里依旧散发着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气味,潮湿阴冷,女孩儿坐在床板上,从听到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脚步声起,神经就一直紧绷。
  “Sherry,怎么瘦成这样。”Gin示意看守打开牢门,然后走进去,看守轻轻合上门以后就自觉退开了,整个地下室现在就只剩他们两人。
  “你哪里来的解药。”她故作镇定地开口问道,这是一个月以来她第一次发声,有些喑哑。
  “我以为是什么有价值的问题。”Gin从嘴里取下烟,扔在地下踩灭,“你是组织里有限的头脑顶尖人物,但不是唯一的。”
  “组织永远都在成长,不像你,退化成为小孩子的身体还妄想混入光明。”
  Sherry感到嘴里有了些铁锈味,看来下唇被自己咬破了。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这么久了,她终于敢问出这个问题。
  “你的眼睛里还有光,”Gin忽然靠近,左手猛地掐住Sherry的下巴,逼着她和自己对视。
  “这半个月我都没来看过你,在这之前你的眼睛是死了的,但我猜到它们会复燃,”手上越发使劲,“我离开了半个月,你就又活过来了?看守告诉我,你的精神相比之前好的不得了。离开我让你觉得很高兴?嗯?”
  “你到底想怎么样!”Sherry被他掐的生疼,双手紧紧缠住他的手,想要他松开。
  “我想怎么样?”Gin怒极反笑,“我不是说过了么,我不会杀你,我就是要你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对你有什么好处!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了满足你恶心的嗜好?Gin,你还真是一点没变。”Sherry对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连一点畏惧感也没有了,他不会杀她,那就激怒他,让他也不得安宁。
  一股火气从心底升腾而起,灼烧着Gin的全身,理智弦颤抖了一下,他抓起Sherry的头发把她往墙上按去,在即将接触墙壁的时候忽然清醒过来,本能意识到手下的这个人是谁,瞬间减弱了手劲,尽管如此,女孩儿的额头还是撞出了血迹。
  慌张在他的眼底一闪而过。
  Sherry并没有昏过去,只是头有些晕,但她此刻清醒了,心里一切的疑问和些许期待全都有了答案。
  他对她动手了。
  那些微小的期待此刻都变得无比可笑,本来她觉得他还对自己有一点怜惜,本来她还觉得她可以在未来的某一天原谅这个男人继续爱他。
  太过讽刺,他用行动打碎了她的一切幻想。
  “嘁。”男人扶她在床板上躺好,就走了出去。
  “立刻联系医疗组,我就在门口等着,刚好让我检验一下你们的办事效率。”Gin对看守说着。
  “是。”
  天色已晚,厚厚的云层使天空显得更加阴暗,今晚是免不了一场雨了。他靠在保时捷旁边想着刚才的那一幕,为什么他的本能是减弱手劲?
  本能,若不是因为他的本能,里面那个女孩儿可能已经命丧黄泉。
  他注视着自己的双手,第一次感到迷茫。
  他一直觉得他是恨她的,是要折磨她的,可就连他自己的身体,都在叫嚣着保护她。
  远处的公路上有两道灯光穿透空气渐渐靠近,那是他专门为她配置的医疗组来了。
  看守,饮食,医疗,清洁。他全都为她设置了专门的小组,该干什么的时候干什么,不让她的身体受到亏待。
  为什么呢。
  他不是恨她么,为什么要做这么多。
  本能,又是本能,他想起来刚关她进来的时候他就下意识地告诉Vodka这些都要准备好,好像本该就是这样的。
  真的,是恨吗。

Caesar.

【原创】Captivity and Rape(囚与夺)(一)

ps:前面的一篇是楔子,现在是正文啦

第一章.
  “这是个叛徒,自然要有相对的处理方式。”那位先生对面前的金发男人说。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散发出耀眼的橘黄色光,打在桌面摆放着的雪莉酒上,两人酒杯里的酒长时间没有一丝涟漪。
   “先生不喜欢喝么。”Gin用食指弹了弹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知道我喜欢烈酒。”那位先生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感情。
   “呵,”Gin摸了摸酒瓶上的SHERRY,嘴角一勾,“所以你给我的代号是Gin么。”
   “从小给你这个代号,不是希望你成为烈酒...

ps:前面的一篇是楔子,现在是正文啦

第一章.
  “这是个叛徒,自然要有相对的处理方式。”那位先生对面前的金发男人说。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散发出耀眼的橘黄色光,打在桌面摆放着的雪莉酒上,两人酒杯里的酒长时间没有一丝涟漪。
   “先生不喜欢喝么。”Gin用食指弹了弹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知道我喜欢烈酒。”那位先生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感情。
   “呵,”Gin摸了摸酒瓶上的SHERRY,嘴角一勾,“所以你给我的代号是Gin么。”
   “从小给你这个代号,不是希望你成为烈酒,”那位先生注视着他,“而是我知道,你本就是烈酒。”
   “所以你给了她Sherry这个代号,是表明自己永远不会喜欢她么。”他并不回应那道目光。
   “可以这么说。”
   “那你怎么知道她不会是烈酒?”
   “因为她是堕天使的女儿。”
   “无聊。”
   那位先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无论怎样,Gin,你要知道,我最恨背叛。其余的,你自己定夺。”
   “呵…我知道啊。”他也喝下了酒。
   “我也最恨。”
   那位先生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拿起酒瓶,细细摩挲着那上面的SHERRY.
   “西班牙的白葡萄酒。真难喝。”
——————————————————————
   “那女人怎么样了。”
   “大哥,一切正常。”
   呵,正常。Gin的嘴角弯了弯,嘲讽的意味太过明显,“你不打算说实话?”
   “呃…她不闹,但是…嗯……好像也不动弹……就好像……”戴墨镜的男人略微紧张地开口。
   “死了一样。”Gin接出他难以启齿的话。
   “啊……对。”
   356A在漆黑的夜色下行驶着,划过柏油路扬起些许灰尘,车上的两个男人都不再讲话。昏暗的路灯顺着道路蔓延,连成一串光带。
   车里的金发男人注视着车窗外的这一切,太阳穴隐隐作痛。
   “解药带了么。”他开口。
   “带了。”
   过了不算长的一段时间,保时捷缓缓停下,Gin下车,注视着眼前废弃的仓库。
   这个远在郊区的仓库表面上只是没人要的废弃仓库,实际上它的真正核心是地下,地下还有两层,是类似于牢房的地方,这里以前是组织专门用来囚禁因为知道重要情报所以还不能马上杀死的犯人的,现在已经不为所用,但废弃的仓库依旧是废弃的,Gin手下的人也都守着这个仓库,那里变成了他个人的专用刑场。
   几年过去,这个刑场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个囚犯。
为什么说是第一个囚犯呢,这几年来Gin没少杀过人,进到这个地下室的人绝对活不过一天,都是被活活虐待致死。而Sherry,是被囚禁在这里的。
   Gin拿了解药,一步步朝地下室走去。
   那个通往地下室的台阶昏暗冗长,就像是通往地狱的道路一般,边缘墙壁上还有血迹,那是把尸体拖出去的时候留下的。
   这一切都被男人无视,他脑海里现在只有茶发女孩儿和她蓝色的眼睛。
   一直都迫切想要的得到的,Sherry。
   潮湿冰冷的牢笼里,勉强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瑟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Gin觉得有些不对劲,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并没有给牢笼里安床板之类可以休息的设施。
   他走过去,看到她身上只是被简单包扎的伤口,皱了皱眉。
   “啧,我只是让他们简单照应你一下就好,怎么把你虐待成这个样子。”
   她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
   “别这样,Sherry,那侦探小子受伤的时候你眼里不是有那么多情绪吗,就用那个眼神来看我啊。”他拍拍她的脸。
   她依旧不动。
   他捏开她的嘴,把解药给她灌下去。看着她死气沉沉的脸开始有动静,痛苦地扭曲在一起,他叫人把红裙和白大褂拿进来。
   就和她在组织里的装束一模一样。
   看着她变为成人,他帮她换了衣服。她的脸上恢复了镇定,没有表情。
   男人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出了牢房,关上铁门,隔着铁栏杆,眼底掺杂了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Sherry,既然你如此厌恶黑暗,我就要你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Caesar.

【原创】Captivity and Rape.(囚与夺)

gs向,原著向。
原来在贴吧上发过,抱着试试的心态来这儿了,也许ooc请见谅,请见谅。


   “灰原!灰原!”
   她躺在地上,模模糊糊听见侦探焦急的声音。
   激烈的交战,刺眼的灯光。
   她费力地张开眼,身体动不了,自己大概是被人打了太多枪以后昏过去了。
   一点耀眼的金色渐渐在她的眼中清晰,周围纷乱的杂音也渐渐扩大,刺激得她头痛欲裂。
   黑衣男人蹲着半抱着她,见她醒来,唇角一勾,摸摸她的脸。
   “Gin你别碰她!”
   FBI...

gs向,原著向。
原来在贴吧上发过,抱着试试的心态来这儿了,也许ooc请见谅,请见谅。


   “灰原!灰原!”
   她躺在地上,模模糊糊听见侦探焦急的声音。
   激烈的交战,刺眼的灯光。
   她费力地张开眼,身体动不了,自己大概是被人打了太多枪以后昏过去了。
   一点耀眼的金色渐渐在她的眼中清晰,周围纷乱的杂音也渐渐扩大,刺激得她头痛欲裂。
   黑衣男人蹲着半抱着她,见她醒来,唇角一勾,摸摸她的脸。
   “Gin你别碰她!”
   FBI与警视厅的包围圈将枪口对准金发男人,侦探咬牙切齿地踩着滑板,想要上前却不敢轻举妄动。
   “哼,”他冷笑一声,继续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看到吗,Sherry,这么多人都想要把你抢回去呢。”
   然后他闪身躲开麻醉针,枪也在同时抵住茶发女子的太阳穴。
   “嘁!”侦探不再有动作。
   “呵。”枪口下的人冷笑一声。
   “Sherry,看看他们为了得到你所花费的功夫,”Gin拨开挡住她眼睛的发丝,“这么多枪口对着我们呢,真是漂亮的景色,喜欢吗。”
   她用力眨眨眼睛,想要看清楚周围的一切,身上被男人的枪打出的伤口已经麻木,那一声哼笑是不由自主的。
   她躺在男人的臂弯里,感到那上面结实的肌肉和可靠的力量,觉得一切都虚幻得可笑,怎么就傻到连解药都没做出就来找他要置他于死地?她的身躯小小的,侦探也是,纵然有强大的后援,他们也不过是小孩子,这样一来,侦探也暴露了身份。
   “知道吗Sherry,我对那工藤新一没有一点兴趣。”Gin的枪离开了她,“从头到尾,我想要的,只有你。”
   低沉的语调仿佛同时也发号了什么施令一般,包围圈突然层层倒下,来自上方的直升机以看不清的速度发射着子弹,她挣扎着转头,看到侦探已经不在原来站着的那个位置,而是猝不及防被打伤了滚到一边,橙红的子弹在他身边持续扫射。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骤停。
   “工藤!!”撕心裂肺的喊叫从她小小的胸腔里发出,让Gin的手臂微微抖动。
   “混蛋…混蛋……!”她虚弱地抬起手,抓住他的衣领,脸脏兮兮的,发丝凌乱,蓝色的眼睛里充满绝望与憎恨。
  “很好,Sherry,就是这样的眼神。”
   没错,就是这样的眼神。
   这么多年了,你终于用了一双带有感情的眼眸注视着我。
   只看着我,只有我。
   告诉你宫野明美被我杀死的时候你的眼睛没有波澜。
   违背组织命令我去警告你的时候你的眼睛没有波澜。
   把你扔进毒气室自生自灭的时候你的眼睛没有波澜。
   那是一对死了的眼睛,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还提什么带感情。
   哪里像现在,充斥着这么多感情。
   “别…求求你…停下来……放过他……”那双眼睛里现在流出了晶莹的透明液体,好看得让他痴迷,怕是世间最名贵的宝石也无法媲美,蓝得如此透彻,如此干净。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舔舐着那眼泪。
   一架直升机缓缓下落,组织的人来接应他们,在其他直升机的扫射下任何人都无法靠近,他将她抱起走上直升机,任凭她绝望到已经双眼无神。
   她在上机前固执的又往那边看了一眼。
   她相信侦探不会那么容易就死。
   然后她只看到一副破碎的眼镜,侦探已不知身在何处。
   她转回视线,眼睛再没了光。
   工藤,保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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