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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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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玥

Love Potions (瑞哈) 下

@半架空世界,瑞斗與哈利同時代,瑞斗七年級,哈利四年級。

@已經想寫很久但沒勇氣寫的一篇文哈哈。


雷斯壯自認為很熟悉他那位優秀好友的習慣,瑞斗從不會明顯表現出自身的喜好,當然,作為霍格華茲的男學生會主席,勢必要顯得公正不偏頗,但雷斯壯也知道一個史萊哲林是愛護學院的,不管他們做了什麼,儘管有時候稍微過份了一些,瑞斗也會看在史萊哲林學院的份上出手協助。


只要是湯姆.瑞斗所說的話,教授們多少都會信任。

這也讓跟隨在瑞斗身邊的他們越發變得猖狂,適當的時機下瑞斗也會暗示他們收斂些,畢竟,鄧不利多可不如其他教授那般容易唬弄。


瑞斗對周遭...

@半架空世界,瑞斗與哈利同時代,瑞斗七年級,哈利四年級。

@已經想寫很久但沒勇氣寫的一篇文哈哈。








雷斯壯自認為很熟悉他那位優秀好友的習慣,瑞斗從不會明顯表現出自身的喜好,當然,作為霍格華茲的男學生會主席,勢必要顯得公正不偏頗,但雷斯壯也知道一個史萊哲林是愛護學院的,不管他們做了什麼,儘管有時候稍微過份了一些,瑞斗也會看在史萊哲林學院的份上出手協助。

 

只要是湯姆.瑞斗所說的話,教授們多少都會信任。

這也讓跟隨在瑞斗身邊的他們越發變得猖狂,適當的時機下瑞斗也會暗示他們收斂些,畢竟,鄧不利多可不如其他教授那般容易唬弄。

 

瑞斗對周遭的人沒有太多偏好,當然他更偏愛史萊哲林,尤其是那些純血家族出身的,瑞斗是傲慢冷酷的,和他們一樣喜歡黑魔法,沉醉於那些可愛的邪惡小玩意兒,那是只有幾個極為親密的友人才知道的秘密。

即便如此,他大多表現得溫和可親,掛著優雅的笑臉,雷斯壯常會打從心底佩服,到底是什麼讓瑞斗能夠在面對外人時裝出那種與本性相差甚遠的模樣,分明打從心底瞧不起那些愚蠢、幼稚的傢伙。

 

但唯獨對待一個人時,瑞斗會卸下那張面具,儘管不是很明顯,但雷斯壯隱約意識到瑞斗希望他們讓那傢伙閉上嘴,因為當所有人都吹捧史萊哲林時,唯有那小子到處嚷嚷,公然指責他們學院最優秀的學生。

 

每一次,雷斯壯都能看見瑞斗雙眼中沉澱的陰暗變得更深,那是連他們這些友人都恐懼的,那小子不知道是沒有察覺,還是天生就如此愚勇。

偏偏那小子還是葛來分多最好的搜捕手,搜捕手往往會成為學生們的崇拜對象,這絕對不是件好事,哈利.波特,對他們而言就是個礙眼的存在。

 

今天也必須想出辦法惡整那小子。

 

然而,當雷斯壯與布萊克一大早吃完早餐回到地窖,便碰見在桌前書寫一張空白羊皮紙的瑞斗。光是那樣就夠讓人吃驚的,像瑞斗這樣的聰明學生,絕不會在課堂前才趕著完成作業,總是不知不覺完成所有羊皮紙的他竟被人看見在一大早補作業,七年來還是頭一次。

 

而且他心不在焉,墨水暈開在他那因為有些潔癖而總是一塵不染的羊皮紙上,過了許久都沒有動筆一個字。

 

「湯姆,你今天狀況不佳嗎?」雷斯壯忍不住問,「要不我們幫你跟教授請假?」

 

「你今天早上也沒和我們一起去餐廳。」

 

「不必,」瑞斗輕聲地說,難得一張羊皮紙他竟一個字都寫不出來,將它揉成一團後一眨眼成了灰燼,「早上的魔藥學會跟哈利碰上面。」

 

「那小子?喔…說起來他第三堂課確實會跟我們見面。」雷斯壯想起四年級的課程剛好會跟他們七年級換教室,或許是能在門口撞個正著。

 

但就為了這個?雷斯壯不禁納悶。

這恐怕是瑞斗七年來第一次將會交不出教授佈下的作業,不清楚瑞斗是否有一個好理由。

 

「他似乎對你來說很特別,你老是在講他。」

 

「當然,」瑞斗勾起滿意的笑容,一瞬間連眼神都變得柔和,「我迫不及待能夠見到他了。」雷斯壯要不是知道瑞斗一向允許他們捉弄哈利,恐怕會以為瑞斗正迷戀哈利.波特呢,但這絕無可能,所以雷斯壯只將那當成一種錯覺。

瑞斗想起稍早的事情,哈利匆匆對他說要去上課,本想陪哈利一道去,但哈利吞吞吐吐地表示擔憂瑞斗還沒完成教授給的作業,或許會影響到超勞巫測。

比起哈利,超勞巫測毫不重要,但哈利親切的關心讓他愉悅,因為哈利說『不希望影響湯姆』,哈利是善良的,當然,哈利一直都如此,那份耿直在曾經的自己眼中一直顯得有些愚蠢可笑,真不知道那時候為什麼會有那種想法,哈利的所有特質都是值得疼愛的。

 

總之,哈利波特的一切就是美好的代名詞。

就連亂翹的頭髮、呆滯的圓框眼鏡,在瑞斗眼中都相當迷人。

瑞斗喜歡那雙祖母綠寶石般的眼睛,從以前就喜歡,但現在看著更令他心神蕩漾,無法專注,尤其當哈利的臉出現在腦中或者近在眼前,他就突然無法思考,腦袋中一片空白,明明是很簡單的作業也寫不出半個字。

 

「不過,哈利.波特真的是自大又傲慢的傻瓜,已經被罰那麼多次勞動服務,到現在還是學不會閉嘴。」布萊克一如往常地嘲笑哈利,往往這一舉動都會得到瑞斗不痛不養的安撫,那張臉掛著微笑,他們自然將這理解為讚許。

 

「但鄧不利多老頭很喜歡他,我真懷疑那老頭的品味,也許已經開始有些老人癡呆了吧。」雷斯壯聳聳肩,大聲嘆息,「他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一個沒腦袋空有肌肉的葛來分多,只有魁地奇稍微像樣些罷了。」

 

他一邊想找個瑞斗身邊的位置坐下,但就在他往下坐的時候,那張椅子就這樣憑空消失,他整個人重摔在地,一時間還搞不清楚是誰的惡作劇。

 

一陣聲響撕裂空氣,他猛然抬起頭來,對上瑞斗居高臨下看他的雙眼,頓時嚇出一身冷汗。本該盈滿笑意的深色眼眸竟透出冷冽無比的光芒,深處盤繞著一股陰暗殘忍的黑,雷斯壯從沒見過他這位好友如此陰冷的眼神,他甚至不知道對方可以露出那樣冷酷的表情,這不該是對著他們這些好友的,瑞斗不會對他們做什麼——但他突然感覺呼吸困難,不,是真的呼吸困難。

 

「湯、湯姆……」連布萊克也有些慌,看雷斯壯脹紅著臉就知道正發生著什麼不好的事情,但他動彈不得。

 

「滾。」說出那句話的同時,雷斯壯突然可以呼吸了。

他連忙爬起來,和布萊克兩個人道別的話也不說就匆匆逃出地窖,一路上撞見其他史萊哲林學生,對於他們慌張失措的模樣都充滿不解,沒有人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看見瑞斗獨自坐在地窖裡頭。

 

瑞斗嘴角掛著一抹微笑,一種奇異、不像是他的迷茫表情,儘管他還是相當英俊,卻有那麼一絲違和。

 

 

 

 

 








 

「妙麗!快點幫幫我!!」

 

「天啊,哈利,你怎麼到現在才出現,我還以為你要遲到了。」妙麗在魔藥學的教室外碰上哈利,他氣喘吁吁,神情狼狽,「你整個早上去哪裡了,也沒有跟我們一起吃早餐——」

 

「我、我徹底完蛋了,這一次我真的死定了。」哈利臉色蒼白,回頭四處張望好像怕誰會出現,「妳一定要幫我,但妳不可以告訴其他人。」

 

「你做了什麼?」妙麗用質疑的神情瞪他。

 

「我——」

哈利將昨天在食物中下藥以及所有目前為止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妙麗,他能夠觀察到妙麗越皺越緊的眉頭,以及那抿緊的嘴唇。

 

「你瘋了,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我早就說過,你們都覺得弗雷和喬治很好玩,但其實他們做的那些東西很危險——」

 

「我知道,但妳一定要幫我,我需要愛情魔藥的解藥。」

 

「要是你被發現怎麼辦?而且,梅林,還是男學生會主席,你很可能會害我們被扣很多分——」妙麗的語氣好像那才是所有問題的重點,但也表露同情,「我知道你肯定因為這個一晚都沒睡好,但你也不能翹掉上午的課呀。」

 

「我用了很多藉口才離開,否則他根本不會放我走,妳不知道他的真面目,要是被他發現我偷溜了,他絕對會讓我好看——」

 

「那個瑞斗先生嗎?」妙麗質疑的口吻好像壓根不敢相信溫柔的瑞斗會做這種事情,「你該親口對他承認錯誤,好好道歉,他一定會原諒你的。」妙麗對瑞斗的印象很好,即便是個史萊哲林,也不會對麻瓜出身的學生表現出輕視的態度,畢竟他一直都溫文有禮,何況學業極為優秀。

 

就算是愛情魔藥,妙麗知道也有分效果強大的迷情藥水,或是功效比較微弱幾個小時就失效的,因此她想像中的瑞斗也不會真的做出什麼太誇張的事情。

 

「妳沒親眼看見他的模樣——」

 

「哈利。」

飽含溫柔的嗓音突然響起,傳到哈利耳中卻成了來自地獄的低鳴,他緊張恐懼地轉過身,面對聲音的主人,「哈利,很高興在這裡見到你。」

微帶笑意的深邃雙眼盯著哈利直看,彷彿怎麼樣都看不夠,英俊的少年用足以融化許多人的嗓音問候,盈滿笑容的表情卻讓妙麗瞠目結舌。

 

「湯、湯姆…」哈利馬上查覺到他周圍沒有平日如黏巴蟲緊緊跟隨的幾人,「你怎麼一個人出現在…」

 

「等一下七年級會在這裡上課,我想快點見你,所以提前來了。」瑞斗伸手扶正哈利歪一邊的眼鏡,那舉動讓哈利紅透了雙頰,「我看到你和葛蘭傑小姐聊得正愉快,我知道你們是很好的朋友,」瑞斗的眼神輕輕飄向妙麗,那微瞇的雙眼竟流露明顯的敵意,妙麗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你真的不該和這些人在一起,他們是愚蠢又粗魯的生物,沒有任何資格接近你——她只是一個麻種。」

 

我的梅林呀!」哈利尖叫,他連忙伸手遮住瑞斗的口。

哈利不敢相信,就算瑞斗再怎麼樣失態也不該說出那句話,瑞斗一向重視形象,花了數年的時間在霍格華茲確立他聰明、溫柔、勤奮的美好優點,雖然哈利很討厭瑞斗在眾人面前掩飾本性的行為,卻也不忍見到對方將多年的成就毀於一旦,就因為一瓶失敗的愛情魔藥,導致七年來他精心打造的面具被徹底揭穿,萬一瑞斗恢復神智,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幸好妙麗沒聽清楚對方說的話,只是好奇地看著哈利的反應。

 

「我不知道你討厭那個詞。」

 

「是不喜歡。」哈利皺起眉頭,他的表情有些難過,卻不單純是因為瑞斗喊妙麗『麻種』,而是自己做的事情讓他心生愧疚,「如果你不再提,我會更喜歡你,而且我、我跟妙麗沒有什麼,只是朋友。」

 

「好吧,」瑞斗闔上眼想了想,儘管不完全認同但他能為了哈利做些改變,「因為她是你的朋友,所以我可以容忍,哈利,我不想做任何讓你討厭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更喜歡我,如同我熱烈愛著你一般。」

 

當哈利因為這句話而屏住氣息、脹紅著臉時,瑞斗悄悄藏起袖口內的魔杖,本來他考慮著讓這個麻種巫女倒楣,但要是哈利知道他暗地裡做這些,恐怕會不太高興,他不能讓哈利知道自己的心思,更不能讓哈利察覺自己的意圖。

 

要折磨一個人,還有很多其他方法。

他當然能夠把那些接近哈利的、欺凌哈利的,或者是對哈利說一句惡言惡語的人全部都整慘,就算是史萊哲林中多年的友人,也未有手下留情的想法,那些人也不過是霍格華茲中陪襯自己的事物,遠不及哈利.波特重要。

 

瑞斗這時從隨身的袋子中拿出一本書,那是他今早精心準備的,儘管這本書很早就買下,卻遲遲找不到時機,畢竟這之前他們關係都挺糟糕,現在終於能交到哈利手上。哈利滿心困惑地看著那本精緻的書皮,『魁地奇球隊戰術大解密』,一本瑞斗絕對不會去看的書,哈利抬頭看向瑞斗。

 

「給你的禮物,你上次想要買這個,但你和那紅頭髮都愁沒有錢,不是嗎?」

 

「……你、你那時候也在斜角巷?」哈利很震驚,那是這學期開始前的事情,他和榮恩在斜角巷買東西的時候偶然看見的,最終沒能買下,而是買了上課用的新大釜,他不曉得那時瑞斗也在場,恐怕是偷偷摸摸地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你喜歡嗎?」

 

「很喜歡,我一直都想要。」哈利由衷地說,若不是知道瑞斗的狀況不一般,他可能真的會非常感動。

 

「太好了,我知道你會喜歡,我希望你知道,我能為你準備所有你想要的東西,比起你身邊那些寒酸的朋友們,我更能滿足你。」

 

瑞斗似乎是打從心底快樂的,哈利從沒見他笑得如此燦爛。

那大概也包含忌妒,從瑞斗見到妙麗後便展露出從未有過的敵意,在此之前瑞斗也不喜歡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巫女,但基本上都無視他們,不會表達這樣露骨的厭惡,他的掩飾一直都非常好,也是為什麼哈利不喜歡他總虛偽地裝模作樣,認為他表裡不一。

 

哈利很難說自己沒有受到影響,就算是魔藥的作用,當像瑞斗這樣百般溫柔地讚美、訴說愛意、獻殷勤,哈利感覺自己很難招架得住。

當然,他知道不能當真。

經歷昨晚與瑞斗待著的時間,他發覺自己也沒有那麼討厭這個人,吻很甜蜜醉人,他對此竟毫無反感,甚至產生了一些不明來由的好意,哈利認為自己有責任幫瑞斗恢復正常,唯一的憂慮是對方在魔藥解除後會怎麼對付自己。

 

「呃,你不是有其他課嗎?」哈利尷尬地說,他發現周圍的人漸漸多了,甚至有些人在偷聽他們講話,「我、我們等一下可以見面,我也該走了。」

瑞斗的表情明顯不願意,還想與哈利待更久一些,哈利深怕他會說出什麼異常的話來,連忙揮手要他稍微彎低點身子,令人驚訝的是,瑞斗竟真的彎身。

 

他可是那個湯姆.瑞斗,從來不可能對誰垂下那顆高傲的頭顱,但他確實這麼做了,哈利心中頗有感慨。

 

哈利附在他耳邊說幾句後,瑞斗點點頭揚起一抹醉人的微笑。

他在哈利的側臉親吻,那一幕被很多學生看見了,他們吃驚且好奇的眼神刺得哈利全身皮膚發燙,直到瑞斗愉快離開前,哈利的頭都不敢抬起。

 

「我明白了,」妙麗在一旁突然說,哈利幾乎忘記她還在,她的聲音有些恍惚,「我立刻幫你準備解藥,但你要想好怎麼讓他喝下,越快越好。」

 

妙麗親眼見到瑞斗後終於理解了事情的嚴重性,決定幫助哈利。

哈利想,他大概這一生都不會再看見妙麗用那種不可思議又敬佩的表情瞧自己,彷彿此刻他是魔法世界的救世主,做了所有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哈利偷偷摸摸地走過獵人小屋後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踏入教授們要學生不能夠擅自踏入的禁忌森林,他之前來過這兒,單純為了探險,卻被瑞斗撞個正著還處罰兩天勞動服務。但那是他第一次看見對方的真面目,因為如瑞斗那樣行為端正、形象良好的學生,竟犯了校規在禁忌森林中遊蕩,搞一些不為人所知的勾當,當時,瑞斗手上沾著某種動物的血,不知道是去做什麼了,在哈利的逼問下瑞斗說他養著一隻嚇人的寵物,當那條巨蛇竄出來對哈利威嚇時,哈利覺得自己差點昏過去,以為自己會死在禁忌森林。

 

自那之後,本來一直待他不錯的湯姆.瑞斗,突然整個人都變了。

這才是真正的他,哈利後來才意識到自己揭開了不該被揭開的秘密。

 

哈利來到他們那次碰面的地方,高瘦的少年已經等在那兒,來回踏著草坪,焦躁而冰冷的面容在看見哈利的身影時瞬間化為難以模仿的俊美笑容,無法言明的魅力衝擊哈利的心臟。

 

「——哈利,你來了。」瑞斗靠近時用一種彷彿滑過來的腳步,手指輕柔地碰觸哈利的臉,還沒來得及做出抗拒,急促又濃烈的吻就落在哈利唇上,甜蜜又酥麻的舒適感浸染全身,哈利的手臂忍不住攀上對方的背部,允許瑞斗將他揉進溫熱的長袍之中,許久才放開他。

 

「你、你下次可以先說…」

 

「我太想你了,你該知道這有多難抑制。」瑞斗的指尖在哈利的臉頰摩娑,彷彿怎麼樣也摸不夠,「要不是你說有禮物要花時間準備,我一刻也不想與你分開。」

 

「喔,我、我也是,湯姆,我也很想你。」哈利回答,他知道自己這樣說就會換得對方的笑容,那真的該死的英俊,瑞斗本來的皮膚一直都有些病懨懨的蒼白,但此刻因為愛情魔藥而呈現一種恰到好處的紅潤氣色,使瑞斗看來更好看了,他恨死對方的外表,那絕對也是湯姆.瑞斗為何如此得人心的理由之一。

 

哈利說服瑞斗離開的理由,就是約在空堂時間跟瑞斗在禁忌森林見面,並且到時候會準備一個禮物給瑞斗當作補償,精心準備的,這自然讓迷戀哈利的瑞斗欣然接受,只是這短短分別的時間讓瑞斗相當難熬——他脾氣不太好,所以當他鎖住雷斯壯那張煩人的嘴趕來這裡時,沒有人有膽量追問他想上哪兒去。

 

哈利從口袋拿出一個小瓶子,非常漂亮的水晶瓶。

那確實像是精心準備的禮物,哈利看起來有點擔憂,彷彿害怕會被拒絕,不知道是什麼,但只要是哈利準備的瑞斗都願意接受。

 

「呃,這個…我為你調製的醒神湯,也許能幫助你超勞巫測。」

 

「你很好心,哈利,我知道你為我著想。」瑞斗收下那個禮物,沒有表示任何懷疑,這讓哈利大大鬆了一口氣,「我該怎麼感謝你?」

 

「不、不需要,你應該在晚上吃晚餐前把它喝下去……」

 

「我知道了,我會按你的要求做。」瑞斗親吻哈利的眉心。

 

瑞斗細長的手指輕輕勾住哈利的指尖,親暱地允許哈利靠在身旁,但這只讓哈利的心情感覺更糟,只要一想到當對方喝下解藥後,他們的關係將徹底恢復原狀,甚至對方可能會一輩子詛咒他,哈利就開心不起來。

 

哈利不禁質疑自己,難道他真的期待被瑞斗溫柔對待嗎?

或者期待瑞斗變成一個真正的好人?

就像現在這樣?

 

不,他並不希望瑞斗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著迷於哈利的瑞斗,不論哈利說什麼都不質疑,哈利每次與瑞斗爭論某些黒魔法是否恰當的時候,那傢伙冷嘲熱諷的高傲姿態,此刻全都不復存在,眼前這個人變得完全不像是瑞斗了。

 

哈利其實只是希望對方能夠對自己公平一些,像對待其他學生一樣,而不是處處針對、百般刁難,畢竟對所有人溫柔的瑞斗似乎只討厭他,就因為他無意下撞見瑞斗的秘密,那種感覺並不好。

 

但哈利不想用這種手段去博得歡心、獲得喜愛,愛情魔藥什麼也不能改變,當它恢復原狀,對瑞斗來說他或許仍然是那個討人厭的哈利.波特。

對方的笑臉、甜蜜的語言、專注的眼神,當藥效失去後將不再擁有這份關愛,哈利很清楚,這些不真實的著迷表現,終究無法取代來自真心的情感。

 

這真的糟透了。

 

 

 






 

 

 

 

到了那天的夜晚,哈利對於瑞斗是否喝下解藥的事情一直忐忑不安,更擔憂對方喝下解藥之後的反應,他在葛來分多交誼廳來回走動,遲遲無法坐下。

 

『梅林啊,地板會給你走出坑的,如果你真的那麼在意,去地窖打聽看看?』

當榮恩聽說這件事情並且給他建議後,哈利懷疑榮恩瘋了,因為事不關己所以才說得出那種瘋話。

 

他怎麼可能去地窖自投羅網?

哈利本來是這麼想的,但他還是在心神不寧的驅使下獨自走到地窖前,卻沒想好該怎麼做才能見到瑞斗,他還是把隱形斗篷待來了,想著該不該披上它闖進地窖,但若他能夠在這兒遠遠看一眼瑞斗,或許就會知道那傢伙的狀況是不是徹底恢復正常。

 

這時候地窖的石門突然敞開,當那名學生走出來時哈利嚇得往後退,因為那是湯姆.瑞斗,瑞斗一眼就瞧見哈利鬼鬼祟祟的模樣,卻沒有如哈利所想的衝他發怒,反而露出微笑。

 

「哈利,我正想見你。」

 

光是那句話,哈利便猜想瑞斗壓根沒動那瓶解藥,滿心懊惱地想,自己應該親眼看著對方喝下的。

 

「很晚了,我聽見諾特說你在門外晃蕩。」瑞斗突然伸手抓住哈利的手臂將他拖近,那力氣有些痛,彷彿不想讓哈利從手中溜掉,但哈利不以為意,「進來吧,現在地窖都沒人,我的宿舍也沒人,我請你喝奶油啤酒。」

「呃,我不用……」

 

「我堅持。」

哈利無法拒絕,他想確認那瓶解藥現在在哪兒,如果可以他希望立刻讓瑞斗喝下,然後鎮重道歉,也許這會減輕一點罪惡感。

 

瑞斗邀請他進入房內,裡面的確空無一人。

 

「雷斯壯和布萊克呢?」

 

「我有預感今晚你會來找我,所以我在等你。」

 

哈利愁眉苦臉地找了張椅子坐下,萬一他今晚沒來,不曉得瑞斗會不會又跑到葛來分多塔找他。他看著瑞斗轉身拿來兩個漂亮的水晶杯,倒滿奶油啤酒,哈利感激地收下,口中的溫潤香甜有助於他開口說明事情的原委,他覺得只要他坦白說出瑞斗是被下了愛情魔藥才變得那麼奇怪,瑞斗就會願意喝下解藥。

 

「湯姆,早上給你的那個東西…其實是…」

 

「愛情魔藥的解藥?」

冰冷一瞬間擒住哈利的心臟,他抬起頭凝視眼前的瑞斗,腦內充斥著混亂的思緒,手中的杯子差點滑出他顫抖的手指。眼前那墨綠色的眼眸中沒有癡迷、沒有溫暖,哈利才猛然發覺那深處沉澱著隱隱發作的憤怒,哈利不懂自己為什麼沒有第一眼就發現,這個人是原原本本的湯姆.瑞斗。

 

「你——」

哈利立刻站起的身體突然傾倒,就像斷線的木偶失去重心。

哈利全身乏力,手中的水晶杯摔落地面灑得到處都是,但瑞斗手中的魔杖輕輕一揮那些痕跡就消失無蹤,冷眼旁觀著哈利癱軟在地上的可笑模樣,當他晃動魔杖將哈利慢慢移到床上時,那眼神還是一樣相當冷酷。

 

哈利用盡他能使出的最後一絲力氣掙扎,卻只是差點滑下床。

一隻手臂輕易扶住他,並無視他的努力將他重新撈回床上。

 

「小心,萬一跌傷了該怎麼辦?」瑞斗溫柔而低沉的嗓音迴盪在房內,哈利總覺得耳邊響著回音,他還看得見對方、聽得見對方,卻好像隔著一層玻璃,視野霧茫茫的,彷彿中了神智不清的咒語,「這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減少彼此需要花費的時間,讓你安份點。」

 

「湯、湯姆,你……」

 

「你喊我那個名字,通常我不會讓人喊我那個名字,」瑞斗卻歪著頭沉吟著一會兒,最後展露微笑,「很好聽,我特別喜歡,我能允許你繼續那樣喊。」

很意外的,那令人討厭的麻瓜名字被哈利這樣喊後,他卻不那麼討厭了,本來任何人只要喊這個名字他都會發自內心詛咒對方,但哈利不同。

 

「你難道已經…解藥……呃……」哈利感到頭暈目眩,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唯一可能讓自己變成這副德性的原因,恐怕是剛剛瑞斗讓他喝下的奶油啤酒,被下藥了,不知道是什麼藥,哈利確實感到一種恐懼,不確定對方會怎麼報復。

 

哈利知道,瑞斗要是想要,可以非常殘酷。

瑞斗可以讓任何一個學生住院,甚至把無辜的人搞到精神崩潰。

 

然而,輕柔而甜蜜的吻印上哈利的唇,讓人難以想像的舒適,哈利一時間還以為愛情魔藥又起了作用,但這一次對方的吻異常濃烈,同時帶有一絲強硬與脅迫,溫暖與冰冷竟能夠同時存在,鑽入哈利的骨髓、侵入他的身體。

漫長的吻讓哈利全身微微發抖,喉嚨發出片段的喘息,瑞斗對於那聲音特別滿意,瞇起的雙眼中隱隱流露出愉悅的情感,那種帶著殘酷的嘲笑引起哈利背脊一陣陣戰慄——沒有寬容與顧慮,充滿危險與佔有的吻,哈利了解到之前瑞斗給予的吻都不如這個吻來得強烈。

 

「不、別……」

 

「這不由得你說,哈利,這是懲罰。」瑞斗輕聲說著,彷彿在安撫一個孩子那樣溫柔,但那些話卻相當可惡,「你發誓你給我下藥不是想搏取我的關愛?」

 

「我不是…你…別……」

 

手腕傳來一陣鈍痛,哈利知道那是瑞斗緊抓著他。

他看見那端正的眉眼壓低,用一種陰暗卻又充滿魅力的表情打量哈利全身,視線幾乎要穿透哈利的靈魂,使哈利感到一種被人看透的不自在。

手指挑了個讓哈利顫抖的位置,搔癢般地輕撫。

 

「或許你不知道,我這個人,最恨愛情魔藥。」

 

「我、我很抱歉,我不該…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愛情魔藥……」

 

「喔,親愛的哈利,後悔已經晚了。」瑞斗微笑,但似乎還是喜歡聽哈利對他說抱歉,「我不會原諒那些試圖愚弄我的人,該怎麼讓你明白呢?」

 

修長的手指輕輕解開哈利的襯衫,然後抵著他的胸口一路緩緩下滑。

那優雅的威脅讓空氣停滯,呼吸染著一種曖昧,哈利喘不過氣,只能夠默默承受著那越往危險地帶去的觸感,他的身體動彈不得,但與生俱來的反抗性格讓他狠狠瞪著瑞斗,瑞斗卻只是笑得更開心。

 

「這是你自找的。」

 

聽到那嘲諷的聲音,哈利突然明白對方想幹什麼,眼眶盈滿不甘的淚水。

喪盡天良的傢伙,啊,這就是湯姆.瑞斗。

是他沒有錯。

 

瑞斗將他壓進床的深處,聽哈利的呼吸變得急促,睫毛沾濕淚水,綠眼中閃動的不滿只是讓瑞斗格外興奮,一種無比甜美的誘惑。

 

哈利的腦袋被更多他無法控制的感覺充滿,陷入一片空白,當那可恨的男人強制禁錮他,愉悅與痛苦斷斷續續地輪流刺激著哈利的感官,讓他不確定何時可以解脫。每次他只要一呼吸,就會吸入屬於對方的灼熱氣息,耳邊是自己的喊叫,他的不滿、埋怨全都被對方給吞噬,那些他想要掌控的安全感與防衛心被對方給撞得粉碎,他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怪物。

 

從一開始,他就不該靠近湯姆.瑞斗。
他居然還天真地以為,只要誠摯道歉,對方就會寬宏大量原諒他,如今看來,對方是不可能會輕易放過他了。

 



 

 

 

 



全身慵懶地在自己的床上醒來,發覺懷中的小傢伙還在呼呼大睡,昨晚那麼抗拒的模樣彷彿是假的,讓瑞斗暗自竊笑。他的手指輕輕滑過那柔軟的臉頰,四年級生還是有些稚嫩,他本不喜歡對低年級的學生出手,但哈利比較特別一些,他總是能因哈利而改變某些原則。

 

拂開男孩臉上垂下的瀏海,眼皮底下那翠綠的眼睛是瑞斗的最愛,他特別喜歡哈利瞪大著眼睛看他,用充滿反抗而無畏的表情,說實話,某種程度算是滿可愛的,當然,他也確實不喜歡有人反駁自己,所以哈利對他來說是又愛又恨。

 

手指揉捏那皮膚,低頭輕舔柔軟的唇瓣,鑽入縫隙間攪弄著小巧的舌,恣意品嚐著屬於他的男孩,忍不住發出嘆息。

 

「像你這樣不聽話的小傢伙,該怎麼讓你明白被馴服的快樂?」

 

瑞斗沒想到對方會對自己下藥,當然他不清楚哈利的用意。

當他喝下解藥恢復理智時,一度想要詛咒哈利.波特,用最殘酷的惡咒折磨愚弄他的人,但轉念一想,他剛好能利用對方的愧疚,這是他與哈利之間的小祕密,哈利掌握在他手中的唯一把柄,這麼久以來他沒能夠掌握任何關於哈利的把柄,如今總算有了。

 

這時候,那個男孩醒過來,剛甦醒就開始激烈掙扎,瑞斗放任他跌下床,那肯定摔得很疼,全身赤裸的哈利羞恥地拿起地上的長袍裹住全身。

哈利似乎打定主意不肯開口說話,瑞斗只是輕笑幾聲。

 

「你打算那樣出去?」瑞斗問,哈利的臉脹紅著卻說不出話來,「……你的隱形斗篷我藏在床頭的櫃子中,你可以去拿。」

哈利一聽就連忙跑去拿出他的隱形斗篷,這讓哈利安心多了。

 

「哈利,我的愛,」瑞斗突然走到哈利的背後,輕輕壓住那瘦小的肩膀,他感覺到哈利的身體緊繃,「不再待一會兒再走嗎?我上午沒課,我知道你也是。」

 

「不、不用了。」

 

「你不會認為這樣就扯平了吧?」湊進耳邊的低語,充滿威脅。

 

哈利吃驚得回頭,但還沒能質問就吻封住,「你、你幹什麼……」

他面紅耳赤地想將瑞斗推開,但瑞斗卻牢牢地栓住他,眼底透著滿滿的嘲諷,哈利只覺得對方誘惑人心的臉龐讓人喘不過氣,「你裝什麼,愛情魔藥早就失效了,如果你是故意想嘲笑我——」

 

「你知道我的愛情魔藥聞起來是什麼味道?」

 

「什麼?」

 

「是你的味道。」瑞斗湊上哈利頸邊親吻他加速跳動的動脈,嗅取哈利身上的氣息,那親暱的舉動讓哈利全身僵硬,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還沒有完全解開愛情魔藥的後遺症,但顯然這些行動是瑞斗有心規劃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對你下愛情魔藥。」哈利滿心懺悔地說。

 

「那麼,你是打算對我下毒了。」

 

「我、我只是想捉弄你,讓你出糗……」哈利臉頰再次泛紅,他感到不好意思,因為自己做了羞愧的事情,「要不是你……為什麼你老是把我當成眼中釘,為什麼獨獨對我這樣?到底我哪裡惹你了?」

 

「全部,哈利,你的全部都招惹我,讓我感覺異常。」

 

哈利.波特,這個名字光是念出來都讓他全身不對勁。

自從被哈利撞見自己在禁忌森林中做的那些事情後,就特別關注這名學生,哈利就像葛來分多學生該有的那樣直率、毫不屈服、還有些天生的叛逆,但意外地吸引瑞斗,在這樣無聊的學生之中,難得有一個人看穿了自己的真面目。

 

「那又不是我希望的,你可以公平些,你對其他人都很好。」

 

「你希望我將你與其他無聊的葛萊分多一視同仁?在你試圖用愛情魔藥迷惑我,藉此獲取我的關愛之後?」

 

「我沒有想獲取你的關愛!也沒打算下愛情魔藥!那是弗雷和喬治……喔!」哈利跳起來,他居然一不小心把弗雷和喬治給說了出來,他猜想這將會成為瑞斗調侃他、折磨他的理由,這太糟糕了。

 

「我還是堅持給你特別禮遇,接下來的日子,你會逐漸喜歡上那些甜美的折磨,將我的痕跡烙印在你的腦髓深處。」瑞斗的手指輕輕撫上哈利的臉頰,觸碰的地方發燙著,那種感覺甚至蔓延全身,「當然,我也歡迎你隨時來地窖找我。」

 

「我為什麼要再來找你,我還沒瘋呢。」哈利倔強地堅持。

 

「那麼我將樂意見你更瘋狂些。」瑞斗彎起冷笑,像極一條狡猾的蛇,對付不願意聽從他話的人他總是可以使用很多手段來逼迫對方服從,但對於哈利,他想要用特別一點的方法慢慢勸誘。

 

當哈利慌忙披著隱形斗篷跑出地窖時,瑞斗難禁莫名的愉悅。

他猜想自己還得跟這男孩慢慢磨個好些時間才能夠讓男孩明白,與自己對抗不可能有好下場,不會輕易被寬容,因為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照自己所想的進行,不計手段與代價,他也會讓哈利徹底理解這一點。

往後的日子,那個男孩將必須付出捉弄他的代價,永遠後悔那一天的事情,每一個清醒的時刻都清楚記憶著湯姆.瑞斗的存在——哈利確實是順利取得了他的心,用某種扭曲的方式——而他將讓哈利如願以償

 

 


Fin

 

作者廢話:

 

瑞斗癡迷的表現真的很…很不像瑞斗哈哈哈。

想到他甜言蜜語對哈利我就渾身不對勁啊,而且因為內心有偏見,所以遇到哈利和他不喜歡的麻瓜巫女在一起就會很火大,口不擇言,差點形象沒全毀掉。

 

瑞斗恢復後,心中想的第一件事情是要怎麼樣弄死哈利,不過他的理智還是克制住他了,幸好只是下藥迷昏哈利而已(???),總之,在這之後瑞斗更不會放過哈利了,這個設定瑞斗已經七年級所以其實快要畢業了,所以哈利以為自己再忍一年就可以,但哈利應該是很難擺脫瑞斗的XD

 

像這樣瑞斗還是學生的架空設定真是不錯啊,兩個人就能夠用一種死對頭的方式在一起,而不是要互相殺死對方的關係了(原作設定真的很讓人頭痛)。

病人A

Together ever and forever

某天聊到的腦洞,不要問我我在想什麼ww

感謝一直舉著鞭子在背後鞭策我的朋友,不然我肯定又要拖很久才會完成^q^(儘管我先卡了520的位置)

一個不講邏輯的傻白甜文

童話風,湯姆暖男注意

人事物名稱繁中版注意


樹AU


我怎麼會忘了你呢?憑藉著什麼

居然能夠哄住我(哪怕只片刻),

讓我把慘痛的損失淡然忘記?

——華茲華斯 《無題》


當哈利得到屬於他的魔杖時,他便知道自己一生定將波瀾壯闊,只因他魔法的半身、巫師最重要的夥伴——用遠古的冬青木製成。

他能在他母親暗沈的綠眸中瞧見恐懼、在父親緊抿的唇中看見對命運不公的憤怒。

那雙鏡片後的褐...

某天聊到的腦洞,不要問我我在想什麼ww

感謝一直舉著鞭子在背後鞭策我的朋友,不然我肯定又要拖很久才會完成^q^(儘管我先卡了520的位置)

一個不講邏輯的傻白甜文

童話風,湯姆暖男注意

人事物名稱繁中版注意


樹AU




我怎麼會忘了你呢?憑藉著什麼

居然能夠哄住我(哪怕只片刻),

讓我把慘痛的損失淡然忘記?

——華茲華斯 《無題》





當哈利得到屬於他的魔杖時,他便知道自己一生定將波瀾壯闊,只因他魔法的半身、巫師最重要的夥伴——用遠古的冬青木製成。

他能在他母親暗沈的綠眸中瞧見恐懼、在父親緊抿的唇中看見對命運不公的憤怒。

那雙鏡片後的褐色眼睛轉向令人尊敬的魔杖製造大師,可奧利凡德只是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堆積如山的魔杖盒與他手中溫暖的細棍,重複著那句彷彿命運三女神編織的細語:「我很抱歉,波特先生,魔杖選擇主人。」

他的母親發出一聲悲鳴聲,紅葉石楠色的長髮遮住了他的視線,掃上他的脖頸,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哈利笨拙地伸出稚嫩的雙臂擁住總是堅強的母親,輕聲安慰著:「沒事的,媽媽,冬青獵手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他們都知道他的話語有多蒼白無力。


曾經在英格蘭以及蘇格蘭的土地上,魔杖的多樣性仍未受到限制的年代,各種木頭都被投入於魔杖的製造當中,冬青樹也深受青睞,然而不知從哪一年開始,一名恐怖的巫師——亦或是幽靈——開始狩獵所有持有冬青木魔杖的巫師與女巫。

他總是在室外下手,擊敗甚至擊殺所有擁有冬青木製成的魔杖的人,奪走他們最重要的夥伴,然後消失無蹤。

那時巫師世界甚至還沒有魔法部或是正氣師,村民們聚集在一起保護彼此,但最終不管集合多少人之力,都拿他毫無辦法。

他被私語成魔法本身、甚至被稱作災厄,在巫師的社會中,冬清獵手隨時光慢慢被謠傳成來自地獄的惡魔,有一段漫長的時間裡,沒有人敢直呼其名諱,只因害怕他若耳聞冬青木一詞便會帶來厄運。

到了近代,英國政體更明令規定禁止用冬青樹製造魔杖,除了遠古時期已經被製造出、並被傳承下來的那些以外,冬青木魔杖漸漸淡出英國的領土。

冬青獵手的傳聞也成了一種嚇唬小孩的故事,但事件的減少,並不代表歷史跟恐懼已被遺忘。

哈利握緊了他手中的魔杖,感受那傳達到指尖的熱度,彷彿一種活物的心跳,他期待屬於自己的魔杖很久了,卻未曾想過它能真如自己手指的延伸,讓他如此愛不釋手。

很快的,他將進入霍格華茲就學,儘管與父母分離十分令人不捨,但他們所有人都同意那裡將會是全英國最安全的處所,畢竟冬青獵人不曾襲擊過那裡的學生。



*****



湯姆不記得自己為什麼要尋找那根冬青木魔杖了。

不是所有、也不是隨便一根,而是獨一無二的那一柄魔杖。

這趟尋覓之旅太過漫長,似乎將永無止境,若非時光之於他毫無意義,他說不定⋯

⋯不,他也並不明白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畢竟他從來都不是那些情緒豐沛的次等生物。

雖然忘了自己尋找一根特殊冬青木的理由,他仍記得一些關於自己的事情。

湯姆生長在英格蘭西薩塞克斯郡的森林裡——儘管在他生根發芽的時候人類還沒有莫名其妙地用名字切割大地,他是後來從人類口中得知那個名字的,他依舊記在腦海裡,深怕自己忘了回去的路。

他高聳的身軀拔地而起,在各種氣候變遷及災難中屹立不搖,那些渺小的動物在世界上來來去去,成為他某個時期的養分,不少愚蠢的次級生物嘗試以他為食,卻因為他體內天然的毒素而亡,橫陳在他的蔭影下腐敗。

他的根系綿延在土壤的深處,執著於生存的意志力讓他遠勝於其他同類,存活了漫長的時間,湯姆明白就連在同類裡他也是最優秀的。

但直到某一天⋯他不記得確切的日子,也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也許是因為他為了尋找那一根愚蠢的冬青木,已經脫離了自己太久——他永遠鬱鬱蔥蔥的樹葉一夕落盡,品嚐到了最靠近死亡的苦澀滋味,直到他不得不分離出自己去做一件攸關生存與繁衍的大事——


——找到那根冬青木。


他連是什麼樣的木頭都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見著時定能夠認出它的獨一無二。


總是會有飛鳥在他休憩時棲息在他的枝頭,為他帶來所有關於冬青魔杖的消息,牠們都知道他在尋找什麼,並為了換取休息的庇蔭樂於交換,然而到了後來,因為大多數的冬青木魔杖都被他毀了,牠們能提供的越了越少,讓湯姆沮喪不已。

可他不明白什麼是放棄,也不曾向苦難低頭,這樣的特性讓他終於等到知更鳥帶來的消息——有一根魔杖在霍格華茲。


湯姆知道那裡,那處位於蘇格蘭高地某處的森林十分神秘,古老的森林裡到處滿溢著魔力,他曾想過要去拜訪那個地方,只要他能找到那根該死的魔杖並——

然而他模糊的記憶早已想不起來自己找到那隻冬青木後要做些什麼了。

他抖落了身上的針葉,在晨光熹微時化為一枝帶葉的木條,讓昨天歇息在自己身上的渡鴉啣著自己向北飛行,鳥類的速度可比他自己快得多了。

湯姆不曾祈禱、亦不會懷抱著不切實際的期望,但仍渴望著這將是最後的一趟追尋。



*****



哈利十五歲的時候才被獲准前往活米村,由於他魔杖的特殊,他的父母拒絕讓他離開他學校的庇護,每次他回到高錐客的家中時,他的魔杖都必須交由父母保管,這讓他很不高興,但卻無法為此苛責自己的父母。

第二年的時候,波特一家半信半疑的猜想著冬青獵手是否仍然存在著,並在四年級末的時候逐漸放下心來,鬆口簽署了男孩的同意書,僅僅是讓他向他們保證他不會帶著魔杖到村子裡。

——哈利原先真的想要遵守的,但當馬份及他蛇院的狐朋狗黨們,指著他的鼻子笑他是隻膽小的無毛獅子,並號招鬧事者們在活米村襲擊手無寸鐵的波特後,他不得不改變自己原先的決定,並在心底抗辯著,他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

幾個小時後,當他在尖叫棚屋前面擋在被擊昏的好友身前因恐懼跟憤怒而顫抖時,他對自己的魯莽萬般後悔。

那人——也許對方根本不是人類也不一定——穿著一席暗沈如深潭的墨綠色斗篷,魔法流動在他的指尖,違背了所有哈利已知關於巫師的理論,不需仰賴魔杖便擊潰他們三個未成年的小毛孩,等到對方微涼的手指抬起哈利的下巴,他才注意到那人有多麼高大,他下巴與脖子成了一條線,才能勉強瞧見對方的頭頂。

兜帽下暗色的眼睛像是死物一樣,不帶有任何的情緒,甚至沒有勝利後應有的興奮,那雙眼睛直到在對到男孩的目光時才閃過一絲光芒。

「⋯⋯我記得⋯這帶著金邊的美麗綠色⋯⋯」粗糙的拇指掃過哈利的眼窩下方,就在他因那嗓音的優美分神的同時,他的魔杖被對方揪住了,一股熱流沿著木頭傳到了他的手上,帶著喜悅的電流刺激著男孩的四肢百骸,讓他不得不跪在落葉裡。

有什麼帶著香氣的汁液落到了哈利的鏡片上,在玻璃面上染上水霧,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俯下了身子,那張臉貼得很近,男孩震驚於對方俊美的同時,意識到那逐漸模糊自己視野的液體源自對方的眼眶,那張平靜的臉沒有情緒,冰冷的唇帶著霜雪的味道吻上他的面頰,他在視野被黑暗吞沒前只依稀聽見彷彿從水面上傳來的嘆息:「我的小冬青樹。」




*****



久遠以前的英格蘭,不知何方的森林中有一棵高大的紫杉樹,張牙舞爪的枝枒伸向天際,遮蔽了大部分的陽光,在它枝幹的周圍不知何時一顆小苗探出了土壤,在老樹的陰影底下努力抽芽生長。起先紫杉樹對這雜草一般的小生物渾不在意,直到它的枝葉萌發出無數美麗的樹葉,翠綠的葉緣更帶著斑斕的美麗金邊,但那顆小小的樹使勁長也不足十米,跟幾十米高的紫杉木完全不可比擬,它雖留意起了那顆瑰麗的小樹,卻也沒把它放在眼裡。

可春去冬來,那顆天真的小樹不以為意,硬是在那稀薄的陽光下開得滿樹燦爛,在它不情願分給它的陽光下窣窣地歌唱,它跟自己一樣,不受冬天困擾,當白雪與嚴霜覆蓋大地依然碧綠如昔,興許是這樣的親近感,那個擾人的小樹沒事也總要問它最近的鄰居,關於這片森林的大小事。

起先,高大的樹裝作沒聽見,不予理會,豈料那顆樹以為它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卻並沒有因此安靜下來,而是卯足了勁地自言自語,先是羨慕它長得那麼高大威武,再來是稱讚它茂密的樹型優美、根系粗壯,紫衫木給捧得得意洋洋,這才肯紆尊降貴地跟小樹說:「我高大是自然的,我可是一棵紫杉樹,你不過是冬青樹,怎麼長也不會有我一半高的。」

「原來我是一顆冬青樹,那我是什麼樣的冬青樹呢?」

「我只知道你不是聖誕冬青,問問那些吵得要死的鳥吧,牠們到處飛來飛去,可能曾見過你的同類。」

自那之後每天天光大亮,那顆好奇的小樹總會跟各種被它吸引而來的鳥類絮絮叨叨,老紫杉樹則因為它注意力的轉移鬆了一口氣。




*****




哈利自夢境中醒來,因不良的睡覺姿勢沈吟一聲,在痠痛中扭動著自己的四肢,這才發現自己被人箍在懷裡。

男孩驚了一跳,趕忙使勁想要掙脫那陌生的懷抱,卻被那鐵鑄似的臂彎給困住,他憤怒地向上瞪去,看見那張冷酷無情的面容在晨光下覆蓋著陰影,那對探究的眸子是一種跟那袍子一樣深色的墨綠,像是針葉深處蒼老的顏色,而那微微側著頭的舉動卻像是一個天真的孩童,帶著些微的好奇研究著他。

「你⋯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哈利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夾帶著顫抖,他用眼角余光四處張望,心臟因發現自己身處於不熟悉的環境而微微下沈。

「湯姆。」低沈的嗓音回覆著,蒼白的手指插入比自己短小的指縫之間,過於親密的緊握讓哈利的面龐發熱:「早在我們的根系(Roots)相纏開始,你便屬於我,談何綁架。」

男孩困惑於男人的話語,他從不記得自己的家族*中有任何像面前一樣的人,如果有人可以只使用無杖魔法,他會知道的,可更重要的事:「你要帶我到哪裡去?」

「讓你能想起一切的地方。」




***** 



到了第五年的時候冬青樹開了花,白色的小花滿樹點綴,吸引了大批的蜜蜂跟蝴蝶,小冬青樹含蓄而歡快地向牠們打開花苞,紫杉樹這才想起了它還不知道這棵小灌木是男是女*,兩個月過去了,白色的花榭了滿地,到了秋天那顆小樹也沒結果,它在心底咬定了這株小屁孩估計是公的,這才滿意地伸長了枝枒,抖落了懨懨的枯黃樹葉,喜孜孜的等待冬天。

隔年的時候,那顆小樹的根系大膽妄為地鑽到了它的地盤裡頭,跟它的主根纏繞在一起,讓老紫杉樹氣得抖落了一大把樹葉,但過了幾個月後它又想,這顆矮小的樹根本佔不了它多少養分,而既然它敢把根伸到自己的位置來,它當然也可以讓自己的根部侵擾過去。

十幾年後當它發現它們之間的根系盤根錯節、再也分不清彼此的時候,它已經理所當然地把那株小樹當作自己的備用糧食、它的未來養分——畢竟,冬青樹可不是什麼長壽的樹種,它們多半只能活上百年,極其少數才能活過那樣的年歲。

當它這樣跟那棵小樹如此宣稱的時候,那棵樹因驚嚇抖落了幾許樹葉,抱怨似地發出颯颯的聲響:「噢!你真是個討厭的老東西!我決定叫你湯姆,夜鷹說這附近伐樹的樵夫就叫做這個名字,而你就跟他一樣恐怖。」

它不甘示弱地反擊回去,沒費心思控制自己的冷嘲熱諷:「我決定叫你哈利,曾有個人類小毛孩在我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而你就跟他一樣無禮。」




***** 



憑心而論,如果湯姆不是一個綁架犯,哈利也許不會那麼討厭他。

男人是一個溫柔的人,他總是配合著自己的步伐,避免讓他在長途跋涉中過度操勞,並在他的腳因為頻繁的步行起水泡後替他製藥療傷,當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觸摸上他的腳板,並沿著他的小腿向上按摩時,哈利總必須使盡全力抿住下唇避免洩出一絲寬慰的低吟,而對方這類不經意間親密的碰觸總讓他感到害臊。

可男人像是沒注意到似的,總在夜間休息時把他緊緊地擁在懷裡,像是害怕他會突然被野獸叼走一樣,紋絲不動的禁錮如此堅定而親暱,讓黑髮男孩不知所措。

讓哈利更加不明白的是,一個能夠隨心所欲使用無杖魔法的強大巫師,為何會對移動手段如此笨拙,他曾問過男人為什麼不使用消影現影術,而那困惑的神色令他大為震驚,湯姆似乎真的不能理解亦不擅長任何移動的手段。

他似乎也不擅長使用魔杖,自從他奪走了男孩的半身——他親密無間的冬青木魔杖之後,哈利也未曾見過對方使用過它,只是時不時地拿出來把玩,用指腹輕柔地觸摸著上面的每一個紋路,小心翼翼地像它是什麼稀世珍寶一樣,而令男孩生氣不已的是,他的魔杖、他最好的夥伴,總在湯姆的指間歌唱,就像是它也因為男人的碰觸而喜悅一樣,讓哈利為了自己的半身背叛自己而氣憤不已。

他不知道自己跟湯姆一起行走了多久,只知道他漸漸習慣了夜裡霸道的懷抱跟白日緊握著自己的大掌,還有那些森林裡奇奇怪怪的果實,湯姆似乎總有辦法分辨出哪些是不會讓人中毒的植物,但那些果子味道有酸有苦——若不是因為飢餓哈利肯定不會把它們放入自己口中。

想到食物,他也意識到自己未曾看過湯姆進食,他似乎僅僅是喝水就能果腹,男孩希望自己也有這樣的能力,這樣他就不用吃那些又硬又生的果子了,可男人就像是讀不懂他的情緒一樣,每次總是堅定地表示他得進食才能活下去,讓哈利又氣又無可奈何。

他不知道他們要往哪裡去,只能仰賴日光判斷他們似乎在往東南方向前進,肯定已經抵達了英格蘭,他不知道湯姆是否在躲避追緝,他們總是避開村莊跟人群,盡量走在荒野或森林之中,那些景象十分美麗,但男孩對於搜救自己的部隊是否會探查這些人跡罕至的地方焦慮不已。

到了後來,他們到了一座特別古老的森林裡,大部分的樹木都超過十米,整個天空都被各式各樣的樹葉所遮蔽,而他也早已經不會再因為跋涉而長出水泡了,只是他的綁架犯仍然堅持每天晚上幫他按摩痠痛的腳——那寬大的手沿著腳底推揉,慢慢爬上腿腹,甚至是膝蓋,最終抵達大腿——如此認真又仔細、輕柔而堅定地舒緩每一個緊繃的肌理,那雙墨色的眼睛專注又純粹,每每都讓哈利為了自己校服底下攏起的部位感到愧疚不已。

他想拒絕,卻又說不出話語推開對方,每當晚上湯姆抱緊他的時候,男孩都為自己發熱的體溫感到羞恥。

可男人像是沒有注意到似的,仍舊固執的進行著每天晚上的例行公事,就像是一個盡職的修道院僧侶,不知凡人腦子裡的那點俗世。

哈利不可控地對湯姆感到好奇,有著那樣強大的魔法,跟那樣俊美的臉,他又為什麼要成為一個狩獵魔杖的人?這背後有什麼樣的原因,讓他有著這樣非常理似的追求?而更重要的是,這是一種家族事業,亦或是他一人所為?倘若每一個案件背後的兇手都是湯姆的話,他又怎麼能活過千百年的歲月,卻仍然保有不過四十歲的面容?

可每當他質問這類問題時,湯姆僅是搖搖頭,聲稱等到了他要帶他去的地方,這一切便會水落石出。



*****



花開花謝,又過了幾十年,小小的冬青樹仍然沒有過十米,可那滿樹的葉子在湯姆刻意分給它更多的陽光後繁盛不已,在老紫杉樹旁邊營造出一個燦爛的風景,今年夏季滿樹的白花更吸引了成群的蝴蝶,那些在湯姆身上築巢的雀鳥都讚美它的冬青樹是這片森林當中最美麗的,誇得他洋洋得意的同時,順便打聽了這森林裡還有多少顆跟哈利一樣的樹種。

得知整片森林中雖然有不少聖誕冬青,而像哈利這樣鑲著金邊的品種獨一無二,湯姆更加驕傲了——它自己也是獨一無二的,屬於它的東西當然也該是如此——那顆小冬青樹為此損了它好一陣子,可老樹知道它可喜歡自己了,它的葉子都伸到它的主幹附近像是巴不得能成為攀藤植物一樣跟它纏繞在一起,湯姆總是為對方心口不一的言行暗自發笑。

「湯姆、我⋯我覺得我的花好像怪怪的。」哈利有些緊張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湯姆正在抖落自己球狀的雄花——它跟冬青樹雖然一樣區分公母,但卻不像對方一樣有那樣迷人的花朵——為了這項重要的工作忙碌不已,只能分點心神去觀察小樹的狀況:「還是一樣美麗,有什麼問題嗎?我看不出來。」

「我覺得⋯⋯我的花腫起來了。」哈利有些疑惑地抖落了更多的花瓣,像是想要更仔細地檢查它身上的狀況,湯姆讓住在它分岔枝枒間的雲雀去幫忙查看,等到婉轉的啼聲高唱著哈利開始結果的時候,湯姆驚得震掉了身上一大半枯萎的雄花:「——你是母樹?」

「我沒有告訴過你嗎?」哈利喜孜孜地伸展了它的樹葉,期待著自己的果實將會是什麼顏色,全然不知道它頭頂上的老樹正混亂不已:「我只是⋯好吧,沒有成功授過粉,不代表我不會結果啊。」

哪個混小子敢把自己的髒粉沾到屬於它的東西上!湯姆立刻開始打聽這附近哪裡還有跟哈利一樣的樹,決定用盡各種方式去讓那顆膽大包天的小灌木枯萎在青春期,可所有的鳥類都異口同聲堅持這附近百里之內都沒有哈利的同種,它的小冬青樹怎麼樣都不可能成功結果的。

湯姆困惑地看著小樹上的花房一天一天蓬大起來,成為一簇簇鮮紅色的美麗果實,哈利每天都心情愉快地為它們唱歌,滿心期待著能在自己身邊繁衍出一大堆的同類,讓湯姆又嫉妒又生氣,氣得整個冬天都不願意跟那顆小笨樹說話。

然而等到春天過去,到了萬事萬物該發芽的時候,怎麼也瞧不見任何一點小苗鑽出土壤,讓湯姆半信半疑的等到隔年,派了身上的雀鳥們去確認過後,才證實了哈利的果子裡沒有種子的事實。

湯姆整樹的枝芽都因為喜悅而萌發了更多的新葉,肯定是因為自己的魔力、因為小冬青樹的根部與自己纏繞在一起,讓哈利也擁有了自己的魔力,讓它的小冬青樹能夠被自己授粉成功。

這種跨越物種的配種是種奇蹟,無法繁衍出後代也實屬正常,湯姆越發肯定哈利是因為自己才能授粉結果,隔年夏天卯足了勁的開滿雄花讓小冬青樹周身的空氣都濛上了淡淡的粉霧,讓哈利抗議的同時又結實累累地長了滿樹紅寶石般的果子,湯姆驕傲得難以言喻。

小冬青樹言語上嫌它嫌得要死,對長不出種子的果實又充滿抱怨,但每年它仍向著湯姆的方向開滿燦爛的小白花,就像它也希望能為它們開花結果一樣。



*****



他們在那座古老的森林尋覓了一陣,那裡簡直就像是霍格華茲的禁忌森林一樣亙古又充滿魔力,不像之前是為了穿越而路經森林,哈利站在男人背後觀察他的舉動,男人時常蹲下來把手貼在土地上,像是在檢查獸徑或是足跡。

意識到這座森林可能會隱藏著什麼樣的危險,讓哈利忍不住把身子貼近他的綁架犯,心底不願意承認那隻緊握著自己的大掌所帶來的安全感。

「別擔心,有我在。」像是意識到男孩的畏懼,慣於沈默的湯姆難得好心地開口,那雙綠色的眼睛瞪了對方一眼,逞強道:「如果不是你拿走了我的魔杖,我⋯」

令男孩驚訝的是,男人竟然為了這句話停下了腳步,側過身去把魔杖遞給了他,哈利的心臟因為緊張而怦怦直跳,不敢相信似地接過那根熟悉的細木棍握在手裡,喜悅地感受著魔法在他指間低語,然而湯姆並沒有鬆開那隻手,碧綠的眼睛因被戲弄的惱怒而向上瞪視,卻被暗色眸中的痛苦驚得一愣,那雙眼睛沒有看著他,而是專注地盯著包裹著鳳凰羽毛的冬青木魔杖,就在男孩忍不住想開口詢問前,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才不甘不願地從魔杖的尖端滑落。

「⋯走吧,我們快到了。」湯姆轉過頭,迎著太陽升起的方向前進,像是完全不擔心哈利會從背後偷襲他一樣。

男孩猶豫了一會兒,不確定自己該不該把握這個機會向他的綁架犯施以惡咒,最終屈服於冬青獵手究竟想帶他前往何處的好奇心。

當他們越過一群樺樹後,他看見一棵迴異於他所見過的任何植物的參天大樹拔地而起,粗壯的枝幹遮天蔽地,一層又一層新舊的樹幹與根系交纏在一起,讓人敬畏的同時又感到一絲恐懼,哈利甚至不能肯定那是一顆活著的樹,因蔓延天際的枯枝上沒有絲毫的樹葉點綴在那上頭,而在那上面亙古的魔力宣染在每一縷空氣之中,讓男孩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他能感受到一股超然的哀怨滲透進陰影之下的每一片土地,令他想到關於阿茲卡班的謠言,他的步伐難以自控地停了下來,卻被湯姆握緊雙手的舉動從自己的思緒之中喚醒,那雙平靜無波的墨綠色眼睛帶給他難以言喻的安穩,讓他能鼓起勇氣跟著男人繼續向前。

感謝梅林,湯姆的目的不是那顆恐怖的怪物樹——哈利不能肯定自己有足夠的葛來分多勇氣,能靠近那株顯然被詛咒的大樹——在漆黑茂密的枝椏中,一個缺口透出溫暖的陽光,照射在死寂的大地上頭,十分醒目。

他們停在了那巨型光斑的邊緣,碧綠的眼睛向下看,只能看見一個早在時光中風化的細小樹墩。

「這是你手上的魔杖曾經生長的土地。」



*****



那一年也是跟往年沒什麼兩樣的秋季尾巴,小冬青樹已經活過了百年的時光,它們的根系與魔力纏繞在一起,湯姆有自信能讓哈利活得跟自己一樣久遠,既然它已然成為了它的伴侶。


倘若人類沒有來到這塊土地,也許它們的生活就能一直持續下去。


「這真是神奇!一株超過百歲的Golden King*!」兩名男性驚訝地在哈利的周圍讚嘆著,小冬青樹洋洋得意地伸展開他的枝枒,上面朱紅的果實滿掛,金綠色的葉子在風中擺動著,驚人奪目的美麗。

其中一名男子著迷地撥弄著灌木叢中茂盛的葉子,觀察它的主幹:「它的每一寸都充滿著魔力,十分適合做成魔杖。」

「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它跟它身旁的紫杉木都是絕佳的魔杖材料。」男子認同的揚起聲調,在湯姆跟哈利反應過來之前,耀目的光芒就這樣攔腰斬去了哈利的主幹:「可惜冬青樹的枝幹太細小了,我們不得不砍掉它,枉費它在這塊土地生長了這麼久。」

湯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其中一人麻利地移除倒在地上的哈利身上美麗延伸的枝葉,那些帶著金色的樹葉跟紅色果子落了一地,果實以及樹幹斷面的汁液流淌在大地上,某種劇烈的疼痛在它體內蔓延,讓它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樹幹也被另一個男子截去了一小段。

湯姆第一次痛恨自己無法移動的軀體,那些滿載著毒液的枝葉也無法即刻殺死面前可憎的強盜,它怨毒的魔力滲透進了空氣之中,讓那些卑鄙之徒慌張地帶著他們竊盜去的東西遠去,它能感受到哈利僅存的稀薄意識仍然殘留在根部跟區剩的樹墩裡,它希望小樹的求生意志能強烈到引發奇蹟,它們跟動物不同,只要仍然有一點殘存的根系跟枝葉,就有可能再萌發。

可現在是萬事萬物即將挨餓的季節,哈利為了結果耗費了很大的體力,又被奪去了大部分儲存養分的枝葉,冬天很快將要來臨,它不知道小冬青樹能不能撐過這場大難。

可湯姆不願意放棄,紫杉樹在一夜之間落光了自己身上的葉子,期許它們在腐朽之後能成為養育哈利的養分,它會照顧好屬於自己的東西的,而哈利是它的伴侶,它不會就這樣輕易讓它離去,它不允許。

然而當雪降下來的時候,哈利緊抓著它的根部鬆了開來,湯姆再也聽不見那些惱人的歌聲。

*****

當他的腳踏上曾經長滿茂盛根系的土地的時候,他的魔杖脫離他的指尖在地上投射出金綠色的幻影,茂密的樹葉像是被風吹撫一樣搖曳著,驅散了空氣中陰翳的氛圍,哈利記得那些夢境,關於長在這裡的灌木跟一顆美麗雄壯的杉樹,那些夢裡面沒有話語,只有喜悅與情緒流淌,但他從不知道關於它們的結局,而那魁武的樹變得太多,他才沒有在第一眼就認出來。

男孩向後退了一步,落到了男人的懷裡,湯姆的懷抱中有著森林跟樹木芬芳,哈利向上看著那著迷於虛幻之樹的側臉,忍不住提問:「你是誰?是⋯什麼?」

那張英俊的臉龐低下頭,柔軟的黑髮滑落形狀姣好的側臉,讓他移不開目光:「我是自樹上分裂而出的靈魂、一塊主要的枝幹、一個為了尋找你而不得不幻化出能行走的軀體。」

「我?還是我的魔杖?」冰冷的指節滑過柔軟的臉頰,停留在男孩顫抖的唇上,那雙帶點綠的墨色眼睛捕獲住他,專注的讓人害怕:「原本只是魔杖的,直到我發現你的靈魂,跟它一樣。」

「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哈利被湯姆推到了樹上,感受著樹幹之下慢慢甦醒的龐然大物那霸道又狂躁的魔力淹沒了他周遭的空氣,他感覺到被什麼遠古又巨大的東西盯著看,意識到那是背後那顆彷彿枯敗的樹木正從沈睡中甦醒,他能在自己的皮膚下感受到對方不可理喻的獨佔欲跟喜悅,那讓他渾身發軟,只能癱倒在男人跟杉樹之間,感受對方帶著香氣的話語鑽入耳廓:「讓你永遠留下來,再次為我開花結果。」

「⋯我已經不是一顆樹了。」他的臉很燙,為了轉移注意力,他捉住了對方的袍子側過臉去:「我最多再活兩百年,也不可能一直住在森林裡。」

「別再離開我了⋯哈利,我沒辦法再沈睡一千年不死去⋯⋯」高大的男人彎下腰,像是要與他纏繞在一起似地緊密相貼,雙手扣進那雙毫無抵抗的手裡,讓他的臉能埋進男孩的脖頸之中,哈利喘息著,為自己身上升騰的熱度不知所措。

男孩緩了好幾口氣,才能結結巴巴地繼續說下去:「既然你⋯已經可以行走了,為什麼不跟我一起到人類世界中去,等到我踏進墳墓裡之後,你再把我的屍體跟魔杖帶回來埋下,我就能再次成為一棵樹與你在一起。」

「你能發誓嗎?」湯姆從他肩膀上離開,暗色眼睛裡的情緒像是燃燒的大火,讓哈利一時之間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這趟旅途中,男人從未為他生過哪怕最小的一丁點火苗,沒有一顆樹會喜歡火焰,但湯姆卻能在眼中升起如此炙熱的焰火:「發誓你永生永世都不會離開?」

男孩眨了眨帶點薄薄金色的碧綠雙眸,他早該想明白自己為何怎麼樣也無法討厭這個綁架他的人,只因為他的靈魂早就認出了那曾任由自己把根系纏繞到它身上的那個靈魂,就像他現在任自己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一樣。

「永生永世。」隨著男孩的輕聲應允,枯萎的紫杉樹褪去了老舊的皮層,無數纖細的枝葉鑽出體表,新生的葉子遮蔽了陽光,驚動了大匹的飛鳥。






在2020520這麼一個充滿愛意的日子,一定要生出一篇充滿愛意的文章啊!

抱持著這樣的念頭馬上在我欠債如山高的筆記本中挑出這篇,愛你愛到溢出屏幕的主題來寫

是說邊寫邊想說我小時候曾經想當基因工程等生物學家,沒當成長大才會在同人文裡面搞跨種族繁衍(X)

那個異種授粉請當做是魔法世界一切皆有可能吧,反正湯姆都能化出人形了,沒有什麼是魔法辦不到的

湯姆不用使用魔杖的原因是因為他把自己的身體(木頭)當作魔杖



一些後續設定,也許說不定哪天會寫或不會,因為湯姆不肯再離開哈利,哈利要回去上學,湯姆就鬧脾氣,最後就變成15歲的樣子跑去一起唸書,拿了自己當初被切下做成的兄弟魔杖,進了蛇院。

湯姆也是真正的森林系男神(?),他都跑到森林裡睡覺,喜歡曬太陽,站在庭院的時候飛鳥還會停到他肩上休憩。

他沒有進到霍格華茲是因為學校周圍被鐵柵欄包圍,他討厭鐵跟火,所以以往襲擊人的時候也不會進到室內。

希望各位喜歡這篇文,並祝520快樂




*

大部分的樹都是雌雄同體,可以自花授粉,但有部分有分雌雄樹,恰巧大部分的冬青樹跟紫杉樹就是如此。

Root:除了根之外又有族系的意思

Golden King:哈利的品種,特別的點是雌樹叫做Golden King,雄樹叫做Golden Queen

伏哈汤哈推文小组-推文劝募

【資源】20/05/20掃文整理共1032篇(含混同哈受)

20/05/20掃文整理出共1032篇,附整理超連

分類為:部曲系列、完結、BBCXHPPWP完結、坑、部曲系列 暮光XHP、完結 暮光XHP、PWP 完結 暮光XHP、已刪

※EC(愛德華)和CD(塞德里克)設定為同一人的歸類於HP


抬頭後面有標註<完>為完結,若無則屬於連載狀態(通常在部曲系列內)。

不定期更新,凡更新舊檔案直接刪除。死檔不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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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20掃文整理出共1032篇,附整理超連

分類為:部曲系列、完結、BBCXHPPWP完結、坑、部曲系列 暮光XHP、完結 暮光XHP、PWP 完結 暮光XHP、已刪

※EC(愛德華)和CD(塞德里克)設定為同一人的歸類於HP


抬頭後面有標註<完>為完結,若無則屬於連載狀態(通常在部曲系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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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哈=死亡之主哈利

英文縮寫通常為人名,目前新增:CD、CC、EC、JH、AD、TR、LV

資料夾整理可能有放入其他哈受cp混同哈受自行迴避

PS.內有[互攻]標註乃掃文遇見懶得刪除,某些為愛做受(主要是哈受偶爾給哈利上一次兩次這種的)也歸類在互攻,自行參考迴避。

PS.已刪為二次掃文發現已刪除之文章,作為註記方便故未刪除。有興趣可以自行搜尋網路資源,不過按經驗談幾乎找無

           PS.有逆的已標,自行避雷。此乃掃文到最後幾章作者才公布攻受懶得刪除標註於html內方便給大家避雷使用。    


伏哈汤哈推文小组-推文劝募

【授权翻译】A Dangerous Game 危险游戏 CH.21

第二十一章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译者:aquamarine_w


他面前是一片冰冷的绿色火焰,然后熟悉的圆形办公室出现在他们眼前。哈利跟着穆迪踏出了壁炉。

窗外天还黑着;可能是凌晨一两点左右。前任校长们在他们的金框画像中安详地睡着,屋里充满了安静的低语与鼾声。当他们进来的时候,有零零星星的几个醒了过来。当穆迪把正抗议着的汤姆推到一张巨大的,占据着大部分空间的爪形桌角办公桌前时,他们迷迷糊糊好奇地看着。

“他是谁?”

是斯内普的声音。哈利转过身去发现他正双臂交叉站在门口。他和哈利只是简短地对视了一下,然后迅速把视线挪到穆迪和汤姆身上,仿佛他失踪了几个月的最讨他厌的学生还不...

第二十一章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译者:aquamarine_w


他面前是一片冰冷的绿色火焰,然后熟悉的圆形办公室出现在他们眼前。哈利跟着穆迪踏出了壁炉。

窗外天还黑着;可能是凌晨一两点左右。前任校长们在他们的金框画像中安详地睡着,屋里充满了安静的低语与鼾声。当他们进来的时候,有零零星星的几个醒了过来。当穆迪把正抗议着的汤姆推到一张巨大的,占据着大部分空间的爪形桌角办公桌前时,他们迷迷糊糊好奇地看着。

“他是谁?”

是斯内普的声音。哈利转过身去发现他正双臂交叉站在门口。他和哈利只是简短地对视了一下,然后迅速把视线挪到穆迪和汤姆身上,仿佛他失踪了几个月的最讨他厌的学生还不如一只逃跑的弗洛伯毛虫让他感兴趣。

“你也晚上好,斯内普。”穆迪说道,把汤姆推到桌前的其中一张木头椅子上。他靠近汤姆,上下拍打他的衣服搜索可能藏起来的武器。

“喂!”汤姆叫了出来,扭动着躲开他的手。“别拍了!你觉得你在碰哪?”穆迪靠得更近了,他们的脸只有几英寸远。

“时刻保持警惕!”他喊道。汤姆震惊地呆住了。

斯内普大踏步穿过办公室走向他们,黑色的袍子在他身后飘动。绿色的炉火把他的肤色衬得更加蜡黄,他的头发软塌塌地搭在脸侧。哈利迟缓地意识到,他可能从邓布利多出发去魔法部起就一直等在办公室里了;他作为间谍的身份不允许他参加任何一边的战争。

“这个男孩是谁?”斯内普又问道。他比头发斑白的前傲罗要高许多。而穆迪明显很满意地发现汤姆在裤子里什么都没藏,终于直起腰来。

“管好你自己的事吧,”穆迪生硬地说道,召唤了一条铁链,把汤姆锁在扶手椅上。

“是吗?”斯内普扬起一根眉毛。“那么你是觉得校长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告诉我了?”

“我保证你其中一个主子会告诉你的,”穆迪压低声音说。他在斯内普回嘴之前转向哈利。“你还在那愣着干什么?过来坐下。”

哈利没打算抱怨。他穿过房间,充满感激地坐进邓布利多一张印花棉布的扶手椅上。

“邓布利多在哪,”斯内普冷冷地问。“难道他还在魔法部?”

穆迪哼了一声表示同意。然后他转过身,开始在壁炉前来回踱步。在一片剑拔弩张的沉默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哈利在扶手椅中陷得更深了一些,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人的眼神。

扶手椅真的太舒服了。比小屋里的那张要舒服地多(自从被变成床垫以后就再也没摆脱过床垫的形状)。哈利几乎想脱掉鞋子,把腿蜷缩在身下,然后就在当时当地睡下。

不一会,又或者只是看起来是这样,壁炉又开始噼啪作响,壁龛中溅起了绿色的火星。哈利从瞌睡中惊醒,刚好看到邓布利多从火焰中走出来,福克斯栖息在他胳膊上。

“晚上好,”校长愉快地说。福克斯从他身上起飞,轻拍翅膀落在它的栖木上。“谢了,西弗勒斯,谢谢你等我;我非常感激。我本来想早点到,但是要说服福吉别当场逮捕小天狼星花了点时间。恐怕部里有点歇斯底里了。”

斯内普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哈利认为那意思是他不在乎小天狼星会不会被逮捕。邓布利多对他微笑了一下,然后转向穆迪。

“卢平需要去圣芒戈,金斯莱也是——他腿上有一道伤,血止不住。我把福吉交给唐克斯了,不过我担心——她还要应付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一个人有点勉强。你愿不愿意——?”

“当然,”穆迪说,一瘸一拐地走向壁炉,假腿磕到石头地板的时候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你处理那个男孩没问题吧?”

“谢了,阿拉斯托,”邓布利多轻松地说。“我相信西弗勒斯和我还是能对付一个没有武器的未成年人的。”

穆迪被逗乐了一般哼了一声。他装模作样地对校长行了个脱帽礼,跨进了壁炉,在身前举着魔杖(他的魔杖不同寻常的粗,和麻瓜警察的警棍差不多),准备面对魔法部部长去了。

火焰再次变黄。邓布利多穿过房间,走向桌后他那张华丽的椅子,经过哈利的时候简短地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所以,”他一坐下,斯内普发问道。“发生了什么?”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摘下了他半月形的眼镜。“请坐下,西弗勒斯。今晚真够漫长的,我觉得要一直抬着脖子对着你也太累了点。”

斯内普没有立刻行动起来,但很明显邓布利多在他们都坐下之前什么都不肯说。这一僵局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斯内普终于肯放下尊严,从和哈利反方向的桌子那一边拉出一张扶手椅,仿佛一只秃鹫一般挂在椅子边上。他们四人整整齐齐安排在桌子周围;邓布利多和汤姆面对面分别在桌子长边对面,哈利和斯内普在桌子两端。这一幕让哈利想起了第十审判室;一个半圆的巫师面对着一个被绑在木头椅子上的囚犯的场景。

“在过去几个小时内发生了很多事情,”邓布利多仿佛中间没有停顿一样继续说道。“哈利,正如你所见,回到我们身边来了。有几个魔法部的司的一部分或者全部被肆虐的食死徒摧毁。最终,伏地魔本人现身于魔法部,先与哈利决斗,然后与我本人。他被超过半打魔法部官员目击,包括现任魔法部部长。他刚好在伏地魔幻影移行几秒钟之前到达现场。”

“我知道了,”斯内普说道,脸上波澜不惊。“那另一个男孩是谁?”

“我认为让他自己告诉你最为合适。我相信你身上还带着一管吐真剂?”

汤姆那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吸气声。两位教授无视他。斯内普把手伸进袍子,掏出了一管清澈无色的药剂。

“我可不喝那个,”汤姆迅速说道。

“你不喝?”斯内普带着一点好奇心问道

事实上,很明显他们可以逼他喝下它。他在椅子上挣扎着,眼神对上哈利的,无声地恳求着他。

哈利耸了耸肩以示回应,一点也不同情他。夏天的时候汤姆逼着他喝过更让人不愉快的东西。吐真机至少无毒无害。

斯内普站起来时,袍子簌簌作响。他用拇指扳开小瓶的瓶盖。

“你希不希望喝的时候给你留点自尊?”

汤姆没有动。他一脸固执,哈利强烈认为他是在逼斯内普带着纯粹恶意用魔法把他的下巴掰开。

但之后他眼神闪烁,先看向邓布利多,然后哈利,大概是目击到了他的屈辱。他的嘴张开了一条小缝。

斯内普没错过这个机会。他如同闪电一般迅速抓住汤姆的下巴,逼他向后仰,把一整管药剂倒进他的喉咙。汤姆一阵慌乱想要吐出来,但在主动把药剂吐出来之前明智地停下了。

邓布利多扶了扶他歪着的鼻子上的眼镜。“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斯内普坐回了原位。

他的回答似乎是在他能考虑之前就喷涌出来的一样。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一次汤姆抵抗了。他用力攥住扶手,指关节发白,嘴巴扭曲着,仿佛在这能某种程度上封上他的回答一样。但他的话还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了。

“你来伍氏孤儿院给我送霍格沃茨的信。”

“当你还小的时候,”邓布利多问道,指尖在脸前相碰。“有一位孤儿的兔子出了点意外。你对它做了什么?”

“那天是星期天。其他人都在教堂里。我偷偷溜进比利的宿舍,把那玩意从床底下勾引出来。我知道比利一回来就会看它,所以我把它带到二楼,在楼梯上面。然后在它脖子上系了个套索。我让绳子浮起来,一直向上,直到一端缠上屋椽。”他突然阳光明媚地冲着邓布利多一笑。“然后我就放手了。”

邓布利多波澜不惊地看着他。汤姆的唇弯成一个弧度。

“科尔夫人告诉过你吗?”他问道。“我可不明白她有什么好抱怨的;结局还是挺皆大欢喜的。厨子把它切开炖了一锅。‘没必要浪费这么好的肉,’她说的。除了比利所有人都吃了,美味极了。”

“谢谢你,汤姆,”邓布利多说。“很高兴看到药剂还是管用的。有经验的大脑封闭者可以抵抗吐真机,但是大脑封闭术从来不像摄神取念一样对你来说那么驾轻就熟。”

哈利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在意药剂。毕竟邓布利多自己也是摄神取念大师。他肯定把自己的困惑表现在脸上了,因为邓布利多对他微笑着说:

“当然了,你想问,为什么我不直截了当从汤姆的脑子里把信息都挖出来,是不是?”

“是的。”

“汤姆的脑子里,据我回忆,不是什么特别让人愉快的地方:我宁可少在里面花点时间。而且我相信,你应该听听他自己说的,而不是我二手转告给你。”他暂停了一下,然后对斯内普歪了歪脑袋。“我能看出来你也充满了困惑,西弗勒斯。很好,我们直接一点。汤姆,你是伏地魔的魂器,对吗?”

“是的。”

这对斯内普来说可是新闻。他在椅子上一下子坐直了,像贝拉一样眼睛盯着汤姆的脸看。哈利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汤姆并不像伏地魔。很英俊,是的,有一双好看的深色眼睛,但只不过是个穿着旧式麻瓜衣服的,身材瘦长的青少年而已。他衬衫下端的一只纽扣配得不对,领子扯坏了,上面还沾着血。

值得一提的是,汤姆无视了对方的盯视。他坐得直直的,充满自信,仿佛是叫来校长办公室闲聊的级长一样。

“是的,”邓布利多说。“我也非常震惊,看到你站在那里,仿佛从过去的回忆里直接拉出来的一样。为了制造你的容器,你谋杀了谁,汤姆?”

“我父亲。”

“你父亲,”邓布利多重复道。“是的,我也觉得可能是这样。这对你自命不凡的个性来说一定很有吸引力,你需要为自己制造一个传说。我猜你在杀了你的父亲和祖父之后马上离开了里德尔府,去别的地方进行了仪式,是这样吗?”

“是的。”

“在仪式中发生了什么?”

“疼痛。非常剧烈的疼痛。似乎要一直持续下去,但然后什么东西被撕开了,我浮在了身体外面,我的另一半施了一个咒语,我被拉进了日记。后面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邓布利多的眼睛里充满了兴趣。“日记?”他问。“真谦虚啊,汤姆。我必须承认,我以为会是更了不起的东西。”

汤姆愤怒地涨红了脸。“你什么意思,‘更了不起的东西’?”他问道。“我在找密室的时候一直在用那本日记!它代表的是我母亲遗产——是我是斯莱特林后裔的证明!”

哈利饶有兴趣地注意到他鼓起了胸膛。可能一直在梦想着有一天他能在邓布利多面前昭示自己继承来的荣耀。

“是的,是的,非常了不起,”邓布利多说,随手一挥打发了他。“我很高兴你提到了密室,汤姆,关于那个我还需要和你探讨探讨。但首先我们需要弄清你是怎么出现在那的。潘西·帕金森是怎么找到你的?”

“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可能和我的另一半在一起了一段时间,然后是阿布拉萨克斯·马尔福。我不太记得了——在日记里面我是没有意识的,除非有人在里面写字,给我补充魔力。肯定有什么事情出错了,因为我最后掉到了霍格沃茨图书馆的失物招领箱里。潘西在3月左右,四处翻东西偷的时候发现了我。”

“我明白了。所以潘西拿了日记,开始在里面写东西。你在其中醒了过来,决定要操纵她,附在她身上,吸干了她的生命。你让她在墙上涂抹那些威胁的信息,然后打开了密室,指挥里面的怪物攻击其他学生。我猜你做这些,纯粹就是为了施虐,正如你第一次打开密室时那样。”

“我是有原因的!”汤姆抗议道。“我想把哈利波特勾引到密室里去,我好和他说话!”

“哦?那有必要攻击学生吗?哈利——请原谅我这么说,哈利——是那种总能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处的人。你用不着搞这些也能把他带到密室里面去。”

汤姆没回答。哈利不由得对着他一脸愤懑的样子微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汤姆每一根纤维都恨透了邓布利多,常常私底下抱怨校长,从他穿着品味(太俗气惹眼)到他课堂上的不公正待遇(他在抓到汤姆折腾或者宰杀他要变形的小动物时会给他扣分),再到在课外盯他的梢。但当面目击到就非常有趣。尽管邓布利多藏得要更好一些,他对汤姆的不满之处很明显是相通的。这是两人之间最基本的性格上的冲突。

“五月六日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问。

哈利在一边看着汤姆叙述他们在密室下那场打斗。当邓布利多就某一点逼问的时候,汤姆明显在不安地扭动。当他说到哈利用眼疾咒击中了蛇怪的时候,哈利又看到了邓布利多眼中那熟悉的闪烁。他在扶手椅中缩了缩,为那没说出口的赞赏感到不好意思。

但氛围又很快变沉重了。当汤姆以镇静的,兴味索然的声音叙述着潘西在密室中的死的时候,他感到很痛苦。

“我明天会通知她家里,”当汤姆说完的时候,邓布利多轻柔地说。“他们并没有报什么希望,但这个消息或许是个解脱。至少我可以告诉他们她走的时候毫无痛苦——”

“不,”斯内普打断道。“我来吧。我是她的学院长。”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哈利想着潘西,感到坐立不安。他在脑海中仍然能够清楚地回忆起她在魔药课上冷笑着,把头发塞到耳后,倾身和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说话的样子。

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当密室坍塌的时候,我等在过道里,”汤姆说。“我以为哈利也死了,但静下来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听到有个人在动。我在黑暗中潜行得更近了一些,当他点亮魔杖的时候抓住了他。”

“你打算对哈利作什么?”

“当然是杀了他。”

“我知道,但你没有杀他,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他是魂器。”

汤姆的话像是落进了一池寂静当中一样。在那之前窃窃私语的画像立刻安静了下来。

哈利没有抬头。他无法忍受看到知道这一消息后的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或者斯内普的表情。他突然意识到所有人都会知道:韦斯莱太太,罗恩和赫敏,小天狼星。他们会怎么想他?他们会觉得很恶心吗?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挥舞魔杖从近旁的细长桌子上召唤了一个水晶圆酒瓶和玻璃杯。酒瓶倾倒了一次,两次,三次,很大方倒出了大量的温暖的琥珀色液体。两个杯子给了斯内普和哈利,邓布利多自己拿了第三杯。

“罗斯莫塔夫人最好的橡木桶酿蜂蜜酒,”他说。“喝了它,哈利。我发现这个能稳定神经。”

有一阵功夫哈利一脸空白看着杯子,然后拿起它,试着抿了一口。酒一路燃烧下去,但留下了一阵令人愉快的暖意和冲劲。

“我得道歉,哈利,”邓布利多说,坐回了他自己的椅子上。“我必须承认,我可能在今年早些时候就开始这么怀疑了,当你在梦里目击了亚瑟韦斯莱的攻击之后。你是从纳吉尼的眼中看到的;这很能说明问题;那表示你和伏地魔之间有比我想的还要紧密的联系。”

他暂停了一会,留下了给人思考的空间,然后继续说道。

“原谅我,我接下来的行动非常懦弱。我没有先试图去确认这一疑虑,它所代表的含义太过可怕。相反,我忽视了这一问题——包括你自身——忽视了好几个月。”

邓布利多声音渐低,饱含期待的看着哈利。但哈利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都懂的。

他之前曾对邓布利多的无视感到很困惑,很受伤;他当然会这么觉得。但他身体里曾有一片伏地魔的灵魂在里面。邓布利多不想让他知道凤凰社的事也不想把他包括到计划当中简直太正常不过了。他抬起头,给了邓布利多一个试探性的微笑。

福克斯发出了一声微颤的啼鸣。邓布利多的眼睛可疑的明亮。哈利迅速看向一边,但没错过汤姆夸张的哈欠。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些疑虑告诉我呢?”斯内普问道,声音毋庸置疑地冰冷。他的杯子就放在他面前,他碰都没碰。

邓布利多转向他,摊开双手。“如果我告诉你了你会做什么呢,西弗勒斯?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那现在告诉我又有什么用?”

“我相信情况已经变了。我非常怀疑哈利还是不是一个魂器……又或者,传统意义上的魂器。”

“什么意思?”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转向汤姆。

“你的故事讲到你们俩在密室的过道那里。你是怎么发现哈利是个魂器的?”

“我凑的足够近的时候能感觉到。”

“当你发现你的灵魂碎片在他体内时,你是怎么做的?”

“我把它取出来了,”汤姆说道。他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哈利尴尬地意识到他在回想他用的方法。

“之后发生了什么?”

“之后它粘在我的灵魂上,正如我希望的那样,但它也还粘在哈利的灵魂上。”

“当在大厅里我让阿拉斯托用飞路粉带你走的时候,你的是这么对我说的。”

“我们不能离得太远,”哈利静静地说。“不能超过三十英尺。如果太远,我们都会晕过去。”

“我明白了。汤姆发现这点的时候,他决定带你一起走,把你当作他的一个魂器,是不是?”

“是。我们从过道里走,一直走到禁林。然后汤——我是说里德尔,把我随从显影到苏格兰他知道的一个小屋那里。”

“是这样吗?”邓布利多问。但哈利没有回答。他突然意识到他们正开始涉足这一故事中非常危险的部分。他不想让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知道他和汤姆共渡一个夏天的事,但他看不出来要怎么避开这部分。

“苏格兰一个小木屋?”斯内普拖长了声音问。“怪不得你逃不出来,简直是个牢不可破的地牢。”

哈利脸红了,但邓布利多在他回嘴之前举起一只手。“你是怎么控制哈利的,汤姆?”

“控制?”汤姆说,一脸狡猾地看着哈利。“是他同意要帮我的。”

虽然严格来说是真的,但这是对整个情况的完完全全的误解。

“同意?”哈利发难道,把他的空杯子咣当一声放回桌子。“他胁迫我发了一个誓!”

“我只是解释了一下如果你拒绝的话我逻辑上会做些什么,”汤姆轻松地说。

“你威胁我要把我关到手提箱里!”

“首先,那是我的在学校用的旅行箱,”汤姆翻了翻眼睛说,“不是手提箱——”

“有什么区别吗!”

“第二,我会先给你下药的。”

哈利正准备争执,斯内普先说话了。

“我很抱歉打断一下这一……小小的家庭纠纷,”他说。“你是说你对未来的伏地魔发了一个带魔法效力的誓,波特?我必须要恭喜你。我可没想到你能比我已有的评价还要堕落,但你再一次让我感到惊喜。”

“我被绑架了!”哈利抗议道。斯内普怎么敢这么说?他当时又没在那!他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是吗?”斯内普打量着他。哈利突然意识到他和汤姆的穿着几乎一样,既没面黄肌瘦也没鼻青脸肿——除了他在神秘事务司受的伤以外——甚至还自在地和他的绑架者拌嘴,仿佛他们不是敌人而是朋友一样。“那可真够倒霉的。”

汤姆大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哈利认出那是他捣乱之前通常会出现的特征。

“事实上,哈利可以被说服做任何事情,”他说。“用他的手……用他的嘴……”

他的意思不能更明显了。哈利感到一阵明亮的红晕浮上脸颊,屈辱和背叛丑陋地混在了一起。甚至没有人问起这个。汤姆只是想要炫耀这件事,所以他一有机会马上就这么做了,尽管哈利一遍又一遍告诉他那些是私密的事!典型的,不考虑后果的,自私的行为。丝毫不考虑他做的事会给哈利带来什么后果。

汤姆连看都不看他。他冲着邓布利多十分自我满足地冷笑着,像一只把贵重物品从高架子上推下去的猫。

邓布利多波澜不惊地看着他。“我知道你有什么倾向,汤姆。我很不幸教了你足足七年。”斯内普盯着哈利,那表情仿佛哈利刚在他鞋上倒了一碗巴波块茎脓水。邓布利多大声提示斯内普说。“我强烈建议有关这一问题,无论是这间屋子之内或之外,都不要再有任何讨论。汤姆里德尔在他这个年纪就很擅长操纵人,骗倒了不少比哈利年长有经验的男巫和女巫们。我还记得他非常喜欢给那些引起他注意的人造成精神创伤。哈利对被俘期间的任何事都不需要负责任。”

汤姆哼了一声。邓布利多转身面对他。

“我认为从你这里听得足够多了,汤姆,”他说,声音比在汤姆坦白之前要冷酷地多。“我们该结束这件事了。你打算做几个魂器?”

“六——六个,”汤姆说,显然没预料到这一突然的问题。

“六个,”邓布利多无比鄙视地重复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你去年对哈利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在永生的道路上比任何人走得都要远’。你一定不满足于只自残这么一次;你在彻底毁了自己的灵魂之前都不会停歇的。”

“我是在让它变得更伟大,”汤姆咕哝道。

“确实很伟大,事实上,它在未经你允许的情况下再一次分裂了,就在十五年前万圣节的命运之夜。哈利一定是那时成为了魂器——你杀死了莉莉波特,尝试谋杀她尚在襁褓中的儿子时撕裂了你剩余的灵魂。”

汤姆显得一点也不后悔。

邓布利多沉重地叹了口气。“我曾经试过,汤姆,”他说。“给了你一次又一次机会。但你在每一个道路分岔口上都选择了残忍,而非恻隐之心。行吧,我们不再说你的人格问题了——来说说你带哈利去的小木屋。它在哪里?”

在之后的半个小时里,邓布利多询问了汤姆夏天发生的事情。让哈利松了口气的是,他轻易地跳过了他们在小屋里日常生活的细节,只集中于他们搜寻其他魂器的事。他需要知道汤姆考虑寻找的所有地点,他碰过或者垂涎过的所有宝物,还有他们冈特小屋之旅和海边洞穴之旅。讯问进行之时,汤姆变得越来越紧张易怒,他被逼迫泄露越来越多的信息。他试着打断了几次,但邓布利多都说过了他。

哈利缩回自己的椅子里,避开斯内普的眼神。他左脚运动鞋的橡胶鞋底已经脱胶了,鞋带因为穿旧显得灰扑扑的,在断开的位置被重新系上。当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对话中去的时候,邓布利多正总结关于伏地魔今晚早些时候从汤姆那里抢走的戒指的一大串问题。

“你认为那个戒指整个是个魂器?还是说只有石头?”

“我都告诉你了,”汤姆从咬紧的牙缝中说。“我不知道。那重要吗?那玩意已经不是魂器了。”

邓布利多神秘地微笑着。“我觉得我就需要知道这么多了,汤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哈利?”

对谁提问:汤姆还是邓布利多——这一问题对哈利来说有些暧昧。汤姆眼睛瞪大了:吐真剂会逼他诚实回答任何问题。

对汤姆来说幸运的是,哈利现在没有精力应付他。于是他问了邓布利多一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你是怎么想到今晚来魔法部来的,先生?”

“怎么想到?”邓布利多扬起了眉毛重复道。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加隆,从桌子上滑向哈利。“当然是格兰杰小姐这一奇妙的发明了。难道不是你发的消息吗?”

哈利拿起了加隆。他花了一阵功夫才理解那边缘上的数字已经不是一串零了。

是汤姆叫的凤凰社。哈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哦不,等等,肯定是帮他治疗的时候,又或者在那之后。他背着哈利这么做的,因为他知道哈利一定会阻止他。

“这倒提醒我了,”邓布利多说。“他们在部里五楼发现一名死亡的食死徒。”

“什么?”哈利问。胃里有一阵下沉的感觉。

“据傲罗汇报,他是被全身束缚的状态下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的。”

哈利在惊恐麻木的沉默中坐着。他又一次不小心杀了人。

“哈利,”邓布利多安静而坚定地说。“我认为那不是你的错。我猜呕吐咒也很可能做到这点。”

哈利花了一阵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然后他猛地转头。

汤姆没有否认。“告诉过你把他留在身后太蠢了。”

“我们说好的!”哈利喊道。食死徒都是坏人,哈利对选择跟从伏地魔的人没有除了厌恶以外的任何感情,但那个人可能是什么人的丈夫,什么人的父亲。被这样杀死,甚至不能动或求助——!哈利无法想象比这更可怕的事了。

“你太心软了!其他食死徒肯定会帮他解咒,然后他就会追上来。”

哈利把脑袋埋进手里。这已经是一个晚上的第三次背叛了:加隆,谋杀以及他暗示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那些事。但对汤姆生气一点用都没有:汤姆不会吸取教训。哈利应该生自己的气,他竟然会相信他,不好好看着他。

“我们说好的,”他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说。“关于你在不必要的时候仍然这样残忍的事。你就是能想出一打借口来,但你做出这种事的原因只是你喜欢杀人,是不是?”

那是一个直接的问题。

“是啊,”汤姆毫不抱歉地说。哈利含混地发出了一声沮丧的声音。

“已经太晚了,”邓布利多打破了沉默。“我觉得我已经知道我需要知道的了。”

他的声调十分镇静。但他举止或者是话语中的什么似乎刺激了汤姆。汤姆从邓布利多看向斯内普,再看回来。但哈利几乎没注意到。他太累了——受够了——他再也不想应付汤姆这些古怪的行为。

“还需要找很多魂器,”汤姆迅速说。“至少有四个。我靠近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们——告诉他们啊,哈利!”

“只是当你离得非常近的时候,”哈利咕哝道。“我们花了好久才找到那个戒指。”

“不!”汤姆抗议道。“不,没那么久——只花了几分钟——”

“你在挂坠盒上明明什么都没感觉到还逼我喝魔药。”

“你怎么还在絮叨这个?我好几亿年前就道歉了!”

他从来没到过歉,但哈利不打算追究这个。

“还有伏地魔可以看到我的梦。我可以给他设陷阱,就像他对我们做的那样!”

“很好,汤姆,非常有用,”邓布利多说。

汤姆在椅子上挣扎。“哈利,别——”

“沉沉入睡。”

邓布利多的魔杖尖端窜出一串白光,击中了汤姆的胸口。他在椅子中垂下头,合上了双眼。

“感谢采访,哈利。”

“我——哦对,是的,”哈利说,被这突然的,不熟悉的咒语吓了一跳。他看向汤姆,汤姆的胸口慢慢地起伏着。

“我知道你在这几个小时还有这几个月后一定累坏了,但我恐怕今晚还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呃,”哈利说。“好啊,当然了。”

邓布利多再一次把手伸进口袋,让哈利惊讶的是,他掏出了那根熟悉的冬青木魔杖。他将手柄冲着哈利,把魔杖递给了他。

哈利感激地接过了魔杖。当那温暖快乐的魔法在他指尖溢出时,他微笑了起来。“谢谢您,教授!不过我的任务是什么?”

“我相信,是时候让你来切断连接了。”

他不应该对这一任务感到惊讶。很明显连接是必须要断开的,而事实上,哈利早在几小时前就有准备了。即使如此,他仍然无法抑制一阵遗憾之情。和汤姆接吻时那美妙而可怕的感觉,另一片灵魂在他自己周围波动的感觉……

哈利不会再有这种体验了。他会花多久来忘掉它?几周?几年?他这一生?

但对邓布利多他什么都不能说。他不想要那种同情的眼神,也不想看到斯内普的鄙视,又或者是小心翼翼的解释——他的感情不是真的,那只不过是被汤姆俘虏后自然而然的结果。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他最后说道。

“我认为那没有关系,“邓布利多站起来,大部走向墙面上嵌着的书架,取回一本厚重的大部头。他翻开那本书,还没等哈利瞟一眼封面就平放在桌子上。”咒语有点复杂,但我认为你能应付。“

哈利快速浏览纸张——他不喜欢在别人盯着他看的时候读书。邓布利多是对的——确实很复杂,即使在他精神和身体上没有筋疲力尽的情况下也够他受的了。

“您不能做吗,先生?我不想把事情搞砸。“

“恐怕我不能,“邓布利多答道。”这个咒语只能在自己的灵魂上施行。“

“哦,“哈利说,眼神回到书本上。魔杖动作没什么,但那些紧紧排列着的中世纪的字母组成的咒语很难阅读。”这个魔咒具体是干什么的?“

邓布利多伸手把封面翻回来,在书是半合着的状态让哈利看清了标题。

黑魔法揭秘

“这个咒语是制作魂器的第一步。”他举起一只手,制止了哈利的抗议。“请相信我不会没有任何理由就让你使用它。它是用来在灵魂上制造切口的。接下来的谋杀会将灵魂沿着切口整齐撕开,减少对灵魂剩下的部分造成的伤害。我保证没有永久性损伤;如果仪式后半部分没有完成,切口会在几星期内愈合。”

“好吧,”哈利说。他仍然不敢保证他能自在地使用这样邪恶的咒语。“那么为什么不让我早点这么干呢?早在您认为我是魂器的时候?”

“好问题,哈利,非常尖锐。很不幸的是,那时它不会起效的。之所以现在才用它是因为汤姆已经把大部分魂器吸收走了。连接的部分很细,而且被拉长了,最重要的是,很容易辨认。我甚至用不着让灵魂可视化;只要对着汤姆的方向施法就可以奏效。”

“会疼吗?”哈利问道。房间里有一股奇怪的紧张感。斯内普很不寻常地保持沉默,深色的眼珠牢牢凝视着着两人之间的对话。

“你可能会感到一阵很深但稍纵即逝的疼痛。汤姆睡得很沉,什么都感觉不到。”

“好吧,”哈利放心了。他再次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咒语,举起了魔杖。

汤姆没有动。他被击晕之前想说些什么。那些没说出来的话纠缠着哈利——谁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然后他会怎么样?他该不会被送到阿兹卡班吧?”

邓布利多没有立即回答。哈利转过头,正好看到他和斯内普正在交换眼神。

“不是阿兹卡班,不会的。”

哈利点点头,放下心来。不管他对汤姆是怎样的感情(在当时他的感情是一片无望地纠缠在一起的乱线,打了那么多结,他甚至找不到终点)他都不期待那样的命运降临到他身上。

但他们不可能放汤姆自由的,不是吗?他脑袋里一个小声音说道。他至少杀了四个人——如果算上两个食死徒是六个。

“那他要去哪?他很危险。”

斯内普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声音。“别拖延了,波特。”

哈利坚定了立场。“我只是问问。你们准备让他留在霍格沃茨吗?”

邓布利多什么都没说。

哈利花了许久才尴尬地明白过来,然后他的胃下沉了。

他太蠢了。

事实上,他们会怎么处置汤姆简直再明显不过了。如此明显,邓布利多甚至都没觉得需要提起它来。汤姆能给伏地魔续命。只要汤姆活着,伏地魔就不可战胜。

就不可能被杀死。

“哦,”他说。“哦是的。你们打算杀了他。”

这就是为什么邓布利多需要他切断连接。连接是在给汤姆续命。

邓布利多听到他的语气,缩了一下。“哈利,”他说。“哈利——”

“是啊,”哈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穿过房间,走向半圆的高高的窗户,从那里可以看到黑湖。

“他不是真实的,”邓布利多安静地说。“想想吧,哈利。那么一小缕灵魂怎么会有感情?他是一个回音,一个孤魂或是一个会动的画像。”

哈利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一个鬼魂,一个会动的画像。没错。

唯一的问题是,哈利并没有——并不能——这样认为。

他凝视着黑暗的场地。城堡的许多窗户中透出光芒,星星点点照着离得最近的区域。哈利勉强能分辨出魁地奇球场的柱子;在绀色的天空下衬出一片片的幽黑。

“你们打算怎么做?”他最后问道。

“西弗勒斯会熬制一份药剂。完全不会有痛苦。”

‘“然后呢?尸体会怎么样?”

“我们会安葬他。”

哈利回头面对他。校长的脸庞苍白而僵硬。他看起来仿佛在两分钟内老了十岁。但他蓝色的眼眸依然坚定。

哈利相信他。哈利不相信汤姆。汤姆谋杀了潘西。汤姆无视哈利的劝告杀了食死徒。汤姆杀了他自己的父亲和祖父母。汤姆会继续杀人。因为他喜欢杀戮。

哈利试着将所有思绪击中在所有汤姆做过的可怕的事情上。但他的回忆不停地飘走——汤姆自由而野性地大笑的时候。拉着哈利亲吻他的时候,一大清早把他叫醒就因为他想要的时候。像对待喜欢的宠物一样拍他的头发的时候。做早饭的时候。把哈利的麻瓜简装书偷走,在外面的阳光下阅读的时候。

死了,再也不会活着了。被搬到禁林里埋掉,连个墓碑都不会有。

邓布利多会告诉他坟墓在哪里吗?哈利会去给他献花吗?

他或许会献上盛开的雪白雏菊吧。

哈利回到桌前。他把魔杖放在桌面上,无言地摇头。

“懦弱,”斯内普嘲讽道。“你宁可拿你每一位朋友,在巫师界的每位巫师和魔法生物的生命冒险,就为了这个伏地魔的冒牌货?”

“西弗勒斯,别说了,”邓布利多说。

斯内普毫不听劝。“你难道以为如果你们情况转换,他就会手下留情吗?”他继续说。“不,如果是你被伏地魔抓住了,他一秒都不会犹豫,马上就会把你甩掉。其他人牺牲了那么多,你就是这样报答他们的吗?你甚至不用弄脏自己的手,只不过需要你做一个简单的,多愁善感的决定,然后离开就行。”

哈利交叉他的胳膊,强硬地回瞪着斯内普。令他惊讶的是,他对自己的决定十分坚定。哈利不知道汤姆是不是有活下去的价值。但他不打算做杀他的其中一人。无论斯内普说什么,现在切断连接和要他的命没什么两样。

“够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你可以离开了。”

斯内普的脸变成一片丑陋的,斑斑点点的灰白色。有一瞬间他似乎想要争执,但他站了起来,严厉地瞪了哈利一眼,然后转身大踏步走出了房间,袍子卷起一阵旋风。

邓布利多揉了揉前额。“坐,哈利。”

哈利照做了。他麻木地看着校长又倒出了两杯蜜酒。

斯内普对他吼的时候还轻松一点。现在他走了,一阵复杂的情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对他自己的愤怒,对汤姆的愤怒,担心邓布利多会对他失望,每个人都会对他失望——

“战争让我们都变成了恶魔。”

哈利向上看去。邓布利多眼角的皱纹中藏着些许同情,他想着。也许还有愧疚。“您真的要杀他吗?”他问。“他没有——好吧,他是很坏,但他和我一样不过是个未成年人。他连作为伏地魔的记忆都没有。”

“我知道。”

“只要汤姆还活着,伏地魔就死不了,”哈利说。“只要我还活着,汤姆就死不了。您会杀了我吗?”

“永远不会,”邓布利多安静而坚定地说。“永远不会,哈利。”

哈利无言地点了点头,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在过去六个月,我一直在被某个想法折磨着——如果你像我怀疑的那样——这场战争只能以你的死告终。我反复斟酌我的计划,那些疯狂的事情,愚者之间的讨价还价,我几乎不报任何成功的希望,只想给你一线生机。我无法形容当我知道魂器已经从你体内完全抽走的时候的欢喜,那表示还有别的办法。在你和汤姆之间,我不需要犹豫,一定会选择你的生命。”

“我不能让您杀他,”哈利看着汤姆,说道。“我不喜欢他;我讨厌他对人们做的一切,但我不能坐视不管让他去死。”

“这就是命运的小小玩笑了,”邓布利多说,摇晃着酒杯中的金色液体,“一个人最大的力量正是他最大的弱点。你的恻悯之心和你拯救苍生的愿望正是你的不凡之处,正是你与伏地魔和汤姆之间的不同之处。汤姆已经走不了回头路了。他已经无可救药。”

哈利张开嘴——想说他也说不好。但邓布利多在他能开口说话前继续说道。

“没关系,哈利。我不是打算惩罚或者劝你重新想想。你的决定非常高尚。”

“您不生气吗?”

“当然不。“

哈利看着他的眼睛。邓布利多温和地对他微笑。

“您打算作什么?“哈利在一阵沉默后问。”我是说,既然您不打算杀我的话。“

“我不知道。正如汤姆所说,伏地魔有好几个魂器。有必要的话,这一决定可以推迟一下。直到他剩下的魂器也被摧毁为止。“

“一定要杀死伏地魔吗?不能把他关起来什么的吗?“

“我恐怕没有任何一个已知的监狱可以关得住伏地魔。我们目前在纽蒙迦德关得住盖勒特·格林德沃,但他的无杖魔法和伏地魔相比不值一提。”

哈利坐了一会,试着想其他替代方法。

“我还有其他事情想和你讨论,”在哈利保持沉默的时候,邓布利多轻柔地说。“特别是那个预言。不过我们还是改天吧。庞弗雷夫人在等着你。”

他站了起来。哈利愚蠢地眨着眼看了他一会,然后跟上了他,走之前还记得从桌子上拿走魔杖。邓布利多拿掉了绑着汤姆的锁链,用漂浮咒把他搬到壁炉。

医疗翼比起他们刚刚离开的温馨办公室显得明亮多了。庞弗雷夫人坐在病房末端的桌子后面,她一看到他们,就马上站起,赶忙奔了过来。

“阿不思!哦还有波特先生!”

只有一张床是整理过的,但再拉来一张也不是什么难事。邓布利多把汤姆抬到上面,庞弗雷夫人让哈利坐下,对着他流血的脑袋大惊小怪。

“我没法形容再见到你有多高兴!”她一边用魔杖给他治疗一边说。“把衬衫撩起来;我得看看有没有内出血——哦我的天!”

她被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锁链正把汤姆的手腕绑在铁床框上。

“保险措施而已,波皮,”邓布利多兴高采烈地说,“这位是汤姆。刚给他下了强力的催眠咒,不过几个小时之内就会失效。我得在早上帮他安排别的事情,如果他醒了就通知我。”他转向哈利。“哈利,拜托你很抱歉,不过我能不能借用你的魔杖一会?我担心汤姆从你手上拿走魔杖的话会搞事。“

“没问题,“哈利说。他把自己的魔杖给回邓布利多,然后在口袋里四处翻找汤姆的魔杖。”我还有个背包,“他递魔杖的时候说。”可能在大厅里的时候丢了。汤姆有个旅行箱,可能还仍在神秘事务司呢。“

“我会帮你问问,“邓布利多说。”还有哈利,我早些时候可能说过了,我很高兴你回到我们身边。“

哈利虚弱地笑了笑。邓布利多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离开了。“魔法部,”他走进火焰的时候喊道。

“好吧我可从来没,”庞弗雷夫人说,一直盯着他。她一定对那个突然在她地盘出现的陌生的,上学年纪的男孩很好奇,但让哈利大大松了口气的是,她并没有询问他。相反,她帮他治好了好几处瘀伤,擦伤还有烧伤,安静地聊着天气,她在爱丁堡拜访麦格教授的短暂旅程,还有五月时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鼻子变成红白蘑菇的女孩。她没指望哈利回话,所以他就坐在那,让那些语句慢慢流淌。

最后她处理完他后,转向了汤姆。

“整个夏天我一直让这个地方运转着,你知道,就在学校关闭了之后,”她在哈利在窗帘后换上一身医疗翼标准配置的白棉布睡衣的时候说。“为了那些被石化的受害者们——顺便,他们都治好了,斯普劳特的第一批曼德拉草在六月的时候成熟了——而且,还是为了凤凰社。

“你在凤凰社里?”哈利吓了一跳,问道,他从来没在格里莫广场见过她。

“当然了,亲爱的,但只是个辅助的角色。不过就算我这么说,治疗是非常特化的技能。有些伤口带到圣芒戈会引起怀疑的,特别是2月布罗德里克·博德在魔咒伤害科那件事之后,好吧,除非十分必要,邓布利多不想让任何人冒险。”

“嗯,对,”哈利在窗帘边退后一步,手里抓着自己汗津津,沾了血的衣服。“很合理。”

“我来处理这些,”庞弗雷夫人接过他手里松松的那团衣服。“已经早上三点了——你应该睡一会。我觉得你朋友在接下来8小时内都不会醒,不过他要是醒了,我在办公室后面的卧室里。需要的话就叫我。”

哈利点了点头,爬上汤姆旁边那张床。哈利注意到,他的瘀伤都治好了,还被换上了和哈利一样的睡衣。

庞弗雷夫人关上了她身后的门,灭了灯。哈利静静地躺在那,处在一个很想睡却又缺乏睡觉欲望的尴尬状态之间。哈利看向汤姆躺着的床,离他不过两英尺远。他刚好能透过薄薄的窗帘辨认出他的侧影。

他们两个今晚都差点死了。真正的死亡,永久的死亡。如果事情的发展有一点不一样;如果邓布利多就晚到了一会,哈利现在可能被锁在地牢里被伏地魔折磨。或者另一张床现在就是空的,现在睡在这张床上的人仍会在楼上,和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呆在一起。哈利可能都不会意识到;可能在早上离开去格里莫广场,几天或者几星期后才会知道——那汤姆已经死去再也不会回来的消息。

他躺平睡觉的样子看起来很奇怪。汤姆一直都是侧身睡的。哈利从自己的床上溜下来,因为疲倦,他的动作缓慢又笨拙。他把汤姆翻倒一个更正常的姿势。他希望——真的很希望能爬进这张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再和他共渡一晚,仿佛他和汤姆回到小屋里一样。

他没有。他把眼镜放在床头柜上,面对汤姆躺回自己床上。尽管思绪混乱不堪,陷入那沉沉的,治愈的睡眠却没有花多少时间。


Entropy

(伏汤哈)lofter上的译文大合集

如有遗漏请在评论区补充。

我翻完了整个tag,虽然本意是为了找全译文,但在途中有意外的收获,如:从lofter的tag来看伏哈圈在走上坡路,tag的产粮尤其是进口事业蒸蒸日上,这得感谢那些积极的小伙伴们的推文和翻译。途中同时我关注了一下推文的情况,发现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比如同一篇文不同人的不同推法等等,也许以后可以开一篇收集推文。

这不是个推文帖,只是个集合帖,方便大家找翻译 。


1、Wear me like a locket around your throat (1-5章)

喉之坠,颈之锁...

如有遗漏请在评论区补充。

我翻完了整个tag,虽然本意是为了找全译文,但在途中有意外的收获,如:从lofter的tag来看伏哈圈在走上坡路,tag的产粮尤其是进口事业蒸蒸日上,这得感谢那些积极的小伙伴们的推文和翻译。途中同时我关注了一下推文的情况,发现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比如同一篇文不同人的不同推法等等,也许以后可以开一篇收集推文。

这不是个推文帖,只是个集合帖,方便大家找翻译 。


1、Wear me like a locket around your throat (1-5章)

喉之坠,颈之锁 (6-15章/29章)

如挂坠盒锁喉 (1-5章)

穿越,同时代,慢热型,长篇缓慢连载中。


2、the cave incident (2-12章/36章)前面是已翻译章节,后面是原作章节数。

洞穴奇案(雾)


3、Harry Potter and the descent into darkness (10-47章)

另一个版本 

又一个版本 (1-5章)

又又一个版本 (第9章)

哈利波特与堕入黑暗 (夏老师的完整版)


续作 (1-3章)

目前在更新的一个续作 


有点经典,有点古早的黑哈文。续作坑了,athey的几篇其实都有点古早。


4、mirrored 

完结长篇译文,和洞穴奇案一个作者。这篇伏地魔有一点点沙雕的喜感。


5、火之预兆 

完结短篇,伏地魔个人向。


6、爱之如狂  

完结短中篇。


7、心烦意乱 

短篇


8、the wand chooses (2-20章)


9、exquisitely 

暗黑中篇,这个原作者很厉害。


10、break it down 

中篇,老伏囚禁梗


11、matchmaker,matchmaker 

短篇,同时代轻松向。


12、love's loathing (片段翻译)


13、welcome to Hogwarts 1949 (1-2章)

穿越向。


14、thy phyrrhic victories 

短完结中篇


15、this is why 

短篇,盲人哈


16、solace in shadows (12-34章/66章)

命运之宠、love's loathing,kiss cursed的作者the fictionist

日记汤坑文长篇。


17、汤姆取了新名字 (长篇节选片段)


18、既然你诚心诚意向恶 

短篇


19、轮回反复 (1-13)again and again

轮回反复 更新中



20、黑魔王的崛起 (试译片段)

黑魔王的崛起 (1-12章/22章)稳定更新中

长篇黑苏哈。坑文


21、a snake named Voldemort (续翻)


22、规若此 (2、3章)

规若此 (1-18章/41章)稳定更新

规若此 (1-8章)稳定更新中 让我小声吐槽一下,为什么同一部作品要反复翻译... 

哈养汤长篇,与通往无处的火车一个作者


23、coffe with benefits 

短篇au


24、no words left to say 

短篇


25、lapse 

有趣的短篇


26、work hard,curse hard 

有趣的短篇


27、the dark lord inside (1-3章/31章)


28、of kings,pawns and men (1-3章)

互换身体,坑文。


29、被诅咒的吻 

中篇完结译文


30、don't fuck with florists 

译文组的版本 

短中篇


31、mine 

暗黑完结中篇,哈利囚禁。


32、过去与现在 

中篇坑文


33、哈利波特与意外魂器加续集 (1-51章)

脑内魂器,长篇,第一部完结,续作已坑。

另一个版本的续集 (更新中)



34、蚀影 (1-26章/47章)

长篇稳定连载


35、fingers crossed

短篇


36、暗色之海 

短中篇,暗黑囚禁


37、pureblood omega 

短中篇


38、亲爱的,你属于我 

完结中篇,现代au


39、can't break the silence (1-2章/22章)

完结长篇


40、voldie's book club 

机翻


41、搞事之镜 (1-3章)


42、such a noble villian 

短篇


43、yew and Holly 

中篇坑作


44、race you to the stars 

完结中篇


45、teaching history (1-3章)

以史为鉴 (4-30章,同步更新)


46、他将长为何物 (第1章)

哈养汤


47、危险游戏 (1-7章)

危险游戏 (8-20章)

稳定更新长篇,公认的好文。


48、he says hate me 

完结中篇


49、all your stars 

稳定更新


50、天使的号角 

短篇


51、海之心 

完结中长篇,人鱼au,生仔文学


52、周而复始 

中长篇,更新中


53、怪物 

短篇


54、托尼史塔克与魔法希特勒 

短篇


55、行刑之前 

短篇


56、开往无处的火车 (1-3章)

去往无处的火车 (1-14章)稳定更新长篇

一个oc的背景介绍 


57、cornered 

短篇abo


58、charity thou art a lie 

更新中,女哈


59、迷情剂 

短篇


60、the price of meat 

汉尼拔au 中篇完结


61、爱是万恶之源 

更新中


62、白色纯真 

更新中


63、相爱相杀 

中篇


64、sleep walker 

完结中篇变态文


65、小事情 

短篇


66、hand size 

短篇


67、不可逆转的命运 

原作长篇完结。译作更新中。


68、另一个开始的结束 

完结中篇


69、8盎司30美元 

短篇


70、入乡随俗 

长篇更新中,时穿。


71、vagaries and vagrants 

短篇,伏地魔个人向


72、衔尾蛇 

完结中篇


73、弗洛伊德式口误 

短篇


74、教授,我会吞下你的心 

短中篇


75、印记 

中篇更新中


76、恶魔的游乐场 

中篇完结


77、爱在电台 

中篇完结


78、死亡待命 (1、2章/10章)

伏养哈,原作已坑。

正剧风,有点轻松向。纳吉尼是条妈妈蛇。

伏冷酷的育儿风。


79、园丁的忏悔 

短篇


80、里德尔家族狗血剧 

短中篇


81、Mi Aedijekit 

连载中


82、无事生非 

完结中长篇


83、爱能触动灵魂 

完结中篇


84、命运之宠(小大山雀版) 长篇完结

前传 

小大山雀ao3上几篇完整版(便于下载) 

译文组版 (35-70)

译文组版 (1-35)

Destiny's darlings (番外)


85、a single change 

短篇


86、For Voldemort and Valour 

短篇


87、our little horcrux 

pwp短篇


88、永恒之梦 

短篇


89、绿眼男孩之展 

短篇


90、给日记汤写情诗 

短篇


91、零六秒 

短篇


92、down the plot hole 

短篇


93、Lucifer 

短中篇


94、corruption 

中篇更新中


95、你的创造 

凤凰哭泣之时 

一个系列的两个中长篇更新中,原作两篇已完结。


96、哈利波特与分院巨怪 

短篇


97、暗影夫人的复生 

短篇


98、无果之神 

同时代au,稳定更新中篇译作。


99、荣耀尽失 

长篇更新中


100、两种坠落 

短篇


101、情人节的诅咒 

短篇


102、beggar to beggar cried 

短篇,小哈利和日记汤


103、rebirth (2章/几十章)

大约是坑了


104、good intentions

短篇


105、无所事事乃万恶之源 

中篇坑作


106、哈利波特和我的世界 

短篇


如有遗漏务必告知

介绍慢慢补。

被重翻的好处是可以对比不同版本,对于学习翻译的人来说很有参考价值。

珍惜每一位译手,看了一下,一般来说翻译年限不超过两三年,长一点的可能会有5年。后期大概是三次元的压力加上对翻译或是这个圈子渐渐失去兴趣。译手像是电池?希望有新电池。

原创的也没有久到哪里去。






千葉玥

Love Potions (瑞哈) 上

@半架空世界,瑞斗與哈利同時代,瑞斗七年級,哈利四年級。

@已經想寫很久但沒勇氣寫的一篇文哈哈。

****************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是哈利最不喜歡的,就是虛偽的兩面人。

像馬份家族對於混血家庭與麻瓜家庭出身的學生嗤之以鼻的傲慢態度,頂多說他們就是些自視甚高的混蛋;亦或像是布萊克家族對於跳脫純血傳統的叛徒給予毫不留情的抹消,他們只是些觀念偏狹又陳腐的怪胎。


但利用足以誘惑人心的英俊五官擺出溫柔的嘴臉,張開那雙刻薄且邪惡的唇吐露美麗詞句,用冰冷而傲慢的雙眼偽裝出虛假的笑,心底其實滿是傲慢及輕視,縱容邪惡的行為,討好教授...

@半架空世界,瑞斗與哈利同時代,瑞斗七年級,哈利四年級。

@已經想寫很久但沒勇氣寫的一篇文哈哈。

****************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是哈利最不喜歡的,就是虛偽的兩面人。

像馬份家族對於混血家庭與麻瓜家庭出身的學生嗤之以鼻的傲慢態度,頂多說他們就是些自視甚高的混蛋;亦或像是布萊克家族對於跳脫純血傳統的叛徒給予毫不留情的抹消,他們只是些觀念偏狹又陳腐的怪胎。

 

但利用足以誘惑人心的英俊五官擺出溫柔的嘴臉,張開那雙刻薄且邪惡的唇吐露美麗詞句,用冰冷而傲慢的雙眼偽裝出虛假的笑,心底其實滿是傲慢及輕視,縱容邪惡的行為,討好教授,操控那些崇拜他的學生。

 

英俊、聰明、溫柔、誠懇、才華洋溢,他的美好特質受眾人吹捧,實際上內心卻冷酷無情且惡毒,霍格華茲七年級,極端偏心史萊哲林又虛偽至極的霍格華茲現任男學生會主席——湯姆.魔佛羅瑞斗

 

一個絕對史萊哲林的史萊哲林。

哈利認為這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他更適合『蛇』這個形象,特別是當他那雙眼睛盯著你看,就如蛇一般狡猾,透著笑意,卻又不明言,沒多久便發現自己處處倒楣遭殃,各種小意外會發生,被不幸纏繞,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麼,而他發誓他曾經從湯姆.瑞斗的眼中看見愉悅的嘲諷。

 

哈利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招惹了對方,處處受到針對。

即便是面對葛萊分多的學生也溫和可親的態度,只要碰上哈利,就會轉變為嘲笑與刻薄,吐露的每個字儘管禮貌,卻總帶著利刺。

 

更讓哈利傷腦筋的是,史萊哲林學院的人喜歡看對方的臉色,一知道哈利是他們學院最有權力的學生會主席的眼中釘,便隨時隨地花招百出對付哈利,而湯姆.瑞斗知曉後,只是用冷酷的視線望著狼狽的哈利,對周遭學生們惡劣的竊笑置之不理,更經常不著痕跡地抹去那些惡劣的行為。

 

哈利深信,只有極少數的人能看穿對方的真面目。

他非常希望自己有一種能讓人說出真話的武器,將那張偽裝的面具扯下,而這必須求助於和瑞斗同樣在霍格華茲中絕無僅有的天才,恐怕唯有喬治與弗雷這對雙胞胎堪稱匹敵。

 

=====

 

致親愛的哈利

 

我們看了你的信,這能解決你的小小煩惱。

絕對能夠讓你討厭的人放棄欺凌你,眼神茫然,癡癡傻笑,坐立不安。

這絕對是這個世紀我們最偉大的發明!!

 

弗雷&喬治

 

=====

 

那封信隨著餐廳空中飛撲而來的貓頭鷹一起降落,附上一個小包裹,裡頭有一瓶泛著珍珠光澤的魔藥瓶,大概一口的份量。儘管如此,要將這兩個惡作劇大師的偉大發明給男學生會主席吃下,哈利還是稍有猶豫的,一個弄不好,在容易記恨的湯姆.瑞斗面前露出了馬腳,也許會慘遭報復。

 

正當他傷腦筋時,榮恩還在一旁大快朵頤,讓他忍不住想,若瑞斗也像榮恩那樣對食物來者不拒就好了。

 

「阿利,你不疵嗎?」榮恩口齒不輕地說,這時餐桌另一頭傳來一些聲音,「喔,又是那些愛諂媚的傢伙,我們今天吃得比較晚。」榮恩會這麼說是因為他們往常總是快速結束早餐離開餐廳,避免哈利和那些成群結黨的惡霸碰面,那些人都是高年級的,非常囂張卻又受歡迎,因此哈利總是吃盡苦頭。

 

「他們過來了。」哈利剛想站起身離開,卻已經來不及。

 

雷斯壯比誰都更快走到他前方,指著他們還沒能夠吃的一道菜,那是最受學生們歡迎的雞肉餡餅。

 

「你們應該不用吃了吧。」他的聲音壓根不像是詢問,更接近威嚇,分明史萊哲林那兒也有,偏偏硬是要搶哈利這桌的食物。

 

「完全不用。」榮恩立刻回答。

 

「波特,我手昨天被魔藥弄傷了,你能幫我把它端過來嗎?」雷斯壯用慵懶的態度說,但哈利很清楚他的手根本完好無缺,那只是找人麻煩的一種花招,「你應該不會不想幫忙吧。」

 

「好。」

 

通常哈利會反抗,事情往往就會變得更糟,但這次哈利乖巧地端起那道菜走向史萊哲林餐桌,觀望他行動的人都露出嗤笑。哈利抓緊弗雷和喬治給他的魔藥瓶,先不論這到底是什麼,哈利知道他不能夠放過這次絕佳的機會。

 

哈利端著盤子走到瑞斗以及其他七年級史萊哲林的面前,那時他們風姿綽約的男學生會主席正與身旁的馬份聊著什麼,直到哈利走近後才發現他的存在,只需要一眼,就能明白雷斯壯一臉竊笑代表的意義,瑞斗的朋友們知道他與哈利不合,所以總愛用盡各種手段來捉弄那可憐的男孩,倒不是瑞斗喜歡或者指使這樣做,但他也從來沒有阻止。

 

「哈利,」瑞斗溫和的嗓音喊他,嚇得哈利僵在原地,一度以為對方發現自己偷做手腳,卻沒有,「你不必做這些,如果你想要,可以留在我們這裡吃。」

 

「不、不用…我不餓,我吃飽了。」哈利搖搖頭,他知道如果自己留在史萊哲林餐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那看似溫柔的話語背後,通常都不懷好意。

 

「你太瘦了,該多吃點。」瑞斗提醒著,然後停頓一會兒又說,「我記得,你還有兩場勞動服務,上次沒有找我報到。」彷彿無意提起,嘴角上揚,但哈利記得他明明沒有被罰勞動服務,不知道什麼時候數量竟又增加了,「是最近學業過於疲倦,讓你忘記了嗎?」

 

言下之意是提醒哈利不要忘記拒絕他的下場,哈利抿住下唇,硬著頭皮在瑞斗身邊的空位坐下。在哈利看來,瑞斗的脾氣一直都相當古怪,難以捉摸,如果不激怒他,他其實也不會有什麼多餘的舉動,只是哈利經常都不愛服從,所以總會收到更多的勞動服務。

 

每一次勞動服務,瑞斗都會要求哈利輔助他準備一些魔藥材料、搬運圖書館的書籍、整理教室等雜活,老實說,那大概是瑞斗與哈利少數能夠和平相處的時光,瑞斗偶爾會與他聊些魔法和魔藥,哈利也因此明白對方學識淵博且聰明絕頂,美中不足的是,瑞斗喜歡的黑魔法相當偏門並且危險,遭社會列為禁忌的項目尤其多,光是他對哈利敘述的那些都足夠把哈利給嚇傻的,瑞斗腦中某些思想特別陰暗、充滿偏見、冷酷無情,與他對外的形象截然不同,哈利老是不懂為什麼其他學生或喜歡他的教授們都看不出來瑞斗是個怪胎。

 

『因為我不會對他們說這些,你知道,只是其中一點都會嚇跑他們。』

 

『為什麼是我?學生會主席你幹嘛一直對我說這些,我不想知道!』

 

『為什麼是你?』瑞斗聽到那個問題時好像覺得很可笑,『因為反正你說出去也沒有半個人會信,我為什麼擔心呢?』隨後他會停頓一下,然後揚起冰冷傲慢的笑,那是從來不會在他人面前露出的陰暗面貌,看起來特別邪惡,『哈利,你當然會保密,對吧——我呢,向來特別憎惡洩密者。』

 

哈利後來明白,只要有其他人在場,瑞斗就會徹底無視哈利的存在,任由其他人對哈利欺凌嘲笑,哈利深信,瑞斗的內心肯定樂此不疲。

 

「給你。」哈利這時候將餡餅遞給瑞斗,瑞斗稍顯訝異。

哈利擔憂對方不會吃他下藥的那塊,當然,因為瑞斗是個特別敏感且神經質的人,就算偽裝得再完美,有些東西他也是絕對不會碰,就哈利所知,各種節日時從各學院蜂擁而至的禮物,瑞斗要不是轉送身旁的友人,就是丟棄。

 

「謝謝你的好意,哈利。」

沒想到瑞斗接過哈利遞來的盤子,沉默不語地吃下,哈利必須承認,對方吃東西的側臉都顯得那麼英俊,這讓他心中有股不明來由的罪惡感。

「你等一下要參加魁地奇練習嗎?」

那句話讓哈利嚇出一身冷汗,他本以為這會馬上生效,但瑞斗看起來與往常無異,只是與他搭話。

 

「…對、對啊。」

 

「葛來分多已經贏下兩年的魁地奇比賽冠軍,要是我們的搜捕手有你的才能,肯定不會年年都第二名吧。」那雲淡風輕的談話不知道讓多少人心中暗自驚慌,由於湯姆.瑞斗這樣優秀的存在,所以每年都是史萊哲林得到學院盃,但這兩年哈利加入葛來分多的魁地奇隊伍,葛來分多連續兩年得到魁地奇冠軍,使得史萊哲林完美的紀錄被破壞,這相當沒面子,瑞斗肯定也暗自表示過不滿。

 

「你知道,你不是史萊哲林相當可惜。」瑞斗繼續輕描淡寫地說,一邊喝下早餐的咖啡,「你會很適合當個史萊哲林,我喜歡你在黑魔法防禦術上的表現,我聽說你很優秀。」

 

「男學生會主席你應該要公平地看待每個學院的比賽,不是嗎?」

 

「當然,葛來分多得到冠軍我也備感榮耀。」瑞斗彎起嘴角,這個學校只有哈利膽敢這樣對他說話,老是暗示他的偏袒,不正面回答他的慷慨之詞,「——特別是你,哈利,你是霍格華茲最好的搜捕手,我也喜歡你的比賽。」

 

瑞斗的話讓哈利的臉一陣發燙,就算知道對方壓根不喜歡魁地奇,那仍舊相當動聽,他不曉得為什麼那形狀優美的雙唇可以如此自然吐出這些甜美謊言。

 

哈利一直瞧著瑞斗的臉,卻沒發現異常。

這時瑞斗伸來的指尖輕輕調整哈利穿得歪扭的領口,攪亂哈利的思緒。

 

「我、我自己可以。」

 

「你真的太瘦了,哈利,多吃點,否則會長不高的。」瑞斗微笑。

 

又有其他人想找瑞斗說話,哈利只能默默站起身走回自己的學院餐桌,直到重新坐下後他才又重新想起自己在對方的食物中加入藥劑的事情,看來那是徹底失敗,瑞斗的行為舉止沒有任何變化,沒有弗雷說的會癡癡傻笑、坐立不安,他與其他學生交談的模樣仍舊沉穩溫和,一如往常。

 

 

 

 

 

 

 

 

 

哈利上完整天的課程後昏昏欲睡地回到葛來分多塔,他和榮恩一路討論著查得利砲彈隊今年是不是又會墊底,沒有注意到迎面而來的一年級生,那名學生一看見哈利就興奮地大喊,臉上泛著崇拜之情。

 

「波特先生!他在交誼廳門口等你,我想你應該要先知道!」

那句摸不著頭腦的通知令哈利一頭霧水,不清楚他指的是誰,「是瑞斗先生!他來到交誼廳說想見你,接著就在門口等著,他等了一個小時了,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哈利愣住了,那個姿態高傲的男人竟會願意站在門口等待一個小時,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大概跑來通知他的一年級生也這麼想。

 

「他為什麼要找你,你又招惹他什麼了嗎?」

 

「我怎麼知道。」哈利馬上回答榮恩的問題,但他心底隱隱擔憂著對方發現自己給他下藥的事情,跑來興師問罪,但那也不用守在門口等一個小時吧。

 

哈利加快腳步趕到了交誼廳路口,只見胖女士滿臉愉悅地望著就站在她不遠處的湯姆.瑞斗,那個人正背靠著牆,闔著雙眼暫做休息,微微蒼白的肌膚襯著黑髮,先不論他的性格如何,他的外貌的確是吸引人的,哈利可以明白為什麼連長期與史萊哲林交惡的葛來分多學院女孩們也為之心動的理由。

 

哈利讓榮恩先離開,他不想因為自己幹的蠢事牽連到榮恩,自己反正已經是對方的眼中釘,不會比現在的狀況更慘了。

 

「瑞斗先生。」哈利走過去,略顯緊張,「你怎麼會來這裡?」

 

「哈利。」瑞斗立刻睜開那雙眼,一瞬間哈利彷彿能看見那參雜著深綠的眼眸中耀動出喜悅的光輝,雙唇勾起美麗的弧度,在他臉上恰到好處,「我想見你。」

哈利覺得這狀況肯定是瘋了,他甚至懷疑會說出這話的瑞斗是不是誰用變身水偽裝的,但又有誰會偽裝得這麼粗劣。

 

「你、你為了見我才來的?但是我…我應該沒有勞動服務……」

 

哈利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瑞斗靠得很近,那修長的手臂將哈利撈進懷中,幾乎是撞在瑞斗的胸口,哈利可以聞到對方長袍上染著的藥草香,瑞斗的手指輕輕抬起哈利的下顎,哈利驚恐得差點發出尖叫,幸好四下無人。

 

「不,只是突然覺得…太久沒看到你,我很想念你的聲音。」

 

「我們早上不是才見面?」哈利驚愕地說,他的下巴差點闔不上,「那、那個,瑞斗先生…你…你是不是……」立刻意識到對方的不正常,這絕對不是平時瑞斗會說的話,儘管他還是那樣溫和有禮,舉止優雅,儘管他嘴角還是掛著迷人的危險笑容,但其中的含意截然不同。

 

哈利腦中突然閃現一個可怕的想法。

那瓶魔藥。

不是沒有作用,而是早就起作用了,只是在瑞斗身上的表現與哈利的預期不同,哈利腦中混亂無比……而且,這個症狀,與其說是他擅自認定的瘋癲藥,不如說更像是——『愛情魔藥』

 

『絕對能夠讓你討厭的人放棄欺凌你,眼神茫然,癡癡傻笑,坐立不安。』

 

哈利承認,弗雷和喬治說的沒錯,只要讓瑞斗死心踏地愛上自己,的確不會再受欺凌,但那對雙胞胎真的徹底害慘了自己,他有種想將他們掐死的衝動。

這不該發生,不該這樣的。

 

「哈利,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呃、呃…瑞斗先生,我認為你可能…有些狀況,我們該去找史拉轟教授……」

 

「我覺得挺好的。」瑞斗聳聳肩,他輕撫哈利的臉頰,感覺那發燙的肌膚,哈利不曉得原來被那雙誘惑人心的眼睛盯著,是這樣令人緊張的事情,「如果你想要什麼魔藥,我能替你調製,如果你是擔心你的魔藥學成績,我也可以親自教你,這方面我很擅長,也只有你能夠有這樣的殊榮。」

 

「你當然擅長,我很感謝,可是……」

 

哈利心煩意亂,總不能說希望瑞斗自己調製愛情魔藥的解藥吧。

在哈利思考著藉口時,瑞斗竟捧起他的右手,在手背上落下輕柔的一吻。

這舉動讓哈利感覺自己的後腦不斷發疼,那確實不像他所知道的湯姆.瑞斗,瑞斗不會這樣溫柔地對他,不會這樣溫柔細語,不會這樣微笑。

 

老實說,哈利有種奇怪的感覺,他不怎麼習慣眼前這樣的瑞斗。

此刻的瑞斗彷彿將所有關注都放在他的身上,無視他們兩人還待在葛來分多塔門前,隨時可能有學生經過。

 

「瑞斗先生。」

 

「你該喊我湯姆。」瑞斗說,此刻他的態度透出強硬,讓哈利一度以為他恢復正常,「我不喜歡你違背我的話,你當然能這樣叫我吧?」

 

彷彿被蛇纏繞住脖子,讓哈利無法呼吸,只好放棄抵抗。

沒想到就連中了愛情魔藥,瑞斗仍然能維持態度優雅,散發出威脅的氣息。

 

「湯、湯姆…」哈利第一次喊對方的名字,「…能帶我回你房間嗎?」

 

瑞斗挑起眉,很意外哈利提出這要求,但這讓他心情愉快。

他不知道怎麼了,他一向不喜歡除了他幾個交好的友人以外的人踏入他私人的空間,現在卻能允許哈利,他本來就對哈利.波特這個喜歡反抗他的葛來分多學生不怎麼反感,經常特別留意哈利的一舉一動,但現在哈利的主動要求完全符合他來迎接哈利的目的——他對哈利有種至今無法判明的渴望。

 

當然他完全能理解哈利不希望別人看見他們。

腦中有些奇妙的感覺遮斷了某些控制自己的思考,瑞斗知道現在的自己不正常,但又順從著這毫無道理的行為,執行體內湧出的慾望。

 

他想把哈利關在自己的空間,不讓他回到葛來分多塔。

這前提是,他必須把哈利誘騙回房間才行。

沒想到哈利自己進來了。

 

他們來到史萊哲林的地窖,哈利身上蓋著回房拿的隱形斗篷,所以沒有人注意到哈利的存在,慶幸瑞斗雖然中了愛情魔藥,那掩飾與說謊的能力也沒有變得遲鈍,順利讓四人宿舍內的其他人離開,只剩下哈利與他。

 

「這樣好嗎?」哈利問。

 

「他們明白自己該怎麼做,偶爾他們會讓我獨自擁有一些私人空間。」瑞斗冷笑,當他提及希望雷斯壯他們離開的時候,那些人都各自使眼色,話也不說就離去,「明天早上離開也不必擔憂,沒有人會看見你。」

 

哈利不想去問為什麼會需要空無一人的宿舍,估計想在深夜爬上男學生會主席床上的人還挺多的,這些讓人難以接受的勾當,哈利忍不住胸口翻騰。

所以,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讓這個男人心動的存在嗎?

不是靠愛情魔藥,而是真正的感情。

 

「哈利,」瑞斗喊他,哈利感覺到對方來到他身邊,「我很高興你能來。」

 

「瑞…湯姆,你該早點睡,明天早上你們七年級的課程很早吧。」

哈利想早點把瑞斗給哄上床,然後他就可以偷溜去找妙麗製做解藥。

 

「那些課程對我來說很簡單,就算不參加也無所謂,教授們也會原諒我。」瑞斗毫不介意哈利的勸,靠上前,撥開哈利零亂的瀏海,露出令人心動的笑容,「我只想多一點跟你在一起的時間。」

 

哈利還來不及說什麼,聲音便被濃烈的吻封住。

當唇接觸,哈利頓時頭皮一陣發麻,他被迫抬起頭來,對方的手指沒使用什麼力氣卻不容抵抗地支著哈利的下巴,舌鑽入唇瓣之間,攪弄溫暖濕潤的口,引起一陣酥麻的電流不斷刺激著全身的神經,哈利的手揮舞著想要抵抗,最終卻發軟地抓住對方的長袍,徹底陷落,徘徊於那甜美無比的舒適感之中。

 

好不容易,哈利的視野恢復光亮,首先入眼的就是那一抹淡然的笑,深邃的眼底流露戲謔的欣賞,滿意於哈利泛紅的臉頰、濕潤的綠眸以及迷茫的神態,指尖輕觸那微喘的小巧雙唇,又是一啄,舌尖撫過哈利的唇瓣。

 

哈利感到昏眩,那可是他第一個吻,不知道感覺那麼好。

但一想到這是來自他最不願親近的湯姆.瑞斗,胸口便一陣慌亂。

 

「哈利,我想再吻你,你會允許吧。」

瑞斗的墨綠色雙眸與哈利自己的綠眼截然不同,透著一種深暗神秘的冷漠光輝,被那種目光盯著,就好像受蛇綑綁的獵物,無法逃竄,瀕臨死亡,哈利有種沒辦法抵抗的錯覺,只能乖巧點頭。

 

他被壓入柔軟的床中,兩人手指交握,當瑞斗覆上他時,哈利感覺對方的體溫比他想像中還要灼熱,本以為瑞斗是冷血的,不可能溫暖。

哈利眼睜睜看著對方的唇與他的分開,然後緩緩下滑至頸部,直到胸口,長袍被拉扯,那種搔癢的奇妙感覺竟讓哈利感受到一絲快感,腦中黏黏糊糊,還以為自己才是被下藥的那個人——突然他清醒過來,一想到『藥』讓他瞬間冷汗直冒,手一推,用盡所有意志力和力氣才將對方推開。

 

「湯姆,我、我不想…呃…」哈利慌忙爬起。

 

「你不想?」那時,哈利幾乎可以看見瑞斗眼中閃過的一絲紅光。

那讓哈利打顫,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因為一瞬間瑞斗的表情非常殘酷、扭曲,好像不是他,彷彿那種隱藏的黑暗情感不小心探出頭。

 

「我很喜歡你,我、我只是覺得我們可以慢慢來,」哈利找了個藉口,他曾看過書上介紹愛情魔藥的症狀,知道現在這些都不是真的,他必須小心翼翼說服這個人,以免他突然抓狂,「我、我想準備個禮物給你,需要些時間,呃…」哈利苦思著字眼,想藉故離開房間去搞到解藥,這狀況越是拖延越是一種折磨,瑞斗清醒後肯定會殺死他,「所以,我們明天再約見面,你覺得如何?」

 

「原來如此,我很希望滿足你所有的要求,」瑞斗並沒有馬上同意,只是沉思一會兒,「我不想讓你覺得討厭,通常我不會如此急躁。」他更喜歡慢慢引誘他渴望的獵物,一點一點侵蝕對方,在他們的腦中逐漸裝載關於自己的事情,釣出那些藏於人心的小祕密,讓他們盡情對自己吐露後再以此威脅利誘,這也是瑞斗擅長的做法,而現在這樣確實…太過急躁,不合自己的作風。

 

但他腦中有個聲音催促他,讓他覺得現在不佔據哈利不行。

他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哈利,或者比他更親近哈利。

他現在就想要。

 

「因為我是這樣迷戀你,哈利.波特。」

 

那句話讓哈利胸口劇烈震盪,莫名的悸動,瑞斗的微笑霸占住他的思考。

盯著瑞斗那流轉著魅惑柔光的眼眸,視線不偏不倚與哈利相接,並且直達最深處,彷彿連靈魂也會被對方穿透、啃食,明知道危險,哈利卻挪不開眼睛。

 

「我想與你待在一起,不希望你離開。」

 

「但、但是…我是葛來分多的學生,而且你是男學生會主席,這是犯規……」

 

「規則可以改變,當然我不會讓你一直都跟著我,但至少到早上。」瑞斗親吻哈利紅透的臉頰,細碎的吻異常溫柔,「到早上前,你都屬於我。」

 

梅林啊。

這是他知道的那個湯姆.瑞斗嗎?

哈利幾乎要被對方低沉好聽的嗓音給誘惑住,從進門後哈利的心臟就沒減速過,覺得胸口隨時都可能碎裂,他相信,如果瑞斗用這種方式追求任何一個人,絕對無往不利。

 

「你應該不是想撇下我,回到你那些葛來分多的好朋友們那邊去吧?」

瑞斗用冰冷卻優美的聲音問,嚇出哈利一身冷汗,哈利深知瑞斗隱藏起的陰沉性格,不隨他意的人總是會遭殃,恐怕愛情魔藥也沒能改變那一點。

可見那有多麼根深蒂固在瑞斗的人格之中。

 

「當、當然不是…絕對不是。」哈利心虛地說。

瑞斗滿意於他的答案,獎勵似地對哈利微笑,那實在英俊極了,讓哈利懷疑這個世界上為什麼創造出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卻給予他孤僻傲慢的內心。

 

「以前我對你是有些刻薄,但那也完全是因為你的特別。」瑞斗說,拉過哈利讓他能夠坐在自己懷中,面對瑞斗時,哈利能清楚看見對方眼底接近病態的寵愛,「我的男孩,從現在開始我會讓你意識到的。」

 

哈利有種可怕的想法,讓他打從心底發冷。

他甚至覺得喝下愛情魔藥前的瑞斗還比較溫柔和善,現在哈利覺得自己隨時可能被對方給殺死,只要自己稍微讓瑞斗產生懷疑,忌妒他喜歡別人。

 

「——我會成為你最重要的存在,令你無時無刻不想到我。」

哄小孩般的甜美嗓音,卻沾染著劇毒,正一點一點滲入哈利的胸口。

 





Tbc

作者廢話:

 

想在5/20前趕出這一篇,所以就分為上下兩篇啦。

跟人討論到,到底魔王要如果碰上愛情魔藥會變成怎麼樣,結果最大的問題點卻在『魔王為什麼會喝下愛情魔藥』,結果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想到佛地魔王喝下愛情魔藥的理由,還必須來自哈利送的,只好讓學生會男主席瑞斗出場哈哈(不然我其實更希望佛地魔喝),真的想盡辦法才想出這個架構啊。

 

雙胞胎某種程度,和瑞斗一樣可以並稱天才,害慘哈利。

 

所以這篇也算是5/20的特別篇啦。

另一篇會在5/20以後才刊登,這代表我5/20要刊其他作品的賀文啦哈哈。

 

總之,我順利讓瑞斗喝下了,這個故事設定就是一個時空大雜燴的架空霍格華茲,七年級有瑞斗的幫派們,哈利他們現在大概四年級,榮恩、妙麗、跩哥都在這個年級,其他年級因為不會出現就不說啦,校長是鄧不利多。

 

瑞斗的反應設定就是他不會變得像榮恩那樣癡呆(?),但是會有點怪怪的,因為他本來就是很擅常隱藏情緒的人,所以不算影響太大,因為他反正從來就沒有真面目示人過,只有在哈利面前,他會說些有的沒的,然後再威脅哈利別說出去,其實…是哈利太遲鈍,不然這也算瑞斗的一種偏愛啊XD


Paraly ·Slytherin

So Called Prophery3.11

定时稿

“我一直有些好奇,混血和纯血真的在魔力上有较大差距吗?”他们正在走向城堡后面的空地,一旦离开那条被黑暗熏染风蚀的空洞走廊,Dubois的语气明显变得明快起来,愉快的音节像跳跃的小精灵粉尘在周围迸发着,发出轻微爆破的声响。

“在黑魔法方面或许吧,我很难去了解这个,但在其他科目,不是的。”Hadrian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他的目光被远处山脚下雪花覆盖的冻土所吸引。那些白色的晶体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渗入黑色的冰冷土地,带着哀婉悲伤的模样。

“很壮观,不是吗?”Dubois深色的眼睛望向天空,“这个季节原本会有一些植物,但是在攻击事件开始的时候,政府试图派遣摄魂怪来到这片土地。”他的手看似无...

定时稿

“我一直有些好奇,混血和纯血真的在魔力上有较大差距吗?”他们正在走向城堡后面的空地,一旦离开那条被黑暗熏染风蚀的空洞走廊,Dubois的语气明显变得明快起来,愉快的音节像跳跃的小精灵粉尘在周围迸发着,发出轻微爆破的声响。

“在黑魔法方面或许吧,我很难去了解这个,但在其他科目,不是的。”Hadrian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他的目光被远处山脚下雪花覆盖的冻土所吸引。那些白色的晶体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渗入黑色的冰冷土地,带着哀婉悲伤的模样。

“很壮观,不是吗?”Dubois深色的眼睛望向天空,“这个季节原本会有一些植物,但是在攻击事件开始的时候,政府试图派遣摄魂怪来到这片土地。”他的手看似无意地滑上Hadrian的肩膀,带来异样的电流。

“你能想象吗?一夜之间,一切都枯萎了,所有的颜色随之消失,周围只剩下摄魂怪嘎吱作响的呼吸声。”

矛盾……

“这种以腐朽为生命的生物,他们为灵魂蒙上了恐惧的阴影,创造了偏执的高墙,用钢铁铸造着疯狂与绝望,酿造并歌颂着死寂与荒凉。”

矛盾……

Hadrian探究的目光投射在Dubois的脸上,最终定格在对方的眼睛里。他的语言带着致命的诱导性,他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扩张,他异常流利地朗诵着富有诗意的语言篇章,似乎是发表一场宏伟的演讲。

“我对此感到遗憾。”Hadrian点了点头,如实说到,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

“摄魂怪没有什么作用,人们仍然在遭受攻击。董事会为此进行了两场会议,最终决定把摄魂怪遣送回府。然后,你出现了。”

冷笑悄无声息地滑上了Hadrian的嘴角。

每一个保证都具有一定魔法效应,Hadrian能够想象到他悲惨的头颅是如何工作的,他用于进攻的牙齿暴露在过于明显的位置,他拖动着同情的牌垒,妄图使自己立下保护德姆斯特朗的证明。

“所以我接替了摄魂怪的工作,希望我能够使用人类大脑所独有的智慧,在一切都不可挽回之前。”Hadrian以朗诵般的节奏吟唱着,戏谑的目光在Dubois的眼中攀爬。

Dubois给了对方一个轻浮的假笑,“看来你说的对,血统有些时候并不重要,请叫我Bryant。”

Hadrian挑起眉毛,拍掉了自己肩膀上的手。失落感在他的腹部抓挠,他本希望获得更加尖锐的胜利品味。“你准备就这样走到雪山脚下吗?那将是一个可观的壮举。”

“事实上,前方有一个魁地奇球场,然后,我们会回去查看教室,不过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是校长办公室。”

Hadrian给予对方一个微弱的点头,这是正确的,不得不承认,他那劣迹斑斑的头脑足够敏锐,这也很大程度上展现了Dubois成为领导者的原因。

参观城堡这一事件再一次成为他们工作的重点。

他们互相投掷着恶劣的玩笑,走遍城堡各个角落,在堡垒顶部的平台观看稀疏零散的阳光在连绵的山檐投射出沉闷呆滞的光线……


初藍

【HP】[TR / HP]伊格诺图斯的秘密 番外篇一 上帝,兄长这关太难过! (献给400位粉丝)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大纲:顺利毕业在魔法部工作的汉米敦,在最近他为一件事而烦恼着,他想和戈尔迪成为男女朋友。他早前顺利过了双方父母的难关,但他最担心的是波特家兄长的难关,因为他要面对的是魁地奇世界锦标赛最价值的球员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和刚成为他的上司托马森哈利波特。

  4. 作者的话儿:伊格诺图斯的秘密已经正式结束,公開番外篇一。


番外篇一

上帝,兄长这关太难过!


汉米敦史密斯,去年在霍格沃茨顺利毕业。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一职,而魔法法律执行司是魔法部中规模最大的一个部门,当然神秘事...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大纲:顺利毕业在魔法部工作的汉米敦,在最近他为一件事而烦恼着,他想和戈尔迪成为男女朋友。他早前顺利过了双方父母的难关,但他最担心的是波特家兄长的难关,因为他要面对的是魁地奇世界锦标赛最价值的球员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和刚成为他的上司托马森哈利波特。

  4. 作者的话儿:伊格诺图斯的秘密已经正式结束,公開番外篇一。


番外篇一

上帝,兄长这关太难过!


汉米敦史密斯,去年在霍格沃茨顺利毕业。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一职,而魔法法律执行司是魔法部中规模最大的一个部门,当然神秘事务司的规模是不知道的。作为众多部门中最重要的一个,魔法法律执行司是警务和司法设施的集合,其职能与麻瓜世界的英国内政部大致相当。同一时间,他的上司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是托马森哈利波特。


实际上,汉米敦内心现在充满压力。


他知道托马森哈利波特这位出色的学长,在霍格沃茨非常有名,曾在三强争霸赛中获胜,也是历年来最聪明的学生,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他立即收到了魔法部的邀请,进入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不到半年,他被提升为魔法法律执行侦察队『曾被称为魔法法律执行队』队长一职,一年之后,由于表现出色,他成为了最年轻的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


实际上,他很高兴跟随这位年轻的司长学习,但是他最近为一件事情而烦恼着,因为他和戈尔迪刚刚成为恋人,想到这里的汉米敦忍不住微笑起来。


自从他认识了戈尔迪这个波特家女孩以来,他对戈尔迪的爱逐渐加深。他甚至对他的父亲解释说,他等待戈尔迪从霍格沃茨毕业后立刻结婚。幸运的是,他的父亲非常支持他的决定。毕竟,在父亲初次见到戈尔迪之后,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


在去年的圣诞节假期期间,戈尔迪将他带到波特的家与她的父母会面。他记得自己的脸像煮熟的虾一样红,甚至和戈尔迪的父亲握手也很紧张。幸运的是,最终父母对戈尔迪带来的男孩感到满意。


但是,唯一的问题是,对于这两个以宠爱的妹妹而闻名的兄弟,确实令人头疼。除了他要面前他的上司托马森哈利波特,他还需要面对在当前魁地奇世界锦标赛上最有价值的球员之一,英国及爱尔兰的魁地奇球队队长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


他仍然记得那天上五年级的他和二年级的戈尔迪从图书馆出来,并将戈尔迪送回格兰芬多塔的时候,他们遇上了戈尔迪的兄长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他对着戈尔迪露出微笑并和她说了几句后,要求戈尔迪先进入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当戈尔迪消失他们的眼前后,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被伊格诺图斯波特叫停了下来。


「史密斯,我可以叫你汉米敦吗?」他眼前的伊格诺图斯露出微笑问道。


「…可以,波特学长。」


「这很好。事实上,我有件事要问你。我想知道你对我的妹妹戈尔迪的感觉,客观的说,让你评价,你觉得戈尔迪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呢?」伊格诺图斯依然微笑著。


「呃…」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汉米敦没有马上作答,而是先思考片刻后再给出自己的回复。「戈尔迪……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她是非常积极和友好。她很容易成为朋友的人,她是个有礼貌的格兰芬多的女孩。…另外,我也知道她在魁地奇的方面很有『波特的才能』。」


『波特的才能』是指只有波特家族来自魁地奇的出色表现。基本上,波特家族的每个成员都是天生具有良好的魁地奇技巧。其中,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最为出色,其次是他的父亲詹姆小天狼星波特。


「看起来…你在某种程度上了解我的妹妹戈尔迪。」汉米敦发现伊格诺图斯听到他对于戈尔迪的说法时,脸上笑得更灿烂。


「谢…谢谢夸奖,波特学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问我的话,我会先行离开。」


「汉米敦,请留下来。首先,我对你对我妹妹的称赞感到满意。毕竟,我不希望我的妹妹受到伤害。但是汉米敦,我还有话要问你。」


那天晚上,他感受到了伊格诺图斯波特的气势,他感到非常紧张,整晚担心自己说错了什么。毕竟,他是戈尔迪的兄长。


「史密斯,汉米敦史密斯,你在想什么?」汉米敦顿回头一看,发现正站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而他坐在办公桌的上司,正在交叉双臂,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皱着眉头直视着他。


「抱歉,司长,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汉米敦向他的上司抱歉。


「考虑如何向我报告你和戈尔迪如何成为男女朋友?」他的上司再次说。


汉米敦听到后,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从未想象过他的上司会知道这一点!


「司长,我─我可以解释的,是我主动向戈尔迪表白的,这与戈尔迪无关。我真的很喜欢她!」汉米敦急急忙忙地解释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算你主动地向戈尔迪表白,但是按照戈尔迪的性格,即使你甚至不说她会主动向你表白,」这个英俊的男人在汉米敦的面前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让汉米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现在就接受你作为我们的小妹的『男朋友』。」


在汉米敦面前的这个英俊的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並說到『男朋友』三個詞語時,语气十分温和,却令汉米敦头皮发麻。


「那么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承认我是戈尔迪的男朋友?」汉米敦顿鼓起勇气面对他的上司。


「好简单。」


突然,在汉米敦背后听到一把男性的声音,他转过头发现那人是他上司的爱人兼他女朋友的哥哥,也是魁地奇世界锦标赛最价值的球员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


「波特学长!」


「只要你能做到我在下面说的话,你就能做到,我们将承认你是戈尔迪的男朋友,放心,我不会要求你杀人。」伊格诺图斯温和地说,但是他嘴角的弧度意味不明。


「那么,请波特学长告诉我你们的要求。」汉米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望着眼前的伊格诺图斯,他彷佛感到胃里一阵翻腾。


「…好吧,事实上我向部长先生提出了一个机会给你,我知道在美国内有一位黑巫师最近正在计划一个地下组织,所以我向了部长先生推荐你出任这个任务,如果你任务成功,我们接受你是戈尔迪的男朋友。」


「……你的意思是要我摧毁这个地下组织吗?」汉米敦彷佛听不到,开口问道。


「没错,汉米敦史密斯,我知道你的能力不亚于经过培训的傲罗办公室中的任何一位新人傲罗。」坐在办公桌的托马森突然开口说。


他的上司也开口提出,汉米敦史密斯不得不点头答应他们的要求。


「司长,波特学长,我会尽所能地完成你们给予的任务。」


随后,汉米敦史密斯道别了伊格诺图斯和托马森他们之后,并离开了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办公室。


「你呀,你对他有点严格?」当汉米敦离开后,托马森站起来,走向伊格诺图斯的面前说。


「那你也不是吗?当知道这个消息后,没有说什么不去阻止部长,甚至任意地让部长擅自安排自己下属的汉米敦参与这场追捕行动的你,也不是一个好的上司。」伊格诺图斯抬高下巴,伸出手指,用手指戳着恋人的胸口,瞇着祖母绿色眼睛说道。


「哈哈,哈利,哈利,哈利,明白我的心思只有你一个人,我知道这场所谓追捕行动之后,的确想史密斯参与这次行动,我想作为戈尔迪的男朋友应该有着保护戈尔迪的能力,所以我只是在参与人选名单中,不过是暗中推了一把。」托马森面对伊格诺图斯的指控,只是咯咯笑着。


此后,当他们的妹妹得知男友由她的两个哥哥被安排在美国执行任务时,发了一场大脾气,甚至不理会哥哥如何购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来安抚她。最后在她的兄长伊格诺图斯十万个保证她的男朋友汉米敦史密斯安全之下,才与她两位兄长说话。


最后,接近四个月的追捕行动后,人身安全的汉米敦史密斯,立刻利用幻影移行去与他经历了四个月漫长的日子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女友见面,而他的女友戈尔迪见到她的男友后,不理会旁人的目光,立刻奔向男友的怀里。


与此同时,伊格诺图斯和托马森得知汉米敦史密斯安全地和他们的妹妹见面后,他们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的妹妹勇敢地告诉他们,她的男友汉米敦史密斯如果不慎受伤或严重受伤,她将永远不和他们见面!他们其实不希望自己的小女孩伤心,所以他们经预早与傲罗队长戴纳谈论他们的安全。


不过,事实上,汉米敦史密斯达到了他们的期望,并成功完成了他们的任务。


初藍

【HP】[TR / HP]伊格諾圖斯的秘密 48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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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5. 作者的话儿:伊格诺图斯的秘密已经正式结束,隐藏的结尾将出现在本子!隐藏的结尾将出现在本子!隐藏的结尾将出现在本子!


第四十八章

最后的秘密


「不,伊格诺图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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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5. 作者的话儿:伊格诺图斯的秘密已经正式结束,隐藏的结尾将出现在本子!隐藏的结尾将出现在本子!隐藏的结尾将出现在本子!


第四十八章

最后的秘密

 

「不,伊格诺图斯,这个身体是根本你的,因为一次意外,我用你的身体,我永远不是伊格诺图斯。」


「我也不是你,爷爷。自从我把这个身体拿回去后,我一直感到后悔。爸爸妈妈责备我改变。不像你孝顺他们成为模范,妹妹不理解我,甚至托马森一点都不爱我!你如何告诉我生存下去!」伊格诺图斯突然转过身,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地向哈利低吼着。


「伊格诺图斯,你……」


「我自杀了,因为托马森不爱我,所以我自杀──」伊格诺图斯还未说完,突然被哈利狠狠地掌掴了他一个耳光。


「你怎能不爱惜自己!」哈利愤怒地骂伊格诺图斯,「伊格诺图斯,不可以在任何东西面前失去自我,哪怕是教条,哪怕是别人的目光,哪怕是爱情。人的生命有很多目的,爱情是其中一部分,不能是全部。」哈利痛心疾首地说。


他真的没想到他的孙子不会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不在乎,我只想要托马森的爱!」伊格诺图斯反驳着哈利,「爷爷,我受不了,托马森对每一句话都说得很冷,甚至对我说他不爱我!原来结局早已注定,再挣扎也是徒劳……」


伊格诺图斯把爱情当作人生的赌注,他所有的决定都取决于爱情,对他来说拥有爱情就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他有无比的勇气能够面对所有的困难及考验,但是有天他失去了唯一的爱,那个充满色彩的世界一瞬间都成了黑白,充满希望的心也坠落了谷底,爱情最不能的也最不该的就是放进全部的自己,当有爱时他什么都有,但爱消失以后,他连自己都会遗失。


「我拒绝,伊格诺图斯。我不会让你这样做,我相信托马森也不想你死亡。」哈利随即转身背向伊格诺图斯说道。


伊格诺图斯沉默地看着哈利如此拒绝,于是他决定拉住哈利的胳膊,并将他转过身来。当哈利来不及做出反应时,伊格诺图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爷爷,对不起。」伊格诺图斯脸上露出凄美的笑容。


那时,突然出现了白光,照耀着哈利的眼睛。当哈利睁开眼睛时,他乍看之下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他记得伊格诺图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白光出现在眼前。


他又和伊格诺图斯交换了吗?


当哈利想到起床时,他被一个熟悉但冷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由得吃了一惊,一时怔住。


「你这个刚刚受了重伤的小混蛋,你竟然想立即再次自杀吗?」


当哈利听到这句话时,他转过头去看着托马森坐在他面前,脸上冷漠的表情,「我不喜欢你的语气,托马斯。」他勉强着坐起身子,靠在抱枕上对托马森说道。


托马森聽到哈利的說話,他的眼里有惊讶闪过,他危險地眯起眼睛,抿緊了唇,「你在說什麼,伊格诺──」托马森还未说完,他停顿了一下。这一次,托马森惊讶地瞪大眼睛,兴奋溢于言表:「哈…哈利?哈利,我知道你會回來的。」


「是的,我回來了,托马斯。」


當哈利說完後,托马森把哈利拖到他的懷裡坐下,把脑袋买进对方的脖颈里,细细亲吻着哈利裸露的每一寸肌肤,听着恋人温柔吐出压抑的喘息。他喜欢哈利的体温,也不打算再放手,再也找不到比这更美妙的时刻了。


后者伸手揽住托马森的脖颈,把恋人拉近自己,额头相抵。


「我爱你,托马斯。」


在那之后,哈利告诉托马森,他和伊格诺图斯发生的一切。伊格诺图斯最终选择了相信爱情,陷入了爱情的漩涡,无法自拔,挣扎着没有成功。因此哈利痛恨自己眼睁睁地无法拯救伊格诺图斯。


「哈利,这绝不是你的错,因为最终这是伊格诺图斯的选择。」托马森对着哈利说道。


到了九月一日,霍格沃茨开学日。升上七年级的哈利和托马森带着小妹戈尔迪到了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他们遇到了维尔戈和戴纳,他们搭上特快列车找了一间无人的包厢坐下来,小妹戈尔迪去了她同学的包厢。


「伊格诺图斯,我们知道您已经收到魔法体育运动司以及英国及爱尔兰的魁地奇球队邀请成为其中一员。您想成为一名官方员工还是魁地奇球员?」当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驶离车站时,戴纳忍不住对哈利问道。


「看起来,已经有人知道了不少的消息。」哈利扬起眉头,瞥了一眼托马森。「我已经做出决定。我将前往英国及爱尔兰的魁地奇球队,成为一名职业魁地奇球队员。」哈利对戴纳露出微笑说。


「兄弟,真的吗,我们会支持你。」


「那么托马森呢?」


「嗯……毕业后我将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托马森坦率地说。


「魔法法律执行司?他们对于员工有一定程度的严格要求,」一直聆听着他们对话的维尔戈听到后,开口出声说,「但我相信托马森是没问题的。」然后他微笑对着托马森说。


托马森以微笑响应维尔戈。


「我也相信托马森做得很好。」哈利对着托马森说。


到了黄昏时分,特快列车缓缓地驶到站台,他們换好校服,坐上了让夜骐拉动的马车,走过霍格沃茨大门,他们穿越过入口的大厅,走进右边的大门,他们眼前的餐厅,是为开学宴会布置了华丽的装饰,餐厅的上方依然飘浮著成千上百支蜡烛,四张学院的长桌上的金杯和金盘在烛光照耀下闪烁发光,看起来是富丽堂皇的大礼堂。在礼堂前方中央空地有一张茶几和一顶残旧的分类帽。当所有学生坐下来时,他们看到了副校长沙克尔教授教授带领一群一年级新生走到破旧的分类帽前面。 


那时候,分类帽开始唱歌。不久,副校长沙克尔教授开始在分类帽前面的凳子上打出第一个学生的名字,并将分类帽放在学生头上,然后根据他们的能力,个性和偏好分析他们的思想,并分配到四个学院之一。


等待最后一位的新生完成分类帽仪式,并坐到他分配学院长桌后,在教授桌中央位置的校长罗吉斯贝尔响起铃铛,然后起身,「各位同学我有两件事要向大家公布,首先是我们的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先生,他收到了英国及爱尔兰的魁地奇球队聘请成为他们的找球手,我非常高兴霍格沃茨前后有两位出色的魁地奇天分学生成为英国及爱尔兰的魁地奇球队。」校长罗吉斯贝尔还未说完,礼堂响起了鼓掌,特别是格兰芬多最为激动地尖叫。


「与此同时,第二件事是我们的托马森哈利波特先生从今年获得三强杯,并受到魔法部的称赞,邀请他加入他们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同一时间,部长先生肯定托马森先生的能力,将会提升为魔法法律执行侦察队队长一职。」校长罗吉斯贝尔再说。


这次,是斯莱特林响起了他们最激烈的鼓掌。


这一对波特兄弟一定能带领他们进入了不同的天空,踏上了一个新的魔法世界。


过了晚宴后,当托马森洗完澡打开门时,他看到他的爱人坐在他的床上,他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迷人的弧线。


「还没洗澡吗?」托马森走到哈利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问道。


「不,」哈利摇了摇头,补充道,「我有话要告诉你。」哈利站了起来对上那对黑曜色眼睛说。


「说说吧。」


「我……我们明年将毕业。毕业后我将立即接受英国及爱尔兰的魁地奇球队培训,而你要去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我们相处的时间会减少。我无法陪伴你。」哈利把脑袋搁在汤姆的肩膀上,用手指戳着恋人的胸口闷闷的说。


「害怕我想再次控制世界吗?」


「绝对不是,托马森。」哈利立刻反驳。


「那么,是什么让你感到不安?」


「因为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不想再失去你,托马森。」哈利抬头用认真的表情对着托马森说。


就此托马森忍不住笑起來,而哈利听到后者发出好听的笑声。他喜欢托马森这样开怀的笑容,哈利以前一直不相信他会从年轻的前黑魔王身上找到安全感,不过,他现在觉得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让自己感觉那么幸福了。想着,他偷偷瞥了一眼托马森,后者用手掌包裹住哈利捣乱的手指放在嘴边,温柔地亲吻他的指尖。


「我说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哈利,我只想要你的爱,我不会再次统治魔法世界!」


「我知道,托马森我会永远和你一起,我们将会一起变老,一起死。因为死亡不是尽头,而是一个新旅程的开始。不管什么时候,你有我一直陪伴你,我不会放开你了。」



「哈利,我一直在等待你在小湖边向我许下的诺言。」托马森勾起了愉快地微笑。

 

这是他们的共同承诺。

这是他们俩人之间的秘密,《托马斯的秘密》和《伊格诺图斯的秘密》。

 


初藍

【HP】[TR / HP]伊格諾圖斯的秘密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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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X汤姆里德尔(托马森)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第四十七章

伊格诺图斯的決定

 

托马森留意到伊格诺图斯有微弱的呼吸,将魔杖指向伊格诺图斯的手腕挥动一下,然后伊格诺图斯的手腕没有出血,手腕的伤口恢复了原状。托马森再次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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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X汤姆里德尔(托马森)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第四十七章

伊格诺图斯的決定

 

托马森留意到伊格诺图斯有微弱的呼吸,将魔杖指向伊格诺图斯的手腕挥动一下,然后伊格诺图斯的手腕没有出血,手腕的伤口恢复了原状。托马森再次挥舞着魔杖,伊格诺图斯的脸容立刻从苍白变成了红润。然后,托马森坐下在房间的椅子上,等待伊格诺图斯醒来。


伊格诺图斯缓缓地苏醒过来,他微微睁开双眼,苍白的脸上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发现他在自己的房间。


他不是死了吗?不可能,他确定自己已经在手腕处割了一刀,怎么会不死呢?!


「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为什么要自杀?」坐在椅子的托马森对着刚醒来的伊格诺图斯说道。


听到托马森的声音,伊格诺图斯感到惊讶。他没想到托马森会在这里!他救了他吗?!


「是你…咳咳…救了我…」伊格诺图斯只要他开口就咳嗽了一声,勉强支撑自己虚弱的身体起床。


「不,是戈尔迪她救了你。当她看到你没有对她做出回应时,她要求我和她找到你。但是我没想到你会割伤你的手腕自杀。哼,没想到哈利孙子竟然是个胆小鬼。」


「是,我是胆小鬼又如何?难道我要跟哈利波特般成为顾全大局的人吗?我从来都不是他!」伊格诺图斯支撑着身体对着托马森喊道。


「…我没有把你当作他,从来没有,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即使哈利没有回来,我也不会爱上你。」


那时候,托马森起身走到伊格诺图斯的面前,伸出手捏着他的下巴并抬起来,对上那双祖母绿的眼睛说。


伊格诺图斯听到托马森的说话,心里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一碰就痛,一动就血流不止它一点一滴流下来。随着托马森的声音,伊格诺图斯感觉到泪水涌进了眼眶,越涌越多,终于,那睫毛再也承受不住泪水,而泪水沿着脸颊慢慢留下来。


「在天文塔那一晚,你冷漠地对我说,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你对我有多厌恶。但是我认为与他交换身体会让你喜欢我,但事实并非如此。直到当我醒过来时候,发现你无视爷爷的身份而决定与他在一起时,我以为让爷爷把我的身体还给我会让你爱上我!」伊格诺图斯直视托马森说,「但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想…」直到说到这里的时候,伊格诺图斯闭上了眼睛。


「你最好不要再考虑自杀了,伊格诺图斯。」托马森放下手对伊格诺图斯说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托马森一离开后,伊格诺图斯虚脱般跌坐在床边。


翌日,伊格诺图斯走出房间时,在走廊上的戈尔迪看到伊格诺图斯立刻跑到他的面前,「哥哥,你终于出来就好,托马森哥哥告诉我,你昨天生病了,所以要卧床休息,现在看见你出来就好了。」戈尔迪笑着说。


「我生病了?」


「是的,托马森哥哥说,不是吗?我记得我告诉托马森之后,托马森哥哥说他去找你了。」


「哦,是的,昨天我有点不舒服,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了。」


伊格诺图斯认为托马森应该对戈尔迪施展了遗忘咒,这使她忘记了昨晚的记忆。当伊格诺图斯和戈尔迪来到饭厅时,他看到坐在一张餐桌上看书的托马森,好像在等他们来。伊格诺图斯不禁嘲笑自己,托马森怎么可能等他。


「戈尔迪,你先下来,我去弄早餐给你们。」伊格诺图斯对着戈尔迪说。


「不需要,早餐准备好了。」托马森合了他正在阅读的书,抬头望向伊格诺图斯说。


然后,托马森挥了挥手指,然后一盘又一盘食物从厨房里浮出来,牢固地落在桌子上。见状后,戈尔迪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她看到的情景,是她以前从未见过。伊格诺图斯心里不禁惊讶托马森的力量如此强大,他知道托马森如何知道魔咒的运用,并且在施展魔法之前就知道了自己的力量。


「坐下来,吃早餐。」托马森再次说道。


当戈尔迪听到后,兴奋地坐下来,享受在她面前的早餐。另一方面,伊格诺图斯慢慢坐下,拿起刀叉,切了一口熏肉,然后吃下来。


早上用餐的时候,它是如此的安静和温暖。此时,伊格诺图斯希望此刻停止,让他享受与托马森的时光。遗憾的是,时间现在是不想让伊格诺图斯拥有它的时候了,托马森很快地起身离开了饭厅。


当伊格诺图斯吃完的时候,戈尔迪也离开了饭厅。他放下刀叉,抬起头凝视着他前面的椅子。好像看到另一个的伊格诺图斯在嘲笑着他,在这种情况下,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那时候,伊格诺图斯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得几乎变白了。


托马森在后院的椅子上正在读着关于灵魂的书。那一刻,他注意到伊格诺图斯在他面前走来。他立刻合上了书,抬头看着他前面已经站着的伊格诺图斯。


「什么事,伊格诺图斯?」托马森冷冷的问。


「……我只想对你说,我放弃,我不再爱上你了,我会找到一个爱我的人。」


「…所以你过来对我说,只是随便的一句话。」托马森听到后扬起了一边的眉头。


「绝对不是随便,我是认真的。」伊格诺图斯对着托马森认真的说。


「……好吧,我拭目以待。」托马森说完后起身离开。


伊格诺图斯转过头看着托马森的背影,他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在八月的最后一个夜晚,伊格诺图斯爬上屋顶坐了下来。他抬头看着月光,想着他最初的决定。他利用咒语与祖父交换身体,他被迫沉睡。他在这时候竟然醒过来,并要求他的祖父归还身体控制权,但他所爱的人不爱他。这一切都是上帝故意的,还是他一手造成。


「爷爷,如果我将身体再次给你,你会说托马森喜欢上我?」伊格诺图斯伸手贴在左胸低声说道。


这时,伊格诺图斯突然大笑起来,「我怎么能让他喜欢上我,他根本不喜欢我,甚至不让我伤害曾经有着“你”的身体。」伊格诺图斯忍不住嘲讽自己。然后,伊格诺图斯站了起来,走到屋顶的边缘,闭上了眼睛,从屋顶一口气跳了下去。


呯一声,立刻响起来。从睡熟中惊醒的詹姆和黛丝特妮立刻起身跑到后院前面,他们看到的是流血的伊格诺图斯躺在草地上。


「不呀!」黛丝特妮惊恐地大喊。


「伊格诺图斯!」詹姆深吸一口气后,颤抖的手抓住了魔杖,立即跑向伊格诺图斯的面前跪了下来。


「别碰他,詹姆小天狼星波特。」


当詹姆抽出了魔杖治疗儿子时,一个熟悉的男性声音出现在他们身后,那个人是托马森哈利波特。托马森走到詹姆斯旁边,然后跪下,伸出手上魔杖,低声说出詹姆从未听过的咒语。当詹姆开口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会说话甚至身体无法动弹。詹姆惊讶地看着托马森。他知道是托马森让他们无法动弹,但他从未想到托马森拥有如此强大的魔力。


当他们看到托马森将魔杖指向伊格诺图斯的头时,开始不流血,伊格纳图斯的脸从苍白变成红润。


「……小兔崽子,我说你不能再伤害自己,但是你一次又一次地伤害自己。」托马森望着伊格诺图斯说道。然后,他在詹姆和黛丝特妮的目光下,温柔地抱起伊格诺图斯,并对着詹姆和黛丝特妮说:「他已经没事了,不过为着他们还是忘记了吧。」


后来,在遗忘咒的影响下,詹姆和黛丝特妮忘记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与此同时,哈利将脸埋在手臂深处,安静地融入了黑暗的环境。当他被伊格诺图斯紧握时,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陷入了黑暗。哈利感觉不到时间在流逝,甚至没有声音。在他与伊格诺图斯交换过身体之后,哈利开始思考着托马森的反应是生气还是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当哈利想到托马森时,他的心充满了痛苦。他不想将身体归还给伊格诺图斯,他想和托马森生活在一起。


哈利忍不住流下眼泪,他回忆着他与托马森相处的日子。


就在这一刻,哈利眼前出现了的是伊格诺图斯。


「伊格诺图斯?」


伊格诺图斯看到哈利后,脸上露出微笑,「爷爷,我们又见面了。」伊格诺图斯走到哈利的面前,他缓缓地开口说。


「伊格诺图斯,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和托马森在一起吗?」哈利惊讶地问伊格诺图斯。


「我不回去。托马森发现我不是你。他对我说他永远不会喜欢我,所以我……我来见你了。」伊格诺图斯说。


哈利听完伊格诺图斯的话后皱了皱眉,他觉得自己的孙子正在向他隐瞒某些事情。


「究竟发生什么事,伊格诺图斯?」哈利严厉地问。


「没有,爷爷,我没什么可隐瞒的。」伊格诺图斯转身补充说,「我的目标是求爷爷让我永远沉睡,再也不会醒过来。爷爷,你代替我,今次是永远来代替我吧。」 


TRHP翻译组

The Train to Nowhere Chap.13

第十三章


作者:MayMarlow

原地址:點我

翻譯:苏浅容

校對:比卡


致哈利·波特先生

您的母亲,治疗师莉莉·艾米丽·波特(原姓伊万斯)于一九九三年六月二十七日在敌袭中遇难,对此我致以最深切的同情。治疗师莉莉·波特是医疗团队里的模范成员,她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我衷心希望这个认知能让您稍感欣慰。


哈利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意识里只有薄薄的纸张和纸上的字句,还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某个部分还觉得奇怪,心里压着如此深沉的悲痛,他怎么还能喘得上气。

他觉得自己像是从桥上坠落。手足无措,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腿软摔在了地上...

第十三章


作者:MayMarlow

原地址:點我

翻譯:苏浅容

校對:比卡


致哈利·波特先生

您的母亲,治疗师莉莉·艾米丽·波特(原姓伊万斯)于一九九三年六月二十七日在敌袭中遇难,对此我致以最深切的同情。治疗师莉莉·波特是医疗团队里的模范成员,她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我衷心希望这个认知能让您稍感欣慰。


哈利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意识里只有薄薄的纸张和纸上的字句,还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某个部分还觉得奇怪,心里压着如此深沉的悲痛,他怎么还能喘得上气。

他觉得自己像是从桥上坠落。手足无措,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腿软摔在了地上。那张纸仍握在手里,他正一遍又一遍地读着那几句话。

他不明白。大概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哈利惨白着一张脸出了房间,信纸仍然攥在手里。他没穿鞋也没穿外套,根本不在意这时候大家都睡了,因为明天早早起回家。他走到特鲁斯的寝室门前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按响了门铃。

他已经尽量去质疑这条消息的真实性了,但无论他如何试图否认,泪水都止不住地往下掉。

“谁他——哈利?”特鲁斯看着好友哭泣的样子立刻睡意全消,将哈利拉进屋在沙发上坐下,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不必问了——哈利将手上一直攥着的纸条递给他看。

特鲁斯读信的时候哈利哭出了声,眼泪不住地往下掉。他不想相信这件事,不愿接受也无法接受。这不可能,他母亲不会死的。她只是个治疗师而已,又不是士兵,怎么会——

“哈利。”特鲁斯深吸一口气在哈利身边坐下拥住对方,“我……我很遗憾……天哪,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利张开嘴想说话,说什么都好,但说不出口。他尽量压抑着抽噎,尽量不哭出来。要是他哭了,那就证明他有理由哭泣,对吧?他不该哭的,事情肯定不是这样的,这不是真的。

他该干什么呢?

“哈利,能联系一下什么人吗?”特鲁斯问,“你父亲——”

“他在爱尔兰服役呢,”哈利轻声说。他想……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尖叫,想痛哭?天哪,他又没有被诅咒,怎么会有这么多痛苦呢?

“有没有人现在能过来接你回家的?”特鲁斯拍拍哈利的背,柔声问。“亲戚,朋友,教父教母什么的?”

“我教父在。”哈利抽抽搭搭地说道,“西里斯·布莱克。可是特鲁斯……这不……她……我妈妈……”

“真想能说点什么来安慰你。”特鲁斯自言自语道,“但无论如何,我都在呢。你要是需要什么,什么都行,但凡我办得到……”

“到时候会有葬礼。”哈利低声说,将脸埋进特鲁斯怀里,挡住刚刚流下来的眼泪。他颤声接着说道:“我的母亲,要被放进棺材里下葬。”

特鲁斯将手指插进哈利的头发里,试图安慰对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哈利说得很对。

“还会有根本不认识她的人假惺惺地跑过来告诉我他们为她的死亡感到遗憾。”哈利说道,语调显得有些刻薄。“那些人在她生前都在蔑视她,因为她的血统不够纯净。”

“你想让我去参加葬礼吗?”特鲁斯问。哈利沉默了一会儿,耸耸肩,叹了口气。

“我……我不知道。” 他说,“我……我根本不想要什么葬礼……”

“你教父住哪里?”特鲁斯问。

“格里莫街十二号。”哈利答道,终于直起身。特鲁斯站起来走向壁炉。

“我用壁炉联系你的教父。”特鲁斯说,“他今晚就会来带你回家的。你和你父亲可以相互支撑。”

“可是——”

“明天早上我跟大家说你遇到了紧急情况必须早走。或者你不希望我告诉他们?”

“……我……谢谢你。”

“会撑过去的,哈利。”特鲁斯向他保证,“一定会的。”


哈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概算知道吧。

西里斯从特鲁斯的寝室里把他接走了,哈利甚至提不起精神去招呼。回到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他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妈妈怎么不在呢?他在这里,妈妈却不在,这感觉……很不对劲。

“回房休息吧,”西里斯说。这几个小时以来,他也显得筋疲力尽了。“天都快亮了。我……我去跟詹姆斯谈谈。”

詹姆斯。

哈利的父亲。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言不发;那间卧室曾是他和爱妻的小天地。他没有来看哈利怎么样了,男孩甚至为此欣慰——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父亲。这时见面只会让这件事显得更真实……好像世上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哈利觉得自己好像活在虚幻中。他走向自己房间的时候仿佛觉得母亲会叫他的名字;但他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于是生出一种恐惧。排山倒海一般的恐惧。他的房间……上一次他进入这间屋子的时候,他的母亲还在房里呢。

“不要死。”哈利闭着眼低声说道,“妈妈,求你别死。”哈利的脑子里划过无数种行动方案,然后突然想到了那座火车站。男孩睁大了眼站起身,喘着粗气。

“就这么办。”他说着,紧紧地闭上眼。如果母亲就在火车站里……如果能见到她……有没有可能把她带回来?说不定可以呢……他不知道该怎么样,但肯定得见她一面,再跟她说说话。这欲望异常强烈——

这一次,那种滑行般的感觉来得很快。

他再次感受到了火车站里的寒意,听到了列车模糊的轰鸣声。也许是他的愿望太过迫切,或者是来过一次有了经验?也可能是别的缘故吧,哈利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想找到自己的母亲。

不过说得容易。

如同上次那般,火车站里挤满了人。哈利环顾四周想要找到母亲,但光站在那儿看似乎没什么用。人太多了,甚至还有好多小孩子!他要怎么从这么多人里找出莉莉?他连阿不思都看不到!

哈利跑起来,叫着母亲的名字,试图寻找她。也许,要是她不在这儿的话,就说明她其实还活着?可能是搞错了?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问人。大家看上去都不太友好。

“莉莉!”他喊着,“妈妈!”他撞到了一个人,对方怒冲冲地看着他,但他没有功夫道歉。这时候礼节显得无关紧要,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那股想要将他推回人世的力量很强,十分强劲,哈利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

“妈妈!莉莉·波特!” 他要叫什么呢?直呼其名显得有些怪异,但要是只叫“妈妈”的话,她又怎么知道是在叫她呢?

一个生着红色长发的女人正要登上火车。哈利见到她的时候差点尖叫起来,连忙冲了过去——但当他跑到近处才发现,她比他的母亲高多了。

那一刻他差点哭出来。

哈利几乎就要绝望了,然后他突然有了个想法——要是妈妈不在车站的话,说不定是已经上车了?不错,他应该上车去——

一个人突然抓着哈利的胳膊,拽着他离开火车,离开了母亲可能的所在。

“不!”哈利尖叫着,挣扎着,但那人的力气太大了。“放开我!我要找我妈妈——”

“那会儿我就没让你死。”一个女声吼道,“现在也不会。”

“我母亲在那里!她一定——”

“别去。”

“我一定得找到她!”

“不行。”

“放开我!我要找我妈妈!”

“我说了,不行!”最后那一声“不行”伴随着一股拉力,哈利被推到了墙上。那个人——拉着他的那个女人——低头怒视着他。女人暗色的长发从苍白的两颊垂下,双眼总是望着相反的方向,显得有些恐怖。

她看上去……有些眼熟。哈利见过她。他可能……知道她的名字……可能认识她。

“我见过你。”哈利喘着气,停止了挣扎。“我认得你。你是……是……”

“你太重要了。”女人嘶嘶地说道,“你还有那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就倒下。”

“这才不是小事!我妈妈——”

“在大义面前,你的母亲根本无关紧要,哈利·波特。你的父亲同样不值一提。但你,天选之子,你很重要。大难不死的孩子。”

“什么?”哈利一头雾水。女人用轻蔑的语气提到他的母亲让他满腔怒火,也感到不比寻常的绝望,却被她按着动弹不得。“你说什么呢?”

“去问你父亲。”女人靠近了些,低声说道:“问问他,你死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你疯了。”哈利断然说道,试着推开她:“我得找到——”

“你母亲死了。你不属于这里。回去。”

“我不!”

嘴上这么说着,哈利还是被丢回了房间里,摔在了地板上,很痛,也很失望,但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尖叫出声。他根本没有试图起身,任凭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并不想哭,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又该有什么感受,只是异常困惑。这个世界疯了……又或许是他疯了?所以他才无法理解任何事情。

哈利但愿自己能晕过去——脑子里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休息。信息量大得让他发疯,而且——

哈利没注意桌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摇晃的,也没注意床是什么时候开始嘎吱作响的。他的心绪太乱了。他就不该去火车站——事情现在更糟了。他不仅没见到母亲,反而确知她已经死了。不在了。

哈利……无法接受这一点。

他根本不想接受。


与此同时,西里斯正在试图安慰詹姆斯,后者已经灌下了一整瓶火焰威士忌,而且一副还没喝够的样子。

“你爱她,她也同样爱你。”西里斯说道,“但你别忘了,哈利现在也很需要你。”

“她死了。”詹姆斯答道,“我的莉莉不在了。”

“哈利——”西里斯试着换个话题,但被好友打断了。

“哈利好得不能再好了!”詹姆斯嘶声吼道,“他在屋里待着呢,屁事没有!但是莉莉死了!我妻子死了!我的老婆,没了!”

“搞得好像我不知道一样。”西里斯自语。说实话,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别让悲伤把你压垮了。”

“你又不懂。”詹姆斯愤怒地说道,“你连婚都没结!”

“对,没错,但我也失去过——”

“你他妈闭嘴吧,西里斯!滚出去,我现在不想见你。我现在谁都不想见。”

“行吧,等你好受一点我再回来。”

“永远都不会好受半点的,”詹姆斯喃喃。西里斯之前没在意,他还藏了一瓶酒。食死徒精英摇了摇头走出房间,带上了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不知如何处理灾情。后来他决定去看看哈利怎么样了——希望不会是詹姆斯这种状态。

他多希望自己能说出什么,好带来哪怕一点点安慰,但他说不出来。情感从不是西里斯擅长的领域,他也一向不怎么会说话;不过最近那只狼人倒是教了他一些处理情感问题之类的东西。

西里斯发现男孩躺在地板上,泪迹已经干涸,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这可不是西里斯希望看到的一幕。

“哈利?”他轻声叫道,男孩转过头看着他。

“西里斯叔叔。”哈利的声音很低……而且很有挫败感。西里斯叹了口气走了进去,看着一团乱的房间,没有说话。

“你不该这样躺在地板上的。”他柔声说道,“起来吧,至少躺到床上去,暖和一点,也更舒服。”

“什么时候……葬礼在什么时候?”哈利问道。西里斯闻言僵住了,心中一痛。他不想回答,也答不上来,于是一言不发地将哈利抱到了床上。男孩的脸色苍白,绿眼睛大大地睁着,带着一种读不懂的神情疲惫地望着他。

“我不知道。”西里斯低头看着哈利,“对不起。我……能做点什么吗?”

“我爸爸怎么样了?”

“詹姆斯……很难过,我也理解。我想……我也不知道他这个状态会持续多久。我听说……悲伤是很折磨人的,但也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他会安排葬礼的事吗?”

西里斯完全不理解哈利为什么这么实际。要是詹姆斯不行的话,他就得上场了。哈利还太小,没法儿独自主持这种场面。“我……我不知道。我会去问问他。要是他觉得不行,就我来。”

“谢谢你。”哈利闭上眼,“能帮我把门带上吗?”

“没问题。”西里斯知道这是逐客令了。“哈利……我不太擅长安慰人,不过你记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呢,好吧?”

“谢谢你。”哈利又说了一遍,但教父离开的时候没有回头。他又是一个人了。男孩将脸埋在掌心,深吸一口气。他没哭,也不想哭。但……为什么活着这么痛苦呢?

他觉得茫然无措,内心空虚,也不知道如何摆脱这种情绪。还有恶心……并不是想吐的那种恶心,而是仿佛内脏都浸在强酸里一样。他无法呼吸,仿佛吸气的动作都是一种重负。

这就是西里斯口中的“悲痛”吗?或许是一种否认,他只是不想思考母亲走后的事情?那些后果……他无法想象以后都见不到她的日子。

悲痛。

一个单词可以容纳多少情绪?比碧海更深广,比蒼穹更高阔,比后土还稳固,如同伤口被烈火烹炙,而哈利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他原以为,阿不思死了,他就能理解死亡。

多么严重而幼稚的错误。

他为这种幼稚而自怨自艾。


汤姆拿着死难者名单,一看到莉莉·波特的名字就认了出来。他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几分钟,觉得很不舒服,不知道她的儿子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会哭吗?会因为厌恶战争而迁怒黑魔王吗?

又会不会怪到他头上?

即便他这么做了,汤姆也不会觉得遗憾。哈利的母亲在前线工作。很多人都牺牲了,而战争是完全必要的。她的死对于战争的局势没什么影响,对其必要性……也没有影响。

“今晚的气氛还真是沉重啊。”纳吉尼说道,“怎么啦,你这丑东西?”

“我才不是丑东西。”汤姆说,“那孩子的母亲死了,我觉得他应该会很难过。”

“你要去看看他吗?”

“会有人认出来的,我要伪装一下才能去葬礼。”

“干嘛不直接去算了?要是那小子生气,也能让他分分心。”

“然后他就再也不会跟我说话了。大概是吧。”

“那……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我听说是下周二,由西里斯·布莱克主持,因为那小子的父亲显然没心情搞这个……他干什么都没心情。”

“你打算跟那孩子说什么呢?你可一点儿都不觉得遗憾。”

“他要是哭起来怎么办?”汤姆忽然皱起眉头,“我觉得在葬礼上把他弄晕可不是个好主意。”

“……我不知道。”纳吉尼答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几个月前我看到一个女人在哭。有几个黑色的家伙把她脱光了去安慰她。人类。你管他们叫什么来着……食死徒?你怎么能把‘死亡’给吃掉呢?”

“什么玩意儿?”

“他们还捅了什么东西进去,不过不是刀子。”

“我才不要——天哪,你赶紧滚吧。”汤姆瞪着大蛇,后者窃笑着退了出去。男人闭上眼摇了摇头。跟人打交道怎么就这么难呢?

只不过……等等……

那个孩子的内心现在非常脆弱。他会思念他的母亲,还有类似的浑话。也许他可以趁此机会搞清楚这小子到底能不能穿梭生死的国度?他现在没有防备;而且就算他抵死不认,汤姆也可以清楚地识别谎言。

这可太棒了。

那么,就等葬礼的时候吧。好久没有什么事情让汤姆觉得这么兴奋了。


天空灰蒙蒙的。太阳躲在乌云之后,但没有风雨。整场仪式哈利都站在父亲和教父中间。西里斯的手搭在他肩上,詹姆斯没怎么看过他。哈利觉得很伤心……但也理解父亲。那个女人在漂亮的乌木棺材里躺着,他们尽量不被这种悲伤击溃。

来了很多客人。马尔福一家,卫斯理一家,莉莉的朋友和同事,还有很多邻居。连吉尔笛都来了。哈利的几个同学也到场了,对他表示支持。哈利为此非常感激,虽然他还没找到机会跟他们搭上话。不过,知道有人持这种态度,就能让他好过很多。

棺材落到土坑里去的时候,哈利多想握住父亲的手啊。但当他抬起手的时候,詹姆斯却环抱双臂,似乎在拒绝他的触碰。男孩握紧了拳头,不去理会眼里灼烧般的感受。

最后,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后,葬礼总算结束了。众人纷纷向屋里走去,但哈利站在那儿没动,父亲和教父离开的时候也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有人从身后接近,然后被人拥住了。他闻到了付丽帕身上淡淡的荷花香,女孩正靠着他的后背哭泣。

“哦,哈利啊。”付丽帕抽噎着说道,“我都无法想象你的心情。”

“向你致意,兄弟。”比约恩一脸严肃地站到了哈利身边。然后特鲁斯也来了,拉着哈利的手,心知说什么都没用。

“有什么能做的吗?”佩卓奈拉挤开比约恩站到哈利边上。她穿着黑色的礼裙,显得脸色更加苍白,哈利不知道她是最近瘦了还是一直这样。“雅各布托我们向你致意。他来不了,他的健康——”

“我明白。”哈利轻声说,“谢谢你,谢谢你们所有人。”付丽帕抱他抱得更紧了,她又哭了起来。

“我们会尽量支持你的。”佩卓奈拉温和地握着哈利的胳膊,“永远不变。”

“这才是第一场葬礼。”哈利没有看他们。“但战争财刚刚开始……还要死多少人,这件事才算了结呢?”

“这就是战争的副作用。”比约恩严肃地说,“葬礼会变成家常便饭。”

“故事里说得可好了,为国捐躯多么光荣。”哈利阴郁地接口道,“但在出于侵略而非防御的目的在异国的土地上战斗?像这样死去可没什么‘光荣’的。简直死得像一条狗一样毫无价值。”

“伟大的目标。”佩卓奈拉叹了口气,“对有些人来说,有那个目标就够了。”

“我母亲是麻瓜血统。”哈利说了出来,没有在意佩卓奈拉和比约恩脸上惊讶的神色。两人都很快控制住了表情;与特鲁斯之前的预测不同,佩卓奈拉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紧张或是排斥。

“那真是没有意义了。”付丽帕终于放开了哈利。她的眼睛红通通的,脸上挂着泪痕,哈利见了差点跟她一起哭出来。但他没有。他才不要哭。“毫无意义。真抱歉。”

“哈利。”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哈利转过头,看到罗恩·卫斯理正向这边走过来;令人惊讶的是,德拉科·马尔福竟然就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对此很遗憾,老兄。”

“我也是。”马尔福走到了近处,灰眼睛警觉地看着哈利周围的德牧斯特朗学生。看到一个高个子金发男孩抓着哈利的手的时候,他惊讶地眨了眨眼,不过没说什么。不管心里有什麼想法他都不打算公之于众。

“谢谢。”哈利说,“我父亲在里面吗?”

“在。”罗恩答道,“想让我,嗯,叫他出来什么的吗?”

“不用了。”哈利低声说,“我宁愿一个人待着。”

“那我们先走了。”特鲁斯终于也放开了哈利的手:“别在外面待太久,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谢谢你们。”特鲁斯最后对他笑了一下,转身面向众人。

“走吧,都走吧。”大家知道哈利想要独处,没有反对,只是最后表达了同情,就跟特鲁斯一起回屋通过飞路网回家了。

于是只剩下哈利一个人盯着母亲的埋骨地,觉得坟头的百合花都充斥着哀伤的气息。


.........

是汤姆先看到了男孩。

他一个人站着,脸色苍白,穿着葬礼用的黑色长袍,满脸悲戚,似乎一下子长大了好几岁。最後他没有进行伪装,而是对自己用了一个强力的忽略咒。无论如何,他并不希望男孩认不出自己。

“呃,”汤姆开了口,“我很遗憾。”

“真的吗?”男孩头也不抬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照你的观点,她只是个麻瓜种,甚至都没什么用。她不过是个治疗师罢了。你来干什么呢?你不是应该在别处杀人来讨你主子的欢心吗?”

这可真尴尬。汤姆想着,走过去站到了男孩身边。男人并不生气——昨晚他熬夜看了一本关于悲伤这些屁话的书,显然,这种直接的怒火不过是冰山一角。“这个嘛,我并不认识她,所以我并没有什么损失,而是为你的损失感到遗憾。我也确实感到遗憾……我不想看到你这么难过。”

汤姆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说谎。说实话,看到男孩的状况这么糟,他甚至都沒有套話的想法了——反正他也不急着知道那些细节。而且,他可以等明年夏天把男孩拖过来,直接用读心术解决问题。

“我想让她活过来。”哈利低声说道。汤姆看着墓碑,墓志铭写得诚恳而文采飞扬——毕竟是布莱克家的少爷主持的。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哈利问他,“我妈妈为什么一定要死呢?”

“这个嘛,”汤姆开口道,“我……我也不知道。一般人为什么死呢?”

“我很想她。”哈利说。汤姆见他没哭舒了口气,受到了鼓舞似地说了下去。

“有个老笨蛋跟我说过,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他说,“这会让你觉得好点吗?”

“并不会。”哈利答道。

“那可太糟了。”汤姆皱起眉,邓布利多真是个蠢货。

然后哈利颤抖着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大哭起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现在哭起来了?”汤姆叫出声来。他事后绝不会承认这点,但他这会儿慌了神了,不知如何是好。“我说什么了?波特,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哈利!别哭了!我的天哪,我把你打晕好吗?我能打晕你吗?怎么让人家停止哭泣?”

“你这个可怜虫。”哈利哭着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你他妈的混蛋。”

“是啊,我是挺混蛋的。”汤姆没有否认,“但我一点都不可怜。我要怎么让你停止哭泣!”

“别冲我吼!”哈利抽噎着说道。

“我没有。我没吼你。”汤姆大吼。他需要哈利安静下来,不然这么大的动静会打破忽略咒的。他在男孩身前半跪下,给了对方一个僵硬的拥抱。哈利似乎没觉得尴尬,立刻用胳膊环住了他,脸埋在他胸前,哭得更欢了。

苍天在上,真希望没人看得到这里。汤姆想着,拍了拍哈利的背。安慰别人应该是这个动作吧。“好了,好了,我能说点什么让你好受一点吗?”

“什么也别说。”哈利嘟囔着,“你安慰人的技巧真是糟透了。”

“这个嘛,毕竟在你之前我也没安慰过别人。”

“我想让我妈妈活过来。”

“是的,哈利,还有很多人都会这么想。我当然不一样,不过话说回来,我都没见过她。”

“你没见过你的母亲?”哈利稍微退开了一点,“怎么回事?”

“我出生不久她就过世了。”汤姆答道。男孩似乎有点冷静下来了,这让他很高兴。“那时候我连我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所以也没听过她的消息。”

“你没跟父亲一起住吗?”哈利的表情有些怪异。不是好奇,倒更像是……警觉?怀疑?“为什么?”

“这个嘛,我妈妈一跟他说起自己怀孕的消息,他就跑路了。”

哈利忽然意识到一个惊悚的事实。他之前就觉得汤姆的样子有几分熟悉,而且跟照片上的男孩子很像……黑魔王年轻时候的相片。如今想来……关于黑魔王的过去,汤姆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的麻瓜父亲一有机会就抛弃了他的纯血母亲,后者生下孩子不久就去世了,只来得及给儿子取了个名字。”

但这不可能啊!黑魔王肯定……至少七十岁了!但汤姆——他说自己的本名叫马沃罗——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所以可能不可能是……

除非黑魔王长生不老并不是谣言。这种可能性让他差点晕倒。如果汤姆真的是黑魔王,他为什么要围着哈利转呢?等等,要是他知道了哈利的魔杖怎么办?但除了很久以前在图书馆的第一次见面,他对哈利的态度并不算差。

“你想要什么?”哈利的手还搭在汤姆肩上,眼睛望着对方。“我们是朋友吗?”

“什么?”汤姆惊讶地眨眨眼,不由得注意到,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比如男孩变得不再恼人和无礼了——那双像索命咒一样碧绿的眼眸卻还是一如既往。“这算什么?我要看你会不会哭来决定如何作答。”

“闭嘴吧。”哈利皱起眉,“我不会再哭了。”

得,还是跟以前一样无礼。“看样子快下雨了,你不进屋吗?”

“可能吧。”哈利再次眯起眼睛,“你不跟我一起吗?西里斯叔叔也是食死徒,你说不定认识他呢。”

“这个嘛,我还有事。”汤姆犹豫着说道。他并不想看到布莱克的表情……虽然大概会挺有趣的。“我只是路过,看看你怎么样。我……这就走了。”

“这件事情我要怪谁呢?”哈利突然问,“我妈妈死了,这是谁的错?叛军还是黑魔王?”

“她死于战争。”汤姆答道,“战争当然是怪叛军。”

“反正黑魔王没有责任,是吧?”哈利尖刻地说道。

“这个问题等等再谈。”汤姆说着放开了男孩,将对方的手从自己肩上拽下来,站起身。“如果你不愿意成为食死徒……”

“那你不要把我处理掉吗?”哈利后退一步,仰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我不会介意的。反正我母亲已经去了,我父亲也不愿再看我一眼。生活太过扰人,一切都乱套了。”

“别傻了。”汤姆递给男孩一块手帕,“擦擦鼻子,注意仪态。要活得像个国王一样。”

哈利依言擦了擦鼻子,觉得自己大概是错了。这个人这么友善,不可能是黑魔王。“我该干什么呢?我不……我妈妈不在了,而且……”

“专注学业。”汤姆答道,“你还是个小孩子呢。这个年纪,反正也不该有什么远大理想或是重负。而且……如果你现在就想掺和到战争当中,只会成为黑魔王的敌人。那样的话,就算我再不情愿,你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毫无疑问。哈利想着,点了点头。“反正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确实如此。”汤姆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专注学业就好,尽量多学点东西。你母亲去世了,但你还活得好好的。你眼前还有一条康庄大道呢。”

“回见。”哈利看着男人像来时那般轻松地穿过人群,却没有人注意到他。汤姆一走到没人的地方就幻影移形离开了。

哈利觉得男人说得很对,战争可不是按下一个什么按钮就能停止的。但他一定可以做点什么,让和平尽快到来。

“妈妈。”哈利说,“不论您如何希望,我觉得我是藏不下去了。”但首先,他得去找父亲对质。他还记得那个女人在火车站里说的话。

“去问问你父亲,你死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

西里斯最后只好给詹姆斯强灌了两瓶镇静剂下去,才让后者安静地坐下来谈话。哈利还在外面待着,客人都走光了——谢天谢地,大家露了个面就赶紧离开了。

“你的态度让哈利很受伤。”西里斯说道,“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他还是个孩子呢。他是你儿子,他很需要你。”

“我希望莉莉能活过来。”詹姆斯闭着眼自语道,“莉莉都不在了,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什么这一切?”西里斯立刻警觉,“听着,兄弟,我知道你很难过,你可别鲁莽行事——”

“鲁莽?”詹姆斯像个醉鬼一样拖长了声调:“过几年哈利也要上前线的。你看,他可是要当精英的人。德牧斯特朗那些破事儿。他会参战的。要是他也死了呢?我老婆已经没了,我儿子可能还活不到二十岁——”

“别傻了。”西里斯哂笑道,“但凡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哈利上前线。”

“莉莉死了,我都不知道我要怎么活下去。”

“你要坚强一点。”

“坚强……坚强和冷漠的界限在哪里?”詹姆斯哼了一声,“我倒希望我是个无情的人……这样或许还能好受些。”

“我不是叫你摈弃一切悲痛。”西里斯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就算经历了这些,生活还是可以继续的。”

“不行了。”詹姆斯面无表情地说,“这么大一所房子,以后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只有家养小精灵——”

“还有哈利呢。”

“哈利要去念书的。或者跟你过。爱干什么干什么,我懒得管。”

“詹姆斯!”西里斯一声断喝。还好给他灌了药,不然可指不定什么样呢。“我都跟你说了好几次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不过你他妈敢拿哈利出气试试!”

“拿他出气!”

“你一直在无视他!他妈的,还有不止呢,你根本是对他视而不见!你连问都不问,他有没有吃东西,睡得好不好,还有——”

“去你妈的,西里斯。”詹姆斯吼道,怒火冲破了魔药带来的冷静。“你觉得我会在乎他一两周没睡好觉吗!我老婆都死了!你觉得哪个更严重?”

“你不爱他了吗,你这——”

“我当然爱他!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他没那么重要!他好着呢!”

“是你一厢情愿罢了。”西里斯几乎是咆哮着说道,“我带哈利去格里莫街的房子里过暑假好了。这段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理智一点,不要搞得众叛亲离。”

“莉莉会知道该怎么做的。”詹姆斯捂住脸呻吟一声:“她会……”

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这么依赖老婆。西里斯叹了口气:“这场战争中,又不是只有你失去了至亲。再怎么难过,最终也还是要走下去的。”

“别急着把哈利带走。”这时候詹姆斯忧伤地说道,“我会尽力表现得正常一点……不过今天不行。”

“如你所愿。”

“我好累。”

“那就去睡会儿吧。”

“我睡不着。”

“我可以把你打晕。”

“你个混蛋。”

“你才混蛋。”西里斯强笑着站起身,“很晚了。不想被打晕的话,要不要来点安眠药?”

“我应该还有。”詹姆斯咕哝着,“给我一瓶呗?”

“我放你桌上。”西里斯说,“想睡的话就拿吧。不过我建议你先去找哈利谈谈。”

“你明天还来吗?”

“当然要来。回见。”

“嗯……回见。”

西里斯留下一瓶无梦药水就离开了,路上模糊地想了想哈利在哪里。他一路走到飞路壁炉跟前都没见到男孩,但他这会儿实在不想见人,就没有去找。

要是他真的很孤单的话,他的朋友们应该没有走光吧?说不定会有人留下来陪他什么的。西里斯想着,抓起一大把飞路粉。


詹姆斯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才无精打采地从扶手椅上起身,揉了揉脸,觉得安眠药大概未必有用。他很累,分明疲惫万分,却知道自己就算上了床也睡不着,只会躺在床上不停地思考。

没有了莉莉,他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要如何独力抚养哈利,不知道应该给家养小精灵下什么命令——之前一直是莉莉跟它们接触。而如今她不在了。现在还有谁来给他提点建议呢?谁又能开释他的疑虑,安抚他的恐惧?

他的妻子不仅是他的配偶——她是他的好朋友。现如今,詹姆斯好像丢了半颗心,半副灵魂,因此开始无所适从了。要是詹姆斯和西里斯带着哈利做了什么不过脑子的事儿,谁来阻止他们呢?谁会阻止他们一口气吃完一整块蛋糕呢?

詹姆斯甚至想到明天早上要一个人喝咖啡就很害怕。早餐,午餐,晚餐……就只有他和哈利两个人来。他一看到哈利,一想到他,就会想到他们和莉莉本能一起度过的日子,而她已不在了。

比如圣诞节。

或者生日。

哈利的毕业典礼怎么办呢?谁会站在詹姆斯身边,跟他一起骄傲地鼓掌呢?西里斯吗?詹姆斯对西里斯怀有足够的敬意,但他无法想象对方成为一个自豪的母亲的样子。照他的想法,再好的朋友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詹姆斯再次叹了口气,拿起药品离开了书房。他打算去客房睡一夜——睡在莉莉住过的房间里太让人痛苦了。

这种感觉也许永远都不会淡去了,詹姆斯想着。然后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哈利站在走廊里,面对着他,表情怪怪的。男孩好像比詹姆斯记忆中长高了些,也大了不少。不过话说回来,他都有……一年没有好好看过儿子了吧?有好几个月,他压根儿见不到哈利;等两人终于碰面的时候,他又尽量不去看对方。

詹姆斯觉得有些丢人,但并不后悔。他无法为此忏悔。哈利的眼睛跟莉莉那么像,看一眼就觉得心痛。

“我有些事情想找你谈谈。” 他儿子说道。

“哈利,我现在不想谈事情。”詹姆斯疲惫地说,“我这段时间状态不好,我很抱歉,但是——”

“我不在乎。”哈利打断了他,“我要谈的事情非常重要。”

“现在不行,哈利。”詹姆斯皱起眉头,再度燃起了怒火。为什么连哈利都不明白?为什么这孩子如此咄咄逼人,不通情理?詹姆斯现在真的没有经历处理这种事情。“现在回房去——”

“你回答我的问题,然后再怎么自怜自艾都不要紧。”哈利怒冲冲地说道。詹姆斯……有些惊讶,几乎是震惊了。哈利从来不是一个暴躁的人,詹姆斯从未见过自己的儿子如此愤怒……這麼愤世嫉俗的样子。

“我没在自怜自艾。”詹姆斯嘟囔着,瑟缩了一下。

“你就是在自怜自艾,还沉迷于你手上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哈利冷冷地答道,目光在詹姆斯右手里藏着的酒瓶和左手的药瓶之间游移。“照你的说法,你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了,对吧?”

“你不会明白的。”詹姆斯呻吟一声。他要解释多少次才能让人们理解呢?“她……死者……她是我妻子啊,哈利。”

“她还是我的母亲呢。”哈利答道,“再难过,她也回不来了。”

“那你是已经接受现实咯?”詹姆斯眯起眼睛,低声咆哮。“你——”

“我想我永远不会真的好起来。”哈利冷静地说,“但有些事情我必须知道,而你一定要告诉我,父亲。”

“行吧。”詹姆斯放柔了语气,“你问吧。不过要快点。我想去……休息一会儿。”

“你还真该好好休息一下。”哈利嘟囔一声,“我要你告诉我很久以前发生的一件事,那时候我应该还很小。”

这家伙搞什么鬼?詹姆斯皱起眉头:“什么事?”

“告诉我,”哈利深吸一口气开了口:“告诉我,我死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


初藍

【HP】[TR / HP]伊格諾圖斯的秘密 46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第四十六章

哈利的消失


「你不是哈利,你究竟是谁?」托马森质问着,「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可以用我的方法在你的脑海中抽丝剥茧地找寻你的记忆,但是它不允许你的精神是否仍然健...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第四十六章

哈利的消失

 

「你不是哈利,你究竟是谁?」托马森质问着,「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可以用我的方法在你的脑海中抽丝剥茧地找寻你的记忆,但是它不允许你的精神是否仍然健康而完整。」他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警告着眼前的伊格诺图斯。


「我…我是…我是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你的…你的堂弟。」伊格诺图斯痛苦地开口对着托马森说道。


托马森表情骤然沉了下来将伊格诺图斯用力手拉近自己的面前,瞇着他的血红色眼睛,危险的缓慢地道出,他的气场令人感受到强烈的愤怒。


「你是伊格诺图斯,那么哈利在哪里?」托马森忽略了伊格诺图斯的痛苦,并继续使伊格诺图斯靠近胸口,掐着他脖子的手跟随着加大力度而收紧。


随着他收紧的力度,让伊格诺图斯的脖子逐渐变红,他痛苦中扭动挣扎能摆脱托马森的魔爪。


此时此刻,现在伊格诺图斯觉得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胸口闷闷的发疼,眼睛开始变黑,他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他只是隐约地听托马森的问题。他只关心他们的祖父,并且他不在乎自己有多痛苦,伊格诺图斯都竭尽全力地喊了出来。


「咳,咳…他……他消失了……他消失了!」


「消失了吗?」托马森听到伊格诺图斯的说话,停止了扼紧他的脖颈的力度,并同时放开,面容已苍白一片的伊格诺图斯,「你最好说清楚,你让他做出了什么决定?」托马森冷静地对着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的伊格诺图斯问道。


「咳……咳咳!」伊格诺图斯得到松懈,全身无力跌坐在地上,贪婪的吸着新鲜的空气,小手捂着生痛的脖颈,不断的咳嗽着,引得肺部也伴着心一阵阵抽痛,写满着不甘与酸楚的泪水一滴滴涌出泛红的眼眶。


「当年是我利用一道古老的咒语来我与爷爷交换身体。但是我失败了,把爷爷的灵魂留在了我的体内。由于爷爷的灵魂强大的关系,我被迫沉睡直到最近我才醒来,所以是爷爷,这一切都是爷爷自愿的,是他愿意将我的身体还给我。」


「我知道,那一定是他的自愿。我知道他会把你的身体还给你。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他是哈利波特。他会牺牲自己的幸福来顾全大局的人。」托马森踏前一步弯下腰对着伊格诺图斯,「但我不允许他这样离开我!」然后,他在伊格诺图斯来不及出手阻止时,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并充满愤怒的缓缓地道出。


「那么,我呢?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你,托马森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抬起头,盯着在他面前的托马森,翠绿色的眼睛被水雾覆盖着,晶莹的泪水写满伤痛,一点一滴至他苍白的面容缓缓滑下,最后默默地掉在地上。


当托马森血红色的眼睛对上伊格诺图斯祖母绿色的眼睛时,伊格诺图斯看到的是血红的眼睛充满深深恨意与憎恶的情绪,让伊格诺图斯不由得吃了一惊,一时怔住。


「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我再说一遍,由此至终我没有喜欢过你,那是你自以为是爱上我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只是爱哈利波特。」冷漠的话音一落,托马森就起身走出了门,再也没有多看一眼跌坐在地上的伊格诺图斯。


随即,客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无情地关上了门。最后,伊格诺图斯终于忍不住溃泄般的哭出了声。


片刻之后,哭声逐渐减弱,地面上的伊格诺图斯,缓缓支起颤栗的身体往客房的扶手椅坐下来。与此同时,伊格诺图斯开始认清了事实,自己爱上一个永远都无法爱上自己或者在一起的人,因此他摧毁了他们来之不易的爱,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伊格诺图斯边想边握紧扶手椅的手柄,握住手柄的指关节因为用力得几乎发白。


是你们让我成为了恶魔,所以你们要接受我带来的报仇,我必复仇。伊格诺图斯的眼睛因为愤怒,像是有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


那天是伊格诺图斯十七岁的生日,也是哈利消失的日子。


伊格诺图斯在生日那天独自外出后,于傍晚回到家中。与此同时,他居然喝了酒,并且醉醺醺地回来。但是最奇怪的是托马森的举止,他冷眼旁观地没有理会醉醺醺的伊格诺图斯,只是皱了皱眉,然后,拿着宿醉药水捏着伊格诺图斯的下巴,狠狠地灌着他喝下。喝醉的伊格诺图斯无力反抗托马森,并被迫的被托马森灌下宿醉药水。


「给我清醒一点,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托马森开口责骂。


「不,不呀!」伊格诺图斯再次开口,「我喜欢喝酒是我的事,我的身体也是我的事,你无权控制我!」伊格诺图斯勉强地支撑身体对着托马森喊道。


「……」托马森听到后,他的表情骤然沉了下来,「随便你。」他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是冷酷无情般,然后他离开了起居室。


随着时间的流逝,詹姆和黛丝特妮发现伊格诺图斯有点不妥,伊格诺图斯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的样子。不,情况更糟。


伊格诺图斯那天开始没有喝酒,但他每天去了附近的酒吧与妓女谈情说爱。对于伊格诺图斯这种行为使詹姆和黛丝特妮表示非常不满,而托马森只是冷淡地看着伊格诺图斯。


直到有一天的傍晚,伊格诺图斯与一名妓女从酒吧走出来,他们醉醺醺的走过后巷,当那名妓女亲吻的脸颊时候,伊格诺图斯忍不住抗拒妓女亲吻,他虽然喝醉了但身体拒绝任何亲密接触。


但是妓女没有放弃,继续亲吻伊格诺图斯。她看中了英俊年轻的伊格诺图斯很久,第一次来到酒吧并积极地对她讲话以来,她决定用身体约束他。


正当她除下伊格诺图斯裤裆的时候,她突然眼前一片漆黑,最后倒在伊格诺图斯的身上。


陡然间,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们旁边,他是托马森。托马森看到那名妓女躺在伊格诺图斯的身上,他皱了皱眉,用脚踢开那名昏迷不醒的妓女在旁边,然后抱起醉在地上的伊格诺图斯。


在伊格诺图斯的房间,突然出现是托马森及被他抱着的伊格诺图斯,托马森将伊格诺图斯放在床上并转身离开房间后,他听到了一把声音。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是你所爱的人的孙子?」


托马森转过身望着已坐在床边的伊格诺图斯,「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我对你最近所做的事不感兴趣,但我希望你能管教自己,你最好真的了解这一点,你是哈利波特的孙子。」他对着伊格诺图斯依然平淡地说道。


「又是哈利波特。永远是哈利波特。永远不会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在你眼中永远只有哈利波特。我不甘心呀!」伊格诺图斯起身从背后圈住托马森的腰,然后将脸贴在托马森的背后,流下了眼泪,并语带哽咽说。


「放开。」


冷漠的话音一落,伊格诺图斯立刻就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推到了地面,托马森走出了大门,再也没有多看一眼跌坐在地上的伊格诺图斯。


伊格诺图斯看到后,他虚脱地倒在地上,用双手捂住双眼,忍不住发出一声哽咽的泣音。


刺眼绚丽阳光下,戈尔迪跑到她的兄长房间的门前,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下定什么决心。然后她敲了三下门,但是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回应她。


「哥哥,起床了!我们吃早餐吧。」戈尔迪开口叫道,但房间里仍然没有任何回应。戈尔迪开始有点担心她的兄长,她知道兄长与堂兄在那天之后他们的感情冷淡得很,这是她不想见到的。于是戈尔迪跑到客厅向她的堂兄寻求帮助。


「哥哥,托马森哥哥。」戈尔迪边跑边叫道。


「怎么,戈尔迪?」托马森坐在沙发上,呷着一口红茶后,对着跑来的戈尔迪问道。


「托马森哥哥,伊格诺图斯哥哥他没有回应我,托马森哥哥你和我去劝伊格诺图斯哥哥,好吗?」戈尔迪说。


托马森皱了皱眉头,他真的很在意伊格诺图斯最近的举动,于是他跟随戈尔迪走到伊格诺图斯房间的门前。就在这时,托马森伸出手握住门把手,他突然闻到从房间传来的血腥味。


托马森立刻拿出魔杖对着门把挥动一下,房间的门打开了,浓浓的血腥味散发出来。托马森身后的戈尔迪忍不住大叫起来的时候,托马森立刻挥动魔杖阻止了戈尔迪。


与此同时,戈尔迪感到眼前一片漆黑而晕倒在地。


看到戈尔迪昏迷后,托马森再次挥舞着魔杖,戈尔迪消失了。然后,他走進房間当他看到閉著眼的伊格诺图斯躺在床上,他的手腕流了很多血。


剎那间,托马森非常愤怒,他无法想象伊格诺图斯想要割断手腕自杀!他不允许,也不允许伊格诺图斯在他面前死去。


TRHP翻译组

The Train to Nowhere Chap.12

第十二章


作者:MayMarlow

原地址:點我

翻譯:苏浅容


 “他不会有事吧?”付丽帕握着雅各布的手。男孩脸色苍白地躺在校医室的床上,几乎没有意识。艾斯特护士施了几个咒语,表情非常沉重。然后她转过身,对着聚在一起的学生们。

“你们先走吧。”她严肃地说,“他需要静养。”

“他怎么了?”克莱蒙问道,“刚刚还好好的。不会是感冒了吧?也可能是节前的感冒就没好?”

“你是说你还看不明白吗?”付丽帕压低了声音,“这才不是什么感冒——”

“嘿!”哈利连忙打断了她,语气显得咄咄逼人也顾不上了。“要是雅各布想开口的话,他会说的。”

“你早知道?”佩卓奈拉瞪大了眼睛,“...

第十二章


作者:MayMarlow

原地址:點我

翻譯:苏浅容



 “他不会有事吧?”付丽帕握着雅各布的手。男孩脸色苍白地躺在校医室的床上,几乎没有意识。艾斯特护士施了几个咒语,表情非常沉重。然后她转过身,对着聚在一起的学生们。

“你们先走吧。”她严肃地说,“他需要静养。”

“他怎么了?”克莱蒙问道,“刚刚还好好的。不会是感冒了吧?也可能是节前的感冒就没好?”

“你是说你还看不明白吗?”付丽帕压低了声音,“这才不是什么感冒——”

“嘿!”哈利连忙打断了她,语气显得咄咄逼人也顾不上了。“要是雅各布想开口的话,他会说的。”

“你早知道?”佩卓奈拉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他不对劲?”

“我觉得可能是贫血什么的,”比约恩说。

“这个嘛,他也没有直说。”哈利如实对佩卓奈拉说道,“不过我……我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克莱蒙重复了一遍。哈利不喜欢他的语调,但还是控制住了表情。

“正是,”他说。

“他什么时候会醒呢?”付丽帕问。

“至少得几个小时。”艾斯特护士答道,“现在,小东西们,都出去。想来的话明天可以再来。但是现在——赶紧出去!”

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哈利想着,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雅各布,跟同学们一起离开了校医室。希望他尽快痊愈。要是终身都要卧床也太可怜了。也许比约恩说对了,就是贫血?贫血会让人晕倒吗?

“你好像很担心。”特鲁斯说。哈利抬起头,仍皱着眉。

“是很担心。”他承认,“我希望他能好起来。”

“尽快好起来。”克莱蒙说,“他要是落下了功课,谁也说不好会怎么样。也许他们会强制他退学或者转学什么的。”

“不要!”付丽帕受到了惊吓似地叫起来,“别说那样的话!”

“是有可能的。”克莱蒙坚持己见。“当然没人想要那样的结果,但——”

“我们可以给雅各布补课。”比约恩插了进来,“我们一起帮他,不会让他落下的。他可以不去教室,我们帮他把作业带来就行了。我们可以跟他一起在校医室里写作业,他肯定没问题的。”

“我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不应该太过依靠彼此。”克莱蒙说,“而且,想想我们是为什么进来了这所学校吧。不只是为了考高分,将来去当个文员的。”

“恐怕克莱蒙说得不错。”特鲁斯不情不愿地附和道,“而且,万一雅各布真的病得很重,那……我是说,学校确实对体能有要求……”

哈利不安地停下了脚步,看着朋友们一步步远去的背影。他们的命运又将如何呢?世界正在改变,哈利觉得自己仿佛身处摩天轮的轿厢里,已经升到了顶端,即将走向不可避免的坠落。

“哈利。”特鲁斯叫了男孩的名字,打断了他的思绪:“你没事吧?我可以——”

“来了。”哈利没让他说完,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狼人身上最让西里斯讨厌的点就是,这家伙看上去简直……人畜无害。它很安静,不怎么吃东西,不骂脏话也不威胁什么人,甚至都没有咆哮。最令人吃惊的是,它还说自己更爱吃蔬菜。这不……这肯定……一定是在扯谎。卢平是一只狼人,哪有狼人不吃肉的?

更别说那种喜怒参半的表情了。好像他很可笑似的!

有时候,西里斯会想,自己这是给自己挖了个什么坑啊。克利切把地下室修成了牢房,即便西里斯允许卢平在房子里自由活动——当然,有些房间是不能进的——狼人也很少离开自己的笼子。有时候会去图书室和盥洗室,但除此之外……它就爱坐在床上看书,有人叫他的时候才会出现在厨房里。

西里斯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法国,不时通过飞路网往返两国。不过任务终于结束了,西里斯又被困在了英国境内,等待下一个任务。

“你有今天都是托哈利的福。”有一次西里斯看着卢平喝咖啡的时候说道,“要不是他,我就把你留在街上等死了。”

“这事情对你肯定也有好处。”卢平安静地答道,眼睛都没从咖啡杯上抬起来。“谢谢你——虽然我真正该谢的人是哈利。”

“我不懂你。”西里斯哼了一声,“当狼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你做梦会不会梦到撕开人们的胸膛,茹毛饮血?”

“别扯了。”狼人答道。

“那是什么样呢?”

“很痛苦。”卢平简短地说了一句就立刻闭上嘴,金色的眼睛目光涣散,西里斯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肯定不会比钻心咒更糟了。” 他冷冷地说。卢平看了他一眼,把他吓了一跳:狼人的目光并没带着怒火,但就是让西里斯觉得自己像个蠢货,或者说了什么蠢话。

“快到满月了。”西里斯连忙接着说道,试图以此掩饰自己的不安,重新夺回主导权。“当然,你会被锁在地下室里。”

“这是当然。”

“你……你,嗯,受影响的时候要不要……喂食?”

“不用。”莱姆斯的语调平淡。“受影响”?这人以为狼人变形是什么,嗑药吗?“我没事的。”

“啊,当然了,你都自己过了那么久了。”西里斯同意了他的话,“但我可不想你觉得离群索居是什么好事儿。我留你在这儿是为了哈利,急功冒进……可不好。”

这话你让我怎么接?

“告诉我件事儿。”西里斯接着说道,“你有没有……人们接近你的时候,你会不会有咬人的冲动——比如哈利?”

“不会比你更冲动的。”莱姆斯疲惫地答道。

“但是格雷伯克喜欢咬人是出了名的,那家伙最喜欢咬小孩子。你俩都是狼人。你坚持自己不存在与他类似的本能冲动这种说法吗?”

“恕我直言……伊凡·罗齐尔喜欢折磨小孩子也是出了名的,还会对他们进行性骚扰。你俩都是人类,还有亲戚关系。你会去折磨和性侵小孩子吗?”

“嘿——”西里斯生气地叫起来,但被打断了。

“格雷伯克的冲动,”莱姆斯尖锐地说道,“不过跟罗齐尔一样罢了。”

有那么几秒钟,西里斯一言不发,怒冲冲地瞪着狼人,不过最终起身离开了房间。卢平的话让他想到了一些此前从未想过的事情。

两人都很好奇,此情此景,哈利会是如何说法。


距离哈利答应帮付丽帕查清洛伦佐的事情差不多已过去一周,男孩却始终找不到前往火车站的方法,不由万分焦虑。周六晚上依旧没有进展。有时候他会有一种奇怪的感受,好像被人带着幻影移形似的,但睁开眼时仍在自己的公寓里待着。

到底哪里错了?

他已经尽量集中注意力了,但这个程度够吗?他是不是应该……试试冥想之类的?

哈利闭上眼靠在沙发上。他很饿,头很晕,非常恼怒。他可不能失败——他发过誓的,付丽帕也相信了他。要是他没能践行自己说过的话,她会怎么想?

是不是应该故意从台阶上摔下去伤到脑袋?哈利想着,但并没打算付诸实践。他仍闭着眼,试图记起有关火车站的一切。那里的颜色和气味,他坐过的长凳……那种轻微的寒意……还有那些声音。

几天几夜的思虑之后,哈利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之前的大多数时候——事实上,只有一次例外——哈利到达火车站都是意外状况。他醒来的时候边上都有人,并且以为他失去了意识。除了把他弄晕的人可能的反应,没有任何副作用。

而哈利主动前往火车站的那一次,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他固然只成功了一瞬,但哈利清楚地记得握着自己母亲的手的感受……就好像母亲的手从他手中消失了一样。这会有什么意义吗?

真搞不明白。梅林啊,他是真想去火车站,现在就想。他要跟阿不思谈谈,讨论一下这个世界,讨论现下发生的一切。哈利想看看洛伦佐在不在,想要完成自己对付丽帕的誓言,想要——

毫无征兆地,一种滑行般的感受包裹了他,哈利发现自己已经在车站里了。他就在那儿,刚刚看见阿不思惊讶地转头看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粗声说道,“怎么回事?”男孩凭着直觉回忆着那种滑行般的感受,成功又回到了火车站。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阿不思在说话,但周围闹哄哄的,哈利根本听不到他说了什么。空气仿佛凝滞了,哈利喘不过气来,似乎还有种力量拉扯着他,想让他回到真实世界里。男孩拼命抵抗,不让它提前把自己带走——虽然他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个什么。但这种力量终于消退了,他看到了人——人山人海,来自五湖四海的男女老幼……甚至还有几只宠物。

他们……他们是亡灵吗?

真的吗?

那种恐怖的现实感刚刚沉淀,哈利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寝室里。这一次他飘在空中几英尺的高度,摔回沙发上的时候痛呼一声,觉得头有点晕,还有点犯恶心。头脑中满是纷杂的思绪,让他头痛,也有些心慌。

哈利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一切突然陷入了黑暗。男孩晕过去了。


吉德罗·洛克哈特非常担心。

“这比逸夫·圣劳伦拒绝我的时候更糟糕。” 他自言自语道,将佩皮塔·佩皮诺传来的信息握成了一团。这天早上天气晴朗,温度很低,他刚刚打开了寝室的窗户透气,只套了一件装饰着桔色羽毛的淡黄色丝质睡袍,却丝毫不觉得冷。佩皮塔写道:

“我的朋友,准备迎接战争吧,它是注定要来的。我说起‘战争’这个字眼的时候,指的可不是你和你那个长腿德国姑娘那些小打小闹,而是真的存在流血和牺牲的那种。”

“这可不能发生,”吉尔笛说道,“决不能在我有生之年出现!” 他当然知道叛军的事,也读过相关战役的报道,但这听起来可正经得多了,就像他自己说不定会被送去前线,与一切时尚绝缘,转而为了一块面包大打出手一样。或者比这更糟——叛军也许会把战场扩展到这里,打到英格兰,甚至是霍格沃茨!

“你们这些英国学者,尤其是你这样的,大概是没有荒野求生的经验的。我亲爱的,我知道你的决斗技巧上佳,但也知道你会尽可能避免参与任何可能受伤的活动。如果你真的想要逃离战争,那就听我一句劝吧,别管英国了。去日本,去中国,或者摩洛哥和加拿大。千万别留在英国,连欧洲也不要待。这场战争……我对它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个嘛,我可不能就这么抛弃故土。”吉尔笛低声说着,将信纸折起塞回信封。“像叛国一样。”男人沉郁地叹了口气。吉尔笛并不是什么和平主义者,但他确实憎恶战斗。他的书大体还是根据实际经历写成的——差不多吧,源于生活,只不过不是他自己的生活。

但说真的,要是战场当真扩展到了英国,他要怎么办呢?照理来说,他是该上战场的。也许他应该去培训一下医疗技能,然后去医院里工作?说不定能救下一个英俊的上校,上演一段期盼已久的浪漫故事。他会……他会活得像斯嘉丽·奥哈拉一样精彩,并且不会得到她那心碎且潦倒的寡妇结局。

得了,还是别提斯嘉丽·奥哈拉了。也许……还是伊丽莎白·班尼特比较合适。相较斯嘉丽,他当然更期待像伊丽莎白那样的人生。

“兄弟,”特里劳妮抽着白粉踱了进来,打断了他的爱情幻想。“我给你带了东西。”

“西比尔。”吉尔笛笑起来,紧接着看到跟在她身后的男人,惊得目瞪口呆。

“我接到命令,要跟你讨论下学期的课程安排。”克劳奇一板一眼地说道。吉尔笛盯着对方英俊的面容看了一会儿,阴郁地转过头去。看到心上人也没能让他的心情变好多少。都要打仗了!他现在可没心情色诱什么人,倒是希望有个人来色诱他。妈的,他想要那些浮夸的表演和无尽的宠溺,那种沉浸在爱情当中的美好心情。

“吉尔笛,”特里劳妮紧张地问,“怎么了?”

“说不定——”克劳奇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我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特里劳妮转向吉尔笛:“嘿,他来啦。虽然是穿着衣服的,不过我可不想看见他的裸体。”

“我收到了些坏消息。”吉尔笛悲伤地叹了口气,“我现在没心情去……去骚扰某个显然不想理我的家伙。”

“我的天哪。”特里劳妮震惊地叫道。

“既然如此——”真是天降奇迹,克劳奇立刻抓住机会后退一步。他就不该开这个口——可惜,他是在特里劳妮转身怒视他的时候才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自摇摇欲坠的镜片之后喷射着怒火。

“你伤透了他的心!”占卜学教授气势汹汹地扑过来,十指成爪,瘦小的身材配合着卷发和垂挂着五颜六色流苏的围巾,像是某种剧毒的大鸟,下定决心要重伤它的猎物。“你要是不解决这事儿,我保准杀了你!”

吉尔笛又露出一个忧伤的微笑,心想要是有一束白玫瑰就好了,最好再来一只死去的白鸽,这就可以更加凸显美丽的悲剧气息。


哈利不必看就知道边上有人。他认出了付丽帕的香水味。

“你怎么进来的?”他问,仍闭着眼。

“你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付丽帕反问,接着叹了口气。“我撬了锁。抱歉。”哈利闻言睁开眼看着她。他仍躺在沙发上,意大利姑娘正在他身边的地板上坐着。

“你怎么做到的?”他问,“几点了?”

“凌晨五点半。我……我一开始想敲门来着,然后用了个咒语。Effringo。对付这种锁,直接炸开比Alohomora容易些。”

“我不是不想见你,但你来干什么?”哈利问,一面坐了起来。他的身体里有种奇异的嗡鸣,好像血液都……很开心似的。血液也有情绪?真是个荒唐的想法。但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安,并且……并且有一种无法解释的紧迫感,好像必须前往某个地方,比如……回到火车站去?

“我睡不着。”付丽帕说。这时哈利才注意到她穿着睡衣。“我……我想,不如就到你这儿来吧。你怎么在沙发上就睡了?我刚进屋的时候都没注意,看你床上没人才发现的。屋里也没那么黑,我也是挺傻的,第一眼竟然没看到。”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能知道洛伦佐是怎么回事吧?”哈利低声说,往旁边挪了一点,让付丽帕在自己身边坐下。“我做到了。不过还没能完工。我到了那个地方,但还没找到他人。要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还得再等几天。”

“没事的。”付丽帕轻轻地说,伸手握住哈利的手。“反正……我其实也没那么想知道。”

“什么?”哈利吃了一惊,“可是……”

“我不敢问。”女孩坦白道,“我知道,我这样很脆弱,但我就是……就是不想知道。说不定今后,当这一切都成了遥远的回忆,我会有这个胆子。但现在,我真的无法过问这件事。万一他死得很痛苦怎么办?我只能不去想。”

“好吧。”哈利安慰道,“没事的,付丽帕,没什么好羞耻的。”

“可以问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吗?”付丽帕轻声问,“我保证不说出去。你之前叫我不要问,所以你要是不愿意就不必回答,我以后也不会再问了。我就是……”

“有时候,”哈利握紧了付丽帕的手,平静地开了口。“有时候我能到达亡者的国度。”无论付丽帕此前作何猜测,她都不可能想到这个。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哈利续道,“我都不明白这怎么可能。但我确实会到那里去,还能看到……看到最近死去的人。不过我也不知道我看到的人都是什么时候过世的。付丽帕,那里有好多……”

“好多什么?”女孩吊着一口气问,紧紧抓着哈利的手。

“最近死了很多人。”哈利说,“持续的战争夺走了洛伦佐的性命,还有成千上万其他人的性命。哪怕是我们坐在这里谈话的时候……”

“战争必须停止。”

“是啊。但怎么让它停止呢?交战的双方都不可能听从我们的意见。”

“如果没有了战斗的理由,战争自然就停止了吧?”付丽帕问道,哈利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他并不觉得战斗的理由会消失,至少近几年是不会的。毕竟,要发起战争可比叫停它容易多了。即便战争已经正式结束,即双方都同意停战,经历过战争的人们也会永远记得这段岁月,事后还会有层出不穷的复仇行为和无尽的冤屈。人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真的做不到吗?

“雅各布还在校医室里躺着呢。”过了一会儿,付丽帕说道,“我……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你觉得会不会是重病?”

“很有可能。”哈利如实说,“他经常去校医室,而且脸色一直都很苍白……还瘦了好多。我是说,跟之前相比。而且他最近很容易累。他会尽量不表现出来,但是你跟他走在一起的时候——尤其是上楼梯的时候,就会听出他的呼吸不对劲。”

“要是我按家里的想法去了布斯巴顿上学,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付丽帕深吸一口气,“生活怎么就这么复杂呢?”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哈利承认,“要是我去了霍格沃茨……但要是那样的话,我可就不会遇见你,或者特鲁斯和比约恩,还有其他人了。”

“好了,”付丽帕叹了口气,站起身,“我想我该回去了。我可不想被特鲁斯撞见,不然他肯定觉得我要吃你豆腐。”

“他也没那么糟吧。”

“暂时还没有。”女孩说道,哈利笑着摇了摇头。付丽帕溜出了他的房间,哈利听到她修好了门锁。然后他想到了火车站和车站里的人,笑容消失了。他得想个办法跟汤姆谈谈,让对方意识到,死的人已经太多了。但愿汤姆能跟黑魔王传递这层意思。


又过了一周,雅各布还是没能离开校医室。大多数同学都在尽量给他补课,让他不落下进度。那周日轮到了特鲁斯执勤,而付丽帕要跟姑娘们讨论时装设计,所以哈利觉得自己这一天应该是一个人过了。因此,门铃响起的时候,他颇为惊讶。

“你好啊。”哈利冲比约恩打了个招呼,对方紧张地笑了笑,进了屋。

“你好。”红发小子说着,在沙发上坐下了。哈利关上门,在他身边坐下。

“你怎么来了?”哈利问。比约恩的脸红了。

“我就开门见山了。”男孩开口道,“是我们之前说的亲吻的事情。上周的事儿了,记得吧?”

“这个啊。”哈利说,“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我可不能就这么说出来,特鲁斯一直围着你转!可不能让他知道这事儿,我还不想死。”

“行吧,行吧。但是……你是说你想……”

“对。”比约恩涨红了脸,“要是你这会儿没什么事的话……”

“可以试试。”哈利说着,突然有些犹豫起来。两个男孩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鼓起勇气,然后比约恩深吸一口气,挪过去紧贴哈利坐着。沉默几秒钟之后,比约恩双手固定住哈利的脸,倾身过去吻了他一下。所谓的“亲吻”不过是嘴唇的轻触,说实话,哈利差点都没感觉到。他简直不敢相信,关于亲吻的那些烦恼竟然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也不难嘛,哈利想,没什么不舒服的,也没什么意思。两个人就这么亲来亲去地弄了十分钟,比约恩犹豫着将哈利推到沙发上躺下,自己坐在对方身上,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现在两人都不觉得尴尬了,不过也都没想着退后。

“下次我们可以试着张开嘴。”比约恩说,“那应该是叫法式热吻,虽然我也不知道跟法国人有什么关系。”

“可我并不想沾到你的口水。”哈利说道,“我没别的意思。你中午吃的什么?”

“我来之前喝了茶的。”比约恩说着,再次俯下身。“我张嘴你就跟着张嘴,然后动动舌头。”

“你知不知道自己听起来像个智障?”

“我又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就试试看呗。”比约恩说完又靠了过来,带着哈利无法理解的决心亲吻了他。比约恩张开了嘴,哈利也同样做了,他就用舌尖碰了碰哈利的舌头,然后退后。

“你的舌头跟死鱼一样。”比约恩说道,“你动动啊。”

“行吧。”哈利叹了口气,“放马过来吧。”这一次,亲吻顺利了很多,两人的舌头碰在一起,让哈利觉得怪怪的。虽然两人都没能燃起什么火花,但彼此感觉还不错。

“要是你高兴,我们下周再来。”比约恩说。

“行啊。”哈利答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喜欢搞这个。你确定我们的操作没问题吗?”

“不确定。不过很可能是我们对彼此都没兴趣的缘故。”比约恩说,“要是换成特鲁斯,他肯定——”

“你闭嘴吧。”哈利打断了他,“说真的,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说特鲁斯?他喜欢我,我已经知道了,但也没那么过分吧。”

“我也不知道。”比约恩说,“我是说……实话说吧,他对你有点过分着迷了。就像上辈子欠了你似的。”

“你说什么?”哈利皱起眉,“跟那有什么关系?”

“这个嘛,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比约恩开口道,“不过据我所知,生命之债欠得越久,其效果也就越强。我想是有种理论专门讲这个的,关于这种情况会如何增进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感情。”

“真棒。”哈利呻吟道,“又多了个课题要研究。”

“也不用太在意。”比约恩轻声说,“那种理论本来也没什么基石,说不定随便什么人就会把它证伪了。”

“真的吗?”哈利充满希冀地问道,比约恩点了点头。

“相信我,忘了这回事吧。我最知道这种玄学了。”


詹姆斯靠在树干上吐了。一个爆破咒语击中了他的战友,有人——他也不知道是谁——的脑浆溅到了他的袍子上。

“你不该为此费神的。”佩迪格鲁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冷漠地说。“这种事情可多了去了。”

“去你妈的。”詹姆斯啐了一口,用咒语给自己做了清洁,握紧了魔杖,再次转身去看战场。

“你打算杀多少人呢?”佩迪格鲁紧跟着他,“多少敌人?”

“能杀多少算多少。”詹姆斯低声咆哮,对附近的叛军发出几道诅咒。

“也许你会杀掉……像你这样为人父的人,或者他们的儿子,如同你的儿子一般。”佩迪格鲁说道。詹姆斯费了好大劲才没拧断对方的脖子。“你想过我们为什么会遇上这些人吗?为什么会成为——”

詹姆斯一个恶咒绊倒了佩迪格鲁,头也不回地投入战斗,以更加恶毒的咒语尽可能地伤害敌手。他上战场是来战斗的,可不是来当哲学家的。他的地位不如西里斯那么高,所以只能到前线来,无法去执行另一种任务。他也不是莉莉那样的治疗师,不可能去医院救人,只能在这里杀人。他更不是哈利那样的学生,可以待在学校里高枕无忧,就当战争不存在。

士兵的天职是服从命令,而不是质疑这个命令是否正确。

“绊腿咒?你认真的吗?”佩迪格鲁的语调几乎称得上欢快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以惊人的速度和熟练程度诅咒了几个叛军。“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我可从没对你用过绊腿咒。”詹姆斯闪身躲过一个奇怪颜色的恶咒,“别在我眼前晃!”

“真粗鲁啊。”佩迪格鲁这么说着,却没有露出被冒犯到的意思。“你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被排挤了呢。要是我因为你的态度自杀了的话怎么办呢?”

说实话,詹姆斯并不在意。他当然并不希望有人因自己而自杀,但佩迪格鲁是死是活真的不关他屁事。

“你到底为什么老缠着我?”

“这可不能告诉你。”

“所以还是有个原因的是吗!”

“任何事情都不是毫无缘由的。”佩迪格鲁说,“你一直都太固执了,这才注意不到。你永远只能看到自己眼前的一小片天地。莉莉也是这样的,对吧?真不知道,你俩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儿子——”

“你他妈的,”詹姆斯愤怒地打断了对方,“你为什么要用这种过分熟稔的语气来讨论我的家人?你不了解我们,佩迪格鲁,一点都不了解。我们从前不是熟人,此后也绝不会熟悉起来。” 他转了个身,离开佩迪格鲁,跑去战斗了。

彼得脸上挂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盯着对方的背影摇了摇头。

“有好多事情你都不知道啊,尖头叉子。好多好多事。”


快到三月底了,哈利看完了密室里大部分藏书,不由记起了阿不思的话。老人鼓励他……动手做点什么。他记起卢娜说他是胆小鬼。付丽帕在半梦半醒之间无意识地请求他停止这场战争。

搞得好像他做得到一样!大家对他是抱有多高的期待啊?

有些人——无论是死是活——真的觉得哈利有本事改变整个世界吗?单是想想都让他疲惫异常,觉得自己渺小又无关紧要。他只是哈利而已,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这种想法即便是与同学相处的时候也挥之不去,让他时不时地想要退缩。

“你得多吃一点儿。”晚饭时付丽帕说着,给哈利取了几块土豆。“要来点沙拉吗?”

“别告诉我你还没走出洛伦佐死亡的阴影?”尼柯莱问道,语调中甚至带着些嘲讽。“还是说你在想着报纸上的那些死亡?波特,生活可没什么公平可言。爷们儿一点,面对现实吧。”

“你觉得自己很累。”哈利冷冷地回答,让大家都吃了一惊。同学们原本以为他不会说话的——哈利并不喜欢与人争锋,即使只是逞口舌之利。然而……看起来这次尼柯莱是真的说错话了。“你觉得自己非常冷漠。你看到种种不公,看到有人被轻慢,却只是冷眼旁观,甚至加以嘲笑。你唯一能说出口的就是‘生活没什么公平可言’——”

“嘿!”海蒂尖叫一声,但哈利连看都没看她,就那么说了下去。他的怒火并没有完全展现出来,但已足够旁人感受到了。他们仿佛觉得周围的温度骤降,只有特鲁斯好像完全没受影响。

“你自以为看穿了着时间所有的黑暗,自以为……是一个看破红尘的智者。你,尼柯莱,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逃避现实装聋作哑还自以为是的蠢货罢了。不过我对此并不惊讶,因为无论你经历过什么,说到底还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如果换个人,我就会说,除非亲眼见到一个无辜的人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处死,否则就无法真正理解‘不公’的可怖。你全程在场,行刑的过程如千钧的重负压在你的肩上。你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但也知道,要是提出反对意见,就会惹来杀身之祸。至于你……”

哈利知道付丽帕握住了自己的胳膊,但没有停下话头。“你从未觉得自己是真的活着的,是吧?你的精神完全空虚,只有他人的痛苦、崇敬和畏惧才能给你带来快乐。不公带来的享受是基于无知和残忍。对于海蒂和克莱蒙,他们只是无知;而你,现在是二者的综合体,但不久之后就会是纯粹的残忍了。”

“你这话说得太过了!”海蒂生气地叫起来。

“实话实说而已。”付丽帕反唇相讥。

“都冷静点吧。”雅各布颤声说道,“别吵架,拜托了。”

“你好像觉得自己很了解我。”尼柯莱终于开口,眼睛紧盯着哈利。

“确实如此。”哈利答道。他确实相当了解尼柯莱这种人。他熟悉对方的小动作和说话的小习惯,还有平时提到的小事情……哈利从未意识的自己原来一直都记得这些,而现在所有事情都浮出了水面,组成一幅完整的拼图。也许他误解了对方……也许并没有。无论如何,哈利不想再忍了。他的烦恼已经够多,不愿再遭受旁人的嘲讽了。

“还有几个月就放假了。”比约恩连忙换了个话题,“暑假有什么计划吗?”

“想出去玩吗,哈利?”特鲁斯殷勤地问道。哈利依稀记起曾与对方约好,去寻找母系的麻瓜亲戚。想到无关战争与政治的探险,哈利几乎忍不住笑了起来。

“除非临时有什么急事,当然好。” 他说,“说不定很有意思呢。”

“我打算去米兰、伦敦、巴黎都逛逛。”付丽帕说,“那段时间会办时装周,可有看头了。”

“我能跟你一起吗?”佩卓奈拉问,“我自己没什么计划,听你说着很感兴趣。”

“当然。”付丽帕笑了笑。

就是这种时候。哈利想,这种大家一起讨论未来计划的时候……才最让人清楚地意识到洛伦佐不在了。要是他还活着,会想干什么呢……


...........

西里斯很无聊。

正是五月中,一般来说应该是他享乐的时候——每年夏天女人的裙子都会比上一年更短——今年他却只能闷在家里。黑魔王给了他一份文件,叫他去搞一件冗长乏味的项目。他有一年时间准备:设计关卡,寻找参赛者,敲定奖品和比赛地点什么的。

明天再做吧。西里斯想着,将文件扔到桌上。也不知道那狼人在干什么,可能在看书吧。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看书?一点都不正常。他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

西里斯非常……嗯,也不算很失望吧……总之他发现卢平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好像也没在搞什么阴谋。西里斯偷偷观察过好几次,想发现对方压抑的兽性……却一无所获。他用过咒语伪装自己,也曾打扮得稀奇古怪,鬼鬼祟祟地在自己家中的阴影里潜行,最后都发现卢平……在看书。

看书!

他看的书甚至不是莫迪·莫加戈的《俘虏操作》或诺特·诺恩的《谋杀现场脱罪指南》,而是家务魔法以及麻瓜历史和传统起源!西里斯眯起眼,施了几个咒语掩饰自己,再一次跑到了卢平读书的地方。

莱姆斯已经习惯西里斯不定期的偷窥了,所以根本懒得从马瑞乌斯·麦格的《变形术哲学理念》上抬起头。不过他倒是问了一句对方想干什么。

“不关你事。”布莱克生气地从地板上直起身,冷酷的蓝眼睛盯着他。“你这算什么,行走的百科全书?人——狼形图书馆?这世上还有你没看过的书吗?”

“有,而且有不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喜欢读书。”

“怎么会有人喜欢看那种书!”

“挺有教育意义的。”

“怎么可能有人觉得教科书好看!”西里斯咆哮道,“我可不能让哈利靠近你,你会吧他教成一个书呆子的!他已经是个书呆子了,但至少还是在看故事书。让他跟你待十五分钟,他怕不是要开始看魔药学的课本了!”

“喜欢学习又没什么错。”

“喜欢学习就没有对的地方!这……这完全是病态的!是精神病,是有问题的!”

“……”卢平不无惊讶地眨了眨眼,几乎被逗笑了,金色的眼睛看着黑发的纯血小少爷大吼大叫,说书籍是邪门歪道。最有意思的是,根据卢平的判断,布莱克说这话多半是认真的。

“……然后大家满口里除了书还是书,只有书。大家说话的时候都要旁征博引……”

这家伙还真是会夸大其词,卢平想着。

“……我去接个人还得把《战争与和平》背下来了。天可怜见……”

可别忘了戏剧。不知道这家伙还能说多久。

“……就算在床上也只能讨论数学公式……”


..........

“还有两周就解放了!”克莱蒙倒挂在扫帚上叫道。正是周四晚上,天气晴朗温暖,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九个孩子没去礼堂吃饭,而是打包了一篮子食物跑去了平常没人用的魁地奇球场。克莱蒙撺掇着要让大家一起飞一场。

“我都等不及了。”哈利笑着,觉得既兴奋又焦躁。“好想我爸爸妈妈啊。”

“我们都要三年级了!”付丽帕叫起来,“我要十三岁了!”

“光阴似箭。”雅各布坐在草地上,脑袋疲惫地靠着佩卓奈拉的肩膀。“二年级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

“我十五岁的时候要举办一场全欧洲最盛大的时尚聚会。”付丽帕说,“那会是我的处女秀。海蒂,奈拉,你俩会给我当模特的对吧?”

“当然。”海蒂笑了。

“要是到时候身材不走样的话就会。”佩卓奈拉说,“那可太棒了。我都等不及想看到你的设计了。”

“我跟玛特会去的,荣幸之至。”比约恩说道。

“俄灵根本不知道有你这个人。”雅各布毫不留情地点破,“你俩能成的概率——”

“我今年都靠赌博赚了五百加隆了。”比约恩打断了他,“我的年岁越长,赢得就会越多。再过几年我就会富得流油,到时候就没人能拒绝我了。”

“你得了吧。”付丽帕摇了摇头,“又不是所有女人都拜金。”

“没错。”比约恩很冷静地答道,“但玛特完全是个拜金女。她就是个没脑子的花瓶。”

“你明知道她没脑子,还想跟她在一起?”佩卓奈拉惊讶地问道,“我可是想找个相爱的人结婚。”

“我也是。”海蒂微红了脸,“真想体验一下那些浪漫故事。”

不知道汤姆会不会谈恋爱,哈利突然想。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汤姆呢?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那样的?

“你呢,哈利?”付丽帕突然问,挂着恶作剧般的神情。“你想为了爱情结婚吗?”

“我这会儿根本无法想象爱情是什么模样。”哈利如实答道,“我想不出我会爱上哪个姑娘。”

“这个嘛,”比约恩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也不一定要是个姑娘啊。”哈利控制住了自己没去看特鲁斯,但脸红得像苹果。

“闭嘴吧。”他站起身,“有人想试试找球吗?克莱蒙,你有金色飞贼吧?”


.........

彼得·佩迪格鲁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般来说,詹姆斯会挺好奇的,想搞清楚怎么回事……但这次不同。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只想对方赶紧滚蛋。准确地说,詹姆斯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佩迪格鲁了。不过话说回来,几天之后他就可以回家,还有两天哈利也该放假了。希望莉莉也能从意大利回来过暑假。

哪怕是现在,正吃着饭呢,佩迪格鲁都在咧着嘴,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盯着他,里面满是笑意,让詹姆斯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知道自己在想着他,或者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某些秘密并觉得好笑。无论如何,这都让人不安。

但那不可能啊,詹姆斯想着,开始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人了。

佩迪格鲁看上去像个人,显然也不是吸血鬼、狼人或者媚娃。他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神奇生物的特征,不过……如果只是人类的话,那他也太吓人了,显得很不真实。也许詹姆斯只是妄想症犯了?很有可能。长时间的扎营、打仗以及搜索实在让他发疯。还好哈利——这孩子在学校里高枕无忧呢。

“波特先生。”一个声音说道。詹姆斯回头,看到他们队里的准下士杰若米·吉尔斯站在他身后。

“怎么了?”

“能跟我来一会儿吗?”吉尔斯说。詹姆斯紧张地站了起来。

“怎么了吗,长官?”詹姆斯问道,“我……我没坏什么规矩吧?”

“没有的事,波特先生。”吉尔斯答道,两人走向卡罗下士的帐篷。“我们……收到了一些消息,跟你有关。”

“发生什么事了吗?”詹姆斯又问了一遍,非常紧张。“我妻子和儿子都还好吧?”他们走进帐篷的时候,他这么问道。

“波特先生。”下士阿米库斯·卡罗抬起头,“请坐吧。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我的家人……他们都还好吗?”

“我们已经往德牧斯特朗发函通知您的儿子了。”卡罗开口道,“一队叛军袭击了罗马中央巫师医院……很遗憾地告知您,您的夫人……也在死难者之列。”

“什么?”詹姆斯低声道。我听错了,这肯定是个误会。“您是说……”

“对您夫人的辞世我们表示遗憾。”卡罗说着,语气却是冷冰冰的。“对您的损失我们深表同情。”

“我的损失。”詹姆斯麻木地重复了一遍。发生了什么?莉莉不可能……不会的。

莉莉不在了。他的莉莉不在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可能的。不可能发生这种事。这一定是个误会。他们肯定是把另一个红头发的女人认成莉莉了。是的,一定是这样的。莉莉怎么可能死呢。她……她不会死的。

在另一处,哈利收拾好了暑假回家的行李,接着就看到一只猫头鹰叼着黑色的信封从敞开的窗户飞进了房间。

致哈利·波特先生

您的母亲,治疗师莉莉·艾米丽·波特(原姓伊万斯)于一九九三年六月二十七日在敌袭中遇难,对此我致以最深切的同情。治疗师莉莉·波特是医疗团队里的模范成员,她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我衷心希望这个认知能让您稍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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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校對...........不想看到媽媽死.但還是來了

初藍

【HP】[TR / HP]伊格諾圖斯的秘密 45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第四十五章

伊格诺图斯十七岁的生日(下)


「那么,爷爷,你能把托马森给我吗?爷爷,你必须知道我是真正的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你只是借用我的身体。」伊格诺图斯忍着脸上带...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第四十五章

伊格诺图斯十七岁的生日(下)

 

「那么,爷爷,你能把托马森给我吗?爷爷,你必须知道我是真正的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你只是借用我的身体。」伊格诺图斯忍着脸上带来的痛苦,用着委屈的语气对着哈利说。


「你是我的孙子。我会把你的身体还给你,但现在我不能还给你。」


「为什么?!爷爷,你想一直与我的身体和托马森一起生活!」伊格诺图斯低吼,他想不出祖父怎么会自私地无视孙子的心情而强行占据他的身体。


「不不不,伊格诺图斯,我对自己下了一个决定,一定要唤醒你的灵魂,并在我消失之前照顾及保护你们。我答应你一定会做到。」


「所以,爷爷你说什么时候才能把身体还给我?!」伊格诺图斯强迫哈利回答他的问题。


「七月三十日,我将在你的生日那天还给你。」哈利忍住了悲伤的心情,闭上了眼睛,缓缓地开口许下诺言。


「好吧,我知道爷爷不会欺骗我的。」伊格诺图斯在哈利看不到的情况下,他露出得逞的微笑说完后,消失了在哈利的面前。


下一刻,哈利从梦中醒来,立即跪在床上,颤抖的双手拥抱自己,突然他发出一声哽咽的泣音,深埋在喉咙里,如同他深埋进手臂里的脸,不愿任何人听见。


当早晨的阳光照耀着伦敦时,哈利从床上爬下来,走到客房的前面,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后,他抬起头并伸出手敲门。


过了一会儿,客房的门打开了,托马森出现在哈利的面前。他扯开了完美无缺的邪气笑脸,勾勾手示意少年向前。当哈利向他迈出一步时,托马森伸手搂住哈利的腰,「早上好,我的爱。」他用极其温柔的声线对着哈利说话。


「早上好,托马森。」然后,哈利把脑袋安置在托马森厚实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好像他不想托马森看到他眼中的情感。


托马森坐在后院的扶手椅上,皱着眉头,好像有几天让他不舒服。因为在这些日子里,他观察到哈利不开心,脸上不经意间表露出悲伤的感情。但是他不知道哈利为什么会难过。他试图对哈利使用摄神取念术,但是失败收场,哈利已经对自己脑袋的大脑封闭术做得很好,这使他的愤怒更加强烈。不经意间,他黑曜色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的眼睛。


「托马森,茶点已经准备好了,让我们回到客厅休息。」当哈利微笑地从房子里走出来走到托马森的身边时,这只是一个瞬间,托马森的眼睛转向正常的黑曜色眼睛。


「好吧。」托马森微笑着回应。


他,托马森,不会放弃寻找哈利的隐藏秘密,绝对不会给哈利一个机会离开他,甚至不会离开哈利!


直到七月份尾,这也是伊格诺图斯的生日前一天哈利不同寻常地要求托马森陪他,而对此请求托马森当然求之不得,他乐此不疲地陪伴哈利。


「伊格诺图──」


「叫我哈利,托马森。」托马森话还没说完,哈利突然抬起头来并开口说。


「那么哈利,你能告诉我你最近为什么在心烦意乱?」托马森对上在他怀里的哈利的视线问着。


「没什么,我最近并没有不开心。」哈利违心地说。


「哈利,告诉我。」托马森听到后,立刻皱起眉头,并用强硬的语气对着哈利说。


那时候,哈利突然在托马森来不及反应时,伸出一根手指贴在托马森的嘴唇,阻止他讲话。然后用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对上托马森的黑曜色眼睛,并开口说话。


「不,托马森,今天是我十六岁的最后一天。我们今天无视一切和其他所有人的想法,让我们好好地享受这刻,好吗?」


托马森点点头。


随后,哈利伸手揽住托马森的脖颈,把恋人拉近自己,额头相抵,「托马森,我真的爱着你,不论你是托马森或者是托马斯也好,我都深爱着你。」


「哈利?你究竟在说什──」托马森话还没说完,哈利突然抬起头用嘴唇堵住了托马森的疑惑。同时,他感到哈利积极地将舌头滑入他的嘴里,熟练地舔着他湿润的舌头。在一瞬间,托马森由于哈利主动的吻,使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不经意转向了血红色。


当哈利感觉到面前的人已经霸道地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轻轻地刷了敏感的上颚和牙龈,满意的引起了他一阵轻颤,接着找到他的小舌,引导它与自己一同纠缠。哈利不知不觉地沉沦着并忍不住呻吟一声,使托马森的血红色的眼眸更深渊燃起了欲火。


那时候,哈利的双手绕上了托马森的脖子主动地加深了这个吻,甚至羞涩地张开嘴唇让托马森引导他享受那一刻,而对方的手抱紧了他的腰。


托马森闭上眼睛,享受那一刻与哈利在一起的时光。这样的生活是他根本无法想象的。他喜欢哈利的体温,也不打算再放手,再也找不到比这更美妙的时刻了。哈利使他完全存在,使他内心阴暗的一面平静下来。当托马森闭上了眼睛时,哈利强迫自己忍住了眼泪,在托马森的脸深情地注视着,在心里一直说了无数话。


直到他们与詹姆与黛丝特妮及戈尔迪共进晚餐后,托马森将哈利送到他的房间,当他转身离开时,他感到他的袖角被轻轻的拉住了。


真的是非常奇怪,托马森转过身看到哈利在低下头,他伸出手抬起哈利的下巴。当他要求他面对他时,哈利别扭的把头撇向一边,不让托马森看到在这一刻他的表情。托马森忍不住叹了口气,一手握住了哈利十指交缠在一块的手,另外一只手轻柔的让其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哈利,看着我,发生什么了,回答我。」


「唔,也没有什么,只是想你今晚陪伴我度过。」哈利微微的缩起了脖子以及强装欢快的口吻,托马森疑惑的半眯起眼睛,「因为午夜过后,我就十七岁了,我想让你陪伴我十六岁的……最后一晚。」哈利眼神依旧躲避着托马森,似乎是注意到了托马森半信半疑的眼神,他还挤出了一个笑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好,哈利。」


随后,他们并肩躺在床上,「托马森,我之前说过不管什么事情或者什么时候,你有我一直陪伴你一起面对,我不会放开你了。你也对我作出了承诺,你只爱我一个人,无论我是谁。」哈利转过身把他的手抚摸那已经面对他托马森的脸颊说。


托马森看着祖母绿色的眼睛,以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凝视他,他忍不住把少年抱在怀里,鼻尖闻到了甜美的气味。手臂毫不犹豫地缠绕在哈利的腰上,柔软温暖的体温透过轻薄织物传递到指尖,他闻起来简直像牛奶一样香甜,干净又柔顺。然后,托马森将嘴唇贴着对方的耳朵说:「明天早上我们去对角巷,我有礼物给你。」


「礼物?」


「礼物,它是我精心准备。」


「…我期待…非常期待明天来临。」


直到午夜,睡觉的哈利突然睁开眼睛,他调整好平稳的呼吸以免被托马森他的举动被惊醒。布满水雾的眼睛凝视眼前的托马森由黑色微卷的头发,没有瑕疵的白色皮肤,完美的颧骨,好看的眉头,端正的五管,还有神秘的黑曜色的眼睛。他想尽可能地将其保留在心中,他已经没时间了,他很快地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将离开他心爱的托马森。


哈利终于闭上了眼睛。当他睁开眼睛时,伊格诺图斯正微笑地等待他,哈利缓缓地伸出手接触伊格诺图斯的手一刻,他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被伊格诺图斯强行握紧了手。


在这一刻,哈利眼前一片漆黑。


直到阳光照遍整个伦敦,伊格诺图斯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并露出微笑,他感觉很好,他终于重夺身体,并在同一时间,他可以拥有他喜欢很久的托马森。


那时,他发现旁边的托马森不再躺在床上。他困惑了片刻,然后爬下床去寻找托马森。


他在客房里找到了托马森,他看到托马森坐在房间的扶手椅上。他立即高兴地跑到托马森的面前,发现托马森闭上了眼睛,于是他温柔地在托马森的额头落下羽毛般的轻吻。


「托马森,原来你在这里。当我一睁开眼睛就我看不见你,害我爬下床去寻找你。」伊格诺图斯笑着说。


「你是谁?」当伊格诺图斯一说完后,托马森猛地睁开眼睛,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他。


「什么?我是哈利,托马森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去对角巷?」伊格诺图斯被托马森的说话,不由得吃了一惊,一时怔住。但是他很快露出微笑对着托马森。


「我再说一遍,你是谁?」托马森危险地眯起眼睛,他的声音略微冷酷。


「我是哈利,是你的──」伊格诺图斯话还没说完,坐在房间的扶手椅的托马森,迅雷不及掩耳地伸出手扼住眼前的伊格诺图斯阳光色的脖,修长白皙十指展现足以扭断咽喉的致命力道。


同时,客房的门锁上了,伴随着一个禁锢咒和消声咒。



初藍

【HP】[TR / HP]伊格諾圖斯的秘密 44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X汤姆里德尔(托马森)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5. 真正的伊格诺图斯終於出現~

  6. 喜欢按下,不喜欢返回 


第四十四章

伊格诺图斯十七岁的生日(上)

 

一瞬间,他们到了伦敦的波特家的门口,戈尔迪睁开双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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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X汤姆里德尔(托马森)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5. 真正的伊格诺图斯終於出現~

  6. 喜欢按下,不喜欢返回 


第四十四章

伊格诺图斯十七岁的生日(上)

 

一瞬间,他们到了伦敦的波特家的门口,戈尔迪睁开双眼看到自己身在波特家的门口前,她兴奋地夸赞她堂兄托马森魔力强大,并发表她第一次进行幻影移行的感受,是极为兴奋及表明期待第二次幻影移行。伊格诺图斯忍不住伸手按着额头后,露出无奈的表情弯下身腰,对着小妹说着没有第二次机会。当伊格诺图斯和戈尔迪争议的时候,托马森感受到他们身后的大门打开了,他转过身,在他的眼前是托马森的父亲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他沉默地望着伊格诺图斯和戈尔迪的互动,然后对上了黑曜色的眼睛。


托马森对他的父亲阿不思从未有过深刻的感情,由其当他拥有了托马斯和汤姆里德尔的记忆后,并没有增加他对阿不思的感情。从理论上讲,他是他的父亲;但从情理上讲,他只是他陌生的同居者。


但他是哈利的儿子,也是他的父亲。最重要一点,是他有着托马森喜爱的哈利的眼睛的颜色及相似的脸孔。


最后,阿不思开口对着托马森说:「托马森,我有话要和你说。」


托马森点点头,跟着阿不思进了房屋。


当他们走到起居室的中央位置的时候,「首先,我很高兴您继承了祖父哈利波特的才华,并在三强争霸杯中有表现出色。但是作你的父亲,我想告诫你,作为波特家族的长子,理应找寻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子结婚生孩子。」阿不思停下来并转过身,平静地对着他的儿子说道。


「父亲,我说过,我只爱伊格诺图斯。」托马森对着阿不思说道。


「你……你想惹我吗,托马森─哈利─波特?!」阿不思表情骤然沉了下来,愤怒而微微瞇起眼睛,怒不可遏地质问托马森。


「所以,你有没有真正需要关心过我?是你抛弃了我,请不要忘记这一点,父亲。」托马森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阿不思不由得吃了一惊,一时怔住。阿不思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的天气不太好,但是并没有影响阿不思的心情,因为他的孩子即将出生,而他心爱的妻子即将生下儿子──托马森。


他没有忘记从父亲那里接过来的托马森,是那么细小的生命,并有着他流下的血脉。在那一刻,他确信自己将成为一个好父亲。但好不容易与妻子庆祝托马森的出生第一个月时,上帝戏弄他,他的妻子得了癌症并去世了。他不能接受与他在一起已经八年的妻子离开他。他伤心欲绝地把自己关在房里恶狠狠地喝酒。


直到担心他们安全的父亲忍不住前往到他们的屋子发现他们,托马森因他的疏忽照顾差点饿死。那天晚上,他的父亲狠狠地掌掴了他一个耳光,阿不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掴清醒了,并听到父亲大喊大叫他差点杀死了自己的独生子。


自从那次之后,父亲决定带走了托马森,认为他不能照顾托马森。他那一刻决定振作起来,多年后并担任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一切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过去,但是往事狠狠揪扯着他的心。


「…我一直认为自己在这几年已经尽了父亲的责任,原来到头来我并没有。」阿不思突然低下头露出苦涩的微笑说。


早知今日,悔不当初。


「父亲,我从不恨你,因为你是我的父亲,但是你没有参加我的成长过程,所以你无权参加我的决定。」托马森向前迈了一步,停在阿不思旁边说。


托马森的语气仍然如此镇定和淡泊。


当伊格诺图斯和戈尔迪走进起居室的时候,只有托马森独自坐在扶手椅上,用手托住下巴在思考着。伊格诺图斯立刻告诉戈尔迪先回到房间休息。


戈尔迪听见后点了点头,然后就上楼走进到她的房间。


伊格诺图斯看到戈尔迪爬上楼后,他走到托马森的面前跪下来,「阿不思他非常爱你。当年你的母亲因为要照顾年幼的你,同时隐瞒了从魔法体育运动司刚升职的阿不思,所以阿不思不能接受他的心爱的人的死亡,这是他的遗憾,他不能照顾你。他一直受到内心的指责。」伊格诺图斯对上黑曜色的眼眸说道。


「你不必再说了,我知道他爱我,我也不恨他,但他只是个父亲。他没有参与我的成长,只有你,从来只有你一个人,哈利。」托马森伸出手抚摸着伊格诺图斯的脸颊。


伊格诺图斯闭上眼睛,感受到托马森的温柔。他知道他很难改变托马森对阿不思的想法,但他只想托马森不要因为他经历过的事情影响他对阿不思的想法。


直到晚上,托马森握紧伊格诺图斯的手对着詹姆及黛丝特妮的面前开口说:「我们决定明年从霍格沃茨毕业后,将搬出波特家。」


「你怎么能说你们只是学生,没有经济能力你们是无法生活!」黛丝特妮听到怔住了,然后迅速地质询问托马森。


「自去年以来,我收到了魔法部的邀请,前往魔法部工作。毕业后,我直接去了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此外,我还用了父亲给我的零用钱进行投资,所以生活没有任何问题。」托马森说。


「什─什么?」詹姆看上去很惊讶,他没想到魔法部会邀请尚未毕业的六年级的托马森加入魔法法律执行司。难道魔法部害怕他们波特家族的势力,但是他们从没对巫师的历史舞台感兴趣或出现过,而是静止如水、踏实又舒适地存在着。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同意您的决定!」詹姆严厉地说。


「父亲,我们已经成年了。」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保持沉默的伊格诺图斯突然开口说,「我决定跟随托马森开始我们的两人生活。我真的很爱托马森。」


最后,詹姆和黛丝特妮在得知自己无法改变他们的决定后,默默地离开了起居室。当詹姆和黛丝特妮离开后,托马森伸出手将伊格诺图斯拉到怀里,「我知道你永远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我很高兴你再次为我做出了这个决定。」托马森低下头轻轻在伊格诺图斯脸颊上啄吻了一下。


「…托马森。」伊格诺图斯把脑袋安置在托马森厚实的肩膀上,鼻尖嗅闻着他独有的味道,语气委屈的,闷闷的说:「你很好地保护了我。好了,只要有问题,就一次又一次地帮助我做出决定。」


「你是我值得做的──」


托马森话还没说完,伊格诺图斯把脸又凑了过来,更紧的搂住英俊的少年。


「不,托马森,我对自己下了一个决定,一定要唤醒身体内的伊格诺图斯,并在我消失之前照顾及保护你。」


此后,托马森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伊格诺图斯的头发。


在深夜,睡熟的哈利感到自己处于黑暗环境中,他不太能适应浮荡在空气中那压得人沈闷欲恶的厚重霉味,他慢慢向前走,但周围仍然一片漆黑。直到他依稀看见一个身影,他继续朝着那个人走,当他伸手摸那个人的背影,他觉得眼前的那个人是那么的熟悉。


当那个人转过身正好对上哈利的眼睛时,哈利立刻明白为什么他充满了不想面对的感觉,因为在他的眼前是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


熟悉的祖母绿眼睛,飘扬的黑发,瘦弱的身体,这个男孩与他记忆中的模样如出一辙。


「爷爷,见到我感到惊讶吗?」伊格诺图斯先讲话,并露出不明的微笑。


「伊格诺图斯?!你真的是伊格诺图斯?」哈利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伊格诺图斯。


「真的,爷爷,我是伊格诺图斯。」


「太好了,我担心永远唤醒不到你。」哈利立刻露出高兴地微笑说道。


「那好吧,爷爷,我已经醒过来。我有些事要你帮忙,我想你应该会把现在的身体还给我的。」


「不要!」哈利想不出话来就迅速对伊格诺图斯做出了回应,瞬间哈利看到伊格诺图斯的表情骤然沉了下来,「呃…伊格诺图斯,我说当然会将身体还给你,但你需要知道我与托马森的关系──」


「我知道,你用我的身体去爱托马森,但是你惟一不知道我也喜欢托马森,爷爷。」哈利话还没说完,伊格诺图斯开口说。


「伊格诺图斯,你──」哈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应对,他没想到伊格诺图斯也喜欢托马森。


「从小我仰慕那位堂兄,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欢你,只有我在你的眼中,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想到如果我是哈利波特,那我就能得到托马森的爱,所以我下了一个决定,使用古老的咒语来交换我们的身体。但是我──我无法想象到我会失败,把你的灵魂留在我的体内,引致我被迫沉睡。」


当伊格诺图斯说完后,他就被哈利狠狠地掌掴了他一个耳光,伊格诺图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怔住了。


「伊格诺图斯,我没想到你会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哈利尖声质问,他非常生气,以至于他从未想到甚至不相信他的好孙子伊格诺特斯会做出这种危险的举动。


伏哈汤哈推文小组-推文劝募

【伏哈单篇推文】We Are Kin by ArtsyDeath

A歐三

篇名:We Are Kin (I Look to You, Please Bring Me Home)

作者:ArtsyDeath

文號:17896313

進度:連載中2019-05-17 CH3

警告:女哈、Implied/Referenced Rape/Non-con、選擇性沉默、魂器

簡介:

  在哈莉.莉莉.波特渾身傷疤下體流血來到馬福爾莊園伏地魔前她只說了「我不知道還能去哪」話後,再次清醒的救世主已經成為行為詭異選擇性的飄忽人物,令看著十三年前挫敗自己現在卻在自己衣櫃內築巢尋求安慰的伏地魔不解。


目前連載到第三章基本上沒辦法透露...


A歐三

篇名:We Are Kin (I Look to You, Please Bring Me Home)

作者:ArtsyDeath

文號:17896313

進度:連載中2019-05-17 CH3

警告:女哈、Implied/Referenced Rape/Non-con、選擇性沉默、魂器

簡介:

  在哈莉.莉莉.波特渾身傷疤下體流血來到馬福爾莊園伏地魔前她只說了「我不知道還能去哪」話後,再次清醒的救世主已經成為行為詭異選擇性的飄忽人物,令看著十三年前挫敗自己現在卻在自己衣櫃內築巢尋求安慰的伏地魔不解。

 




目前連載到第三章基本上沒辦法透露太多,但值得一推,在後面章節會提到為什麼哈莉會出現選擇性沉默和相當飄忽的詭異行為,故事當中也用貝拉特里斯在阿茲卡班長年囚禁後破碎而伏地魔看著自己的敵人哈莉擁有相同的狀態感到不安做暗喻,是篇讓人不做更多思考的文章。

 

 

如果不介意劇透可以往下拉↓

 

對於伏哈之間的互動,我很喜歡哈莉為了安全感而築巢在老伏的衣櫃,還有半夜爬上床去摸老伏的光頭,老伏還在哈莉摸了一個小時後才醒來,為此老伏還怪罪納吉尼總愛在自己睡覺時後攀在自己身上所以沒有驚醒。

 

據納吉尼說法那是「哈莉認為她只要夠努力會讓頭髮再度長出來」,而真的在哈莉用蛇語說完「柔軟」單詞,老伏因為黑暗儀式而掉光的頭髮真的長出來了。

 

 

 

 

 


嚴重劇透,不想被劇透的不要往下拉↓↓↓↓

 



哈莉除了被侵害,某人為了消滅佛地魔而做的某個行為也導致哈莉體內的魂器貝激活。一個身體不能有兩個靈魂,事情開始朝非常不安的方向發展。

 

 


初藍

【HP】[TR / HP]伊格諾圖斯的秘密 43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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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三强争霸赛第三个项目任务

 

第二项任务结束不久,在霍格沃茨的城堡的学生们兴奋地讨论霍格沃茨勇士托马森波特在黑湖中当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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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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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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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三强争霸赛第三个项目任务

 

第二项任务结束不久,在霍格沃茨的城堡的学生们兴奋地讨论霍格沃茨勇士托马森波特在黑湖中当众人的目光下亲吻着他的堂弟伊格诺图斯波特,两人有着俊美的外表,难得亲密的表现竟然在大家的面前表现出来。事实证明,让一群怀着爱慕的女生一个又一个心碎了在地上。而有一群女生持有相反的表现,激动地交谈着,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目光是在闪闪发光。男生们对于他们两个人相爱是种幸运的机会,毕竟托马森波特和伊格诺图斯波特相爱了,再没有强大的劲敌和他们争取和女生相处,为何不乐意接受。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细心留意都出名的伊格诺图斯波特和托马森波特的身影,他们有时在中内的庭其中一张座椅上,伊格诺图斯波特露出幸福满溢的笑容对着正在低声说话的托马森波特,在托马森的嘴角勾起了漂亮的笑容,以及他们之间的谈话只知道他们。


如果梅林愿意的话,可能很快发现他们两个有时在图书馆里,并且发现伊格诺图斯波特抓着他凌乱的黑发,苦恼地用羽毛笔写下古代神秘文字研究教授要求他们完成一篇十五英寸长的论文,而他的身旁是手里总是拿着一本书的托马森波特轻声地对着伊格诺图斯波特错误的地方辅导一声,然后专心地阅读手上的书本。


但是有时候,如果幸运地有机会看到露出似是得逞微笑的托马森波特会用手点点自己的脸颊,然后会看到脸像煮熟的虾子一样通红的伊格诺图斯波特哼了一声表示不满之后,闭上眼认命地在托马森波特的脸颊亲吻一下子。


之后,六年级的学生重新投入最后的超级疲劳轰炸巫术测验课程。在超级疲劳轰炸巫术测验课程中,老师所教的内容难度很大,课后作业也会更多。同一时间,也是十七岁的学生们参加幻影显形正式测试的日子来临了,而托马森和维尔戈理所当然地通过了幻影显形考试,并且以「成绩优异」的成绩完成。


直到四月份的第二个周六,霍格沃茨的复活节假期开始了,有些学生选择回家,亦有些学生选择留校,而伊格诺图斯和托马森也是留校其中一名,而戴纳受到维尔戈的母亲罗丝的邀请到马尔福庄园度过复活节假期,当然他们的妹妹安德洛墨达也和他们回到马尔福庄园,最后戈尔迪不愿地被她的父亲因年少的关系带回家里度过复活节假期。


早上時分,托马森已经在格兰芬多塔八楼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外面等待伊格诺图斯出来,在等待期间,有不少的格兰芬多学生被托马森的如此举动吓了一跳,他们从未见过斯莱特林学生会愿意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外面等他的爱人,当然很少的有斯莱特林爱上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高年级学生主动向托马森打了招呼后才离开格兰芬多塔。


不一会儿,伊格诺图斯出现在托马森的面前,托马森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伸出手握住伊格诺图斯的手。而伊格诺图斯笑了笑,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托马森的腰,同一时间把脑袋搁在托马森的肩膀上,听着后者发出好听的笑声,并享受一个印在额头上的吻。


之后,他们握着对方的手离开霍格沃茨前往霍格莫德村,他们首先去德维斯和班斯商店一趟,購買了一些魔法道具,然後三把扫帚酒吧的包廂享受一個甜蜜的下午。


一切都是伊格诺图斯所想的,伊格诺图斯喜欢与托马森在一起的时光,他们已经错过了很多美好的时光。


复活节假期过后,低年级学生准备期末考试来临,而六年级学生也开始紧张了,超级疲劳轰炸巫术测验课程考试的日子愈来愈接近,但是他们不会忘记三强争霸赛第三个项目也在六月份尾举行。不过值得一提,托马森经常受到众人的祝福在三强争霸赛的争取最终胜利获得三强杯及一千加隆的奖金。而主人公对于他们的祝福只是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伊格诺图斯知道不论是汤姆里德尔、托马斯或是托马森一定会最终胜利获得三强杯,为他们所爱的霍格沃茨争光。伊格诺图斯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露出微笑,而在他身旁的托马森对于正在微笑的伊格诺图斯感到疑惑,但是很快地被一个甜蜜的亲吻忘记了回事。


到了六月份第一周,也是重要的一周是大家的期末考试周,考试成绩会在第二周公布。在霍格沃茨每个角落充满镇定剂的味道、巴费醒脑剂的味道是可明显增强服用者脑力的魔药或者是回忆剂来提高服用者的记忆力。


伊格诺图斯和戴纳在托马森和维尔戈辅导之下,对于自己的成绩有少许信心。


直到六月的第二个星期,考试成绩公布了托马森理所当然地获得了第一名。他的成绩与第二名相差一大段的距离,而成绩较好的维尔戈获得第四名,当他看到成绩后并没有激动,他对结果表示满意。维尔戈的男朋友戴纳获取了排名第十三名,而伊格诺图斯知道自己获取了排名第三名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至于波特家的小妹和马尔福家的小妹均获得第一名的成绩。


期末考试过后,就是六月份尾举行三强争霸赛第三个项目任务的日子,最后一项任务是当中最困难的项目,要求年轻的魔法师们在由又高又粗的树干和雾气朦胧的道路组成的阴森骇人的迷宫中穿梭。勇士们从黄昏开始他们的行程,除了位于中央的三强争霸杯处冒出的诡异的蓝光外,没有任何东西给他们指点道路。


当其余两位勇士首先进入迷宫,最后是霍格沃茨勇士的托马森进入迷宫的一刻,他突然转头对着在观众席的伊格诺图斯露出神秘的微笑,并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挥动了手中的魔杖。下一刻,在伊格诺图斯面前的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段句子。


相信我,我的黄金男孩。


伊格诺图斯看到后,心里浮现很久没出现过的感动,他克制不住呜呼一声。在伊格诺图斯身边的旁人忍不住惊愕了,他们想不到一个刚是十七岁的少年竟然施展了一个完美的无声咒。


在托马森进入迷宫后大约半小时之后,托马森波特在五位的裁判和无数的观众欢呼声下,拿着冒出的诡异蓝光的三强争霸杯慢慢步出迷宫的外面,并在无数的目光之下,将手上三强争霸杯放在他面前的伊格诺图斯,并在他的额头上温柔地亲了一吻。


同时,是霍格沃茨续上次三强争霸杯再度获得获胜。霍格沃茨全体上下知道消息后,按捺不住在第三个项目任务场地大声欢呼。很快到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返回伦敦的前一天晚上,也是霍格沃茨会举行年终宴会。在大家出席年终宴会的时候,在伊格诺图斯身旁的托马森突然单膝跪下来,他伸手抓紧伊格诺图斯的手,在他手背温柔地亲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坚定的眼神对着祖母绿色眼睛,开口说道:「我说过无论你是谁,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是你对我说过不管什么事情或者什么时候,你有会一直陪伴我一起面对,你不会放开我,而我也对你作出承诺,我托马森哈利波特,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


而主角之一的伊格诺图斯听到托马森的说话后,忍不住感动到流下欢喜的眼泪,他终于听到他心里藏住了多年的说话。


最后,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他们拥抱亲吻对方。


翌日,伊格诺图斯他们到达火车站乘搭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回伦敦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伊格诺图斯和托马森及戈尔迪到了九又四分之三月台后,托马森在没有旁人留意之下,带着伊格诺图斯和戈尔迪进行幻影移行,随即,独一无二的噼啪声立刻响起,但是没有一个人留意到月台少了三个人的身影。


初藍

因为你眼前的是伏地魔王大人在此!

成功潜入黄金男孩和他的纯血背叛者及麻瓜出身者同学寝室内的汤姆蛇,正在男孩的床上闭眼休息,等待黄金男孩和他的同学下课后返回寝室时侯,它听到寝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在它眼前出现的是露出高兴表情的黄金男孩。


「汤姆,汤姆…」黄金男孩不停地叫着在床上的蛇。


「够了,男孩,我虽然允许你叫我汤姆,但不需要叫多次!」床上的蛇对于黄金男孩的呼唤非常不满。


「汤姆,你听我说,邓不利多校长对我说,伏地魔消失了!」男孩听到不出汤姆的不满的语气,开心地走到床边拿起蛇,让它望着他。


「什么!?」那条蛇听到哈利的说话,忍不住透露出惊讶的语...

 

成功潜入黄金男孩和他的纯血背叛者及麻瓜出身者同学寝室内的汤姆蛇,正在男孩的床上闭眼休息,等待黄金男孩和他的同学下课后返回寝室时侯,它听到寝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在它眼前出现的是露出高兴表情的黄金男孩。

 

「汤姆,汤姆…」黄金男孩不停地叫着在床上的蛇。

 

「够了,男孩,我虽然允许你叫我汤姆,但不需要叫多次!」床上的蛇对于黄金男孩的呼唤非常不满。

 

「汤姆,你听我说,邓不利多校长对我说,伏地魔消失了!」男孩听到不出汤姆的不满的语气,开心地走到床边拿起蛇,让它望着他。

 

「什么!?」那条蛇听到哈利的说话,忍不住透露出惊讶的语气。究竟是哪一个背叛者说我消失了?!

 

「汤姆,你没有听错的,邓不利多校长告诉我,伏地魔消失了!真的太好了,我不明白那个人一直要想杀我?我真的有他们口中所说的力量可以消灭伏地魔吗?汤姆…」

 

汤姆蛇听到了哈利的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彷佛它对于眼前的男孩有着难以形容的感觉时候───

 


「不过,真的很好,不用每年想着那个老不死的怪人何时要杀死我!」当汤姆蛇听到后,心里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完全消失!

 

臭小子,不要以为可以安全度过余下日子,因为你眼前的蛇是伏地魔王大人!


初藍

【HP】[TR / HP] 伊格諾圖斯的秘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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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5. 作者有话儿:托马森终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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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托马斯

 

「你是……汤姆里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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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5. 作者有话儿:托马森终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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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托马斯

 

「你是……汤姆里德尔吗?」


「不,我是托马斯,同时也是你,托马森。」托马斯勾起嘴角,用肯定的语气对着眼前的少年说。


「你怎会是我,不可能!你不是已经消失了吗?」托马森忍不住哼了一声,然后嘲讽地问道。


刚才的画面清清楚楚地告诉了他,托马斯杀死了伏地魔,同时杀死了自己。

怎能说他是托马斯。


「当年的我确实杀死了伏地魔并销毁了其他魂器,但是我没想到吊坠盒的魂片会留下一丝力量。当哈利他将挂坠盒送给你的时候,激发了挂坠盒的魂片吸收了你的力量,同时触发唤醒了在你身体深处的我。我没有现身是因为我当时太虚弱,无法与吸收力量的汤姆里德尔抗衡,所以我通过你而观察汤姆里德尔的一举一动。同时,我看到哈利爱上了汤姆和你。」


「不,你应该是高兴的,哈利亲口承认他只爱你一个人!」托马森咬牙切齿地对着对面的托马斯喊道。


「…你有没有想过哈利怎么爱上一个已经杀死他父母的那个人的魂片。」托马斯低下头。


「是因为他喜欢──」当托马森开始反驳托马斯时,他被托马斯的一句话拦住了。


「因为我们三个人的灵魂是同一个人!」托马斯突然抬起头,「从一开始我就是汤姆里德尔,同时是托马斯和托马森哈利波特。」他对上黑曜色眼睛坚定地说。


「……」


托马森被托马斯的话怔住了。当他在那天情人节亲身听着哈利对他说的话时,他心里激动得像洪水一样,他多么渴望自己就是哈利心爱的托马斯!


「不,这并不意味着我接受我就是你,托马斯!」托马森愤怒地低聲咆哮著,双手用力握紧着,指节因为用力有些泛白了。


「…托马森,我知道你是如此爱哈利。当你懂事时,知道哈利一直在照顾你,因为我隐约地一直在看着你和哈利,而且我每晚我都会将我的魂片和你的灵魂慢慢地融合。实际上,您现在看到的只是我的一丝意识。」托马斯举步走到托马森的面前。


「同样爱着哈利的你,绝对不会抗拒深爱着哈利的我。」托马斯对着托马森伸出手说道。


他深信托马森不会拒绝他,因为他就是托马森哈利波特。


那时,托马森放松并握紧的手,慢慢地举起手,然后将在前面的手握紧着。当他们的手握紧了片刻时,托马森看到一个年轻人,有着同样英俊的面孔,伸出手放在他们的手上。


那一刻,在托马森的眼前出现了强烈的光芒,而在这一次,他闭上了眼睛,平静地接受接下来的事情。


托马森接受了他的真实身份,他过去是汤姆里德尔,又是哈利命名的男孩──托马斯,现在他是托马森哈利波特。


在托马森亲吻伊格诺图斯的嘴唇的那一刻,观众席一片寂静。半晌之后,开始有人稀稀拉拉地鼓起掌来,到最后连成了一整片。而站在看台上方的戴纳和维尔戈看到托马森亲吻伊格诺图斯的情况后,高兴地拍掌,他们终于看到托马森对伊格诺图斯的爱是真心的,他们一直担心托马森和伊格诺图斯之间的爱会一再改变。

 

在他们身旁的詹姆立刻板着脸,而在他身旁的戈尔迪高兴地大叫一声,当她隐约知道堂哥对哥哥的感情有别于普通的兄弟之情,她没有感到反感。相反,她非常支持自己的兄弟,毕竟他们是她最喜欢的兄弟。在戈尔迪右边的汉米敦史密斯露出惊讶的表情。

 

阿不思在他们对面的裁判席上,当他看到湖面上的情况时,脸色很快变得铁青。而在阿不思身旁的贝尔校长最喜怒形于色的,他满脸笑容,正和观众一起鼓掌。

 

那一个深吻使伊格诺图斯措手不及,但幸运的是,托马森在伊格诺图斯丢脸地窒息之前托马森放开了他。他们一起游到了湖边,上岸时有人从边上递给他们一条大毛巾。托马森随手立即将毛巾披在伊格诺图斯身上。

 

「伊格诺图斯,小心点,不要着凉。」托马森开口说。


那时候,他抱紧伊格诺图斯,同时他撗抱了伊格诺图斯,不理会在裁判席的裁判和观众席的众人,将伊格诺图斯送到斗士的帐蓬里头。

 

接下来,伊格诺图斯就立刻被托马森检查身体,待检查完毕的伊格诺图斯没问题之后,托马森伸手拉着伊格诺图斯拉近他们的距离。与此同时,伊格诺图斯注意到他们的距离,而且越凑越近,呼吸相闻。


正当伊格诺图斯忍不住拉开他们的距离时候,托马森突然说了一句话,使伊格诺图斯睁大了眼睛吓了一跳。 


「哈利,我終於可以见到你了。」

  

「…你在说什么…」伊格诺图斯看起来震惊而且难以理解,「托马森,你在说什么?」他又问了一次,彷佛他听不清楚托马森的说话。

  

托马森看着这样的伊格诺图斯,他伸手拉起伊格诺图斯的手放在左脸上。然后他说:「哈利,我曾经说过我将来一定会赚许多钱照顾你的,同时我也说过将来长大后一定会照顾你的。」托马森边说边伸出手,温柔地擦拭了伊格诺图斯脸上无法控制的眼泪。


「你是托马斯……你真的是托马斯吗?」伊格诺图斯对上了那双熟悉的黑曜色眼睛,忍不住开口问着眼前的托马森,他的声音在颤抖说。

  

「是的,哈利,我是托马斯,同时也是托马森哈利波特。」托马森勾起了嘴角,露出微笑地对着眼前的伊格诺图斯。


伊格诺图斯听到托马森这番说话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哭出来,赶紧伸手去搂在他面前的男孩。


「我想你,我好想再见到你,托马斯!」伊格诺图斯低声喊道,把头放在托马森的肩膀上。


「我也想见到你,哈利。」托马森缓缓地说,并轻吻着伊格诺图斯的头发。


在伊格诺图斯沉醉在重遇托马斯的气氛时侯,他突然想知道『托马森说他是托马斯』,这是一个大问题,于是他离开托马森的怀抱,欲言又止问着托马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确定自己是托马斯?」


伊格诺图斯相信眼前的托马森所说的话,但是他想知道为何经过了黑湖的任务后,托马森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並向他表明身份。


「…因为刚才我在亲吻你的一剎那间,我看到了托马斯和你相处的片段,同时我见到了托马斯,他向我解释了原因,我们三个灵魂终于融合了成一个完整的灵魂。」


「那么你是托马森还是托马斯?」


「哈利,我是托马斯,托马斯是我。」


那时候,伊格诺图斯突然低下了头,好像他做错了什么,低声喃喃地说:「…那么,我…我之前对你所说的话,你还在生气吗…?」


托马森听到后,在伊格诺图斯低着头看不到的情况下,嘴角露出完美无缺邪气的微笑。他伸出手去抓紧伊格诺图斯的下巴,然后抬起他的头,「生气?当然生气啦,你告诉我你只爱托马斯一个人,对我和托马森只是因托马斯的影响下喜欢我们,你认为我应该生气吗?」


那一刻,伊格诺图斯顿时怔住了,因为在他的眼前是有着血红色眼睛的托马森。


「你是汤姆?」


「哈哈,我当然也是汤姆里德尔。我有他们的记忆,哈利。」托马森已经将眼睛转变为黑曜色的眼睛,并大笑起来。


伊格诺图斯被托马森的说话弄到脸像煮熟的虾子一样通红。


当伊格诺图斯觉得他们的距离太贴近,他忍不住别扭的把头撇向一边的时候,托马森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按上他的后脑勺,无视最后看到的那个震惊的眼神,眼睛一闭,然后霸道的强吻上那粉嫩的唇瓣,吸吮着他的舌尖,带着少年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伊格诺图斯溶化。


突然,有两把男人的声音从帐篷外面传来。被托马森的吻弄得脑子里一片混乱的伊格诺图斯慢半拍地意识到他们仍然在斗士的帐蓬里头。他立刻不停地挣扎着离开托马森的怀里。


感受到伊格诺图斯挣扎着离开怀里的托马森,终于放过伊格诺图斯,并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人的说话。


「今次暂停放过你,我非常期待你在晚上的表现,哈利。」


那时候,斗士的帐蓬的帘幕被揭开,出现了阿不思和贝尔校长及副校长沙克尔教授一同进入帐蓬,贝尔校长及副校长沙克尔教授脸上挂着微笑,而在他们身旁的阿不思露出严肃的表情。


「太漂亮了,托马森,今次你做得很好!不槐是当今霍格沃茨五十年以来最出色的学生,当然伊格诺图斯也相当出色。」贝尔校长高兴地说。


「全是满分,托马森!今次第二项任务中你是唯一的斗士获得全是满分。」副校长沙克尔教授同样露出欣慰的微笑伸手拍了一下托马森的肩膀说道。


在贝尔校长和副校长沙克尔教授他们的阿不思默不作声地看了托马森一眼后,就不理会众人的目光离开了斗士的帐蓬。


看到阿不思离开的伊格诺图斯默默地伸出手握紧托马森的手。


托马森勉强露出微笑。


最后,在第二项任务中,托马森毫无疑义地拿下了满分,超越了其余两位斗士的成绩。同一时间打破了历年来最快的完成任务的时间。


初藍

【HP】[TR / HP] 伊格諾圖斯的秘密 41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5. 喜欢按下,不喜欢返回


第四十一章

再一次,我爱你(下)


当托马森看到这时侯,画面又改变了。...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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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再一次,我爱你(下)

 

当托马森看到这时侯,画面又改变了。托马森看到是霍格沃茨礼堂内众人望着邓布利多校长说话,同时他注意到“火杯”在邓布利多校长的旁边。

 

「德姆斯特朗代表团和布斯巴顿代表团的各位,以及霍格沃茨的大家晚安,我相信各位已经享用过丰富的晚餐了,那么我们开始要进行挑选“三强争霸赛”斗士的仪式。 」邓布利多说完的一刻,在大堂上响亮激烈的掌声。


然后发出蓝色火焰的火杯被推到大堂的中央,四周的灯火渐渐变暗,让大厅变得沉重,大家都伸长自己的头凝望着火杯,大家脸上流露着急躁的表情。邓布利多随即走到火杯的前面,火杯的蓝色火焰映照下,他显得十分神秘。


「开始宣布,」邓布利多大声地说,然后在他身后的火杯中的蓝色火焰突然变成红色火焰强烈地吐出火舌,随后有一张细小烧得焦黑的羊皮纸在半空中飘扬,最后落在邓布利多的手中,「德姆斯特朗的斗士是威克多尔克鲁姆先生。」


德姆斯特朗随即爆起的欢呼,然后男孩们有节奏地跺脚,欢迎他们的斗士。威克多尔克鲁姆起身跟随邓布利多教长的指示,走到教师桌后的房间里,消失他们的眼前。


不一会儿,火杯的火焰又再次强烈地喷出火舌,再之出现一张的羊皮纸。


「布斯巴顿的斗士是芙蓉德拉库尔小姐。」邓布利多揭开字条愉快地说出名字。


然后到了布斯巴顿的那边爆出女生的笑声及掌声,芙蓉德拉库尔优雅地起身,露出高兴的微笑走进房间内。然后火杯随后又喷出第三张羊皮纸,邓布利多低头一看,他露出微笑。


「霍格沃茨的斗士是…」邓布利多愉快地喊道,「塞德里克迪戈里。」


随即赫奇帕奇那边爆出尖叫,而主角塞德里克迪戈里起身离开餐桌,带着笑得合不拢嘴的高兴神情,走向师长餐桌后的房间时候,赫奇帕奇的每一个学生全都激动得跳了起来,不停地跺脚尖叫。


「太好了,」邓布利多等喧闹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之后,愉快地喊道,「好,现在我们已经选出了三位斗士。而我相信,包括布斯巴顿及德姆斯特朗代表团在内的在场所有同学,都将会毫不吝惜地给予你们学校的斗士全心全意的支持。为你们自己的斗士打气,就等于是在这场极为难得的竞赛中贡献出一己——」


邓布利多突然闭上嘴,大家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什么事情让他分心了。同一时间,托马森皱了眉头,他预料到是他不想知道的事情。


火杯中的火焰又再度转红,点点火花自杯飘出来,一条长长的火舌猛然窜到空中,上面附着另一张羊皮纸。


邓布利多仿佛不自觉地伸出修长的手,抓住了那张羊皮纸。他举起纸条,望着上面写的名字。接下来是一段长久的沉默,邓布利多在一片死寂中,凝视着手中的羊皮纸,而室内的每一个人全都凝视着邓布利多。然后邓布利多清清喉咙,念出羊皮纸上的名字。


「哈利波特。」


哈利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餐厅中的人全都转过头来望着他。


「不可能的!」


突然,在哈利左边的托马斯大声地咆哮,他激动地伸手拉着他眼前的哈利入怀里,「不可能的,哈利根本没有把名字扔进去!」他低声喃喃自语。


几乎是同时,托马斯已经举起魔杖指着“火杯”道出咒语施展攻击。刹那间,一道白色的光芒在学生中擦身而过向着“火杯”,但是被它的保护咒阻挡而消失了。在场的教授和学生们被托马斯的动作吓住了,甚至在托马斯怀里的哈利也被唬住了,他们想不到托马斯竟然当众攻击那座“火杯”!


「托马斯,公然攻击学校物品,格兰芬多学院扣一百分!」在“火杯”前面的邓布利多沉着脸启口说。


「随便你,我是不会让哈利参加这种危险的比赛!」托马斯继续大喊,他再次举起魔杖攻击“火杯”,一道较之前强烈的白色光芒从托马斯的魔杖发出并直冲到“火杯”的面前。


那时候,邓布利多缓缓地举起魔杖,道出咒语,随即一道蓝色的光芒从他手上的魔杖发出,和白色的光芒相撞而抵消,最后消失大家的眼前。


「托马斯,住手!」终于回复理智的哈利抬头向着托马斯说道。


「不!」


「托马斯,放下魔杖!」哈利继续说,并用力挣扎,希望阻止托马斯攻击“火杯”。托马斯看到哈利欲求离开他的怀里,他只好放手松开哈利。


「哈利…」


「托马斯,你不可以这样的!」哈利向着托马斯说。


「只要哈利你不参加这种会死人的大赛,我就停手。」


「托马斯先生,哈利先生现在一定要去那房间里。」邓布利多校长叹息地说。


「哈利去哪里,我都要去。」托马斯咬牙切齿地大喊。


「托马斯,我没有事的,放手让我去吧。」哈利转头对着托马斯说。


「不!」托马斯立刻否决。


「托马斯!」哈利大喊。

 

当托马森看到这时侯,画面又改变了。托马森看到是一个杂草丛生的漆黑墓园里,右边的一株大紫衫树后面,浮现出一座小教堂的黑影。左边矗立着一座山丘。他可以隐约看见山坡上有一栋漂亮的老屋。

 

“…别做梦,我是不会的。”


托马斯勾起胜利的微笑,然后慢慢地启口说,并举起魔杖让小蛇看到他。陡然,小蛇看到托马斯的身影快速地滑到托马斯的面前微微地点头,托马斯看到后发出微弱地的嘶叫和它说话,小蛇听到托马斯的命令后,立刻小心翼翼地滑出去往施展咒语攻击托马斯的矮小男人。


矮小男人疯狂地施展咒语攻击石雕,看见石雕渐渐地抵挡不住,更进一步用魔杖发出咒语,根本没有留意都小蛇已经滑到他的脚下。


这刻,小蛇准备在矮小男人的脚狠狠地咬一口。


矮小男人终于感受到他的脚发出极大的刺痛,双手受不了痛楚之下松开,让矮小男人怀里的似是婴儿的物件急速地向下跌在地上。


似是婴儿的物件痛苦地大叫一声。


然后在石雕后面的托马斯抱着哈利走出来现身在矮小男人和似是婴儿的物件的面前,扬起握紧魔杖的手指向矮小男人的面前道出咒语,让矮小男人永远离开这个世界。接着,托马斯将魔杖指向似是婴儿的物件。


“…你…舍得离开他…”似是婴儿的物件看见青年的魔杖指向他,刹时忍住痛楚问道。


“对我来说,哈利的安全比什么东西都重要,包括我的生命。”


托马斯冷静地回应似是婴儿的对象,但是似是婴儿的对象看到青年的眼神没有一丝犹豫,他决定放弃。


魔杖发出一道鲜绿色的光线向着似是婴儿的物件身上,然后黑暗君王伏地魔终于死去了。


那时候,托马斯立刻感到身体产生巨变,他知道自己是就快消失在这世上,然后他用魔杖令在远处的火杯到他的手里,让他们离开这里回到会场。陡然,他们出现会场,托马斯看见熟识的脸孔后,忍不住痛楚跌倒在地上,那刻他没有忘记用身体保护着怀里的哈利,让他没有因而受伤。


在会场的所有人被突然出现的青年和哈利吓了一跳。然而走到他们身边的邓布利多校长看见哈利昏迷在托马斯怀里,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哈利他…」


「我们遇到他,果然不出所料,他是想捉住哈利而强迫我和他结合而复活,不过我已经消灭他了。」托马斯忍住痛楚说,但是他感受到自己开始慢慢地消失。


「那么…你…」


「邓布利多,哈利现在交给你照顾。」托马斯将怀里的哈利递到邓布利多校长的怀里,「还有迪哥里那小子在迷宫,放心吧。」他再说。


那时候,棕色头发的女孩和红色头发的男孩已经走到他们的身边,他们看到昏迷的哈利惊讶地一叫,害怕哈利受了伤。


「邓布利多,请你记得你的约定。」托马斯望着昏迷的哈利露出安心的微笑。


「我会的。」邓布利多无奈地点头。


托马斯看到邓布利多校长点头后放松身体,慢慢地在大家的眼前消失。


当所有人惊讶地看见托马斯消失在他们的眼前时候,昏迷的哈利缓缓地张开双眼,他看到托马斯的身边发出白光,身体渐渐模糊地消失。


「不啊!」哈利立刻大叫起来。


「哈利…你终于醒过来了。」托马斯露出微笑说。


「不,托马斯你要去哪里,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他挣扎地离开邓布利多的怀里,爬到托马斯的面前说。


「哈利,有一件事我没有和你说过,我是汤姆里德尔最后的魂片。」托马斯举起手抚摸哈利的脸。


「魂片?」


「即是魂器,他原是想创做五个魂器能得永生,但是他想不到当想杀死你的那晚,他想不到再创做了多一个魂器,即是你。」托马斯道出自己的存在。


「我?」


「而我就是藏在你身体内的伏地魔的魂片,一直以来我在身体内等待他收回去,但是想不到你的生活环境令你想有一个人陪伴你的强烈愿望,引致我有力量变得强大,甚至可以离开你的身体,在离开的一晚我想不到自己竟然缩小到小孩,而且智力也回到小孩般。」


「所以我才遇到你。」哈利已经知道眼前的托马斯的说话。


托马斯点头。


「那么伏地魔?」哈利突然問道。


「我已经消灭了他,我也很快消失。」托马斯放下抚摸哈利的手,并伸出双手抱紧着眼前的哈利。


「不,不是真的!」哈利听到托马斯说话后,立刻伸手抱紧着托马斯的腰背颤唞地说。


「哈利,我想我真的是他所说愚蠢,竟然为一个死敌而杀死自己。」托马斯伸手抚摸哈利的黑发。


「不,我们一定有办法令你不会消失的。」哈利已经忍不住流泪地说,「邓布利多校长,你有办法的吗?」然后他松开双手转头望着邓布利多校长问道。


邓布利多看见哈利的眼睛,并看到眼前托马斯的身体已经消失了一半只好忍下心摇头。


哈利看到邓布利多校长摇头,他忍不住痛哭起来。


「哈利,这是正常的,人是应该死去,永远不会有长生的人。」托马斯伸手擦去哈利脸上的泪水说道。


「托马斯…」


「哈利,我们要再见了。」托马斯看着自己的肩膀开始消失,他露出微笑最后一次对着他心爱的哈利说,然后他完全消失在会场所有人的眼前。


  突然,在托马森的眼前出现一道白光,闪烁得厉害,让托马森忍不住用手掩护眼睛,当他适应了的时候,他看见一个人的身影,他有着和他相同的黑发、相同的黑曜色眼睛,他是伏地魔──汤姆里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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