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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薛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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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amia
“成美,你头发是湿的。” “啊...

“成美,你头发是湿的。”

“啊,我知道啊。”

“……💢。”

“成美,你头发是湿的。”

“啊,我知道啊。”

“……💢。”

宰.

梦回24h/13:00 暗线

◎架空背景

◎野心勃勃皇子瑶x乖张毒舌讹兽洋

◎私设瑶洋同十六岁


《神异经·西南荒经》:“西南荒中出讹兽,其状若菟,人面能言,常欺人,言东而西,言恶而善。其肉美,食之,言不真矣。” 


                                 ...

◎架空背景

◎野心勃勃皇子瑶x乖张毒舌讹兽洋

◎私设瑶洋同十六岁


《神异经·西南荒经》:“西南荒中出讹兽,其状若菟,人面能言,常欺人,言东而西,言恶而善。其肉美,食之,言不真矣。” 


                                       


0.


闻到血腥味时金光瑶就知道机会来了。


故意走至暗处被猛然掐住脖颈,金光瑶不慌不忙,“呃,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黑暗中的人轻轻喘着气,明显想要金光瑶的命,他也并不信任这个人类说的任何话语,在这个时候拜访常家的人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语气甜腻又阴狠:“什么东西?哼,我若是想要你的命呢?”


对于面前的这个少年,他的身份并不难猜,金光瑶好容易咽下一口气只能吐出气音:“你是讹兽……对吧?”


金光瑶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手上的力度再次加重也开始本能的挣扎起来,借着最后一口气简洁明了的说明来意:“我此次来常家并非为了招拢常慈安,而是为了你……”


讹兽手上松了些力气,让金光瑶处在半死不活的区间,让他觉得好笑也勾起了他的兴趣,咧开嘴轻蔑的笑道:“哈,为了我?人类,你可真好笑,不怕我杀了你吗?”


金光瑶也跟着笑了,他笃定面前的讹兽不仅不会杀他还会助他,“你现在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你更加难过。据我打探到的消息如今讹兽一族仅剩你一人了,你不想报仇吗?”


讹兽没有应答,却松了手。


金光瑶喘了几口气,他明白这种时候说得越多越会适得其反,只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仅仅是身份这一条也足以让面前人心动:“我是九皇子,只要我登上皇位,找个由头处置小小的县令全族何其简单。”


他只要抛出鱼饵就会有鱼自己咬钩。


讹兽此时尚且还有几分青涩稚嫩,还比不得他面前这一只在皇宫里摸打滚爬的老狐狸沉得住气:“一年,我给你一年时间,若是你坐不上皇位我就连同你和常家的命一并取走。”


果然,鱼上钩了。


金光瑶笑里藏刀:“当然。有你相助必能达成所愿。”  


狡猾的人类。


讹兽倒也没有反驳。


利用他人力量总比他一人势单力薄的好。


金光瑶这时倒谦和有礼了,作揖道:“鄙人金光瑶,敢问阁下大名。”


讹兽很明显不吃文绉绉的这一套,直勾勾盯着金光瑶脖颈那块已经被掐成紫黑色的脆弱皮肤说:“薛洋。”


1.  

一踏入皇子府中薛洋就明白了金光瑶为何非要入常家寻他。


虽明面上是个身份尊贵的皇子,实际上并不受宠,甚至颇遭皇后针对、百般辱骂,莫说是朝中臣子,就连当差的下人也对九皇子府唯恐避之不及。


他就被金光瑶哄着骗着上了这艘贼船还定下了为期一年的契约。


所以薛洋在进门的后一秒就讽笑一声,乖张又恶劣的对着面前的人翻了个白眼,妖声怪气的说:“九皇子殿下,您这儿也不比我那好到哪去呀。”


“何人敢这般对九殿下口出狂言。”


薛洋挑着一边眉头斜眼看了过去。


金光瑶的嘴角自动挂到合适的弧度,亲自迎接并为两人介绍:“无妨。悯善,日后他便是是我府中客卿,如何?”


还未等苏涉开口回应薛洋便接了一嘴话:“笑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闻此言,金光瑶的笑容僵了一下,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使贵人们看他不顺,但对于他这张笑脸都是会给几分薄面的。


如今却被薛洋一句话戳破这层假面,这并没有让他羞怒,因为他嗅到了类似于同类的气息。


金光瑶转移了话题说:“客卿有字吗?”


薛洋不懂,神情古怪地问:“什么字?”


“那便是没有了。”金光瑶狡黠一笑,一句话便敲定了日后落在薛洋身上的烙印,“今日我为你取‘成美’二字,取自君子成人之美的典故。悯善可否为我跑一趟宫里记录在册?”


薛洋冷不防的又补了一句:“您瞧上去可不像个眼拙的人。”


苏涉虽对薛洋不满还是听从金光瑶的话语,恭恭敬敬的道了声是。


苏涉退下后金光瑶又领着薛洋去了他一早就安排好的住处,顺道一并将表明身份的令牌丢给了他。


“令牌可要收好了。不知你的尺寸,便将所有大小的客卿袍都做了一套,几日后客卿服会差人送到你手里。”


薛洋知道金光瑶早有准备,也没拐弯抹角问其他的,直截了当地问他:“你是怎么知道讹兽一族存在的。”


“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秘密,”金光瑶走在前头,头也没回,“只要猎物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就能被嗅觉灵敏的猎犬找到。”


薛洋一路上复盘着金光瑶的所有行动,心里跟明镜似的,到如今才指出他的算计:“你正是知晓常慈安杀我同族而食又猜测我想报复心头大恨才会在那时拜访常府。”


“不错,”金光瑶听到满意的答案这才转过身,斟酌一番才选出一个适合的词,“我听闻讹兽一族良善,头一次见到你这般……性子恶劣的。”


讹兽一族并非恶兽,是稀少的对人类以及其他生物没什么威胁的、良善的异兽族类。


正是因为不存在威胁,讹兽也没什么保护自己的本事。这一族肉质鲜美,可以食用,总会被其他生物捕杀。


到如今讹兽一族竟只剩下了薛洋一人,其他尽数被常家所屠。


只因为讹兽肉鲜美绝味,没有任何肉类能够替代。


“良善算个屁!我宁愿要他们罪大恶极。”这回轮到薛洋皱着眉头了,攥紧了被黑手套覆盖的左手,沉默半晌才黑着脸咬着牙说:“只有弱者才会祈求别人可怜的施舍。”


2.  


子夜,金光瑶在书房单独召见苏涉,苏涉还是不太明白金光瑶这么做的用意,小心地问:“殿下,薛洋他对您口出狂言乃是大不敬,怎配您赐给他的身份。”


金光瑶的指节有节奏地轻叩着桌面,似笑非笑的说:“悯善,对付忠诚的狗只需要一个谎言就好。你明白吗?”


苏涉被金光瑶点明明白了薛洋的身份,恭敬道:“是,属下明白。”


3.


薛洋用了半月才把周围的事物摸了个透,其中打听最多的便是有关于金光瑶以及他母亲。


皇帝荒淫无度,只要长得好看、只要被皇帝瞧上,无论是谁都将被纳入后宫,光是选侍就已经有五十余人。


金光瑶母亲孟诗地位地低下,生下金光瑶后才被封为美人,破格赐字容。


容字含义为容忍,皇帝赐下容字真正含义为忍,实则是要求她事事忍让,事事退步,只许了她一张空头支票。


孟诗在金光瑶十五岁出宫建府那年离去,听说是自缢而死的。


除了打听消息,这半月来还为金光瑶干了别的事儿。


比如说金光瑶要他对某个不听话的小族下手。


“记得做干净些,不要留下把柄。”这是金光瑶对他说的原话。


头一次反过来猎杀人类让他酣畅淋漓,他不会再做乖乖等着被人类屠杀的猎物了。


他开始渴望更强大的力量。


于是薛洋满身是血去见金光瑶的时候整个人几近乎是麻木的,因为太过兴奋而显得麻木。


金光瑶并没露出惊讶之色,作为人类的常慈安屠杀薛洋全族,那么薛洋必定恨极了人类,所以这种斩草除根的事情交给薛洋去做自然再合适不过了。


薛洋眼也不眨的说:“人类的肉就像腐烂的鱼散发着一股腥臭,让我恶心。”


金光瑶的目光从竹简抽出扫了薛洋一眼,云里雾里的说:“的确挺恶心的。”


又见薛洋不动放下竹简又道:“薛客卿既觉着恶心就去自行去洗沐吧,水已经备好了。”


这是薛洋第二次神情古怪的看着金光瑶。


正当薛洋翻窗欲走金光瑶说了一句话。


“薛洋,你知不知道你方才的样子像什么。”


薛洋顿住了脚步但背着金光瑶没有回答。


“——像一只从地狱爬回来复仇的恶鬼。”


薛洋勾起嘴角轻呵一声,摆摆手说:“那九皇子殿下可要防着点呀,小心些驱使,别被恶鬼反噬了。”


4.


经过不断地算计、不断地攀附,金光瑶的势力在暗中发展已然是成为了正值壮年的狼群,只要头狼发号施令便会将猎物撕得粉碎。


狼群这次的目标是最受宠爱的嫡长子。


往上爬是需要代价的,金光瑶往上爬的代价就是鲜血与人命铸就而成的阶梯。


而他的父亲母亲、他的出身环境注定了他要用这种方式往上爬。


至死方休。


同样的,薛洋为了变强,偷习其他异兽族类法术,因血脉不同遭受不小的反噬。


薛洋脸色有些发白,气势却不逊色任何人,头一次平静地向金光瑶发出疑问:“金光瑶,你真的要这么做?”


“我不得不这么做。”薛洋在执行任务时都不会多嘴,如今却罕见的开了这个口,金光瑶笑得很轻,说:“薛客卿怎么倒还问起我这个了?”


有太多人想要嫡长子死了,虽说脾气是傲了一些,但也有傲的资本,为人正直不轻信谗言。


光是正直这一点就足以让下边儿那些蠹虫忌惮、除之而后快。


薛洋脸上出现恶劣的笑容,用着亲昵的口吻说:“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他是你的长兄你也能够下得去手吗?”


对于这个问题金光瑶也曾挣扎许久,金子轩是唯一照拂过他的长兄,他记恩,但他也要实现母亲的愿望。


要实现这个愿望只有不择手段的、不断地不断地往上爬,爬到所有人都肖想的皇位、龙椅。


他只能除掉挡在他面前的所有阻碍,哪怕血债累累。


金光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说:“挡路的石头自然得清理干净。”


5.


金子轩死了。


就在城外,讹兽的利爪割开了人类脆弱的喉咙,金光瑶就站在金子轩面前,血溅了他一脸,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薛洋用灵力扫除周围所有痕迹,今晚在场的只有他们二人。


薛洋见金光瑶看着金子轩入神,知道他在想什么,嘴下也丝毫不留情面地说:“怎么啦?舍不得?”


金光瑶抿紧了嘴,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可那笑意显得太轻又太假。


薛洋重新审视金光瑶,直勾勾盯着那张好像随时会粉碎的笑脸,目光一层一层地扒下金光瑶虚伪的好看皮囊,露出腐烂的内里。


他这种人,大概连血都类似于鸩酒之类的琼浆玉液吧。


就像曼陀罗。


“人都是我杀的,就算死后真要下什么十八层地狱那也是我先行一步。你怕什么?”薛洋悄无声息地凑到金光瑶耳边,不知是不是金光瑶听错了,好像声音也带了几分虔诚,他低缓地说:“金光瑶,我就是你的刀。”


6.


自那之后金光瑶与薛洋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了起来,薛洋说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戳人心窝子,实在不行金光瑶就会黑着脸叫他成美。


这样一来两人的脸都黑了,谁也讨不到好处、谁也不能独善其身。


一天夜里,薛洋再次娴熟的翻窗进了金光瑶寝殿,只见金光瑶手上拿着烧了一半的、来自将军府的信。


薛洋把那封信从金光瑶手中抽出来,目光扫过仅剩的、烧得焦黑的几行字,没由来地说了句:“有我你还联那劳什子的姻?”


原来正是金光瑶在考虑笼络将军府的实力,最稳固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将秦大将军的宝贝嫡女秦愫娶为自己的正妻,这样一来至少在明面上不会再有这么多人针对。


直至金光瑶看了这封信后打消了念头,他绝对不能娶秦愫为妻,只要是金光善的儿子都不能娶。


太荒谬了,居然连自己开国功臣的妻子都能下得去手,可想而知这皇宫外头有着多少流落在外的皇子公主。


“有薛客卿从旁协助自然轻松许多,可我也出宫建府一年有余也没有一位为我打理府中事物的正妻——”金光瑶像个老狐狸又眯着眼,用着一种略显可惜的语气轻笑着说:“甚至连个为我暖榻的人都没有,客卿觉着是也不是?”


薛洋第三次神情古怪的看着金光瑶无言,只觉得喉咙干涩,冷哼一声便像来时翻窗离去,顺道还将金光瑶近来喜爱的花瓶也给碰到地上摔碎了。


7.


这个人为什么不可以是我的?


他再次想。


这不是薛洋第一次产生这样的念头。


金光瑶的一切都很合薛洋的胃口,除了那张烂的不能再烂的笑脸。


都怪那晚的风太大,也怪那晚的月光太温柔,还有那金丝海棠开得太盛。


8.


金光瑶难得见到薛洋这副模样只觉得稀奇,说出一番想要娶妻的言论也是半真半假的。


毕竟那封信上写的是将军夫人的“秘密”,有关秦愫身世的秘密。


在很久之前,金光善看她貌美,背着秦苍业强要了她,本以为就这样结束,结果却有了秦愫。


这种事情本来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就好,只是没想到偏偏有人想娶她的宝贝女儿,尤其这个人还是金光善的儿子。


到如今她只能写下这封信让金光瑶放弃娶秦愫的念头。


9.


薛洋背着金光瑶去了常家,顺便踢翻了周围所有的摊子,但衙门的人连罪魁祸首的半个影子都没见着。


一直到夜幕降临,常家大门突然禁闭,院里不断地传出求饶的哀鸣,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哀鸣都在一声惊叫后没了声息。


薛洋从屋檐跳下来眼里冒着血光,就这样看着常慈安说:“当初你也是这样看着我的,仿佛你一脚踩死的只是一只蝼蚁。”


常慈安口中吐血呜呜咽咽吐不出来一句话,只能狼狈的在地上爬,就像只濒死的臭虫。


薛洋在这个时候并不着急取走常慈安的命,而是取下了左手的黑手套,里面赫然露出了四根手指,还有一根小指从指根那就断了。


常慈安见到薛洋那根断指的时候就明白了一切,可他无法说话,因为他的舌头早在之前就被薛洋割了下来。


“常慈安,”薛洋踩着常慈安的胸膛不断地碾压,挑着眉头口吻甜腻地说:“还记得我吗?”


“哎呀呀,忘了你的舌头早就被我丢去喂狗了。”话落,薛洋便打了个响指,一群野狗冲了出来口中不断流着唾液,“食人者,人恒食之。对你来说,落到狗肚子里是你最好的结局。”


薛洋没心思围观野犬捕食,索性一把火放了下去,正准备走眼前又飞来一个人。


“斩草要除根哪。”金光瑶笑着看向薛洋,只是这笑容不似平常,像是真的,“薛客卿好本事,背着我偷偷找常家算账也罢,怎么还叫人跑了一个。”


“放他走,让他再活两天。”薛洋刚好躲开飞来的人,踹一脚看清来人面容,常慈安的儿子——常萍,咧开嘴角一笑,“正愁找不着人证呢。”


薛洋割开手指捏着常萍的脸让他喝了自己的血,转身说:“好了,走吧。”


金光瑶却走到薛洋面前拿出手帕擦掉薛洋脸上的血迹,说:“太脏了,我替你擦擦。”


薛洋定定的看了金光瑶好久才低下头和金光瑶耳鬓厮磨了会儿才地接起吻来。


10.


常家惨案一出震惊了不少人,金光善也有所耳闻,作为常家仅剩的独苗常萍很快被找到在早朝露面。


金光善当众问他,眼睛却转向金光瑶的方向说:“常萍啊,你可知晓整个事情的经过?”


常萍张了张嘴,明明凶手就在他眼前却说不出他的名字,身体不受控制的摇了摇头口中说着反话:“草民不知。”


后来不管金光善再问什么都问不出个所以然,常萍的回答永远都是那一句“草民不知”。


没想到指认了半天还是毫无进展,最后只得无功而返,而常萍最后的结局也不必常慈安差到哪里去,待遇十分优厚地死去了。

  

11.


金光瑶在皇帝的寝殿做好了手脚,金光善也不出所料的落入了圈套。


他站在屏风后说:“父皇,你不是最喜欢女人了吗?我给你很多很多的女人,你满意吗?”


金光善怒不可遏又无能为力,他一直都在架空金光瑶的势力并无多用,一直到金子轩的死讯传到他耳里才知道金光瑶是有多狼子野心。


后来又从宫外接了位皇子回来,名叫莫玄羽,还是被金光瑶算计走了。


现在想想从那时候起金光瑶就留不得了,一切都为时已晚,只恨当时为什么没有杀掉这个儿子。


金光瑶突然问:“薛洋,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往上爬吗?”


薛洋心下了然,说:“是因为你的母亲吧。”


“嗯。”金光瑶很平静的叙述着过去,“我本以为我的努力能够让他正眼看我多脏多讨人嫌的事我都去做,只换来了三个字:‘不提了’,是不是很可笑?”


“我的母亲孟诗也是因为他而死,就为了他的一个口头承诺自缢了。”金光瑶目光阴寒,让人看了都直打颤,“我母亲一切存在过的痕迹都被他抹除,直到我母亲好友思思告诉了我当年的一切真相。”


薛洋把玩着他一贯用来割人舌头的匕首眯着眼不怀好意地说:“那就让他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他了。”


“的确很便宜他。”金光瑶露出嘲讽的笑容说:“不过这是最适合他的死法了。死在女人身上,这不就是他喜欢的吗?”


皇后也因为儿子惨死、金光善死于马上风,不久后郁郁而终。


而金光瑶则是在大臣的拥护下登基为帝,金光瑶登记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孟诗追封为皇后、尊为太后。


令大臣们意外的是金光瑶并没有将孟诗的墓葬移进皇陵,而是另寻了一块风水宝地将之安置。


皇上和皇后多般配不是?


11.


金光瑶侧头看向坐在一旁吊儿郎当靠在贵妃椅削苹果的的薛洋说:“一年之期已到,我坐上了九五之位,你也大仇得报……”


“诶——打住打住,一年之期跟随常家灭门结束。”薛洋顿了一下,吃了一块兔子苹果又说:“可我现在想坐一坐皇后的位子,你让还是不让?”


“原来客卿一直就没动过离开的念头?”金光瑶起身坐在薛洋身旁低声说:“我还以为……结果竟是想坐皇后之位么?”


薛洋挑眉,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往金光瑶嘴里塞了块苹果说:“就是你以为的,如何?”


金光瑶刚吃完薛洋又凑过去吻他,两个人都黏糊糊的。


薛洋问他:“给不给呀。”


金光瑶说:“给。”


                                       


上一棒:12:00 @Avaricious. 


下一棒:14:00@落云.七(眼熟我眼熟我!! 


薛洋的狗(薛洋激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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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是说我都蹲了十几天,啥都没有蹲到,我再发一次,就说蹲到找到为止QAQ

因为我真的好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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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七

若是君在侧

瑶薛瑶无差,设定两人都知道对彼此的感情。

灵感来源“此时若是君在侧,何须淋雪到白头”

    “悯善,带回来吗?”

    “回仙督,带回来了,只是……”

    金光瑶一听苏涉说话这般犹豫,便知妙加重语音说道“只是什么?”

    苏涉听到金光瑶语气加重,便心一横,快速回道:“只是薛客卿死前左臂被含光君砍断。属下当时担心被含光君和魏无羡发现,在暗中埋伏良久,待他们二人走后,才将残臂及降灾拾回。"...


瑶薛瑶无差,设定两人都知道对彼此的感情。

灵感来源“此时若是君在侧,何须淋雪到白头”

    “悯善,带回来吗?”

    “回仙督,带回来了,只是……”

    金光瑶一听苏涉说话这般犹豫,便知妙加重语音说道“只是什么?”

    苏涉听到金光瑶语气加重,便心一横,快速回道:“只是薛客卿死前左臂被含光君砍断。属下当时担心被含光君和魏无羡发现,在暗中埋伏良久,待他们二人走后,才将残臂及降灾拾回。"

    就在苏涉以为无人回应时,悠悠传来一句:“下去吧!”

    苏涉应后,便告退了。他知道仙督要去看薛客卿了。

    金光瑶转身前往禁室。昏暗的禁室里放着已经毫无生气的薛洋,金光瑶将他搂在怀里,看到白皙的脸上留有已经干掉的血渍。金光瑶用湿的帕子替他擦净。“成美啊,成美,到头来还是我替你收的尸。你看你,幼时断指,断了你的善;死前断臂,倒也断你的恶。”说罢,一滴清泪落下,落在薛洋脸庞。金光瑶抬手将泪从薛洋脸上拭去,俯身在其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一吻毕,金光瑶将薛洋平放并将左臂用符重新连接。

     而后,金光瑶与薛洋在密室中待了三天。

     三日后,薛洋被葬在一片种满金雪浪花的地方。下葬那日,仅有金先瑶与苏涉二人。苏涉看着金光瑶将身着金家客卿袍的薛洋做入棺中,并在其身旁放了一大袋饴糖。埋葬后,在墓碑上亲手刻下“敛芳之客卿——客卿墓”。

     “悯善,你先回去将接下来的事安排下去。"

     “是, 仙督“苏涉答道,行礼向便离开了。

      金光瑶在墓前又待了一刻钟,等到他起身时,空中飘起了雪。他看见自己发稍上落的雪,思绪飘到了薛洋还在金麟台当客卿的日子。

      那天金光瑶照常去给被掀摊子的老板赔钱并将祸害他人的薛洋带回时,也下起了雪。

      当时,雪落在二人头上,薛洋撩起金光瑶的一缕发丝,说道:“小矮子,你头发被雪给落白了。”金光瑶温和笑道“成美也一样。”薛洋将身子半倚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说:“那我们这样是不是共白头了。”

     金光瑶听了,错愕了一会。随即,脸上漾起了微笑。他清楚地记得,那次是薛洋为数不多没说他笑的假一次。那笑仿佛能驱散严寒。

    忽而,金光瑶感到手中有些许湿润,原是在发稍的雪融成了冰。

     回过神后,金光瑶笑了笑,并轻声说道:“成美啊,此时若是君在侧,何须淋雪到白头。”

      此时,一阵风夹带着细雪吹到金光瑶头上,仿佛在回应什么。

缘只

【恶友】不遇 第六章

  第六章

  

  二人刚踏出炎阳殿,薛洋便就忍不住拉着孟瑶道:“你们师徒还真像!”

  孟瑶不解,疑惑的道:“怎么了?”

  “你猜啊,你那么聪明!”

  “噗,好啦,监察寮今日的消息应该到了,你随我去看看。”

  “昂...”

  二人并肩走着,薛洋忽然想起来,拽了一下孟瑶的袖子:“瑶瑶!”

  “怎么了?”

  薛洋侧着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孟瑶。

  “方才在炎阳殿..我说的都是真的!”

  孟瑶抬眸看了薛洋一眼,笑道“我知。”

  “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啦!”少年的语气轻快带着喜悦。

  孟瑶不禁弯了嘴角,眉眼带笑,反问道:“那我唤你什么呢?洋洋?”

  “好...

  第六章

  

  二人刚踏出炎阳殿,薛洋便就忍不住拉着孟瑶道:“你们师徒还真像!”

  孟瑶不解,疑惑的道:“怎么了?”

  “你猜啊,你那么聪明!”

  “噗,好啦,监察寮今日的消息应该到了,你随我去看看。”

  “昂...”

  二人并肩走着,薛洋忽然想起来,拽了一下孟瑶的袖子:“瑶瑶!”

  “怎么了?”

  薛洋侧着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孟瑶。

  “方才在炎阳殿..我说的都是真的!”

  孟瑶抬眸看了薛洋一眼,笑道“我知。”

  “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啦!”少年的语气轻快带着喜悦。

  孟瑶不禁弯了嘴角,眉眼带笑,反问道:“那我唤你什么呢?洋洋?”

  “好呀!”薛洋蹦到孟瑶面前,一双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注视着他,眼里尽是笑意。

  说话间,二人到了地方。

  房门前立着的守卫冲着二人一礼后便打开了门,迎两人进去。

  “这地方真不错!”薛洋四处逛了逛,冲着孟瑶道。

  “我要处理事情了,安排人你做了点心,一会儿就送来。你老老实实坐一会儿,在这屋子里随你玩,只有一样,不许弄坏了!”孟瑶埋头看信,头也不抬的道。

  “哦。”薛洋闷闷的应了一声,坐在一旁拿着几张黄纸画符。

  自重生以来,薛洋一直强加修炼鬼道。前世的许多不明的符咒再今世倒是研究出来些许苗头。

  比如这道封灵力的符咒,若用灵力画符便只能封住比自己灵力低者一刻钟,但若是怨气画符便不论对方灵力高低接能封印,而且可以随着画符者鬼道精深加长时间。

  如今他之前画了出来,但一直未能实战,尚不知效果如何。

  “这是什么符?”

  薛洋正研究着何时能见识到它的威力,便听孟瑶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孟瑶自顾自的拿起符咒,仔细观察了一下,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符咒,可是洋洋你自创?”

  薛洋见他有兴趣,起身揽着孟瑶的肩,兴致勃勃的给他讲此符的用法。

  孟瑶听着,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在你出手对付温华的时候,我便发现你除了灵力还有另外一种力量。”

  薛洋听言,手腕翻转,一缕黑色的怨气漂浮在薛洋指尖。

  “你说这个?”

  如今夷陵老祖未出,鬼道未现世。孟瑶即便跟着温若寒见识过傀儡,也未曾看到有人以身体承载怨气。

  他皱了皱眉,“你从何处学的此法?”

  “忘了,总归是书上,兴许是小时候遇到的老乞丐教的。”薛洋坐在榻上,向后一一靠,仰起头看着孟瑶。

  孟瑶也未曾追问,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走回去继续提笔处理宗务。

  温若寒给孟瑶的权力很大,除了他亲自吩咐下去的,皆由孟瑶处理。这个屋子便是给他独自一人的,地处僻静,景色优美,孟瑶亲自提笔书的“诗轩”匾。虽说这些事情也可以搬回寝殿处理,但是这个地方却更得孟瑶喜爱。久而久之,寝殿反而形同虚设。

  如今薛洋来了,孟瑶索性将自己的屋子让给薛洋,他自己住在诗轩。

  不过,薛洋哪里是老老实实听从安排的人,十日有七日来缠着他一同睡。

  “瑶瑶,瑶瑶!”

  孟瑶正看着监察寮传来的消息。便听到薛洋退门而入。

  “我的糖呢?”

  孟瑶无奈的笑笑,拿出两个袋子糖递给薛洋。

  “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做的,少吃些糖,多吃些饭菜,我听说你时常只吃糕点,这怎么行呢?你身体不要了?小心长不高...”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薛洋听着他的念叨仰起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挨着孟瑶坐下,头靠在他肩上看他手中的信。

  “姑苏...夜猎怨灵不敌???这什么玩意儿,他们是去夜猎的嘛?!”

  “燕云监察寮...暂时无恙,仰承温宗主...”

  薛洋挑眉,疑惑道:“他们都闲的没事干吗?”

  “聂氏金氏节节败退,他们又靠近岐山可不就是无所事事。”孟瑶淡定的把这两本放到一边,拿起下一张。

  “夷陵监察寮...温情似与江氏私下联络?诶诶诶?你为什么不告诉温若寒啊?”

  “洋洋怎知我不打算禀报宗主?”

  “我...我看你要把他放下啊...”

  “是嘛?洋洋真聪明。”孟瑶笑了笑,不再看薛洋。

  “你真不打算处理他们吗?”薛洋纠结着开口。

  “我为何要处理他们?”孟瑶转头看向薛洋,面上的虚假的笑容刺眼极了。

  薛洋一下子就愣住了,这要怎么说?难道告诉他,温宁以后会成为鬼将军,成为你的阻碍?

  “我不喜欢他们~瑶瑶,杀了他们吧”薛洋拉着孟瑶的袖子晃了晃。他经常对着孟瑶撒娇,而后者也向来有求必应。

  可今日,孟瑶却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说了一句:“别闹。”

  “瑶瑶?”薛洋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忽然间仿佛明白了什么。

  孟瑶应了一声,温柔的看着他:“怎么了?”

  薛洋并没有再说话。孟瑶还是那个眉眼带笑,无论什么时候都温润如玉的孟瑶。只是,不是他的小矮子。

  孟瑶见他不语,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处理手下的事务。

  两人一时无言。

  薛洋慢慢的把自己和孟瑶分开,拿出一颗糖放进嘴里,口中被甜味充斥着,薛洋起身走了出去。

  “我去地牢了。”

  自从听薛洋说符咒无机会实验威力,孟瑶便想方设法向温若寒要了地牢,牢里的犯人随他折腾,地牢也就成了薛洋每日呆的最多的地方。另方面,孟瑶并没有把怨气符咒如实相告,也让薛洋清楚了一件事:温氏有不少孟瑶的人!

 目送薛洋出了门,一身着炎阳烈焰袍的修士走进来,拱了拱手道“薛公子每日都在地牢,并未与人有过密接触。只是每隔几日便会与人来往书信。”

  “来往书信?”孟瑶皱了皱眉,薛洋自称是孤儿,自小流浪,又能与谁有书信来往?还是说,这是假的。

  “可知什么方向?”

  “属下无能,薛公子灵力高深,属下未能探知。”

  孟瑶沉吟了一会儿,“你寻个时间去夔州走一趟,查查薛洋。”

  “是。”那人行礼退下。屋内只剩孟瑶一个人。

      孟瑶给自己倒了杯茶,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擦摸这茶盏。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勾唇一笑,眼神却越发凌厉。

     屋外不远处,薛洋静静的立在长亭下。

  落日余晖洋洋洒洒的落在每一处角落,暮霭沉沉,夕阳西下,已是黄昏独自愁,何必著风雨?


  

  

 

    

  

缘只

【恶友】不遇 第五章

             第五章

  

  

  孟瑶深深的看了一眼薛洋,然后来到他面前坐下,依旧带着笑,“实在是抱歉,方才宗主有急召,只得将您一人留下,却不想...”

  他顿了顿,又笑着开口,“公子小小年纪修为竟如此之高,想来也是世家子弟,怎么孤身一人前往岐山?”

  孟瑶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仿佛是在真心关心薛洋。

  “我就一个人,银子花光了,来岐山找个地方混口饭吃”薛洋拨弄着腰上的乾坤袋,一颗接一颗的吃着糖。

  “原来如此...”孟瑶顿了顿,...

             第五章

  

  

  孟瑶深深的看了一眼薛洋,然后来到他面前坐下,依旧带着笑,“实在是抱歉,方才宗主有急召,只得将您一人留下,却不想...”

  他顿了顿,又笑着开口,“公子小小年纪修为竟如此之高,想来也是世家子弟,怎么孤身一人前往岐山?”

  孟瑶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仿佛是在真心关心薛洋。

  “我就一个人,银子花光了,来岐山找个地方混口饭吃”薛洋拨弄着腰上的乾坤袋,一颗接一颗的吃着糖。

  “原来如此...”孟瑶顿了顿,笑着打量了一下薛洋,“若是以前,依公子的修为在岐山做个客卿门生也是可以的,可是如今...”

  “如今怎么了?” 

  “我见公子年纪尚轻,不知年岁几何?”孟瑶刻意跳过这个问题,转而问薛洋。

  “十一。”他不是没听出来孟瑶刻意引导。

  “如今怎么了?岐山温氏不好吗?”

  孟瑶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正色道:“就在前几日,聂、蓝、江、金,四大家族联合起来向岐山温氏宣战,名为射日之征。”

  “所以呢?”薛洋满不在乎的问

  “温氏丧心病狂,嗜杀成性,为百家所不容,公子此时不应前往聂氏,同百家一起维护正道?”

  “哈哈哈你在说笑吗?”薛洋爆笑如雷,捶着桌子道“你觉得我是那些自诩正道的伪君子?”

  “我本就是是个流氓~”薛洋用甜腻的声音,笑嘻嘻的开口。

  “你才十一岁...”孟瑶无奈的笑笑,又问道:“那你在夔州是怎样生活的?”

  “想要什么拿什么,我从来都不付钱。”薛洋靠在椅子上,丝毫没有骗人的愧疚感。

  “所以为何跟着我?”

  “我喜欢你啊~”薛洋蹭到他身边,揽着孟瑶的肩,声音甜到发腻。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你什么意思?!”薛洋拍桌起身,不满的瞪着孟瑶。

  “没有没有,是我说错话了。”孟瑶按着他坐下,转移话题。

  “对了,你方才...为何要剜他眼睛?”

  “他恶心!”薛洋说道,仰起头看着金光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他看我的眼神很恶心。”

  “......那割他舌头?”

  “我就是个小流氓啊!谁骂我,我就割他舌头!谁要是打我...”

  “你待怎样?”孟瑶笑着问。

  “我就灭了他满门!”

  孟瑶一惊,笑意更深,这样一个孩童心性又出手狠辣的人,若是能收为己用...

  他笑了笑,道:“温华并未...”

  “他骂你啊!你没听到吗?”薛洋拦住他的话,一脸的怒其不争。

  “为什么...”孟瑶似是没有想到这个答案,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

  “因为,我喜欢你吖~”薛洋一本正经的道。

  “......”

  “瑶瑶你好无趣,没看过话本吗?这叫~一见钟情啊”

  见孟瑶不理他,薛洋故作委屈,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怎嘛?你嫌弃我?”

  孟瑶哭笑不得,“没有没有,我深感荣幸,受宠若惊。”

  薛洋冷哼一声,坐到他对面不语。

  孟瑶看着孩子气的薛洋,神色晦暗不明。

  既然打算拉拢,自然要护他周全。温华他是知道的,温氏的一个旁系弟子。极好男风,尤其是男童。死在他手里的十岁左右的男童不计其数,因着家族根深交错,一直也未有人捅到温若寒面前,温若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今射日之征打响,外面风声紧,温若寒虽说不必在意,但也派了心腹前往各个监察寮,以便随时探知情报,他近日便一直忙于此事。

  温氏下属各个门派均约束自身,轻易不出现,以备来日温氏倒台。这事导致温华原本的相好皆困于家中。所以他近日一直在私下寻找新的玩物。

  今日之事怕也是听说他带了个容貌姣好的男童回来,动了心思。

  

  孟瑶正思索如何应对,便听屋外有人传话,“孟公子,宗主要您带上薛公子前去炎阳殿。”

  孟瑶一怔,下意识看向薛洋。

  薛洋倒是毫不在意,说起来他还没见过温若寒呢,前世只听得骂名,到还挺好奇。

  

  到了炎阳殿,温若寒坐在主位上。

  薛洋跟着见礼过后便忍不住抬起头,打量着传说中的大魔头。

  同时,温若寒也在打量他,在心里嗤之以鼻,不过是个孩子,能有几分本事。

  “你便是薛洋?”

  “是。”

  “为何要入我岐山温氏?”

  “见色起意。”

  “噗嗤”殿内的人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温若寒也是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见谁的色...”

  “瑶瑶吖,瑶瑶长得多好看”

    “师父...我”孟瑶忍不住开口,刚想说什么就被温若寒打断。

  “既是你的人,那便跟着你做事吧。”

  “是。”孟瑶颔首,忍不住瞪了薛洋一眼。

  “不过...既入我温氏,也不能是泛泛之辈,更何况你还跟着孟瑶,他处理的可都是本宗的重中之重。”

  听着温若寒的话,薛洋忍不住在心里骂娘,老子特么哪里会什么处理宗务。

  “师父,薛洋还小,属下会慢慢教他的。他聪颖好学,定然能在短时间内学会,为您效力。”

  “那倒也不必,还是修炼为上,听说你修为不错?还会许多自创招数?”温若寒饶有兴趣的看着薛洋,“不如让我们见识一下。”

  薛洋想了想,从乾坤袋里拿出来几张符,灵力翻涌注入符咒之中。

  温若寒自是灵力高深,一眼便看出此符的厉害,不由得多看了薛洋几眼。

  一旁的孟瑶也是吃了一惊,收到温若寒示意之后,抽出恨生向薛洋攻去。

  薛洋一愣,挥手收起符咒,斥出降灾挡住孟瑶一击,下意识开口:“瑶瑶?”

  孟瑶并未答话,恨生柔软的剑身缠住降灾向后用力,降灾便要脱手。

  就在这时,一道符打在恨生之上,软剑铮的一声弹回,孟瑶也被击退了一步。

  “不错!不愧是孟瑶看上的人。”温若寒大笑道。

  他看着孟瑶:“如此我便无需担忧你前往监察寮的安危了!”

  “多谢师父”孟瑶急忙弯腰行礼。

  “行了,下去吧。”温若寒摆摆手,起身进了后殿。

  “是。”二人行礼退下。

  

  

  

  

  

  

  

缘只

【恶友】不遇 第四章

  第四章 岐山

  

  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的打在红砖绿瓦或色彩鲜艳的楼阁飞檐上,街道两旁店肆林立,来来往往的行人川流不息,叫卖声穿过穿过栋栋城墙,传到了大街小巷。

  虽说射日之征已经打响,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岐山镇上的繁华。

  一身黑色劲装,泼墨似的长发高高梳起,生的十分俊俏,笑起来两颗虎牙微凉,面上稚气未脱,活脱脱一个少年公子模样。

  少年斜倚在客栈二楼窗旁,俊俏的容貌时不时引来人们驻足观看。

  在这之中最为夺目的自然是那位白衣公子。

  这人坐在对面的茶肆里,看这少年很久了。不独为他出色的容貌,也为了...那道让他无法忽视的炙热目光。

  这人自从他坐下...

  第四章 岐山

  

  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的打在红砖绿瓦或色彩鲜艳的楼阁飞檐上,街道两旁店肆林立,来来往往的行人川流不息,叫卖声穿过穿过栋栋城墙,传到了大街小巷。

  虽说射日之征已经打响,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岐山镇上的繁华。

  一身黑色劲装,泼墨似的长发高高梳起,生的十分俊俏,笑起来两颗虎牙微凉,面上稚气未脱,活脱脱一个少年公子模样。

  少年斜倚在客栈二楼窗旁,俊俏的容貌时不时引来人们驻足观看。

  在这之中最为夺目的自然是那位白衣公子。

  这人坐在对面的茶肆里,看这少年很久了。不独为他出色的容貌,也为了...那道让他无法忽视的炙热目光。

  这人自从他坐下,就一直盯着自己,这...他长得好看,平日里出门时常有人盯着他看,可,可也从未这般露骨啊!不过看那少年年纪尚轻,想来是不懂这些的。

  无论他怎么想,对面的人是无法理解他这份苦心了,因为薛洋正在扒着脑袋苦苦思索怎么才能让小矮子看到自己。他已经在这儿坐了三日了,总算是看到了孟瑶,可不能让他跑了!可是,总不能像前世那样掀个摊子玩儿吧!

  薛洋正苦恼着,却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走上来在自己面前坐下了。

  “这位公子,可是认识在下?”孟瑶摆出敛芳尊专业假笑,对着薛洋温柔的问。

  前世薛洋认识他的时候,这人已是一身金星雪浪袍。因此从未见过他穿白衣,这样宛若仙人的模样,孟瑶本就生的漂亮,夕阳余晖打在脸上,衬得双颊绯红,薛洋一时愣住了。

  “公子?”孟瑶看着面前少年呆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轻声问道:“怎么了?”

  “啊?没,没事...”薛洋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笑的温和的孟瑶,暗骂自己没出息。

  “这位公子,在下孟瑶,敢问公子大名。” 

  “我,我叫薛洋。”薛洋给自己倒了杯茶,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努力的冷静思考怎么才能跟着小矮子。

         他本就是十分聪明的,心头一转便有了想法。


  这时,一身着炎阳烈焰袍的修士急匆匆的跑上来,附在孟瑶耳旁说了几句。


  孟瑶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虽然一瞬即逝,但还是被薛洋捕捉到了。


  孟瑶起身拱手道“实在抱歉,今日有要事在身,在下先走一步。”


  “等一下!”薛洋急忙拽住孟瑶,走出来时还被桌腿绊了一下,险些摔了。


  “怎么了?”孟瑶面色不改依旧笑着,看薛洋盯着自己身后的人,回头道了一句“你先回去,我稍后就到。”


  “薛公子” 孟瑶转过身来,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你,你是要回岐山温氏吗...”薛洋支支吾吾的吐出来一句话,手下却不收力,死死的拽着孟瑶。


  “正是。”孟瑶被他拽着也不恼,温和的答话。他想了想,试探的问,“公子可是想入温氏门下?”


  “是。不,不是不是。”薛洋猛的抬起头,另一只手也抓着孟瑶,“我,我想入你门下!”


  “啊?”孟瑶微微错愕,脸上万年不变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对,就是这样,我跟定你了!”薛洋秉承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优良作风,一把抱住孟瑶,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的架势。


  孟瑶哭笑不得,轻轻的抬起手抚上少年的后背,“我没说不答应,你先起来。”


  “真哒?!”薛洋迅速放开孟瑶,盯着他的脸。


  看着少年喜不自胜的模样,孟瑶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柔声道,“真的。”


  “那我们走吧!”薛洋语气轻快,看上去开心极了,挽着孟瑶的手就往出走。

  “好好好,你慢点。”

  


  到了不夜天城,孟瑶并没有把他带去见温若寒,而是领到自己房间并嘱咐他不要出去。


  孟瑶嘱咐完就走了,薛洋一个人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拄着头环顾四周,‘这温若寒对小矮子还挺好的嘛。’


  薛洋哪里是能安坐的性子,一会儿看看摆件,一会儿到案桌上翻翻书画。


  ‘自己走了五日了,也不知道小叶子他们怎么样了。’薛洋想着拿出符纸咬破手指画了几笔,注入灵力,符纸瞬间燃成灰烬,消失不见。


  距彭氏灭门已有大半年,那日灭门之后薛洋便开始训练十六个孩子,有天分的修炼结丹,没天分的修鬼道。


  他自己陪同之下的半年魔鬼训练,可谓受益匪浅。进步最大的便数小叶子,小御子和小豆子了。

  最让人惊讶的就是小豆子,她天资不低,却偏偏对剑道毫无兴趣,反而在鬼道上十分热衷。薛洋也不拦着,把自己前世为救晓星尘看到过得阵法符咒挑挑拣拣写成书留了下来。而他自己则踏上了通往岐山之路。


  薛洋正百无聊赖的晃着,就听外面人声鼎沸,好像是有一批人马正冲这边赶来。


  薛洋好奇的向外看,就寒光闪闪,几柄剑冲着他刺了过来。


  薛洋神色一凝,反手打出几张符咒,卸去了这几人攻击力。


  与此同时,门被人一脚踹开,大约十几个人冲进来将薛洋围住。


  为首的男子仰着头走进来,活像人欠了他八百吊。


  他看了薛洋一眼,“这是哪里来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敢乱闯!把他抓起来带走。”


  “就这么几个废物,也敢和你薛爷爷这么说话。”薛洋笑着,眼神突然变得凌厉,降灾一晃而过,便听得一声惨叫。


  为首的男子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睛,破口大骂,“把他给我拿下!!”


  再看薛洋,一手把玩着血红色的珠子,随手扔在了地上。原来刚才薛洋生生剜下了那人的眼珠。

  众人被他狠毒的手段吓到了,只握剑指着薛洋,无一人敢上前。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孟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齐齐向门口望去。


  只见孟瑶走进来,环顾四周,待看到地上的血迹时,皱起眉头快步走进来抓住薛洋的肩,四下打量。

  “我没事。”薛洋握住孟瑶的手轻捏了一下。


  “孟公子!你的人剜了我的眼睛!这笔账该怎么算!”


  “温华!”孟瑶转过身直接一耳光抽过去,打的众人皆是一惊。孟瑶虽是宗主近臣,但平时待人温和,对所有人都是笑脸相待,大家何曾见过他打人。


  “谁给你的胆子擅闯我的房间?!”孟瑶厉声问道“你要说法便去和我见宗主!只是现在,还请你们出去!”


  温华也被吓到了,不情不愿的往出走,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东西,一个勾栏院里贱人生的杂种,有什么好神气的!”


  孟瑶眉头一皱还未发作,便见身侧人影一闪,降灾直入温华咽喉,割下了他的舌头。


  “薛公子!”孟瑶这时再也不能把薛洋当成一个孩子来看了。


  温华呜咽着倒下,孟瑶皱了皱眉,吩咐人将他抬走医治。

        

          

  

  

  

  

  

  

  

  

  

缘只

【恶友】不遇 第三章

  第三章 灭门

  

  周围的人看没什么热闹陆续散了去。

  薛洋把小豆子放下,一手牵着小豆子,一手牵着小御子,领着一群孩子回到了破庙。

  “好啦,别哭了,我有那么吓人嘛!”看着小御子还在抽泣,薛洋无奈的道。

  “没,没有。”小姑娘闻言抬起头,冲他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乖。”薛洋摸摸她的头,不语。

  “薛洋哥哥!你快看小豆子!”薛洋正在想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那个彭氏,就听到小六慌乱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他扒开孩子们走进去,看到小七抱着奄奄一息的小豆子。而小豆子衣服半掀着,血肉翻飞,布满了黑色的淤血。

  “他妈的狗娘养的杂种居然还敢下毒!...

  第三章 灭门

  

  周围的人看没什么热闹陆续散了去。

  薛洋把小豆子放下,一手牵着小豆子,一手牵着小御子,领着一群孩子回到了破庙。

  “好啦,别哭了,我有那么吓人嘛!”看着小御子还在抽泣,薛洋无奈的道。

  “没,没有。”小姑娘闻言抬起头,冲他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乖。”薛洋摸摸她的头,不语。

  “薛洋哥哥!你快看小豆子!”薛洋正在想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那个彭氏,就听到小六慌乱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他扒开孩子们走进去,看到小七抱着奄奄一息的小豆子。而小豆子衣服半掀着,血肉翻飞,布满了黑色的淤血。

  “他妈的狗娘养的杂种居然还敢下毒!”薛洋握住小豆子纤细的手腕把脉,破口大骂。

  给小豆子传了点灵力封住了毒素蔓延的经脉,薛洋起身就往外走。

  老子一定要灭了那个畜生!

  “薛洋哥哥,薛洋哥哥,薛洋哥哥!”

  “干嘛?”薛洋袖子被拽住,不难的回头瞪了一眼。“小叶子?”

  这个男孩儿是破庙里除了薛洋最大的,还有个姓,叶,大家都叫他叶哥。

  “薛洋哥哥...”小叶子鼓起勇气,抬头看着薛洋的眼睛,“你不要去找他报仇好不好,他们人多。”

  “对啊薛洋哥哥,你打不过他们的。”

  “薛洋哥哥,不要去好不好~”

  薛洋哭笑不得,只好蹲下来认真的看着他们,“你们放心,我现在不去找他们,我只是去弄点银子给小豆子抓药。”

  “你们关好门,照顾好小豆子。等我回来。”

  薛洋上了街,破天荒头一次为怎么弄银子犯了愁。

  若是去除祟,自己如今才十一岁的身体也不让人信任啊!

  正想着,便听着前面有人喊抓贼。薛洋灵机一动,纵身一跃跳上降灾在半空中飞行。

  总算是让他找到一个高门大户,收剑落地,小心翼翼的潜入房里。

  在柜子里拿了几张银票就要走,却听到拐角处两个人说什么抓女童。

  薛洋听了几句,暗道不好。御剑到药房匆匆抓了药就急忙往破庙赶。

  他们动作再快也不急薛洋,等他们找到破庙,薛洋早已带着孩子们换了地方。

  这地方极其偏远,四周除了几处庄院便全都是林子。

  薛洋拿着银票迅速的安顿好了住的地方,又出去买了画符咒的相应物件。

  一切准备就绪,薛洋将孩子们叫到一起围坐着。除了服了药尚在昏迷的小豆子,其余人都在。

  这是一处大户人家的庄子,若不是急着出手,也不会这么轻易卖给他们。

  因着原本的用处,倒是很多出风景。

  “你们,相信我吗?”薛洋缓缓的开口。

  从前小矮子收买人心的时候,他很少在场,就算在场,他也是对这些嗤之以鼻,更别说学一学了。如今用上了,就只能尽力回想。

  薛洋正苦恼着,却不想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

  这些孩子早就唯薛洋名是从,哪需他收买?

  “那好,今天晚上,咱们就去给小豆子报仇!”

  这里的孩子都是从小父母双亡,别的本事没有,骗人逃跑是一绝,大一点的男孩子还都会点拳脚功夫。

  薛洋已经打定主意要培养他们修炼了,无论是鬼道还是剑道,总要可以自保。

  他统计了一下人数,拿出符纸飞快的分发下去,安排了两个人守家之后,便出了门。

  一共九男七女,十六个人,留下三个人便是十三个。

  让他惊奇的事,那个叫小御子的女孩子竟然死活不留守,定要跟着去。

  金阳离这里不算远,但几人徒步过去还是需要一两个时辰的。

  薛洋算着时辰,到了彭氏家门时,正是月色朦胧。

  他不动声色的撂倒了几个守门的,一声令下,四个男孩飞快的翻墙而入,拿着招阴的符纸贴在了彭府四周。

  这些仙门世家往往坐落在人烟稀少的地方,美名其曰远离世俗。

        恰好方便了几人行动。

  降灾破开大门,带着层层鬼气冲进房门,府内的人还未来得及呼叫就被怨气入体,失了性命。

  既是仙门,又岂能不染鲜血,降灾召唤之下,怨灵冤魂纷纷赶到,一时间尸横片野。

  彭家家主提着剑奋力拼搏,身后跟着几个幸存的弟子。一抬头便见薛洋手持降灾,笑容满面,几步冲过来一剑封喉。

  看着眼前的尸身,薛洋嫌恶的皱了皱眉,转头向外走。

  走了几步,便感到身后有人。他扯出一个笑容,飞快的转身提剑挡下来人的进攻。

  看清这人的面容,薛洋笑的更开心了。

  “总算是找到你了呀,彭公子~”

        

  他歪了歪头,虎牙露在外面,笑的天真甜蜜。

        “你!你是那个乞丐!”彭公子惊恐的看着薛洋。

  挑开发抖的剑,剑光一闪便听得一声惨叫。

  薛洋挑断了他手筋脚筋,又玩闹似的在他脸上打了个叉。

  “真难听。”薛洋听着他不断的惨叫面露嫌恶,又是一剑,面前的人便再也叫不出来了。

  “公子!!!”剩下的修士自四周挥剑冲着薛洋砍过来。

  立在众人中间的薛洋勾唇一笑,挽了个剑花,长剑轻轻划过,应声倒地。

  “薛洋哥哥!”

  薛洋应声回头,看见身后站着的十三个孩子。他们不是第一次见尸体,甚至见过比这更为惨烈的。以至于大家的眼神里只有痛快和震惊,全然没有恐慌。

  他们冲将上来,每人一把长剑握在手里。虽然看惯了生死,可真正下手杀人却还是不敢的。

  “没有活人了吧”薛洋笑了笑,用剑挑着彭公子扔到众人面前。

  “没有了。我们都仔细检查过!

  鬼气收回降灾之中,薛洋知道无一活口了便笑着道“这个人...谁来动手?”

  十三个孩子面面相觑,还是小叶子上前走了一步,举起长剑闭着眼睛要刺下去。

  “等一下!”

  大家俱是一愣,冲着声音方向看过去,竟是小御子走过来。

  “我来。”小姑娘声音清澈干净,带着不容置否的坚定。

        薛洋哈哈大笑,帮她制住彭公子,并没有阻拦。

  小御子紧紧的握着剑,直接刺入了心口。

  彭公子呜咽了几声,就倒了下去。

  几人走到大门口,一人一根火种,边走边甩了出去。

  “轰”的一声大火燃起,绚丽的火光映红了半片天空。

        待到人们发现之时,已是第二日。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仙门惨案的凶手竟是几个少年...


  

  

  

 

  

 

  


  

 

缘只

【恶友】不遇 第二章

   第二章 重生

  

  瑶瑶暂时不出场,应该大概要过几章......吧

  

  ————————正文

  ——————————

  这。。是什么地方?破破烂烂的屋子,只有一张桌子颤颤巍巍的放在正中,旁边是被砍了一半的木头凳子。

  不是义城,更不是金陵台。

  小矮子呢?我不是在观音庙吗?

  这是。。。

  薛洋皱了皱眉,“我...又活了??”

  薛洋楞楞的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歪头想了想,“老子什么时候穿过这么破的衣服?!”

  薛洋推开门,入眼是一座佛像,灰尘扑扑的,原本的金色已看不出来了。

  佛像下面横七竖八摆着草垫子,只有垫子上有...

   第二章 重生

  

  瑶瑶暂时不出场,应该大概要过几章......吧

  

  ————————正文

  ——————————

  这。。是什么地方?破破烂烂的屋子,只有一张桌子颤颤巍巍的放在正中,旁边是被砍了一半的木头凳子。

  不是义城,更不是金陵台。

  小矮子呢?我不是在观音庙吗?

  这是。。。

  薛洋皱了皱眉,“我...又活了??”

  薛洋楞楞的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歪头想了想,“老子什么时候穿过这么破的衣服?!”

  薛洋推开门,入眼是一座佛像,灰尘扑扑的,原本的金色已看不出来了。

  佛像下面横七竖八摆着草垫子,只有垫子上有被子,也是破破烂烂的。

  屋外阳光正好,应是正当午时。所以殿内才空无一人。

  这是,他十一岁的时候。

  还没有因为那件事出名成为夔州一霸的时候。

  “是......梦吗?”

  薛洋试探着运转金丹,瞬间愣住了,自己的体内居然有一股远胜从前的灵力!

  召出降灾试了几招,薛洋坐在一个垫子上,拄着脑袋思考。

  ‘这定然不是梦境,难不成重生了??降灾仍在,就连前世修炼的灵力都在,还翻了倍!’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我这样十恶不赦的人居然也能得上天眷顾...”

  “重活一世,你可想好要做什么?”

  “谁?!”薛洋手持降灾直指半空,眉头紧皱。

  他环顾四周突感头痛欲裂。

  “奈何桥...消执念,晓真情。”

  

  那日奈何桥上,薛洋跳下曼陀罗花海之后,来到了虚空之中,面前是无数盛开的绿色曼陀罗。

  “薛洋。”

  “你是谁?”

  “吾乃曼陀罗花灵,感念汝之情深,如今赠汝重活一世,汝可愿?”

  “我愿意!”

  “那好,重活一世,你可想好要做什么?”

  “我...我要护好小矮子!助他成事,不会再执着于晓星尘,扔下他一人了...”

  “如今执念以消,你确不该执迷不悟了”

  “啊?”

  “认清你的情感,去吧。”

  ——————————————

  “薛洋哥哥,薛洋哥哥!”

  “谁呀?!烦死了”薛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围了一圈的小乞丐,猛然坐起身来。

  重生...居然是重生!


        消执念,晓真情...既然给了他重活一世的机会,他定然要护想护之人,保他一世平安喜乐。


  他这边想着,全然没有听见周围的人说的什么。


  “薛洋哥哥!你发什么呆啊!快去吧!不然小豆子就要被打死了!”


   “啊?什么?” 薛洋这才想起来,如今他才十一岁。


  十一岁那年他住在破庙里,是一个乞丐头头,这屋子里大概有二十个乞丐,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有男有女。

        

        而今日的事说来也简单,一个小乞丐讨饭吃不小心蹭脏了男人的衣裳,小姑娘害怕一个劲的磕头认错,可那男人不依不饶,骂骂咧咧的把那个叫小豆子的女孩儿打死。


  等他赶到的时候,小豆子和几个男孩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街道上,衣不蔽体鲜血横流。


  他当年刚结了金丹不久,哪是那个男人对手,看到如此场面红了眼,拼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一刀把那狗东西肚子捅了个窟窿,而他自己也受了一身的伤。


  后来夷陵老祖鬼道现世,他对比颇有天分,招了残魂凶尸,屠了他满门。


  可世人却只记得他灭门,浑然忘却了那街道上几个孩童死不瞑目的瘦小尸身。


  自此之后,他在夔州出了名,成为了一霸。这些孩子因此过过一段好日子,然后...就因为被寻仇,全部丧生。

  

  薛洋会想着以前的事,带着面前的孩子御剑飞过了过去。如今重活一世,他不会再让那个滚蛋伤害这几个孩子了!

  佛堂离市集不算远,二人赶到时,那一身华贵服饰的男子正举着拳头要打小豆子。

  薛洋急忙一道灵力打出,阻拦了男子的下一步动作,然后飞身落地,抱起小豆子,反手将降灾横在男子脖颈之上。

  “薛洋哥哥,薛洋哥哥!”孩子们看他几下就制住了男子,欢快的飞奔过来围在薛洋身边。

    “哪来的小兔崽子敢管大爷的闲事!”那男子看见薛洋一看就不是世家的公子的清瘦模样并不惧怕,恶狠狠的威胁。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告诉你,老子是金阳彭氏的少宗主!”

  那人说着挥着拳头向薛洋冲过来。

    薛洋眨眨眼睛,一把握住那人手臂轻轻一带,领着他转了个圈,一脚踹过去把他踢到在地。

  那人吃了亏,拔剑转身要砍薛洋,却回身就见指在自己咽喉上的降灾,一动也不敢动了。

  薛洋正在努力的回想小矮子平时都是怎么说那些虚伪至极的话的。

  对面的彭少宗主怕他杀了自己,急忙道“你不能杀我!我舅舅是岳阳常氏的宗主!你要敢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岳阳常氏...薛洋一愣,这个名号可真是...阴魂不散!

         既然你又撞到老子头上,定然就要你尝尝厉害!

  在心里打定主意,他咳了两声,学着孟瑶的模样,微微一笑:“原来是岳阳常氏的人。既然如此何必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不过是脏了衣服这种小事......不要失了......失了仙门风范!”

  说罢,他又扯出一个笑容,对着那彭氏的少宗主,自认为笑的十分和善。

  却不想对面的男子像是看了什么猛虎野兽般,连忙应了两声是就逃也是的跑了。

  薛洋...薛洋很诧异。。。

  他扭头看着一旁的小御子,又笑了一下,小姑娘愣了一下哇的一声哭了。

  

缘只

【恶友】不遇 第一章

  第一章  前世

  

  “小矮子...”

  薛洋看着金光瑶在自己尸体上搜出阴虎符,握在手心里,心里五味杂陈,他与金光瑶早在那次“清理”之后,就很少见面了。

  可如今自己身死,却还是他为自己收尸。

  “薛洋......”金光瑶盯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人,缓缓的开口“我早说过,宁可得罪小人,也不可得罪君子,可是你从来不听!”

  他起身手指着薛洋,面上一直带着的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血红的眸子“金陵台不好吗?偏偏要跑到义城,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似是想起来什么,金光瑶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带上一贯的笑容,挥手召来人看着薛洋的尸身,缓缓的道“随便找个...

  第一章  前世

  

  “小矮子...”

  薛洋看着金光瑶在自己尸体上搜出阴虎符,握在手心里,心里五味杂陈,他与金光瑶早在那次“清理”之后,就很少见面了。

  可如今自己身死,却还是他为自己收尸。

  “薛洋......”金光瑶盯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人,缓缓的开口“我早说过,宁可得罪小人,也不可得罪君子,可是你从来不听!”

  他起身手指着薛洋,面上一直带着的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血红的眸子“金陵台不好吗?偏偏要跑到义城,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似是想起来什么,金光瑶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带上一贯的笑容,挥手召来人看着薛洋的尸身,缓缓的道“随便找个地方葬了吧”

  然后转身离去,仿佛这人的死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只是飘在半空的薛洋是看得到的,看得到他微红的眼眶,看得到他笑容背后的真实。

  他控制着魂魄跟着金光瑶而去,看他被蓝曦臣逼迫开寝殿,看他抱着秦愫的尸身被众人责问,一直到了观音庙...

   他认识金光瑶十三年了,还从来未曾见到他被逼成这个模样。

  薛洋忍不住破口大骂,蓝忘机,魏无羡,蓝曦臣,聂怀桑...他问候了这几人的祖宗十八代,可也是无用功。

  直到...聂明玦掐着金光瑶脖子的时候。

  许是灵魂的最后一次蓄力,他扑到金光瑶一旁死死的抓着,不让他落入棺椁之中。

  之后便是一阵天翻地覆,薛洋只记得恍惚间听到小矮子叫他了一声,便陷入了黑暗。

  

————————————————————

  

  

    幽冥路,忘川河,奈何桥前叹奈何。

  一袭黑衣裹着清瘦的身体,飘到奈何桥旁。

  若隐若现的奈何桥突然间发出了一弯柔白的光罩住桥头的人。

  原本桥上投胎转世的魂魄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碧绿的桥身长满了绿色的曼陀罗,清丽妖艳。

  奈何桥畔,忘川无人,形单影只。

  少年一步步踏上桥身。

  一步忆,围炉夜话,与君笑谈当年血仇。

  “从前有一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子很喜欢吃甜的东西,但是因为没爹娘又没钱,常常吃不到。有一天,他和以往一样坐在一个台阶前发呆。台阶对面有一家酒家,有个男人坐在里面的一桌酒席上,看到了这个小孩子,便招手叫他过去。”

  

  二步念,君死我生,执念入心如同魔咒。

  “你再不起来,我要让你的好朋友宋岚去杀人了。

“锁灵囊锁灵囊,对了,锁灵囊我需要一只锁灵囊,锁灵囊,锁灵囊…”

  

  三步消,断臂糖落,爱恨交织魄散魂飞。

  “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魂魄突然停住了,残破的身影散出一阵阵白雾。

  “晓星尘......”

  薛洋昏昏沉沉,只看着那雪白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然后踏步向前,

  

  四步惜,金星雪浪,笑容满面伴我身旁。

  

  “你这小流氓。想掀摊子随你,你就是把整条街烧了我都不管。只要做到一点,别穿金星雪浪袍,蒙好你的脸,别让人知道是谁干的,叫我难办。”

  

  五步愿,若有来生,恶友执手相看余生。

  “薛成美...非去不可吗?”

  “小矮子...活久一点...”

  

  薛洋在桥头立住,往事种种涌上心头,他猛的转过身,纵身一跃,落入曼陀罗花海中消失不见。

  小矮子,是我一叶障目,陷入心魔,忘了一直对我如此好的你。甚至,直至今日才认清自己的真心。

馥离

恶友 求证(2)

很多年前在学校,薛洋会坐车半个小时,跨越半个城市来找他,给他带午饭,在吃食堂的同学羡慕的眼神中走到宿舍楼下,然后去图书馆,咖啡厅。

他们每天点不一样的饮品,直到把这家店里的全都点完,然后找出最好喝的。他们在巨大的玻璃窗下,坐木质的长桌,身前放着电脑和咖啡。

他们看着强烈的阳光穿透玻璃,落在对方的脸庞、发梢。他们分别带上耳机的左右边,把音量调到最小,共享同一首歌。他们坐公交去附近的出租屋短暂地午休,在装修显得拥挤的小房间里躺上各自的单人床。

他会订提早十分钟的闹钟,把闹钟的音量调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爬起来给薛洋唱当下最流行的情歌,看着薛洋笑着起床。

………………………………………………...

很多年前在学校,薛洋会坐车半个小时,跨越半个城市来找他,给他带午饭,在吃食堂的同学羡慕的眼神中走到宿舍楼下,然后去图书馆,咖啡厅。

他们每天点不一样的饮品,直到把这家店里的全都点完,然后找出最好喝的。他们在巨大的玻璃窗下,坐木质的长桌,身前放着电脑和咖啡。

他们看着强烈的阳光穿透玻璃,落在对方的脸庞、发梢。他们分别带上耳机的左右边,把音量调到最小,共享同一首歌。他们坐公交去附近的出租屋短暂地午休,在装修显得拥挤的小房间里躺上各自的单人床。

他会订提早十分钟的闹钟,把闹钟的音量调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爬起来给薛洋唱当下最流行的情歌,看着薛洋笑着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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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稿于8月14日  22:14


馥离

恶友 求证(一)

是新坑,准备写长篇的但是没码完🤪

算是洋崽生贺(大概?)

简而言之是be,但是糖浓度很高,耶耶耶

………………………………………………………………薛洋走了,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收拾起几年来的回忆,消失在霞光里,越走越远,直到连一个小黑点都不是了。

金光瑶默默地整理房间。

几年了?记不清了。好几年前合租的时候就想把这房子买下来,真买下来了没几年,人就散了。曾经说过的一辈子,就这么通通不作数。

他每天坐着的桌子,他很喜欢的沙发,他挑的水晶灯……

他曾经亲自下厨,可乐鸡翅虽然有点糊了但是仍然很成功。他曾经在阳台拍晚霞,差点把手机弄掉。他曾经在书房里冥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也不是没...

是新坑,准备写长篇的但是没码完🤪

算是洋崽生贺(大概?)

简而言之是be,但是糖浓度很高,耶耶耶

………………………………………………………………薛洋走了,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收拾起几年来的回忆,消失在霞光里,越走越远,直到连一个小黑点都不是了。

金光瑶默默地整理房间。

几年了?记不清了。好几年前合租的时候就想把这房子买下来,真买下来了没几年,人就散了。曾经说过的一辈子,就这么通通不作数。

他每天坐着的桌子,他很喜欢的沙发,他挑的水晶灯……

他曾经亲自下厨,可乐鸡翅虽然有点糊了但是仍然很成功。他曾经在阳台拍晚霞,差点把手机弄掉。他曾经在书房里冥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也不是没有过争执, 在刚创业的那段时候,吵得不可开交,然后他去厨房把酱油盖子拧得好紧,直到做晚饭的时候自己去找他,他就笑,金光瑶也跟着笑起来。

就算这样,他也还是走了。

越来越冷漠,越来越疏远,仿佛永远藏着心事。


7月21~22日  凌晨完稿

馥离

恶友 云 (白色情书番外)

要素过多建议先看白情

是洋崽坐飞机走的那天瑶瑶的心理活动

……………………………………………………………

他走的那天丹霞似锦,金光瑶一时之间也看呆住。

若是,若是等我死了之后,真有什么天庭来判我,有什么地府来审我,我该怎么和那些“神明妖鬼”说,我曾经见过那么美的云。

一来那日朱霞烂漫属实美丽无双,二来,其实同样不知如何描述说,曾遇见过连灵魂都如此相似,万分契合的人。

愿随风去,与云相戏。

云未见你,那便寻星。

要素过多建议先看白情

是洋崽坐飞机走的那天瑶瑶的心理活动

……………………………………………………………

他走的那天丹霞似锦,金光瑶一时之间也看呆住。

若是,若是等我死了之后,真有什么天庭来判我,有什么地府来审我,我该怎么和那些“神明妖鬼”说,我曾经见过那么美的云。

一来那日朱霞烂漫属实美丽无双,二来,其实同样不知如何描述说,曾遇见过连灵魂都如此相似,万分契合的人。

愿随风去,与云相戏。

云未见你,那便寻星。

馥离

恶友 QQ不太聪明的亚子怎么办

亲身经历的快乐短打(艹)

梗图单独放在下一篇了

咋说呢这兔子好绝

我当场灵感就来了

是沙雕现代pa

疯狂玩梗ing

@落泯 

【别问我为啥有的地方明明看起来不好笑但是这俩人笑得贼开心,问就是你嫉妒恶友的神仙爱情(好吧其实是我笑点低来着)】

…………………………………………………………………

那天苏涉送了两张公园的票,金光瑶就趁此机会拉着薛洋去写生。

……好吧其实是金光瑶拍来拍去,薛洋在旁边玩手机,时不时被迫做出各种动作。

然后薛.无聊至极.洋就这么打开了情侣空间。

[图片]……?这什么情况。

“瑶瑶啊,别拍了,过来看看这个。”

“成美你且住口,这张天空拍完...

亲身经历的快乐短打(艹)

梗图单独放在下一篇了

咋说呢这兔子好绝

我当场灵感就来了

是沙雕现代pa

疯狂玩梗ing

@落泯 

【别问我为啥有的地方明明看起来不好笑但是这俩人笑得贼开心,问就是你嫉妒恶友的神仙爱情(好吧其实是我笑点低来着)】

…………………………………………………………………

那天苏涉送了两张公园的票,金光瑶就趁此机会拉着薛洋去写生。

……好吧其实是金光瑶拍来拍去,薛洋在旁边玩手机,时不时被迫做出各种动作。

然后薛.无聊至极.洋就这么打开了情侣空间。

……?这什么情况。

“瑶瑶啊,别拍了,过来看看这个。”

“成美你且住口,这张天空拍完再说。过会估计下雨了。”

于是被迫闭嘴的成美酱坐那抓耳挠腮了起码五分钟。

……妙啊。

“咋了?”忙忙碌碌金某人终于肯凑过来了,洋崽落泪jpg

充满疑惑的表情从旁边的人脸上亿点点浮现出来。

“这啥玩意……系统bug吧。”

“这叫特性。”*

然后两个人同时噗地笑出声。

我们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俩猛男(?)对着粉嫩嫩的屏幕狠狠地一通乐。

更好笑的是秃然就下雨了,金大摄影师的设备差点淋到雨。🌚🌝

据不热心市民咪某某透露,当时薛洋一边憋笑一边帮忙护着相机,场面一度失控。

然后两人就在公园里的一个书吧里点了咖啡,一人薅了一个懒人沙发坐。

金光瑶认认真真整理照片,薛洋则继续看情侣空间。

“快来快来,看我又发现什么好东西。”

是领养情侣宠物啥的,画面异常xxs,几乎到了辣眼睛的地步,结果薛洋居然还兴致很高,选了个兔子。

“宝啊你审美死绝了是吗,那个熊不是好看多了?”恋爱不易,瑶瑶叹气。

“你不早说啊,我以为你喜欢兔子呢,你以前不是说过兔子可爱吗?”

“我寻思也不是说这个兔子啊,这也太丑了😂”

“算了算了以后给你选吧,反正我审美跟你不太一样,我只会心疼giegie~”

瑶:???

就这么一边说一边过了新手教程,果然画风很xxs啊。

然后有了以下画面:

两人同时地铁老人看手机。

“他居然给兔子吃炸鸡?!”奇怪的异口同声和笑声又增加了。

金光瑶接着整理照片,没过半分钟,旁边的人又叫他。

“瑶瑶啊这我咋办🌝”

“你点到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了为啥默认我性别是女啊!!!”












*:MC里一般把一些有意思的bug成为特性(也有人说是官方懒得修复艹)和其他的相较而言算比较小众的梗所以单独拿出来说一下QAQ

馥离

恶友 烛火三更(清明贺文)

@落泯 一起的清明贺文!

给落落比心❤️

…………………………………………………………………

金光瑶和薛洋有几年不见了。薛洋在义城,不知在做什么。

金光瑶上月寄了信过去,约莫二十天了,仍然没有回音。

正这么想着,便有属下来,说是有人寄了信来。金光瑶忙的头晕眼花,只是让人放在寝室。

子时了。当真是月色皎皎啊。

“信的话……明日再看吧。”

虽是这么想着,却还是拿起了有些破烂的信纸。

信上是不怎么眼熟但是好像看到过的一手烂字,看起来潦草潇洒,大概也不是什么很好的墨水和笔,墨水时断时续,大概能辨认出内容。

也不长,也没有格式,只是简短的六个字。

此后锦书休寄。

落款...

@落泯 一起的清明贺文!

给落落比心❤️

…………………………………………………………………

金光瑶和薛洋有几年不见了。薛洋在义城,不知在做什么。

金光瑶上月寄了信过去,约莫二十天了,仍然没有回音。

正这么想着,便有属下来,说是有人寄了信来。金光瑶忙的头晕眼花,只是让人放在寝室。

子时了。当真是月色皎皎啊。

“信的话……明日再看吧。”

虽是这么想着,却还是拿起了有些破烂的信纸。

信上是不怎么眼熟但是好像看到过的一手烂字,看起来潦草潇洒,大概也不是什么很好的墨水和笔,墨水时断时续,大概能辨认出内容。

也不长,也没有格式,只是简短的六个字。

此后锦书休寄。

落款是薛洋。

“……既然锦书休寄,那就去看看吧。”

其实金光瑶并不是很闲,“去看看”也只是下意识的念头。所以,金光瑶决定先回信。

无从下笔。

认真考虑了一会,便也提了笔。

“仍恋红叶题诗。”

落款是全名,金光瑶三字。

“希望那小流氓能听懂。”

这个“有空”,大概就是两个月后了。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金光瑶多披了件披风,坐着马车去了义城的方向。

马车晃啊晃,金光瑶就想起以前的事。

几年前,也是这么冷的时候,金光善还在世,金光瑶也还不是宗主。

那天金光瑶又去青楼找那沉醉灯红酒绿的父亲,金光善的良辰美景被打断,十分生气,随手拿了个白瓷花瓶砸过去。

“声音多清脆啊”金光瑶这么想着。

金光善身边的青楼女子倒和他说要消消气,莫要为了娼妓之子动了肝火。

然后金光善回了金家,金光瑶独自一人呆在自己的寝室。

呼出的白气似乎要凝结成冰,连空气都是冷冷的,冻的人从皮肤凉到心底。下人送来的手炉本就不热乎,如此看来大概也用不了多久了。

这时候啊,心都冻的寒颤颤的。

白瓷碎片,看起来是温润的质地,还是很有些扎手的。

冰凉的触感真是让人记忆犹新。

马车其实还算宽敞,金光瑶也没什么行囊,黄昏时分,勉强能算是木屋的车里,蜡烛是唯一的光源了。


行车两日有余,才到义城。真是个荒芜的地方。

晓星尘刚死不久,薛洋已是一袭白衣,头戴白绫,一点一点摸索着前行。

金光瑶心情复杂。

他悄无声息的走上去,绕到薛洋背后,细细的查看薛洋白绫的结,而后猛地一扯。

白绫一下子散开,薛洋猛地回头,看见金光瑶的笑脸。

如果有旁观者的话,大概能联想到另一个画面:金光瑶扯下白绫的样子,像极了当年,魏婴扯下蓝湛的抹额。

藏在宽大道袍下的匕首抬起来又放下去。

金光瑶笑道,“成美既然说锦书休寄,那我便来看看。”

薛洋还是那个脾性,讽道:“金宗主是大忙人,怎么还有时间来看我。”

“我,出差,顺路来看看你而已,给你带了点东西。”金光瑶几乎没有犹豫的说。

是的,他还要去看他的第一座瞭望台。

他甚至还记得瞭望台落成的那天,他和他的成美一起去看。身边的人嘴里含着糖,满不在乎的样子,倒像是纨绔的小少爷一般。

他少年漫不经心的对他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这把刀,挺好用,来看看,不过分吧。”金光瑶脸上是标志性的假笑。

残阳如血,是踏血重逢。

霞光满天,山抹微云,薛洋就很自然的联想到以前。


那天也是这么美的夕阳,金光瑶带他穿过数重暗门,走过无数岔道,最后到了一个类似阳台的观景处。

金麟台居然也有这么美的地方。

旁边的金光瑶缓缓叹了口气,说了两句今日和金光善的破事,又换了个话题讲今后。

薛洋听见旁边的人说,要掌权,想为天下谋福祉,要家财万贯,还想广建瞭望台,甚至包括说,招揽人才,“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云蔚霞起。

薛洋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心里却想,“我是你最锋利的刀,也是保护你的刀刃不再沾染血迹的鞘。这些,只要你一声令下,我都全力以赴帮你实现。”

薛洋定定的看着身边的少年。好事多磨又如何,你一句话的事罢了。

如此说来,此等美景之下,讨论这样的事,也算是不负美景良辰。


金光瑶细看他,一身素静的白衣,一条干干净净的白绫,以及原本的一条金色发带。

在金麟台做他的客卿的时候,他确实记得他给薛洋买了很多发带,赤橙黄绿青蓝紫,把色谱上的买了个遍。

金光瑶突然想问问他,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出口又换成另一句。

“成美在此地,可知自己呆了多久啊?”

薛洋迟疑了,愣了愣,似乎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他听见自己开口:“金宗主记性如此之好,也不甚清楚,更何况我。”

他心里想的却不是这样,金光瑶真是个万分聪明的人,不问我何时归,只是笑着说,“你可知自己在此呆了多久?”

明明就是想叫我回去。

“君子成人之美,薛洋,你又何时能坦坦荡荡的回到我身边,如从前一般成我之美呢?”金光瑶突然明白,祸患未除,这人就永远不可能再次成为他金光瑶的客卿。

你看这,一朝逢,一朝离,逢逢离离,悲悲喜喜。古有诗云人长久,也不过是一“愿”字而已。


金光瑶是第二天下午踏上回金家的路的,马车依然摇摇晃晃,却没点蜡烛。

正是金乌欲下未下的时候,还能算阳光明媚,令人高兴的是,太阳洒下来的光线温暖且不刺眼,是个舒服的天气了。

快抵达目的地的时候,马车穿过一条巷子,那叫一个人声鼎沸,小摊小贩大声吆喝,好不热闹。

这是薛洋曾经常常光顾(祸害)的地方。

金光瑶还记得巷子口的米酒汤圆,被小客卿掀了四五次摊,后来他家的一碗米酒汤圆,有半碗都是白糖。

金光瑶淡淡的笑了笑,倚着木窗,没再分给周边商铺一眼。


回来后,金光瑶把自己埋进那一堆事务里,几乎是在强迫自己不去想别的事,十几天才缓过来。

失眠了。金光瑶的大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很小的细节,是薛洋的发带。

薛洋那天晚上还是睡在棺材里,衣冠整洁,有些直愣愣的躺在那里。

发带没有取掉过,也没弄脏。干干净净的,宛若金光瑶地下室里的一件旧了的金星雪浪袍。

这两个物件真是很轻易的就被联想起来。不错,毕竟它们拥有同一个主人。


又过了一年,金光瑶再去看他,薛洋依然是一袭白衣,蒙着白绫,慢慢摸着墙根行走,只不过看起来更熟练了。

金光瑶默默注视着那条若隐若现的金色发带。

去看,聊天,顺便问问薛洋,知不知道过了多久。

薛洋还是说不知道。他在这么一座死城里过了整整一年,心里也许是回忆着和晓星尘的三年,也许是和金光瑶的年少时。

其实啊,三百六十五天,他薛洋扳着手指头数,又又怎会不知道。

义城里只存着晓星尘的半缕残魂。

回来以后,金光瑶又一次在房间里静坐,面前点一盏烛灯。

并不是他不想睡,只是有特定意义的失眠。

放空。

东边的窗户一点一点的变了,地平线上拓印的是太阳的白光,蜡烛烧的差不多要没了,烛台上落得满是烛泪。

最后竟是蜡烛最为离别惋惜,替它的主人默默垂泪,直达天明。

“日出真不错。”金光瑶小声对自己说。

然后他和衣而卧,没过几个小时就又起来。没得到足够的睡眠质量也不要紧,还有午睡呢。

“东窗未白孤灯灭。”


这是金光瑶照例去看薛洋的第五年。

薛洋一直都是那条发带,稍稍有些旧了,反光能力似乎也差了很多。

“我记得那天他戴的不是金色的,后来也把金色的那根和降灾、阴虎符一起给他了。怎么没见他换过?”

金光瑶心里一直有这样的疑问,于是这一年他先去了薛洋的“住处”。

金光瑶看见一个木柜,顶上有一条发带,落满了灰,看起来却是崭新的。

金光瑶脸上浮现出一点点笑意。

薛洋也察觉到义城有人,匆匆赶回来,扯下白绫看见了金光瑶,金光瑶顿时有些尴尬的定在那里。

薛洋张开嘴,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重复几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开了口。

“找它很久了,谢谢。”


番外:

薛洋满身是血,挣扎着笑着看苏涉。

一点点微弱的声音里是常年不变的吊儿郎当:“替我转告小矮子,说我们一个是渡渡鸟,一个是大颅榄树,我死了,他也活不长。但是放心,他不会一个人走黄泉路的,我在奈何桥上,先等他个一万年。”

本来我眼里的一切都是黑色的,遇见他后,墙角的花有了颜色。

混乱着的,交织着的,既是五彩也是黑白的回忆。

可我快忘记他的样子了,只记得他马车上的銮铃。

(后面还会有很多番外的,敬请期待~)

腥紅玫瑰

【惡友情人節12h/13: 00】老套

「小矮子,这里」薛洋靠在栏杆上,向刚从公车下来的孟瑶挥手,随后跳下栏杆跑向孟瑶。


 「成美,等很久了吗?」孟瑶抬头笑着问,薛洋也笑着回道「不久,等会我们先去吃饭再去看电影」两人笑着注视视对方片刻,孟瑶才开口调侃道「 老套,基本的约会流程」「你不喜欢?那回我家做点别的?」「我可没这么说」「那就别浪费时间,走了」薛洋牵着他的手向前走去 ,,经过几条熟悉的巷子,两人在一家小店停下步伐,老板见状好客的说「没上学还来啊,老样子吗?  」「对」「好勒,马上就来」两人走到座位上,因为是假日,小店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人,孟瑶拿出一小袋糖,取出一个喂给薛...


「小矮子,这里」薛洋靠在栏杆上,向刚从公车下来的孟瑶挥手,随后跳下栏杆跑向孟瑶。


 「成美,等很久了吗?」孟瑶抬头笑着问,薛洋也笑着回道「不久,等会我们先去吃饭再去看电影」两人笑着注视视对方片刻,孟瑶才开口调侃道「 老套,基本的约会流程」「你不喜欢?那回我家做点别的?」「我可没这么说」「那就别浪费时间,走了」薛洋牵着他的手向前走去 ,,经过几条熟悉的巷子,两人在一家小店停下步伐,老板见状好客的说「没上学还来啊,老样子吗?  」「对」「好勒,马上就来」两人走到座位上,因为是假日,小店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人,孟瑶拿出一小袋糖,取出一个喂给薛洋「好甜,你 特别给小爷做的」「谁特别做给你的,这是我母亲做的」孟瑶耳朵浮现一抹绯色「才不信」这时老板端着两碗面走过来,薛洋掏出钱给老板,老板 接过钱,咧着嘴喃喃着「难得难得」走远了「快吃吧,等会我们去电影院」「好」


 两人走出店外,牵着手往电影院走去,路上,孟瑶买了一支糖葫芦递给薛洋,薛洋笑了笑,没多久糖葫芦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一颗了,薛洋拉着孟瑶 跑进了小巷子,孟瑶不解却也不担心,默默的被拉着走,到了巷子深处,薛洋咬着糖葫芦将孟瑶抵抗在木板喂给他,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口勿////,「怎么突然...」「没什么,突然想////口勿////你」「下次...先说一声」「好」薛洋牵起孟瑶却不知想到什么又俯下身,在孟瑶耳边说「 最后一颗特别甜,为什么呢?...小矮子」「成美!!!」孟瑶臉上的绯红又加深了些。


 经过一些插曲,两人终于走到了电影院,「看什么?  」「爱情片」「里面有监控,别想做什么」「知道了,手」薛洋伸手,孟瑶自然的牵上,两人一起走去座位上坐好。


 因为是爱情片,进来的人多是情侣,聊了会天电影就开始了,两人牵着手看着电影互相喂着爆米花,突然电影的男女主角在接口勿,周围的情侣也有一些在/////接口勿////,孟瑶看了看薛洋低声说「成美」薛洋回头////便////口勿////了下去。


 啪——灯亮了,电影结束了。


 两人分开,起身走出电影院。


 外面天色已暗,「我送你去公车站」薛洋笑着说「不好」孟瑶也笑了「回你家,行吗?」  「行」


 啪-灯亮了,电影结束了。


 两人分开,起身走出电影院。


 外面天色已暗,「我送你去公车站」薛洋笑着说「不好」孟瑶也笑了「回你家,行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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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各位情人节快乐快乐,我第一次写文发在老福特,欢迎捉虫




感謝策劃@却蓝 

謝謝各位太太帶我這個渣渣玩


12點多的時候,網路抽風不知道怎麼了,我爸剛弄好網路,我才發了出來,很對不起各位有參加活動的太太

馥离

【岁长歌】恶友 白色情书

金光瑶有收集票的习惯,从飞机票、火车票,到公园的入场票、购物的发票。

正好今日的工作完成的快,他就想着整理整理。

“装这些的盒子真是一年比一年大了,成美走了之后开销也少了许多。”感慨万千。

刚来金家的前三年的都放在同一个盒子里,原本是纸盒,后来换了铁的。

自己做的那个纸盒子早就被水、油之类的东西弄的破破烂烂,所以几年前就换了。

这几年都没干什么,无非是买的什么酒,劝着金光善从他的酒店回去。

几百块的有,几千上万的也有。工资难得填这个大坑,金光瑶自己也常常吃不饱饭。

那时候得了点金夫人的赏钱,还以为是多大的赏赐,高兴的不得了。

过几年再想想,打发乞丐似的。

后来有了成美,工资也...

金光瑶有收集票的习惯,从飞机票、火车票,到公园的入场票、购物的发票。

正好今日的工作完成的快,他就想着整理整理。

“装这些的盒子真是一年比一年大了,成美走了之后开销也少了许多。”感慨万千。

刚来金家的前三年的都放在同一个盒子里,原本是纸盒,后来换了铁的。

自己做的那个纸盒子早就被水、油之类的东西弄的破破烂烂,所以几年前就换了。

这几年都没干什么,无非是买的什么酒,劝着金光善从他的酒店回去。

几百块的有,几千上万的也有。工资难得填这个大坑,金光瑶自己也常常吃不饱饭。

那时候得了点金夫人的赏钱,还以为是多大的赏赐,高兴的不得了。

过几年再想想,打发乞丐似的。

后来有了成美,工资也渐渐多起来,闲暇的时候,他们去公园,游乐场,超市,甚至金光善的,名为酒店却是他的重要青楼的五星酒店。

金光瑶对着一个很长的纸条,那是某一次和薛洋一起去批发市场购物的发票。

薛洋喜欢吃糖,那一次就囤了他一个月的量,欢喜地不得了,难得笑得像个孩子,纯真无邪的。

真是难忘的场景,天黑的差不多了,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旁边的人一边走一边从袋子里拿糖吃,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说话都是含含糊糊的。

再过几年,金光善死了,小流氓越发猖狂起来,常常就是跑到金家的地下商场拿走些东西。今天是张家的糖,明天是李家的枣。

金光瑶只说记在他账上,于是各类的票越发多了。

那时候,金家上下都知道,这薛秘书可是金总裁罩着的,跟大爷一样。

不止是罩着,平日里也走的近,金光瑶有时去别处出差也得带着。

韩国首尔,日本大阪,菲律宾的沙滩……

金光瑶甚至记得每一次坐的飞机的编号。

去三亚的那一次,飞机上提供iPad给乘客,飞机上的三个小时,他们两人都是玩iPad上的象棋度过。

薛洋不会象棋,金光瑶就耐着性子跟他讲解,薛洋又不耐烦,听几句就以为自己懂了,玩着玩着又有不懂的地方。

再后来,金光瑶的公司由于内部消息泄露,不得已开启了名为“清理门户”的大裁员。

原本薛洋作为公司骨干,是不会被裁的,可惜金光瑶的结拜大哥聂明玦认定薛洋出卖过公司机密,与薛洋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金光瑶叹了口气,拿起了最大的那个盒子。那个铁皮盒子几乎要被装满了。

他熟练地翻到最后一张。是飞机票。

乘机人:薛洋

出发地:兰陵

目的地:义城

机票上显示的时间距离现在,大概有八年,快九年了。

金光瑶无数次在梦里幻想那架他从未见过的飞机是什么样子。那是他的,有去无回的白色情书。

馥离

恶友的三行情诗

曾微风折柳

花间同游

明处暗处携手

曾微风折柳

花间同游

明处暗处携手

馥离

闲暇【恶友1107立冬】

金光瑶家附近新开了游乐场。

最高兴的是薛洋,毕竟他“孩子气”,对这样的事总是喜闻乐见的。

金光瑶也挺高兴。一是因为他口中“孩子气”的薛洋心情一直不错,二是这半年以来,工地施工的声音实在太大,扰民,游乐场开园,噪音总算是停了。三呢,是因为这一块的房价涨了,他作为投资商,高兴。

金光瑶的小区算是闹中取静的一小块地方,隔音和人流控制方面也做得很好,旁边再加上游乐场,自然更是涨成天价。

这么皆大欢喜的事情,自然是要去看看玩玩的。开园第二天,薛洋就连哄带骗地拽着金光瑶去了。

其实薛洋是有计划的。他早就看好了哪个项目好玩,哪个适合看风景,哪个就是用来哄小孩的。

他连先去哪里后去哪里都计划好了,...

金光瑶家附近新开了游乐场。

最高兴的是薛洋,毕竟他“孩子气”,对这样的事总是喜闻乐见的。

金光瑶也挺高兴。一是因为他口中“孩子气”的薛洋心情一直不错,二是这半年以来,工地施工的声音实在太大,扰民,游乐场开园,噪音总算是停了。三呢,是因为这一块的房价涨了,他作为投资商,高兴。

金光瑶的小区算是闹中取静的一小块地方,隔音和人流控制方面也做得很好,旁边再加上游乐场,自然更是涨成天价。

这么皆大欢喜的事情,自然是要去看看玩玩的。开园第二天,薛洋就连哄带骗地拽着金光瑶去了。

其实薛洋是有计划的。他早就看好了哪个项目好玩,哪个适合看风景,哪个就是用来哄小孩的。

他连先去哪里后去哪里都计划好了,哪个项目人多哪个人少也都想过了。

和金光瑶有关的一切,他都想做到最好。

入园之后薛洋就往里面跑,金光瑶叫住他,

“成美等一下,我拿东西。”

风大,薛洋只听到了前半句,于是他就真的很乖巧的等着,以为金光瑶工作上有什么事情,顺带骂了一句金光善。

tui,老不死的。天天给瑶瑶布置那么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是人家金光瑶真的只是去拿一下地图。

……足见薛洋怨气之大了。

“瑶瑶!”薛洋很大声地喊。

“来啦。”不同于平日里的应付,金光瑶笑得温润如玉,眉眼间竟有几分像合作公司的未来总裁,以温柔著称的蓝曦臣。

薛洋很熟练地指着地图上一块蓝色的滑梯:“水上项目要第一个玩,这样的话,身上的水会被吹干。”

“那好啊,走吧。”

然后在项目门口很熟练的买了两个雨衣。

薛洋一边排队一边看别人玩,内心渐生怯意,但是呢,又不表现出来,反而问金光瑶:“总裁大人,怕不怕水啊~”

金光瑶手上在处理事务,有点漫不经心的回答是:“成美莫不是自己怕了,倒来问我。”

一语中的,薛洋却笑起来,“来啊来啊,who怕who啊。”

早上人不多,正好轮到他们。薛洋急急忙忙地套上雨衣,拽着金光瑶匆匆坐上了船。

“慢慢往上爬坡的时候简直是上刑”薛洋默默地想,默默地拉住了金光瑶的手。

金光瑶突然就笑出声来,转头一笑:“你看你看,成美就是怕了,还不敢说。”

“小!矮!子!”

正在“开开心心闲聊”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是,船已经到达顶点处,突然冲下坡。

两人心中同时出现“卧槽”两个字,接着就迎着据说是100度的大滑梯和水流,把这两个字大声喊了出来。

路人内心:该。叫你俩吵架来着。

两个人同时“吃”了好大一口水,又同在第一排,于是都很不优雅的开始“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接着就去旁边的付费风干室。

其实也没有怎么干,半湿半干的,好像……更难受了。

下一个是过山车。

金光瑶用去卫生间的借口去旁边买了奶茶。薛洋:“你不是去上厕所?”

瑶:“嗯对啊,顺便给你变出来了一杯奶茶而已。”

洋:“……啊?那我手上这个东西不会是……?”

瑶:“想多了,快喝。”

洋:“我不信,快,再变一杯,我和你一起去厕所看着。”

瑶:“那不行,我的独门秘术啊。”

洋:“……heitui。”

说着说着就……迷路了。

莫名其妙的到了一块围着木栅栏的空地,围栏上挂着很多牌子。

走到门前的时候,两人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金光瑶出示名片,接着坦然自若的走进去。

薛洋忍不住去问,金光瑶见他开口,突然做了个“嘘”的手势。

洋:???

金光瑶拉着他走到木牌边上,薛洋就把木牌反过来看。

每一个牌子上,都是两个字,“薛洋”。

薛洋本人啊啊了两句,也不知道说什么。

金光瑶笑得倒是开心,薛洋想安排一次活动,反而被惊喜砸到。

到了木质过山车下。“哇……瑶瑶,这个好高……我们走吧。”

金光瑶看了他一眼,笑了:“我记得,原先是成美你说要去……什么来着?哦对,刺激的项目啊~”

薛洋看着笑得像狐狸一样的金光瑶,差不多是欲哭无泪,心里又怕,又不想认输,站在那里做艰难的抉择。

是要面子呢,还是要命。

大约三秒之后,薛大秘书做出了选择:要面子。

“去就去,谁……谁怕这个啊。”

内心:好吓人啊啊啊我不要我不去我原地消失人间蒸发啊啊啊啊啊啊有没有地缝我钻进去

然后打开游戏,转移注意力。

(抽卡ing)

(黑屏ing)

金光瑶突然凑过来:“这啥?成美你……还有如此少女的游戏?”

画面上是一个以竹林为背景的小女孩坐在竹子上。

“啊,小公主,反(魂)了。只是这个比较少女而已啦……”

瑶:“抽卡吗?”

洋:“嗯。”

瑶“抽卡怎么不放好运来?”

洋:“我*****”

然后就显示了一堆看起来就不少女的ssr和sp。

金光瑶看的不过瘾,还要自己点点翻翻,看到了类似“明天洗澡后”,“草”之类的角色名称。

薛洋憋着笑表示这是可以自己设置的。

说着说着……又到他们了。薛洋内心忐忑,甚至当场想从木制车上跳下去。

金光瑶就默默的牵着他的手,既同情又想笑,最后还是摸了摸薛洋的头,把手捏得更紧了。

“我在”

后面还有好多项目,到黄昏时候,清单上就剩一个摩天轮了。

摩天轮一点一点轮转向上,晚霞在窗外浸染,满眼霞光万丈。

夕阳下摩天轮的厢中播放的是当下正流行的情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薛洋暗暗的想:嗯,有点尴尬。

直到摩天轮一节一节升到最高处。

金光瑶突然憋不住笑起来。

黄昏时分,层云叠嶂,最高处的摩天轮,相对而坐的两个人。

晚霞就是最好的底色,最美的闲暇。








馥离

恶友 当洋洋成为兔兔?(大结局)

薛洋不肯让他太心急,很自觉的跳下来。


不是所有故事都是童话一样的“公主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的结局。

或者说,至少这两个人并不是。

你问我,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对了,后来。

后来突发八点三级大地震,彼时金光瑶正在公司处理事务,薛洋在家里,一个人。

或者说,一只兔子自己呆在家。

好像听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不好的预感。


吊灯突然晃动起来,窗外是半轮残缺的太阳,一方日光照进来,此刻却显得不详。

响亮的地震警报。

金光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联想到家里。

家里还有一只兔子,那是成美。成美怎么办?

于是他飞快跑下楼梯。安全通道里挤挤攘攘,也算井然有序。只是……...

薛洋不肯让他太心急,很自觉的跳下来。


不是所有故事都是童话一样的“公主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的结局。

或者说,至少这两个人并不是。

你问我,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对了,后来。

后来突发八点三级大地震,彼时金光瑶正在公司处理事务,薛洋在家里,一个人。

或者说,一只兔子自己呆在家。

好像听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不好的预感。


吊灯突然晃动起来,窗外是半轮残缺的太阳,一方日光照进来,此刻却显得不详。

响亮的地震警报。

金光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联想到家里。

家里还有一只兔子,那是成美。成美怎么办?

于是他飞快跑下楼梯。安全通道里挤挤攘攘,也算井然有序。只是……太慢了。还是太慢了。

周围的钢筋混凝土摇摇欲坠,即便金光瑶家离得再近,估计也跑不到家。

“成美……”

这两个字撑着他跑下楼,那一瞬间大楼轰然倒塌,还有十几个人被埋在下面。

都是金光瑶十几年来的心血啊。

同样,街上也是一片狼籍。

“董事长!”苏涉很大声地喊了一句,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

金光瑶没有回头,向着不远处的家跑去。

只道是,苍天无情。

老式房屋的一段楼梯砸下来,正巧在金光瑶头顶。

“这便是结局了吗?不行,不行。家里还有一只兔子,是成美。成美还在等我,等我回家。”

回家。

最后金光瑶也没能回家。


救援队的搜救犬突然叫起来,搜救人员把石头搬开,底下是一个人,血肉模糊。

远处的一块很高的废墟上,一只兔子冷眼看着死亡人数的“+1”,不知道跳到哪里去了。

10月1日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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