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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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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chor

【黑琴 / 更新中】Cannot TOUCH(第8章)

前情请戳合集,感谢~


Chapter.8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就这样在你的家里住了下来,你没有反对。

    这几天似乎是放假,阿条没有去上课,你也没有去上班。你们在家中的生活还算是平安喜乐——如果忽略你每天早晨醒来脸上的泪痕的话,就可以这样说。

    你每天都睡的很早,早过以往作为夜猫子的你在晚上准备出门的时间。而我则不同,每晚当你侧身躺下,我总会注视着你的面庞,看着你一滴又一滴的泪水从紧闭的双目中流下,看着它划过你的眼角、脸颊、下颚,直到落在枕头上。...

前情请戳合集,感谢~


Chapter.8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就这样在你的家里住了下来,你没有反对。

    这几天似乎是放假,阿条没有去上课,你也没有去上班。你们在家中的生活还算是平安喜乐——如果忽略你每天早晨醒来脸上的泪痕的话,就可以这样说。

    你每天都睡的很早,早过以往作为夜猫子的你在晚上准备出门的时间。而我则不同,每晚当你侧身躺下,我总会注视着你的面庞,看着你一滴又一滴的泪水从紧闭的双目中流下,看着它划过你的眼角、脸颊、下颚,直到落在枕头上。

    但我从不会试图将它拭去。我知道,这是属于你的悲伤。在不明白其中暗含着什么意义的时候,我不敢轻举妄动。

    我也偶会在你熟睡的时候牵起你的左手,抚摸上面那一道道骇人的疤痕。我的手指轻柔地掠过它时,总会感受到它向我传达的炙热,我也会亲吻它,安抚它,不让它再散发出恼人的痛感,带给你伤害。

    做完这一切,基本已经是深夜了。我才会慢慢躺在你的身边,蜷缩进你的怀抱。

    这也是一个对我来说特别熟悉的动作。或许是感受到了你的温度,就像几年前我们还在学园都市时,我利用“冬天寻求温暖是人之常情”这一理由强行爬到你床上,被你一声惊呼吓醒,感受冬日清晨的第一记重锤。

    虽然你总是生气我做这些事情,但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

    惩罚过后,我们会笑成一团。你脸上会有让我无法忘怀的红晕。

    日子过的很平淡。

    我细细观察你的生活,你的一笑一颦、一举一动。你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能从我的眼睛穿过,进入我的大脑,涌入我的血液,直达我的心脏。然后在我左心房的那一片如死水般寂静的回忆中,惊起波澜壮阔。

    看着你,我能想起一些事情了。

    就如我之前所说,我从未忘记那些回忆,它们只是被尘封在了某个深处,它们在等待一把钥匙打开禁锢它们的大门,然后带着阳光拥抱它们。

    钥匙和阳光都是你,姐姐大人。

    从与你重逢的那一刻,我心里被锁住的载有记忆的水流便开始源源不断地涌进我的大脑。

    与此同时,我从观察你现今的生活里发现了更多不同。

    是的,确确实实有什么东西在改变着你,改变着我最憧憬的你。

    当时的我们,在听到来自前辈们相继死去这一令人恐慌的小道消息时,你正在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因为学园都市的特殊性质,大学的毕业典礼甚至都不能让家人来参加。现在回想起来,可能也是上层为了隐瞒越来越年长的我们今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而特地规定的。好在我们都是从小就住在学园都市的,有一些朋友和前辈可以依靠。比如在我毕业典礼的前一天,你就兴致勃勃的说要来参加。期待到陡然提高了声线,满眼放光,让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那一整晚,我就在我们一起租下的小房间里,看着你换了一件又一件礼服,只为了找出和我的礼服最相配那一件。因为频繁穿脱衣,你满头大汗,茶色短发乱糟糟的,像前几天我们一起找到的那个鸟窝。

    我指着你笑了好久,一直笑到你恼羞成怒送我吃一记板栗,这才一边捂住受伤的脑袋一边拉着你进了浴室,然后抱着你扔给我的衣服退出来,把房间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

    第二天的毕业典礼,我在礼服外面穿着学士服,等待校长讲完那冗长的废话。我甚至不停地摆弄我前面初春的头上的花,好缓解我浮躁的心情。

    为此,初春还时不时的回过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警告我让我安分点。

    终于到了自由环节,举行典礼的场馆大门被打开,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你。

    天啊,你真的好美。

    你一出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你身上。

    你身着淡黄色礼服,原本纯白的鲜花发卡被有些反光的装饰物代替,茶色短发的缝隙让你的香肩若影若现,脖颈的首饰按压着完美无瑕的锁骨……你抱着一束花朵,迈开修长的双腿,向我走来。

    你就是如此简单的,带着我见过的微笑,向我走来。

    那一瞬间,我以为,天地洪荒,只剩你我二人。

sie

【the edge of worlds】第一章

the edge of worlds

又名:我与姐姐的一千零一个AU冒险

是琴黑+elsanna在钢炼+超炮AU中穿越的小故事,放假期间放飞自我的小短篇

不知道能写多少...随意看吧....

新年快乐

===========第一章========================

这是一个普通的周末的早晨。冬日的晨雾笼罩着尚未苏醒的小镇。

这座普通小镇上普通的两层公寓里,稍有年代的木制楼梯贴着主人脚底的肌肤发出柔软的吱呀声。

她走得并不快,甚至因为困意显得慢吞吞的,如白玉雕琢成纤细裸足却如落在琴键般轻盈优美。

那是一双会让无数艺术家陷入狂热,用尽诗篇赞歌画笔顶礼膜拜的完美裸足...

the edge of worlds

又名:我与姐姐的一千零一个AU冒险

是琴黑+elsanna在钢炼+超炮AU中穿越的小故事,放假期间放飞自我的小短篇

不知道能写多少...随意看吧....

新年快乐

===========第一章========================

这是一个普通的周末的早晨。冬日的晨雾笼罩着尚未苏醒的小镇。

这座普通小镇上普通的两层公寓里,稍有年代的木制楼梯贴着主人脚底的肌肤发出柔软的吱呀声。

她走得并不快,甚至因为困意显得慢吞吞的,如白玉雕琢成纤细裸足却如落在琴键般轻盈优美。

那是一双会让无数艺术家陷入狂热,用尽诗篇赞歌画笔顶礼膜拜的完美裸足。

那双完美裸足的主人却毫不吝惜地踩在厨房的地砖上。

近乎透明的洁白手指按动咖啡机,不到两分钟,厨房里便充斥着类似巧克力的浓郁香气。

她并不急着喝,只是捧着马克杯垂头慢吞吞地嗅着咖啡的香气,手指在杯面上轻转了一下,晶莹的雪花从那洁白的指尖涌出,生成一块迷你的狼型冰雕浮在咖啡上。

冰雕精美的形状似乎取悦了她,她撩开颊边长发,露出嘴角一点微笑。

阳光乍现,照亮了她白金色的长发,遮住了赤裸的上身大半肌肤,如溪流般优美的背肌,莓果般艳丽的蓓蕾在发间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朦胧发光。

她低头啜饮一口微苦的咖啡,满足地眯起眼睛,娇艳的唇间溢出一声微哑而性感的叹息。

她实在是上帝的杰作,完美得令人发狂。

那完美得不似人类的尤物自己却茫然无知,只是微垂着头,半困倦半发呆地陷入了沉思。

就连她的妹妹踮起脚抵着她的后背,在那圆润的肩头落下轻吻,也没唤回她的注意,妹妹撅起嘴捧起她的脸,对准那唇形优美的嘴唇结结实实来了一记亲吻,才让她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

“Hey,Elsa,where are you?”

Elsa随手喂了鼓起脸颊生气的妹妹一口咖啡,抱歉地微笑。

“抱歉,Anna。”

Anna摇了摇头,捧着姐姐的脸仔细端详一会,露出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你永远不需要向我道歉,Elsa,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Elsa被妹妹温柔的话语打动,羞涩地垂下头,不好意思地说着。

“是的,魔力往东边流动了。我想去看看。”

她的姐姐,第五元素,自然之灵,四灵统御者,阿塔霍兰之主,北乌卓守护者,艾伦戴尔前女王。那一大堆光鲜而伟大的头衔,如今却早已不足以衬托她姐姐的光芒。

在北地森林野了四十年后,她的姐姐终于厌倦了每天做冰雕骑马遛暗海玩家庭游戏的日常,好似有什么新使命召唤她骑着水灵马越过南边的海洋边界,她第一次跨越那被凡间称为“北海”的海洋,踏上名为大不列颠王国的土地。

那个被隆隆的机械声和滚滚蒸汽包围的城市,正骑着钢铁的列车朝工业时代飞速奔驰,这些钢铁巨兽即将成就伟大的“日不落帝国”。

而作为维系自然与人类的桥梁,她却在其中看到了自然流转的魔力正在反方向飞速衰退。

她自北地而来,魔法与自然之力在她身旁凝聚,水与土簇拥着她,火与风为她加冕,她站在那里,自然因为她的莅临开始弥补与修复。她在自然与科技碰撞的火花中加冕为王,成为世界的平衡者。

Elsa在英格兰待了三个月才回阿伦戴尔,和出海寻找自己的妹妹迎面相遇,年过花甲的阿伦戴尔女王身后是倾全国之力打造的皇家舰队。

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哄好哭得背过气去的妹妹,毕竟这把年纪从船跳上水灵马可是相当不容易,当妹妹听完她的姐姐的新使命,立刻包袱款款理直气壮地要跟随姐姐踏上新旅程。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和你一起去。”

被妹妹气势汹汹地态度吓到,Elsa弱弱地问了句。

“那阿伦戴尔怎么办...”

“天佑阿伦戴尔,我老了,国家需要一个年轻力壮的新王。”

对未知的旅途来说,六十岁也很危险啊。

这句话憋在心里,Elsa不敢说出口。

我当然会保护你,绝不会让你遇到任何危险。

于是,外表24岁的姐姐带着年过花甲的妹妹踏上维护世界平衡的旅途。

世界在发展,科技在进步。对Elsa来说,工业与科技如同一个全新的陌生世界,而卸下了女王责任的妹妹,似乎又回到了年少时热情活泼的性格,牵着她的手热烈地一头扎了进去。

她发现,不仅是自然在她的身边修复,她的妹妹也被时光厚待,苍老与皱纹逐渐褪去,慢慢恢复成温暖,充满活力,年少时的模样。

她一直爱她,从母胎里鼓动的肉球起就爱着她,到时光苍老的模样,她爱她所有的模样。

她最爱的,还是那个将她从孤独、寒冷、阴暗中拯救出来,和她并肩前往未知旅途的小太阳。

触摸着妹妹被时光精灵亲吻过的年轻面容,Elsa再度陷入了沉思,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触摸到了一个新世界。如同捕捉住自然缝隙间流动的魔力,她捕捉到了时光逆流的痕迹,每次随着魔力的迁徙,不只是地域的移动,她也随之变成不一样的存在。

就好像...每次,都去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她们在时光的洪流中穿行,她在一次又一次的迁徙中触摸到了世界与世界的边界,而她的妹妹,也在时光的逆行中获得永恒与青春。

“感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Elsa溢出温柔的叹息,被妹妹随意而亲昵地在脸颊上落下一吻。

只要跟着姐姐就不在意下一站目的地,Anna开始在房间里收拾行李。

“好多东西想带走呢,你送我的座钟,水晶球,我们的相册,哦,还有你送我的相机,这个马克杯你很喜欢吧,也带上好吗?”

Elsa望着妹妹兴致勃勃地在身边转来转去,笑着去拉她的手。

“你可以慢慢来,Anna。”

她的力气不大,精力旺盛的妹妹却像得到了停止口令的狗狗,立刻亲热地凑到她的面前,浅海般翠蓝的眼眸含着笑意专注地望着姐姐优美的面容,期待着从姐姐那里得到听话的奖励。

Elsa笑呵呵地将手中的马克杯递给她。

“你真的可以慢慢来。先坐下来陪我喝杯咖啡。”

咖啡并不是巧克力控Elsa的爱好,而是Anna女王执政多年染上的习惯,好似标志着那位女王从“甜牙齿”的孩子气毕业。

“哇哦,今天是霜狼耶,想起了不少过去的事情呢,嘿嘿。”

妹妹啜饮着冰凉的咖啡,被冷得缩了缩肩膀,朝姐姐挤了挤眼睛露出促狭的笑容。

Elsa被她看得脸红,垂下头道歉。

“我的恐惧让你有了不好的回忆,抱歉Anna。”

“nonono,不是那个。而是那次,你知道的。我一直觉得冰雪王座上的霜狼非常美,而我是驯服霜狼的勇者,这让我很愉快。”

她的小太阳展开双臂拥抱着她,抵着她的额头,在她唇边洒下甜蜜暧昧的碎吻,终于哄得姐姐眉心舒展。

或许还未完全毕业,她的小太阳还如年少时那般甜美贴心。

姐妹俩甜甜蜜蜜地用完早餐,Elsa才好像想起什么来。

“这次说不定会碰上熟人,我感觉到了和那次很像的魔力。”

Anna歪了歪脑袋,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哪次?wait,让我猜一猜。在伦敦的那次?哦,我很爱你变成大侦探的样子呢,但和福尔摩斯先生在一起就算了吧,太多尸体了。还是在亚马逊,那位女战士真是性感,我喜欢真言套索,她总能让你说爱我。”

“Anna!”

喀嚓。

故意调戏姐姐脸红的妹妹,如愿得到一张半裸姐姐瞪着她的美丽照片。

知道Anna在逗自己,Elsa故作生气伸直手臂,冰雪在她指尖凝聚,生成一颗银白色的硬币,在她屈起的指间蓄势待发。

Anna突然get到了你画我猜的正确答案,快活地挥了挥手掌。

“哦,天哪,是霜狼!Elsa,我们会碰到那对姐妹花吗!和我们一样的亲姐妹!我已经等不及再见到那位电击炼金术师了!”

看着妹妹一如既往对探险跃跃欲试的表情,Elsa也跟着微笑起来。

在她眼中,魔力在世界的缝隙中汇聚涌动的潮汐,正在遵循着独特的规律流转,指引她前往未知的前方。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她们在时光的洪流中,遇到的会是同一个人吗?

 

T

超炮同人(琴黑)

食用事项:

琴总最攻/

剧情慢推/

文明食用哟/


春风吹起了黎明的窗幔,花草的清香从玻璃窗中放肆地闯进空无一人的教室。

清早的学院,是寂静的。

渐渐地,从远处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教室里的点点阳光仿佛被惊动了,接着就慌不择路地奔跑起来,逐渐堆满整个小屋子。

“太好了,这里早上果然没人。”一头茶色头发的少女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带来的小提琴。

“早就想在这里拉拉看了。”她架好小提琴,闭上眼睛,缓缓地演奏起来。

音符如流水,一点点地从小提琴上倾泻,流淌,温和地包围了这个布满阳光的房间。少女依然闭眼享受着,光芒沾在她的睫毛上、鼻子上、嘴唇上...

食用事项:

琴总最攻/

剧情慢推/

文明食用哟/











春风吹起了黎明的窗幔,花草的清香从玻璃窗中放肆地闯进空无一人的教室。

清早的学院,是寂静的。

渐渐地,从远处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教室里的点点阳光仿佛被惊动了,接着就慌不择路地奔跑起来,逐渐堆满整个小屋子。

“太好了,这里早上果然没人。”一头茶色头发的少女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带来的小提琴。

“早就想在这里拉拉看了。”她架好小提琴,闭上眼睛,缓缓地演奏起来。

音符如流水,一点点地从小提琴上倾泻,流淌,温和地包围了这个布满阳光的房间。少女依然闭眼享受着,光芒沾在她的睫毛上、鼻子上、嘴唇上,再钻过她的心。

一曲完毕,她舔舔唇,抚摸着手中的小提琴。

“好厉害!”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孩子鼓起掌来,眼睛弯弯的,像可爱的月牙。

少女看了她一眼。

“谢谢。”

她认识这个女孩子,比她小一岁,好像叫……

白井黑子。

这是御坂美琴所能忆起的,她和黑子最早的一次相见。







“白井同学,快醒醒,要到御坂学姐了。”

旁边的同学拍了拍我,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到姐姐大人了?我的相机呢?”

我全身的兴奋因子都在这一刻,拼命地跳动起来。

“就在你怀里啊。”

旁边同学无奈地提醒着。

我低头一看,抱歉地笑笑:

“不好意思啊,太激动,忘记了。”

今天是校庆日,姐姐大人受邀表演一曲小提琴。现在到她了。

舞台上的灯光一点点亮起,姐姐大人从幕后走向舞台中央。

她身着一条白色长裙,头戴一朵深蓝色玫瑰。茶色的头发温柔地垂在肩膀上,雪白的肌肤在光下晶莹发亮。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头轻轻歪了一下:

“大家好,我是御坂美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我的嘴就开始尖叫,速度快得超越了全身的器官。

她把纤长的手指竖在蜜色的唇前,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全场寂静。

她把小提琴搭在一边的肩膀上,用脑袋挨着它,手开始前后拉动起来。

悠扬的琴声慢慢绕过人群,步上房檐,散落在每一个观众的心尖上。她眸色温柔,如蜻蜓点水般扫过每一位听众的脸颊,诉说着自己演奏的故事。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早晨。

不知为何,一点点酸意从心里爬上鼻尖,蔓延至全身,让我有点想哭。

她的琴声,她的目光,她的微笑,都是这样真实,这样让人心醉。

可是,这琴声不是只因我而奏起,这目光不是只为我而流连,连同这微笑,也被大家分享着。

我的眼泪终于划过脸颊。

一曲终了。

她得体地谢幕,拿着自己的小提琴一步步地走进幕后,离开了我的视线。此时此景,内心的五味杂陈,真不是用言语能够表述的。

我从座位上离开,向礼堂外走去。

“白井同学,表演还没结束呢……”

同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不管不顾地走了。

如今是冬季,礼堂外白茫茫一片。

冰晶挂在树木的枯枝上,看起来像水晶吊坠,晶莹剔透,迷人夺目。

我靠在一棵树上,双手捧着呼出来的白气。

“干嘛呢。”

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我马上辨认出来人,于是迅速抱上去。

“姐姐大人。”

我蹭着她的颈脖。

她笑了,笑声里有足以融化冰雪的暖意。

我近乎痴迷地看着她的脸。

她用手毫不留情地夹住了我的鼻子。

“呼吸不了了……唔……”我抗议着。

她把手松开,坐在我旁边,问道:

“天气这么冷,跑出来做什么?”

我揉揉自己的鼻子,装作不在意道:

“没什么。看雪景很漂亮,出来逛逛。”

她轻叹了一下,一双清澈的眼眸直直地望向我,粉唇轻启:

“骗人。”

我的心顿了一下,同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牵起。

“跟我来。”

她跑起来,飞扬的雪花迷乱了我的视线。我忽然觉得,我可以一直跟她这样跑下去。

她带着我来到一座破旧的教学楼前,像将军般下令:

“上去。”

我和她一路向上走,最终拐过转角的弯道,停在一间教室前。

“还记得这里吗?”她笑着问我。

我怔怔地看着这间教室,半天才回道:“记得。”

闻言,她走进教室,从讲台下变戏法般拿出一把小提琴。

“坐那儿。”她用手指指了指台下的一个座位。

我按照她的指示走过去,像小学生听讲一样端正地坐在上面。

见我入座,她轻笑,闭上眼睛,开始拉奏。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画面,熟悉的笑容。

这俨然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所演奏的曲目。一个个音符环绕在我身边,我的心醉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把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好听吗?”她有些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好听。”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她笑眯了眼,轻轻开口:

“这首歌,我只为你一人演奏过。”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击中了。

“刚才在舞台上时,即使人山人海,我的目光也始终在你身上。”

“即使我的眸子在四处转动,但我只看得见你。”

“也是因为你,我才能笑出来。”

她目光飘忽,最后锁定了窗外的雪景。

“第一次为你演奏这首歌,是春天。”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啊。”

她温柔的嗓音像是梦中的呓语,轻得可以揉进空气中,随风的呢喃散去。

“如果你愿意的话,无论四季如何辗转,我都会为你奏起这把小提琴。”

“只为你一人。”

我彻底崩溃了,泪珠大滴大滴地落在衣襟上。

“你为什么能把我的心思摸得这么清楚啊……好讨厌哦!”我朝她吼着。

“为什么呢?”

她看着我,忽然凑过来,一点点地亲着我脸上的泪珠。

我感受着她嘴唇的温度。

窗外天色渐晚,晚霞织上了我的脸颊。

她的亲吻一点点的叩击着我的心,最终落在我的唇上。

我脸红红地看着她,她把我揽入了怀中。





“我们来日方长呢。

这个问题,

你可以用一辈子去弄明白。”






我听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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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久没动笔了hhhh

这次是有点小清新的风格吧……写得我有点尬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

还是希望你看得开心ฅ ̳͒•ˑ̫• ̳͒ฅ♡

🐷新年快乐,万事胜意!

普斯安德

【黑琴】Rather be 01

*是十四岁与二十四岁的御坂美琴灵魂互换

*两个御坂美琴的视角都会写,猜猜哪个更甜www

*最近形式很严峻,大家都要平平安安的!!!


1、

——绝对是有预兆的。

御坂美琴拉过身旁薄薄的一层被子,试图遮住自己和自己一团乱麻的思绪。


绝对,是有预兆的。

从三天前莫名其妙的身体不适开始,时常头脑昏沉开始,过了许久后回过神来不知道自己刚刚想了什么开始,到后来的低血糖、进医院挂水,穿病号服躺病床,绝对都是预兆。那个能力者对她说的不知所云的话、她一向无敌的免疫系统失效、几天的心绪不宁,都是预兆。滴滴点点汇成长流,她最终在病床上头一昏、脑一沉,再醒来时天地都变了颜色。

棕色的墙...

*是十四岁与二十四岁的御坂美琴灵魂互换

*两个御坂美琴的视角都会写,猜猜哪个更甜www

*最近形式很严峻,大家都要平平安安的!!!




1、

——绝对是有预兆的。

御坂美琴拉过身旁薄薄的一层被子,试图遮住自己和自己一团乱麻的思绪。


绝对,是有预兆的。

从三天前莫名其妙的身体不适开始,时常头脑昏沉开始,过了许久后回过神来不知道自己刚刚想了什么开始,到后来的低血糖、进医院挂水,穿病号服躺病床,绝对都是预兆。那个能力者对她说的不知所云的话、她一向无敌的免疫系统失效、几天的心绪不宁,都是预兆。滴滴点点汇成长流,她最终在病床上头一昏、脑一沉,再醒来时天地都变了颜色。

棕色的墙和栏杆,紧闭的窗帘,雪白的灯光,熟悉得令人怀念的场景。她虽然疑惑但还是沉下心来分析,仅仅以为是哪个能力者造成的,让她在空间上发生了变换,传送到了常盘台宿舍里,一并连着身体上的各种不适都治好了大半。

——直到她听到白井黑子的声音。


“姐姐大人?您要睡了吗?”


比她习惯的嗓音要细一点、尖一点,在常盘台宿舍里响起,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御坂美琴朝声音的源头看去,惊讶地看到她的扎着双马尾的、国中身材的小学妹。

——她一开始以为只是空间上发生了变换,现在惊觉,除非是她做了个青天白日梦,那么,她就是在时间线上也做了个飞跃。


实在巨大的飞跃。


——从二十四岁,回到了初中。





2、

“姐姐大人?”

白井黑子见她不答,转过身来,酒红眸子里盛满了疑惑。


御坂美琴这才想起来她光顾着沉浸在自己被烂俗穿越给砸中的悲喜之中,没有回答她的学妹的小问题。

“……嗯,对,我要睡了。黑子,你还不休息吗?”

一下子的紧张让她不由自主地跟着学妹的话走,但其实答案是是与否都无伤大雅。此刻转移白井黑子的注意力才是上策。


白井黑子闻言,视线重新回到了桌上的文件。

“您先睡吧,黑子还有一些公务没处理完。留一盏灯,其他灯我关掉了?”


“好。早点睡,黑子。”

御坂美琴见她的疑虑被打消,松了一口气。她不是没见过失忆的黑子,只是失忆失一半或许要比全部失忆更难缠。她想起来另一个时间线的黑子说要晚上来看她,如今没等到黑子回来她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嘛,就当是提前见面了。

她目光停留在白井黑子身上,后者仍然尽心尽力地工作着,在台灯幽暗的光下只留给她一个剪影。


——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吧。

她想着,安心的同时伴随着一阵困意袭来,她闭上了眼。


——也许是个梦呢。睡一觉起来,就可以回去见到黑子啦。



几近入眠时,她突然感到腰上多了一道束缚,绵软柔和的束缚,带着令人无比熟悉的温度。她没花多少精力就判断出是学妹纤细的手臂,朦胧间听到的还有来人熟悉的声线,仿佛蜜糖般甜腻。

“姐姐大人,请允许黑子和您共享这个美妙的夜晚!”


好可爱的音调,很久没听到过了。御坂美琴迷迷糊糊地想。她嗅到白井黑子身上的清香,仿佛置身柔和的怀抱中的、令人无比安心的清香,一时心头涌起无法抑制的宁静与欢喜。

……就是音量有点大,还有,她睡得好晚。不能这么晚,工作也不能这么晚。御坂美琴下意识皱眉,身体条件反射般慢吞吞转过身去面对学妹,非常自然地,顺手将她的学妹揽进怀里,抱紧、压好被子,动作柔和得像是抚摸一只娇小的猫。

“是、是。”她语气宠溺且无奈,迷蒙得如同一层未知而美好的雾气。

“晚安,黑子。”


白井黑子:???

她本来做好准备开始瞬间移动了,但猝不及防被御坂美琴拉进一个拥抱。很紧的拥抱,切肤相亲,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御坂美琴隔着薄薄睡衣传递过来的温度,实质上是舒适的体温,但对此刻的白井黑子却灼热得吓人。她的心跳怦怦作响,理智拉响警报,大脑因为短暂缺氧拒绝运作——而后者似乎仍不自知做了什么,兀自轻轻起伏着,呼吸安静绵长。

等等,这是要真的和黑子共度这个夜晚吗?


不,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白井黑子屏气凝神,但紧绷了半分钟后发现,她的姐姐大人对自己做了什么好像真的完全不知道。虽然不愿意脱离这个温暖的拥抱,但比起这些,她更好奇御坂美琴的反常。

她小心翼翼地探头。

“姐姐大人?您怎么了?”


彼时的御坂美琴正临近呱太乐园的梦乡,听到学妹的叫唤隐隐清醒了一点,对现下环境稍微有了一些感知。

有点不对劲。她的本能告诉她。这张床有点小……或者说黑子也很小?还包括她自己……

诶,她是在哪里来着?!


御坂美琴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她多年前的宿舍与她多年前的小学妹。她一下子记起来自己正不知为何地穿越到了过去的时间,本来希冀着是梦境,但按现在的情况看来,是真的。

不是梦。



她猛得想起初中的自己的人设,忙松开怀抱,与学妹拉开距离。

按国中部御坂美琴的剧本来,接下来是电击……

电击!

电击……

——不好,下不去手。

不不不清醒一点这只是以前的白井黑子啊……慢一点,轻一点,她应该躲得开?


御坂美琴迟疑了片刻,终于犹犹豫豫地伸出手,但只发出了一点可怜兮兮的电火花。而白井黑子眼底的迷惑反而更深,甚至没有顾及她身上的电流,伸手探她的额头。

“姐姐大人身体不舒服吗?”


不,并没有。

御坂美琴摇摇头,叹气。

“没,黑子。可能只是有点困了。”她胡乱地搪塞。


刚刚那一气呵成的动作实在是太自然了啊。御坂美琴心道。如果让十四岁的自己面对现在的场景,绝对会羞愤得要死掉啊。她在心里为十四岁的自己点了根蜡,认真的忏悔了三秒钟。然后默默地对过去的自己循循善诱:这不能怪她,这完全不能怪她,她做的事合情合理自然正常,因为未来她们会有很长很长的同居生活去形成条件反射,而有谁会因为拥抱恋人而被怪罪的呢?



虽然现在的情况特殊,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她所认识所熟知的白井黑子,她所处时间线上的小学妹,也就是十年后的白井黑子——


是她的恋人啊。




TBC

Tuchor

【黑琴 / 更新中】Cannot TOUCH(第7章)

前情请戳合集,感谢~


Chapter.7

    我又坐在了沙发上,默默地看着你和阿条共进晚餐。

    明明在我的印象里,你对下厨做饭这种事情一直不是很擅长。可现在你已经能独立完成一顿对两个人来说算是比较丰盛的晚餐了。

    你们静静地进食,你偶尔会给阿条夹一筷子蔬菜。

    我真是佩服你的定力——或许应该说是你的伪装力。

    从灵堂出来的时候,你的脸上没有了泪渍,也...

前情请戳合集,感谢~


Chapter.7

    我又坐在了沙发上,默默地看着你和阿条共进晚餐。

    明明在我的印象里,你对下厨做饭这种事情一直不是很擅长。可现在你已经能独立完成一顿对两个人来说算是比较丰盛的晚餐了。

    你们静静地进食,你偶尔会给阿条夹一筷子蔬菜。

    我真是佩服你的定力——或许应该说是你的伪装力。

    从灵堂出来的时候,你的脸上没有了泪渍,也没有了悲伤的神情。仿佛我偷窥到的事情都是虚幻的一样。你还是那样面带微笑,拿起桌子上叠放的三个瓷碗,很顺手的将其中一个放在餐桌靠南的方向,使它正对着我。

    你落座在北侧,你一手撑着脑袋,看着我发呆。

    应该是在邀请我一起用餐吧,我想。但我现在完全不饿,或许说,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和整理刚才看到的东西。

    我轻轻摆了摆手,对你说:“我不饿,先不吃了。”

    你歪着头,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

    落寞和温柔夹杂下的视线像太阳一样照射着我,灼灼发热。我也回望你,我尽力让我自己看上去和你一样温柔,我也尽力让我看上去没有任何悲伤,不想让你察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你叹了口气,把剩下两个瓷碗分别放在侧面和自己身边。不知道是不是你刚才刚释放过情绪的原因,你扶住碗的左手一直在颤抖。幅度之大我都无法视而不见。

    我害怕你一不小心将瓷碗打碎,伤到自己。我赶忙跑过去扶住了你的手,帮你稳住了它。

    我两手紧紧握住你的左手,好像我无法传递温度似得,在我的掌心包裹下,你还是不停地颤抖。

    你……很害怕吗?

    瓷碗安稳落桌,解除了危机。我松了口气,在你身边坐下,用两手的拇指轻微地摩擦你的手心。这对于我来说是个极其熟悉的动作。虽然我的手很小,但也足够为你拼接处一个略微安全的避难所,让你不明的颤抖安身其中。

    我刚准备斥责你几句,大概内容是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伤到了自己怎么办——这都是我对你老生常谈的东西,这么想你还真是没变。

    可你的颤抖突然停止了,我抬头看着你的眼睛,看着那双让我神魂颠倒的茶色双眸,你也看着我,双眸里全是惊讶,放大的瞳孔直直的注视着我,那一刻时间似乎停止了前进,在长河中只有一叶扁舟,只有我们两人。

    抱住你左手的掌心或许是因为更加靠近了些,它向我传达了一个信息,它在你的手背上感受到了异样的凹陷。

    于是我不顾你的眼神,也不管那目光背后的意义,我只顾把你的手翻过来,好让我看清手背。

    你看出了我的想法,缓慢地转过手心。我突然看见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遍布在手背的关节处,那些旧伤上已经长好了新的皮肤,但和周围偏小麦色的皮肤不同,它拥有着扎眼的肉色,好像那几块地方炸开了皮肉,又重新愈合一样。看上去很是狰狞。

    特别是在一个美丽的女人手上,它是那么的不合常理。

    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原来是这样,你不是因为什么恐惧而颤抖,也不是因为悲伤。你只是失去了本应该拥有的力量,再也抓不住手心的东西罢了。

    我怕就这样在你面前哭出来,我赶紧松开你,逃向客厅,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的身后,你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刚才坐过的椅子,左手还保持着被我握住时的姿势,右手跨过桌面代替我握住它,仿佛为了留下最后一丝温暖。你不再惊恐,只是又添了一层悲伤。

    你就这样僵持着,直到阿条走出房门,你才又换上温柔的笑脸,招呼他吃饭。

    在晚膳的后半段,阿条会开始跟你分享他学校的琐事。阿条是个很活泼的孩子,看的出来他就像你形容的一样,富有正义感。某种程度上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我自己,就是阿条应该不会像我一样动不动对你做出那种奇怪的举动。

    想到这里,我竟然有点想笑。

    如果其他人在我面前对你动手动脚,那我可是会生气的要把对方头拧下来那种程度呢。

    就算是你的儿子,也不行。

    不知道哪里来的莫名其妙的独占欲让我气势汹汹的在心里做出了以上宣言。当然我可不敢说出来,不然阿条会以为这是什么怪阿姨,跑到自己家里来还对自己的母亲图谋不轨。

    像当初我们刚从学园都市搬出来,找到了这样一个小城市之后。我们一起购置了一套小房子,大小大概和现在你家的大小差不多。装修应该也十分相似。只是我们没有多此一举的把那边本来看起来还蛮宽敞的空间改造成灵堂。

    毫无意外的,我们过的是同居生活。现在我才想起来。

    我还记得当时你怕我对你图谋不轨,所以提议我们分房睡。你睡在次卧,我睡在主卧。但是就算这样,某些冬天的晚上我还是会悄悄爬到你的床上,理直气壮的寻求温暖。在早晨被你发现的时候,总会遭受到电击惩罚。

    就算这样,你也从来不锁门,不过也可能是你认为对我的能力来说,锁门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

    那段日子,大概也是十二月吧。空气中一直弥散着微凉的冷清,但你的身上一直炙热如火炉。

    我坐在沙发上细细品味来之不易的回忆,不知不觉中,你们已经吃完了晚餐,你收拾完厨具,处理完带回来的部分工作,走进了你自己的卧室。

    这个时候,我才对于我今晚应该睡在哪里产生困惑。家里只有两间卧室,我总不能跑去和阿条住一间吧。而你又没有任何想为我做决定的样子,一点不拖泥带水关上卧室房门。

    好吧,我想我应该像中学时代一样大胆一些。我走进你的房间,看见你背对着我侧躺在床上。我缓缓走近你,才看清楚你。

    你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你或许需要一个抱在怀里很舒服的抱枕,让它来填补手臂之间的空档。

    我没有发出很大的响动,也没有惊醒闭着眼睛准备休息的你。我小心翼翼地坐在双人床的另一侧,端详你的面容。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你紧闭的双眼的缝隙中滑下,滴落在枕头上,打破了我们制造的静谧空间。

    这一刻,你在灵堂中的、在餐桌上的,那些一个又一个悲伤的笑容在我脑中无限徘徊。我突然心痛到无以复加。

    我也不想再去思考你会如何惩罚我,我不顾一切的掀开被子,将你搂在怀中。

    希望这样会把我心中所剩无几的温暖传递给你。

    我亲爱的姐姐大人,晚安。

稻宸

那个公主抱【黑琴黑无差】

#看了新一集的我疯狂尖叫

[图片]

但是那个公主抱居然不是御坂主动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所以我就把它变主动!!

#ooc,两个版本,无脑甜和暗暗甜

如果OK?

GO↓↓↓↓


——暗暗甜版  

          御坂美琴最近感到有些苦恼。

          学妹白井为了自己的事情受了重伤,这已经是令她异常恼火的事情了,不过当事人本身好像对此没...

#看了新一集的我疯狂尖叫

但是那个公主抱居然不是御坂主动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所以我就把它变主动!!

#ooc,两个版本,无脑甜和暗暗甜

如果OK?

GO↓↓↓↓



——暗暗甜版  

          御坂美琴最近感到有些苦恼。

          学妹白井为了自己的事情受了重伤,这已经是令她异常恼火的事情了,不过当事人本身好像对此没什么看法,甚至还喜欢自己对她的照顾。

          ……嗯……好吧,也许真的除了自己什么都不需要了?

           当初御坂美琴这样想的时候内心还甜丝丝的,但是现在她只感到十分无奈,可能就是因为抱着这样的直男想法,她才搞不清楚让白井真正轻松起来的方法。

          在作战方面,御坂美琴可最是清楚自己这位小学妹的性子,但是怎么逗她开心嘛,除了自己献身,这事儿自己倒是还真想不出其他法子。

          不过透过病床看见白井一副沉默无言的样子,心竟然是无征兆沉了几分,毕竟病床还真不是她的归属,可是这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了。

          ……哎,御坂美琴叹了口气。

         可是下一秒,她看见白井想要去够什么东西,结果一不小心够不到竟是没扶稳,惊慌之下的白井一不小心搞错了传送坐标,不小心传送到了距离御坂美琴只有几步的地方。

         御坂美琴想也没想,瞬间奔过去,强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掉下来的人,惊慌地白井慌不择为地搂住了御坂的脖子,两人的距离就这样缩短。

        轻稳而炙热的呼吸轻轻擦过脸颊,抱住的人身上带着淡淡的少女香气和一点药味,似乎两人都被惊到了,一时间竟没了动作。

         御坂美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快步走向床边把她放了下来,动作异常轻柔。她轻轻弹了弹白井的额头,轻轻地笑道:“要注意啊,没有我你该怎么办?”此时的白井并没有像她想象那样尖叫着扑过来然后实施变态行为,白井只是沉静地与她对视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

         这样安静乖巧的黑子还真是少见,御坂似乎想说什么,还是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就离开了。

        原本只是想静静地看着的,如果被发现,免不了些麻烦,但是……如果黑子就是这样安安静静,自己却有些不太习惯了。下楼的时候,御坂这么想。

        而白井则静静地发呆了许久,直到换药的医生笑着问她想什么那么久那么认真,她才说了几句话。

          “我……我在想棕色的海。”



——无脑甜版

          “姐姐大人!!我要公主抱!!”凭借着一身伤势的白井获得御坂的特殊优待,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御坂无奈扶额,“真是拿你没办法。”本来以为姐姐大人要扭捏半天的黑子一愣,冷不丁被抱了起来。

        “怎么样,满意了吗?”御坂美琴笑着看着白井,游刃有余,波澜不惊的样子。

         白井一时没想到御坂居然如此干爽果断,一时呆了些。而在御坂视角则是这个变态耳尖居然有点红了,一时笑道:“哎,没想到我们的Kuroko这么容易脸红。”

        而下一秒就听到一声拉长声音的激情表白——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大人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fin

Tuchor

当elsanna遇到黑琴

一个跨作品小脑洞(•̀ω•́)✧请注意避雷

elsanna出自《冰雪奇缘》Anna x Elsa

黑琴出自《某科学的超电磁炮》御坂美琴x白井黑子

有一个不友好的场合和友好的场合

这两对是我最喜欢的两对百合cp了,某种程度上都是以姐妹相称,某种程度姐姐们都贼令妹妹担心

不友好的场合可以参照超炮s17集黑子和芙兰达吹姐的对话(•͈˽•͈)


不友好的场合

黑子:姐姐大人是常盘台的超电磁炮!电击公主!贼厉害的那种!

Anna:Elsa可是女王,懂嘛,女王!!冰雪女王!她有世界上最厉害最漂亮最完美的魔法!!

黑子:她是你亲姐姐那你都不叫她姐姐!!你们之间的爱没我...

一个跨作品小脑洞(•̀ω•́)✧请注意避雷

elsanna出自《冰雪奇缘》Anna x Elsa

黑琴出自《某科学的超电磁炮》御坂美琴x白井黑子

有一个不友好的场合和友好的场合

这两对是我最喜欢的两对百合cp了,某种程度上都是以姐妹相称,某种程度姐姐们都贼令妹妹担心

不友好的场合可以参照超炮s17集黑子和芙兰达吹姐的对话(•͈˽•͈)


不友好的场合

黑子:姐姐大人是常盘台的超电磁炮!电击公主!贼厉害的那种!

Anna:Elsa可是女王,懂嘛,女王!!冰雪女王!她有世界上最厉害最漂亮最完美的魔法!!

黑子:她是你亲姐姐那你都不叫她姐姐!!你们之间的爱没我们深!!

Anna:我从小就叫Elsa的名字她的名字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名字,她也喜欢我这么叫!!你们明明不是姐妹还叫她姐姐你才奇怪!

黑子:你懂什么姐姐大人是我的特殊称呼!专用称呼!你就没有你姐姐的专用称呼!

Anna:hey小朋友,我前几天还看到有一万多个人这么叫你的“姐姐大人”,谁说我没有的!我就喜欢在一些特别的场合叫她little snow!!

(Elsa脸红)


(Elsa美琴上前拉住两个人)

Elsa:Anna……Anna……好啦……

美琴:黑子别闹了……

Anna:Elsa魔法可没有蓝条,我听说你姐姐大人有几次打架还把电量用光了!!

黑子:你不懂!电量用光的满身灰尘疲惫的姐姐大人多吸引人啊!!听说隔壁有个词叫战损懂嘛战损,战损太吸引人了,你姐姐又不会能力用光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反攻!

Anna:Excuse me?你是没见过Elsa被未知的声音吓到的时候有多么软萌可爱然后只能依偎在我怀里,而且不就是战损吗Elsa也有啊某些事情之后她也满身灰尘十分疲惫,更何况我本来就是攻不需要反!!

黑子:……成年了了不起是吧!

Anna:是挺了不起的!是吧Elsa!


黑子:我的姐姐大人温柔善良可爱善解人意阳光开朗自信美丽!

Anna:Elsa拥有世界上最美的魔法人美声甜唱歌好听温柔善良可爱人妻自然之灵(0)帅气绝美!

黑子:姐姐大人世界第一美!!

Anna:Elsa世界第一美好吧!!

黑子:姐姐大人勇敢自强用她的行为给了我很大启发和力量!

Anna:oh,Elsa给了我一个儿子叫Olaf。

黑子:???


Anna:Elsa会骑马!!!她骑着白马可帅了!!!

黑子:哼现代社会还骑什么马姐姐大人带着我上过天打过直升机打过人造卫星拯救整个城市你们干过吗?

Anna:我们合力驯服自然之灵拯救了一片超大的魔法森林和我们的国家!!

黑子:所以你们分居了?

Anna:Elsa骑马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黑子:我们住在一起,同一间房间里。

Anna:????

黑子:我们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和对方互道早安偶尔交换早安吻,每 天 。

Anna:Fine……你赢了!!


黑子:虽然姐姐大人有幼稚的爱好天天穿着奇怪的儿童内衣上面还印着个傻乎乎的青蛙脸但毫无疑问作为常盘台的超电磁炮有着很强的实力和高的人气!

Anna:你是受吧。

黑子:就这样具有超高人气超棒超可爱的姐姐大人到处在外面跟别人说要保护我在乎我虽然她很傲娇不在我面前说!

Anna:你是受啊。

黑子:我们一起做过很多事情我是最了解她的人这点我无比骄傲!

Anna:你是受。

黑子:姐姐大人虽然傲娇但是很撩人我们羁绊可深了她叫一声我就立马移动过去和她并肩作战我们一起经历大大小小的战斗十分有默契!

Anna:可你是受啊。

黑子:???你找死,你有病吧?!



友好的场合

妹妹side

“oh,你的姐姐也是到处乱跑什么事都不告诉你?”

“天天看她回宿舍一脸焦虑恐惧心神不宁的样子可就是什么事情都不说。”

“Elsa也是玩个家庭游戏都被声音吓到我都到房间里去哄她了她还是不告诉我大晚上的和那个神奇的未知声音唱歌扰民都不肯告诉我!”

“姐姐大人非觉得这些事情是她一个人的错一个劲儿的往里冲想一个人解决!”

“Elsa也是!她太过分了她前一秒还拥抱我后一秒就把我和Olaf一起推走,还做了个小船!!有魔法了不起啊!”

“就是!超能力者了不起啊!学园都市第三了不起啊!”

两人愤慨地达成共识。


“我因为卷入了她觉得我不该卷进去的事件受了伤她跑到我的病房来一脸想道歉的样子可真根本不是她的错她真是承担太多了!”

“Elsa不小心用魔法击中我就一直愧疚害怕多少年了就是不肯让我进门我只是想抱着她说没关系我爱你可她就不给我机会!”

“她太会伪装了!”

“她太会隐瞒了!”

“我想把她从那个腥风血雨的世界里拉回来,我在努力变强,我想成为她的力量!”

“我敲了十三年她的房门费了好大劲儿让她依赖我!”

“你真耐心QAQ”

“你真执着QUQ”

“姐姐大人太让人操心了!”

“我同意!!”


姐姐side

“你会冰雪魔法?”

“你会超能力?”

“那不如我们去…”

“Good idea。”

两位找了个地方去切磋了。

Tuchor

【黑琴 / 更新中】Cannot TOUCH(第6章)

前情请戳合集,感谢~

如果可以的话很开心见到大家对剧情的猜测,请在评论区发出您的想法 (*^▽^*) 


Chapter.6

    无论我怎么改变眼睛的大小,瞪圆了,或者是眯成一条缝,都看不清那张遗照。

    但我也只是努力了一下就放弃了,心里没有一点想看清它的渴望,我非常理解自己这份心情。从刚才的日历,阿条的名字,我能想到的只不过是可能性。如果看到遗照上的人像,我的心又会如何疼痛呢。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前情请戳合集,感谢~

如果可以的话很开心见到大家对剧情的猜测,请在评论区发出您的想法 (*^▽^*) 


Chapter.6

    无论我怎么改变眼睛的大小,瞪圆了,或者是眯成一条缝,都看不清那张遗照。

    但我也只是努力了一下就放弃了,心里没有一点想看清它的渴望,我非常理解自己这份心情。从刚才的日历,阿条的名字,我能想到的只不过是可能性。如果看到遗照上的人像,我的心又会如何疼痛呢。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所以我不敢好奇。

    小屋内传来金属碰撞的清脆的声音,虽然从背后看不见你的动作,但我想你一定双手合一,将手指尖抵在眉间,虔诚地祈祷。

    大概过了有一分多钟,你轻轻叹了口气。

    “嗯……我来啦。”

    让我惊讶的是,与你刚才和阿条相处的样子不同,此刻从你的声音里展现出来的是一个让我无法想象的你。

    我想起了中学时代你被卷入了一个奇妙的事件,那段日子我每每坐在宿舍等你归来。当我等到的时候,看到我,你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和情绪,把那些疼痛深深的埋在心里,再以温暖的笑容面对我。

    我不知道你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可能你心中埋藏着和那个时候……或更甚于那个时候的悲伤,而你对待阿条、或者是我的时候,脸上还是会扬起温暖的笑容。想春风拂过,不留下一点儿痕迹。

    我特别讨厌你这点。

    你的伪装,你的温柔下压制不住的恐惧和悲哀。

    所以这样的伪装,在面对已逝之人的时候,才会被放下来是吗。

    因为那个人会一直看着你,会回到你身边跟你一起度过困苦。

    所以你的声音,才会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无力,而又满怀着巨大的悲恸。像是沉浸在深海中,对着海面散发光芒的太阳大声呼喊,声音顷刻之间便被海水淹没,渺小到连浪花都不配为它激起分毫波澜。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只因为不停地下坠离那抹或许可以拯救自己的光束越来越遥远。

    姐姐大人,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以前那么骄傲、阳光,充满少年气的超电磁炮变成这样?

    我紧紧按住胸口,仿佛在此时此刻,我能感受到你心中的痛楚,我们可以感同身受。

    所以我的心脏才会一阵一阵地疼痛吧。

    “有时候觉得阿条真的很像你呢……”

    你继续说着。

    “这小家伙今天因为同学被欺负上去伸张正义,耐不住那个小混蛋身强体壮,所以他现在胳膊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

    “我去学校接他的时候,那个小混蛋的家长还毫无悔改之意,见到我来了更不愿意退让……”

    “……这都不重要……”

    “他真的和你一模一样啊,就正义感这方面。可是他还太小了,不懂得怎么在伸张正义的时候保护自己,不懂得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可以解决这样的事情……这一点他比不上你。”

    “好想让你见见他,你来亲自教育他。比起你,我就鲁莽很多了……仗着自己能力强大一马当先的冲上去,你说过我好几次,可我就不改。”

    你轻声地笑着。

    “阿条和我不同,他只是个瘦弱的小男孩。你一定会比我教的更好,教他怎么保护自己。”

    “这些年多亏了他和你,我才能这样走过来。他就像我的太阳,好像拥有无限的能量把我从一潭死水里拉出来。”

    “你要不要回来看看他啊,你就这么走了让本应该拥有两个家长的阿条总是被人嘲笑,很不负责任诶……”

    “你偶尔也回来看看他吧,顺便也看看我……”

    “我都收拾的很好,都有保留着过去的习惯,所以你回来了也不用担心。”

    “我只想再见你,把我们以前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

    “我爱你。”

    你把头埋在双掌中,小声地抽泣。

Tuchor

【黑琴 / 更新中】Cannot TOUCH(第5章)

前情请戳合集,感谢~


Chapter.5

    如果说在此之前我对现有的一切的记忆都只是飘渺的、不知何时就会消散的话,那这件物品对我来说,应该可以算是我心中唯一熟悉无比的记忆。

    一个绿色的盾牌臂章。

    我就是单纯的这样望着它,回忆便会擅自从我的内心深处涌到大脑。那是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加入的维护学园都市治安的组织的证明,这个臂章是我在经过重重考验成为正式成员的时候发放给我的,我一直没有弄丢。

    它陪...

前情请戳合集,感谢~


Chapter.5

    如果说在此之前我对现有的一切的记忆都只是飘渺的、不知何时就会消散的话,那这件物品对我来说,应该可以算是我心中唯一熟悉无比的记忆。

    一个绿色的盾牌臂章。

    我就是单纯的这样望着它,回忆便会擅自从我的内心深处涌到大脑。那是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加入的维护学园都市治安的组织的证明,这个臂章是我在经过重重考验成为正式成员的时候发放给我的,我一直没有弄丢。

    它陪我走过大大小小的战斗,而我也帮它清洗了身上的血污,一次,又一次。

    可就是这样一件物品,竟然没有被我随身带在身上,而是装裱在了你家的墙壁上。

    我歪着头,方便视线能够一直落在它身上,也方便我企图用物理方法让脑子清晰起来。可是后者还是那么困难。我只能想起这个臂章对我的意义,但当我试图伸出手,去握住大脑里随风飘散的记忆,却只能捞到一团风。

    真是令人困扰的状态。

    在这被装饰框定住的臂章旁边,是一个每个人家里都似乎会有的挂历。它的样式非常符合你的爱好,绿色的青蛙脸差点要挡住写有日期的小方格。

    你应该是一个很爱做笔记的人。在挂历上几乎每一个代表一天的小方格里都有你的笔记。但我只能模糊地看到字迹,看不到内容。

    于是我从沙发上起身,余光瞥到你依然忙碌的身影。为了不惊扰你,我脚步轻盈地走上前,目的明确。

    可就在我看到日历上的黑色写字笔的痕迹在我眼前不断放大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或许擅自看别人家日历上的笔记这样不太礼貌的行为让我踌躇,也或许是,从刚才开始心里一直有个声音阻碍我进一步思考。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我的脑海里回荡着空灵的声音,这声音仿佛要把我吞噬,让我只能愣愣地驻足在原地。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了——起码胸口给我返回的心跳声是这样告诉我的。

    我咬了咬下唇,把右手放在左胸上使劲按压,试图缓解一点不明所以的异样。

    我还是踏出了最后一步,我看到了日历上娟秀的字体。

    毫无疑问,是你的字体。

    几乎每一天你都有标记。

    有“今天没加班,一起在家里做蛋糕”、“买了两条色感很棒的围巾”、“一起给儿童福利院送了棉被”这样的每日小事,也有”三周年纪念日“、“一起看初雪”这样纪念性的日子,还有“又袭击我,给了惩罚!(下面有一行小字:但是不重)”、“电脑配件这东西干脆灭绝好了!”、“我不就买了两个呱太玩偶干嘛又教育我”这样奇奇怪怪让人发笑的笔记。

    我一天一天看过去,刚才感受到的异样此刻荡然无存,胸口也没有剧烈的心跳,仿佛全都被你用写下这些话语的手指一一抚平,再也没有波澜。

    我意识到,可能对你来说,这个平凡的十二月每一天都有甜蜜的事情值得纪念。字迹像是能反映主人的情绪一样,让我从小小的话语中读出了你心底的幸福。

    只是不知道,这些幸福是和谁一起经历的。

    真羡慕他啊。

    我也想和你一起在圣诞节那天按照你这里所写下的“去了圣诞庙会,给我买了呱太面具,超开心!”一样,和你一起去逛逛庙会,穿着浴衣走过一个个用灯光装饰的摊位,看到你对摊位上的呱太面具有兴趣,一脸坏笑地捂住嘴巴,在你脸红傲娇的时候轻轻握住你的手,最后还是会给你买下来。你戴着它,像想吃糖得到满足的小孩子一样拉着我的手雀跃地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上闲逛,时不时地回头看着我,笑的很温柔……

    我几乎能幻想出所有的细节。

    然后你会一直戴着这个面具,一直到回到家。就这样你还不忘记把它放在床边,说什么是我好不容易买给你的,一定要留作纪念。

    你那副认真的样子总会逗得我开怀大笑,这种时候你总会从床的另外一头爬过来捏我的脸……

    我认真的构思着,幻想这些情节是我和你一起,那会是怎么样。

    厨房的推拉门拉开了,思路被门声打断,我别过头,你做好了晚饭,手里端着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菜和三个瓷碗,一边扭过头喊了一声阿条。

    你把碗碟都放在餐桌上,用围裙擦了擦手。你看向我这边,微微一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你那温润而充满笑意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无法解读的悲怆。

    你静静的注视了我——或许说是整个房间几十秒,你将围裙脱下,随手放在一旁的椅背上,然后拐进了餐厅旁边的小屋。

    当然,我也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我觉得我简直是疯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偷窥你的行踪,窥视你的生活。可也意义不明的,我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我走到那间仿佛特地划分出来的小屋面前,感受到了你熟悉的气息。你并没有关紧它的门,我能从虚掩的门缝里看到小屋内的情形。

    胸口又开始打鼓了,咚咚咚的声响。我害怕被你听到,已经在极力克制,可它完全不听从我的使唤,像有一只交响乐团在里面进行绝妙演出一样,咚咚咚。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无限靠近你留给我的唯一门缝,眼睛寻找着光芒看去。

    我看到你跪坐在垫子上,你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你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你放松的状态。

    因为你面对的是已经逝去的重要之人,你处在一个没有别人可以涉足的空间里,在这里你能得到最好的解脱。

    理解到这一点,大概是因为,我看到在你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灵堂。

    微弱的灯光打在灵堂的遗照上,让我无比恍惚。

喰撩撩的白手套

【王子大人——聖誕節】(黑琴黑)

遲到很久的聖誕賀文。

(土下坐)


#聖誕節番外

12月,雪花開始從天空落下,為大地蓋上一層純白的毯子。

常盤台在這個月份有個傳統,24號為平安夜,25號為聖誕節,是要跟重要的人一起度過的特別時間。

晚上,兩人坐在床上,御坂抱著白井並輕聲詢問白井想要什麼禮物。

「黑子,聖誕節你想要什麼禮物呢?」

御坂玩弄著懷裡的人披在背後的髮絲說著,後者笑了笑:

「你這樣問驚喜都沒有了。只要是王子大人送的禮物,黑子都會喜歡的。」

御坂回以寵溺的笑容。

「這樣啊,那你好好期待明天吧,晚安。」

御坂輕柔的吻了白井道。

自從遇到御坂後,這是白井第一次與戀人度過聖誕節。

以往白井並不會在意什麼節日,畢竟自家派...

遲到很久的聖誕賀文。

(土下坐)


#聖誕節番外



12月,雪花開始從天空落下,為大地蓋上一層純白的毯子。

常盤台在這個月份有個傳統,24號為平安夜,25號為聖誕節,是要跟重要的人一起度過的特別時間。



晚上,兩人坐在床上,御坂抱著白井並輕聲詢問白井想要什麼禮物。

「黑子,聖誕節你想要什麼禮物呢?」

御坂玩弄著懷裡的人披在背後的髮絲說著,後者笑了笑:

「你這樣問驚喜都沒有了。只要是王子大人送的禮物,黑子都會喜歡的。」

御坂回以寵溺的笑容。

「這樣啊,那你好好期待明天吧,晚安。」

御坂輕柔的吻了白井道。



自從遇到御坂後,這是白井第一次與戀人度過聖誕節。

以往白井並不會在意什麼節日,畢竟自家派系要處理的問題繁多,像這樣能夠花心思準備過節的時間並不多。

相反的,御坂貌似有著很多過節的經驗。

白井知道御坂有過節日的習慣是在10月萬聖節。

那天白井晚間找不到御坂,正焦急時撞見從死角衝出的王子大人。

「呦!你在這裡啊,黑子。」

「……你怎麼穿成這樣?」

眼前的御坂披著黑色的斗篷,嘴裡咬了附獠牙。

「嗯?黑子不知道嗎?今天是萬聖節啊。」

白井訝異,萬聖節自己是知道的,但慶祝什麼的倒是沒有做過。

「知道是知道……」

黑子支支吾吾的說著,試圖隱瞞自己缺乏節日相關經驗。

御坂露出寵溺的笑容摸了摸黑子的頭:

「不要緊的,錯過的經歷,就由我來彌補。」

御坂湊近了白井的耳邊。

「不給糖就搗蛋?」









之後,白井便聽著御坂講述很多他們家族會在各個節日做些什麼,從而理解到自己錯過了多少有趣的事情。

而今天,是聖誕節。

根據御坂之前告訴自己的,這天要做的是交換禮物。

白井準備了一條藍色的圍巾給御坂,考慮到御坂的穿著,一定很適合。

早上,白井沒有看到御坂,佣人幫白井準備了日常的歐式早餐。



「是說,你們知道美琴在哪裡嗎?」

早餐的口味依然符合白井的喜好,但對面少了理應存在的人總有那麼點不舒服。

「不知道呢,從早上就沒看到御坂王子了。」

佣人思索了一番,搖搖頭道。

「這樣啊……」



早餐食用完畢後,白井回到了寢室,赫然發現本放在床頭的藍色包裝禮物盒被替換成紅色小型的紅盒。

正當打開後看到裡頭的紅寶石戒指後,身後突然有種被人抱住的感覺。

「早安啊,親愛的。」

御坂穿著這紅色的聖誕裝扮,不過並沒有像傳說的那樣還原鬍子的部分。



這位王子大人明明穿著紅色的穿著,卻繫著那條藍色的圍巾。

白井回頭看向御坂,後者趁機吻了上去。

驚慌中,白井抓住御坂胸前的布料,意外發現御坂穿得非常薄,溫熱的體溫正透過微薄的衣物傳遞至自己的手上。

「美琴,你也穿得太少了吧,這樣會感冒的。」

不料御坂抓住白井的手,領著白井拉開自己胸前的衣物。

「不要緊,黑子,聖誕快樂。」

語畢,重新吻上了白井。



【END】


空明

【c96情报】《白井黒子を幸せにする∞の方法!!!》

      状态:图文漫合志

      cp:御坂美琴x白井黑子

      页数:224p

      价格:2000yen

      通贩状况:BOO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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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格:2000y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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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chor

【黑琴 / 更新中】Cannot TOUCH(3-4章)

前情请戳合集,感谢~

如果可以的话很开心见到大家对剧情的猜测,请在评论区发出您的想法 (*^▽^*) 


Chapter.3

    我发现,人的心里一旦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种以它为先的信念就很难改变了。

    就像我现在完全忘记了自己要回家这件事,从和你再次相遇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和我的身躯已经不再只由我控制,甚至完全不受我控制。

    脚步不听使唤的迈着,我轻轻跟在你的后面,为了不让你发现,我甚至偶尔屏住呼吸,希望能从你一向很厉害的洞察力中躲开...

前情请戳合集,感谢~

如果可以的话很开心见到大家对剧情的猜测,请在评论区发出您的想法 (*^▽^*) 


Chapter.3

    我发现,人的心里一旦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种以它为先的信念就很难改变了。

    就像我现在完全忘记了自己要回家这件事,从和你再次相遇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和我的身躯已经不再只由我控制,甚至完全不受我控制。

    脚步不听使唤的迈着,我轻轻跟在你的后面,为了不让你发现,我甚至偶尔屏住呼吸,希望能从你一向很厉害的洞察力中躲开。

    你右手牵着那个男孩——你的儿子。很明显,因为我听到他叫你“妈妈”。

    细细算来,我们相识也有十多年了,我们曾经亲密无间,好像在这之前我们也一直保持着联系。可是……为什么我不记得你与我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同一栋楼,而且你还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十分不好意思的说,再次见到你纵使有千万个疑问,看到这孩子的那一瞬间,这些问题全部被扔在脑后。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我怎么都想知道的答案。

    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努力回想,可依旧想不起来你什么时候结的婚,什么时候有的孩子,更想不起来你的另一半是谁,长什么样子。

    我最多能想明白我们为什么住的这么近:几年前,我们作为第一批搬离学园都市的学生,一起定居在了这个小而寂静的城市。脑海里划过几个片段,有我们在一块逛街的愉快时光,有我们在家里做饭吵吵闹闹的日子,也有难得一见的朋友——初春和佐天前来拜访的光景。

    无论我如何仔细寻找我的回忆,还是记不起最令我在意的事情。

    不过,我摇了摇头。这些都不重要了。结果就摆在我面前,明晃晃的一声“妈妈”,让我明白了一切。

    我也不必再寻找过去,因为它显而易见。

    原来你,把我扔下了吗?

    不。我迅速阻止了悲伤吞噬心脏。即使我们亲密无间,即使我们一起逃离了学园都市,可是你也从来没有明确说过要和我交往。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你的选择呢。

    跟着你的脚步,很快就到达了你的目的地。我还是尽力控制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敢让你发现。不过即使这样,我引以为傲的视力还是让我看到了门牌上的房间编号。

    208。

    嚯,真是个极其熟悉的号码呢。

    你和男孩停在门前,我看到你冲他温柔一笑,你的双唇略微张合,声音非常轻柔:

    “阿条,等我拿一下钥匙。”

    男孩重重的点了点头,你将牵住他小手的右手松开,打开随身携带的挎包,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而我,没有心思去注意你的行动,我不知道你是何时找到的钥匙,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打开的门。我心里只有一件事情,只有我刚才敏锐到令我反感的耳朵带回来的男孩的名字。

    这个词我再熟悉不过了。

    初中的时候,我曾戏称那位先生为”类人猿“。不过就算这样,也无法否认他对我们的关心和帮助。如果说你对我而言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那他,就是保护了这份生命的大恩人。

    他叫”上条当麻“。

    而你叫他”阿条“。

    这其中有什么联系,我不敢去细想。

    但我隐隐约约已经想到了。



Chapter.4

    在我的视线穿过走廊看向天空发呆的时候,你温婉的打开房门,撑着门框方便阿条的进入。他灵活地从你身下的空隙钻了进去,老老实实坐在玄关拖鞋。

    你的这副样子,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在我印象里的御坂美琴,总是精神气满满的像个男孩子,对于自己的能力充满自信,时不时扬起嘴角笑的非常灿烂。我们中学一起同住的时候,你就像我们宿舍的一轮太阳,不自觉的散发光和热,对我影响深远。

    与此同时,你内心的温柔和善良也总是在不经意间令我无比向往,你的处事方式和你所在的高度是我一直以来的前进目标。

    不过,就算我了解你再多,我也没见过现在的你。

    温婉、端庄。

    就像你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妻子和母亲。

    不像在我面前一股孩子气,一路过商场就盯着橱窗里给小孩子准备的限量版绿色青蛙玩偶不走,然后转过头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害得我不得不掏出钱包给你买——谁叫财政大权是我负责。而且你特别懂得怎样取得我的同意,你一反平时的风格,总是抱住……

    总是……

    不行,那种头疼的感觉又来了。我只好停止回忆,再次把目光放在你的身上。

    看着阿条已经走进了门,你才慢慢退进去,顺手拉住门把手准备关上。

    大概是觉得你应该看不到我了,我才敢从刚才蜷缩的角落里走出来,大大方方地向你走去。

    门缓慢地闭合,我也看着它,等待那一声将我拒之门外的响动。

    可是就在我快要走到门前的时候,闭合停止了。我定睛一看,是你,你用胳膊抵住房门,露出一点点空隙。

    你茶色的双眸轻柔地看向我所在的位置,你说:

    “快进来。”

    当下,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场景,不如说,目前我大脑一片空白,实在不知道该想什么好。

    简单讲,可能是我偷偷跟踪被你发现了……

    当你在门里看向我的时候,我还在想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什么奇怪的变态,不过很快又放下心来,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这样的角色,你从来没有因为这个生我的气。

    然后,你邀请我进房,用的是我心心念念无法忘怀的温柔语气。

    我怎么可能拒绝这样的你。

    所以我现在坐在你家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阿条乖巧的背着书包回房间写作业,看着你脱下大衣挂好准备去洗菜做饭,不知所措。

    阿条进了房间再也没出来,你穿上围裙,在厨房里一直忙碌着什么。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厨房门上不停闪动的身影。

    我想我不应该打扰你做饭,即使我觉得我应该去阻止你在厨房里乱来——在我的印象里你压根不会做饭。

    胸腔处传来巨大的声响,大抵是心脏又在不听使唤地大力跳动。为了打发现在的无聊时间等待忙碌完的你,也为了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我开始扫视你家客厅的装潢。

    这是一件非常朴素的日式客厅,唯一格格不入的应该就是我屁股下面这张沙发。它违和的出现在榻榻米的客厅里。我突然想起来,你不喜欢盘腿直接坐在榻榻米上,所以才特地购置了这张低一点的小沙发。

    抬头望向墙面的装饰,一眼扫去,洁白的底色上有几个零零散散的饰品,最先吸引我的是感觉与氛围不是很相配的精美装饰框,里面有一件绿色的物品。

    把目光聚焦在那件物品上,我仔细一看。

    诶?这个是……

Tuchor

【黑琴 / 圣诞节贺文?】Cannot TOUCH(1-2章)

祝圣诞快乐

这一篇是没有写完的文,是短篇、中篇还是长篇,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只把大纲打好然后写了两章内容。坑是不会坑的这个脑洞我非常喜欢 (`・ω・´)

虐有,OOC属于我,爱情属于黑琴



Chapter.1

    学园都市毁灭了。

    并不是什么战火波及,也不是什么天灾降临。

    它只是这样,在全国人民的愤恨和指责中,走向了自己的终焉。

    这样一座拥有超前科技的城市,虽然建成之时...

祝圣诞快乐

这一篇是没有写完的文,是短篇、中篇还是长篇,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只把大纲打好然后写了两章内容。坑是不会坑的这个脑洞我非常喜欢 (`・ω・´)

虐有,OOC属于我,爱情属于黑琴



Chapter.1

    学园都市毁灭了。

    并不是什么战火波及,也不是什么天灾降临。

    它只是这样,在全国人民的愤恨和指责中,走向了自己的终焉。

    这样一座拥有超前科技的城市,虽然建成之时耗费了数不清的资金和时间,但在迎来终点的时候,它却衰退的如此迅速。

    仿佛一夜之间,静悄悄的,它再也不是日本科技的代名词,它不再拥有230万的人口,它也不再以开发超能力为傲。

    对于其他人来说,学园都市只是在他们吃了顿晚饭的时间,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而对于我——作为一个从小接受学园都市脑力开发的拥有超能力的学生来说,学园都市的毁灭算是在意料之中。特别是当我在大学期间听到的越来越多传闻的时候。

    这些传闻都不是什么好话,正相反的是,那些如同阴沟里打听出来的小道消息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学生,都在某一瞬间放弃了生的希望。

    我们的前辈,也就是比我们更早受过大脑开发的学生们,在自己正值壮年的时期相继死去。

    没有任何征兆的死去。

    紧接着就是第二批、第三批……

    大家像是约定好的一样,在30岁的某一天清晨倒了下去。有的倒在了家中,有的倒在了许久不见的父母怀里,有的倒在了大街上、餐厅里、超市里……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倒下去之后再也没能起来。

    那个时候的学园都市立刻封锁了这些消息,学生们也在这个时候明白过来,自己不过是以这座巨大都市为实验场的实验动物,罢了。

    他们开始疯狂上街游行示威;也有人选择与其引来不知何时的死亡,不如自行了断地跳下高楼;也有人不甘自己的命运,开始着手从事科学研究,试图找出解决办法。

    这样地狱一般的生活氛围大概持续了三年。三年后,消息不胫而走,全日本人民都知道了学园都市正在发生的事情,以及将来会发生的事情——大批学生死亡。以学生家长为首的日本市民开始声讨学园都市不人道的人体实验,用他们能想到的任何手段发泄自己的不满。令上层的压力日益递增。

    终于,学园都市在全日本的倒彩声中毁灭了。

    那一晚,就像狂风卷过这里一样,静悄悄的,什么都没了。所有居民都搬离了这里,道路一片狼藉,具有科技感的房屋破破烂烂,连被称做“天堂”的学舍之园,也惨不忍睹。

    我也不例外。

    不如说,我算是学园都市里第一批来到“外部”生活的人。在三年前知道真相后,我们这群人早早的搬了行李,来到了学园都市之外。我刚好大学毕业,带着自己宝贵的书籍和资料,找了日本的一座小城定居。

    幸好因为自己大能力者的身份,学园都市会定期往我的银行卡里打奖学金。也是多亏了自己节俭的习惯,到大学毕业竟然存下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

    这笔钱完全够我在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找到工作,简单的活下去,然后迎接死亡。

    是的,命运这东西,我早就看淡了。



Chapter.2

    回忆起以上信息的我,正在大街上游逛。

    像刚睡了一觉似得,迷迷糊糊,什么也不太记得。但记忆又在内心不深处,好像只要使劲回想就能把它们捞出来。

    看了看周围的风景,是了。这里是我离开学园都市之后在外部定居的城市。脚下这条街,正是我上班时经常走的道路。周边还有熟悉的、总会光顾的甜品店。

    但现在没有心情进去买喜欢吃的蛋糕。

    凭着或许还没有恢复的微弱记忆,我摸索着找到了我家所在的大致方向。

    想掏出手机看看今天的日期和时间,起码得确保没有耽误工作。想到这一点的我把手伸向口袋,却没有摸到应该有的东西。

    口袋里空空如也,甚至也没有我的钱包。

    好吧,看来我是真的睡晕了,出门什么也没带。

    现代人不带手机和钱包出门真是寸步难行。我深知这一点,看着已经略微昏黄的道路,确定了目前是傍晚时间,就算是工作日,也应该是下班之后。

    推算到这里,我毫无压力的踏上道路,向家里走去。

    我好像对工作的事情极其敏感,也或许可以说是非常重视。如果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可能是为了给家里那个人稚气的爱好做好经济基础吧。

    至于“家里那个人”是谁,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

    总之我就这么半梦不醒的样子,踏着不是很沉重的步伐,不一会就走到了我购置的房子所在的小区。这是一个宁静且不大的小区,它不毗邻街道,不会在夜晚听见加班后急匆匆回家的小轿车的喇叭声和喝醉酒壮汉的引吭高歌。对于我来说,安静,无疑是最宝贵的东西。

    一进入小区,一股熟悉感就扑面而来。我好像不用寻找道路,脚就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朝小区深处走。

    我会时不时的抬头看与我擦肩而过的住宅楼外的一个个张灯结彩的窗户,为了迎接圣诞的祝福,大家都在自己家里做了很多装饰。虽然现在离圣诞节还有半个月。不过群众对于节日的欢喜,可不是谁都能阻止的。

    比如某人就很喜欢圣诞节这种可以随意购置打折玩偶的日子,真是很烦恼呢。

    啊…头又开始痛了。一想到这个人,我就会头痛。

    当我发现熟悉的外窗装饰,我估摸着自家的单元快到了。目光慢慢重新放在道路上,是我认识的单元牌没错,铜制的牌上写着大大的“8”。不过更吸引我目光的是单元牌下的那个茶色身影。

    这是一名拥有飒爽短发的女性,她蹲在单元楼前面,嘴巴一张一合,她的面前有一个小男孩。长相秀气,年龄大概七八岁上下,正是调皮的时候。可能这位女性是他的母亲,正在教训自己的儿子。

    和小孩子说话的时候,和他的目光处于同一高度,会让对方产生安全感。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的很久之前友人说的话,那这么说的话,这名女性应该是那种尽责和温柔的人吧。

    虽然同为女性,我的目光还是被她吸引,视线紧紧的贴在她身上。不过这种行为真是不理智,万一她发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来看我,我该怎么解释?

    不过还好,她并没有在意后脑勺灼热的目光,在短暂教训了儿子几分钟之后,她站了起来,牵起儿子的手,准备往单元楼里走。

    也在这时,我看到了她的侧颜。

    胸口处没有预兆的像涌起惊涛骇浪一般,心脏猛然紧缩,血液仿佛在此刻倒流。

    啊,我认识这个人。

    是你啊,

    姐姐大人。

喰撩撩的白手套

【靈-6】(黑琴黑)



#Day6

這是哪裡?

明明是如此熟悉的場景,卻又感覺有哪裡不一樣?

我……究竟要做些什麼?

四周是昏暗的客廳。

沒有人走動,生活的氣息也彷彿凝結許久。

對了,這裡現在是黑子的了,她在哪裡?

少女四處走動了一會,依然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回到原來的沙發上,少女輕嘆了口氣。

——無人的客廳如此冷清,我還在黑暗中等你回來。

「黑子,是不會拋下我的對吧……我知道是我先拋下你,但相信我……我……」

說不下去,如此自私的話語。

要是現在的我,能為黑子做些什麼,我可以答應任何事情。

白井的眼神很冷漠。

那是佐天不曾看過出現在白井臉上的神情。

像是不把眼前的一切放在眼裡,卻又殘留著對某種...



#Day6



這是哪裡?



明明是如此熟悉的場景,卻又感覺有哪裡不一樣?

我……究竟要做些什麼?



四周是昏暗的客廳。

沒有人走動,生活的氣息也彷彿凝結許久。

對了,這裡現在是黑子的了,她在哪裡?

少女四處走動了一會,依然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回到原來的沙發上,少女輕嘆了口氣。



——無人的客廳如此冷清,我還在黑暗中等你回來。



「黑子,是不會拋下我的對吧……我知道是我先拋下你,但相信我……我……」

說不下去,如此自私的話語。

要是現在的我,能為黑子做些什麼,我可以答應任何事情。











白井的眼神很冷漠。

那是佐天不曾看過出現在白井臉上的神情。

像是不把眼前的一切放在眼裡,卻又殘留著對某種東西的愛戀。

並且,電光映照出的藍光令佐天完全不敢靠近白井。

冷靜點,初春現在的情況可能很危險,但冒險叫救兵只會把事情搞大。

該怎麼辦?

然而白井似乎沒有想留給佐天思考的時間。

一道劃破空氣的聲音,下一秒白井就出現在自己背後,並且落下一道落雷。

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佐天勉強躲過白井的偷襲。

從燒焦的痕跡來看,白井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這……多才能力者?」

對於自己來說,有能力已經很難應付了,更何況現在還要面對這種多重能力……還是LV5。



關於白井的能力,佐天多少有聽說,是空間移動。

而電擊……恐怕是御坂美琴的能力。

不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白井像是能命令電擊一樣,可以不斷的發動攻擊。



「白井博士,你,跟御坂博士發生了什麼?」

小心的拉開距離,一面詢問眼前的殺人機器,佐天真是佩服自己的勇氣。

「……發生了什麼?沒有啊。只不過是當年拋棄黑子的姐姐大人又回到了我的身邊罷了。」

本來還面帶笑容的白井唐突斂起微笑:

「而你們,正在質疑我們的感情。所以……必須排除對吧,姐姐大人?」

白井歪頭露出詭異的微笑,詢問著。

「排除?御坂博士不是那種人,她不會有那種想法……」

一道落雷打斷了佐天的話,白井怒吼道:

「沒有人會比我更了解我的姐姐大人!」

隨後帶著啜泣聲,白井以顫抖的聲音說著:

「難道我誤會了什麼嗎?我真的,不知道姐姐大人的考量了,為什麼,要拋下我一個人。」







窗邊照射進了一絲光亮,熟悉的場景碎裂成了一個個碎片。

「……黑子!」



【TBC】


零澄

印记(3)【琴黑短篇同人】

我不行了,发了五遍,各种形式的上传都翻车了orz

想看的童鞋私聊我,我发百度云PDF链接。

链接见评论(趁着还没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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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叹のSakura

几个小段子/黑琴

1.御坂:黑子有什么喜欢的乐器吗?


白井(沉思):emmm……硬要说的话,黑子我更喜欢琴类呢。


御坂:琴类呐……没想到黑子意外的文艺呢。那你喜欢的是哪种呢?


白井:黑子我最喜欢御坂美琴呢!


御坂:诶……诶?!


白井:诶嘿~★


 


2.白井:姐姐大人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


御坂:我喜欢什么你不是都很了解吗?


白井:可黑子还是想知道嘛,万一有哪些和黑子所了解的不一样呢?


御坂:……好吧。像桃子茄子饺子黑子包子莲子什么的我都很喜欢吃啦。


白井:等等,好像混进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御坂(微笑):没有啊,黑子你听错了吧。...

1.御坂:黑子有什么喜欢的乐器吗?


白井(沉思):emmm……硬要说的话,黑子我更喜欢琴类呢。


御坂:琴类呐……没想到黑子意外的文艺呢。那你喜欢的是哪种呢?


白井:黑子我最喜欢御坂美琴呢!


御坂:诶……诶?!


白井:诶嘿~★


 


2.白井:姐姐大人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


御坂:我喜欢什么你不是都很了解吗?


白井:可黑子还是想知道嘛,万一有哪些和黑子所了解的不一样呢?


御坂:……好吧。像桃子茄子饺子黑子包子莲子什么的我都很喜欢吃啦。


白井:等等,好像混进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御坂(微笑):没有啊,黑子你听错了吧。


白井(皱眉,无奈):真是的,姐姐大人,黑子我可不是吃的。


御坂(邪魅一笑):很快就会是了。


 


3.“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的人。”


“你从哪里来?”


“从你的心里来。”


“你要到哪里去?”


“我想……到姐姐大人您的身边去!”


白井黑子说着,朝她的姐姐大人,她的恋人露出了不亚于阳光的灿烂微笑。


 


4.御坂:呐呐黑子,你的first kiss还在吗?


白井(不敢置信):姐姐大人你难道是在怀疑黑子吗?啊~黑子好伤心~为了您黑子已经把小时候的好友都给屏蔽了,甚至还把新结交的朋友也给删了可您……唔……


御坂(坏笑):现在还在么?


白井:唔……到刚才为止还在的……姐姐大人您……


 


5.黑子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不停地在发动能力。一会是枕头,一会又是被子,就连床单也被移了出去。


这些不算什么,重要的是,那些东西的落脚点全都是位于她的床的对面的,美琴的床上。


在把对方的床单从脸上扯下之后,美琴的起床气一下子爆发,将黑子的枕头扔了回去。


“啊烦死了!为什么你不把你自己给【Teleport】过来啊!”


被砸醒的黑子迷迷糊糊的,看清对面的人之后,真的瞬移了过去,躺在那人怀里,重新睡了过去。


“真是的。”放低声音,美琴拉好被子,圈住怀里的人,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晚安,黑子。”


后半夜,被空间移动出去了的美琴一脸幽怨地从地上爬起,黑着脸爬上床,为了防止再次被移出去而用腰带绑住黑子的双手,从身后抱住她,睡了。


至于第二天,先美琴一步醒来的黑子意识到自己双手被绑住的状况后,产生了一点误会……这些都是后话了。


 


6.这是发生在黑子和美琴没有交往之前的事。发生这件事之后,她们就在一起了。


在她们的宿舍里,黑子不小心绊倒了毛毯,整个人失去了重心,摔进了美琴的怀里。


“……!”黑子连忙退开,紧接着说出道歉的话语,“对不起姐姐大人!黑子只是不小心绊倒了地毯!才不是想着假装摔倒然后跟姐姐大人亲密接触什么的!”


即便黑子不停地抱歉,美琴的脸色仍是越来越阴沉,甚至说出了她平时根本不会说的话:“你瞎了吗?”


完了,姐姐大人生气了!黑子闭上眼,准备迎接美琴的电击。


但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黑子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香味包围着她,耳边是那人有力的心跳。


“姐姐……大人?”


“你瞎了吗?”美琴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传来,“你撞我心口上了。”


——end


稻宸

THE HEART【琴黑】【11】

#上将Alpha琴x中尉omega黑

#详细设定请看前文


              站在军事基地的高台上,御坂面色复杂地望着底下的士兵——没想到,L城的兵力部署比她想象的还要薄弱,虽然高能力者之间的战争人数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但毕竟是一个底基,而且L城的无能力者居多,可以说——哪怕有了上条,这也是一场凶险的战争。

             ...

#上将Alpha琴x中尉omega黑

#详细设定请看前文


              站在军事基地的高台上,御坂面色复杂地望着底下的士兵——没想到,L城的兵力部署比她想象的还要薄弱,虽然高能力者之间的战争人数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但毕竟是一个底基,而且L城的无能力者居多,可以说——哪怕有了上条,这也是一场凶险的战争。

              正当御坂还在冥思之时,白井黑子就瞬间移动到了她的身旁,淡淡的樱草味扑面而来,让她有些慌神,下一秒,似乎想到了什么,御坂刹一时红了脸。白井黑子并没有回头看御坂,而是看着底下的士兵若有所思地说道:“御坂上将,司令让您就这么留在L城的决定是不是过于草率了?这可是一场搏命之战啊。”御坂美琴怔了怔,激起自己身上的电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总司令的想法大致不会有错,我认为他可能有别的计划,不用这么担心的。”虽然这么说,但是御坂心底里还留着一丝不确定还有疑惑——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想起刚刚伊藤原的诡异举动,白井心里越来越不安,但是毕竟没头没尾,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引起不必要的嫌隙,而御坂美琴则一直在让自己保持镇定,防止被白井看到自己的大红脸——刚刚这么想,白井就转过了身子。

               四目相对。

               “……”白井黑子看着脸红的御坂美琴,莫名感觉自己的内分泌激素在加快速度,血液循环好像更快,似乎有一种直接抱上去的冲动——本来关系应该是没有这么亲密的吧。

             而御坂下意识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挠了挠头,呵呵地笑道:“天气太热了……”

            白井黑子瞅了瞅自己身上较厚的衣服——骗鬼呢。不过她没有点破,而是想着御坂上将这样说的原因,然后视线一斜,她看见了远处的上条当麻。

           白井黑子的目光一冷。

           而此时远处的上条当麻看着脸红的御坂美琴和一脸疑惑地白井黑子,摇了摇头:哔哩哔哩是真的很怂。


             在处理好自己脸红后,御坂美琴刚准备以公事姿态开始一些具体理性的分析,就听到了白井的这样一席话:“御坂上将,上条军官是不是结婚了啊。”御坂美琴愣了愣,明显不知道白井黑子这样问的意图,但她还是回答了:“是的。”脱口而出。白井黑子瞧了瞧御坂脸上并没有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心里仿佛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

             ——?

              一瞬间,一道清晰的电流穿过她的大脑,刺得她有点头皮发麻。被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震惊到的白井黑子抬头再看了看御坂美琴,此时的她已经侧过脸去,神情专注地看着底下的军官们正在操练,alpha式英气十足的脸颊轮廓曲线展示在白井眼前,使她的心跳莫名漏掉了一拍。

            ……白井黑子又望了御坂一眼,似乎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开始沉思。

            她的情绪和思想一般都很明朗。

             她好像……有点喜欢上御坂上将了。


            敌军总部。

            一个英气逼人的男人坐在阴冷潮湿的办公室里,手上拿着一沓机密资料。

             他一行一行地仔细看着,在扫视到第二性征那一栏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

             “联系伊藤原,再加那个奇妙的能力者过来——我们——可以演一场好戏了。”


tbc


byarohiin
とある茶色のみこと猫 03PV

とある茶色のみこと猫 03P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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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澄
印记(2)【琴黑琴同人H文】岂...

印记(2)【琴黑琴同人H文】
岂可修居然屏蔽了

印记(2)【琴黑琴同人H文】
岂可修居然屏蔽了

稻宸

血玫瑰【黑琴黑无差】

#!给我cp的国庆礼物✓

#想用不一样的方式表达我对这对cp的理解,而西幻童话式的表达方式能够更清楚的表达出来

#希望你能喜欢,我爱我cp5555555

如果OK?

GO↓!!


           这是一个被诅咒的世界。

           极端的重男轻女,让这个世界受到了神灵所降临的惩罚。每一个女孩在每一个国度中都是珍宝一般的存在。无论是任何出身的女孩,都会被收养在国王的宫殿里抚养长大,成为公主...

#!给我cp的国庆礼物✓

#想用不一样的方式表达我对这对cp的理解,而西幻童话式的表达方式能够更清楚的表达出来

#希望你能喜欢,我爱我cp5555555

如果OK?

GO↓!!


           这是一个被诅咒的世界。

           极端的重男轻女,让这个世界受到了神灵所降临的惩罚。每一个女孩在每一个国度中都是珍宝一般的存在。无论是任何出身的女孩,都会被收养在国王的宫殿里抚养长大,成为公主,等待最优秀的男人——也就是勇敢的、最优秀的王子,驾着白色的马匹前来迎娶她。

            而很明显——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穿着一身擦得发亮的牛皮外夹——很明显这不是一位公主应有的装束,肩膀和胸前有着亮晶晶硬邦邦的铠甲碎片,而腰间系紧的牛皮式剑鞘直接明示了她的身份——她是一位骑士。她静静地坐在骑士酒吧的角落,喝着一杯永远不会令人沉醉的劣酒,酒吧里热闹非凡喧腾不已,可白井并没有融入其中,她只是沉默地望着这杯沉淀着粗粮碎屑的酒,还有盛在酒上的光圈。

          “你知道吗,听说那御坂已经心属一个卑微的平民,可是那个平民似乎对她无意啊。”“呵……开始还以为她是什么站于凡世之巅的女人……没想到还是拜跪于男人的脚下啊……”话音未落,一道剑光刺过,惊得那男人撒了酒,刚要破口大骂,却在对上那浅粉色的瞳眸时失了声。“妄议女性,是重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这话,男人瑟瑟地鞠起躬来,而白井则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强饰镇定地走出了酒吧。

            寒凉的风拂过脸庞,白井有些失神,明明只是顺着路途想喝杯热酒暖暖身子,没想到却撞上了这样的事啊——

               她是血统正宗的公主,是一个羸弱的国家国主的女儿,从小便受着正统的教育。可是似乎是她的母亲有着不一般的思想,她不愿让女儿囚禁于宫殿的牢笼之中,便教于了她一些该是男人的事情——比如披剑——或是武功。这样的行为在这个世界是不受欢迎的——女人是珍宝,就该被护在手心上,不该学男人的东西——瞧,这个世界依旧不改本性的重男轻女,哪怕这一切上面盖了一层薄薄的遮羞布。

            白井不是不受世俗所扰的圣人,虽然她本身并没有放弃对于此的学习,但也不禁产生了那么一点动摇——主流的舆论是强大的。可是在她迷茫之际,她遇见了她。

          她是这个世界第一位女骑士,她身着如最优秀的勇士一般的金亮的铠甲,手握着沉重但却锋利的剑柄,她的眼如璀璨火光一般的明亮,笑容如女神一般的明媚,她是全世界男人——除了那一位疯狂追求的“公主”,男人在畏惧、唾弃她的时候也深深得迷恋着她。

          在第一次见面之时,她们俩都被对方所惊诧。“白井——我第一次见到跟我一样装束的女人。”这是她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她强大、璀璨、耀眼,她是她的精神的倒映——是她心中的英雄。

             “姐姐大人——!”在一次旅途的嬉闹中,白井挽着她的脖颈,像是守卫着宝藏一般的搂紧,而御坂也毫不犹豫地推开她的脸,带着一丝丝伪装的恼怒轻喊了一声——“kuroko!!!”

             她们并肩斩杀过恶龙,拿到过宝藏,守卫过民众。但是她——白井却清楚地明白,这位无坚不摧的勇士——御坂心中有一位英雄,是那个再也不可能回来了的男人。那位打破这个世界规则的人。

               她在等着一位不再归来的人,但是世俗的规矩以她一人之力无法打破——到了年龄,她还是得登上那座高塔,等着最美的聘礼和最英俊的王子。

               白井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她站在高耸的宫殿面前,青紫色的岩石筑成的一座恶魔宫殿。掌管着宫殿的恶魔懒散地看了一眼来客,“你是来拿玫瑰的?一个女子?”恶魔惊愕地望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一把闪亮的长剑直指恶魔的喉咙,她的面色如水般平静,似乎早已习惯。恶魔笑了笑,丢了一朵白色的玫瑰下去——那是最低级的聘礼。“把你软弱无力的剑拿开吧!我的公主——”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力量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长剑刺破了恶魔的喉咙,红色的翻腾的血液暴沸而出,染红了地上那朵白色的玫瑰。恶魔惊愕地站在原地,被割破的喉咙又慢慢得复原。白井捡起那朵被染红的玫瑰,在恶魔变得深邃的目光下走出了大殿。

         拿到了玫瑰,白井又迈进了勇士铸剑的恶魔神殿。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了,她掏出那朵染血的玫瑰,单膝下跪,像是隐忍着什么似的,等待着恶魔的出现。铸剑恶魔眼神复杂地看了那朵玫瑰,又突然轻蔑地笑了——

          “恶魔的血是会褪色的,凭借着轻视取胜的小姐。”

            白井浅粉色的瞳眸似乎在闪动,她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掌,鲜红的血液又慢慢染红了那朵逐渐褪色的玫瑰。

             “何必呢,你以为凭一人之力,就可以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吗?你未免太天真不过。何况,那个人也不是做不到。”

               “她做得做不到是她的事,而我做不做的我的事。”

             听到这话的恶魔突然暴怒了起来,它飞去死死抓住了白井的长剑,一拳将她击倒在地,白井似乎很惊诧对方的突然袭击,她用流血的手掌抵住对方,眼神里燃烧的是坚定的火焰。霎时,一剑,恶魔酿跄着退后,而白井则扶着被震击的内脏,擦了擦嘴角的血液,而一条血痕也划破了脸颊。

            闪着金光的剑柄被丢了出来,恶魔恼怒地低吼道:“不自量力的女人 ,你真的以为凭你的一意孤行就能换来什么吗,走吧!”白井拖着金色的长剑,深深看了恶魔一眼,而恶魔则在后面喃喃低吟:“曾经我也见过一个像你一样男人……可惜……他早就死了……”

               御坂美琴站在高塔之上,看着底下的聘礼叹着气。不管是哪个家伙想要以这些东西换回她——恐怕都会失望,她会逃走——那是一定,而且不可能失败的事情。

             但在那堆金银珠宝中,她看见了那柄闪闪发光的长剑。

             白井离开了国度,在恶魔之殿中游荡。而御坂选定了那闪亮的长剑作为自己的聘礼,但赠送礼物的骑士却已失掉了踪影。

            她看不见她衣衫褴褛、满身血痕的狼狈样子,她也看不见她征战沙场,满脸坚定的模样。

          她们俩都是自私的。

           她看不懂她的心意,寻不到她的踪影;她掩饰着自己的伤痕,毫无责任地一走了之。

            她嫌她眼里的恋慕太过火热;她叹她身上的明光太过耀眼。

            她不明白;她在逃避。

            六年后。

             御坂身着着一身老旧但却擦得发亮的新铠甲,坐在那个酒吧的角落里。她着着男装,喝着那杯几年前白井喝过的劣酒,沉淀下来的粗粮碎屑也并没有改变多少。

            “哎啊,那个送给御坂黄金长剑的女人早就失了踪影,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呵,我看早死了,哪有两番去找铸剑恶魔不死的?”话音未落,男人前的长桌被被掀翻,御坂带着怒火的双眸冷冷地望着那个男人,锋利的长剑似乎下一秒就能割破他的喉咙。“妄议女性,是死罪。”

            处理完事端,她走出了酒吧,失神地望着远处阴沉的黑天,寒风拂面,她想起了她们拥抱时她炙热的温度和强有力的呼吸。

             她喜欢以极不淑女的姿态对她做出激烈的行为,而御坂总会似厌恶的推开,殊不知在她走了之后她才无时无刻怀念于她——她早已融进她的血脉。

            那个男人——他们都说她在等他,殊不知那只是她心中的英雄,如同兄长一般的伟岸,不是那些男人口中肮脏龌龊的情感。

           而于她——是友情,或是爱情?她说不清楚,也许只有当她再看见她一眼,再得到她的踪迹,她才能以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说清楚,她的感受。

             漫天的黄沙笼罩着阴沉的大殿,她望着它,抚摸着手中的黄金长剑,眼前幻出她的身影,一身狼狈,血流满面。

           她有些失神,却在无意间看到了原本应该坐着铸剑恶魔的紫色王位上,有一株血色的玫瑰。她轻轻地迈步走上去,拔出了玫瑰,却在下一秒,如神引一般,内心涌起了无源的激动之情,她猛地回头——

            那个她夜思梦想了六年的人,正静静地望着她。




ps:我心中的黑琴绝对不是水到渠成的爱情,白井逃避,御坂不明白,她们之间的火花绝不是一夕一朝能够瞬间产生,要经历岁月的洗礼。为什么以血玫瑰为题,她们之间的情谊亦爱亦友,如同染血的玫瑰,不会改变,随着时间的沉淀,会越发深红。她们两个在这个世界中也代表着女性的力量,她们都拥有强大的魅力,御坂是白井的引导者,而白井则是御坂的守护者。文中的那个“男人”也影射了一个人,这正是我对于御坂和那个男人之间情谊的理解,从某种方面来看,他对于御坂的影响的确很巨大,但是我认为,这不是能够沉淀下来的特样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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