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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瑟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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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警,因为我不想写,反正是mrss,要有预警的话就是ooc和捏造吧

#我知道伊甸园的是无花果不是苹果但是我想写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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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瑟斯知道那不过是个骗局。

“你一直都是最幸运的那个。”紫色的恶魔如是说,将蛇之果从虚假的伊甸园掷下来。玛尔瑟斯想,自己有一瞬间质疑过史塔夏所说之话的真实性,就如同质疑自己长久以来的行为是否为正确之事一样——最后这两个不确定因素都达到了惊人的一致性:他收下了苹果。或者急不可待地咬下青涩的果实,或者将种子埋入地底直至生出更多的恶果,或者将苹果置至其完全氧化腐烂,这些都不过是无限可能性中的一种罢了。然而这些全部避开了他所预想的、最初的道路。

结果显而易见,又令人失望...

#没有预警,因为我不想写,反正是mrss,要有预警的话就是ooc和捏造吧

#我知道伊甸园的是无花果不是苹果但是我想写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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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瑟斯知道那不过是个骗局。

“你一直都是最幸运的那个。”紫色的恶魔如是说,将蛇之果从虚假的伊甸园掷下来。玛尔瑟斯想,自己有一瞬间质疑过史塔夏所说之话的真实性,就如同质疑自己长久以来的行为是否为正确之事一样——最后这两个不确定因素都达到了惊人的一致性:他收下了苹果。或者急不可待地咬下青涩的果实,或者将种子埋入地底直至生出更多的恶果,或者将苹果置至其完全氧化腐烂,这些都不过是无限可能性中的一种罢了。然而这些全部避开了他所预想的、最初的道路。

结果显而易见,又令人失望透顶:她们都不是艾莉丝泰莉雅。

“最幸运的”说不定就是“最不幸的”。玛尔瑟斯知道自己并不仅仅是这个世界里最幸运的那个“玛尔瑟斯”。史塔夏得出的结论基于她对无数多元世界的观测之上。“只有这个你成为了如今的‘玛尔瑟斯’。帝国的不死支配者。皇妃艾莉丝泰莉雅的丈夫。”

“为艾莉丝泰莉雅付出如此程度代价的,也只有吾等吧?”

史塔夏只是一瞬瞪大眼睛,随后一如往常地咯咯笑起来:“当然只有你,玛尔瑟斯。”

遇见艾莉丝泰莉雅、与她共同创造历史、注视着她死去、无数次将“她”带回这片大地又亲手将“她”葬送的,只有他。玛尔瑟斯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再次见到艾莉丝泰莉雅。她是他的生命之光,曾经是,现在也是,未来仍然会是。而被光芒灼烧得刺痛也自然是他必须接受的一部分。

他从未怨恨过艾莉丝泰莉雅将自己逼入如此不幸的境地。他想,他应该是从未怨恨过的。他杀死、他毁灭那些复制人的时候并没有将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当作“艾莉丝泰莉雅”。他怨恨的只是无法成为完美的艾莉丝泰莉雅的那些残次品罢了。

他想,他不怨恨这样的自己。这些都是必须的。

玛尔瑟斯知道那不过是个骗局。玛尔瑟斯知道一切都不过是个骗局。但是他愿意为了那千万分之一的机遇去抵达真正的“艾莉丝泰莉雅”可能存在的世界,就好像他最初将视线探入那双翡翠色的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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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后记↓

忘了我lof的新账号,干,只好用这个号。

是很旧的摸鱼,为什么要发,一是因为我没在别的地方发过二是因为我觉得今年玛尔瑟斯生日没什么动静好奇怪(……)难道是我记错时间了吗???


终焉的城市

【设计】庆祝Unlight私服复活!

再次与您相见是我的荣幸,大小姐挚爱的战士们啊。

最后1P是没有用上的背景。


【纯设计作品,非绘画,所有素材来自于开放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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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body to Love
sai无故回档就买了cs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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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p的上色太考验我了!!!!!!

我就先把线稿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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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body to Love

唐突文艺复兴


我知道我的人体破碎(。)但我也不知为何我就画了

唐突文艺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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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03:50

舊的po好像刪了重新貼一下人偶相關時間線!


是與星幽界起源有重大關聯的故事,兩個長條說明鍋都是誰搞出來的(x)


因為是16年整理的時間線所以沒更新最新劇情,重要劇情請補:


布勞R4、路德R4、梅倫R5、古斯塔夫R2、瑪麗妮菈R、馬庫斯R5、瑪爾瑟斯R5、尤哈尼R


相關可補:艾莉亞娜R1、諾艾菈R1、音音夢R3、魯卡R1~2、史普拉多R5、帕茉R5、沃蘭德R


哪天心血來潮也想重新整理完整的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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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body to Love
He is supposed...

He is supposed to smile like this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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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杏仁露

帝妃随笔

最近写排球太快乐了复健一下ul的写法……
冬cp会出本帝妃同人个志……

小小的夜莺,挺起胸膛勇敢地死去了,可她所做的一切被传入不死皇帝的耳边后,连那位陛下的一声叹息都得不到。
玛尔瑟斯习以为常地丢开关于“艾莉丝泰莉雅”的报告书,往研究设施的放置走去,大约不久之后,无人的高塔就能再度迎来自己的女主人了吧。

最近写排球太快乐了复健一下ul的写法……
冬cp会出本帝妃同人个志……

小小的夜莺,挺起胸膛勇敢地死去了,可她所做的一切被传入不死皇帝的耳边后,连那位陛下的一声叹息都得不到。
玛尔瑟斯习以为常地丢开关于“艾莉丝泰莉雅”的报告书,往研究设施的放置走去,大约不久之后,无人的高塔就能再度迎来自己的女主人了吧。

小米杏仁露

【unlight/帝妃】迷迭香

·收录于帝妃合志《迷局》完售感谢
·R卡剧情修改有

//

在民间的流言中,似乎总是将自己与玛尔瑟斯的故事渲染得温柔多情。
但艾莉斯泰莉雅知道并非如此。

那时她还没有与玛尔瑟斯相识,尚处在天真浪漫的美好年华,在其他闺阁少女学习礼节仪态的时候,艾莉斯泰莉雅却将热情投注到了家族的藏书室之中。祖父对她这点爱好不曾加以制止,事实上,自从父亲死后,她几乎是透明人一样生活在这幢府邸,除去祖父偶尔叫她到书房对于政事敲打一二,再没什么要紧事。
也许爱好确实是天生的,艾莉斯泰莉雅就是如此,她似乎生来就该热爱历史,从已不可考的工程师时代到如今由“不死皇帝”领导的如今,都令她着迷不已,然后...

·收录于帝妃合志《迷局》完售感谢
·R卡剧情修改有

//

在民间的流言中,似乎总是将自己与玛尔瑟斯的故事渲染得温柔多情。
但艾莉斯泰莉雅知道并非如此。

那时她还没有与玛尔瑟斯相识,尚处在天真浪漫的美好年华,在其他闺阁少女学习礼节仪态的时候,艾莉斯泰莉雅却将热情投注到了家族的藏书室之中。祖父对她这点爱好不曾加以制止,事实上,自从父亲死后,她几乎是透明人一样生活在这幢府邸,除去祖父偶尔叫她到书房对于政事敲打一二,再没什么要紧事。
也许爱好确实是天生的,艾莉斯泰莉雅就是如此,她似乎生来就该热爱历史,从已不可考的工程师时代到如今由“不死皇帝”领导的如今,都令她着迷不已,然后渐渐演变成不甘心只是旁观在外。
艾莉斯泰莉雅心中燃起了野望,她希望亲眼见证历史的轨迹、甚至参与其中,在史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痕迹。
是以,艾莉斯泰莉雅不在乎祖父是否重视她,以及自以为不着痕迹地煽惑自己接触那位帝国唯一的领袖——“不死皇帝”——的行为,顺从其心意地接近那位陛下。

她却没想到相遇会来得那样快。
那又是艾莉斯泰莉雅一个人才知道的故事了。

古朗德利尼亚帝国狂欢节之际的中心广场,人人都将自己的面目隐藏在各式各样的面具下。艾莉斯泰莉雅握着黑色的Colombina,繁复夸张的礼裙让她不好动作,只打算像其他人一般安静等待着游行队伍的到来。在满怀期待的等待中,面具左侧的装饰羽毛垂下来被寒风吹动,时不时扫过她的耳畔,仿佛预示什么,连心都莫名骚动。她看到了那个带戴着白色Capitan Scaramouche游走在街头的男人,看似漫不经心,却每一步都走在最不起眼的路线上。
艾莉斯泰莉雅也说不上自己究竟是哪里来的肯定,觉得那就是他。第一眼,她甚至都没有用那颗聪明的脑袋思考,帝国的皇帝为何会出现在平民街头。当然,以艾莉斯泰莉雅的身份来说,她自己出现在这里,也是不合时宜的。
游行的队伍终于出现在街道尽头,尚且看不清花车演员的模样,欢喜的歌声就提前传至耳畔。等待已久的人们和自己身边不知身份的人交谈欢笑,而艾莉斯泰莉雅已忘了这一切,愣愣望着广场对面同样默不吭声的男人。趁着队伍还未到面前,她提着裙摆挤过人群,艰难往那边走去,不巧被人撞得一个踉跄。艾莉斯泰莉雅发出小小一声惊呼,隐约瞥见撞到自己的男人有几分眼熟。她还来不及细想,跌倒的身姿被人稳稳扶住了。
狂欢队伍近终于到来,如龙入海,将广场两边的人们隔开,舞曲也从广场上响彻起来。艾莉斯泰莉雅跌倒的位置正在舞池边缘,尚未回过神,便被牵引着跳进舞池。
舞伴尚在发懵,主导舞步的男人却很好地控制了场面。艾莉斯泰莉雅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对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勉强给出一份笑容,她目光落回舞伴肩头,除了配合娴熟的舞步,没有其他举动。
——这就是活着的历史、帝国的奇迹……
因为激动,艾莉斯泰莉雅的指尖不受她控制地细细颤抖。少女在心中暗叹,自己曾读过的书中描述再多,也无法写出直面“不死皇帝”时千分之一的威仪,与此同时,心中的憧憬同样有增无减。
即使如此,她仍是那个聪慧敏锐的艾莉斯泰莉雅。察觉舞伴的意愿,以最快的速度和最短的距离从广场的一边到达另外一边,第一曲的音乐尚未结束,艾莉斯泰莉雅抢先松开了搭在对方肩头的手臂,提起裙摆,欠身致礼,目送对方匆匆离去。

艾莉斯泰莉雅想起了自己刚刚觉得眼熟的源头,大概也就是陛下离去的原因。她又回头看了看仍在狂欢的人群,最后还是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她路过了王城的歌剧厅。
这个时间,还不到歌剧厅开场的时候,大概是哪个演员在外边排练,隔着墙壁也看不到究竟是谁。
“——啊,苔丝狄蒙娜!苔丝狄蒙娜!死了!啊!啊!啊!*”
只闻其声,那绝望也让听者感同身受。
艾莉斯泰莉雅驻足了一会儿,直到稀稀落落的掌声以及年轻男女嬉闹的声音传来,抬脚离开。

//

回到府邸,祖父正在家中的客厅喝茶。年过半百的老者似乎精神不济地半眯着眼,没有搭理孙女的问安。白瓷的茶杯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艾莉斯泰莉雅停下脚步,一声不吭地站着,时间从静默中流逝,直到她的腿有些支撑不住的发颤,老人终于正眼看了她。
仅仅是一眼。
“嗯……”
漫不经心地从嗓子中发出一句声音。
艾莉斯泰莉雅行过长辈礼,往楼梯的方向龟速挪动——她倒是想要走快一点,可无论是细长的高跟鞋还是发麻的腿都不太容易达成这个想法。这个过程中,她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壁钟,从回来到现在,其实并没有多长,十分钟的时间,虽然被折腾了,却不至于受不了。
“艾莉斯泰莉雅。”在途中,祖父突然出声,叫住她,“过段时间,我们家中大概会举办宴会,好好准备一下。”
他没有说是以什么名义,艾莉斯泰莉雅也没有问。她安静地点头,终于摆脱腿部那种酸麻感,踱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正如老人所言,举办晚宴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艾莉斯泰莉雅多少猜到和狂欢节时撞到自己的人有关,却没想到那位政治局长官倒得这么迅猛,让人猜不准背后推着的究竟是多少只手,而自家祖父补位的速度同样叫她叹为观止。
觥筹交错的社交场从来不缺贵妇人们窃窃私语的谈笑声分心,头顶的灯更是灼目得叫人晃花了眼。她作为祖父唯一的继承人负责接待事宜,“不死皇帝”的到来自然是重中之重。不管怎么说,艾莉斯泰莉雅与玛尔瑟斯再次相遇了。
毕竟舞会的第一支舞由两个人开场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严格来说,这才是艾莉斯泰莉雅第一次见到玛尔瑟斯,毕竟之前的两个人都还带着面具,互相不知道彼此面具后的模样。当这个男人摘下面具出现在眼前,拥有出色的容貌、无人比肩的气场……这是官方语。
残酷的现实是,和艾莉斯泰莉雅所看到的文字全然不同,玛尔瑟斯何止是和阳刚英俊的对不上号,那张脸甚至有点男女莫辨。睥睨天下气场倒是不打一点折扣,可艾莉斯泰莉雅就是忍不住想笑,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再次见到玛尔瑟斯,她的心依旧会不安分地跳动——负责理智的那一面冷静分析出,这份憧憬与爱情、觊觎毫无关系,更像是追随者看到领头人的狂热。
除此之外,艾莉斯泰莉雅还确定了最初跳舞就隐约察觉到的一点。无论是在闹市的广场还是端庄的舞会,和对方共舞就要学会顺从,不需要自己展现出多么高超精妙的舞技,交给男步主导一切就足够。正巧艾莉斯泰莉雅的交际舞并不是那样高超,这样的配合反而掩饰了她生涩的技术。
第一个旋转过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滑进舞池。艾莉斯泰莉雅继续盯着视野中唯一能看见的东西——舞伴的肩头——和对方小声聊天,都是些不太敏感的话题。她推测对方肯定是不记得她了,毕竟狂欢节的相遇那样短暂。
事实也确实如此,玛尔瑟斯最初见到艾莉斯泰莉雅,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非常美丽的少女,也值得那些曾溜进他耳中的赞美。那双茶松绿的眼睛有些眼熟,一瞬间他几乎捕捉到了什么,然而又从思绪中溜走了。

直到一支舞曲结束,作为舞会必然的主角之一,除了这份熟悉感,艾莉斯泰莉雅并没有更多让玛尔瑟斯觉得需要在意的地方,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他音乐结束放手的那一瞬间,对方如同早就料到一般松开了手。
“陛下。”艾莉斯泰莉雅笑了笑,“有幸和您聊聊吗?”
“当然。”玛尔瑟斯挑眉笑起来。
两个人挽手离去,玛尔瑟斯是为了表明支持新的执行长官的态度,而艾莉斯泰莉雅也只是为了完成祖父布置下来的命令。各有心思的人凑在一起,看似相谈甚欢,实际上却都兴致阑珊,交谈的内容也都平淡无奇。
艾莉斯泰莉雅不知道今夜之后陛下是否会对自己直接下定义为“好看的花瓶”,就算是也没有关系,时间还有很长。
作为新长官的孙女,她出现在宴会的频率从此只会有增无减。

并不需要作为这个国家的皇帝身边的那个人。
艾莉斯泰莉雅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想要争取一份正式的职位去辅佐对方就足够了。
她的想法并没有刻意地过分掩饰,都能从那双会说话似的眼中读出一二,玛尔瑟斯更是全部猜得透彻。少女的城府说到底并不深,运用的也都是贵族教育所必须学会的手段。
比自己最开始想得要聪明,也更得体。
不和性别的野心在玛尔瑟斯看来都无伤大雅。
现在,他稍微有点兴趣了。

//

从有兴趣,到关注,这之中并没有让玛尔瑟斯花费太多时间。
一两次无关紧要的晚宴闲谈,到后来约会她单独见面,艾莉斯泰莉雅一次次推翻着自己之前对她的印象,并且永远能将更完美的那一面印上去。尤其是在涉及到帝国历史的知识上,一件事所带来的影响,艾莉斯泰莉雅有时甚至比作出决策的自己更如数家珍。
“我对它的一切着迷不已。”艾莉斯泰莉雅如痴如醉地陈述,“记录历史的笔会说谎,将埋藏在谎言下的真相挖掘出来也别有一番趣味。但这些都还不是我最向往的。”
“我是这样的迫切地想要知晓历史诞生。”她说,“我很久——非常久以来——都想着,能够用自己的眼睛去见证您所创造的历史,会是多么美好的事呀。”
这是给玛尔瑟斯触动最深的一句话。
他凝滞半拍摸向自己的胸口,还不懂得那一瞬间心脏不安分的鼓动从何而来。
可玛尔瑟斯知道艾莉斯泰莉雅确确实实已经打动他了,让他愿意抛开新任政治局长官和自己那点小小的不快和对方一次次见面就是最好的佐证。艾莉斯泰莉雅的目的和玛尔瑟斯最初以为的不一样。她若真是想要辅佐他创造一个更好的国家,他自然对此无比欣然,甚至还想着给出更好的。

至于什么是那个更好的选择——
玛尔瑟斯原本觉得自己不缺一个王妃的位置。
他确实只需要一句话,就让艾莉斯泰莉雅直接踏进她想去的那个圈子。但比起注定要和自己的祖父政见相背的政治家,一个美丽、优雅、聪慧的帝国女主人,能让对方更加轻松的达成自己的目的。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问自己。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像往日一样,不容旁人辩驳地下了决定。

从决定到贯彻,玛尔瑟斯从不拖延。再一次见面后,他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艾莉斯泰莉雅。”
他轻咳。
“你希望在离我最近的地方见证我所创造出来的历史吗?”
“是的,陛下?”少女少见地露出疑惑的神色,“从我在书中知晓你名字的那一刻开始,这就成为了我的梦想。”
“那么,你愿意成为我的王妃吗。”
玛尔瑟斯单膝跪下。
现在,他需要仰视才能看到眼前人的面容。这十分新鲜,因为不会有人胆敢让他这样做过。玛尔瑟斯分析自己的情绪,除了期待和笃定之外,不参杂一丝不情愿。艾莉斯泰莉雅需要一个合适的位置参与政局,而他也差不多是时候给这个国家找一个女主人了。
双赢的决策。
“玛尔瑟斯。”
捧着那副柔软的手,“不死皇帝”眯着猩红的眼睛,补充了这句话。
“从今以后,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
艾莉斯泰莉雅仍是那副温柔的、恰到好处的笑容——也许比往常要深几分——如果忽略搭在自己掌心的那双发颤的手,几乎要叫玛尔瑟斯看不透了。
“好……”
青涩的少女从这一刻应答起,转变成了一个自信的女人。
“我是说,我当然愿意,玛尔瑟斯。”

//

“当然,玛尔瑟斯。”
只能用言辞凿凿来形容艾莉斯泰莉雅的神态。
同样一句话,不再是多年前那个天真的小姑娘的激动,如今的艾莉斯泰莉雅即使站在玛尔瑟斯的身边,也丝毫不损她的光芒。不过她仍然习惯称呼玛尔瑟斯“陛下”,至少是在人前。
艾莉斯泰莉雅又提前解决了玛尔瑟斯之前提及的一件事,难度放在她的身份来说不大不小,但对帝国的子民来说却很重要。古朗德利尼亚在她与对方的治理下越来越昌盛。
日子走到如今,不过三五的年纪,她就开始常常感叹自己的人生已经了无遗憾。镜子中的艾莉斯泰莉雅保养得很好,和玛尔瑟斯站在一起,仍然搭配得宛如天作之合,甚至比那场婚礼时更加相称。
女人爱美,也并非人人如此。至少艾莉斯泰莉雅的心思就很少花在这方面。她如今的生活堪称惬意,除了一两件不那么令人顺心的意外困扰她。

早些年艾莉斯泰莉雅与玛尔瑟斯刚成婚那段日子里,祖父做了什么,有些是艾莉斯泰莉雅知道的,肯定也有些是被瞒着的。如今祖父有了退身的意思,能不能放,怎么放,都还是玛尔瑟斯说了算。
一个典型的政客,对于孙女的要求究竟是什么样呢?
这其实很好猜。
养这么大,自然是要一个能帮着自家人的。
艾莉斯泰莉雅连这一点都没能做到。

玛尔瑟斯被她逗笑了,肩膀一边抖动一边捏她的脸。
“我十分乐意。”
他说,声音满含笑意。
“你大可以再向我依赖一点,我亲爱的王妃。”
“您是说……撒娇?”
“是的,我是说撒娇。”这一回,忍笑的交谈终于忍不住,笑声从玛尔瑟斯的口中溢出来。
“我愿意与你分享我的一切,艾莉斯泰莉雅。与之相对的,陪在我身边吧,就像着十年来我们所度过的每一天一样。”
“……”
“当然,玛尔瑟斯。”
艾莉斯泰莉雅拥抱住眼前的男人。也许最开始不是因为爱,但在长久的相伴后,她已经爱上了这个自信到偏执的男人。
这真不可思议,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拥有爱情,所有的热情与活力都是为了见证历史的车轮滚向何方。那份执着到了什么地步?就如同哪怕只有一双用蜡泪凝成的翅膀,她也要义无反顾地扑向会把翅膀融化的太阳。
是玛尔瑟斯改变了她,教会她拆下那双翅膀,重新换上一具不畏风雨的羽翼。

“如果我不能陪着你,那还会有谁理解你呢。”
她献给这个至高无上的男人一个轻盈的吻。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莎士比亚《奥赛罗》
*杜拉斯《情人》

风闻昨日_人间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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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这什么鬼玩意要绑定手机号,我绑你二大爷,听见了没有


Part l

他沉默良久,不免安慰自己,名为君王的道路必定只容一人行走。他仍然握着她的手,那手瘦小、青筋浮凸,布满皱纹和老人斑,但这无疑是他曾亲自为之戴上戒指并亲吻过的妻子的手,他不自觉地用力攥紧,对方却不再呼痛、挣扎,沉默而安静,没有回音,没有回应。纵然他仍然感到那手上的温暖,但这不过是他自己的体温传递到另一个物体上所映出的幻觉。一种不祥的青白之色爬上他妻子的身体,他不畏惧死亡,也从未感受死亡,那种颜色却像死的触手,散发出潮湿腐烂的气息,一点点地把一个已死的魂灵从他手中拖走。

他站起来,四下环顾,这里是妻子的闺房,皇后的塔楼...

lof这什么鬼玩意要绑定手机号,我绑你二大爷,听见了没有


Part l

他沉默良久,不免安慰自己,名为君王的道路必定只容一人行走。他仍然握着她的手,那手瘦小、青筋浮凸,布满皱纹和老人斑,但这无疑是他曾亲自为之戴上戒指并亲吻过的妻子的手,他不自觉地用力攥紧,对方却不再呼痛、挣扎,沉默而安静,没有回音,没有回应。纵然他仍然感到那手上的温暖,但这不过是他自己的体温传递到另一个物体上所映出的幻觉。一种不祥的青白之色爬上他妻子的身体,他不畏惧死亡,也从未感受死亡,那种颜色却像死的触手,散发出潮湿腐烂的气息,一点点地把一个已死的魂灵从他手中拖走。

他站起来,四下环顾,这里是妻子的闺房,皇后的塔楼,他们共同生活近百年,每一处都由两人布置,使得此处即便没有灯光,他也不会畏惧黑暗。此时这里并非漆黑一片,月光从敞开的窗台洒入,仿佛轻柔的、散发着微光的帷幔,轻轻笼罩了这房间里的一切。

他望见这景象,突然被一阵无所适从的恐惧吞没,好像有一只手将心脏掏出,又好像他的心从来没有存在过。他像个失去母亲、慌张的孩子,绝望地呼喊道:“艾莉丝泰莉雅!”

“艾莉丝泰莉雅!”

“艾莉丝泰莉雅!”

这回声仿若涟漪一般荡漾开去。


Part ll

恐惧和绝望先于悲伤到来。

他被恐惧捕获了,成为了它的囚徒。

他望着爱人停止呼吸,脸色逐渐泛起死人的青灰,肌肤渐渐失去温度,连曾经柔软的肢体也变得僵硬起来,他逐渐认识到眼前的这个物体不再是他所深爱的女人,而只是一堆恶臭的肉块。他放开手中紧握的她的手,茫然地站起身四下环顾,她的居处、他的伊甸里空无一人,惟有无尽的寂静蔓延。这种沉默、得不到回应的折磨使他发疯,他意识到他同这个人类的世界最后一丝情感上的维系也随着她的逝去而消逝了,他赖以生存、赖以唤起人格的蛛丝崩断了,他又将要落到那个恐怖的、无论他怎么嘶吼也毫无回应、无人应答的地狱里去。


Part lll

倘若这世上魂魄一说当真存在,她也绝不会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拂开他梦境的薄纱。

最开始他尚会噙着泪醒来,拥紧无人而冰冷的虚空,寻寻觅觅,徒劳地嗅闻空气中蔷薇残留的香气。艾莉丝泰莉雅刚辞别人世那可怜的鳏夫便感到汹涌的愧疚和悔恨,因他手里握着永葆青春的金苹果而未能让自己的妻子吃下,而若能将死者从幽冥之岸带回,便也不算违背了他曾许下的诺言。他拖着业已疲惫萎靡的精神和身体处理朝政,每一处艾莉丝泰莉雅的手迹都令他被思念之火灼烧,又为冰冷的现实冻得开裂粉碎。在作为皇帝存在的最后时间里,他变得尤为铁血无情,令朝野间纷纷议论,而斐济的民间谣言则如毒草般疯长,说那位曾经英明神武的皇帝因爱妻之死发了疯,又恐惧他的手腕,私下揣测他寿命几何。前者,他无可阻止,也无法辩驳,后者则无可厚非,人总是浅薄而无知,不能接受自身以外强大的生物,他也心知野心比性命更加难以根除,只是冷笑着吞食送到口中的猎物。

思念使人发疯,得到了再失去比求而不得更加绝望,他被折磨得最痛苦时甚至忍不住憎恨起她来,若不是她令他知晓自己也值得为人所爱,若不是她教予他为人所爱的甜蜜与欢乐,若不是她每一次对他展露出的独一无二的笑容,无尽的生命必不会使他感到孤独,死亡必不能使他感到痛苦。

既然你曾许诺要注视我所创造的历史,若你的双眼已永久阖闭,未来有何意义?既然你已接受我的非人之处,若你的音容笑貌已随风而逝,记忆有何意义?既然你已许诺会永远陪伴我,若你以人类的听天由命告别,生命有何意义?

他感到一种陌生的、然而强烈到足以使冰结的血液沸腾的情绪,那是一种愤怒,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小孩子对着一去不回的风筝痛哭的愤怒,注视着无能为力的自己,而依然无能为力的成人的愤怒...这愤怒和痛苦,即便面对真正的艾莉丝泰莉雅也无法被解除。 ​


Part lV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呼喊那个熟悉的名字,直到声音嘶哑,咽喉的肌肉发出痛苦不堪的呻吟。他一边呼喊着她的名字,一边跪倒在他自己的坟墓殿堂里,皇庙的拱顶如此高不可攀,遮蔽了日光照进的所有可能。

渐渐地,眼泪还在涌出,他却不再感到那撕裂般的痛楚了。这名字仍然折磨着他,在他胸腔深处钝痛而空洞地回响,但是他忽然意识不到自己在为什么而痛哭。

他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整理衣装,这时他的心已经被无光的、或者不如说是吞没光芒的液体笼罩住,与横冲直撞的感情分割开来,当他再次以皇帝的姿态君临这座无人的殿堂时,他胸中那个曾经温热的东西,已经凝固成了一个铁块。

漆黑的太阳并不意味着日食,那正是他身体里正在孕育的东西。


他最后决定剥夺属于这些个体的记忆与自主性,也许在下棋时自己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对手,但那并不意味着他得把精力浪费在左右手互搏上。因此,当他创造出特殊的个体时,他依据他们的些微不同而做了一些调整。

一切为了吾等的悲愿,其实他自己也不太知道那是什么愿望。一部分的他选择了下场参演,让事情变得更加混乱,而另一部分,偏向青年期的他,他对反道德展现出了更多的抗拒。这是缺陷,却也正是他想要的,一个更加类似于人的个体。

他设想着这个自己即将要面临的困境,一面在他的脑中埋入炸弹,一面不禁微笑起来。

kaze
31.玛尔瑟斯终于发到我推了,...

31.玛尔瑟斯
终于发到我推了,我和你们说这个男人有毒!!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也tm是最差劲的人!!!是个老变态痴情种还是个人偶厨!但是不管怎样mrss就是特别好看!!!!!(以下省略万字吹)

31.玛尔瑟斯
终于发到我推了,我和你们说这个男人有毒!!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也tm是最差劲的人!!!是个老变态痴情种还是个人偶厨!但是不管怎样mrss就是特别好看!!!!!(以下省略万字吹)

kaze

神与人的小乌鸦

一堆和神明与次神们小乌鸦,感觉也是什么都有



之前填的玛尔瑟斯

他真可爱

之后再看看要不要填其他角色……



香菇魔女

超级丧,丧到我每天都炒香菇吃

香菇真好吃



食金恶魔

地牢探险家第一周目就玩出了HE,之后一直转BE

我觉得完全信任勇者也不错呢

我想站这对了(x



黑曜石物语石风石情人节的图

说来,白情风祭是不是要回礼呢

把自己当回礼吼不吼呀



药研好顶赞

周末请朋友翻译了一下药活R18本,朋友san直降


下面是世界外的部分



神见景

其实我也不...

一堆和神明与次神们小乌鸦,感觉也是什么都有






之前填的玛尔瑟斯

他真可爱

之后再看看要不要填其他角色……







香菇魔女

超级丧,丧到我每天都炒香菇吃

香菇真好吃







食金恶魔

地牢探险家第一周目就玩出了HE,之后一直转BE

我觉得完全信任勇者也不错呢

我想站这对了(x






黑曜石物语石风石情人节的图

说来,白情风祭是不是要回礼呢

把自己当回礼吼不吼呀





药研好顶赞

周末请朋友翻译了一下药活R18本,朋友san直降









下面是世界外的部分




神见景

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画他

我觉得他是自作自受,纯的

但是也因此非常心疼他

毕竟单恋是一个特别青涩而美好的事呀







诺埃尔(今川月白)

非常温柔的孩子。不过在不久之后明白了一味的温柔无法拯救任何人,也因此变得有点小狡猾

但是本质上还是个善良的人







虽然理论上两人是不会这样走在一起的

不过不妨碍我脑补他们的相处模式

终于承认了诺埃尔存在的神见景,大概会无条件溺爱着他吧

幸好诺埃尔不是那种被宠爱就会骄纵的人呢

和某个白乌鸦不同





虽然诺埃尔身高不如格兰德,但是诺埃尔是哥哥

可能是营养不良(??

格兰德心高气傲而沉默寡言,但意外地会听从诺埃尔的指示,或许也是因为他觉得诺埃尔比较强?

但是你们一个战士一个法师没有可比性啊(((




以下是亵渎神明的部分



为了与教会对抗,皇帝私下召唤神明降临

神明降临在一个孩子的体内,对这个视角充满了困惑




国王囚禁了神明,教会再也无法听到神谕

神明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









神明总是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他对自己的遭遇没有过多的愤慨,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无端刺激着国王的神经






不知哪来的小纸人装扮

合适的部件太少了

所以拿神明来当了模特






以下是TRPG部分



角色:克莱尔·珀里琉恩

模组:科比特先生(1990s

又车了个男性工作者(不是

只对钱有兴趣,狡猾的小兔崽子

不过kp跑的太无聊了,快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我忘了有没有发过了

总之是为了说明少爷有多么可爱的





角色:无光风祭

模组:谁是沼泽人

关于对付猎犬的方法……

神奇的我们想到了仓鼠球…………

不过仓鼠球还真不好买,不是有钱人看来还是做不到哇


后面的翻车鱼是祭品




沼泽人模组第一npc黑艾莉丝

我要把章鱼吃进去

吐出来

吃进去

吐出来

吃进去

吐出来……

pc被圈粉



夏に実る

【帝国夫妇】尖塔之下

同样是出本的文的备份。

王妃第一人称,这篇写的比较快,比较粗糙。

历史是指人类活动的进程的记录。离开璀璨的黄金,穿过昏暗的薄暮,走进这个崭新的时代……历史前进的脚步从未停止。这些记录历史的书本在我的指间下翻过,书页毫无重量可言。虽然其中的一字一句都吸引着我,而那些文字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最开始接触历史的时候,我以为从中可以看出未来,看出恒久不变的规律,看出世间万物的本质与核心。然而一旦深入地思考,将会很快意识到,一切只是偶然。现在能够接触到的历史,都是纸上的记述,都是一个人眼里所看到的,耳中所听说的故事而已,只是一个人所接触所感受的。真正所发生的史实,随着当事人的死去...

同样是出本的文的备份。

王妃第一人称,这篇写的比较快,比较粗糙。

历史是指人类活动的进程的记录。离开璀璨的黄金,穿过昏暗的薄暮,走进这个崭新的时代……历史前进的脚步从未停止。这些记录历史的书本在我的指间下翻过,书页毫无重量可言。虽然其中的一字一句都吸引着我,而那些文字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最开始接触历史的时候,我以为从中可以看出未来,看出恒久不变的规律,看出世间万物的本质与核心。然而一旦深入地思考,将会很快意识到,一切只是偶然。现在能够接触到的历史,都是纸上的记述,都是一个人眼里所看到的,耳中所听说的故事而已,只是一个人所接触所感受的。真正所发生的史实,随着当事人的死去,已经不可知。
所以我迷恋的到底是什么呢?

1

“历史和诗歌,到底哪个更美好?”
他并没有理会我,而是看着窗外飘进来的一枚花瓣。
“……那玫瑰和爱人,到底哪个更美好?”
他终于回过神来,发出温和的轻笑声:“当然是你,我美丽的艾莉丝泰莉亚。”
今天的他,也回答出了我所有关于历史的疑问。午后的读书时光很快就过去了。“那看完了书,就出去散散步吧。”他合上书,起身,然后向我示出邀请的姿态。
我伸出手,放进他冰冷而干燥的手心上。然后他牵着我的手,带着我慢慢地走下尖塔盘旋的台阶。

明明已经不是春天,但是尖塔下永远都这么温暖。玫瑰园里的鲜红的玫瑰永远盛开着,绿叶一片盎然,空气中处处都是植物新鲜的气息。
只是天空,天空永远看不到太阳。并不是阴天,也不见云彩,只是白茫茫的一片。若是有灿烂的阳光,我愿意每天多花些时间散步。
而他漫步在我的身旁,脸上是满意的笑容,似乎对这一切没有任何不满。“既然今天我们已经聊了你喜欢的历史故事,那你也继续听听我的故事吧。”他边走边说着。
我点点头,望向远方。

遥远的地平线,被一片苍白所模糊。

2

我是第三十七个艾莉丝泰莉亚。
在我之前,有一个真正在历史上被认同的艾莉丝泰莉亚,和三十五个复制失败的艾莉丝泰莉亚。
汲取失败的教训,玛尔瑟斯花了很多心思让我慢慢地去接受这个事实。我也从震惊,慢慢地去理解了他的想法。他每天一点点给我讲述他的,以及我的故事,让我慢慢补全关于我们两个人的漫长的历史。在一片黑暗的恐慌中,我也渐渐稳下了呼吸,在心中把拼图一片片拼凑了起来。
这是一个浪漫的故事。浪漫得像故事书里的童话,而且不真实得也像故事书里的童话。唯一缺少的,是一个童话般幸福的结局。
可我知道那并不只是“从此国王和王妃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我们是一起编织历史的人。”他向我解释着,“你会永远地见证我所创作的历史,而不是通过那些书本里的编纂。”
“我很高兴。”我对他笑了笑,“书本里的历史故事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你理解就好。”他抬头望向天空,“新的历史是为我们而存在的,整个世界将会是属于我们的。”
而我觉得这苍白的天空像一个白色的膜,把我和世界所隔开。
“我和你一样,同样是被有意图地制造出来的。可是我已经摆脱了牢笼——而你,也一样。”
“我会帮助你,创造你想要的历史。”我慢慢地重复,“会看着你成为最伟大的皇帝。”
“而你也会成为最伟大的行使者和见证人。”
他抬起我的手,在手背上留下轻轻的一吻。

3

在玛尔瑟斯不在身边的时候,我经常在尖塔的最顶层,看着塔下的玫瑰园发呆。
理所应当的,我害怕我不是最后一个艾莉丝泰莉亚。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认为我就是那个他心中的艾莉丝泰莉亚。他对我的一举一动,都对之前的三十六个艾莉丝泰莉亚重复过;这个现在属于我的尖塔,也曾经有过三十六个主人;而我喜欢的那些历史书,都已经被三十六个人反复翻阅过。
“历史就是重复。”
他经常这样告诉我。
有些时候我非常确认自己和最初的艾莉丝泰莉亚如出一辙,承载着她的一切的我就是真正的王妃,一切都进入了正确的轨道。
可是更多的时候,我在思考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这座尖塔里,看这些书本。
然而同时想到的,便是真正的艾莉丝泰莉亚肯定和我不同。
她深爱着玛尔瑟斯,深爱着这些历史,也自信得不会有这些怀疑。
在无数个夜晚,我会这样想着,崩溃着睡去。醒来之后,依旧埋藏好一切不安,露出笑脸,迎接着他的到来。
只要我看起来还是他能接受的模样,我就是真正的艾莉丝泰莉亚。
我是为他而生的。

4

真正的艾莉丝泰莉亚是怎样的,其实比历史更加地吸引我。
玛尔瑟斯将我培育成他记忆里第一次见到我的那个样子。但是谁也不知道遇到他之前的我到底是如何的。
我的亲人已经死去。
我亲人记忆里的我的幼年,也不是真切的。
而他心中的我,是不是也被无限美化过了呢?
同时我心中的他,是不是也被美化过了呢?
每一个艾莉丝泰莉亚都会爱上皇帝,成为皇妃。但是那真的是每一个艾莉丝泰莉亚所愿意的吗?

我愿意吗?
我愿意就这样在尖塔里,看着这样的历史发生吗?

直到很久以后,我终于理解了,我所坚信的“艾莉丝泰莉亚”,也不过是我想象的,我感觉的,一切都是来自道听途说。
如果是真正的艾莉丝泰莉亚,知道这样的计划,或许会直接地觉得,这一切都太疯狂了。她也许会无法接受,也许会提出反对,也许根本不会因为玛尔瑟斯所说的“一起见证历史”而感动。
而现在静静接受这一切的我,才是真正疯狂的人。

我终究不是真正的艾莉丝泰莉亚。
可我若不是她,又能是谁呢?又能去哪儿呢?

啊,为什么。
为什么仅仅赐予我身体,而不赐予我灵魂。

5

我只是玛尔瑟斯欲望的具象化,只是他内心的投影。
他有不灭的意志,不朽的身躯……而我却只有伪造的灵魂,他人的肉体。
可是他深爱着这样的我。
他沉睡在我的怀中,填满我所有的不安和迷茫。只要他认为我是真正的艾莉丝泰莉亚,我就不会失去我的存在意义。这便足够了。

历史,不过是人们嘴里传下来的故事。
我也只是一本聊以慰藉的历史书罢了。只要这个故事,能满足想看的人就够了。没人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也没人在意那是不是真的。

可是我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故事渴望着结局。

6

在一个被注定的夜晚,我和他一起在阳台上,望向远处。城市里闪耀的亮光,就好像是他深爱的星光一样。那是我们的城市,是历史舞台的中心。一切都要在那里继续上演,需要我的引导和注视。
可是我已经累了。
“不早了,外面这么凉,还是快进去吧。”他随手把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我在看一会儿。再看一小会儿。”我对他笑笑,“你先去休息吧。”
“好的。你也早点进屋休息。”他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吻,便进去了。

我想从尖塔中得到解放,但也不想离开我爱的人。
我想成为艾莉丝泰莉亚,但也不想仅仅只是一个复制人。
我想亲眼见证历史的展开,但也不想只拥有这一个人生目标。
……
我不想被思考禁锢了。我只想看见故事的结束。

我慢慢地踩上了阳台的围栏,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坠落比我想象得要缓慢。
我好像看到了第一个艾莉丝泰莉亚在玛尔瑟斯的怀中死去,第二个艾莉丝泰莉亚是个粗暴的女子,第三个艾莉丝泰莉亚把历史书扔出了窗外,第四个艾莉丝泰莉亚不喜欢庭院里的玫瑰,第五个艾莉丝泰莉亚每天都在窗台前写诗……
第十九个艾莉丝泰莉亚从尖塔逃走却被消灭,第二十个艾莉丝泰莉亚希望皇帝将自己杀死,第二十一个艾莉丝泰莉亚抓坏了自己美丽的脸和精致的身体,第二十二个艾莉丝泰莉亚将刀尖对准了皇帝的心脏……
大家都是失败的艾莉丝泰莉亚。
但是大家也都是完整的人。

离毁灭接近了。
这一刻,是我觉得自己最接近人的一刻。

我在下坠中,仰望着遥远的尖塔顶部温柔的灯光。
……感谢让我有这一次短暂的旅程,和成为我自己的机会。

7

“她是谁?”
柯斯托特正在抬起倒在玫瑰园中的人。玛尔瑟斯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远远地看着那光景。
“……只是一个修剪花园的女工晕倒了而已。”玛尔瑟斯解释着。
“是吗……”
作为一个女工,她的服装显得有些精致。而且她身上的红色,是血液吗?还是玫瑰花瓣?
“总而言之,艾莉丝泰莉亚,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尖塔里了。这是永远属于你的地方。”
我抬头望向尖塔,和尖塔上方苍白的天空。
“我也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他说完,牵住了我的手。从他的手心传来的,是无机质的触感和温度。我们一起穿过盛开的玫瑰,向尖塔的大门走去。


MonsieurCRRR

【UL帝国夫妇】White Nightmare

之前参过的UL帝国夫妇本《迷局》的稿子,负责写的是复制的妃之一。

我始终相信哀莫大于心不死,因此只是想写人若已经看清楚命运与局势就不会选择怨尤责备的故事。不适合发在情人节当天,所以提前一点吧。

最后恭喜《迷局》完售,很希望未来能在网页版和他们重逢。

——————


(上)


没有温度的月光在房间里倾斜着打出一道由近到远逐渐稀薄的亮痕。

艾莉丝泰莉雅身侧投出的阴影将她的正脸包裹在里头,在黑暗中合着眼睛沉到睡眠中去。黑暗在夜晚总是代表着理所应当的安全的——与之相对的是她映着月光的半边肩膀,因皮肤的细腻光滑也泛着近乎冷清的白。

自己似乎就要失去她了,玛尔瑟斯盯着光影交界...

之前参过的UL帝国夫妇本《迷局》的稿子,负责写的是复制的妃之一。

我始终相信哀莫大于心不死,因此只是想写人若已经看清楚命运与局势就不会选择怨尤责备的故事。不适合发在情人节当天,所以提前一点吧。

最后恭喜《迷局》完售,很希望未来能在网页版和他们重逢。

——————


(上)

 

没有温度的月光在房间里倾斜着打出一道由近到远逐渐稀薄的亮痕。

艾莉丝泰莉雅身侧投出的阴影将她的正脸包裹在里头,在黑暗中合着眼睛沉到睡眠中去。黑暗在夜晚总是代表着理所应当的安全的——与之相对的是她映着月光的半边肩膀,因皮肤的细腻光滑也泛着近乎冷清的白。

自己似乎就要失去她了,玛尔瑟斯盯着光影交界处她的几绺金发没由来地出神。最初的记忆中这样的场景往往叫他安心:复制人的呼吸低沉均匀,伴着身体细微的起伏,只是后来就逐渐变成了无声的危险讯号。这是第几次来着——只要他肯扳着手指,再多的数目总能数清楚,更何况计数的对象是艾莉丝泰莉雅,她们往往称得上大同小异,但每一个之间的差异都能被他记在心里。

自己似乎就要失去她了,玛尔瑟斯回忆起零零碎碎的细节来。每一个艾莉丝泰莉雅都能叫他记得清清楚楚,她究竟是看似满足地活在自己的善意谎言里,还是因繁杂的公务产生了倦怠;究竟是将矢志不渝全心全意地暂时交付于自己,还是对不死皇帝的历史略微动起了疑心——她们活着的时候都是大同小异的,但是玛尔瑟斯在这方面的记忆没有过差错,不致早早暴露假象与现实之间牢笼的界限:他会在她微茫的困惑神情中,表现得无比真诚地询问她忧愁的根源,但绝不会在她真正绝望时,试图凭借捏造的一系列故事继续掩盖真相。

艾莉丝泰莉雅。在这整个帝国里,除去不死皇帝玛尔瑟斯本人,再找不出谁能比她还要详细地了解这个国家的历史,或者比她还要深刻地研析与其周边的邦交政事。一个黑色幽默,一出荒诞喜剧,艾莉丝泰莉雅真实地创造着帝国的历史的同时,却始终没有真实地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他对那样的结局感到担忧,无论经历多少次,无论自己复制艾莉丝泰莉雅的计划是何等有把握,都难以消减那种担忧。相对于不死皇帝在其他领域的成就,这就像一个什么笑柄,讲起来永远是他在为了一个并不独立的灵魂而分了神。他心中那个没法浇灭的信念坚定到他不会生疑的地步:他不能失去艾莉丝泰莉雅,因为爱她也因为需要她,对于那个让他敞开心扉的官员孙女尤甚。至于后来的所有尝试,为了让她们成为艾莉丝泰莉雅,他既真心实意地爱她们也不敢不如此。伪善而残酷——他默许自己如此,艾莉丝泰莉雅抱怨过玛尔瑟斯对她们的不公,可是他除此之外也看不到其他选择。

万物去了又来,存在之轮永远转动。若说野心勃勃的人较他人而言有何所长,便是漫长而柔韧的信念,哪怕那些信念着实自信得过了头。真正的艾莉丝泰莉雅也许就是下一个,到了下一个再期盼下一个的下一个,她不是自哪里返回,而是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开场白必定不是“我回来了”的那种,玛尔瑟斯坚信到不会对此持半点怀疑。

自己似乎就要失去她了。

 

 “为什么她们没有像您那样被安排成为同样不死的皇妃呢?”她问。

玛尔瑟斯摇摇头,那是在遵从她们的意见,他答。这不算一个完整的谎言,艾莉丝泰莉雅没有明确指出她提问的究竟是历代皇妃的哪一个。因而他可以选择她们其中的一个进行回答,那个按照自己意志选择嫁给他的艾莉丝泰莉雅本是个寻常的人,没有在诞生之时就被赋予期待,帝国给予她的荣耀也与复仇或权利毫无关联。

“那为什么您也从未征询过我的意见呢?”她眨眨眼。

“那我现在问的话,还来得及吗?”他反问,以那个和自己心仪的姑娘调笑般的口吻,带着点也许是刻意为之的对历史的无动于衷。

她离那个出口越来越近了,所有的无济于事也总会降临。

他将一朵花放在艾莉丝泰莉雅枕边那个自己永远无法涉足的梦境里,花瓣在迷离的晨曦里泛着新鲜的月白色。

 

(下)

 

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艾莉丝泰莉雅像以往一样轻叩着房门,大推开门扉的时候收敛着手掌的力量,带着点小心翼翼,等着走廊里最后一个红色面具遮住脸孔的人影也看不见的时候才反手将门合拢。

“午安。”艾莉丝泰莉雅对着皇帝的问候施以回礼。他站在更靠近窗口的地方,朝着她走过来的时候看起来只是一个外周被阴影勾勒出来的轮廓。

自己是不该在这个时刻出现在这里的。艾莉丝泰莉雅脑海中思维的百分之一驱使她在玛尔瑟斯回过身揽着自己的时候缩起肩膀,而她倔强地对抗着那个闪现出的念头,眨眼睛的时候眯眼的时间也长了些——

“……有一个问题。”她令自己朗声开口,“您打算从什么时候开始安排一个同样不死的皇妃呢?”

“你全都猜到了?”他反问。

又是这样,玛尔瑟斯心想,他与脑海里又出闪现的幻境争夺着身旁实际存在着的皇妃:艾莉丝泰莉雅在他的幻想中推开不知名的门,朝着外面夺目的光芒中走去,朝着他世界里仅有的,自己无法保护她的未知迈开步伐。

“哎呀,其实说来……大概比您说的全部猜到还要更多一点。”

奇怪。玛尔瑟斯跟她对视的时候,没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与身边一切的倒影。

 

这世上若是有哪个真切地见过不死皇帝的人,而不会对自己心生敬畏的话,艾莉丝泰莉雅要算作第一个——玛尔瑟斯想到这里,完全不去留意那些细节,比如究竟是哪一个艾莉丝泰莉雅,最初的,最新的,或者历史上的某一个,她们都清清楚楚地映刻在他的记忆里。

“要我说,这就像不死皇帝的其他谎言一样,您究竟是爱她呢,还是迷恋着没法挽回的失去带来的无能为力呢——虽然那听上去荒谬至极,可是却最接近真相,您说呢?”

他沉吟了很久不去作答,多半也是出于不知怎么回答:哪怕一句关于爱的字眼都会像炸弹那样摧毁掉他们之间仅剩的信任的残垣断壁,又或许自己在她心中已经不再算上什么了;但是如若加以肯定,挑战着自己曾经拥有的短暂的,最为幸福又辉煌的岁月的地位这种事情,是他不容许自己做出的。

“要我说的话……”她垂下眼睛,“您现在只爱自己了,您爱的自己还是那个当初与她朝夕相处的皇帝,虽然您也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了。”

玛尔瑟斯有一个瞬间以为她会对着自己掉下眼泪,这个反应让他坚信自己对这个艾莉丝泰莉雅终究有感情的:因为在同样的时刻里,他听着她的话却没法即时理解,反倒是,全部的感官仿佛在一个瞬间都倾注到了那个握着她肩头的掌心上,他温柔优雅的皇妃像是变成了某种生长着荆棘的藤蔓一样缠着他的手臂也缠着他的思维,将一切光鲜的用于掩饰的话语撕扯至残破。

他很孤独。艾莉丝泰莉雅看着暗红色眼睛的最深处,那里兀自喷薄的火山开始流淌出熔岩。

那孤独是不比自己的。她想。

 

艾莉丝泰莉雅做过的一切被他铭刻进记忆,反倒在自己的问题上他成了那个健忘的人。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一种语气或者一句话语都有改变既定轨迹的潜质,他在失去艾莉丝泰莉雅的时候会作出某种转瞬即逝的假设。假如自己有那么一点儿改变就好了——应当毫不吝惜地表述对她的迷恋,强调她对于帝国而言是何等地亲和又不失威严,叫她知道只有她一个人独占着转移他意志的力量。

“我没指望过凭借孤注一掷打动你。”他的手悬在空气中,也许是想用指尖试探地碰碰她的脸颊。

那样会显得他从最初就可怜得一无所有。

“当她爱你的时候,你并不需要任何一种形式的孤注一掷。”她有些机械地指出,即使没有记忆辅助而进行的论述不失苍白。

那只会没有尽头地撕开你与让她为之倾慕的那个人的差距。

艾莉丝泰莉雅看着他,有一个瞬间是属于绝对的宁静的:什么都不想,不必想也不愿去想。不幸的人总要有各自的不幸,比如自己生来便负着整个帝国里最沉重的债,比如面前这自负的统治者,她倒不为他总是得不到与付出等值回报的爱而感到同情,可怜的只是他那种自负里掺着些把末世当开端的惨淡。

她还能说点什么呢,有些话彼此心知肚明却不说破,对听者的伤害完全不能与流畅表达出的字句相比。他用什么都留不住自己,不是因为他关于孤注一掷的演讲还不够打动人心,只是有些没按照既定轨迹培养出的爱无以从自己过于单薄的心中倾吐。玛尔瑟斯不会对此一无所知的,她知道他知道自己就会去寻一个了结,并且他再过孤注一掷也无法插手。

真遗憾,艾莉丝泰莉雅想,自己心里的疑虑被真相所填满的时候她并没有感受到强烈的记恨。这个人心中被一个人开出的缺口要靠另一个牺牲者作无谓的填补,现如今自己陷入其间,然后到了让他伤心的那个阶段——恶性循环中的每一环节都是受害者。

她还能说点什么呢。

 

“您是要问我会不会就这么遗弃了您吗?”她问。

玛尔瑟斯点点头。

“那您为什么没有说出任何挽留的话呢?”她又问。

他意味不明地用手指碰碰她的下颌,那些不明意味像是失了方向的鸟一样毫无目标地在他思维里冲撞着,一时间尚不能厘清。然后他极其轻缓地倾过身去似是而非地吻了一下她的上唇,算作是个不愿承认的吻别。

自己在百余年前也就是那样遵从他心中至爱的艾莉丝泰莉雅的意志的,玛尔瑟斯在心里给出了无声的回答。

 

艾莉丝泰莉雅将一朵花留在了曾经铺开她金色长发的枕边,深沉的黄昏将花朵里苍蓝色的边缘灼烧出漆黑扭曲的焦痕。

END

白昼夜梦
「三界狂人不知狂 四生盲者不識...

「三界狂人不知狂 


      四生盲者不識盲 


        生生生生暗生始 


           死死死死冥死終」



本来想画了卖安利的,结果画完了游戏没了……



另外虽然我的ID和头像都很智障但我是个变态来着!现在跑还来得及!!

「三界狂人不知狂 


      四生盲者不識盲 


        生生生生暗生始 


           死死死死冥死終」




本来想画了卖安利的,结果画完了游戏没了……




另外虽然我的ID和头像都很智障但我是个变态来着!现在跑还来得及!!

终焉的城市

【设计】参加ULO设计的玛尔瑟斯/马库斯无料明信片

哈哈哈哈不是画手,想出明信片就只能靠排版了……这个是参加ULO时候自己做的排版明信片的正反面,一面是黑色的玛尔瑟斯,一面则是白色的马库斯……一体双心,一心两面。

【设计】参加ULO设计的玛尔瑟斯/马库斯无料明信片

哈哈哈哈不是画手,想出明信片就只能靠排版了……这个是参加ULO时候自己做的排版明信片的正反面,一面是黑色的玛尔瑟斯,一面则是白色的马库斯……一体双心,一心两面。

终焉的城市

[同人|Unlight] Zero(无CP,艾依查库中心,完结)

【篇前注明:

作者:修罗城    字数:2870

这篇是狗子生贺,不过玛尔瑟斯各种串场……不确定狗子对老马的脸的记忆到底来自于柯斯托特还是帝本人,我就按照柯斯托特算了,如果有bug,算我本人的。】


绯红色——


太过深广和沉重的绯红色,一直簇拥到天空的另一侧,其翻涌的姿态着实令注视者产生了如同晕眩一般的恶心之感。

这让艾依查库花了好一会儿才切实的意识到它们是炸裂开的火焰,以及自己实际上是在坠落的这个事实。

炸裂的——炸裂开的火焰,以比他更为凄惨的速度,从他的耳边倾泻而下。

接触到地面所带来的冲击感意外的并不强烈,以至于...

【篇前注明:

作者:修罗城    字数:2870

这篇是狗子生贺,不过玛尔瑟斯各种串场……不确定狗子对老马的脸的记忆到底来自于柯斯托特还是帝本人,我就按照柯斯托特算了,如果有bug,算我本人的。】



绯红色——

 

太过深广和沉重的绯红色,一直簇拥到天空的另一侧,其翻涌的姿态着实令注视者产生了如同晕眩一般的恶心之感。

这让艾依查库花了好一会儿才切实的意识到它们是炸裂开的火焰,以及自己实际上是在坠落的这个事实。

炸裂的——炸裂开的火焰,以比他更为凄惨的速度,从他的耳边倾泻而下。

接触到地面所带来的冲击感意外的并不强烈,以至于艾依查库长久地陷入了那种令人苦闷的朦胧之感中。他像是在泥土和露水中睡过了整整一个的春天和秋天,萌生的枝桠们沿着他的骨骼懒散的攀附,而眼皮上开满了沉重的百合。

直到一个冷硬的圆柱体用力地捅向他的腹部。

花朵们在吱嘎作响的声音中迅速地凋谢了——然而艾依查库再一次的张开眼睛,他的视野仍旧被各种各样翻滚而重叠地绯红色所占据,而那个圆柱体仍旧毫不留情地重击着他的腹部。

“还没有死吧?”

那片绯红色柔顺地从他颊边拂过。是裙摆,艾依查库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使用相当奢华与厚重的布料,以极为优秀的细密针脚缝制的,有着重叠在一起的大片绯红色花边的黑色裙子的——裙摆。

而裙子的主人毫不在意地站在还满是燃烧后灰烬的土地上,用他长戟另一侧粗圆的末端锤击着艾依查库。

是那个家伙,当然了。

“够了!住手!放开我!”

把长戟推开的同时还注意到玛尔瑟斯一只脚的高跟鞋也踩在自己身上,艾依查库不得不深吸一口气,翻身站起来,压抑住自己即将爆炸的怒气。不管什么时候,面对帝国的这些人,艾依查库总是无法很好地做到控制情绪……不过,倒也没什么人能在这点上指摘他便是。

艾依查库认得那个男人,或者说,在他取回的记忆中,他认得那个男人的生前,而并非他在星幽界作为同僚所结识的同属于大小姐的战士。关于柯斯托特的记忆取回已经是在星幽界很久之后的事情了,那时的大小姐已经带回了玛尔瑟斯。而在某种意义上,那家伙或许也需要为艾依查库的死亡负上一定的责任——

 “难得看到艾依查库如此狼狈的样子,立场转换着实是件令吾等觉得新奇的事情。”

玛尔瑟斯似乎颇觉得有趣地收回长戟,站到离他不远的地方,对艾依查库如是说道。

“闭上你的嘴吧。”

他狺狺低吠,厌恶地站到一个距离男人较远的地方。

——又或许不,毕竟艾依查库同样不清楚,星幽界的玛尔瑟斯就是他曾经遇到过的那个柯斯托特。初期的混乱感并不是没有,不同于记忆中皇帝守护者那样子的刻板人偶,脱下面具的那个家伙要更加的……更加的令人厌恶。但是艾依查库并没有觉得违和,或许说是出自于野生动物的直觉也好,他始终觉得,两个人确实在相当的地方都存在着微妙的相同。

玛尔瑟斯并不能算做一个战士,至少艾依查库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那个家伙从来不存在一丝一毫可以称作为战士的地方。星幽界的战士们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正是有恃无恐于这一点,那个家伙在亚历山卓城和别的战士对战时从来不会认真的对待,被干净利落的一刀捅死似乎比战斗更加他的美学主义。

似乎不难想象现世时他种种匪夷所思的行为是基于何种缘由。对于艾依查库而言,因为大小姐的命令而不得不扛着失去行动能力的玛尔瑟斯回到公馆的次数实在频繁到令人憎恨了,也正因如此,被这种家伙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才格外令人难以容忍。

不过说到这个……

“大小姐她们去哪里了?”

四周只有仍旧在余烬中燃烧的土地和看不清具体外貌的焦黑残骸,记忆中应该在一起的同伴们似乎都不知所踪,艾依查库不得不转过头去向玛尔瑟斯发问。

“人偶和其他人去查探一下周边的状况。”

男人听不出什么感情地叙述道,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看不出任何笑意的笑容,“你晕过去了一小会儿,人偶让吾等留下来照看你一下……圣女已经被打败了,不是吗?”

啊……

啊!艾依查库想道。搅成混乱的一团的思绪终于开始稍稍清晰起来,他想起来了,方才的战斗,以及他们最终的目的……

“所以感觉怎么样呢,艾依查库?”然而玛尔瑟斯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他以一种懒洋洋的姿态倚在石头上,用一直以来都让艾依查库觉得不舒服的目光注视着他,“终于可以回到现世的感觉?”

“这又关你什么事情呢?”艾依查库抿紧唇,不自觉摆出充满敌意的姿态,“我们自然会远远地离开帝国,不劳你继续关心。”

“我们?这么说……艾伯李斯特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吗?”

“你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艾依查库因为这句话而被彻底地激怒了:“他都已经死在那里了!!他还能留在那里做什么!!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这个混蛋,他……”

“吾等并不存在你所说的那段记忆,所以自然也无法回应你的指责。”玛尔瑟斯漠然地打断他的咆哮,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里,人偶还没有找回那份记忆,而吾等甚至连你为何如此厌恶帝国都不清楚。”

艾依查库稍稍冷静了下来。

然而……

假的,他想,用一种热情燃烧殆尽后的疲惫在想,这是假的。玛尔瑟斯并没有找回所有的记忆,这一点艾依查库是知道的,然而他所说的仍然都是假的,甚至就连他所做的所有表情和动作,都是虚假的。

不为什么,艾依查库就是知道。

“所以,艾伯李斯特先生之后也不打算回到帝国吗?”

那个你甚至无法准确分辨出他性别的男人的笑容又扩大了一些,而艾依查库仍旧无法从他的身上找出任何可以称之为笑意的感情。他的笑容是在人偶光滑的表面上用力刻了一刀,露出内部黑黝黝却又无比空洞的缺口。

 

空洞。

虚无。

空无一物。

零——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艾依查库突然间确认了这一点。

“就算艾伯不打算走又能如何呢?”他无可名状地迅速冷静下来,注视着玛尔瑟斯,“他不是我,玛尔瑟斯,艾伯不是我,他有他的选择,还有比我更多的坚持,我的选择从来不是最正确的那个。如果他不打算离开,那只能说明他还有要做的事情没有做完,那又如何呢?他还是艾伯,而我也还是艾依查库,我们都只是有想做的事情罢了。”

一次死亡总该让人学到点什么的。

玛尔瑟斯注视着他。

“这挺好的。”

他突然说道,那份空洞的笑容收敛了下来,不再如端坐于深渊面前。“这挺好的。”他又柔声重复了一遍,“你们重新回到了最初。吾等一生重复了许多重新回到起点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循环,像是书写无数的零。但是零不是不存在任何价值的,相信吾等,那总会有什么意义的,能够让你最后得到你该有的。”

哦天呐,他真的不擅长这个,艾依查库啼笑皆非的想着,在疲惫中感到一种难言的快意。

“随便吧。”他毫不在意地直起身,不耐烦地活动有些迟钝的身体,“收起你的胡言乱语吧,玛尔瑟斯,我什么都不想听,我要去找大小姐和艾伯他们了。现在,告诉我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他突然想到了,确切地想到了现世的玛尔瑟斯和星幽界之间的相同之处,他一直在意却始终无法解释的地方。

那份无法抹去的空洞感。

他想起了在现世时,自己仅有一次亲眼目睹的,成批的柯斯托特们集结的场景。

明明是战斗力高强的的战士们,有着肃整的姿容和统一制式的华服,还有着绝对不会让人忽视他们存在的怪异面具。那份压迫感,就连惯来心高气傲的艾依查库都是予以承认的。

然而艾依查库看着他们的时候,却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仿佛他们从不存在于那里,存在于世间。

空洞的——

空洞的。

也许不是所有的零都没有价值,艾依查库想,但是只有那个,只有他们,绝对没有丝毫的存在意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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